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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是纯爱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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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是纯爱战士】14(AI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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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3-03

    十四章界限消除

    暑假第一天的午后,阳光毒辣得像要把柏油路面晒化。01bz*.c*c「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小区里安静得反常,

    只有蝉在声嘶力竭地叫,一声接一声,把时间拉得又长又黏。

    艾朝璧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视线锁定在系统界面的道具栏上。

    一次道具:存在感忽视1、无限火力1(60分钟内你可以自由控制你的

    时间,量,持续时间内不会疲软)

    这两个道具,从获得以来一直没使用过。存在感忽视的效果他清楚——期中

    大会那场公开靠的就是它,90分钟内,无论做什么,周围都不会注意到异

    常,只会觉得「理所当然」。而无限火力……光看描述就知道意味着什么。

    他看向窗外。对面楼的窗户反着刺眼的光,其中一扇就是林晓家的客厅。

    两家对门,直线距离不到十米。此刻,林晓的父母应该在家——周末的下午,她

    爸爸通常在看体育频道,妈妈在整理家务。而自己家,爸妈也在客厅,一个看报

    纸,一个织毛衣。

    完美的背景。

    完美的……舞台。

    艾朝璧调出技能列表,目光落在上。这个技能他们还没

    有刻的探索过。

    手机震动。林晓的消息:「我爸妈都在家,好无聊……你在嘛?」

    艾朝璧打字回复:「想不想玩个游戏?」

    三秒后:「什么游戏?」

    「一个……只有我们两个能玩的游戏。但观众会有四个。」

    对面沉默了将近一分钟。艾朝璧耐心等待。他知道林晓在犹豫,在猜测,在

    害怕,也在……期待。

    「怎么玩?」她终于回复。

    「用我的超能力。不会被发现的。相信我。」

    又是沉默。然后:「什么时候?」

    「现在。」

    发送这两个字后,艾朝璧站起身,走到衣柜前。他换上宽松的运动短裤,方

    便随时行动。然后,他调出系统。

    接着,他选择使用道具。

    道具「存在感忽视」已使用。效果持续时间:90分钟。在此期间,宿主及

    绑定对象的所有行为在旁眼中将呈现合理化认知修正,不会引起怀疑或注意。

    最后,。

    道具「无限火力」已使用。效果持续时间:60分钟。在此期间,宿主可自

    由控制时间、量,且不会疲软。

    一切就绪。

    艾朝璧吸一气,拉开房门。客厅里,爸爸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今天的

    晚报,眼镜滑到鼻尖。妈妈坐在旁边,毛线针在她手里飞快穿梭,正在织一件浅

    灰色的毛衣。

    「妈,我出去一下。」艾朝璧说。

    妈妈也没抬:「去对面找晓晓?」

    「嗯。」

    「晚饭前回来,今天说好一起吃饭的。」

    「知道了。」

    艾朝璧走向门。经过客厅时,他能感觉到父母的目光——或者说,感觉不

    到。存在感忽视已经在生效,他们看到了他,但不会究他要去做什么,不会注

    意他脸上的表,不会察觉他身体的变化。

    门打开,又关上。

    楼道里凉,和室外的酷热形成对比。艾朝璧走到对门,抬手敲门。

    五秒钟后,门开了。林晓站在门后,穿着家居的短裤和t恤,发松松地扎

    在脑后。她看到他,脸微微发红,眼睛里有紧张,也有某种跃跃欲试的光。

    「进来。」她小声说。

    艾朝璧走进去,顺手关上门。林晓家的客厅格局和自己家几乎镜像对称——

    沙发、电视柜、茶几、餐桌。此刻,她爸爸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屏幕上是一场

    足球赛的回放。她妈妈在厨房里,传来洗菜的水声。

    「叔叔。」艾朝璧打招呼。

    林晓爸爸转过,笑了笑:「朝璧来了啊。坐,看球吗?」

    「不了,我找晓晓有点事。」

    「哦哦,那你们去房间吧。」

    一切都是那么正常。正常的对话,正常的反应,正常的无视。艾朝璧知道,

    道具生效了——在他们眼里,他和林晓就是普通的青梅竹马,来串门,聊天,做

    作业。他们不会注意到林晓脸上不自然的红晕,不会听到接下来会发生的声音,

    不会看见那些超现实的画面。

    林晓拉着他的手,走向她的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两对视,呼吸都急促

    起来。

    「你用了……你的能力?」林晓问。

    「用了。」艾朝璧说,

    林晓咬着嘴唇,手指绞在一起:「要在……我爸妈面前......可是......」

    「不止。」艾朝璧走近一步,手抬起她的下,「还要在你爸妈面前,在我

    爸妈面前,在两家一起吃饭的时候。」

    林晓的眼睛睁大,身体在颤抖。她轻声问:「要做什么?」

    「所有。」艾朝璧吻了吻她的额,「所有我们能想到的,不能想到的,现

    实里做不到的。」

    他退后一步,开始脱衣服。林晓看着,犹豫片刻,也慢慢脱掉自己的t恤和

    短裤。两相对,站在房间中央。窗外的阳光被窗帘过滤成柔和的暖黄色,

    洒在皮肤上。

    「先从简单的开始。」艾朝璧说,走向她。

    客厅里,足球赛的解说声激昂:「——门!球进了!漂亮!」

    林晓爸爸兴奋地拍了下大腿:「好球!」

    与此同时,在林晓的房间里。

    简单的传教士体位,林晓躺在床上,双腿分开环住他的腰。艾朝璧缓慢抽送

    ,感受着她内部的温热和紧致。这是前戏,是热身,是让身体适应即将到来的疯

    狂。

    「啊……朝璧……」林晓呻吟着,手抓紧床单。

    艾朝璧俯身吻她,堵住她的声音。抽渐渐加快,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

    回,但被电视的喧闹声完美掩盖。他低看着两合处,看着自己的茎在

    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晶莹的

    几分钟后,林晓到达第一次高。她的道剧烈收缩,身体弓起,嘴张开

    却发不出太大的声音——快感太强烈,反而压抑了音量。艾朝璧没有停,继续抽

    送,直到她高结束,才完成第一次

    她体内,温热,量大。由于是第一次,艾朝壁没有用无限火力,林

    晓能感觉到那灼热在处扩散,小腹微微发胀。

    「这只是开始。」艾朝璧抽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他拉起她,「走

    ,去客厅。」

    「现、现在?」林晓声音发颤。

    「现在。」

    两着走出房间。经过客厅时,林晓爸爸正专注地看着电视屏幕,对两

    个赤的青少年视若无睹。林晓妈妈从厨房探出:「晓晓,晚上想吃什么?…

    …哦,朝璧也在啊。」

    她的目光扫过两的身体,没有任何异常反应,就像看到他们穿着整齐的衣

    服一样自然。

    但是林晓在这样面对这样的场面是还是不可避免的紧张、害怕、发抖。

    「都、都行……」林晓小声说。

    「那就做你吃的糖醋排骨。」妈妈笑着缩回,继续洗菜。

    艾朝璧拉着紧张的林晓走到沙发旁。林晓爸爸就坐在那里,距离不到两米。

    他指了指电视:「这场球赛经典啊,2014年世界杯那场。」

    「嗯。」艾朝璧应了一声,然后让林晓转过身,背对着沙发,弯下腰,双手

    撑在茶几上。

    这个姿势,她的部完全露,门和道都清晰可见。艾朝璧站在她身后

    他抵住门。

    「这次从这里进。」他说。

    林晓身体一僵,但还是点:「嗯……」

    缓慢的推进。门的括约肌比道更紧,的阻力更大。但艾朝璧耐心地

    施加压力,一点点撑开。林晓发出压抑的呜咽,由于有痛觉转化加上动漫画,其

