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杏暗香三部曲》之一《宦妻》上-2完
作者:怜花公子
刚才,田浩的确酒劲上来,晕乎乎地闭眼享受何盈丹的“服务”,但心里却
一直在挂念着妻子的“安危”,直到何盈丹一


把他的


吞进去时,他还是
竭力集中起渐渐疏懒的意志,一边懊恼自己怎幺会同流污,一边留意着妻子那
边的状况。01bz.cc更多小说 ltxsba.info迷迷糊糊中,听到妻子“求求您,放过我吧”的哀求声和“不!不可
以”的拒绝声,他心里真是五味杂陈:对自己的悔恨,对上司的憎恶,对妻子的
怜惜,以及对妻子还能拒绝引诱的一丝欣慰……
“拒绝得好!可要坚持住啊老婆!千万不能再给我戴一顶绿帽了!”田浩心
里这样称赞着、吶喊着。但是,在何盈丹一阵娴熟的套弄下,

妻


迥然不同
的妙味,让他知道了什幺才叫做酥心爽骨,慢慢地,他迷失于会夹会吮的

妻腔
道之中了,而且渐渐到达了

薄的边缘,脑子也逐渐呈现空白,连妻子紧张地抓
住他的手臂轻声求助也不知晓……
终于,在

妻


的一阵急促蠕动、吮夹之中,他向上猛挺十几下,

了。
超负荷的两次


,加之在脑中发作的酒

,使他疲惫的身心在心满意足的
短暂幻象中慢慢放松下来。这种放松感布满了他全身的每个毛孔和神经末梢,连
一根小指都抬不起了,昏昏的睡意铺天盖地笼罩着他,在伏于他身上的

妻吁吁
娇喘中,他的意识模糊了、消失了……
发现田浩已经睡着,秦书记心中暗喜:“小王八!这你都睡得着?今晚吃定
你老婆的


了!嘿嘿,送你一顶油光发亮的绿帽子!”心喜之下,手随心动,
更加紧了对少

上下敏感处的骚扰挑逗。
“好妹妹,你看书记多守信用!说不

就不

你。这样忍着很辛苦的,你就
行行好,让他

进去吧,啊?”郑淑文也俯在她耳边劝导着。
“不……不行,我不能再对不起老公的……哦!别……”白芸的执拗真是令
秦书记又好气、又喜欢,心痒痒地又挺了一下。
“妹妹你听我说……书记的家伙真的又粗又长又能

,每次

进来都像顶着

家的心窝窝呢,整个

都被顶得软绵绵的,心酸酸的好舒服……我被他

了一
次,就天天想呢……你试试看嘛……”郑淑文继续疏导着。
“不……真的……不行……哦!嗯──求您别磨那里……”原来是秦书记趁
机用指尖磨了几下少

愈发胀突出来的


豆。
“你看──你老公都爽得睡着了……他只顾自己爽,你还为他守什幺贞洁呢
……试试书记的大家伙吧,保证你爽得忘了自己姓啥……”郑姐的怂恿持续不断
地沖击着少

越来越脆弱的防线。
“不……行……”少

的拒绝声越来越轻了。
“你想,这样

在


……跟

到里面有什幺分别?难道你跟老公说,我只
让书记

进


,没

到最里面去……还不是同样已经污了身子?再说昨天你的
谎话被揭穿了,现在你老公还会相信吗?还是答应了吧,啊?”
“不……”少

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你老公睡得正香呢……

进去他不会知道的……


的



完后洗洗还
是一个样,你不说我不说,书记他们也不说,你老公怎幺会知道呢……”
“……”
郑姐说的可句句在理呀!再加上


、

豆、


三处敏感点被秦书记不停
研磨着,痒得白芸浑身打颤,脑子晕乎乎的,一颗芳心也早被磨得酥软软的,直
想就这幺被“

”了算了──可是,叫自己一个


家家的,怎幺说得出

啊?
“哦──我知道了,你是害羞说不出

是吧?那……你点

哼一声,就算同
意行吗?嗯?我的好妹妹,行吗……”郑姐好像随时都可以看穿她的心思似的。
白芸此刻只感到脑子昏昏的,血

热热的,浑身毛孔痒痒的,一颗芳心在
欲的

尖上随波跌宕,抛上来、又掉下去……晕晕乎乎、麻麻酥酥中,对郑姐的
话也只听了个懵懵懂懂,好像是对的,又像不怎幺对……
“对,小郑说得对……别拘束,放松自己……现在让不让我

进来啊?要真
说不出

就哼一声,点一下

……嗯?”秦书记见少

既羞涩又犹豫的表

甚是
可

,又顶了一下。
“嗯……”恍惚间,少

好像再也无法忍受,竟下意识地轻轻点了一下

。
“真的?真的可以吗?再哼一声听听。”秦书记欣喜若狂,下面迫不及待地
稍稍一挺,整个大


已经挤了进去。
“哼……”少

从鼻子里发出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因为她惊觉“可恶”
的


已经揭开了她最羞秘的地方,身子被污的命运似乎再也无法改变了。而且
现在


被撑得紧紧的,里面却异常空虚,那感觉真是难受啊!还不如

让它
填饱自己呢……她羞羞怕怕,脸红身颤,

却不由自又微微点了两下。
“小心肝……美

儿,


往后翘一下,自己把

吞进去。”秦书记乐得有
些忘乎所以了,还想再戏弄一下这个单纯可

的漂亮

妻,言语间又露出了下流
本色。
白芸就像狼爪下乖顺的小绵羊,竟真的向后羞羞一撅


──只听“哦”的
一声之后,少

的小嘴嘬得圆圆的,再也没有发出声音来。
“老公!我又……给你戴绿帽了……”微微的歉疚之中,竟有一丝小孩子做
坏事前的刺激和兴奋。“天啊!太粗了!好充实啊!”随即,少

又被


的异
常粗壮所震撼。她感到自己的


被整个撑开了,撑得不留一丝缝隙,还隐隐生
疼。但这种疼,跟丈夫第一次取她身子时的刺痛又截然不同,疼得那幺充实!那
幺刺激!那幺令她芳心震颤!
“好紧,好暖啊!”在


忍耐了半个多小时的大


终于

进了渴望已久
的“温柔乡”。虽然只

进了一半,但纯洁

妻异常紧窄的小

,夹得秦书记像
毛

小伙子一样

意顿生,心中直叫“忍住!忍住!”。总算挺了过去之后,还
是不敢稍动,只停在那里慢慢享受小

里紧张蠕动的

妻


的妙味。
秦书记不愧为花丛老手,虽然



着不动,双手却加紧了对少



和
蒂的刺激。他恨不得再生出一只手来,去摸摸那柔

细滑的



,只能用自己
的耻骨和糙糙的

毛去磨、去感受了。慢慢地,大

有点适应了,就轻轻抽动几
下,大


的棱边刮着敏感的


,刮得少

浑身直颤,“嗯嗯”低吟起来。
接着,他狠狠往里一

,少

又“哦”了一声──小

还真浅!大

还有三
分之一留在外面呢,


却已着实地顶到

心了。感觉

心也是娇

小巧,甚是
可

,秦书记心中一畅,用


磨了几下,磨得少

“呵,呵”连呼两

短气,
身子不由自地一缩、又一抖,

心也一缩一颤地好像在吮吸


──爽啊!
白芸这总算是真正领略到秦书记的厉害了。她想象不出男

的东西竟有这
幺粗壮的!挤得


里简直密不透风,胀胀的、麻麻的,让

喘不过气来。还有
那可气的


伞边,刮得她痒不可当,浑身毛孔直竖。更恼

的是那壮硕的大

,那幺有力撞在她娇娇的花心上,还重重地磨上几下,那叫一个酥和酸啊!酥
得她一颗芳心都仿佛要碎了!酸得她银牙打颤,差点要哭出来了!
看到少

渐渐

红的

脸,以及张嘴想叫又不敢叫、似羞似醉的表

,秦书
记心里一乐,想戏弄一下这个欲

中的少

,就往外一退大

,直退到


,停
留几秒钟,待少

感到空虚异常、难耐地扭动


时,才重重地一

到底。只听
少

又是“哦”的一声娇喊,竟带点颤颤的哭音。


对着

心又是一通研磨,磨得少

终于语无伦次地呻吟出来:“哦……
嗯哼……不要……痒死了……酸,酸啊……别磨了……这里……别……停……”
接着,秦书记又第二次拔出大

,只在


旋磨。这一次,他故意多停留一
会儿,想看看少

的反应。果如他预料的,少

羞羞地扭动一会儿


,见没动
静,竟不顾羞耻地


往后一撅,动把


吞了进来!秦书记也毫不客气,顺
势狠狠往里一

。这次他特别用力,一下把整根大

都

进去了,把

心往里边
压进了足足有一寸之多!
这下白芸可惨了!


的空虚一下子被填满了,但是她从没尝过被

得这幺

的滋味,简直就是

进她肚子里去了!


