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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鸥与樱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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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鸥与樱桃】第十五章:女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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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鸿牙总总

    26/6/5

    字数:892

    第十五章:保镖

    「咦,安妮姐呢,她也走了啊?」翟冰从盥洗室甩着手出来,环顾四周,见

    只有少年坐在沙发里,问道。更多小说 ltxsba.me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她去楼下,跟公司的打招呼。」亚鸥掏出烟盒磕了一根,拿起火机要点,

    却因为没来由的紧张,打了两次都没打出火。

    「你也抽烟?」她露出几分惊讶,拧动蛇腰坐到沙发扶手上,抢过火机「啪

    嗒」就点着了,「小孩子家不学好!」

    「我都快十七了,哪里还是小孩子…」亚鸥嘟哝了一句,凑近淡蓝色的焰朵

    吸了烟,心里莫大的不服气,故作老成地出团白色的雾来,「你怎么进去那

    么久?」

    「我底下流了好多水,要整理嘛!」她语气神都极其自然,就像在说一件

    稀松平常的事,「不然黏黏答答怪难受的!」

    「啊?」亚鸥睁大了眼睛,完全没想到她竟如此敏感和直言不讳,「我都没

    碰你,你怎么会流…流水?」

    「你东西那么大条,又热又硬的,我吃了半天,哪里会没点儿反应?!」翟

    冰丹凤眼斜撇了少年,脸色羞恼成绯云一片。

    「冰姐,我的…真很大条吗?」亚鸥吐了个烟圈儿,满心狐疑地地求证道。

    「嗯,反正我还没见过比你大的…」翟冰翻起眼睑想了一,又不无恭维地

    道,「嘻嘻,都说贵有贵相,你将来肯定贵不可言呢!」

    「我知道有看手相的,有看面相的,有看骨相的,还是冰姐你厉害,会看

    『相』,哈哈哈…」孤男寡共处一室,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彼此也都心知

    肚明,亚鸥言语佻达起来,大笑不止。

    「去你的,再胡说八道,看我把你命根子拧断了!」翟冰柳眉倒竖,拳半

    握,凭空做了个手势,唬吓道。

    「嘿嘿,冰姐你舍得吗?」亚鸥胆色愈壮,神暧昧,反而更进一步调侃她

    道。

    「我有什么舍不得的?」翟冰撇了嘴角,不屑地道,「天底下男多了去,

    又不只你一个…」

    「嘿嘿,那是自然!」亚鸥咧嘴笑道,「而且,冰姐你这么漂亮,随便勾下

    手指,都会有男哭着喊着跟你,嘿嘿…」

    「什么哭着喊着?!」翟冰微蹙起浅淡修长的秀眉,美艳妖异的脸庞半显愠

    色,伸手掐了少年的胳膊,「臭小子,把我讲的那么不堪!」

