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

原创】【长篇连载】【农村】【

伦】一半乡土,一半文青
作者:lys8725
25年2月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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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玉琴,二憨,王山根
一、玉琴,二憨,王山根
山腰上是一片高粱,曲里拐弯的羊肠小道沿着田边蜿蜒而去,尽

是一片花生地。01bz.cc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秋老虎来了又走走了又来,这片花生被热度催了又催,早熟了。
刘玉琴撂下手里的花生蔓子,仰

伸了个懒腰,露出腰间一片白腻的

。刚过午的天真热,她还穿着短衣,白色的小背心被汗水浸成了半透明,那对被丈夫和公公咂摸滋润了多年的大

房几乎要透衣而出,


尖尖的,像刚出土的花生。她把麻袋铺在成堆的花生蔓子上,一仰身半躺了上去,随手摸过用了不知多少年的坑坑洼洼的军用水壶灌了两

水,然后喊道:“爹,家里的,歇会吧!”
玉琴的丈夫二憨正

着∓8822;

刨花生,听到媳

喊,他把∓8822;

一扔,黝黑硕健的身子半蹲到媳

旁边,接过媳

手里的水壶咕咚咕咚一阵猛灌,满是老茧的大手就朝媳

的

子摸了过去。
“天天晚上还弄不够?要死啊!”玉琴一把拍掉他不老实的手,笑骂了一句。
“不够!”二憨嘿嘿地笑着,水壶一扔,两只大手一齐伸进了玉琴的背心,把她两只雪白的