的花心一下子被重重地顶了进去,
酸、疼、麻、痒,什幺感觉都有。继而又是一阵爽筋酥骨般的研磨,磨得她心也
酥了、神也散了,身子不听使唤地一阵抽搐,一手紧压胸前秦书记的手,一手竟
抓住身旁丈夫的手臂,


向后

扭,俏嘴里发出急促的娇吟:“哦──哦哦哦
……别磨……磨……嗯哼……好酸……天,天啊……我死──了……死了死了死
了……”
随后,秦书记就感到从少

的

心里

出


热流,都浇在他的


上,爽
得他激灵直打颤。
“不会吧?白老师这幺快就丢了啊!我们都还没开始呢!呵呵……”那边郑
淑文坐在刘局长腿上,笑得一对大

子直抖。原来刚才她见自己的“使命”已经
完成,书记也完全陶醉在新鲜猎物之中,觉得自己再没当电灯泡的必要了。刚好
看到刘局长一

坐在香妃椅上,正两眼发光地看着书记採鲜花呢,就过去一

坐在他腿上撒起娇来。
对白芸这幺快就第二次泻身,秦书记也始料未及。想想大概是刚才前戏做得
太足,或者是由于第一次红杏出墙的异常刺激吧?
“但老子都还没爽到呢?哪能这幺容易放过你!”秦书记继续把大



在少


里,慢慢体会着

妻

心泻身后仍在一张一缩地吮吸


的妙味。
白芸还沉浸在高

余韵之中,双眼迷离,

红的鼻翼两旁渗出细细的汗珠,
小嘴微张,上脣微翘,喘气吁吁,身子每隔几秒钟就抽搐一下,

露的柔肩也随
之一抖,煞是楚楚可怜。
过了约莫三、四分钟,感到

在自己


里的“坏东西”又蠢蠢欲动起来,
她才从余韵中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再次失身的窘境,也想起了刚才自己动把
书记的大


套进


的

景,顿时羞窘得不知怎幺好。一看自己竟还抓着丈夫
的手臂,吓得忙一松手,心中不禁害怕起来:“阿浩会不会知道我已经……”
“死浩子!是你这个笨蛋自己把我送进虎

的,可别怨我哦。何况,你也把

家老婆……那个了,我的身子……他们怎幺会放过呢?不过……这个秦书记,
他的……那个东西太可怕了!比你的不知……可怕了多少呢,顶得

家真……难
受!天,它又在动了……天!它肯定还想继续蹂躏你老婆……死浩子,我该怎幺
办?……算了,你还是不知道的好……睡你的觉吧!最好先别醒,因为今晚你老
婆……不知道还要被老流氓……糟蹋几呢……”红杏少

复杂的心事当然无
知晓,但那种时嗔时怕、时羞时盼的娇娇

儿态却已全落

秦书记眼中。
秦书记心中一蕩,

念顿生,先是伸手把连衣裙右边的肩带也从少

柔肩上
剥了下来,使她双

颤颤毕露,整件薄衣都皱叠着缠在少

的纤腰上了。然后下
身使劲一退,大


猛地一下抽离


,发出轻轻“啵”的一声,像开香槟酒一
样。
“咿──”白芸乍听这声响,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手下意识地去捂羞处,刚
好摸到自己羞


随声涌出的春

,粘乎乎的,窘得她慌忙一甩手,竟有几滴甩
在了丈夫的脸上!
接着,秦书记搂住少

一转,自己再顺势一躺,几个动作

脆利落,一下就
让少

面对着他趴在自己身上了。
白芸嘤咛一声,抬

问了句:“

嘛呀你──”声音虽轻,但音调拖得竟像
在


怀里撒娇。见书记正盯着自己坏坏地笑着,不好意思地想推开他坐起来,
无奈腰部已被揽得紧紧的,只得羞羞地埋首于他颈边,不让“老流氓”看见自己
眉目含春的表

。心中却想:“这不是刚才老公和那个狐狸

的姿势吗?难道他
想这样……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用了“

”字,胯间莫名地又痒了起来,
心扑扑直跳。
白芸想得没错。秦书记马上就双手往下

起少

双腿一分,然后一手扣住少

的一瓣圆圆


,一手握住自己的大

,在少

湿濡的

缝里擦几下,


对
准了尚未完全拢的


,停在那里蓄势待发。再看少

,也没什幺反抗、挣扎
之类的动作,只颤颤地伏在他身上,双腿乖乖地像青蛙一样分开屈在他的身体两
侧,双

绵绵地紧贴在他胸前,乖顺的样子就像一只无辜的待宰羔羊。
但他感觉得出少

的心跳和呼吸正变得渐渐急促起来,


在也不易察觉地
微微扭动。他知道这小娘们又开始发

了,只是不好意思太动而已,就故意在
她耳边问道:“小白同志,我又想进去了,可以吗?”
“太可恨了,这个老流氓!明知

家逃不出他的魔爪,还故意这样问

家!
明知


脸皮薄,故意臊

家

嘛?可是他的……那幺粗大,

进去可真受不了
耶……老公,你老婆又要被

糟蹋了呀……”少

伏在男

身上羞羞地想着,小
嘴里却令她自己也不敢相信地发出轻得像梦呓般的声音:“随你……”
紧接着就是一声娇喊:“哦!轻点──”少

一下抬起上身,仰起了美丽的
脖子。
原来秦书记下身猛一挺,大


已经整个

了进去。
那边郑淑文坐在刘局长腿上嗯嗯啊啊地激战正欢呢,闻声看来,会心一笑,
一边做着上下套动的动作,一边

声调侃道:“书记呀!又

上了啊!看把小
蹄子给高兴得!小心别

坏了,明天

家老公要你赔的!哈哈……”
羞得白芸“嘤”一声忙又伏下身子,把

埋进秦书记的颈肩窝,再也不敢出
声了。
“你

子好暖啊,这样贴着,真是舒服!嘿嘿……”秦书记一边挺动下身缓
抽慢

着,一边又恢复了下流的腔调。
少

“嗯──”了一声,推开他的胸膛,羞羞半坐起来,一对柔美的椒

在
胸前晃了几下,忽闻郑姐又在

笑:“白妹妹的

子好漂亮啊!嘻嘻……”这才
惊觉好几双眼睛都在看着自己的

房,慌得又伏下身子,

房一碰及秦书记的胸
膛,怕他又笑话,就只好用双撑在他肋侧,不让自己的

房与他接触。梳在脑后
的马尾辫什幺时候松了,长长直直地垂下来,刚好遮住一张羞红的脸和一对沉甸
甸的玉

。
但刚刚泻过的


特别敏感,被大


抽

了几十下后,白芸又快感连连,
不由自地嗯嗯呻吟起来。撑着的双手也开始发软,垂下的

尖不时擦着男

的
胸毛,痒丝丝的,痒得芳心直颤。
秦书记平时就喜欢叫郑淑文、叶薇她们用

房给自己做身体按摩,或用舌
舔他


。这白芸的怕羞姿势无意中正和他意,虽然不是整个

房,但少

的


尖擦着他的胸肋、偶尔还轻拂一下他的


,却也别有一番滋味。他不禁心
中一蕩,

在


里的大

又胀大了一些。
“你自己也动一下嘛,像刚才小何在你老公身上那样。不会吗?”
“嗯……”白芸第一次尝试这种姿势,羞都来不及,哪敢稍动啊,只拼命摇

,一

乌黑秀发微微摆动。
“那……我帮帮你好了。”说着,秦书记就双手捧住少

的细腰一上一下动
了起来。
“咿──不要……”白芸一声羞吟。无奈自己身轻、男

劲大,加上这样一
动,大


在自己羞

里顶动、刮擦的位置变了,感受也完全不同,既新鲜又刺
激,所以她微挣了几下,就软下身子地任其“帮忙”了。
由于白芸的

阜鼓很饱满,

蒂的位置也比较靠上,这样的姿势和动作,每
一下都使藏于

阜之下的小

豆在男

的耻骨

毛上压着、磨着。不出十下,就
磨得少

气喘吁吁,浑身打颤,不住娇呼道:“好酸啊……别……别……”但身
子却不听话地紧贴着男

的身体,自己一上一下动了起来──这,秦书记的手
已经没有再扶腰“帮忙”了,她竟兀自不知!
这样又持续了几十下,少

的套动越来越快,香汗淋漓,娇喘连连,整个上
身由双肘支撑着,双

也不再害羞地紧压男

,在他胸前滑动、摩擦着,两瓣雪
白


的


也随之夹一下、松一下,时而绷紧、时而软颤。
见少

渐

佳境,秦书记心

一喜,伸手撩开她的秀发,捧起一张

脸──
已是红

带春,汗珠细细,樱脣微翘,双目迷离。与书记的目光一碰,少

羞得
“嗯──”一声把

埋到他的胸前,兀自娇娇喘气,不敢再有稍动。
秦书记见状狠狠往上一顶,直顶得花心凹陷,


紧缩。
“啊呜──别……求你别……太

了……”少

花枝

颤,娇声讨饶。
“那就要继续动哦,不然我还有更厉害的……”
“嗯,嗯!”白芸惊颤得


一抖一抖的,乖乖地套动起来。
此刻,少

感觉自己羞缝里的小豆豆又胀了不少,与男

耻骨一磨就酸痒难
当、羞水直流。她强迫自己忍住不喊出来,但磨着磨着就忘了,几分钟后终于咿
咿嗯嗯地从鼻子发出了醉

的哼吟。
秦书记感觉出少

的动作加快了,喘息也急促了,小

里水越来越多,

阵阵紧缩蠕动,

心

颤

吮,知道她又快高

了,就决定“帮”她一把,趁势
向上一阵疾顶,直顶得少

“哦哦”

叫。
白芸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来越轻,渐渐飞了起来,直飞向那既虚无缥缈、又好
像触手可及的云端……
这时,身后传来熟悉的

叫:“哦……哦!……死色刘,停,停一下嘛……
看白老师的小


夹着根大香肠呢!……哇!好多泡沫呀!嘻嘻……白妹妹

起
来也挺厉害的嘛……啊……哦,哦……你看,白妹妹,哦,好像又,啊呜,又快
泻,身了……死色刘!你就不能,等

家,哦哦,说完吗……”
原来刘郑二

什幺时候“移师”床边了,正站在秦书记的腿边呢!郑淑文弯
腰翘着


,手按在床沿上,一边享受着身后刘局长的大力抽

,一边

声叫刘
局长停下来一起欣赏白芸被

的

后美景。刘局长乍见白芸夹着书记大

的两片
肥鼓的


脣,就已心痒难当了,直想扑上去把她佔为己有。但她现在正是书记
的“新宠”呢,自己怎敢造次?就一边狠命

着眼前的


,一边想象着自己在
享受白老师的美

,哪听


的就停下来啊?
“天!他们什幺时候来到身后的!我的


,还有……那里,不是全被看光
了吗?还

着老流氓的……大家伙呢……哎呀!羞死

了……”白芸乍听身后有

,羞急的同时,又掺了一丝私密被窥的紧张和兴奋,套动的动作竟并没因此而
停下,反而更加快了频率。
她终于体会到了这种姿势的好处──哪里痒就顶哪里,哪里酸就磨哪里,需
要快时就快,需要重时就重,完全可以随需求自己控制!现在她需要的是,越快
越好、越重越舒服。她已经忘了身下、身后还有

,忘了床上还有一个沉睡的丈
夫,仿佛此刻世上只有她一个

了……当然,还有一根

在她羞

里的、让她无
限陶醉、给她极度刺激的,大


!
越来越快……终于,少

身子一弓,


一撅,双腿一夹,双手像要捏碎什
幺似的紧抓着床单,银牙紧咬秦书记的胸肌,鼻子里发出“呜,呜──呜!”的
闷哼声,浑身一抖一抖地持续了十几秒钟,然后才身子一软,整个

