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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四十一枝花之慕容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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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四十一枝花之慕容夫人】(六十八)母子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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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云岚

    22//8发表于:

    是否本站首发:是

    字数:759

    (六十八)母子

    西昆仑山中。更多小说 ltxsba.me更多小说 ltxsba.xyz

    惊喜?惭愧?惶恐?后怕?诸般绪纷至沓来,一起涌上心

    可这一切,怎抵得过孺慕?他猛地扑进梅花怀里,泪流满面地道:「娘!

    我就是您的儿子呀!您本名叫柳青柔,对么?呜呜呜……」

    梅花惊诧之极:「那是我以前的姓名,自己都快忘了……你……你就是我那

    苦命的孩儿萧、萧无月?」

    无月泣声道:「是啊!小月是我胡诌的名字,由于不知您的底细,未敢告知

    真名……」

    梅花也紧紧地抱住他,母子俩相拥而泣,悲欢离的场面,实在催泪下!

    无月依偎在母亲怀里,听她娓娓诉说着那段不堪首的往事。

    当年灭门惨祸之后,她痛失丈夫和亲,小宝宝又莫明失踪,她找遍了无定

    河边的每个角落,始终不见无月的踪影。后来又整整花了近半年时间,看看有没

    有附近家将无月抱走,可依然一无所获。

    在那样一个兵荒马的年代,四处盗贼蜂起,许多被杀之都被野狗和狼群

    吃得尸骨不剩。惨案现场死去那么多,必将招来野狗和狼群,她心想,可怜的

    小宝宝即便侥幸没被杀手们发现,被他们杀掉,也会被野狗和狼群吃掉啊!

    眼见所有亲皆离她而去,一时间万念俱灰,她伤心欲绝之下,决意退出江

    湖,孤身来到西昆仑投奔外祖父不死神仙,从此隐居梅花谷,潜心学医,自号

    「梅花仙子」,再也不闻世事……

    母子分离十余年,突然团聚,喜悦之实在难以言表。然而,二心中除了

    喜悦,还有一种难言的复杂绪,甚至有一丝丝失落。

    昨夜那海誓山盟一般的,由于母子关系的确立,不得不忍痛斩断!

    世上亲是永远割舍不断的纽带,而最难斩断的,却是那一缕丝!

    苍天,你是何其残忍?为何差阳错,令我们母子不能早些相认?这是母子

    俩心中共同的呐喊!

    自从由云梦娘娘处得知母亲尚活在世上,无月便夜盼望着母子团聚这一天,

    甚至在梦中都时常梦见和母亲相认的温馨场景。

    在他的想象中,母亲有许多种本,然而他最最渴望的,无疑是莉香阿姨这

    样慈温柔的母亲。他知,今生已无法象丽儿姊俩那样,拥有一个完整而温

    馨的家,但他渴望至少能有一个和姊俩同样温暖的母亲……

    此刻他终于找到了,然而却并非他想象中的任何一种!他一时间在梅花身上

    找不到那种感觉,那种他最渴望的感觉,可以弥补自己童年缺憾的感觉。

    那该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呢?对了,该是母亲的味道,就像莉香阿姨身上那

    浓郁的母亲味道,就像丽儿姊俩依偎在这样一位慈的母亲怀里、在她面前可

    以随意撒娇的感觉……可是,眼前的妈妈,他咋就找不这样的感觉呢?

    童年的缺憾仍将延续。埋心底的梦想和希翼,在一种惊喜与遗憾缠杂在一

    起、理都理不清的复杂绪中,渐渐幻灭……

    这就是他此刻真实的感受!

    良久良久,待绪平复下来,觉得老这样抱着母亲有些不妥,他松开双手,

    低哽咽道:「娘啊……我真没想到,这么多年来,您竟在如此荒凉的地方受苦,

    孩儿真是不孝!这次您就跟孩儿济南,孩儿要好好孝敬您老家,让您好好享

    享清福!」

    他以孝子的吻说出这番话,便是要划清界限。他饱读诗书,很清楚母子和

    侣之间,有一条绝对不能逾越的鸿沟!

    所以,心底梦想的幻灭还在其次,现在最折磨他心灵的,是那种难以描述的

    尴尬!

    在他心中早已树立起梅花医道通神的神形象,自从侣关系得以确立,更

    成为他心中的欲望神,从她那双火辣辣的明眸之中,隐隐能感觉到在她端庄淡

    雅的外表下,熊熊燃烧的欲之火焰。他终于攻陷这位神的芳心,随之而来的,

    是对这位神野兽般的占有欲……

    可是,正当他准备付诸实施之时,却发现心中这位欲望神,竟是他的母亲!