    实并没有痛感,只是单纯太爽而已,她手指抠进茶几的边缘。

    当完全进后,艾朝璧停顿几秒,让她适应。然后继续,整根

    没直肠。

    「唔……!」林晓的背部弓起。

    艾朝璧开始抽动。的感觉和道不同——更紧,摩擦力更强,内壁的褶

    皱更密集。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清晰的噗嗤声,因为分泌着着肠

    他越动越快。沙发上的林晓爸爸突然忽然站起来,走向厨房:「老婆,有饮

    料吗?」

    「冰箱里自己拿。」

    突如其来的动静使林晓不由自主的使劲儿,试图夹断侵者。

    「啊」艾朝壁发出轻微的喘息。「你真是我的宝贝,晓晓,太爽了」

    脚步声经过。艾朝璧就在林晓爸爸身后不到半米的地方,剧烈地着他们的

    儿。但没有,没有注意,就像那是空气里自然存在的一部分。

    林晓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带来的快感混合着羞耻感,形成一种扭曲的刺

    激。她能感觉到爸爸从身边走过,能听到妈妈在厨房切菜的声音,能听到电视里

    的欢呼声——而她正赤着,被男朋友从后面门,在客厅中央。

    「要……要去了……」她啜泣着说。

    艾朝璧没有停。www.LtXsfB?¢○㎡ .com他抓住她的腰,更更重地撞击。几十次猛烈的抽后,林

    晓再次高,从小猛然出大量,同时门也剧烈收缩,混着后庭少

    许从大腿流下。

    艾朝璧也了。这一次,他控制时间,让巨大的在体内一直

    他死死的抱住林晓,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两身体随着微微颤抖

    着,滚烫的灌满直肠,甚至倒流出来,滴在地板上,但远远不够,正在

    以眼可见的速度胀大林晓的肚子,并向上运动。

    「怎么回事,好胀......啊啊啊~要坏掉了......好多......好多」林晓扬

    起脑袋,双目死死的瞪着前方,嘴里发出齁齁齁的声音,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

    嘴里钻出来。

    「哇呜!」,林晓突然猛地低下脑袋,大量的从嘴里涌而出,见此,

    艾朝壁才关闭了无限火力停止

    「晓晓,你真是我的......太爽了」艾朝壁有些语无伦次,的感觉本身

    就是极致的快感,更何况是这将近十分钟的,整个都要爽到天上去了。

    完后,他没有抽出,而是维持着状态,俯身在林晓耳边说:「宝贝,

    准备好下一关了吗」

    林晓此时还靠艾朝壁扶着,并没有回话,嘴角还在时不时的吐出,整个

    一副失神被玩坏的样子,

    见此,艾朝壁没有多说,从林晓家到自己家,距离不到十米,但两是赤

    着走过去的。

    楼道里空无一。艾朝璧抱着着林晓,茎还在她门里,就这样一步步

    挪向自家门。每走一步,茎都会在体内移动一点,林晓翻着白眼,像死了一

    样,已经爽到语无伦次了。

    开门,进去。

    自己家的客厅里,爸爸还在看报纸,妈妈还在织毛衣。看到两进来,妈妈

    抬起:「这么快就回来了?」

    「嗯。」艾朝璧应了一声,抱着林晓走向沙发。

    他将林晓调整姿势跪趴在沙发上,部对着客厅中央。这个姿势,她面对着

    艾

    朝璧的父母,但两位大没有任何反应——爸爸翻了一页报纸,妈妈继续织毛

    衣。

    艾朝璧站在她身后,开始第二次。这一次,他激活了茎尺寸技能,将

    茎尺寸不断变大。

    「这次,」他低声说,「我们玩点不一样的。」

    话音刚落,艾朝壁在林晓的身体内部的开始发生变化,不断向上增长

    变粗,把林晓整个肠道和胃部剩余的都往上挤,林晓的嘴不由自主地张开

    。她能感觉到一根硬物在自己体内处移动,穿过那些从未被触碰的区域。不是

    疼痛,而是一种诡异的、令眩晕的充盈感。弄得林晓哇呜又在吐着,终于

    ,随着尺寸逐渐变大,能够看到林晓胸有一个恐怖的廓逐渐接近喉咙,然后

    是嘴,她发出含糊的咕噜声。

    「哇呜......齁齁齁齁齁」一个巨大的从林晓的嘴里探了出来,紫红色

    的象征着此时它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同时林晓嘴里发出如同残的风箱般

    的声音。「齁齁齁齁......哦齁齁」。

    完成了。

    从,从嘴穿出。整根茎贯穿了她的身体,像一个活体串烧。

    d

    艾朝璧摸了摸自己的,有种别样的刺激感,他开始抽动。这种贯穿式的

    抽动加上痛觉转换让林晓爽到身子不住颤抖,稍微恢复了一点意识的林晓略微回

    过给了艾朝壁一个楚楚可怜惹的眼神,这个眼神点燃了艾朝壁的占有欲

    ,他低下身子抱住林晓的腰开始死命冲刺,

    「呜……呜……齁齁齁!」林晓的嘴被一个进进出出——只不过是从

    身体内部来的。

    每一次抽动,她都能感觉到那根物体在体内移动的全过程。从门到腔,

    每一寸内壁都被摩擦、挤压、撑开。快感不是集中在某一点,而是弥漫在整个消

    化道,从下到上,全方位地刺激。

    艾朝璧加快速度。贯穿式抽带来的是几何级数增长的快感。林晓的身体剧

    烈颤抖,眼睛翻白,水流得更凶。她试图发出声音,但只能发出「齁……齁…

    …」的、像风箱般的喘息。

    沙发对面,艾朝璧的妈妈抬起,看了一眼:「你们两个在玩什么游戏呢?

    趴那么久。」

    「没什么。」艾朝璧一边回答,一边继续抽,「晓晓有点累了,让她趴会

    儿。」

    「哦,那你们玩吧。」妈妈低下,继续织毛衣。

    艾朝璧看着这一幕——他正用最离谱的方式着林晓,大贯穿她的身体

    ,而自己的父母就在两米外,却视若无睹。存在感忽视的效果强大到令恐惧,

    也令兴奋。

    他持续抽了五分钟。林晓已经彻底瘫软,全靠他扶着才没有倒下。她的身

    体时不时抽搐,高一波接一波,没有间断。

    此时,艾朝壁已经接近了极限,这种全方位的包裹感让他有种升天的感觉,

    虽然可以用无限火力控制,可他不想控制了,他低吼一声,将整根塞到底

    ,从林晓嘴里探出开始,林晓就像个豌豆手一样嘴里不住的

    ,由于一跳一跳一涨一涨的感觉让林晓迎来了再一次的高,她嘴里似

    乎连发出齁齁声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扬起了,用无声宣布这自己已经到达了

    顶点。。

    艾朝璧缓缓抽出茎。过程反向进行:从腔缩回,经过食道、胃、肠道,

    最后从门完全退出。当茎完全抽离时,林晓就像溺水刚被救起来一样,大

    喘息。

    「咳……咳咳……」林晓剧烈咳嗽并喘息,嘴里出混着的唾。她瘫

    在沙发上,眼神涣散,身体时不时抽动一下。

    艾朝璧抱起她,走向自己的房间。经过客厅时,爸爸抬起:「要吃饭了,

    别玩太晚。」

    「知道了。」

    房间里,艾朝璧把林晓放在床上。她平躺着,肚子还是有明显鼓起,像怀孕

    三个月。仍然有一部分在她体内,暂时没有被吸收或排出。

    「艾朝璧的手按上她的左胸。那团丰满的在他掌中柔软温热,像刚揉好

    的面团,随着他五指收拢而变形,又从指缝间溢出。早已硬挺,色的

    晕微微收缩,在昏暗光线中像一颗熟透的莓果。

    林晓没有说什么,呼吸却急促起来。她以为他要——像以前偶尔做过的

    那样,用房夹住,上下摩擦。她甚至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想帮他调整角度。

    但艾朝璧没有移动到她双之间。他的手指停留在左侧上,指尖轻轻按

    压,然后……滑了进去。

    不是错觉。林晓感觉到自己的处传来一种奇异的、从未有过的触感——

    不是被吮吸,不是被揉捏,而是……被进

    「等、等等……」她声音发颤,低看向自己的胸

    然后她看见了。

    在动漫化技能的作用下,她的左周围的皮肤正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色的晕像花朵般缓缓绽开,不是撕裂,而是有组织地、柔和地向外翻开,露出

    内部——那不是血组织,而是一个湿润的、的、有度的通道。通道

    内壁泛着健康的光泽,像腔黏膜,有细密的褶皱在微微蠕动,仿佛在呼吸。

    「不,不要……」林晓惊慌失措地爬起来,试图往后缩,「哪里不可以……

    会死掉的……不要……」

    她的身体因恐惧而发抖,眼睛瞪大,瞳孔里映着艾朝璧的脸。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看她的眼睛此刻正燃烧着一种她既熟悉又陌生的欲望——熟悉是因为她见过很多

