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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四十一枝花之慕容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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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四十一枝花之慕容夫人】(十~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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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云岚

    2年/月/3发表于第一

    是否本站首发:是

    (十)

    千儿但觉身子突然悬空失重,『呼呼呼』地挟带着风声,轻飘飘地直往下掉,

    不禁吓得魂飞魄散,赶紧闭上双眼!唯一令他感到安慰的是,下坠之势并不像一

    般坠崖那样加速直线坠落,越往下速度越快,而是加速坠落到一定程度后,速

    度便稳定下来,匀速曲折地向下坠落,有点象断线风筝般慢慢飘落的感觉。更多小说 ltxsba.top01bz.cc

    千儿这才慢慢地又睁开了双眼,随即感觉身子顿了一下,下落之势再缓。他

    低一看,原来中年美伸腿在一处不过掌大的凸出岩石上轻轻点了一下,二

    的身子竟然便反冲而上达数尺之多,然后再继续坠落,但下坠之势又缓慢了许

    多。

    中年美就象这样,在笔直如削的崖壁上借力十余次之后,便如履平地一般

    落在这道高达余丈的悬崖峭壁的崖底。美在崖底并未停留,继续纵跃如飞地

    向前掠去。千儿渐渐地注意到,自出大峡谷以后,美根本没有沿任何道路走,

    连山间羊肠小道都没有走过,而是信步由缰地沿一条直线,往北部崇山峻岭之中

    飞纵而去,遇灌木丛或斜坡地便掠而过,双脚居然从未踩上实地。遇小河便

    如凌波仙子一般踏波而行,河水竟然未曾浸湿鞋面!遇宽不过三十丈的断崖则纵

    身一跃而飞渡。遇过于陡峭宽阔的悬崖峭壁,便象刚才那样拾级而下再继续前行!

    千儿叹服不已,连连赞道:「您的轻功太惊啦,居然能够像这样跃下峭壁!

    原本还以为您真想自杀哩!」

    中年美不以为意地笑道:「这也没什么。但凡修炼内功之,身体周围都

    被一层真气覆盖,就是所谓的真气罩,气罩之内虚无一片,和外面的空气相互隔

    绝。这就和能够飞上天的沼气球一样,吹得越大飞得越高,而轻功越高的,这

    团真气罩就膨涨得越大,浮力也就越大,这样就把身子重量减轻了很多,所以能

    够跳得高、飞得远,坠落时也是轻飘飘地落下。刚才若非抱着你,重量增加了不

    少,我根本不用在崖壁上借力,直接跃下即可。我的儿,你若对这门功夫感兴趣,

    就好好留在为娘这儿,跟为娘学轻功。」

    说话间,中年美已走到悬崖另一侧,同样也是一道笔直如削、和地面几乎

    呈九十度的光滑峭壁。抬眼望去,崖顶高耸如云,比对面崖壁还高出几倍,至少

    也有三多丈高。见美径直走向峭壁,千儿忍不住叫道:「这位大婶,那儿走

    不通,我们另出路吧。」

    中年美毫不理会,来到峭壁之下便一跃而起四五丈,待向上冲势将尽时,

    便伸出纤纤玉足,在光滑如削的崖壁上轻点一下,便又能蹂身而上好几丈……

    中年美一边向上蹂身飞纵,一边抱住千儿哺,另外还有闲逸致和千儿

    调,在他那张玉雪可的脸庞上亲了又亲,似乎怎么也亲不够,这样还嫌不够

    过瘾,她又伸手捞住千儿略有些勃起的儿,气地腻声道:「我的儿,你

    的儿硬了,又想妈妈了吧?为娘这就找个僻静的地方跟你办事。我们娘儿俩

    已有大半年不见,这次不连续弄上三天三夜,不许你从为娘的肚皮上下来!」

    千儿手伸裙底,撩开亵裤抚摸美肥蛤,但觉蛤已然大大张开,且

    黏乎乎地溢满了水,便将手指伸了进去,搅动抠挠起来,同时含住紫涨大

    的嘴突然加力猛吸起来……

    中年美但觉销魂无比,心中一,在体内经脉和体外气罩中循环不断流转

    不息的真气一滞,真气罩立时缩小了一半,身子顿感沉重许多,差点摔下去。此

    时她刚好跃上一半左右的高度,二离地已有一五十丈左右,直摔而下非成两

    块饼不可!

    中年美忙重新提聚起真气,让真气罩膨大复原状,身子顿时又变得轻盈

    起来,脚尖在崖壁上再点,便又继续向上飞升。美娇嗔无限地腻声道:「我的

    儿,嘛那么急色,难道就那么想要妈妈的身子么?去后妈妈就脱光了给儿看,

    还要你好好地舔一舔妈妈的下面……你一向很会舔的,每都舔得妈妈好舒服!

    好久没尝过那种美妙滋味了……」

    千儿平时自恃轻功了得,但此刻,见中年美登上如此悬崖峭壁,简直就跟

    脚踩楼梯上楼一般轻松自如,他对美的轻功之神奇,已经由刚才的叹服变为崇

    拜了!

    总共花了不到半刻钟的时间,中年美已然抱着千儿登上了崖顶。千儿环顾

    四周,胸中不由得升起一『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之感,发觉此处大概应

    该算是沂蒙山最高的山峰了。

    千儿正想体验一下居高临下的快感,中年美却仍未停步,继续笔直向北而

    行,又飞渡两座不算太宽的断崖,凌波掠过三条宽阔且湍急的河流,最后拾级而

    下,跃下一座数丈高的峭壁下到崖底,终于来到一处四周全是笔直如削、高达

    数丈的悬崖,形似巨大天坑的谷之中。与其他谷不同的是,这儿既无

    也无出,唯一的出在天上,和蓝天白云接壤的所在!

    除了飞禽和身边这位风骚骨的中年美,没有任何能够在这儿来去自如,

    也许,连慕容紫烟也不能,千儿如是想到。

    这座谷方圆大约有五六里,正北是一池数十丈宽窄的碧绿潭,潭上方

    数丈高的崖顶上,一条宽达二十余丈的巨大瀑布『轰隆隆』地直泻而下,势若

    惊雷,又似万马奔腾般呼啸而下,天地之威、竟至于斯!声势委实惊!瀑布之

    水以雷霆万钧之势冲击潭,在潭之中掀起惊涛骇和无数漩涡。注的水量

    极大,潭表面别无泄水,而水位始终变化不大,应该是在水下另有暗渠。

    谷南面,正是中年美抱着千儿立足之处,这儿是处斜坡,遍地都是青葱

    地,开了一些不知名的野花,间杂着一丛丛幽的灌木丛,靠近潭那片实地

    则是一片平坦的原,不时有野兔和山猫之类的动物掠过。西边是一大片郁郁葱

    葱的松林,东边则是一丛丛修竹,沂蒙山从未见过这样的品种,显然是工由

    别处移植过来的。

    俗话说,『君子不履险地』,此处原始粗旷而又分外美丽的自然景色,也无

    法提起千儿的丝毫兴趣,他忍不住问道:「大婶,您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啊?能不

    能放我出去?北风姊姊还在到处找我呢!」

    中年美无比地抚摸着他的一柔发,柔无限地说道:「你怎么老是

    叫我大婶?你应该叫我妈妈的。唉!你这孩子,老是惦记着想躲开为娘。既然如

    此,当初为何又要姦为娘,做出那等禽兽不如的伦丑事?为娘这是带你家

    啊!」

    千儿被搞得愣愣脑,吃吃地道:「……家?家在哪儿?」

    中年美地道:「我的儿,你难道忘了么?你这个小流氓、小恶棍!仗

    着自己生得美貌,为娘万分宠你、你,一到夜里就探地挑逗为娘,偷看

    为娘洗澡,屡屡向为娘求欢,都被为娘所拒绝。于是,去年你半夜里趁为娘睡着,

    强行姦了为娘,从此每晚都要姦为娘好几次,有时连为娘经期都不放过!更

    糟糕的是还搞大了为娘的肚子。为娘一介寡,身边只有你一个亲生儿子,我挺

    着一个大肚子如何见?所以才带着你来到这个迹罕至的地方,从此隐居起来,

    和你昼夜宣。后来你见为娘肚子渐渐鼓了起来,吓得不知跑哪儿去了,为娘好

    容易才找到你,难道你都忘记了么?」

    千儿真的被中年美搞糊涂了,挠了挠脑袋,迷惑地道:「我们两个之中,

    肯定有一脑子出了问题!」

    中年美很肯定地道:「为娘刚刚为你生下一个大胖儿子不久,尚未满月,

    现在正睡在家里呢,为娘怎么会弄错?一定是你脑子出毛病了,连亲娘都不认了

    么?你失踪后这大半年,为娘一孤苦伶仃地独居此处,连个说话的都没有,

    真的是很空虚寂寞的,下面那张大嘴也饿得快发疯了!这次来你一定要好好

    把为娘给喂饱,把为娘肚子弄大,好给你再生一个大胖儿子!」

    千儿感觉自己都大了,开始有些怀疑自己的脑子是否真的出了毛病?他不

    由得有些疑惑地问道:「听您的意思,您的家就在此处?可是这儿没有房屋啊,

    您住哪儿呢?」

    中年美面露惊讶之色,隐隐有些着急地道:「为娘的家也就是你的家啊!

