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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耽美总受的恶毒前妻后被强制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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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房间,走廊栏杆上操,浴室(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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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叙州的手从她腰侧滑落,轻而易举将她的裤子撕掉,双手握住她的膝盖,用力向两侧掰开。最新地址) Ltxsdz.�ǒm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力道很大,大到楚之棠能听见自己关节发出的轻微响声。

    她的腿被迫张开,完全露在他面前。

    那个红肿未消的,那些暗红色的痕迹,那些残留的、已经涸的体,全部露在昏黄的灯光下,露在他冰冷的视线里。

    楚之棠的脸烧得滚烫。

    羞耻像滚烫的岩浆,从心脏涌向四肢百骸。

    她想合拢双腿,想蜷缩起来,想从这个房间消失,但陆叙州的手像铁钳一样固定着她的膝盖,让她动弹不得。

    “看清楚了。”陆叙州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这是谁的东西?”

    楚之棠的嘴唇在颤抖。

    她没有回答。

    陆叙州松开她的膝盖,转而扣住她的腰。

    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她的腰侧。

    手指陷进她柔软的皮里,指腹按压着那些暗红色的指痕。

    然后,他用力一提。

    楚之棠整个被提起来,被迫跨坐在他腿上,背对着他。

    她的后背贴着他坚硬的胸膛,能触到他军装布料上好的质感,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羽毛和硝烟信息素。

    他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环抱住她的身体,手掌扣住她的肩膀,将她牢牢固定在他怀里。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露,也完全受制。

    楚之棠开始挣扎。

    她的部在他腿上摩擦,后背在他胸膛上蹭动,试图挣脱他的束缚。

    陆叙州的手臂收紧。

    “别动。”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滚烫的呼吸在她的耳廓上。

    他的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垂,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和他身体逐渐升高的温度。

    她僵住了。

    因为恐惧,那种被大型掠食者从背后锁定的、刻在基因里的恐惧。

    陆叙州松开一只手,转而探向她腿间。

    他的手指很冷,像冰块一样,触碰到她红肿的时,楚之棠整个剧烈颤抖。

    “湿了。”陆叙州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嘲讽,“那天被我成那样,今天还能湿?”

    楚之棠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不是湿了,至少不是动的湿。

    但她说不出。

    陆叙州的食指和中指分开她红肿的唇,探,在甬道内壁刮擦。

    力道很大,大到楚之棠能感觉到那些被挤压、被摩擦的疼痛。

    “嗯……”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

    是疼痛的呜咽。

    陆叙州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然后,他抽出手指,举到她面前。

    借着昏黄的灯光,楚之棠能看见他指尖上沾着的体,清澈的,微微黏稠的,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这是什么?”陆叙州的声音更冷了,“我那天进去的,早就该了。这些……是新的。”

    他的手指凑近她的嘴唇。

    “舔净。”

    楚之棠猛地别过,嘴唇抿得死紧。

    陆叙州等了几秒。

    然后,他扣住她的下,强行将她的脸转回来。

    他的手指抵着她的嘴唇,用力按压,试图撬开她的牙关。

    楚之棠死死咬着牙。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里面燃烧着愤怒和屈辱的火焰。

    她盯着陆叙州,盯着他灰色的眼睛,盯着他冰冷的表。

    陆叙州和她对视了几秒。

    然后,他突然松手。

    他收回手指,转而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金属搭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然后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

    楚之棠背对着他,看不见他在做什么,但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在升高,他呼吸变得粗重,某种坚硬的东西抵住了她的缝。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陆叙州的手重新扣住她的腰。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粗。

    他单手解开她身上所有衣服,布料被扯下的声音刺耳而短暂,下一秒,楚之棠完全赤的坐在他腿上,部和腿间完全露。

    然后,她感觉到了。

    比手指更坚硬、更滚烫的东西。

    陆叙州的茎。

    隔着军裤的布料,那根硕大狰狞的器抵住了她的缝,顶端正好顶在她光滑的。

    布料粗糙的质感摩擦着她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奇怪的、混合着疼痛和刺激的感觉。

    楚之棠的身体僵住了。

    那根茎的尺寸,很大,很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温度和硬度。

    顶端微微上翘,抵着她的,缓缓摩擦。

    “脱掉。”