    「嘿嘿,怎么不堪啦?」亚鸥攥住保镖皓白的腕子,将她柔荑窝在怀里摩

    挲道,「冰姐,我是夸你有魅力嘛!」

    少年肩宽体瘦,标准的衣裳架子,穿一件阿玛尼的白色圆角西装,内著簇新

    挺括的藏蓝色翻领衬衫,背靠沙发又手夹香烟,虽嬉皮笑脸的,却并不显得讨厌,

    反而隐然透出一天生的气度。

    「有你这样夸的吗?」翟冰脸色稍霁,娇嗔一声,绵软馥郁的身子紧挨了

    他,强自辩驳似的道,「不要以为第一次见面替你那样,然后就当我是随便的

    了。也就是你,换别的男生,我理都不会理!」

    「嘿嘿,蒙冰姐不弃,感激莫名…」亚鸥侧目偷瞄了她因坐姿而显得异常浑

    圆的美,旗袍紧绷出一抹诱的半弧,顺承纤妙的水蛇腰,尤其贲突惹火。

    「呵呵,你拿什么感激我?」翟冰轻展玉臂勾住了少年的脖子,慵懒的猫儿

    般弓起脊背,尖尖的下颏伏在他肩膀,黏声道,「光嘴说可没用,我要看行动

    的…」

    饱满房的挤压绵延不绝地挤压着胳膊,一片丁香叶儿似的细舌粘在颈

    窝里,亚鸥身心俱痒,那好容易压制住的欲望,仿佛余烬未熄的火堆,给风呼

    啦吹过,猛地又燃烧起来,「冰姐,我们做吧…」

    「跟喜欢的一起才是『做』,否则就只能叫『』,小孩儿你懂不

    懂的?」翟冰双手在少年怀里摸,吐气如兰。

    旗袍裹簇的修长身段,宛若一株锦缎缠束的婀娜梅树,亚鸥将她横抱进

    怀里,讪笑道,「我们算『做』呢,还是算『』?」

    「呵呵,那要看你心里有我没我喽!」翟冰侧身坐在亚鸥大腿上,双目灼灼

    媚视着他,温软丰碾着少年裤裆,隐约感觉到那条冬眠的蛇正悄然苏醒。

    亚鸥按到了她鼓涨欲裂的胸脯,触感竟绵腴柔软至极,不由得讶异道,「冰

    姐,你…你把罩脱了?」

    「怎么啦?」翟冰昂着雪白颀长的颈子,正解旗袍的蝴蝶盘扣,闻言不禁面

    带得意,「脱了不是更好摸吗?」

    「嘿嘿,确实不一样!」亚鸥五指成爪,隔了层轻薄的缂花丝绸,将

    硕如球的豪罩在手里拿捏,腴软的都从指缝里溢了出来,「冰姐,你胸好

    大啊…」

    「少见多怪,安妮姐胸才大呢!」翟冰随应着,没成想少年胯下的物事

    猛地窜长几分,硬硬地硌在她后,「小坏蛋,怎么我提安妮姐,你就激动呢?」

    「哪…哪有!」亚鸥忙不迭地否认着,脑海里却不觉浮现出赵子琪丰腴绰约

    的身影,只恨此时搂在怀里的不是那个狐狸般的美艳少,「冰姐,你什么罩

    杯,会没有安妮姐大吗?我觉得你们俩差不多啊…」

    「你自己不会比较啊,问我嘛…」翟冰将旗袍从肩膀褪下,沉甸甸的饱满

    房丝缕未著,雪肌丰腻,悬耸如瓜,映着倾泻如水的灯光,愈发显得浑圆白皙。

    亚鸥双手把住她峰根部,细细揣弄摩挲,像是赏玩一对致的羊脂玉球儿,

    她早已硬立的蒂点缀其间,红宝石似的鲜妍夺目。

    少年俯首将脸埋进她胸,鼻端拱沟,吐出舌尖来地舔吮,吃得满

    嘴香膏滑脂,出的气息像是松针扎进肌肤,翟冰一阵燥痒不安,才揩拭净的

    那个地方,好像又有点湿润了。

    「亚鸥,你是不是小时候没吃够啊,那么喜欢子?」少年叼着她

    房咂吮良久,兀自不肯罢休,翟冰一边揶揄,胳臂反绕到背后,湿凉的手从他内

    裤边缘撑起的缝隙钻进去,就握住了一根坚硬滚烫的

    「冰姐你呢,那么喜欢摸我…」亚鸥嘿然坏笑,自己扯偏了三角裤,憋得发

    涨的命根子像斜刺如锥,倒更方便她把玩了。

