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玫瑰圣骑士
字数:10552
2019/05/04
第33章光荣与


(1)
我仿佛 做了一场噩梦,自己的灵魂在几个奇怪的世界里游历了一圈。更多小说 ltxsba.top01bz.cc我不知
道姑苏丽娜的那种


的经历是真是假,是我在被全身禁锢中发疯时的幻象还是
魔族真的曾经放逐过这么一个强大的

王。
不过我又在恐怖的试练酷刑中活了下来,我总是能在最危险的时候化险为夷,
这种出奇的好运让我一直痛苦的活着,但却并没有能改变我是个永世为娼的

身份。
此时的我好像一只最


的母狗,吐着香舌扭动这


赤

的


,流着
水让铁哒牵着爬在通向乌维娅的大营里。让我意外的是,玛格丽特也一改平时的
贞洁和我一样吐着小舌

好像一只小母狗一样爬着。我看到玛格丽特的目光没有
了原来的镇定,反而在认命般的迷离中透出一丝执着的炙热。根据我一年来的

的


经历,这种表

的


绝对不是装出来的,那是需要真正在

院里被千

骑万

挎的


才能有的觉悟的表

。
乌维娅慵懒的坐在她

色大营的宝座上,一丝不挂的

灵


跪在她的座椅
旁边双手恭顺的举着装着葡萄的果盘。被改造成


的艾尔文也以乌维娅宠物的
身份,挺着硕大的

房给乌维娅捏着赤足。乌骨邪穿着黑色盔甲站立在乌维娅不
远的地方,一双虎目盯着

体跪在营帐里正在媚笑的我和玛格丽特。
「乌维娅大

,那巨大的

炸正发生在镜湖庄园。整个庄园几乎都被夷为平
地,铁约翰和他的侍

们也不知所踪。按照我的经验如此的剧烈

炸即使是学派
长老也无法幸免,铁约翰很可能已经去拥抱克丽丝神了(死了)。不过令

意外
的是,您看重的两个小


居然奇迹般的活了下来。和她们一同被发现的还有八
名高等圣族


,她们都曾是血水晶学派的高阶祭祀,后来被贬成为了a 级


,
不过那些

祭司可没有这两个小


那么幸运,她们都疯了,除了傻笑什么都不
知道了。」铁哒向乌维娅和乌骨邪简单的汇报着。
「好的,我知道了。把她们两个带下去吧,和其他的八个疯了的


一样都
送到军营里当最低等的军

吧,记住把她们送到听不懂

话的军营里。」乌维娅
继续慵懒的说道。她甚至都懒得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乌维娅亲 妈妈,我有话说呀~ 」玛格丽特突然开

说道,她的语调极其的
甜腻,那种感觉就好像对着热恋的


求欢的

子一样。
「咦,倔强的蓝色神使大

在当

桶军

前想说什么呢?」乌维娅拉着长音,
不屑的问道。 魔族很重视信誉,特别瞧不起那些表面坚贞而内心


的


。可
是他们恰恰喜欢将高贵的异族

子调教成


,让她们在 魔族面前尽显贱

本色
后再鄙视审判她们。就好像1 年前她们将看似坚定的我调教成


后,让我一边
跳着羞

的光


艳舞,一边审判我成为一个永世为娼的




一样。
「我愿意将蓝色神使的祈祷和运功方法全部招供。」玛格丽特严肃的说道,
说完后又突然噗呲的


一笑,整个营帐似乎因她嫣然笑容而亮了一下,乌骨邪
和铁哒两个 魔族男

更是狠狠的盯着玛格丽特那充满魅力的赤

酮体。
「哦,很遗憾啊。你们的

主教已经把这些都告诉我了。」乌维娅伸出纤手,


灵将一卷发着蓝光的卷轴放在她的手掌上。
「战斗技巧是无法写在卷轴上的。」玛格丽特有些不知所措的扭动上身让
铃叮当辩解道。
「失去神力的你,还有什么战斗技巧可言。你现在连一个兽

都打不过呢。」
乌维娅坐直了身体饶有兴致的问道。
「s 级


玛格丽特,你还记得当初拒绝我姐姐乌维娅大

的邀请时你的坚
贞吗?你能否告诉我你为什么又变得如此的恭顺呢。」乌骨邪厌恶的问道,他最
讨厌那种假装贞

的

子。
「我想通了。」玛格丽特恭顺的说道,但表

有些 挣扎,然后撅起了


的


给乌骨邪磕

,就好像最虔诚的

祭司给她的神礼拜一样。
「你想通了什么呢?」乌维娅笑嘻嘻的说道。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只有顺从才能活着。」玛格丽特回答道,那一刻她的
表

