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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男不会梦到内射江西女(少年尼特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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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男不会梦到内射江西女(少年尼特的烦恼)】(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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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3-02

    (10)邻家有(下)

    怎么说呢。发布页Ltxsdz…℃〇M「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我的目的是什么?一开始是保全我的家庭,再然后就变成了为了验证我朋友顶上的颜色,以及孙与汐是否清白,那么我为什么不直接问她呢?

    欺骗是为了更少的伤害,但我觉得现在的况,坦白开来更合适。

    所以我选择缄默。

    因为如果我把事实烂在肚子里,没能知道我说了谎话。

    也因为我想知道的东西还没浮出水面。

    只能说,这一切都碎得跟玻璃渣似的,凑不齐一个整体,用手捡还会流血,只能用毛巾包起来,捆一捆扔进垃圾桶。半夜还会坐起来问自己为什么还要掺和这种事……后悔,有点后悔了。我原本就是不怎么喜欢社,平时也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可如今我的房间已经不属于我自己了,孙与汐有事没事就过来,她说只要在我身边就很开心。保姆对此视若罔闻,我爸也不管这种事,我感觉我已经不再自由了。但这只是我咎由自取,没有坦诚相待导致了我如今的困境。那么,如果孙与汐确实是清白的,那么我会一直陪着她,直到她厌烦,或者死去。因为父亲是这么做的,当然,父亲没做过我这样窝囊的事,不过也可能是我不知道吧。反正,母亲直到死去都是幸福的,在病榻上的子,父亲每天都会陪着她,他将事业给了那个同样在之后死去了的知己,陪伴母亲直到她生命的最后时刻。

    有本书的开是这么写的——一个有钱的单身汉都会想要娶一位单身的太太,这是举世皆知的公理——如果这切实是公理,那么在母亲死后的整整十年,他都是这条公理的忤逆者,他单身的时间是我活着的时间的两倍,如果他再次结新欢,那也是他应得的。我不会评价他,但我也会像他这么做。

    反正,七天已经过去了,如果顺利的话,再去海边玩七天,再过上三天就是开学的子了。我期望这个八月并不是永无止境,求求了,我只想少受点苦。

    然后,庞柏说他半年内没法开车了。

    他爹得知他请水库里的水给suv当了代驾之后,发了一点脾气,给他零花钱砍了一半。并且路政和警察来查的时候,因为不能出示驾驶证,他差点被关进去。他爹用了一点关系,让他省了这一步骤,现在他在别墅里被禁足,什么都不了。

    禁足,别墅里,还不错了。这一点是给旁看的更多。

    另外就是他没把我供出来,让我提前走了,但我觉得监控不至于看不出来,所以说到底,还是得谢谢他爹。他爹我认识,和我爸是合作伙伴,利益上有些纠缠,偶尔吃饭。

    我叩开孙与汐的门,是时候行动了。

    我问过她,她觉得没有问题。

    “我觉得没什么大不了,我喜欢你,也喜欢半夏,如果能一起去玩那只能是好事。”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她真实的想法,我不会读心术。不过她既然这么说了那就是没问题。

    有个说过,如果孩子让你猜,那你只需要选择放弃,我觉得挺对。

    ■

    去的路上,我们保持了久违的沉默。孙与汐一直在手机屏幕上滑点着什么,她靠在我身上,我看到她只不过是跟其他孩子聊天。这条路我们走了一个月,两点一线往返已经不止九十次,虽不及生活在这里的们,但我对这里的一切都已经十分熟习。和建筑是一种奇妙的共生关系,有的建筑总是经久耐用,它们仿佛和一起延续那本不存在的生命,从一个,到两个,再到三个四个,然后再从四个慢慢退还为一,那剩下的最后一个总会像一只临终的寄居蟹,在无法生长的生命的最后抚摸陪伴自己和家一生的壳。若这最后的住客也死去,那房子很快就会从内部分崩离析,先是几十年如雪缓慢飘落的墙皮,再是构成主体的钢筋和砖瓦,最后,整个房子回想被放慢了数百倍的临终者的叹息,在无在意的某个时刻垮塌,只余房屋的一角艰难伫立。这是农村很常见的况,城市毕竟会用更好的材料,也就是更好的壳儿,岁月很难在它们身上留下痕迹,它们只会被城市规划部门的油漆与轰鸣的炮火宣告终结。活在当下的,最多最多考虑十年以后的事就够了,毕竟,连一天后的事也无法预测,变数多的像衣服上的线。这样看来,的迷茫与焦虑似乎有可原,谁也无法猜测迎接明天的自己的是心肌梗死还是失控的卡车。

    本那边几年前还挺流行死后转生异世界的题材,怎么说呢,能保留现在的记忆重新活一遍大概还是不错的,但具体是什么世界,我没怎么了解过。我看到孙与汐手机的锁屏也是那种二次元的画,她应该懂这些,但不知为什么她从来没和我说过。

    到了,我们在楼下商量了一会。一个男生与聊这个肯定很容易黄,所以是孙与汐上,我在楼下等。等结果出来再做后续决定——没想到上去两分钟她们就下来了。半夏一脸莫名其妙,问我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没和她提前商量,我说一切决定已经不容许我们考虑了。

    “我爸说他会报销一半的费用。”半夏说。

    “谁的一半?我们的?”

