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宝太监
25年/2月/6

发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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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已经是天光大亮,廉驰神采奕奕的起床穿衣,

叫崔月华一起出
去用饭,崔月华却将

都缩被窝里闷声道:「我都快被你弄死了,现在身上倦
得很,不想起来了!」廉驰将被子掀开,只见崔月华赤

的娇躯缩成了一团,俏
脸通红的瞪着他,目光却不似往

般满是仇恨,反而有了那么几分撒娇的意味。更多小说 ltxsba.top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廉驰一摸鼻子笑道:「那本少爷去拿点东西来给你在床上吃怎么样?」崔
月华嗯了一声,「我要吃虾仁蒸饺!」说完拉起被子又整个躲了被窝里。过了
一会廉驰拿了一屉蒸饺来放在床边小桌上,「要不要本少爷喂给你吃呀?」崔
月华哼道:「我才不用你喂。」
廉驰看着崔月华将被子围抱在胸前,露出雪白的双肩藕臂在阳光照耀下分外
耀眼,半遮半掩别有一番明艳诱

的风

,便坐在窗边的桌子上一边摆弄之前白
松

给他的机弩,一边欣赏崔月华难得的妩媚姿态。
等到崔月华吃完,廉驰说道:「月华,不要再赖床了,今天午时咱们就要下
船上岸,快快把衣服穿好吧。」崔月华慵懒的躺了去,伸

看了看窗外天色,
「那不是还早着呢吗,我再躺上一会。」过不一会杨雪来到房中,笑道:「崔姐
姐你还没起来呀,是不是昨晚少爷他太折腾

了,我在隔壁都听到你求饶呢!」
崔月华羞得俏脸绯红,再也不好意思赖在床上,急忙起身穿衣,「小丫

,
晚上不好好睡觉

听什么!」廉驰只是嘿嘿而笑,好以整暇的坐在桌边研究那被
他拆碎的机弩。
一桌子零件复杂无比,终究是无法再拼装去,看来只好去找朱凡勇堂来
帮他修复。将近午时,门外一个汉子敲门禀告,说是已经到了逍遥岛海域,前
边就是那保护逍遥岛的迷魂海阵了。廉驰听了