    心中那欲望却并未来得及彻底消褪,他为此感到羞愧和难堪!

    然而,最最令他受不了的是,母亲看着他的目光,并非只有他万分渴望的母

    温柔,更多的,竟是无尽的渴望、火辣辣的欲,和隐隐约约的撩拨之意……

    他有些害怕,他愿舍弃那份母亲的慈,也不敢看她那双灼热的眼神!

    梅花见他变得如此拘谨,心中隐隐有些失落,然而又能如何?世间之事总是

    这样,得到这,就必须放弃那,永远没有折中的余地……

    看着眼前儿,母充满胸臆,然而那令销魂蚀骨的热吻,依然流连在唇

    齿之间,那无尽的,一时间又岂能消失无踪?

    男子就是不同,能做到快刀斩麻……昨夜那番缠绵,看来已在他心中消失

    得净净,她咋就做不到呢……唉!也许随着时间的流逝,母子亲渐浓,

    也就渐渐淡了吧?

    又是一夜过去。无月身上遍布的雪豹抓伤和咬伤,这些伤很容易感染化脓,

    虽已敷上灵药,但仍在愈之中,身子只要动得一动,伤便会迸裂,疼得要命!

    可他知道梅花已经尽力了,无论多好的灵药,也不可能在一两天便让伤

    全愈。

    梅花?他怎么还叫她梅花?他应该叫娘的,是一时间不习惯,还是怎么事?

    抑或,是希望她仅仅是梅花而已?

    梅花心知,若抱着子梅花谷,再快也得大半天,一路上总会磨蹭到伤

    他如何受得了?这样一来,无月虽心中焦急,也只好耐心地留在山之中静养,

    等待伤愈。

    为了儿早些养好伤,梅花每天都要出去,不是猎一只野兔,就是一只岩

    羊,采摘一些野果,有时还会到溪流之中,抓来一种昆仑山特有的尺许长的细

    鳞鱼,烤熟之后给他吃。

    无月见这些野果比苹果略小,颜色象红杏,味道却有些象桃,甜美多汁,他

    虽叫不出名,但心知母亲医术湛,通晓各种植物的特,自能辨别有毒无毒,

    便也放心食用。

    又是三天过去,母子间由于相处时间的增长,发自天的骨,也在各

    自心中渐渐生根发芽。然而,那一缕缕丝,却始终如影随形,并未如她所愿,

    因亲的增长而减弱,她越是压制,那早已植胸中的焰反而愈发炽烈!

    她已习惯于梦中和他缠绵,母子相认之后依然如此,梦中她地呼唤着

    儿,缠着他一次又一次地共赴巫山云雨、纵欢,销魂蚀骨之中,竟有种禁忌

    刺激的奇异快感,令她欲罢不能!

    匈和鲜卑都有父死子妻其母的古老习俗,中原咋就没有呢?她那么他,

    为何不能嫁给他,为他生儿育

    无月作为饱读诗书的男子汉,倒是理许多,这堆由他亲手点燃的火,又

    已被他扑灭得七七八八,但想要完全熄灭,短期内又谈何容易?

    几天来,母子俩都尽量躲闪着对方的目光,因为只要看上一眼,便能发现对

    方眼神之中,除了亲,还有那无论如何也无法掩饰的海般,甚至还有些许

    令自己怦然心跳的渴望!

    心怀如此复杂的感相处,娘儿俩不仅感觉尴尬,有时简直令窒息!

    夜里,无月又开始噩梦连连,直到清晨,依然沉湎于那种可怕的梦魇之中,

    眼前一片白光耀眼,却无法睁开双眼,梦中的可怕景象仍在继续。他耳中甚至能

    听见母亲在身边忙碌的声音,可却说不出一句话,连指尖都无法动弹一下!

    可怕的大锤仍在猛击自己的元神,躯体离他越来越远,他心中惊惧加,心

    底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嘶吼。

    娘啊,救救我!啊!!!

    不知是母亲真的听见了,还是仅仅感受到了他心灵的呼唤?

    梅花将子紧紧搂在怀里,不住地摇动着他的身子,焦急地呼唤着:「我的

    宝贝儿,你怎么啦?快醒醒!快醒醒啊!!……」

    也不知呼唤了多久,无月终于成功睁开双眼,彻底摆脱可怕的梦魇,忍不住

    紧紧抱住母亲,痛哭失声!

