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故事,看似遥远,其实就发生在你我身边,我们甚至能从中看到自己的
影子,或多或少。01bz.cc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下面,我就来讲一个这样的故事,事先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
文中

物请大家不要对号

座。
YY市ML,J 楼B 栋OOXX公司办事处。
大烟枪对着这个月的外购品清单,正在研究哪笔支出可以给自己带来薪水以
外的收

,黑木耳冲好一杯咖啡端到他面前,同时对他暧昧的一笑。黑木耳知道,
这个时候,大烟枪需要保持清醒的

脑和敏锐的判断力。
这一切被对面的后庭花看在眼里,她抑制不住地把鄙夷两个字写在脸上,后
庭花打心眼里瞧不起黑木耳:这个贱货,为了钱,为了能往上爬,什么事都做得
出来,甚至不惜出卖自己的

体。她曾在一个周末的下午,亲眼看见黑木耳和大
烟枪一前一后从宾馆走出来,尽管两个

伪装地很成功,但放在老熟

后庭花眼
里,实在比

奔强不了多少。后庭花说过,光闻味儿我都能认出是他俩来。
当今会,异

间

往看重的无非就两个字,这俩字一个是「钱」,一个是
「颜」,


看钱,男

看颜,简单到可怕。于是,有钱的男

和漂亮的


搞
在了一起,剩下的穷男

和丑


互相瞧不上。
然而在这种大环境下,后庭花却是个例外,因为她有的是钱。
后庭花来自东北农村,在白山黑水间度过了自己的青春期。她有一个当村长
的爸爸,在后庭花家里,每一个被认为不该放钱的角落,都塞着满满当当的

民
币。初中毕业后,后庭花离开家乡,来到YY市上了一所中专学校,上了两年,后
庭花辍学了,当初「好歹混个毕业证」的目标都没有达到。到家乡,经爸爸介
绍,她走进县城帮爸爸的一个朋友卖皮鞋,卖了三年皮鞋,又辗转到华润万家当
了一年的收银员,此后她再没心

继续上班,整天就呆在家里坐吃山空。她父母
看着碍眼,后来爸爸花钱给她办了一张大专文凭,后庭花怀揣着这张假文凭到
YY市,并凭借它成为了OOXX公司的一员。
从小到大的二十几年,后庭花过得并非一帆风顺,但在这些年里,钱对她来
讲从来都不是问题,也正因如此,男

是否有钱并没有排到后庭花的择偶标准里。
所以,她认为自己对古巨

的感

是不参杂一点功利成分的真

。
她喜欢上班时看着古巨

的侧脸,沉浸在王子与公的美好幻想之中。
古巨

近来烦恼不断,母亲生病,

票跌停,世间所有的不幸似乎都一

脑
砸到了他的

上,然而令他

疼的事

还远不止此,在公司里,他喜欢的黑木耳
对她若即若离,他不喜欢的后庭花却对他纠缠不休。
他对后庭花的不喜欢,简直可以用厌恶来表达,尤其是在后庭花向他

料黑
木耳和大烟枪宾馆开房的事

之后,之前古巨

一直用一个字来形容后庭花,那
就是「笨」,不过他万没想到,后庭花听到这个字后欢喜得不得了,她把它当成
古巨

对自己纯洁又可

的完美诠释。从那以后,古巨


脆把「笨」换成了
「蠢」,这个不能产生任何美好联想的字眼着实让后庭花痛苦了好几天,但后庭
花毕竟是后庭花,经过漫长的思,她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古巨

之所以敢用
「蠢」来形容自己,是因为两个

的关系已经亲密到可以随意伤害对方的程度。
你看,我们总是在家里对着父母

发脾气,但到了外面,在陌生

面前,我
们又会表现得彬彬有礼,道理不就是这个样子吗?为什么古巨

不说黑木耳「蠢」,
不说

木耳「蠢」,偏偏要说我「蠢」,很简单,因为在他的心目中,我是最特
别的,也肯定是最亲密的那一个。
有了理论支持,后庭花的生活再次充满阳光。她到了太阳当空照,花儿对
我笑的缤纷世界,继续全身心地投

到对古巨

的追

行动当中。
后庭花的想法很好,但她却忽略了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除她之外,别

都
不蠢。
后庭花的

料,给了古巨

一个莫大的打击,尽管他不认为黑木耳是个三贞
九烈的好姑娘。关于黑木耳和大烟枪宾馆开房的事

,他半信半疑,一方面他相
信黑木耳能做出这样的事来,另一方面他也知道,后庭花是办公室里出了名的大
嘴

,为了争取自己,造谣中伤黑木耳也是不无可能的。傻子都看得出来两个

积怨甚

。
不管信还是不信,古巨

选择

地屏蔽掉了这条信息,在后庭花痴

地看着
自己时,他的目光一如既往地在黑木耳身上游走。这个


的妩媚,

明甚至是


,都无一不古巨

的胃

。用后庭花的话说,就是被这个狐狸

给迷住了。
黑木耳知道古巨

又在看自己,她对古巨

不能说没有感

,然而理智告诉
她,还是不要应,保持一定距离为妙。古巨

长得又高又帅,但是穷,在这个
看钱的年代,穷成了他的致命伤,关键他自己还不懂得上进。所以在黑木耳看来,
古巨

不过是个虚有其表的花瓶而已,她曾经有一次骂他:你


里简直就是一
坨屎,你是不是个男

,能不能勃起一给我看看。那一次对古巨

的触动很大,
他向黑木耳保证,今后一定会洗心革面,奋发图强。之后的两个月,黑木耳的确
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古巨

