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片色心
25年1月13

发表于:.
是否首发:是
字数:9915
第七章
欲之城是继香港澳门之后第三个特区城市,这座城市以色

业为主,经过十
年经营,已成为在世界上都很有影响的色欲之城。东方集团是欲之城最大的一家
以色

业为主业的集团公司,旗下产业涉及色

服务、影视业、文化出、游戏
等,几乎囊括了跟色

有关的一切领域。
欲之城所有的色

产业从业

员都是自愿的,不论是演员还是提供特殊服务
的欲

,法律不允许违背雇员意愿强迫他/她们提供任何服务或表演。
庄月静和姬丹丹是东方集团的一对欲

,跟大部分欲

不同的是,她们跟集
团签的合约是,她们只提供一次服务,那就是死亡表演。
严格的说,这个「死亡」不是表演,而是真的死亡,她们愿意以表演的方式
让顾客看到她们共赴黄泉,当然,这样一来,她们就无法享受到她们的报酬。
她们的报酬将会捐给姬丹丹上中学的母校,这是她们的意愿,在表演之前,
也就是说在提供她们唯一的一次服务之前,东方集团将会像供养其他欲

那样,
给予她们最好的饮食和形体训练,目的是让她们保持最美的容颜和身材。
她们还有一点跟大多数欲

不同,那就是,这是一对母

花。庄月静是母亲,
正好40岁,姬丹丹是她的亲

儿,17岁。
这天,母

俩正在跑步机上小跑得香汗淋漓,庄月静的手机响了,她走下跑
步机去接电话,是欲

特殊服务部的负责

马强打来的。姬丹丹没有停下来,继
续在跑步机上快步走着。大约五分钟后,庄月静走过来,对她说:「丹丹!停下
来吧,我有事跟你说」姬丹丹跟妈妈坐到沙发上,一边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汗,
一边听妈妈说事。
「有客

需要我们的服务了!你准备好了吗?」姬丹丹愣了几秒钟,点点

:
「我们不是早就准备好了吗?时刻都在准备,这一天终于来了。」
「我跟马先生提了个要求,希望

子选在后天,21号,正好是你哥哥的周年
忌

,你看行吗?」
「太好了妈妈!就这样定了吧。」姬丹丹说得很平静,眼圈却有些发红,眼
角也有些湿润了,「妈!我们可以去见哥哥了!」说到这里已是声音哽咽。
庄月静也是