    陆叙州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滚烫而低沉。

    楚之棠没有动。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颤抖,僵硬,还有一丝被这种粗对待激起的战栗。

    陆叙州失去了耐心。

    他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提起来,然后猛地按下去。

    但在这之前,他先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拉链完全拉下,裤腰褪到大腿。

    那根硕大狰狞的茎弹跳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完全露。

    楚之棠的余光瞥见了它。

    红色的,布满青筋的,顶端微微上翘,马眼处渗出透明的体。

    尺寸大得惊,长度目测超过三十厘米,粗度堪比她的手腕。

    它完全勃起,坚硬如铁,在空气中微微跳动,像一蓄势待发的猛兽。

    下一秒,陆叙州双手托起她的,猛地向下一按。

    “啊——!”

    楚之棠的尖叫撕裂了房间的寂静。

    粗的、一次到底的贯穿。

    那根硕大狰狞的茎狠狠劈开她红肿的,挤开紧窄的甬道,直抵最处的子宫。

    力道之大,速度之快,让她连适应的机会都没有。

    尖锐的、撕裂般的疼痛。

    楚之棠的身体弓成一张拉满的弓,向后仰,喉咙里发出碎的呜咽。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节泛白到几乎透明。腿剧烈颤抖,脚趾蜷缩。

    但比疼痛更让她难堪的是……

    吹。

    就在茎完全的瞬间,她的身体失控了。

    大量的清澈体从子宫处涌出,浇在陆叙州的茎上,顺着两的结合处流下,滴在皮质沙发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楚之棠的大脑一片空白。

    一种奇怪的、身体被完全填满的满足感。

    陆叙州也停顿了一下。

    她的甬道在剧烈收缩,那些滚烫的体浇在他的上,他感受到她身体最处那细微的、痉挛般的颤抖。

    他锋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扣紧她的腰,开始更的顶。

    他的茎已经到了最,顶着子宫,缓缓旋转。

    这个角度让他能触碰到她最敏感的那个点,子宫上方那片柔软的。

    楚之棠的身体又开始颤抖。

    这一次,不是疼痛的颤抖,而是刺激的颤抖。

    陆叙州感觉到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自己动。”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滚烫而低沉。

    楚之棠咬着嘴唇,没有动。

    她的身体还在高的余韵中颤抖,脑子一片混。

    羞耻和快感织,疼痛和刺激并存,她分不清自己到底在经历什么,只知道身体在背叛她。

    陆叙州等了几秒。

    他松开了扣着她腰的手。

    转而,狠狠一掌拍在她的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

    楚之棠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不是疼痛,虽然那一掌很重,在她白皙的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而是羞辱。

    “自己动。”陆叙州重复,声音更冷了,“或者,我帮你动。”

    楚之棠的嘴唇在颤抖。

    她闭上眼睛,吸一气,然后,缓缓抬起部。

    动作很慢,很艰难。

    茎在她体内摩擦,粗大的柱身刮过甬道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

    那些被撑开,被摩擦,被挤压,她能感觉到从子宫缓缓退出时带来的奇怪的空虚感。

    然后,她缓缓坐下。

    更慢,更艰难。

    茎重新,一寸一寸的填满她。

    挤开的,柱身撑开紧窄的甬道,顶端重新顶住子宫时带来轻微的撞击感。

    “嗯……”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

    这一次,不完全是疼痛。

    陆叙州没有动。

    他只是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搭在扶手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看着她艰难的起伏,看着她白皙的背部因为用力而绷紧,看着她部的肌随着动作收缩放松。

    看着她,自己取悦他。

    楚之棠的动作一开始很慢,很生涩。

    每一次抬起,都伴随着细微的颤抖。每一次坐下,都伴随着压抑的呻吟。

    她的身体还在疼痛,还在抗拒,但,某种更原始的本能在驱使她。

    随着动作的持续,疼痛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逐渐累积的快感。

    茎的摩擦,的撞击,甬道的填充。

    所有这些,都在刺激她身体处那些敏感的神经。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在逐渐适应,在逐渐湿润,在逐渐,渴望更多。

