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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由母成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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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由母成妻记】第九回:初始万般皆新奇 青楼迷醉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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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love柳暗

    24//4发表于:

    是否首发:是

    字数:327

    第九 初始万般皆新奇 青楼迷醉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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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淡的白开水一章,还是需要大家支持。更多小说 ltxsba.top更多小说 ltxsba.info感觉一定要一章过渡一下,求下红

    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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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沿着官道行了几天,郭虏且行且赏。饿了,就吃自己带的粮。渴了,就

    饮路边小摊茶水。困了,就找残屋庙歇息一宿。虽然刚开始还不习惯,多了几

    次就慢慢适应了。

    但向来没吃过苦的他也少不了显出一丝疲态,身上也多了一些细小的刮痕,

    肤色了一些。这路上的种种于他而言,皆是那么新奇。如同一个偏远山村的孩

    子进了大城,一切让他眼花缭,应接不暇。

    襄阳也是大城,但是他从没有单独一好好的游览一番。爹娘总是有一些管

    束,如今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游。没有任何束缚的感觉实在是太令他兴奋了。

    这一路走来,沿途难得见到家。倒是路边的小茶摊看见不少。为他解决了不少

    饮水问题。

    又近晌午,郭虏看了看高挂空中的太阳,抿了抿发的嘴唇。目光着

    路边茶摊。这平时不在意的东西偏偏现在就是不出现在眼前。

    「有些东西,果然需要的时候才会想起。」郭虏不由感慨道。

    又走了几刻钟的光景,那平时毫不起眼的茶水摊终于出现在眼中。郭虏打

    起了神,连那马儿也似乎跑的轻快起来。

    「小二,来碗凉茶。」

    郭虏远远的对茶水摊中那忙碌的声音高喊道。刚到茶棚前,郭虏立马跳

    下。把马拴在旁边的木柱旁,捡了一张就近的桌子坐下。小二马上上好凉茶,所

    谓的凉茶就是一大锅沸水撒了几片茶叶再摊凉的茶水。

    「你再顺便给我的马喂点料。」郭虏对眼前的小二道。

    小二得嘞一声就牵着马朝茶棚后面走去了。

    「真是惬意。」在这个炎热的中午喝着凉茶,郭虏一阵舒爽。在他细细品

    茶时,几匹快马夹杂这几辆货车卷着滚滚黄尘停在了茶棚前。

    几个四十几岁的男子走了下来,其中一个身材高瘦,像根竹竿。而他旁边的

    那个就像个胖矮冬瓜。两个走在一起,实在是引注目。郭虏随意打量了他

    们一番,就收目光。

    那些跃下马背,捡了一张和郭虏临近的桌子坐了下来。

    「真热,从岚州到襄阳来跑,真是有点吃不消!」其中一个刚坐下

    就忍不住埋怨道。

    「行了,行了,都走了大半的路程,落之前就能赶岚州。」

    「做完这笔买卖,我们就可以稍微轻松一段时间了!」第三道。

    「现在襄阳自危,那蒙古虎视眈眈。还好有郭大侠夫!」

    「是啊,是啊。」郭虏见他们谈到了襄阳,还提到了自己爹娘,立马竖起

    耳朵倾听起来。

    「现在兵荒马的,我等做生意真是胆战心惊!如果哪天襄阳被攻,到时

    蒙古一路南下,家传祖业可就毁在我辈手里了!」

    「哎,多说无益反而坏了心,歇歇脚,就马上启程吧。」

    郭虏听了一会,发现襄阳没有战事,一颗半悬的心落了下来。打消了立马

    掉,赶襄阳的念

    「听他们所说,襄阳还是安全的。现在还是不去了,大不了出去个把月,

    再立马赶家中。」心中如此思量,「离此地半光景有座城,这一路走来一个

    甚是无聊,就去岚州见识一番。」

    他想好了就马上起身,付了茶钱,驾马朝岚州走去。心有所向,就不如开始

    那般漫无目的的随行。终于在太阳半悬之前,郭虏看到了一座和襄阳相当的城

    池。

    「看来,这就是那些中的岚州了。」

    而城门的大字也证实了他的臆测。他下了马,牵着缰绳顺着流通过守门

    士兵的检查,走进了这些天来他第一次见到的城池。

