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
柏西达的话:2月中写完上回后,忽然欲望不足……所以要各位久等了。更多小说 ltxsba.me地址发布页 ltxsba@gmail.cOm今回的

节,之前写埃及时就是伏笔,跟近来现实的空难事件无关啊。再多写一回,之后就

到第三位准爸爸回归了。话说,在4月底

主角的产期前是一定写不完的了……想想也要等宝宝出来后,我才知道该写BABY是男是

啊(轰飞)……
**********************************
‘S!看过来哦!’‘望这边!’‘笑一下!’‘再多拍几张!’闪光灯,此起彼落,一大堆记者,成半圆形地围住我,各款照相机,拍摄不停。
我亲切地顺应呼声,相继转身面向左、中、右的相机阵,熟练地摆出不同站姿,绽放笑靥。这种代言产品的宣传发布会,我早驾轻就熟。
记者绝对看不出来,但在这专业笑容背后,我并非由衷笑得开怀。往

以明星身份,出席公众场合的自豪、喜悦,竟被冲得很淡、很淡……
我享受、想念的,竟不是多年来群众追捧、备受尊重、赚钱又快又多的演艺事业……
而是在‘

都’东莞,下贱地做桑拿技师、坐枱小姐,向不同的男

……出卖

体。
一个

记者开腔采访,打断我的思绪:“S,打算甚么时候生孩子哦?”
传媒,就是见不得

好。我幸福嫁

豪门,他们就总缠着我‘生不出孩子’做文章不放。外

又不晓得,问题不出于我,而在快将

无能的不育丈夫身上。
我出道多年,未有动气,微笑应对:“一有好消息,会通知大家的。”
从东莞回来不过几天,爷爷在我体内那三次


,中与不中,没这么知道结果……
另一个年轻

记者,则扯上我的衣着:“S,妳今天穿得挺露啊!”
我有点心虚:“挺露……不算吧?”
今

我代言名贵手表,为配合档次,便穿上晚装。其实家中衣柜,有数不清较密实的选择,可我却挑了一条火红色的贴身短裙。抹胸露肩,坦裎藕臂;裙襬短窄,大秀黑丝袜、美腿、高跟鞋;前襟略现

沟,配上微曲长发,风骚

感。
连记者都看出来了,我岂会不心知肚明,这不是自己一贯保守的穿衣风格。但在东莞,我多次于不同的男

眼前,宽衣、

身……露体的刺激感觉,好像潜移默化,即使已回到北京,重投正常生活,我仍想……轻度感受。
不是心理作用,男记者、男嘉宾、男民众,看着我的眼光,全都色迷迷的……以前我必会反感,可现在,我竟……暗暗享受。
这班男

,肯定都想亲我、摸我、睡我吧?他们怎想得到,眼前觉得高不可攀的贵

,几

前居然在‘

都’,帮男

‘打飞机’、陪酒

舞、‘波推’、‘冰火’……
大庭广众,我胡思

想,洋装下竟兴奋得……

蒂微硬……
**********************************
回到首都家里,这几天,我都有主动要丈夫亲热。虽说他

子病弱,亦已让我向爷爷‘借种’……但我始终想尝试,能否帮他怀上亲生骨

。
在东莞多番目睹我跟不同男

亲热,‘戴绿帽’的喜悦刺激,令丈夫可说状态大勇。小

块勃得起来,也总算能

点

。但他的‘大勇’,依然不算合格的

能力。
我被老

六次征服过后,再和老公上床,已经连一丝快感都没有了。我只是想努力一尽媳

本份,奢望为夫家添个麟儿。不过,他

的


又少又稀,我想受孕?九成机会渺茫……
同时,老问题又来了——我的

生活幸福。爷爷远在东莞;阿猪仍在率领小丑团义演,巡回全各地的孤儿院……
不过,老天眷顾,给我一个好消息——邢俊将会提早归国。他家里在埃及的工程生意,本来至少还要忙上好几个月,但近来当地政局动

,为安全计,便决定先行回乡。
前晚他打长途电话,通知丈夫,我在旁边听见,芳心窃喜。并不全因‘换偶’,作为……朋友,也有两、三个月没见了,我挺想念他的。
他们在‘换偶会’是铁哥儿,丈夫说要去接机,问完航班编号及降落时间后,竟急不及待、喜不自胜般,就在电话里告诉邢俊,我早前在东莞的……‘进展’。我了解分享

妻经过,是他一大乐趣,便没阻止,只羞急地躲开去。隐约听见,他从我和老

在‘会址’的初遇讲起……
唉,邢俊之前已晓得我和阿猪两次‘换偶’;如今又知道我在爷爷调教下,尺度大开,失身予他……相对我邂逅邢俊时的保守羞怯,他会作何想法?
还有,邢俊回来,丈夫必会安排我俩见面。不只老

,他可是想我也跟邢俊好上……
继爷爷后,我又会跟第二个老公之外的男

……做

,被他在体内……发

?
单只想想,身子都发热了……
**********************************
代言活动完结,丈夫开车来载我,一同去机场接邢俊。这亦是我穿得漂亮

感的原因之一。久别重逢,我想邢俊第一眼看见,一个美丽的我。
在车上无聊,我用手机上网看新闻,突然惊见噩耗——
“老公!突发新闻说一班从埃及飞北京的航机……坠毁了!”
**********************************
机场停车场,只得我独坐在汽车里。
太多

认识我,不便跑进机场。丈夫自己去航空公司查询,空难的

况。
新闻报导,坠落的客机,航班编号正是邢俊所坐的。初步消息,全机罹难,无一生还。丈夫只抱着侥幸之心,前去确认……
邢俊……空难……死了?不,怎可能?不会的……
我们才见过两次面、只聊过一次视像电话……他说过喜欢我、我也说过喜欢他……他在埃及发微博,说想念我……
可是现在……他走了?还走得这么……突然?
视线朦胧,泪盈于眶……邢俊!你别死……快发生奇迹呀!
泪眼瞥向车窗,有个

正走回来,是丈夫。旁边没有别

……邢俊……果真死了?
不!丈夫拖着个行李箱!后面还跟着一个

!
我匆忙推门下车,跑过丈夫身畔,也不管他的目光,就上前抱住那

——
“邢俊!”我忘形地投

邢俊怀抱,喜极而泣。他活得好好的!不过右手似乎受了伤,绑着绷带石膏。
“熙媛……”耳边传来他一贯温柔的声音:“我回来了。”
戏剧般的转折,我方惊觉,自己的确是……喜欢邢俊的——
**********************************
邢俊臂伤,丈夫便驾车送他和行李回家。我因此首度踏足邢俊的公寓。
“我在埃及,遇到

动,右手受伤,便更改了起飞的航班。”

差阳错,结果邢俊侥幸逃过一劫。
丈夫和邢俊坐在客厅的沙发,小酌压惊。我好奇踱步,观察房子环境。两房一厅,开放式厨房,面积挺宽敞的,一个

住足够有余。陈设简洁

净,跟屋主本

一般好看。我站在窗边往外望,一场虚惊后,天色已经

夜。
“老婆?”丈夫走过来:“回家吧。”
长途跋涉,又伤了臂胳,我也不想妨碍邢俊休息。
邢俊苦笑:“我是伤兵,就不送你们啦。”
我随丈夫走向门

,放心不下,回

遥望,邢俊想开启行李箱,却只能用不习惯的左手……
丈夫推开大门,我有了主意,驻足不走:“老公,你先回家……我再留一下。”
丈夫先愕然,后惊喜,低语:“你想陪邢俊……过夜?”
“不、不是啦!”我瞪他一眼,压低声音分辩:“他手伤了,我先帮忙一下,再回家,好吗?”
丈夫显然亦想有

照顾好友:“当然好……”
他又现出复杂的表

:“若妳想……过夜……也可。”
我应该红了脸:“我会回家……我走时再给你电话。”
我目送丈夫走

升降机。这家伙,没见到邢俊伤了一只手吗?还

想我和他今晚会……做

……
我关上大门,客厅处的邢俊闻声看过来,诧异:“妳怎么不跟小飞走?”
我折返过去,坐上他身畔的沙发,帮忙打开行李箱:“你是伤兵嘛,我好心当护士姐姐,照顾你一下。”
他‘死而复生’,我有心

开玩笑,更想多陪他一阵子。
“那多谢妳啦。”他单手翻着行李寻找:“我刚刚忘记了,如果妳回了家,就要下次才能送给妳。”
他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件白布

缠的古怪东西。我看不出名堂:“这是甚么?”
“我在埃及买的迷你木乃伊。”他故作正经:“那次我们视像通话,我不是说,会带手信给妳吗?我以前看妳上电视,说都喜欢些古怪东西啊。”
接过那件四不像,我感动起来。我记得他当时在电话说过‘让我去找一副埃及木乃伊甚么的’,想不到他当真这么有我心。
羞于被他

悉心事,我轻晃那件‘木乃伊’:“你被

骗钱了吧?根本是脏布包着的怪东西。”
“我知道呀,是个埃及小

孩沿街叫卖的,我想帮忙她一下而已,哈……”邢俊大笑,我也笑了。总之,他平安就好。
他叫我坐一下,自己走了开去。我摸着小木乃伊,想到跟他两次‘换偶’、想到误会了他妹妹邢俏是他的新欢……明明这只是我第三次跟邢俊相见,可我对他却……用

挺

。
忆起跟邢俊那两回‘换偶’,心里小鹿

撞……不,别

想,他可是伤者呢……我不也告诉丈夫,今晚会回家吗……
还是不要久留……我站起来,想要告辞:“邢俊?我回家了。”
他未有回应,是没听见?我走向洗手间,门开着,邢俊的背影,动作有点狼狈……
他听见我的高跟鞋足音,转过身来,左手拿着一条毛巾:“右手打了石膏,不能洗澡,想抹抹身。”
我步

洗手间,失笑:“怕我闻到你臭臭的吗?”
我拿走他手上的毛巾:“来,我帮完你就走。”
我着他在洗手盆旁边站好,扭开水龙

,让温水浸湿毛巾:“闭上眼睛。”
我先替他轻洗脸孔。近距离细看,一段

子没见,他黑发长了,但一样的剑眉星目,英俊帅气。
抹好面孔,我帮他擦脖子,他睁开眼来:“妳会是个细心的好妈妈。”
我倒真像个母亲在为孩子抹面:“当妈妈?都不知道有没机会。”
丈夫果然已告诉他:“小飞有告诉我,他不育和生病……”
我解开他的恤衫衣钮,他没穿内衣,胸腹线条结实。我用湿毛巾帮他抹肩胸、手臂。一切都这么自然,活像……妻子,在应份服侍……丈夫……
他安慰我:“妳一定会当上妈妈的。”
他是指我已和爷爷……我垂眼羞问:“爷爷、东莞的……所有事

,你会看不起我吗?”
“怎会?”他握着我拿毛巾的手:“我不都说过很多遍吗?妳是为了小飞才如此。妳想怀上孩子、想自己满足,都是


最正常的愿望。”
在‘换偶’此事上,邢俊的体谅,总能令我宽心。我抬眼看他,忍不住问:“那你有……吃醋吗?”
“有呀。”他假装拉长面孔:“上次打长途电话,我都告诉过妳,我吃阿猪醋了。但妳也有吃我醋呀!吃我妹妹的醋,笨死了。”
我发叱轻搥他

胸,他又话锋一转,认真庄重:“我们互相吃醋,证明都在乎对方。妳刚才在停车场抱着我哭,我好感动、好高兴。”
他


地俯望我:“熙媛,我喜欢妳。”
“我……也是。”我的回应,前所未有地坦率、明确。
四目

投,久别重逢之吻,自然而然地发生。好久没被邢俊吻过,我紧张得心


跳。跟爷爷的侵略

、八字须的下流不同,这是

漫的


亲吻。从唇外揩擦,到嘴内舌缠,都是那么的……唯美。
好几分钟,两张脸孔才不舍地分开。洗手间的镜里倒影,我两颊绯红。我跟爷爷,是由‘欲’开始;但与邢俊,却是因‘

’而‘

’……我感觉身心,又动

了……
他轻亲我耳际,有点大男

:“我吃阿猪醋、吃那老

醋、吃东莞的醋。”
我怀羞诉出心里话:“如果你不是忽然走了,我和他们发生的……都会先发生在……你身上。”
他使坏地盯着我:“那现在就发生吧!”
我白他一眼:“你都受伤了,安份些……”
他用完好的左手,从后轻勒我腰肢,让我裙子小腹,紧贴他膨胀的裤裆:“下面没受伤呀!”
身体好的男

,就是不同,才亲个嘴就这么坚挺,这么想……要我。
他想要,我亦真想……给。可却不晓得,怎跟丈夫

代:“我告诉小飞,今晚会回家……”
邢俊从裤袋掏出智能手机打通:“喂?小飞?熙媛有话跟你说。”
他蓦地把手机屏幕转向我,现出老公的样子,是视频通话:“老婆?”
‘换偶会’的会规,妻子‘换偶’要得丈夫同意。我懂邢俊的意思,羞瞥屏幕:“老公,我今晚……不回来了……行吗?”
丈夫一愣,随即会意:“嗯……好……”
邢俊翻转手机,面对丈夫:“小飞,那我就留熙媛过夜了。”
手机响起老公的声音,充满感激:“我老婆,今晚就……

给你。”
邢俊并没终止对话,反将手机放在一旁的架子上,让丈夫能看见我俩:“我不挂线,你可以一直看着。”
跟老

让丈夫旁观我和他的首四次做

一样,邢俊通过手机,让有

妻癖的丈夫遥距见证,妻子即将再度又和另一个男

,发生

体关系。
我心知这是老公所愿,亦渐习惯他的窥视,没有抗拒……但仍觉羞愧,逃避地倚在邢俊胸前。
邢俊用左手半搂我肩膀:“熙媛,我们终于可以……结合了。”
“嗯。”我轻应一声……继爷爷后,我又将和邢俊他……亲热。
“我刚刚说吃阿猪、老

、东莞的醋……”他轻啃我耳垂:“妳要怎么……补偿我?”
这坏蛋,

家身子都快要给你了,还要我补偿甚么?可满腔柔

蜜意,让我也想用行动向邢俊证明,他在我心里的地位,不会在阿猪、爷爷之下……
心思一动,我垂手向下,松开邢俊的皮带,让西裤、内裤掉到地上。湿毛巾轻抹,略为清洁帅哥的下体,我便双膝跪在他脚下,微仰羞脸:“闭上眼睛。”
邢俊像猜到我想

甚么,惊喜的眸子,随即合上。我吸一

气,宣告我对他的‘补偿’:“这……我没为其它

……做过——”
纹着小花刺青的右手,轻圈住半硬的


,我螓首凑前,两片樱唇,初吻邢俊在包皮间,半露的


:“啜……”
我的确没为阿猪、老

这样做过;至于在东莞服务小蓝、八字须时,都有……戴套。此刻,我首次在婚后,为丈夫以外的男

……无套


——
琼鼻轻嗅,只用湿毛巾抹过的男

下

,适量毛发间散发的雄

气息,并不难闻。珠唇保守试探,反复轻印包皮开

,未几那话儿便完全探出

来。

红色的


,可

可亲,我疼

地亲着那圆滑的顶端……
抬眼偷瞥,邢俊正闭目享受。确认他看不见,我耻感略减,微启丹唇,浅吐舌尖,缓缓轻舔起


来。

茎立时斜勃得更高,我便微侧脸蛋,顺着茎身,一路横舔至根部。舌

绕到

底,由根部反向上舐,舌面滑过棍身,连舐敏感的包皮系带……

上响起邢俊受用的低吟,我想令他更舒服,便把


含进嘴里,以双唇内侧的黏膜,细心摩擦。香津分泌,

腔湿润地温暖着命根子,我边含边啜,舌面舌底,上舔下压,呵护

冠……
邢俊左掌下垂,轻抚我半吞


,微微陷凹的左颊,赞叹:“好舒服!”
我闻声仰望,原来他已睁开眼来,愉悦地俯看我跪地


的姿态:“吹得真好!在东莞学的吗?”
明知故问!但我晓得邢俊和手机里的丈夫,都想见到我承认。我忙于衔着

儿,

齿不清,只好一点下

,权充回答:“嗯……”
邢俊浅笑婆娑我香腮,鼓励我继续服务。我没怪他偷偷睁眼——桑拿中心的‘老师’和八字须都讲过,男

就

看


帮自己


。但仰视他怪不好意思的,我再次低垂眼睫,怀羞品箫……
“熙媛,抬起

来。”邢俊却不放过我,先伸手轻托起我下颔,再拿起一旁的手机,居高临下,将我吹奏的丑态,对准屏幕里的老公:“让小飞看清楚。”
多变态的行径!但我

明变态的不是邢俊,他只是投变态的丈夫所好。而我,多多少少,也已经是个变态的


……于是,我没有抗拒、没有回避,光明正大地仰着俏脸,直视手机——
我一边凝望屏幕中的丈夫,一边细品

箫。唇圈箫

、嘴啜箫杆、舌舐箫

……看吧!看吧!你

看老婆帮其它男



?我就让你看过够!
好箫儿,被我吹得长长的、硬硬的;唇片都被撑得圆圆的,小嘴也被塞得满满的……我不觉吃得更用心,满腔

水,像伴奏一般,吹出轻轻的箫音:“雪……雪……”
我的目光,也离开手机中看得兴奋的窝囊配偶,转而带点崇拜地,落在邢俊的俊脸上。哎,

又帅,箫儿又强壮,真不枉我这

明星,屈膝

舌侍奉你……
红唇里的

箫,感觉硬到不能再硬了,邢俊将手机放回身旁的架子上,左手扶我站起来,俊脸凑近,竟想跟我湿吻——
我慌忙尴尬地扭

:“别亲!我嘴

……脏。”我才吹过箫呢,怎好跟他亲嘴?
他却落落大方,坚持吻我:“脏也是我害妳的,来……”
“啜……”我唯有顺他的意思,放胆地互相舌吻。过去我

往的男友,央我帮他们


后,都会嫌脏,不愿亲嘴。大男

的丈夫,也是一样的取态,更显得邢俊的可贵……
我故意先一瞥手机里的丈夫,再刻意不屑一顾,专注地捧住邢俊的脸颊,投

热吻:“啜、啜……”
长吻间,邢俊唯一能用的左手不老实起来,想拉低我的红裙抹胸,却苦于只动单手,不得要领……
我抛他一个眼波,轻叱:“我来吧——”
右臂反手向后,滑下裙背拉链,红裙前襟随即一松。我左手翻低抹胸,让33C的两

,

露于邢俊眼前。
他眼前一亮,继首两次‘换偶’后,久违地搓摸我双峰:“妳丰满不少呢!”
阔别邢俊才两、三个月,可我在短短时间里,罩杯从B升级到C,全因被多个男

‘揸波’所致:阿猪、爷爷、部长八字须、客

力哥、台商小蓝、夫婿米克……现在又再

到邢俊——
“妳不单上围变大,心态也放开得多。”邢俊一下子便将我两颗凹


,把玩得充血隆起:“上两次都是我动手,今天妳却自己宽衣。”
不久之前的最初两趟‘换偶’,我的确紧张、羞耻得要命。可现在,当

的守贞

妻,已经尺度大开,判若两

……
我享受着

间男

手掌的

抚,羞问:“那你喜欢我……放得开吗?”
“当然喜欢。”邢俊埋首我胸脯,

错吻弄两

,比阿猪和爷爷、比东莞的任何一个男

,都份外温柔。我陶醉闭目,双手摸着他的

发,惬意地感受

蒂、

晕、

肤泛起的丝丝快慰。
邢俊的左手亦不甘寂寞,在我一双黑丝大腿间游走。手掌爬上大腿内侧,我大方敞开腿根,欢迎他探索短裙裙底,触摸内裤——
修长的食指,隔布认准,拂扫

唇,搔扰

蒂:“熙媛,妳湿得好快啊!身体比以前更敏感啊!”
的确,东莞一行后,我身心解放,

反应变得更加强烈。邢俊才隔裤摸了几下,亵裤裆部便全告湿透……
他啃吻我耳垂,提起旧事:“我们的第二次‘换偶’,我的手指,差点便令妳高

呢!”
但当时我顾忌丈夫,不敢让自己攀上高峰,在最后关

,叫停了邢俊。可今晚,我不会再叫停他了——
“我不要手指……”我动

的眸子,凝睇邢俊;玉手下探,主动套弄他沾满我唾

的坚硬分身,软语请求:“我要……这个……”
“好!”明星

妻大胆求欢,邢俊激动起来,将我推得背贴浴室墙壁。他左手扒下我的内裤,我自行拉高裙襬到腰间,抽出右脚配合,让火红色的三角裤,掉在脚跟鞋面。纤腰以下,

部全

,已做好

欢的准备……
想到身处浴室,彼此还是站姿,我泛起最后的一点矜持,轻问:“不去……睡房吗?”
邢俊的左手,半圈我腰后,下体的

枪,对准我私处,急不及待:“不去了,我连一分钟也不想多等……妳想去房间?”
俯望他斜指着我的神气长枪,我本能摇

:“不去……我也不想……等……”
邢俊调整站姿,跟我面对面,

贴

,捉狭一笑:“记得我们第二次‘换偶’时,我跟妳说的最后一句吗?”
我当然记得,娇羞覆述:“你说:‘熙媛,下次,跟我做

吧——’。”
“熙媛,那我们现在就做

吧——”邢俊


一吻我额角,下肢一挺,枪枝便毫无阻力地,完全没

我湿滑的

道

处——
“喔!”花园骤然被攻陷,我敏感得打个哆嗦,双手环抱邢俊肩膀,全身微微发抖……继爷爷之后,我又再跟丈夫以外的男

做

了!而且老公正通过手机,观看这春宫活剧……
邢俊


后,体贴地站着不动,静待我适应:“会痛吗?”
我轻轻摇

,


流满膣道,润滑

枪,那有半点不适?我更有余裕,通过贴身感受,将邢俊的宝贝,跟身边男伴作比较——小东西又细又软的丈夫,是不用比的了;爷爷的那话儿长六寸多,邢俊只略短一点,但年方三十,硬度又胜过老

几分……我被邢俊填满,身心都好满足。
见我适应,邢俊左手揽住我后腰,

腿发力,


开始缓缓进出花径。好温文、好细腻的活塞运动,用尽


到根部,用心、耐心地摩擦我体内每毫米的黏膜……
“舒服吗?”
“嗯……”
“没试过站着做

吧?”
“没、没有……”
站立做

,又是我死板的老公,不懂得的体位。我跟邢俊正面相对,彼此五官快慰的神态,都尽收对方眼底;我雪白的


,贴上他古铜色的胸肌;下体互相连结,私处应接他逐渐变快的抽送,踩着高跟鞋的两腿,既舒服又酸软,似快站不稳脚步……
跟主

一样

廓分明的

儿,


反复撑开小

唇,挤开

道

壁,好立体、好充实、动得好快……呜……我、我不行了——


里的抽搐,剎那间蔓延全身……是一次小小的、美好的高

!我两手搂抱邢俊,下

搁于他左肩歇息……才开始做

没多久,我竟这么快就高

!是我的身心对邢俊,满载太多好感了吧……
邢俊轻抚我

背作舒缓,俊脸又低

吻我胸怀,

蒂被他亲到变成好大的两颗……他越亲我,在我

间的命根子就越硬……我高

了,他却还未宣泄。他让我高

,我亦想让他高

——
我喘息够了,在他耳畔低语:“你继续……别憋着……”
邢俊刻意提高声量,确保手机里的丈夫听见:“熙媛,我可以

在妳里面吗?”
我遥瞥手机屏幕里,没一丁点反对神色的夫婿:“可、可以……”
邢俊感激地吻我耳垂:“那我们换个姿势——”
邢俊的左手,蓦地捧着我的左

,令我左脚曲膝悬空,变成只靠右脚站立。我怕失去平衡,双手自然地圈住他的颈背。他顺势凑过

来吻我,下体同时快速钟摆挺进——
哎!我的左脚被邢俊抬起,拉近他的下

,三角地带被掰得更开,更方便男根大举进攻;我蹬着高跟鞋的纤细右腿,金

独立,不单要支撑自身,还要承受帅哥


,有力的来回顶撞……想不到,站着做

,还可以有此变化,这体位好有感觉啊……
右脚好累,但我竭力站稳,不然邢俊就不能好好

我,赐我快感了;掰开的

缝,阳具持续出

,带动得


流泻,沿着腿

淌下;被邢俊托住的左脚,艳红的三角裤,吊在高跟鞋尖上,随着

主

被狠

,摇来晃去……
好快!邢俊

我

得好快!他的腰腿

,浑身是劲!


修长、坚硬、够气力……呜……我被

得好爽……
下肢是邢俊作主动,上面则由我拿主意,我勾他颈、搭他背,

脸扭摆,倾

湿吻:“雪啜、雪啜……”
上方,是我的丁香软舌,


邢俊

腔畅游;下面,是邢俊的火热

棍,连续力顶我幽径尽处……我上下两张嘴

,都好幸福、好饱满……
邢俊吻着我、

着我,眼神由始至终,

意满溢:“熙媛,我喜欢妳……不,我

妳!”
此刻,我迷朦的瞳孔内,没有那个手机;


芳心,亦不存在那个病态、

无能的夫君。于我眼中、心

,尽是英俊、贴心、

能力强盛的邢俊:“邢俊……我也

你!”
互表

意,两相

欲更加炽热,邢俊发动最终冲锋,

茎勃至最硬,猛

泽国般的秘境,使我俏

不住撞上背后墙壁:“啪~啪~”
邢俊鼻息变粗,征求我的最后同意:“熙媛,我让妳生个孩子,好吗?”
汪家媳

,毫不犹豫,由衷应允:“好……我要你的孩子!我要生下你的孩子!”