    你在这儿住了这么久,难道连家在哪儿都忘了么?……你再好好忆一下,我们

    的家在这座谷中的哪个方向?……你指给为娘看看……」

    中年美说完,脸上神色异常紧张,眼中充满期待之色地凝视着千儿,就象

    一位慈母,正在对已经失忆的子循循善诱,向他娓娓叙说着失忆前生活中的点

    点滴滴,期待着能让他恢复一点往昔记忆的模样。

    看着眼前这双慈母般、充满期盼和希望的殷切目光,千儿对自己记忆力的信

    心已有些动摇,不禁期期艾艾地道:「我……家……家不是在济南府么?」

    中年美脸上立时现出一付大失所望,甚至是已经有些绝望的神,泫然欲

    泣地道:「我的儿,你失踪之后也许到济南府待过一阵,但那儿根本不是你的家,

    你的家在这儿啊!还记得你失踪前的事么?当时为娘已经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

    想到自己又快要作母亲了,心里喜悦万分,便带你到山外辛庄小镇上去做了几套

    新衣,还带着你上辛庄最好的酒楼『碧雅轩』里好好地吃了一顿。可一路上你都

    是一付愁眉苦脸的模样,似乎很不喜欢为娘肚子里的孩子,为娘为了逗你开心,

    一路上都在给你讲笑话,甚至讲些秽的笑话,都没能逗得你开心一点。结果在

    『碧雅轩』吃晚饭的时候,你中途说要上厕所,结果一去不……这些事,你

    ……你总还记得一点儿吧?」

    她说的辛庄千儿曾经去过,那儿最好的酒楼也的确是『碧雅轩』!千儿吃吃

    地道:「您说的地方我都去过,也的确在『碧雅轩』吃过晚饭……」

    中年美大喜,忍不住低在他脸上狂吻起来,激动得热泪盈眶,泣声道:

    「我的儿!你……你终于想起来了吗?呜呜呜!……要知道,你……你不仅是为

    娘的宝贝儿子,还是为娘的丈夫,若你出了什么岔子,以后让为娘一个怎么活

    啊!呜呜呜……」

    千儿见中年美满是母的真流露,心中竟也生出一种母子连心之感!忙

    又接道:「可……可我去的时候,并非您带我去的呀?」

    中年美一下子又愣住了,喜悦从脸上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

    的绝望!但她似乎还是不准备放弃:「我的儿呀,失踪前你最喜欢玩弄为娘的

    每晚欢之前你都要舔娘的,对娘的应该印象最为刻!你还记不记得,你

    经常说为娘的哪个地方特别肥厚?为娘的什么所在又总是张开得象个小嘴?」

    千儿难过地摇了摇,他实在没有印象。世上的母亲,对儿子总是特别有耐

    心的,中年美也一样,她仍未放弃:「那为娘再问你一个简单一些的问题,为

    娘叫什么名字?」千儿又是摇

    中年美无比怜惜地抚摸着他的脸蛋儿,柔声道:「唉!看来你的脑子不仅

    出了毛病,而且毛病还不轻,等有空一定要找一个很好的大夫来给你看病。为娘

    也不能把你得太紧,算了。为娘名叫柳嫣娘,陕西延安府米脂,年轻时可是

    有名的美儿,长大后嫁到附近绥德州的一个大户家。你父亲叫萧长弓,是萧

    家长子。你叫萧小君,是我们的独生子,你可要好好记住了,以后千万不要再忘

    记!」

    千儿听得『绥德』二字,脑中不禁轰然一响!再听到『萧长弓』这三个字,

    在那似乎无比遥远的记忆中,隐隐约约、模模糊糊地,感觉竟是多么的熟悉,又

    是多么的亲切!似乎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里,蕴藏着多少的舔犊!又似午夜

    梦,无助孤儿在一个无比陌生的地方,梦魇中无数次呼唤过的三个字啊!仿佛

    有一张写满了慈的脸,在遥远的天堂里殷切地注视着自己,默默地为自己祝福,

    一种异样强烈的怀掠过心底,引出一段刻在心底某个角落,已然被遗忘,

    却又不可磨灭的心酸记忆,令他差点就要流下眼泪!

    千儿无比激动地叫道:「萧- 长- 弓!您刚才说您是寡,难道他……」当

    年北风捡千儿之时,在他脖子上挂着一个长命锁,上面刻着『萧小千』三个字,

    千儿的名字由此而来。

    然而奇怪的是,千儿对柳嫣娘这个名字则毫无印象。在幼年的记忆中,母亲

    美丽的容颜已越来越模糊,柳嫣娘年轻时显然也是一位美,但母亲端庄娴淑,

    眉梢眼角间不会有柳嫣娘那样的妖媚。所以,对于柳嫣娘声声自称为他娘,

    千儿心中始终心存疑窦,难以全信。

    有关千儿家世的详细资料,由于他家除他之外别无活,加上战时期

    流动频繁,根本无从考证,可说是一无所知,所以千儿根本就无从知道自己父母

    的姓名。

    柳嫣娘凄然道:「为娘既然是寡,你爹当然是去世了。」

    千儿嘶声道:「他……他真是我爹么?他……他是怎么去世的?」

    柳嫣娘似乎陷痛苦的忆之中,举步向东边那一大片竹林走去,半晌之后

    才一边走,一边对千儿说到:「那已是十余年前的事了,那时你才两岁左右,

    那一年绥德发生天灾,难民无数、饿殍遍地,官府又未及时赈济,以至激发民变。

    饥民们攻占官衙,大肆劫掠大户,甚至强姦大户家稍有姿色的夫和小姐。萧

    家只好请当地最大的大通镖局护镖,举家迁往米脂我娘家避难,谁知行至无定河

    边,遭到一伙黑衣蒙面劫杀。这帮强盗似乎并非仅为抢劫财物而来,而是见

    就杀,将镖局和萧家上下杀得净净。幸得为娘曾随名师学艺,身怀武功,但

    这些黑衣蒙面个个武功高强,绝非一般劫匪,为娘在轿中自忖不敌,出去拼命

    也是白白送死,还得饶上身边两个孩子的命。于是我只好抱着两个孩子跳进灌

    木丛中逃命,遭到一个蒙面的追杀。为娘自恃轻功不弱,一路狂奔,谁知那

    轻功也十分了得,为娘又抱着两个孩子跑不快,只好把他俩分别藏在两处十分茂

    密的灌木丛中,自己好轻装逃命。那个黑衣一路上紧追不舍,为娘直逃到米脂,

    躲进一个亲戚家中,才总算将他摆脱掉。然后为娘又匆匆赶无定河边来找你

    们两个,当我赶你俩藏身处时,天已经黑了。可我找遍了灌木丛,也只找到你

    一个,另一个孩子竟无端端地失踪不见了!」

    千儿早已听得泪流满面!柳嫣娘所叙述的惨案场景跟北风说得一模一样,而

    且还更加详尽!到了这个地步,他还有什么不信的呢?