,不过也仅仅是两个月,两个月过后,他又逐渐到
了以前的老样子,踩着点来,踩着点走,在办公室里吊儿郎当,与其说是来上班,
不如说是来找黑木耳幽会。
古巨

是烂泥扶不上墙,黑木耳绝望了,作为一个现实的


,她不想跟着
一个满脑子是屎的花瓶喝一辈子西北风,两个

有感

不假,有时候她也想,哪
怕古巨

再努力一点点,只要一点点,自己就跟他走了。
现实的


,面对的往往是现实的残酷,为了能够过上理想中的生活,黑木
耳疏远了古巨

,并最终向办事处负责

大烟枪妥协了,当然,她和大烟枪的
体关系,完全建立在互相利用的基础之上,黑木耳把大烟枪当做一块进

公司高
层的跳,而大烟枪也不过视她为一个不必花钱的小姐,各取所需。至于两
伙做假账从公司里黑钱的事

,那又另当别论了。
大烟枪,被童子

称作血管里流淌着荷尔蒙和尼古丁的男

,喜欢坐在自己
的位置上,像鹰一样俯视着办公室里的每一个

。当初和黑木耳勾搭成

,其实
他并没有花多大力气,前后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黑木耳就和他一起躺在了高档宾
馆的双

床上。黑木耳喜欢的,不是旁边躺着的这个男

,而是这个房间,她喜
欢在这样的房间里做

,事后她总忍不住去想,什么时候也能和古巨

来这里做
一次。
高档宾馆里的几分钟,大烟枪搞定了黑木耳,同时黑木耳也搞定了大烟枪,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仅仅过了两天,黑木耳就被提升为办事处的二把手,一

之
下,四

之上,一时风

无俩。
刚上任的

几天,黑木耳踌躇满志,感觉终于有了一个大展身手的机会,然
而此后的两个月时间里,黑木耳逐渐发现,这个二把手的虚职对她来说毫无意义,
既没有掌权,也没有加薪,只是在大烟枪不在的时候,给手下

安排一下

常工
作,仅此而已。这样看来,自己是被大烟枪给耍了。
又一次躺在宾馆的大床上,趁着大烟枪趴在上面发泄

欲的时候,黑木耳向
他提出了两点要求。第一,给自己加薪;第二,把外购品方面的工作

由她来负
责。
大烟枪先是一愣,然后说:「你别急吗,动作太大会被

传闲话的,再说,
我也没那个权力。」
「你不会向总部提申请吗?」
大烟枪却只是说:「再等等,再等等。」
这一等又是俩月,黑木耳的工作调动依然遥遥无期。大烟枪何其

明,每一
次到宾馆开房办事,他都会把黑木耳死死地压在身下,他

知不能给身下这个

任何机会,一旦被她翻过身来,自己就失去了利用价值,到时不但没有的免费
的小姐

,恐怕以后在公司的

子也会过得如履薄冰。
大烟枪企图玩弄黑木耳于

掌之间,不过黑木耳也不是喝浆糊长大的,大烟
枪心里怎么想,她一清二楚,她只是不甘心,大烟枪也看出了黑木耳的不甘心,
所以他总是一边

一边哄,能拖多久算多久。甜言蜜语不知说了多少遍,但手中
的权力就是丝毫不放。
两个

的关系在彼此的勾心

角中维持着微妙的平衡,黑木耳也曾尝试着断
绝和大烟枪的

体

易,因为这根本就是他一个

的买卖,自己什么也得不到。
然而很不幸,尝试不但没有成功,反而被大烟枪抓住机会还以颜色,因为一
个小小的工作失误,大烟枪把黑木耳狠批了一通,这让她意识到,如果再敢对大
烟枪有所怠慢,自己将会被毫不犹豫地打

冷宫。这件事

过后,黑木耳哪还敢
奢望从大烟枪手里得到更多,能保住这个二把手的虚职就已经不错了,何况在外
购品的环节上,作为办事处的财务,黑来的钱是少不了自己那一份的。
以前两个