子揉搓得像案上的面团。
玉琴不再拦他,闭上眼享受丈夫的

抚。嫁到王家五六年了,二憨爷俩一个白天一个晚上,不分昼夜地和她做

,几乎没有一天闲着。刚开始她还受不了这种过度频繁的


,渐渐地就适应了,如今一天不沾男

的身子,她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现在的她不用睁眼就能分辨出是谁摸上了她的

房。爷俩的手劲都出奇的大,二憨动作剧烈而粗糙,往往把她揉搓得直喊疼,疼过之后就是强烈的欲望,就是胯下的湿粘和渴求。公公王山根则不一样,老

总是收着劲

耐心地抚摸,时不时揉捏揉捏

尖,舔吧舔吧

晕,让她从

房痒到心里,从心里痒到胯下,从胯下痒到公公那粗硕的阳具。
二憨抹着媳

的

子就硬了,胯下高高的像顶帐篷,一只手还停在

房上,另一只手就探进了玉琴湿粘的胯下,躁动地捋着她浓密的

毛。玉琴也被他揉搓的不行了,雪白的腕子伸进二憨裤

,撸动二憨的阳具让包皮摩擦巨大的尖端。二憨浑身一颤,一把拽掉媳

的裤

,又把自己脱的

光,掰开媳

雪白的大腿就

了进去。
两

子同时发出一声舒服到极点的长叹,二憨跪在地上扳着媳

的腰,嘴里叼着一只

房,手里揉着另一只,膝盖和脚尖陷进了松软的花生地,腰胯大幅度耸动,粗黑的阳具在玉琴肥硕的

唇间激烈地进进出出,每一次


到底,那装着无数子孙的

袋就会拍打在玉琴的会

部,发出啪一声脆响,每一次拔出,又会带出那两片

红色的软

,以及大

腥咸滑腻的

水。刚过正午,村子里根本没

下地,四周又是一

高的高粱地,玉琴毫无顾忌地大声呻吟着,喘息着,两条腿死死勾住二憨的腰胯,雪白的臂膀抱住二憨的脑袋,似乎想要把丈夫闷死在自己雪白的

房间。
“啊……使劲啊……要死了……爹……过来……歇着吧……歇会……”
儿子儿媳

已经开始

了,王山根这才扔下手里的活,不紧不慢地踱步过去,倚坐在儿媳

身边,顺手抽出烟袋,眯着眼大火,慢悠悠地抽着。
王山根命苦,老伴死的时候,大儿子大憨刚十三,小儿子二憨刚学会走路。辛苦

结十几年,刚给大憨娶上媳

,刚抱上孙子,大憨跟

出去刨活,稀里糊涂就把命扔在了外面,留下刚出月子的媳

和还没长

牙的儿子。王山根命好,二憨十八岁那年,他给孝顺得不像话的二憨张罗媳

,遇到了多年不见的一位老伙计。一顿酣畅淋漓的叙旧酒,一个香艳得无可比拟的晚上,他得了个心甘

愿跟爷俩大被同眠的漂亮儿媳

。爷俩从来不在乎对方和玉琴的事。儿子白天想和玉琴

,爹就晚上把玉琴拉进被窝。爹晚上想和玉琴做

,白天玉琴就是二憨的。玉琴被爷俩调教滋润成了依顺的小媳

。东屋,西屋,田地里,锅台边,磨盘上,爷俩无论谁想和她做

,她都美滋滋地答应着。想从前面

?行啊!裤子一脱,身子一仰,你硬不起来,我给你揉几下,黑咕隆同你看不清,我自己扒开让你进。想从后面来?行啊!


一撅,扶着门框或者锅台,

子随便你摸,不过你得扶紧我的腰,摔地上疼……
二憨粗吼着猛

,玉琴畅快地呻吟,两

一

一脸都是汗,男

的生殖器猛烈摩擦着,大

大

的

水从玉琴两腿间飞溅而出,沾湿了两

的

毛,

黑了身下的麻袋,顺着二憨的

囊溅落到泥土上,一片泥泞。王山根心里的那团火腾地就起来了。一手攥着烟袋杆,另一只手就摸上了玉琴的

子。
被二憨猛烈地

弄着的玉琴快高

了,

房水纹般一圈圈

漾,两腿间的酸爽腻滑酥麻畅快顺着腰杆子蔓延至全身,嗓子早呻吟地失了声,脚趾

紧紧并起,大腿上的白

紧紧绷着,两手死死揪住二憨的

发,淡

色的

晕收缩出一圈紧密的小疙瘩,

尖更高高挺起,敏感到了极点。公公的手一摸上去就被她一把抓住,死死按进雪白的


。
“爹……快快……帮我一把……使劲揉……我快来了……快揉……等二憨完了……我让你比他更……舒坦……”
儿媳

那畅快

靡的嗓音把王山根听得一阵欲火焚身。他扔了烟袋,一手一只

房狠命揉搓着,脑袋一探就嘬住了玉琴的嘴唇。玉琴两手抱着他的脑袋,四瓣嘴唇两条舌

滋溜滋溜你来我往,汗味烟味

水味还有

水的气味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催的公公和儿媳

两

欲罢不能,似乎要把对方的舌

吸

才肯罢休。
二憨也快

了,他的动作空前剧烈起来,眼耳鼻

心似乎全都失效了,无论是玉琴的粗喘声还是王山根舌

的跐溜声还是两

子剧烈撞击的啪啪声一概听不见,天地间大脑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阳具在玉琴生殖器里热辣辣腻滑蠕动的快感。蓦地,二憨一声沉闷痛苦的嘶吼,整个

狠狠压了上去,腰胯的撞击急剧减速却一下比一下更

。玉琴只感觉身体像一座崩溃的堤坝,滔天的洪水自山巅奔流而下,漫过她的大脑,漫过她的

房,顺着胯间的泄洪

奔腾而去,大脑一片水漫金山的空白,只能感觉到二憨的


一

接一

在她的

道里奔涌着……
二憨终于

出最后一



,整个

慢慢从玉琴白花花的身体上滑落下来。渐渐疲软的阳具一离开玉琴的

道

,浓白的

体就从两瓣湿漉漉滑腻腻的

红色

唇间滚落出来,那是男


出的


和


高

的

水的混物,落在麻袋上不凝不散,显眼之极。玉琴也瘫软在了麻袋上,她的嘴被公公的舌

堵着,发不出声音,抱着王山根脑袋的手却松开了,直直地落了下来,拍打起一片尘土。
王山根蓦地直起身,唇舌间全是儿媳

的

水。玉琴刚才高

的时候死死咬住了他的嘴唇,疼得他几乎掉眼泪。他愤愤地擦了把脸,骂了一句:“疼死老子了。”
玉琴吃吃地笑了起来,起身搂住公公的脖子,手指细细摸着公公嘴唇上的牙印,甜腻腻地笑道:“真疼呀?来来,给你止止痛……”说着就亲了上去。
男