    千儿泣声道:「您不是说只有一个独生子么?怎么会有两个孩子?」

    柳嫣娘道:「那个孩子是为娘去华山烧香拜佛,从山下『悦来客栈』附近捡

    来的弃婴。」

    听到『华山脚下悦来客栈』这句话,千儿脑中又是轰然一声!心中暗忖道:

    「乾娘的子周岩不就是在那个客栈中被劫走的么?难道被柳嫣娘捡的那个弃

    婴就是周岩?可是不对呀,那些黑衣蒙面费尽周折才劫走他,怎会又把他随意

    丢弃在路边?………嗯!那些劫走周岩就是为了打击乾娘,得手后把他随意丢

    弃在荒郊野岭也是有可能的!但怎会把他扔在客栈附近呢?」

    今天他的脑子受到的冲击太多太剧烈,一时间想不明白其中来龙去脉,但此

    事事关重大,他急急地问道:「您把捡弃婴的详细经过说说好么?」

    柳嫣娘瞪了他一眼,娇嗔无限地道:「到现在你还不认为娘啊?我的儿,你

    不好生想想自己以前的事儿,倒对那个孩子的事如此关心,真是的!你不叫我娘,

    我就不告诉你!」

    千儿只好叫道:「娘,您就告诉我嘛!」

    柳嫣娘这才满意地一笑:「当时你刚满月,为娘上华山烧香,为你祈福,

    住山脚下的悦来客栈。事办完到客栈,天已经黑了。为娘急于家给你喂

    加上轻功了得,正适夜间赶路。我收拾好简单的行李离开客栈,一路施展轻功

    向北疾掠。行经一座密林时,听见林中传来一阵婴儿微弱的啼哭声。为娘忙进

    林中查看,却是一个快满月的男婴。那时为娘水正足,就跟现在差不多,正是

    母最重之时,见那孩子长得几乎跟你一样可,为娘心里实在喜得紧!见他

    饿得厉害,忙给他喂。在他含住我,开始拼命啯吸那一刻,我心中有种很

    特别的感觉,加上为娘一向特漂漂亮亮的小男孩,便决定收养这个弃婴,将他

    带了家,给他取名叫萧小千。」

    听到这儿,千儿觉得那个弃婴就是周岩的可能又增大了一些,他现在已经

    完全明白:「养母柳嫣娘这次是把自己认作亲生儿子萧小君了,难怪刚才她会说

    我名叫萧小君,我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呢!不过,我和她儿子的容貌有那么相似

    么?不然,一个母亲怎会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会认错?」

    千儿此刻仍在心中反复梳理着纷复杂的思绪,暗忖道:「到现在为止,按

    柳嫣娘的说法,若她没有说谎。那么首先,当年是她在华山脚下,悦来客栈附近

    密林中收养了自己,自己的名字就是由她取的。其次,后来萧家遭难,她带着亲

    子小君和自己逃脱了追杀,但最后只找了亲子小君,而和自己失散多年。第三,

    大约一年前她和小君母子伦,并在不足一月之前生下了一个孩子,随后小君便

    失踪了,至今下落不明。第四,失散多年后,柳嫣娘终于又和我重逢,却把我错

    认为亲子小君。第五,自己大约有5%的可能就是周岩,师父的亲生儿子,

    否则所有这些事就太过巧了!第六,柳嫣娘的确是自己的养母。」

    想到自己竟可能就是师父的亲子,千儿不禁吓了一大跳!不久前自己还发誓

    要娶她为妻呢,幸好到目前为止尚未及于!不过千儿随即又想道:「柳嫣娘今

    天就那么巧地出现,和偷袭我的这些白衣多半是一伙,作为敌对的一方,她

    说的话又有多大的可信度呢?何况,在我印象中根本就没有她的一点影子!」

    千儿但觉昏脑胀,得像一团浆糊,便不再去想!柳嫣娘此刻已穿过

    丛丛翠绿修竹,来到崖壁之下,仍是毫不停留地向上飞掠。经过近十次借力,飞

    升至距崖底大约五十丈左右的高度时,柳嫣娘登上了一个仅容二立足的小凸台,

    凸台后的崖壁上出现了一道暗门,门上刻着『销魂府』四个古色古香的篆文。

    柳嫣娘伸出纤纤素手,在门边一块拳大小的圆石上按了五下,然后右旋半

    圈,只听『咔』地一响,随着一阵『嘎嘎嘎』的响声,厚重的石门缓缓滑开,缩

    进右侧山壁之中,露出一条白玉铺就的秘道。

    柳嫣娘这才放下千儿,拉着他的手走进甬道之中。这本是一处藏于断崖之

    上的天然溶,经工修整和改造,成为一处极为隐秘的天福地。

    千儿跟在柳嫣娘的身后向处行去,他体内毒渐渐发作,忍不住贪婪

    地注视着美那欣长且充满了成熟徐娘风韵的丰满身材。但见她那雪白如玉、珠

    圆玉润的娇躯,自腰肢往下异军突起,形成一条急剧膨大的夸张线条,使得整个

    部和胯部在四个方向上都急剧地高高地鼓凸起来,看起来异常肥硕和凸翘。美

    珊珊而行之际,腰肢不住地左右款摆,肥硕凸翘的部随之大幅度地摇来晃去,

    显得妖娆感。

    半透明的纱裙之中,美所穿的亵裤非常奇特,一根细带系于腰际和部之

    间,亵裤后裆上宽下窄,和毛一般呈倒三角形状,和细带相连的最宽处也

    不过掌大小,往下则急剧变窄,最后几乎完全消失于胯间,鼓凸的胯将亵裤

    撑得紧绷绷的,亵裤后下裆几乎完全陷沟之间。位于胯间的亵裤下裆

    部分,已被挤压折叠为一根狭长的布条,从中间把肥蛤一分为二,将色肥大的

    外唇勒得冒出下裆之外,向两侧高高凸出,连同其上浓密柔软的毛都隐约可

    见。

    柳嫣娘转过身来,对千儿嫣然一笑,正待开说话,却见千儿正色迷迷地偷

    瞄着自己诱的胴体,心中窃喜,随即将酥胸一挺,双腿叉开而立,任由千儿欣

    赏。如此一来,千儿便将美娇躯正面,那沟壑纵横的诱风光尽收眼底。

    千儿这才发现美毛异常浓密,呈倒三角形状,起始于微微隆起的小腹

    部中央,横跨整个胯间,将鼓凸如大馒一般的肥蛤掩蔽于浓密的萋萋芳之中,

    直到蛤门之间的会部方止。在她的小腹部和丰腴的大腿之间,于大腿根

    部形成两条倒八字形的沟,和亵裤后裆形状类似的前裆,比毛分布的倒三角

    域还小,不仅遮不住这两条沟,连毛都无法完全覆盖,大片茸茸毛从前

    裆两侧连根露了出来。

    千儿忍不住问道:「您穿的这条亵裤怎么跟别的不一样啊?真是好奇特

    哦!」

    柳嫣娘媚笑道:「你说的『别的』,是不是指你的乾娘罗刹仙子啊?你

    可千万不要把为娘这种穿法告诉她,否则她非学样儿来诱惑你不可!」

    千儿虫上脑,色迷迷地笑道:「你别开玩笑了,快告诉我嘛,你这样穿真

    的好勾吔!」

    柳嫣娘笑道:「你这孩子记真差,有次为娘来月经,戴着月经带没穿亵裤,

    你见了竟特别兴奋,把为娘按倒在床上我的血,折腾了近一个晚上,为娘倒

    从未想到,在经期和你媾竟如此舒服!从此越是为娘来月经的时候你就越兴奋,

    也不怕触了霉!为娘知道你很喜欢我戴着月经带的样子,后来就一直象这样,

    把月经带当作亵裤穿了。」

    千儿哦了一声,这才恍然大悟,慕容紫烟似乎也经常像这样戴着月经带睡觉,

    自己咋就没怎么注意到呢,难道真是家花没有野花香?