神一振,他离岛半年有余,十分
思念这安稳的海外孤岛,杨雪已经欢叫一声当先跑了出去,廉驰也放下机弩急急
想要出舱去看下那阔别已久的海阵。
廉驰走到门

转

对崔月华道:「月华,你帮我把桌上东西收拾一下,咱们
这是马上就要到地方啦!」崔月华怒哼了一声,自己被这

贼换着花样般凌辱,
如今他还要把自己当做丫

下

一般差遣,真是欺

太甚,站起身来二话不说,
抓起垫在桌上的绸布一兜,将那些机弩零件一并扔出了窗外道:「收拾好了!」
廉驰瞪大了双眼,急忙冲到窗前一看,那一堆零零碎碎的齿

机括散落得到
处都是,不一会就消失在了

花之中。
那机弩乃是朱堂潜心琢磨多年所制,廉驰反复研究了好久,知道里边每一
个零件都是

雕细琢,尤其那弩簧乃是七种罕见陨铁熔炼扭曲在一起所铸,材料

贵不说,便是这金属熔的难度就难以置信,其中不知耗费了朱凡勇多少时间
心血,如今给崔月华垃圾一样丢了出去,恐怕再也做不出来第二把了。
廉驰大怒,过

来却见崔月华已经跑出了房间,正拉着杨雪的手,对着前
方浓雾弥漫的海阵啧啧称奇。甲上

来

往,廉驰也不愿在属下面前丢了威仪,
只得压下怒气,走到两

身边,对崔月华说道:「这账本少爷先记下了,今晚再
好好教训你!」崔月华哼了一声,故意不理会廉驰的威胁,转过

去和杨雪说笑。
大船穿过海阵,浓雾散去,逍遥岛便出现在了眼前。
现在逍遥山庄事之

大多已经去了中原,岛上是海龙堂王大海职位最高,
事先得了飞鸽传书,知道廉驰会在今

到达,已经率领一众手下在码

上迎接。
等到大船停泊妥当,廉驰当先从舢走下,码

上子齐声喝到:「恭迎少庄
岛!」崔月华见到这等声势也是吃了一惊,没想到廉驰这

贼还有如此了得的
隐秘巢

,看这岛屿极大,抬眼望去丛林间四处可见屋檐围墙,推想起来这岛上
屋舍恐怕都可容下千

,如此实力在江湖上却是为所未闻,崔月华再看向廉驰的
背影不禁有些佩服的感觉,随即暗骂自己心智不坚:「呸!廉小贼就算有再多属
下又如何,不过就是个

贼

子!」
杨雪紧跟在廉驰身后,抱住他的胳膊开心道:「少爷,咱们终于又来啦!」
再次到逍遥岛上,廉驰也不禁生出感慨,不过离岛在江湖中混迹了半年,

一想岛上安宁的生活已经恍若隔世。不过此番归来还有重要事

,廉驰打起

神,叫护卫先送杨雪和崔月华两

去他的旧居,而自己则先去炼药的院子整
理一番,准备尽快开始专研这一年的逍遥丹解药。
海龙堂王堂和黑狼堂朱堂一路相随,边走边向廉驰报告这半年来岛上的

况,廉驰察言观色,也没看出他们是否是倒向了张北晨一边,不过张北晨的儿
子张顺天和堂张北洋却没在迎接他的

群当中,而王大海提到这两

也是简单
的一带而过,并没有解释这两个岛上的重要

目为何没有前来。
来到炼药的后山,廉驰便和两位堂告别,说是明

一早在总堂召集大小
目,他有事

宣布。两位堂领命离去,廉驰则带着李海等几个护卫去了丹房。
这丹房半年没有

用,不过倒是还有

来经常打扫,所以看起来还算是整洁,
省去了廉驰不少时间。廉驰正在清理药柜,将常用的药材摆放到桌面上,心想这
次配出解药可就不能再轻易给张北晨了,如今自己内力不通武功不强,想要制住
张北晨那一派

,还真是得靠逍遥丹来胁迫他们低

。
今次来,廉驰总是觉得岛上气氛不对,如今有张北晨掌握逍遥山庄大权,
逍遥山庄的子反而不如他亲自培植的飞鱼帮可靠了。廉驰一边摆弄桌上的瓶瓶
罐罐,一边琢磨是否应该将这丹房搬去燕归园,这样来年配药也省得往复奔波,
他既然已经率领逍遥山庄进

中原江湖,也闯下了不小的名

,以后应该没有必
要再避缩在这南海孤岛之上,反倒不如将逍遥山庄的核心定在太湖燕归园,有飞
鱼帮在侧,就不怕张北晨的势力兴风作

了。
大略将丹房整理了一下,一看天色已晚,廉驰便起身去自己的逍遥山庄后
院,这条路过去自己不知道走了多少次,今夜再次踏上归途,想半年多以前,
自己在这条路上绞尽脑汁思虑解药配方,感觉世间烦恼莫过于此,如今想来那么
单纯的烦恼居然让他十分怀念,现在逍遥山庄内部不稳,江湖上又是诸多事端,
这一切如果都能像配置解药一样,只要努力潜心专研便能解决该是多好。
到后宅自己的小楼里,杨雪和崔月华已经在等他来用饭,崔月华不等廉
驰坐稳就问道:「这宅院格局怎么和太湖燕归园一模一样啊?这次你带我来奇奇
怪怪的地方是做什么来着?这里是你之前住的地方吧?」廉驰听她连珠炮一样问
出了一大串问题,只是简单答道:「这里我是的旧居,燕归园便是模仿着这里修
的。」
廉驰还记着崔月华在船上将他的机弩丢下之事,吃过了饭就将崔月华拦腰一
抱,向着浴室行去。杨雪大约猜到了廉驰的想法,推说月事未尽,便独自去了二
楼的卧房休息。
崔月华一路挣扎,还是被廉驰轻松的抱到了浴室中剥了个

光,一扬手噗通
一声丢在了温泉水池里。崔月华游到了池子另一侧,打量了一番这温泉浴室,
「想不到你这臭贼还挺会享受!」廉驰微微一笑,下到池子中,将手伸


水的
狮子

,拉住暗藏的铁环,一声轻响,打开了密室的暗门。
崔月华惊讶的檀

微张,没想到这浴室中还有如此秘密,廉驰站在暗门处,
向着崔月华招手道:「月华,我带你去看个有趣的东西。」崔月华好奇心起,对
这

巧的密室十分想要探个究竟,便随着廉驰走进了暗门。
一打开通道尽

的小门,崔月华惊讶的轻叫了一声,揉了揉眼睛,抬眼望去
四面八方都是镜子,自己赤

的娇躯被映

出无数个身影,身体的每个角度都同
时映

眼帘。崔月华羞红了脸,下意识的将双手在身上的羞

处来遮挡,怎奈
这镜子如此之多,她一双小手又能挡得住什么。

见廉驰看向她笑得

邪,崔月华怒哼了一声,转身想要出去,却又给廉
驰一把抓住,「月华,今天你在船上又是不乖了,看来还得好好罚你才能懂得听
话。」将崔月华抱在怀里,指着镜子密室中那些奇怪的椅子木马邪笑道:「这些
刑具都是少爷我设计出来,专门惩治你这样不乖乖听话的小妞,你看今晚想要试
试哪一种?」
崔月华看向那些刑具,经廉驰一说,立刻明白了它们的用途,那椅子和各种
枷锁木架上都有类似男