泪盈眶:「是啊!我们去见他,妈妈也太想他了。」看着母亲
溢出眼眶的泪水,姬丹丹靠过去拥住庄月静,低

吻在她的唇上,母

俩吻在一
起,互相吻去对方脸上的泪珠。
「丹丹,我们去洗个澡吧,走得一身汗。」双

浴缸里,温暖的清水浸泡着
母

两

白净的身体,两个姿容和身材都是上上之选的美艳母

花一边拥吻一边
为对方搓洗。

到浓处,互相喝了对方的圣水,再为对方舔

净蜜

,然后才一
起冲洗

净身体。
第三天,在马强的带领下,母

俩来到专门的欲

处理室,这是一间大厅,
里面井井有序地摆放了多种刑具和榻榻米、饮料食物等服务设施。
有一男一

已经坐在那儿了,两

都赤

着身体,男的看上去五十多岁了,
长得比较魁梧,有一种不怒自威的魅力,很有男子气概,

的最多二十出

,不
施

黛却美得惊

,身材一流,前凸后翘,

房应该是G罩杯,肌肤白皙。
「两位好!有缘为二位服务真是荣幸,我叫庄月静,这位是我

儿姬丹丹。」
庄月静跪坐下来先做了自我介绍。母

俩身穿素白长袍,显得出尘脱俗端庄娴静。
「我们也觉得很荣幸,两位都是少见的大美

呀!想不到我们能看到母

花
的服务,不瞒二位,我们俩是亲父

,我叫白石严,这是小

白茉莉。」听父亲
道出两

的身份,白茉莉靠过去偎依在父亲怀里,眼里流露出甜蜜恩

的幸福色
彩。
「谢谢白先生的坦率!」
「哈哈!二位是母

,这幺相亲相

,其实我们也算同道中

啊!都

上了
家

,都沉迷于

伦的

感中。」
这时姬丹丹说话了:「白先生也许有些误会,我们虽然也喜欢同

之

,但
我跟我妈妈其实是

上了同一个男

,就是我哥哥,可是……」说到这里,又伤
感起来,「我哥哥在一年前的今天,遭遇车祸……抛下我们母

先去了……」她
的声音又哽咽起来。
「让白先生见笑了!」庄月静说,「唉!我是个邪恶的


,我是双

恋,
我把我邪恶的血

遗传给了我的丹丹。还在丹丹14岁刚开始发育的时候,我就引
诱她陷

了跟我的母


伦之恋中,后来她的哥哥,也是我的亲儿子,

上了我
们母

,我们也接纳了他,我们三

完全能恩

相处。」白石严听到这里,跟白
茉莉对望了一眼,心想这母

兄妹三

挺有意思的。白茉莉眼里却理解之

。
庄月静还在继续说:「后来有一次我们娘仨在一起欢

的时候,先夫无意撞
见,先夫是个传统的男

,当时过于吃惊,从二楼倒退时不小心摔了下来,去世
了!真是对不住他,其实我们一家

本可以超越伦理恩恩


下去的。可能是上
天要惩罚我们吧!去年,我的

子也意外离开了我们!」
「谢谢两位对我们父

的信任,给我们说了这些。」白茉莉说。
「其实我们早该随我爸爸和哥哥而去,但我哥哥离开前有个心愿,因为我跟
他是在上高中的时候打

传统伦理开始

伦之恋的,我们的高中老师明知这事,
却暗中支持我们,所以他想捐一笔钱回报母校,就阻止了我们母

马上自杀的企
图。」
庄月静接着

儿的话说下去:「本来,我们娘仨说好,让我的

子虐杀我和
丹丹的,让心

的

虐杀,是我们


最好的归宿嘛!但既然我心

的儿子有这
个遗愿,我们就用这种方式替他完成,我们死亡表演的报酬将捐给他的母校。」
说到这里,她用手指了一下大厅里的刑具:「请两位挑一下这里的刑具,不知二
位喜欢用什幺刑具来处理我们母

俩。」
白石严和白茉莉听她这幺一说倒有些为难了,这幺多刑具,选哪种?父

俩
互相看了看征询对方的意思,却都想不出用什幺合适。
「这个……」白石严喉

一动,咽了

唾沫,「还是尊重二位的意思吧,毕
竟,生命是你们自己的。」
白茉莉也说:「是啊!尊重二位自己的意思,其实,不久之后,我也要接受
爸爸的宰杀,现在,也算是观摩一下吧!对不起这幺说可能有点不礼貌。」
庄月静母

俩互相看了看,还是庄月静说:「那幺,丹丹,我们按照上次设
想的那种方式来吧!」姬丹丹的脸红扑扑的,点了点

:「这样丹丹真是太高兴
了!」白家父

对望一眼,心想什幺方式啊?躺在父亲怀里的白茉莉换了个姿势,
白石严搂着

儿身体的双臂也紧了紧,在白茉莉

房和美

上抚弄着。
庄月静母

站了起来,一起脱下了身上的素白长袍,露出白皙

感的身子,
无论相貌还是肌肤,二

看上去简直像两姐妹,庄月静

如其名,真是素雅如月,
端庄娴静。姬丹丹也是美白清丽,宛如牡丹。母

俩的

房都只能算D罩杯,但
浑圆坚挺,动静之间,微微颤动,非常诱

。
姬丹丹走到大厅墙边的一个柜子旁,拿出一个遥控器,冲着大厅顶上按了按,
只见天花板上两块板子翻开,一件物事缓缓垂下,竟是一根铁棍,铁棍末端是反
向的两个铁钩,中部则是一个「工」型铁圈。白石严警察出身,见多识广,已隐
隐猜到这个装置的用途。
白茉莉见到下面的两个反向支出的铁钩,也猜到了是

什幺用的,不由得芳
心一动,本就被父亲摸得湿润的妙户又流出水来。
庄月静也走向柜子旁,拿出两把长约50厘米的短剑来,递给

儿一把,自己
拿一把。
这对短剑的刃面较细,约3厘米,但手柄却跟常见的剑不太一样,剑身和手
柄之间没有护手的剑格,而且手柄很短,也就一个手掌的横向宽度,最特别的是
这是一对雌雄剑,一把剑的手柄是个套筒,另一把的手柄却是实心的,可以套进
前一把剑的手柄里去,且有螺旋纹,可以拧紧。
两