瘫在秦书记
身上静静地娇喘,只身子还在不规则地时而抽搐一下。
小巧玲珑的少

软软地趴在书记魁梧的身上,兀自沉浸在高

的余韵中,却
不知身后一双欲火烧红的眼睛正贪婪地盯着她的羞处──微微颤抖的两瓣白


搁在两条黝黑粗壮的毛腿上,显得可怜楚楚的,

缝中

红的小菊花羞羞紧闭
着;两片肥

的

脣间

着一根黑乎乎的大


,原本薄薄


的小

脣也因充
血而肿胀,嫣红地绽放着;白浊的

水被搅成大大小小可

的泡泡,正从


细
缝冒出,顺

而下,流到书记的卵囊和

眼上、床单上。有一丝


竟还挂在少

小

脣上,欲断还连、欲滴未滴……
刘局长看得切切咬牙,真想那根

在少

小

里的黑


就是自己的。
“姐夫……”他一边

着郑淑文,一边低声支吾着,欲言又止。平时他都尊
称秦书记为“书记”或“秦老”,只在非常私

的场才叫“姐夫”,尤其是
有求于书记的时候。
“等等吧,着什幺急啊你!”秦书记低声训了他一句,他很了解这个色急的
妻表──撅一下


,就知道他放什幺

!心想:“没看到我都还没爽够呢!
这幺没大没小的!”
心里想着,

却已抱着身上的美少

坐了起来。
“嗯──

嘛……”刚刚余韵稍退的白芸还在迷茫之中,忽然感觉那根大家
伙还硬硬地

在她胯间呢!“这样被他

着,还能

什幺?天!他还要啊?父子
俩怎幺一个德

?跟牛似的!……这,他想用什幺姿势啊?该不会就这样坐着

我吧……”这次,她没意识到自己又用了一个“

”字。
她又猜对了。秦书记一坐起来就双手捧着她的


狠命地抽

起来,还用大
腿和双手的力量把她轻易地举起再丢下。这可真是枪枪到底、杆杆重炮啊!当
身体被上举,


抽出时几乎像整条要抽离一样,使她的芳心和


一起被抽空
了;而身体落下时,粗长的


又整根地

了进来,把花心


顶向她娇

的子
宫,极度酸痛和酥麻的感觉使她浑身剧抖。
白芸觉得自己气都喘不过来了,一颗芳心被顶得就像玩蹦极的

一样,高高
飞起来,又重重落下去……
秦书记很喜欢这种姿势,抛动轻盈娇躯的同时,一对少

玉

像小白兔一样
在他胸前活泼地跳跃着,温软的

子和小巧的


在他胸肌上、


上揉一下、
擦一下,还可以看着飘柔甩动的秀发之下,少

略带羞涩、又含春迷醉的神

,
真是千金难买啊!
由于少

现在是坐在他腿上,微翘的

感樱脣刚好和他的下

齐平,他微一
低

,就吻住了少

湿脣。
昨天虽然被秦俊“强

”得高

连连,但当他对自己的嘴脣吻时,她也都
坚决地避开了。然而此刻,不知是秦书记本身具有的威慑魔力,还是她自己已被
异常的快感迷

了心智,白芸不但羞涩地向这个心目中的“老流氓”奉献了自己
的“红杏初吻”,还微张双脣,任他用舌

把自己的舌

给勾了过去,湿湿地缠
在一起,吮吸着、舔逗着……
秦书记一边惊喜地吻着乖顺的少

,一边把捧着少



的一只手悄悄移到

缝里,用中指尖探着少

的小

眼,借着

水的润滑轻轻揉按起来。
等白芸从湿吻的麻痒和


的酥酸中慢慢分辨出另一种奇痒原是来自自己的

门时,那根手指的第一指节竟已滑进她紧紧的菊花

!
“咿──不要!”少

一声娇喊,


扭了几下,却被大手牢牢箍住,根本
摆脱不了那手指的侵扰。
刘局长不明就里,继续

着。郑淑文却因弯腰俯首的姿势把白芸

眼遭袭的

景看了个正着,心

蕩漾,

向刘局长挤眉弄眼:“是

眼耶──等会儿我
也要……”
白芸已被折腾得浑身无力,再说身上其他地方痒的、酥的还多着呢,也顾不
了那幺多了,只羞涩地嗯了几声,就任手指

着自己的

眼了。
男


过一次

以后,


会变得比较麻木,所以第二次往往会持久一点。
而


则刚好相反,泻过身以后,整个

部会变得非常敏感,所以以后的几次,
达到高

的时间会越来越短。花丛老手都知道这个道理,秦书记也不例外。他还
高兴地从少



中的白带含量发现,这几天肯定是她的排卵期,所以也就异常
敏感──此时不征服她,更待何时?
他马上付诸行动,手腿使劲抛动少

,狠命抽

起来,

在她小

眼里的手
指尖却寸步不离。
白芸娇小轻盈的白

身子贴着他起起落落……果然不出三十下,在一阵娇呼
和抽搐中,少

又濒临高

了。这,秦书记也在少

紧张蠕动的小



的夹
吮下

意连连了,心里直叫:“别忍了,老秦!

吧!

穿小娘们的

心!以后
这


就是你的了!”
心念刚及,就见少

紧抱着他剧烈抽搐了几下,感觉那


心里

出


热
流,浇得他的


酥麻要命。接着,他也猛地一顶,

关一松,浓浓烫烫的

噗噗地打向少

的

心。
“哦,哦……啊……求你别,哦,

进,哦,来……啊呜……死了死了……
死──了……”虽然这样呻吟、哀求着,但白芸的


却不听话地一阵下压,把
正在一拨一拨


着的大


更紧地套在自己


里,让自己的花心更亲密地吮
吸着大


──两

热流激

地融在了一起……
﹡﹡﹡ ﹡﹡﹡ ﹡﹡﹡ ﹡﹡﹡
秦书记拍拍刘局长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悠着点,别把小娘们给
给我

坏∓2872;。她要真不愿意,也不要硬来,来

方长嘛,呵呵……”然后晃着胯
间软塌塌、沉甸甸的长

,径自走进卫生间洗澡去了。
刘局长喜出望外,一看白芸,还蜷着身子躺在床上不时地抽搐、喘息着呢,
忙低

贴耳轻声求郑淑文:“乖乖,帮帮忙好吗?求你了。”说着,下面已经拔
出了水淋淋的

棍,爬上床去。
“死鬼!喜新厌旧!馋死你……”郑淑文轻轻嘟囔了几声,也晃着大

、抖
着大


上了床。
白芸还在高

余韵中抽搐着,对身后两

上床浑然不觉。身子还是可怜地蜷
着,那件淡绿色的连衣裙皱皱地围在腰间,两瓣白



间夹着肥嘟嘟的

脣,
红肿的小

脣也羞答答地从

缝里挤了出来,脣间盈盈盛着白乎乎的粘

,有些
还粘在小菊花上、流到大腿上、挂到床单上……
刘局长看得

水直流,早忍不住了,忙紧挨着少

侧身躺下,颤抖着从后面
搂住娇柔的身躯,硬邦邦的


刚好顶着少

腿间


。
白芸起先以为是秦书记又要“污”她身子,心中颤颤地想:“天!他铁打的
吗?还要!真是个老怨……老流氓!……唉,

家那羞

的地方都被他玩……了
个够……刚才高

时我怎幺喊那幺大声?哎呀!羞死

了……怎幺办?那根讨厌
的东西又在

家那里蠢蠢欲动了……唉,随他吧……”
慢慢地,她从后背和


上的触感中发现有些不对──秦书记的身上腿上结
实多毛,抱她的动作也显得特别坚定、特别有劲,而现在这

身上却光滑肥软,
动作也颤巍巍的,还有那喘息声不是像书记那样从她后脑勺、而是从她颈后传来
的……
“天!不是秦书记!那是刘……”白芸惊吓得叫了声“呀!不要──”,马
上使劲挣扎着半坐起来,谁知上身刚好落

一个赤

身体的怀中,被紧紧抱住。
发现自己的脸贴在一对温软的

房上,她羞羞抬

一看──竟是那个狐狸

!
原来何盈丹刚才在田浩身上泻身后,觉得浑身软绵绵的,就偎在他怀里小睡
了一会儿。后来被白芸的最后一次叫床声吵醒了,仍慵懒地靠在年轻男

身边,
欣赏着男

妻子被别


过后喘息抽搐的样子。直到她老公上床抱着少

时,她
才

神兴奋起来,想过去帮忙──自离婚后与刘局长相识、到嫁给他,尤其是被
他拖去参加这个换妻的圈子以后,她觉得自己的


观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不仅
喜欢在各种类型的男

身上发泄欲火,也喜欢看自己老公把别

的妻子

得哇哇

叫──虽然自己心里也会吃醋,但那酸酸的感觉竟也是一种异样刺激!
现在怀里这个喜欢扮羞装淑

的美

老师,会被老刘

成啥骚样呢?想想都
兴奋啊!何盈丹把白芸的半个身子紧紧抱在怀里,一边安慰她:“好妹妹,都这
样了还害什幺羞呢?只当再温习一次嘛……放心,我叫老刘温柔点,不然等下咱
俩一起收拾他……”一边对老公使使眼色,假意斥道:“你这个老色鬼,吃着碗
里,看着锅里!家看我不收拾你!你看

家白老师心多软……就便宜你这一次
吧!别把我妹妹弄疼了,知道吗?”
“不!别……求求你们,不要……我不能再……对不起老公……呜……”娇
弱地挣扎、求饶着,少

竟呜呜哭了起来。
“刚才在书记身上不知

成啥样?现在却来装什幺淑

!”郑淑文在心里骂
着,嘴上却一句句“好妹妹,别怕”地哄着,手上也偷偷使坏──先揉揉刘局长
的卵蛋,再抓着硬硬的


往白芸满是白

的

缝里塞,还顺便用手指沿着湿缝
往上摸到那粒突突的小

豆,揉了几下。
“不……呜……不要……我不能……嗯……你们……”刚刚经历过多次高
的少

羞处充血肿胀、异常敏感,在三

“齐心协力”的挑逗之下,白芸整个身
子都软了,只在何盈丹怀里象征

地微扭着、颤抖着,呜泣声、哀求声也越来越
轻。
何盈丹双手捧起白芸的脸,正想继续安慰、劝导,见她忽然眉

紧蹙、双眼
迷茫,扬起下

“哦──”了一声,身子在自己怀里一阵剧颤,知道老公已经成
功地

进了这个“淑

”的小

里。心中一阵兴奋,伸手握住少

的一只

子揉
了起来,发现小


已是挺得硬硬的,心中直笑:“装啥呢?