道

家,在丈夫观看的直播中,朗声索要自己发

,邢俊闻言兴奋难禁,终于一泄如注——


大幅膨胀,悠长


……正值盛年的邢俊,好像

得比爷爷那三次,更浓更多……老公之外,我又被第二个男

……播种了……
邢俊持续发

,紧紧拥我

怀。在我甜蜜地于他的胸膛上,闭合眼帘前,恰好瞥见架子上的手机——
丈夫在目睹发妻,遭好友体内发

后,手机的电源,正好耗尽。视像通话因此中断,屏幕顿变漆黑——
**********************************
下回预告:熙媛在邢俊家里的第二天……
第四十二章
**********************************
柏西达的话:之前东莞和老

的部份,都是重

味的长

戏。现在换上帅哥,就来点短篇幅的小清新(?)好了。下回

到第三位上场,因本

偏

,他的福利会较多,胖子万岁。
**********************************
双

床上,我躺于邢俊左侧,细看他秀气的睡脸。他右臂受伤,昨天才下长途飞机,更和我做了一次

,着实累透吧,这一觉睡得好熟。
昨晚在浴室以站姿欢好后,邢俊便牵我来睡房,相拥

眠。灵欲一致,我睡得非常甜美,但刚刚还是蓦地醒来。
胯间

涸了的点滴


,实在地提醒我,昨夜被邢俊在体内发

过了。近来月事紊

,我也说不准,爷爷早前在东莞那三次发

,有没有‘中标’。如果爷爷没中,那今次的邢俊,会有机会吗?
爷爷跟邢俊,我会更想要谁的孩子?爷爷,是双胞胎家族;邢俊,则肯定会遗传俊美的基因。无论他们哪一个,令我怀上骨

,结果都应该相当美满……
满脑希冀怀孕,我这才惊觉,自己对和丈夫以外的男

做

,竟已没多少罪疚感。但忆及昨晚,在智能手机的直播下,我欣然于老公眼前,与邢俊

欢,又不免羞耻非常。
罢了,事已至此,而且,一切均得丈夫同意。谁叫他半年内,必将因病

无能?我只是想帮他‘借种’,好为夫家继后香灯;同时,追求


应有的、小小的

幸福……
别多想了,米已成炊,诚如爷爷所言,顺其自然……一瞥床畔窗帘,晨光已露。我既睡不着,不如及早回家?我不想吵醒邢俊,也怕他起来后,自己会舍不得走。
邢俊右臂骨折,多睡才会早

愈合。我悄悄起来,静静走到客厅。在开放式厨房喝了杯水,正想留张字条,告诉他我先行回家——
目光恰巧落在电冰箱上,我打开一看,果然邢俊离家已久,内里空空如也。我还想煮一顿早餐再走,等他醒来有东西吃呢……
邢俊的家

都在国外,独居男

,多数不会自己做饭。总吃街上没营养的食物,对臂伤没有好处……
不如我先到附近的超市,买点食材,替邢俊煮好才回家?但低

一望身上的抹胸红裙,太抢眼了,必定会被民众认出,若再被传媒发现,可大可小……
对喇,家里的大冰箱,我早预先买齐了好几天的食物——
**********************************
回到家中,时间尚早,丈夫仍在熟睡。他昨晚看了妻子和好友的


直播,想来肯定身心欣慰,才会一直沉睡。
我宽衣淋浴,洗净昨夜身上的


痕迹。能跟邢俊亲热真美好,下趟会在甚么时候?明明不到半天前才做过,可我已在期待下一次……
我在衣帽间换上朴素的

常穿着,睡醒的丈夫,无声地走进来。忽然见到他,我心虚得心房怦怦跳,这就是出轨


的心态?虽然,我的红杏出墙,全因他安排,全得他同意……
“妳怎么自己回来?”丈夫并没异样,依旧体贴:“打电话叫我去接妳嘛。”
唉,除了有

妻癖、快将不举不育,他始终是个老公:“太早了……我不想吵醒你。”
他发现我换了衣服:“妳要出去?今天有工作?”
我尴尬地解释:“我回来拿点食物,去煮给邢俊吃……”
丈夫会否觉得,我对邢俊太好?或者以为做饭只是借

,我想跑回去黏着邢俊,和他……做

?
是我想多了,他没说甚么:“妳去拿东西吧,我开车送妳回去。”
看着丈夫走开的背影,我百感

集。他的

癖虽然变态,却着实是个好

,是位不错的夫婿。我提醒自己,也许我的身、心,现在都分给爷爷、邢俊了,可我要莫忘初衷——不要忘了,我终究是

着他的……
**********************************
在家里冰箱抱走一大堆食材,继昨天后,丈夫又开车,将我载到邢俊的公寓大楼下。
丈夫停了汽车,表

又浮现期待:“今晚也……住下来?”
我一看倒后镜,两颊微红:“不、不会……我只是来给他做吃的。”
“妳若改变主意……发微信给我。”丈夫明显很期待,我再和邢俊亲热……昨晚他过不够绿帽瘾?
我不置可否,匆匆下车……昨晚才做过

,今天立刻又再做?那邢俊岂不会觉得我好饥渴、


?不,我当真只是来做饭的——
**********************************
我离开时找到邢俊家的备用钥匙,于是没按门铃,径自开门,登堂

室,放轻声量地做中饭。
“好香!”邢俊及时睡醒,走来开放式厨房:“熙媛,早。”
“早……你来吃饭吧。”再见邢俊,我又是另一种心虚,不过更多的,却是暗暗甜蜜——昨晚我跟他,好上了呢……
有

、有菜,有汤,我们一起吃光富营养的一顿午饭。晚上做

共眠,白天对坐同食,活像……两夫妻的感觉。
邢俊满足地抹嘴:“真好吃,我在埃及许久没吃过中菜了。”
为了心

的男

,


不怕忙碌下厨:“那我再做多些,你留着晚上吃。”
我收拾餐具洗涤,邢俊站在旁边苦笑:“我手跛了,有劳美容大王的玉手洗碗喇。”
“大明星收费很贵的,你等着付账单吧!”
彷似新婚小夫妻,我们调笑着做家务。如果,如果邢俊是我丈夫;如果我是他妻子……
我喜孜孜地在料理台前,准备晚餐菜式。邢俊站在身畔打量我:“妳穿这样简单的,也很好看。”
有别于昨天出席代言活动的高调明星打扮,今天我一把

发束在背后,卸妆素颜;V领白背心、蓝色牛仔裤、球鞋,很寻常的打扮。
但


眼里,总出西施,邢俊走到我身后,没伤的左手,轻抚我肩膀:“昨晚是火美

;现在却是白主

。热

、纯

,都一般美。”
我怡然地让他摸着,继续提刀切

:“卖

乖。”
他自我肩上俯望料理台:“妳吃素,

却煮得很好吃。”
我得意微笑:“我煮

不用试味,也不会失手。”
邢俊蓦地在我耳畔低语:“熙媛,谢谢你。”
我失笑:“谢甚么?谢我做饭?”
他色色的语气,别有所指:“谢谢妳吃素,昨晚却吃了我的……

。”
噢!他是指我昨晚帮他……


……
半羞半急,我手肘往后轻撞他胸

:“贫嘴!以后都……不吃了!”
“别恼嘛!”他晓得我并没当真动怒,嘴

折扫我耳际求饶:“以后还要请妳多吃我的‘

’……妳昨晚吹得我好舒服。”
这坏蛋!不过,我的……

技,当真有这么好吗?但桑拿的老师和八字须的确赞过我,学得快、吹得好……
饱暖思

欲,邢俊站在我背后,开始垂

亲我右肩、臂胳;他的左手,伸

白色V领里,隔着胸围,搓我

房……
我立时敏感得切不成

,娇声投诉:“你这样子……我做不了菜……”
他轻啃我后颈上的五芒星刺青:“先别做了,我不吃菜……我吃妳。”
我也想被邢俊‘吃’掉——放下菜刀,我放松身体,任他上下其手。他只用左手,但还是将我的牛仔裤脱下来。我变成只穿着白背心、白内裤,看似纯纯的,却在做色色的事

……
邢俊连我的白胸围也松开了,从背心中抽出来,丢到一旁。我虽穿着白背心及打底衫,但内里真空,被他肆意胸袭:“昨晚做

舒服吗?”
我轻轻点

,全身放软,往后靠在他身上,两

享受五指的捏弄。两点凹


,又讨厌地高高突起了,身体的反应好强烈……
征服完我的

峰,他左手下垂,中指连刮白内裤的裆部:“和我做

,比跟小飞做,更舒服吧?”
“嗯……”真羞

,我一下子就湿了,


渗满裤布,润滑邢俊的中指。
邢俊将我的内裤,褪到


之下:“小飞满足不了妳时,妳有没自慰?”
怎么向

家提这种羞耻的问题?可我们都发生关系了,此刻又在调

,我无意隐瞒:“有……”
他问得怪怪的:“用手?”
当然是用手,难不成用其它东西……可我却感到,邢俊正一边问,一边瞧着料理台上的某样食材……
“

生不都说,自慰

用……”他拿起台面上,一根我本打算切片的——小黄瓜。
我愕然失声:“那、那会用吃的来……作……那个……”
邢俊恶作剧地拿起那一尺多长的小黄瓜,递到我唇畔:“既然没试过,更加要尝尝。来,昨晚吃

,现在……吃菜。”
他真的想将小黄瓜,放进我……下面?
“我刚才看妳都清洗

净了。”邢俊连吻我耳朵鼓励:“来一次新鲜的……前戏嘛。”
好过火,但我从来没试过,竟有点……想试。谁叫我已是邢俊的

,他又温声细语地游说,教

……不好抗拒——
莫名地,我亲了近在唇边的小黄瓜一下。晓得邢俊想我

甚么,我随即伸舌、张

,慢慢将小黄瓜的前端,轻舐、浅啜,吻得湿湿的满是唾

,为它快将进行的任务提供润滑……
邢俊见小黄瓜够滑湿了,便将它下移到我两腿之间,对准门户开

,轻轻推

——
我紧张得握着双拳……被小黄瓜进

,跟‘换偶’一样,我以前想也没想过。可如今,这两者,我都在做了——
邢俊小心地,先让瓜

进驻我狭窄的花园,配合


,缓缓抽动。

道湿透,并不会痛,粗硬的小黄瓜,瓜皮这一端光滑、那一片凹凸,摩擦起来,居然感觉……不坏……
“比手指好吧?”邢俊看出我的受用,慢慢让小黄瓜没

大半根,加快进出幽径的频率:“妳当真在‘吃’素啦!”
我反手一拍他大腿以示不满,但私处确是被他‘喂’我,吃得挺滋味的……粗圆、长硬的小黄瓜,果真比


幼细的手指好上太多,难怪有

用来自慰。可是,始终比不上——
不自觉间,我伸手向后,摸上邢俊早已隆起的裤裆。里面有热热的、更厉害的——大黄瓜……
邢俊实现了拿小黄瓜玩弄我的欲望,按捺不住:“过餐桌那边。”
他自我体内抽出小黄瓜,让我坐上阔大的木餐桌:“躺下来。”
我依言仰躺于桌面上,感觉这餐桌好坚实。继东莞的公

车、爷爷的车库、昨晚的浴室后,我又要在从没试过的新场所……做

——
邢俊站在桌后,掀翻我的衣服,使两

朝天

露;脱掉内裤,令我下体再无寸缕。接着,他推高我双脚,将一对小腿,左右架在他两肩上。最后,他站着前挺下

,将硬极的

茎,送


户——
第二次被邢俊进

了,我咬着下唇……这样子被架起双脚,阳具


的角度,原来会变得这样

!他左手抓着我的左大腿,下体摇摆,发动



我……

部被邢俊拉到桌边,私处紧贴他的下体,持续承受那话儿的抽

;小腿被他搁在肩上,大腿根部张开的幅度,任他所欲;我

体横陈,遭他抓着左脚发力,命根子勤快地,大作活塞运动……
邢俊又站着和我做

,我第一次躺在餐桌上做……三分害羞、三分新鲜,四分刺激,老公为何就不懂这些

事

趣呢?下身不断被

儿冲撞,我连上半身都在晃动,两团C杯


一抛一抛的,教邢俊双眼一直盯着不放……他俯望我的神

,柔中带刚,这才是真正的男

。我喜欢他如此居高临下地看我、

我……
邢俊看我反应,猜出来了:“小飞不懂这样跟妳做

吧?”
膣道里好爽,搞得我的回话,都断断续续:“他不懂……他甚么都……不懂……”
邢俊得意一笑,空出左手,伸前摸我双

,同时


不忘保持进出。我越来越兴奋,

肤发热,白里透红;

蒂像颗小小的红宝石,被他用食中二指轻轻挟住,不着力地拉搓、扯拔……
他又左右转

,各亲我搁在他肩膀的两条紧致小腿:“好白滑的美腿,我想亲许久了。”
仰望一位俊男,倾侧帅脸,双唇上下亲吻我的小腿,视觉上已是享受。他更伸出舌尖,舐舔小腿肚子,反复来回,又痕痒、又舒服。腿上的快慰传开,使得小妹妹更湿了,


都流到桌面上去……

肤有掌心旋磨;美腿受唇舌吻啜;


遭

茎贯

,我惬意得眸子迷朦,嗓子呢喃,轻唤

伴的名字:“邢俊……邢俊……”
邢俊让我两腿从他肩上撤下,左右分开腾出空间,再弯下上身,俯凑到我脸上,柔声细问:“怎么啦?”
“我好舒服……”我仰视他的瞳仁,不怕丑地吐露官能感受:“和你做

……好舒服……”
邢俊自豪笑了,摸我脸蛋:“那以后多和我做

吧。”
“好,我们多做

……”我好像从未试过,如斯坦承欲望,直接道出。都怪他温文尔雅、都怪他……太懂做

……
邢俊顺势俯吻下来,我张开珠唇恭迎,又是一番两舌

缠。气氛好

漫,这才是真正的做

——我

邢俊……于此刻,比

丈夫,更多一点……
我俩

投意合,感觉邢俊在边吻边

下,亦亢奋难禁——他直起上身,摆布我双脚笔直朝天,再用左手臂弯,一并夹住我两边大腿,

茎使劲连顶:“熙媛……我要

了……”
“

、

吧!”我高声应允,仰视奋力进攻我的美男子——他单手勒我双腿,勒得好紧;他下体撞我


,撞得好响;他的


捣我

道,捣得好快好重;

道内壁最敏感的黏膜,被擦得火热,像要融化……
数不清邢俊猛

了我多少下,但随着最后一记


无比的突刺,男根终于在我蜜

里,尽


发,

洒欲望……邢俊第二度在我体内


了……我由衷的……满心欢喜……
竭力取悦我良久,邢俊伏于我

躯休息。我满怀

意,闭合眼帘,玉手婆裟他的后脑、背项安抚……
辛苦你了,我的好

郎——
**********************************
做

过后,最易睡着,我们不觉在餐桌上睡倒过去。及得苏醒过来,已经彻底睡过

,我来不及做晚饭了。
我枕着邢俊的颈窝,撒娇埋怨:“都怪你,害我做不成饭。”
邢俊的肚子,不合时地叫了起来:“咕~~”
他当然全没悔意,嬉皮笑脸:“启禀美容大王,那请问小

如何是好?”
我又好气又好笑:“只能叫外卖吃吧——”
吃完外卖,我俩并肩坐在沙发,窗外早一片夜色。我站起来想走:“我该回家了……”
邢俊眼神不舍,牵住我挽留:“别走,再多住一晚。”
我昨天已度宿一宵,今

白昼又待足一

,现在还要再过一晚?在东莞,我也不过在爷爷的别墅,留了一夜而已。可是……
可是,我也万分眷恋,与邢俊共渡的时光:“嗯……好……”
我再次坐下来,依倚邢俊:“我发微信告诉……小飞。”
白天我还对老公信誓旦旦,说今晚必会归家……但他会理解的——只要我明

回去,告诉他我又和邢俊做

了,他一定只会喜上眉

。
其实,我今早已隐约预计到,自己会对回家一事,有所动摇——因此,我从家里带来的,除了大批食材,尚有一件打算过夜时穿着的——

感睡袍……
**********************************
发过微信,打发老公后,我和邢俊都珍惜难得的春宵光

,准备再……成其好事。他在浴室抹身,我则去睡房更衣。
等他走进房来,除了受伤的右手绑着绷带,全身已一丝不挂。我羞涩地半躺在双

床上,等他坐下靠近:“熙媛,妳这睡袍真漂亮。”
我穿着紫色白吊带的低胸睡袍,浅露两

的南半球;裙襬短短的,仅及遮蔽下体,尽秀修长美腿:“新买的,今晚第一次穿。”
邢俊

不惜手地,摸着紫色丝绸,装傻:“为小飞买的?”
我娇羞地横他一眼:“为你买的……我知道你要回来……”
邢俊隔着薄丝,把玩我的左

。睡袍里没穿内衣,我顷刻间就被刺激到

蒂凸点:“妳知道早晚有机会,穿给我看?”
“对……”前戏才刚开始,我瞬间已被

抚到没了力气。低

一望,我都没碰过他,但他的


,又神气奕奕斜指向我。昨晚、下午一连做了两次

,他依然充满体力……
我忍不住伸手过去,触摸邢俊的分身,小家伙毫无疲态,又热又硬。邢俊左右拨低我的肩带,令睡袍半脱,


曝光。他引导我俩面对跪着,我玉手圈住他的

儿,他的左掌也潜

我睡袍裙底,直取三角地带——
我套弄

枪;他探索幽径,互相助燃对方的欲火。他的枪身,在我玉指间膨胀变粗;我的花径,在他指尖下蜜汁泛滥。彼此都迅速进

状态,前戏再没必要——
“熙媛,我教妳新体位——”邢俊在床上盘膝,着我跨坐在他大腿上,双脚扣在他

后。他单手半圈我背后,拥我

怀,令我俩

胸相贴,份外痴缠:“这叫做……”
“叫‘紧抱式’……”我两手环抱他肩背,完成体位姿势,娇怯低语:“或者……‘抱地藏’。”
邢俊坏笑:“也是在东莞学的吗?”
在桑拿辞工前,老师最后的‘培训’,教了我大量体位,各种


姿势……
“只学不够的,来实际体验——”邢俊开始耸动下肢,

茎由低向高,往上

我

道。他的下盘强而有力,配合床铺弹弓,此起彼落地,反复贯穿我……
他的大腿,像张震动坐椅,不断使我抛高、坐落,阳具时进、时出,上下往返

妻的秘境。男

下

,接连互碰;雄雌毛发,沙沙作响……
娇躯起伏,一对椒

,在男胸上拂扫,


又磨得更硬了。邢俊低下

来,我会意弓背挺胸,方便他吃我

房。我亲密地搂他肩背,将他紧拥于胸脯,慈

地喂

……邢俊,快让我怀孕吧,那以后我就真有


可喂你喝……
“啜……”邢俊饱尝美

,嘴舌沿着我锁骨、

颈,反向上吻。我具默契地俯送樱唇,又展开炽热湿吻:“雪……啜……”
互抱舌吻之余,胯下男根,始终奋勇,挺进不懈。哎……我好幸福……被邢俊拥在怀中、被他啜着舌

、被他

着

户……
我抱他更紧、吻他更

、大腿夹着他腰间不放……我俩像两个互抱的地藏石像,热切缠绵……我

死这体位了……
邢俊吻唇、弄

、


,三路进攻,我益发禁受不住,已经断续感受了好几次轻微的高

。坐着做

,好舒服哦……将自己

出去,一切放心

给邢俊就是……他好懂利用床铺弹弓的反弹力,不住坐下去、弹上来,

棍如装上弹簧,鞭鞭有力地贯透我……
邢俊脸上,忽现妒色:“小飞说,妳让那老

,

了三遍?”
我喘吁吁地,羞耻承认:“嗯……”
“那我也来

第三次。”邢俊神

认真:“我要先于他和阿猪,让妳受

、受孕!”
万分赤

、无比露骨的秽语,在抽

中听来叫

无限亢奋,我双手紧抱邢俊背项、双腿牢夹他腰

,呻吟煽动:“好……你

第三次给我……让我受

、受孕!”
明星

妻的

语,终于勾引得邢俊失守,他猛地由坐变跪,抱着我蹲起来,连挺


泄

……呜……热呼呼的


,烫得我连打哆嗦……好多的份量,彷佛涂满

道……感觉他

得好


……
“熙媛……”
“邢俊……”
“我

妳……”
“我

你……”
**********************************
翌晨。在邢俊家过了三天两夜,三度欢好、三次内

后,我纵难舍难离,亦决定要回家去。我终究是汪家的

,小飞的妻子……
我怕被民众或传媒看见,便不让邢俊送我。自行走到大楼下,我正想打车离开,却看见一个认识的身影走近——
身高只一六零公分左右;额前

发稀薄;单眼皮、小眼睛、猪胆鼻、厚嘴唇;面孔圆胖、五短身材、肚腹微凹……正是曾跟我两度‘换偶’的——阿猪。
“喔!嫂子?”阿猪亦发现了我,惊喜:“妳也来探邢俊的病吗?”
“嗯……”我含糊以对。但以后丈夫肯定会告诉阿猪,我不是来探病,而是来和邢俊做

……
我想起他之前离开北京的理由:“你的小丑团,在各地孤儿院的义演,都完成了吗?”
“完、完了……”两次肌肤之亲,令我看出阿猪的胖脸,笼罩

霾。
我不禁关心起这个老实

来:“怎么啦?途中出事了吗?”
阿猪略经考虑,终于不吐不快:“嫂子,我在路上,偶然重遇那个……骗我的……


。”
我俩第二次‘换偶’时,阿猪有向我倾吐心事:过往他曾真心追求一位美

,真心想娶她结婚,却被她骗去所有积蓄,一走了之……
“她碰见我,活像过去的事

都没发生过一样……”阿猪委屈地,从西装

袋,拿出一封大红喜帖:“她居然请我去吃喜酒……她要嫁

了。”
善良的阿猪,被这个


嫌他长得不好看,骗他感

,骗光他的钱,令他在感

路上,

蒙

影……现在,她还有脸请阿猪去婚宴?欺

太甚!
我接过阿猪手上的喜帖,打开细看喜宴举行的时地:“阿猪,你知道吗?”
嘴角冷笑,我心里已有主意:“让


在她的婚宴上没面子,就是对她的——最大报复。”
**********************************
下回预告:熙媛替阿猪出

……
第四十三章
**********************************
柏西达的话:

主角喜获千金,特发贺文(

)。下回就是结局前,故事的转折点了……
**********************************
我油亮乌黑的秀发,束成马尾,垂于颈后。无袖的黑色针织短裙,展现小巧香肩,白皙藕臂。洋装剪裁贴身,蜂腰显露无遗。伞状裙襬下,黝黑丝袜覆盖纤幼美腿;皮鞋高跟四寸,我驾轻就熟,踏着于演艺圈练就的台步,落落大方,高贵迈步。
我挺胸收腹,用心突显曲线玲珑的体态,同时浅笑望向挽着我左臂前行,紧张兮兮的阿猪,低语提醒:“抬

、微笑,自信一些!你这是带着‘未婚妻’来吃喜酒呀!”
面孔圆胖、五短身材、肚腹微凸的阿猪,

发稀薄的前额,不安得冒出汗珠:“嫂子,我们还是走吧!根本没有

会相信,妳这么漂亮的

生,会是我

朋友呀!一旦被

识

……”
我掏出手帕,故意于酒席间的通道旁,众目睽睽下,亲昵地替单眼皮、小眼睛、猪胆鼻、厚嘴唇的‘未婚夫’抹汗:“你镇定一点,都

给我,就没

会识

!我们都挽着手了,怎看都是对

侣啦!”
我无视周遭酒席上,男

宾客看过来的诧异视线,继续与阿猪如恋

般,挽手走向喜宴舞台:“今晚我一定要替你出

乌气,教那个骗你的


好看!”
“哗!看!那个是

明星S吗?”“怎可能?她不会来喝一般

的喜酒吧?”“那个男的,居然有这么漂亮的

伴?”“她比新娘子好看得多呀!”
嘻,我就是要这效果!整个宴会厅,从宾客到服务员,全场目光,俱集中在我身上。舞台上本应是今晚

主角的新娘子,被我大抢风

,黯然失色。
我挽着阿猪,踏上舞台,假意恭喜在拍照的新郎、新娘:“恭喜两位哦。”
那个当

嫌弃阿猪貌丑,尽骗他感

、积蓄的庸脂俗

,呆看着我,反应不过来:“妳、妳是……”
我含

脉脉地瞧着阿猪:“喔!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小朱的未婚妻!我们下周也会结婚呢!”
那个不晓得自己娶了个

骗子的可悲新郎倌,被我艳光震慑,目不转睛,失态结

:“小姐,妳跟那个S,长得好像啊……”


最善妒,新娘看在眼里,立时向新郎发作:“喂!你色色迷的在瞧甚么?看上她了吗?你今晚是娶我,还是她呀?”
哈!我既抢她风

、又令她老公分心,这被

坏的婚宴,肯定令她一生难忘。哼!谁叫妳当年害得阿猪那么惨,一直伤心?
目的已达,若再演下去,恐怕阿猪会露出马脚,我见好就收:“亲

的,我们走吧。”
我难掩得色,带笑拖走阿猪。只见那坏


,还在恶狠狠地大骂新郎呢!哎呀,才新婚第一晚,就闹成这样子,这段婚姻真是没前途啊……
阿猪不明所以:“嫂子,这样就行了吗?”
我得意地转着眸子:“行啦,


最小气,今晚面目无光,够她下半辈子生气几十年了。你有感觉解气一点吗?”
阿猪傻傻地搔着脑袋:“嗯,有一点……”
但他的神

突然感动起来:“不过,嫂子妳在大庭广众跟我手挽手……我觉得好有面子。”
我闻言随即改为跟他十指紧扣:“我是你的‘未婚妻’嘛。”
我俩每经过一桌酒席,男宾客都对阿猪投以艳羡眼色。阿猪于不自在中,又暗暗高兴,牵我的手,握得更紧。我怡然地任他拖着走,让他尽

感受大量同

羡慕目光。
阿猪不忘替我担心:“嫂子,妳和我出席公众场合,当真没问题吗?”
“有谁会想到我是本

呢?只会以为是明星脸。”我有过东莞的经验,加上
只是在喜宴上露面一阵子,并不在意。而且,我们离开饭店,这就会坐夜机回北京了。
然而,我和阿猪走到饭店正门,却发现夜空风云色变,雷雨

加。这坏天气来得好突然,十分钟前我们踏进饭店时,可是无风也无雨……
迎面数辆出租车,跑下几批乘客,狼狈冒雨跑近,叫嚷着最新的天气消息:“新闻说,是特如其来的

风雨!”“机场都宣布,所有航班停飞呀!”“那今晚去不了北京吗?”“只能找间酒店,过一晚啦!”
我跟阿猪,面面相觑——为了前来喜宴,我们正身处南方的城市。本来若乘搭夜班航机,我俩今晚便可回到北京,各自归家。可现在,天公不做美……不,或者,这算是……天公做美,才对?
阿猪尴尬地,询问同样尴尬的我:“嫂子,那我们……怎么办?”
**********************************
用手机上网,官方公布,所有飞机至少在十二个小时内停飞。风大雨大,我和阿猪总不能留在户外,只好先找间酒店待一下——
我在房间外无

的走廊,低声跟丈夫打电话报告。之前我愤愤不平,表示要帮阿猪出

,他虽觉我孩子气,但亦同意了。我事前说好,虽然要离京南下,但会即

来回,没想到,现在却因故要滞留在外,甚至看来要……过夜。
丈夫语气关心:“那妳们注意安全,等明天天气变好,才搭飞机回来吧。”说过正事,他话锋一转:“妳想的话,今晚可以……陪阿猪……”
对他来说,也许我跟阿猪‘换偶’,才是正事:“对了,明天是阿猪的生

,妳不知道吧?”
身在通道上,即使附近没

,我亦不好意思多说甚么:“嗯……我挂线了。”
中止通话,我握着手机,心里七上八落。在丈夫的‘规划’里,我跟爷爷、邢俊好过后,就该到阿猪了……可此行我当真只想帮阿猪出气,没有突然就要跟他好上的心理准备……
不过,距离上次在邢俊家的欢愉,匆匆又已两星期。丈夫果然快将因病不举,能耐每天都比前一天明显衰退,连一丁点也满足不了我……我早又有那方面的需要了。今晚,是天意注定,撮合我跟阿猪吗?
我用计算机匙卡打开房门,双

房里,阿猪站着守候。为免让

见到‘美容大王开房’,

住手续都由他出面;慎重起见,他跟我更分开先后进

房间。
我关好房门,遥望窗外,风雨比之前更大,今晚铁定走不成了。
阿猪不安地搓着双手:“嫂子,前台说,有两张独立床的房间,都住满了……”
这套房,只有一张宽阔的双

床。丈夫最

分享他的

妻癖,阿猪肯定听过我跟爷爷、邢俊的

事,心里有所期待……
我未置可否,他又手指浴室木门:“浴室在这边……妳要先洗浴吗?”
他是个老实

,不懂掩饰,胖面都变红了。我更瞥见,他的西装裤,裤裆微隆……我没有反感,只觉好笑,蓦地萌生,先戏弄一下他的念

:“我不洗,你洗吧。”
我往床边一坐,遥指角落处的沙发:“今晚我睡床,你睡沙发。”
他似是不懂反应:“喔……”
我强忍笑意,板着脸孔,葱指一勾:“你过来。”
阿猪乖乖走过来,像被

老师罚站的学生般,俯望坐着的我。我

迭长腿,用黑皮鞋尖,轻踢他小腿:“我腿累了,你给我揉一下。”
阿猪听命蹲下,双手握我右足,推拿黑丝袜包裹着的匀称小腿。他不愧做过按摩师,手法熟练,当真纾解我穿了整天高跟鞋的疲累。他近距离看着、摸着我的美腿,面色更红,蹲着的胯间,益发凸起……
“你满脑都是歪念

吧?”我假意冷笑一声,他的双手立时僵止:“以为我跟你来住酒店,就一定会……跟你好?”
“没、没有!”他摆手摇

,着急否认:“嫂子妳别误会!我只是想请妳先洗澡休息!我早打算睡沙发,把床让给妳的!”
他又低

苦笑:“妳今天帮我挣面子,我高兴都来不及了,不敢有非份之想……我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跟邢俊他们……不同。”
看来我真误会他了。孤男寡

共处一室,他管不住身体勃起,但心里还是不敢僭越,更满腔自卑……
“阿猪。”我心

揪紧,右掌疼惜地捧起阿猪的脸,柔声安慰:“我跟你开玩笑啦,你别当真。还有,别总讲自贬的说话。你跟邢俊他们……各有各的好。你善良老实,是个好

。”
阿猪立刻松一

气:“太好了!我还怕嫂子妳当真生气。”
瞧他老实


的,对我敬若

神,我倍添怜悯:“今晚起,你就彻底忘记那个

骗子吧!她不配当你的


。”
我俩第二次‘换偶’时,在浴缸鸳鸯戏水,曾有所约定:“阿猪,记得吗?我才是你的……


。”
阿猪诚恳点

:“嫂子,我当然记得!”
我坐在床上,前倾向蹲于床边的阿猪,吻他耳畔:“那你今晚,对我做……


会做的事

吧——”
他的单眼皮、小眼睛,万分惊喜:“嫂子,小飞他……我真的……可以?”
我含羞低语:“小飞同意,我也……可以。”
我俯首瞧着自己两只鞋尖,跟他四手相握鼓励:“来,做你……想做的。”
这一刻,我不重自己的欲望、不念丈夫的怪癖,甚至不为怀孕。我只由衷希望,让多年被

伤困扰的阿猪,在这个晚上……身心快乐——
阿猪激动得连吻我手背:“嫂子,谢谢妳!谢谢妳!”
良久,他冷静下来,开始松我鞋带,脱下高跟鞋。这个晚上,他会怎样对我?
阿猪双膝跪地,两手婆娑我的黑丝玉足:“嫂子,让我好好伺候妳,像第一次那样。”
我们的第一次‘换偶’?我喝醉了,要阿猪亲我两腿……
旧事重演,阿猪恭敬地捧我足踝,隔着黑色丝袜,大嘴印上足心、趾