把铁钩抓住,往下放到自己

部的高度,一起转

向白家父

看了看,
笑说:「我们的表演开始了!」说完,一起把弯弯的铁钩对准自己的

户,这时
白茉莉注意到母

俩的


都顺着大腿往下流,显见对即将开始的

虐十分兴奋。
只见俩

轻微把铁钩刺


部后,少量的鲜血开始淌出来。
「啊……妈妈……好疼……真好……」姬丹丹发出轻微的呻吟。
「嗯……妈妈也是……真好……」庄月静也呻吟一声。
俩

的手臂搭在「工」型铁圈支出的竖条上,姬丹丹再按一下遥控器,铁棍
开始缓缓上升,这种状态下,两

的手臂稍微一松,身子就下沉,铁钩就更

地
刺进

道里,但因为双臂搭在支出的铁条上,身子又不至于脱离铁棍掉下去。
随着母

俩的脚被上升的铁钩带离地面,铁钩更

地扎进

道,鲜血和

也源源不断地流出来。
「妈妈……我们终于迎来这一天了。」姬丹丹忍痛说,丢掉了手里的遥控器。
「丹丹,我们开始吧!」「嗯!」母

俩忍着

部的剧痛,各自把手里的短
剑对准对方的腹部,相视一笑,再转过

对白石严和白茉莉父

笑了笑,然后,
没有握剑的左手攀住对方的脖子,右手同时往前一推……
「啊……」「嗯……」两声低低的呻吟,短剑已刺进了各自的腹部。
「真是很好的设计呀!」白石严赞叹道。
「所以呀!爸你看,折磨宰杀


的方式很多的,爸爸就一招活体解剖也太
单调了点。说着美

一抬,把湿淋淋的

户对准父亲早已坚硬翘立的

茎,往下
一坐,就顺利地吞

进去,父

俩一边做

一边欣赏庄月静母

的死亡形体艺术
表演。
庄月静母

忍着痛把露出体外的剑柄对准,

在庄月静身上的是手柄带套筒
的,她套进姬丹丹的剑柄,接下来,母

俩再次做出惊

举动,她们各自握住
在自己腹部的剑,开始缓慢而有力地转动,要把套在一起的两个剑柄通过螺纹旋
紧,这样一转动,

进身体的剑身就在体内搅动她们的腹部,那种剧痛可想而知。
白家父

看得目瞪

呆亢奋不已,白茉莉向后靠在白石严身上,抓住父亲的
手按在自己

房上,示意他用力揉搓。白石严也是兴奋得不行,使劲地抓揉着
儿的

子。
庄月静母

终于把两把剑柄拧紧,已是疼得浑身香汗,

部和腹部剑刺部位
的鲜血不断淌下来滴在地板上。两

看了看刺进自己腹部的剑,相视一笑,抓住
对方的身体,用力拥抱在一起,随着两声惨叫,两

的身体贴在了一起,短剑却
刺穿了二

的身体,剑尖从后背露出来,嫣红的鲜血从剑尖上滴下来。
母

俩在极度的痛楚中体会到前所未有的亢奋和快美,那是她们身为痴

追
求一生的超美感觉,两

紧紧拥吻着,四个

房贴在一起。
一边欣赏的白石严和白茉莉也是意


迷,白茉莉想象着那种短剑也刺进自
己的身体,更加疯狂地在父亲大腿上一起一坐。白石严也想象着用短剑刺进

儿
的身体,不刺心脏等致命部位,而是刺腹部甚至

部,看着

儿痛苦的表

,那
该是一种多幺刺激的画面!
「妈妈真幸福……」庄月静说完更加用力搂进姬丹丹,姬丹丹痴痴地吮吸着
妈妈嘴里的甘甜,俩

都已经流了太多的血,意识开始模糊。
「妈……真好……做


真好……」姬丹丹喃喃地说,刺进

部的铁钩已经
随着两

的挣扎扯

了她们的

道,小腹内的内脏开始露出来,形成一幅凄美的
画面
「啊……爸爸……使劲

我……」白茉莉叫了这一声后一下软瘫下来,由于
太过兴奋,她竟然晕了过去,同时

部撒尿似的

出一

又一



来。虽然晕
过去,

部依然紧紧地夹住父亲白石严的

茎。
白石严也大声高叫着在

儿的子宫里

出了


。
醒过来之后,白茉莉睁开眼睛看着父亲关切的脸,用充满

感的声音说:
「爸!我们的

子也不多了,你想怎幺虐杀

儿啊?想好了吗?」那天,父母二

越境来到欲之城,还没找到住下来的地方,白茉莉就接到吴哲男的电话,是用
一个陌生的座机打过来的。
「小莉!我就告诉你们一声,局里已经正式对你爸爸下了通缉令,你们小心
点!」
「谢谢你哲男?」白茉莉感动不已!虽然两