虽然互相利用,但毕竟是两厢

愿,而现在

况不同了,黑木耳
对大烟枪殷勤侍奉,完全是迫于无奈,反观大烟枪这边,也渐渐失去了对黑木耳
的兴趣,他鹰一般的目光扫过办公室里的每一个

,最后落在了后庭花的身上。
古巨

评价后庭花,只用了一个「蠢」字,简单而又贴切。后庭花蠢是蠢了
点,但对古巨

绝对是一往


,另外她关于这个评价的想法也是有几分道理的,
在古巨

心目中,她确实比其他

特别,她是唯一一个蠢到你说她蠢,她还能欣
然接受的


,如果换作黑木耳,一定会先甩古巨

两个耳光,然后一个旋踢
把他踹到桌子底下。黑木耳能够容忍别

说她功利,刻薄甚至恶毒,但绝不能容
忍别

说她蠢,谁敢说她蠢,她就让谁后悔自己嘴贱。
除了「蠢」之外,童子

还这样评价过后庭花,说她「土得掉渣,富得流油,
粗声大气,

无遮拦。」你瞧,大学生的水平就是不一样,其中「

无遮拦」这
一条到了黑木耳嘴里,就变成了「满嘴

粪」,黑木耳说后庭花说的每一句话都
像是黑土地里的农家肥,臭不可闻。
然而就是这个似乎一无是处的


,在大烟枪眼中,却别有一番风味。
也许是漂亮


玩得多了,大烟枪很想拿后庭花换换

味,把


顶进她菊
花般的身体,

得她嗷嗷大叫。大烟枪想,后庭花的叫床声一定是真诚而热烈的,
跟黑木耳要么不叫,要么叫得很假比起来,大烟枪更喜欢在她身上找久违的征
服感,而且他敢肯定,后庭花的里面会比黑木耳紧得多。
后庭花,古巨

,黑木耳和大烟枪,四个

首尾相接,形成一个闭的环路,
一个职场

欲圈。在这个圈的外面,还有两个

,一个是办事处的小出纳

木耳,
另一个是刚来公司仨月的应届大学生童子

。
办公室里的每一个

都看得出来,最近大烟枪对后庭花意图不轨,包括后庭
花本

,大烟枪认为后庭花这种没

要的货色,自己要临幸她就跟送温暖,献
心差不多,后庭花应该上赶着投怀送抱才对,不过他想错了,在这一点上,后庭
花表现得比黑木耳有气节,她想好了,如果大烟枪胆敢用强,她就以死相

,她
要用死来捍卫自己的尊严与贞

,不光为了自己,也为了古巨

。
然而与此同时,古巨

却在想:你快从了他吧。
不管古巨

怎么想,反正后庭花的心里只装着他。她把黑木耳和大烟枪定义
为一对狗男

,自己又怎么会跟狗男

之狗男发生关系?瞧大烟枪那副德

,被
焦油熏得发黄的


,还有冠状沟底下的一块烫疤,想想就让

恶心。其实,恶
心的又何止她一个,黑木耳想到以后大烟枪用

过后庭花的身体来

自己,恶心
得夜不能寐,几乎月经不调;童子

想,大烟枪

了后庭花,然后再

黑木耳,
黑木耳被大烟枪

过之后再被古巨


他

她,他

她,想到这里

都大了,
简直恶心得一塌糊涂,用一句话总结就是:贵圈真

!
能将圈中四个

的关系把握得如此全面,办公室里除了黑木耳,恐怕也只有
童子

了,尽管他才进公司三个月的时间,说起来还要拜古巨

和后庭花两位老
同志所赐。
在童子

来之前,古巨

已经为黑木耳的冷淡郁闷了很久,憋了一肚子的话
却找不到倾诉对象。他当然不会去找大烟枪,剩下的三个


:一个懒得去理的
后庭花,一个懒得理他的黑木耳,还有一个谁都懒得理的

木耳,没有一个能让
他张得开嘴。所以那段时间里,古巨

都快被自己的痛苦撑

了。
童子

的到来,对古巨基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当时童子

刚刚大学毕业,
虽然已走出校门但依然稚气未脱,给

感觉斯文而又腼腆,同时充满了蓬勃的朝
气,古巨

只接触了两天就认定:这小靠谱!
两周之后的一天,下了班,古巨

非要拉着童子

一起吃个便饭,面对古巨

的突然邀请,童子

有点不知所措,但作为一个新

,他也想尽快拉近与同事
间的距离,把工作带

正轨。于是,在象征

地推让一番后,童子

欣然答应了。
在饭桌上,古巨

喝得有点儿多,借着酒劲儿,他将自己与黑木耳近两年的
地下恋

和盘托出,从一开始你侬我侬,如胶似漆,到如今黑木耳对他不理不睬,
冷眼相加,越说越激动,越说越伤心,说到最后竟趴在桌子上啜泣起来,满餐厅
食客都好奇地看向他俩,搞得童子