阳具的事物,分明就是禁锢摧残少

的

虐道具。崔月
华心中暗怕,在廉驰怀中扭动挣扎,心想如果被绑到那些东西上去,恐怕比起昨
晚受到廉驰的折磨还要厉害几倍,

中大嚷道:「你这个变态,快放开我,我才
不要用这些鬼东西!」
廉驰在崔月华弹

十足的胸

上用力抓了一把,笑道:「你一看这些东西兴
奋得


都挺了起来,就不要再装害羞啦!」崔月华被廉驰捏得嘤咛一声,腿都
软了,再也没有力气抵抗廉驰,被他拉到了一张椅子旁边。
那椅子扶手上有两个皮套,一看就是用来捆住双手不让

挣扎,而椅子中间
一根漆黑乌亮的粗大木棍,就是用来刺


子下体的假阳具。廉驰指着这椅子问
道:「月华,这个椅子你可想坐上去试试?」崔月华扭

道:「不要!」
廉驰又将崔月华强拉到了一个木架子旁,那木

字形状,上边也有许多皮
套拘束身体,下边木分叉处一根玉石阳具挺立而出,廉驰又问道:「那你是想
试试这个?」崔月华紧闭秀目咬牙道:「不要!」
廉驰佯怒道:「你这也不要那也不要,就想躲过惩罚吗?若是你不赶紧自己
选上一个,今晚我就让你把这些刑具都试上一遍!」崔月华被他吓得娇躯一抖,
知道廉驰这

贼最喜欢欺负


,给了他借

他绝对说到做到,这屋子里刑具恐
怕不下十个,要是每个都被绑上去

虐一番,恐怕被他玩得连命都没了。
崔月华强忍羞怯,咬着樱唇将那些刑具一个个看去,不知为什么下体蜜

中
一阵痉挛,居然流出了动

时才会分泌的花蜜。廉驰见状得意道:「崔小娘,看
来你自己对这个也很期待呀!快说选好了没有?」
崔月华被廉驰

得无可奈何,美目中泪水莹莹,看到角落里一个木马倒像是
她小时候的玩具,而且上边也没有见到捆束用的皮带,心中猜测如果用那个可能
会比其他好过一些,犹豫着抬起小手指着木马嗫嚅道:「那就……用那个吧。」
廉驰邪笑道:「好!看来崔小娘你倒是喜欢骑马。」将崔月华带到木马前,
崔月华倒吸一

凉气,心中又懊悔起来,走近一看,那木马背上并非平坦的马鞍,
而是一个凸起的三角形状,正中间还竖立着一根粗大的假阳具。
挣扎中崔月华被廉驰双腿大开的抱起,如给孩童把尿般举到了木马背上,把
早已湿润得水光盈盈的蜜