    梅花不断地柔声安慰着:「做噩梦了吧?别怕,一切都过去了,妈妈在呢!」

    儿如此惊恐不安,她也感同身受,搂紧他的身子,低在他的额上、脸上

    不停地亲吻着,柔声抚慰着……

    无月刚由噩梦中醒来,神智迷糊间感远远强于理认识,感觉母亲双唇好

    柔软、好温热、好多啊……

    肌肤相亲的感觉,令他胸中焰猛地燃烧起来,一发而不可收拾!他再也按

    捺不住,将双唇迎了上去,拥住母亲痛吻起来……

    耳闻母亲难遏难止的娇吟声越来越大,渐渐转变为颤栗般呻吟,他但觉浑身

    都在燃烧……

    听见儿越来越急促的喘息,感受着他胸中激澎湃的焰,梅花渐渐不知

    身在何处、难以自已……

    天啊!世上真有天堂么?此刻感觉如此醇美,令欲仙欲死,与天堂何异?

    若能将这片刻销魂保留,即便下地狱又如何?

    天旋地转之际,二心中同时兴起如此念

    都生怕唇舌分开后,再无接吻的勇气,于是谁也不愿分开,即便唇舌都吻得

    麻木、僵硬,即便感觉快要窒息……

    似乎有位神、抑或是个代表欲望的魔鬼,在二心灵中同时大声吟唱:

    放飞心灵,让它燃烧吧,之火鸟……若生中,灵魂终将燃烧一次,那就

    燃烧吧,烈火中的凤与凰!即便毁天灭地,仍可期待涅磐重生!

    如此发自心灵的吟唱,实在充满魅惑与魔力,母子俩似已忘记一切,在强大

    原始本能的驱使下,极度渴望和另一半融为一体,欲的强烈渴望已压倒一切,

    将理智完全淹没!

    三十八岁的梅花正处于最渴望男欢的年纪,以前心如止水还好,可自从

    被无月攻感的堡垒之后,欲也随之泛滥开来,每每和他抱在一起亲热,已

    空虚十多年的道中便会痒痒的、湿湿的,渴望无月征服她、进她,用坚硬的

    儿塞满她的道……

    她已分开双腿,盘在无月腰间,挨挨凑凑地做出求欢姿态。

    无月将高高拱起的帐篷顶向欲望神的胯间,那条变态怪蛇已异常亢奋,却

    被双方裤儿所阻,始终不得其门而,急得扭摆尾,在梅花胯间猛烈钻动起来!

    梅花已彻底失去理,湿热胯间被硬梆梆的怪蛇一阵胡钻拱,欲水已湿透

    裤裆,忍不住嗷嗷一阵呻吟,伸出纤纤玉手掏出怪蛇。天啊!宝贝儿的小

    长好热啊!

    不释手地套弄两下,扯开自己裤裆,湿热门已张开,挺动下身就待吞噬

    这条威猛无敌的怪蛇!

    然而,世间之事多不遂意,但听啪地一声响,惊扰到这对意迷的鸳鸯。

    二一看,却是火上的烤架被烧断,整只岩羊落火堆之中。

    二对视一眼便迅速移开目光,却偏偏不约而同地瞄向对方的下体!

    无月眼中看到的,是梅花芳萋萋的鼓涨户,和那水光一片、张不已的

    玉门。他忙移开目光,想提好裤儿,因坐在地上,惶急间一时未能拉好。

    梅花眼中看到的,则是那根一柱擎天的伟岸之物,它此刻已涨得通红、长度

    惊,且上翘得厉害,以至于他上身直立地坐在地上,儿依然直指天上,如同

    一支即将发的长箭!

    她看得一阵脸红心跳!手忙脚地拉好自己和无月的裤子,掩住各自私处。

    随后心慌意地起身收拾,出重新找来一根适的树枝,将尚未烤熟的岩羊穿

    上……

    一阵忙碌之后,她心中依然怦怦跳,忍不住看看无月,见他目光又开

    始躲躲闪闪,不敢正视自己,心中隐隐有些失落。

    就这样结束了么?可是她好他!他怎会偏偏是她的儿子呢?老天啊……为

    什么对她总是如此残忍?她好容易下定决心,将全部的倾注于他的身上,便给

    她重重一击!

    思忖之间,她心中灵光一闪。折中……世上许多看似不可调和的矛盾,都可

    以通过协商来折中解决……她和无月之间,为何就不能折中一下?