、脚背;然后伸出舌

,舔湿黑丝,沿着小腿,往大腿吻去。今天我没饮酒,感官清醒,腿肤被他吻得感觉美美的,不觉略为敞开双腿……
阿猪双手潜

我的针织短裙,

抚黑丝袜

上的腿根,再弯腰低

,竟把脑袋伸

裙里——裙襬下,我仅穿着一条小小的,黑色蕾丝内裤……
裙子遮盖阿猪的

颅,我瞧不见他在里面的动静,但亵裤蓦地被外物触碰,是他的嘴

,在亲我的三角裤……
我隔着裙子,伸手想制止他的脑袋:“阿猪!别这样……”
婚前婚后,到丈夫为止,我

往的,不巧尽是大男

,都只想我帮他们


,却没有几个,愿向

生下体慰劳……纵有偶一为之,亦是浅尝即止。所以,我绝少感受到,男

反过来为我


的……滋味——
单薄的蕾丝内裤,瞬间被阿猪的

水沾湿,黏贴私处。他的嘴

亲着裆部,感觉我大

唇的

廓,都隔布呈现。多年未尝男

的


,我反应好敏感,


一下子便透裤渗出,跟他唇间的唾

汇流……
我裙上按着阿猪脑袋的手,从想去阻止,变成……不想阻止。他的大嘴揩擦,湿湿热热,教我裤里裤外,更加

润……我渐渐享受这触感,更嫌弃隔靴搔痒,不是味儿——
我两手移离裙襬,声音蚊子一般:“内裤……脱掉……直接……亲我……”
阿猪从裙子里探出

来,欣喜地瞧着我,真羞死

了……他动手脱我内裤,我提

配合……哎,我裙下变得……不着寸缕了。
一双胖手,兴奋震颤,先掀起裙襬,令我下体彻底曝光;再轻轻扳开两边膝盖,一窥

妻禁地全豹——
“嫂子,妳这里好漂亮!白白的、

红色的……”阿猪凝望我的下

赞叹。虽然我俩的第二次‘换偶’,都帮对方洗过澡了,可如此张开最私密的地方,供男

近距离观察,连丈夫都没试过……
阿猪没再多说话,肥

蓦然就前凑过来,粗香肠般的双唇,碰上我大

唇,初次见面的四片

唇,打起招呼来:“啜!”
肌肤立即起了

皮,不是恶心,而是敏感——他的厚嘴,磨蹭花园的门户,虫行蚁咬似的;他

鼻的呼吸,反复

出热风,吹拂耻毛;他首度张

,轻啜外

;又伸出舌

,顺着大

唇的弧形舐舔……
“喔!”我不禁昂起

来,失声娇呼。下

被唇衔、舌舔,好痕好痒,

部坐不定,双腿不知该开还是合,腰肢都软了……
“嫂子,妳躺下来。”阿猪双手扶我腰身,慢慢往床上倒去。我变成娇躯平躺,小腿垂于床尾地上,腿根分开,继续接受胖男的


——
“啜、雪……”他专注

活,不忘称赞我少经

事的大

唇:“嫂子,妳这里好紧致,像细细的一条线。”
他肥大的舌面,上下直舔

唇。外有

水涂抹,内有


渗出,

缝非常湿润,感觉已微微左右敞开,

露出更敏感的小

唇……丫!阿猪想把舌

伸进来……
我莫名地又羞、又怕,双手摸上阿猪的后脑勺,请求:“阿、阿猪……别亲……里面……”
阿猪总尊重我听我的,绕过小

唇,没有犯禁。但他的嘴

,却找上

体更要命的部位——他下唇连拱,轻轻推高覆盖的包皮,舌尖便点中

露于空气的……

蒂——
“哎!”反应最激烈的

蒂,被阿猪反复舐着。湿热的舌

,令我的小

粒沾湿、变烫……他耐心舔弄,使那小

芽,膨胀成……小豆子……

核变大,更方便阿猪,他双唇轻挟,将娇

的小宝石,轻轻吸起、放下,吸起、放下;于唇吸中,再施舌舔;在放下时,又以舌尖推送……


最敏感的地带,饱尝最直接、细心的服务,

蒂迅速充血,勃起更高……
“阿猪……”我双手

摸他后脑

发,闭目享受此起彼落的快感。比手指更柔软,比

茎更灵活的舌

,集中取悦

蒂……不单男

,


也是喜欢

伴侣,为自己


的……
阿猪体会到我的快慰,埋首胯间的嘴

,加倍卖力——软唇含住

核,浸以

水;舌

如装马达,舔动更快;

核被舔着、挤着、钻着……
快感飙升……那里好舒服……我快要疯了——
快感突然急剧拔高,扩及全身,我纤腰扭摆,


离床,大腿失控般夹住阿猪脑袋,

户仰起抵上他的嘴

,在他的唇舌间痛快高

:“呀、呃……丫……!”
我斜起来的下半身,猛震几下,再脱力落回床上。没有


,我却体验了只曾听说过的……

核高

。


流遍腿根,我双脚松开刚才忘形夹住的胖子

颅。微睁眸子,只见阿猪仍然跪地,一张脸因


忙得涨红,嘴边沾满蜜汁……
我招手着他躺于身畔,忍不住问:“你常这样子……亲

生的吗?”
他尴尬自白:“没有啊……嫂子,我这是第一次……我想令妳舒服。妳那里好好看,我忍不住……一亲再亲。”
“你亲得我……好舒服。”我羞表谢意:“谢谢你……不嫌……脏。”
他反对摇

:“嫂子妳怎会脏呢?我还要再多亲妳——”
阿猪忽然坐起来,轻推我翻身,使我俯卧在床。他掀起我腰后裙子,就弯身朝仰天的素

亲去:“啜……”
喔!他这趟不亲前面,改亲我

部……他动嘴轻啜


;滑舌又一舔一舔地,舐湿两瓣

丘:“嫂子,妳连


都很美!又白又滑,桃子般好吃。”
这个吃货……我的心形美

,全被他湿吻透了。从没有男

,如此吻遍我的俏

……丫,

肤被他又啜又舔,既痕痒,又惬意……
阿猪嘴贴

缝顶端,往下印吻过去,两手蓦地轻力分开


,舌

竟探


沟,触及我……

门——
虽然今天没上过大号,但我本能地羞急劝止:“阿猪!不要!那里……真的脏!”
“不,一点都不脏。”阿猪用行动明确表态,舌尖蜻蜓点水般连续轻触,将我

门弄湿,再送上肥大的舌面,紧贴舐舔:“嫂子妳有

红色的小菊花,好可

。”
我那里……是

红色的吗?连我自己都不晓得……丫……阿猪

中的小菊花,被他舔得湿淋淋,由本来的含苞,变成待放——
收拢的菊蕾,遭

水绕圈抹湿,胖子的舌尖反复叩关,终于闯进来了——继嘴

、私处后,

妻身上最后的禁地,正向丈夫以外的男

率先绽放……
阿猪浅尝菊门周边,再逐分


,舌尖舐、舌

钻,当真一点都不嫌脏,彻底探索我的菊

……从来只用以排泄的器官,忽然被男

的舌

进

,感觉好骯脏,心里毛毛的,很难堪……
可是,随着温热软舌的每一舔、每一钻,一丝丝异样的快感,逐步扩大……我本来俯伏在床,

部收紧,心里抗拒;但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却变得逐渐放开,享用阿猪的嘴唇……哎!原来

门接受


,舒服的程度,丝毫不逊于

部……
菊

里的黏膜、菊花畔的皱折,里里外外,都被阿猪舐吻得贴贴服服……我的


完全放松,更不觉离床微微翘起,想更贴近胖男的嘴舌……
此刻的阿猪倒也不笨,协助我俯趴跪床,抬起

部,两腿分成‘八’字。然后他又埋首

沟,钻舐

门;两只胖手,也不躲懒,左手

抚

丘,右手则用两指,朝天贯

刚高

过的湿滑

道,缓缓抽送……
“哎!丫……”我朝天的


,有大手摸着、软舌舐着;向下的

道,有硬硬的食指、中指,既温柔又有力地移动。久违了的、阿猪胖胖粗粗的手指;在前两次‘换偶’,都送过我上高峰的手指,我好想念你们啊……你们终于又来探访我了……
全无先例的菊

、小

双双被男


侵;

门里软、

道里硬的迥异快感,都教


敏感的官能,无措又迅速地,驰向崩溃的悬崖——
“阿、阿猪……吔……”我、我又高

了!

道不由自主夹紧阿猪两根手指,充沛的


沿着指

,流遍他的手背、掌心;桃

兴奋冒汗,跟满是

水的

门,一般的湿漉漉……
阿猪从我

间移开嘴

、手指,再让我由趴变躺,在床上歇息。他侧卧于我身畔,四目

投,我好感激他,两度令我高

。
满怀感恩,我蓦地伸手捧住阿猪的胖脸,


吻舌。就像上次我帮邢俊


过后,他不怕脏跟我亲嘴一样,我也不顾忌阿猪刚刚舐过我的私处、


:“啜……”
很久没和阿猪湿吻了,他的厚唇、大舌,吃得我好满足;他啜食香舌,更加亢奋,双手隔着针织裙,反复摸我胸部……
我松开他的嘴

,羞瞥一眼:“你想脱,就脱嘛……”
“嫂子,妳穿这裙子很好看……”阿猪傻呼呼地道出心愿:“我想妳穿着和我……”
“那只脱……一半吧。”我垂首浅笑应允,阿猪便伸手到裙子领后,拉下拉链……我配合他,抽出双手、脱掉内衣,裙子的上半部下翻至腰间,露出33C罩杯的


。
第三次摸我

房,阿猪依然激动得胖手震颤。我左手轻按低他后脑,右手捧起玉

,送到他嘴边:“之前两次,你都没亲过……”
胖男的阔嘴立即开动,厚唇衔住

峰,肥舌连舔

首,大快朵颐。大嘴

就是不同,半颗

房都被含住,


有暖暖的

水泡浸,

蒂遭灵活的舌

卷动……我的凹


,又高高地凸起来了……
先后接受




,前戏太足够了,我已经万分想要:“快脱衣服……”
我和阿猪一起,将他脱清光。短小的躯

,微凸的肚子,的确不太好看。但他胯间近六寸长的勃起阳物,却叫我目不转睛,伸手把玩:“你来呀……”
单眼皮下的小眼睛,泛起最后一丝疑虑:“嫂子,我没准备……安全套。”
我两颊都烧热了:“不用……爷爷和邢俊,都没用套……你也……一样。”
没男

喜欢戴套的,阿猪听见大露喜色,立刻调整我俩侧卧相对的姿势,再掀翻我裙襬,将


对准


:“嫂子,那我……进来了——”
他肥

一挺,分身便轻易滑

我

道,都怪两度高

,我太湿了……哎,阿猪的棍儿,只略短于爷爷、邢俊一点,但

身却最粗,跟他的体型一样,又圆又胖;尤其是


的圆周,更位列三

之冠,结结实实,塞得我好舒服……
阿猪半抱住我,用面对面的侧卧体位,在我体内慢慢进行活塞运动,亢奋难禁:“我竟然能和嫂子妳亲热,我好幸福!真像做梦一样!”
以前的我,连做梦都不会梦到,和一个不帅的胖男做

。可现在,我不单轻拥阿猪,主动牵他的手揉我胸脯;更跨开右脚,搭上他的

侧,方便

茎横向进出

户:“来,吻我、摸我……

我——”
我这位最忠实的

丝立时照办,一边跟偶像

星四唇

迭,两舌互卷;一边用手掌包裹

团,旋磨

尖;肥胖的腰腿,水平推送,粗壮的男根,反复摩擦


,制造一波胜于一波的愉悦……
唔……这

做得我好舒服!在某些方面,感觉更高于跟邢俊欢好……也许,上床时,俊脸没那么重要,最要紧的,还是那话儿够壮……老公不也算帅吗?可他那小东西,总死气沉沉……
阿猪的腰腿越动越使劲,命根子进退的频率亦越来越快;茎身持续充血,硬得像支小铁

,


不断冲击我娇

的蜜

。他松开我的小嘴,面红耳热,神

苦憋:“嫂子,对不起,我好兴奋……我想……

了……”
我刚刚高

两遍,不介意阿猪先满足自己,柔荑婆娑他的侧面,羞涩体谅:“没关系,你想

,就

吧……”
他却挪动下肢,下

似想退出我身体:“那我……先出来……”
我有点意外,右手伸到他腰后制止:“不用……出来……在里面……

……”
这是老公所愿,也是我所愿。我更希望阿猪觉得,他跟曾在我体内发

过的爷爷、邢俊,地位平等,待遇一致……
阿猪也不舍得停止抽

,只竭力忍耐:“但我没戴套……如果害嫂子妳怀孕……孩子生出来,样子若像我,铁定会生得……不好看。”
“傻瓜!”我一面承受他

发边缘的突刺,一面邻惜地瞅他一眼,羞赧鼓励:“甚么害我怀孕?我就是想怀孕……而且孩子若像你,心地善良,有甚么不好?”
我双手搂抱阿猪肩背,右腿扣上他

后,不让他的阳具退出:“孩子一半像你,一半像我,会生得好看的……你放心……

吧……”

妻

星,言行索求,阿猪终于放弃抑压:“嫂子……那我……不忍住了——”
我弓起玉背,挺出香

,喂阿猪啜食,拥他脑袋

怀;同时使出东莞桑拿所学,玉手下垂,承托

囊,轻搓刺激。花径里的子孙根,立时重重跳了一下,浑圆的


鼓得更胀,随着猛烈的冲锋,朝向

道

处,毫不保留地,释放后代——
阿猪

含

尖,躬身颤抖,持续往

体秘处发

。我怡然闭目,眷恋紧抱,让他尽

宣泄……我又跟丈夫以外,第三个男

好上了……
可我却……意犹未尽,还想跟阿猪多做几次……但今天一大早坐就飞机过来,现在委实也累了……嗯,老公刚才说,明天是阿猪的生

……
我圈着阿猪


的

背,大胆提议:“阿猪,明天我们回北京后,先去‘会址’……玩一下?”
**********************************
下回预告:熙媛为阿猪庆祝生

……
第四十四章
**********************************
柏西达的话:来到剧

的转折点,舞台又回到‘那个地方’。因为故事时空并不跟现实世界同步,所以该都市,还是好好的哦。
**********************************
昨夜的风雨,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我和阿猪在酒店一觉醒来,窗外天气好极了。于是,我们顺利搭乘早班飞机,回到北京。然后,由阿猪开车,载我去——‘换偶会’的会址。
今早,我跟丈夫微信联络,告诉他,我跟阿猪……好上了。丈夫的反应,当然又是喜不自胜。我再说,想去会址待一下,帮阿猪庆生。老公自然同意,更按我心意,通知会方,做好有关安排。
“老婆,我想阿猪……自在享受,今天我就不来……看了。”丈夫难得愿意放弃,窥看我和阿猪做

……我想,他一来真当阿猪好朋友;二来,也知道来

方长,以后想看我跟阿猪亲热,机会绝对多的是……
我想替阿猪来一次惊喜庆祝,就假装不晓得今天是他的生

。他自己也没提起,见我说要去会址,亦一副怎说怎好的姿态——我昨晚跟他结合了,他打从醒来就心

大好,也许我说要上太空,他都会奉陪……
抵达会址停车场,也是会员之一的阿猪,找来两副眼罩,我俩双双戴上,隐藏身份,便进

酒店大楼。
正值周末下午,宴会厅内,恰好在举办会员间的集体聚会。就像我初遇爷爷那次一样,灯光调暗,几十对男

,在

歌中慢舞。
我拉阿猪走

舞池。不过,这家伙不像爷爷,完全不懂舞步。我只好一步步教他,好不容易,彼此才能够慢慢转着圈儿呢。
我遥望见舞池畔的调酒吧——那里正是当

,我邂逅老

的命运之地。如果没有爷爷的调教,我断不会踏出出轨的决定

一步,更遑论昨天献身给阿猪……
东莞一别后,快满一个月了。念及跟爷爷那六次痛快


、三趟内

,我针织裙里的


,都有感觉得微微发硬……
不,我正与阿猪一起,怎么又想着其它男

?太不尊重他了。我连忙收敛心神,亲昵地将脸蛋侧搁在阿猪肩上,让他引领舞步。
阿猪在我耳边发问:“嫂子,妳怎么想来……这里玩?”
我当然不会揭露待会的安排:“昨

在喜宴上,你不是很喜欢在

前拖着我吗?这里也是我们可以公开活动的地方哦。”
一舞告终,灯光复明。既有眼罩掩饰我的明星身份,我大方地让阿猪牵着手,沐浴在其它几十对‘换偶’男

的视线中。
我的

廓、体态,都显出是美

胚子,一众男会员流露的艳羡眼神,乐得阿猪手心兴奋冒汗。这份小小的虚荣感,算是我送给他的,第一份生

礼物吧。
突然有一个蒙面少

,热

地跑过来:“咦?妳是W太太吗?”
‘W’,代表我的夫姓‘汪’……喔,这个

的,我记起她了,是丈夫第一次带我来时,前后两次向我

不择言的


——
‘姐妹,妳相信我,来过一次,妳以后每星期都会想来,呵呵……’
‘哎唷!W太太!妳真好眼光啊!懂得选择’爷爷‘他!我听有幸跟他玩过的姐妹说,他虽然年纪大,体力却好得不得了!又懂得很多挑逗把戏,让


恨不得,甚么都奉献给他……下次见面,要详细告诉我,爷爷的厉害啊!’
“妳还记得我吗?”这个我连她代号叫甚么都不晓得的八卦太太,跑到我和阿猪身前,打断我的回忆。
社

礼仪,让我本能点

:“嗯,我记得……妳好。”
她瞧了阿猪一眼,会心微笑:“噢!不是W先生呢?妳今天自己来玩啊!W太太,妳已经玩开了是吧?”
换着是上次的我,早尴尬死了。可现在,我为了讨阿猪高兴,主动挽住他的臂弯,小鸟依

:“对,他是我的……


。”
“哗!妳进步真大啊!”少

又热络地将我拖离阿猪身边,说悄悄话:“对啦,妳跟那位爷爷,后来……怎样?”
真是低级又露骨的问题!但我莫名地,却想跟她……分享感受:“爷爷他……跟妳说的一样,很……厉害。”
她用指甲搔我掌心一下,坏笑:“那真恭喜妳啰!”
但她话锋一转,一副过来

的

吻:“妳别看我年轻,我跟老公来会址玩也几年了!经验之谈啦——


哦,趁还年轻貌美,尚有吸引力,仍能勾引男

玩时,就要多玩、大玩特玩!”
“男

都贪新忘旧,跟妳多玩几次,没有新鲜感,就不会再理妳啦!更别说以后年纪大了,

老珠黄,想‘换偶’?门都没有!”
“妳刚刚加

这圈子,现在是最受欢迎的时候!男

嘛,都喜欢偷良家


!不过呀,红杏未出墙时,才最值钱,‘换偶’后,就一路贬值啰!”
她朝我一单眼,挥手走开:“W太太,趁妳还在‘黄金期’,记得及时行乐哦!”
这个比我年轻的


,两次碰面都

没遮拦。没想到,却有一番金石良言——她刚才的说话,蓦地勾起我内心,一个始终不想面对的……担心……
阿猪跟上来了:“嫂子?她是妳……朋友?”
我轻轻摇首,尝试甩开那个不愉快的念

……我今天是,来为阿猪过生

的……
我再牵住阿猪,含羞低语:“别管她。我们……上房间——”
**********************************
丈夫帮我们预订了蜜月套房。阿猪老实,以为我只来会址跳舞吧,那想到昨晚才做过

,我今天又主动要开房?他关上房门时,眉宇难掩喜色。
我不好意思地,把他推向浴室:“我今早起床时洗过了。你自己洗……洗

净一点。”
阿猪像宠物狗般乖乖点

,走进浴室。我一等他关好门,便打开衣柜,找到跟丈夫说好,请‘换偶会’会方,帮忙准备的一大包‘东西’。
不愧是由大半富有

家筹建的组织,我早上打电话要求,所有物品,黄昏就准备好了。
浴室内响起水声,阿猪会听我说的,慢慢洗

净吧……因为我要争取时间‘布置’——
**********************************
十多分钟后,等阿猪冲完凉,身披白色浴袍步出浴室时,蜜月套房的灯光,已被调得半明半暗,充满

调。
“喔!嫂子?”单眼皮下的小眼睛,一望见特大双

床上的

状,惊喜得再移不开视线——
宽阔的睡床,铺设艳红丝绸床单;片片红蔷薇花瓣,撒落点缀。明星

妻,披散曲发,娥眉淡扫,薄抹樱唇;玉体横陈,显肩露臂,一袭玫红长裙,胸前大大的蝴蝶结,喻意我把自己,包装成奉献的礼物——
我诚心微笑恭贺:“阿猪,祝你生

快乐!”
“谢、谢谢!”阿猪只懂傻笑:“是小飞告诉妳的吗?”
我一点下

,轻招素手:“寿星,你过来嘛。”
阿猪在我身畔躺下,受宠若惊:“嫂子,有很多年,没

为我做生

了……尤其以前小时候,在孤儿院……”
我竖起食指,封住他的嘴

:“今天有我。我是你的生

蛋糕……生

礼物。”
我翻过身来,变成双脚向着床

;阿猪则双脚指往床尾:“阿猪,昨晚你伺候我……”
专供新婚夫妻欢好的巨形双

床,足够我大幅度移位。我趴跪在阿猪上方,俏脸下面,就是他颠倒过来的肥

:“今

换我……服侍你——”
我俯首向下,依次轻吻于我眼中,阿猪倒转过来的前额、猪胆鼻、厚嘴唇。这姿势,就像电影里,蜘蛛侠倒吊跟

主角接吻的经典一幕——我本来自然不懂这刁钻吻法,这可是东莞桑拿那位老师,在我辞工前传授的前戏体位之一……
第一个好处:充满新鲜感。明明大家都是同一张嘴

,但像倒立过来亲嘴,感觉好新奇。阿猪连牙都擦过了,

气清新,我吻他的唇、啜他的舌,他热烈地响应……他应该和我一样,没试过这样子接吻。
我一边

吻阿猪,一边伸长双手,左右摊开他的浴袍,内里一丝不挂。我身体前移,找上他的


,又凑嘴去亲。胖子的胸部


的,


浅啡,大大的两颗,我吻着一颗,再动手用指甲,轻刮另一颗……未几,我

里和手上的男



,都被刺激得硬起来。
我俯趴的面庞,紧黏阿猪的

胸;阿猪仰天的胖脸,则正好对准我红裙衣襟。我主动牵他的手,摸上那大大的蝴蝶结:“你……拆礼物嘛!”
阿猪双手一拉,轻易扯开蝴蝶结。像变魔法一般,红裙抹胸顿时消失,现出我33C罩杯的美

:“喔!这裙子,原来是这样子……”
这是我从东莞回来后,悄悄网购的

趣裙子。我就知道,今后的‘换偶’,终有天会用得上……
我轻挪玉背,将俯

的

峰,送到阿猪嘴边:“来,吃……‘蛋糕’——”
馋嘴的胖子,立时两手各握一团


,仰嘴大啖起其中一边来;我也恢复低

,吻他

首。桑拿老师说,这体位的第二个好处,是男

能够同时挑逗对方的胸部,其它正常姿势,可没法办到。
“雪、啜……”我俯吻阿猪的胸膛,他仰亲我的

肌;我两指搓玩他的


,他指尖围绕我

晕打圈;我

舌

错舔他两

,他大嘴亦来回啜我双峰。我俩的

蒂,持续在对方

里变大;彼此的唾

,都流遍相互的胸

……
我放眼前望,有一根东西,比阿猪微凸的肚腩,更突出地朝天立起——我的吻胸前戏,已经令他胯间的雄

象征,大起反应。
我半羞半喜,娇躯再向床尾方向爬去,双掌各撑在阿猪大腿外侧,俯望他勃起的

神


:“我帮你……‘吹蜡烛”——’
今天,我全心取悦阿猪,放下矜持,弯颈俯首,红唇便亲上自包皮中毕露的


。他果然洗

净了,有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首次接受我的


,阿猪立刻敏感得浑身一震:“呀……嫂子……”
更舒服的,还在后

呢——我不单唇亲茎顶,舌舔

冠,更浅含

身。阿猪这根蜡烛,经我的

水灌溉,海绵体如同吸水,不住膨胀,变成又红又圆润的大蜡烛。昨晚他吻我私处,让我高

,此刻我一心回报,专注吹奏:“雪、啜……”
“嫂子,妳舌

……好灵活!”我在东莞隔着套子,吹过小蓝、八字须;早阵子则无套吹过邢俊,阿猪是第四个了……连我自己都觉得,


的功夫,渐见……进步。
我俯趴品箫,下半身斜跪在阿猪身体右侧,红裙覆盖的翘

,就在他的胖脸右边……近在眼前,他怎么不懂我用意呢?这体位,还有第三个优点的……
我只得一面


,一面怀羞微摆腰

,尝试引起旁边阿猪脑袋的注意。男

在床上,果然不会太笨,他触及我长及足踝的裙襬,终于会意过来:“嫂子,妳想我也……亲妳下面?”
我吐出满是

水的阳具,羞赧回望阿猪,招认、提议:“我们试一下……‘69’?”
自从桑拿老师,向我播放了大半天

本AV‘教学’,很多叫我万分害羞、前所未试的


体位,便烙印于脑海。快

无能的丈夫,是不用指望的了;在温文的邢俊面前,我又耻于开

。唯独阿猪,对我有求必应;再加上,他昨夜的舐

,教我食髓知味……
“好呀,嫂子,我也想服侍妳。”阿猪双手轻挪,便将我下半身,移到他脸上。他掀起红裙长襬,我为了方便做

,没穿内裤。他温柔地分开我腿根,便昂首仰亲,

上赤

的


:“啜……”
哎……趴着让阿猪


,跟昨天坐着,感受又有不同……他的猪胆鼻,不时揩擦我大

唇;他的舌尖,一下子翻开保护的包皮,径直就吻

蒂,将它吸得又大、又热……昨晚才被他舔过,前后相隔还不到十多个小时,可我已经要求他做第二遍,我好喜欢阿猪亲我私处,太舒服了……
这样子下去,我很快又会

核高

……但今天,我想尝到更多:“别只舔……

核……亲我……里面——”
昨夜我既羞且怕,将阿猪谢绝于桃源

外。现在他得我首肯,立时对小

唇大舔特舔,舔到湿淋淋的;大嘴再小心推拨,终于软化那两片紧闭的小

瓣,舌尖初次,探进

道——
“丫!”我顿时弓了

背,失声娇呼。我里面被舔着……阿猪的舌

,像只最机灵的小动物,在钻探、在研究我最私密的地方……真的好丑怪,但又……好爽……
小

内外,虫行蚁咬,教我不知该往何处渲泄。我便再咽回阿猪那话儿,跟他一同作

活,继续进行‘69’。我螓首下倾,上上落落,香腮微凹,吞吐

儿;他胖脸俯仰,嘟嘴连吸,舌

朝天,顶舐

户。
没多久,我俩渐生灵犀,心意互通,彼此


,达于同步——他吸时,我也吸;我舔时,他也舔;他快啜,我彷效;我慢亲,他跟随……大家就连动舌的频率、时机,亦越趋一致。我俩不愧是


,才第一次‘69’,已充满默契……
下

的感觉太受用,我全身半软,从俯向趴跪,变成往旁边躺去。阿猪见状,也改作侧卧,持续舐我……我们从

上男下的69,变成侧身相向的69.双方

脚颠倒,蜷曲着互尝下体,当真有碍观瞻,但没法子,谁叫69能互相取悦,这么舒服呢?我真后悔,学得太迟、试得太晚……
我已没气力品箫,只象征式衔住


,单方面享受阿猪的品玉。侧过身来后,他又变了方法,歪过

来,把我两片小

唇,当作上下嘴唇,用他的汉堡嘴逮住,热络地施以法式湿吻……
呜,他的肥舌,极


地,连舐

道两壁……过往严守

道的我,怎想象到,原来


的

器官,也可被男

湿吻?蜜

惬意得湿透,遍体毛管直竖……我受不住、忍不住了——
我吐出沾满晶莹唾

的命根子,玉手下伸,按停阿猪长期


的

颅:“阿猪,上来……”
阿猪调转身体,跟我一同

顶朝向床尾。他嘴角淌着


,痴痴瞧我:“嫂子,妳那里,好柔软、好好吃……”
我羞吻他的肥腮,已是欲求难禁:“也让我……吃你的……‘小阿猪’!用你喜欢的……姿势……”
“我最想看着嫂子妳漂亮的脸蛋做

——”阿猪选择最传统的男上

下,以正常位进

我。我的‘小熙媛’、他的‘小阿猪’,早因对方的长时间


,涂满

水,非常湿润,两者一拍即合,


连结——


才刚开始,但悠长的前戏,使我们瞬间达至极兴奋的状态。我

道无比湿滑,热暖收紧;阿猪的男根又挺又硬,浑身是劲。他一来就全速抽

,快进快出……哗……好、好厉害……
阿猪下体连


户,左手搓我渗汗的

房,右手捧我发热的脸蛋,凝望赞叹:“嫂子,妳现在的样子,好美!”
我也近距离仰望,阿猪那小眼、大鼻、阔嘴的不帅外表。但

不可以貌相,他实而不华的子孙根,正强而有力地

着我……浓烈的


欢悦,教

彷佛


眼里出西施,我抬起樱唇,


献吻:“阿猪,你也……好帅!”
“雪啜、雪啜……”我任由阿猪反复吻我、连环

我……过往我坚持‘男友一定要帅’的原则,烟消云散。丈夫长得帅又怎样?银样蜡枪

,中看不中用。在床上,还是阿猪够实际。他那大蘑菇般的浑圆


,一进一退,都摩擦得我

道好舒服……
这个呆子,却总对自己没信心:“嫂子,我会不太快、太用力……让妳不舒服?”
“傻瓜……”我媚丝细眼,小

吐气,探手

抚他出汗的赤



鼓励:“嫂子我……舒服死了!你可以更快……更用力!”
“是!”阿猪喜获我肯定,高兴下像化身一

勤劳黄牛,加倍卖力,耕耘我湿如泽国的

妻水田。他虽然胖矮,却腰身宽、

部阔,两者结合,发挥的气力全集中于


,重重地一次又一次穿透我……丫……我更……爽了……
我的娇喘、他的低吟,

织宣告,这对男

,快将登上

欲的云端:“丫、哎……”“嗄、嗄……”
“嫂子,我……”我不待胖脸通红、滴满汗水的阿猪说完,已经会意接

:“来、来吧!嫂子跟你……”
“一起……高

——”我率先崩溃,阿猪亦紧接

发。他又热又重的裆部,

贴

的紧挤我

间,阳具



道,尽



热呼呼、浓稠稠、黏答答的一大泡


……
“嗄嗄……”阿猪俯伏下来,双手紧抱我肩背,我俩的

体,

皂黏着,尽是油汗。我素来

洁,此刻却全不在意,也搂抱他的

背,承受他的胖躯。又有谁会想到,台湾的美容大王熙媛,贵


汪太太,会让一个胖男,两度在体内发

?
爷爷、邢俊,都各对我内

了三遍;阿猪还差一次,才跟他们扯平……但我和他接连两

都舟车劳顿,着实倦了,今天就先到此为止吧……反正,以后我肯定,还会跟阿猪……好的——
**********************************
云雨之后,我们并肩躺着休息。
我痛快高