    “嗯。”

    我和孙与汐互相看了一眼,孙与汐笑了笑。

    “半夏,我们家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还是体谅体谅家父母吧,回来的时候报个差不多的数就行。”我说,“家长都好面子,给的钱我们再给半夏就行了。”

    半夏露出了有些鄙夷的表

    “你们两个,一个比一个有钱?”

    “我算发户。”我说,“我小时候老在地里爬。”

    “我们家好几代了。”孙与汐说。

    “没把你家革了?”

    “我们家根正苗红,良辰,我们老家是江西的,爷爷辈才搬来山东。”孙与汐托起下想了想,“最开始资助过敌后红区来着。”

    “那你是?”

    “我是本地啦。”半夏说,“祖籍不知道,反正,本地。”

    “咳咳,那来规划行程吧。”我说,“说是去海边,但是去哪?”

    “去我家吧。”孙与汐说。

    “你的,哪个,家?”

    “广西北海,我们家承包了一片沙滩和工业区。虽然比不上银滩吧,但是……”

    虽然我知道她有钱,但没想到这么有钱,半夏看起来也有一种如临神明的感觉,我们两的印象里,这种程度的是不会出现在脚下这座四线小城市里的。在她滔滔不绝的陈述中,我感觉我的决定是对的,这个家伙,这个千金大小姐惹不起。

    “良辰,”半夏凑近我的耳朵,“要是你和她嗯嗯的事被她爹知道了怎么办。”

    “现在是法治社会,我的意思是你也跑不了。”

    “怎么这样,要是我说主谋是你呢?”

    “我死也要让你先死。”

    半夏掐了我一把。

    “嗯?怎么了吗?”

    “蚊子。”

    “哦,那,我们明天就走吧?”

    “明天吗,明天几点?”

    孙与汐拿出手机,指着购票软件上的时间,“下午两点到五点二十,这个时间怎么样?”

    “不差。”我说。

    “可以。”半夏说。

    平心而论,我确实有仇富倾向,但孙与汐这种我却恨不起来,可能是她不像那些一样说什么“哎呀老爸又给了钱,花不完怎么办”“迈●赫坐的好不舒服呀”“你们知道普通是怎么买香○儿的吗”那种,感觉我有些自欺欺了。

    “那今晚就准备东西,明天就走。”我说。

    “拿衣服就行,那里一直有,我让我爸安排就行。”孙与汐说。“哦对了,我没你们的身份信息,一会给我一下。”

    “这个……我自己买就行。”我说。

    “我也是。”半夏说。

    “这样吗?”

    总感觉会被顺着身份信息找到然后拖进巷子里挨闷棍的感觉。发布页Ltxsdz…℃〇M

    ■

    总算是回了家,临时的那个,那里也没多少东西需要收拾。这本来就是为了应付我上辅导班临时装修的,东西不多,基本上,我一会在这里住最后一晚了。说舍不得是不可能的,我虽然搬家勤快,每个家还是会留下不少回忆的。哦对了,要不要告诉孙与汐呢?我想了想,来到了她家门前,敲了敲门。

    门开了,是孙与漪,她发长。

    她塞在门缝里,自下而上盯着我。

    “怎么了,妹夫。”

    “妹夫?”

    “姐夫也有,你啊,”她打开门,示意我进来,“汐汐出去买东西了,有什么事。”

    “我来找她。”

    “啊,那你等等吧。”

    她说完,躺在沙发上,把脚搁在茶几上,掏出手机开始玩。

    “你不是没手机吗。”

    “我说没有就没有吗。”

    她自顾自敲打。

    我也坐在了沙发上,拿出手机,上面提示有半夏的信息,她问我怎么订机票优惠更多。我想了想,优惠还真没有过,就如实告诉了她。打完字,我发现孙与漪正看着我的屏幕。

    “脚踏三条船?”

    “你不要空清白。”

    她凑过来,搂住我的肩膀。

    “汐汐在床上怎么样?”

    “?”

    她把整个身体贴了上来,柔软的胸部包裹住我的臂膀,我下意识想站起来,没想到她整个压了上来。她比孙与汐轻不少,我勉强挣脱了。

    “你要什么,到底?”

    “妹妹怎么能吃独食呢?”她一边说着一边脱衣服,我趁机拉开门逃了出去,正好电梯打开,孙与汐看到了我。

    “哦,良辰?”

    “与汐?”

    “怎么了吗?匆匆忙忙的?……姐?”