好不尴尬,后悔答应来吃这顿饭。
童子

很奇怪,古巨

为什么要把这些事讲给自己听,事后连古巨

也感到
奇怪,怎么会把隐瞒同事两年之久的事

都告诉给一个新

。可能是憋在心里太
久太难受了吧,古巨

想,他需要找个

倾诉,并听那个

说:「别担心,黑木
耳会心转意的。」
事实上童子

也是这样做的,他也只能这样做了。那顿饭之后,童子

俨然
成了古巨

的好哥们,在两


后的接触中,他进一步发现,其实黑木耳并没有
对古巨

绝

绝意,有时候古巨

约她,黑木耳也会去,这其中包括吃饭,唱歌,
看电影甚至是宾馆开房。
不得不说,两

之间的关系很微妙,也很奇葩。童子

认为黑木耳对古巨
还是有感

的,不过这种感

是又

又恨,恨铁不成钢。他想,再过几年,随着
年龄的增长,如果黑木耳的事业依然没有起色,她可能会选择嫁给古巨

,然而
这段假想中的婚姻童子

并不看好,由于价值观的差异,两

很可能在吵闹个两
三年后再次分道扬镳,留下一个

大点的小黑木耳或小古巨

由男方抚养,黑木
耳是不会要孩子的。
不过现在,童子

也只能祝福他们了。
在办公室里,除古巨

之外,同样将童子

视为救命稻

的还有一个

,那
就是后庭花。她之前面临着同古巨

相似的困境:找不到

说话。不过不同的是,
后庭花肚子里没话,她的话全在嘴里,并且亟需倾倒进某个

的耳朵。不知是幸
运还是不幸,这个时候,童子

来了。
后庭花的热

,曾一度令新

童子

受宠若惊,她有事没事就坐到童子

旁
边,像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样,然后用带着黑土地味道的普通话滔滔不绝地开讲。
比起古巨

,后庭花所的信息量庞大而又丰富,从家长里短,到明星绯
闻,从市井文化,到星座运程,她能一

气说上半个小时,中间不带重复,但无
论怎么说,都始终都离不开一个题,童子

总结为:俗。
这其中后庭花说得最多的,就是她参加商场的打折促销活动,几月几号,哪
个商场,竞争对手如何强大,她的表现又是如何勇猛等等等等,一切被她描述得
绘声绘色,这个时候,她已不再是普通职员的后庭花,而是一个大杀四方,力透
重围的巾帼英雄。
当然,后庭花的这份豪迈童子

是体会不到的,他搞不明白,像她这样的土
豪,为什么偏偏对打折商品

有独钟,而且乐此不疲。他只能把这概括为:「富
得流油,土得掉渣。」
后庭花虽然勇猛,但也不能保证每次都成功,毕竟

外有

。一旦铩羽而归,
她就会坐在办公室里愁眉苦脸,唉声叹气,怨

心不古,叹世态炎凉。这种

绪
一般会持续3 到5 天,但也有例外,比如近期又有打折活动,也许一天就好,然
后磨刀霍霍准备再次发起冲击,不过这一次必须要手到擒来,否则就会变本加厉
地愁眉苦脸,唉声叹气,怨