各自跟自己的家

在一起了,
吴哲男还是念着夫妻之

冒险来给他们报信,他也没问自己和父亲现在何处。
挂了电话,白茉莉对父亲说:「爸!我们抓紧时间过剩下的

子吧!过一天
赚一天。」白石严捧着她的脸,有些伤感地说:「委屈你了!」白茉莉嫣然一笑:
「爸!说什幺呢?能跟爸爸在一起,才是我最幸福的!不是说好了吗。我还等着
爸爸多蹂躏我几次呢!爸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白石严拥


怀,吻在白茉莉的唇上:「好的!我银行卡上还有些钱,是我
在局里这幺多年攒下的,我们去东方集团,那儿有很多玩乐方式的!爸爸好好玩
玩我的乖

儿!」
「爸!不是好好玩,是狠狠玩我这个乖

儿!」白茉莉纠正,「这段时间我
因为接了个项目,专门探究历史上残害


的事件,也了解到不少折磨摧残

的手段,我盼着爸爸在我身上试一下,其实,摧残


的手段很多的,爸爸不要
都是活体解剖。」白石严不知说什幺好,只是紧紧地搂着怀里的佳

,用力地吻
着

儿甘甜的芳唇。
父

俩来到东方集团,白石严把卡里的钱拿出大半做了预付款,要求就是提
供VIP贵宾服务,既有父

二

玩

虐的房间和工具,也提供欲

的服务。
在东方集团住下来的天,父

俩就玩了鞭打项目,白茉莉甚至提出不用
捆绑,她自信不会躲避父亲的皮鞭,相反还会配合抽下来的鞭子。果然,她用自
己的

房来迎接父亲狠狠抽下来的皮鞭,越挨打越兴奋,后来还自己分开双腿让
父亲鞭打

户,直到被打得皮开

绽,

部也血

模糊才罢休。
然后,按照他们的要求,东方集团给他们提供了特浓级的肌肤复原剂,这种
肌肤复原剂用了之后,时肌就可以复原如初且更加鲜

,但致命的副作用是
用了这种特浓级的之后,一年内就会进

衰老期,很快就变成七八十岁的样子,
如果用得太频繁,则半年之后就会衰老。
但白茉莉如今只想跟父亲享受最后的时光,频频要求白石严变着方式虐待摧
残自己,每次她都很亢奋,


流个不住,用了特浓级肌肤复原剂后很快又变得
白皙娇

。
在尝试过普通的鞭打之后,她甚至躺在铁钉床上让父亲鞭打,更是被虐得浑
身是血。
这样玩了一个星期之后,父

二

欣赏了庄月静母

的死亡表演。
父

俩激

一番后,工作

员来把庄月静母

的艳尸取下来抬走了。父

俩
穿好衣服,在得到许可后,马强进来了。他看了看因为刚刚激

欢

而显得有些
疲倦的父

二

,礼貌地笑着坐下来。
「白先生!我是来告诉你,二位作为东方集团的贵宾,我们会一直按照协议
给二位提供让你们满意的服务。但有个事要跟二位说一下,你们可以拒绝,东方
集团会保障我们客户的安全。」
「什幺事?请说。」白石严其实已经猜到了他要说的事,因为他和白茉莉在
这儿用的是假身份,名字叫夏彬和董妍妍,现在马强一进来就叫白先生,显然是
已经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了。
「是这样,白先生,银城警察局刑事重案组的瞿兴强你认识吧?他是组长。」
「认识!他要见我?那就见吧。」白石严心想终究还是找上门来了,他捏了捏白
茉莉的手安慰她。瞿兴强以前是他的部下,是他带出来的,他退休后瞿兴强才接
了组长的位置。他就算现在抓捕他,按照程序,也要押回去审讯,定罪了才能判
刑。而且,马强说了会保证客户的安全,这个,他还是相信的。
瞿兴强一个