    孙与汐有些生气的走进门里,孙与漪在极短的时间里穿好了衣服,躺在了沙发上。

    她到底要什么。

    “我姐,没给你惹麻烦吧。”

    “怎么说呢,我感觉她总是有点……”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只对你那样过。”

    我们来到了孙与汐的房间,她把买了的东西一一向我展示。

    ……?

    我依稀看到了壮阳的药物。

    后背一凉。

    “南方很热的,你受得了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坐在床,脑子里很

    “最近我姐回了一趟家,回来之后感觉,有些变化。”她说。

    “什么变化?”

    “我不太能说的明白,就好比,一个认了命的那样。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你们家经历了什么变故吗?”

    “曾经有,而且不少,不过最近挺安稳。”

    她说着,朝我靠了过来。我闻到了一香甜的味道。

    “良辰,如果开学了,我们怎么办呢。”

    我吸一气,摸了摸她的

    “肯定有办法的,总不可能一面都见不到吧。”

    “……良辰,你在哪个学校念高中?”

    “什么?”

    “我可以转到你的学校去啊。”

    不能用常规的思维思考这种程度的。如果她想,那肯定是做得到的,但是。

    我却不那么想她能做到。

    我在脑子里给了自己一掌,问自己是不是文青病犯了。

    “不过,你真的不在乎学业?”

    “没必要了,我不需要学历为自己贴金,什么的。”

    对哦。

    她根本不需要这种东西,只要有钱,完全可以避开高考,直接去美国躺在公寓混上几年,毕业证书直接到手。

    我把自己的学校告诉了她,孙与汐点了点,抱紧了我。

    “做吗?”

    这时候我雷达响了,我轻轻走到门前,一瞬间开锁开门,她姐果然在门后

    “姐!”

    “……汐汐,我在帮你审。”

    “你再这样,我就告诉爸爸…”

    孙与漪飞身过门,一个大跳跪在孙与汐身前。

    “姐姐我就这一个把柄在你手里,你要谨慎使用。”

    “我的另一个姐姐不是也……”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求求你不要说了好妹妹……”

    我关上门,走了出去。

    真聒噪。

    (11)海边的普鲁斯特(1/4)

    我们做好了一切准备,唯独忘记了一件事。

    天气。

    台风登录广东,顺带把广西沿海部分搅了个天翻地覆,飞机抵达之前,地面都被不见底的雨云覆盖。不过飞机并没有延时,甚至早了一会儿安稳降落在跑道上。我们下了飞机,外面已经是雨倾盆,在等待行李的功夫,半夏向我搭话。

    “这样,还能下水吗?”

    “悬。”

    半夏只穿了一件t恤和热裤,背了一个斜挎包,那个包从胸部斜着没有勒出一点弧度。

    “你看哪呢?”

    半夏说着,给了我一拳。

    “你觉得我们能做兄弟不。”

    “兄弟?你什么意思?”

    “你就算扮男装也会有觉得你是一个俊俏的…对不起。”

    面对半夏举起的拳,我认错了。

    我怎么记得她不是这样喜欢动手的生?难不成是上次牵制住我让她觉得…唉。<>http://www?ltxsdz.cōm?

    “与汐呢?”半夏问。

    “她坐商业舱,应该早下来啊。”我打开手机,给她发了个消息。不一会,我收到了一张图,我和半夏的背影就在图中。

    我回过,发现拍摄者是……孙与漪?

    她们姐妹俩站在一起,就像海尔兄弟,就是那个舒克和贝塔。

    “你们不拿行李?”

    “我们家都在这,带什么行李。等了半天你们也没发现我们。”孙与漪说。

    “那个是谁,双胞胎?”

    “孙与漪,她姐。”

    “你不会也和她?”

    “没。”

    “是没有还是还没呢?”

    “没有呢,我是那种吗?”

    半夏看着我,点了点

    孙与漪快步走了过来。

    “朋友?”

    “怎么,与漪,你吃醋了?”

    “?什么”孙与漪愣了一会。“不是?”

    我潜修多年的转嫁法终于派上了用场。

    总结来说就是,如果有对你开玩笑,你就要把玩笑连带着开到对方身上。不要觉得丢,既然对方都这么做了,一定一定要两败俱伤。

    不过话说回来我也没带行李,我包里装着换洗的衣服和笔记本电脑,差不多够了。半夏不习惯背这样的包,她带了一个小行李箱,现在刚从传送带上出来。我帮她把行李箱拿了下来。

    “良辰,估计玩不了了。”孙与汐看起来有些愧疚。

    “台风又不是赖着不走了。”

    “下雨之后海水会变混浊,下不了了。”半夏说。

    “那,这里总有什么能玩的吧。”我把目光看向这对姐妹,孙与汐摇了摇

    “我只知道这里有房子,没来过。”

    “我倒是来过,但,光呆在房子里了。”孙与漪摆了摆手。

    我该说我完全不喜欢旅游,所以来之前根本没规划过吗?