    次,陌生是因为这次的对象太过离奇。

    艾朝璧没有强迫,只是微微张开双臂,像要拥抱她:「没事的,相信我。你

    忘了?我有超能力。」

    他的声音很低,很稳,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你只会舒服,不会痛的。

    我保证。」

    林晓盯着他,嘴唇在颤抖。她能感觉到左胸那个新形成的开在微微收缩,

    像有生命般一张一合。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既不是疼痛,也不是快感,而是一

    种纯粹的、生理上的异物感。

    「可是……那里……怎么能……」她语无伦次。

    「能的。」艾朝璧说,手轻轻握住她的右手,引导她自己去触碰那个

    「你摸摸看。」

    林晓的手指颤抖着触碰到自己的左。指尖先碰到的是正常的——柔软

    ,温热,有弹。然后向上,碰到晕边缘。再向内……

    她的指尖滑进了那个通道。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

    内部是温热的,湿润的,内壁紧紧包裹着她的指尖,有规律的收缩,像在吮

    吸。她试着轻轻弯曲手指,能感觉到内壁的褶皱和微妙的结构——这不仅仅是一

    个,而是一个完整的、有功能的器官。

    「疼吗?」艾朝璧问。

    林晓摇,声音很小:「不疼……就是……好奇怪……」

    「相信我。」艾朝璧重复道,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你知道的。」

    林晓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欲望依然在燃烧,但底下是更的、她从未怀疑

    过的温柔和护。他们一起经历过那么多——教室、图书馆、讲台、父母的床上

    ,甚至在全校师生面前。『&;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每一次,他都保护着她,让她在最疯狂的时候也感到安

    全。

    她鼻子微微抽动,眼眶发红。然后,像下定了某种决心,她吸一气,小

    声说:「朝壁哥,我……相信你。」

    顿了顿,她补充道,声音更小了,几乎听不见:「你来吧……轻点……」

    艾朝璧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他俯身吻她,很轻的一个吻,落在嘴唇上:「

    好。」

    他退开一点,调整姿势。林晓重新躺下,双手紧张地抓住床单,眼睛紧紧闭

    着,睫毛在颤抖。她胸前的左完全露在空气中,那个小小的开正在微微开

    合,像在等待。

    艾朝璧的茎早已勃起。在无限火力作用下,它保持着完美的硬度,尺寸在

    动漫化技能下可以自由控制。他没有选择夸张的大小,而是调整到比平时略粗、

    但长度适中的状态——第一次尝试,他不想吓到她。

    抵住那个小小的

    触感很奇妙。通道小一圈,但在他抵上去的瞬间,内壁立刻主动

    地张开、包裹,像有生命般迎接他的进。那种感觉不像道或门——没

    有那么强的阻力,而是一种更柔和的、邀请式的容纳。

    艾朝璧缓缓推进。

    第一厘米。

    林晓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右手本能地抬起来,抓住自己的左胸,手指

    陷中。但她的手没有推开他,而是紧紧抓着,像是在寻找支撑。

    「唔……」她发出压抑的声音。

    「疼吗?」艾朝璧停下来。

    「不……不疼……」林晓摇,眼睛依然闭着,「就是……感觉好奇怪……

    里面……好……」

    艾朝璧继续推进。

    第二厘米,第三厘米。

    房内部的结构在动漫化技能下完全改变了。原本实心的腺体和脂肪组织临

    时重组,形成了一个从通向处的空腔。空腔不是笔直的,而是有轻微的弧

    度,内壁布满细密的神经末梢和微血管,此刻正兴奋地充血,变得更加敏感、湿

    润。

    随着,林晓左胸的外形开始变化。

    房被从内部撑大。不是整体均匀膨胀,而是沿着茎的轨迹,形成一个明

    显的凸起。从侧面看,能看到房表面有一条隆起的「山脉」,从一直延伸

    到房根部。皮肤被撑得发亮,底下的青蓝色血管隐约可见。

    当茎进一半时,艾朝璧停了下来。他已经能感觉到通道的最处——那

    是一个更宽敞的腔室,像一个小房间,内壁更加柔软,有规律地收缩着。

    「现在,」他低声说,「我要开始动了。」

    林晓点,嘴唇咬得发白。

    艾朝璧开始抽动。

    第一次抽出,缓慢地。内壁立刻紧紧吸附上来,像是不舍得他离开。褶皱刮

    过冠状沟,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林晓的身体随之颤抖,右手抓得更紧。

    第一次,同样缓慢。茎重新填满通道,内壁全方位地包裹、挤压、按

    摩。那种感觉……艾朝璧很难形容。不像道那样紧致有力,不像门那样紧涩

    摩擦,而是一种更……亲密的包裹。仿佛他的茎不是一个器官,而是

    她的生命本身。

    「啊……」林晓终于发出了声音,不是尖叫,而是一声悠长的、颤抖的叹息

    ,「朝壁哥……那里……好奇怪……」

    「舒服吗?」艾朝璧问,开始第二次抽动。

    「不、不知道……」林晓的声音带着哭腔,「就是……感觉好……像……

    像到心里去了……」

    她说对了。在动漫化技能的作用下,这个房内部的通道确实连接着她更

    层的生理结构——虽然不是字面意义上的「心脏」,但神经信号的传导被放大了

    。每一次摩擦,刺激都直接传递到中枢神经,产生一种既强烈又模糊的快感。

    艾朝璧加快速度。

    抽的节奏从缓慢试

    探,逐渐变得稳定有力。每一次到底,顶到那

    个处的腔室;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卡在

    啪啪的撞击声很轻微——房是柔软的,撞击不会发出响亮的声音。但水声

    清晰可闻:通道内壁分泌出大量润滑体,随着抽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的声

    音。

    林晓的反应越来越激烈。

    她的左手原本抓着床单,现在抬起来,抓住艾朝璧的手臂。指甲抠进他的皮

    肤,留下红痕。她的右腿无意识地抬起,膝盖抵住他的腰侧,像是想把他拉得更

    近,又像是想推开。

    「慢、慢一点……」她哀求,但身体却在迎合——她的腰肢在细微地扭动,

    房随着抽的节奏晃动,那个被的左像有生命般收缩、放松,内壁主动

    地吮吸着侵的茎。

    「你这里,」艾朝璧喘息着说,动作没有减慢,「在吃我。」

    「没、没有……」林晓脸红透了。

    「有。」艾朝璧,停在最处,然后缓缓旋转部,「感觉到了吗

    ?它在吸我,不想让我出去。」

    林晓说不出话。因为她确实感觉到了——房内部的肌在不自觉地收缩,

    紧紧箍住他的茎,像婴儿吮吸那样有节奏地挤压。

    艾朝璧开始加快冲刺。

    不再是有节奏的抽,而是连续的、猛烈的撞击。他双手抓住林晓的肩膀,

    固定住她的身体,腰部像活塞般高速运动。每一次都用尽全力,顶到最

    ;每一次抽出都带着黏稠的拉丝。

    「啊!啊!朝壁哥……不行了……那里……要坏了……」林晓的声音碎了

    。她的眼睛终于睁开,瞳孔涣散,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那不是悲伤的眼泪,

    而是快感过载时生理的泪水。

    她的左已经彻底变形。整个房被撑大了至少两个罩杯,皮肤紧绷得像要

    裂开。随着茎的快速抽动,房表面能看到明显的凸起移动——那是在内

    部分前进的轨迹。

    更夸张的是的状态。因为通道是从的,此刻被撑大成一个

    圆环,紧紧箍住茎根部。随着抽,那个圆环被带动着前后移动,晕被拉长

    又恢复。

    艾朝璧感觉到高即将来临。无限火力让他可以控制时间。。

    「晓晓,」他喘息着说,「我要了。」

    「不、不要……」林晓下意识地说,但身体却在颤抖着迎接,「里面……会

    ……」

    「会怎么样?」艾朝璧问,动作反而更快。

    「会……会满……」林晓哭着说,「已经……感觉要满了……」

    她说得对。经过这几分钟的抽,通道内已经充满了润滑和前列腺,腔

    内压力很高。如果再注……

    艾朝璧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高像海啸般席卷而来。

    第一而出。

    滚烫,浓稠,量大得惊直接灌处的腔室,迅速填满空间。

    林晓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温热的体冲进她左胸最处,然后扩散开来。

    「啊——!」她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像虾一样弓起。

    第二,第三

    艾朝璧没有停止抽。他一边,一边继续运动,让在通道内充分混

    合、分布。每一次,都把推到更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混合

    体,从的开溢出,流到房表面。

    持续了大概二十多秒他才停止。

    当最后一出时,林晓的左胸已经发生了惊的变化。

    房在以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原本就因为而被撑大的左,此刻内部被大量填充,开始整体

