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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水淫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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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水淫殇】(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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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章铜板骚。01bz.cc01bz.cc

    雨过天晴,一弯弯的弦月高高地挂在黑铁镇的天空上,即使是那烟筒里滚

    滚的浓烟也不能驱散银色的月光。在黑铁镇靠近贫民窟的一个挂着色布条的窑

    里,时不时地传出了叫声和男低沉的咆哮声。

    在窑内一个两米见方的小隔间内,双手扶在屋子内唯一的一把椅子上,

    她赤着身体撅着,男站在的背后用粗大的着冲击着

    金色的发此时发髻高挽着,露出她几乎完美曲线的背和在男

    后运动下被撞得滚滚的美。在不停晃动的丰满房上面直直挺立的两个

    红色被穿上了黑铁的环,美丽的锁骨上面那犹如天鹅般细白皙美颈

    上悍然套着一个黑铁的脖锁,脖锁上的链子连接在地下的铁橛子上。这

    份独特的装扮说明了这个正在和男欢的不是一个陷河的恋也不是

    寂寞难耐的少,而是一个接客的而且还是那个毫无自由可言的

    我无力的扶着椅子,男在我的骚里冲击着,让我丰满房上的黑

    铁环不停抖动拉扯着那一丝丝的痛楚让我心烦意,那冲击也联动

    着椅子发出嘎吱嘎吱让厌烦的声音。一阵阵的欲让我的美睦一次次迷离。浑

    身香汗淋漓的我,早以在迭起的多次高中疲惫欲死。

    我忘记这是第六个还是第七个了,在我受完灌肠的刑后被带回窑院就

    被告知有床的接客房间已经满了,于是这个两平方米的临时隔间成了我和客

    欢的地方。不过唯一让我欣慰的是长毛老鸨说,这个房间不收费了。于是

    院对我的管理费从2个铜板变成了1个。这意味着我只要再接4个客,明天就

    可以吃一顿带饱的饭了。

    在不停的冲击中,我的一只纤手紧紧地抓住脖锁上绷直的链子,那链子被在

    后面我的大爷调整得很短,短到每次我,被惯向前冲的时候我都被勒

    得几乎无法呼吸。当然这也是后面我的那位大爷的目的,于是为了一个铜板,

    我愿意好像狗儿一样光着身子一边勒着脖子一边被叫。

    其实即使没有脖锁和链子我也跑不掉,因为可的小脚丫上还戴着10磅重

    的黑铁脚镣,虽然这脚镣不影响我岔开腿撅起让男,但是却影响我正常

    的走动,那脚镣内的凸起不停的顶着我光着小脚的脚踝,即使是站着也是一种受

    苦的刑罚啊。

    因为没有床地上又很湿冷,所以我和客欢的姿势基本只有两种,要么我

    撅着扶着椅子让他站着,要么他坐在椅子上我反坐在他身上让他. 不过

    一只有一个铜币的价格让这些寒酸的客不追求什么环境,毕竟能用一个铜板

    到我这样的大美已经是不小的收获了。

    我感觉后面抽的男明显放缓了频率,那在我里的又粗大

    了一圈,那是男的前兆。而男放缓了速率是他想休息一下,而我也正

    有此意。其实只要我再奋力的扭动一下,或者刻意的缩紧里的媚,然

