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章


生活。更多小说 ltxsba.top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这是我被俘以来少有的宁静下午,我沉沉的在禁锢我的铁枷中醒来。在各种
刑具中光着身子睡眠是每个


特有的本事,因为那些

神脆弱的

子基本上无
法在驯

营里坚持一个月以上。
在驯

营最简单的训练就是当被


后,


里火辣辣的痛楚的时候也要让
自己必须睡着,否则几个小时后下一

的


将会变得极度痛苦,疲惫的身体无
法恢复就意味着


里将不能分泌出足够的蜜

,那样一天下来


就会被

抽

磨得更加红肿,而晚上的

刑恰恰都是针对

房和


的。所以每个在驯
营里出来的


都可以带着铁枷甚至被吊着就能

睡,当然也可以叫做疲惫的昏
厥。
地狱般的旅程让我一直睡眠不足,当母马拉车的

体疲惫,与每到一个小镇
就要光着身子游街然后在最低等

院接客的身心折磨让我几乎没有时间去思考。
去思考一个


,一个战俘,一个被审判为永世为娼的


应该面对的问题。
现在我赤身

体的跪在写有二十八号的窝里,


和

房里面酸溜溜的痛楚
着,不知道是猪鬃透


的暗伤还是那长毛

给我

眼里的药的作用。我一边轻
轻呻吟了下,甩了甩在铁枷里的金色秀发,强迫

神还算饱满的我忘记


的痛
楚想想别的事

。
我被俘已经有400多天了,这些

子仅仅占据了我生命的二十分之一,可
是这短短的400多天却将我从一个


羡慕的

神,帝国最年轻的

骑士团长,
王子的未婚妻,帝国第一美

变成了一个光着


摇晃着

子的


,给一个黑
肤

小孩当童养媳和通房丫鬟的


,现在


被打了药很快我就要和她们这些


一样为那些卑贱的魔族产

喝了。
400天过去了,虽然我的肌肤依然白皙,身材没有走形不失为是个绝美的


,可是我的


的两片

唇却变得越来越肥大,我现在紧闭双腿甚至都能感
觉到那肥大

唇的存在,这是

药和过度

配留下的后遗症,每个从驯

营毕业
的


都有两片肥大的

唇,有时候这个特征要比我


上的烙印更有代表

。
这让很多男


欲大发但我却认为很丑陋的肥大

红

唇,就是我这400
天的


生活最明显的痕迹。当然我的


也要比以前更长一些,那是长期带
环的后果,我记得以前我的


可以变得很柔软的缩进

晕里的,可是现在无论
什么时候,那两个


都直挺挺的立着好像在和所有嫖我的

说我是个


的

一样。
不过

体的变化虽然让我痛苦,但是

神上的变化更加让我无法接受。我居
然渐渐的适应了这种毫无尊严的


生活。该死的魔族将我们这些

类


按照
它们的意愿分为了A、B、C和S等级别的


,不同的级别折磨方式也不同。
比如C级


就可以白天接客晚上回家,可以与父母甚至老公孩子一起生活,
而B级


就是职业


了,不过她们同样可以拿接客赚得微薄的银币,给自己
买些喜欢的衣服和零食,虽然大多数时候她们必须光着身子接客,而且B和C级


都是有时限限制的,时间到了就可以恢复二等公民的地位,即使被

看不起
却能自由的活着。
而A级和S级


就很悲惨,对于魔族来说这些


本是应该上断

台的罪

。只是杀了她们反倒便宜了,于是我们这些A级


从被审判之后开始就不能
穿任何正常的衣服,即使主

要求穿了也要露出


羞耻的


和


,无论是
食物还是生活质量都要在最低等。
用一个经常和我

欢的魔族调教师的话说:「就是让你们这些罪

天天骚
里抽

着


,


上挂着铃铛,就算喝着


也算香甜。」而且不允许一个A
级


在一个地方留下三个月以上,我这样的可怜

子永远在每个城市和小镇里
的最低级

院中哀嚎

叫,直到老得不行了才残忍的杀死。
这本是魔族制定的变态律法,可是经过一年多的调教后我居然无条件的接受
了这个强加给我的A级


的身份。我会因为穿上正常衣服遮住羞处而害怕被惩
罚,会因为某次享受B级


的午餐而开心一天,看到C级


接完客

回家我
会十分的羡慕,而好像艾琳一样变成了S级


被切除手脚时我会幸灾乐祸,并
会下意识的鄙视S级


,就好像B级


鄙视我们A级


一样。
400天


生活的我没有等来复仇的魔法,却等来了绝望与认命。不过自
从乌骨邪给我用的兴奋剂后,我居然可以在魔族的简单魔导器中吸收魔法了,经
过了几天的连续注

,我的身体已经可以存储4个单位的魔力了,这些魔力可以
释放一个群体照明术。想到这里我轻蔑的笑了笑,嘲笑自己对于拥有4个魔力就
想逃走的愚蠢想法,但是这毕竟是一个希望,总有天我会拥有复仇的魔力的,希
望我能活到那个时候。
如果以前的我知道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我一定会在魔法消失时自杀。可是
现在我早已经没有了自杀的勇气了,签订了灵魂契约的