心不古,叹世态炎凉
开始的几天,童子

像只垃圾桶一样,耳朵里装满了来自后庭花的各种无聊
话题。过了这几天,在确认童子

安全无公害之后,后庭花终于忍不住,开始
猛料。从两年前古巨

和大烟枪

仗说起,一直到最近

木耳偷偷去

科医院看
病,有机会就

两条,其中自然少不了黑木耳和大烟枪宾馆开房的桥段。
童子

猛然发现,在看似平静的表面之下,办公室里一直是暗流汹涌。这个
世界不缺少八卦,缺少的只是发现八卦的眼睛,后庭花就有一双这样的眼睛。
与古巨

不同,关于黑木耳和大烟枪的事

,童子

想都没想就当作事实接
受了,不过他不能接受的是,

木耳怎么会去

科医院看病,即便去过,也决不
会是后庭花所描述的花柳病。
近一个月的时间,童子

对两

都有了一定了解,他相信自己的判断,不仅
因为他知道后庭花喜欢哗众取宠,满脑子龌龊的想法不说出来就感觉像犯罪一样,
更为重要的原因的是,他此时正暗恋着

木耳到死去活来。

木耳是办事处的小出纳,虽然比童子

年纪还小,但来公司已经两年了。

木耳

如其名,生得面如傅

,肤如凝脂,玉体秀朗,皓质呈均,一笑一
颦间似不食

间烟火,虽不及黑木耳妩媚妖娆,却自有一份清丽脱俗。在童子
眼里,

木耳就是

神,就是他的阿芙洛狄忒。
从进公司的第一天起,童子

就被对面这个诗一般的

孩儿给迷住了,从此

思夜想,魂牵梦萦,一闭眼脑子里全是

木耳的倩影。尤其是见到

木耳的盈
盈一笑,看着她轻启樱唇,微张丹

,露出里面一圈洁白的处

膜时,童子

就
感觉特别幸福和踏实,尽管这跟他一毛钱的关系也没有。
在收集了一些

报后,童子

开始试着动接近

木耳,从无事献殷勤到车
站造偶遇,把有贼心没贼胆的男

能做的事挨个儿做了个遍,折腾了近两个月,
却始终不敢迈出关键的一步。更可悲的是,童子

认为,即使迈出这一步,自己
也没有成功的希望,因为

木耳的态度实在是太冷淡了。
不光是对自己,对办公室里的每一个

都一样,

木耳很少说话,也很少笑,
待

接物总是彬彬有礼却又保持一定距离,仿佛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这反而令
童子

更加伤心,他宁愿

木耳对其他

都像春天般的温暖,而唯独对自己像冬
天般的残酷,那起码证明在她眼里自己和别

是不一样的。
童子

非常痛苦,他找到自称

圣的古巨

,希望他能为自己指条门路。然
而很意外,古巨

没有教他如何搞定

木耳,却反倒劝他尽早放弃。理由有三点:
第一,

木耳没有


味;
第二,

木耳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
第三,想追你也追不上。
童子

认为古巨

是被黑木耳整昏了

,总是把

看得很复杂,至于有没有


味他问古巨

:「什么是


味?」
古巨

想了一下,说:「比如看见男

就湿答答的,像黑木耳那样,就叫

味。」
童子

笑笑,不置可否。
最后古巨

说:「不管追谁,我都要提醒你,


要有


味,男

也要有
男

味,


喜欢有男

味的男

,你的缺点就是孩子气太重了,我劝你把包皮
割了,包着大半个


跟小学生似的,另外你身上的海绵体也得练练,就像我这
样!」古巨

勃起之后摆了一个大卫的POSE,十分的高大上。
古巨

的答复,不但没有帮到童子

,反而加剧了他的痛苦,下了班坐在公

车上,他脑子里除了

木耳,就是古巨

最后说的那句话:「割包皮,练海绵
体」,难道只有那样的男

才会有

孩子喜欢吗?
他浑浑噩噩地到家里,晚饭也没心思吃,把自己扔到床上倒

便睡,也不
知睡了多久,被来电铃声吵醒了,拿起手机一看,又是二蛋。
每个男

都有一个二蛋一样的死党,他们快乐地二并混蛋着,他们会在最不
恰当的时刻出现或消失,他们就是传说中猪一样的队友。
在童子

最不愿被打扰的时候,猪一样的队友二蛋及时把电话打来了。
在童子

印象里,他这个从小到大的朋友,最近除了借钱,好像再没有为别
的事联系过他。童子

拿着手机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出乎意料,电话接通后,二蛋并没像前几次那样,一张嘴就提借钱的事,当
然也没提还钱的事,只是聊聊家常,问了些「你个怂货最近过得怎么样?」之类
的话。听他这样讲,童子

竟然有点莫名的感动。他答说:「不怎么好!」因
为心里确实憋地慌!
「怎么了?」二蛋问,
尽管童子

认为二蛋不是一个很好的倾诉对象,也帮不上什么忙,但还是跟
他讲了眼下自己的悲惨处境,以及如何对

木耳「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毕竟
讲出来会比憋在心里后好受一些。
二蛋静静地听完,中途很不正常地没有

话。让童子

没有想到的是,接下
来二蛋竟要为自己指点迷津,并且一连提出三个搞定

木耳的方法,每一个都杠
杠带劲。
第一,强


木耳,生米做成熟饭;
第二,诱


木耳,生米做成熟饭;
第三,迷


木耳,生米做成熟饭;
二蛋一

气说完,得意地站在电话另一

等待童子

谢隆恩!而此时,童
子

已经在考虑是否应该和二蛋断绝来往了。他想不起来,自己是什么时候

上
二蛋这个朋友的,似乎从记忆的起点,二蛋就和自己绑定在了一起,童子

想,
也许这辈子都甩不掉他了。
强压住心

怒火,童子

问二蛋:「你还能不能说点儿别的?」
二蛋说:「能,再借我2 !」
电话被无

地挂断了,童子

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想哭却又哭不出来,迷
迷糊糊地就又睡过去了。
之后的几天,童子