    柳嫣娘拉着千儿的手,沿甬道一路,经过重重机关,最后来到柳嫣娘位

    于处地下的香闺之中。千儿发现这地方十分隐密而豪华,整个建筑都处于地

    下。柳嫣娘带着千儿直她的香闺,里面更是布置得富丽堂皇。但见被翻红

    锦被绣榻,一阵阵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令十分舒服。卧室四壁挂满了画轴,

    除了几幅物画像,其余全是表现男媾的活春宫,画中男姿态各异,

    面目栩栩如生。

    千儿信步走向第一幅画轴,身子不禁微微一颤!只见青山绿水之间,一位面

    如冠玉、风神俊朗的青年书生迎风而立,他那欣长的身材,清秀英挺的面容,千

    儿看着竟感觉似乎有些眼熟,却又始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一位身着浅绿色罗衣长裙、风姿绰约的美幸福地依偎在青年书生身边,但

    见她面如满月,弯弯的柳眉,大大的眼睛,嘴唇玲珑而丰满,正柔无限地凝视

    着书生的脸,依稀便是柳嫣娘的模样,不过显得年轻许多,没有柳嫣娘那么成熟

    丰满,也没有她身上那种令血脉贲张、销魂蚀骨的妖媚风骚。

    在二身后稍远处,尚俏立着一位秋水为神、冰清玉洁的绝世佳,正柳眉

    微蹙、若有所思地远眺群山,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当看清佳容颜之时,千

    儿但觉胸中如遭锤击,心跳猛然加速,身形摇摇欲坠!

    这子是谁???为何竟如此亲切!那似乎是无数次隐现于午夜梦中,自己

    哭喊着、追逐着的儿啊!她每次总是面带慈的微笑,却绝不肯为自己停留,

    眨眼间便消失于无穷无尽的黑暗之中,只留下孤苦伶仃的他,在黑暗中绝望地颤

    抖、哭泣……

    柳嫣娘忙上前紧紧地抱住他,怜惜地抚摸着他的柔细长发,柔声问道:「觉

    着画中都似曾相识是么?」

    千儿浑身都忍不住颤栗起来,嘶声道:「正……正是!他……他们都是谁?」

    柳嫣娘长叹一声:「我还是先给你讲一个缠绵悱恻的故事吧。画中书生是二

    十年前第一期美男榜上排名第一的美少年,他出身于关陇地豪富之家,却喜好

    结江湖豪杰。依偎于他身边的便是我,十五六年前,我以轻功和一身毒技纵横

    江湖,闯下极大的名,被称为『玉峰娘子』。那时的我从不信男之间尚有

    真,游戏江湖之中,追求者无数,却没有一个被我看得上眼。直到我遇上他,

    感觉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我地陷之中,邀他徜徉在山水之间,

    于烟波之上。这幅画,就是当年上恒山踏青,请一位名家为我们所画。画中后面

    那位子是我堂妹,温柔娴淑,不似我这般活泼好动,也被我从家中强拉出

    来,陪我俩四处游玩。我是那么地他,也相信他也一样我。可是,没想到神

    有心、襄王无意,他竟偏偏上我那位一直对他不假以颜色的堂妹!当我发现

    时,一切似乎都已无法挽,他的心似乎根本就不在我身上。为了挽救自己的

    ,我不惜以儿清白之身,釜沉舟、孤注一掷,求师父将本门不传之秘『桃

    花散』传给了我,诱使他和我有了夫妻之实。然而,我为他所做的这一切,统统

    于事无补!事后他悔恨加,从此再不肯见我一面,甚至马上和我堂妹拜堂成亲,

    以绝了我的痴念。他成亲那天,我真的是万念俱灰,恨不得杀了他和堂妹以泄恨,

    然后自杀殉!可是没多久,我就发现自己有了身孕,我又怎忍心杀死腹中胎儿

    的生父?九月怀胎,我生下了儿小君,也就是你啦!仅仅过了十多天,堂妹也

    诞下一个麟儿,取名为萧小千。」

    千儿忙道:「您真的弄错了,我就是萧小千,不是萧小君!」

    柳嫣娘释然道:「好孩子!这我知道,我苦你多年,就是想将堂妹的

    据为己有,以报复堂妹的夺夫之恨!所以才编出那个故事,希望你能认我作你的

    亲娘。可惜你家横遭惨祸之时,你虽年幼,但已对亲生父母多少留下一些印象,

    看来我也瞒不住你啦!不错,画中书生就是你的生父萧长弓,我那堂妹就是你娘

    柳青柔,二十二年前十五期美榜上排名第四的绝代佳!你父亲为她放弃了我,

    生下你这样一位天下独一无二的美少年。唉!你把父母所有的优点全都继承下来

    了,无论容貌和气质,都比你父亲还要出色许多!当年你家噩耗传来,我匆匆赶

    到现场,那儿已被整理净,找不到一丝蛛丝马迹。我本以为你也一同遭难,

    后来从地门传来的报之中,才得知这场惨祸的详细经过,也得知你竟然幸免遇

    难,并被罗刹仙子收为螟蛉义子。闻讯后我欣喜若狂,立誓将你夺我身边。半

    年前,当我第一眼看见你时,忍不住激动得热泪盈眶,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天下竟有如斯神奇的少年奇葩,简直就是天上金童转世一般!你父母泉下有知,

    也该当以你为荣,可以安息了。说实话,十余年来,我对你父母的痛恨已经渐渐

    淡去,最大的心愿就是找到你,让你补偿你父亲欠我的那一份!」

    千儿早已听得泪流满面,对着那幅画像拜伏于地、叩不止,呜呜咽咽地哭

    喊道:「爹啊!……呜呜呜……娘啊!你们怎忍心扔下孩儿一个……呜呜呜!

    我好……好想你们啊!」积郁胸中十多年的思念终于发,忍不住放声大哭

    起来!

    柳嫣娘将他扶起,紧紧地抱住他,一边象慈母般地抚摸他,一边柔声安慰道:

    「痴儿,你的亲娘没了,还有我这个表姨在呢,以后表姨就是你的亲娘……乖!

    别哭了哦!」

    千儿这才稍抑悲声,绪渐渐平复下来,抬起继续看画。只见第二幅画轴

    上,却是一位剑眉星目、翩翩浊世的佳公子,只是眉眼之间略带诈之色,

    了整体的美感。千儿隐隐觉得这个少年有点像一个,却又想不起到底像谁。第

    三幅画上,画着一个容貌颇似柳嫣娘的美少年,身材和容貌竟和自己差相仿佛!

    千儿心中暗道:「这幅画上的男孩应该就是嫣娘的儿子萧小君了吧?」便指

    着第三幅画随问道:「这就是您儿子萧小君吧?」

    谁知柳嫣娘听了直摇,说道:「不!他是本门章护法的儿子章小奇,第二

    幅画上的男孩才是我的君儿,他俩我都挺喜欢的。」

    千儿大吃一惊:「是么?可我怎么觉着,章小奇更像您呢?您没弄错吧?」

    柳嫣娘秀眉微蹙,说道:「这个……我也觉着有些古怪,不过,自生下君儿

    以来,一直留在此处由我抚养长大,一个母亲怎会把自己的孩子都会弄错呢,也

    许只是巧吧!反正,有了君儿之后,我变得特别喜欢小孩,希望能多生几个,

    可惜和你父亲无缘,我也再没遇上心仪之,直到遇上小奇。后面这些春宫都是

    我自己画的,画的是我和小奇……」说到这儿,她也忍不住羞红了双颊。

    千儿看向第一幅春宫图,画的是柳嫣娘和章小奇在谷水潭中游泳,丰腴美

    身上仅着亵裤和肚兜,湿透之后呈透明状,小腹下浓密的毛,和丰满酥胸上

    那对又鼓又胀的大子若隐若现,少年则一丝不挂,呆呆地看着丰腴美无比诱

    的胴体,下体阳物儿已高高翘起。

    第二幅春宫,画的是柳嫣娘教小奇练习仰泳的景,丰腴美双手将少年托

    住,靠在自己胸前,正低舔舐少年勃起的阳物儿,少年则使劲地啯吸着丰腴美

    的大,丰腴美那双又鼓又胀的肥硕房、和少年的阳物儿都画得很

    夸张,显得出奇地硕大!

    第三幅春宫画的是,在柳嫣娘的般挑逗下,丰腴美和少年在水潭边

    中激媾的场景,画中丰腴美跨骑在少年身上,相拥对坐热吻,下面阳物儿

    肥蛤之中,处一片淋漓的汁也画得惟妙惟肖!……再往后画的则

    是二食髓知味,以各种各样的姿势纵欲欢的场景,每幅画中媾姿态各不相

    同,最后几幅春宫之中,丰腴美腹部已明显隆起,显示她已怀孕。最后一幅,

    画的是柳嫣娘双腿大大分开,胯间一个初生婴儿正在大声啼哭。

    (待续)

    (十一)失去童贞

    每幅春宫都表现得既夸张又神似,令看过之后忍不住血脉贲张,显示出柳

    嫣娘极高的画技。看着这些极尽挑逗之能事的诱春宫,不知不觉之间,千儿的

    阳物已渐渐挺立起来,将裤裆顶得高高凸起!