    只是此地脸上有着一丝凝重,郭虏仔细一想,也就明白了七八分。襄阳

    随时有被攻的危险,岚州就是蒙古军下一个目标。虽然没有襄阳城的胆战心

    惊,但有忧虑也是不足为奇的。

    不知是否南朝的所有城池都是如此布局。城门直对驰道,在城门旁,还横卧

    着一条青砖石街。他牵着马笔直的朝前走去,各种小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此起

    彼伏。

    「新进绸缎,大家速来瞧瞧看看了!」

    「新鲜的冰糖葫芦,吃一舌生津!」

    「一卦算命,教你驱凶避吉,否极泰来!」

    都把自己夸得天上少有,地上无双。

    还有什么卖胭脂水,蔬果活鱼,米食面点的。

    虽然这些在襄阳城也是经常见到的。但和家出来都只是远远带过一眼。这

    些极其平常的东西,竟也让郭虏不时停下脚步,感到新奇。只是这些天来一个

    耳朵清净惯了,突然一下子如此嘈杂,还真是有点烦闷。

    经过折扇摊时,想了想这几天的酷热,郭虏还是停了下来买了一把。扇子

    一摇,他自己本身就星眉俊目,衣着不凡,如此一来,打着扇子,骑着马,还真

    是有点翩翩佳公子的味道。惹得路边经过的几个子不时掩面偷看,郭虏脸一

    红,夹紧马腹向前走去。

    突然前面嘈杂声更甚,许多围成一圈,堵住了半个街角,一群脸红脖子

    粗的,不知在叫嚷什么。郭虏被勾起了好奇心,把马随便一栓。费力的挤进

    群。被挤开的脸上不悦,正想开大骂,但看到郭虏的一声打扮,也就偃旗

    息鼓了。

    终于挤进了群,耳中传来一个男子的大喝声。

    郭虏定睛一看,只见一个浓眉大汉手舞一把大刀,甩的呼呼作响,刀尖处

    一片白芒,好像泼水不进的样子。

    舞了一会,汉子双脚并拢站立,双手向上弯起,作佛号并至胸前,那把大刀

    横放在手肘上。

    就在大家疑惑之时,那汉子又有所动作。双手向上一推,大刀被高高抛起,

    落下之时被高举顶的双手接住。接着一只脚向外踢出,脚尖落地,另一只脚微

    微弯曲。左手不动,右手抓着刀把向右缓缓拉出。

    只听得大喝一声,汉子整个原地跳起,双手抓刀向前狠狠斩去,正是一招

    力劈华山。

    脚落地之时,劈至中途的刀被右手抡着原地绕了一圈,呼呼作响,又是一招

    横扫千军。

    白茫茫的刀光吓得站在前排的一阵惊叫。好在汉子周围空地较广,否则真

    会伤到围观之。许多捂着胸一阵后怕,但能看到如此的表演,也是值

    得。

    接着汉子用刀耍了剁、刺、挡等把式,又行至角落处的木架旁,拿出剑、棍

    等表演了一番,又惹得周围一片叫好。

    这时,木架旁一位子拿着一面铜盘,站在中间无处大声道:「因家中变

    故,我和大哥二不得不远投亲戚。怎奈囊中羞涩,路过宝地,借此上不得台面

    的把式挣些盘缠。望各位慷慨解囊,我兄妹二不胜感激。」

    说完拿着铜盘向靠前的走去。

    有热闹可看唯恐在别之后,但一看到出钱,围观的一个个都往后缩。走

    了半圈,子手中铜盘还是分文未有。让她和看到这幕的兄长一阵低落。行至郭

    虏面前,只听得铛的一声。

    子抬一看,竟是一粒银锭,让她不由多看了郭虏几眼。「谢谢公子,

    谢谢公子!」中感谢不停。

    再说郭虏,他算出生于武林世家。爹娘和外祖父更是中原一等一的高手。

    眼前汉子华而不实的招式,当然不得他的眼睛。但一来看热闹;二来听到

    中的描述,动了几分恻隐之心。所谓江湖救江湖急,所以他毫不犹豫拿

    出了银锭,放子的铜盘之中。

    想是郭虏起了表率,一个蓝衫青年站了出来,朝向大家道:「我不懂什么

    侠义武德,但我知道江湖救急。虽然我囊中羞涩,但看了如此的武功,我也

    尽我的绵薄之力,希望这位姑娘不要嫌弃。」

    说完拿出几枚铜钱放子的铜盘中。子又是一阵感谢。下面几个零零

    星星放了几个铜钱,但大部分还是不为所动。眼见汉子不再表演下去,顿时觉

    得无趣,一个个走开了。

    子和其兄长见周围之都陆续走开,也就收拾摊子离开了。想是去找过一

    个地方继续刚才之举了。

    郭虏见没有什么事,找马,迈起脚步朝前走去。其位置正是蓝衫青年所

    在。刚才蓝衫青年的侠义之举,引得郭虏不由的多看了他几眼,心中忍不住升

    起好之意。

    「这位公子,在下姓郭,刚才见兄台之举,升起敬佩之心。不知能否赏在下

    几分薄面,共饮一杯呢?」郭虏在蓝衫青年前做了一个揖,开道。

    「原来是郭兄,在下姓胡。单名一个青字,刚才公子大气魄,才让在下实在

    汗颜,实在不该出丑的,让郭公子见笑了。」蓝衫青年一脸不敢当,连连摆手。

    「胡兄此言差矣,我等看的是侠义之心,不是钱财多少。就算亿万家财,不

    肯拿出一厘,于刚才那两又有何用?而胡公子虽然钱轻但重,但却实实

    在在帮助了那兄妹二,这二者一比。又孰优孰劣呢?」

    「呃,可是几枚铜钱实在是杯水车薪,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啊!」想不到郭

    虏能言巧辩,又理显义彰。蓝衫青年不知如何作答,只得摇唏嘘。

    两边走边聊,相谈甚欢,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这般时间下来,天色已经微黑,有些地方已经掌灯了。两穿过一条街,茶

