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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悲伤更悲伤的故事】H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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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悲伤更悲伤的故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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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梦醒时分

    雨夜,儿夭夭没有例外的跑到我房间和我睡觉,我拍着她的玉背,轻唱着

    《梦醒时分》,这首儿最喜欢的歌曲,看着她慢慢的睡着,我心中又是幸福,

    又是悲苦。01bz.cc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亲了亲夭夭的秀发,紧了紧被子,像呵护最心的东西般静静的看着她。

    虽然夭夭已经二十多岁了,但她在我心中还是当初那个小孩。

    二十多年前,我从农村到城市,在一个车站附近的垃圾堆里捡到了她。还

    是婴儿的她,璀然一笑,伸手环住我的脖子,一点也不怕我,更不怕围观的

    至此,我和夭夭相依为命,一直到现在。

    看着夭夭一年比一年漂亮,我心中满是欣慰。我以为今生能一直陪伴在她身

    边,看她长大,看她嫁生子,看她幸福一生。

    但命运总是与相悖。我的前半生极为悲苦,虽然父母都是归国的学者,却

    没有逃过那场文化浩劫,作为儿子的我也不能幸免,发配农村后与相多年的

    友劳燕分飞。

    本以为捡到一个儿后能安享晚年,却被医生告知已经肝癌晚期。医生宣布

    我的生命还剩一年,我无惧。但夭夭,她是我的一件大事。我死后,谁来照顾她,

    谁能让她健康快乐的生活,是我首要考虑的问题。

    我轻轻的捻转按钮,把电灯关掉,然后轻轻下床。没走几步路,夭夭立马叫

    住我。

    「爸爸,别走开好吗?我怕打雷。」夭夭像兔子一样从床上跳了下来,一把

    抱住我的腰。

    我无奈的解开她的手,把她按到床上去。

    「看看你,已经二十二了,怎么能像小时候那样和爸爸睡啊?」我蹲下身,

    用手拍了拍夭夭脚底的灰尘,责怪的说道。

    「爸爸,陪我睡一晚好吗?我真的好怕打雷的,你知道的。」黑暗中夭夭的

    眼睛却亮亮的,好像闪着泪光。

    我心中不由一痛,起身把夭夭的揽在怀里,喃喃的说:「爸爸陪你,爸爸

    陪你。」我的夭夭,如果我不在了,谁能在你害怕的时候给你怀抱,谁能在你伤

    心的时候给你温暖。

    我的热泪夺眶而出,幸好没开灯,夭夭看不到。

    我让夭夭睡里面,然后自己也躺下。夭夭像八爪鱼抱住我,胸部贴着我的侧

    身,两个饱满的房紧紧的贴在我的身上。

    我有些尴尬的不敢动,因为隔着薄薄的睡衣,我能感觉到夭夭睡衣里没戴文

    胸!

    「夭夭,爸爸有些热,别抱太紧了。」我轻轻的喊着她的名字。

    「爸爸,我就要这样抱着你,我怕我以后就没有机会了。」夭夭说完,却把

    我抱得更紧了。

    「你以后总要嫁的啊,不能再像小孩子这样依赖爸爸了。」「嫁」这两

    个字像一道闪电钻进我的脑海里。对,如果有个可靠男,能代替我守护我的天

    使,守护我的宝贝儿,那我就可以安心的离开了。

    「夭夭,你有没有中意的男孩子,爸爸想今年给你结婚。」我说完这句话,

    却像要失去最宝贵的东西一般,心里有些难受。

    也许每个当爸爸的,当儿要嫁的时候都会有这种心理吧。儿是爸爸前

    世的,今生的小棉袄。虽然不是我亲生的儿,但夭夭如果真的嫁了,我

    也很舍不得。

    「我不嫁,我今生都要和爸爸在一起!」夭夭悦耳的嗓音却带着哭声。

    「傻孩子,孩儿长大了,都要嫁的。爸爸希望你能幸福,爸爸也会老的,

    也会死的,不能一直靠着爸爸吧。」我摸了摸儿的发,有些感慨,有些心痛

    的说道。

    「如果爸爸死了,我也不想活的!」儿轻轻的说道。

    夭夭的声音很小,但语气却很坚定。我心里一咯噔,心中不由极度的惶恐,

    惶急的怒道:「你当真就这么不听话?爸爸养了你这么多年,你难道就这样气爸

    爸吗?」「爸,我真不想嫁,我想嫁给……」儿最后几个字没有发出声音,

    但我依稀看到她的嘴有在动。

    「嫁给谁?有看中的?」我没多想,以为夭夭真的找到意中了。

    「谁也不嫁,我……我就是不嫁!」夭夭已经是嘶吼出来了。

    我悲苦不已,儿不嫁,我死后她怎么办?她怎么能这么任?她怎么就

    这样不懂我的心,不知道好歹?我疼她这么多年,她怎么就这么不孝顺?