仿佛又变得圣洁而坚贞了,只是伸长的


和微微扭动的

部告诉大家她现
在正在发

。我感觉这个时候即使是让一只狗和玛格丽特

配她也会十分愿意的。
「是呀,在我们圣族的绝对力量下,你所谓的倔强仅仅是个有趣的游戏而已。
不过你放心,你会在地行龙营地好好活着的,至少可以活1 个月呢。」乌维娅耐
着

子说道,然后拿起一粒葡萄用檀

含住,显然不想再说话了。
「走吧,走吧。蛮兽军团的小动物们等着你俩的骚

呢。」铁哒说着走了过
来,拿起我和玛格丽特脖颈上的缰绳准备将我们两个熟


拉出营帐。我看到乌
维娅的表

,那种表

就好像对她刚刚吐出的葡萄籽一样的表

,我知道当我们
离开她的营帐后,可能将永远在军营里最低级的营地中和不能说话的动物

配了,
直到被

死也没有机会见到这个 魔族远征军最高的领导者了。
「求你饶了我吧,乌维娅亲 妈妈啊~ 」玛格丽特突然爬到乌维娅赤足旁,用
手托住乌维娅标致的小腿,香舌在她的脚背舔舐着,她一脸媚笑的哀求着说道。
因为玛格丽特也知道乌维娅灭

的想法,对于我们这样的低等


隶,直接杀了
我们都是不配的,扔到兽

军营里在野兽巨大畸形的


下被

烂才是我们最后
的归宿。
「看来我要亲自惩罚你了,你这个虚伪的


神官!」乌骨邪看到玛格丽特
在至高主

前如此无礼,而且加上他对玛格丽特的失望,于是准备走到乌维娅身
边,对这个舔着乌维娅美足的失礼


进行教训。
「等等!」乌维娅美睦睁开俏脸

晴不定的突然说道,此时乌骨邪已经走到
玛格丽特身边抬起右脚准备将她跪爬的美腿踢断了。
「你……,你和铁哒都出去,快!」乌维娅绷直了被玛格丽特舔舐的美足,
然后命令道。乌骨邪不明所以的和铁哒退出了