    馆,酒楼一家挨着一家。看到酒楼,郭虏的肚子有点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这几天风餐露宿,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晚上就好好犒劳自己一番。」

    「天色已晚,不如今晚小做东,请兄长饮上几杯如何?我们边喝边聊。」

    边说边邀胡青走了进去。

    「原来郭兄也好杯中之物,如此甚好。在下平时也喜饮几杯。不过今天可得

    我请客。」胡青一边答道,一边跟着郭虏走进了名为悦来楼的酒楼。

    门几张桌子已经坐满了,只得挑了一张靠里的桌子坐了下来。小二上好

    茶水边抹桌子就问:「客官想要吃些什么?本店的菜在本地真是响当当,

    源源不断。」

    「好了,好了,就来红烧狮子、清蒸鲑鱼、芙蓉汤、烧牛、麻婆素豆

    腐,再来壶好酒。对了,再来几碟下酒小菜。」郭虏打断了小二的夸夸其谈,

    「再把我门的马位些料。」

    「好嘞,你稍等片刻,菜马上就好。」

    「等下,你这里可以住店吗?」

    「当然可以,本酒楼一层是吃饭的,二楼就是客房,食宿全包了。」

    「如此甚好,你去帮我留间空房,顺便把我马上的包裹拿上去。」

    「胡兄,你看看还有什么要点的吗?」郭虏打发了小二朝胡青问道。

    「不用,够了够了,三四个也吃不完呢,我们两个实在有点奢侈了。现

    在前线吃紧,大宋军士的粮食可不算多充裕,我们还是能省一点是一点吧。」引

    得郭虏又是一阵敬佩。

    等待间,一道略显轻柔的声音打了两谈,「两位兄台有礼,在下见

    此地只剩此处有座,不知能否和兄台共用一桌?」

    「当然可以,这位兄台请坐。」胡青连忙起身相迎。

    郭虏一看,只见一位唇红齿白儒生打扮的走了过来,一长发被一根蓝

    色绸带在顶扎个小圆髻,其余的和绸带一起披至脑后,里面身穿银白內衫,外

    面披着一件青色长衫,此面若白玉、俊俏异常,手中摇着折扇。郭虏见周围

    真的只剩自己这桌有空位,也连忙请他坐下。

    「这样一位翩翩公子,不知要迷煞多少子。」郭虏如此想到。只是他好

    像从这位儒生身上闻到一子身上才有的香气。

    「此风流倜傥,肯定有诸多子投怀送抱。说不定身上沾上子身上的胭

    脂水,如此也说的过去。」郭虏在脑中解释道。

    那坐下,向两一抱拳:「小姓苗字共容,叨扰之处,还望两位兄台海

    涵。」

    「苗兄言重了,我们不得有和我们同饮共酌呢。」

    「正是,苗兄就不要客气了。」

    几谈话间,又各自介绍了一番。小二已经陆续上菜了。

    「要不我们边吃边等吧。」胡青提议道。

    「好,就依胡兄之言。来,我替胡兄和共容兄满上。」郭虏拿起酒壶把两

    座前的酒杯满上。顺便替自己斟满。

    「相逢即是有缘,我在此敬两位一杯。」郭虏举起酒杯朝二道。

    「郭兄客气了,那小就借花献佛,也敬两位一杯。」苗共容应道。

    「好,那就了。」

    三一仰,整杯酒就下肚了。

    「来来,下箸。」郭虏夹了一块豆腐放进中,「恩,滑,吃进嘴

    中还有微微弹力,不错不错。」

    三不多时便把桌上的菜肴尝了个遍。鲑鱼香气扑鼻,鱼细腻、牛切成

    大块,嚼劲十足、芙蓉汤清香淡雅,微甜。不知是好几天没吃过如此丰盛的

    饭菜,还是真的饥肠辘辘,即使是尝过黄蓉厨艺的郭虏也赞不绝。自然在郭

    虏心中,黄蓉远胜于后者。郭虏最喜欢吃黄蓉做的叫花和醉田

    「当初娘就是这两样让贪食的洪师公收爹为徒,学的降龙十八掌的。」郭

    虏称奇想到。

    只是想起黄蓉做的菜,眼前美食味道不觉淡了几分,郭虏停下竹筷发出一

    声轻叹。

    「郭兄怎么了?」胡青不解的问,刚才他明明兴致高涨,现在却有点意兴阑

    珊。旁边苗共容也盯着郭虏,一脸好奇。

    「让两位见笑了,只是想起家母做的菜,感觉眼前的菜难以下咽罢了。只是

    因我一,坏了两位的兴致,我自罚一杯。」不等两说话,倒满整杯酒一

    了。

    「哦,在下就有点好奇了!郭兄之母难道有什么好手艺,竟能胜过本酒楼的

    掌厨。我听闻,他以前可是知府大的专厨啊。」胡青一脸不信。

    「算了,既然胡兄不信,讲了也是水!」语气中不觉带了几分愠怒。

