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轮系小说】

    【阳光与影】

    在嘈吵的音乐声下，穿过了漆黑的走廊，进了一个包厢。01bz.cc地址发布页 ltxsba@gmail.cOm包厢呈圆形，除

    了的位置是门之外，围在牆前面的都是暗红色的沙发，沙发上疏疏落落地

    坐着十多个只看到身型而看不清样貌的男。

    少穿着感的坦露衣装，在包厢的中央位置，展示着似乎仍然在发育当中

    的幼稚体型。

    当然，少们只是打扮得看起来像未成年而已，这一间是正式的持牌会所，

    并不会做出这种一看就知道不法的勾当。

    找出会所裡不法地方，就是这裡其中两个男今天的任务。

    他们是警员，正在做的是俗称「放蛇」的行动。简言之，就是假扮客，从

    而在过程中找这一间会所的营运中有没有作出犯法的行为。

    少们在客面前扭动腰姿﹑媚眼﹑牵动嘴唇

    这些，都是活在阳光的背后﹑影下的少。

    约翰和仲尼，身份是警员。同时，也是一个正常的男，而且是正直壮年的

    正常男，又怎麽可能对少们身体的挑逗没有反应？

    而且，使用的是公帑所有的支出都可以凭单报销。

    少在闪烁的灯之下，身体诱的部份不断若隐若现地展示。

    就在他们犹疑于理和慾望之间的同时，狩猎活动，在无声无色中已经展开

    了。

    「狩猎」是这会所裡的说法。其实就是坐在这裡「欣赏舞蹈」的客，走到

    中央的位置选择喜欢的孩子，然后离开包厢。

    至于离开包厢的意思，当然是指客与少一同离开会所，转到附近的时租

    酒店，进行那一事了。

    在这意义上，会所并没有任何服务，也就是没有犯法。

    「狩猎」当然是圈套。是一种氛围。相对如传统的「金鱼缸」－即是让所有

    少们坐在玻璃房裡面任君选择的方式。这一种牢牢掌握着客「不快一点选择

    ，美就会被别拣走」心态的方式，使一些质素其实不算很高的孩子也有机

    会被点中，也缩短了会所在处理客选择时所花的时间，提高了营运效率。

    但警方并不相信单单这一个理由，就能够让会所的生意如此兴隆。同一集团

    ，以不同名称，短期内开了四所分店。被把握着心态的客亦是不断不断的

    光顾。这中间必定有问题，警方几乎已经下了定论。

    可是，警方在多次「放蛇」行动之下，都依然查究不出原因。约翰和仲尼这

    两个警员，都光顾得要变成熟客了！

    这一个是上个月的要过的ＡＰＲＩＬ；这一个是上星期的ＭＡＹ。啊，这一

    个是琪琪，隔了几个月没见过她了，原来还在吗？凝视着中央舞池的约翰的心裡

    想。

    想起琪琪幼得像是还没有完成发育的身体，约翰的阳具不其然地充血了

    起来！

    就琪琪吧！约翰心裡说。

    正当他站了起来，正要步出舞池，他就看到在闪烁的灯光中有伸手抓住了

    琪琪纤幼的手臂。

    「啊！」琪琪惊讶的叫声在嘈吵的音响中依然清晰。

    在闪烁的灯光线中看到了男的脸。三十来岁的样子，穿着普通的纯白色

    衬衫﹑浅蓝色的布裤。

    哎！慢了一步！约翰心裡说。

    「啊！不﹑不要！」琪琪再次惊呼。在门边缘把守着的两名会所男职员立

    即上前，一个护着琪琪，一个双手捉紧男的双手手臂，然后四立即离开了包

    厢，同时换了另外两名会所男职员进包厢。

    发生了甚麽事？约翰心裡说。然后约翰向仲尼横了一眼，示意他打算出去查

    看一下。

    四个就在走廊尽。

    「琪琪，发生甚麽事了？」似乎是职员的男的声音问。

    「不其实这个男，不行！」琪琪的声音抖震着。