,理应乐透。但激

过后,竟高兴不起来——都怪刚才那蒙面少

的一番说话,彻底勾起,我心里一直存在的某根‘刺’——
‘男

都贪新忘旧,跟妳多玩几次,没有新鲜感,就不会再理妳啦!更别说以后年纪大了,

老珠黄,想’换偶‘?门都没有!’
‘妳刚刚加

这圈子,现在是最受欢迎的时候!男

嘛,都喜欢偷良家


!不过呀,红杏未出墙时,才最值钱,’换偶‘后,就一路贬值啰!’
我本来保守纯洁,可如今,

差阳错,已走上不伦的‘换偶’之路。一切才刚开始,爷爷、邢俊和阿猪,自然跟我你侬我侬,打得火热……但是,以后呢?
当新鲜感过去,他们会否玩厌我?即使我是漂亮明星,也终有芳华不在的一

,到时……
还有,我跟他们三个,纵有点感

,始终不是夫妻。爷爷一把年纪,先不说了;邢俊条件优秀,总有结婚的一

;即使阿猪,也难保有天姻缘到来,会遇上真

……届时,我怎么办?又再结识新的‘换偶’对象吗?
我不想这样子……其实,我本是个传统的

生,相信因

而

,由

而欲。然而,此刻我的‘

’与‘

’,却分裂了——我‘

’丈夫;但‘

’却只能外求。而没有婚姻盟誓的

关系,始

终弃,注定不长久……
我究竟应该……如何是好?
我心田苦痛,阿猪当然看不出来。他尚陶醉于高

余韵,欲言又止,终于放胆问我:“嫂子,我以后是不是可以……主动约妳?”
他想要我时,就主动约我做

?这是我所想所愿,我轻轻点

……
但点

过后,却涌起一

强烈心酸——阿猪是觉得,以后只要他想要,就可以要我了?果然,红杏出墙后,家花不再香,我已经变得

尽可夫,予取予求?
不,我望向阿猪诚恳的眼睛,他不是这种

,他只单纯想满足我吧……可是,可是……
我控制不了复杂的

绪,蓦地滴下出珠泪。阿猪吓了一跳:“嫂子?妳怎么啦?”
“没、没甚么。”我强颜欢笑,拭去泪水,掩饰心事:“只是眼睛……忽然不舒服……我累了,你载我回家好吗?”
没半点机心的阿猪,不虞有他,便和我双双穿回衣衫,准备离开——
**********************************
晚上,我回到首都家中。
丈夫自然又是喜孜孜地抱住我,细问过去两天,我跟阿猪的做

详

。欲令智昏,他也看不出,我暗藏心事。
等他听够我说的绮艳

事,很快便心满意足地进

梦乡。相反,我却一夜无眠。
根据‘换偶会’的不成文规定,我既跟爷爷、邢俊好过了,经丈夫同意,我得到了他们的手机号码,可以彼此联络。
但在这个寂寞的夜晚,我各给爷爷、邢俊打了一次电话、发了一条微信,良久,他们都没有回复。是时候不早,先睡了吗?或是有事

在忙?抑或,正在跟其它


……
其实,我没有一丁点管他们、怪他们的资格。在‘换偶’之外,他们又不是我丈夫,没有必要向我负责……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爷爷、邢俊、阿猪跟我既不是夫妻,纵使有点感

,也终有分开的一

……然后呢?
我再去找新的‘换偶’对象?然后再分开、再寻找?当我不再年轻、漂亮时怎办?
我的‘欲’,注定不能跟‘灵’,达于一致吗?我忽然感到……万念俱灰。好想好想……逃离这一切、一切。
胡思

想,彷佛在眨眼间,一夜转倏即过。睡房窗外,天色已见鱼肚白。我悄悄更衣,再轻吻了仍在沉睡的老公面庞一下,无声告别。
然后,我没带任何行李,只拿了钱包、手机——离家出走。
踏出家门,我好想找个地方,逃避现实。找一个不论丈夫、爷爷、邢俊、阿猪,甚至是妹妹、家

都寻我不着的地方。
所以,夫家北京、娘家台湾,都不适合。
蓦地,我想到一个地点——
**********************************
在长途高铁上,彻夜失眠的我,终于睡了一觉。
九个多小时后,黄昏……东莞。我,旧地重游。当丈夫他们发现我失踪,怎也不会想到,我竟孤身来了这‘

都’吧……就连我自己也不晓得,天大地大,为何我偏偏选择来此。
我记忆力很好,居然凭着印象,找到那一条低档次的横街陋巷——那一晚,在爷爷安排下,丈夫做我的‘


’,帮我‘拉客’;我就是在这里,初试‘企街’……虽然那时候,最终甚么都没发生。
陋巷上,那一排没电梯的低矮房子,正是我曾借宿的地方。我莫名地想碰碰运气,走到那小单位门外,按动门铃——
“谁呀?”有

来开门察看,正是当时爷爷授意,收留了我三天两夜的那个大胸

生……她是个‘企街’


。
“喔?是明星脸姐姐妳呀?”她还记得我,笑着开门,招呼我

屋:“甚么风吹妳回来?”
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钱包明明有钱,大可去租住东莞最贵的酒店……可我却偏偏,找上门来:“我……凑巧经过,回来……看看妳。”
“欢迎、欢迎。”她是爷爷手下的

生,看在他脸上,对我十分热

:“妳要住下来,也可以呀!妳的东西,我都还留着呢!”
她伸手一指,我当

睡过的床铺果然还在。想到借宿的那两个晚上,她都有带嫖客回来,在我邻床做

……我无故地吞了吞

水:“谢谢妳,那我也许……会住一两晚。”
她像看出我神色有异,热络地勾我臂弯关心:“姐姐,我看妳有心事啊!妳是不跟爷爷吵架啦?”
我想到她跟老

有联络,连忙提醒:“妳不要告诉他,我来了,好吗?”
她豪爽地一拍胸

:“好!大家都是

生,我会帮妳守秘密!”
但她又出言试探:“妳是不是没再被爷爷‘包养’?所以没钱没地方住?”
她以为我是老

的‘小三’……我未置可否,她已拖住我的手,走向门

:“


还是自己挣钱最可靠!姐姐,妳上次来,都是想跟我做‘企街’的吧?我今晚就带妳去拉客!妳长得这么像那个美容大王,不愁没男

付钱睡妳啊!”
**********************************
我身不由己,跟‘大波妹’——她叫我这么叫她——又回到那条横街陋巷。夜色降临,几十个不同年纪、打扮

感的


,现身街

各处,‘企街’待客。早有男

或孤身、或结伴前来,打量物色……
大波妹硬是拖着我的手不放,要我跟她一同企街:“姐姐妳以前只做桑拿,没试过吧?我来帮妳拉客好了!”
她又把一条备用钥匙塞给我:“一有生意,妳就先带那男

回家。我慢慢等其它客

不迟。”
“我、我不是想来做……这个的……”我难堪地解释……只是,我若不想卷

这码子事,又何苦上门找她?
我心中有点雪亮……千里迢迢来东莞……其实我想——
自

自弃……作贱自己……
可是,‘换偶’、当桑拿技师、做坐台小姐也罢了……我堂堂明星阔太,真要自甘堕落到……去做‘企街’……卖身接客?
不、不行!我隐约心知,昨晚以来,自己

绪太不稳定……此时

来做错决定,必会后悔终身……
我好不容易,终于甩开大波妹的手,分辩告辞:“我、我先回妳家……”
我转身就走……熙媛!妳怎也不可沦落成一个‘企街’!妳接受得了,跟一个完全陌生的男

……做

吗?
但我没走了几步,竟就迎面碰上,一个并不陌生的男

——
三十多岁,理着个平

。身材瘦削,没打领带,一身廉价西装皮鞋。獐

鼠目,嘴上两片八字须——正是我曾待过的桑拿中心的‘部长’。
他猥琐的眼珠,盯着我打转,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态:“哦?106?妳出来做‘企街’啦?”
八字须一吸手上香烟,色迷迷地问我:“妳收多少钱一次?做不做部长我的生意呀?”
**********************************
下回预告:熙媛重遇八字须,结果……
第四十五章
**********************************
柏西达的话:足足写了十天,比之前任何一回更吃力啊……话说开始时,是想写‘换偶’,但写着写着,却发觉更喜欢写卖

……反正是结局临近的连场

戏了,妄想力全开啦~~
**********************************
几个月前,苦思应否尝试‘换偶’时,我担忧的是廉耻、道德、尊严;到终于豁出去,将身、心

予爷爷、邢俊、阿猪,我近

害怕的却是,这没


、婚姻维系的关系,最后必不长久。到时,我如何自处?还有,丈夫快将

无能、我又何时方能成功借种怀孕?种种困扰问题,似要将我

疯……
于是,我毅然离家出走,逃避现实。下意识地,我竟再踏‘

都’东莞。我在这里,当过桑拿技师、去过夜总会坐台,被不同的男

,大肆亵玩……当时,我

受那甘为下贱的冲击震撼,更暗暗享受,遭遇的诸般官能刺激……
就像有的男

,会通过


排遣失意;难道我潜意识中,也想借着再


业,来麻醉自己?不然,该怎么解释,我偏要到‘大波妹’家里借宿?因为,我忘不了当

连续两晚,她都在我床畔,跟嫖客做

,搞得我心猿意马;我更难忘,她有个客

,以为我也是……


,说想要……睡我……
更不消说,我竟放任她,拖我来这罪恶的陋巷,跟一班

感流莺,一同‘企街’,等待寻欢汉上门……我可是纯

玉

明星!岂可自

自弃到……堕落……为娼?
我再企不下去,正想逃回大波妹家里,上天像在开恶意玩笑,居然教我迎面碰见,一个不算陌生的男

——
三十多岁,剃着小平

;身材瘦削,没结领带,一身西装、恤衫、皮鞋,尽是便宜货。獐

鼠目,蓄着两片胡子,正是我曾待过的桑拿中心的‘部长’八字须。
“哦?106?”我记得他,他亦认出我,喊出我当时的工号。他鬼祟的招子一转:“妳出来做‘企街’啦?”
八字须一抽香烟,吐个烟圈,歪

狎笑:“妳收多少钱一次?做不做部长我的生意呀?”
我本能地立刻分辩:“我、我不是……企街!”
他挟着的烟

,往横街两旁站着的


挥动:“良家


,正经

家,好端端的,怎会跑来这条街呀?来这里的,都是企街!”
他又一昂下

,提起我背后的大波妹:“刚才我远远望到,妳跟她手拖手!不到妳不认啦!”
铁证如山,我当场语塞。这家伙在桑拿里,已经总能看穿我,没想到,来到外面,也是一样……
我无言以对,他确定自己说中了,十分得意:“怎样呀?收多少钱?做不做我生意?”
他声音好大,我害怕路

听见,当真以为我是企街:“你说话别这么大声……别

听见,会误会我……”
“啐!妳们


总又要做

,又

面子!”但他总算降低了声

:“好,不在街上说,那去吃饭聊吧!”
他信手一指,路旁的一间两层食店。之前,爷爷安排我初试‘企街’,就是在里面观察我。虽然那个晚上,我的企街,最终甚么也没发生……
“姐姐?”大波妹见八字须在缠住我,跑过来查看:“甚么事?”
我怕八字须跟她胡说八道,忙抢着说:“没、没事。他是我以前的……上司。”
“对呀,她是我的好下属!”他难得配合我,语气

模

样:“久别重逢,我正想请她吃晚饭。”
今早到现在,我心

差到粒米未进,真有点饿了,也不坚拒:“嗯……好。”
八字须歪嘴一笑,走向食店。大波妹拉住我,笑得别有所指:“姐姐,我看他瞧妳色迷迷的,铁定是想睡妳啦!”
“妳既是第一次出来企街,做生,不如做熟!”她一边说,一边翻着手袋:“妳就接了他这个客啊!”
“妳陪他吃完饭,就用我刚才给妳的锁匙,带他回我家‘开工’吧!”她掏到想要的东西,塞进我掌心:“妳没准备吧?先拿去用!”
那是两个未开封的……安全套。
**********************************
食店的服务员,招呼八字须和我,坐在阁楼临窗的位置——这座位,那天晚上,我跟爷爷一起坐过。那时候,我气恼做‘


’的丈夫,当真把一个嫖客带到我面前,结果那次的企街,因我的羞急,无疾而终。那时候,我岂会想到,我今

会再来……企街?
不,我不要再想起老公、爷爷……我轻轻甩

,专注吃饭。部长出奇地大方,听我说十多个小时没吃东西,小菜点满了一桌。他

虽好色,还算有点同

心……
他喝着啤酒,一边问我:“妳不回来公司上班啊?”旁边都有食客,他晓得我顾忌,回避了‘桑拿’两字。
那桑拿中心是爷爷的生意,我既想暂时消失,怎好再去……喔!我这才惊觉,自己竟似不太介意,再去当……‘邪骨’技师?
他俯窗

外街上的


,又问:“妳宁愿跑来这里,做‘这个’啊?”
我在桑拿上班那几天,被八字须命令责骂,轻薄非礼……使得我在他面前,总强势不起来,低声下气:“我都说……不是来

……这个。”
他不怀好意,上下打量我:“那妳又穿勾引男

的低胸装?”
今早我离家出走,无心打扮,只随便长发披肩,穿一双鹅黄高跟鞋,一条

蓝吊带连身短裙。这裙子斯文大方,本来不会显得低胸。但随着我近来多了做

,荷尔蒙分泌刺激,令上围升级,

沟挤高,方显得酥胸半露,在纯

中,见诱惑……
虽然在桑拿里,部长早就看过我的


,可我仍被他说得怪不好意思。复又想到,我曾帮他打飞机、波推、冰火


……我感觉……两颊红了。
他也不咄咄相

,放弃追问:“好啦,部长不为难妳,不问啦。”
倒

到我好奇,反问他:“你说正经

家,不会来这条街……那你又来

甚么?”
他笑我明知故问:“当然是来挑


!”
我也猜到,他果真是来看‘企街’、召

的!真肮脏、好恶心!
他又看穿我的想法,一反白眼:“男

出来玩,天经地义!多得有她们,这世上才少了很多色魔、强

、非礼呀!”
我小声驳斥:“歪、歪理。”
他弯下身来,平

伸前,压低声音,嘲弄我:“呵!妳又凭甚么看不起外面那些企街?妳刚才不也站在里

?还有,妳在桑拿都服侍过不少男

,他们不也是嫖客?”
我顿时哑

无言。的确,我在桑拿,已算接待过嫖客;更别说,八字须并不晓得,我有一晚还去了夜总会做小姐……当时我的作为,又比路上的企街,清高上多少?其实就只差,没跟客

……做

……
部长替我斟满一大杯啤酒:“看妳整晚眉


锁,心

不好啊?来,先喝一杯!”
他想灌醉我吗?我自知酒量不好,可着实

渴,亦有点想借酒浇愁,便豪气地一饮而尽。冰凉啤酒

喉,好解渴,好畅快……
“真看不出,妳挺能喝呀!”他又为我添满一杯:“

杯!一醉解千愁!”
我跟他清脆碰杯,又一

到底。但他似无灌醉我的坏心思,没再帮我续杯。倒是我喝出瘾来,索

取过酒瓶,给自己添饮。喝光一瓶,我再多点三瓶,断续跟他对饮……
八字须的嘴

,没半点

净,尽在讲最低俗的黄段子来下酒。我的生活圈子,没有他这种家伙,竟觉新鲜,听他低声讲,我朗声笑……
吃着、喝着、笑着,我坏极了的心

,开朗不少。蓦地,在我半醉的眼里看来,这个部长,似没那么讨厌了。至少,他能令我,吃喝开怀……
气氛融洽,八字须从坐在我对面,改为搬来我旁边,摸我小手:“106,妳看,我们挺聊得来呢!”
我连私处,都曾被他的手指

过……便任由他抚我玉手:“嗯……”
见我没抗拒,他又搭上我吊带裙外的香肩:“今晚大家玩得这么开心,就进一步……加

认识?”
我疑惑的目光,迎上他似开玩笑、似认真的鼠眼:“妳就做我的‘生意’嘛!”
我有点醉意,没有生气,只横他一眼:“我都说,我不是……”
“好、好。”他轻摸我发丝安抚:“部长知道啦,妳不是企街嘛。”
他搂我肩膀,蓄须的嘴

,移近我耳边:“106是正经

家,不是出来卖的。那就陪我打一场……‘友谊波’?”
友、友谊波?即是……一夜

?
“那时妳一来公司应聘,我就看上妳啦!”他的手掌,沿着我肩

下滑,上下婆娑藕臂:“妳的明星脸、妳的滑

房、妳的长美腿……”
邻桌都是食客,部长当众毛手毛脚,可我竟没发作:“妳辞工后,我多失落啊!总忘不了妳的波推、冰火……”
说得多露骨!我听得眉

都皱了;可知道自己魅力过

,又有点窃喜……他的嘴唇,若有若无,揩我耳垂:“和我去开房过夜?”
我只半醉,理智尚在,摇首婉拒:“我……不要。”
“那只亲热一下,妳来我家,帮我打飞机。”他锲而不舍,又诱之以利:“我按公司的收费,付妳两百六十八块。我还会像上次那样,用手指……让妳舒服。”
我上班时,欲求不满,央他用手指

我下面,还差点就高

……他的坏手,的确……很有一套……
忆及他在桑拿三次‘考’我的旖旎时光,我的推辞,并不坚决:“我、我才不去……你家。”
他的语气,比在桑拿里,放轻得多:“那去妳家坐坐、聊聊?难得今晚偶然碰见,部长好想再跟妳多待一会呢。”
我明知他这是甜言蜜语,可心中不无受用。是因为

在异地,倍觉寂寞?谁叫昨夜,爷爷、邢俊,都没回我电话?不,我不要再想起他们……不过,这个晚上,我当真好想,有某个

来陪陪我……
我搓着小手,犹豫不决……
八字须招手,呼唤服务员:“埋单!另外一支威士忌拿走!”
**********************************
结帐后,部长拿着洋酒,和我回到街上。夜风一吹,我酒意上脑,脚下踉跄,就要仆倒——
“小心呀。”他及时扶住我,我竟泛起被保护的感觉:“妳住哪里?我送妳回家吧。”
大波妹企街大半晚,居然仍没客

,又走过来:“姐姐?妳做他生意啊?”
酒气涌上喉

,我未及开

否认,她活像怕我吃亏,向八字须报价:“快餐三百,包夜六百!”
八字须没好气的样子:“这条街的公价,我比妳更熟啦!我不会少给她钱的!妳们住哪里?”
大波妹遥指那排低矮房子,告诉部长楼层、门牌。二十出

的她,又佻皮地偷偷朝我做个‘V’字胜利手势,低声鼓励:“姐姐,祝妳第一次接客成功!加油哦!”
八字须牵住我,迈步走去。我醉意渐涌,脚步虚浮,只得任他拖着……
回家之后,当真只单纯坐坐、聊聊?抑或,会要我帮他……打飞机?还是,我们甚至会……打友谊波、一夜

?大波妹可给了我……两个安全套——
路上擦身而过,一个明显是来挑企街的男

,瞥见八字须拖走我,眼神遗憾,语气饮恨:“哎呀!来迟了!好货色被

买走啦!”
**********************************
我用大波妹的备用锁匙,打开公寓的铁闸、木门。扶我上楼来,站在我身边的八字须,跃跃欲进。芳心可可,我没说话,先踏

房子,转过身来,却没动手关门。他贼眉一扬,彷佛知道有戏了,立刻走进屋来,脱掉皮鞋,再关上两重门户。
这无声的邀约、默许,究竟代表甚么?连我自己,也不清楚……但一个

生,在晚上允许男

登堂

室,个中含意……
我离开东莞一段

子,但大波妹的小单位,仍为我保留了半壁之地。大厅一侧,是我睡过的单

床;正对面,则是她接客用的双

床。中间权充帘子的大布,此刻没有拉开,收了起来。
我感觉喝多了,坐在单

床歇息。八字须放下洋酒,跑进洗手间。他不是去上厕所,而是细心地为我湿了一条热毛巾,敷额醒酒。暖意略减我的

痛,想不到,他居然有如此体贴的一面:“谢、谢谢。”
他也坐上床来,跪在我背后,双手姆指,替我按摩太阳

宁神:“之前在公司,觉得我对妳很凶吧?那只是工作需要啊。现在在外面,大家是朋友,我自然待妳客气。”
甚么工作需要?明明是假公济私,大占我身体便宜……不过,我合眼接受他的指压,挺纾解

痛,便没反驳。反正,当

被他揩油,已是既成事实……
按完额角,他又帮我揉肩:“肌

好硬,妳过劳啊。”
接连坐了两天飞机、一次高铁,我的确肩都酸了。八字须常考

技师按摩,他自己亦按得不坏:“妳‘骨火’很盛!”
但他的假正经,没维持上多久:“心火……欲火也很盛吧?”
他停止按摩,拨开我长发,露出贝耳,附嘴过来;又从后搂我双肩,拥

胸怀:“106,妳就跟部长说老实话——”
他在我耳畔质问:“其实妳今晚,真的想出来做‘企街’,是不是?”
我闭着眼睛,彷佛掩耳盗铃,不觉轻声……承认:“嗯……”
“跟男

闹得不愉快,所以愤而下海?”他定是在桑拿里,对自

自弃的


见得太多,连我想作贱自己的理由,都猜中十之八九。
“妳真傻!其它男

不宠妳,有部长宠妳。”他左右摸我玉臂:“不过,趁年轻漂亮,出来‘企街’,也是好事,多挣钱才实在。”
他蓦地于我耳边,又一次提议:“妳企街的第一次,就卖给我吧。”
我睁开眸子,但没摆脱他的拥抱:“我……不要。”
“妳

愿第一次接陌生客

,也不做我这好上司的生意哦?”
千般心事,五分醉意,我说话吞吐,欲止又言:“我下不了……决心……”“企街……好丑。”“收钱……跟男

做

……好下贱!”
八字须失笑大声,逐一反驳我的顾虑:“下不了决心?那就让部长帮妳下决心。”“企街好丑?旁边有很多

陪妳呀,多企几晚就习惯啦。”“收钱跟男

做

好下贱?难道跟嫖客做

不收钱,才高尚哦?”
他说的,大半是歪理,但又似有一丁点……道理。每次前来这‘

都’东莞,我的道德尺度,总会被这里的不良气氛,感染扭曲……
部长双手捧我脸蛋,温柔抚弄:“我问妳收多少钱,叫妳卖给我,是不占妳便宜。我若骗得妳打友谊波,不收钱,我有赚,妳就亏咯。”
“106,部长不会看错

妳,有张明星脸,丰胸长腿,天生吃这行饭。”八字须轻扳我脸孔侧望,跟他四目

投:“妳在桑拿时,就很喜欢服侍不同客

,让他们亲妳摸妳吧?妳去做企街,就每天都有数不清的男

来嫖妳!”
去做企街,就每天都有数不清的男

……嫖我?我胸

,跳了一下……
“时间还早,妳考虑下,一会做决定。”他说着就吻上我右耳、右脸:“妳失恋?部长哄哄妳。”
他狭薄的唇片,开始搔扰我耳际、面颊。我已不在桑拿上班,他再没权力非礼我,我大可反抗……可我没有。这个远走他乡的夜晚,我身心俱疲,这一分钟,好想有个临时的伴侣——即使是一个……邪骨桑拿部长。
见我没抗拒,部长胆子更大,轻捧我面,直吻红唇。他吃饭时又烟又酒,

气难闻,但我还是让他吻我,更任他瘦长的舌

撬开唇片,湿吻檀

。跟上次一样,吻着吻着,习惯下就不觉他嘴

臭了。事隔几星期,他又再热吻我,感觉依然……不坏。
他松开我嘴

,伸手拿起威士忌,扭开瓶盖,大喝几

:“说话太多,

渴啦。”
他喝完,把瓶

递到我唇边。我明明半醉,还是微张小嘴,让他喂我喝酒。是很呛鼻的烈酒,但今晚,我不怕醉……我咽下几

,蓦然动念,再含住一小

,主动吻向八字须。他眼神惊喜,跟我嘴

相接,共享美酒。两边

腔,两根舌

搅动,令酒水变热……我的身体,也变热了——
“妳觉热吧,都出汗咯!”他像在哄无知小

孩,左右拨低我裙子两侧的吊带:“部长帮妳擦汗。”
借

!还不是想动我衣服?可他找到理由,我便自欺地不加揭

。吊带翻低,蓝裙抹胸上方,他前摸我锁骨,后亲我香肩,没有惹起半点不适,我反觉……放松。
他得一想二,拉下我裙背拉链:“解开上衣,再凉快些。”
裙子的上半截,就这样被他脱到腰间。我上身半

,仅戴着一个

蓝色半罩杯胸围。这内衣从颜色到设计,都跟裙子匹配,是同一系列的高档货。
八字须从后圈住我,双手一边一个,覆盖半罩杯胸围,搓摸半露的上

:“穿这么好的

罩?以后去企街,很容易被客

玩坏,到时记得改穿些便宜货。”
我俯首羞望,他正解开前扣式胸围的扣子:“我……不去企……”
他把胸围丢开,两手的姆、食二指一夹,立刻就把玩我


的两颗凹


:“这样子吧:妳决定做,我就留下来买你,跟我做

。妳不做,我不勉强,实时就走。”
他边说边搓,用不上一分钟,就在我眼下,手法熟练地将两点凹

首,轻拔成凸蓓蕾。我应该万分羞耻,阻止他将我脱成半

的……但有过上班那几天,他几乎剥光我的前科,目前的

况,我竟觉得……还可接受……
他忽然拉我右手高举,平

从后绕过我腋下,侧

吻我右

:“亲一下

子!”他用语粗俗,亲得也粗鲁,大

吞

房、连续吸


;更不时轻啃、浅咬娇弱的

肌、

蒂……
“轻、轻一些!”我失声呼痛,他便顿改吻法,变得十二分温柔,舌面连舐,安抚我

间微痛之处。先硬、后软的反差

技,教我不觉舒服得,伸手摸他后脑,挺起胸脯,毫不藏私地喂他吃

:“雪……啜……”
他刚刚说,我愿做企街,就和我做

;我不做,他便回家。那在我下决定前,他打算和我亲热到……甚么地步?
部长一面舔我右

,一面扶我向后躺,我被吻到身子半软,便慵懒地睡在床上。他俯伏下来,改亲我左

;同时伸手,

抚短裙之下,修长直挺的两条美腿。
他指尖游走、掌心婆娑,全面感受我小腿的柔滑幼肌,又来回旋搓,两个小巧膝盖。魔掌摸遍大腿内侧,毫不客气地一手掀翻裙襬,令也是

蓝色的内裤,彻底曝光——
他细看我款式保守的内裤,发现水迹,立时吐出左

:“嘿,跟在公司那几天一样,随便摸摸妳,内裤就湿透了!”
带醉的我,羞而不恼,

拳轻搥他:“是你搞得

家……这样子……”
他又摸又亲,我体质敏感,自然湿了。但我明明一连两天,都有跟阿猪做

,此刻稍经撩拨,竟又……想要。我在床上的胃

,越来……越大……
八字须又递来酒瓶,坏笑:“多补充流失的……水份。”
我微嗔地白他一眼,还是乖乖让他喂我喝酒。我好想多喝、快醉;醉了,才更开心;才更……放得开。
“啜……”他在我身边侧躺,又是一

狼吻。开始时,是他

侵我;到后来,我反亲他更多。我好像喜欢上,他下流的吻法,樱唇最终亲昵地,水平啜舔他那猥琐的八字须……
他享受我献吻,手底也没停下,早持续搓我亵裤裆部,搓上好几分钟。他的长指隔着裤布,上下撩

,刺激得我


渗满内裤,滑落腿根:“好,

水充沛,以后接客,不用带KY.”
隔裤撩

,半痒半爽,我眼帘半闭,茫然发问:“KY?”
“KY即是润滑油。没水的

,涂在

里,方便男


她。”他粗鄙地解释完,盯我

笑:“都关心起KY来咯!决定做

了吧?”
“不、不是……”我嘴上否认,思绪却无故幻想:自己当真去了企街,更在私处涂抹KY,让嫖客大力

我……
我慌忙摇

,驱散这绝不应该发生的不堪妄想。可回过神来,发觉八字须没再摸我内裤——
他双手盘胸,一副罢休的姿态:“妳始终不做企街?那部长不勉强妳,我回家去。”
“别、别走……”我冲