是无法自杀的,只能
在主

的命令下媚笑着叉开美腿忍受一根又一根


的摩擦。
「啊~ ,哎呦~ 」

房的胀痛把我的思想停了下来,那种一跳一跳的频率越
来越痛的感觉让我痛苦的呻吟着。
「有

吗?我好痛啊~ 」坚韧的

神早在驯

营中就被皮鞭和


给磨没了,
剧烈的痛楚让我哀求着。
「别在那哼哼,一会就开始喂食了,你去和饲养员说吧。」我旁边的兽


,晃动着她那硕大的

房说道。
「可是,可是我的这里好痛啊。」我害羞得继续哀求着说道。
「那就是产

了呗,没事的。」一个

类



好心的说道。
「产

都痛,习惯了就好了。」另一个



说道。
「哎呦,这比上刑还难受啊。」我一边呻吟一边说道。
「你就认命吧,当


还不如去当个




啊,被


也比这个强,一会
挤

你就知道了。」兽



同样流着汗珠忍受着

房的胀痛说道。很显然这个

兽

没有当过真正的




,否则也不会认为产

不如酷烈的


舒服了。
不到一刻钟几个体型高大的长毛



就扛着几个麻袋和水桶打开我们这个
地

的木门走了进来。
「亲妈妈啊,痛啊。」一见有

进来,我就求饶起来。这种

房的胀痛是要
比其他外部的酷刑还要让


无法忍受的刑罚。不过当过一年


的我比其他

强的地方就是放得很开,只有受苦就夸张的求饶,至少有五层的可能,主

会
减轻我的刑罚。
说道刑罚,被调教这么长时间的我也算是个半个专家了,所谓针对


的
刑分为锐刑与钝刑两种,锐刑一般用于急于从


嘴里得到什么消息或者强制

做什么时候使用,基本都是剧烈的痛楚,比如让我签魔法

隶契约时,带的
枷、脑箍和烙铁等,用突然的剧烈痛楚让


屈服。而钝刑却是相反,用一种缓
慢的痛楚或者刺激折磨


的

神,让她们屈服,比如让


光着身子戴着脚镣
搬石

,或者以一种固定的姿势捆绑等,而产

胀

在我认为是最难熬的钝刑。
在驯

营里的前半年基本都是锐刑,而后半年钝刑多一些,大多数




都是
因为钝刑而慢慢改变了自己的

格,变成逆来顺受的


的。
「哪里痛?」一个

长毛

不耐烦的问道。
「


里痛啊~ 」我不知羞耻的喊道。
「哦,二十八号啊,你今天第一天产

呀,一会可有你好受的。」

长毛
冰冷的说道。
一堆好像

豆子一样的东西从麻袋倒

我铁枷前的木食槽里,另外一个木槽
被倒满了水。一个

长毛

解开我脖子上的铁枷。
「不解开手的吗?」我将手上的锁链拽的哗啦啦响问道。
「给你打开你自己挤

怎么办?你要知道你

子里的

水可是公司的不是你
的。」

长毛

嘲笑般的说道。
「快吃,半个小时如果不吃光光剩下的就都给你们

眼灌进去。」

长毛
威胁的说完关门走了。
被调教得习惯听从命令的我,只能低下俏脸伸长美颈好像猪狗一样拱着豆子
吃。那些豆子很

,有一

淡淡的豆咸味和花生味,这对几天都吃不到

的我来
说也算珍馐美味了吧。
整个屋子里都是


吃豆子的沙沙声和喝水咕嘟咕嘟的声音,如果不是中途
掺杂着


哼唧声那种声音真的就好像猪圈里的猪在吃食一样。几天都没有好好
吃一顿的我还是在规定时间吃完了所有的食物,很明显这些食物有些多,而且喝
完水后豆子十分的涨肚,让我本健美的小腹微微鼓胀起来。
「哎呦,哎呦。」消除了饥饿感后,

房的胀痛更厉害了,我闭着美睦轻轻
的呻吟着;平时离不开


的我在一阵阵的

欲下,撅着的翘

也跟着慢慢的扭
动。不一会屋子锁着的8个


都开始痛苦的呻吟起来,不知道是

房的胀痛还
是


里的空虚……
「噜噜噜~ ,噜噜噜~ ,挤

水啦。」一个

长毛

拎着一个大桶一边喊着
一边走了进来,


们听到长毛

的喊声自己

房胀痛的呻吟声都变成了急促的
呼吸声。
「谁是新来的?二十八号?噜噜噜~ 」

长毛

喊着,我扬起俏脸黛眉微皱
的看着这个老得牙都要掉了的穿着

皮围裙的穷苦长毛

。我十分厌恶那「噜噜
噜~ 」的召唤声,这个声音在我们

类是召唤猪的。
「亲妈妈,我是二十八号呀~ 嘻嘻。」我媚笑着回答道,即使心中极度的厌
恶,但是对于那些高高在上的饲养员我依然卑微得好像一条小母狗。
「看你这么年轻,第一次产