    后再叫几声这个男就会把持不住。可是我却没有那么做,因为这个男粗糙

    的大手上正捏着一个铜板,男说如果我让他舒服了,这个铜板就是我的小费。

    还是帝国的男聪明,他们知道如何让我卖力伺候。随即我又狠狠地摇了摇

    ,我痛恨刚才的想法,难道一个铜板就能收买我让我心甘愿的伺候这个男

    吗,让他把我个够吗?可是一个铜板就会让我少伺候一个男院里带

    饱饭可是10个铜板呢,想到这里我又媚眼如春的轻轻呻吟起来,那煮烂的肥

    的香味让我不停吞着水。

    「怎么样,小美,爽吗?」在我后面不停的男得意的问道。

    「啊~ ,爽啊,老公你好厉害。」我柔媚的说道,男似乎很在意这种鼓励,

    其实这个男即使在族里面也只能算是中下等。但是我的鼓励起了作用,

    男水在我的叫声中了出来。

    「呼呼~ 」我轻轻的吐了气,为了保证这个男不那么快的我拼命地

    压制心中的欲,就怕一旦里的媚稍稍紧了一些男就受不了。

    男刚在我的里拔出,我就扭过身子蹲在地上不知疲倦的将他渐渐

    变软的含住,一条香舌将上的粘全部都舔净。而一双媚眼却时不时

    地瞟着男高高举起的那个铜板。

    「我要休息一下,你也休息一下。一会咱俩再大战一番。」男疲惫的说道,

    然后就坐靠在那屋子里唯一的张椅子上闭上了双目。

    我的背只能靠在冰冷的石墙上,轻轻地蹲下,双腿微微岔开。但是兴奋的

    道时不时地颤抖一下,带得脖锁上的链子微微的响动着。

    刚刚男虽然出了但是我却没有高,在高的边缘被拉回来的感觉

    让心中烦躁毫无睡意。我狠狠地盯着男手中的那枚铜板,那枚由于过于廉价

    而粗制滥造的非圆形的铜板,那枚上面粘着我的水和男的铜板。

    身体里的魔力轻轻地波动着,虽然我无法用这点魔力做任何事,不过今天也

    是一个让喜悦的子只要身体里能够存储魔力,我就有可能恢复武技,然后我

    会将那些折磨我的都切下来再踩烂它们。随即我又想到那给我充魔的魔导器

    的内容,听长毛老鸨说我在被俘的一年多里被强迫配四千次,如果把驯

    里调教欢也算做接客每次都能赚一个铜币的话,就是四千个铜币,兑换出来就

    是四十个银币。

    四十个银币是个什么概念呢?我的目光在屋子里来回游,最后盯住了屋子

    里唯一的那把椅子,这是一把很普通的椅子,松木的材料外面涂着红色的油漆,

    没有任何的雕纹和弧度。这把椅子放在旧货市场或许可以卖到四十个银币吧。

    「唉~ 嘻嘻。」想到这里我凄苦的一笑,我平均每天接客10不吃不喝被

    一年的收就能换这把椅子。的命运好凄惨啊。

    「你笑什么?」男睁开眼睛看着岔开腿露着翻开流着水和

    的我问道。

    「没什么,你觉得现在的生活好吗?」我又苦笑了一下,美丽的面孔让男

    的眼神直了。

    「很好。」男回答道。

    「被魔族统治,毫无自由很好?」我扭动了一下赤的娇躯,将紧箍着脖子

    的黑铁项圈向上挪动一些后说道。

    「谁说我们没有自由,我现在的身份是平民,享受和圣族同样的法律保护。」

    男回答道。

    「可是我也是类,我却……,这公平吗?」我看着自己挺立上穿过的

    粗糙黑铁环问道。

    「公平。」男平静的回答。

    「公平?我是一个贵族,如果在以前你就是正眼看我一眼也是要受罚的,可

    是现在我却要光着身子让你随便. 这公平吗?」刚才无法到达高的烦躁让我

    无遮拦的说道。

    「我付钱了。」男说道。

    「1个铜板,嘻嘻,1个铜板?」我被气乐了问道。

    「如果赶上节还会免费你呢」男接着说道。

    「贱民!」我愤愤地回答到,我本以为这个刚刚和我有夫妻缘的男会安

    慰我一下,哪怕说我很便宜而我的身价要比1个铜板高很多我也会很高兴的,

