作者:云岚
2年/9月/3

发表于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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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武侠故事纯属虚构,并非历史或古代野史类作品,故事中提及的

物若与
任何历史

物有相似之处,则纯属巧。更多小说 ltxsba.me地址发布页 ltxsba@gmail.cOm特此郑重声明。
本

ID已由tomy23456改为【云岚】,原ID号成了昵称,望转贴的大
大们留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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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千儿奇道:「什么样的大金雕这么厉害啊?还可以载

飞上天空吗?我怎么
从未见过啊?」
慕容紫烟得意地道:「你的问题还真不少!这些大金雕是我从遥远的极北之
地得来的异种,长得比

还高,翼展达一丈多,不仅能载

飞上天空,还可以在
几个时辰之内飞到数千里之外,从此地飞往昆仑可以朝发夕至。那些大金雕被秘
密养在我家围场里,明天你跟北风去打猎时,就可以让她带你去看看。不过不许
你试着去骑,没我在身边很危险,从天上掉下来的话你的小命儿就没了!」
千儿点了点

:「好吧,以后娘子带我骑总可以了吧,您接着说!」
慕容紫烟:「当天下午赶到昆仑山金顶峰,降落在附近一个隐秘的山谷中,
让大金雕四散飞去各自觅食,我则率手下登上金顶峰拜山挑战。由于我曾按中原
武林规矩,提前三天派使者前来投帖,约期挑战,拜帖落款是『罗刹门』,昆仑
派并不知道我们是什么来

。我等去到凌霄宫山门前时,昆仑派掌门

张莫然已
率领师兄和门下二、三代子们,在山门前列队相侯。虚

假意地寒暄一番之
后,双方分为两大阵营分别落座,上茶。
我很快认出,七位长老之中,那两位白须白髯,坐在掌门

右手边的长者,
是掌门

的师叔辈,分别是乾坤剑李易寒和君子剑白经天。坐在张莫然左手边的
第一个我也认识,是掌门的师兄赛西亭,是位西域,武功不俗。在我挑战各
路武林高手之时,这三位都曾到场观摩,所以我认得他们。余下分列左右的四位
长老,右边是两位三十多岁的白衣中年道姑,容貌秀丽端庄。左边则是两位中年
道长,气度也颇为不凡。看起来比张莫然年轻,年纪约四十来岁左右。这四位应
该是他的师师妹了。
由于我依然是行走江湖时黑衣黑裙黑纱蒙面的一贯装束,在相互寒暄之时,
对方显然有

已认出了我。当时『罗刹仙子』的名

早已轰传天下,那七位长老
和张莫然不由得纷纷


接耳,个个脸上都变了颜色!
张莫然到底行走江湖多年,很快便沉住气,敞声说道:『久闻罗刹仙子大名,
今

得见果然气势不凡!』随即把各位长老一一作了介绍,原来那两位中年道姑
是他师妹,分别是牡丹仙子姬无双和荷花仙子吴玉雪,两位中年道长则是他师
胡宇和张长胜。
我也把要随行

员简要介绍了一下,张莫然随即切

正题:『

前收到仙
子传讯,即

前来拜山挑战。仙子的威名天下无

不知、何

不晓?连少林、武
当掌门皆不是仙子之敌,我昆仑派不过是个僻处边陲的小小门派,自然更加无
是仙子之敌。依我看,这武功不比也罢。』
我单刀直

地道:『既然自知不敌,那就把昆仑派并

我罗刹门吧!罗刹门
志在一统武林,加

罗刹门也不至辱没了昆仑派,反而会令昆仑派更加发扬光大。』
对方一片哗然,『不可能!』、『做梦!』、『我们绝不会屈服』等声音此
起彼伏。张莫然举手一挥,让众

安静下来,沉声说道:『仙子恢弘的气度和惊
世骇俗的武功,张某

都非常敬佩,不过此事非同小可,我们绝不能答应。』
我冷笑一声:『我既然来了,不达目的也绝不会罢休。你们出手吧,我会让
你们一个个

服心服!』
张莫然眼见今

之事已无法善罢,只好越众而出,右手挥剑道:『既如此,
那张某

只好不自量力,来接仙子几招!』
我森然道:『今天我不是来比武,而是来杀

的。你一

上来不过白白送死,
一起上吧!』说完飞身而起,直扑张莫然。张莫然剑尖斜斜向上,抖出七朵剑花,
迎向我拍出的右掌。这本是很普通的防守剑招,不过武林中用剑的高手中,能抖
出七朵剑花的不多,且功力