走了进来,先问候一句:「白哥!好久不见!」说着坐了下来,
冲白茉莉也点点

,他跟白茉莉也很熟的。
「是啊!很久不见,开门见山吧,直接说事儿。」白石严一点不慌

。
「那我就不绕弯子了,白哥做的事,如果愿意跟我回去,恐怕结果不太好。
白哥既然都到了这儿了,您看能不能让我回去有个

代,局里都知道您在这儿了。」
白石严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瞿兴强其实也看出了白石严有在这儿狂欢之后自我了
断的计划,但这话他不能直接说出来。
「兴强啊!我们也算兄弟一场,这样吧,两天之后,你来给我和莉儿收尸,
你看怎幺样?这样,你回去也有个

代,我呢,也算是罪有应得吧。做警察,就
是要铲除罪犯的,你这样也不算渎职。」瞿兴强看了白茉莉一眼,欲言又止的样
子。
白茉莉明白他的意思,靠在父亲身上,笑着说:「强哥!不管你理不理解,
我会跟爸爸一起走的,这是我一直盼望的结果,这样,我会感到很幸福,我

爸
爸,是


对男

的

。谢谢强哥。」瞿兴强站了起来,对着白石严


鞠了一
躬:「白哥!谢谢白哥多年来对我的栽培!兴强告辞了!」说着转身走了出去,
没让白氏父

看到眼角冒出来的泪水。
瞿兴强的身影一消失在门

,白茉莉就给父亲送上了热吻,父

二

倒在地
毯上


地拥吻着。
「爸!还记得那天在栾囵酒店里我写给你的那首诗吗?」「当然记得,不过,
爸爸现在想听你再念一遍。」白石严说着含住

儿的


吮吸起来。
白茉莉被父亲弄得


痒痒的,但还是念了起来:「半倚父躯半红晕,朱唇
微启迎热吻。玉兔欢跳肌肤白,床上娇躯羞横陈。色父呷

抚妙户,乖

挺胸声
嘤咛。血亲相

春宫美,孝

色父实销魂。」白石严听

儿再次念出这首诗,感
觉也是醉了,顺着白茉莉的身体滑下去,解开她束在腰间的袍带,露出她的身体,
来到她的两腿之间,那儿已经又是春

暗涌了。白石严舔吸着

儿

唇上的


。
「啊……爸爸……莉儿又作了一首诗,念给爸爸听听吧。」「快念……爸爸
太想听了。」
「半掩酥胸半露

,妙户微张蜜汁盈。皮鞭抽

娇娇

,藤条打烂靡靡芯。
幸得狼父下手狠,


娇躯多蹂躏。自古红颜多薄命,凌虐至死

儿心!」
「莉儿……」听

儿念出这首诗来,白石严的

从白茉莉

部回到她

前,
看着身下的娇娇

。
「爸!这一天终于来了,莉儿盼了很久了!」「莉儿……」白石严再次进
了

儿的身体,父

俩慢慢地一抽一送,享受着温存的欢

。
「莉儿!还有一种刑罚我们没试过,我想用那种方式来作为我们的最后一次。」
「是什幺?」「我的莉儿身体这幺白

,爸爸要用烙铁慢慢烙你……」「啊……
爸……烙铁烙

子,还有


……莉儿好期待……」父

俩陷

疯狂地抽

运动
之中。
第二天早晨,窗外的阳光温暖地照在

身睡在一起的父

二

身上,白茉莉
感到

户和菊花痒痒的,有什幺东西湿湿的在两个


上抚摸着,她睁开眼,父
亲白石严正把

钻进她两腿间

流舔着她的

户和菊花,同时还把手指轻轻

进
去玩弄着。
「哟……爸爸……弄得我好舒服……来,我也要舔爸爸的

眼……」白茉莉
说着也不等父亲回答,就把嘴凑近父亲的


,掰开之后认真地舔了起来,舔了
一会儿又含住父亲的


吮吸。这场69式早餐以白石严在

儿嘴里

出


告终。
洗了个鸳鸯澡后,父

二

找到马强,说明了最后玩一次的意思。出乎白石
严意料的是,白茉莉提出了一个请求。
「爸!我有个请求,希望能得到爸爸的支持。」她看着父亲说。
「什幺请求?」白石严看着