    「哎,胡兄不信。我可没说,令母的拿手菜是什么?」苗姓之却好奇问。

    「叫花和醉田,吃上一,保证让你永不能忘!」郭虏差点拍胸脯保

    证道。

    苗共容一脸诚挚道:「那郭兄可有福了。」

    「家母不止得厨房,还上的厅堂,在我心中是个完美无缺的。」郭

    虏越说越激动,对苗共容也是好感倍增。

    「郭兄这么大,没想到还如此依恋自己的娘亲,哈哈。」苗共容似笑非笑。

    「可惜……她……」不知想到了什么,郭虏兴奋的表又低沉了下去,只

    是一个不停得灌着酒。

    「郭兄不可如此酗酒,对身体有害无益。」苗共容伸手按住郭虏又端起酒

    杯的手。

    「就是就是,我们还是不要想那些烦心的事了。今天只是喝酒,就算有愁,

    也要借酒把它消了。」

    胡青见刚才两自顾相谈,把他晾在一旁,心中不是滋味。

    「说起来,我不该怀疑郭兄的话的。我该罚。」却是要借此打消郭虏先前

    那丝不快。

    「胡兄严重了,刚才我没有控制好自己的绪,我也有不对的地方。」

    「这样就对了,来还是喝酒。」苗共容在中间道。

    三又重新边饮边食,苗共容借不胜酒力之言,只喝了两三杯,一壶酒大部

    分被胡青和郭虏喝下。两已是脸色微红,略有醉意。

    「不知两位兄台是否吃饱喝足了,要不再添几样菜?」

    「桌上都还没吃完,郭兄就不必再点了。再说我们已经吃好了。」胡青咬着

    舌道。

    郭虏见此,也不继续点菜了。只是大叫一声:「小二,结账。」

    小二应声走来,「几位客官已经用好了吗?」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报出了酒

    菜饭钱,「一壶上好花雕,五个菜,再加零零散散的,就算二两银子吧。」小二

    一幅大方的模样。

    郭虏闻言只是说了声好,就伸手往腰间掏钱。却见苗共容按住了他,郭

    虏一脸不解。

    「这顿饭还是我请吧。要不是郭兄和胡兄肯让我共桌,我现在到现在可能还

    饿着呢。」

    说的一脸坚决。

    「这不行,哪能让共容兄费。」郭虏连连摇。还是要往腰间掏钱。

    「看来郭兄是看不起鄙了,那在下就告辞了。」

    「郭兄,苗兄都如此说了,你就不要争了。」胡青见苗共容脸色不悦,朝郭

    虏说道。

    「那好吧,倒教苗兄费了。」郭虏见此,也就不再坚持。

    「正该如此,来拿去吧。」苗共容嘴角翘起弧度道,呼喊了店小二,付清了

    饭钱。

    「现在为时尚早,要不两位和我一起去赏下夜景,如何?」胡青朝二提议

    道。

    「也好,现在根本没有睡意。」郭虏一想也就答应了。

    「王兄,你怎么样。」见说服了其中一,胡青转过朝苗共容说道。

    「既然两位这么有兴致,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了。」

    「那就走吧。」见两都同意了,胡青立马起身向门走去。郭虏和苗共

    容见状,也跟了上去。

    三出了酒楼门,外面已经全黑了。三无法,只得托小二找了灯笼。点

    起烛火,盖起纸罩,就出去了。街道上,已不见白天的熙熙攘攘和喧嚣,只有几

    个偶尔在他们身边走过。一些较大的商铺还挂着灯笼,否则,就他们手中的灯

    笼也照不见多大的地方。

    三漫无目的走了一程。

    「胡兄,你是岚州本城,此地有什么好去处吗?」郭虏停下脚步问道。

    「赌坊怎么样?里面骰子,牌九应有尽有。」

    「乌烟瘴气之所,不去不去。」郭虏把摇地拨鼓一样。

    「晚上就算有什么好景致也看不见。」胡青一脸沉吟之色,「要不我们去听

    曲吧,顺便舒缓一下酒后的脾胃。」说完,一脸希冀的看着二

    「好,这个不错,那你带路吧。」郭虏有点急切了,而反观苗共容则是一

    副无所谓的样子。

    「那你们跟上。」

    胡青带着两轻车熟路的拐了几个街角,在一栋门前通亮的楼对面停下了脚

    步。两一看,上面写着凤春阁,苗共容眉微微一皱,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郭虏仔细打量了一番,对面门站着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看不清面容的