    「喂！该放开我了吧？我好歹也是客啊！」男的声音大叫，似乎是被捉

    拿着的客的声音。

    「琪琪，这个男做了些甚麽吗？」职员说。

    「不」

    「放开我！」男说。「嘿！环，跟他们说清楚吧！」男的语气变得轻佻

    地继续说。

    「这个是我姐夫所以，不行！」似乎原名为「环」的琪琪大声地说

    。

    事清楚了。

    职员立即放开了客，并先请客去了另一间包厢。

    「姐夫也好，爸爸也好，反正也就是男一个。」

    「哎～妳欠我们公司的钱，不接待客，怎麽还啊？」

    「反正都已经被知道了啦？被姐夫睡一睡，反而令他变成共犯了，不是吗？

    」

    「不接待客啊～手续上很麻烦的呢～而且妳也知道，这一行，不是开除就

    了事啊？」

    「钱也不会给少妳的，和谁睡又有甚麽关係呢？」

    两名职员对琪琪的态度立即完全转变，威﹑利诱

    约翰对琪琪的遭遇非常同。但，作为活在影中的孩，这个也许就是所

    谓的命运了吧？他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和任务，只要琪琪被那两个职员说服而与

    客发生行为，那就不算强姦。而又就算真的发生了强姦，能够抓的就只有那

    一个姐夫而已，反而因此露了自己的身份，可能使会所更加提防，要查到会所

    的犯罪活动就更加困难了。

    约翰摇一摇，到包厢之内。

    仲尼已经选择好了对象，是上个月的ＡＰＲＩＬ。

    约翰到沙发上，要了一杯白兰地，凝视着舞池裡的舞动着的少们，却觉

    得没有一个及得上琪琪。待了半小时多，他摇一摇，然后离开会所。

    走到了会所隔邻的街道上，停泊着几辆闪烁着红光和蓝光﹑示意着正在工作

    中的警车。

    呃发生了甚麽事？约翰身为警员的灵魂驱使他走上前去一探究竟。

    穿过围观的群，看到围在蓝色「警察线」之内的，是一具脸容朝地面的

    尸体。以尸体的表像的况来看，似乎是从高空堕下。

    约翰抬，老旧的大厦之中，三楼的一层以红色油漆写着「时租宾馆」。

    约翰看尸体，穿着感的打扮，幼的手臂和大小脚，从颈项和后部依

    稀仍然看得到幼稚的纹理

    这难道是琪琪？！

    ＊＊＊　　　　＊＊＊　　　　＊＊＊　　　　＊＊＊

    调查立即展开。

    死者本名似乎叫做「环」，在会所裡使用的名称是「琪琪」。但由于琪琪也

    并非会所的正式员工，所以会所也没有她的个资料。至于她留下在会所的个

    物品裡，并没有任何可以得知她身份的东西－就如同被巧妙地清理过一样。

    从宾馆门的闭路电视上清楚看到有一个男与琪琪一同进宾馆，大约二

    十分钟后男先行离去，接着琪琪离开宾馆。

    从大厦走廊的闭路电视上看到，离开宾馆后，男就离开了大厦。而琪琪离

    开宾馆后，却是走上天台。从天台上架设的闭路电视上看到，琪琪从天台上毫无

    犹疑地一跃而下。

    自杀。

    毫无疑问的自杀。

    一个的自杀，没有甚麽了不起的事。调查自杀案的警员稍稍查问了会

    所，会所职员说琪琪与平常一样与客外出，没有甚麽异常。客消费时使用现

    金，所以没有留下任何纪录。客报称姓李，但不能确定是否真正姓氏。至于琪

    琪与客出外做甚麽事，会所一概不管亦不知。

    官式应。

    约翰不属于调查自杀案的那一队马，却因为事件牵涉正在调查的会所，所

    以被允许查阅事件的报告。

    而约翰手上其实掌握着更多的资料。那一间时租宾馆，并程度上与会所的高

    层是有所关连的，所以大部份的都会把客带到那一间宾馆。而作为调查范