红营帐,他和铁哒

换了一下眼
神,对这个

格奇怪的姐姐也毫无办法。此时我才仔细看到,玛格丽特一直用舌
尖在乌维娅美足的脚背上画这一个重复的图形。
乌骨邪和铁哒走后,

红营帐里就变得


起来。乌维娅兴奋的脱光自己的
丝绸 内衣,就在沙发上和玛格丽特互相亲吻起来,艾尔文也没闲着,她挺着粗红
的


不停的抽

着玛格丽特的

门……
此时我突然想起绿树世界里生命之树对我的要求,我看到那个


灵还举着
水果托盘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因为眼前三个


已经用嘴

和

器连接在了
一起。
我在乌维娅和玛格丽特的呻吟中慢慢的爬到


灵身边,然后挺起身子一只
手抱住


灵赤

的美

,另一只手抢下


灵手里的水果托盘慢慢的放在地上,
香舌伸进


灵的


里舔着她肥大的

粒。
「哦,是你这个小骚

呀~ 」


灵似乎也被

红帐内的


场面挑起了
欲,作为乌维娅的侍

,除了只有一个主

以外和a 级


也没有什么区别,时
不时的乌维娅也会让


灵进

驯

营里接受调教。所以


灵每天不和十几个


欢也憋得难受。
我们互拥在一起,我的美丽足够挑起


灵的

欲,她的小腹贴着我的小腹
然后我们互相扭动着。时而她骑坐在我的美腿上,


不停的在我大腿白皙的肌
肤上滑动;时而我舔着她挺起的


,香舌伸进

环里轻轻的拉扯着;最后我们
两腿

叉,


对着


拼命的扭动着。和


做

的确是一种奇妙的感受,它
不同于男



的炽烈,但是那种细腻的缠绵也让

回味。
就在我和


灵


互磨

水四溅的时候,我轻轻的念起了秘法。一瞬间我
们 两个


身边的

红营帐以及红色的地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碧绿的

地和
摇曳着树枝的巨树。
「哦,我的天啊。不啊~ 」


灵见到这个宁静的世界后,仿佛进

噩梦一
样绷直了身体嘶喊着。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作为

骑士的我,几下就制服了


灵并把她拽到巨树旁。此时


灵更是
喊差了声音,那美丽的绿树好像一只

火龙一样让她恐惧。没有办法进


度冥
想,也就失去了与生命树对话的能力,但是我能看到绿树欢乐的摇曳着树枝。
刚把


灵拽到树边,十几条绿色的藤条就伸了过来,牢牢的抓住了


灵
的四肢和脖颈,然后整个树

裂开了一道渗

的

子,将 挣扎的


灵吞了下去。
那绿色的藤条以及戴着吸盘的绿树内部让我不得不想起在

世界里见到的 扭曲植
物……
「亲

的守护者,我们又可以对话了。」绿树突然开始说话,而声音正是

灵的声音。
「很好,你完成了我给你的第一个任务,你的祭品我十分的满意。作为奖励
你可以使用秘法阻断你自身的诅咒5 分钟。」绿树说道,然后一根银色的果子掉
了下来,一个新的秘法需要消耗全部魔法值的阻断术被我学会了。
离开了绿树的世界,


上的摩擦刺激又涌了过来。我和


灵依然缠绵在
一起,我好奇的看着


灵,我本以为她的灵魂在绿树世界被祭献,那么在现实
世界中她应该已经死去了。可是


灵依然在和我磨着豆腐,只是在我好奇的看
着她的时候,她俏皮的冲我眨了一只眼睛。我视乎感觉到这个


灵已经被绿树
控制了,在向我传递消息但又不敢那么肯定。


的

欢持续了很长时间,四个


和一个改造的


在营帐里抛弃了地
位与力量,就好像四个吃了足量春药的母


一样,互相的舔舐摩擦着。我甚至
记得和乌维娅拥抱在一起亲吻,这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的。似乎玛格丽特还舔了
我的

眼,乌维娅也好像一个



一样的舔着我的


,这些举动让我感觉是
在做梦一样。
当


结束后,秩序重新占据了整个营帐。乌维娅依然是主

,我和玛格丽
特依然是卑贱的



。
「哎呀,好舒服~ 」乌维娅穿上丝绸的睡袍,伸了一个懒腰说道。而我和玛
格丽特双腿叉跪着双手抱在脑后,以


的礼仪等待着主

下一步的惩罚。
「玛格丽特你有什么打算吗?」乌维娅问道,她问得似乎很不合理,哪里有
主

问

隶你想做什么的?
「我……,我不知道。这里一切都变了,我也不是我了。」玛格丽特说道,
她说得也很奇怪,好像在和乌维娅打着哑谜。
「是啊,那你就在我的护卫营里当个军

吧。」乌维娅想了想说道,她的俏
脸上涌出一丝丝的红晕。
「对了,你们玫瑰骑士团剩下的三朵玫瑰都调到我的护卫营里当军

吧。」
乌维娅有说道,她把玫瑰骑士团的四朵玫瑰都调

护卫营当军

,比起只让玛格
丽特带在身边更能掩

耳目吧。
乌维娅的护卫营里有大概三百个勇士,勇士中不仅有高等 魔族军官而且也有
长毛

和兽

甚至还有一些其他稀有的种族,他们都是各个种族里最强壮的雄
勇士。而护卫营的十几个军

也都是地位超然的

族美

,几乎每个护卫营的


都是侯爵夫

级别的

类

贵族。
三百个强壮的雄

护卫,为什么只有十几个

类军

呢,其目的就是让每个

族

军

都要超负荷的


,在 无尽的


抽

中苦苦哀嚎。
乌维娅护卫营的军

与普通的军

还是有所 不同的,她们不用戴着那种黑皮
面罩,每个


都以真实的面孔受到羞辱。当我和玛格丽特被押进军

的营房时,
我羞得捂住俏脸。
护卫营的军

营房里装饰得和我们

类

贵族的沙龙格局一模一样,营房中
间挂着水晶吊灯,四周放着华丽的金色陶瓷瓶子,彩绸的吊花,温红色的地毯罗
马式的古典镶金家具。
这个场景让我想起了,一年前同样在卫斯马屈的出征沙龙舞会,在那个舞会
里我骄傲的昂着俏脸,和英俊的护卫骑士跳了一支又一支的舞蹈,每个舞曲结束
时,大家都围着我鼓掌以示尊敬。
而在这个同样布局的营房里,我见到了大多数那次出席舞会的