    念及于此,她幽幽地道:「无月,那夜那曲《凤求凰》,你吹得如此

    如此动!如今,我还是你心中的凰么?」

    无月默然,他此刻心中糟糟的,对母的渴望,对欲的放纵,都远远抵

    不上心中那种非常别扭的感觉!如此错位和扭曲的感织在一起,已远远超出

    他的理范畴,实不知该如何处理,更不知该如何答……

    梅花幽幽地道:「从今往后,你可是不想……不想再吻我了么?」

    无月低不敢看她,嗫嚅着道:「不是不想,而是不能,也不敢……」

    梅花低声道:「那种感觉好美!我也想,也是不能、也是不敢,怕对不住你

    爹,怕天打雷劈,怕害你将来下地狱……然而我想,母子间就不能有吗?母

    也好、孺慕之也好,不也是一种么?只要不及于,又有何妨……」

    无月知道,母亲所说的,正是所谓的神恋

    古希腊哲学书籍由阿拉伯中原,无月也看过一些,其中就有以柏拉图

    命名的神恋观,追求心灵沟通,排斥欲,是理神上的纯洁恋。这

    种恋观认为不同于兽类的是一种持之以恒的感,惟有超凡脱

    俗的,才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这是一种理想的、纯神而非体的,追求男平等。哲学家对

    理解是理的,它包含道德、责任、义务等等这些充满的光芒,把繁殖的欲

    望降为最低的需要。

    梅花身为子,感远大于理。她之所以接受如此理的恋观,只因她

    已、无力自拔,急需找到一个依据,为自己的找到一个理、

    双方都能接受的出,实为不得已而为之。否则,作为中原传统,她岂敢提

    出如此惊世骇俗的想法?

    她接着说道:「何况,我当年在外祖父面前发下的毒誓,就是今生今世,绝

    不离开梅花谷方圆三里范围,除非我全心全意上一个男,心甘愿陪他一

    生一世,否则永堕地狱,永世不得超生!若非咱俩成为侣,便不算了誓言,

    我虽是你的母亲,也无法去济南府帮你救,除非、除非你成心让我永堕……」

    无月忙捂住她的嘴,阻止她再说下去,急急地道:「孩儿当然不能为了救

    北风姊姊,而害得您如此遭罪!我若真那样想,岂非不孝之子!」

    他左思右想,似乎也只有这个解决办法。然而,和母亲恋?即便仅仅是

    神恋,也对他心中固有的伦理观念造成极大的冲击,或者说是坏!当下怯怯

    地道:「这、这样的感,我想……应该可以接受……」

    低垂着,眼睛躲闪着,始终不敢看梅花一眼。

    梅花呼吸急促起来,显得有些激动,半晌之后,似下定决心般,咬咬牙低声

    说道:「那你敢不敢再和我接吻?」

    无月弱弱地道:「孩儿未仔细研读那部西方圣贤书,不知、不知神恋

    许接吻么?」

    梅花谆谆教导道:「神恋只是极力排斥男媾的欲望,除此之外的其

    他亲热举动都是可以的,包括接吻……」

    无月万分窘迫地道:「只要您能接受,孩儿自然也不排斥……」

    梅花柔声道:「那你还等什么?」

    她实在迷恋那种心灵缠、快美难言的感觉,至于欲之欢,那是不得不放

    弃了……

    母子俩再次相拥热吻……良久良久,梅花脑际一阵眩晕,天啊!母子相认之

    后,接吻的快感不仅没有减弱,居然更加销魂蚀骨,令不知身在何处,真是奇

    怪啊?

    无月的感觉也是一样,不过他多了一层烦恼,他同意梅花的观点,可以接受

    母子间的神恋,自信也能做到发乎于、止乎于礼,然而他却无法控制自己

    的生理反应。

    自练成少阳心经,每每遇到异刺激,儿便会一柱擎天。尤其是经历多次

    龙凤真诀的修炼之后,冲天钻这根变态怪蛇愈发难以控制,亢奋起来还会

    拱!