    我怒从心来,按住儿的身子,拉下她的裤子,一掌一掌狠狠的打下去。

    我是有些恨铁不成钢,儿却没有痛哭出声,等我从恼怒中醒来,已经不知

    道把夭夭打了多少下了。

    坏了,刚才太气了,不知道把夭夭打成什么样子了。

    我赶紧开灯,灯光下,夭夭雪白晶莹的丰盈已经溢满青紫的掌印,让

    不忍直视,触目惊心。

    「丫,你……你怎么不哭啊?爸爸打疼你了吧,爸爸不是故意的,爸爸不

    想这样的,爸爸真的想让你有个好归宿,爸爸只想让你幸福。」我的心已经碎了,

    从来没这样打过夭夭,夭夭一直都是听话的,第一次打她,还打得这么狠,我后

    悔莫及。

    「爸爸,你真的想让我嫁吗?」夭夭异常平静的说着。

    「嗯,爸爸想让你幸福。」我已经不知所措了,只担心着她上的伤,刚

    才也没意识到她已经是大了,是不能这样脱掉裤子打的。

    「那好,我会嫁的,只要爸爸说的,我都会做到的,我也想让爸爸幸福。」

    夭夭说着,眼泪却掉了下来。

    奇怪的是刚才打她,她没哭,现在却流出了眼泪。

    我找来药膏,一边心痛的为夭夭抹药膏,一边轻声安抚她。

    夜,雨却不歇,窗外断断续续的雨水诉说着无尽的悲哀。

    早上醒来,夭夭整个身子都趴在我的身上。我已经久不晨勃的阳具今天却格

    外坚挺,像一根火棍隔着儿的小小内裤顶在她的小腹下。

    夭夭因为怕睡裤再触及伤痕累累的部,早已解下。我的老脸一红,偷偷瞧

    一下夭夭的眼睛,她还睡着。还好没有被发现,不然真不好解释。

    轻轻移开夭夭的身子,下床。

    丰盛的早餐已经做好,有夭夭吃的土豆丝,荷包蛋,还有几样小菜。

    夭夭已经起床了,晃着两条白亮修长的大腿,有些不自然的走到我身边。

    「爸爸,我已经请假了,今天就在家休息了,都是你,你看,害

    现在还疼着。」夭夭把睡衣掂起,两个饱满的瓣从紧窄的白色蕾丝小内裤里

    露出来,散发着悠悠的体香,那是什么香味?儿香?