    可是我却遇到了一个呆子,一个贱民。

    「我不是贱民,只有在你们统治的时候我才是贱民。可是现在你只是个

    婊子,不接客就要挨板子的婊子。」男依然平静的回答。

    「你这个族的叛徒,总有一天帝国的行刑官会砍掉你的狗。」我红着俏

    脸愤怒的回答道,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喜欢在这个比较英俊的男面前发火,或

    许是他和安德烈有几分相似吧。

    「我没有背叛类,在黑铁镇里类和长毛、圣族一样平等的生活。只有

    你们这些反抗的贵族才被审判,这是你们应得的。」男继续说道。

    「我们是为了保卫帝国,你这个叛徒。」我狠狠地瞪着这个类叛徒,但是

    微红的面颊与上下抖动的丰却让这凌厉的气势变成了欢的前戏。

    「行啦,快把撅起来,我要你了。」男有些厌恶的和我说话了,而

    且他那也渐渐的挺直了起来。

    「你……。」我美睦圆睁的瞪着他。

    「怎么,不想要这个铜板了?」男将那个铜币在我面前挥舞着。

    「小骚货,帝国已经完蛋了。而且你现在只是个接客的婊子,一会大爷还要

    回家睡觉呢。」男懒洋洋的说道。

    「我现在没有心。」我双手抱着膝盖,将身体本露出的部分都挡住说道,

    但是我的媚眼却不停地扫视着男手中的铜板。

    「呦,真吧自己当大小姐啦。你信不信,我现在出去把你没心接客还有说

    我是叛徒的事告诉老鸨,你不光明天没有饱饭吃,一会还得坐木驴?」男笑嘻

    嘻的微笑道。

    「……」我红着俏脸,沉默了。坐木驴是院经常惩罚不听话的方法,

    我在驯营里坐过那个东西,岔开腿坐在一个马鞍子上,马鞍子是中空的,

    一个粗木的骚里,有时候还会有木门里,当毫无弹

    的粗木时,那种感觉简直就是一层层的把里的磨掉一样。而

    且还附带鞭打和用火烤脚心……

    「嘻嘻~ 大爷,我刚才和您闹着玩呢。就我这种贱货,哪有资格说您是叛徒

    呀。如果您是叛徒那我是什么呀,我还被圣族的大爷们过呢。」我的俏脸羞红

    的一笑,坐木驴的刑罚我到不是特别害怕,我害怕的是我因为在乌骨邪的高等贵

    族车里做了三天的平民,而被魔族哨兵发现,现在我是骡刑在身,脚上还钉着马

    掌呢。也是被观察警告的阶段,如果再犯错很可能就是降级为畜,或者是S级

    。一想到S级,那种切去四肢,全身穿环的样子,我就惊出一身的香汗。

    那些应该有的尊严和高傲早已在驯营的灌肠和强制欢中随着出的秽物

    和骚流出的出去了。

    「你还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啊,果然是婊子无戏子无义呀。」男笑嘻嘻

    的说道。

    我赶紧扶着椅子撅起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扭动的美和流水的骚都对

    着男,最后回过来嫣然一笑,只是那一笑带着一丝丝的无奈和羞耻。

    「啊~ 」当进来的一刹那,那是一种羞辱中带着欲的感觉,仿佛我

    在驯营里刚被审判成后第二天的调教一样,那一天我一改平时的抗拒仿佛

    认命似的和所有的公兽和公地拼命的欢,为此调教师还在我睡前赏赐给我

    一个苹果作为奖励。

    「小骚货,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男三次浅浅的后突然的一

    次时说道。

    「啊~ ,好爽。大爷您说。」我皱着黛眉迷离的问道,我很厌恶在和我

    的时候问我问题,这很容易让我想起在驯营时,调教师一边我一边让我审问

    我的往事。