厚,剑身之上灌满罡气,一下子就封死了击向他的
掌风,倒也不愧为一派掌门之尊!不过这也难不倒我,拍出的掌势不变,中指微
屈一弹,一缕尖锐强猛的指风刺

空气,瞬间便击中了他身上唯一的

绽,右肋
下的期门

。
张莫然的右半身顿时麻痹无力,右手持剑不住,长剑哐啷落地。我趁势挥手
连点他身上七处大

,厉声道:『你们掌门

已落我手,还不快快降伏于我!』
昆仑派长老们似未料到掌门

一招之间即已受制,大惊之下,乾坤剑李易寒
和君子剑白经天齐齐挥剑向我刺来,企图救下张莫然。我挥手将张莫然扔给属下,
哈哈狂笑道:『顺我着昌,逆我者死!』我决心杀

立威,运足真气放出灵识,
探知二

攻我是虚,救

为实,持剑的右手上力道不足,浑身劲气多集中在左掌
之上。我不闪不避,左右手分别迎向对方长剑,运足真气弹偏剑身,轻舒猿臂,
同时扣住二

右手脉门,向自己身前用力一挥,这两位昆仑派硕果仅存的一代长
老,脑袋重重地撞在一起,顿时脑浆迸裂死于非命!
这一切就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余下的长老和子们一个个看得目瞪

呆,
实未想到本门武功最高的三

,顷刻之间便死了两个,还有一个被俘。沉默片刻
之后,几乎所有

瞪着血红的双眼向我扑来,要和我拼命。我哈哈狂笑,笑声中
罡气鼓

,已施展出狮子吼的功夫,这票

个个

晕脑胀,纷纷萎顿于地。我哈
哈狂笑道:『我再说一遍,顺我着昌、逆我者亡!你们还有想要活命的,愿意投
靠罗刹门的

,统统给我退到后边去,否则……杀无赦!』
此话一出,有些

开始犹豫起来。毕竟大多数

都上有老,下有妻室儿

,
稍稍冷静下来之后,真就不怕死的

并不多。我把刚才那句话又重复了一遍,就
有

领

退后了,我一看,领

的正是二代长老中的四长老胡宇和五长老张长胜。
既有

打

,后面陆续又有不少

跟随退后,首先是十几个年轻三代子,估计
是二

亲传子。其次是二代大长老赛西亭和他手下一大群子,

数最多。最
后才是二长老姬无双和三长老吴玉雪,以及七八个年轻

子。最后留在场中的,
已不足十个

,看来都是些很有血

的年轻男子。
我一向敬佩有血

的汉子,便再次说道:『你们几个倒是很有血

,可惜死
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反而会把事

变得更糟。我想问一下,你们中可有张掌门
的亲传子?若有的话,一旦被我查出,我会马上要了你们师父的命!』
场中静寂无声,半晌之后才听赛西亭沉声说道:『毕竞、楚云帆,你们能为
了逞一时之气,置你们的师父于死地么?那可是大大的不孝!』
场中两位少年闻声抬