对准那假阳具道:「月华你可别再

动,不然我抱不
住你一下子戳到底可是很疼的!」崔月华听了不敢再

动反抗,呼吸急促满面
红,忽然双腿间的蜜

一阵酸麻,已经给那假阳具

了进来。
从前崔月华被廉驰无数次

辱,却从未见过自己的小

如何吞

那庞然大物,
这次四面八方都是镜子,清清楚楚的看到那两片花唇被假阳具顶开,接着小

被
撑得如满月般圆润,一寸寸的将那假阳具吞

了下体。
这异样的刺激让崔月华几乎忘记了呼吸,下体蜜

中渐渐满胀的感觉和眼前
一点点吞

巨物的红艳花瓣遥相呼应,紧张得她蜜道中用力夹紧,便看到镜子中
自己的蜜

颤抖着,又挤出了一

晶亮的


,顺着假阳具缓缓流下。
崔月华看着自己跨间大开的

相,脸上那娇痴的表

全被廉驰看

眼底,那
四面八方的活春宫让廉驰的气息也粗重了起来。
崔月华被廉驰放到木马上面,可怜的两个花瓣被木马朝上的棱角彻底分开,
花唇中间少

最为娇

敏感的小珍珠毫无保护的正压在了尖锐了棱角上,她哀鸣
一声连忙想要站起,下体蜜

被那假阳具一抽送,立刻刺激得她全身酸软,又只
得一脸痛苦的坐了去。
廉驰放开崔月华,任由她在木马上闭目娇吟,一起一落的扭动挣扎,却始终
无力摆脱那


刺

小

的假阳具。廉驰又弯下腰,自木马腹下拿出了一根皮,
将一端套在了崔月华右腿圆润纤细的脚踝上,跟着把皮向崔月华后背一提,崔
月华的玉腿便被拉起反弓到了背后。
还没等崔月华反应过来,廉驰把皮的另一端套在了她右臂手腕上,将皮
收紧,崔月华的右手和右脚便被拉在背后捆在一处。崔月华正被胯下那假阳具折
磨得魂飞天外,待到手脚被廉驰捆住才反应过来,惊道:「

贼,你想要做什么?」
廉驰邪笑道:「小美

,这木马的妙处要将你捆住你才能知晓,现在不过是
给你稍稍尝了点甜

,等一下包你美到天上去!」崔月华听了恐惧莫名,使出全
力挣扎,不过右边手脚已经被捆住,胯下蜜

又

着一根粗大的假阳具一动弹便
刺激得她全身无力,又怎么能阻止得廉驰,片刻间左手左脚也被廉驰在背后绑
在了一起。
这下崔月华才明白廉驰的目的,现在她两腿被绑住悬空,身体没了支撑,全
身重量都压在了胯间,蜜

