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剑风流】

    作者：八宝太监

    字数：7439

    2019/07/18

    第二十一章

    白松乃是调教的一把好手，廉驰之前调教，都将那些美貌子视作自己的禁脔，当然不想让白松来指教参与。更多小说 ltxsba.me「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不过这唐青荷本来就是给烂了的贱货一只，廉驰根本不将她看做自己的，只想将她调弄得服服帖帖好用来后方便摆弄，就拉着白松一起折腾唐青荷，跟着师父学一些对付的手段，看白松如何快速瓦解唐青荷的反抗之心。

    白松对廉驰说，必须让唐青荷不敢生出逃跑之心，才能消灭她心中的希望，甘心彻底沦为给泄欲的。几间，廉驰不停的给唐青荷制造逃跑的机会，或者是忘记锁门，或者是守卫和侍假装同，代她向外传讯求救，或者装作唐门和孟家的来闯搭救，每次唐青荷受到诱惑想要逃走，都会发觉一切全是廉驰安排下戏耍她的诡计，只要唐青荷敢起了逃走的念，就会给廉驰变本加厉的鞭打凌辱，几番下来，唐青荷果然给折腾得麻木不仁，将一切逃出生天的机会当做是恐怖的陷阱，不敢越过雷池一步，即便是廉驰带着唐青荷去野外，将她赤身体的丢在荒山野岭，唐青荷也会乖乖走回谭家庄跪在廉驰脚下，好似一只被丢弃在外的母狗，只会一心想方设法回来讨好主。

    心智崩溃之下，唐青荷将唐门的机密也对廉驰全盘托出，让廉驰和白松更加对唐门的近况了如指掌。

    因为唐门失去了八卦门这一臂助，在蜀中的形势更是摇摇欲坠，几来已经有几批江湖物来与唐门商讨联盟，想要趁着这蜀中一霸虎落平阳之时占得一些联盟谈判中的先机。白松为了避免被怀疑，刻意等了五，才戴着皮面具，换了个飞鱼帮客卿易致远的身份，随着廉驰再次拜访唐门。

    唐因舒最近接连承受打击，听闻唐青荷死讯后更是神萎靡，闭关不再见客，唐门大小事务全都由唐门九长老唐满弓做主。此次谈判的形势是白松暗中一手促成，飞鱼帮事前准备充分，他们又从唐青荷处探出了许多唐门底细，白松完全掌握了主动。

    唐满弓是当机立断的爽快格，见白松提出对唐门的援助都是刚好能解去唐门当前危局，飞鱼帮索要的好处唐门也恰好割舍得出去不会因此伤筋动骨，于是商讨一就定下了唐门与飞鱼帮的合作盟约，唐门自蜀中收购药材，飞鱼帮出出钱相助唐门稳住阵脚，第一年可分得两层利润，以后每年递减半层，到得四年之后飞鱼帮不再参与唐门蜀中的运营，也不再分得唐门蜀中生意的利润，不过唐门需要以四年时间，逐渐帮助飞鱼帮成为唐门药材离开蜀中后的最大买家，让飞鱼帮在江浙一带最为富庶的地区发展成为药材行业里的龙老大。

    这联盟两家各取所需，结果倒也算得上是宾主尽欢，唐门得了廉驰带来的第一笔银票补充，便立刻婉拒了其他江湖势力的结盟邀请，让飞鱼帮成为唐门唯一的盟友。

    与唐门联盟的事十分顺利，廉驰回到谭家庄时候心总算是好了一些。这几天唐青荷被番调教，早就没了反抗的意志，谭仲达也得偿所愿，把这之前高高在上的唐家美玩了个通透。谭仲达听闻廉驰回来，急忙把唐青荷从一群守卫的中拉出，用冷水冲洗净，送去廉驰房中伺候。