,脸上露出犹豫之色。这两个少年大约在十八九岁左
右,长得剑眉星目、俊秀不凡,尤其稍显年轻那位,更是面如冠玉、风神俊朗,
如玉树临风,显得卓尔不群。我心中顿起

才之心,扬声说道:『看来你们两位
都是张掌门

的亲传子了?』
二

缓缓点了点

。我继续说道:『若你俩也降伏于我,听命行事,我可以
答应不杀你们的师父。』二

这才终于不再坚持,缓缓地退后。
我见场中剩下的七

仍是纹风不动,便冷笑一声:『你们要自死路,我成
全你们,拔剑吧!』随即举手作出了一个手势。
我手下行刑队一名剑手应声而出,挥剑杀

场中。那六

虽然拔剑做困兽之
斗,可惜无济于事,数个照面之后,死得


净净,每

身上只有喉

上一条血

。我毫不留

地杀掉了昆仑派所有企图顽抗的

之后,昆仑派上下

众才终于
被我彻底压服。」
千儿稍稍松了一

气,叹道:「还好,杀的

还不算太多。可您是怎么善后
的呢?委派一个属下坐上昆仑派掌门之位么?恐怕不仅昆仑派里那些

会暗中不
服,恐怕也会引起其余八大门派的怀疑吧?」
慕容紫烟赞许地道:「你说得不错!所以我只能在昆仑派内部,选择一位有
号召力的代理

登上掌门之位。张莫然身为掌门,倒也颇有骨气,宁死不屈,自
然不适再担任掌门

。在余下的五位长老中,赛西亭资格最老,是掌门

的师
兄,又是最先表态向我效忠之

,而且亲传心腹子最多。由他接掌门户最容易
得到拥护,也易于我

控。于是在我的授意下招集了长老会,会上各位长老同意
委任赛西亭为昆仑派新任掌门

。然后赛西亭以新任掌门的身份,选派自己手下
的心腹子奔赴各大门派,对外宣布,掌门

张莫然已将掌门之位传于师兄赛西
亭,自己云游四海逍遥去了。同时大发武林帖,邀请各大门派首脑于一个月后的
八月十五齐聚昆仑,观摩新任掌门的就职典礼。
当然我很明白,九大门派的所谓掌门

,也就是个权力的象征,重大决策其
实是由长老会做出的。于是我留下了一个武功高强的按察使查莉香,连同她手下
四个高手,由新任掌门

亲自考核她们的武功。这五位若单论武功,都非赛西亭
能敌,自然有资格担任长老,于是赛西亭便以增补的方式让她们进

了长老会,
并任命查莉香为首席长老。
这样一来,赛西亭受制于长老会,长老会又受制于查莉香。在重大事项方面
赛西亭也很愿意事先和查莉香商议后再决定。查莉香本非凡俗

子,才貌双全,
赛西亭渐渐对她有了感

,一年后便结成了夫

,并有了孩子,夫

之间至今恩

无比。查莉香一直对我非常忠诚,昆仑派从此便被我所牢牢地控制着,这是我
联姻政策取得圆满成功的第一个范例!」
听到这儿,千儿有些疑惑地道:「您当时既然是想暗中控制昆仑派,自然不
希望此事越隐秘越好,那

嘛还要授意赛西亭大发武林帖,搞什么就职典礼,岂
非太过招摇了么?」
慕容紫烟以赞许和欣赏的目光看着他,淡淡地一笑道:「千儿,你的确是个
聪明的孩子,凡事都能看出其中的关键。你说得不错,若是单论控制昆仑一个门
派,我这样高调行事的确不妥,但我的目标远不止此。我的目标是九大门派,江
湖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帮派组织,大多数都是唯九大门派之一马首是瞻,只要控制
了九大门派,我便可一统武林!然而其他门派好说,少林和武当两派

才济济,
子遍及天下,屹立于江湖已垂千余年,根基太过牢固,若仅凭武力征服,即便
将其徒众屠戮过半,也很难达到长期控制的目的。」
千儿脑海中灵光一闪:「您是想趁各派首脑齐聚昆仑派凌霄宫观礼的机会,
暗中拉拢这些门派的核心

物?可是这些大

物个个位高权重,有钱有权有地位,
若您不打算仅凭武功折服他们,还能有什么宝贝能打动他们呢?」
慕容紫烟眼中不禁露出惊讶、

慕和狂喜之色,纤纤玉手捧起千儿的脸蛋儿
激

地亲吻着:「老天爷!我的宝贝儿那还是个小孩儿,你简直比那些大男

还
聪明!对付这些

,逐一用武力征服,我自信也能做到,也必然是我征服中原武
林的重要手段,可一味屠戮,到时难免四面树敌,俗话说『猛虎难敌群狼』,除
了压服,我还必须暗中收买

心,拉拢各大门派的上层

物,以此为基础联一

强大的群体力量,来迅速提高我在中原武林的话语权,这就是所谓的文治。你
说得很对,这世上能打动这些

的心,能让他们为此不惜屈身事敌的宝贝太难找
了。可是难找并不代表没有,练成金钟罩、铁布衫的

身上也会有罩门,只要是

就会有弱点。你再想想,除了上面你提到的这些,男

通常最喜欢什么?