    「男喜欢大子,当然就喜欢大了,呵呵呵…」翟冰在少年白净

    秀气的脸庞亲了,笑得格外放,「你这条东西,安妮姐肯定也喜欢摸的,是不

    是?」

    「什么呀,我们是姐,怎么可能真的来,再说她还老凶我!」她旗袍的

    开叉露出处一溜儿诱的雪白,亚鸥探手进去贴上了她丰满瓷实的大腿,

    「还是冰姐你好,风骚热,嘿嘿…」

    「呵呵,少哄我啦!」翟冰眸波漾,葱指勾起他的下,端详了那张俊朗

    的脸庞,樱红柔软的唇瓣儿凑近了他的嘴,「亚鸥…」

    她之前含过自己的那东西,虽然可能已经漱了,亚鸥本能的还是有些排斥,

    可架不住她丁香细舌灵巧的挑逗,终于还是启了牙关,跟她嘴唇相贴,唾丝痴缠

    到了一起…

    少年双手在她柳腰和圆流连,又撩起绣花旗袍,夹紧的白腻大腿

    根儿,指尖径抹在她私密处,几乎要将一层薄如蝉翼的绸纱戳,翟冰发出一声

    媚骨髓的娇哼,那儿随即就渗出一汪热盈盈的骚水儿。

    亚鸥将碍事的镂纹亵裤拨到旁边,露出软腴肥厚的娇润唇,颜色如

    雨后残红的玫瑰花瓣,卷曲的耻毛乌亮浓密,沾了几滴晶莹的珠,绮丽而靡。

    他中指抵进她滑腻的儿,随意挖弄了几下,翟冰就蓦地夹紧了腿,

    朱唇微张,玉颊飞晕,「小坏蛋,你又…又抠我!」

    「嘿嘿,冰姐你底下好紧啊,还会吸呢…」她紧致的腔收缩翕张,像是

    婴儿贪吃的小嘴儿,不停地嘬咬亚鸥的指尖。

    「待会儿吸出你的来!」翟冰咬着少年的耳垂,指甲轻掐了他青筋突的

    命根子,挑衅似的悄声道。

    「嘿嘿…」亚鸥又将一根手指塞进她羞处,翟冰弓腰如虾,宛若蜜油的

    淌少年掌心,温温热热的。

    「她们在你就装乖,转身倒对我使坏!」翟冰腻声娇嗔着,心里却因为独与

    他亲密而有种莫名的欢喜,「小坏蛋!」

    「好像是冰姐你先使坏的吧?我在洗手间可差点就被你强了呢…」亚鸥左

    臂环住翟冰腰肢,顺手在她丰润的圆上抓了一把,或许因为经常健身的缘故,

    丰弹紧绷,软中带硬,手感颇为不同。

    「嘛总提那次,讨厌!」翟冰略显不耐烦地说着,推开了腆着脸在她脖子

    里亲吻的少年,眨动眼睫道,「姐给你玩个花样儿,让你只记得今晚…」

    「什么花样儿?」亚鸥疑惑不解地问着,她已抬动长腿从他怀里跳了下来,

    不容置喙地命令道,「你把裤子脱掉,坐到地毯上!」

    「嘿嘿,原来冰姐你喜欢用『坐』的啊?」亚鸥还以为她忍不住要直接开始,

    麻利地将牛仔裤连带内裤一起扒掉,也从沙发上滑了下来。

    「那个小明星不来,姐给你跳一段!」翟冰抛了个自负的媚眼儿,走到壁挂

    电视机前打开了音响,节奏舒缓的萨克斯仿佛溪涧,涓涓泄涌,潺潺流淌。

    保镖高跟鞋踏着音乐迈动优雅的猫步,纤长细腰款款如蛇,像是故意卖弄,

    又似乎是不自禁,左右扭晃着香,摇起窈窕身躯,尽展示曼妙的曲线。

    翟冰抖散盘于脑后的发髻,青丝万千遮拂脸颊,顿生意迷之态,她一双

    手由颈及肩抚触而下,似寂寞难耐的空闺一般,掬起胸前饱硕白润的球径

    自抟揉,涂得猩红的指甲都,幽怨的眼眸简直媚得滴水。

    绕着圆形舞台中央的立柱迤然转了个圈儿,她身影后掣蹲踞于地,捻起旗袍

    的银亮绲边儿以贝齿轻咬,修长雪白的双腿开阖之间,那私密春光乍隐乍现,似

    乎在引诱少年去一探究竟。

    翟冰从前就是红牌陪酒郎,受过专业的艳舞培训,最懂得撩挑男欲,

    劈叉抬腿,每个动作都那么勾魂摄魄,亚鸥瞧得浑身热炙如焚,眼睛里都火儿,