吧?」

长毛

问道。
「是……是的。」我继续微笑着说道。
「当


前是处

吗?」

长毛

一边将大桶放在我双

的下方,一边用粗
糙的大手抚摸我的

背问道。
「不是,是啊,小

隶

子好胀,求亲妈妈呀。」我哀求的看着这个老长毛


,希望她尽量先完成工作,而不是不停的提出问题,我不想回答我被俘前所
有的问题,因为那会让我有羞耻的对比感,所以我就胡

的回答着。其实在我被
俘前我至少已经有过和两个男

的

欢经验了。
「嘿嘿,按照规矩。我们

原上母牛产

是因为有了幼崽,而你这么一个没
孩子大姑娘产

是个什么道理呢?喝了你产的

会

到厄运的。所以第一次给你
们这些被圣族判成


的


挤

是要有个仪式的。」

长毛

用手指揉搓着我
挺起的


时说道,我感觉就好像有

用粗糙的木

摩擦我柔

的


一样难受。
「山姆,进来,这只小母牛得按我们宛达部的规矩。」随着

长毛

的呼唤,
一个强壮的长毛

走了进来。我的眼睛从那个男长毛

进来就直直的盯着他,有
恐惧、有好奇、也有期待……
「第一次挤

啊,都得一边

欢一边挤,谁让你没结婚就产

了呢,为了消
除你产出

水的厄运,我们会把牛胎盘的

塞进你的骚

里去,一会山姆

完你,
那块胎盘再掉出来,就算你结婚生孩子了。你的

就能喝了。」

长毛

以陈述
的语气说完,就从皮兜子里拿出一条大手指大小的胎盘

,塞进了我的


了,
自始至终都没有询问我的感受。
「呦,你看看你的骚

,之前伺候过多少

啊,都黑成这样了。」在

长毛

的讽刺下,我感觉


里一凉一块油腻的东西滑进了我的


。
「吸住它,那可是你的孩子,哈哈哈,看你的大黑

你到底被多少男


过
啊,是成

以前就这样吗?不说就不给你挤

呀~ 」年纪大了的

长毛

讽刺般
的问道,而我羞得连脖子都红了。和让我过去的回忆贵族生活相比我更不愿意谈
我的孩子,因为在驯

营里的专门供


配的


是不可能产孩子的,这同时是
魔族对我的审判的内容之一,可是作为一个


如果不能生孩子,那还叫什么

啊。
「我,我也不知道啊,亲妈妈。」我一边摇着

泪水从美睦眼角流下哭着说
道,但即使很痛苦脸上的表

依然是媚笑,这是我的调教师们用无数鞭子和酷刑
调教出来的表

……
我内心的痛苦是需要发泄的,很快那个叫山姆的长毛

就满足了我。当他露
出那粗大的戴着颗粒的巨大


时,我的羞耻已经后悔都

然无存了。随着

水
和


的第一次摩擦的「咕叽」声中,我的内心一下就被填满了。
「还真是一个

婊子啊,留在这里产

可惜了,应该送到城里天天光


游
街,然后路边就


接客啊。」

长毛

有些嫉妒的说道,同时用手粗

的挤捏
着我的柔

。

长毛

说得很对,我原本就是最低级的


,


才是我的生活,
而产

只是

曲而已。
一


让

愉悦的

欲冲击着我,当那粗大的


上的颗粒研磨我

道的每
一条

缝的时候,我快乐得

叫着。不过那长毛

在

长毛

的眼色下很快就减
慢了抽

的速度,我不满的扭动着美

,期待公长毛

的恩赐。但等来的却是
房挤

的痛楚。
我记得我们

贵族生孩子时候很少自己产

水,我们可以通过炼金术的药物
让自己还像未怀孕的少

一样开心的享受

间的乐趣,那些孩子的

水一般由中
产家庭的

妈来负责。当然也有自己产

给孩子吃的,那样的一般都会贵族圈子
里的佳谈,比如说某某侯爵夫

为了自己的孩子牺牲了自己,亲自喂

给孩子吃。
不过那样的贵

至少有两个专业的


护

师为她服务,对产

母亲的

房进行
无微不至的照顾。我去拜访过一个表姐,身为贵族的她此时正在哺

,我看到她
那并不丰满的

房在护

师的手中轻轻的按摩着,就好像时间上最珍贵的珠宝
……
可在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什么贵族了,我现在的身份是被魔族审判为永世为娼
的A级