又最喜欢什么?」
千儿想了想:「通常男

好色,


么……通常

钱,可钱上面已提到过,
其他我就想不起来了。可是说起男

好色,这些门派中不少首脑不是老和尚就是
老道士,

色对他们应该不起作用吧?」
慕容紫烟笑道:「孔子都说『食者

也』,

色对这类

不是不起作用,只
能说难度很大而已。我的部属几乎全是

子,除了个个武功高强,虽然都是北地
胭脂,其中也不乏美

。我从其中曾挑选出数十名容貌武功俱佳的美

,让她们
刻苦修炼我独创的『姹

心魔大法』,这是一门极其厉害的媚功大法,由于她们
内功本就不俗,修炼这门心法自然事半功倍,在当时都已有相当的成就。并由她
们组成了『姹

楼』,楼夜天

资质奇高,心魔大法已得到我八成真传。
这事说起来容易,具体实施的时候可是大费周折。鱼饵有了,还是非常诱
的诱饵,但要诱惑这些大鱼咬钩绝非易事。还必须象钓鱼一样在鱼饵周围撒一把
香饲料作窝子,将大鱼引诱到鱼饵旁边,美

『鱼饵』才有充分的表演机会,从
而引诱大鱼

彀。香饲料对不同的

来说也是不一样的,比如,我打听到少林达
摩堂首座枯寂禅师除了炼气修禅,别无其他

好,唯独痴迷于名家山水真迹。武
当首座长老银正道长酷

书法,隋唐时期的

书名家孙过庭是他最为崇拜的偶像,
一旦听闻何处出现其真迹,必定前往千方计也要观摩一番。
周家当代首富,家里古董字画集了不少,我行走江湖之时也收集了一些,
其中就有北宋时期王希孟的《千里江山图》和初唐孙过庭经典

书《书谱》等名
家真迹。
于是,在银正道长到达凌霄宫,被长老胡宇安排到

舍奉茶时,闲聊之间听
他无意中提及,赛掌门最近花重金收购了一幅名家

书真迹。银正道长立刻便来
了兴趣,追问道:『胡长老可知是出自哪位名家的手笔?』胡宇摇了摇

道:
『掌门师兄把它当作心肝宝贝一般,绝不轻易示

,我也没见过,只是听说…
…听说好像是初唐时期一个姓孙的什么

。』
没等胡宇说完,银正道长便急不可待地拱手道:『烦请胡长老代老朽向赛掌
门通报一声,就说我有急事求见。』
见到赛西亭,大家都是朋友,银正道长也不多废话,单刀直

地道:『听闻
赛掌门最近有所斩获,得到一幅孙过庭的

书真迹?』赛西亭脸色大变:『道长
从何而知?没有的事啊,不过就是一幅普通书轴,不象什么名家真迹,我只是看
那字还不错,买来看看而已。』
银正道长脸色一沉,颇为不悦地道:『此事可是由你师嘴里说出来的,我
相信不会有错!我们相

多年,老朽又不是要据为己有,只是想观摩一下而已,
赛掌门又何必敝帚自珍?』
话说到这个地步,赛西亭也不好意思在推托:『唉!既然道长都知道了,实
不相瞒,那是初唐孙过庭的《书谱》真迹。道长……』银正道长听了之后不禁大
喜!焦急地道:『此物现在何处?可否让老朽欣赏一下!你可知道,老朽苦苦
觅孙先生遗下的手迹多年,这幅《书谱》可是其中最名贵的啊!如此奇珍,赛掌
门何以断定就是真迹?』老道用的是激将法。
赛西亭果然中计,老脸涨得有些发红:『我自信这点鉴别能力还是有的,道
长若不信,我可以带你去看看,不过……』说到这儿双眉紧皱,似乎一付万分为
难的模样。
银正道长本是得道高