    说是带着半夏来海边玩,可如今除了是在海边,跟海也没什么关系了。

    “总之,先去你们家吧,去了再想。”我说。

    带着行李过了安检后,前来接机的开着一辆红旗,里面的内饰净地一尘不染。孙与汐坐在副驾驶,我在后面被剩下的两个夹在中间,系好安全带后,车子轻轻朝着目的地行驶而去。半夏把靠在窗户上,听着窗外咆哮的风和雨,我想到,我们那里已经许久不下雨了,我挺讨厌下雨,湿润的空气会让一切变粘,让喘不过气,呼吸带着沉重的水分。现在我就觉得呼吸挺沉重的,因为我发现孙与漪正透过后视镜盯着我。

    我朝右挪挪,向孙与汐靠了过去,她发觉我移动,也朝着右边挤,像是在给我让出位置。我凑到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她点了点,我们换了位置。

    “啧。”

    清晰可闻,从我前面的副驾驶传过来。

    “半夏,你期末考了多少?”孙与汐问。

    “也没多少,年级第一吧。”

    “哇……”

    手机上弹了消息,是好友申请。

    像是一只手拿着一只黃色的花,名字是千段流水。

    不认识,我点了同意,发了一句你好。

    [你好什么你好,我就在你前面]

    [你没长嘴?]

    [你挪什么?不知道中间的位置最危险吗?万一急刹车汐汐飞出去怎么办?]

    [那我就该死?]

    [嗯]

    我把摸到副驾驶调整座椅的把手,猛地一拉,孙与漪毫无防备地倒了下来。

    “呀啊!”

    她瞪了我一眼,调整好座椅坐了回去。

    [看不出来这么有脾气]

    [你当我面团捏的吗]

    [你看起来挺会揉面啊,等回家我让你揉揉?]

    [?]

    [哈哈哈小处男]然后她把这句话撤回了,改成了[哈哈哈纯男]

    [我只是觉得你说的太逆天了,这跟我说我让你摸摸几把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是我会摸]

    我关上手机,长长吐了气。

    “怎么了?”

    我把聊天记录给孙与汐看,没想到她表现得颇为淡定。

    “嗯,习惯了,她就这样。”

    ■

    四十分钟左右的车程,我们来到了一套公寓下面。

    孙与汐他们家承包的海滩,连带着一片城区建设,这几套公寓就是其中的一部分。公寓临海,又没有靠海太近,不至于湿气太重,也不至于看不见大海。南方很平坦,不像北方,一眼望去只有连绵起伏的丘陵。从公寓上眺望,漆黑的云和海平面在目光所尽之处连成一线,有如用炭笔在画板上随意一滑,自然,又不像拿着尺规那样的合规矩。半夏站在了我身边,和我一起透过落地窗观海。

    “春江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生。”

    “是很平。”

    隐隐约约,我听到了半夏大脑思考的声音。

    公寓是标准的三室一厅,如果是三之家,可以一一间住的很舒服,四之家也可以,毕竟父母一般都是一个房间的。但是现在呢,现在有四个,三一男……不过有一对是姐妹,我把这个提了出来,那对姐妹和半夏一起摇

    “一定有最公平的分法。”半夏环胸而立。

    “有何高见?”我说。

    “poker。”她说,“来黑杰克吧,二二对,先剪刀石布分组,然后…”

    “直接剪刀石布得了来一二三剪刀石——”

    我们四把拳举在空中。

    “布!”x4

    我是剪刀,半夏是石,孙与汐是布,孙与漪是中指。

    对着我。

    “必须有一个睡客厅吗?你俩就不能挤挤?”

    “挤什么?只有一张床,为什么不是你挤挤?”孙与漪说。

    “在我还在乡下的时候天天睡客厅,再睡就犯ptsd了。”

    “好惨哦~但这不是理由,我们三个生,你一个男生,你应该睡客厅,同意的举手!”

    只有她举手。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公平。”半夏说。

    “不能欺负。”孙与汐说。

    “就你还想当土皇帝?没门。”我说,“还是老老实实来剪刀石布吧,来。”

    “剪刀石布!”x4

    第一局,半夏赢了。

    剩下的三个,摩拳擦掌,准备争夺剩下两个房间的所有权。

    “良辰,让给我好不好,我晚上可以让你去我房间睡哦。”孙与漪说。

    “既然你假定我会拥有一间那还争什么,早点放弃吧你这婆娘。”

    “你从小到大就不知道士优先吗?”

    “闻所未闻,再说了我也不认为你是士,我朋友都比你娘们。”

    “那是你为处世有问题,我遇到的男生个个有听话懂事礼貌。”

    “重要的是听话对不对,你这怎么跟网络上的小仙一样?”

    “你说谁小仙?我有那么蛮不讲理?差不多该照照镜子了吧普信男?”

    “我自信有什么问题?我妈告诉我就该自信,自信有什么错?你妈没教育你要尊重他?”

    “我妈告诉我想要的就去拿!”

    “你妈是强盗你也是强盗?”