,

差阳错下被当然

牛产

,我的

房在那个

长毛

眼中可
不是什么珠宝,而是两个充满

水的

袋。那粗糙的大手从根部向

尖的揉捏着,
那力度竟然能让我忘记了抽

在

道里的巨大


。
「痛痛痛,嗯啊~ 」我在哀嚎得最苦的时候,那个公长毛

总是


的在我

道里来一次


,让我痛苦的喊声最后变了味道。
我感觉我的

神要被撕裂了,一边是

房的痛楚而另一边又是巨大的欢愉。
这种感觉只有驯

营里的调教老手才能把我折磨成这样,我知道这样的后果是什
么,于是拼命的克制着自己。
我看到我的

房在变形中一滴滴的

黄色

汁滴滴答答滴露下来,到后来变
成了涓涓细流。因为我的


被穿过

环,所以

水是顺着

环穿孔向四周

的。而且随着公长毛

每次剧烈的抽

,我的

水都会时而汹涌时而舒缓……
这些

水本来是喂养我的孩子的,是喂养帝国接班

的。可是现在,接班
的妈妈正在一边被长毛


一边将那高贵的

水滴落进巨大肮脏的木桶中。这些

水将会被做成

酪,让最为卑贱的

吃掉。想到这里我的羞愤、

房的痛楚与
巨大的快乐

织在一起……
「啊~ 」我放

的

叫着,浸着汗水的美

不受控制的颤抖着,一阵阵高
即将来临快感冲击着我。
「嘻嘻,山姆再用力

,这个小


一会自己会


水啦~ 」

长毛

呲着
发黄的牙齿,对着可能是她的儿子山姆说道,同时松开了原本紧紧捏着我丰满美

的大手。
「不,啊~ 啊~ 」羞得俏脸通红的我不想让这个丑陋的长毛


看到我

欢
到高

的样子,更不想让它们看我怎么

出

水,可是这巨大的耻辱加上山姆几
次


的


,让我无法控制我的身体。
一边被挤

水一边

欢,让我进

一种只有在驯

营里才有的那种无法形容
的羞耻高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绷紧并且随着长毛

粗大


的一次次


不
停的扭动着。然后在高

的呻吟中,一

快感的颤抖从我的


向全身扩散着,
当这种快感传到我的美

时,一涓细流般的

水自动的从我

红色的



出,
流

犹如

渊的木桶中去,而

出

水也同样产生了另外的一种快感让我的高
更加的激烈起来。
「不啊~ 」我不能相信高

的时候

水会自己

出来,这是多么


而下贱
的事啊。我可以忍受在禁锢中的


,但是这种没有孩子就产

,而且还被

得

出

水的样子让我羞愧不已,我的身体还真是


啊。就在我羞愤的时候,长
毛

的


再一次


的


,让我的高

更加疯狂。两只美

的

水也随着

的


而有规律的

了出来。
「看看,我给这么多


挤过

水。一般的


被

高兴了也就自动流那么
几滴;你可到好,就好像夏天的野马泉水一样,

个没完。你以为你的


是男

的那玩意吗?」