    廉驰因为心急回去太湖，向单燕问清楚她是否投靠了张北晨一边，再也没有心思留在蜀中相助唐门。

    飞鱼帮与唐门结盟的事江湖上尽皆知，张北晨若是继续相助青城派与唐门对峙，就会在逍遥山庄内部与廉驰公开撕脸皮，是以张北晨只得放弃了一举击溃唐门的念。

    而飞鱼帮的手有白松在蜀中统领，又收拢了谭家庄的势力，廉驰也极为放心蜀中的形势，便驾了辆马车，将唐青荷锁在车底夹层里，低调的离开了蜀中。

    那马车的夹层经过廉驰特殊改装，三根假阳具被连在车轴上，分别了唐青荷下体的两个和中，以皮索将唐青荷捆牢挣脱不得，廉驰赶车上路，那三根假阳具就随着马车行进在唐青荷的身体中不停进进出出，将她得高迭起，尤其遇到道路平坦的时候，廉驰还故意策马急奔，假阳具高速的抽让唐青荷几乎昏厥。

    向着太湖越行越近，廉驰反而心中越来越压抑，只怕见到单燕得知一个让他无法接受的残酷现实，心中重压之下，他对唐青荷的欺辱就更加肆虐。

    即便在唐青荷身上尽发泄着心中的负面绪，但是廉驰也始终无法驱散心的云。路到中途，在一个岔路上，廉驰终于受不住压力，不敢立刻回去太湖问单燕实，没有驾车驶向太湖的道路，而是去向了徐州方向，想先寻到新近结拜的义弟姜凡枫开怀豪饮一番，再顺便收拾了姜凡庆这烦的跳梁小丑，出一心中恶气，调整好了心境，再回去太湖面对单燕。

    到了徐州，姜凡枫早得了廉驰事先传来的讯息，先一步出城迎接廉驰。

    姜凡枫依旧是一副冷漠的样子，见到廉驰到来并无兄弟重逢的喜色，拱手道了一声二哥才让廉驰相信他确实还记得与自己义结金兰的事。廉驰惊喜的从姜凡枫处得知，大哥秦慕锋听闻廉驰会来徐州，刚巧也在附近，正在赶来让三兄弟再次相聚，算起来也是今晨会在这条路上到来。两并肩在路上等了小半个时辰，果然见到秦慕锋骑着一匹骏马奔来，马未到已经飞起，将廉驰和姜凡枫两的肩膀抱住，哈哈大笑道“二弟，三弟，咱们可终于重聚一处了，这次没了旁的事打扰，可以好好开怀畅饮几。更多小说 ltxsba.info”

    来到姜凡枫为三兄弟暂住安排的独门小院，廉驰屏退下，拆开马车的隔板，将赤身体，高得全身痉挛的唐青荷拉了出来。姜凡枫微微惊讶，毫不避讳的仔细打量了唐青荷一阵，秦慕锋也是看了好一会，才问道“这不是唐青荷吗，我听说她已经死在了八卦门，怎么给二弟抓了回来？”

    廉驰嘿嘿笑着解释其中缘由，唐青荷双目呆滞的站在原地，仿佛廉驰所说的事与她完全无关，下体两处骚都忽然变得空虚难耐，唐青荷忍不住又伸出手指在胯间的花里拨弄了起来。

    秦慕锋又扫了一眼不知羞耻的唐青荷，对廉驰道“二弟，这留在你身边，若是给发觉始终是个祸害，我看你也玩得差不多了，不如就灭算了吧”

    唐青荷听了忽然扑倒在秦慕锋脚下，跪在地上抱着秦慕锋的腿哭道“秦大爷，贱婢绝对不敢逃跑，一定乖乖顺顺的伺候你们舒服，你就让贱婢活着服侍你吧”

    廉驰见唐青荷如此下贱的讨好大哥，得意的对秦慕锋说道“怎样，二弟我调弄的手段不差吧”秦慕锋道“即便她不逃跑，姜家多眼杂，给看见唐青荷还活着在你身边，终究是一个麻烦”

    廉驰低看了眼爬跪在地上的唐青荷，滚圆的大上满是水，心想这骚货身材绝妙，调教到今乖顺的程度也花费了他不少时间力气，就此杀了实在可惜，犹豫道“要不然我划花了她的脸，让认不出来她如何？”

    唐青荷一听急忙转过身来，用脸不住厮磨廉驰的鞋子，哭道“主子，贱婢的脸蛋很是骚媚撩，若是给毁了容貌，以后玩起来可就少了许多乐趣。唐门擅长 易容，主子若是不放心，贱婢就将自己的脸变作旁的样子，让认不出我是下贱的唐青荷便是了。”