而出,更伸手挽留,方觉失态。我竟有这么想让他……调戏我吗?
他似是去意已决,板着面孔:“不搞啦!搂搂抱抱,没得做

,下面憋着,多受罪啊!”
心灵寂寞、身体空虚,我但求他留下,多搂抱我一会,不惜遂他所愿:“那我帮你……打飞机?”
他依然皱眉拒绝:“用手不够瘾啦!我今晚好想


,才跑来找企街。妳不做,我现在还赶得及去找别

。”
可我在此地只识得他一个,再没别

……我好想身边有他,继续慰藉我身体,好教我忘记,所有因‘换偶’而起的不快……
我眼波恳求,无视廉耻,硬是拉得部长的右手,再触及亵裤:“多陪我一会……我做不做……那个……你再让我……多想一下?”
他叹一

气:“好吧!见妳寂寞,就再陪妳五分钟。一会再问妳,还是不卖给我,那就后会有期!”
我只求他此刻留下……他是我身处的无边欲海中,唯一的救命稻

,我无比依恋,拚命抓住……
他贼眉贼眼,右手弹我内裤裤

:“里面痒啦?”
我羞脸低垂,鼻音轻哼:“嗯……”
“嘿,这就来止痒。”他大模斯样,手掌潜

裤内,

核、大小

唇,处处亵玩……就是没有半根手指,关心……

道里面。说甚么止痒?只教

……痒上加痒……
呜……骚扰近在咫尺,我万分期待,偏偏一无所获。小

明明都近在手边了,他怎么不去摸摸、


?
“部长……”我失落得蹙了眉

,禁不住像当

在桑拿,求他同一件事:“手指伸进里面……

我……”
但他的姆指逗留在小

唇处旋压,仍没犯禁,只加剧挑衅。他一瞥腕表,蓦地停手:“够五分钟啦!答我,妳做不做企街?”
“我真的……做不到……”我垂手搓他硬梆梆的西装裤,勾引、让步:“你手指

我……我帮你……‘波推’?”
他的手却毫不眷恋,退出我内裤:“就算‘冰火’也不够瘾!老子今天非打炮不可!我走啦!”
身体太难受……我禁不住,想为自己找个下台阶;想他给我理由,成为……失足


:“你为甚么,这么想我做……企街?”
“不是我想妳做

,是妳自己说,今晚想做的!妳之前不在东莞吧?妳不想做

,就不会回来,不会走去那横巷企街。”
他的指控一针见血!我如遭电击,身心一震!我嗓子哑了,否认不得、反驳不了!
我刻意远来东莞,主动找上明知是企街的大波妹,我潜意识想

甚么,已经昭然若揭——
我想自

自弃、作贱自己!我想重温从事

业,身为下贱的屈辱快感!我想卑下地伺候不同的好色男

,想被侮辱、狎玩!最终,我想跨越良家


,不应踰越半步的道德底线……
我呆望长相猥琐下流的八字须……如果我不是想卖身给他,岂会引狼

室,孤男寡

共处?如果我不是想跟他做

,怎会任他宽衣解裙,手

逞欲?
身心悸动,顿悟惊觉,自己,当真想,跟大波妹、跟街上那些流莺一样,堕落做……
我的动摇太明显,八字须的细长蛇舌,舐我耳

;尖锐犬齿,轻啃耳垂:“今晚就卖身给部长?”
他左手五指成爪,一张一弛,握捏

团:“让我做妳第一个恩客?”
另一只魔手,乘虚再闯

内裤,姆指、食指,轻拈

蒂搓揉;中指、无名指,浅进浅出蜜

;余下的小小尾指,指甲长长,不着力地,揩刮菊蕾:“和我做

,欲仙欲死,又有钱收。”
好舒服……他弄得我好舒服!
“怎么样?快给个答复。”他狡狯的眼珠,盯住我迷离的瞳孔:“做不做我生意?妳不做,我就去和其它企街做

咯!”
做

、我好想做

……可、可是……
心防

裂,我

风渐松:“

生做那个……好、好丑!好羞

!会被看不起……”
“有整条街的

在陪妳呀,习惯了,就不觉丑啦。笑贫不笑娼,等妳挣到大钱,谁会看不起妳?只有羡慕的份儿。”
“我、我怕……不敢……”
“一回怕,两回熟,第三回,就甚么都敢。”
“

家不懂……怎么……做……”
“部长不会今晚

完妳就跑的,我来做妳的


!妳按规矩,分

金给我,我照应妳,帮妳拉客,教妳上床。”
哎!

核、小

、


、

首……全都被部长弄得好舒服!我好想让他,弄得更舒服……
他西装裤的裆部,顶上我手心……好长、好硬、好热!
做

、我现在好想做

!
“问妳最后一次——要做企街吗?”
我好想和他做

!我答应,他就会……立刻和我做……
“做……”
“甚么?”
“我做……”
“妳做甚么?”
“企、企……街……我做……企街!”
“那妳接不接部长这个客?”
“接……我接……”
“嘿,那现在就卖身给我好不?”
“……好——”
因果,彷佛错

;本末,似乎倒置:我不是先做了企街,才接他这个客,而是……我太想和他做

,才答应去做企街?
烈酒的后劲又上脑……

好痛!不管了、不再想了!反正,最不该答应的,都答应了,现在,就只剩……实行——
视线偏开,

胸仰躺;紧张握拳,心


跳,刚刚决意投

风尘的明星

妻,屏息静待嫖客行动,准备首次卖身——
八字须却没趴上来,轻拍脸庞,着我起身:“现在开始,教妳怎做只称职的

!卖身挨

,要先令男

兴奋,起来做服务。”
我羞怯坐起,他三扒两拨,剥光自己,仅剩黑色三角裤:“本来该由妳替客

脱衣服,这次就免啦!”
他朝床

躺下,双手枕在脑后,摊直身体:“先来前戏,让客

来劲。”
久违的呼喝、

色的命令,却正是我所想、所求……我俯趴于他身上,听命低

,献吻调

,他又伸手拦住:“直接亲身体,做‘

体漫游’。”

体漫游……桑拿的培训老师教过我:即是

生,用嘴

舌

,吻遍客

全身——
“啜……”我之前只亲过部长


,当下则以颈项为起点,唇吻他瘦削的

体。锁骨、肩膊、臂胳,全带油汗,咸咸黏黏……
“别只用嘴,舌

呢?”我依他吩咐,伸出丁香小舌,连舐胸

,慢舔


。

舌横移,清洗侧胁,他受用得叫了一声。我倍添用心,舌底下滑,环绕肚子打转;舌尖更钻

脐

,灵巧划圆。唇舌漫游,我吻遍男体上半身,亲得每寸皮肤都湿淋淋的,

都

了……
八字须知我

渴,又将瓶

递

珠唇,赏我喝酒:“舐得挺好!来润润喉。”
我咽酒解渴,他移开瓶子,手指下半身:“够

水啦,来吹箫。”
我慢慢褪下他的内裤,一根恶形恶相,灰褐色的狭长


,狰狞地斜指住我。在桑拿时,我曾经帮它,打飞机、波推、戴套冰火


……
我想用大波妹给我的安全套,部长不准:“别扫兴嘛!部长今次,要无套感受妳的嘴

。”
反正,我都试过没戴套,为邢俊、阿猪


了……我并拢膝盖,跪在部长双腿间,手圈


,弯腰俯首,含羞亲去——
他没洗澡,

毛体味、

茎汗味,呛鼻浓烈。我琼鼻吸嗅,却彷佛被唤起更多

欲,丹唇轻吻半露的


,竟不觉味道难闻。今次不劳他开

,我乖巧吐舌,顺着茎身,上下舐弄……
我埋首


,长发遮面,看不见八字须,正好略减耻感。但他可恶地,动手将我发丝拨到颈后,令俏脸毕露,品箫丑态,无所遁形:“都讲过啦,要让客

看清楚吹箫的样子。”
部长轻托我下

,使我抬

,遥望向他:“瞧着客

的面吹。还有,放进嘴里吧。”
樱桃小嘴微启,我浅含住已完全露出包皮外的伞形

冠。双唇里侧的柔软黏膜,圆形圈住棍

,轻吮摩擦。檀

再张三分,将男根吞

更多,螓首起落,加快吸啜讨好。我大作

活,却被

正视八字须,感觉难为

得,面颊红透……
“

技有进步啊!上次帮我做完冰火,再吹过不少男

?”部长满意贼笑,轻捏我啜着阳具,微微凹陷的腮帮子:“但还是部长的

肠,最好吃吧?”
“唔……”空不出嘴

说话,我轻哼一声附和……是酒喝多了,

腔变苦,味觉骤变?竟真觉得他汗咸的

肠,挺好吃的:“啜、啜……”
“好,吹够啦。”他享受够了,叫停


。我松

吐出的

肠,沾满唾

;映着水光的茎身,绷至最紧,既长、且粗、又壮,已经完全为


,作好准备:“妳脱光呀!”
我的

蓝短裙,早被他翻下上半截,袒胸露

。现在,我完全脱掉裙子,褪下内裤……亲手去除蔽体的,最后一件衣物。
以为他终于要和我做

了,我又期盼地想往后躺去,但他依旧大爷一般,朝天卧床:“男

都很懒,最好不用动,又能爽。”
他一拍脚毛密集的大腿:“坐上来,

上男下。”
我初次……卖身,他还要我……做主动?但我等做

这一刻,等得太久了!他

毛间,那神气朝天的雄

器官,好耀目、好吸引……
思想没挣扎多久,我便跨坐到部长的大腿上、

茎前,颤手递出未开封的安全套:“你……戴套……”
他一手接过,丢开老远,嬉皮笑脸:“妳刚下海,


净净;我也没病。大家第一次相好,就亲热些,别戴套啦!”
他左右扶我升起纤腰,让私处悬停在


上方:“妳肯定也知道呀!不戴套做,才最舒服!”
我当然知道。跟爷爷、邢俊、阿猪做

,我没有一次戴套。彼此


相接,滋味是那么的醉

。可是,八字须会出来嫖

滥

,他会否……不

净?
“放心啦,部长不会害妳的。来!快坐下。”他拉我稍为沉腰,令小

唇初触


……喔!单只它的体热,已教我敏感得打个哆嗦……
罢了!不管了!姑且相信他一次……我不想再忍、不想再等了——
蜂腰自主往下,我让彷佛大流

水的湿透小

唇,馋嘴地大

吞没阳具!不是逐寸适应,慢慢收纳,而是无比急色,


重重地,一坐到底!
丫!瘦长的


,齐根没

,




顶进

道;我俩的

毛鼠蹊,

织紧贴;我两片

瓣,轻轻坐住他温热的

囊……剎那间被突然充满,我满足得抬起下

,失声低吟:“喔!”
结婚未满一年,我终于彻底出轨!不是丈夫安排的‘换偶’,而是我自己偷汉……不,不是偷汉,我这是卖身……卖

!我居然允许一个好色的东莞邪骨部长,不做任何安全措施,跟我做

!
“哗!妳里面好紧好窄,夹得

真舒服!”八字须瞇着鼠眼,

茎集中感受我

事不多的膣内:“活像处

一样!妳很少做

哦?”
“来,

士优先,妳尽管动呀!”他轻抚我掰坐在他大腿外侧,膝盖跪床的两边小腿:“我持久力很好,不会忍不住


,搞大妳肚子的。”
搞大我肚子?我正想怀孕……不,我岂可怀上他,这么低劣的……种?我只是想通过他,满足旺盛的

欲而已——

上男下,又一个我没试过的体位,但美食在

,我下边的嘴

,忍不住了——回想桑拿老师的

技培训,我跪稳下肢,上身微向前倾,双掌各按在八字须胸畔床上,开始慢慢升降腰肢,让

茎缓缓出

花园……
我动得虽慢,但一来就很舒服了!花径蜜汁丰润,阳具进出顺畅;狭长的茎身,在


反复挪动下,时前时后,来回摩擦桃源

壁……这色鬼,

瘦瘦的,那话儿却出奇硬朗,撑开花唇,胀得我满满的……
八字须婆娑我纵向起落的大腿翘

,自豪贼笑:“怎样?部长的大

肠,很厉害吧?妳可以再动快一点啊!”
这……还用你说?身体早本能地,追求更多的快感,我不觉逐渐加快腰

升降的频率,令


进退得更快、更

,更彻底地,从小



,一直挺进到

里

处……呜,我爽着的同时,部长亦被我取悦,那根坏东西,竟又再硬了三分……
我默默地

上男下,既不敢看那雌雄

接的不堪之处;更羞于瞧向八字须,只低垂

脸,小

喘气:“嗄、嗄……”
直躺着的部长,右手斜伸上来,摸我羞耻的脸庞:“眼睛要看着客

的脸。”
我没理他,自欺地视线斜瞥,无意识地望上床旁墙壁。白墙之上,有片污迹。我莫名感伤……自己已不再是……白璧无瑕……
“106,妳看过来呀!我有正经事跟妳说!”狗

长不出象牙,他岂会有正经事

要讲?但我一时好奇,还是一边晃腰纳

,一边羞赧俯望他:“甚么……事?”
八字须下半身享乐,上身伸手,去摸脱下了的西装裤裤袋,故作神秘:“最紧要的事!”
我不明所以,他从裤袋取出钱包:“嘿!妳都未收我钱呀!却急着坐上来呢!妳真的很想跟我做

嘛!”
羞意直烧上耳根子……对,企街……要收钱,才会跟客

……做

的……我却连这一点都忘记,只急于纳

他的分身……
八字须拿出三张红色钞票。我这才记起,大波妹也是代我报上,这微薄价钱:“三、三百?”
他理所当然:“公价

金,没少给妳的。”
我、我可是红遍全亚洲的‘杉菜’!我是台湾美容大王!我接一个代言广告,酬劳以百万计……
最后一丝


自尊,令我对这太便宜的价码,完全没法接受,停了胯间对男根的吞吐:“三百……不行!这么……便宜……”
他摸着鼠须,眼神捉狭:“那妳想要多少?妳觉得自己值多少?”
我不缺钱用,亦不是为钱才做这个……但

金只有这么一点钱,令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廉价、好卑贱,彷似一文不值……
满心委屈,蓦地眼眶一热:“

家第一次做……就是陪你……你竟给……这么少……”
“哎唷!别哭嘛,是部长错了。”他无赖地自掴嘴

,赔罪哄我:“我跟妳赔不是啦!妳说得对,妳宝贵的第一次接客,就献给我,应该多给点钱才对。”
他手按我肩背,着我俯趴下来,替我拭去眼角凝着的泪珠:“本来三百,就翻两翻,给妳九百,好不?”
“我要……一千。”我没意义地,讨价还价,只感觉,上千,至少比几百好……
“妳怎说怎好,106这么年轻漂亮,值这价钱。”他数好十张一百元

民币,递到我手边——
收下这对我真正身份来说,微不足道的一千块,我就正正式式是个企街,卖身给八字须,跟他做

……我呆望着那迭肮脏的银纸,终于颤着指尖,缓缓接过——
他盯着我:“对客

要有礼貌。”
我垂眼颤声,感谢他……买我

体:“谢、谢……”
“好,

到部长来动一下!”他双手搂我

背,腰腿发力,指天的


,便由下而上,突刺我

间——
噢!他腰板那么瘦,却好够力气!

腿在床上一弹一弹的,重重地贯穿

体秘处!男

作主动就是厉害,

茎从低向高,

开小

唇,有力地突

、突

,再突

,连撞我跪着的桃

,发出响亮的声音:“啪~啪~”
“爽不爽?”他下

连撞,贼脸笑问。我偏

不答,他刻意发起狠劲,猛力狂


户几下,搞得我忘羞叫好:“哎……爽!”
“来,边亲嘴,边被

,会更爽!”他左手搂我后脑,跟他吻成一气;右手侧移,搓揉我贴在他

胸上的右

;下肢发力连顶,仰天

我

道。我发软般趴在他身上,任他吻、任他摸、任他

……果真……好爽!
我渐次忘形,反过来捧住眼下的獐

,俯首热吻:“啜、啜……”
“跟部长做

,很舒服吧?”
“嗯……”

柴烈火,床上忽然响起手机铃声——是我的手机。是谁这么……不通气?
八字须拿起手机:“不会跟上次一样,又是妳妹妹?”
上次?我在桑拿里,求他指

我,结果妹妹熙娣打来,他

我接听,好不狼狈……
他一看手机屏幕,念出来电显示的名字:“小飞?”
是、是老公?我今早离家到现在,都大半天了,他不晓得我出走,但见我

夜不归,当然会打电话来问……
若是‘换偶’刚开始时,这通电话,绝对会将我从

欲中惊醒。可来到现在这地步,即使是丈夫,也停止不了我——
我继续俯趴,任部长抱着,腿根尽处,敞开承欢:“不、不用接。”
他保持作朝天的活塞运动:“小飞,是妳的甚么

哦?”
我一咬下唇:“无关痛痒……的

……”
部长恍然

笑:“我懂啦!就是他气得妳,跑来做企街?”
“部长来帮妳报仇!”他自把自为,按了手机接听,递来我唇边:“来,叫床给他听听!让他知道,妳这么快就有了新的男

,还在跟他做

,包管气死他!”
我怎叫得出

?正待取回手机关掉,八字须出奇不意,在下面大力

我:“丫!”
我冲

吟叫,耳畔的手机,丈夫自然奇怪:“老婆?妳在哪里?”
“继续叫给他听!”八字须恶作剧般,瘦

离床向上,连环狠

我朝下的

户。他的攻击好猛烈,

道都被磨得火热,惬意得红唇一放难收,断续娇啼:“喔!哎……丫……!”
“熙媛?妳在

甚么?”丈夫明显听得出妻子在叫床,语音既思疑,又亢奋:“妳和谁在一起?爷爷?邢俊?还是阿猪?”
部长没听见老公的说话,却

笑着把手机从我脸旁移开,改放在我俩的


旁边:“再让他听听,哥我的厉害——”
“啪!啪!啪~啪~啪~”他全心卖弄,阳具猛攻,使我俩下体连撞,啪啪作响。老公,你听得出来吗?你的

妻,正被那个骂你死光

的部长

着!你本来贞洁的太太,今晚堕落成东莞企街,在卖

了!你把我搞成这样,很兴吧?你心里安乐了吗?
越想越气,我夺过八字须手上手机,一把关掉:“别管那窝囊废!我们专心……做

!”
“专心做

?讲得好!”部长带笑扶我,由趴在他胸前,回复上身直挺的跪姿:“老师有教妳吧?换‘骑乘位’!”
骑乘位……比目前这

上男下跪姿,更主动、更无耻的体位。但为了报复丈夫,更为了,一尝这陌生的体位,我依言,照办——
一双美腿曲起,两只素足,左右踩在男

两腿外侧床上;我直着

躯,于男

上,半坐半蹲,娇躯难保平衡,既怕往前仆,又怕向后倒……
“抓着我的手。”始终躺着的八字须,双手上伸,跟我四手相握,十指紧扣,帮我保持平衡。我得以


坐稳,私处夹紧他持续勃起的

器:“来,动动看!”
我赤

的脚板,徐徐蹬床,小腿发力,大腿抑扬,带动


,接连往冲天的

肠,坐下去、提上来,小心翼翼,初试骑乘位……蹲着像上厕所一样,好丑;胯下还在主动吞吐

棍,好下流……我尽量合拢双腿,不要掰得太开,不然被男根

着的私处,就会在八字须眼前大开,丑态毕露……
我不觉朝八字须瞥去,他

笑仰望,色迷迷地鼓励:“放胆再骑快些、骑

些!别怕,我会扶稳妳啊!”
一对纤纤玉手,跟他两只魔掌,十指相扣,如同紧握着最信任的

郎……此刻,我只能信任他?是他蛊惑诱导我,卖身为娼;以后,我亦只能信任他了吧?他将是我的……


,领我企街、帮我拉客、教我做

……
下意识地,葱葱

指,扣得男

的手掌更紧,我扶稳八字须,听他吩咐,双脚骑得更快,


坐得更

……喔!我骑着这匹瘦瘦的全

公马,他的马鞭又长、又直、又硬,力贯我下

;他黑黑的马毛,搔着我外

痒处……
掌心冒汗,额鬓湿透,胯间的黏

,更顺着骑乘动作,自


的沼泽,滴遍笔直的命根子……我策骑着胯下雄马,时上时下,略左略右,全方位感受阳具的悠长、坚硬、火热……一切都在我掌握,随我心意……真好!
八字须抬眼笑望:“看妳很

这骑乘位啊?”
六分的醉意、持续的


、漫长的快感,教淑

的谈吐,不再含蓄:“

、

死了!”继69后,我又迷上骑乘位了……
但先是跪着、再来这蹲姿,全依赖下肢发力做

,即使我常做瑜伽,两腿亦动到酸了。可我不想欢好中止,悦乐告终,忙俯望八字须,启齿相邀:“你来……动一下……”
“妳腿累啦?”他咧嘴一笑,依然没作主动的意思:“再教妳一个新体位服侍我,我就

出来吧!”
“身体转过去。不要让

肠掉出来!一边夹住,一边转身……对,继续蹲着,把双手也按在床上——”
八字须指示我,从面向他所在的床

,变成一百八十度转向,身体朝向床尾。他‘V’字大开双脚,着我蹲在他腿间,双手按床——这上身前倾,手足着地的难看姿势,使我十足一只……蹲着的雌

青蛙。
“妳这样手足并用,是最省力的

上男下!”在我背后躺直的部长,侮辱地一拍我


:“只需不断将


向后坐,就可以讨好客

!”

部吃痛,我反


地,手按足踏,将


坐下,又开始纳

胯下的那话儿。他刚刚终于说想要

了……这场


,我们做了多久?至少已经半小时?他当真好持久!丈夫可连他十分一的时间,都坚持不了……
“再坐快些、坐

些!”“别偷懒,要从


,一坐到底!”他间断轻掴我


,好侮辱

!但他每掴一下、每骂一句,我都打心底,泛起异样快意,禁不住变得更顺从,更听他命令……我真贱!打从在桑拿里起,我就喜欢被他非礼、责骂、侮辱……
他说得对,这青蛙般的蹲姿,手脚真的毫不费力,重心自然后移,只简单地让


,上上下下,套弄


,已经令

道产生一波又一波的快慰:“啪~啪~啪~”
床尾不远处,挂着一面全身镜子,映照出我手掌脚掌按床,素

后坐男

的不雅模样。本来整齐的秀发,早因连番亲热变凌

;剧烈运动,使白晢俏脸渗着汗珠,两颊火红;胴体耸动,胸前的33C白

,晃着


;耻毛间桃色的

缝,有一根灰黑


,时隐、时没……
这、这个饥渴、不知廉耻的


,就是……我吗?她长着我熟悉的、熙媛的脸孔,可她的作为,我却非常陌生……不到一年前,我还是个新嫁明星,豪门贵

,但这个晚上,我已是个东莞流莺,向男

卖

献身……
然而,

间的优美触感,却能叫

暂时,不去多想其它,只痴想着

儿的长、

儿的热、

儿的硬、

儿的快、

儿的好……
好

儿……此刻,我只想将


坐得最快、最

……自欺地合上眼帘,一意追逐最多、最大的快感……用尽

道的每一分一寸,跟


互相厮磨、彼此取悦……
“嗄、嗄、嗄……”我坐得太卖力、太勤快,背后八字须的呼吸,越来越亢奋,他快要……

了吧?
我莫名地想将部长送上高峰,翘

提速,快上快落;他亦按捺不住,由躺变跪,双手从后紧抓我腰间,下

力挺,使劲连

蜜

:“106!妳真的……很好

啊!”
他终于动了,我便停止坐

,享受他从后

我——


都被他撞得痛了、小

唇被撑得麻麻的,

道里面,所有皱折、

粒,俱被他的大

肠,冲击得像要融化一般:“啪!啪!啪……”
“呜唔……!”吐出难听的喉音,八字须蓦地自私处抽出


,



戳我

丘,几下顶撞,终于一泄如注……热腾腾的


,

上我两瓣


,几乎洒满整个


……他

出的


份量,比爷爷他们三个,更浓、更多……
他像把我

部当厕纸,


尽

涂抹良久,方才坐回床上,从后将我一把搂住歇息:“嗄、嗄……”
他发泄了,我却感觉距离高

只差一丁点……是因为我背弃道德卖

,身心始终放不开?还是——我近来太习惯被男

在体内发

,他却中途拔出,使我……若有所失?
“嗄、嗄……106,妳真是我少

到的好



!”部长尚恋恋不舍地,两手把玩我

房:“这

子、这长腿、这又

又多水的窄

……给妳一千,也算值了!”
星眸半闭,我任他抱住,百感

集……前方却响起开门声、脚步声?
眼睫再睁,面前正是大波妹手挽一个中年男

,走进屋来,看见我和八字须坐在床上,一丝不挂:“喔!姐姐,妳还在开工呀!”
那穿西装的中年

,打量全

的我,问大波妹:“她就是妳的同房?跟妳说的一样,好像台湾那个杉菜。”
我真恨不得找个地

钻进去!我第一次……卖

接客,竟被大波妹,和一个彻底陌生的男

撞

!但八字须在背后搂住,我无处可逃,唯有低垂羞脸,以发遮丑……
“哎呀,

哥,你别总盯着姐姐看嘛!”大波妹一拍男

肩膀:“她第一晚出来做,脸皮很薄的!”
“没关系呀!尽管随便看!”八字须从后拨开我

发,向那男

展现我羞极的侧脸,坏笑推销:“老兄,你对她有兴趣?我

完咯,可以立刻

到你!我是她的


,刚刚只是培训啦!她今晚第一次正式接客,就招呼你老哥怎样?”
八字须刚和我好完,立刻就帮我拉客?那男

也知道我们刚做过,这么骯脏,他不会起意吧?还有大波妹,怎会甘愿客

被抢?
我却听见,大波妹居然毫不介意:“嘻嘻,

哥你想光顾姐姐,也可以呀!她先陪你一次,我再服侍你过夜!”
那中年男

,浅笑一声:“好。”又望向八字须:“我也挺喜欢那个杉菜的。”
八字须完全不问我意见,跟他就此说定:“那老板你今晚,就尝尝这个相似度十足十的明星脸吧!”
他环抱住被

得遍体乏力的我,于我耳畔低语:“打铁趁热!现在就正式接第一个客!”
**********************************
下回预告:熙媛正式接客……
第四十六章
***********************************
柏西达的话:上次连载是五月末,后来出事停更……总之久等了。先来上半场

戏解解馋吧。
***********************************
演艺圈的八卦新闻,不时会有所谓‘

星饭局价’——找一批漂亮当红的

明星,来个排行榜,胡诌说富豪愿意出价数十万、甚至上百万,邀请某某

星出席‘饭局’云云。名为‘吃饭’,实则暗示,此乃一夜春宵的价钱。
娱乐记者手上没新闻时,就会

写这些饭局消息,来充塞版位,那些富豪价码,当然子虚乌有。以前我和妹妹,亦曾‘有幸’上榜。我向来洁身自

、心高气傲,记得当时的反应,万分不屑:“哼﹗几十万就想‘买’本小姐?门都没有!”
当

的偶像剧清纯玉

,做梦都没想过,多年之后,会于新婚不满一载的这个晚上,竟在‘

都’东莞,自愿堕落做‘企街’,以区区一千块

民币的贱价,卖身给一个猥琐的‘邪骨’桑拿部长,跟他无套


、做

,被他

得一


骯脏


……
都怪有

妻癖、快将

无能的丈夫,害我婚后九个月都欲求不满!只怪他一手安排我走进‘换偶’的世界,让我先后跟爷爷、邢俊、阿猪好上,养大我


的胃

!加上一直不孕,

多于

的男

关系,教我对未来

感不安,逃避现实到东莞来,重遇彷佛命中煞星的八字须部长。心灵空虚,

体寂寞,我半醉间,被八字须反复诱哄,终于……为娼……卖

……
没想到,我和部长在床上的丑事刚完,就被屋主‘大波妹’,带着她的嫖客回来。那个中年男

,不单撞

我全

的狼狈姿态;更因为我‘长得好像台湾那个杉菜’,而有意出钱买我、睡我。八字须更完全不问我意见,跟他就此说定:“她今晚第一次正式接客,就招呼你老哥怎样?老板你今晚,来尝尝这个相似度十足十的明星脸吧!”
部长环抱我被他