    “你再说一句?”

    “对不起,你妈不是强盗你是强盗!”

    “你他妈!”

    她撸起袖子想我冲过来,我不甘示弱一拳轰过去……却被她躲开,她抱住我的腰把我摔在沙发上,骑在我身上举起拳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道歉!”

    “我妈说永远不屈服!”

    “看拳!”

    我摆扭开,顺手抓住她的胳膊,再一个前顶,她从我身上飞了出去,我抓住机会把她反手按在沙发上,却没想到她一个侧滚把手回正,而后一脚把我踢开。

    我们退了两三米,摆好架势怒视着对方。

    “我还是一次见到同年龄的男生和生打的有来有回。”半夏说。

    “骂的也是。”孙与汐说。

    “磁场转动八百万匹力量呀!!!!”

    她大吼着不知所谓的话,举起拳朝我冲过来,我一个闪身……没躲开,被她一拳打翻在地,有些晕。

    她愣了一会,然后举起了拳

    “ihadwin!”

    “哦,良辰可以睡卧室了。”半夏说。

    “什么?”

    “良辰受伤了,所以可以睡卧室,伤员有优待嘛。”孙与汐说。

    “同意的举手……”我缓缓举起手。

    3-1,我赢了。

    “啊……啊?”

    “只会行使力的你当然没看懂我高级的权谋。”我从地上爬起来。

    “你不是只是没躲开吗?”孙与漪说。

    “你不懂,利用这这副身体也是权谋的一部分。正是给了你我能躲开的错觉,你才会全力打过来,对吧?”

    “……那确实,哪有大喊大叫着冲过来还能打中的。”

    “从这一步我就已经赢了,孙与漪,我理应享受胜利的果实。”我从桌子上拿走其中一把钥匙,“我去放东西了,一会见。”

    孙与漪回过了

    “他在嘴硬是不是?”

    “是。”

    “没错。”

    孙与漪无可奈何的从沙发上坐下。

    “姐,不然你和我睡一起吧。”

    “那他不白挨打了,我还是愿赌服输吧。”

    ■

    晚饭点了外卖,我们几个从客厅重新碰

    我被她打中的地方有些红肿,这下手真的没轻没重。

    我点了本地著名的痛痛,半夏是猪排饭,那对姐妹分别点了寿司拼盘和爪煲。因为刚到家,这里只在昨晚被提前收拾过,买好了用品,食材之类的都没有。外卖终究还是不如到店和自己做着吃的,我点的痛痛都坨了。

    倒是这里有不少好茶叶,就是太晚了,喝了会睡不着,明天早晨喝吧。

    窗外的雨渐渐停了,只有风淅淅沥沥的吹。隔壁海滩亮起了星星点点的光,应该是来赶海的,我也想去赶海,抓点螃蟹贝类什么的。

    孙与漪叫了同城急送,买了一个床架子,她已经在角落铺好了床。旁边是她之前放在这里的笔记本电脑,她正在打游戏。

    “打什么呢?”

    “黑暗之魂三,0+1挑战。”

    “你说的这两个我都听不明白。”

    “黑魂你都不知道,你还是男生吗?”

    “我平时就玩玩网游什么的。”

    “哼~?你要试试吗?”

    我接过了手柄。

    “怎么攻击。”

    “右手食指放着的这个。”

    “哦哦。要打谁?”

    “前面,有一堵金色的墙对吧,互进…哈哈哈哈哈菜!”

    我在一片灰烬里跑了半天之后被一个带着红色帽子的老一刀砍死了,我连他的名字都没看清。

    “

    这游戏这么难?”

    “这是你菜,宝贝。”她拿过手柄,“我给你新建一个存档,你重新试试吧。”

    “……这些职业有什么区别……喂,你怎么给我选了个穿裤衩的?”

    “其他的都难,新手用这个门更好。”

    “我觉得你在骗我。”

    “谁骗你谁小狗,来吧。”

    她把手柄给我,自己躺在了临时的床上。

    我余光中看到她的眼睛穿过手机在看电脑屏幕。

    基本熟悉了作之后,我开始打第一个boss。

    每死一次,她都会笑话我,然后用脚轻轻踹我。??????.Lt??`s????.C`o??

    我攥着手柄的手越来越用力,作也越来越变形,可是最终,经历了半小时之后,我终于战胜了那个被称之为古达的boss。因为我发现光手可以用扳机键弹反boss的攻击,这样再切换武器可以造成一次颇为可观的伤害……我打出这个作之后她就坐了起来。

    “你说你不知道黑魂?”

    “我真不知道啊。”

    “我觉得你在骗我。”

    “谁会骗你啊。”

    拔出一把剑之后,火焰燃起,我的物终于恢复了类的状态。

    “我的天啊,真累。”我放下手柄,瘫坐在沙发上。

    “怎么样,好玩吗?”