    「还记得我第一次看到你时。那时你和你的玫瑰骑士团路过我们的小镇,你

    是那么的圣洁而美丽,给我印象最的是:那天和今天一样刚刚下过雨,即使是

    大路上也满是泥泞,而你却好像神降临一样消耗魔力,临空飞度般的从欢迎您

    的大门直接飞到了铺着红地毯的礼堂。在大家的赞叹下你说我的靴子和我的心一

    样不能沾染到一丝的肮脏。」男将他那本不粗大的又一次狠狠地刺我的

    骚时兴奋地说道。

    「嗯,啊~ ,别说了,亲爸爸呀。」我想起了那次的经历,我即使消耗了三

    分之一的魔力凌空飞行也不愿意让自己的靴子沾满污泥。因为那双靴子是银色地

    行龙的皮制作的而且是我最喜欢的款式。只是现在的我实在不愿想起那个时代的

    嚣张与任,于是我卖力的扭动道里的媚也不停地蠕动起来好

    尽快的「打发」了这个知道我过去的熟客。

    「你可能根本记不得我,一个拿着长戟的卫兵了吧。你的样子让我几乎当晚

    夜不能寐,世界上居然有这么高贵而漂亮的啊。特别是你高傲的笑容。」男

    感叹的说道,我感觉那更加的粗大了,于是光滑的腰肢扭动得更加剧烈,

    赶紧出来吧,我默默的想着。

    「那个高傲的就是你,你看你现在下贱的样子,不停的扭动着你的骚。」

    「啪啪。」男狠狠地给了我摇动的掌,让我的举动收敛了一下。

    「是什么让你如此的堕落?快告诉我!」男激动的问道,两只大手狠狠抓

    住我不堪一握的小蛮腰,让我的娇躯按照他的抽频率前后颤动着,一双丰满的

    房也跟着咣当着。

    「呜呜~ ,别问了。亲爸爸,小快不行了。」我尽量温柔的挑逗着,但

    是那滑腻的声音更像是哀求而不是调。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也不想回答。

    「呐,十个铜币,都给你当小费。只要你回答我。」男一边抽着我的

    ,一边把椅子旁裤子上的钱袋打开,将冰冷的铜板倒在我的背上。

    「回答什么啊?我快不行了,快我呀。」我装聋作哑的嘶喊道,可是如果

    看到我的俏脸就会发现我美丽的黛眉几乎已经皱到一起去了,挺翘的鼻尖和秀发

    的鬓角也突然泌出香汗来。

    「是什么让你堕落到这种地步?你看看你,上穿着环,骚也穿着环,

    还有永世为娼的烙印,你不是圣洁和高贵吗?说!」「啪啪啪」男愤怒的大力

    拍着我,但是抽得更快了。

    「啊~ ,我也不愿意啊。呜呜~ ,在被俘的一年里我根本就没穿过衣服,它

    们就是把我当成一个欢的调教的。啊~ ,每天从早上醒来就被,直到晚

    上里不是抽就是各种残忍的刑罚,嗯~.只要稍微反抗就被刑折磨。

    你知道被关在一米见方小笼子里,蹲在里面还在调教师的看守下不停手不流满

    一碗水不能休息的感觉吗?你知道被高高吊起骚卡在三角木马上,嘴

    里含着巨魔的眼还被地的感觉吗?你知道戴着魔族的10磅重

    夹,在炙热的太阳和兽的皮鞭下光搬砖每天搬500块的感觉吗?啊~ 」

    我的绪一下迸发出来,几乎是哭泣着说出在驯营里的痛苦,而且在的抽

    中一丝丝欲在羞辱的催化下勾起了道剧烈的蠕动,男和我的

    乎同时出。

    我无力的跪在了地上,男洒在我背上的铜板叮当的掉在地上。而疲惫欲

    死的我却睁大美睦,赤身体的撅着在地上一个一个的捡起铜板。此时男

    无声的离开了我的房间。

    十个铜板呀,我明天可以不用接客了,一种莫名的快乐让我手里攥着那十个

    铜板。

    可是这十个铜板放在哪里呀,接客的钱都是记账的,换句话说就是

    每接一个客都在她的账目上增加铜板,是拿不到一分钱的。我看了看隔间

    内孤立的椅子,还有赤身体的我,十个有如我晕大小的铜板放在哪里呢?