    子嘻嘻哈哈。看见有男子走过,便仿佛自来熟一般上去便是拉手或扯衣服。

    中不停得说些:「这位爷,进来坐坐,喝杯酒,解解乏。」

    「哎呀,许员外,你可是好久没来了啊,是不是有了别的相好,就不理

    了。」

    「李公子,几天不见,想死我了。」之类的话语。被拉扯的男子有的喝骂一

    声,便拂袖而去,这些子也不以为意;有的则搂着拉扯子朝里走去,一副眉

    开眼笑的样子。

    「这不会……不会是……」郭虏一脸震惊问道。

    看到胡青肯定的神,顿时拔腿就要离开。

    「胡兄,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怎么会来此风尘之地!」郭虏一脸不可思

    议。

    「郭兄,我从来没有做那种伤风败俗之事。」看着郭虏的表,胡青急忙

    辩解。

    「古有柳下惠坐怀不,虽然我不能自诩为正君子。但我懂的洁身自好。

    我每次来都只是喝酒、听曲,绝没有你想的那般不堪,没想到在你眼中,我竟是

    如此低俗。罢了罢了,是我高攀郭兄了,就此告辞。」满脸痛心疾首,好像受了

    极大的冤枉。

    「是啊,我看他行侠助,慷慨解囊,一番话更是正气浩然。胡兄绝不是这

    样的,都是我先为,错怪他了。」郭虏一脸后悔。

    「不好意思,胡兄,是我小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望你见谅。」郭虏诚恳

    向胡青道。

    「也怪我先前没有和两位细说,导致了相互之间的误解。」

    「算了,那我们去吧。」刚才一直沉默的苗共容对郭虏说。

    「就是,就是。此地不可久留。」

    「郭兄难道如此看不起风尘子吗?」胡青问。

    「难道不是吗?本可安稳过子,为什么要投身风尘呢!」郭虏理所当然

    道,同时想道:「这种子非,决不可沾染分毫。」

    「个别子确实水杨花。但郭兄认为另外那些是天生下来就是吗?