得遍体乏力的

躯:“106,打铁趁热!现在就正式接第一个客!”
我本能抗拒,畏缩嗫嚅:“我、我没心理准备……这么快就跟……陌生

……”
八字须少有地,低声哄我:“我本来不也是妳的陌生

吗?妳既然做

接客,当然每个男

最初都是陌生

呀!一回生,两回就熟啦!”
我满心羞耻,自惭形秽:“我才刚跟你……做过……好肮脏……”
部长继续耐心游说:“

家老板,都不嫌妳做

的肮脏,妳怕甚么?妳会先陪他冲凉,洗得


净净,才再打炮呀。”
他说话小声,不让我以外的

听见:“106,这个男的算

模

样啦!这种客

妳也不接,妳想接谁啊?”
我不好意思抬望站在厅心的中年男

,但低垂的目光瞥去,他穿着的皮鞋,居然是意大利名牌,明显品位不俗。
“我当妳的


,就要好好教妳!”八字须的语调,稍转强硬:“只有客

挑‘企街’,没有‘企街’挑客

的!妳在桑拿待过,懂规矩吧!”
“可、可是……”我卖身给总算认识的部长,身心也挣扎了大半个晚上;如今,竟立刻就要我,又跟一个彻底陌生的男

……做

?
我久久没答应,只听见那个男

,语气略带尴尬,却没半点不悦地,主动开腔打圆场:“没关系,她不愿意,别勉强她。”
我仍然不敢看他的神

,但感受到他的好意,好生感激。蓦地,竟有点觉得,拒绝他,好像有点……过意不去……
大波妹从那男的身边走来床畔,亲昵地牵我小手,加

说项:“美容大王姐姐,我知道妳第一晚出来做,脸皮很薄!但

哥他是我老


啦,温柔斯文,不会让妳有半点难受的。他看中妳,妳就瞧在我面上,陪他一次嘛!我保证妳不会后悔!”
她又粗线条地,一拍伟大的胸前:“妳不用怕我吃醋哦!妳先陪

哥他上半晚,尽兴亲热!我之后再服侍他过夜好啦。”
大波妹说得那男的这么好;她又如此大方毫不介意,剎那间,我完全想不出借

推托……八字须又适时地,在我耳际,推波助澜:“妳刚刚还差一点,才被我

到高

吧?嘿嘿,我是刻意留一手的!我本想立刻就带妳回去企街……现在妳依然饥渴,应该有动力接客呀!”
我近来跟爷爷、邢俊、阿猪做

,接连习惯了被他们在我体内


,痛快淋漓地高

;八字须刚才却在我体外发

,教我若有所失,没法攀上高峰……我此刻若接了这个嫖客,就有机会再……爽?
大波妹和部长,一唱一和,都满嘴听似合

合理的理由……就在这关

,总能看穿我心事的八字须,再施以最有力的一击:“106,妳出来做

,不是为了刺激电话里那个甚么小飞吗?妳只跟我一个做

,哪够报复他啊?妳今后要被千

骑、万


,才足以气死他呀!”
早前,部长

悉我因为男

,才自

自弃。所以,在我正

上男下取悦他,丈夫小飞打我手机时,他刻意接了电话,让老公听见我失声叫床、听见我俩下

撞击的

响……
我望向床单上,早被我关掉的手机,活像见到有绿帽瘾的丈夫,浮现眼前。姓汪的!你这么喜欢戴绿帽是吧?好!妳老婆我,从今晚起,就在东莞做

!让你绿帽一顶接一顶,从

戴到脚趾尾!
于是,我在身前的大波妹、背后的八字须见证下,轻点下

,回答的声量,连站在几尺开外的那个男

,都清晰可闻:“好,我……接。”
“这样才乖嘛!部长帮妳叫个好价钱!”八字须随即遥跟那男

报价:“老板,她有明星脸,收一千块,没问题吧?”
我没听见那男的回答,想来他是点

同意了。部长松开怀抱,将我轻推向大波妹:“妳这个姐姐甚么都不懂,妳教她一下。”
“OK啦!”大波妹见我终于答应,高兴地拉我起床:“来,姐姐,先帮我

哥脱衣服,再去洗澡。”
我一丝不挂,

上又满是八字须已

涸的


,便想拿起被子蔽体,却被大波妹阻止取笑:“还围甚么毛巾?等下冲凉又要脱咯!姐姐妳要快习惯,在客

面前不穿衣服啦!”
她将我牵到西装笔挺的中年男跟前:“妳跟我一样,叫他

哥好了,呵呵。”
我

着身躯,没勇气正视

哥,只盯着他的衣领。西装、领带、恤衫都是外国高档货。他收

应该挺高,为何会跟大波妹这种廉价‘企街’搭上?但转念一想,我不也从高高在上的明星

妻,失足成……东莞


?也许世事,都各有各的因缘……
“姐姐,妳别

站着,要帮他脱衣服呀。”大波妹提醒我,

哥似不想我难堪,自己先脱掉西装外套:“不用了,我自己来吧。”
“不行!要让姐姐尽快熟习,以后才好‘工作’啊!”大波妹将我双手,放在

哥的衣领上:“姐姐,妳来。”
我只得动手翻起

哥的恤衫后领,帮他松开领带,再由上至下,逐一解开恤衫所有衣钮。他开

了,很有礼貌:“谢谢。”
我首次近距离看清楚他——大约年近四十,比我高一个

,黑发熨贴,眸子

邃,有中年男

的成熟味道。部长说得对,以‘客

’来说,他长得……挺不错的。
我替

哥脱下恤衫,他背心内衣露出两边胳膊,体格宽广。他像要免我麻烦,又自行脱了背心,

胸略有线条……比我那身子单薄的丈夫,健壮得多。
念及那窝囊废,我又气上心

,把心一横,压下羞意,接连松掉

哥的皮带、裤钮,拉下拉链及西裤裤

——

哥穿着灰色四角裤,下

的

廓……隔裤隆起。我瞧得脸蛋一热,连忙别过

去……却竟忍不住猜想,他那里会有……多长、多粗、多硬?
他看出我难为

,便默然脱了裤子、鞋袜,全身仅剩内裤。大波妹着他先进浴室:“

哥,你先去开热水,姐姐随后就到。”

哥走向浴室,他的腰背、

腿,肌

结实。相反,我那病弱老公就……
大波妹挽我臂弯耳语:“姐姐,妳懂得怎样跟客

冲凉吗?”
我俯首摇

。但想来,不就是……各自洗吗?
大波妹吃吃笑地解释:“冲

净身体,只是基本。主要是妳替他洗,他替妳洗,毛手毛脚,前戏调

啦!”
她又色色的,一指我双

、下体:“好好挑逗客

,帮他‘热身’!就仔细亲他


,用心帮他吹箫这样子啰!”
我听得耳根都烫了,大波妹拖我走到浴室门外:“嘻嘻,总之放胆做就是!有甚么不懂,就全听

哥他教妳好啦!”
她将我推

浴室,在外面关上门前,佻皮单眼:“姐姐,开工大吉!玩得开心!

福啊!”
************
跟我在北京、台湾的豪宅当然没法相比,这浴室很细小,单

用的浴缸、马桶、洗手盆已占去八成面积,只余下小小的空间,让我和

哥面对面立足。
孤男寡

,共处一室,我这才想到,自己在他面前,一直身无寸缕,慌忙无措地,双手蔽胸护

。但这又有何用处?我早遭他看光了……接下来,还将要跟他……一起洗澡。
“我就叫妳‘杉菜’,好吗?”

哥倒落落大方,微笑安抚我:“妳别紧张,先洗澡放松。”
他双手摸上灰色四角裤裤

,就要脱下内裤。我之前在‘邪骨’桑拿上班,知道此刻该尽本份服务客

,便羞涩地伸手代劳:“我……帮你……脱。”
说不定,我亦有点想亲手,一窥

哥下体全豹——我拉低内裤,他

毛数量适中,

茎微硬,虽然还未勃起,已比丈夫的小东西,壮观得多……等一下,它就会……进

我?

哥轻牵我手,一同跨进浴缸:“进来,小心。”
他是大波妹的

幕之宾,熟悉环境,握住花洒,便用莲蓬

,帮我冲身。他调较的热水温度刚好,但仍不忘问我:“不会太烫吧?”
我低首摇

……好害羞……我也曾跟阿猪共浴,但当时已是我们的第四次见面、第二趟‘换偶’,双方了解不少。可现在,我遇上

哥还不满十分钟,对他一无所知,便跟他

帛相见……
可是,

哥为

当真很细心。他用花洒冲湿我全身,却注意到,尽量不溅湿我及肩的一把曲发:“妳长得好像真的‘杉菜’,好美。”
没


会不喜欢被称赞漂亮……我心中一甜,他空着的右手,便朝我身上,涂抹沐浴露。他初次碰我,我自然不过地想逃避:“我、我自己来……”
他浅笑婉拒,大手于我

身,涂涂抹抹:“别害羞。”

哥将沐浴露,涂遍我颈项、锁骨、肩膀、手臂……胸前。大波妹说的没错,洗澡也属调

的一环——他搓起泡沫,令我胸脯完全隐没;继而在白泡里把玩

房;未几,白沫间便凸出了桃色的两点,正是我的凹


,被他几下子便捏玩得硬起来了……
“妳娇小玲珑,身材却很好。”他使我上半身正面布满肥皂泡,双手便绕到我身后,又替玉背纤腰,抹上沐浴露。我变相被他圈在怀中,跟他

胸相贴,姿势……好亲密。
他两手下滑到我


,利用泡沫,洗去八字须留下的黏稠


。他顺势双掌旋搓俏

,一握一捏,享受触感:“真翘。”

哥轻拥我

瓣,令彼此下体相触。我的

躯,勾起他的欲望了吧?


半立起来,斜斜地顶住我的小腹。他的家伙……好

神……
他灵活的右手,从

丘游走到我大腿背面,复又移到膝前,转折向上,让洒了温水的

毛,亦沾满泡沫。修长的食指,带着凉凉的淋浴露,首次涂于


门户——
我敏感得浑身一震,

哥的指腹却非常温柔,来回涂抹,毫不着力,使娇

的外

亦铺满泡泡。他的手指规矩得很,并没闯关犯禁,反教我有点……失望……
我全身都擦满白色泡沫,


三点若隐若现。

哥看在眼里,似更动

,伸手轻托我下

,便凑脸吻过来——
“不……”我扭

回避,他并没勉强,反语带体谅:“妳不想跟客

接吻吧。”
“不是……”比起要跟陌生的

哥接吻,我更介意自己的

腔卫生:“是我嘴

……脏。”
我羞愧垂首,第一次体会,欢场

子的自卑:“我帮外面那男的……

、


过……”

哥信手取来,洗手盆边的塑料杯、漱

水,语气怜惜:“来,漱漱

。”我照办了,嘴舌味觉清新得多。

哥他

真好,很体贴……我羞怯抬望,他又微笑吻过来……这一次,我心怀感激,终没推却——
他先蜻蜓点水,反复轻吻我唇片,柔

得像对待恋

一样。慢慢再几番试探,想我张开嘴

……我对他好感渐增,不觉敞开朱唇。他没让我为此举后悔,富技巧地浅舐我唇、轻啜我舌。唔……比起八字须的狼吻,甜蜜太多……我开始跟

哥,互相湿吻……

哥一面吻我,一面将沐浴露,倾倒于我掌心。我懂他的意思,拘谨地提起皓腕,初触他的

身。小巧手心,让温水稀释沐浴露,我玉掌缓移,让泡沫在男体扩散开去。颈部、肩

、膀子、胸

、背脊,我涂着、抹着……我等于在

抚他,近乎摸遍他全身……
出于尴尬,我只匆匆轻抹

哥的


;他维持舌吻我,同时牵我柔荑,搭上翘起的


。我难为

得想放手,他却带动我右掌,圈住茎身,配合肥皂泡,上下套弄。滑

指掌、湿润泡沫,教他的分身受用非常,圆周越来越粗。及得他停止引导,我已舍不得放手,径自轻撸着这条手感不坏的男根……
我取悦

哥,他亦照顾我,左手用花洒朝我身体冲水,右手陆续抹除我背后的泡沫。之前跟部长持久做

,我满身的汗水终被洗净,遍体舒畅。
莲蓬

绕到身前,冲走白泡,我的33C竹笋美

,爬满水珠,娇

欲滴,

哥眼前一亮:“杉菜,能亲吗?”
即使我是个‘企街’,

哥依然先行问准,使我觉得仍受尊重;我嘴舌又被他亲得舒服,也想

房能一尝他的吻技……犹豫片刻,终究羞娇不已地,轻哼允许:“嗯。”

哥右掌如捧珍宝,轻托起我左

,弯腰俯首,初吻峰顶。先是唇亲、继而舌舔、再来嘴含、最终轻啜……丫!他好懂得怎样亲

生的胸部,我

尖变得更大、更硬了……
“像豆腐花,又香又滑。”他仰望我赞叹,又改去细吃右

。我左手自发搂住他肩膀,任他吻胸;每觉爽时,右手便将他阳具握得更紧、撸得更快……
花洒温水将我身上白泡冲走七七八八,仅余两腿之间,尚未清洁。

哥搓洗过我的耻毛,手掌向下,覆盖外

,轻柔拭抹大

唇。我既紧张,又敏感,腿根开也不是,合也不是……
他中指搔扰拂扫,


逐渐渗出,沾湿得大

唇微微敞开……明显经验丰富的指

,轻按小

唇软

,持之以恒地,搓弄、旋磨、搓弄、旋磨……

哥凝视我眸子,无声地提出诉求;我亦把持不住,一垂眼睫,带羞默许──
中指指

迅即滑

我体内,修长的手指,缓进、缓出,摩擦

道

壁……四十岁的男

,指技更胜邢俊、阿猪、八字须,慢慢抽动,已使我快感频生……

哥再补上食指,跟中指拼合进出,教


倍觉充实……哎,不行,他两只手指,技术太好……再这样下去,我会……高

……
我禁不住腰身前弯,胯间夹紧……

哥

悉我频临高

,两指反退出

户,嘴

靠近我耳边,语带促狭:“待会做

,才正式高

吧。”
他用莲蓬

冲净身上泡沫,又于我耳畔请求:“换妳来亲我?”
我记得大波妹的提示:‘好好挑逗客

,帮他’热身‘!就仔细亲他


,用心帮他吹箫这样子啰!’

哥比我高,我面前就是他的

胸。他吻我

房、指

我私处,让我舒服,我应当回报他……在邪骨桑拿做过技师后,我莫名地益发喜欢……服侍男

——
我小迈一步,丹唇前凑,初印上

哥左边

首。刚洗过澡,他胸部清爽,我微移唇片,轻亲、浅吻。吐出一

唾

,沾湿


,我首动舌尖,徐徐舔弄,那小

粒很快就起反应,变得更加立体……
“好舒服。”

哥的感想在

上响起,我闻言更想讨好他,便绽开小嘴,含住


,小

吸啜。亲够他的左

,我又改吻右

,依样葫芦,最终使得他两边


,都又硬又湿……
小腹忽然被某东西顶着……我低

望去,正是

哥因被我吻胸,勃得更硬的那话儿。他磁

的声线,再在我耳际响起:“也帮我吹一下,行吗?”
我自然羞赧摇

,心底却没坚拒的意思……我都告诉他,帮八字须


过,那有理由厚此薄彼?桑拿的培训老师也教过我,


帮客

吹箫,利

利己:‘妳帮男

吹得越硬,妳被

时就越爽嘛!’
芳心一

,

哥并没催促,我却缓缓自行曲腿,双膝跪倒于他脚下,脸蛋对正他朝气勃勃的命根子。近六寸长的浅啡

棍,兀自滴着水珠,看起来好像很……可

……
我都替邢俊、阿猪、部长,无套


过了,何妨……再多添一根?感觉红霞上脸,我仍将秀气樱唇,往

哥的分身送去——
初吻


,暖洋洋;再亲茎身,硬梆梆……我亲手用沐浴露洗过的下体,没有异味;黑色毛发,微微散发雄

气息,熏

琼鼻,使得

唇

舌燥。我吐舌以香津润唇,自然而然地,开始以舌尖舐


、舔棍身……
这坏

肠乐透了,不安份地,一抖一抖的,教我嘴舌难以捕捉。我只得手握根部,唇圈


,方制服得了这顽皮的宝贝。



嘴,檀

彷佛本能活动起来,浅啜

冠,轻吮系带,衔住半根,含蓄吞吐……

哥的右掌,答谢般轻抚我左脸。老师、八字须都教过我几遍了:男

,最

看


吹箫……我纵满腔羞耻,仍善解

意地,含住男根,跪着

身,缓缓抬

——
我仰望的视线,迎上

哥低

的目光,他一脸愉悦,手摸我脸,赞

不绝:“杉菜,妳

技真好。”
羞煞

的赞美,叫我不悔于屈膝事奉,不单

活再多三分卖力,更忘却矜持,始终昂首仰望

哥,任他将我


的丑态,映

眼帘……
良久,‘小

哥’已被我吹得又粗又长,樱桃小嘴,难以容纳……我不得不吐出这大

儿,

哥随即扶我站起,拥

怀中:“谢谢妳,好舒服。”
羞不自胜,我放软身子,依偎

哥。他的

体好热;我的

体,更热……

哥轻捧我脸庞抬望他,眉宇满载

欲:“杉菜,我现在就想要妳。”
我只想到,我们正身处浴室,站在狭窄的浴缸内:“在……这里?”

哥一指门外,为我设想:“这是妳的第一次……外面有他俩在,妳会尴尬吧?”
他被我吹得长长的

茎,又顶上我肚皮:“能给我吗?”
我、我真该把身体,

给

哥他吗?虽已作过


前戏,但我若就此退缩,想来风度翩翩的他,应该不会用强……
如当下临崖勒马,乘夜离开这‘

都’,那我卖

为娼,就仅此八字须一次,清白之身,单只这一个污点……相反,一旦再跟

哥好上,那就丑事……成双。
说要报复老公?我都跟最配不起我的部长,做过

了……妻子如此背叛丈夫,一次已太足够了吧?
但我忘不了,八字须的一针见血:‘106,妳出来做

,不是为了刺激电话里那个甚么小飞吗?妳只跟我一个做

,哪够报复他啊?妳今后要被千

骑、万


,才足以气死他呀!’
对!一次不够的!我要被千

骑!万


!
还有,刚才部长,没令我高

。

哥的吻胸、指

,使我又想要了……我把他的


,吹得这么硬,不就为了……想满足自己吗?

哥未有催

,只默默抱我,静候答复。灵、欲

战,我为难了不知多少分钟……最终,是持续抵住我腹部,火热、坚硬的


,教我不欲再多想——
我以小腹肌肤,轻触男根一下,示意……可以:“嗯……”

哥感谢般一亲我鼻尖,便伸手轻抬我右脚,踩上浴缸边沿。这右脚曲成直角,左足独立于浴缸内的站姿,令我胯间分得好开……他再稍为沉身,调整高度,就将


,贴上小

唇——
慢着……他不……戴套吗?我正好瞥见,洗手盆边的架子上,放着好几个……避孕套。

哥顺着我目光瞧去,会过意来:“别用行吗?我不会

在里面的。”他又轻咬我耳垂:“妳的第一次,我想‘贴身’感受。”
我


时早有留意,他的

茎看来没有毛病;而我近来,也习惯了跟男

……无套做

……

哥见我没作异议,双手扶住我腰侧,下体一挺,阳具便挤开小

唇,顶

我体内——
我、我又卖身了!才跟部长做完

不到半小时,我竟又第二次接客!继八字须后,一个更加陌生的嫖客,又无套进

我!
可是,心理虽纠结;生理却是舒坦——

哥的分身,只


半根,已充实得我满心欢喜……短小的丈夫,那办得到?
“杉菜,妳真的是第一晚出来做。”

哥先站定不动,以男

最敏感的器官,体会我

事不多的膣内:“里面好紧好窄,箍得

好舒服!”
“别说……”我羞怯低

,但垂眼望去,正是我俩的下

。男

耻毛,难分彼此;雌雄

器,衔接一气……
“妳害羞的样子,更漂亮了。”

哥赞美一声,两手握我腰肢,下体斜顶,前半根阳具,开始在

道里徐徐出

。他适才的指技,早刺激得我分泌


,令现在的抽

,润滑充份,进退顺畅……

哥嘴

凑近,吻我耳朵:“试过这样站着做

吗?”
我抿着下唇,怀羞摇首……这样子一只脚踩高,腿根掰开,好不雅;以如此站姿被男

进

,角度好特别,好方便男根突

侵犯……好一个我又未尝试过的新体位……
知道我初次接客,细心的

哥像怕我受不了,


只


一半。但单只那伞状的大蘑菇在前后移动,已摩擦得花径非常受落……


表面圆滑,却结实有劲;三寸多长的前半支

棍,浅进浅出,带动得花蜜淌流更多……
他抬起我的下

:“舒服吗?”
我猜,自己早已一脸惬意:“嗯……”
“舒服就好。今晚会一直令妳舒服的。”

哥


款款,又一次

吻我。想到他会令我一直舒服下去,我又一次任他舌吻……
他上边的手,摸我后脑,嘴

接收檀

;他下边的手,搂我玉背,茎身探索


……我明星

妻的

体,全

给他了……
我踩在浴缸边上的右脚,渐觉乏力,

哥注意到了:“来,转身,换另一只脚。”
他使我们保持下

连结,先让我把右脚放下来,再一同转身,教我改将左脚踏上浴缸边沿。我变成左脚曲成直角,继续跨开大腿让他进攻。明明只是转过身、换条腿,但那话儿出

花园的角度,竟又添了五分新鲜、五分快慰……
“妳习惯了吧?”
“唔……”
“那我全部放进来?”
“嗯……”

哥吸一

气,终于不再只用半根,而是整条

茎刺进来,近六寸长的命根子,首度填满了我:“丫……”
‘小

哥’……不,‘大

哥’动了!从


到根部,用尽全支

棍,分开花唇、擦过花壁、


花径、榨取花蜜……不单整根

进来,还越动越快、越动越硬、越动越热……
比起刚刚缓慢的半根,这快攻的一整条,倍觉厉害……

哥双手捧我


,腰腿不断发力,他的下体,不断撞上我的下

……


都沿着我直立的右脚,一路往下滴落……

哥游刃有余般,浅笑问我:“爽吗?”
幽径逐渐攀升的快感,教我坦率承认:“爽……”
他右掌从我

上移开,抚我脸庞:“妳也跟大波妹一样,叫我

哥吧。”
“

、

哥……”

哥右手下垂,捧起我左

,低

亲去。我不觉挺胸相就,搂着他

颈喂哺……他嘴上啜食

峰,下肢也没偷懒,依然又快又使劲地

我……呜……

尖的痒、

道的酸,

织起来,催生……高

——
“呜——”私处一阵麻痹,双手抱紧

哥肩背,我闭目咬唇,度过一次小小的高

……
我、我竟然在卖

间,被一个嫖客

到高

?但我真的……被

得……好爽……
“这么快就高

啦?”

哥停止抽

,体贴地搂我

怀:“先歇一下。”
脸蛋枕上

哥的

胸,我清楚地感到,体内的阳物依旧硬朗,充满欲望……他真持久,

我

了这么久,竟还没半点发

的迹象……
未几,

哥待我休息够了,方自我

户,抽出依然勃起的


,柔声细语:“换個姿势继续?”
棱角分明的

冠,沾满我的


,映着水光,傲

斜举……
我羞中带盼,轻轻颔首,便让

哥牵着玉手,双双跨出浴缸,准备二度行

——
***********************************
下回预告:熙媛跟

哥继续缠绵……
***********************************
第四十七章
***********************************
柏西达的话:往后的剧

,就是

主角身心挣扎,逐步沉沦,做遍各式黄色事业这样子啰(大心)。
***********************************

哥体贴地牵我玉手,双双迈步,跨出浴缸:“小心。”
浴室狭窄,空间不多,

哥坐在浴缸外侧边上,朝我一拍大腿:“先坐一下。”
我刚经历一次轻度高

;加上一直站着做

,小腿也累了,便坐上

哥的大腿休息。双方都一丝不挂,我的长腿,坐着他双脚;我的

躯,被他环抱

怀;我的

沟后方,就是他仍没发

,依然勃起的

茎……

哥很自然地拥着我,我亦放松地背靠他胸膛。换着几个月前的我,那能想象,自己会跟一个陌生男

,如斯亲昵?但我不单帮他


过了,还跟他无套做

,直至高

……
这个晚上,我才刚被八字须诱哄做‘企街’,卖身予他;不到三十分钟后,我便二次接客,让

哥出钱嫖我……我开始成为,这‘

都’东莞,云云


的一员……
“杉菜?”

哥见我沉默,像知我所想:“别多想。别想妳今晚是第一次出来做;也别想我是客

甚么的。”
“妳就当我们今晚初相识,玩得投契,在‘一夜

’吧!”他在我耳际,柔声开解:“这样子,妳心里会轻松得多。”
的确,如果把这卖

,当成不涉及金钱的‘一夜

’,我感受会好上不少……虽然本来保守的我,也从未试过跟刚见面的男

,‘打友谊波’……

哥轻抚我右手手背上的小花刺青:“把我看作,妳今晚的


。”


?假设时间、地点改变,我是在‘换偶会’认识

哥——以他的不俗外貌、温文姿态,我应该也会接受他当我的‘换偶’对象,跟他做

……从结果而论,也许跟此刻的状况,分别不大?
他亲我面颊:“最重要的是,刚刚我们亲热得很舒服,对不?”
回味刚过去不久的高

,摇摆不定的芳心,已被

哥说动,我右掌跟他十指紧扣,低声和应:“那我不当你……客

,你也别当我是……‘企街’。”

哥疼

地摸我脸蛋:“我是妳的好

哥,妳是我的好

妹。”
我对堕落为娼,极不适应,听见他这样子说,好生感动……我好像越来越有……欢场

子的心态?
“来,别多想。”

哥让我变作侧坐于他臂弯,令我释怀的唇片,凑吻过来:“

哥还想多要妳呢!”
对,就把这当成雾水

缘,将

哥视作一夜


吧!我心知此乃自欺,但心理枷锁,彷佛因此撤去七七八八……我尝试放松开来,任他轻啜樱唇,卷食香舌,比之前的几次接吻,益发顺从……

哥从我的唇舌反应,

悉


心事的微妙变化,

邃的眸子浮现喜色,一边吻我,一边引导我跟他一同站起来。他在后、我在前;我背向他,掌按洗手盆,面对半身镜。
镜子反映,他站在我身后脸旁,使坏宣告:“刚刚‘前’进……现在‘后’

。”
我晓得他想用站姿,以后背位进

……于是,我含羞俯首,双手摸着洗手盆,

胸稍向前倾,长腿微张,善解

意地略抬


,静候


……
“妳真聪明。”

哥浅笑称赞,两手并握我细腰,


从后贴上


:“以前试过这体位?”
“嗯……”我羞应一声……爷爷、邢俊都曾用近似的姿势,由后面

我……不,我不要想起他们!我逃避来东莞,正是因为担心他俩和阿猪,早晚都会离开我……
丫!

哥突然

进来了!我何必再多想邢俊他们三个?此刻,我有

哥陪我、有

哥满足我——
花径蜜汁,犹未

;雄

宝贝,仍坚挺;


男根,再次一拍即合,

哥扶我纤腰,不徐不疾,展开抽送。他的下体反复轻撞我

部,

毛搔得我

肤痒痒的,泛起

皮疙瘩……
他双手顺着细腰曲线下滑,左右搓揉,手不释

:“好翘的


,够弹

。”
我半羞半喜地解释:“我有练瑜伽……做提

运动。”
“

哥也来帮妳

部‘做运动’。”他双掌握得我

瓣更紧,下盘加快钟摆,

茎连环贯

我的花园。鼠蹊冲击我


的频率,变得更密集,力度加重下,

丘被撞出一声声的

响:“拍、拍、拍……”
他两手

紧地捏我


,都微微觉痛了……可是

道内他快来快去的阳具,每每都搔中痒处,教

舒服到心坎……
“拍~拍~拍~”

哥的腰肾铁定很好,越

越快,越快越重,我双手要抓紧洗手盆,方能站稳承受他的抽

。下肢的波动,传向上半身,我长发扬摆,

房摇曳;浴室里没空调,剧烈


下,刚淋浴过的身体又出汗了……我被

哥他

得……浑身火热……
“杉菜,看,妳现在的样子多美。”

哥空出右手前伸,托起我低垂的下

,着我望向面前的半身镜——镜子里,我媚丝细眼,脸泛绯霞;

胸红烫,爬满汗珠;背后似笑非笑的

哥,腰身正卖力地前挺

我……
“啜……”他一边维持抽送,热

的嘴唇一边印上我玉背,一

一滴,吻

汗水:“妳的汗好香哦。”
他双臂从我腋下穿过,掌握

团,搓揉把玩:“真滑,妳全身肌肤都丝般滑溜。妳胸围多大?”
“33吋……”近来的我,已不再耻于,向陌生男

透露上围尺寸:“C罩杯……”

哥将活塞运动放缓,把我微向前倾的上半身扶直,背贴他的

胸,在我耳畔一诉衷

:“今晚能认识妳,真好运气。”
“我、我也一样……”持续的美好

事,教我身心俱动

起来……

不自禁,我转

向后,首次主动一吻这个四十出

、风度翩翩的男

:“啜。”
蜻蜓点水的献吻已羞煞我,但移开唇片后,我轻吐出更羞

的话语:“

哥……带我……出去……”
他瞧向浴室木门:“外面有他俩在,妳不是怕丑吗?”
“我怕丑……”站立后背位虽已非常舒服,可我却想跟

哥,在更宽敞舒适的场所,继续缠绵:“但

家想……跟你在……床上……做……”

哥高兴地吻我额角:“杉菜妳怎说怎好。”
他将分身从我体内退出,便一手拖我,一手扭开浴室的木门——
************

哥拉开浴室木门,牵我步

客厅。他走在左侧,前方是大波妹空着的双

床;我走在右边,右手的方向,就是我刚才和部长做

,躺过的单

床。
单

床上,八字须在抽烟,用被子盖着

体;大波妹跟他并肩坐着,在玩手机。他俩听见开门声,都立时抬

望向我和

哥——
八字须虽睡过我了,但我赤

地出现于他眼前,仍觉万分羞涩;更别说,被年轻我十多岁的大波妹,又一次目睹我纤毫毕露。再加上,我正跟

哥状甚亲密地牵手同行,部长那一双贼眼,眼色似赞许、似嘲弄;大波妹则喜孜孜的,像为撮合我跟

哥搭上而乐透了。

哥拖我走向空出来的双

床,我犹豫遥望大波妹,她毫不在意地挥手:“姐姐,妳们两个

嘛!”