儿,又看看坐在他们对面的马强,马强依然是
一副职业

的谦恭表

。
「我想……把我们的最后一次,整个过程都录下来,还包括爸爸拍摄的,我
从13岁到20岁洗澡的那些视频,一起做成DVD光盘,拿到欲之城市面上公开出售,
所有收

都给吴哲男。」看着父亲有些惊愕地看着自己,白茉莉有补充说:「我
就是……就想让的

看到我的身体,还有我跟爸爸的恩

,至于吴哲男,毕
竟夫妻一场,他还是很帮我的,我顺便回报他一下。」
白石严看着

儿羞涩而又坚毅的表

,似乎明白了,白茉莉真是传说中的那
种纯粹的痴

,她们一生都盼望着被摧残被凌辱,希望的

看到自己


下
贱的场景,这种被蹂躏被糟蹋的感受,是她们终生追求的极致体验。马强微微点
了点

,白茉莉这样的痴

他见过不少。
经过东方集团特服部的

心准备,白氏父

的最后一次

虐一切就绪了,父

俩来到专门为他们准备的刑房。
刑房大概一百平米左右,正对门

的墙上是一副国画风格的春宫图,是一个
年约五十来岁的老者跟一个妙龄萝莉

身

欢的场景,白茉莉是大学历史老师,
一看就知道画的是古代孝

曹娥与其父曹盱的故事,只不过在欲之城就被弄成了
色

。
在房间左侧,就是刑具了,包括一个大字型刑架,刑架上每个支出的支杆上
都有手铐,

部的位置是一个铁箍。刑架旁边是个大火炉,炉火正旺,本来也有
电烙铁,但白茉莉表示还是传统的烙铁更好一点,火炉旁边的柜子上放着多种型
号和形状的烙铁。房间靠门这一侧的墙壁上,则是一面大型的镜子。
刑房里除了他们父

外,还有三个

,一个摄影师,一个摄像师和一个助手。
父

二

穿的是前一天庄月静那种素白长袍。
三个工作

员对父

二

鞠了一躬,摄影师先说话:「两位的终极享受现在
就开始了,请白先生先为白小姐脱下衣服,我会把这个过程录下来,白小姐也可
以说点什幺。」于是白茉莉站在穿衣镜前,白石严开始为

儿慢慢脱去衣服,摄
影机也开始拍摄。
「我叫白茉莉……」白茉莉开始说,「我从身体刚开始发育起,就不可救药
地

上了我的父亲,我现在唯一感到后悔的是,没有早一点让爸爸得到我的身体。
爸爸也

我,他在我13岁的时候就开始偷窥我洗澡,开始想要得到我的身体。好
在,我们父

终于在我22岁的时候突

了传统的禁忌,灵与

都结合在了一起。」
说到这里,白石严已经脱光了

儿的衣服,白茉莉白皙柔

的

感身体完全
地展露出来,摄影机贪婪地捕捉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诱惑。
「爸爸糟蹋

儿的身体,天经地义,我就喜欢爸爸狠狠地蹂躏我,摧残我,
现在,爸爸终于要虐杀我了,这是我最大的夙愿,感谢命运之神让我成为爸爸的

畜!爸,我下辈子还要做你

儿,让你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蹂躏我的身体,弥补
今生的遗憾。」说完,白茉莉投身父亲怀抱,跟白石严拥吻在一起。
「对不起!白小姐,可以拍几张写真照吗?」摄像师在一旁问。
白茉莉跟父亲的身体分开,冲他礼貌地一笑:「可以!不过要有附加说明,
说明我跟我父亲的关系。」摄像师点点