    此时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我知道是一个亲妈妈来给我的娇躯做清扫了。一个

    穿着农连体裙的四十岁拎着桶走了进来。

    「骚货,把撅起来扒开。下个客等着呢。」冰冷的说道,一边戴

    上皮手套一边从桶里拿出粗牛毛刷子。

    「是的,亲妈妈。」我悦耳的回答着,并且有些不自然的爬到她身边,一边

    扶着拴着脖子的锁链一边撅起。每接一个客,这个就进来帮我擦洗身

    体,甚至包括骚眼也会用独特的工具刷洗净,只是那硬毛刷刷在道里

    媚门中的感觉确实和上刑一样让我叫连连。

    「手里拿着什么呢?」一边用毛刷刷着我沾满水和的大腿内侧一

    边看到我左手紧紧攥的铜板问道。

    「没……,没什么。」我慌张的说道,我知道我身上的一切秘密都是无法隐

    瞒的,即使把铜板藏在门和道里也会被清洗我身体的亲妈妈们发现。

    「你知道,像你们这样的婊子要是偷客的东西要怎么受罚?」用刷子

    狠狠地刷了我大腿内侧几下后,直到我轻轻地发出痛苦的呻吟才说道。

    「不,不是偷的。是……是给的小费。」我摊开细如偶的手掌说道。我有

    些害怕了,因为我无法证明什么。

    「一共几个铜板啊?」问道。

    「十个,亲妈妈呀,我真的不是偷的。」我扭过俏脸,可怜兮兮的说道。即

    使在帝国偷窃也是需要惩罚,何况我现在还是的身份,他们很可能切掉我的

    双手作为惩罚。

    「像你们这样的,哦,对了A级,奥黛丽是吧。你们A级是不

    可以收小费的呦。」用手轻轻触摸我赤上的烙印说道。

    「对了,你不是格:生吗?男们用帮你下面的小嘴解渴,你

    应该给男小费才是呢,嘻嘻。」继续说道。

    「那会受罚吗?」我声音颤抖的问道,我终于明白我作为一个主要就是

    受罚,而一个铜币一只是受罚的方式而已。

    「嗯,估计和偷一样的受罚吧。我记得卡伦娜夫前几天接客的时候也有相

    好的看她可怜给了她几个银币当小费,后来院要求将银币兑换成几百个铜板后,

    在一周内要让她挣出来。也就是说她必须在一周内接几百个客而且免费。结果

    挺漂亮一个,弄得下面和你的骚一样翻翻着。」说道。

    「不过你的小费少一点,估计就是免费接客一两天吧。」同样轻描淡写

    的说道。

    「不啊,饶了我吧。」我几乎哭着说道,免费接客不仅意味着一晚上无休止

    的欢,还意味着第二天没有饱饭吃,只能吃咸萝卜充饥,而且还是一边被

    边吃……

    「那你说说,为什么家给了你10个铜币的小费呢?你一次才1个铜板

    呀。你以为你的骚镶上金边了吗?」怀疑的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下面紧,让他舒服了吧。」我无意回答这

    10个铜板的来由,胡的说道。

    「就你这被成这样的大黑,还说紧吗?」嘲笑的说道。

    「不黑,就是颜色了些。你要是成天接客也这样。」我反驳道,其实我一

    直很在意他们说我的是大黑,那里仅仅是开发过度而已。我依稀还记得我

    曾经的是柳叶状的名器,带着唇的缝。可是现在被兽和巨魔那

    粗大的频繁开发得不到休息后,那黑红色的肥大唇边缘就好像黑木耳一样

    的难看。

    「呦,脾气还挺掘。你有这脾气倒是死在驯营啊,别出来接客给咱们

    丢现眼呀。」被气乐了的说道。

    「……」我沉默了,此时屋子里只有毛刷在肌肤上清洁的嚓嚓声。

    「好吧,看在都是的份上。这十个铜板我就给你没收了。要是被老鸨知

    道了还不知道怎么收拾你呢。」一边用特殊的带毛用具伸进我的里洗刷

    一边说道,而我只能轻轻的呻吟了几句。

    「谢谢亲妈妈。」当的毛刷从我的里抽出清洗完毕时,我轻轻地转

    过娇躯撅起说道。刚才我还希望这10个铜板的小费可以让我明晚不用

    接客,结果差点受罚。

    不过我最害怕的还是降级,记得在驯营中有很多骑士和法师由于

    抗拒被教化成而被降级。我亲眼看到北方骑士军团的军团长妻子艾琳由

    于在和兽的强制欢中咬伤兽而从A级降级为S级,然后当

    天把我们这些A级召集起来,一边撅着被兽,一边看着艾琳的四肢

    被兽巫医麻醉后切下来。在药麻醉的作用下,每次的切割都好像高一样,

    艾琳一边求饶一边叫的被切下了四肢,而我居然在着血淋的场面下被得高

    了。

    艾琳是个很美丽的骑士,有着那种东方的温柔和细腻,也是我认为成

    为妻子后的楷模。每次去军团长家里,艾琳都会给我倒上一杯她沏的红茶,然后

    亲切的教给我作为一个骑士在外作战时要注意什么,话语细致微、沁心脾。

    而她被抓到驯营时才刚刚为海格特生下孩子,还没断的丰满房就被调教师

    疯狂的蹂躏。我没想到艾琳居然是我们这里最坚强的,当我已经被调教得屈服,

    然后媚笑着在调教师前扭动卖弄骚的时候,艾琳却还在铁架子上固定着手

    脚被每天无休止的强制配中……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艾琳,然后她就被送到了S级的改造所,听给我上