哥先坐上床沿,我却顾虑右边有两个

在场……忽然瞥见,两张床之间,有一面收起来的大布帘——随即记起,我之前在这里借宿,大波妹接客时,会拉开帘子遮隔。
我想拉开布帘,但有甚么地方卡住了……八字须看不下去般,走过来

手。
我才刚被部长占有过,却又将要跟

哥好上,莫名地不敢正视他……他却窃笑低语:“嘿!在里面待这么久,已经搞过了?看妳一脸骚样,我叫妳接这客没接错吧?”
耳根羞烫,可他说的句句属实,我完全没法回嘴……
布帘伸展,区隔开单

床后,我坐上有

哥在等我的双

床。其实,有帘子也遮不了丑——声音,肯定听得见;还记得我当晚睡单

床,曾望见大波妹在这边跟嫖客做

,灯光映上薄布,呈现出皮影戏似的场面,男


欢的剪影,显露无遗……
“出来后,又怕丑啦?”

哥见我拘谨,伸手搂我香肩,压低声音:“别在意他们,当他们不存在吧。”
他


凝睇我:“就当这房子里,只得我们两个。”
我回望他黑白分明的灵魂之窗,他眼中,只有我;我眼中,也只有他……嗯,我就当八字须和大波妹,都不存在——
四目

投片刻,是我先亲向

哥。继适才浴室里的轻轻一吻后,我又首次主动敞唇湿吻,这个姓甚名谁都不知道的男

:“啜……”
没相

了,总之

哥不是嫖客,是我今晚的


……我一双柔荑,摸他

发,抚他面庞;他让我吻着,两手扶我身体,双双躺向床上。
我俩侧卧对望,自然而然拥抱彼此。好惬意……我投

得闭上眼皮,檀

跟

哥

换津

:“啜、啜……”

漫拥吻,

哥的

抚亦切合气氛,只温柔地扫秀发、摸玉背、抚美腿,并没骚扰

、

。倒是我的指掌,偷偷往他胯间进发,主动投逗一度半软的那话儿。我在‘邪骨’桑拿帮男

‘打飞机’三天,学会的手技越来越熟练,‘小

哥’很快又被我撸成了‘大

哥’……
我无视廉耻,轻声索求:“

哥,你……来嘛……”
“我在浴室里‘动’够了。”我闻声睁目,

哥眼神色色的:“换妳来‘动’一下?”
他用门牙轻咬我敏感的耳珠:“让

哥考考妳‘

上男下’。懂吗?”
真想赌气回一句‘不懂’呢……可念及掌中


,早前两次


带来的快感,我娇羞地白了

哥一眼,还是动手将他从侧卧,推成仰躺。我再坐起身来,跨跪于他大腿间、


处……

上男下……我本来当真不懂,在不到一个小时前,是八字须让我学懂,用于他身上……也许,这是天意?让我早有准备,现在能够取悦

哥。
初次作主动纳


哥的分身,我羞于望他,只垂

瞧着朝天的六寸

器。右手探

毛丛,握住根部,湿润的小

唇贴上


,逐寸收容——
呃……小家伙第三次进来了!距离在浴室拔出来后,还未满十分钟,可我竟有种小别重逢的欣喜。是因为我做主动,令

哥更兴奋吗?阳具比刚刚又更坚挺了……
跟八字须的


记忆犹新,我依样葫芦,直着上身,两腿跪坐,慢慢升降腰肢,令

茎反复连

私处……刚高

过一次,

道内壁更敏感了,我没动上几下,已倍觉亢奋……

哥一声不响,我只道弄得他不舒服,便抬

俯望他。只见他仰视着我,愉悦地弯起嘴角。不想他误会我

经验丰富,我尴尬地小声分辩:“你进屋之前,我的‘


’……才刚教会我……

上男下……”
“又多想啦?

哥不会戴有色眼镜看妳的。”他斜举右手,摸我俏脸哄我:“知道吗?妳这样子好美!我很舒服啊。”
我释然不少,如获鼓励,更想讨好

哥。‘

上位’加倍勤快起落,及肩乌丝飞扬;

胸轻抛


……这姿态看在他眼里,更赏心悦目吧?花径里的

棍,不时一跳、一跳的……
跪坐终究动得不够快,我踩起右脚,想蹲着改用‘骑乘位’,

哥却伸手制止,令我左脚保持跪着:“只用一只脚。两只脚

替,就没那么累。”
于是我左脚跪住,右腿曲膝,脚板踩着床铺,单脚发力,升腰沉

,继续用


禁地,套弄那擎天的

柱。右脚踩起,令我秘处可起落的幅度增多,能够从


,一吃到底到根部……
右腿踩踏上百遍,小腿觉倦,我便跪下右脚,曲起左膝,换脚施力。哎,其实这模样好粗鲁,半蹲半跪,活像个

流氓;而且腿根迈得更开,耻毛、

唇

茎连接之处,均尽收于

哥眼里。他一副欣赏的眼神,叫我明羞、暗喜……
“两只脚一起来,换‘骑乘位’。”

哥似想更爽,扶起我跪着的右腿,变成蹲姿。虽只是第二次用这体位,我竟有点驾轻就熟,长腿、翘

活动自如,连番起落,吞吐男根……嗯,我‘骑’得……好顺畅……

哥双手拉我直着的上身下弯,俯悬于他上方:“来,一边骑,一边亲。”
“啜……”我在上的樱唇,依言热吻

哥;下面的花唇,听命维持蹲动……原来‘骑乘位’可以如此一边亲嘴、一边纳

,我都想不到呢……

哥教懂我上面的嘴

后,继而启蒙下面的另一张‘嘴

’:“下面上落时,里面再夹紧一些,集中圈住


摩擦。”
我全心服侍

哥,便尝试收紧

道内壁,夹住


:“是这样……吗?”
他双手捧我


引导,一抬、一降,循循善诱:“对,就像吃

冰般,含住前端套弄。”
我微皱柳叶眉,注意力聚焦于膣内……嗯,用

壁夹住

冠,然后上下移动……不要去到茎身,只停留在最敏感的


、包皮接壤处,以我热软的黏膜,慢慢蠕动、按摩……
我渐得要领,‘骑乘’没有一坐到底,只专注于

茎的前端,


黏贴

冠,细意厮磨;花径紧圈


,来回撸动。

哥眼神赞赏,轻按我后脑杓,示意亲嘴。我再次湿吻他,不忘将蹲着的


,抬起、放下……
姣好丹唇,嘟嘴啜食男

朝天的舌

;湿热

唇,起落紧吸雄

仰天的子孙根……我一心二用,边舌吻、边蹲坐,双手捧着

哥面庞,由衷询问:“舒服吗?”
“太舒服了。”

哥的赞叹,教我满心欢喜,真不枉

家用心摸索……我更想侍奉他了,心念一动,松

不再吻他,小嘴下移,改亲他的

首——
舌尖挑、舌面舐,我斗着胆子,逗弄

哥啡色的

尖。下

骑乘,紧紧呵护

儿;丁香慢舔,细细品尝

首,我抬眼遥望

哥,眼波佻皮:“这样……更舒服吧?”

哥如宠小猫,指撩我后脑秀发,享受我乖巧吻胸:“原来妳是外冷内热的类型。”
“是你令我……放得开。”我羞吐心迹,腿

加快蹲坐,


花唇,灵如鱼嘴,逮住


,如啃似啜。丫……这样子针对


,不单

哥爽,我也爽……膣道连续摩擦这伞状大

菇,爽得


都溢出来了……
上吻胸、下骑乘,教

哥的欲火再度飙升,忽然环抱住我背

,反客为主,由下而上,

茎力贯我蹲着的下身。自从躺上床来,缱绻一直由我作主动,他小休过后,攻势更加猛烈,腰板有劲地向上挺,分身使劲地往上

,顷刻就扭转形势,使我变成……挨

的一方……
“拍!拍!拍~拍~”我桃

捱轰,被

哥朝上撞的下体,撞出响亮声音。大男

的力气、速度,小

子那里能比?我以为已经算快的蹲坐,完全被他猛虎出柙般的进攻抛离。他主导抽



,出

花园的频率,远胜我的骑乘好几倍……花径接连被结实的茎身擦过,我快慰得瘫伏在

哥身上,以掌蔽

,努力忍住羞耻的嗓音……

哥的阳具仰捣私处,同时伸手拉开我遮嘴的指

:“别憋着。叫出来,会更舒服。”
螓首贴在他胸膛上侧望,我违久地记起,床畔的布帘后,有八字须和大波妹在场……我若叫出来,岂不教他们听见?

哥吻我耳垂相哄:“杉菜,妳叫嘛,

哥想听。”
我委实早就想轻轻低呼几声的……

户的舒爽,教

儿家不吐不快……嗯,

哥

得我这么舒服,他想听我叫,我就依他吧——
“咿……”琼鼻轻哼、唇音低吐,我陆续将美好的感受,通过浅吟表达:“呀……”
一发难收,嘴

像管不住般,声量渐高:“呜……丫……”
我遂其所愿,听觉刺激彷佛令

哥更加按捺不住,突然抱我坐起,摆布彼此,改变体位——

哥让我俩双手后伸,掌按床褥,支撑向后斜倾的上半身;彼此两腿,俱‘M’字开脚,男根


连结紧贴;我和

哥的脸孔处于同一水平,近在三四尺内遥相对望……
这姿势,桑拿培训老师教过的,但我记不起名字……只记得她提过个中好处,是男

都能以手、腰发力,

替磨合

器;还有,

生张腿掰

,大好春光,可让男

一览无遗……
确实好丑怪……我两条长腿被

哥的双脚架开,左右曲成‘M’形,中门大开地,向他呈现乌黑油亮的毛发、娇


红的外

,与及那最羞

的男

结合之处……
我与

哥的目光对上,羞得错开视线。他轻笑一声,开始振腰动

:“没试过这体位?

哥教妳。”
他怡然斜着上半身,掌撑、腰挺,大开的胯间,便径往我同样大开的腿间顶去。四腿掰开,双方

部如同无缝连接,那话儿在我

缝里,

得好

;

哥的挺进力度很大,我要坐稳


,方能承受他的冲击……
哎……这样‘M’字开脚,丑归丑,但滋味好特别……从浴室到床上,

哥教了我不少


技巧……若我今后继续做‘企街’,不同的嫖客……会让我……体验更多?
子孙根一时有规律、一时没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地顶撞进来,只见

哥冒汗咬牙,气息粗重,显然已经想将雄

欲望,彻底地发泄出来:“杉菜,换妳来……”
我含羞应允,乐于献身把

哥送上高峰——在浴室里,他赐我一次高

;这高质量、长时间的


,早大胜我那肾亏的老公……感恩图报,我立心尽力,帮体内


的主

,痛快淋漓地……

出来——

哥停了抽

,由我……反守为攻。我仿效他刚刚的动作,两手按床,蛇腰发力,不断将私处,往他裆部顶去。湿透的花径,像送上门来的软

隧道,主动地吞吃

棍,四面包容,前后套弄……
我羞瞥

哥,他回以肯定我努力的愉悦眼光……我更想令他发

了,不忘刚才的经验,收紧

道肌

,夹住


不放,紧箍

茎樽颈,反复施以刺激……他的茎身更热、更胀了!应该快要


……
可、可是,他没戴套……我月经一直紊

没来,今晚会否是……危险期?若被他

在里面,或会……怀孕……
哎……不多想了……

哥说过不会

在我里面的……我就把主动权,

给他吧……我先让他高

……他

不

在我里面……就听天由命——
“嗄、嗄……”娇喘连连,我掰着玉腿,奋力将下

,撞上

哥的鼠蹊……湿滑热暖的羊肠小道,像个剑鞘般,不断将


宝剑,套进去、退出来、套进去、退出来……我明明想带

哥上巅峰,但花园快速吐纳

肠,反教自己……好想泄出来……
“杉菜,妳真

……”

哥空出右手,画龙点睛般,准绳地触及

体最敏感的

核:“和

哥一起……去吧——”
姆指食指,拈住弱不禁风的小

粒,肆意搓揉……突如其来,已欲泄身的娇躯,那堪如斯冲击?剧烈快感,直传私处,

道猛地痉挛——
“哎、呀……丫~~”星眸半闭,我忘

昂首叫好;花壁骤然紧缩,久战的男根,突遭全面榨压,


剎那间

胀,崩溃已难避免——
“唔——”发

边缘,

哥及时拔出分身,


甫退出

道

,便忍无可无地,猛朝我的

身,

出横空白沫——
份量极多的


,星散于我蜂腰、小腹,热力滚烫,充满能量……得免被内

,我应该庆幸……但更多的,却是……失落……
“嗄、嗄……”这

做得好爽……前后两次高

……太满足了……我失神般维持袒胸掰腿的失仪丑势,兀自闭目喘息,享受高

余韵……
肚皮忽有动静,我张开眼睛,是

哥取来纸巾,正为我抹净身上的


。我羞赧地,让他为我清洁身体……

哥他

真好……
云雨过后,我又觉难为

,盖上被子遮掩

体,跟

哥并肩靠墙坐着休息。他搂我香肩,亲我额角,我们活像,恩

过后的

侣。
他拿起西裤,取出手机:“留个电话,以后联络?”

哥打算跟我保持联络呢……我暗带欣喜,输

我的电话号码。
然后,他再从裤袋,取出银包,拿出一大迭银纸,递给我……这、这是甚么意思?

哥微笑着,将银纸塞

我手心:“妳是第一次,多给一点。”
喔!这是他嫖我的……

金!我都近乎忘记,自己已经是个……


!我正在……卖

!
我自欺痴想,

哥是我今晚的


?我跟他是‘一夜

’、‘友谊波’?我想美化自己在卖身这回事……虽然刚刚跟

哥做

感觉极好,可当他一给我这笔

金,真相便刺

谎言,将我拉回残酷的现实……

哥付钱后,便走下床去,拉开布帘:“大波妹?”
“嘻嘻,终于

到我陪

哥你啦?”大波妹跑过来床边,

哥低

一吻她:“去洗澡吧。”
“你先进去,我脱了衣服就来。”大波妹朝浴室一指,

哥走向浴室……没再看我这方向一眼。
大波妹站在床畔脱衣服,没神经地恭喜我:“姐姐,第一次接客顺利耶!我听见妳和

哥玩得很开心呀!我没有介绍错吧?”
她很快便脱清光:“姐姐,妳累就先睡,不用管我们。呀,妳回妳的床上睡哦,我和

哥出来就要用床呢!”
我目送全

的大波妹走进浴室,见到

哥拥抱她,再关上门。她绝对没我漂亮,但比我年轻十多岁,胸部又大……而且,早已是

哥的

妹妹……

哥之前的甜言蜜语,只为哄我做

吗?不,他付钱,我卖身,理应如此……我更全没资格吃大波妹的醋……

哥以后真会打电话给我吗?我直觉……机会渺茫……
八字须在单

床那边,唤我过去:“喂,106.”
我失魂落魄,

身走过去,坐在他身畔。
他手搭我肩膀,

笑:“妳第一次接客,很投

嘛!我都看见一半,听见一半啰。”
都怪那透光的布帘……我羞耻低

,无言以对。
“怎么啦?不开心?”他似是而非地开导我:“多接几次客,很快就习惯啦!”
他取过我手上的大迭银纸:“看,我就说妳天生吃这行饭!脸蛋漂亮,客

就出手阔绰!”
“哈,那家伙倒大方!我帮妳叫价一千,他给了二千四啊!”部长数完银纸,还我一半,收下一半:“我做妳的


,第一次就多收一点;之后,每次只抽三分一好了。”
八字须刚才买我,给了一千;现在他反收下千二,那他不是白嫖我,还有赚……
“妳在这里睡吧?我回家去。”他动身想要离开:“明天睡醒,我打电话给妳,带妳去企街。”
此时,单薄的浴室木门,传出大波妹的撒娇声:“嘻嘻,

哥你好坏……”

哥和她在里面……亲热?待会他们出来后,还会在我床边,彻夜做

……我却要孤枕独眠。我身边没有丈夫、没有邢俊、没有阿猪、没有爷爷、没有……任何男

……
不,我身边……有男

——
我蓦地牵住八字须挽留:“部长,别走……”
他贼眉一扬:“妳还想做

?”
“不、不是……”眼眶一热,自怜、孤独,涌上心

,我莫名地软弱:“我不想……自己一个……”
“对,妳跟那个甚么鬼小飞分手了,寂寞啊?”八字须拉我躺

被窝:“好,部长陪妳睡到天亮。”
我朝墙侧卧,他躺在我背后,两相赤

,大被同眠……
八字须双手从后,搂我

躯:“106,以后有部长陪妳。”
他得寸进尺,双爪一边一个,掌握

房:“睡觉好的,明天我带妳企街,教妳拉客。”
贝耳后方,胡须轻刮,他沙哑的声音,彷似预言:“嘿,不过妳要有心理准备,之后的嫖客,不会像今晚的这么好啊……”
**********************************
下回预告:八字须带熙媛企街、拉客……
(四十八)
**********************************
柏西达的话:下回剧

又会有进展了,‘换偶’对象以外,首个播种的男

,是……
**********************************
嗯……这一觉好像睡了许久……呜,

好重﹗我昨晚喝酒了吗?
枕

怎么扁扁的?床褥好硬……
还有,给我抱着睡的老公,身体好像……瘦了半圈?
惺忪睡眼半睁,视野朦胧……咦?这里不是北京我家豪宅?是间小公寓?被子、床铺,都不是睡惯了的优质货……
我

胸相贴、亲昵搂抱的,也非丈夫小飞,而是那个……邪骨桑拿的部长——八字须?
悚然惊醒,昨夜回忆,排山倒海,涌现回溯——我半醉间,被八字须说动为娼,先卖身予他;又随即二度卖

,跟

哥好上……
后来,出于寂寞,我央他留下陪我;我竟与他在被窝里,赤

相拥,酣睡达旦……
我的动静,吵醒部长:“呵欠~~”
理着平

的猥琐男

,擦着眼屎:“106,妳终于睡够啦?我都再睡了一次回笼觉呀﹗”
昨晚喝酒太多,加上连续激烈


,累得向来作息规律的我,睡过了

。墙上时钟,已经指向下午三点多……
八字须侧身抱我,瘦削身躯黏贴玉

、长腿揩油:“会不会又寂寞,又想做

啦?”
“你……别这样……”我想推开他,却没动手。当

初到桑拿应聘,我还敢对他有点对抗意识;可经过昨晚的无套


及


,被占有身体……我此刻面对他,自觉低了一截,再难持傲气。
我任部长拥着,视线越过他肩膊——他后方的双

床,空空如也,大波妹及

哥,不见踪影:“他、他们呢?”
“中午就起床走啦﹗”八字须没好气地传话:“大波妹说那男的带她去玩,今晚不回来,叫妳自便。”

哥他跟我有……一夕之欢,却说走,就走?
部长看穿我的失落:“106,我做妳的‘


’,才点醒妳﹗嫖客留

不留

﹗别自作多

想多啦﹗”
不,

哥会联络我的……我开了手机,屏幕果然显示,有许多未接来电、未读讯息——但不是我希望的

哥,而是老公的号码……昨晚八字须让丈夫听见我做

吟叫,我又通宵不归,他一定着急了吧?哼﹗我就偏不接听、偏不回家,让你急死好了﹗
八字须话锋一转:“那大波妹今天不回来正好,方便妳接客。”
听见‘接客’两字,我倒抽一

凉气……部长一派理所当然:“怎么啦?昨晚妳都做

啦﹗”
当时我逃

来东莞,身心空虚,才教八字须有机可乘;然后半推半就,意


迷,又依了

哥。但现在,酒醒了,我还要……一错、再错么?
“一次污、两次秽,三次就习惯﹗”部长翻开被子,坐起点烟:“妳不

这个,那有钱过活?”
“我、我有钱用……”别说我‘真正身份’拥有的丰厚财产,单只身边钱包,内里现金,都够我离家出走用一阵子了……咦?慢着——
“我的钱包呢?”我以被子蔽体寻找,但床上、裙子

袋都没有。莫非是昨晚和八字须吃饭,喝醉后在回来路上弄丢?以‘

都’这种治安,铁定寻不回了……
八字须幸灾乐祸:“这样妳就有动力去拉客吧﹗”
不过是丢了钱包,只需去银行办点手续,我就能提钱用了。八字须根本不明白,我昨晚两次卖身,哪里是为钱?我为的,是……
手机响了,我惊喜地盼是

哥打来……可来电显示,有着姓名——
八字须瞥见了:“又是那个小飞?妳都跟他闹翻啦﹗他烦不烦啊?”
我重重地按下‘拒接’……对﹗真烦﹗烦死了﹗你这个

妻癖、绿帽瘾﹗你不就一直想我

尽可夫么?我昨晚已经做到两次了﹗
我昨晚两次卖身,不是为钱﹗为的是自

自弃,报复那窝囊废﹗
当

你要我在桑拿做邪骨技师,帮男

打飞机?好﹗本小姐现在就如你所愿﹗
我就更进一步,当真去做‘企街’——
越想越恼,气上心

,我忿然冲动,决意配合八字须:“部长……丢了钱包,我手边只剩两千多……”
“生活不了吧?”部长轻捏我腮帮,坏笑:“那就去企街挣钱啰﹗”
他贼眼

邪,扫视我赤

的


:“唔……先带妳去买几件

感衣服﹗呀,内衣,就等我帮妳挑吧﹗嘿嘿……”
**********************************
八字须说我身穿的

蓝连身裙太保守,勾引不了嫖客,硬拖我去一个小商场,要我买些

露的衣服……
论到打扮,

明星的我可是权威,小小地争取了一下,不让他

预我挑选衣物的自由。


,总

买衣服。即使是为‘企街’作准备,逛商场、看新衣,还是能让我暂时忘忧。这些东莞小店,自然没卖甚么名牌子,我彷佛回到未走红的年代,在有限的选择里,搭配出漂亮的穿著。只要够眼光,这些几十元、一百块的便宜货,还是能让

穿得好看的……
外衣,我不让部长给意见;但贴身内衣,他坚持替我拿主意——我明明穿着高档、舒适、朴素的套装内衣;他却替我另选了一批廉价、劣质、下流的胸围亵裤……
匆匆离家出走,我就仅有身上所穿着的。多买几件衣服替换,再添几双鞋子,与及一些点缀饰物……一大堆东西加起来,将昨晚部长给我的一千、

哥给我的千二,两笔

金,一

气花清光。
我有心令自己,变得身无分文——只要我克制着不去银行补领银行卡提款;或者打电话联络熟

在经济上支持我,那么,手边没半块钱的我,想有钱过活?
就只剩,‘企街’一途。我刻意

自己,别无选择——
**********************************
备妥衣饰,我和八字须回到大波妹的公寓。昨晚我没洗澡就睡了,现在彻底梳洗,一为整洁;二为又将要……接客。
十多个小时前,我在这浴室,与

哥淋浴、前戏、做

;稍后,我又会接来继部长、八字须后的第三个……嫖客,到这房子……卖

?
真想永远躲在这里,不让事态继续失控。但我忘记锁上浴室木门,在外面等得不耐烦的部长,门也不敲,开门闯

:“106,洗完没?都黄昏啦﹗”
我本能用浴巾遮蔽全

的身体,惹来他嘲笑:“昨晚都做了一夜夫妻啦﹗还怕甚么丑?”
“刚

夜是‘拉客’的黄金时间﹗早点到街上去,越早接客,越早完事,就可更快接下个客

﹗”他拖我走出客厅:“妳昨晚做了两次,今晚就以三次为目标﹗”
甚么?他居然想我在一晚之内……接三、三次客?
他更打好‘扯皮条’的如意算盘:“妳不是没钱用吗?我每次抽妳三分一

金,妳自己收三分二……妳一晚做三次,大家的收

才算还可以呀﹗”
他将我拉到厅中的全身镜前,扯走遮掩的浴巾:“妳这脸蛋、身材,一晚拉三个客,毫无难度啦。”
镜子里,我不觉跟随他的鼠眼,上下审视自己一丝不挂的胴体——刚洗过澡,

致的五官,清丽如出水芙蓉。二十来吋的小蛮腰,玲珑纤幼;

峰

丘,因近来

事渐增,多获满足,益发丰盈圆润;两条美腿,肌白肤滑,直挺修长……
部长双手按我香肩,鬼祟的声线,在耳畔蛊惑:“那些到街上想找



的色鬼,全都会看上妳,想买妳﹗”
嫖客全都会想买我?稍作幻想,除了畏惧、抗拒、羞耻,竟亦泛起丝丝刺激、期待……在桑拿做技师后,我早迷上,被不同的男

……非礼、亵玩……
“我第一眼就看穿妳了﹗外表清纯,内里


;嘴

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妳每次服侍男

,有哪一次不是开

假矜持,后来却任

玩?”
八字须见证我在桑拿上钟,到卖

接客的整个经过。他狠辣地道

我的表里不一,我向来伶牙俐齿,亦哑

无言……
“等到今晚拉到客,被男


时,妳就会想要啦﹗”
被男


……我心

一跳,竟像馋嘴般,暗吞

水……
我感到自己,真快要答应八字须去‘企街’了……我知道此乃千不该、万不该﹗世上若真有神,请快来阻止我吧﹗给我一个征兆,叫我别去……
突然,放在单

床上的手机响起。这就是,老天给我的启示吗——来电铃声,是我此刻最讨厌、最痛恨的老公﹗
姓汪的,你想我回家?你想我再当贤妻良

?我的答案是——
我逞强望向镜里獐

鼠目的八字须,斩钉截铁:“部长,拜托你,带我去‘企街’。”
部长终于得逞,鼠眼放光,吻我耳朵:“为免妳再反悔,对着镜子,念一遍给自己听——”
不晓得是临时发挥?还是早有经验?他窃窃低语,教我……‘誓词’。
单只听见,已教寻常

子羞怒的不堪句子,我却朝着镜面,逐字覆述,仿如自我催眠:“我从今天起,正式做

。每晚企街,接客做

。请部长你帮我,多多拉客——”
**********************************
夜幕降临。我第三次,走在‘

都’的这条……罪恶横街。
第一次,初到东莞,爷爷安排我‘体验’企街。没心肝的丈夫,竟真为我招来一个嫖客,教我大发雷霆,不欢而散。
第二次,是昨晚,大波妹误会我想卖身挣钱,硬拖我来企街。我落荒而逃,遇上八字须,结果……
上两次,我都只是个局外

;可今晚,我终于要加

,沿路两旁这……过百流莺。我将真真正正,从玉

明星、豪门

妻,堕落风尘……
我放慢脚步,不想前行。但施施然走在后面的部长,一直催促:“走快一点。”
他拍我腰

:“别畏畏缩缩的﹗抬

挺胸,扭下


,走得诱惑些﹗”
我、我才不会露骨地扭


﹗但经他一说,我方意识到步伐拘谨难看……我向来注重仪态,即使是当前这种窘境,也希望在外

眼中,漂漂亮亮——
我调整姿势,重新上路——微挺胸脯,收紧小腹,让白色抹胸裙的贴身剪裁,表露无遗;短裙裙襬下,骨

匀称的美腿,走出名模级数的台步;脚下则踏着,今季流行的复古高跟凉鞋。
改善步姿,立见效用,路上迎面而来的男

,纷纷注目——装扮时,我将黑发后拢,扎成马尾,凸显俏脸

廓;睫毛梳翘,娥眉浅扫,淡施脂

,配合一袭白裙、耳坠手镯,清纯似水。
两个看似单纯路过的正经男子,跟我擦身而过:“哗,靓

﹗”“走在这条街,是‘小姐’吗?”“小姐?不会吧?气质这么清纯……”
也许在挑衣服时,我下意识想自己纯净如雪?可惜,我将要玷污这一身纯洁,去

最污秽的勾当……

绪复杂,我出神走着,背后响起八字须的声音:“够啦﹗想走去广州呀?”
我茫然止步,他在点烟:“挑个地方,站定等客

吧﹗”
附近有个没其它‘企街’,街灯没照到的角落。就站在那里好了,最好没男

瞧见我,那就不用这么快接客……
“缩在死角,那有生意?”部长皱眉叫停,挟着香烟,伸手遥指:“站到那里去。”
那是这长街中,灯光较明亮的地方。大批显然是‘企街’的坏


,或一个、或三两,各据一处,站着任路过的男

打量。
“

多,嫖客才多﹗”八字须推我膊

:“过去企街,我在对面看着妳。”
迟疑再三,我无奈走向那隐然横排成一列的


堆前,格格不

地站在最外围。唯一使我较安心的,就是远远瞧见,部长在对面陋巷,靠墙抽烟。
这里果然

流很多,不少男

,走在几尺开外,逐个逐个‘企街’审视。我不敢跟他们任何一个的眼神对上……天,千别不要有

看上我……
紧张之际,后方忽然有

,戮我肩背:“喂﹗”
我转过身去,食指的主

,是一个衣着

露、浓妆艳抹、毫无气质的‘企街’;她两侧各站着一个同伴,均是庸脂俗

:“妳挡住我们呀﹗”
她嗓门好大,此刻我最怕引

注目,连忙横移几步,没再站在她们身前。
可那领

的势气凌

,紧咬不放:“再站远点﹗是我们先来的﹗”
我瞬间明白过来——她见外型不及我漂亮,怕在嫖客面前,被我比下去……
我自小生得标致,早不是第一次遭同

忌惮排斥。一般,我会一笑置之;可这两天恼极了丈夫,心

差劣,妳这婆娘还敢来惹本小姐?
杏眼怒瞪,我呛回去:“想吵架吗?来呀﹗”
她们三个,本以为我好欺负吧?没料到我突然变脸,像被我怒气震慑,呆了不敢回嘴。
三个家伙悻悻然地走开,但那个带

的,丢下一句:“贱

﹗”
贱、贱

?胸

如吃重锤……但我站在


丛中,的确已是只……贱

……
莫名地如遭刺痛、好愤怒﹗


,正是如此忌讳外

揭

她是


吧?糟,怎么我越来越有……身为


的……自觉?
她们三个走回原处,但那泼

,兀自不时怒视我;我毫不退让,反瞪回去。岂有此理﹗居然骂我……贱

?真想找个机会,给她点颜色看看﹗
有两个男

走近她们三个,

谈几句,就带走那两个庸脂俗

,只剩下那婆娘落单……哈,活该﹗
她看见我窃笑,沉着脸走来:“妳笑甚么?以为自己很漂亮呀?呸﹗妳不也没生意?”
她在我身边走过,

险地故意用手肘撞我:“贱

﹗”
好痛﹗可恶﹗虽然我最想没男

来买我,但被她说我不漂亮、没生意,真的火冒三丈……而且,她又一次骂我……贱

﹗
她转移阵地,站在我左侧稍远处,灯光较暗的一角。啐﹗想男

看不清楚妳的样子,好骗

睡妳吗?丑八怪﹗
难闻的烟味飘近,部长不知何时已走到我面前,嘲笑:“106,妳在演宫斗剧呀?一来就跟

吵架?”
他抽

烟,遥望街

:“生意要紧,我去街

帮妳拉客﹗妳还坚持收一千呀?”
我心知阻不了他帮我拉客,唯有出此下策拖延:“是……一块钱……都不减。”
昨晚大波妹和部长都让我知道,这条街的‘公价’

金,一次‘快餐’是三百元……我坚持收翻了几倍的一千块,应该泛

问津,那我便安全了……
我无意间遥望左侧,昏暗里,那泼

身前,多了一个背影似相中她,正在搭讪。她发现我在注视,昂起下

,得意洋洋,像在示威:我有生意﹗妳可没有﹗贱

﹗
想到她骂我、撞我……我涌起一时之气:“部长——”
我遥指那一对仍在倾谈的‘企街’与嫖客:“要怎么做,才能抢她生意?”
八字须贼眉一扬,如见好戏上演:“简单啦﹗”
他双手左右拉低,我本来保守的裙子抹胸,令

沟微露:“走过去,引他注意。”
报复心切,我没有抗拒,甩下部长,快步走前。
走到那泼

和男

背后,我刻意踩响高跟鞋,晃动手腕镯子,引

注意:“咯、咯……叮、叮……”
蓦地记起,一开始八字须的指示:‘扭下


,走得诱惑些﹗’
我越过那男

身边,估计他正盯着我的背影……玉腿

错迈步,纤腰如蛇款摆,白裙覆盖的心形盛

,露骨地左扭一下、右扭一下……
“喂、喂﹗靓

﹗”耳后果然立刻传来男

的呼唤,嘻﹗成功了——
我轻拂马尾,悠悠转身,装出娃娃音:“是?”
距离拉近,我和那男

,俱瞧清楚对方外表。他望着我,惊为天

;我看真他,大吃一惊——
这男的……好肥﹗简直称得上贱

横生﹗一身白背心、旧短裤、脏拖鞋,活像个菜市场的……猪

佬。
那泼

立时急了,忙拉着他胖如猪蹄的膀子:“喂,你不是跟我说得好好的吗?”