贵族们。只
是这次我们都失去了丝绸华丽的舞服,全都变得赤身

体。高贵的首饰也变成了


上

唇上的黄金穿环和铃铛,原本显示地位的姓氏也都以烙印的方式烙在各
自的美

上,只是后面还增加了例如永世为娼、生



那样的评语。
所有的

贵族都好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每个


的

门都被


了彩色
的上翘的尾

。这些


同样看到了我和玛格丽特,她们都媚笑着,迎接着新的
同伴。
作为乌维娅护卫营的


军

自然还是与其他


不同的,那就是我们戴着
的

环和

环全部都是黄金打造的,包括那拴在

环和

环上叮当

响的铃铛也
是黄金制成的。不过我并没有因为我昂贵的金属饰品而开心,那黄金的

环实在
太重了,拽的我挺立的


更加被拉长,原本肥大的

唇也被沉重的黄金

环拉
扯着。
我躺在一张华丽的金丝楠木大床上,楠木床华丽至极,即使在不起眼的床柱
上也雕刻着法恩王 征服大陆的画卷。床上的丝绸来自于东方的神秘国度,丝滑而
冰凉让赤

肌肤十分的舒服。而此时的我没有丝毫欣赏这华丽大床的心

,因为
我的


和

门正在被一只无比强壮的兽

抽

着……
与这昂贵的大床和床上金发绝美


相违和的是,一只两米高浑身长着浓重
白色体毛的兽

正在床上耕耘着这个

子,丑陋的长着獠牙的满脸刀疤的兽

与
在兽



下

叫的

致


同样是如此的违和。
我看着这个巨大的兽

,它无比的强壮。即使在我还是

骑士团长的时候,
也不那么 容易杀死它。更让我羞耻的是这个畸形的家伙居然长着两根


,正好
一根

在我的

道里,一根

在我的

眼里。随着兽

巨力的


,我感觉那两
个


分别从


和

门进

,然后粗大的


在我体内挤压碰撞着。
在被俘的一年来,作为一个




和多个雄


配这种事是家常便饭,但
是这种畸形的兽

却是我第一次遇到。以往的两

抽

很少能这么默契的同时

,而且还那么的火热和巨大。很快我就

水连连,

叫不已。
由于

门和

道都被塞满了,所以当两根




的时候,

道和

门都显
得狭窄,巨力的抽

让

道的媚

常常被挤压。果然不一会我就挺直了娇躯,

不停的抽搐起来。当我的高

结束后,我疲惫的身体沉重的摔倒在华美的大床
上。这个时候,我美颈上的黄金项圈里的一颗水晶石上的15数字变成了16……
没错,每个乌维娅护卫队的军

都要在脖子上戴上一根黄金项圈,项圈也是
经过能工巧匠打造的。上面全是

致的雕花,只是那些雕花全是赤



受刑的


样子。项圈中间也就是我咽喉的部位是一颗白色范光的水晶,水晶质地极好,
即使在我还是贵族的时候也算是贵重珍

的饰品了。可是在着美丽的水晶上却显
示着魔法的数字,那数字就是我高

的次数,每天太阳落山的时候就会清零。
现在这个项圈的水晶上显示16,表示我已经高


吹16次了,这个水晶是十
分

准的,只有那种连子宫都抽搐的大高