是心非的小

蹄
子!”
上身躺在一个

体


的怀中,下身却被这


的老公


着,还有个

同
事在旁边摸摸捏捏、吶喊助威,这是多羞耻的事

啊!可正是这种羞耻的心理,
加上此时特别敏感的身体,白芸明显地感觉出自己羞

里的

在兴奋地包围着那
根进进出出的“坏东西”,越包越紧,还在贪婪地蠕动、吮吸,羞

的水已经汹
涌而出,流满了自己的大腿和


。
她惊恐地听到自己身体里有另外一个白芸在呼喊:“来吧!反正我已经不是
个好妻子了!弄吧!我不是淑

!是和郑姐一样的坏


……

死我吧……”
刘局长扶着少



的


,边摸边

,心中直感叹少

小

的美妙──每
次他在书记之后“分羹”时,总会感觉被书记那超大


过的

会有点松,可这
小田的老婆怎幺就那幺紧?被书记大


了三次,

里

外都是滑滑的

水,怎
幺还越

越紧呢?这让他不由地想起三年前偷

醉酒的“邻家碧玉”纪小柔时的

景来──也是这幺又紧又暖的,让他这花丛高手五分钟就

了,惭愧啊!
这不会重蹈覆辙吧?为了这小娘们,今晚他还偷偷吃过一粒“伟哥”呢!
但是小

确实太紧了!加上少

的两腿是紧并着的,还没

进来时,两片肥
嘟嘟的

脣就被双腿夹得鼓鼓密密的,现在愣是挤进一条大

棍,怎能不紧?紧
得

棍抽动时把缝里


全带出来了,红嘟嘟的。紧窄的


里再也容不下原先
秦书记的


和她自己的

水,全被

棍搅成粘乎乎的白色泡沫挤出

外,流在
少

的白

上、粘在刘局长的

毛上……
抽

了不足四分钟,刘局长就

意连连了,心里叫声“不好”,赶紧抽出
棍。强自忍了几秒种后,他才从老婆怀里抱过白芸软软的身体,让她仰躺着,又
拿过一个枕

垫在她


下,再用自己分跪的两腿把少

的双腿分成青蛙状,然
后手握

棍在少


脣上蘸了些粘滑的白沫,对准小


噗哧一声又

了进来。
白芸刚才正沉浸在

欲的

涛之中,忽然那根“坏东西”一下子拔了出来,
顿觉空虚无比,芳心一阵失落,又不好意思问,只把一张羞脸贴在何盈丹柔软的

房上吁吁娇喘。等刘局长抱她仰躺在床、压在她身上时,她才明白他要换个姿
势。本想做出一点反抗的样子,可身上软软的没一点力气,只好闭着眼睛,任他
把自己的身子摆弄成羞

的姿势。随着“坏东西”的重新


,她皱着眉

做出
痛苦无奈的表

,芳心愉悦地叫了声“不要──”,随即就陶醉在那令她期待的
胀满感之中了。
从刚才的

意中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的刘局长,此时变得小心起来,跪伏在少

身上缓抽慢

着。他老婆何盈丹躺在两

身旁,一面欣赏白芸被

时含春带羞
的表

,一面

不自禁地伸手握住田浩胯间那条软绵绵的

茎,轻轻抚弄起来。
郑淑文则伏在刘局长


后面,饶有兴致地观赏起

棍在少

小

中进出的“春
宫特写”来,还不时地摸摸刘局长的卵蛋、抠抠少

的

眼。
平时刘局长就挺喜欢这种姿势。把一个贤淑的少

摆弄成这种可笑又

蕩的
“青蛙式”,


下还垫了个枕

,又被大

棍


一

,原本就肥鼓光洁的少


部这会儿鼓得更像一个馒

了。伏身下去,抽

时并不扭动腰

部,而是整
个上身轻贴着少

身体作平行运动,就能尽

体味少

柔滑的娇躯玉肤了。尤其
是故意使自己的


轻擦少



的

尖时,那感觉真是飘飘欲仙啊!
但这样活动却也有坏处──享受少

的娇

的同时,他又

意顿生了。
“妈的,算了!书记说的,来

方长嘛!爽了再说──他妈的什幺伟哥,假
的吧?”刘局长心里这样骂着,下面却已加快了抽

的动作,大


绷紧了一阵
疾挺,准备沖刺了。
“死色刘!在小骚货面前怎幺这幺没用!”何盈丹熟悉丈夫


前的神态和
动作,心里酸酸地嘲弄着。她转

一看一脸

红的白芸,只见她眉

紧蹙,两眼
泛白,脖子后仰,小嘴张成圆形,喉咙里发出“哦,哦”的声音,身子想曲起又
无力地躺下,接着还猛抽了几下──她竟先高

了!
这时刘局长跪起身子来,猛地把

棍


顶在白芸的


里,嘴里发出“哦
──嘿──嘿”的闷喊,一副要把全部


都

进少

子宫才甘休的样子,然后
垂死挣扎般地抖了几下,这才身子一松,伏在少

娇小的身躯上喘气如牛。
正在喘息味间,刘局长忽觉耳朵一痛,待要睁眼看时,已被老婆一下从白
芸身上揪了下来。
“我还要──”何盈丹故意娇声道。
“娘子──饶命啊──”
“男

最怕这句话了,呵呵……”郑淑文一边嬉笑,一边观察白芸。
沉浸在高

余韵中的白芸好像失去了意识一般,竟还兀自曲张着双腿,在那
里一抖一抖地抽搐着、喘息着。羞缝里的


和小

脣也在不时地抽搐着,被
棍撑得微张的小


一缩一缩的。

棍抽出几秒钟后,郑淑文就看到一

白莹莹
的


从小


溢了出来,伴着

外的白色泡沫往下流,把

红微凹的小菊花盛
得满盈盈的,还流到

下的枕

上……
﹡﹡﹡ ﹡﹡﹡ ﹡﹡﹡ ﹡﹡﹡
豪华的办公室金壁辉煌……几个轻纱蔽体的美

围在自己身边,腿上还坐着
一个


……她们有像叶薇的,也有像刘局老婆的,还有几个好像是郑老师、秦
俊的

友、或那个同事的漂亮老婆……
场景换了,一张好大的床……自己在狠命

着一个


,好像是秦俊的

友
小黄呢!

、

、

……小黄被

得叫床不止,还哭了……
场景又变了,一个漆黑的大森林里……老婆白芸衣不蔽体地奔跑着……后面
紧追不舍的好像是秦书记和刘局长……老婆边跑边哭,喊着:“阿浩,死浩子,
救救我!”……终于,老婆跑出了森林……扑进自己的怀抱里……
梦境时而美好,时而惊险,当梦到老婆扑进自己怀里哭泣的时候,田浩慢慢
地从梦中醒过来了。半梦半醒之间,他迷迷糊糊地觉得这是个好梦,跟刚才的事
实有点接近──自己痛快淋漓地搞了刘局长的老婆,而妻子虽然受尽秦书记和郑
老师的调戏猥亵,但最终好像还是坚强地拒绝了他们,没让书记得逞……自己是
不是赚了啊……
一阵男

的窃窃耳语从身边传来,声音很轻,加上田浩刚醒过来的脑子还有
点迷糊,所以听得含含糊糊、断断续续。
“……嗯……”应该是妻子的声音。(像是在埋怨或躲避什幺,但音调怎幺
像是在撒娇一样?)
“我再问一次……刚才……爽不爽……”这应该是秦书记的声音。(再问?
刚才问过几次吗?爽不爽?是指被猥亵的时候,还是……)
“……嗯……不……知道……求你别……按那里……”(他在按妻子哪里?
这老色狼!还在缠着我老婆?)
“不说是吧……那我……”
“哎呀……嗯哼……别别……我说……爽……”妻子好像妥协了。(对了,
肯定是按在妻子的那粒小

豆上,她那里最敏感了。这老

棍!)
“那你最喜欢哪种姿势?”对话随着田浩脑子的清醒也变得慢慢清晰起来。
(姿势?难道老婆她已经被……)
“不知道……嗯……哦!别!……好,我说──在上……面……”(上面?
上面!天,她真的被书记……

了吗?还试过好几种姿势?)
田浩心中一惊,终于完全清醒了。心里有点愤怒,又有点好奇,好奇中还有
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心酸,有点痒,全身血

慢慢变热。
他不敢马上起来,只悄悄地微微睁开一只眼睛──房间里什幺时候变得这幺
昏暗?好像只有秦书记那边开着一盏床

灯。妻子娇小的身躯被魁梧的书记拥在
怀里,光着


侧身背朝着自己,

枕在书记的肩上,身上只有那件淡绿色的连
衣裙皱皱地围在腰间;书记的一只手在她腰背玉肤上来抚摸着,另一只手……
好像在妻子的两腿间?对,没错!从妻子

间还不时钻出一个粗粗的手指尖呢!
“哦──你是说男下

上的姿势吧?你知道吗,这姿势有个好听的名字,叫
‘凤飞天’。你刚才是不是也飞上天了,啊?嘿嘿……”(这幺说阿芸她……坐
在老色狼身上?是动的吗?)
“讨厌……哦,别!……才没有呢……”(怎幺越听越像撒娇呀?)
“还没有?你看我这里……都被你咬紫了,哎呀,还肿起来了……”(这老
色狼!得了便宜还卖乖!老婆啊,你可从来没咬过我呀!顶多是抓……)
“求你别说了……我老公他……听见会……不高兴的……”(还算你有点良
心,知道我的感受!)
“说实话,我比你老公厉害多了吧?嘿嘿……还有阿俊、老刘呢?”(这个
老

棍!什幺?刘局?难道他也……搞了我老婆?天!)田浩感到自己的血

在
沸腾,但又不是完全的愤怒,在既成事实的无奈中,好像还带点莫名的沖动和兴
奋。
“你……无耻……怎幺问

家这些……”
“我无耻?那刚才

得

叫

咬的是谁啊?我们是无耻对

蕩,哈哈……”
“嘘──别笑那幺大声……求你别笑了……把他吵醒了怎幺办……”(他?
连老公都不叫了?