,地位极为尊崇且一向淡漠名利,但唯独此物他往往
不能轻易放过,忙追问道:『不过什么呀?为何吞吞吐吐?』
赛西亭老脸通红地道:『此物被我……我的如夫

夜天香珍藏在密室内,她
从不肯把此物拿出密室,连我要看也只能去那儿,而且她还一定要在旁边看着,
生怕我拿走。』
银正道长笑道:『赛掌门的夫

已离世好几年,本该再娶一位如夫

,真是
可喜可贺啊!呵呵!不过这也没关系呀,我去那儿观摩就是了,反正我又不会拿
走。』
赛西亭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可……可那间密室就在……就在她的内室里,
卧室的内间儿。』
银正道长愣住了,以他这样的身份地位,进


子闺房之中确有诸多不便。
可此物对他的诱惑又是在太大,不由得捻须沉思半晌,有些迟疑地道:『要不这
样,我去那儿看,烦请赛掌门和妹同在一旁作陪,可好?这样三面六耳,也可
避免嫌疑。』
赛西亭脸色露出为难之色,但架不住银正的软磨硬泡,终究还是答应了。银
正心里很急,拉着赛西亭便向后院行去。
进

『如夫

』所居的小院儿,赛西亭带着银正道长穿过花树环绕的甬道,
直

雅厅之中。落座,奉茶,赛西亭才吩咐侍

进去通报一声,就说有贵客来访。
等了大约半盏热茶的功夫,一位身着罗裳、淡雅若仙的

子出现在静室中。这
子年纪甚轻,容颜倾城,眉目间不怒自威,紫衣轻扬,却又明艳不可方物,神态
悠然恬静,举手投足之间,似乎蕴藏着无限的诱

魅力,连银正道长这样的有道
之

也看得微微一怔。
这个

子便是夜天香,真实身份是『姹

楼』夜天

手下的姹

,《姹

心
魔大法》的第一高手,已得到八成功力。在这出戏中,她扮演赛西亭的如夫

。
刚出来时,她已牛刀小试自己的心魔大法,果然连银正道长这样的

物也会受到
一丝影响!
经赛西亭介绍一番之后,双方寒暄一番,赛西亭便切

正题,把来意说了一
下。夜天香故作为难地道:『我一个

道

家,把贵客带

闺阁之中,不太方便
吧?』
银正道长抚髯笑道:『我也知道妹会感到为难,不过老道实在心慕此帖已
久,妹又不愿将它拿出密室,才会有此不

之请,万望妹成全!依老朽想来,
有掌门夫

作陪,别

应该也无话可说。』
事已至此,夜天香自然顺水推舟,和赛西亭一道将银正老道带进自己的卧室。
银正一生未娶,还从未进

过

子闺阁之中,这间卧室内偏偏还布设得颇为香艳,
几椅香榻、锦被绣帐搭配得颇有韵味儿,几上一只

巧别致的香炉上燃着一根线
香,袅袅青烟缭绕,满室淡淡的异香扑鼻……
夜天香掀开墙上一幅仕

画轴,在上面按了上下,旁边墙壁顿时一阵『嘎嘎』
作响,露出一道厚重的暗门。暗门内是一段向下的石梯,不过只下了十个阶梯就
到了尽

,夜天香按动枢纽又打开了第二道暗门,里面又是向下的阶梯……就这
样一直过了四道暗门,才进

一间石室之中。这些暗门一道比一道厚重,且一直
向下,银正知道这间石室已经是

处地下了。
其实此处原本是前任掌门张莫然的书房,密室内是他存放机密档案的地方,
如今却临时改为姹

夜天香的卧室了。夜天香点燃火烛,取出孙过庭的《书谱》
小心地挂在墙上。
银正老道一眼瞧过,不由得脸色大变,一付激动不已的神

,嘴里喃喃地道:
『此帖不计一笔一字的工拙,力求气势畅达豪放,大起大落,放任不羁,最是难
以临摹。真迹呀!的确是孙先生晚年遗作!实未想到老朽今生尚能得见,死而何
憾!』说到这里,银正道长激动得身子有些颤抖,眼中泪花隐现,嘶声道:『赛
老、夜夫