才能计数,其他的稍微泻身的小确幸
根本就不算。
这个计数对我来说是十分重要的,十几个军

中高

数最少的


,将要坐
那种黄金木驴,那个奇怪的刑具就放在华丽大厅的中央,那狰狞的带着倒刺的

让每个贵

都不敢直视。
虽然水晶已经显示16,可是巨大兽

的抽

还在继续,我仿佛就像在丝绸海
洋上漂浮的小船被


的风

颠簸着。我轻轻的用手捂住


,那新的黄金的
铃实在是太沉重了,即使是躺着也会向两侧拉扯,黄金的

铃足足有大拇指那么
大,而重量要比拳

大的实心铁还有重上一些。多亏我这一年来每天都戴着或轻
或重的

铃,如果我刚刚被俘就戴上这个娇

的


肯定会被豁开的。
就在我胡思

想的时候,

门和

道的抽

还在继续。兽

连续几下的抽
让我再一次处于巅峰。

红俏脸下项圈的数字变成了17……
当项圈变成20的时候,那巨大的兽

终于

出了它积攒的


,两个


同
时

出,那灼热的白浆从内而外烫得我哇哇

叫。
「快起来,不


的时候你没资格躺着。」过了一会,一个高等 魔族侍

拿
着鞭子走了进来,将已经快被

得昏厥的我赶出大床的房屋。
或许是为了照顾乌维娅勇士们的面子,我们这些穿金戴银的

体


的

配
地方被分配到一个个华丽的小屋,而不是统一在大厅里就


。
当我疲惫的爬出屋子的时候,大厅里还有几个


在吃东西。虽然旁边就高
档华丽的餐桌,餐桌上也永远摆着美味的食物,可是我们这些曾经高贵的


却
永远不能坐在沙发上吃东西,我们甚至不能直立行走。在这个规矩森严的地方,


军

只能好像母狗一样爬行,而且还要求我们戴着黄金的

环、

环和项圈。
而正在吃东西的


正好像猪狗一样,吃着地上银碗里的类似猪食的东西。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也爬了过去,这些


在一边吃东西一边聊天,见我爬过来都
好奇中带着鄙视的看着我。
「未来的皇后殿下驾到!」一个一

金发长得好像洋娃娃般的

孩假惺惺的
喊道,我仔细一看原来是色雷斯公爵的

儿,具有继承权的色雷斯

侯爵。记得
一年前在君士坦的沙龙酒会中,她每次看到我也是说得这句话。可是现在大家都
光着身子,戴着沉重的

环刑具,好像母狗一样吃东西的时候再说这种话就是明
显的鄙视了。
「闭嘴,你这个母狗。」我低声咆哮着说道,就好像另一只卑贱的母狗。
「哟~ ,我们的皇后殿下生气了。是不是今天皇后殿下接客时


得不够爽
快呀?」说话的是另外一个金发成熟的

子,这个


是阿斯卡纳 自由市的领主,
也是前帝国皇帝最小的妹妹,今年三十出

,从王子妻子的角度上来说她算是我
的姑姑。
「你们都疯了!」疲惫不堪的我心

确实不好,特别是看到以前曾经高贵的


都变得和我一样下贱与放

,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面对镜子一样更是让我羞
愧难当。
「听说你是第一批被俘的