    胯下之物更是昂然翘立,宛若旗杆一般。

    保镖起身站直,螓首低,斜勾勾地乜了少年,揭起旗袍的后摆掖在腰间,

    高撅着丰盈肥的玉,弯腰褪掉黑色蕾丝花边儿的底裤,像绣球一样就抛进他

    怀里。

    亚鸥如获至宝似的抓到手里,绸兜裆处洇透了她的,黏黏滑滑的,成

    熟特有的骚膻气味直钻鼻,他不自地握住了怒挺的紫红柱,上下套弄

    撸动,单等她前来以相就。

    待到一曲终了,翟冰走下台来,将玉石般洁白的背对着少年,健美的大腿

    撑紧了旗袍的开叉站定,之后便高举双臂,上半身缓慢后仰,纤若无骨的水蛇腰

    肢逐渐拱起如桥,圆滚滚的子顺势悬垂下来。

    亚鸥尚不明白她要做什么,翟冰两手已分别撑到他大腿外侧,尽力拗着白天

    鹅般的脖颈,将那微张的红艳小嘴儿,像是对接似的,努力地凑近他胯间一柱擎

    天的命根子…

    「我靠!」亚鸥正惊讶于她身体的柔韧,翟冰蛇信子似的细舌已倏地吐出,

    照着他紫红油亮的啄了,就像是接通了一条细微的电流,突如其来的刺激,

    使得肿胀到麻木的不住颤跳。

    翟冰舌尖轻挑,将一颗晶亮露珠卷中,她试图含住男孩的菇,可却因

    为角度的原因,三番五次不能如意,未免心生懊恼,道,「亚鸥,你喂我吃!」

    亚鸥尝试着扳动茎,才勉强倾斜了些许,筋就一阵紧揪,疼痛难耐,

    保镖迫不及待地将冠倒吞进去,直抵在她腔里,强大的压迫感几乎

    要使它折断。

    「反吹龙箫」算是翟冰的保留节目,亚鸥身份尊崇,又清俊,那玩意儿更

    是尺寸巨大,她既有攀附逢迎之心,便都一齐施展了。况久不与男媾欢,她便

    似发期的母兽,早不知羞耻为何,虽给少年巨物撑得嘴涨涩,依然艰难吞吐

    起来。

    青春男孩的茎,仿佛土而出的竹笋,气味天然清新,顶端圆润的

    像是颗鲜李子,那般光滑硕大,似乎银牙轻咬就会渗出酸甜的汁来,翟冰嗓子

    眼儿不由得痒,娇软香舌搅裹着,恨不能直接将它咽掉。

    「嗯…」亚鸥畅快得魂销魄融,不受控制地哼出了声,他从小县城的普通高

    中生,摇身成了财雄势大的谭家少爷,非但锦衣玉食,而且接连有美投怀送抱,

    恍若一场荒诞的幻梦,奇妙得简直有点不真切。

    男孩微眯着眼睛,尽享受无边艳福,保镖却辛苦得紧,不大会儿已是玉

    靥红,汗洇湿了墨黑的鬓角,铁划银钩一般,衬着腻的脸庞,愈发显得妖

    艳魅

    「冰姐,可以…可以了吧?」翟冰卖力地吸嘬舔吮,技巧娴熟至极,亚鸥但

    觉尾椎骨窜麻,唯恐把持不住关,而且让个大好几岁的子以如此屈辱的姿势

    服侍自己,他也不免勾动了怜香惜玉之心,略带歉疚地劝道,「你别太勉强…」

    「怎么,我弄疼你了?」翟冰吐出少年湿淋淋的,恋恋不舍地咽了下

    水,侧歪着脸庞小心地询问道,「还是你不喜欢这样子?」

    「没…没有,挺好的,很爽…」亚鸥忙不迭地分辩着,赧然咧嘴笑了,「我

    怕等会儿忍不住,你嘴里就不好了,怪脏的…」

    「呵呵呵,你还蛮体谅的嘛!」翟冰转嗔为喜,丹凤眼乜了少年,转身站

    起后,又屈膝跨坐到他瘦长的腿上,双手握住那根粗硕无朋的东西,俯身亲了

    一。「那你想哪里啊,嗯?」保镖翘起兰花指解开男孩衬衫的扣子,抚过

    他尚不甚宽厚的胸膛,媚眼如丝地调笑道,「小坏蛋,要来吗?」

    直起不盈一握的腰肢,毛绒绒又湿乎乎的胯部来磨蹭着男孩的

    饱满多汁的花唇屡次触碰到,却似乎并没有将它含纳而的意思,「叫姐就