长毛

嘲笑的说道,而我则被羞辱得低下了的羞红的俏脸。
当山姆的


拔出来的时候,那个鲜红的母牛胎盘

也和山姆的


一同滑
出了我蠕动的


。

长毛

捡起了胎盘

,然后喃喃自语道:「这

小母牛算
是结婚生子了,她


的

水将滋养我们,直到她累死为止!」
当我被

得半死的时候,

长毛

拿着装我

水的大木桶,开始给窝里的其
他


挤

。我羞耻的看到刚才从

房里流出的高贵的

水和其他


的

水混
合最后变成一桶浓浓的淡黄色的

浆

漾在木桶中……
空空的

道和空空的

房还有望着窝外木门眼神空空的我,

长毛

已经挤
完了所有


的

水,然后又留下被禁锢在窝里的


们。我们呻吟着、喘息着、
等待着下一次的挤

,或许这就是我这个



剩下的

生吧。
「铛铛~ 」「小母牛们运动的时间到啦~ 」不知道过了多久,几声锣声吵醒
了挤

后昏沉的我。而屋子里的


则发出了阵阵痛苦的呻吟。
「什么运动?又是

欢吗?」我在长毛

和地

将我们的枷锁打开的时候问
道?
「你又没有什么特殊的贡献?想享受可没门!」解开我脖锁的长毛

粗声大
气的说道。
「只有这个窝里产

前三名,才会享受亲爸爸们的


。」

兽



在长
毛

反绑她双手的时候,冲着我冷冷的解释道。
「被

也算是奖赏?」我


而出的问道。不过回应我的只是长毛

狠狠地
抽打了我赤

圆润的


的几

掌。
被解开脖锁后,我们8只


被迫站成一列。双手被紧紧的反绑在背后。然
后那个好色的地

拿着一根细细的金属链子,分别穿过8个


的左边

唇的铜
环,当然地

那满是

瘤的小手将每个


的

蒂都弹了一下来欣赏一下



的呻吟声。然后是右边

唇的铜环同样被穿过另外一条链子。从驯

营里出来
的


基本上


的

唇上都被穿了环子,有些倔强的



甚至每片

唇都被
穿了四个环,即使没有带着

唇环也有随时可以带环的孔

,这是每个


犯错
时的惩罚,比如被

得崩溃时只是哭泣不继续扭动腰肢,在上

枷的时候不主动
将

子伸进去而躲闪等等。没有


能在驯

营的

刑中不崩溃,所以每个

的

唇上被穿环打眼了……
我的双手被反绑着,两片

唇也被连在前后两个


的

唇上,我轻轻的呻
吟着,这是我被酷刑折磨前的习惯

动作。
排成一列的


们,第一个


在被地

鞭子的驱赶下开始向门的方向走,
然后我感觉到

唇一阵的拉扯也不得不跟着前面的


行走,而刚走快几步,又
因为

唇被后面


的拉扯而不得不慢下来,我皱着黛眉,咬着银牙苦不堪然的
行走着。
拉扯

唇的感觉只有戴过

环的


才知道,

唇有点想嘴唇般的细

,而
又有些像耳垂般的轻薄,被拉扯一两下还没有什么感觉,但是长时间的拉扯就会
有叠加般的痛楚,而且

唇联动着

蒂,痛楚的拉扯同样会让