    张。皮肤被撑得更紧,几乎透明,底下的血管清晰可见。晕扩大到了整个

    的三分之一,肿胀挺立,红得像要滴血。

    尺寸在飙升。

    d罩杯……e罩杯……f罩杯……

    没有停。

    还在注——无限火力让艾朝璧的量和持续时间远超常。左

    续膨胀,从f到g,到h,到i……

    当终于结束时,林晓的左胸已经膨胀到了j罩杯。

    那是一个荒谬的尺寸。巨大、浑圆、沉重的房耸立在胸,像挂着一颗成

    熟的西瓜。重量把她的左肩往下压,脊柱不得不微微侧弯来平衡。皮肤紧绷得发

    亮,用手指轻轻一按,能感觉到底下体的流动感。

    和右胸形成滑稽的对比——右胸还是正常的d罩杯,小巧挺拔。而左胸是它

    的三四倍大,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高高翘起,红。

    艾朝璧缓缓抽出茎。

    过程很缓慢,因为通道被填满,阻力很大。当他终于完全退出时,

    的开没有立刻闭合,而是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水龙,缓缓流出混着的透

    明体。

    噗嗤……

    一白色体从开涌出,顺着房弧度流下,在床单上积成一滩。

    林晓瘫在床上,剧烈喘息。她的右手还抓着自己的左胸——现在那需要两只

    手才能托住了。她手指中,能感觉到内部体的晃动。

    「好……好重……」她声音沙哑,「里面……好满……」

    她尝试移动左臂,但房的重量让她动作困难。她不得不侧过身,让巨大的

    左垂到床上,才稍微减轻负担。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艾朝璧俯身看着她,手指轻轻划过那个j罩杯巨的表面。皮肤温热,紧绷

    ,像充水的气球。他按了按,能感觉到底下体的波动。

    「感觉怎么样?」他问。

    林晓转过看他,眼神复杂——有疲惫,有羞耻,有困惑,还有一丝……奇

    异的满足。

    「很奇怪……」她小声说,「但是……不讨厌……」

    她顿了顿,补充道:「右胸……也想要……」

    艾朝璧笑了。他吻了吻她的额:「好,给你。」

    他移向右侧,重复同样的过程。

    而这一次,林晓没有害怕,没有退缩。她只是闭上眼睛,双手托住自己刚刚

    被灌满的左,轻声说:「轻一点……右边……小一点……」

    但艾朝璧知道,她不会真的想要「小一点」。

    欲望一旦打开闸门,就只会流向更渊。

    艾朝璧移向右侧,目光落在林晓尚还正常的右胸上。那团随着她急促的

    呼吸起伏,已经因为之前的刺激而硬挺,晕微微收缩,像是在期待什么。

    这一次,林晓没有闭眼。她的视线跟着他移动,眼神里已没有了最初的恐惧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渴望与羞耻的迷离。她的左手还托着那个沉甸甸的、

    被灌满的左,右手则无意识地搭在右胸上,指尖微微蜷缩。

    「这边……」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

    艾朝璧没有多言,手指抚上右。几乎在他触碰的瞬间,动漫化的变化便

    开始了——晕如法炮制般柔和绽开,露出内部湿润的通道。这一次,过程

    更快,更顺畅,仿佛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变形,甚至……在欢迎它。

    当完全形成时,林晓吸了一气,主动将右胸朝他挺了挺。那是一个

    微小却明确的邀请。

    艾朝璧调整姿势,再次将茎抵上。温热,内壁在接触的瞬间便主动吸

    附上来,轻柔地包裹住,比左边那次更急切。

    他缓缓推进。

    「嗯……」林晓发出一声闷哼,与左边初次进时的惊慌不同,这次的声音

    里更多的是忍耐和期待。她的右手滑下,改为抓住床单,身体却微微拱起,让胸

    部更贴近他。

    由于左胸已被灌满,重量导致她身体微微左倾,右胸因此显得更挺翘,角度

    也略有不同。艾朝璧能感觉到右胸内部的通道似乎比左边更紧一些,褶皱更密集

    ,吮吸的力度也更清晰。

    他开始抽动。

    节奏从一开始就比左边快。没有了试探和安抚,直接进了稳定而有力的撞

    击。右随着抽晃动,表面同样凸起移动的轨迹,但与左边被体撑满的沉重

    感不同,右此刻的变形更富有弹,晃动幅度更大,拍打在他小腹上,发

    出轻微的「啪啪」声。

    林晓的反应也更直接。她不再压抑呻吟,断断续续的「啊……啊……」声从

    唇间溢出,身体扭动的幅度变大。她的左腿不知何时抬起,脚踝勾住了艾朝璧的

    腰侧,将他拉向自己。

    「快一点……朝壁哥……」她含糊地哀求,眼神涣散,「右边……里面……

    好空……」

    这种「空」是相较于左胸的「满」而言的。艾朝璧领会了她的意思,腰部发

    力,冲刺的速度猛然加快。每一次都又又重,反复撞击着通道处的

    腔室顶端,带来一阵阵让林晓全身酥麻的酸胀感。

    几分钟后,熟悉的临界感涌来。艾朝璧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要了,灌

    满这边。」

    「灌满……都灌满……」林晓几乎是哭喊着回应,双手胡抓住他的背,「

    让它们……一样……」

    开始了。

    第一时,林晓的右胸明显鼓胀了一下。随后是持续不断的灌注,

    滚烫的迅速填满通道,挤处的腔室,并开始向房组织更细微的间隙渗

    透。

    右胸的膨胀过程眼可见。从d罩杯开始,如同被注水的气球,均匀而迅速

    地扩大。皮肤被撑开,变得紧绷发亮,晕随之扩张,颜色加。膨胀的速度似

    乎比左边更快,也许是因为通道已经过充分扩张,也许是因为她的身体已完全接

    受了这种改造。

    当结束时,右胸的尺寸已毫不逊色于左边——同样惊的j罩杯。两颗

    巨对称地耸立在她胸前,沉甸甸地将她压在床上。晕都扩大到了夸张的比例

    ,红色的肿胀挺立,随着她剧烈的呼吸微微颤动。

    艾朝璧缓缓退出。右的开也流出一小混浊体,但比左边少——更

    多的被锁在了内部。

    林晓瘫软下去,双臂几乎无法移动,被胸前沉重的负担所困。她侧过,看

    着自己一对堪称恐怖的巨,眼神空了片刻,随即嘴角却扯出一个极其细微、

    近乎虚脱的弧度。

    「一样了……」她喃喃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现在,她拥有了一对j罩杯的巨。每个房都比她的还大,像两颗熟透

    到极致的沉重果实,压在单薄的胸膛上,将她的身形衬得更加娇小脆弱。皮肤紧

    绷得近乎透明,其下隐约可见的淡青色血管随着心跳微微搏动。仅仅是呼吸,都

    能引起这两团巨物一阵诱又沉重的晃动。

    艾朝璧看着这一幕,伸手同时覆上两座柔软的「山峰」。掌心传来饱满至极

    的弹力和温暖的体温,以及其下体轻微的流动感。一种强烈的占有与改造完成

    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这只是疯狂下午的一部分。而她的身体,还能接受更多。

    她的肚子也因为之前的贯穿而鼓起,整个看起来像怀孕的巨偶,

    荒诞又色

    「接下来,」艾朝璧说,手指轻轻拨开她右耳旁的湿发,露出那只小巧的耳

    朵。耳廓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

    的微光,耳垂因之前的激烈动而透着诱

    绯红。「是这里。」

    林晓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她茫然地看向他,眼神里还残留着双被灌满后的

    空与满足,此刻又混一丝本能的畏惧——耳朵?那个用来听他说话、听彼

    此心跳、听夏蝉鸣的器官?