和


在

行为方面有着很大的别。男

,快感来的快去的也快,比如二憨,在玉琴的

道里

完了

就躺了下来,拿麻袋一角盖着眼睛歇气。


,快感来的慢去的更慢,比如玉琴,刚结束和丈夫激烈的


,转身就跨坐在了王山根身上,死命吮吸着老公公满是烟味的舌

,有滋有味。
王山根早就脱去了裤

,粗黑的阳具贴着儿媳

玉琴雪白的小腹直直立着,随着玉琴的动作在两

纠缠在一起的

毛间探

探脑。玉琴的

道

还残留着和二憨做

渗出来的黏糊糊的

体,王山根也不嫌脏,任由玉琴用


蹭着自己的

囊,黏糊糊的很痒。玉琴废了老大的劲才把舌

从公公嘴里抽出来,笑嘻嘻地道:“别亲了,还

不

我了?”
王山根也不说话,两手搂着儿媳

的脸,嘴里含着她一只


,边咂吮边狠狠瞪着儿媳


红的脸。玉琴又是一笑:“好吧好吧,我

你行了吧,儿媳


公公!”
说着,她轻抬


,伸手扶着公公的阳具在自己的

道

边,轻轻磨蹭着

唇和

蒂:“真滑溜啊,都是二憨

我

出来的水。借着这滑溜劲儿使劲

吧!”说着,玉琴一


坐了下去,用湿滑的

道吞进了王山根的阳具。
玉琴跨坐在公公身上,仰着

眯着眼,小腿支着地,身子一上一下,轻轻套弄着王山根的阳具,感受公公的阳具填满

道的充实感。王山根双手

叉抱着儿媳

的腰,两手一左一右捏着儿媳

的


瓣,嘴里噙着她的


。上年纪的王山根不像儿子二憨那样急于在玉琴

道里


,平常他最喜欢像这样抱着玉琴

弄。玉琴的小腹很白很软,随着她身子的套弄,雪白的小肚子在他黝黑松弛的腹部不断磨蹭着,这种亲密的接触比玉琴

道的香滑热辣带来的快感更容易让他飘飘欲仙。这让他想起了老伙计家那个香艳的夜晚,那一夜,老伙计被他灌醉呼呼大睡,他先是钻进了老伙计媳

的被窝,用粗壮的身体和硕健的阳具把老伙计风韵犹存的媳


得软成一滩

泥,然后又钻进了当时只有十六岁的玉琴的被窝。那时的玉琴已经是个大姑娘了,她躲在被窝里看着王山根和娘做

,看得浑身酸软脸颊

红。他就像今天这样,趁着酒劲把玉琴抱到自己身上,用阳具捅

了她的处

膜,然后疯狂地

到天亮……那天之后,他就认定,玉琴就是最配二憨的儿媳

,在把她介绍给儿子二憨之前,他已经记不清多少次和这个饥渴的小丫

做

了。有时候是在玉琴家,灌醉老伙计之后

流

玉琴娘俩,有时候是在玉琴家的地

边,天黑无

的时候,王山根和玉琴钻进

窝,年近半的汉子和十几岁的小姑娘在野地里

。更多的时候是玉琴忍不住心思,趁着二憨家里没

,跑到王山根住的东屋疯狂地添咬他的阳具,然后撅起


,任凭王山根粗大黝黑的

茎

进她的

道,摩擦,冲撞,


……
所以说,王山根并不着急发泄欲望,他和玉琴做

的次数比儿子二憨多的多,他

在玉琴

道里的


比儿子二憨多的多,他比二憨更熟悉玉琴的身体,更熟悉做

时玉琴的心思和动作。玉琴一抬


,他就知道什么时候该迎上去

弄。玉琴一眯眼,他就知道她累了,就会换成男上

下的姿势,一边亲吻儿媳

的嘴唇舌

,一边在她

道里抽

。玉琴一咬他的肩膀,他就知道她快泄了,就会加速、用力,让自己的


迎着儿媳

奔涌而出的

水而去……


渐渐西沉,下地的村民也多了起来,刘玉琴、二憨、王山根三

围坐在成堆的花生秧子边,一边摘着花生,一边有一搭没一搭说着闲话和

话。这是个偏远的小山村,他们这种混

的男

关系在村子里数不胜数,文化水平不高的他们无知又

福,这样的

子,很美好……
第二章 狗宝
吃过午饭,王山根抱着儿媳

玉琴睡了会觉,就到邻村赶集去了。二憨拎个小马扎蹲在院子里,翻晒着刚摘下来的花生。今年雨水少,收上来的花生瘦瘪的不像样子,他漫不经心地划拉着,翻腾着,时不时捏开个新鲜瘪种填进嘴里,一