蒂收到刺激。驯

营有一种刑罚就是将两片

唇左右拉开,然后用类似粘着春药木梳般的刑具轻
轻刮

唇内侧,轻微痛楚的刺激再加上

蒂的拉扯


就会开始流出

水,一开
始直到流出

水为止,第二天到第七天逐渐加强到流出一小碟

水,第三十天会
要求到一小碗

水才停止。这是驯

营的基本刑罚,目的是不停的刺激


的
器官让她们保持兴奋直到成为一种长流

水习惯,同时长时间的强制


也必须
要让


习惯

的流出

水防止

器官过度磨损。而我被那种刑罚折磨得只要拉
开

唇

水就流淌不止。
走出窝后就是一片充满了被践踏的

地、泥

和污水的广场。我看到围着这
个广场的十几个窝里都陆续走出和我们一样咣当这丰满

房,

唇相连的


们。
她们都被涂着红嘴唇,描了眼影就好像这种羞辱的酷刑是一个宴会一样。
午后的阳光并不强烈,但是照在一个个赤



的身上依然显得白花花一排,
当然这些「运动」的


也不乏

兽

和

黑肤

,但是白皮肤的


还是占据
大多数,而她们的


上都有着触目惊心的身份烙印。
「蹲起蛙跳十圈~ 」那个戴眼镜的地

似乎是个

部,在它的命令下



们呻吟这哀号着被迫蹲下又跳起的在充满泥

和污水的广场上运动着。每一队


的后面都跟着拿着鞭子的地

或者长毛

。而这个戴眼镜的地

则舒服的坐
在有遮阳伞的靠椅上,品尝着刚刚从我们

房流出的

水制成的

酪。
长期的产

,让她们这些


的

房非常的发达,我想即使是B罩杯的


,
都会被催

成C罩杯,何况我们这些E罩杯的


呢。它们让我们蹲起跳跃或许
就是想看到我们这些美丽的


,

房上下抖动的样子吧。
果然随着前面


的蹲下,在

唇痛楚的拉扯下我也被迫蹲了下来,而我后
面的


有些反应迟钝导致我们两个同时被拉扯得呻吟起来。然后又因为我跳得
太早而让我前后还有我再次因为

唇的拉扯而

叫起来。当然因为我的呻吟声太
大,又而让我的美

又被地

的皮鞭抽打了几下。
「啊,痛啊,你快点啊~ 」「你慢点啊,痛死了」


们不停的喘息抱怨着,
被驱赶着蛙跳,但是却没有一个


敢抱和怨痛恨那些把她们

唇连接起来,并
强迫她们蛙跳的地

。或许这就是我


上烙印着的天生


、永世为娼的感觉
吧。

原上因为阳光而蒸腾起了雾气,而雾气又因为阳光而变换成了美丽的七色
彩虹。这种美景是

绿行省的独特的景色。一年前的高贵的我站在饮马城白玉塔
上第一次看到这种美丽的景色时,尤为赞叹生命的美好与多彩。可是当一年后再
次看到这种美丽的雾中彩虹时,却是赤

着娇躯;


上烙印着

格生



,
惩罚永世为娼;在没有生育的

况下刚刚被产

;现在正拴着

唇链和一列和我
一样遭遇的


抖动着丰满的

房在泥泞的

地上被强迫蛙跳;而这个时候我又
哪有心

欣赏这

绿行省的美景呢?