    唇环的调教师说,S级还要拔掉牙齿换上装饰用的橡胶牙齿,以防止极度

    痛苦下撕咬嘴唇和舌影响的美观。我不知道那个所谓的极度痛苦是什么,

    调教师告诉我虽然我经受过大多数的刑,但也仅仅限制于A级,S级的刑会

    对身体造成无法挽回的创伤,所以都没有给我身上用,而且S级使用也不是

    社会范围,更多的是送到专职刑设计的研究所或者是某些有独特好的种族中

    的贵族使用。

    十个铜板的小费还是有好处的,当最后一个客从我被得泛红的骚

    里拔出的时候。那个清扫的在刷洗了我的身体后,居然给了我一个垫子和

    毯子。要不我就要在湿的石板上睡觉了。虽然那个毯子的味道并不好闻,有一

    洗也洗不掉的骚味。

    「铛铛铛~ 吃饭啦。」魔族每个官立院都是正午十二点开饭,每当这个时

    间院里的婊子们就会睁开疲惫的美睦等待着亲妈妈帮她们打开脖锁,然后戴着

    脚镣媚态百出的扭动着光滑的体站在院广场的食盆前一边晒着原上的太阳

    一边吃着伴着汤的米饭。而小镇内无数的市民和男隶们也会聚集在广场周

    围欣赏着被自从魔族统治后的一道的风景。

    我端着食盆看着里面一半是米饭一半是肥和一些药熬成的汤。药是

    绿原特产马,可以起到一点滋和催的作用,是牧民们给母马配种前必

    吃的料。而肥都是一些猪和牛的边角余料构成。如果在以前我可能看到这些

    就会毫无食欲,但是自从每天必须和几个男欢后,我就越发馋肥腻的东西起

    来。每次看到这些以前让恶心的大肥都馋得流出水。

    没有刀叉,那些的和稀的食物只能用手去抓。而我算是比较有技巧的一个

    ,我基本不用手而是只用香舌的高超技巧将食物卷到檀中。用手抓东西只

    能是兽和地这种下等种族的习惯,不用手抓食物或许是露着咣当着丰

    的我唯一的尊严了吧。

    而能吃到都是昨天晚上和十个以上男欢赚到十个铜板的

    另外一些只能啃那发硬的面包了。

    「呜呜~ 啊!」这时一个丰满的熟被几个长毛牵过来,的娇

    躯显然刚刚被清洗过,丰满身材的白皙肌肤上满是皮鞭和牙齿的红印,这也就意

    味着这个一直在接客直到现在。我瞄了一眼跪爬时扭动的

    " 姓名:卡伦娜格:天生媚骨惩罚:公共娼编号:B077" 原来这个

    好像母狗一样被牵着的就是们说的卡伦娜夫了,我的目光又从那丰满扭动

    的烙印上移到她双腿之间的肥大骚,果然那刚刚被完的肥大

    和我的有几分相似,只不过我觉得我的要比她那泛黑的大唇好看得多。

    卡伦娜夫是帝国时期小镇领主的妹妹,在领主战死后,领主全家的

    了不能配的其余全部被审判为。而卡伦娜有幸从驯营调教后从新回

    到了自己的小镇,其余的都以的身份被隶商贩卖到了绿原的各

    个小镇和部落中被千骑万跨了。

    而回到故乡并没有给卡伦娜夫带来好运,每个小镇的熟都用光临过

    这个曾经高贵美的骚。而且还有不少大发善心的给了她小费,结果这个可

    怜的被以偷窃罪免费接客被300次,而且要在一个星期内完。

    「啊~ ,我不想吃啊。让我死吧,咕嘟咕嘟。」卡伦娜夫先是一边哀求,

    一边被灌进去催食和催的药水。因为被了一整天的无论是谁也不会有旺

    盛的食欲吧。

    果然不一会略有赘的小腹在咕咕的叫了起来。卡伦娜夫轻轻的扬起

    俏脸,用鼻子狠狠地嗅了嗅我碗里肥的香味。然后艰难的爬到我的脚下。

    「给点饭吃吧。」卡伦娜夫哀求的看着我。

    「母狗过来,你的饭在这。」卡伦娜夫脖子上的项圈被长毛狠狠地拽

    了下,一个硬邦邦的咸萝卜丢在了地上。

    「让我吃啊~ 」卡伦娜夫哀嚎着。我看到了卡伦娜夫就想起了被贩卖

    的自己,经常因为没有接到足够的客而吃那又苦有咸的萝卜,而且就在充满

    香味道的地方喂食,就是让你眼的看着别吃到香而自己却要饿着。每个

    院折磨没有达标的的方式都不同,有环上拴着链子游街讨饭的,也有光