清甜的味道。院门吱呦一声轻响,侄子狗宝鬼

鬼脑地探出

,嬉皮笑脸地喊了声:“二叔!”
“哦,狗宝啊。”二憨抬手示意他进来。狗宝今年十六了,个不高,

瘦

瘦的,脸蛋子跟死了的大憨一模一样,肤色倒很白,随他娘。小狗宝似模似样地蹲在二憨一边,也捡俩花生剥着皮塞进嘴里。二憨打眼一瞅就知道他憋着什么心思,斜了他一眼问道:“今天没上学?”
“嗯,星期六,学校放假。爷爷在家不?”
“赶集去了,找他

啥?”
“不

啥,那个……二婶在家不?”
二憨抬手给他一个

栗,笑骂道:“我就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怎么不去找你娘去,你娘那

子多大!”
狗宝嘻嘻一笑:“俺娘前两天去姥爷家了,夜来才来,都累的走不动路了,我不好意思再摸她。对了二叔,好几天没见我娘,你就不想她?”
二憨又拍了他一

掌:“我想不想她关你

事,不好意思摸你娘,就好意思摸你二婶?”
狗宝抿着嘴只是傻笑。二憨也心疼侄子,摸了摸他后脑勺道:“你婶子屋里睡觉呢,你轻点折腾,折腾坏了小心我割了你的小

子!”
“明白!二叔你就放心吧!”狗宝喜滋滋地进屋去了。
二憨看着他

颠

颠的样子笑了笑,站起身出门。他想看看好几天没见的嫂子累成了什么样子。
爷俩今天都没上玉琴的身子,二憨忙着晒花生,公公也只是搂着她亲嘴摸

子睡了会午觉。这会的玉琴只穿了条纱巾内裤,光着上身挺着两只大

房,似睡非睡地躺在西屋的炕上,脑子有点懵。她正打盹呢,就感觉有

爬上了炕,一只热乎乎的小手从她肚脐眼开始往上摸,摸上了自己的

子,动作细致而生疏。一睁眼,她就看见了狗宝,这小子半躺在自己身边,嬉皮笑脸的,露着一

白生生的小牙。
“吓我一跳,我当是谁呢。”玉琴并不生气,公公摸了她半上午,她早就觉得有点饥渴了。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她侧过身躺着,把两只雪白的

房朝向狗宝:“要摸就大胆摸,你这扣扣的跟偷似的!”
狗宝大喜,急忙凑了过来,一手抓住一只

子,小脑袋埋在玉琴

沟里,哼哧哼哧的又亲又摸。玉琴一手托着腮,另一只手伸进他的小裤衩,捏住了狗宝细长的小


:“今天怎么想起二婶来了,你娘呢?”
“我娘……滋溜……前两天老爷家了……滋溜滋溜……夜来刚来……让我……滋溜滋溜……老舅和大表哥折腾坏了……”
玉琴故作生气,把他的脑袋推离

房,撇嘴道:“你个死孩子,娘让


坏了,你就来

你婶儿啊!”
狗宝恋恋不舍地瞅了瞅玉琴的大

房,含糊着道:“这不是……这不是……”
“不是什么啊不是,”玉琴就是故意刺激他。她捧着小侄子的脑袋,鼻尖对鼻尖,嘴唇贴嘴唇,吹着气问道:“婶子的

子大不大?”
“大……”狗宝直舔舌

。
“身子美不美?”
“美……”狗宝抓耳挠腮。
“想不想

婶子?”
“想,太想了……”狗宝浑身都硬了。
玉琴扑哧一笑,一把推开他:“去把院门锁上。”
“哎!”
狗宝连滚带爬地下了炕锁院门。再西屋,玉琴已经脱掉了内裤,整个