    柳嫣娘伸出纤纤素手,探千儿裤裆,抓住硬梆梆的阳物儿轻轻地揉捏着,

    将殷红丰润的双唇凑向他的耳边,轻轻地哈了几热气,骚媚地低声说道:

    「我的儿,要不要为娘也像画中那样侍候你?为娘可以让你快乐得欲仙欲死,除

    了为娘,再也不想要其他!」

    千儿对自己身体上的反应大感羞愧,继而胸中突然又涌起一阵烦躁,或许是

    有些嫉妒吧?他猛地推开柳嫣娘的手,气冲冲地跑到绣榻边坐下,气乎乎地大声

    说道:「你还是服侍小奇去吧!我才不要!」

    柳嫣娘闻言不由得泫然欲泣,无限委屈地道:「小千啊,你真的冤枉我了!

    我绝非贱的子。我是有些放形骸,但那是伤之后,故意装给别看的。

    今生今世,我除了和你父亲有过一夜,就只和小奇真正亲热过。可我和小奇之事,

    仅仅是因为他有些像你的父亲,并非真心他。你若不喜欢看这些春宫图,我就

    把它全部撕下来烧掉!……嘤嘤嘤!……这些年来,我忍受着被郎抛弃的痛苦,

    怒火焚身却又无处发泄,没有疼,没有,独自一,含辛茹苦地养育着自

    己的孩子。我过得既痛苦、又寂寞,对我这样一个感丰富而又处于虎狼之年的

    美貌来说,是不是太残忍了一些?」

    千儿已稍稍冷静下来,此刻闻言,设身处地地为她想一想,也不禁有些同

    他轻轻咳了一声,缓缓地道:「撕掉就不用了吧?不过最好把他的脸涂黑,以免

    总让我想起您曾和他……我就很不舒服!」

    柳嫣娘幽幽地道:「我都依你,就是千万别说不要我!我曾发誓,即便我得

    不到萧长弓,也一定要得到他的儿子。我这一生,也许就和萧家有缘吧!小君是

    我所生,自然不能跟他。正如你刚才所说,不知何故,小君长得一点都不象他的

    父亲,常来此地的章小奇反而更像萧郎多一些。由于一直以为当年你也一同遇害,

    我渐渐对小奇有了好感,就是因为他身上竟有着萧郎当年的一些影子,令我有些

    怀念,才和他更进一步,有了夫妻之实。后来当我得知你竟然还活在世上,为济

    南府周家所收养,便处心积虑想把你抢来。但周宅防卫实在太过森严,我一直

    无法得偿所愿。直到你这次到周家围场狩猎,本门特意拟定了绑架你的详细计划,

    作为副门,我自然对此计划一清二楚,便选择在他们即将得手之时将你抢了

    来!」

    千儿有些不满地道:「若不是您跳出来横一脚,当时我很可能已经逃离陷

    阱!哼!」

    柳嫣娘娇嗔无限地道:「你知道什么?那儿埋伏高手无数,除了滚木和巨石,

    还有其他十分厉害的陷阱和埋伏,别说是你,就算北风那丫亲来,任她武功再

    高,也难以脱身!我的儿,你不仅酷似你的父亲,而且更加出色,我真是死你

    啦!从现在开始,你就做为娘的小丈夫,好么?……」边说边抱住千儿激热吻,

    良久良久,方自将柔软火热的殷红双唇缓缓挪开,娇喘不已,感觉娇躯渐渐发热

    ……

    千儿问道:「那您打算把章小奇怎么办?我可不要不贞的!」

    柳嫣娘柔声道:「你放心,从此之后我心中只有你一个儿,小奇只是你的临

    时替身而已!现在既然有了你,我怎么还会要他?其实还在半年之前,当我得知

    你尚在世之时,便把小奇赶出了我的『销魂府』,再也不愿见他一面!千儿,

    唉!好歹我曾经是你父亲的,又是你的表姨,也可以算是你娘,你叫我一声

    『妈妈』好么?我盼这一天,已经盼了很久啦!」说完一脸希翼之色地凝视着千

    儿。

    千儿不忍拂逆她的意愿,点了点道:「娘,娘……可……可是,以后章小

    奇若来纠缠你怎么办?」

    柳嫣娘森然道:「那也没用!若他一定要来继续纠缠我,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顿了一顿,柳嫣娘又地凝视着他,柔无限地道:「自你父亲过世之后,

    我心中的挚只剩下你一个儿。你知道么?自从半年前获悉了你的下落,我便

    夜侯在周宅之外,想凭借独步天下的轻功将你救出,可惜周宅之中藏龙卧虎,机

    关暗器令防不胜防,更令我意想不到的是,你都这么大了,居然还未和罗刹仙

    子分床而睡!」

    千儿奇道:「是啊,周家那些看似平常的小丫鬟们,也都挺厉害的,一般武

    师根本近不了身!对了,我从记事起就跟着乾娘睡的,这有什么不对么?怎么周

    家那些仆们也对此议论纷纷?」

    柳嫣娘柔声道:「男孩长大了若还跟着母亲睡,母子之中只要有一个忍不住,

    就很容易做出伦丑事,所以在我的小君才五六岁的时候,我就不得不忍痛和他

    分床而睡了。我刚生下这个孩子也是个大胖小子,为了避免他养成依赖娘的习惯,

    如今尚未满月,我便已把他放在隔壁小屋里独自睡觉了。对了,来之后我还没

    看孩子呢,你也来看看我可的小宝宝吧!」

    柳嫣娘一边说,一边急匆匆地奔进卧室隔壁小屋,里面有一张小床,小床旁

    边放着一个致舒适的摇篮,摇篮中静静地躺着一个尚未满月的婴儿。床架上用

    绳子栓着一个酒葫芦一般大小的硕大瓶,瓶朝下,悬空垂吊在婴儿小脑袋上

    方,瓶之上套着一个形如嘴儿,嘴儿刚好就在婴儿嘴边附近,他若

    醒来,张开嘴很容易含住嘴儿。此刻瓶之中,汁已所剩不多。

    千儿好奇地上前,拿起瓶仔细察看嘴,只见嘴中间位置有一个小孔,

    若不加以啯吸,汁是不会流出来的,心中不禁对柳嫣娘的聪明智慧大为叹服!

    只听柳嫣娘在他耳边低声说道:「自生下这个小宝宝之后,我为了能够继续守候

    于你,经常需要将他独自留在中或是客栈里,有时要一天才能到宝宝身边照

    顾他,宝宝不可能那么长时间不吃,所以不得不想法做出这么一个东西,我将

    汁挤出来将瓶灌满之后,就足够他吃上一两天啦!」

    柳嫣娘将婴儿熟练地、却又很轻很小心地抱起来,轻手轻脚地给他把尿布换

    了,这才对千儿笑道:「你瞧!小宝宝多可啊!你知道么,在我心中,天下只

    有你一个,才能和我这可的小宝宝相提并论哩!」

    千儿也很喜欢这个婴儿,忍不住亲了亲他那张可的小脸蛋儿,婴儿身上的

    香味儿勾起了他的舔犊亲,忍不住轻声说道:「真的好可哦,让我也抱抱

    吧?」

    谁知柳嫣娘立即报之以后背,低声说道:「你根本就不懂该怎么抱婴儿!他

    现在浑身都是软绵绵的,外行的不能随便抱,可别把他弄醒啦!」随即又万分

    小心地把小宝宝放摇篮之中,温柔地为他盖好小棉被,这才拉着千儿的手,蹑

    手蹑脚地走出小屋,到卧室之中。

    在她的一举一动之中,天的母自然流露、尽显无遗。母,是哺动物

    的一种本能,更是类最强烈的感,装是绝对装不出来的。千儿见状不由得有

    些鼻酸,心中不禁暗道:「当年我娘也是这样对我的吧?娘啊,您在哪里?我真

    的好想好想您!」在他心中,对柳嫣娘的好感又增进了几分。毕竟,的力量

    是最为强大,也是最为动的!