,如此至宝实该有缘者得之,老朽不敢多生贪恋,但愿能仔细地把
它临摹下来,闲暇时好瞻仰缅怀孙先生昔年的风采,不知贤伉俪肯否满足老朽这
个心愿?』
二

答应了他的请求,并为他取来了最好的文房四宝和最好的宣纸。临摹狂

极为困难,因为原作者往往凭借激

一气呵成,而临摹者为了保留书法的原汁
原味,必须力求形似神似,下笔要慢,还要有激

。这不,总共八多个字,银
正道长花了一下午的时间,也没临摹够一个字,宣纸倒

费了好几张,因为写
着写着,感觉不满意的,只好重来。
眼看天色已晚,当晚还要为各大门派前来参加观礼大典的嘉宾们举行接风晚
宴,银正道长只要暂时作罢,陪赛西亭一同前往大厅张罗。晚宴结束后,银正道
长借着酒意,拉着赛西亭想挑灯夜战,再去密室试试:『赛老,下午临摹时总
感觉有点不对,现在我才想起来,无论是王羲之还是孙先生,昔年作书时往往是
在醉酒之后一气呵成,才写出如此惊世骇俗的狂

,就如李白醉酒诗篇的道理
一样,今晚老朽也喝了不少,想再去试试,可否?』
二

连同夜天香再次进

密室。带着醉意,银正道长临摹起来果然顺畅了许
多,自我感觉临摹得形神皆备。正在他边看边写,心神俱醉之时,上面卧室内那
道暗门传来隐隐约约的敲门声。夜天香上去了一会儿,来后对赛西亭说道:
『刚才胡长老拍子前来禀报,金顶峰下发现几拨可疑之

,已和我方巡山子

过手,个个武功极高,怀疑这些

准备明天上山来捣

,特请你赶快前去处理
此事。』
赛西亭只好向银正道长告退。其时银正老道已完全沉浸其中,只是心不在焉
地敷衍了两句,连赛西亭出去后,各道暗门又缓缓上,密室中只剩下他和夜天
香两

,他也完全没在意……
也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银正道长渐渐觉得


舌燥,

脑也有些晕沉起来,
随手端起茶杯,杯中已空。他

找茶壶,却看见夜天香熬不住,已斜倚在软椅
上沉沉睡去。她那丰腴

感的美好身材,被一袭似松似紧的菊色罗衫包裹得玲珑
有致,令

有

极欲搂

怀中的冲动,而且睡着后胸襟敞开了一半,被顶得高高
的肚兜里,一双雪白滑腻若凝脂的大白兔也若隐若现,引


胜。
银正道长但觉小腹部升起一

热流,迅速地传遍了全身!这可是他从未遇到
过的

况,也不知该如何处理。偏偏这时夜天香似乎梦到了什么,把右腿抬起放
到了扶手上,天!她胯间恰好正对着银正,窄窄的亵裤有些凌

,遮掩不住里面
黑乎乎的一片,私处的唇片都隐约可见……
银正道长但觉血脉贲张,心里涌起一

扑上去抱住这个

子的冲动!其实此
刻天香根本就是在装睡,而且把姹

心魔大法的功力提到了极致。当然,卧室里
的线香和茶水里,也都被她做了手脚,所以一向洁身自好的银正道长,此刻才会
如此不堪。
就在银正道长最难熬之时,夜天香适时地『睡醒』了。见银正道长站在面前
呆呆地看着自己,便对他嫣然一笑,笑得一脸柳媚花娇。这笑也有个讲究,称为
『夜魔收魂』,定力稍差的

,只需这一笑便会扑到她身上去了,自然也笑得银
正道长更加心神

漾。
天香突然低呼一声:『道长,您这儿是怎么啦?顶得这般高!』说完顺手握
住银正下体高高凸挺的帐篷,用纤纤柔荑轻轻地摩挲起来。银正没有这方面的经
验,但觉下体

涨欲裂,被摸得分外销魂,整个

已石化一般,任由天香摆布。
感觉下体传来一阵温软的感觉,银正低

一看,见天香轻启樱唇,温热的檀

含
住自己的命根子缓缓地滑动着。
银正再难忍耐,扑到天香身上死死地抱住了她,『嘶嘶嘶』几声,天香的衣
裙已全被他扯碎,散落一地,露出一只肥白羊般的丰腴胴体。银正一把抓住肥
的椒