    难道她们会如此作践自己,喜欢被男玩弄吗?有些是被家抵债卖掉的;有些

    是家或自己命遭胁迫的;有些是生活所迫,不得不为了苟活的。只能怪上天

    没给她们安排大富之家,如果有富贵家境,她们会沦为吗?」

    「就算如此可耻,可是她们是用自己的身体养活自己,这比那些杀

    货的强盗,比那些受贿、剥削别的贪官更让可敬。」

    这一番话说得郭虏张大了嘴,这番话说的他一直以来的某些信念产生了动

    摇。虽然感觉其中有什么不对,但不知该如何反驳。而苗共容还是一脸平静,不

    知作何感想。

    「何况你以为所有青楼中的子都是出卖身体的吗?有些子琴棋书画样样

    通,她们因为些许原因身在青楼。但从不出卖自己的身体,如果被接客,她

    们不惜以死来保存清白之身。这种才艺双馨的刚烈子在郭兄眼中又如何?」胡

    青又给郭虏下了一剂猛药。郭虏脑子迷迷糊糊,被胡青一番话彻底震住了。

    怔在原地,但神色较之前已是大有缓和。

    胡青接着说:「不知郭兄还去不去这等在你眼中的污浊之地,进去喝喝酒,

    欣赏舞曲?」

    郭虏被他说得一阵意动,但还是有点迟疑。

    「郭兄还是怕父母责骂,而不敢进去呢?」

    不知是酒气上涌、壮了胆,还是被胡青揭开了什么痛处。郭虏直接抬起

    脚就朝凤春阁走去,剩下一脸惊愕的苗共容和得意的胡青。

    「苗兄,我们也走吧。难道你也惧怕家中父母吗?」胡青说完就朝前走去。

    苗共容闪过一丝怒气,咬了咬牙还是跟上了两的步伐。

    刚到门,那几个子就上来拉扯个不停。三个左闪右避,好不容易躲过

    了侵扰,从大厅里就传来一阵语。

    进了门,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大厅,靠中有座木质平台。大厅周围竖立着六根

    巨大的柱子,挂着艳丽的长条布幔。大厅每根柱子旁,都有一扇木梯弯折而上,

    通向二楼。上面不时走过几对衣衫不整的男,互相搂抱着进二楼的房间。

    大厅里放了几张大桌子,一些书生、富商之类的坐在上面。左搂右抱,怀

    中子忸怩作态,不时的调笑逗弄一番,或是说些荤话段子。看的郭虏一阵恶

    寒。

    一个年纪稍大的丑态扭着水桶腰走了过来,右手丝巾一抖说道:「几位

    公子面生的很,想必是第一次来,我给几位介绍本阁最有姿色的子,保证各位

    呀,物有所值。」

    说着朝两边呼喊道,「小丽、小曼你们几个先招待几位公子。」

    郭虏一看,急忙摆手:「我们只是进来喝杯酒,赏赏舞乐而已,不需要姑

    娘。」

    老鸨脸色一怔,但还是招呼他们坐下,只是语气已没有先前那般热。离开

    时嘴里还不停的嘟哝:「哪个男来这里不是欢作乐的,这几个木桩子,不

    要姑娘,只是喝酒,脑子有病!」

    胡青突然捂着肚子,嘴里哎呦个不停,对着两歉意道:「想是刚才吃坏了

    肚子,我得去茅房一趟,两位兄台先坐一下。」

    站起来,穿过群,不见了踪影。留下郭虏和苗共容面面相觑。

    苗共容起身想走,但被郭虏一把拉住。

    「既来之则安之,此地也不是什么洪荒猛兽,怎的让苗兄如此害怕?」

    「郭兄倒是心静如水!」

    「我知道此地为藏污纳垢之所,北朝名家有言莲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

    而不妖,我们既已到此,也就安心待下,只要心中除去欲念,何地不是清净安宁

    之所?」

    「郭兄言之有理,倒是不才着相了。」苗共容眼珠一转,坐了来。

    两只好叫了几样小菜和一壶酒,边饮边酌等待胡青来。

    一阵舞乐声响起来,那木质高台上依次走上七八名身穿轻纱的子,撩

    舞。这舞自然比平常之舞不堪,舞姿尽是挑逗和下流的动作。看的郭虏面红耳

    赤。

    「唉,这种舞实在是有伤大雅,非礼勿视,来我们喝酒。」苗共容拉了拉郭

    虏的衣袖。

    旁边那桌之却是看的迷,不时夸好。

    一位中年男子说道:「舞确实不错,可是跳舞之姿色并非出众,否则更加

    。」

    「那是那是,李兄阅无数,此等子自然不得李兄的法眼。」同桌

    承道。竟好像小有名气的样子。

    「哪里哪里,只是大家抬罢了。」姓李之谦让,但脸上的得意神

    却怎么也掩盖不了。

    此毫不知耻的和众谈论起自己的行:「我那时上过的那个良家,那滋

    味,那身段……啧啧,下身紧窄不说,里面还会咬呢。」

    说的同桌之一阵的笑,几个假装骂道:「要死了,讲这么羞的东

    西。」脸上却一脸笑意。

    「可惜,我玩过这么多子,竟没有遇上一个书上所说的名器。」李姓之

    不停摇,一脸惋惜之意。

    「李兄,到底什么是名器,可否与我等细说一番。」周围一脸好奇。