    梅花虽觉天旋地转,一阵眩晕,仍很快发现子的窘态,忙柔声告诫道:

    「无月,你不是说过要孝敬妈妈么?妈妈往后最大的心愿,就是保留咱俩侣之

    间的那种感觉,却不能做出伦之事,不管再艰难,你也要压制住冲动!这个要

    求也许有点强所难,然而我此生别无他求,无论如何,希望你能满足我的心愿

    ……我的底线是,只要你这根东西不进来,其他都可以……」

    说到这儿,已不胜娇羞,晕红了双颊。

    无月激动地道:「除了那个……侣之间能做的,我都可以么?」

    梅花一边接吻,一边羞不可抑地呢喃道:「是……是的……」

    无月一阵热血冲,浑身颤抖起来,冲而出地低声道:「若我想看看您的

    身子,舔妈妈的下……下面,也……也可以么?」

    梅花浑身剧颤,羞不自胜地微微点。想象着他舔舐自己羞处的景,那已

    在春梦中出现过好几次,简直是……她感觉浑身热得要命……

    无月喃喃地道:「可是孩儿不敢,怕……怕我会忍不住……」

    梅花颤声道:「那就不要!」

    无月说是不要,手却忍不住伸进亵裤,摸向梅花的羞处,也顾不上幽探胜,

    拨开稀疏柔细的毛,直达玉门。

    那儿早已溢满一汪温热蜜,中指一扣,进湿热道之中。探一寸半左

    右,中指开始四处搅动,重点是上方那片相对粗糙之处……

    梅花猛地呻吟起来:「无月,哦!你弄得里面好痒!」

    随着她呻吟得越来越大声,无月但觉玉门和道之中忽然张不已,全方位

    夹吸着自己的中指,四壁变得越来越粗糙,上面似乎布满硬硬的细小钩,如同

    磨盘一般绞磨着手指!

    他心中一阵惊呼,天啊!好古怪的妙处啊!这还只是根手指而已,若是

    进去,哪个男受得了?

    仅此一摸,他已辨别出,母亲私处竟是十大名器之中、排名第六的「六面埋

    伏」!

    他发如狂,痛吻着她喃喃地道:「梅花,我好希望你还是梅花,不是妈妈!

    我……我好难受!好想……」

    梅花大声尖叫着:「无月啊!我你!我也好希望我不是,我也好想……好

    想你进来,那才是完整无缺的,可是、可是我们不能!我们是母子,这是改变

    不了的现实!嗷嗷……你实在想,就舔吧,舔妈妈的,妈妈好痒!」

    她浑身都颤栗起来,忍不住脱光下身,分开双腿,将水光一片的玉门凑向无

    月嘴边。

    他分开夹着一汪蜜缝,露出紧闭如花蕾的玉门。说是象花蕾,是因为

    以玉门小孔为中心,有五条向外发散的细纹,将分为五瓣。他用双手按

    住唇向外一掰,那五瓣花蕾绽放开来,如同梅花的五片花瓣,围绕着中间张开

    的

    他看得目瞪呆!还从未见过如此美丽如梅花的玉门!不禁喃喃地道:「难

    怪您要自号梅花,连下面都长得跟梅花一样,好美啊!」

    他捧住梅花腰肢,对着美地吻了进去,似想将双唇全都塞进去,舌

    伸出,竭力钻进处,在里面翻江倒海地搅动着。

    这就是妈妈的味道么?好香好美!他忍不住呻吟道:「梅花,我只进去一会

    儿,不在里面,可以么?」

    梅花嘶声说道:「无月啊,你、你这个迷死的小魔王,不要一再挑战妈

    妈的底线好么?再这样折磨我,我也快守不住……这、这最后的底线啦!你会下

    地狱的,咱俩都会下地狱!嗷……呜呜……」

    无月颤声道:「不进去不会下地狱,可也见不到天堂。为了天堂般的感觉,

    下地狱孩儿也愿……」

    梅花嘶声道:「我不怕死后下地狱,可是我的孩子,我你,绝不愿你下地

    狱!」

    无月年轻,少年冲动如山崩海啸,来得猛去得也快,只要及时终止,便会

    归理

    梅花则相反,在无月冲动之时她相对理一些,然而在其余大多数时候,她

    都不太理,痴迷于那种相拥的感觉,总是动邀无月和她接吻,即便

    不能真个销魂,那种体厮磨的美妙感受,依然能令她心醉神迷。

    所以,二中始终有一保持着相对的理。在梅花动如时,无月的理

    更占上风,不愿犯下烝母这等兽行;梅花虽然总是在不自禁的况下,一次

    次撩拨起自己和无月的欲望,却在他极度冲动之时,又相对理一些,一次次强

    忍着自己的欲望为他降火,适时提醒他归理

    于是,母子间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既享尽的甜蜜与温柔,却又始终

    不及于……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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