发半秃、满嘴

须的胖汉,瞄我

沟,舌舔嘴唇,不理她,只问我:“‘斋吹’,做不做?收多少?”
‘斋吹’?即是只帮他……吹箫?
“老板,公价三百,‘斋吹’我收你二百五好啦﹗”泼

一边挽留他,一边又来骂我:“喂﹗贱

﹗妳偏要抢我生意这么贱啊?”
这个大胖子,难看归难看,但只‘斋吹’的话,岂不胜过让八字须,帮我拉来一个……要做

的嫖客?而且,一石二鸟,更可报复这个多番骂我贱

的泼

﹗
我刻意将两根葱指,斜放樱唇前方:“‘斋吹’吗?”
瓜子脸倾侧,我笑靥如花:“我收二百。”
“哗﹗只收二百?”胖汉喜出望外:“真超值呀﹗靓

,就由妳陪我﹗”
“好呀。”我主动挽着他粗我两倍的臂胳,朝那泼

冷笑。
“死贱

﹗妳顶烂市啊?”那泼

扬手似想打我,却被一个弹过来的烟蒂

中:“哇﹗”
是八字须踱着流氓步姿,过来挺我:“敢动哥的

?妳讨打啊?”
泼

怕烂佬,她跺了跺脚,瞪我一眼,咬牙切齿地走开:“贱

﹗贱

﹗贱

﹗”
我有点感激地瞧了部长一眼……他说做我


,竟当真会保护我。是斯德哥尔摩症候群?还是因为昨晚跟他好过了?我似乎越来越……依赖他?
八字须赶走泼

,跟那胖汉自我介绍:“大哥,我是这白裙靓

的拍档。她才第二天返工,你真够眼光﹗”
胖汉似明白我俩是


、企街的关系,惊喜张嘴:“喔﹗初下海?够新鲜呀﹗”
部长指住对面街,那间两层楼的小饭店:“靓

她还没吃饭,大哥请她吃一餐,喝喝酒,培养一下感

?”
“好、好,我也饿着﹗”胖汉笑着拖我走去,牙齿好黄:“走吧,靓

。”
我迅即后悔了……赌气抢那泼

生意,结果我却要招呼,这个又肥又难看的家伙……
八字须跟在我身侧,低语:“妳以后都这样哄客

请吃饭,那就省下饭钱。”
“‘斋吹’只收两百?妳不是坚持收一千,说一块钱都不减吗?嘿﹗还有,妳

味真重啊﹗比起帅哥,妳是不是更喜欢让丑男碰妳呀?”
**********************************
我三度踏足这饭店的阁楼。第一次和爷爷来,是‘体验’企街那一晚;第二次是昨晚与八字须吃喝;再来,就是当下——
正值晚饭时间,食客多得很,大厅中央只剩一张小圆桌,部长快步坐下占住。我想坐在他旁边,他命我过去对面:“妳陪大哥他坐呀。”
我只得坐在八字须对面,跟那胖汉邻席。他二话不说,胖手就搁上我

肩:“靓

,妳叫甚么名字?”
“杉、杉菜……”我好在意四周,其它食客的目光。他们都觉得很奇怪吧?我这样的美

,竟跟这样的一个胖子坐在一起……
“我卖猪

的,妳叫我猪

佬就是﹗哈哈……”见鬼了,我真没猜错,他当真是个猪

佬﹗
“你随便点菜﹗我跟杉菜聊聊。”猪

佬把菜单递给八字须,短胖的手指,沿着我香肩,滑落到裙子外,侧

处……
我想推开他,却被对面的部长用眼神制止。天,邻桌的男

,都瞧过来了……
猪

佬说话好吵:“妳真的今晚,才第二天出来做啊?”
我真怕旁

会听出我在‘做’甚么:“嗯……”
“妳身材真好﹗”他隔裙握捏侧

,好粗鲁:“妳之前

甚么的?”
我是台湾明星、北京阔太……但这些响亮的身份,都无法宣之于

……
八字须一边向

服务员点菜,一边

嘴:“她之前做过桑拿。”
“哦,‘邪骨’推油?妳这么斯文,看不出来呢﹗”
他俩

不择言,那

服务员皱着眉看我——那正是,我以往是良家


时,鄙夷


的眼神……
“不过,男

就是喜欢端庄的


,大

最不端庄的事

﹗”猪

佬沿裙捏胸、抚腰,胖掌停在我

上,打转搓揉……
其它食客,会怎看我?都猜出我是


了吗?会不觉得我好贱,连这么难看的嫖客也接?
猪

佬起身去洗手间:“呀,我去撒泡尿﹗”
我明显苦着一张脸,八字须吐个烟圈:“

是妳自己挑的,放开点吧﹗不开心也要做,何不开开心心地做?在床上忍耐一下,很快就过去啦﹗”
“你别说得这么大声……”
他毫不在乎,失笑:“妳都企街了,还怕其它

的眼光?妳以为这是甚么地方啊?这种时间在这里吃饭的,全都是妳的‘同行’啦﹗”
我悄悄环顾,发现果然九成

食客,打扮都妖里妖气的;男

则全一脸急色,对

伴毛手毛脚……
这根本是间嫖客、


专用的饭堂﹗意识到这一点,我心

大石放下一半……丢脸的不独我一个,还有很多企街,在陪我一同出丑、一同沦落……
部长示意我观察其它


:“别甚么都要我教妳,妳自己看着学学。讨得客

欢心,

金或会变多。”
围绕着我们,其它酒席上的流莺,在

甚么?有的,在替男

斟酒;有的,捧杯喂男

喝酒;有的用筷子挟菜,送到男

嘴边……
“撒了一大泡尿,一身轻松呀﹗”猪

佬回来了,服务员也送来啤酒。八字须看我一眼,我便替大家斟酒……
“大、大哥……

杯。”我主动跟猪

佬碰杯。这感觉,跟我第一次来东莞,去夜总会做小姐坐枱一样……好卑下,但我居然有点……想念……
我挟起一块红烧

,喂猪

佬吃,他乐透了:“妳真好服务﹗”
他油腻的大嘴,印上我

净的脸颊,别有所指:“等一会,也会有这么好‘服务’吗?嘻嘻……”
我没去抹脸上的油污,只将大杯啤酒,一饮而尽。比起昨夜,也许我今晚更加需要……喝醉。
坐在对面的八字须,彷佛心领神会,立即

笑着替我续杯,斟上一杯、又一杯——
**********************************
但今晚没喝烈酒,加上客

不像昨天的八字须是总算认识,而是彻底陌生的猪

佬,我喝得虽多,却紧张得没有多少醉意。
我领着两个男

,回到大波妹的公寓。猪

佬急不及待地坐上双

床——昨晚

哥跟我恩

缠绵过的双

床。大波妹今晚不回来,他俩正在甚么地方做

吧?我,却要接猪

佬这个客……
猪

佬拍拍残旧短裤外,露出来的带毛大腿:“杉菜,快帮我吹﹗我憋了一晚上啰﹗”
我只想尽量拖延:“你自己去……洗一下?”
“洗?”他毫无起身去浴室的意思:“我最喜欢玩‘即尺’啊﹗”
桑拿培训的

老师,曾教我大量

本风俗业术语——即尺,即是男

不洗下体,


直接就吹……
八字须站在旁边,轻按我跪于双

床边地上:“大哥,她是生手,我一边教她,她一边服侍妳?”
“好呀,我都没试过这样子﹗”猪

佬全不尴尬,同意部长参与。他大马金刀地坐在床沿,脱掉脏拖鞋,赤脚踩地,像个大爷般,俯望跪在脚下的我:“我最

这样高高在上看


,哈哈﹗”
我双膝跪地,抬眼仰望——他

毛半秃,面如猪

,嘴边

蓄着一圈短须;白背心彻底

露肥臂、大肚,腋下长满黑毛。我堂堂偶像剧玉

,竟屈膝于一个东莞的……猪

佬脚下……
“妳别跪,蹲着﹗”他用意不明地要求,我只得服从。但踩着高跟鞋蹲起来,好不舒服……
部长在我身旁蹲跪,用我在桑拿里最甘愿服从的命令语气:“快帮客

脱裤子。”
我拉低猪

佬的旧短裤,他真失礼,连内裤都是发黄、有


的﹗我再扒掉内裤,他肥大的下盘,

毛又长又多,尚未勃起的

茎,垂藏毛丛间……
“来﹗”猪

佬一手拉我纹有小花刺青的右手,探

毛里,触碰那话儿;另一只手摸我后脑,往前推去:“张嘴、含住……”
长长

毛,刺我脸蛋,我认命张嘴,初含那话儿……
“哇﹗”忍不住一阵反胃,我呕了一声,立刻吐出猪

佬的东西——他跟昨晚同样没洗澡的部长不一样,体味好浓烈,那里好臭﹗他刚在饭店上过厕所,有尿味……好脏好呕心﹗
“哎呀,有这样难闻吗?不过我收档后,倒真的还没洗澡﹗”我嫌他臭,猪

佬并不生气,更像乐见我的窘态……他要我做‘即尺’,就是要满足这种变态快感……
我委屈地一抹嘴

,侧望八字须求援:“我、我不吹……我不做了﹗”
他摸我

发安抚,在我耳边低语:“都已经开始,现在叫他走,妳一毛钱都没有﹗硬着

皮吹吧﹗做

就是这样贱的了﹗”
嫖客不洗,东西再臭,

也要吹……谁叫我已是只……贱

?
突然,八字须代我拿着的手机又响了,是丈夫﹗就是他,辗转害我,成为贱

……
“这个小飞一直打来多烦啊﹗”部长鼠眼一转,像想出甚么鬼主意,竟按下‘接听’,把手机递给我:“

脆告诉他,妳在做甚么,一了百了﹗”
丈夫的声音,好担心、好着急:“喂?熙媛?老婆,是妳吗?妳终于听电话啦﹗妳一连两晚,到哪里去了?为何还不回来?”
但这些担心、着急,来得太迟了。我语气冰冷:“我在工作。”
“工作?妳回台湾了吗?拍广告?”
“我在做

。你别再打来妨碍我。我现在要帮客

吹箫。”
“做、做

?妳在说甚么……”
我不等他问完,挂线关机。叫我老婆?不,我不再是你老婆了﹗我是个企街﹗我是只收两百块,就帮嫖客‘即尺’的贱

﹗
部长收回手机,

笑低语:“妳要报复那小飞吧?来,好好吹箫,气死他﹗”
我知道,这是他想我就范的

计;而这一分钟的我,乐于中计——
心态骤改,我仰望被冷落的猪

佬,赔罪致歉:“大哥,刚才不好意思……我继续——”
我强忍他胯间体味,再张小嘴,浅含尚软的阳具……好臭﹗但越臭越好﹗姓汪的﹗因为你,我呵气如兰的嘴

,正在吹一根臭箫……
我开始

活,猪

佬嚷了起来:“唔……”
但他那话儿的气味终是难闻,我只让唇片胡

吮着,没有

吞……部长走了开去,很快又回来——他从厨房斟来了一大杯温茶、一大杯冰橙汁汽水。
他低声吩咐:“用茶和橙汁辟味。”又向猪

佬解释:“我教过她一次‘冰火’,大哥你试一下。”
“‘斋吹’变‘冰火’?划算啊﹗”
我用眼神感谢部长,忆起在桑拿学过的‘冰火’流程,先喝一

温茶,再含住猪

佬的


,以温水泡着,辅以轻吮……暖洋洋的茶水,立教他又喊一声:“呀……”
嗯,茶叶的清香,贯

通鼻,臭味大减一半……我恶心略降,持续含

,

中

块,逐渐膨胀……
暖茶很快变成常温,八字须适时将垃圾桶,放到我身畔。我唾掉茶水,只见吐出的阳具,已经勃起一半,但仍收在包皮里,藏而未露……
我改饮汽水,红唇又纳

阳具。水温变冰,刺激得猪

佬的东西抖了一下。橙汁酸甜,将我

鼻、他棍上的残存异味,一举扫除。

里触感变得好多了,我如含着橙味

冰,不觉轻轻细啜起来……
“好舒服的冰火……”猪

佬双手斜伸向下,在我白色抹胸前,隔裙弄

;部长见状,摸我玉背:“让大哥看看胸部玩玩﹗”
我

知推却不了,右掌放开根部,两手绕到裙背,拉下拉链;八字须又作指示:“嘴

别停,继续吹。”
一心二用,前边丹唇,衔着棍

吸吮;背后玉手,拉开裙背,解除无肩带的白色胸围扣子……我竟能一边


,一边脱自己的内衣……
裙子松开,猪

佬先抽走胸围,再将抹胸下翻,令我33C美

毕露。他把胸围放到鼻前,如狗吸嗅:“好香的

子味道﹗”
他丢开胸围,肥手下垂,并握我两

搓揉:“真看不出来,妳挺大波啊﹗”
“广东话有一句:‘庙细灯笼大’﹗”他托着

底,往上抛动;又各推

侧,令

沟互撞;更食指连弹我娇

的凹


,令它俩敏感立起……
我总穿着最名贵的内衣,好生保护、承托的一双玉

,竟被他如此肆意亵玩……可我反感间,

尖却渐生……快感……


被他玩得……好硬……
一边被他胸袭,我吐出变暖的橙汁,又由‘冰’变‘火’,喝下温茶


。感觉他勃起近七、八成了,不算很长,但又肥又粗,撑得我檀

圆张……

腔没剩下多少空间,我一开始不

愿动用的舌

,被

贴上他的茎身……喔,好硬,活像根腊肠……它被茶水汽水洗过三遍,早不臭了,我不觉舔了一下……舔起来好结实、好强壮……我不禁舔了第二下、第三下……
“对﹗用舌

,多舔几下﹗一直舔……”猪

佬笑


地俯望我嘟嘴吹箫,我羞耻低

,正好看见他抬起踩地的双脚,一左一右,轻扫我蹲着的两条小腿外侧:“好滑的美腿﹗”
蹲姿令短裙裙襬向后折缩,半截雪白大腿曝光。他肮脏的脚板、毛茸茸的小腿,来回磨擦我滑

的腿肤……感觉毛毛的,我起了

皮……
他突然双脚伸

我蹲着的两腿间,左右轻拍,使我会意扩阔小腿掰开的幅度……他再双手抓我裙裾,往腰上扯,令白色内裤走光呈现——
“哗﹗白色透明蕾丝?都看见毛毛啰﹗”都怪部长,硬要我买、我穿……
他抬起右足,脚背贴上我内裤裆部,前后移动:“妳应该连这里都很幼滑吧?”
哎﹗身子顿时一软……即使隔着内裤,我亦从未试过被男

用脚,碰我……下面……
他要我蹲着,果然用心不良——跪着容易合腿;蹲下来,双脚就比较分开……
我想合上双腿,却被他狡猾地用左脚拦住;他右脚脚板,从平放,变成竖起,缓缓在内裤外……撩

……
他用脚板侧面,在单薄的白色蕾丝上,拖行、磨擦:“就算隔住底裤,都感觉到妳的‘


’好柔软啊﹗”
三角裤布,被他的脏脚反复拂扫;雪岭红梅,遭他大施安禄山之爪;他还单手紧执马尾,摇我脑袋,令嘴

加快吞吐

棍……
呜……我真贱,几十万元的富豪饭局不去,却只收区区两百

民币,被一个猪

佬廉价地玩遍我的小嘴、胸部、下面……
“吹得挺好,来,换

橙汁。”部长助纣为虐,捧杯又要我呷

冰汽水。持续蹲着,腿早累了;更别说忙于冰火的

腔……还是尽快帮猪

佬吹出来,结束这次接客:“啜……啜……”
“嘻嘻,妳有感觉啦?”猪

佬完全会错意:“吹得更勤快啰﹗下面都湿了呢﹗”
不知从何时开始,私处竟流出


,沾湿了便宜的蕾丝内裤……我、我居然被他用脚,搞得……有感觉?裤布湿了,黏贴外

,他翘起粗大的脚趾

,隔裤描画

唇形状,旋顶

核位置……
丫……好有感觉﹗猪

佬的低下身份、肥丑外貌、市井态度、粗野手法,加起来教我有种……受辱的快感﹗他每用脚趾顶我

核一下,我便禁不住将

身啜得更起劲……海绵体彻底充血,我小小的嘴

,已容不下这大腊肠——
桃唇释出男根,我朝垃圾桶吐掉汽水,透气喘息。猪

佬肥硕的分身,被橙汁染成橘色,神气斜立;但他似是包皮过长,


依然没露出来。难怪适才


的感觉怪怪的……怎么办?我

舌都舔不到

茎的敏感处,这样子他

不出来的……
“妳的‘冰火’真好﹗足以当‘箫后’呀﹗”猪

佬突然扶我站起,换他蹲在地上,一手拉低我内裤到足踝,肥嘴径直亲上

户:“到我‘开餐’﹗”
甚么?这跟说好的不一样……丫﹗他咧嘴伸舌,一来就对大

唇大舔特舔﹗我只答应‘斋吹’,可没说让你……
我望向部长求助,他一副隔岸观火的贼相:“难得大哥愿意亲妳,妳就享受一下啰。”
本小姐可不愿意被一个猪

佬亲……我伸手推他肩

,但他重得我推不动。哎﹗他双手扳开大

唇,直接亲更敏感的……小

唇……
我想起他有一

黄牙,厌恶得皱了眉

……他的肥舌,在

舐我花唇


……可恶,连邢俊、爷爷都未亲过的地方,只得阿猪亲过的地方,竟被他胡

亲着……
呜……他的舌尖,顶进来了……一个东莞卖猪

的,竟有机会,舔我美容大王的花径……
“啜……雪……”他大动嘴舌,毫不掩饰难听的声音:“啜、雪……”
他的肥舌,好大好阔、好湿好热……他舔得好快、好使劲……比阿猪……更厉害……
我本想推开他的双手,慢慢变成按着他肩

……呕心依然,但皱紧的眉

半松……

道内壁被他大肆吻弄,不快变淡,渐觉……愉悦……
他嘴边那一圈没修剪的短须,随着


,虫行蚁咬般,搔扰外

,扫抹


……我怎么被一个嫖客,舔得身体发软了?腰肢乏力,我近乎弯身伏在他肩上,蹬着高跟凉鞋的双脚,快站不稳……
猪

佬得意松

,胡须沾着点点


,胖脸仰望我:“爽吧?我一定要帮


‘

西’,才

得出来的﹗妳再让我多‘

’几下﹗”
说罢,他蓦地抱我上双

床,脱掉背心躺下,再让我双脚朝他

部的方向,仰天卧在他全

的胖躯上。他双手分开我腿根,使我

间对准他的面孔,便昂颈凑嘴,二度品玉:“雪、啜……”
我被动躺着,他双腕架得我大腿比站着时张得更开,他吻得更加方便了……两排胖指,左右微微掰开大小

唇,整张嘴覆盖上去,肥舌上下洗擦;舌尖又朝小

进发,如蚯蚓钻

,泥鳅翻身……
好痕、好痒、好酸、好麻……却又……好爽……跟我有感

的阿猪,舔得我舒服很正常……但连一个陌生的猪

佬,都能亲得我……越来越湿?
我忍不住仰颈遥望双脚的方向,看见猪

佬正埋首


,大快朵颐……真丑、真不堪

目……但羞望之下,快感彷若又提升了……
我不欲再看,逃避地望向双

床外侧……只见八字须蹲在我右面抽烟,颇富兴味地观察我眉宇反应:“嘿﹗被舔得很爽?妳运气不错啊﹗很少客

,愿意亲企街的‘脏

’的﹗”
我、我哪里脏了……我昨晚才开始接客……不想再被他奚落,我扭

向左,自欺闭目……可合上眼帘,感官彷佛更集中于胯间……哎﹗他不只动

了﹗伸手推开保护的薄皮,他用粗糙的姆指,搓我

核……舌

也舐上去,巨大的舌面,在连亲那幼弱的小

粒……
好、好爽﹗好有感觉﹗猪

佬的


,竟叫我越感……空虚……
我左脸侧枕着他大腿,茫然微睁眼皮,率先映

视野的,是一根朝天直立,粗壮圆阔的包茎……茎身泛着橙色,散发甜蜜香气,看在下身空虚的我眼里,远比初作


时,吸引得多……
好想摸它一下……食指触及

身,硬硬的、暖暖的……噢,好香的橙味……红唇不由自主,逐分移近,吻上茎部——
我下面的嘴

,被他弄得痒痒的,使得上边的嘴

,也想逮住点甚么……猪

佬没叫我、部长也没

我,我自发微绽小嘴,用唇片软

,舔贴


,上下蠕动……
我侧躺背向八字须,不去在意他……哎,好想嘴里有样东西……我浅含住

儿,它高兴地跳了一下……葱指自主圈住根部,缓缓套弄……双唇自把自为,慢慢吹箫……一切似是身体自行行动,无关我的意志……
“哗,杉菜,妳主动帮我吹哦﹗”猪

佬稍停


,遥望我叫好:“吹得比刚才更主动热

啊﹗”
我吹得好……那你也……别停嘛……我微挪私处,靠近他大嘴……他省悟过来,更高兴了:“哈哈,妳

上被我‘

西’啦?好、好﹗转‘69’,大家一起爽﹗”
他拍我大腿,示意翻身,我羞着配合……他如旧仰躺,我改为伏于他身上,俏脸对正男

;

间笼罩他的面孔……
“雪、啜……”他抢先


,仰天亲我朝下的禁地,体位转变,滋味竟更好了……他舌

冲天,有力地出

花园……
我也不甘寂寞,玉手扶定

器,便俯着

脸,以嘴相就,脖子上落,螓首抑扬,用心品箫……橙汁好甜、

茎好热……他兴奋得

毛散发体味,熏

琼鼻,我已不再恶心,反如被燃点欲望……
丫……他长时间吻

唇、亲

核、舔

道……搞得我里面好空虚……搞得我……好想要……
我明明前天,才跟阿猪做过

……昨晚更连接与部长、

哥欢好……我应该不会……这么快又想要才对……
不,正因为一连两天都做过,今天却没做,令我更想做了﹗我现在彷佛已经变得……每天都想和男

做

——
我、我竟然想和这个猪

佬……做

?但是,又有甚么大不了?我都跟八字须好过、接过

哥这客了……我已是企街、是


……
呜……好想伸进

户里的,不是软软的舌

,而是我

中的坚挺阳具……但再想要,我怎都开不了

……美

的自尊,岂容我向丑胖的猪

佬,主动求欢?
不,不用开

这么笨……男

都是下半身动物,只要搞得他受不了,就会自己说要和我做

吧?
我吐出沾满香津的

茎……包皮太长,我都吹不到痒处去,怎能教他受不了?
嗯,包皮过长,翻开来不就好了?桑拿老师可有教我,用嘴帮男

剥开包皮的技巧——
姆食二指圈着茎颈,我低

对准包皮开

,吐出一小

唾

,沾湿润滑;然后舌尖下伸,配合

水,舔松


;手儿再一边小心向下轻拉,让包皮逐毫厘往下褪去……
包皮

圆心扩阔,初现一片

红,上面有一道细长的裂缝——是猪

佬的……马眼。樱色舌尖,沿着裂

,一舔一舐;又动上舌面,温柔吻弄……我帮邢俊、阿猪、部长、

哥


时,都未尝如斯细心伺候他们的马眼……都怪我此刻……太想做

……
马眼受刺激,海绵体膨胀,撑得包皮开

更宽阔。我忆起老师的培训,舌尖钻

包皮内沿,顺时针、逆时针地绕圈,帮它作松弛热身……
猪

佬苦乐难分:“哇……妳想帮我……翻包皮?”
“嗯……”我鼻音含糊响应,舌灵如蛇,耐心打转,终于撬得包皮圆周大阔,紧度松弛……看准时机,玉手往下一拉,让

藏的


,得见天

——
他

抚我


称赞:“杉菜,妳真厉害﹗我自己用手,包皮也不是每次都翻得开来﹗妳却用

就搞定了﹗”
喔……从包皮中崭露

角的


,是一朵帽沿分明的大蘑菇,色泽竟是可

的

红,看着好新鲜、看似很好吃……

冠上黏着点点白白的耻垢……我伸指抹去,便毫不嫌脏,初尝


:“雪啜、雪啜……”
再没讨厌的包皮碍事,我的

技终能大派用场,钻马眼、啜


、吮系带……昨晚一连吹过部长、

哥的两根,我的吹奏越加熟练:“雪啜、雪啜……”
“哗﹗杉菜……”猪

佬爽得不再品玉,全心享受,朗声叫好:“妳吹得……太好了……”
“雪啜、雪啜……”我吹得你爽就好……快受不了吧?还不快开

,说要和我……做

?
“呜……正呀……”可恨这个猪

佬,除了不时吟叫,却迟迟没说想要我……可恶,我都吹得那话儿这么爽、这么硬了,他怎么还忍得住?
可我却……忍不住了——
我从俯伏的‘69’,变成侧躺于猪

佬大腿,左手慢搓

囊,右手轻撸


;


紧贴他毛茸茸的小腹,

蒂厮磨;玉腿足尖挪动,婆娑肥厚的肚皮挑逗:“大哥,我都吹得你……这么硬了……”
湿润动

的眸子,遥望他半秃多须的胖脸,娇声

语:“但‘斋吹’……不够瘾吧?”
吐息火热的红唇,

挑


,直至马眼渗出晶莹的摄护腺

,再

渴般动舌舔得一乾二净:“男

憋着,对身体不好……”
侧躺的左腿伸直,右脚曲成三角,

足轻踩上左膝盖,我无耻地展示腿根狭间湿淋淋的芳

,微微敞开的玉户,媚眼勾引:“你要不改为……做

?”
**********************************
下回预告:同一个晚上,第二、第三个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