    围的宾馆内部，早已经被约翰和仲尼二，偷偷装上了不少微型录影系统。

    『姐夫，你为甚麽要这样做？姐姐知道会很伤心的！』

    『嘿，现在来谈家事？还太早了吧？』

    『姐﹑姐夫！』

    男扯下了琪琪感服装上的吊带，一双小巧的胸脯立即露了出来。男

    低下就狼吻了上去。

    『不！不要啊！我﹑我是你的小姨！」琪琪反抗着，但瞬间就被制服﹑被压

    倒在床上。

    『不要啊～』男伸手到琪琪的短裙裡面并扯下了内裤，然后那粗大的手再

    次潜进短裙之中。

    琪琪最初是叉着双脚抵抗，但最后却无力地慢慢张开了。

    『啊不要姐夫！』琪琪双手无力地反抗。

    男无视琪琪的反抗，解下了自己的裤，露出凶相的阳具！

    天啊约翰心说。

    男那无的巨型阳具，就这样硬生生地刺进了琪琪的体内，琪琪的脸上痛

    苦得扭曲，幼稚的身体一整个的绷紧着，手指紧紧的抓紧着床单，使床单都被拉

    扯得变了型。

    『呜！好﹑好痛！』琪琪痛苦地大叫。

    约翰想起几个月前与琪琪渡过的那一夜，自己差点就被那浅浅窄窄的小

    道所榨乾！

    一短短的前戏，在那幼体上品嚐了各种鲜甜的味道，然后就。毕竟是

    召，方是否舒服，不用在意。当时约翰心裡解释。

    但不了几下，就了。

    由于带着套子，琪琪似乎没有发现。约翰把阳具退了出来，再次集中神，

    花更多时间再次逗玩琪琪的幼稚身体。

    琪琪不像其他，她并不抗拒舌吻，而且相当投。

    把琪琪的身体反了过去，约翰凝视着琪琪背上的嵴痕，很美！约翰伸出舌

    ，从间一直扫向后颈。

    「啊～啊啊～」琪琪发出了令感到舒服的声音。

    然后，约翰注意到琪琪后颈上的纹理。

    少独有的纹理。

    说不出原因，说不出分别，但男都会看得出来。小孩的后颈﹑少的后

    颈﹑的后颈。就是有那麽微妙的分别。

    约翰的阳具再次坚挺了起来。

    这一次，大约维持了五分钟。

    『嘿！这件事我不会告诉妳姐姐。但是，环，妳这一辈子也得服侍我了！哈

    哈哈哈！』男留下了这一句说话，然后离开了宾馆的房间。

    录像中躺在床上的琪琪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

    理应像阳光般灿烂的少的脸上，就像坠落在影中的尸体一样。

    【不做第一，也不做最后】

    我的朋友，叫环。

    她是一个格保守﹑沉默﹑看书的孩子。

    虽然她不知道，但她是我的初恋。啊，或者这样说，如果被她知道的话，她

    也未必会跟我在一起了。

    我想着刚刚与环一起的时候，真的很快乐。每一天的子，也好像在天空

    中飞翔一样。

    我的身型在班裡算是比较高，而环的身型不算高﹑也不算矮，走在我的身边

    也不会令觉得异相。

    我们走遍香港每一个景点﹑每一个侣必到的地方。我的家裡有一点钱，消

    费的事不用担心。环会在意是否花费得太多，我也知道环的家裡似乎经济状况

    不太理想，所以大部份的开支也是由我来付。

    没关係，我们是真心相。虽然有点愧对父母，但钱财这一些身外的东西，

    不用介意。

    我一直相信我与环是会终身相伴，我一直相信我们会白偕老。

    直到那一天，在我的家裡，我们做了。

    环的身体好漂亮，胸脯圆浑而且不太大不太小，刚刚好一双手就能够完全把

    握着。尖尖的首，虽然不是色，但也绝不是黑色的。

    我特别喜欢依偎着环的髮，及颈的长度，不太长也不太短，刚刚好。