    我急忙移开目光,我这是怎么了?胡思想的。

    「爸爸,椅子太硬了,我要你抱着我吃!」夭夭环住我的脖子向我撒娇。

    「你先去换件衣服,爸爸再抱你不迟。」我有些无奈的说道,自作孽不可活,

    谁让我这么打自己的儿呢。

    「好嘞!」夭夭趁我不注意,竟然闻在我嘴唇上,还吸了一下。

    「你这孩子!」我作势要打她。

    夭夭吐出一条小香舌,一颗白色晶莹的米粒赫然在她的舌上。她舌一吐

    一吞,红艳的舌致的樱唇划了几下,妩媚而销魂。

    「嘿嘿,爸爸你嘴边的米粒被我吃了!」夭夭做了一下鬼脸,然后一瘸一拐

    的走到阳台。

    「夭夭,不要太出去,穿这么少,等下被看见,不好。」我急忙说道。

    「不会,很快就好,我袜子都在外面呢!」这孩子,一点都不像个孩,袜

    子也像男孩子那样积累了一大堆才洗。

    我埋吃饭,夭夭从我身后经过,然后去了厕所。

    虽然我已经看了二十几年了,不过当她从卫生间里出来的那一刻还是让我眼

    睛一亮。

    她穿的是我的白衬衫,衬衫领开得很低,饱满的房像要挣脱束缚一般,

    欲从领涨出,邃的沟代表着两颗球的坚挺,胸前的一片雪白,刺得我赶

    紧移开眼睛。这妖,明显又没有戴胸罩。

    往下看却是她穿着色丝袜的一双纤细的美腿,衬衫的下摆遮掩住大腿三分

    之一的肌肤,这样的穿着,更像没穿内裤一般。

    我喉咙不由自的吞了一下水,第一次真正的用男的眼光去看自己的

    儿。腹下一热流急串上来,喉咙不由一阵渴,赶紧低下喝了一米汤。

    「爸爸,你喂我好吗?」夭夭坐在我大腿上,转过来,俏皮的看着我。

    我皮一阵发麻,刚才就不应该答应抱她吃早餐,让我更尴尬的是我下身已

    经硬得不成样子,我扭捏的夹住自己的大腿,不让坚硬的阳具去触碰夭夭的

    和大腿。

    「好不好嘛」夭夭竟然拿她的丝袜脚蹭我的大腿,我不经意看见她丝袜往上

    的一片雪白,一阵脸辣心跳,我像木偶般的失去自意识,一勺一勺的喂着坐在

    腿上的儿。

    「别再动,不痛了?再动爸爸再打你!」我快憋不住下面的家伙,

    吓唬夭夭说道。

    夭夭「咯咯」一笑,不再动。

    这顿饭吃了好久,我像在煎熬中度过一般,背上都被汗水打湿。

    吃完早餐后,我急着让夭夭从腿上下来,居然忘记夭夭上的伤,用手去

    托她的

    虽然只是一会儿,但明显感觉手上一凉,柔腻的触感溢满掌心。

    夭夭竟然没穿内裤。我大囧,再也不敢看她,匆匆收拾完碗筷,赶紧上班去

    了。

    连续几天的雨让我的心很糟糕,现在雨虽然停了,但天空中的霾还在。

    我的心思重重,到哪里才能找到一个可以给夭夭幸福的男呢?

    「你说你了不该,你的心中满是伤痕……」我的手机铃声响起,还

    是儿夭夭最喜欢的《梦醒时分》。

    「喂,老邱,找我什么事啊?」我接起电话,是多年的老同学邱非打给我的。

    「哲野,你宝贝儿有男朋友了吗?要是没有,我这个作叔叔的想给她介绍

    一个对象。」邱非是我大学同学,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曾经在大学里追同一

    个生,就是叶兰。后来不打不相识,叶兰成为了我友,而最终却也没嫁给我,

    但我和邱非的友谊却一直不变。再后来,叶兰离婚的消息也是邱非告诉我的,还

    极力的想促成我和她。

    「真的吗?对方品如何,家境如何?」我竟比邱非还着急,因为我相信邱

    非的眼光,而且邱非对夭夭也是极为疼的。

    「家境品都很好,学业事业都非常成功,比夭夭大四岁,是我的侄子,他

    来我家看到我和你们父俩的照片后,对夭夭可是一见钟啊!」邱非听我语气

    这么着急,大为惊喜,极是热

    「好,那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大伙吃一下饭,让他们互相见一下面。」真

    是踏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老怀大慰,扬言一定要跟邱非好好喝喝

    酒。

    我和邱非很快定好时间,地点就安排在离我家很近的一家餐厅吃饭。

    在我的劝说中,夭夭不不愿的答应一起去相亲。临行前,她特地打扮得很

    妖冶,挽着我的手一起走路过去。

    席上,我对这个叫邱希的年轻非常有好感,也许夭夭的终身可以托付给这

    个年轻了。

    夭夭有些不冷不热的应付着,但再怎么没好脸色给邱希看,这个年轻都能

    笑脸应对,从容不迫。

    觥筹错间,我看到邱希能说会道,渐渐的把夭夭逗得开怀大笑。

    我却不时宜的把酒瓶掉在地上,顿时场面一阵寂静。

    「没事没事,我可能喝多了,你们继续,我先走一下。」我站起身,摇晃了

    一下,夭夭赶紧来扶我,问我有没有事。

    我极力的镇静,缓了缓身子,给邱非还有夭夭他们一个轻松的笑容,然后独

    自走出餐厅大门。

    心越来越痛,我的病痛就这么突兀的出现了,如果刚才晕倒在夭夭面前,

    那可如何是好,我一定要在死去之前安排好这一切,一定要让夭夭嫁个好男

    我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过去,虽然家就在咫尺,但我却走得相当困难,胸

    有一把大锤不住的击打着,有些晕沉沉的,路边的行有的急忙躲过,有的想

    来扶我,却被我推开。

    我药忘记带,本来是放在大衣袋里的,但出来的时候,夭夭给我的却是另

    外一件外套。

    「药!药……」我嘴里不住的喊着,朦胧中触及一件衣服,我打开袋,没

    错,药就在这里。

    当我清醒的时候,却发现衣服却是在大厅里,什么时候衣服长脚了?

    还是有些沉,我跌跌撞撞的推开厕所的门,舒服的尿了一把,一不小心把

    还拿在手上的药瓶子弄掉在地上,弯腰去捡的时候,洗衣篮里好多不同颜色的东

    西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夭夭累积下来没洗的丝袜和几件内裤。

    如果在平时,我最多也就是看一眼就过去了,但是不知为什么,我竟鬼使神

    差的拿了起来,也许是酒的作用下,但我拿起的是儿还没洗的贴身衣物!