    秦慕锋见廉驰脸上神色，知道他舍不得杀灭，转问姜凡枫道“三弟，这是你家的地，你可有把握瞒得住唐青荷被拘禁在此？”

    姜凡枫道“若是她改变了面容，隐瞒此事也不很难。刚好姜家青楼之中我有一知己，她通晓一种彻底改变子面目的方法，我去寻她来帮忙就行了。”

    廉驰听说还有此奇术，惊讶道“没想到天下间，居然还有这么神奇可以永久改变容貌的事啊。三弟在青楼里的知己？哈哈，想不到你冷得好像冰块似的，原来也喜好这个调调……”秦慕锋打断廉驰道“二弟你不知其中究竟，不要胡言语。”接着秦慕锋向廉驰诉说了其中隐。

    姜凡枫乃是姜家家主姜信豪与一名 丫所生，那 丫生下姜凡枫不久之后便即病死，而姜信豪子嗣甚多，对姜凡枫并不如何喜，便是姜家下都不时欺辱于他。唯有姜家一个家的儿对姜凡枫照拂有加，那小孩年长姜凡枫七岁，便好似姜凡枫的姐姐一般。

    那孩逐渐成长得秀丽诱，居然给姜家经营青楼的四叔看中，要将她收青楼培养成一代花魁。那孩自然不愿，可是也受不住多方压力迫，最终只好屈服，而这也成了姜凡枫愤然出走离开姜家的动因。

    姜凡枫从西域天山学得了一身武功，便回到中原，想要将那位姑娘救出火坑，其中又引出了许多纠葛，最后还是在金书生陈金奇的撮合之下，让姜凡枫重归姜家门墙，而那位姑娘早已成为了姜家青楼中的红牌花魁，艺名唤做嫣然，她得到了姜凡枫在姜家内部的支持，才终于得以脱身得到 自由。

    可是嫣然觉得自己身份并不清白，离了青楼还是会被鄙夷，若是从良也没什么好子过，反倒不如留在青楼里生活习惯自在，于是摇身一变成了姜家青楼里的 妈妈，总之不用低三下四的伺候男她便已经知足安心。

    廉驰听了姜凡枫和嫣然的悲欢离合，心中都微微有些酸楚，可是姜凡枫却好似在听旁的故事，神依旧淡漠显得毫无感。廉驰问道“三弟，难道你不想让嫣然姐姐做你的姬妾吗？”

    姜凡枫只是答道“她自己喜欢开心就好”

    兄弟三再叙别，廉驰又提起了他查到，那些对他不利的传言全是姜凡庆在背后安排指使，此次前来，是想要顺便对付姜凡庆，免得他后继续依仗姜家的势力来给他找麻烦。姜凡枫听了廉驰要对他的亲生兄长下手，却依旧是面色冷淡，只是说道“姜凡庆此时就在家中，二哥要杀他 容易，只是别给抓到。”

    廉驰摇笑道“上兵伐谋，我又何必一定要杀了姜凡庆，三弟你家中兄弟众多，觊觎姜家少主之位的大有在，只要顺水推舟，想办法让把姜凡庆取而代之，不就解决问题了吗？”

    秦慕锋拍手笑道“二弟果然是好策略，那你要如何用计把姜凡庆从少主的宝座上拉下来？”廉驰摇道“现在还没想好具体计策，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三弟，姜凡庆有什么特别 容易利用的弱点没有？”

    姜凡枫冷然看了廉驰一眼，说道“和二哥你一样，好色。”廉驰听了微微尴尬，秦慕锋却是捧腹大笑。

    秦慕锋笑罢，一拍桌子道“我倒是有了一个好主意。三国演义里，吕布是董卓的义子，乃是董卓势力中最为忠实的属下，有个老派出了绝色美貂蝉先是勾引吕布，再去勾引董卓，让两争风 吃醋，最后反目成仇。三弟，我听闻你爹爹也是个风流物，若是姜凡庆这儿子染指了老子的，你说姜老爷子可会轻饶了他？”

    姜凡枫自小在姜家受了极多欺辱，对父亲姜信豪和整个姜家并无感，听秦慕锋都算计到了父亲姜信豪上，也毫不在意，只是说道“让姜凡庆与我四叔起冲突更好。”