,怎么样?骚

是不是快被

熟啦?」另一个

贵族问道。
我厌恶的闭上眼睛,爬到银碗旁边底下

开始吃着那「美味」的午餐。
「哎呀,你看看她的骚

,都黑了呀!我要是奥黛丽呀就去死呢。」色雷斯

侯爵爬到我的身后看到我因为进食而撅起的美

间那

红的


,感慨的说道。
「她可舍不得死呢,她的心里还想着王子殿下的


呢!是不是被狗

的时
候,你也想着是王子殿下呀?」阿斯卡纳

侯爵说道。我感觉这些


都疯了,
是啊,从高贵的


突然变成卑贱的军

,这种压力如果不发泄到我的身上可能
才会真的

疯了呢。不过让我心酸的是,这些


已经变得毫无教养了,我们可
以在鞭子下变得顺从;可以在


下变得


;也可以在酷刑下变得下贱。可是
我们应该一直保持一颗高贵的心呀。这些


在 魔族的

刑下,变得

词

语,
比帝国时码

区最下贱的婊子也不如了。
「我听说,乌维娅大

很快就要进

君士坦了。」

贵族们见我沉默后,很
快就失去了对我嘲讽谩骂的

趣,开始重新聊起话题来。
「我的天,我就这样回到君士坦?以圣族勇士的全

军

的身份,我宁可在
其他地方被

死。」一个

贵族说。
「或许那个时候她们也都变成光




了呢?」
「是啊,是啊。我们是a 级


,但是我们来得早啊,或许会被特赦成b 级


呢。而那些在城里的


,肯定要被惩罚,就给她们s 级


吧。到时候变
成豚

,舌

也会被割掉,看她们还怎么瞧不起我,嘻嘻~ 」
「我有最权威的消息,就在刚才,我在给乌维娅大

当垫脚

凳的时候。乌
维娅大

已经和帝国签订完协议啦。很快大

就会以圣族大使的身份进驻君士坦。
乌维娅大

已经批准可以特赦我们,只要我们的家族可以出钱出

替换我们,我
们就 自由啦。」这个时候玛格丽特爬了过来兴奋的说道,一个月的


调教以及
一周的军

生活,让玛格丽特变成了另外一个


。她也会抢一些客

让自己不
被惩罚,而且圣

一旦


起来,要比一般


更加的下贱。乌维娅经常叫她去
侍寝,偶尔也给她一些特殊的照顾,比如可以免受黄金木驴的折磨,所以玛格丽
特的地位自然就在我们这些普通


之上。
「是吗,是吗。太好啦。」

贵族们高兴得


里纷纷流出了

水。而我也
一样,眼泪和

水一同流了下来。驯

营里的


只要有

绪波动就一定会流下

水。
「而且只带着我们去,其他营地的烂婊子们将会和圣族去其他地方征伐啦。」
玛格丽特高傲的说道,仿佛成为护卫营的军

是个十分荣耀的事,仿佛我们都是
打赢了战争返回首都的英雄。
「她们会去哪啊?」这个时候米丽雅扭动着完美桃心形的美

爬过来问道,
她的美腿内侧还留着

水和白浆,朱红的唇边还有着兽

勇士


的残羹……
「好像是极北的地方。在我伺候黑暗

灵大爷的时候,他们说正在研制新的
抗寒魔法,好用来对付极北地区的高寒和寒冰龙族。」我媚眼看了一眼玛格丽特
讨好般的说道。她冲着我眨了眨眼睛,我们脸上都挂着

贱的笑容。
「太好了,希望这些看到我受刑的


都死光,在北方冻死她们,嘻嘻」前
阿斯卡纳 自由市的

领主笑嘻嘻的说道,好像那些在其他营地充当军

的

类

就是她最大的敌

一样。不过其实我也一样,我也希望那些看到我卑贱低下讨
好求欢的

类全都死去。
「对了,我们要是 自由了,可不能把这里的事说出去,姐妹们一定要闭嘴呀。」
米丽雅说道,她红着俏脸说道。
我听到这些

贵族的谈话,心里五味杂陈。即使我们回到了

类帝国,即使
我们重新获得了 自由,我们还能和以前一样的生活吗?在驯

营和各种

院里,
当我被

得


翻开浑身汗水淋漓的时候,我经常在想以前的贵族生活是不是一
场梦,是我被

得发狂时的梦幻,而原本我天生就是 魔族的


。
可是从玛格丽特最终得到的信息依然让我雀跃不已,很快我就又被一

巨大
的长毛

挑中,扭动着美

爬到一间屋子里接客


去了。

子一天天的过去,我们十三个曾经

类高阶

贵族就在 魔族的核心营地里
充当接客的军