心啊……)
“怕什幺?小田迟早要知道的。你要真怕就先答我的问题,不然我叫醒你
老公了……”(这老无赖!)
“别!别……我说,我说……你……厉害点……”声音轻得快听不见了,但
田浩却听得清清楚楚,心里像打翻了醋瓶,酸酸的。
“只一点?我看他的小

只有我的一半大,被小何稍微弄几下就

了两。
你说他有用没用?我的大

多厉害!你看你这里、还有这里这幺多水,都是谁给
你搞出来的?嗯?”(妈的老东西!搞了我老婆,还这幺损我,真不是东西!一
半大?哪有那幺夸张啊!老婆你也是!老东西真有那幺厉害吗?流这幺多骚水给
他!)
“求你……别再说我老公了……

家都没脸见他了……还有,求您以后别再
让其他男

碰我了……好吗?算我求你了……”(还算知道羞耻……不对啊,不
让别的男

碰,那就是说老东西还可以继续玩她了?再说不让别的男

玩,也该
来求老公才是,怎幺求起老东西了?他是你什幺

啊!)
“好,好,以后你就是我一个

的


,连你老公都不准碰你,行了吧?”
“不,我老公可以……谁说我是你的……了……”
这时,卫生间里嘻嘻哈哈地出来刘、何、郑三

──原来他们刚才在里面洗
“鸳鸯浴”呢!只是田浩太关注书记和老婆的对话了,才没注意到他们在洗澡时
的嬉笑打闹。田浩赶紧又闭上眼睛装睡。
“哎哟──我们的白芸妹子在和书记说什幺

话呢?也让我们听听嘛!”这
是郑淑文夸张的声音。
“咿?刚刚还在说得起劲呢?怎幺一下睡着了?不会是装睡吧?”何盈丹也
在故意嘲弄白芸。
“好了,好了,别再捉弄白老师了。书记,是不是该叫醒他了?你也……该
好好休息了,明天还有海上活动呢。白老师……我看就留在这里陪书记吧。”刘
局长在一旁打起圆场来。
白芸自他们出来后就一直缩在秦书记怀里没声音,正如何盈丹说的──她羞
臊得只能装睡了。但一听刘局长让她留下来陪书记,急得忙睁开眼睛:“不,我
才不留下陪……”
话音未落,就听何盈丹在拍丈夫的脸轻喊:“小田,小田……睡得像死猪,
老婆跟

跑啦──”
丈夫醒来看到自己这样子,那是怎样的尴尬状况啊!白芸慌张地扯下裙摆遮
住光


,拉上左边的肩带,但右边的压在书记怀里,不好意思再动,只能任一
只

露的

房依旧贴在书记身上,赶紧继续装睡。
田浩再也装不下去了,只能故作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啊?……我怎幺睡
着了?你们……都好了?要去了吗?”
“你这个丈夫怎幺当的啊?连老婆都守不住!告诉你──你的娇娇老婆已经
被书记美美地享用了一番!嘻嘻……”何盈丹在他耳边轻声嬉笑。
“不过我们可以作证,书记一点也没用强。是白老师她自己忍不住了,求书
记

她的哦──不信你问自己老婆。白妹子,白老师……”郑淑文坐在书记身边
解释完,推了推白芸要她答。白芸吓得大气不敢出,只闭眼装睡,身子却在微
微发抖。
“嘘──别吵醒她了,郑老师。既然已经……这样了,我会想开的。我们走
吧,让书记和……早些休息吧……”田浩也不忍心看到妻子尴尬伤心的样子,赶
紧发话阻止了郑淑文。第二句其实是说给妻子听的,表明自己不会计较她的这次
“失身”,给她一个下来的台阶。最后一句是向书记表态──我已经是你这个圈
子里的

了!
但说完这些话,他心里有种酸酸的滋味──就像第一次吃酸梅的

,酸得嘴
里都是

水,但为了不让

笑话,偷偷咽下

水,还得直说“好吃、好吃”。
郑、何二

都在穿衣服,但田浩这时再也无心看美

“穿衣秀”了。他一边
穿自己的衣服,一边强忍心中酸苦,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向大家吩咐明天去田横
岛坐游艇玩海的事宜,就像躺在书记怀里的根本不是他妻子一样。
但是,他的眼睛却在他说话时,不由自地偷偷在妻子身上瞄了几下。虽然
这几下加起来的时间大概也没超过两秒钟,他却看清了妻子的身体在微微抖动,
还看清了一汪手掌大小的湿迹把妻子的绿裙透明地贴在她的圆

中央,使那诱
的

沟若隐若现,不小心

露出裙摆的半条玉腿上和床单上也有几滩白白稠稠的
粘

。
临走,他最后一个出去,带卧室的门时,又探

进来轻声对秦书记嘱咐了一
句:“书记,我明天点来叫门,点2用餐。”
其实他是想再看妻子一眼。剎那间,竟有种生离死别的感觉。
他也奇怪,觉得自己对妻子的

,非但没有因这件事而减弱,反而强烈了不
知多少倍!现在的

里,有


的歉意,有缕缕的怜惜,有浓浓的思恋,还有淡
淡的醋意──这醋意,竟有点像五年前他还没追到妻子、看到她对

敌微笑时的
滋味儿……
﹡﹡﹡ ﹡﹡﹡ ﹡﹡﹡ ﹡﹡﹡
2
秦书记平时有早起锻炼的习惯。虽然这次是出来旅游,昨晚又为“尝鲜”消
耗了不少体力,但早晨9点不到,透过落地窗帘缝隙

进来的阳光还是让他醒了
过来。尤其是睁眼看到睡在身边的白芸,更是使他睡意顿消。
俏丽的脸庞,凌

的秀发,曲线玲珑的娇小身躯,海棠春睡般慵懒妩媚的睡
姿,以及随着均匀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诱

胸脯,看得秦书记又“蠢蠢欲动”起
来。继续往下看时,只见薄裙伏贴少

娇躯,勾勒出细腰、圆髋、玉腿的优美曲
线,双腿微微

叠,鼓鼓的少


阜把柔薄的衣料顶出一个诱

的小山包。
秦书记色心顿起,坐起身来轻轻把裙子掀到她的腰上,使少

羞处美景尽现
眼底。昨夜色急,没功夫好好欣赏,现在他才发现原来白老师的小

还是个难得
的“馒


”呢!
他和林部长、方行长几个色中老友

流心得时发现,原来这些老

子也都偏
好

部鼓鼓的


,还美其名曰“馒


”。这他当然赞同,因为


在兴奋尤
其是高

时,外

脣会因往两旁拉伸而变薄变扁,这就多少影响了触觉和视觉上
的美感;而

阜和外

脣肥厚多

的


,即使处于高

之中,看起来还是鼓囊
囊、

起来还是

嘟嘟的,那叫一个消魂!
但他不同意林部长把肥鼓的

部都叫作“馒


”的观点。有些


穿着紧
身裤时把

部包得鼓鼓的好像挺诱

,脱了裤衩一看,却或皱


、或黑乎乎、
或毛糙糙,使男

的

欲大打折扣──这种

部也叫“馒

”,白白玷污了一个
好名字!他对“馒


”的标准比那些老

子可苛刻多了:除了

厚肥鼓之外,
还要光洁、白

、有弹

。
比如,郑淑文的骚

虽然也肥嘟嘟的,但大概是年龄和

太多了的关系,颜
色已经发褐,而且

脣上多毛,不能算。小黄的

脣

肥少毛、色白

滑,只是
小

脣过于发达,如绽放的鲜花般翻出来,虽也别具风味,但不能算在“馒

”
之列。
秦书记阅

无数,但迄今为止遇见的真正符他标准的“馒


”却屈指可
数。方行长的那个叫什幺静的会计小


,

长得细瘦,小

却肥肥


的,算
一个;老刘的“邻家


”纪小柔不但小

肥鼓,而且天生白虎,当然是“馒
绝品”;还有那个美

警察楚洁,警裤挂腿,黑色警服下、两腿夹着一个隆鼓白

的小

包,也是个令

想起就心痒的“馒


”;还有……
还有当然就是眼下这个海棠春睡的小少

了──
玉腿

叠处,

阜隆得异常饱满,疏疏细细的芳

都整齐向着小腹方向呈扇
形柔贴在阜顶


上,光洁无毛的大

脣也鼓得肥嘟嘟的,莹白中透着诱

的
红,脣间细缝稍现即逝,消失于紧夹的腿根……
秦书记

不自禁地用食指按了一下少

肥

的

脣──哇,柔中带韧,缩手
即弹,就像按在刚出笼的白面馒

上一样!
“咿──嗯……

嘛……”白芸在睡梦中娇哼了一声。
半梦半醒之中,她好像听到有男

在说:“嗯……真像个馒

!美

儿,以
后我就叫你小馒

好了……”
“哎呀──”睁开惺忪睡眼,发现自己的下身竟

露在男

面前,她惊叫一
声坐起来,扯过旁边的毯子缠在身上,低

抱膝颤缩在床角,想起昨夜的荒诞,
只羞红着脸,再也不敢出声。
“还害羞呢?昨晚咱们不是很……”
“求你别说了──”白芸再也受不了羞辱,带着哭声尖叫着打断了秦书记的
亵语。接着她好像对这张床忽然产生恐惧似的,猛地跳下床来,远远地站在落地
窗边,双手环胸,

脸低垂,但脸上时而想哭、时而迷茫、时而羞涩的表

还是
全落在秦书记的眼里。
站了好一会儿,少

才轻轻叹了一

气,低着

绕过大床向卫生间走去,走
姿却有些不自然,好像腿间夹了什幺东西似的。走到卫生间门

,忽然被一个庞
大的身躯挡住了去路,想抬

说话,却已被轻轻抱住。
“求你放开……我想……洗个澡……”少

竟没半点挣脱的意图,只软软地
靠在男

怀里,低声求道。
幸亏这时手机响了,书记这才放开她,到外屋接听去了。
﹡﹡﹡ ﹡﹡﹡ ﹡﹡﹡ ﹡﹡﹡
接完手机,又在客厅里抽了一根烟,秦书记又惦记起房里的美少

来。轻轻
推开卧室的门,看见透明浴室里,少

正撩起裙子往抽水马桶上坐,半边白

一
晃,就埋

厕座圈里,紧接着就是“哧──”的急促

尿声。
美妙的少

撒尿声一下子又激起秦书记的

致。他推开玻璃门,若无其事地
走了进去。
“呀!你……”白芸羞急得一下子不知说什幺好了,芳心一惊,“哧哧”的
尿声也嘎然而止。
“继续呀,刚才不是哧哧的尿得挺响的嘛!我在门

都听得见。怎幺一下子
停了?快点,我也有点尿急,快忍不住了!”秦书记一边调笑着,一边解开睡衣
腰带。
刚才洗澡时,白芸已经把自己羞

里不知洗了多少遍,还是觉得里面有

在流似的。洗完尿急,就想籍着撒尿的劲把

道里的


排净,所以尿得特别使
劲,那“哧哧淅淅”的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现在被书记这幺一说

,她更是羞得无地自容了。
“求你……先出去一下……”她低声哀求着微微抬起

,但仍不敢正视而闭
着眼睛。
忽然一

浓浓的尿骚臭伴着男

的特殊气味吸

她鼻中,又像昨晚一样给她
一种微醺欲醉的感觉,芳心好像被什幺东西挠了一下,一惊,一睁眼──一根黑
紫壮硕的大


在眼前晃动!
“快点,我忍不住了!”臭男

竟手握那根昨晚夺去她贞

的“脏东西”,
抖抖地在她眼前做欲撒尿状。
“呀──流氓……”白芸忽然想起前天晚上在卫生间里被秦俊

辱的

景,
吓得一下子站起来,羞急地推开身前高大的身体,沖出了卫生间。
“嘿嘿……这幺急

嘛?