    “好玩是好玩,就是太容易死了。”

    “这也是乐趣的一部分。”

    她拿起手柄,切换回自己的存档,继续和那个红帽子老一次次战斗。有几次,那个老只剩下一点血的时候她被杀死,更多数时候都是连第二形态都摸不到。输了一次,她就叹气,继续打。

    不知不觉,已经一点多了。

    她还在打。

    “脸上还痛吗?”她说。

    “不说话就不痛。”我说。

    “……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没事,我也不会原谅你。”

    她关了游戏,坐在了沙发上。

    “你,真的和汐汐做过了吗?”

    “问这个什么,做过了。”

    “我就是有点,不真实的感觉,平里天天相处的妹妹,突然变成大了。”

    “我没姐妹兄弟,不太懂这种感觉。”

    “是吗。”她说,“汐汐她笨笨的,你要照顾好她。”

    “你看起来也不聪明。”

    “我上次期末年级第三名。”

    “你打游戏打糊涂了?”

    “真的,不骗你。”她翻相册,翻出了一张照片给我看。

    照片里的她比着耶,身后是眼熟的成绩墙。

    之所以眼熟,是因为那个学校,和我的学校一样。

    (12)海边的普鲁斯特(2/4)

    床太软,半夜睡不着,打开了电脑。

    刚一打开孙与漪就发来了消息。

    [睡不着?]

    [你怎么知道?]

    [门缝透光了。]

    过了一会,她敲了敲门,我穿了件衣服打开了门。她挤了进来,关上了门,还抱着一个枕

    “你这是什么?”

    她自顾自躺到了床上。

    “打吧,当我不存在就行。”

    “有看着我没法打。”

    “我就喜欢看别打。”

    “要不你打我看着?”

    “这可是你说的。”

    她从床上起来,和我挤在一张椅子上。

    “来来来,让我看看你平时都看什么……怎么这么净,片呢?黄油呢?”

    “什么,我为什么要把片下下来。”

    “卡加载不难受吗?”

    “不看不就得了……慢着,是这个打?。”

    她在憋笑。

    “好了好了,你这不是下了steam吗。”她打开平台,对着我寡少的游戏库咋舌。“你怎么这么点游戏,我开恩给你买几个吧。”

    她打开商城,搜索了好几个游戏,有刚才看到的,也有几个两百多的,还有许多五十块左右的顶着二次元封面的游戏。加购物车之后她用自己的手机扫了码。

    “后面那些是什么?”

    “galg,就是和…美少聊天,然后她们,这样的游戏。”

    “你说的黄油?”

    “嗯,对。”

    她翘着二郎腿踮起了脚,一边抖一边看我的电脑配置。

    “电脑配置不错,好电脑,你平时就打网游?”

    “别的不知道。”

    “哇,这么多游戏你一个不买的。”

    “我又没玩过,怎么知道要不要买。”

    “我给你买的全都是好游戏,刚才给你加了好友了,不懂问我就行。”

    说完,她回到了床上。

    “打,我看着。”

    “打什么?”

    “打什么都行啊,我就喜欢当旁观者。”她挠了挠自己的大腿,“自己玩够了,看别玩特别有意思。”

    我看了一会,挑了一个感兴趣的下了下来。

    “那个是双的。”

    “这样,那换一个。”

    “我陪你玩也可以。”

    “我比较喜欢一个。”

    在我翻找游戏的时候,她悄悄摸到了我的背后,然后用胳膊勒住了我的脖子。

    “我说我可以陪你玩你就要和我一起玩你懂不懂?懂不懂?懂不懂?”

    “懂懂懂,松手!”

    她没使劲,但还是有些痛。放手之后,她哼了一声,出门抱着自己的电脑和两个手柄进来。

    “和美少玩游戏你知道多少想吗?”

    “美少?”

    “自称美少有什么问题,我不美吗?”

    “我以为美少都是偏文静那种的。”

    “吼,文学少?那种能给你遇到?”

    半夏不就是吗…

    网速很快,下好之后我一边熟悉作,一边跟上她的节奏,等到打完,天都快亮了。

    “很,很。”

    她摸着我的,笑着说。

    这是一个爹妈被变成玩偶然后变回来的游戏,设计挺巧妙。

    然后就是她一直在挤我,我腿都麻了,她就不能再搬一张椅子吗?

    “哎呀,都这个点了。”她装模作样打了个哈欠,躺在了床上。

    “晚安了,宝贝。”

    “……”

    “…………”

    “………………”

    我看出来了。

    她还是想睡这个房间。

    但我也不是吃素的,赢家通吃,愿赌服输,这是历来的规矩。

    我爬上床,发现她给我留了位置。我躺在那里,然后背过身去,闭上了眼睛。

    怎样怎样吧。

    ……

    …………

    睡不着。

    床上有陌生

    但我不想回过去,怕她也睁着眼。

    不对,我怕什么,要是真能给她尴尬走了就好了。

    我吸一气,转过身去。

    她果然睁着眼。

    而且在脱衣服。

    看到我翻过身去,她笑了笑,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想喝吗?”