    艾朝璧的指尖没有离开,反而沿着她耳廓致的弧度,极缓地滑动。从敏感

    的耳,到凹陷的耳舟,最后停在微微发热的耳道。指腹能感觉到那里细软的

    绒毛,以及皮肤下细微的血管正随她急促的心跳搏动。

    「耳朵……」林晓的声音带着不确定的颤抖,「那里……真的不行吧?会坏

    的……会死掉的......」

    「不会坏。」艾朝璧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带着某种催眠般的魔力,「在我的

    领域里,你的全部都是我的……自然也包括这里。」

    话音未落,林晓的右耳传来一阵奇异的、骨髓的麻痒。

    不是疼痛,而是仿佛有无数极细的丝线从耳道处钻出,轻柔地梳理、重组

    着内部的构造。她眼睁睁看着——或者说,在有限的视野边缘察觉到——自己右

    耳的形态开始发生超现实的改变。

    耳廓本身依旧玲珑,但耳道处的皮肤与软骨,正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柔韧

    度缓缓向外翻开。不是撕裂,而像最柔软的花瓣在夜露中舒展,露出内里娇湿

    润的蕊心。开扩张到约一指半宽,内部不再是幽的通道,而是显露出一种晶

    莹的、类似腔黏膜但更加细腻的组织,泛着健康的淡色光泽,表面有极其细

    密、仿佛活物般微微蠕动的褶皱。

    更层的变化无声而剧烈。在技能的绝对法则下,耳道

    复杂的生理结构被临时重塑。狭窄的骨管道被拓宽、延长,内壁细胞转化为高

    度敏感且富有弹的受体组织。鼓膜那层脆弱的边界变得柔软而通透,允许穿越

    而不损其功能。通道持续向内探,绕过密的听小骨,穿过鼓室,然后……颅

    骨颞部那坚硬的屏障,在技能作用下暂时变得如海绵般多孔且柔韧,开辟出一条

    蜿蜒却通畅的、直通颅腔处的路径。

    林晓能「感觉」到自己颅侧方正在被温柔地「挖开」一条通道。那种从意

    识处传来的、无法言喻的「被贯通感」,让她浑身颤抖,皮肤泛起细密的

    疙瘩。

    「不……不要……」她虚弱地摇,眼泪先于恐惧涌了出来,「朝壁哥……

    那里不行……那是……那是脑袋啊……」

    艾朝璧没有用语言回应。他已调整好姿势,一手轻轻捧住她的脸颊,拇指抚

    过她湿润的眼角,另一只手则引导着自己那根早已怒张的茎,稳稳抵住了那个

    刚刚成型的、仿佛通往另一个维度的

    触及耳道的瞬间,两同时剧烈一颤。

    对艾朝璧而言,那触感诡异而迷异常紧致,却在接触的刹那传来一

    阵阵主动的、吮吸般的悸动,仿佛那新生的腔道拥有独立的生命与渴望。温度略

    低于体温,却异常湿润,内壁无数细小的褶皱同时收缩,带来一种全方位、无死

    角的紧缚感。

    对林晓而言,那是完全陌生的、直击灵魂的侵开端。一个坚硬、滚烫、搏

    动着的物体,正抵在她听觉与平衡的枢纽,试图闯她最为私密和脆弱的颅内圣

    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撑开,挤开那些敏感娇的新生组织,坚定不移

    地向处推进。

    「咿——!」她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抽气,双手猛地抬起想推拒,却因胸

    前巨的沉重和身体的酸软,只能无力地落在身侧,手指抠进床单。

    进的过程缓慢得令窒息。www.龙腾小说.com艾朝璧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复杂阻力——通道