    「只是在下早年无意间看见一本春闱要论,所有有此一说。」

    看见周围之一阵急切,吊足了胃,才脸上有光说道:「名器就是子的

    异于常,但会使男子快感远胜普通。自然男子也是极为

    快速。名器无一不得天独厚,真可谓是年难得一遇啊!」

    「那到底有哪些名器呢?」周围迫不及待追问道。

    「白虎,天生无毛,听说此种欲极强,非一般男子所能消受,可能

    榨的你亡;馒唇饱满隆起,;还有水帘、龙珠。最

    奇特的还是传闻中的九曲春,天下至尊宝。那书上说商的妲己和前朝的杨贵

    妃都是此种妙。但真假,就不得而知了。」

    李姓之顿了顿接着说道:「九曲春宝,听说此种宝到凤宫

    并没有多长,但内曲折连绵异常,呈之字形,所以有九曲之说,

    次,就相当于普通好几次,何况里面紧窄、滑腻异常。」

    「普通或者阳根短小男子几次既,所以说此种宝子很难得享受

    床第之乐,也不知该为她们感到高兴还是悲哀。天赋异禀者,如果能通过九曲,

    便会直接进子的凤宫。凤宫被异物,敏感异常。」

    「会不断收缩、挤压,就好像一张小嘴紧紧箍着阳根,不停吮吸。而凤宫被

    堵住,便宣泄不出。阳根如在滑腻的水袋中,会有闷闷的水声

    在子体内响起,端是奇妙无比啊。只是通过九曲到达凤宫,就如同从死生一

    般。」

    「有豁然开朗之感,仿佛进了另一片天地;也好像万物经历了酷冬到达暖

    春,春风拂面,蕴含勃勃生机,如同自然之道,所以称作春。九曲春便由此

    而来,此种,实在是生至高享受。」李姓之气说了一大堆,一脸神

    往之色。」

    「不曾想,竟有如此妙闻,大饱耳福,大饱耳福啊!」同桌之

    闻奇异事般啧啧称奇。

    「没想到,此打扮的端庄行正,没想到竟是衣冠禽兽。如此毫无廉耻。」

    郭虏心中暗骂一看苗共容,发现他也看着自己。不知是酒意上涌,还是听

    到了这般无耻的言语。两脸上血红一片,都从对方眼中那抹不齿,竟同时相视

    一笑,两者好感又加一分。

    郭虏又灌了几杯酒,还不见胡青来。

    顿时有点急躁,站起身就想去找他。

    苗共容一看他喝得多了,脚步不稳,也跟着他的后面。郭虏也不知胡青身

    在何处,只是迷迷糊糊朝声处走去。

    左右摇晃不时撞到,惹来一阵阵怒骂声,苗共容在后面一脸赔笑,中不

    停说:「不好意思。」

    忽然感觉撞到一个,苗共容一看,原来是郭虏,不知何故,他竟停

    下了脚步,站在原地发怔。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他竟是盯着一个子。

    郭虏着了魔一动不动,眼中闪过柔、痛苦、无奈和隐藏眼底的欲望。苗

    共容脸上闪过若有所思,问道:「难道是郭兄认识之?」看到郭虏摇,又

    问:「还是郭兄认识之和此有几分相似?」郭虏既不摇也不点,好像

    默认了一般。

    郭虏刚开始看到那个子并没有在意,只是那子对着别侧脸一笑的时

    候,刚好被他无意看见。那一笑好像有种似曾相识的味道,让他恍惚、迷恋。这

    样笑的侧脸就好像那个对自己笑的景一样。再仔细打量那个子,感觉却

    是越来越像。最后脑海中那张脸孔和看到子的面孔重叠在一起,再不分彼此。

    郭虏看到隐藏在心底的就在眼前,失了魂般向那个子走去。

    老鸨正和一个在众多中姿色上乘的小凤说话,感觉一个男子走到眼前。

    抬一看,竟是之前说只要喝喝酒的男子。

    嘴角升起一丝鄙夷:「刚才说的好听,现在还不是忍不住了!我说天底下哪

    只猫儿不沾腥呢?」但嘴上不敢吐露出来。还是用以往的气招呼道:「这位公

    子,有什么事吗?」

    「蓉儿,是你吗?」郭虏混着酒意对着老鸨身边的子说。

    「是,她就是蓉儿,没想到公子知道。」老鸨一看此时郭虏的形态。把他

    认定为一个失意之,而眼前的明显把小凤当成了他中的蓉儿。想来蓉儿就

    是他心上了,但老鸨也不点不得又完成一笔生意。

    听到眼前子真是叫蓉儿,郭虏兴致更加高涨。

    一脸,眼中满含柔意,抓住了蓉儿的手,像是怕惊吓了她一般,轻缓说

    道:「蓉儿,我真的找到你了,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知道我想你想的有多苦

    吗?我每晚想的都是你,你的一颦一笑、音容笑貌已经印在我的脑中。你温

    柔的样子、你生气的样子,你笑的、愁的、皱眉的样子都是那么吸引。」

    「每次你皱眉,我也难过;你笑,我就高兴。这一切,你知道吗?是的,你

    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你还是会装作不知道。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但现在我又