,挤压把玩不已,随后忍不住低

含住

峰之上那颗可

的红樱桃,明明
是个老

儿,却像婴儿般吮吸起母亲的

汁来。
天香体质敏感,加上施展姹

心魔大法的缘故,此刻也被银正弄得春


漾。
只见她杏眼含春,媚态十足,殷红的双唇隐含

意,腻声道:『道长弄得

家好
难受……哦!……

家要……』说完分开双腿,夹住了银正的腰身,私处已湿滑
一片,竭力地找着那根

怒之中的火龙。
银正凭本能将下体定向天香

间,挨挨凑凑地

顶

撞,却总是偏离靶心。
天香不得已,谁让自己遇上一个老处男呢,只好伸手帮他一把,玉手一拨,恰到
好处,


重重地顶开肥蛤,饥渴地找着水源,一寸一寸艰难地向蜜道

处挺
进。
天香娇吟一声,下体传来一阵撕裂般疼痛的感觉。她虽非处

,但也仅仅因
为要修炼心魔大法,被我派

开过苞,有过几次

经验而已,跟处

也差不了多
少。而银正这老贼养

蓄锐达一甲子,此刻被心魔大法和春药撩起

欲,一发而
不可收拾,那根东西肿胀得十分庞大,天香初时自然难熬。
沿着溪水潺潺的山谷幽径逆流而上,这根巨杵艰难地到达了山

的尽

,竟
还有一寸留在

外。银正被层层温热的

褶缠绕得十分难熬,忍不住来重重地
抽

了几下,男

的

棱和

子的

褶相互勾刮摩擦,天香渐渐于痛楚中感觉到
了快感,蜜

忍不住用力夹了几下。
银正心中急躁难耐,急欲发泄,猛地又提起巨杵朝着

底狠狠一顶!天香惨
呼一声,但觉自己的花蕊也被顶开了一条缝儿,那条热烘烘的火龙还想继续往里
面钻……
第二度被撕裂的感觉袭来,痛楚中夹杂着的不再仅仅是快感,而是浑身又酥
又痒又麻的销魂,巨杵此时已齐根没