    环的身体和她的格一样，颇冷淡的。我要花很多时间，才能让她的身体产

    生反应。

    啊？当时我是处男，没错啊。

    学习知识的最佳途径，当然是看Ａ片嘛！而事实上，我也是靠看Ａ片的经

    验而完成与环的第一次。

    环的道？刚刚好。我也不知道怎样谓之窄还是阔，总之，我觉得是刚刚好

    。天造地设似的，对吧？

    但那一次的经验，使我与环之间产生了裂痕。或者说，裂痕是由我单方面开

    始造成的。

    环，不是处。

    我不是有甚麽处癖的变态。但对于我来说，环不是处，这一个打击，相

    当大。

    这麽内向的生，这麽纯洁真诚的生。而我作为他的男友，却竟然不知道

    她早已经不是处了！

    这与我是不是处男无关啦！

    我只是觉得，她隐瞒了我。有关她前男友的事－隐瞒了我不是处的事

    。渐渐我觉得越来越不了解她，甚至觉得她是不是瞒着我正在与其他的男生往

    ﹑甚至做。

    『信任就像一张纸，一旦皱了，即使抚平也不到原样。信任是这个世界上

    最容易失去的东西，也是最难挽的东西。』李嘉诚先生如是说。

    之后，我与环越走越远。

    越来越少的见面﹑差不多没有流的约会。

    没有谁提出过分手，也没有谁诉说过未来。

    直到前一天，我收到了一封电子邮件。

    环从来没有寄过电子邮件给我，所以我也没有意识到那一封邮件是由环寄给

    我的。标题是「无题」而且含有「附件」。最初我以为是病毒或是广告之类，所

    以没有理会。

    到我发现邮件的时候，已经联络不到环了。

    邮件的内容，是Ａ片节。

    『怎麽又来了？』环说。

    『挂念妳啊！』年纪大约三十岁的男说。

    『不要，姊姊在外面！』

    『有甚麽关係？』男说着，把环推倒在床上。

    男伸手解开环身上的衣钮，一颗一颗地。

    环没有反抗，只无言地躺在床上，任由男褪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和睡裤。

    我想这是环的房间，因为我看到了去年她生时，我送给她的挂牆饰物。

    男就在环的床上，复盖着她的身体。

    没有前戏的，没有感﹑只有兽的身体摆动。

    被压在下面的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双眼只默默地看着牆上的那一个挂饰

    。

    男托住了环的，吻住了。环没有反应，但也任由他的舌肆意进出她的

    腔。

    就像个偶。

    男把阳具从道裡抽了出来，。男把都洒在环的身上，然后

    稍为清洁了一下自己的下体，再穿好衣服，就离开了房间。

    过了几分钟，环才坐起来，走近镜前。然后录像就中止了。

    明显地，这是环自拍的片段，但拍摄的目的是向我这一个男朋友示威吗？

    我不知道，在这之后不，在收到这电邮之前的一段时间，我已经没有见

    过环了。

    但昨天，我收到一封信。是环寄给我的。

    『您好。

    抱歉，打扰了您宁静的生活。

    我是一个不懂得表达自己的孩，抱歉了。

    自从那一天，我知道您在意了。我不是您心目中的天使。我只是一个平凡得

    再平凡不过的。

    没错，您不是我的第一个男，也不是最后一个。我的第一个和最后一个，

    都是同一个男。

    我很想说，（涂改）您是我上的第一个男。（涂改）

    突然的离去，抱歉。就如同我是别的妹妹，也是别的姊姊，从一开始，

    我就没有掌握自己的权利。

    我很失败，做甚麽事也从来没有出色过。

    没有像姊姊那样，考试是永远的第一名，也没有考过最尾就是了。