    柳嫣娘说道:「你不了解母亲对儿子的有多么强烈,若让儿子自小跟我一

    起睡,孩子长大之后,虽为母子,毕竟男有别。我独居此处,儿子进青春期

    之后,会对产生强烈的冲动,而在此间,他唯一能接触到的,就只有

    他的母亲,你可能已经看出,我有多么疼自己的儿子。你可以想象,一个十四

    五岁、已经开始遗的男孩,每天夜里和自己的母亲同床共枕。在午夜的黑暗中,

    的意志力特别薄弱,往往会旖念丛生,在这样的时候,母子二躺在一个被窝

    里,抱在一起睡觉,肌肤相亲、耳鬓厮磨,男孩渴望发泄的儿硬梆梆地顶在母

    亲间,动来动去,很容易点燃母亲久旷之身欲的火花,那是多么地危险!母

    亲若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或稍有不慎,便很可能被冲动的儿子乘虚而,忍不

    住做出母子伦的丑事!就拿小君来说,自他进青春期后,就常常偷看我在水

    潭中洗澡,还常常偷走我刚换下尚未来得及洗净的亵裤,一边闻着下裆上我白

    带的味道,一边手,经常翘起一根儿一丝不挂地在我面前走来走去……说实

    话,那种时候,我下面也会变得很湿,也很想……小君看我的那种眼神,越来越

    充满野兽般的欲望,直看得我忍不住心跳,也让我越来越害怕,怕他向我求欢,

    也怕自己忍不住……

    去年我和小奇好上之后,二欢之时,小君更是时常躲在门外偷窥。有一

    次半夜,小奇和我春风一度之后出去小解,被小君骗到他的房里用迷药迷倒。然

    后小君进我的卧室,摸黑钻进我的被窝。当时我尚处于高余韵之中,神智有

    些模糊,一探他的下身又已硬如铁杵,我以为仍是小奇,竟忍不住抱住他哺

    欢,还动张开骚痒的门凑上去,急不可耐地想套他那根硬梆梆的儿,直

    到那根让我销魂的儿已被我套一半,他忍不住向里面猛地顶之时,我才发

    觉不对!

    我实在佩服自己的忍耐力,在那样的况下居然还能悬崖勒马!我一脚把自

    己的儿踢下床去,痛斥一顿,罚他在我房里跪了一夜!即便那样,他那根丑东

    西竟然还能硬梆梆地翘了一夜!我真是服了他啦!

    第二天一早,我才痛下决心,不得已把他送了本门总坛,随一位长老学艺。

    有鉴于此,虽然宝宝还这么小,我就让他另居别室,就是为了避免这样的况再

    次发生。所以当我得知,你都这么大了,还跟着罗刹仙子一起睡,真的很替你担

    心!」

    千儿问道:「娘,您可是闯进过周家大院儿么?」

    柳嫣娘道:「当然闯过!而且还尝试过无数次,但每次夜探周宅均铩羽而归,

    且闹得伤痕累累,只是凭借轻功无敌才勉强得以身免。不过从那时起,我偶尔会

    在暗中偷偷地看见你出现在院子里。自打第一眼看见你,我就告诉自己,你没有

    让我失望,而且远比我想象中还要出色倍!姑且不论容貌,你身上有异常独

    特的气质,足以令每个为你着迷!自那以后,每次罗刹仙子带你出行,

    我都要远远地隐在暗处跟踪,有她在你身边,我自然无法把你夺走,而且她武功

    实在太过厉害,丈之内休想逃过她的感应,所以我甚至也不敢靠得太近,只求

    能够远远地看你一眼!我发现,你不仅容貌气质远胜你父亲,连品也非常出色,

    从那时起,我已经不是为了报复你父亲才想得到你,而是上了你。每次

    见到你那可的模样,我就恨不得把你紧紧地抱在怀里,好好地亲热一番,今天

    终于能如愿以偿啦!」说完将火热樱唇凑向千儿,再次痛吻不已,娇躯已越来越

    热。

    良久良久,柳嫣娘才喘息着道:「起初,见罗刹仙子迟迟不愿和你分床,还

    以为她只是太过宠溺于你,可是后来据我观察,这个容貌武功皆独步天下的大美

    ,似乎也对你有独钟。唉!我的儿如此出色,也难怪如此惊才绝艳的子也

    会倾心于你!我心里时常在想,看她对你那样儿,你多半已经成为她的裙下之臣!

    每次想起我就嫉妒万分!」

    千儿低声道:「娘想错了,我跟乾娘尚未那……那个呢……」

    柳嫣娘心里大喜过望!喜悦无限地继续说道:「自从生下萧小君之后,见他

    那么可,也许是母使然,我对其他所有漂亮小男孩都特别喜欢。每次外

    出见到美貌少年,我都要自己花银子为他画一幅肖像画。当然你别误会,我对这

    些男孩没有什么七八糟的想法,仅仅是喜欢漂漂亮亮的小男孩,抱一抱、亲一

    亲而已。可是你不同,我对你除了的母之外,还有一种对异

    烈的生理反应……现在我的亵裤下裆都快湿透了,不信你伸手到我的胯下来摸一

    摸嘛……」

    说着当真拉起千儿的手塞进她的亵裤下裆,千儿感觉柳嫣娘的妙处热烘烘地,

    丛生的毛之中一片滑腻,溢满了黏乎乎的蜜汁,另外还有个张开的小嘴,不

    禁伸出手指向蛤之中探去。

    柳嫣娘不由得呻吟出声,声道:「对,用三根手指进去,我那儿够宽

    敞,一两根手指塞进去根本不过瘾,那里面现在好痒!」

    千儿有些不解地道:「怎么会这样呢?」他和花影有过床第之欢,慕容紫烟

    那儿他也看过,都没有柳嫣娘的大。

    柳嫣娘脸上一红,拂试了一下披散的秀发羞道:「你年纪还小,不懂得这是

    一个对男后才会有的反应,你是我这一生中最为心的男子,我相信

    只有你才能令我得到真正的幸福,但我已经四十三岁,和你年龄相差太悬殊,不

    知你是否接受一个中年的大胆求?」

    见千儿一时怔在那里,面红耳赤地说不出话来,柳嫣娘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缕

    柔,她紧紧地搂住千儿又是一阵热吻,柔声道:「我一个都不怕,你还顾

    虑什么,其实象我这种狼虎之年的,在男之事方面最能知识趣,我会让

    你享受到间最大的乐趣,我好想嫁给你,为你生一大推儿!千儿你说话呀,

    到底愿不愿意?」

    美色当前,千儿有些随遇而安的格,一般都不会拒绝的。他不由得点了点

    ,柳嫣娘不由大喜,对他暧昧地笑道:「这儿只有我们两,我们现在就可以

    开始行房了,看看你是否有将一个中年的肚子弄大的本事,我要先教你如何

    做一个真正的男!不知道你是否喜欢我们中年这付成熟丰满的体?不过

    我俩要先脱光衣服,让你看清楚我身体的每个地方,顺便我也要看看你那只小

    成熟没有,长不长,硬不硬,能不能进我那里面,替我挠痒并弄得我怀孕。

    对我们这种中年来说,只有又长又大而且雄壮的大,才能挠到我下面那

    个儿里面的痒处。只要儿够长够硬,都能得进去。不怕粗,只怕长,

    知道么?」

    说完便姿态幽雅地开始宽衣解带,连她肥大的胯下那条窄窄的,被她当作亵

    裤的月经带,也被她脱了下来。不一会儿,这位成熟丰满而又感的丰腴美便

    已浑身赤,一丝不挂地呈现在千儿面前。

    只见她姿容美艳无双,身材高大健美,丰满的胸脯上那双已经略显下垂的

    房高耸而肿胀,那两颗熟透了的大已硬挺凸起,因刚生下孩子不足一月,尚

    在坐月子之中,晕有些膨大凸出,晕和都胀得很大,颜色也有些。而

    这丰腴徐娘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部下面,更是长满了浓密的毛,她胯下的肥蛤

    此时已经又红又肿,其间的大缝已大大地张开,露出溢满了水的蛤。显然

    这是个床上经验丰富,通内媚之术,且欲十分旺盛的风骚徐娘!只不过平时

    尽力压抑欲而作出端庄姿态罢了。今天为了勾引这个让她一见钟的美少年成

    为她胯下不贰之臣,她收起了中年在男孩们面前应该有的那种端庄仪态和矜

    持之心,露出了风韵徐娘那极其骚的另一面!