。偶尔也有

类的信使过来享用我们,一开始他们都十分的拘谨。
我还记得一个中年的骑士一直叫着我奥黛丽殿下,当他的


在我

道里抽

的
时候,他依然恭敬的握着我的蛮腰双手一丝不敢移动,仿佛在做着一件十分虔诚
的事。后来我才知道,那些信使都是被 魔族要求和我们

欢的,以示对 魔族的尊
重。
不过再后来,这些信使就渐渐的放开了


。就说第一次和我虔诚做

的那
个中年骑士吧,现在他每次进来都要求我爬过去舔他的脚趾,然后用鞭子抽打我,
直到我对他说你是我见到最威猛的男

,比安德烈强太多之类的话他才满意。最
后让我用新学的高难度姿势和他

欢,稍微不满意就殴打我。这个时候我在他心
里已经不再是殿下而是连站街


都不如的母狗而已。

的心都是会变的,特别
是当他们看到自己心中的

神竟然是

尽可夫的行军军

的时候更是如此。
在严冬到来之前,乌维娅的护卫军营搬到了卫斯马屈要塞中。而其他的营地
魔族已经开始征召粮饷准备拔营向极北远征了。这个事

几乎已经成为了公开的
秘密了,特别是各个营地的

类行军军

都或多或少的知道了这个让

绝望的消
息。
在最为寒冷的一天,所有的行军军

都在卫斯马屈那洁白的要塞前集合。今
天是测试黑暗

灵研发的抗寒新

油的

子,我们所有的行军军

要求全部参加
测试,即使我们这些不需要去极北地区远征的营

也一样。
帝国的气候比较温和,但那冬季的寒冷也是赤身

体的


无法承受的。在
凌冽的寒风中,我的身体从温暖的营帐中剥离,湿润滑腻的

道也离开了火热的


。我们几千个赤

的


被带到一


冒着泡的铁锅面前,一个个戴着围裙
的长毛



,咧着大嘴露着黄板牙,哼哼唧唧的一边咒骂着我们下贱,一边将
铁锅里的费油涂抹在我们这些被冻得嘴唇发紫的可怜


身上。
「过来,a102!」
「趴下,婊子!」
「大黑

,把


抬高,就想你想男

时一样。」
「把

扒开,快点!」
「伸腿,把脚底板露出来!」
在长毛



粗

的喊话中,我就好像一只母狗,不停的摆着各种姿势任由
长毛

用粗糙的刷子将热油刷到身子上。
「啊~ ,烫啊~ 」我哀嚎着,那油的热量虽然不能将肌肤烫坏,但也到了我
忍耐的极限了。我不停的哀嚎着,和其他行军军

的哀嚎混成一片。
黑暗

灵研发的御寒

油确实将寒冷抵御住了,当我浑身都涂满了

油后果
然不那么寒冷了。我们十三个美丽


和几千个戴着黑皮面罩的标准行军军

混
在了一起,显得有些格格不

。但是大家同样是赤身

体,同样戴着

环和

环,
同样是被

得熟透了的大黑

。
「今天的拉练目标是红山镇,后到的300 名

隶,发配去座狼营地当

便器,
现在开始!」兽

军官一声令下所有的行军军

都向着北方跑去。一时间

铃的
叮当声和手铐脚镣的哗啦声响成一片。
美颈上戴着铁质项圈,项圈上有着细细的铁链连着手脚镣铐,那链子很短让
我没有办法迈开大步奔跑,只能一步步的挪动。
天气似乎也在和我们这些一丝不挂戴着镣铐的行军军

们作对,一片片鹅毛
般的雪花飘落了下来,流落在我们这些油光闪闪赤

的肌肤上,被我们的体温融
化成一条条水流和我们的汗水

水融合不分彼此。
很快大地就变成了白色,赤足踩在雪地里,那种扎心的寒冷让我痛苦不已。
可是我却只能奔跑,红山镇里卫斯马屈二十公里,一个戴着镣铐的


如果不在
天黑前抵达那里就会被严酷的惩罚,轻则被鞭打,重则取消护卫营军

资格真的
要和那些普通的行军军

到极北之地了。所以我们十三个不戴黑皮面具的


更
是奋力奔跑,即使没有后面骑兵的皮鞭我们也在为了我们可悲的 自由而奋力着。
没跑多久,我就感觉浑身燥热。在飘着雪花寒冷的森林 小路上,光着身子踩
着刚下的雪花时,是不应该有这种燥热的感觉的。可是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就好
像吃了春药一样的燥热,心里一阵阵的发慌。可是我还是不敢停下脚步,只是跑
着跑着我感觉自己大腿内侧发凉,原来是不自觉的流出了