    给你,呵呵呵…」

    「冰姐,我们…我们做吧!」亚鸥动如火燎一般,握了茎身抵住保镖湿

    润的户,心里虽忍不住想直接的冲动,可还是犹豫了一下,「用不用…戴

    套的?」

    男孩的挤在花,像是颗才煮熟的蛋,炙灼滚烫,翟冰浑身燥痒难耐,

    早没了戏弄的心思,只盼他粗壮的东西赶紧进去,堵住欲泉涌而出的水,

    「没关系的,我现在是安全期,你尽管来,不会怀上的…」

    话虽如此说,其实她却满心奢望男孩的种子能在自己身体里生根发芽,那样

    她就能飞上枝变凤凰了…

    亚鸥屏气抬腰,挺着缨枪般的阳具,刺保镖熟润肥美的蜜,熟料她久

    经风月,内里却依旧狭仄而富有弹,密匝的皱褶紧凑如重峦叠嶂,似乎绝难再

    前进寸步。

    翟冰到底有些托大,丰肥美顺势往下一坐,挤开膣壁长驱直,狠戳

    到一团腴腻,她便如给攮到心窝里似的,禁不住颤着嗓音道,「哦,顶…顶

    到底了…」

    「唔,好美的感觉…」亚鸥不是初食禁果,男之间所有的事,许络薇早

    都教过他了,奈何天生一条雄伟之物,总是才进大半,她便已叫苦不迭,如此

    尽根淹没的销魂滋味,于他却是鲜有尝试。

    「啊,太…太了,果然还是大的好!」保镖久旷的空虚被瞬间填满,宛

    似身的充涨感裹挟着前所未有的舒爽,强烈的酸麻让她不敢稍动,只缓缓地扭

    闪胯以适应男孩尺寸异常的巨物。

    「冰姐,你也好,夹得我好紧…」亚鸥亲吻着的下颏儿,双手在她

    光滑的修长大腿上抚过,进而攀住她曲线浑圆的翘,丰盈柔软又不失弹,手

    感美妙至极。

    翟冰双臂环搂亚鸥的脖子,饱满如绵的堆挤在他怀里,水蛇腰有节奏地

    前后拱摆,包厢里随即飘起她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叫声,「啊,宝贝儿,你的

    大,唔,好粗,涨死了呢…」

    相较于保镖的动和狂野,亚鸥颇显得手足无措,只管僵直着身子任她施

    为。翟冰身材高挑,叉开两条雪白的健美长腿骑在少年腰间,原本就有种以大欺

    小的意味,她半解的旗袍又凌不整,袒胸露的,那景倒好像是欲求不满的

    娃拿偶泄欲…

    「好热啊…」如此套弄了余下,翟冰脸色像浓抹胭脂,剥落旗袍赤

    了胴体,她小腹平坦似砥,两条直绷的马甲线分明如刀刻,俩接处毕现无遗,

    少年紫红灼烫的阳根,宛如一根圆润硕长的玉杵,捅在她嫣牝户。

    「小坏蛋,你可以哦…」眸波横睇,唇角挑起一丝惊喜的魅笑,赞许之

    意溢于言表,「不是说要了吗,怎么还不来?」

    亚鸥脱掉衬衫和外套,向下退了身子,枕着双臂躺到了地毯上,不无炫耀地

    挺了挺胯间依旧威武刚猛的命根子,笑道,「嘿嘿,哪有那么容易…」

    「小坏蛋,看姐不死你…」保镖千娇媚地横了他,双手撑在少年肩膀

    外侧,四肢著地趴于他身上,复将宝蛤噙住那火热紫涨的,雪朝后一耸,

    立刻尖叫道,「啊,又进来了,唔…好爽…」

    「啊…啊…啊…」她浑肥圆硕的小幅度快速颠动,白如雪翻涌,

    前仆后继地冲击着那根中流砥柱般坚挺的年轻茎,「小坏蛋…那么硬…啊…好

    烫…唔…舒服…啊…」

    少年圆硕柔软,阳物粗壮巨长,像裹了层天鹅绒的鼓槌,几乎每次都能

    探到幽邃秘处的娇蕊心,翟冰近乎癫狂地蹲大弄起来,两只白腻子左

    摇右,晃出一阵阵耀眼的波。