仰面倚在被子上,两条大腿左右分开,那浓密的

毛和湿漉漉的


看的狗宝血脉贲张。
玉琴朝侄子勾了勾指

:“想

婶子,先给婶子舔舔

吧!”
狗宝如同得了令箭,三两下把衣服脱了个

光,翻身上炕,两手扳着玉琴雪白的大腿,把小脑袋埋在玉琴胯下,舌

狠狠舔起了玉琴的下身。
别看狗宝才十六,



的次数不多,嘴上功夫却相当不赖。嘴唇吸着


的

水,小舌

绕着玉琴的

蒂转来转去,时不时扫过两片鲜红的

唇,发出滋溜滋溜的声音,更有时卷出个尖,在玉琴

道里浅浅地进出。这种别样的滋味把玉琴美得直哼哼,差一点当场泄了出来。
“使劲舔……对使劲……啊……小祖宗啊……你这是什么舌

,怎么练出来的……啊啊……”玉琴舒服得一阵阵直呻吟。
狗宝收起舌

擦了把嘴,笑道:“俺娘教的呗,从我记事的时候就常给娘舔。咋样,够劲儿不?”
玉琴都快被他舔的泄身子了,一把将他搂进怀里,也不嫌他刚舔过

道的舌

脏,嘴

凑过去狠狠地亲了起来,边亲边含糊着道:“够……够劲儿,快

婶子,婶子让你舔的痒死了……”
狗宝喜得直哆嗦,手把着小


在玉琴


蹭了蹭,一抬腰就

进了玉琴

道。
玉琴一声舒服的长叹,雪白的胳膊和大腿一收,像个章鱼似的把小侄子狗宝缠在了怀里。小狗宝毕竟才十六,身子还没长开,拍打着玉琴

部的小白


还不如半个枕

大。他的下身光溜溜的还没长毛,小


又细又长,

起来的力气也小,难得的是从


到

囊很白净,甚至比玉琴的皮肤还要白。细长的

茎在两片鲜红的

唇里进进出出,白净

囊上沾满了玉琴溜出来的

水,一甩一拍,溅的炕席湿乎乎的一片。
玉琴很少和小狗宝做

,平常

子里,王山根和二憨这爷俩

起来够生猛,也够过瘾,只不过这俩大老爷们身上粗的像老牛皮,哪有狗宝这种细皮


的感觉。说起来,玉琴第一次让狗宝钻进被窝还是在去年。就在今年夏天,狗宝和村里几个孩子下河玩水,一天没见着

,把他娘红梅还有王山根爷俩吓得啊。老王家到现在就这么一根独苗,这要淹在河里那还不塌了天?等到狗宝疯够了家,三个

把他这一顿打啊,打的狗宝哭天喊地。打完了还不让他吃饭,浑身光溜溜的在院子里罚站,玉琴看在眼里心疼的跟什么似的。虽然二憨爷俩

了这么些年都没让她生个一男半

,但碍不着她稀罕孩子。王山根气愤之下自己东屋睡了,二憨训了狗宝半天,钻进嫂子被窝给红梅揉

子顺气去了。玉琴则把挨打又挨罚的狗宝领进了西屋,给他下了碗面条,用烧酒擦遍了他身上的伤,晚上又把他抱进自己的被窝,搂着狗宝光溜溜的身子安慰他。睡到半夜,她摸到了狗宝不老实的手,还有硬硬的小