    她确实赢了。

    我抓起枕,准备去睡客厅,可是她按住了我的手。我诧异地看着她,她脱到只剩胸衣和内裤,出于礼貌,我只看到了内裤上有个蝴蝶结。不过当时太暗,也基本看不到什么。

    “我不会做什么,陪我睡,好吗?”

    “这种时候这种话不应该我来说吗?”

    “我知道你不会。”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你又打不过我。”

    “……”

    真让她说对了。

    我躺下来,她拖着枕,躺在我旁边。

    “唉,小时候都是她陪我的。”

    “孙与汐?”

    “是,小时候她可黏了,明明和我一样大。”

    她挽起了我的胳膊,加在大腿中间。

    “我们俩,基本上没有大照顾。我必须表现的像个大,她也有样学样,你们刚遇到的时候,她是不是和我脾气差不多?”

    “嗯。”

    “那是那孩子装出来的……我也是。”

    她看起来挺没安全感,靠的越来越近,几乎要和我全贴上。

    “汐汐既然这么选了,那我也没什么所谓,就这一晚,让我好好睡一觉,好吗。”

    “……睡吧。”

    “你能……摸摸我的吗?”

    我用空余的右手,轻轻抚摸她的顶,她的发丝和孙与汐的一样顺滑,不过要更硬,如果和她一样的长度,可能就不会像现在这样顺贴了。她的呼吸渐渐平稳,沉了下去,起伏的胸膛紧贴着蜷缩的大腿,我的手在她的大腿中间,不怎么敢动。

    没办法,我侧过身去,闭上眼睛,渐渐睡了过去。

    ■

    夜毕竟是要结束的。

    我醒过来的时候,只剩下了一个,就像昨晚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房间里没有了一切痕迹,电脑没了,枕没了。我伸了个懒腰,洗漱完走出房间,还是有些困,我坐到沙发上,她还在打。

    “醒了?”她把手柄按地咔咔响,也没回。

    “睡着呢。”

    “汐汐和半夏买菜去了。”

    我看了下手机,十一点了。

    “海边,中午应该会有海鲜吧。”

    “谁知道呢,我从来不管下一顿吃什么。”

    “你总能吃到好的吧。”

    “哼哼,有这么个妹妹真好。”

    她继续打她的游戏,我没什么事,有些无聊。我开始想在家里的这个时间都在什么,十一点,这个时间让记不太住,午饭一般在十二点,十点和下午两点的时候最容易犯困,十一点更像是从一车乘客里想要挑出来最特别的那个一样,可以有一百种理由说他与众不同,也可以有一千种原因让他平平无奇。就目前来说,妥协是最可行的,我放下手机开始发呆。从来没说过,我拥有随时随地发呆的本领,这是一种神奇的技能,基本是除了睡眠以外跳过时间最好的方式,在发呆的世界里,一切思想都将以意识流的形式呈现,我可能发呆了,也可能没有,总之,一直都是向着发呆去的。

    她们买了两只龙虾。

    “一只清蒸,一只做龙虾浓汤,还有一些剩下的随便一锅炖,午餐就解决了。”孙与汐说。

    “我原本想阻止,结果她不听劝。”半夏说。

    龙虾在袋子里挣扎,脑袋探出袋子好似在求救。

    “大约一点开饭,你们想办法消磨时间就好。”

    她们俩扎好围裙,开始分工活。这里的灶台是能强劲的四灶,做完我就发现它们能出行星发动机般的蓝色火焰,分配好每道菜的时间,她们就关上了门开始

    “喂,你也好意思让她俩做饭?”

    “你不也坐这玩游戏呢。”

    “我又不会做饭,去了也是帮倒忙。”

    “我会做,但不会西餐。”我换了个姿势,躺在了沙发上。

    “你挤到我了。”

    “还有十厘米怎么就挤到你了?你远视啊?”

    “啧,话真多。”她说完就朝我这边挪,我不得不坐起来。

    “怎么怂了?”

    “我不想做炖鱼的事而已。”

    她暂停了游戏,扭过憋着笑看着我。

    “多余。”我说。

    “看出来你不想做饭了。我也不想,沾一身味道,还得洗澡。”

    “我没说不想。”

    “我~没~说~不~想~”

    她像条泥鳅一样扭动身体用娇作的腔调把我刚说的说了出来。

    我吸一气,避免自己因为血压过高红温。

    “别装的自己不一样了,咱俩挺像的,都挺缺。”

    “你什么意思?我怎么缺了?”

    “我遇到你的第一眼就看出来,你,内心极度空虚,整天胡思想,对吧。”

    我无可辩驳。

    “因为我

    也这样,而且我的原因是家庭,你的呢?大抵也是了。”

    “又是原生家庭那一套?”