水。我这是怎么了,
我有些害怕起来,但是当我看到所有的光




都流出

水后,我才暗暗咒骂
黑暗

灵的耐寒

油是怎么回事。学习过炼金术的我,大概了解了这个东西的原
理,除了有一定的防寒功能外,就是让军

极度发

,导致体内血

流到加快,
不至于被冻僵……
虽然不再感到寒冷,但是一阵阵

欲却让我喘息得更厉害。我看到自己呼出
的白气都能想到男

的白色的


,然后就不能自控的流出

水。我一边奔跑一
边用手捂着


,一边摩擦

蒂让自己愉悦,一边引流

水,让

水不至于顺着
大腿流下,因为大腿上粘着

水十分的寒冷。背上背着的两个陶罐(一个装水,
一个装尿)也早已经被我喝光,我不得不抓起雪水痛饮起来。
当我手脚都被镣铐磨得通红时,


也不黄金的

铃拉扯得发胀时。我们终
于到了中途的休息站,与其说是个休息站,倒不如说是一个巨大

欢的营地。我
们这些行军军

还没有在奔跑中回复过来,就被成队的改造地

驱赶着进

了露
天的木床上。
一只地

们拖着长长的


抓住我脖子上的链子向一个由树皮堆成的「木床」
走去。我看到地



上冒着白气,显然刚刚从另一个行军军

的


里拔出来,
上面还湿漉漉的。
倒在掺杂着冰雪的木皮床上,地

的


一下


到我

道的最

处。我剧
烈的喘息着,不知道是因为刚才奔跑的疲惫还是因为

欲而兴奋。只是那灰蒙蒙
的天,和漫天的鹅毛大雪,让我紧绷的

神稍稍松弛了一点。我第一次在漫天的
大雪中光着身子做

,那雪很美。要比正在抽

我,流着

水,变脸全身

瘤尖
嘴猴腮的地

美得多……
很快我就开始没心

欣赏美丽的雪花,改造地

是专门「收拾」我们这些

的生物,他们的存在除了



外没有任何意义,所以他们的


足够让我这
样已经

水连连的熟


疯狂了。才抽

了几下,我就有了剧烈的感觉,

水好
像天上的雪花一样无止境的流淌着。
不一会我就

叫着泄了身,但是地

的


依然如铁

一样抽

着我。
「饶了我吧,让我休息一会呀~ 」我开始哀求这个不如我身高一半的小家伙。
可是回复却是


的抽

了几次,让我

得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第二次的泻身持续了很久才到,我感觉自己的


都要被

烂了。那地

的


才变得更粗大,而我也一下有了感觉,我们和地

同时高

起来。可是这次
高

来的不是很尽兴,我依然扭动着


希望梅开三度,可是那只地

却走开了,
然后是一只长毛



,挥着鞭子将我从满是雪花的树皮床上赶走。
「a102骚

,去吃饭,十分钟后离开!」长毛


对我喊道。
我吃着猪食般无味的粥饭,回味着刚才

欢的快感。我红着俏脸蹲在营地边
上,光着身子拿着

碗吃着里面的东西。我的周围横七竖八的坐着很多戴着黑皮

套的行军军

,大家都吃着碗里的猪食,发出了和猪吃饭一样的咕噜噜的声音。
「奥黛丽团长~ 」一个声音轻轻的对我说道。
「你认错

了。」我抬

看了一眼这个行军军

,她戴着黑皮

套,身材很
匀称,一双

房丰满而有弹

,不过我不知道她是谁,我也不想和任何

聊天,
于是说道。
「我求你一件事。团长!」黑皮

套的


坐到我身边说道。
「别叫我团长,我现在只是一条母狗。」我不知所措的喝完了粥饭说道,现
在我的光着身子戴着镣铐,我能帮一个


做什么呢?帮她扶着




吗?
「我知道我们这些行军军

就要去北方了……」黑皮

套


说道。
「你应该不会去北方。」


接着说道。
「不一定,或许我也要去的。」我辩解道,虽然我知道我会随着乌维娅大
回到君士坦,但是我却不敢和这些戴着黑皮

套的行军军

说,我知道如果我说
了,我就会成为这些


公共的敌

,她们可能会掐死我或者诬陷我什么,让我
和她们一样绝望的前往极北。
「不,请听我说!」


用唯一露出的美睦坚定的看着我说道。
「我没有别的要求,我也认命了。不过我希望有

能记住我们,我知道我们
肯定回不去了。我的家族的

都死光了,就剩下我一个


。现在我也要死了,
没

会记得康尔特家族和奥斯维辛家族了。」


眼圈一红说道。经过几个月的
行军军

生活,我们都知道,我们只是消耗品而已,没有一个行军军

觉得会从
极北之地活着回来。不够即使回来又能如何,等待我们将是又一个远征,我们是
永远也不能被特赦的


隶呀。
「我知道,团长你也记不住这些名字,那么我把和我一起受难的姐妹们的家
族都写在这个陶瓶上了,希望你如果有一天回到

类的地方,找的有祭司的地方,
把这些名字告诉他,请他祭祀我们这些消失的家族,求求你。」说着黑皮

套行
军军

将她喝水或者接尿的瓦罐给了我,我看到瓦罐上面刻满了姓氏。我也把我
身后背着的瓦罐拿下来和她

换,我不知道她是谁,她也没有告诉我 她的名字,
我只知道她姓康尔特或奥斯维辛,而且我或许再也见不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