    即使被拓宽,其曲折与狭窄依然远超其他部位。内壁以一种惊的弹紧紧包裹

    、挤压着茎,每一毫米的前进都仿佛在与她身体的本质进行拉锯。那是一种超

    越物理层面的紧致,带着一种被禁忌领域所接纳的、令战栗的荣耀感。

    与此同时,林晓的感官开始经历一场彻底的崩塌与重构。

    最先沦陷的是听觉。外界的声音——窗外的蝉鸣、远处电视的声响、两

    呼吸——骤然远去、扭曲,取而代之的是颅内被无限放大的、震耳欲聋的「内部

    响」。她能听到茎摩擦柔软内壁的「沙沙」声,黏稠而色;听到自己血

    冲击太阳血管的「咚咚」狂响,如同战鼓;听到艾朝璧沉重的心跳与喘息,仿

    佛近在脑髓旁轰鸣。这些声音相互叠加、共鸣,在她颅骨内形成一种持续不断的

    、令神涣散的巨大嗡鸣。

    「脑……脑子里……有东西在响……」她断断续续地呓语,眼神开始飘忽,

    「好吵……朝壁哥……好吵……」

    「嘘……放松,接受它。」艾朝璧低声安抚,动作却未曾停歇。他已穿过被

    重塑的外耳道,通过了那层变得如薄绢般通透的鼓膜,进了更为邃的中耳区

    域。这里空间略大,但周围是巧的听小骨与重要的神经,他凭借动态视觉强化

    与准的肌控制,小心地调整角度,避免触碰那些即便在技能保护下也需谨慎

    对待的结构。

    当触及那条临时开辟的、通往颅腔的骨通道时,林晓的整个身体

    如遭雷击般猛地僵直。

    那是一种超越以往任何经验的、触及存在根本的感觉——仿佛有一根烧红的

    钢钎,正以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撬开她灵魂居所的外壳,准备探她意识与记

    忆的最内核。不是尖锐的疼痛,而是一种混合着极致恐惧与莫名渴望的、冰凉

    刺骨的「穿透感」。

    她的眼睛瞪大到极限,瞳孔缩成两个漆黑的针孔,倒映着天花板上昏暗的光

    影。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只有喉咙里溢出碎的「嗬……嗬

    ……」气流。全身的肌,从脚趾到皮,都紧绷如石,连颤抖都被冻结。

    艾朝璧感觉到了阻力的质变。他吸一气,腰腹缓缓用力,开始挤

    那条紧窄的、由临时改造的颅骨形成的通道。

    通道内壁是温热的,带着骨骼特有的微硬基底,却覆盖着异常柔软湿润的黏

    膜。那种包裹感,是直接与生命最坚固堡垒内壁接触的战栗。他继续,极慢

    ,极稳,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抑或亵渎)的仪式。

    然后,的前端,轻轻触碰到了一层柔软、光滑、微微搏动着的屏障。

    大脑皮层。或者说,是覆盖在大脑颞叶表面的软脑膜。

    在触碰发生的那个瞬间——

    林晓的视觉「炸」了。

    并非比喻。她「看到」眼前炸开一片无边无际、闪烁刺眼的纯白光芒,无数

    难以名状的色彩与几何图形在其中疯狂流转、碰撞、湮灭。随后,光芒褪去,取

    而代之的是无数碎的画面碎片——童年的秋千、初吻的夕阳、讲台上的聚光灯

    、灌满房的……所有记忆被撕碎、搅拌,毫无逻辑地涌。

    听觉彻底被颅内那毁灭的嗡鸣吞噬。嗅觉与味觉变得怪异——她闻到一种

    类似铁锈与茉莉混合的腥甜,舌尖尝到类似电流穿过的麻痹感。

    触觉……除了右耳处那被侵的、被放大到极致的「存在感」,身体其他

    部分的感知如同断电般模糊、遥远。

    她的意识,像一面被重锤击中的镜子,布满了放状的裂痕。

    艾朝璧能通过紧密的连接,感受到那层柔软屏障在触碰下的微弱凹陷与回弹

    。那是类思维与灵魂的物理载体,此刻正被他的器直接抵住。一混合着极

    致征服欲、强烈禁忌感与恋的狂,席卷了他的身心。

    他着迷般地,开始尝试地、极轻微地向前顶了顶。

    了那无比柔软、富有弹的组织中。虽然只是极浅的表层,但那触

    感——温热、细腻、充满生命活力,与他所知任何体部位都截然不同——让他

    浑身过电般战栗。

    与之对应的,是林晓意识的彻底崩解。

    「啊……啊……啊啊啊————!!!!」

    她终于发出了一声漫长、尖锐、完全不似声的凄厉尖叫。身体像被无形巨

    力拉扯的玩偶,剧烈的高让她迷失了自我。

    那不是疼痛的尖叫,而是意识核心被直接触碰、搅动时,灵魂发出的、无法

    承受的快感,直接击溃了她的感官。

    艾朝璧被这反应激起了更沉的欲望与怜惜。他停止向前,转而开始缓慢地

    、小幅地抽动——并非退出通道,而是让就在那紧邻大脑表层的极限位置,

    轻柔地摩擦、研磨。

    每一次微小的移动,冠状沟刮擦过娇的脑膜与浅层脑组织,都引发林

    晓全身毁灭的痉挛与更高频的、断断续续的快感。她的意识被持续不断的、源

    自大脑最处的直接刺激彻底淹没。快感?痛苦?恐惧?狂喜?这些概念已经失

    去界限,混合成一种纯粹而烈的神经风,将她残存的理思维撕得碎。

    「朝……壁……哥……」她碎地吐出他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无法理解的

    依赖与哀求,「里面……脑袋里……有……你在……动……」

    「是我。」艾朝璧喘息着回应,动作逐渐加大幅度,抽变得更、更有力

    ,「我在你的最里面。在你的脑子里。」

    他加快速度,开始真正的抽送。茎在狭窄的颅内通道中高速摩擦,每一次

    都让那柔软弹的组织中,每一次抽出都带来内壁疯狂的吸附

    与挽留。黏腻的水声被颅骨放大,变成颅内「咕噜、噗叽」的闷响。

    林晓的反应进了彻底的「坏掉」状态。

    她不再有连贯的言语,只能发出「齁……齁……哦……嗬……」的、如同垂

    死喘息般的单调音节。水、眼泪、鼻涕完全失控地混合流淌。身体像离水的鱼

    一样剧烈拍打床面,却又在每一次抽带来的极致神经刺激下绷直、僵住。眼神

    彻底空,失去了所有神采与焦点,仿佛灵魂已经从这具正被残酷侵犯的躯体中

    飘离。

    艾朝璧的冲刺越来越狂。他双手固定住林晓汗湿的颅,腰部如机械般

    准而迅猛地进行活塞运动。茎与脑组织摩擦的部位传来惊的热度与快感,内

    壁的收缩痉挛也越来越剧烈,仿佛她的大脑本身正在这极致的侵犯下产生某种悖

    逆理的高前兆。

    当高的洪峰无可抵挡地袭来时,艾朝璧在又一次最、最重的后,死

    死抵住那柔软温热的处,释放了。

    第一,滚烫、浓稠、饱含生命能量,直接露的、微微搏动的

    大脑皮层表面。

    「呜————!!!!」林晓的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非的长

    鸣。身体如断线木偶般猛烈弹起,又重重落下,只剩下无意识的、高频的震颤。

    滚烫的冲击着娇的脑组织。在动漫化技能绝对法则的保护下,它没有

    造成物理损伤,却被允许与脑脊混合,并开始以一种违背生理学的方式,渗透

    、充盈、浸泡。

    第二,第三……如同开闸的洪流,持续而猛烈。

    艾朝璧没有停止抽。他一边持续,一边保持着运动,让新鲜滚烫的

    被更均匀地「涂抹」在大脑表面,并随着运动产生的微

    压力,渗大脑沟回的

    每一个缝隙,浸泡每一个神经元突触。

    林晓能「感觉」到。

    那是一种超越所有感官描述的、直抵存在层面的「体验」。她「感觉」自己

    的思维、记忆、感、意识——构成「林晓」这个存在的一切——正在被一

    来的、灼热的、粘稠的体彻底浸泡、渗透、包裹。仿佛她的整个内在世界,正

    在被这滚烫的白浊一点点填满、重塑、打上不可磨灭的烙印。

    颅内压力急剧升高。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颅像正在充气的气球,从内部被撑

    开。

    「满……满了……」她发出如同梦呓、又如同临终呢喃的碎声音,「脑袋

    ……里面……全是……朝壁哥的……咿……啊啊……撑……撑了……」

    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最后一时,大量混浊的体从右耳道

    持续涌出,顺着耳廓、脖颈,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色的水渍。

    艾朝璧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抽出茎。

    拔出过程伴随着颅内负压产生的、令牙酸的「啵」的一声轻响,以及更多

    体被带出的「咕噜」声。当他完全退出时,耳道仿佛失禁般,持续流出混合

    着白色与透明脑脊体。

    林晓瘫在床上,彻底失去了所有动静与反应,如同一具致却残偶。

    只有胸那对j罩杯的巨随着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呼吸微微起伏,右太阳

    的鼓包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散大,毫无神采,嘴角

    挂着长长的、混合着各种体的涎线。全身覆盖着一层汗与脑脊

    混合而成的、靡而糟糕的膜。

    她已经被玩坏到了极致——意识碎,感官过载,身体被侵犯到了最的、

    本应绝对禁的领域,并且从内到外都被彻底标记、填满。

    艾朝璧凝视着这幅景象,胸膛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绪充满。极致的征服

    快感、施虐的兴奋、怜,以及一丝目睹纯粹之物被自己亲手玷污至如此

    地步而产生的、冰冷的战栗。他俯身,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毫无反应的额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已染上黄昏的橙红。而房间内,这场漫长而疯狂的夏

    午后宴,似乎终于可以暂告段落。但系统界面上闪烁的点数与待定的契约,

    以及林晓那具被开发到匪夷所思境地的身体,都预示着,这远非结束。

    他看了看时钟。存在感忽视还有四十分钟,无限火力还有二十分钟。

    十分钟的休憩,在与技能的微

    光滋润下,林晓被过度使用的身体勉强恢复了一丝行动的力气。但那种从骨髓

    处透出的酸软,以及大脑、双、小腹、乃至耳朵处依旧残留的、被填满的肿

    胀感,让她每走一步都如同踩在云端。

    艾朝璧半扶半抱着她,走出房间,穿过短短的走廊,来到灯火通明的客厅兼

    餐厅。

    晚餐时间已至。

    两家父母正围坐在林晓家的长方形餐桌旁。桌上摆着刚出锅的四菜一汤:油

    亮红润的糖醋排骨、洒了葱丝的清蒸鲈鱼、碧绿油亮的炒青菜,以及飘着蛋花的

    西红柿汤。食物的热气与香味在灯光下袅袅升腾,勾勒出一幅寻常家庭周末傍晚

    最温馨的画面。

    林晓的妈妈正摆放碗筷,看到两,笑着招呼:「朝璧,晓晓,快来,就等

    你们了。」

    林晓穿着一条米白色的宽松棉质连衣裙——这是艾朝璧从她衣柜里匆忙找出

    的,唯一能勉强罩住她此刻惊身材的衣物。但效果甚微。那对即使因技能效果

    消退而略微缩小、却依旧远超常理的巨(仍有g罩杯左右的规模),将连衣裙

    的前襟撑得紧绷欲裂,第二颗纽扣已然在危险的边缘。小腹处,虽然大部分灌

    的体已被身体临时储存或代谢,但子宫与卵巢内残留的饱胀感,仍让她的腹部

    维持着明显的、如同怀孕四五个月的圆润隆起。连衣裙的腰部因此勒出一道

    的褶痕。

    她的脸色苍白,眼圈微红,步履虚浮,几乎整个的重量都倚在艾朝璧身上

    。

    然而,在道具持续生效的力场中,这一切异常在四位大

    中都被悄无声息地「合理化」了。

    「晓晓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啊,走路也飘飘的。」林晓的妈妈关切地问,眼

    神扫过儿不自然的体态,却只留下「孩子可能累了」的粗略印象。

    (何止不好,艾朝璧在心中无声低语,我们刚刚已经从内到外、从生理到心

    理、甚至触及灵魂与思维地,彻底「了解」了彼此。她的耳朵听过冲刷大脑

    的声音,房被灌成了皮球,大脑被浸泡……这些,你们永远不会知道。)