    姜凡枫中的四叔，是姜家的实权物，名字叫做姜信杰，姜家家主姜信豪排行老三，对大哥姜信英二哥姜信雄都有些心存顾忌，反而对四弟姜信杰特别倚重。姜信杰一直负责经营姜家的青楼产业，青楼乃是姜家银钱收主要来源，探听朝堂上与江湖中的各路消息又特别有效，可说是姜家最为重要的产业。

    当年嫣然便是给姜信杰相中，才被迫了姜家的青楼卖笑，现如今姜信杰仍旧是嫣然的顶上司，是嫣然生活中难以摆脱的一片云，姜凡枫早就想除掉姜信杰这眼中钉，如今有了让他与姜凡庆两败俱伤的机会，自然是不想放过。

    秦慕锋与姜家手一路同去援救峨眉武林大会的时候，也了解了许多姜家的事，一拍手笑道“三弟这个主意好极。姜凡庆那是个包，很可能没胆子与老爹争，倒是之前姜凡庆就有过几次想要打姜信杰身边子的主意，两之间本就不睦，只要唐青荷稍加挑拨，必然能起到火上浇油的效果。如果能想办法让姜凡庆杀死了姜信杰，姜老爷子震怒之下，必然废了姜凡庆这包，到时候嫣然姑娘接替了姜信杰的位置，掌握住实权，再助三弟夺得姜家少主的位置，那可不就是万事大吉了。”

    廉驰也是拍手称赞，姜凡枫依旧是面沉似水，似乎对于姜家少主的宝座毫不动心。

    廉驰扫了一眼站在一旁伺候的唐青荷，说道“若是让唐青荷这骚货去同时勾引姜信杰和姜凡庆，应该如何安排？”姜凡枫道“嫣然可以帮忙布置此事，不过也得先改变了唐青荷的容貌，让认不出她是唐青荷来。”

    廉驰听了立刻来了兴致，连忙求姜凡枫带嫣然来给唐青荷改变容貌。

    到了下午，一架华丽的马车来到三所在的小院子里，车门打开，一个年约二十七八的绝色美款款走了下来，那子艳光四，成熟的韵味让呼吸都几乎停滞。廉驰一来心中给柳诗芸印下了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再不会轻易对不相识的子生出欲念，二来知道这嫣然是三弟又又敬的姐姐，于是安分守礼并未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嫣然素知姜凡枫冷漠古怪，与旁格格不，见他能有两位结拜兄长意气相投，十分替他欢喜，对廉驰和秦慕锋很是友善。

    待到嫣然听说了兄弟三想要在姜家用出美离间计来，秀眉微微蹙起，担心的看了看姜凡枫道“凡枫，这事可危险得紧呢，姜凡庆是个纨绔包，姜信杰我也熟悉他的秉，这两我自应对得了，你可不要为了姐姐铤而走险。”

    姜凡枫冷声道“姜凡庆多次对我大哥二哥不敬，我们兄弟三早就与他埋下了仇怨。而且姜凡庆还对姐姐你几番骚扰，我又怎能坐视不理。当年我离开姜家之时，就曾经发誓必然要姜信杰付出代价，现如今正是大好机会。姐姐你不用担心，即便出了什么岔子，给我爹知晓是我在暗中搞鬼，姜家要将我逐出门墙，我也毫不在乎。若是姜家想要报复，我们兄弟三也应付得了。”

    廉驰见姜凡枫在嫣然面前，连话也多了不少，心中暗笑这三弟果然还是过不了美关。

    嫣然见姜凡枫坚持，也知道他格顽固，自己说服不了他，只得尽全力相助他的谋划了。嫣然也早就见过那流传极广的江湖八美图，一眼就认出了唐青荷来，不过她不热衷江湖事务，还并不知道唐青荷在江湖上已经是一个死。只是心中暗暗赞叹廉驰手段了得，居然将江湖八美图上的绝色佳驯服成了随意摆布。

    嫣然仔细的打量了一阵唐青荷，微微点道“这位姑娘本就生得很是秀丽，这可就 容易多了。”说着研墨作画，将唐青荷的相貌惟妙惟肖的画在了纸上，与唐青荷本一模一样丝毫不差，跟着又自言自语道，这双眼睛还是太小，需得改得大些，眼角弄成上翘的模样才够撩。颧骨还是略微高了一些，要稍稍磨平下去少许，下太方了点，需得削骨做成标致的瓜子脸来。这边眼角再做一颗美痣才够韵味。”