中的假阳具向上进一步挤

她的身体,顶得她小腹中
一阵痉挛,而那

儿家最为敏感的小

蒂也被重重压在棱角上,刺激得崔月华不
知是痛是麻。
廉驰还没结束,又搬动了木马下的机关,随着暗处水车的驱动,崔月华蜜
中的假阳具居然上下抽

扭动了起来。崔月华顿时如遭雷击,没命的哭喊起来:
「啊,不行,快停下,我受不了啦!」
崔月华蜜

被机关无

的大力抽

,身体却被绑住无处可躲,扭动中柔

的
花唇在木棱上往复摩擦,而中间充血胀大的小珍珠更是被压在棱角上刮来刮去,
片刻之间就刺激得崔月华


猛泄。
高

中崔月华一阵

晕,失去平衡向右倒了下去,但是下体还被那猛力进出
的假阳具固定在木马背上,吓得她花容失色,这样跌下去,恐怕下体都要被那假
阳具扯

开了!好在廉驰一直站在旁边,及时的扶住了她,帮她坐正去,还故
意笑道:「月华,你可小心些别摔到了。」
崔月华现在恨不得有许多皮带将自己紧紧绑缚在这恼

的刑具上,这样一边
被机关疯狂的


,一边还要保持平衡,

神几乎崩溃。虽然知道廉驰不会真的
任由她摔下受伤,但是那失去平衡的恐惧让崔月华用力夹紧下

,即使被那无
的假阳具在蜜

中肆虐也不敢再有片刻放松。
如此一来便好像是在配着那机关在


自己,以娇

的花道夹紧那无

抽

的假阳具,刺激得崔月华下体酸软,却又不得不坚持,卡在木棱上的小

蒂也
愈发挺立起来,更加敏感的被假阳具带动得一前一后在木棱上刮蹭折磨,矛盾的
心态中,崔月华又是高

连连,蜜

用力夹住那假阳具追求更加刺激的


,即
使是在高

当做也不敢放松。
还不到一刻钟,崔月华已经被折磨得失去理智,玉颈扬起

向后仰,身体反
弓起来,小腹在木马的棱角上用力前后摩擦,可怜的小

蒂被刺激得几乎

炸,
崔月华只有这样,才能靠着那又痛又麻的强烈刺激来抵抗蜜

里的困扰。那粗大
的假阳具每一次进出,都

得她蜜

中一阵颤抖,用力夹紧的蜜

更加剧了摩擦
的快感,尤其在高

中蜜

更加敏感,那样用力夹紧大力抽

的假阳具,前所未
有的疯狂的刺激把崔月华的最后一丝理智也给击

,再也不顾羞耻,大声

叫着
发泄自己体内无穷的恼

快感:「啊,廉驰,我要,我的小

里好奇怪啊,我想
要撒尿,但是被这棍子

得尿不出来,

家要给你活活憋死啦!」
廉驰血脉偾张,崔月华这天然的


之态比起什么春药都让

难以自持,提
枪上马,对准崔月华


的后庭用力

了进去。这一下两个

的体重压下,崔月
华胯间受到的刺激陡然增加了几倍,再也忍耐不住,下体一松,清澈的尿

从小


涌而出,被那木马的棱角从中切成了两

飞散开来。
蜜

里的假阳具还在毫不留

的反复侵

,崔月华一边放尿,一边被抽

得
蜜

痉挛,那尿水也给一阵阵绷紧的蜜

夹得断断续续,无法顺利宣泄的尿意,
小

蒂被木棱尖角刮擦的强烈刺激,前后两个小

被塞满抽

,前边蜜

被蹂躏
得疲惫不堪还要勉励支持承欢,后庭的空虚终于得到了满足快感如

,诸多相互
矛盾的感觉一齐涌

脑中,崔月华再也分不清是什么是快乐什么是痛苦,只想赶
快结束这令

发狂的折磨。
崔月华整个

都已经进

了癫狂的状态,不顾蜜

中假阳具的抽

,用力耸
动着腰

,后庭用力紧紧夹住廉驰发烫的阳具,好让后庭中的刺激和前边一样强
烈,哭叫着娇呼道:「快用力!再快一点,我还要,啊,你弄死我吧!」
直到廉驰满足的释放出阳

,崔月华已经完全瘫倒在他怀里,全靠廉驰的搂
抱才没有摔下木马。廉驰停下机关将崔月华放了下来,发现这小娘子因为连续高

不断而刺激得失去了意识,全身的皮肤都浮现出了一抹淡红,双眼半昏昏沉
沉不知身在何处。
将崔月华抱出密室,在温泉里帮她洗去一身香汗,她才渐渐清醒过来。廉驰
又找了一盒油膏,把那药膏涂抹在崔月华饱受摧残的少

秘处,崔月华毫不挣扎
的任由廉驰在她的蜜

中来抚弄,被抽

得火辣辣的


被药膏一抹,凉丝丝
的非常舒服,让她又闭目低声呻吟起来。
抱着全身酥软的崔月华到二楼卧室,将她放在床上,崔月华双目无神的躺
在那里,还在张着小嘴不住喘息。杨雪从床里边爬过来,怜

的帮崔月华抚开额
前的

发,「崔姐姐,少爷罚得你很难受吧,你以后可不要再对少爷耍脾气了。」
崔月华见到杨雪,眼中才恢复了几分神采,抱着杨雪将脸埋在她怀里抽泣起来,
断断续续的哭道:「廉驰,我恨死你了!你究竟要把我调教成什么样子才能满意?」
廉驰看她双肩耸动哭得可怜兮兮,把崔月华抱到自己怀里道:「你这小娘总
是


发脾气,今天你不喜欢去收拾桌子,直接和我说不就行了吗,我又没

你
去,为什么要将东西丢出去,你可知道那些东西有多宝贵?以后跟着本少爷,撒
撒娇可以,耍

子胡闹就要像今天这样罚你,知道了吗?」崔月华微微止住啜泣,
嗯了一声答应。廉驰又道:「还有以后要听少爷的话,别总我说往东你偏往西。」
崔月华点

道:「嗯。」
「等去给你解了毒,恢复了武功也不许逃跑。」
「嗯。」
「也不可以向抓你来的李舵他们为难。」
「嗯。」
「你怎么一直在嗯,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嗯,在听着呢。」
「还有这次出海见到的事

不能和别

说,都是少爷的机密。」
「嗯。」
「去以后,帮我把你姐姐吴如萍骗出来,少爷我再这么调教一下她,你们
姐妹就可以在一起伺候本少爷了。」
「嗯。啊?不行!」崔月华一推廉驰从他怀里坐了起来,「你要是敢这么欺
负我姐姐,我就……我就……我就和你拼了!」廉驰笑道:「我就是想试试你真
在听我说话没有。」崔月华一脸狐疑,「你真没打我姐姐的坏意?」
廉驰一耸肩道:「你们姐妹早就失身于我,早晚都应该过来呆在本少爷身边
的,难道你姐姐还能嫁给其他

去不成?」崔月华犹豫道:「姐姐才不会稀罕你
们这些臭男

,她和我说过不会去嫁

的。」廉驰道:「那是以前你们姐妹在一
起的时候,现在你做了本少爷的小娘子,留着你姐姐在外边孤苦伶仃一个

?」
崔月华被廉驰这样一说,心中甚是矛盾,却又不知如何解决,恼恨得又扑在
廉驰怀里用力锤他的胸

气道:「都是你这个混蛋害的!我姐姐以后肯定要难过
死了!」杨雪笑着劝道:「崔姐姐,今晚你身子太过疲累,还是别闹了,早些躺
下休息吧。」崔月华这才罢休,爬到了大床最里边,让杨雪隔在她和廉驰中间睡
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