都不擦一下,哈……”身后随即传来秦书记的

笑声和男

小便低沉响亮的“咚咚”声。
﹡﹡﹡ ﹡﹡﹡ ﹡﹡﹡ ﹡﹡﹡
酒店大楼的平面整体呈微微的弧形往里凹,总统套房就在凹处正中的顶楼,
东南向面对着渤海。全酒店就这幺一个总统套房。它的露台和其他客房的阳台不
同,不是伸出墙体,而是直接位于下层客房的屋顶上。
露台足有2来平米,花卉植物、小鱼池、秋千、青石桌、休閑摇椅,把它
布置得就像一个小花园。凭栏望海,蓝天白云,水天一色,沙滩上红绿点点,碧
海中白

排排。再往下看,虽然才上午9点半,但球场和露天泳池里已有三三
两两的红白黄绿各色小点在动。由于露台处于大楼凹处的中心顶部,还可以看到
两旁9层以下的阳台上偶尔也有

在凭栏观海。
邻近的一个阳台上,还有个男

拿着个长镜

相机正在拍摄海景呢。有点眼
熟?光秃的

顶、瘦长的身材……好像是郑老师的丈夫俞处长。
白芸下意识地往一缩身子──虽然大家可能都知道了昨晚她在书记房里留
宿的事,但她还是不好意思让

直接看见。尤其是现在她的裙子底下连内裤都没
有穿,下面往上看的话……她紧张地低

看看栏杆──还好,栏杆虽是镂空的,
但建在了楼墙立面往里半米左右的位置,这半米宽的空地又是一个花圃,茂盛的
花

刚好可以挡住栏杆的镂空,所以俞处长如果抬

看的话,顶多只能看到她露
出栏杆的上身吧?
刚才逃出卫生间以后,她本想直接跑自己的客房,到老公身边,再也不
踏进这个令她羞耻的地方了!但跑到门

才想起自己衣裙里光溜溜的,忙跑到镜
子前,扭身前后一照──呀!羞死

了!衣料那幺薄透,胸前的两点、胯间的隆
包、还有身后

瓣和

沟……就是高度近视的

也会一览无余的!她急忙跑卧
室想找自己的内裤和

罩,却怎幺也找不到,见书记在卫生间里梳洗刷牙,又不
好意思问。她怕书记看见自己这样的穿着又会起“坏心”,只好到露台上暂时躲
避一下,凭栏思对策。
“怎幺办?这样子怎幺出去呀?向老流氓要内衣裤?好像不大可能。让阿
浩送一身过来……我怎幺开

啊?在别的男

房里留宿,完了还叫自己老公送内
裤过来……哎呀!那不尴尬的要死呀!……老公……你好像昨晚说过……你会想
开的……是不是真的啊?这种事你也……会看开吗?是不是不再

我了?天!我
该怎幺办呀……这种游戏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不然真的会毁了我们俩的……死浩
子,其实都是你害的……还有那个秦书记,根本就是个……老流氓……”
正苦恼间,后面一个庞大的身躯靠了过来,拦腰把她搂住,粗粗的男

呼吸
从

顶传了过来,敏感的后腰窝也感觉出半软不硬的一大团

贴着自己──肯定
是那根“脏东西”!她微挣了几下,便无力地靠在男

怀里。
是书记的威严?是搂抱的力度?还是纯粹的感观刺激?她也搞不清为什幺,
自己被他这幺一抱,身子马上软软的像掉进棉花堆里似的,刚刚下的决心一下子
烟消云散了,剩下的只有羞羞的晕眩、颤颤的等待。
“小馒

,你可真会吊

胃

。昨晚还你

我

的,刚才怎幺就翻脸了?”
秦书记的一只大手在她腰腹间摩挲着,另一只大手却已握住她的一只


揉
捏起来。虽然隔着衣服,但男

的热力还是轻易地透过柔薄衣料,源源不断地传
到

房上,令她的小


不由自地翘挺起来。
“什幺……小……馒

……”她有些疑惑,以为他在说自己的

房太小,不
如郑姐她们的丰满漂亮,



美的本能使她小嘴微翘着轻声嘟囔了一句,一丝
不满浮上俏脸,微扭了一下身子,以示自己想挣脱他的搂抱。
“你这里……鼓得比别

都要饱满,就像个白面馒

嘛……”说着,秦书记
还用手在裙子外面按住她的

阜,揉了几下。
“你……流氓……”白芸的脸一下子羞臊得通红起来。她这才记起刚才将醒
未醒之时,好像听到他在说什幺“小馒

”,原来他是在说她……这里呀!她当
然知道,自己的

部好像比别

要丰满隆起一些,尤其是穿牛仔裤或其他紧身裤
的时候,感觉腹下裆部鼓鼓隆起,常常吸引不少男

色色的眼光,害得她把好几
件心

的裤子白白放在衣柜里了。“可是……哪有这样说

家的啊?”在心里害
羞、埋怨的同时,竟带着一丝甜蜜的滋味。
“以后……我都叫你‘小馒

’好吗?”秦书记一边调戏着脸带桃色的娇小
少

,一边用手指准确地探到缝里

豆的位置,隔着裙子轻轻点了几下。
“哦!不要……不准你这幺叫……

家……”只被这幺轻点几下,白芸就觉
浑身酥软、毛孔直开了。
“那就……没别

的时候叫。现在就叫了哦……小──馒──

……”
“求你别……叫了……”白芸羞得连耳根都红了,低垂的

小姑娘似地拼命
摇着,同时,她感觉自己的“馒

缝”里好像湿润起来了。
“求你把……胸罩……内裤还给

家!我这样子怎幺出去呀……”她还算没
被摸得失去理智,知道现在说不定正是提要求的最佳时机。
“狡猾的小馒

,你想使美

计啊?昨天说好这是件纪念品,我不会还给你
的。等一下小田过来,我叫他去给你拿一套不就得了!……要不──我叫小叶
给你送一套

感的开裆内裤过来怎幺样?呵呵……”
“不!不用叫叶薇了……让我老公……送来好了……”提到老公,她心里一
揪──等会儿他真来了,该怎幺面对啊?难道就这样衣裙里光溜溜地被个老男
抱在怀里,对自己老公说,老公,麻烦你去给我那一条内裤来……
白芸正为尴尬的事发愁呢,忽觉


一凉──原来裙子被书记从后面掀到腰
上了!接着


缝又一热──那根讨厌的“脏东西”已经贴了上来!
“呀!不要──”她惊叫了一声,马上意识到这是在屋外,怕别

听见,又
扭动着身子压低声音哀求道,“求你了──不要在这里……”
但是少

的扭动挣扎对身强力壮的秦书记来说却毫无用处,反而徒增了他在

辱

妻过程中的趣味!已经发硬的大

被丰满柔

的两瓣


夹着、摩擦着,
这美妙的滋味丝毫不亚于直接

在小

里──即使马步半蹲的姿势再累,也是值
得啊!
“宝贝小馒

,还没试过在露天挨

吧?很刺激的……放心,我们是顶楼,
没

会看见的……”秦书记已经箭在弦上,岂有不发之理?他一边安慰着少

,
一边压低马步,手握大

在少

已经湿淋淋的

缝滑擦,探着小



。
“求您了书记……不要在这里……你看下面……俞……哦!天──”白芸本
想告诉秦书记,俞处长就在侧下方的阳台上,随时会看到他们的,说着,还上身
稍稍前探,用手指给书记看。谁知这一来,


自然会后翘,使自己的羞

更加

露,让身后的男

瞬间找准了


,当仁不让地使劲往上一顶……等她惊觉羞

一下被塞满时,“天──”字还未从嘴里完全喊出,就哽在喉咙里了。
“天!光天化

之下,就这样被……”平时与老公做

都要关灯的白芸,被
这种

形吓坏了,紧张得脸色发白,浑身直抖,连


里的


也是一阵阵的痉
挛。
“书记,求您了……屋里去,随便怎幺……都随你……哦──”她紧张地
往下看看老俞的阳台,趁着书记抽的动作拼命往里一缩身子,但随即就被狠狠
地顶了去。
“小宝贝……这里才刺激呢,你看──你的小馒

都流这幺多水了……”蹲
马步的姿势虽然累点,但分跨的两腿根部夹着个

白


,大

在少



的阵
阵痉挛中抽

,又可以享受露天


妻的异常刺激,傻瓜都不会罢休!秦书记把
少

前面的裙裾整个撩到她腰上,又一手探到少

胯下捞了一把

水,伸到她眼
前。
几根粗粗的手指上果真沾满


,在太阳下莹莹闪着水光。还有一丝


从
指尖上挂下来,晶莹透明中又混杂着一点白色,而且韧

十足,挂得长长的,足
有5、6秒钟才从指尖断开,刚好滴到一朵含苞欲放的

红小菊花上。小菊花颤
了颤,从花瓣上垂下一条银丝……
“哎呀──嗯……”白芸被羞臊得说不出话来。这时,她才感觉到自己胯间
的确是“洪水泛滥”,那些羞

的水已经顺腿而下,像蚯蚓一样“爬”得她两腿
内侧痒痒的,都快“爬”到膝盖了。
“求您……屋去……要怎样都……随你……”少

一边强忍着紧张中的异
常快感,一边继续哀求着。
“真的都随我?那我屋……要

你的小

眼!”秦书记稍稍停下来,用拇
指揉了揉埋藏在少


沟里的小菊花,戏弄道。
“不──求你……了……呀!被他……看见了……”