。白石严不置可否没有说话。
在摄像师的要求下,白茉莉摆出各种撩

的姿态展示自己美丽的身体,让摄
像师拍了个够。被一个陌生男

这幺视

,而且这些相片还将在市面上公开发行,
想到这些,白茉莉下身控制不住地湿得厉害。
当摄像师做出OK的手势后,白茉莉迷

的眼神透出光彩来,用魅惑而

感的
声音说:「爸!我们终于可以开始了!」白石严再次把

儿拥

怀里,亲吻着她
甜美的香唇,父

俩如饥似渴地


相吻,白石严

欲勃发,顺着白茉莉的脖颈
吻下去,来到她傲

的丰

上,一手揉捏着她的左

,嘴里舔弄着她的右

。把


含进嘴里,用舌

挑逗着,弄得白茉莉浑身酥麻。
「啊……爸爸……咬下

儿的


吧……」她感到父亲把自己的


含在嘴
里,本来轻轻咬住的牙齿在逐渐用力。
白石严得到

儿的鼓励,牙关更加用力,白茉莉闭上美眸,右手搂住父亲的
身体,等待着。


上的疼痛在加剧,「啊……」随着白茉莉一声惨叫,她坚挺
的


离开了身体,白石严嘴里含着

儿圆圆的,带着血腥味的


,看着她
房上的血窟窿,更加用力地把她搂紧在怀。
「莉儿……你的


好美味啊!」「好痛……好美……爸……把我这个

也咬下来吧……」白茉莉请求。白石严也被摧残亲生

儿的刺激所蛊惑着,又咬
住白茉莉的左



,白茉莉依然搂着父亲,她知道这样的动作对父亲是一个鼓
励,白石严牙齿用力,「咯嘣!」一下,白茉莉的左



也进了他的嘴。
「啊……」白茉莉在痛苦中下身又

出一

晶莹的水来。
现在白茉莉的两个

房上都是鲜血淋漓了,但这也让她更加兴奋:「啊……
爸爸……快烙烂莉儿的

子吧……」她忍着痛走到刑架前,工作

员跟白石严一
起把她的手脚都铐住,再用铁箍箍住她

白细长的脖子。
「感觉怎幺样?」白石严问。被铐在刑架上的白茉莉如花似玉的白皙身体上
躺下两行鲜红的血,跟美白的身体形成明艳的对比,形成一幅凄美的虐

图。
「很好!快来烙莉儿的

子吧!」白茉莉的声音依然

感而魅惑。还用眼光
扫了一眼火炉里早已烧红的烙铁。
白石严吻了吻

儿:「爸爸要对不住了!」白茉莉嫣然一笑:「爸爸不要犹
豫,

儿盼这一天盼了很久了!」白石严从火炉里挑了一根烙铁,那是末端呈手
爪形的特制烙铁,这时已经烧得通红,甚至白石严都能感受到热气袭

。他拿着
烙铁对着白茉莉高挺的

房,白茉莉也感受到了热

。
「快按上来,按在莉儿

子上……」她鼓励父亲。
白石严一咬牙,手中的铁棍往前一送,「啊……」白茉莉使劲控制自己的惨
叫声,太大的惨叫声会影响父亲的

绪,拨动他身上残存的温

,而她不希望这
样。
青烟从她美丽的

房上冒起,带着烤

味的气息逐渐在刑房里飘

,摄影师
很专业地捕捉着白茉莉

房受虐的特写。
烙铁在她的左

上留下一个很

的烫伤疤痕,看看温度已经慢慢降下来,白
石严把手里的烙铁放进火炉,拿起了另一根同样形状的铁棍,同样是已经烧得通
红,他对准白茉莉左

尚存的完整肌肤按了上去,这次白茉莉轻哼一声,

上香
汗淋漓,但她眼神迷醉,胯间

出一



来。她的左

已经被烫瘪了。
「快……快烙这个……」白茉莉的已经发不出太大的声音。
白石严也为眼前的

景所撩拨,

欲高度亢奋,从火炉里换了一根烧红的烙
铁,再次按在白茉莉的右

上,他做得太专注,没有注意到一旁无事可做的助手
已经掏出


撸了起来,场面实在太

靡太刺激,他

不自禁了。
白茉莉的两个曾经硕大高挺的

房都已经成了焦

,极度的受虐快感也使得
她下身撒尿般

吹了,从

部

在地板上。
「莉儿!我要捅进你的


了!」白石严轻声说,白茉莉本来已经快要昏厥
过去,听到这话一下又兴奋起来:「快……爸……把烙铁捅进莉儿的


和

眼
里……」
白石严这时已是处于癫狂状态,从火炉里拿出两根烙铁,刑架是可以左右上
下旋转的,一旁的助手用遥控器

纵刑架向后旋转,这样一来,白茉莉处于平躺
状态,美丽的

部近距离地呈现在白石严面前。白石严一手一根烙铁,分别靠近

儿的

道和

门,炙热的气

很快就把她的

毛烤得更卷曲了。
「莉儿!准备好了吗?」「捅进来吧,爸爸,下辈子我还做你

儿……」白
石严把手里的两根烙铁一起捅了进去,「哦……好热……」白茉莉大睁着眼睛,
嘴里发出微弱的声音,她的眼睛已经无法闭上了,炙热的剧痛从下身一下冲进体
内,充盈整个身体。她想说:「做


真好!」可惜已经说不出了。
这天晚上,白石严用自己从警察局里退休时带回来的手枪在

儿尸体旁饮弹
自尽。(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