    廉驰见嫣然在画上边说边改，不过一会，那画卷上唐青荷的秀脸就变作了另一幅模样，虽然与唐青荷本还有七八分相似，可是那面容更加风骚撩，再也不会让认出是唐青荷来。

    嫣然于此道，已经靠着这手艺将许多青楼姐妹 易容改貌，将姿色平平的姐妹化作诱佳丽成为红牌，是以信心满满，做好了新面容的画像，就要在唐青荷脸上动刀。

    唐青荷心中恐惧，缩在屋子角落，却又不敢反抗，只是哀求道“主子，贱婢的脸若给割了这样多刀，若是养不好可怎么办啊”廉驰见那新的面容风骚骨，玩起来肯定别有一番乐趣，心想唐青荷这骚货就算出了意外被毁容也不算可惜，只是冷厉的命令唐青荷在桌子上躺好配合嫣然下刀。

    三之后，唐青荷面上的创就在药膏的滋润下痊愈，虽然仔细看去还有细微的淡淡疤痕，可是只要抹上脂就可天衣无缝。唐青荷那新的面孔美目含春，下尖尖，一看就好似戏文里的狐狸一般让男欲火升腾。

    因为是需要唐青荷去色诱姜信杰和姜凡庆叔侄，仅仅一个骚媚骨的，恐怕还难以让他们两反目，还需得让两叔侄对唐青荷生出愫，而不是简简单单发泄欲后就弃若敝履才行。

    这方面嫣然乃是行家，又熟悉姜信杰和姜凡庆的秉，加紧调教了唐青荷几，教她如何勾引姜家叔侄。姜家青楼训练子果然别有一番奇妙手段，为了让子随时随地都能处于发的状态之下，居然设计出了一种可以穿在身上自己活动的机关假阳具。那假阳具了唐青荷的骚里，用皮索捆紧固定好，那假阳具末端伸出了两条丝弦，分别捆在唐青荷两腿的膝弯处，这样只要唐青荷活动双腿走动，腿上的丝弦就会拉动她下体的假阳具开始扭动抽，这几只要唐青荷不来给真正，就必须随时带着这假阳具，下体的骚始终不停受到刺激，永远都处于发的状态下，接连不停的虐刺激下，唐青荷还要端茶倒水伺候廉驰起居饮食，逐渐已经将骚被无的感觉融合到了生活中所有的事当中，成为了随时随地无论对着任何任何事都可以发求欢的娃。

    廉驰见了这高明的调教手段，心中极为佩服，还厚颜向姜凡枫索要了许多姜家青楼独门设计的各种虐道具，想着后宫绿蝶和崔月华再敢调皮，就用这些道具将她们彻底调教得服服帖帖。

    最后一，嫣然还传授了唐青荷一些青楼秘术，在里事先暗藏血囊伪装成处子落红，到时候就可让以为她还是未被其他男子染指过的清纯佳。嫣然为了验证这几天对唐青荷的训练效果，特意要廉驰兄弟三亲身体验。要求唐青荷装作是一名处子，对面前的男子生出了难以抑制的意，要主动的投怀送抱，既要羞涩又要热如火，若是能让三兄弟在明知道她是一个千骑万跨的下贱的况下，依旧对她生出对清纯处子般的怜之意，才算是能够合格，可以把握十足的以色诱手段挑拨姜家叔侄反目。

    秦慕锋当先进去了唐青荷等待的屋子，过不多时，屋内就传出唐青荷放的叫，一个多时辰后秦慕锋才推门出来，摇笑道“老秦我沟里翻船，实在是吃不消这妖媚诱惑”

    第二个到了廉驰，他好奇的推门进屋子，正见到唐青荷坐在镜子前梳妆。唐青荷一见廉驰进来，慌忙起身，抓紧了胸前轻薄的春衫，面色嗔怪的道“相公你怎么也不敲门再进来， 家这样子都给你瞧了去，可真羞死啦”廉驰心中明知这骚货刚刚给大哥秦慕锋得高迭起，现在只怕骚里水还在不停流下，却还是被她那小儿家的态所迷，一把将唐青荷抓进怀里肆意轻薄。唐青荷从羞涩推拒，到欲拒还迎，最后放弃 挣扎予取予夺的尺度把握得极为得体，让廉驰沉醉在了 征服清纯处子的快感当中，几乎忘记了怀中 尤物不过是他调养的一只母狗。