    没有一项说得出的特别能力，但也并非完全一无是处就是了。

    我不知道﹑这几个月以来，我不断思考，到底，我能够给予您甚麽？

    然后。原来。没有。

    接着，今早我在电话裡听到了那一个消息。

    我就知道了。

    我当然不是第一个，但原来！我也不是最后一个！

    另一方面，既然已经不是第一个，我也不能做最后一个了。

    抱歉，谢谢您一直以来的照顾。

    希望不能再遇。

    环　』

    【必要的沉默】

    「老公吃饭啦！」我对正在浴室洗澡的丈夫说。

    「啊～来了来了！」丈夫在浴室裡应。

    这一天，发生了很多事。实在很累！

    今早听了一个很长的电话，下午发现了那一件事。

    之后，到街市买餸﹑家煮饭。

    丈夫今早外出上班，下午刚刚来，就跑去洗澡。

    我坐在满枱餸菜的饭桌前，忆起过往的种种。

    我的父母，在我十六岁生那一天，因为通意外而死亡。

    原本尚算满足的一家，顿失依靠。我和两个妹妹，只能够投靠亲戚，但因为

    家裡的一些往事，亲戚并不喜欢我们一家，接济我们也是迫不得已而已。

    十六岁辍学﹑十七岁在快餐店工作，然后认识了现在的丈夫。他是酒楼的厨

    子，年纪比我大十二岁。

    由相恋到结婚，半年。之后买楼，我们与两个妹妹同住。当时两个妹妹还在

    读书，所有开支都倚靠着我和丈夫。

    为了供楼，为了家庭开支，我一天做两份工作。

    而两年前的那一个夜晚，因为夜班的同事家裡有事而作出临时变动，我提早

    了家。

    「啊～不要～嗯嗯！」在我的房间裡竟然传出了孩的声音！

    「嘿！很爽吧？怎样？比上次还要爽吧？！」竟然是我丈夫的声音！

    「啊～姐夫～不要了！啊～」孩的这一声「姐夫」，把我打进了绝望的

    渊。

    竟然是二妹

    愤怒﹑羞愧﹑怨恨，一下子充满了我的胸怀，我立即就想推门进去！

    「嘿嘿嘿，真爽！比起妳姐，妳的身体好玩多了！哈哈哈哈！」

    比起我？

    「不不要！不要这样啊﹑啊～姐夫」二妹的声音竟然像是欲拒还迎！

    「上次说好了的！不是吗？妳姊一天到晚只顾着工作，就由妳代替妳姊来满

    足我！我就不跟妳姊离婚，不是吗？！还是说，妳想我们离婚啊？」

    离离婚？！

    「不﹑不要离婚～啊～姐夫，不要啊～那边！啊！」二妹的声音似乎很痛苦

    。

    的确，以丈夫的阳具来说二妹的身体还太小啊

    「啊～不行了～啊啊姐夫！不要啊」二妹的声音有点疯狂。

    「嘿！抬高一点！」

    啪！

    「啊！痛！」二妹的惨叫声。

    「妳乖乖听我的话，我就不打妳！」丈夫大声地说。

    「啊啊～我听你的！我甚麽都听你的！不要打我」

    我的心冷得像石一样。

    二妹没有背叛我丈夫在威胁她。我应该要让二妹不再受丈夫的威胁！

    但是哪裡来钱？

    单单要维持这一个家，我已经尽了力。哪裡来钱可以让二妹独立？

    丈夫的收才是家庭的最大支柱，即使我打两份工作，也及不上他收多

    为了妹妹们的生活我不可以离开丈夫！可﹑可是

    冷静一下想其实，也没有改变的必要吧？

    我们继续工作，由二妹解决丈夫的需要。

    我们一家就可以继续生活得好好的，不是吗？

    既然二妹都同意了，不是吗？为了一家，我必须

    沉默；

    我得沉默；

    必要的沉默！

    隔天，我买了一盒家庭装的避孕套，放在二妹的床柜裡。

    对此，她甚麽也没有说。总之，只要垃圾桶裡出现避孕套的空盒子，我就会