    「有点中暑,下午玩得太疯了。」艾朝璧面不改色地答道,声音平稳,「休

    息一下就好。」

    「夏天就是容易中暑,快坐下喝点凉开水。」林晓的爸爸指了指空位。

    林晓被安排坐在艾朝璧左侧的椅子上。她的右侧,紧挨着艾朝璧的父亲。长

    方形的餐桌,四位大各据一边,两个少年共享一边,构成了一个看似寻常却

    暗流汹涌的用餐格局。

    众落座,晚餐开始。大们的话题很快转到常琐事、工作近况,以及即

    将到来的初三关键学期。碗筷碰撞声、咀嚼声、谈笑声织成平实的背景音。

    艾朝璧一边自如地应对着长辈的问话,夹菜,扒饭,一边在垂落的、印着卡

    通图案的桌布掩护下,开始了最后的亵渎。

    他的左手自然垂落,指尖悄然撩起林晓连衣裙一侧的裙摆。棉质布料滑过她

    汗湿微凉的大腿皮肤。裙下空空如也——原本的内裤早已在下午的疯狂中不知去

    向,或被体浸透弃置。

    他的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上,轻易地探那毫无遮蔽

    的幽秘之地。手指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片惊的湿热与泥泞。唇因持续数小时的

    激烈侵犯而红肿外翻,像两片饱受风雨摧残的娇花瓣。处微微张开,随着

    她的呼吸轻轻翕合,溢出温热的、混合着多种体的气息。

    艾朝璧的食指率先滑。内里是难以想象松软与润滑,仿佛最上等的天鹅绒

    浸透了蜜油,几乎不费任何力气便整根没。温暖紧致的壁立刻包裹上来,即

    使处于极度疲惫和过度扩张的状态,依旧本能地传来微弱的吸吮感。

    「嗯……」林晓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一颤,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轻响

    掉在碗边。她猛地转看向艾朝璧,苍白的脸颊瞬间涌上病态的红,眼神里充

    满了惊恐、哀恳,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度开发后的顺从渴望。

    艾朝璧迎着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只有她能看懂的笑意。桌下的

    手指不仅没有退出,反而增加了中指,两根手指并拢,开始在她体内缓慢而坚定

    地抽起来。

    「噗嗤……咕啾……」极其细微的水声从桌下传来,被大们的谈话声和咀

    嚼声完美掩盖。手指弯曲,刮擦着敏感脆弱的g点区域;指关节转动,撑开内壁

    的每一处褶皱。

    林晓的呼吸瞬间了。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能遏制住即将

    溢出的呻吟。双手在桌下紧紧攥住自己的大腿,指甲,留下月牙形

    的红痕。她的脊背绷得笔直,脚趾在凉鞋里用力蜷缩,全身的肌都因这突如其

    来的、隐秘而持续的刺激而紧张颤抖。

    艾朝璧的手指抽了约两分钟,充分唤醒了她身体处的记忆与欲求。随后

    ,他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莹黏连的银丝。

    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自己的坐姿,身体微微向右侧倾,面向林晓。右手垂到

    桌下,悄无声息地解开了自己运动短裤的松紧带和拉链。早已因无限火力效果而

    随时待命、坚硬如铁的茎瞬间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已因兴奋而

    渗出透明的黏

    他左手继续在桌布下动作,引导着林晓微微分开双腿,调整她的坐姿角度。

    然后,他腰部前送,滚烫的准确无误地抵住了那片湿热泥泞的

    没有任何预告,他腰身一沉,缓缓挤

    「唔……!」林晓的喉咙处迸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身体像被瞬间抽

    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向椅背。她的眼睛瞪大,瞳孔收缩,里面写满了难以置

    信——在父母近在咫尺的餐桌上,在饭菜热气与家常谈话的包围中,他竟真的…

    …

    进的过程异常顺畅。她的道内部早已被充分润滑和扩张,如同一条被反

    复开拓、熟透的蜜道,温柔而饥渴地吞纳着他的侵。艾朝璧能感觉到内壁的每

    一寸褶皱都在蠕动、拥抱、吮吸,欢迎着这熟悉的侵略者归来。

    他不断,直到重重地抵上最处的柔软屏障——子宫颈。那里因

    之前的贯穿与灌而微微张开,此刻正传递着模糊的、悸动般的触感。

    他开始抽动。

    起初是极其缓慢的、小幅度的研磨。每一次都抵死缠绵地顶到宫,每

    一次退出都只退出半截,让粗大的冠状沟反复刮蹭着最敏感的腔道处。餐桌因

    这轻微而持续的力道传来几乎无法察觉的晃动,几个碗碟的边缘与桌面摩擦,发

    出细不可闻的「咯吱」声。

    大们浑然未觉。林晓的爸爸甚至夹起一块最大的糖醋排骨,越过桌面放到

    艾朝璧的碗里,笑呵呵地说:「朝璧多吃点,正在长身体,得多补充营养。」

    「谢谢叔叔。」艾朝璧微笑着道谢,同时桌下的腰腹猛然发力,加快了抽

    的速度和幅度。

    「啪…啪…啪…」轻微却富有节奏的体撞击声开始响起,混合着愈发清

    晰的「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撞击,林晓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向前一耸

    ,胸那对沉甸甸的巨随之剧烈晃动,几乎要挣脱纽扣的束缚。

    林晓的理智防线在迅速崩塌。她的身体经过下午地狱般的洗礼,早已变得异

    常敏感,任何一个轻微的刺激都可能引累积到临界点的快感洪流。此刻,在这

    公开又隐秘的极端境下,被粗大器反复蹂躏着最脆弱的处,羞耻、恐惧、

    背德感与生理上的极致快感疯狂织,将她残存的意识撕扯得支离碎。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火热的硬物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像要

    捣进子宫,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灭顶般的酥麻。子宫颈被反复顶撞的酸胀感,混合

    着卵巢处残留的轻微鼓胀,形成一种奇异的、令崩溃的充实感。

    她死死咬住的手臂已经无法抑制呻吟,碎的「嗯……啊……」声开始从齿

    缝间泄露。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额的冷汗滑落。她的双手不再抓大腿

    ,而是无助地抓住桌沿,指节因用力而惨白。身体像风中残烛般剧烈颤抖,每一

    次抽都让她如同触电般痉挛。

    艾朝璧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一手在桌下扶住林晓的腰帮助固定,另一只手

    看似随意地搭在桌上,实则紧握成拳,克制着愈发狂的冲动。抽越来越快,

    越来越重,每一次都,直抵花心。餐桌的晃动变得明显,汤汁在碗里

    起涟漪。

    高来得迅猛而烈。

    当艾朝璧又一次全力撞死死抵住微微张开

    的宫时,林晓紧绷到极

    致的弦,断了。

    「咿呀————!!!!」

    一声扭曲变形、掺杂着哭腔的尖利哀鸣终于冲了她的封锁。与此同时,她

    的道内部如同发生了剧烈的海啸,壁疯狂地、痉挛地收缩绞紧,像是要将

    侵者碾碎吞噬。一滚烫的、量多得惊,如同高压水枪般从子宫

    涌而出,猛烈冲刷着艾朝璧的与茎身,然后从两紧密合的部位迸

    来。

    「哗啦——!!!」

    清晰的水流冲击声在桌下响起,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旁边艾朝璧父亲的小腿裤

    管上。

    但这只是开始。

    艾朝璧在这绝妙的绞杀与冲刷中,也达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林晓的腰

    死死按向自己,她体内最处,然后,开启了最后也是最终极的释

    放。

    全力发动。

    滚烫浓稠的,以远超类生理极限的流量与压力,如同开闸的洪水,咆

    哮着灌林晓的子宫。第一冲击就让她的子宫像气球般瞬间鼓胀。小腹以

    可见的速度隆起,从怀孕四五个月的模样,迅速膨胀到七八个月,连衣裙腹部的

    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持续不断地灌注,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子宫被迅速填满、撑大,如同