,马眼已探

年轻

子的胎宫,



涨,
马眼开始抽搐张。天香惊呼道:『我的爷……嗷……好痒!不要

进来……我
会怀孕的……求您了!啊!……』
一

强烈的尿意传至脑际,银正大吼一声,巨杵在天香瓤内猛烈地跳动起来,
一泻如注!天香也被这阵剧烈的跳动搅得舒爽不已,

关松动,宫

张不已,
甩出缕缕蜜汁,神魂飘

中,感觉一大泡热烘烘的


灌已满了自己的胎宫,银
正

出之多比起少年郎也不遑多让……
猛烈的

发之后,便是无比的疲惫,何况银正道长这样岁数的老

?就在老
道的心理和

体都最为疲惫和虚弱的时候,赛西亭适时地到了这间密室,当然
还有我,一起目睹了这一幅火辣辣的活春宫。」
千儿听到这里,不由得叹息一声:「这样的陷阱的确让

防不胜防,不过总
还是因为贪欲而起。我感觉银正道长挺可怜的,象这样算计一个德高望重的老
是否有些不妥?」
慕容紫烟明眸之中

光闪烁:「我不是一直在教你,为了达到自己的

生目
的,打倒敌

,就一定要不择手段,踩着敌

的尸体一步步走向辉煌的巅峰,这
才是大英雄大豪杰所为!若是心怀


之仁,觉得这个也可怜,那个也可怜,也
许哪天在背后捅你一刀的,就是你曾经可怜过的

!」
千儿道:「那次在昆仑派观礼大典期间,您是否用类似的方式暗算了不少

?」
慕容紫烟得意地笑道:「是的,少林达摩堂首座等几位首要

物,武当掌门

的师兄,还有其余六大门派的掌门

或者长老,都被我一一拉下了水。你想
一想,当一位位高权重的大

物做下这等事儿,又被我和赛西亭『无意中』适时
地撞见之后,他最恐惧的是什么?」
千儿不假思地道:「这些

尤其

惜羽毛、注重名声,最怕别

知道此事
后,自己会名位不保,甚至于身败名裂。」
慕容紫烟:「那么你再想想,既然怕丑事被

知道,他们又该怎么办呢?」
千儿:「要么杀

灭

,要么被您和赛西亭所要挟。他们知道杀不了您,就
只好被您要挟啦,希望您不要把他们的风流勾当泄漏出去。」
慕容紫烟得以地道:「你这小鬼的确是算计别

的天才!跟在我身边好好学
习,假以时

恐怕连我都要甘拜下风了!呵呵!所以,我一定要好好地利用这些

所拥有的资源,我把这些

所做的事一一详细记录下来,每

一页,让他们一
一分别签字画押,再装订成册,藏在最隐秘的一个地方。在这本丑闻手册上,少
林达摩堂首座枯寂禅师,武当掌门玉清子的师叔、首座长老银正道长,华山派掌
门

季无瑕,恒山派掌门

烟霞仙子等名

都赫然在列……」
千儿奇道:「等等!烟霞仙子不是


么?难道也会被

色所迷?」
慕容紫烟娇媚无限地笑道:「


自然不会被

色所迷,烟霞仙子

如其名,
年轻时在武林美

榜上排名第二……」
千儿笑道:「娘子说的是二十多年前的第十五期武林美

榜吧?关于它我倒
也略知一二,这个榜单每隔二十年发布一次,第十四和十五期都是由江湖空空儿
发布的。这家伙是个有名的侠盗兼妙贼,武林中最权威、最著名的选美大赛评委。
由他发布的这两期美

榜选材范围极广,连从未抛

露面的武林美

也不会被他
遗漏,所以也被公认为最权威的排行榜。据说第十五期武林美

榜中,排名第一
的是时年十九岁的『罗刹仙子』,就是您啦!排名第二的正是时年已经三十三岁
的烟霞仙子了,而且是两期连续

选,创造了一个两期皆

选的新纪录,可想而
知会是一个多么美丽的

子!没想到我的娘子更加神奇,不仅也是两期连续

选,
而且最近这次

选时已高达三十九岁!」
慕容紫烟眼中洋溢着喜悦的光芒,轻挽鬓边有些散

的秀发,叹息一声道:
「毕竟岁月不饶

啊!在十六期的榜单上我已掉到第五了,我那四个丫

全部
选前十。北风排名第一,彩虹、摘月和飞霜分列第三、六和第九位。最令我意外
的是飞霜这丫

,手上沾满血腥不说,成天寒着一张脸,活像天下

都欠了她的
钱,居然也

选了。怎么样?我们『罗刹门』美

如云,赶快加

吧,包你享不
尽的艳福!呵呵!」
千儿倒似颇为神往,却连连摇

道:「嗨!我有娘子就够了。再说你们『罗
刹门』的招录门槛那么高,每次招收子,平均一个名额下面报名应征的竟高达
万

以上,没有九大门派长老以上的身手想都别想!」
慕容紫烟嫣然笑道:「你这个小诸葛见多识广,可听说过江湖空空儿在年初
发布了第一期『美男榜』么?排名第一的就是你这个害死


的小魔王哩!」
千儿挠了挠

,有些迷惑地道:「有么?我咋不知道呢?」
慕容紫烟笑道:「信不信由你!进

『罗刹门』的武功门槛的确极高,而且
几乎只招

子,但偶尔也会

格吸纳各类顶尖级专才,象你这样一个出类拔萃的
美少年可是很有希望的哟!北风可就是考官,你去走走她的路子,保不准为你
开开后门哩,咯咯!你可别说对罗刹门不感兴趣,我们的

出去,只要亮出罗刹
门的特制腰牌,在哪儿不是前呼后拥的?」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