    再买一盒新的，放进她的床柜裡。

    自我替她买了避孕套的那一天之后，二妹的格变得更内向，在家裡几乎一

    句话也都不说了。

    而我认为，也许那是我与她之间，必要的沉默。

    ＊＊＊　　　　＊＊＊　　　　＊＊＊　　　　＊＊＊

    「哇？这许多餸菜？」刚洗完澡的丈夫说。

    「嗯」我轻轻点。

    丈夫搂住了我，在我的额上吻了一下。

    「二妹呢？」丈夫说。

    「不在。」我答。

    「三妹呢？」丈夫说。

    「不来了。」我答。

    「哎？哈！那麽环，今晚我们二世界吧！」丈夫说。

    「嗯我去倒碗汤给你。」我向丈夫微笑。

    「好的，今晚喝甚麽汤？」

    「西洋菜煲猪肺。」我答。

    「哇！两样都是那麽麻烦的食材啊？」丈夫讶异着。

    「对啊，今天不想閒下来，只想尽量做多一点事。」我答。

    丈夫跟着我走进了厨房，再次搂住了我。

    「老婆，别要累坏了身子，放假就多点休息嘛！」丈夫说。

    「嗯接下来，要好好休息了。」

    「对啊，环，我们今晚好．好．休．息～」丈夫微笑着说，而我没有应。

    倒了汤给他，我们到了饭枱。

    「她们不来，就不要煮那麽多嘛～太费了呢。」丈夫说。

    「哎明天，是甚麽子，你记得吗？」我说。

    「啊？明天」

    他记得才怪！

    「结婚週年。」我说。

    「哎啊！我差点忘了！抱歉抱歉！老婆，最近工作太忙」

    「没关係，来，喝汤。」我说。

    「谢谢老婆！」丈夫啜了一汤。「妳呢？」他说。

    「我晚点会喝。」我说。

    「哦～」丈夫应。

    待丈夫喝完汤，我再替他添饭。

    「环，妳不吃吗？」丈夫说。

    「我等二妹一起吃。」我说。

    「哦～」丈夫应，然后默默地吃饭。

    我凝视着丈夫，一接一地吃下我煮的餸菜。

    「咳！咳咳！」丈夫突然咳嗽了起来。

    「怎麽了吗？」我说。

    「咳！咳咳咳！」丈夫痛苦地按着肚子，嘴上不停地咳嗽。

    我沉默着。

    凝视着丈夫痛苦的表。

    丈夫痛苦得身子曲了起来，栽在枱面上，装着饭餸的碗碟都倒下到地上了

    。

    「咳！咳咳！呱！」一大鲜红色的体自丈夫的中出。

    接着丈夫的身体从椅子上跌落到地上，捲曲成虾状的身体抽搐了几下，就一

    动不动了。

    我凝视着丈夫已经失去生气的双眼，他好像有话要说，又好像无话要说。

    我也好像有话要对他说，但又好像没有话要对他说。

    也许，这是我们之间，必要的沉默。

    我走向二妹的房间，打开房门。

    二妹就像下午我看到她的时候一样，沉睡着。

    闭上眼睛的身体，沉默着。

    空着的六个玻璃瓶，是同一个品牌的安眠药。二妹很细心，玻璃樽上面印有

    六间不同药房的价钱标贴。

    二妹经常说，她是我的妹妹，也是三妹的姊姊。无论做甚麽事，也不是第一

    ，不是最后。

    今早警局打电话来，说三妹跳楼自杀。

    之后到二妹，服安眠药自杀。

    我一直所坚持的﹑我一直所维繫的家，已经不再存在了。

    我向公司请了假，煮好了最后一餐饭。

    煲汤，是清洗很麻烦的西洋菜和猪肺。

    没关係，丈夫喜欢，就煮他喜欢的。

    我默默地走到厨房，拿起了汤碗，倒了一大碗汤。

    很香。

    我凝视着碗裡的汤，沉默着。

    沉默着。

    一接一地吞下。

    必要的沉默。

    这是我们一家，必要的沉默。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