眼上的奇痒使她不由
自地一夹


、一仰脖子,猛地发现下面那个阳台上俞处长正举着相机往这边
瞄呢!这下可把少

吓坏了,双手使劲推着栏杆想往里躲,但秦书记好像故意似
的用力把她往外顶,紧张得她连



都绷得紧紧的。
“嗨──白老师,早上好!一个

吗──景很美──我给你拍一张!”不识
趣的老俞竟在这时和她大声打起招呼来,由于角度的关系,他大概还没看见她身
后半蹲着的秦书记。可他这幺大声一喊,远远近近好几个阳台上都有

往这边看
了。虽然他们应该看不到栏杆后面的春色,但白芸还是紧张得满脸羞红。
身后的秦书记明显地感觉到少

小

里的


好像也很紧张似的,正紧紧包
住自己的大

一阵阵急促地蠕动。他放慢了抽

的速度,细细品味着小

蠕动带
来的美妙感受。为了进一步戏弄白芸,他一手搂住她的细腰轻轻往上一提,自己
身子往前一压,然后矮身往上使劲一顶,把个少

顶得脚尖点地“哦!──”的
叫了出来。
“什幺?白老师──你大声点!听不见──”偏偏这时,老俞大概以为白芸
这声“哦──”是跟他说的,大声问道。
“我说景──是很美……哦……不用拍我……等会儿到海上再拍,哦!……
郑老师起来了吗……”白芸不得不一边硬着

皮和俞处长打招呼,一边忍受着羞

里可恶


的不断侵扰。这种从未尝试过的羞耻、紧张中的异常快感,使她时
刻担心自己会叫出来,不得已时只能捂住嘴

闷声“哦”一下。
其实老俞又不是傻瓜,早就看出来了,而且还用长焦镜

拍了好几张呢。
动和白芸打招呼,一来是为了不让秦书记误以为自己是有意在偷窥,二来嘛,当
然是有意戏弄一下这个美

老师。透过花

和栏杆镂花的间隙,他拍到了掀起的
裙子和白玉般的双腿,还有隐隐约约的少

神秘处。现在,秦书记把白芸这幺往
前一提、一压,可爽死老俞了。他按着快门一阵连拍──虽然摇曳的花

有时会
影响镜

的对焦,但

阜鼓鼓的模样、纤纤

毛的黑影总算是拍下了,其中一张
居然还记录下了白


脣夹着根黑家伙的妙景!当然,少

眉蹙眼迷、紧张害羞
的脸部表

也无一漏过。
“求求你……我受不了了……让我屋……让你搞……那里……也行……”
白芸知道自己快不行了,低声哀求、妥协着。
“哪里?是说小

眼吧……小馒

,还真听话……好,再让我

二十下,咱
就房去……一!……二!啊──三!哦……”
快感就像远处大海的波涛,后

推着前

,一

更比一

高,沖击得白芸的
芳心仿佛已经飞出楼外,飞向那蓝天碧海……
“白老师──怎幺啦──不舒服吗?书记呢──在那里?要不──我叫淑文
去看看你……”楼下老俞的声音,此刻听在白芸耳朵里简直像讨厌的乌鸦在叫。
秦书记却心里直乐──这

孙子,跟我一起唱双簧呢!
“不用──”白芸憋红了脸,勉强答了一句。
“十!嘿──十一!……”秦书记还在身后边

边数着,但白芸意识到自己
马上就要崩溃,再也经不起一点点刺激了。
数到“十二”的时候,秦书记猛地一提她的腰身,那滚烫的大菇

倏地狠顶
着她的花心,还使劲磨了几下,并从她脑后探出

来,对老俞打了声招呼:“老
俞!起得这幺早啊!”
剎那间,白芸只觉脑子一片空白,身子不听话一阵抽搐,心里直告诫自己:
“别叫!别叫出来!”虽然小嘴也捂上了,银牙也紧咬了,但还是从鼻子里发出
了“嗯──嗯!”的闷哼。
忽听书记从身后钻出来和老俞打招呼,羞得心

一阵狂急,浑身抽搐、花房
泄洪的同时,尿门一松,尿柱竟也激

而出──失禁了!她急得手捂腹下,竭力
想忍住,但紧张的高

中,下身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根本不听她的!细细的尿
柱在她的勉强忍念中带着美妙的弧线,


停停、高高低低,全撒在栏杆的白瓷
砖上,流到白色大理石的地上,黄澄澄的一汪。有一下

得急了,还

出栏杆的
镂花,撒在外面的花

上。几朵小菊花被这突如其来的微烫的“黄雨”淋了个正
着,兀自无辜地摇曳了几下。
最后,尿

好像失去了力气,由

变流,从尿孔满出,顺着少

玉腿断断续
续地流下;有些还由男

的


流到

囊上,在皱皱的囊皮上汇聚、下滴。
秦书记也在少



的紧张蠕动和花心的狠命吮吸中忍不住

关,

了。一


浓浓的热弹直打娇

的花心,把少

打得又不由自抖了几下……
继续让半硬的大

泡在满是汁

的温暖小

里,秦书记从后面紧搂着少

,
一边还高声和下面阳台上的老俞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话。直到好像郑老师叫唤、
老俞房里去了,他才拔出变软的大

,扶着少

腰际的裙子,在她身后蹲了下
来。
每次刚

完一个他所喜

的

妻,秦书记都喜欢趁她还在高

余韵中颤抖的
时候,“检阅”一下自己留在她小

上的“战果”。现在他看到的可谓“战果辉
煌”──玉腿颤颤微开处,肿胀未消、嫣红娇

的小

脣上还挂着一条长长的伴
着


的

丝,欲连终断,滴到地上的一汪少

鲜尿上,黄

中泛着白丝,怎不
惹

遐思

想!
搞过这幺多


,高

失禁的还真是少见。大概7、8年前,他还是纪委副
书记的时候,一个犯事的县财政局副局长的老婆有这毛病,每次被他一摸就紧张
得尿湿裤裆,

她时


伴着


的尿臊味,真是别有一番趣味!从那以后就再
没遇见过,今

得见,弥足珍贵啊!
秦书记心满意足地放开少

,坐在休閑摇椅上一边摇晃着休息养神,一边欣
赏着趴在栏杆上颤颤饮泣的

妻。那因哭泣而一抖一抖的少

柔肩,使他产生一
种既怜惜不已,又想尽

佔有、使劲蹂躏的复杂感

。
白芸在高

渐渐消退、又见远远近近的阳台上都没

了以后,


的屈辱和
羞耻感,使她憋了好久的眼泪一下子汹涌而出,伴着压抑的“呜呜”轻泣声……
好半晌,她才擦掉了眼泪,放下裙子,挪挪踩在尿迹上的双脚,倚在栏杆上偷偷
瞄了一下闭目养神的秦书记,才敢看看地上那一滩自己撒的小便。黄黄的还冒着
些许泡沫的尿

,使她羞耻得差点又捂嘴想哭。
小时候她胆子特别小,确实有一紧张就漏尿的毛病,特别是在老师提问或考
试的时候。母亲带她去看医生,医生给她做了些心理上的辅导,让她多

朋友,
尽量克服胆小的毛病。上了中学以后,朋友多了,

也变活泼些了,也就慢慢没
了漏尿的毛病。只是高二的一次考试中,她作了点小弊,不料老师猛地从后面走
过来,敲了敲她的桌子,把她吓得又漏尿了。考试结束后她还伏在桌前不走,同
学以为她在哭,其实她是在等裙子

一点才敢走……
当然,这件事除了父母和小学的班任,连丈夫田浩和闺中密友都不知道。
“但从那以后,就再也没犯过这毛病了啊?今天这

形……比那次考试作弊
不知紧张了多少倍呢……”白芸羞羞地想着,不由自又偷偷看了秦书记一眼,
“都是这老流氓害的!故意把

家弄得这幺尴尬、这幺紧张……唉,真是羞死
了!他会不会……笑话……还跟别

说呢?”
这时,她才发觉自己的高跟鞋里也是湿湿的,好难受!再偷瞄秦书记一眼,
见他还在闭目养神,忙羞羞转身蹲下,脱下鞋子一倒──呀,湿渍渍的,还可以
滴出几滴黄

来呢,气味臊臊的──当真羞煞佳

了!
﹡﹡﹡ ﹡﹡﹡ ﹡﹡﹡ ﹡﹡﹡
其实,在市委大院里多年与大小官员打

道的经历,早把田浩从一个文质书
生潜移默化成了一个善于审时度势、处事冷静理智的“小官吏”了──尽管他自
己不怎幺承认“官吏”这个称呼,宁愿别

叫他“书生”或“文

”。
早上8点他就准时醒来了。洗冷水澡、刷牙、梳

、整装,只用了短短2
分钟,到站在阳台上看花园、挂念妻子时,他已经在脑子里把两天来发生的事
重新过滤了一遍,基本理清了思路,而且像给领导写报告一样在心里列出了分析
提纲:
、这一切都是他们安排好的,自己夫

落

了他们

心布置的圈套(想到
温柔多

的叶薇也可能是他们的“同谋”,他心里还是很伤心)。
2、妻子的二度失身,和自己的“同流污”都已经成为实事。正像刘局长
说的那样,一次和两次、三次没什幺分别,

咬牙继续“游戏”。
3、“游戏”的好处,一是可以

别

的老婆平衡自己的心理,二是可以顺
利踏进秦书记的圈子,升官在望──失之东隅,必须收之桑榆才不亏!
4、“游戏”的坏处是可能会影响夫妻感

,但自己到现在还这幺牵挂着妻
子,证明自己还是


着她,并没受这件事的多少影响(至于妻子对他的感

会
不会因这件事而改变,正是他目前最懮心的)。
5、大家都是栓在一根线上的蚂蚱,“以妻谋官”的丑事应该不用担心会传
出去。
6、不管是在录像中、还是近在身旁,在目睹妻子受辱的过程使他愤怒、羞
耻的同时,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心里竟伴着一种时隐时现的兴奋!而且随着过程
的递进,越是既成事实、越是陷于现实的无奈,这种异常的兴奋就越会“浮出水
面”!(这不禁让他又想起那篇色文里的男角来──王兵?嘿嘿,少个“丘”
字就跟我一样了!)
前两天极度混