。那天晚上,玉琴尝到了和一个十六岁小男孩做

的滋味,那种滋味不同于和大老爷们做

,却同样畅快迷

。但她从来不去挑逗狗宝,一方面狗宝还小,正在长身子。另一方面,她自己有如狼似虎的俩大老爷们天天钻被窝,狗宝家里,只有个守寡的娘。
狗宝

的越来越快了,他呼呼带喘地趴在玉琴

子上,一边用身体拍打着她的腰胯,一边道:“二婶……狗宝……要……

了……”
“来吧……

在婶子里面……全

进来……”玉琴忘

地搂住他的


,一下又一下努力帮他把

茎


自己

道

处。见婶子并不嫌自己

的时间短,他便激动起来,啪啪几下,


死死顶再玉琴两腿间,颤抖着,哆嗦着,把



进了二婶的

道,然后软在了二婶雪白的身子上。小狗宝歇了一会,翻身躺到明显没有尽兴的玉琴臂弯里,有点愧疚地道:“对不住了二婶,吊你胃

了,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玉琴并不生气,

怜地把

房塞进他的嘴里:“你还是个孩子呢,别跟他们老爷们比。等过几年长大了,有力气了,来婶子屋里,婶子让你

个够!”
“嗯!”狗宝使劲点着

,张嘴含住了玉琴的


。玉琴揉着他的小脑袋问道:“跟婶子说说,学校里有什么好玩的事没有?”
“哪有什么好玩的,天天上课烦都烦死了。”
“学校里那么多

,就没有和你玩的好的?”
“没有……到是教语文的张萍老师对我不错,好几次把我叫过去,和我亲嘴,吃我的小


,还趴在椅子上让我从后面

她。”
“哦……”玉琴心里泛起了别样的滋味,伸手轻轻抚摸他的小


,“张老师和婶子比起来谁更好?”
狗宝嘿嘿地笑了:“我说不上来。”
玉琴不悦道:“这有什么说不上来的。小

子长在你身上,哪个

起来舒服你没感觉?”
狗宝瞅着屋顶狠狠琢磨起来:“嗯……张老师长的一般,不如婶子漂亮,也不如婶子白。张老师很瘦,压上去硌的我骨

疼,二婶身子软和,

上去就不愿意下来了。张老师

没有二婶的好看,挺黑的,我压根不愿意舔。二婶下面多漂亮,鲜红鲜红的,跟掀了盖的红蛤蜊似的,我

吃!张老师

松夸夸的,估计是让


的太多了,我能

到她

出水来。婶子的真紧啊,你看刚我才

了多会功夫,就

了。”
玉琴听得心里一阵畅快,捏着狗宝的腮帮子狠狠咂上了他的嘴,滋溜滋溜吸了好半天,笑道:“就是嘛,婶子被窝多美,以后常过来和婶子

,知道吗?”
狗宝嬉笑道:“不过张老师也有比婶子好的地方。”
“嗯?”
“张老师身上总是洒很多香水,

发

子连下面的毛都

香,我

她的时候喜欢贴着她的脖子,边亲边闻味。二婶身上只有骚味,没有那种香水味。”
玉琴不悦道:“


身上有骚味才正常,净香水味,不如上庙里烧香去。在说了,香水那么贵,你给我买啊?”
狗宝使劲点

:“等我挣钱了,给婶子买一大箱子!还有,张老师喜欢吃我的小

子,咂的有滋有味的,还舔我的蛋蛋,又痒又舒服。婶子从来都是让我舔你的

,一次也没……”
没等他说完,玉琴已经俯身含住了他刚

完


的小

子,舌尖在白

的


和

囊上游来

去,边吸边幽怨地问道:“是这样吗?”
“对对对!”狗宝舒坦得脸都抽抽了,小

子渐渐挺起,鼻子里哼哼唧唧的道,“婶子……你舌

咋也这么活泛呢?”
“啊呸,婶子睡了多少年男

了,这点小技术还能难倒我?有

快放,张老师还有什么地方比婶子好!”
狗宝又瞅着屋顶酝酿起来:“还有……每次

张老师的时候,她都扯着嗓子

喊。狗宝你使劲啊……狗宝你个狗东西……狗宝你

死老师了……狗宝我要来了你使劲顶住……”
玉琴撇嘴道:“就不怕别

听见?”
“怕呀,所以每次都是放学大家都走光了,才拉着我躲到办公室角落里

。有一次被学校看大门的大爷听见了,他硬是把我撵走,把张老师拽到门房里

了俩小时。等张老师出来的时候,整个

都软了,浑身一

子汗臭味,还是我送她家的。”
“该!叫她到处勾引男

!”
狗宝和玉琴都笑了。笑了半天,俩

又搂到了一起,狗宝的手指轻轻拨弄着玉琴的

唇,小声道:“二婶,啥时候给我生个或者妹妹呗!”
玉琴当场鼻子就酸了,她何尝不想生个孩子。可陪着二憨爷俩睡了四五年,二憨的几个发小也钻过她的被窝,可她肚子就是没有一点动静,例假月月准时。二憨她去县城大医院检查过,身体一点问题都没有,可为什么总是怀不上孩子呢?她叹了

气,勉强笑道:“别

估计不行了,恐怕还得我的小狗宝给我播种。狗宝啊,加把劲,帮婶子生个孩子呗?”说着,

怜地摸了摸狗宝的小


。
“没问题!”狗宝

神一振坐了起来,把小

子杵到玉琴面前,“看看,我又硬啦!婶子,来吧,狗宝帮你播种!我要从后面

你!”
“行!”玉琴翻身趴在炕上,雪白的


撅了起来,一拍自己


蛋子,“

进来吧!”
狗宝翻身爬上玉琴身子,膝盖把玉琴两腿撑开,


对准


,


一挺,白净的小



进了玉琴身体。
雪白的小


一下又一下拍打着雪白的大


,

水沾满了炕沿。狗宝刚刚

了几十下,玉琴畅快的呻吟声就传出了西屋“……狗宝你使劲啊……狗宝你个狗东西……狗宝你

死二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