    遇上了你,我再也不会放开你了,来跟我走。」

    蓉儿被眼前男子惊呆了,她想不出一个素昧平生的会对他倾吐这么多的心

    意。她知道眼前男子把她当成了另外一个,但那又如何呢?想起自己现在一成

    不变的子。

    每天在这里要应付那些虚伪的男,还要强颜欢笑。那些把她当做一件玩

    物。玩弄她的体之后,比任何都无。眼前男那种不是装出来的,她

    那丝还尚存的善良被触动了出来。这个男在她眼中比此地别的男好上一万倍

    了。

    蓉儿眼眶泛红,轻嗯了一声,收起了那种对别故作媚态的神,她不想在

    此无之处还玷污了难得的真。于是端正面容跟着眼前男子上楼。她不再轻佻

    搂抱、声浮笑,就如一个新婚妻子一般被丈夫拉房。脸上竟然升起一丝红

    晕,自然不造作。

    郭虏拉着蓉儿上楼,没想到手拉着的子没有反抗,而是一脸娇羞的跟着

    自己。脸上柔更盛。两就仿佛旁边再也无,新婚夫般一脸幸福的走着。

    郭虏沉醉在自己的梦中,而蓉儿也沉醉于自己的梦中。两个梦中异路同梦。

    进了房间,郭虏开始仔细端详着那朝思暮想之。只看得黄蓉脸颊绯红,

    他蕴含着虔诚、幸福感叹道:「蓉儿,你真美。今晚你是我的妻子,我会好好疼

    你的。」说完轻轻低下,吻住子的唇,一双手替她宽衣解带。

    蓉儿没有以往那种动的勾引放,即使她历尽风尘,身子接纳了自己也数

    不清的男子。但现在就好像如子的初夜般,羞答答的等待丈夫的宠。连她自

    己都难以置信,自己那颗碎不堪的心一阵忐忑、期待、害怕。

    她以前也如平常子那般,想好好找个夫家,不论贫贱,过着男耕织,相

    夫教子,儿孙绕膝的平稳生活。但世事弄竟让她竟沦为风尘子。她以为自己

    对男子再也升不起任何好感,以前逢场作戏,虽然脸上在笑,但心早已麻木。现

    在让她已死的心好像又活了过来,在微微颤动着。

    郭虏解开了黄蓉的腰带,一袭轻纱脱落在地,露出了里面的肚兜。被肚兜

    包裹的雪白胸部也露出一截,郭虏一只手挤压着房,另一只手颤巍巍的往黄

    蓉的胯下伸去。

    「砰!」一声,房门被踢开。郭虏的手被拽起。醉眼朦胧一看,原来

    是苗共容。

    「你什么?」郭虏恼怒道。

    「我真替你感到可惜,你明知道她不是你心中的那个,你为什么还沉浸于

    自己的梦中不愿醒来。」苗共容大声道。

    「是的,我知道。就是现实中我得不到她,所以我才要在梦中一尝夙愿。你

    为什么要生生的把我唤醒。」郭虏怒吼,一把甩开他的手。

    他心底处知道眼前之不是他的娘亲。但只是不想去相信这个事实。他宁

    愿趁现在醉着的时候和她在一起。他知道,醒来后,两只会是母子,再也到不

    了这种关系。何况蓉儿这个名字都不属于他,只属于她的丈夫他想恨却不能

    恨的,那个叫郭靖身为他爹的。所以他打定意晚上要她,把她变成自己的

    。「就让自己醉一吧!」他暗暗对自己说。

    「这个不是她,只是你自己心中的一个替身罢了。就算你要了她,她也不

    是她,不是你心中的蓉儿。一切只是你自己的自欺欺、一厢愿。」

    「自欺欺!」

    「自欺欺、一厢愿!」

    「要了她,她也不是蓉儿!」

    这几句话就像魔咒般在郭虏脑中响个不停。

    他像滩烂泥坐在地上,身子靠在花床上。嘴里只是不停得念叨:「她不是蓉

    儿,是我自欺欺,是我一厢愿……」

    「如果你还想要她的话,我不会再阻拦你,但愿你清醒的时候不会后悔。你

    身下压着子,脑中却想着她。看来你不是她,只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

    罢了。这不是,是亵渎。」

    苗共容走至门,又说:「只是不知如果被你中的她知晓,是愤怒、

    伤心还是失望呢?」说完便要掩门而去。

    「苗兄,等一下!」郭虏叫住了即将走出房门的苗共容,「来扶我一把,

    我和你一起走。」

    「你果然没让我失望,走吧。」苗共容一脸如释重负的道。

    「这位姑娘,对不起。我把你当成了另外一个,失礼之处还勿见怪。」郭

    虏对还在床上,衣衫不整的子道。

    床上子一脸复杂神,有解脱,感谢和失落。

    「说起来还要感谢公子,没有嫌弃我是个风尘子。我以前只是如同行尸走

    ,是公子让我看到了间尚有真,现在我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子展颜

    一笑,自然的没有奉承,确实蛮有姿色。

    「姑娘放心吧,隔段时间我必然会赎你出去,只是你还要委屈自己一段时间

    了。到时再替你户家,好好过子。」

    「多谢公子义举,只要公子能救小子出火海,小子感激不尽。有了一丝

    希望不是就有可能会成为现实吗?你和你的蓉儿姑娘也是如此。何况在风尘中呆

    了这么久,多呆几月又如何。」

    「嗯,有了希望就可能成为现实。在下告退了。」一丝惊的神采浮现在眼

    中,和刚才的他判若两

    苗共容扶着郭虏,两也没了去胡青的兴致,来到楼下,付了一两银锭

    当做酒菜钱。到悦来楼,郭虏醉醺的躺在床上,中不停得喊着蓉儿。

    酒气上涌,呕的一声吐了出来。

    苗共容笑着摇摇替他清理污物,盖好被子,退了出去。

    不消片刻郭虏的微鼾声响起。他嘴角翘起弧度,想必做了一个极美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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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蛮久没吃了,有个想法,想续写真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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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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