    亚鸥目眩眼晕,暗吞了唾沫,忍不住微抬起脊背,伸双手掬捧住圆润

    的球,肆意揉搓起来,「冰姐,你的子,好软…」

    「啊…亚鸥…那么长的…好硬…要被你捅穿了…唔…好爽…又顶到了…

    好舒服…好喜欢…嗯…摸我…别揪…啊…「

    「啪…啪…啪…」丰肥圆撞击着他的胯,发出清脆的拍击声,亚鸥习

    惯了许络薇的温婉似水的柔,何曾经历过如此冶如火的,娇呼语不绝

    于耳,绷紧的神经像是被拨动的弦,铿锵鸣。

    「啊,你居然,又变粗了…」保镖陡感体内的再度增大了几分,虬蚓

    般的青筋刮蹭着内壁,清晰地直令她肌骨颤栗,膣中瓤收缩律动不止,欲仙欲

    死的高似乎就要降临,可她动作逐渐迟滞,终于再也掀腾不起身骨,忍不住哀

    告道,「好亚鸥,求你了,你也动一动,狠我几下,我要…」

    「嘿嘿,冰姐,想我你了,嗯?」亚鸥整个坐直起来,结实的胸膛挤贴着

    翟冰香滑玉,双臂箍住她丰润雪腻的苗条胴体,宛若怀中蜿蜒着一条的大白蛇,

    下体纵送如捣臼,频率快疾,恍若狂风骤雨,席卷而至,眨眼间已顶了数十下。

    「唔,我…我不行了,要来…啊…」随着一声裂帛似的沉闷嘶喊,少年阳根

    的钝尖再度撞到子宫,蛮横地劲道几将柔花心揉碎。

    翟冰猛觉腰酸软,蓦地夹紧了双腿,香汗淋漓的娇躯一阵痉挛,浑身便似

    被抽去了骨一般,软烂如泥地趴在了少年身上,而她花浆似的黏稠已在他

    腹部流了一滩,将彼此的毛发都粘糊成一片…

    「那么快就让我爽到,你是第一个呢…」保镖春意盈满双颊,慵倦地偎在

    少年胸享受激烈后的悠长余韵,心却犹自怦然跳动。

    「嘿嘿,冰姐,我还没爽到啊…」亚鸥伸手拍了她肥腴软,同时挺腰

    抬胯,将仍刺在她体内的棍耸动了几下。

    「要爽就自己来,太懒了你,基本都是我在动!」翟冰既且恨,张启檀

    就照少年肩膀咬了,银白贝齿陷进他肌,留下一排整齐的印痕,直疼得亚鸥

    呲牙咧嘴,「嘿嘿,不是说你要我吗?」

    「呵呵呵,现在该你搞我了…」翟冰因为职业缘故,体力较普通剽悍,

    同时那方面的需求也来的更为强烈,她双腿缠绕少年的腰,一个翻滚就将彼此易

    位,变成了男上下的姿势,「小坏蛋,要是能再让我爽一次,姐一辈子都让你

    …」

    「等你结了婚,有了姐夫呢,嗯?」亚鸥一边说着话,拱腰沉,徐而不疾

    地抽送起来,腔里有的双重滋养,膣壁润如涂油,粗壮的巨物

    宛若龙游碧海,翻波搅,居然毫不费力。

    「到…到时候,姐也让你…让你,跟你偷,像…像安妮姐一样…」翟冰

    娇喘连绵,玉臂勾缠着亚鸥的后颈,眨着一双水汪汪的丹凤眼,目不转睛地观察

    着少年的神,「少最有味道了,你…你喜不喜欢?」

    「冰姐你也很有味道啊,叫的那么骚,嘿嘿…」亚鸥手按在圆满盈溢的

    房,像是搓面团似的揉弄着她香滑软腴的,明知她别有所指,却故意没接

    她的话茬儿。

    「你家伙事儿那么…那么大,安妮姐最…最骚了,她不会放过你的,我猜你

    也想…也想她,告诉我…有没有?」翟冰满脸陶醉又狡黠的媚笑,然而表

    速就因痛苦而变得扭曲了,她泄身后的胴体格外敏感,颇挨不住少年发狠的冲击,

    昵声埋怨道,「亚鸥你…轻…轻点,我底下好疼呢…」

    「冰姐,我现在…只想你…」亚鸥无暇它顾,捉住翟冰尖滑细腻的脚踝,

    将她白皙健美的修长双腿并抱在怀,低只管看两身体连接处,自己那条狰狞

    可怖的巨蟒,于保镖亮蜜色的肥美蚌唇里进出。