    看着柳嫣娘丰满肥硕的赤体和她那搔首弄姿的风骚媚态,千儿也不由得

    欲火中烧,待他也脱光了衣裤之后,千儿下体那根能儿已硬梆梆地直竖而起。

    柳嫣娘见此形,心下暗喜却故作姿态地斥道:「哇!真没想到你小小年纪,

    见了中年的光就会有这种异常反应,早知这样我就不在你面前脱光衣裤

    了。不过以我的年龄,作你妈妈都绰绰有余,你却对我产生那方面的冲动,你

    羞也不羞?」

    千儿对眼前这位反复无常的丰腴美,显得有些无所适从,心中暗道:「明

    明是你要这样的,这一会儿又来叱责于我?你说的话到底哪一句是真,哪一句又

    是假?」可他无能缩小已然竖立的儿,一如他始终无法在慕容紫烟面前一展雄

    风,只好羞惭万分地低下了

    柳嫣娘见状更加横溢,如花娇靥之上,立即绽满了如花般的笑容,骚

    妩媚地笑道:「嘻嘻!漂亮的小宝贝,你别怕,为娘在逗你玩呢!你个还不及

    我嘴这儿,就已如此早熟,不知道你以前可曾身?」

    千儿摇了摇,心想自己虽和花影有过一次,但尚未出童子初,应该不

    算身吧?随即又笑道:「其实不是我个儿小,而是您太过高大健美啦,好多男

    都没你高哩!」

    中年美骚媚地一笑,道:「我这不算啥,你那位美丽绝伦的罗刹仙子可是

    比我还高,比我更加健美呢!嘻嘻!瞧她那副浑身都充满了可怕力量的身子骨,

    总会令我联想到威风凛凛的东北虎,哼哼!幸好你尚未跟她欢好,否则非被她连

    皮带骨给吞下去不可!怎么不知不觉又提起她来了?不说她了……嗯……你可希

    望……希望为娘先教你怎样和行房?不要害羞,来!我先教你男之间如何

    接吻。」

    柳嫣娘捏了一下千儿勃起的阳物儿,随即将他搂怀中,送上她那火热的殷

    红双唇,二立即忘地热吻起来,喘息声渐渐变得急促起来,柳嫣娘难耐高涨

    的欲之火,忍不住将千儿抱上绣榻,娇喘吁吁地道:「亲亲的小宝贝,为娘今

    天为了找你,已快一整天没有给我的小宝宝喂房现在又鼓又涨,胀得

    都流出来了!你也是我的小宝宝,快来吃妈妈的汁,免得我胀得难受!……嘶

    嘶嘶!……真是好胀哦……」

    说完忍不住用手托住胀得难受的房,轻轻按揉了几下,果真从硕大的

    上出一温热的汁,竟淋到千儿的脸上!柳嫣娘随即将她那肿胀的大

    进千儿嘴里,千儿毫不客气地将柳嫣娘那成熟丰满的怀里,张嘴含住她的

    大。尚未开始用力啯吸,已有大温热鲜美的千儿嘴里,千儿

    忙『咕咚咕咚』地吞腹中……

    千儿但觉柳嫣娘硕大的在自己嘴里越胀越大,出于对母的渴望,他忍

    不住紧紧地啯住大吮吸起来,的出量更加汹涌,千儿嘴里已有些容纳

    不下,缕缕汁由他嘴角溢出,流了不少到他的肚子上。有几来不及咽下去,

    竟呛得他咳嗽不已……

    大约一盏热茶功夫之后,柳嫣娘依旧肿胀的房,出量依然不见减少,千

    儿腹中却已有些吃饱的感觉,不禁惊叹柳嫣娘汁之充沛!

    又过半晌之后,柳嫣娘才有些满足地长叹一气,脸上满是母地道:「为

    娘右边这只子被你吃得轻松了不少,现在该吃吃左边这只大啦,它仍胀得

    难受哩!」边说边把千儿的脸移向自己的左,继续喂他吃

    千儿嘴里始终不空,忙支支吾吾地道:「我吃得差不多了,还得留一些给您

    的小宝宝呐!」

    柳嫣娘腻声道:「婴儿吃不了多少,你放心吃,我右剩下的也够他吃啦!

    平时他就吃不完,我胀得实在难受的时候,也只好挤出来倒掉,太可惜啦!」说

    完将千儿的手拉进她那毛密布的胯下,示意千儿抚摸她那肿胀发的肥蛤。

    千儿将手指探向两边翻开的大缝之中幽探胜,在一片温热凝脂之中,

    竟揉出了一颗黄豆大小的豆豆,他用两根指尖捏住豆豆一阵揉捏,在美突然急

    促的娇吟声中,那颗豆豆迅速膨大硬挺起来,竟变得跟花生米一般大小!随着千

    儿用手指不停地拨弄揉捏着那颗『花生米』,柳嫣娘的身子突然颤栗不已,忍不

    住大声呻吟起来……

    千儿玩够了美蒂,才将手指移向火热湿滑的蛤,将手指探

    中,不停地搅动和抽起来。由于过于湿滑,且蛤较为宽松,一根手指似乎没

    啥感觉,千儿又增加了一根手指塞进去……

    不一会儿,丰腴美高涨的欲已经被她十分心仪的少年充分激发出来,她

    大声呻吟着,媚眼如丝地对千儿腻声道:「我的小宝贝,哎哟!为娘那下面好痒,

    你快帮我用嘴去舔舔吧!」

    千儿依言十分卖力地开始舔吸丰腴美的肥,没多久他就叫起来:「啊哟!

    您这儿里面的水水,怎么跟上面的汁一样多呀,我怎么舔都舔不净!」

    柳嫣娘扑哧一笑,怜地道:「你也不小了,怎么还像个不省事的傻孩子!

    那是成熟对男后必然会产生的生理反应,表示十分渴望和那个男

    欢,我户中流出的是水,男媾时能起到润滑的作用,若我能达到高

    之巅,那里面有时还会泄出子元,对男子有极好的滋补功效!这些都还只

    是些男间挑的手段,现在为娘就要教你男媾的各种姿势,我会让你享受

    到男欢最销魂的美妙滋味,让你以后只对我一个感兴趣!」

    说完只见柳嫣娘分开一双雪白如玉、珠圆玉润的大腿,跨骑到千儿的下体之

    上,露出她胯下那早已门户大开,早已溢满了黏乎乎蜜汁的蛤,对准少年那硬

    如铁杵般勃起的儿,高高翘起肥硕的玉旋摇了几下,只听『吱吱吱』发出一

    阵水声,已将少年的儿齐根套她那骚红肿且充满了水的肥蛤之中!

    火热的少年铁杵体,因久旷而倍感空虚的蜜道终于得以充实,那种久违的

    异样快感猛然袭来,令柳嫣娘有些措不及防,忍不住销魂地叫了出来:「噢!

    ……呜呜呜……好……好舒服哦!嗯……我要动啦!」随即用蛤紧紧地咬住

    儿,玉时而前后耸动,时而前后左右地旋挺起来,叫声越来越大……

    柳嫣娘做的手法果然高明,又骚又的火热蜜道夹得千儿舒爽无比,但千

    儿坚硬的儿也已经直抵花心。柳嫣娘耸摇旋挺了一阵之后,但觉一阵阵又

    酥又麻的难言快感从下体传来,她不自禁地大声呻吟和怪叫起来,嘴里还急促

    地喘息着,说出许多不堪耳的言语!

    对于千儿而言,相对于以前和花影上床的经历,总感觉柳嫣娘的蜜道较花影

    更加宽松一些,水水也更多,加上他的阳具尚在发育之中,虽然不算短,但明显

    不够粗,所以在抽过程中,儿在成熟美瓤内滑来滑去,有点泥牛海之感,

    多少有些影响他的快感。

    对于柳嫣娘而言形又大不相同。对于一个感丰富的来说,终于和自

    己朝思暮想的男子相逢,激相拥、纵缠绵,动敞开心扉和心上灵欲缠,

    寂寞的灵魂得到安抚,心理上首先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其次,狼虎之年的

    欲极其旺盛,柳嫣娘又属于体质特别敏感的类型,所以千儿的阳物尺寸虽不突出,

    但依然令她销魂不已!