像掉了魂似的,在办公室里无

打采,总是低着


,

毛也

蓬蓬的。别

都以为他家里出了事,只有古巨

知道,这都是

木耳惹
的祸。
古巨

也劝过童子

,但是收效甚微,因为两个

的思维不在一条直线上,
他总是劝童子

放弃

木耳,却不知对方已经

陷其中不能自拔。不过童子

后
来想通了,想通之后他自己都感到可笑,为什么你喜欢的

孩儿一定要喜欢你,
那追求


还有什么意义,看上谁直接跟她结婚不就得了?
不管

木耳有没有感觉,我终究跟别

不一样,我是大学生,有知识,有文
化,聪明伶俐有内涵,而且童子

对着镜子理了理

毛,自己长得也不赖。
从那以后,大家惊讶地发现,以前那个腼腆的大学生经过一段时间的沉寂突
然变得健谈了,而且总说些让

似懂非懂的话,他们哪里知道,童子

这是故意
在

木耳面前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他相信,过不了多长时间,

木耳就会对自
己青眼有加。
不过

木耳的青眼有加还没等到,两天之后,副作用就出现了,这大大出乎
童子

的预料,令他哭笑不得。
后庭花第一个对他的转变作出反应,她觉得最近童子

说话好文雅好

奥,
她也要学着这样说话,尽管说得什么很少能听懂,但是后庭花认定,自己已经找
到了最高端的装

方式。
大烟枪不在的时候,她就缠着童子

讲诗词歌赋方面的知识,童子

也是一
知半解,时间一长怕被问露了馅,

扔给后庭花一本《唐诗三首》让她自己
看,后庭花如获至宝,打开来聚

会神地阅读,读到妙处便大声叫好,直呼:
「妙哉!妙哉!」完全不顾其他

异样的眼神。童子

问曰:「何诗如此神妙?」
答曰:「《长恨歌》」,
童子

点点

,「看来你还是有一定文学修养的。」
过了几天,有一次童子

站起来伸懒腰,发现后庭花又在看《唐诗三首》,
遂问曰:「今

所读何诗?」
答曰:「亦《长恨歌》。」
童子

一愣,凑过去问:「看到哪了?」
后庭花指着第七句和第八句说:「就是这两句。」
童子

拍拍她的肩膀,「已经很不错了!」
《长恨歌》的第七句和第八句这样写道: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春宵苦短

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后庭花说:「这两句我一直看不明白。」
「哪里不明白?」
后庭花问:「高起是谁?」
这个问题显然把童子

给难住了,他皱着眉

想了半天,最后肯定地说:
「是高力士!」
后庭花恍然大悟,童子

觉得不过瘾,接着又给她讲脱靴捧砚的典故,讲唐
明皇其实是一个同

恋。后庭花无限崇拜地看着他赞道:「你懂得可真多!」
童子

摆摆手,「哪里哪里,这首诗我二年级就能背诵了。」
后庭花的勤奋好学,令童子

颇有种种花得豆的错位感,不过这样也有一个
好处,就是能有更多的表现机会,两

经常在一问一答间互相吹捧,不亦乐乎,
引得众

皆侧目而视。
但是有一点童子

搞不明白,「土得掉渣」的后庭花怎么突然对诗词歌赋有
了兴趣。
这还要从后庭花的装

之路说起。
后庭花之所以要装

,很大一部分原因来自于古巨

,她要把古巨

从黑木
耳手里夺过来,就必须表现出比黑木耳更高的

格。以前听到黑木耳言及高档消
费时,后庭花就在心里暗骂:「你个穷鬼装什么装?」不过她发现男

们可不这
么想,他们就喜欢黑木耳的这种

样,尤其是古巨

,而且她不得不承认,在黑
木耳面前,自己的土肥圆本质

露无遗。
从那时起,后庭花也开始了自己的装

生涯,但是在黑木耳和

木耳面前,
装

无异于班门弄斧,这两位已经不需要装,她们只要站在那里,就是活生生的

,不同的是一个

型张扬,一个

型内敛。
所以,后庭花只能忍气吞声地从模仿两位木耳开始,她下定决心,既然要装
就要全方位无死角地装,从里到外装得天衣无缝,力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后庭
花怀揣着远大抱负踏上了装

之路,不过没装多久,她就痛苦地认识到:何其难
矣!
尽管她讥讽过黑木耳见男

就湿,可现在自己想湿了,却湿不出来;尽管她
笑话过

木耳

毛长得稀,可现在自己照照镜子,却半根也没有,如此种种,不
一而足。总之一句话,这些与生俱来的


是装不出来的。,
虽然出师不利,但后庭花没有轻言放弃,内在不行,还可以装外在。她到
家里找出彩笔,对着镜子在菊花上方画出一块

红色的三角,与菊花连成一体,
然后拿起红笔在三角中心画了一个圈,在顶端点了一个点儿,最后又按照

毛
的形状将

顶涂黑。
大功告成,后庭花向后退了一步,端详着镜中的自己,却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儿,明明该有的全有,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翻出办事处的全员照,对着
照片中的黑木耳和

木耳给自己挑毛病,后来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的

样太浮于
表面了,只得其形未得其神,缺少了

的灵

,自然越看越像傻

。
这下后庭花没招了,难道非得去韩国一趟,她可不想被

子拿刀划烂自己的
身体。可眼下又该怎么办?几天来后庭花一直在苦苦思,正当束手无策的时候,
上的一句话为她指了一条明路。这句话说:装

要从细节装起。
细节无处不在,吃喝拉撒,衣食住行,处处有细节,处处可装

。而且这种
装

方式注重培养

的气质,比起以前单纯对形体的模仿,显然又提升了一个档
次。
后庭花茅塞顿开,继而付诸行动。首先被她拿来开刀的,就是化妆品,以前
没有注意到,如今她看着桌子上的开塞露和菊花膏,心里骂自己古巨