    一原始的欲望在酒的催化下,越来越烈。丝袜滑丝丝的,这是穿在夭夭

    大腿上的丝袜裤,明明已经是换下很久的袜子,但我却仿佛能感受到它的余温,

    还带着儿身上的味道。而这件白色蕾丝的小内裤,薄薄的软软的,这是包裹着

    儿最神秘的那一面。

    我的内心在颤抖,一种从来没有的绪在牵动,我竟然抑制不住自己的双手,

    把它们放在脸上,的吸了一

    脑袋「嗡」的一响,我竟然产生了强烈的冲动,没错,是冲动,一种欲的

    冲动。

    我把儿的内裤放在嘴上,不自禁的用舌去舔闻内裤尚存的骚气,

    坚硬如铁,顶在裤裆一阵难受。

    掏出早已怒目圆睁的凶器,把色的丝袜套进,一直顶到微微发黑发硬

    的袜尖,然后快速的耸动。

    「啊!啊!」带着禁忌的快感,一波一波的撞击着我处的灵魂,罪恶的快

    感如此的舒畅。

    喘着粗气,脑海中一遍遍的忆着与夭夭的每一次亲密接触。她丰硕的房,

    她雪白的,她浑圆修长的大腿。她的味道,此刻如此贴近,她的气息此刻穿

    透我的灵魂,「啊」「啊」!我要把我的儿融我的身体里,我要飞了,我真

    的要飞了!

    的涌出,透过丝袜缝隙,滴落少许在地上,那有些发黄的体顷

    刻玷污了洁白的地。

    羞愧、自责、失落、懊悔,心里好似打翻了五味瓶,琐碎杂的思绪统统的

    涌了上来。

    我把心中的儿玷污了,我发现我对夭夭的已经超出了一个父亲应该的范

    畴。父应该是无私的,纯粹的,不含有任何杂质的。也许我已经丧失做一个好

    爸爸的资格了。

    我把夭夭的全部衣物都倒进洗衣机里,按下开关,期许洗衣和清水能洗去

    我犯下的罪孽,涤净我心中不堪的恶念。

    外面突然传来声音,我幡然醒悟过来,厕所门还没关,赶紧轻轻关上,然后

    按下马桶,冲水的声音掩饰着我心中的不安。

    捡起地上的药瓶,揣到袋里。打开门,看见夭夭正在换拖鞋。还好,夭夭

    刚进来,没有被发现。

    「爸爸,你有没有事,要不要去看医生?」夭夭赶紧过来扶我,心急的问我

    况。

    我不敢看她,手不着痕迹的甩掉她的手臂,说没事,只是太高兴了,就多喝

    一点,睡一下就没有关系了。

    去睡一觉吧,睡一觉就什么都忘了。

    躺在床上,我带着不安与恐惧渐渐的抵不住酒的作用睡了过去。

    朦胧中,我看见厨房夭夭在做饭,有个老男和她有说有笑,像一对侣,

    又像一对父,我心中一阵嫉妒。

    男穿着一件暗蓝色的衬衣,那是夭夭在我生的时候买给我的呀,怎么穿

    到这个的身上,我想看看这个男的脸,却不知道为什么始终看不到。

    夭夭身上围着一件防污裙,愉快的跟这个男说着话,但我听不到他们在讲

    什么。

    男拉着夭夭走出厨房,我这才发现夭夭下身只穿着一条雪白的内裤和一条

    色的丝袜裤。

    为什白色的内裤和色的丝袜这么眼熟呢?

    那男让夭夭蹲下,夭夭好像不敢反抗,有些不愿的蹲了下去,穿着丝袜

    的娇膝盖碰触在木地上,以一副屈辱的姿势跪在男的面前。

    怎么会这样,夭夭,赶紧起来,你这是怎么啦?我想呼喊,但不知道为什么

    却喊不出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心中最宝贝的儿跪在这个男面前。

    可怕的一幕出现了,那男缓缓的解开裤裆,一条丑恶狰狞的凶神恶煞

    的出现在夭夭的面前。

    夭夭惊慌失措的想躲开男的凶器,但却被男按住。我看见夭夭有些惊

    慌的呼喊着,型好像是在说「不要」,又像是在叫「爸爸」。

    男终于把蹭到夭夭的小嘴里,夭夭好像从未做过这种事,一双汪汪的

    眼睛含着泪乞怜的望着男

    但男毫不怜惜的耸动自己的下体,把夭夭的雪腮涨得鼓鼓的,水不

    住沿着小嘴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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