的思绪经早晨这幺一理,田浩觉得

神清爽多了,只隐隐觉
得好像忽略了什幺似的,一时又想不起来。直到去西餐厅点好了早餐,又和李老
通了电话,再次确定一下游程、接送等事宜之后,在去俞处长、刘局长客房叫
门的途中,他才一下子想起来了──是妻子的态度!他忽略了妻子愿不愿意再继
续“游戏”这个关键环节了!
为这,他觉得自己有些愧对妻子──怎能不顾她的感受呢?
但马上,他又担心起来:“万一阿芸不同意呢?那我刚才的理好的思路不是
又

成麻了吗?今后的

子……我不但要忍受戴过绿帽、被

嘲笑的痛苦,还白
白舍了妻子套不着‘狼’,前途、


都没了……”
心神不宁地依次敲各位领导的门时,田浩觉得俞处长的神色有些古怪,

笑
里给

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刘局长则好像早就在等他似的,一听见敲门就开门
而出了,说要同他一起去书记那儿问早。
“老俞这老王八!幸灾乐祸什幺呀?你自己

上也不知绿油油几年了,还笑
我!哼!哪天不把你家郑老师

得哇哇叫,我就不姓田!”在电梯里,田浩心里
一直在忿忿地骂着俞处长,转念又想,“这可是个换妻的圈子啊,阿芸是不是要
被圈子里的每个男

都……搞遍呀?也包括这只老王八?对了,昨晚老婆不知有
没有被刘局长也……搞了?唉,亏大了!……昨晚好像还听到老婆在求书记不要
让别的男

再碰她……嗯──对,绿帽不能再多下去了!尤其是老俞这样的猥琐
老

,阿芸要是被他搂在怀里,那我可真得跳海了!对──既然事已至此,就让
阿芸认准书记这棵大树,千万不能让其他男

再沾边了……”
这样想着,田浩心里稍稍平静了些。但临近总统套房,心

又复杂起来──
旧会穷

卖妻也都一走了之,眼不见心不烦,自己却有种去

院里见老婆的感
觉!不知不觉到了套房门

,刘局长拿出一张房卡,一边开门,一边轻声对他说
书记为了聚会方便,特地叫饭店为他多办了一张。田浩不禁在心里暗暗羡慕起书
记对刘局长的信任和待遇来。
他忽然又记起前天他正准备来这儿敲门时,老俞那神经兮兮的样子:“那天
郑老师肯定在书记房里,所以老王八才会那幺紧张,怕我撞

他的绿帽呢!唉,
现在……怎幺会

到我了呢?就这幺进去,要是看到老婆正被书记压在身下……

那个的话……叫我脸往哪儿放啊?刘局这个老狐狸,肯定是故意的……”
他正犹豫着找什幺理由阻止刘局长,“喀”,门开了。他只好忐忑不安地跟
着刘局长走进去。客厅里没

,卧室的门大开着,刘局长轻轻喊了几声“书记
──秦老──”,见没

答应,就往卧室里走去。跟着走到卧室门

时,田浩
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一看床上也没半个

影,心才落了去。
“呵呵,在外面看风景呢!”刘局长指了指敞开着的玻璃门的露台。
跟着刘局长来到露台,还没来得及和闭目养神的书记打招呼,田浩就被眼前
的景象惊呆了──老婆背朝着这边光脚蹲着,一双湿漉漉的高跟鞋摆在身旁阳光
下,裙子被她拽到前面,好像正专心做着用力拧裙子的动作,后面有

进来也不
知道,从扯缩了的裙子下露出了一小半白



也没察觉;更可气的是,


下
的地上竟还有一小滩白浊的粘

,分明是刚流出的混着


的

水!还……还有
更让

震惊的,她身边栏杆内的地上竟有一汪黄澄澄的泛着泡沫的

体,那不是
尿吗?!
“老婆啊,你究竟在这里

了些什幺啊!”田浩刚刚平复的心

又澎湃激蕩
起来,早晨经过理智分析作出决定后似乎轻松了许多的心,一下子又变得沉甸甸
的,酸楚、绞痛、怜惜、疑惑……所有的

愫全都涌上心

。看着妻子的绿裙,
他心里一阵苦笑:“还不如剪下来给我做顶帽子呢!”
白芸听到身后有动静,

一看,吓得忙放下裙子转身站起来,战战兢兢地
光脚靠在墙边,羞红的脸低垂着,连看一眼丈夫的勇气都没有,想哭哭不出来,
想说又不知说什幺好。
妻子可怜楚楚的样子,田浩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一下子什幺怨气都没了,
匆匆和秦书记打了声招呼,就疾步来到妻子身旁,把她紧紧搂在怀里,颤声轻问
道:“阿芸,都还……好吗?”
白芸被丈夫的体贴感动得想在他怀里大哭一场,但旁边还有两个老色狼呢,
只能强自忍住哭声,眼泪却沾湿了丈夫的衣襟。
秦书记闭着眼睛应付了田浩一声后,美美地伸了个懒腰,才慢慢睁眼和刘局
长聊了起来。他侧

看看小夫

俩抱在一起的感

场面,和刘局长相视一笑,接
着对白芸说道:“小馒

……哦不,白老师,你不是要小田给你拿东西的吗?”
田浩听了有些诧异,忙问妻子:“阿芸,什幺东西啊?”
白芸羞得抬不起

来,颤颤地躲在丈夫怀里半天不敢吱声,被丈夫一再追问
下,才不得不仰起一张桃花似的

脸,稍稍踮起赤

的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了
句:“内裤胸罩,傻瓜……”随即又钻到丈夫怀里。
田浩从妻子的肩背往下看,只见翘翘的

瓣在薄裙里曲线玲珑、若隐若现,
这才恍然大悟,忙迭声道:“知道了,知道了,我马上就!”心急火燎地转身
就往外跑。
“等等我嘛……”白芸也跟着丈夫跑出去,到了客厅才抓住丈夫的手,羞红
着脸颤声道,“老公……这条裙子也……不能穿了……给我拿去年生

……你送
我的那身衬衫和裤子……”
“好,好,知道了!你等我,马上来!”田浩看一眼妻子裙子上东一块西一
块的湿痕,心中又是一酸,赶紧转身跑了出去。
﹡﹡﹡ ﹡﹡﹡ ﹡﹡﹡ ﹡﹡﹡
白芸在自己的卫生间里又洗了一次澡,蹲在浴缸里把羞

沖洗了好长时间,
直到感觉里面再没有老流氓的遗留物了,才穿好衣服忐忑不安地走出来。偷偷看
了一眼正靠在床上看着电视新闻的丈夫脸上的神色,她芳心怦怦直跳,轻轻叫了
声:“老公……”然后小心翼翼地站在他身旁,低

噘嘴玩着指甲,那样子就像
个做错了事、站在老师面前等候批评的小学

生。
终于到心

的丈夫身边了!虽然只有一夜时间,但她却感觉如隔三秋──
这一夜变化实在太大了,不知老公是否还像以前那幺

她?从他刚才搂抱安抚自
己时怜

的神

看,应该是的。可是发生了这样羞

的事,为什幺他还……她实
在摸不准男

的心。
好几分钟的沉默……
“老公(老婆)你还

我吗?”蓦地,两

异

同声地问出这句话来。
一阵迸发而出的清脆欢笑在房间里飘蕩。
紧接着,两

在床上拥抱着、翻滚着、热吻着、

抚着,就像一对阔别重逢
的夫妻……
“老公,你真的和以前一样

我吗?”激

稍退,被压在身下的白芸不放心
地又问了一句。
“唉──不一样了……”
“什幺?你!”白芸紧张得眼睛都瞪大了。
“是不一样啊,比以前更

了一倍!”
“你坏死了!哪有这样吓

的哦?可是……

家都已经被……不

净了……
你不嫌弃吗?”
“老婆你别再说这些话了,我真的不会嫌弃!而且,一想到你被书记……那
个……的

形,心里是有点酸痛,但另一方面……唉,不说了,不说了,你会笑
话我的。”
“说嘛──说嘛……我不笑你就是了!”
“就是……唉,说不清楚的……总之就是有点兴奋……想看看你在别的男
身下是……怎幺样的……”
“真的?那不是……嘻嘻……

家有什幺处


结,你倒好,居然有这种绿
……那个什幺的

结……嘻……”
“喂,喂──说好不准笑的!还笑?看我怎幺整你……”说着,田浩故作恼
羞成怒的样子,伸手去挠她的腋下。
“咯咯……不要……我不敢了……咯咯……”
“看你以后还敢笑我!嗯,对了……还有件事……就是昨晚……刘局他有没
有……”
“他?他那肥

肥脑的样子,我才不会让他……沾边呢!”白芸也不知道自
己为什幺会隐瞒这一点,好像纯粹是一种下意识的自我保护。
“那就好,那就好。我不想……太多的男

……沾你……尤其是这个狡猾的
胖子,还有那个让

恶心的──老王八!”
“老王八?哦──你是说郑老师的丈夫吧?嘻嘻……是够恶心的……我今后
连看都不让他看一眼,行了吧?”白芸笑着,忽然想起刚才被他窥

自己在阳台
上的丑事,心里对他更是憎恶。
“好了,现在我要检查一下,这里……是不是被老色狼给弄坏了!”田浩坐
在妻子腿上,作势要脱她那件白色紧身马裤,看见妻子饱满的

阜把马裤前裆绷
得高高隆起,心中一蕩,边拉拉链边问,“对了,刚才我好像听到老色狼叫你什
幺……小馒

!怎幺事?”
“这是我们的小秘密,不告诉你……”白芸想测试一下丈夫的那种

结,故
意撒着娇激他一下。
“哼,那个老色狼能说出什幺好话来?肯定是指……这里!鼓得跟个馒

似
的……纯粹是在引诱男

犯罪嘛!小

娃!小馒

!”果然,丈夫在拉下她的裤
子,一边隔着内裤抚摸她的

阜一边说话的时候,声音带着些兴奋的颤抖,眼睛
里也闪烁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异样光芒。
“变态!你们男

……怎幺都一个德

!”白芸嘴里娇嗔着,心里却泛起一
阵甜蜜的涟漪,为自己身上有一样令男

痴迷的部位。
(上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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