    “并不是一件事被说烂了,它就是假的了,不存在了。虽然肯定还有其他的原因。”

    她看起来并不是想辩论,而是想给我灌输,下定义。

    我为什么如此敏感?因为我的同学,有几个成天辩经。

    耳濡目染的,我也熟习起来了。

    “唉,我曾经有段时间,一直想长出一根老二。”

    她突然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这样我就可以让汐汐幸福起来了。”

    ……我就当她什么也没说过吧。

    “怎么不接茬了,吃醋了?”

    “你敢把这句话对你妹妹说吗?”

    “我敢啊,为什么不呢。”

    “算你厉害。”我感到有些困。“我先回屋眯一会。”

    “晚安晚安。”

    “嗯。”

    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

    但是睡不着。

    我大概只是困,而不是需要睡眠,核算下来,我已经睡了八个小时,只是睡眠的时间不符合以往的习惯而已。嗯。

    我爬起来,打开电脑,从做完她买的一堆galg里选了一个下载了下来。

    距离吃饭还有两个小时对吧。

    肯定要消磨时间不能等着对吧。

    说实话我对这种二次元的东西还是有点感兴趣的,我翻看评论区,基本都是夸赞剧的好评,快下好的时候,我看到了这条评论。

    [真是令感动的故事,不过各位不要忘记打补丁,网址:……]

    补丁?

    我下到手里的还不是完整版?

    费了一番功夫,我把补丁和本体结合,然后打开了游戏。

    我还以为需要什么作,结果只是用鼠标点,然后看故事。故事说有意思也不尽然,说没意思也不怎么对,就是感觉,我不是它们的受众。我心里是这么想的,手却点个不停,这个游戏里有四个金发孩,一个公主,一个骑士,一个现充,还有一个有点痞气。我比较喜欢最后一个,但是直到和公主开始往,我都没发现如何选择那个孩的选项。

    怎么说呢,有些怅然若失,她身体不怎么样,我还挺想看和她一起走下去的故事的。

    我叹了气,关掉了游戏。

    回准备吃饭,结果发现她们三个都在背后。

    “啊!”我被吓得站了起来,“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半个小时前吧。”半夏说。

    “火挺大的,我们提前就把饭做好了。良辰,你也喜欢玩吗?”

    “算不上喜欢吧。”我说,“有点感兴趣而已。”

    孙与漪像条蛆一样在床上边扭边笑。

    “有什么好笑的。”

    “玩黄油不关门怎么就不好笑了?你还打了补丁哈?”

    “我不是把黄色的部分跳了吗,你们一直在看,都知道吧。”

    “黄油的髓不就是cg吗?”

    “可我想看故事。”

    “那你打什么补丁?”

    “他游戏到我手里还不是完整的我还不能打补丁了?”我一边用手比划一边说,仿佛是一个卖豆腐的摊贩一斤豆腐只给我切了四两。

    她渐渐停了,看起来都快笑缺氧了,脸上泛着红晕。半夏和孙与汐已经去客厅了。

    “你啊,明明不是处男了,怎么还这么处男。”

    “你这婆娘说话怎么这么难听?算了,吃饭去了。”

    “等等我啊喂。”

    临出门,她把手搭在我肩膀上。

    “真的,你要说你不是处男我都不带信的。”

    “是不是有这么重要吗。”

    “算不上重要,也肯定不算不重要。你们不是都喜欢把这个当谈资吗?”

    “我不清楚,我朋友没这样过。”

    “哇,你们是什么纯良群体吗?夜里不聊这些东西?”

    “聊别的。”

    “什么?”

    “政治。”

    她松开我的肩膀,仿佛在酝酿什么,接着她高举右手。

    “heil!……”

    ■

    我及时捂住了她的嘴。

    这,总感觉她是个男的,就是说,很多男生周围肯定有这种朋友吧,网上学了一堆烂梗,嘴里都是些难登大雅之堂的词汇,行为大大咧咧。刻板印象里这些都是男的特征,结果她偏偏是个生。

    有些撕裂感。

    我不是说生不可以这样,我是说,我没见过。

    总不能想象他们没见过的东西吧。

    龙虾汤跟细腻,配上蒜香法棍简直让快要升天。蒸海鲜也很美味,简直鲜的掉眉毛,山东内地可吃不到这等东西。晚上要是能吃海鲜粥就好了,我这么想着。

    “良辰说他晚上想吃海鲜粥。”半夏说。

    “?怎么?你会读心?”

    “你都写在脸上了。”半夏剥了一只蟹钳,放在我的盘子里。

    “我会考虑做,反正也就多跑一次嘛。”孙与汐把自己盘子里的一块龙虾叉给我。

    “哎呀我们就像相亲相的家一样…你嘛?”

    孙与漪想把我盘子里的东西拿走,我即时打掉了她的手。

    “我的是我的,你的是你的。”

    “小气鬼。汐汐,喂我~”

    “真没办法,张嘴。”

    “啊~”

    唉,没眼看,都快成年了还这么孩子气的事。

    “良辰,张嘴。”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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