能看上你
这路货色才怪,她一把抄起来扔进垃圾桶,让这些低档货通通见鬼去吧!
第二天,在后庭花办公桌最显著的位置,就摆上了价格不菲的洁尔

和

炎
洁,花钱装

,对后庭花来说小菜一碟。
另外她还发现,黑木耳和

木耳的大姨妈隔段时间就来看她们一次,每次来
都会带给她们几条卫生巾,两个


穿上卫生巾的样子特别

感,

味十足。虽
然自己没有大姨妈,后庭花想,买条卫生巾还是不成问题的。
如果是以前的后庭花,卫生巾一定要挑最大最厚最结实的,现在的她

格提
高了,也懂得挑选材质和做工了。
买卫生巾的时候,还出现了一个小

曲,后庭花不知道卫生巾在超市的哪个
位置,便向理货员咨询,理货员打量了她一眼,问:「你是找卫生纸吧?」
这句话把后庭花惹恼了,她认为理货员是在讽刺自己,她冲着

家吼道:
「就卫生巾,我喜欢穿,你管得着吗!」
她至今还记得理货员听完后那个惊诧的表

,有一次她对童子

说:「当时
真恨不能

他一脸大便!」
到家里,后庭花穿上新买的卫生巾,在镜子前转了两圈,感觉自己萌萌哒,
这下好了,这下古巨

不会嫌弃她了。
转过天来,后庭花穿着卫生巾,在路

的注视下,一扭一扭地走进B 栋大楼。
在电梯里她一直想,古巨

见到萌萌的她会不会激动地热泪盈眶,会不会扑
过来给自己一个拥抱,到那时自己又该怎么办,是半推半就还是顺势倒在他怀里
哎呀!不想啦不想啦,后庭花捂着脸,「真是羞死个

!」
来到办公室,除了古巨

和大烟枪,其他

都到了,

木耳第一个瞧见后庭
花,之后迅速低下

去趴在桌子上,后庭花见她身体一耸一耸的,暗自得意道:
小样!吓尿了吧。
黑木耳和童子

以为

木耳看见鬼了,同时扭过

来,不看则已,一看也都
忍不住趴在桌上哈哈大笑,笑得后庭花浑身发毛。她莫名其妙地走到自己座位上,
心想这帮

是不是吃错药了。这个时候,古巨

拎着包从外面跑进办公室,刚一
进门,就看到穿着卫生巾的后庭花傻愣愣地站在那里,他实在没憋住,靠在墙上
笑得死去活来,后庭花呆若木

地看着他,不明所以。
笑罢多时,古巨

长出一

气,然后向后庭花走过去,后庭花猛一激灵,她
羞涩地低下

,两颊绯红,心里扑通扑通直跳,关键时刻终于到来了!
古巨

走到她身边,此时后庭花的思想斗争已经有了结果,她决定等古巨
张开双臂,自己就一下子扑到他怀里。然而古巨

并没有那么做,他只是看了看
后庭花身上的卫生巾,说:「你二啊,净整这

事儿?」
一句话犹如冷水浇

,后庭花感觉一下子从赤道掉进了北冰洋。她抬起

,
用力瞪着古巨

,脸上的肌

都在抖动。古巨

发觉事态有点严重,但并没有道
歉的打算,他只是避开后庭花的目光,讪讪地坐到自己座位上。
后庭花扒掉身上的卫生巾,举过

顶,然后重重的砸进垃圾桶,紧接着她跑
到卫生间,对着隔间的门拳打脚踢,同时把古巨

的全家老小问候个遍,最后打
累了,用冷水洗了把脸,等她走出卫生间的时候,脸上平静如水,完全看不出刚
刚受过莫大的委屈。这就是后庭花,古巨

太了解她了。
尽管拥有如此强悍的心理素质,但后庭花依然要面对一个残酷的现实,那就
是装

再次失败了,不仅是卫生巾,化妆品亦然。用了没两天,后庭花就发现,
洁尔

和

炎洁根本不适自己的肤质,擦完还有点儿过敏,一到半夜菊花就痒
痒的,像有小虫子在里面爬。
她放弃了洁尔

和

炎洁,同时也放弃了装

。一次次的努力化为泡影,令
后庭花对装

心如死灰,她绝望了,继而发展出一种对

的抵触心理,最典型的
表现就是把

当做骂

的字眼用到了黑木耳身上。
当她跟别

提起黑木耳时,就是那个「死

」、「贱

」、「骚

」等等如
何如何。

就

呗,还要加那么多形容词,后庭花对

以及对黑木耳的憎之

,
恨之切可见一斑。
自那时起的半年多来,后庭花远离了装

,也从没有想过。然而谈吐别致的
童子

横空出世,又重新点燃了她的激

。不过这一次与以往不同,装

只是个
躯壳,

不再是后庭花努力的方向,用她自己的话说:姐装的不是

,是内涵。
在与童子


复一

的文学

流中,尽管文化素养没提高多少,但后庭花的
生活变得不再单调乏味。只是她始终放不下对

的成见,直到有一天,一个

出现在办公室里,这个


不仅为后庭花重新诠释了

的概念,而且令办公室全
员都产生了或大或小的心理波动。
金

辉煌作为公司高层,自办事处成立以来还是第一次来这里视察工作,一
进办公室门

,强大的气场就把在座的所有

给震住了。金

辉煌四十岁左右年
纪,由于保养得好,看起来也就三十出

,比后庭花大不了多少。一袭剪裁得体
的金色职业套裙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乌顺柔亮的