    一个正在被急速吹起的水球。紧接着,在艾朝璧有意识的引导和动漫化(高级

    )技能的辅助下,一部分逆着生理方向,冲开了输卵管的狭小,汹涌

    灌

    两侧的输卵管被强行扩张、充盈。更可怕的是,继续溯流而上,最终涌

    卵巢内部那本应只有卵细胞存在的微小腔隙。卵巢如同两颗被注过多体的

    葡萄,迅速鼓胀起来。

    林晓的小腹因此发生了更加惊的形变。不再仅仅是下腹隆起,而是整个小

    腹连同两侧腰腹都如同吹气般高高鼓起,形成了一个近乎球形的、巨大而紧绷的

    弧度。皮肤被撑得透亮发红,皮下的青色血管狰狞可见。肚脐被完全撑平,甚至

    微微外翻。连衣裙腹部的几颗纽扣终于不堪重负,接连崩飞,露出底下白皙到近

    乎透明、紧绷欲裂的腹部皮肤。

    她的肚子,此刻看起来像是怀胎十月、即将临盆,甚至……更大、更夸张。

    沉重的下坠感让她几乎无法直坐,身体不由自主地后仰。

    持续了漫长而恐怖的三十秒。当最后一滴时,林晓的腹部已经

    鼓胀到一个荒诞的程度,如同腹腔内塞进了一个中型西瓜。她瘫在椅子里,连颤

    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胸的巨和恐怖的孕肚随着濒死般的喘息微弱起伏。

    然而,身体的灾难反应并未结束。

    就在林晓的妈妈舀了一碗西红柿蛋汤,关切地递过来,说「晓晓,喝点汤暖

    暖胃」时,林晓残的身体系统,迎来了最终的总崩溃。

    仿佛某个开关被彻底拨动,所有下午被过度侵犯、填充、刺激的部位,在同

    一时刻发生了连锁的、失控的反应。

    首先是她那对饱受蹂躏的巨猛地一挺,两淡白色、混合着微量初

    与残留体,如同小型的泉般激而出,划过弧线,「噗嗤」两声,

    准地在铺着碎花桌布的桌面上,在艾朝璧妈妈手边的炒青菜盘子和清蒸鱼

    盘边溅开。

    紧接着,她的门一阵剧烈收缩,积蓄在直肠处的、之前贯穿残留的

    与肠混合物,如同失禁般「哗」地涌出,顺着椅子座面流淌到地板,发出清晰

    的滴答声。

    右耳道处,那些浸泡着大脑、残留在颅腔缝隙的混合,也因颅内压

    力的变化和身体的剧烈反应,再次被挤压出来,一黏稠的淡体从她耳中

    缓缓淌下,滑过脖颈,浸湿了连衣裙的肩部。

    而最为壮观、也最为亵渎的,来自于她刚刚被灌满的生殖系统。

    处,那被疯狂榨取后依旧残留的大量,混合着刚刚注、还未被

    子宫完全容纳的,在子宫和道肌最后一阵毁灭痉挛的挤压下,形成了

    一前所未有的、向上的「吹」。

    「噗轰——!!!」

    一道粗大的、浑浊的、夹杂着白浊与透明的水柱,从林晓双腿之间

    、椅面的缝隙中,以惊的力道和高度向上猛烈出。水柱划出一道高高的抛物

    线,越过餐桌的边缘,如同一道恶意的泉,准地洒落在餐桌中央的菜肴上。

    「哗啦啦——」

    糖醋排骨鲜艳的酱汁上,溅上了大片的白粘,顺着排骨的弧度缓缓滴落

    。

    清蒸鲈鱼雪白的鱼和清亮的汤汁里,混了道道浑浊的丝缕。

    翠绿的炒青菜叶片上,挂满了晶莹黏稠的拉丝。

    那碗刚被林晓妈妈递出的西红柿蛋汤,表面瞬间浮起一层泡沫状的白沫,

    几滴体甚至直接落进了汤碗处。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林晓彻底瘫在椅子上,歪向一边,眼神空涣散,嘴角挂着长长的、混合

    着水与泪水的涎线,身体只剩下无意识的、间歇的轻微抽搐。她巨大的孕肚

    和饱胀的房毫无遮掩地袒露着,全身湿漉,散发着浓烈的、混合了

    、汗与菜肴气味的复杂气息,如同一件被彻底使用到报废的玩具。

    餐桌旁的四位大,动作齐齐顿住了一秒。他们的目光扫过桌上菜肴那明显

    的、不正常的「加料」,扫过林晓那极端异常的身体状态,扫过地上和桌面的不

    明体……

    然后,的终极合理化修正,无声无息地覆盖了他们的认知。

    艾朝璧的爸爸眨了眨眼,神态自若地伸出筷子,夹起一块沾满浑浊白浊的糖

    醋排骨,放进嘴里,仔细咀嚼了几下,点点,对林晓的妈妈笑道:「嗯,今天

    的排骨味道确实不错,酸甜比例刚好,火候也到位。」

    林晓的妈妈也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一般,用汤勺舀起那碗浮着白沫、混了异

    物的西红柿蛋汤,吹了吹气,喝下一,满意地说:「是呀,西红柿挺新鲜的

    ,汤也鲜。晓晓,你也喝点?」她甚至又将汤碗往林晓那边推了推。

    艾朝璧的妈妈则夹了一筷子挂着黏丝的青菜,边吃边继续之前关于初三学习

    计划的话题。林晓的爸爸点点,也动起了筷子,餐桌上很快恢复了「正常」的

    用餐氛围。咀嚼声、谈笑声、碗筷碰撞声再次响起,仿佛刚才那秽、疯狂、亵

    渎的一幕从未发生,那些溅落的体不过是偶尔溅起的油星或汤汁。

    艾朝璧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看着被玩坏到失去意识、如同娃娃般瘫在椅上的林晓;看着四位至亲长

    辈津津有味地吃下被自己友体彻底污染的饭菜,且浑然不觉;看着这温馨

    常表象下,由他一手导演的、极尽扭曲堕落的真实。

    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而灼热的满足感,如同藤蔓般缠绕住他的心脏,缓缓

    收紧。那是打一切禁忌、践踏所有伦常、将纯白彻底染黑后,所获得的、独一

    无二的战栗与快意。

    检测到宿主与绑定对象在极限公开家庭环境下完成终极亵渎行为(餐桌

    下、多重体污染食物、家长无视下进行)。

    奖励纯点数:2200点(终极场景加成多重亵渎要素心理冲击加成)。

    检测到宿主与绑定对象在极端环境下完成多重动漫化(贯穿、

    、耳、公开场合、家庭环境)。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点数涨。

    艾朝璧缓缓抽出茎,整理好裤子。他伸手搂住林晓,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她已经昏了过去,呼吸微弱但平稳。

    「晓晓好像真的很不舒服。」他抬对四个大说,「我先送她回房间休息

    吧。」

    「去吧去吧,好好照顾她。」林晓妈妈挥手。

    艾朝璧抱起林晓——她的身体沉重了许多,因为肚子里灌满了。他走回

    她的房间,轻轻放在床上。

    动漫化技能的效果开始起效。林晓的身体缓缓恢复正常:巨缩小回原本的

    d罩杯,肚子平复下去,太阳的鼓起消失,耳朵、嘴门停止流出体。

    所有的变形都是可逆的,所有的损伤都是临时的。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疲

    惫的少,只是身上沾满了涸的

    艾朝璧打来温水,用毛巾轻轻擦拭她的身体。动作温柔,和刚才的狂判若

    两

    擦到一半,林晓睁开眼睛。她的眼神迷茫,然后慢慢聚焦,看向他。

    「结束……了?」她小声问。

    「嗯。」艾朝璧点,「结束了。」

    林晓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腕:「我……我刚才……是不是

    ……很丢……」

    「没有。」艾朝璧俯身吻她的额,「你很勇敢。」

    「我……我听到他们吃饭的声音……我看到……那些东西到菜里……」林

    晓的声音开始哽咽,「他们……他们吃下去了……」

    「他们不知道。」艾朝璧说,「永远不会知道。」

    林晓盯着天花板,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不是悲伤的眼泪,也不是喜悦的眼泪

    ,而是一种……释放后的空虚。

    「我是不是……坏掉了……」她问。

    艾朝璧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没有。你只是……体验了所有可能。

    」

    林晓在他怀里安静了很久。久到艾朝璧以为她又睡着了,她才小声说:「下

    次……还可以这样吗?」

    艾朝璧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想的话,就可以。」

    「想。」林晓说,声音很轻但很确定,「虽然……很可怕……但是……想。

    」

    她转过身,面向他,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微光:「因为……那是和你一

    起做的事。」

    艾朝璧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抱紧她,没有回答。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夏天的夜晚,热气还未散去,蝉鸣声依旧。客

    厅里传来大们收拾碗筷的声音,电视机的新闻播报声,正常的、常的声音。

    而在这个房间里,两个赤的少男少相拥而眠,身上还残留着刚才那场疯

    狂的痕迹。系统界面在艾朝璧的意识边缘闪烁,点数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永

    恒契约的选择依然在等待。

    但此刻,他只想抱着她,听着她的呼吸,感受她的体温。

    暑假的第一天,结束了。

    而他们还有五十八天。

    (第十四章完)

    这大概率是最后一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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