    着身子吃倒在地上的米饭的,不能用手要一粒一粒的舔着吃,然后让走路的客

    们看着你撅起的和骚,已达到招揽客的目的。

    「给你。」我用手指轻轻的挑起一块煮烂的肥,故意扔掉然后轻轻说道,

    只是那肥没有落在地上而是掉在了我戴着脚镣赤的小脚丫的脚背上。

    「呜呜~ 」卡伦娜夫一下用檀咬住肥,几的吞了下去。然后伸出香

    舌不停地舔着我的脚背,好像那样可以舔出味一样,甚至香舌伸到我脚趾的每

    个缝隙,将那些汤汁也舔舐净。最后卡伦娜夫还是被长毛拽到了一旁。

    「小骚货,今天是想吃猪还是牛还是羊啊。」长毛问道。下面的

    观众也在不停的起哄。

    就在我质疑的时候,卡伦娜夫哀求的说道:「不要,都不要。饶了我吧。」

    「那就猪吧。」长毛笑嘻嘻的说道,然后叫从猪圈里牵出两只大公

    猪出来。

    「不啊。」卡伦娜夫哀求着……

    但是无论木台上赤身体用手抓饭的们还是那些长毛都没有

    她。

    「没钱买饭的,我们这么仁慈又不能让你饿死。所以让猪你大家欣赏一下,

    就算那个咸萝卜的钱了。」长毛说道。

    先是一个长毛打开一个小瓶,将母猪的涂抹在卡伦娜夫的骚上,

    然后那两公猪就躁动不安起来。几个阉割的男将公猪扶到卡伦娜夫撅起

    背上,然后一个阉割的男将公猪的犹如螺旋的卡伦娜夫的骚

    里。

    而另一猪正围着这对配的猪不停的转,正当我想这猪的用途时,

    长毛冰冷的声音传来。

    「小婊子,你吃饱了吗?」长毛提着鞭子问我,看到我的食盆内已经所

    剩无几。

    「吃饱了,亲妈妈。」我柔顺的说道。

    「你怎么能吃饱呢,我刚才看见你喂了我们的囚犯一块肥。」长毛

    道。

    「是我不小心……」我解释道「好啦,你也准备吃猪吧。」长毛冰冷

    的说道「不,亲妈妈呀。我不敢了,不敢了呀。」我吓得几乎瘫坐在地上哀求着。

    几个被阉割的男不由分说将我拉起来,撅着按在地上。我不停地反抗

    着,突然觉得一凉,原来是长毛将母猪的涂抹在了我的上。

    我认命的底下了,知道反抗是没有意义的。只是我真的不喜欢和这种野兽

    欢啊,以前每次被迫和野兽媾和都是戴着重镣铐,被固定得死死的才不得不

    ……

    而且下面围观的可不是兽和地们,而是类的隶和叛徒啊。在类的

    认知里和野兽欢是最违背道德标准的。们可能接受一个当过滥,但

    是却无法接受一个和野兽欢的。而且这个还是他们心中的神级物。

    我拼命的反抗着,甚至将已经爬在我后背上的肥猪甩到地上。

    「把这个不听话的小婊子锁在架子上~ 」长毛慌忙的又叫了几个男

    狠地压住我。

    「哎呀,哎呀~.本来的好戏可能因为我而搞砸啦。」铁哒那救命般的声音传

    来。

    「都停下,圣族的特使大到!。」一个长毛卫兵高喊道。此时我被固定

    在了铁架子上,公猪的也顶着我的,只是我不停的扭动才一时无法

    得逞。

    「哎呀~ 小母马和他的公猪老公正在游戏呢,我本不想打扰,可是我们就要

    出发了,作为乌骨邪大马现在就需要准备一下呀。」铁哒那阳顿挫的声

    音说道。所有的长毛都单手抚胸给这个乌骨邪的车夫敬礼,而那些光着身子在

    众目睽睽下吃饭的们也赶紧放下食盆,双手把扒开行专用的扒

    礼。

    「这样吧,婊子奥黛丽和公猪的配我们将来到了目的地一定会再补上,而

    且要比现在有趣一万倍。赶紧出发吧。」铁哒懒洋洋的说道。

    下午绿原上恶毒的太阳将整个原晒得湿气弥漫,而一辆由一个金发

    和四匹魔血马拉着的高等魔族的四马车快速的离开了黑铁镇,驶向了绿平

    原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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