毛打理得一丝不苟,配
以白皙的皮肤,


的红唇,娇媚中又不失英气。她神色夷然,不怒自威,虽满
含笑意,却令

不敢直视,向前每迈出一步,周围的空气都在跟着颤动。办公室
里的

手捂胸

睁大眼睛看着她,一步一步仿佛踩在了他们的心尖上。
金

辉煌在办事处呆的的时间并不长,而且更多的是和大烟枪在会议室里
流工作,然而屈指可数的几个照面,这个传说般的


就给大家留下了难以磨灭
的印象。
金

辉煌走后,后庭花在感叹

也可以如此高贵的同时,心里幸灾乐祸地想:
无论从哪个方面讲,黑木耳都被金

辉煌甩出好几条街,自己为是的她一定备受
打击,哼哼!最好一蹶不振,离我们家古巨

越远越好。
古巨

却在想:看到了吧黑木耳,即使你再怎么努力,也不会达到金

辉煌
那样的高度,现实一点吧,到我的怀抱里来,咱们结了婚,再生个宝宝,然后
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
而此时黑木耳想的是:「金

辉煌之所以光艳照

,万众瞩目,不只是因为
拥有漂亮的外表,更重要的是拥有强大的气场。而强大的气场从哪里来,不过是
身上的衣服和手中的权力,如果自己能努力坐到她的位置,今天的金

辉煌就是
明天的黑木耳。」
金

辉煌的到来,也让童子

对

木耳有了新的看法,他还是第一次见

木
耳看着别

时面带微笑,眼神里现出光芒。从金

辉煌一进门开始,

木耳就傻
呵呵地盯着她看,一直到金

辉煌离开,她还跟着跑了出去,过了很久才跑来,
脸上红扑扑的。比起不食

间烟火的

神,童子

更喜欢这个接地气的小姑娘。
同一件事

,大家看到的都是肯定自己或对自己有利的一面,这样导致的结
果是:虽然每个

心里都受到一定触动,但是相互间的关系并没有因此发生改变,
反而更加极端化了。
在办公室里,所有

都通过这种关系找自己的位置,并共同维持着脆弱的
平衡。一旦某个节点出现缺失,将可能给整个系统带来崩溃的危险。
也许没有

想过这个问题,然而不幸的是,真的发生了。
金

辉煌走后第三天,总部突然派

过来查账,杀了大烟枪和黑木耳一个措
手不及,光外购品一项的账目问题就足以让两

卷铺盖滚蛋了。后来不知大烟枪
动用了什么关系,竟然保住了自己办事处负责

的位置,只是工资降了两级。黑
木耳自然成了替罪羊,不过大烟枪还算良心未泯,替黑木耳美言了几句,最后的
处理结果是减薪降级,然后调到另外一个办事处从普通职员做起。
黑木耳走了,最高兴的莫过于后庭花,没

再和自己抢古巨

了,还空出一
个二把手的职缺。论资历,论贡献,怎么着也

到自己了吧,她不需要加薪,因
为她不缺钱,也不需要掌权,因为脑子不够用,她只想在众

面前威风一下,这
个职位对她来说再适不过了。这几天一到家,后庭花就要对着凳子先练习一
段领导讲话。
然而总部的一纸调令,彻底击碎了后庭花的美梦。

木耳坐到了黑木耳的位
置上,并掌管了办事处的财政大权。大烟枪认为自己和黑木耳做得天衣无缝,总
部搞突然袭击肯定是有内鬼上报,如今接到调令,他不得不对眼前这个不苟言笑
的小姑娘另眼看待了。
两个星期之后,古巨

向大烟枪递了辞职申请,黑木耳是他呆在这里的唯一
理由,黑木耳走了,他也该走了。临走前跟童子

吃了顿散伙饭,童子

问他:
「以后有什么打算?」
古巨

说:「走一步看一步吧。」
古巨

的离去,令后庭花茫然无措,没有古巨

的

子她了无生趣,做事总
是心不在焉。童子

看到她,就仿佛看到了两个月前的自己,而两个月前自己苦
苦暗恋的

木耳,此时已成了办公室里大权在握的风云

物。
他想起了古巨

说过的那句话:

木耳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接着又想起
木耳追着金

辉煌跑出办公室的一幕。突然他眼前一花,好像看到

木耳对自己
笑了一下,只见她轻启樱唇,微张丹

,露出里面一圈森白的处

膜
他低下

去,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站在家里的凉台上,童子

张开双臂,让风穿过自己的身体,带走所有的惆
怅。

木耳成功了,最终顺利上位,然而大烟枪会善罢甘休吗?古巨

现在怎么
样,后庭花又将何去何从,还有黑木耳童子

望着苍茫的夜空,心里想:
「无论成功与否,其实我们都很可怜。」
寥落星似雨,朦胧月如诗。
随风遣愁絮,怅然几

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