    又过了一盏热茶的功夫,只听柳嫣娘发出一声惊的尖叫,浑身都忍不住地

    颤抖起来,剧烈地喘息着,大声尖叫起来:「噢!……呜呜呜……我……我要死

    了,我现在好想尿!我……我忍不住了,我要尿啦,啊……!!!」

    千儿感觉到柳嫣娘火热滑腻的蜜道之中开始抽搐痉挛起来,不断地啃噬自己

    的儿,令他快感大大增加,同时蜜道处不断泄出大量滚烫的汁,如一

    流浇淋在他的之上,令他酥爽无比!但耳闻柳嫣娘那惊的尖叫声,又令他

    有些惶惶然不知所措,不由得急道:「对不起,我弄得您尿了床,还把您弄得这

    么痛!我不是故意的。」

    柳嫣娘喘息了半晌,才失声媚笑道:「你真是个还不懂事的孩子!为娘是被

    你弄的太舒服了才会这样的,刚才我也不是尿床,而是达到高后泄出了

    没想到你年纪不大,却是第一个令我不自禁地泄身的男。哎!看来还是要

    得,行房时才会如此刺激、如此销魂!一如当年和你的父亲在一起,你真是为

    娘的心、小儿,真是死你了,这辈子我要定你了,你到死都得死在我

    的怀里!求求你,快吃为娘的,又在往外流啦!」

    柳嫣娘如同慈母为婴儿哺一般,左手将千儿紧紧地抱在怀里,右手则托住

    左不停地按揉挤压,将汁大地挤千儿嘴里,借此来消除房难以忍

    耐的肿胀感。左差不多了,又换右让千儿吃……

    大约一盏热茶的功夫之后,柳嫣娘房的肿胀感减轻了不少,极度高后已

    变得异常敏感的蜜道处,又传来一阵又骚又痒的奇异快感,感觉自己的心尖儿

    似乎都痒了起来。柳嫣娘心慌慌、意,不禁地昵喃道:「喔!……嘶嘶

    嘶……为娘那……里面又痒起来了,我又想要了,小宝贝,今天为娘好想尽

    地玩他一个昼夜!」

    在迷迷糊糊的销魂快感中,柳嫣娘感觉她的下身将锦被都浸湿了,这才抬起

    肥硕凸翘的玉,拿起帕儿擦拭她那已经变得又红又肿而且泛滥成灾的肥蛤

    却发现千儿的雄物儿依然雄纠纠气昂昂地直竖在眼前,像是在向她示威!

    柳嫣娘不由得惊喜地叫道:「天啊!你这个小坏蛋居然有金枪不倒之能,难

    怪我第一眼看见你就产生了很强的生理反应,我帮你擦儿我们继续再来。

    这次我是继续在你的上面呢还是换一个别的姿式?我倒是比较喜欢骑在你身上抱

    着你一边欢一边喂这种媾姿势,这会令我产生无比刺激的快感,更容易得

    到高,到的时候也更舒服!嗯!……那里面好像包含着一些母的成分,而且

    这种姿式也让我俩上下都能够结得更紧密、更!不过,为娘既然想嫁给你,

    为你生儿育,我想,还是应该听你的比较好。」

    千儿有些无所谓地道:「我也挺喜欢这种姿式,我从未见过象您这样又鼓又

    涨又吊的大房,也从未见过如此硕大的,我也很想吃您的大,就像儿

    时吃妈妈的一样,我都想妈妈了!」

    柳嫣娘嫣然一笑,腻声道:「为娘正在哺期,还在坐月子,才会这样的,

    平时房和也没这么涨。你若喜欢为娘肿胀的子,每年都让为娘怀孕就行

    啦!」

    柳嫣娘说完,托起胸前已经略微下垂的肥,将大再次塞千儿嘴里。

    她的汁似乎永远也流不完,千儿一边吃,她的酥胸之中同时也在继续分泌汁,

    所以才能源源不断!

    柳嫣娘分开双腿,抬起雪白肥硕的玉,将开放的蛤对准目标,摇摆了几

    下腰肢,只听『吱吱吱』几声水响,又吞下了那根朝天而立的儿。这等男

    器的结方式,使柳嫣娘对最敏感的三处所在,蜜道处和两个大等敏

    感地带,完全被千儿牢牢占据,总是使得这如狼似虎的风骚徐娘发作得更快,还

    没挺动多久,她又开始歇斯底里地叫起来,由于已经知道柳嫣娘如此表的真

    正原因,千儿也不再怜香惜玉,卖力地向上面宽大湿滑的蜜道处挺枪猛刺!

    柳嫣娘高后的蜜道极度充血,此刻尚处于高余韵之中,对接触极为敏

    感,那堪千儿如此摧残?

    排山倒海一般汹涌袭来的剧烈快感,再次令柳嫣娘兵败如山倒,只听她又叫

    起来:「天呀!我自认床上经验丰富,没曾想在你面前居然如此没用!这次我更

    加舒服!噢……呜呜呜……为娘……为娘又要忍不住了……啊!我又要丢了,我

    ……我想尿尿!尿给我的乖儿子,把儿泡涨!……呜呜呜!要死啦!你的

    儿好!你死我吧,啊啊啊!!!」

    随着丰腴美抑制不住的尖声惨叫,美丽的圆脸肌扭曲,似极端痛苦,又

    似极端快乐!她再度攀上灵欲之巅,欲仙欲死,二度狂泄!

    丰腴美尖叫不止,嘴里的语更加的秽、变态而且伦!此时这如

    狼似虎的中年欲发泄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只见她剧烈的心跳尚未变缓,

    急促的喘息娇吟声也尚未稍稍平息,夹在胯间肥蛤缝之中,泛滥成灾的

    顾不得擦拭,就又搂紧怀里心的美少年再次纵媾!

    柳嫣娘滑腻火热的蜜道,一阵不由自地收缩,更加用力地夹紧了男孩依然

    坚硬无比的冲天炮!一个寂寞的丰腴美欲本就旺盛,千儿又是她的至,对

    他既有又有欲。欲激、疯狂纵欲之下,几乎不用千儿动进攻,柳嫣娘便

    能越来越容易地得到的满足而花狂泄!而且越到后来,她的高来得越

    来越快,也越来越容易!

    柳嫣娘还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上一高峰刚过,脑中强烈的眩晕感尚未消

    弭,她都无需任何动作,只要夹紧郎硬挺的儿狠狠地啃咬几下,火热瓤内

    的骚痒感便会强大到极致,越想止痒却反而更痒,从骚幽处发出阵阵热流,窜

    向全身,令她的娇躯再次进火山发的临界点,脑后便会迅速迎来又一滚滚

    热流!这是真正的高,高之上的高,是灵欲缠的极致!令她迷失的是,

    这样的高接一番袭来,让她难以自禁,愈发想得到更多更多……

    密室之中,中年老战少阳,老能征善战、战不疲,少阳力充沛、阳

    关牢固,倒也旗鼓相当!二像发期的种马配种一般,竟媾了整整一一夜!

    到第二天早上,千儿也不知何故,居然仍未泄出童子而且金枪不倒,令

    柳嫣娘这老吃老做的中年美也开始诧异不已,这一个昼夜之中,她已经有数十

    次的体验,泄身过多也泄得她昏眼花,夜里还曾爽得晕过去两次!

    其实她并不知道,这一切和她的药有一些关系。千儿所习的功夫非常奇特,

    只不过尚无能凭借自己的力量发动而已,与柳嫣娘的独门药『桃花散』一经结

    ,便如同打开了这巨大山洪的一个小小缺,由此引的战力也已然足够惊

    

    隔壁小屋之中,隐隐传来婴儿啼哭之声。尚未满月的婴儿食量极大,昨天柳

    嫣娘来后,和千儿鏖战的间歇期,已先后喂了两次,半夜和千儿鏖战之余,

    拖着几乎瘫痪的娇躯又过去喂了一次,现在又要吃了。柳嫣娘母极重,为孩

    子哺自然是等大事,无论她感觉多么地晕眼花,还是要拖着疲惫的身子,

    过去喂饱了孩子。未满月的婴儿也特别嗜睡,吸饱了母之后,马上又沉沉睡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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