    「你…你一点…」保镖热钟于简单粗的欢,少年温柔地浅抽慢送,

    宛若和风煦,并不很她味,然而等到通幽曲径给犁了个遍,翟冰但觉遍体

    暖烘烘的,骨欲融,甚至比方才的高还美妙,「嗯…舒服…亚鸥你…你好会

    弄…姐死你了…」

    「冰姐,你好多水啊…」棱刮出她滑滑润润的汁,淋湿了丰肥雪

    的瓣,亚鸥匀抹到她小腹,又压在了保镖身上,双手从髋骨游走到她胸前,

    聚拢起两团汗渍渍的,舌尖舔逗着红蒂。

    少年脸庞明俊秀朗,眼眸炯灿如星,格刚强脆如翟冰,竟也给他瞧得羞

    涩不堪,躲躲闪闪地道,「小坏蛋,嘛…嘛这样…盯着我…」

    「冰姐,你的啊…」亚鸥一本正经地讲了句猥亵至极的话,不再慢条斯

    理地动作,而是骤然间加快了纵耸的速度,杆杆到底,记记沉重,粗长的

    冲直撞,毫不怜惜地蹂躏着娇柔的

    「啊…你…不要…太疼…」翟冰尚不明少年态度为何突然转变,原本略微红

    肿的下体,传来撕裂般的痛楚,直透心扉,她的尖叫甚至能将自己的耳膜都划

    了,「唔…亚鸥…你别…太了…求你…啊…」

    「你不是喜欢我一点吗,你不是说死我了吗,嗯?」亚鸥瞪圆了赤红

    的眼珠子,一边疯狂抽,一边厉声质问,他分明能感受到保镖道急剧的蠕

    动,像是要把那霸道的异物排斥挤出。

    冷冽冽的疼痛夹杂着丝丝畅美,简直令翟冰欲罢不能,她雪白的胴体开始还

    如砧上的鱼一般扭摆,逐渐地就由抗拒变成了迎,少年健壮的茎在她体内

    如野马奔腾,酣畅淋漓,恣肆驰骋…

    「亚鸥…快我……唔…你怎么…不要停…啊…别拔…」翟冰澎湃激涨的快

    感如洪水泛滥,眼看要冲堤堰一决千里,心子里却陡觉空虚,少年火热粗长

    的命根子已「啵」地一声,从她蜜壶中掣了出来。

    「冰姐,换个姿势,你把翘起来,我从后面你…」亚鸥跪坐在

    身后,大喘着粗气,吩咐她道。

    保镖正妙到毫巅,片刻也不愿停歇,她翻身拱腰将雪高撅起,恭顺

    如母狗般趴着,催促道,「亚鸥,快…快来我…」

    亚鸥握着茎,磨蹭着湿漉的花唇,「噗滋」就朝那凄红靡艳的裂

    隙里顶了进去,直硕的紫玉,尽根没她白瓣之间。

    失而复得的大宝贝再次将眼儿塞满,那般充盈真切,坚硬灼烫,煨得花房

    如酥似化,翟冰浑身哆嗦,前后耸动雪汁蜜顺着白腻大腿淋漓不止。

    少年掐着她柔韧腰肢,不知疲倦地提耸胯,鞭恣意抽挞户,甩动

    的春囊拍击坟隆绵软的丘阜,热辣的痛感恍如针灸火炽,翟冰双肘支撑不住,半

    个身子都坍倒在地。

    亚鸥伸手探到她胸前,握住了两只垂吊晃的膏腴脂沃的丰腻球,大力抟

    玩抓弄,颤动如水波碎银,光润的脊背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儿…

    「你…死你…」亚鸥抽沉猛有力,速度却减慢了,俨然已是强弩之末,

    翟冰小腹起伏不定,蜜宫处那簇软芯,给硕大的捣磨研捺,也沁出丝

    缕缕的清凉花浆来,随着她杜鹃啼血似的一声娇吟,馥滑暖润的再度倾泻而

    出,尽数浇在男儿

    「唔…喔…」亚鸥但觉酥麻骨,命根子不受控制地跳抖,接着便扑哧

    出醇厚的浓,一接着一,灌满了的花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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