    等到了床上，唐青荷被廉驰骚，秀美紧皱低声痛呼，下体斑斑落红更是让廉驰难辨真假。直到廉驰在唐青荷身上彻底发泄了欲，才清醒过来，捏了捏唐青荷崭新的骚媚脸颊，笑道“小贱货，你装清纯的功夫可挺厉害啊，连我都差点信了你”唐青荷连忙爬下床跪在廉驰身前，谄媚道“主子过奖了，这全都是靠主子调教得好。贱婢这次欺骗了主子，请主子责罚。”

    廉驰满意的点道“不错，那就罚你今晚坐在木马上，流足了一大桶水才能下来”唐青荷娇躯轻轻一颤，却还是恭敬的叩首道“贱婢遵命，请主子放心，贱婢一定让那木马上的两根假阳具进骚和后庭，被得腿都合不拢了，才敢回来向主子复命。”

    廉驰满意的哈哈一笑，穿衣出门。最后到了姜凡枫，他沉着脸走进屋子，过不多时就传出唐青荷夹杂着哭叫的呻吟，待到姜凡枫从屋中出来，唐青荷也赤身体的跟在后边，乖顺的跪在三兄弟面前，叩首娇声道“贱婢可伺候得三位主子满意吗？”

    秦慕锋大笑一声说很是满意，廉驰虽然明知唐青荷是尽可夫的骚贱货，可是刚刚被她的表演迷惑，几乎相信她就是一位清纯的绝代佳，也只得勉强认可唐青荷过关。姜凡枫不发一言，只是点了一下表示可以。

    唐青荷训练得妥当，嫣然就将她带了梅香楼中等待姜凡庆上钩。

    姜凡庆偶尔会打着讨教棋艺的幌子，去梅香楼对嫣然纠缠不休，正好给了嫣然趁机将唐青荷引荐给姜凡庆的机会。嫣然只说唐青荷是她梅香楼中新近培育出来的出色姑娘，尚未开始接客，姜凡庆见了自然心痒难搔，唐青荷暗送秋波，嫣然从中撮合，让姜凡庆和唐青荷两见面当夜就勾搭到了一起。

    唐青荷得了廉驰的严令，必须尽快让姜凡庆上钩。唐青荷于是使出了全身解数，果然让姜凡庆对她一见钟，以为她是嫣然培养出来的下一代花魁，很是懂得伺候男，却又未曾给男碰过，这骚媚与清纯的结合让姜凡庆更加如痴如狂。

    唐青荷本身底子极佳，相貌上来说原本就是倾城绝世的武林八美之一，又经过嫣然的巧手将相貌修正得更加狐媚诱，而且她自小习武，身材曲线完美，皮弹十足，摸在手中感觉极为舒服，远远胜过姜凡庆玩弄过的其他青楼子。唐青荷在嫣然的训练下，在欢中依靠武功高手身体的柔韧，能够做出极多魅的姿势供姜凡庆玩弄，她身体耐力远远强过普通子，下用力能够夹得姜凡庆极为舒爽，高时间持续得又十分长久，不过一夜间就几乎把姜凡庆榨，次姜凡庆离开梅香楼时候，连足下的步法都微微显得虚浮。

    自从姜凡庆识得了化名为翠鸳的唐青荷，便对唐青荷着了迷，连续十几几乎天天都来梅香楼在唐青荷房中留宿，最后甚至还带着唐青荷一同出去游山玩水。

    廉驰见姜凡庆已经落了唐青荷的掌握，刚好姜信豪又去了碧血盟那边商讨要事离开徐州，现在若是引得姜凡庆与姜信杰大起冲突，没了姜信豪在家中坐镇压住两，必然能让姜信杰与姜凡庆两拼个你死我活。

    嫣然设局让唐青荷见到了姜信杰，姜信杰掌管姜家青楼的生意多年，自然不会如同姜凡庆一般对唐青荷痴迷，不过给唐青荷在床上软磨硬泡了一晚上，也答允下了要将她纳为小妾，从此不用在青楼里卖笑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