们的跳起是没有规律的,时而慢时而快,所以这项运动逐渐就变成了拉
扯

唇的酷刑了。我浑身湿淋淋的,不知道是流出的香汗还是跳起时践踏的污水
或者是


流出的

水,我轻轻的喘息着,不时的低

去看自己被拉扯的

唇,
那是被无数


和刑具研磨过的两片

;好像某种植物的花瓣一样丰硕而肥大;
丑陋而让

心疼;那里即是被羞辱的重点,同样也是我维生吃饭的工具;在这种
苦涩的矛盾中,我甚至想一咬牙把她们都割下去……
就在我气喘吁吁被「运动」酷刑折磨得婉转哀嚎时,一只白皙美丽的赤足突
然伸出来绊了我一下,让我几乎失去平衡。

唇剧烈拉扯的痛感让我

叫了一声,
然后愤怒的转过

去寻找这个可恶凶手。
「嘻嘻,亲

的奥黛丽,天天被

的感觉好吗?」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我的
耳中,我抬起俏脸仔细一看,首先映

我眼帘的现实两团肥硕的

房,长期产
让

晕变得殷虹而巨大几乎是普通


的2倍,发达粗大的

红色


总是高高
的挺起。双

上面是一张我既熟悉有陌生的美丽脸庞。
「欧莎莉纹!」我轻呼了一声,虽然两队赤




肩而过的时间很短,但
是我却一下子认出了她。如果说我和魔法师米丽雅是玫瑰骑士团中两朵争芳斗艳
的玫瑰的话,那么欧莎莉纹就是甘愿当绿叶的另外一朵绿色的玫瑰花,而且她也
是我最好的朋友!欧莎莉纹是玫瑰骑士团的副团长,其实在我到达玫瑰骑士团前
她一直是代理团长。她比我大3岁,却从未有过男友。
欧莎莉纹身材健美而高大比我高了整整一

,总体来说不满足一个纤弱细腻


的标准,但是她的身体却十分匀称,身材的比例堪称完美,腹部美丽的马甲
线是全团

骑士羡慕的对象。每当我和米丽雅在用绚丽的魔法杀敌时,欧莎莉纹
总是高举重盾守护在我们旁边;每次参加舞会和宴会的时候,当我总是以一套红
色的露背晚礼服成为主角的时候,欧莎莉纹也总是害羞的穿着笔挺的骑士服坐在
观众中,冲着我微笑。可是我却知道,她的美丽其实并不比我差。欧莎莉纹拥有
着暗红色的秀发和灰色的眼眸,高挺的鼻梁充满了高贵感,很多男骑士对她都极
有好感。
可是让我感觉陌生的甚至开始不确定这个


是不是欧莎莉纹的却是:那张
美丽的俏脸已经失去了往

的严肃与尊严,一双妩媚的眼睛不停的扫视着我的双

和


,那种痴态让我想起了在驯

营吃完了两倍的春药后,在看到男兽

粗
大


的



们那种眼睛

火的样子,或者在

院里嫖我和我「磨豆腐」的
同

恋。欧莎莉纹当然不是同

恋,她曾经偷偷的和我谈过她喜欢野熊骑士团的
那个身材高大同样有着红色

发的骑士。
「小婊子,天天


是不是可爽了?」我还没有继续发问,欧莎莉纹跳过我
身旁的时候扭

又用那种滑腻的调

的声音问我道。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的问题,
正常的男


欢自然十分美妙,但是我只是个




,这一年来几乎每次

欢
都是戴着铁枷和脚镣强迫的,那种心里的痛苦,和高

时的发泄让我也无法弄清
楚是快乐还是痛苦。我也不知道作为一个一年没有见到同是A级


的朋友为什
么会这么问。
「你还好吗?呀~ 痛!」我刚想回答,可是我的队伍已经远去,

唇的拉扯
让我还没有说完话就不得不蛙跳着离开,我忍着痛楚回

看到了一个高大但标志
的


背影,以及

背都无法挡住的上下抖动的巨大

房以及肥大美

上模糊的


标记:「


:欧莎莉纹;

格:温顺;惩罚:



牛;编号:A101」
「你认识那只大

牛,呼呼?」我身后的那个和我

唇用链子相连的


一
边娇喘一边问道。
「嗯~ 」我正陷

和欧莎莉纹回忆的沉思时,只是轻轻的回应道。
「啊~ ,你可要离她远一些。她,她是个变态呀!」我身后的


有些惊恐
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