    她的动作开始加快。

    幅度开始变大。

    部抬起时更高,坐下时更。

    茎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加快,摩擦的频率增加。

    她能听见体碰撞的声音,能听到体被搅动的声音,能闻到自己和他信息素混合的味道。

    陆叙州依然没有动。

    但他的呼吸变粗了。最新WWw.01BZ.cc

    她的甬道在逐渐放松,在逐渐湿润,在逐渐紧致饿包裹他的茎。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逐渐发热,在逐渐迎合,在逐渐享受。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更的弧度。

    然后,他终于动了。

    不是配合她的节奏,是掌控她的节奏。

    在楚之棠又一次抬起部时,陆叙州突然扣住她的腰,狠狠向下一按。

    “啊——!”

    楚之棠的尖叫再次撕裂寂静。

    这一次,不是疼痛的尖叫,是被过度刺激的尖叫。

    陆叙州的茎以比她快三倍的速度、大两倍的力道,狠狠她的最处。

    撞开子宫,挤进那个小小的、柔软的凹陷。

    力道之大,让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顶得移位了。

    然后,他开始顶弄。

    他的茎在最处,顶着子宫,开始快速、小幅度的顶撞。

    每一次顶撞,都准撞击她最敏感的那个点,让她身体剧烈颤抖。

    楚之棠彻底失控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的动作完全了,只剩下本能的迎合。

    部随着他的顶弄起伏,腰部随着他的力道扭动,喉咙里溢出连续不断的、甜腻的呻吟。

    “哈……啊……嗯……不……”

    她在说“不”,但身体在说“要”。

    陆叙州扣紧她的腰,加快了顶弄的速度。

    他的茎像打桩机一样,快速、凶狠的撞击她的最处。

    每一次都撞开子宫,挤进那个柔软的凹陷,然后抽出,再撞进去。

    力道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

    楚之棠的呻吟变成了哭泣般的呜咽。

    她的身体像风中落叶一样颤抖,汗水从额滑落,滴在沙发上。

    手指死死抓住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质里。腿剧烈颤抖,脚趾蜷缩又舒展。

    她预感到高在近。

    比上一次更剧烈,更凶猛的高。

    甬道收缩得越来越紧,子宫张开得越来越大,体涌出的速度越来越快。

    在痉挛,在绞紧,在试图吞没他的茎。

    陆叙州也感觉到了。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灰色的眼睛里燃起暗色的火焰。他知道她的高在近,她的身体在准备发。

    但他不打算让她这么快高。

    他放缓了顶弄的速度。

    从快速的、凶狠的撞击,变成缓慢的、的研磨。

    他的茎依然在最处,依然顶着子宫,但不再快速抽,而是缓缓旋转,缓缓研磨。

    那种从极致的刺激突然转为缓慢的研磨的感觉,比持续的顶弄更折磨。

    她能感觉到快感在累积,在攀升,在达到某个临界点。但就是达不到高。

    “嗯……哈……不……求你了……”

    她在哀求,但不知道自己在哀求什么。

    是哀求他停下,还是哀求他继续?

    陆叙州没有回答。

    他只是继续缓慢研磨。

    他的茎在她体内缓缓旋转,在她子宫缓缓画圈。

    每一次旋转,都刮过她最敏感的那片。每一次画圈,都刺激她最处的神经。

    楚之棠的身体开始痉挛,被过度刺激、却无法释放的痉挛。

    她的腿剧烈颤抖,部不受控制的收缩,甬道绞紧他的茎,试图通过挤压来获得快感。

    但陆叙州依然不紧不慢。

    他扣着她的腰,控制着她的节奏,不让她自己动,也不让她高。

    他只是缓慢、持续研磨,像在打磨一件致的器物。

    时间变得模糊。

    楚之棠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她只知道,快感像水一样,一波一波的冲击她的理智堤坝。

    每一次都几乎要冲垮,但每一次都在最后关退去。

    她的身体在渴望释放,在渴望高,在渴望被彻底填满。

    然后,陆叙州终于加快了速度。

    他的茎开始小幅度的抽,每一次都只退出一点点,然后更。

    每一次都撞开子宫,挤进那个柔软的凹陷。力道逐渐加大,速度逐渐加快。

    楚之棠的身体重新绷紧。

    她能感觉到高重新近,感觉到身体在准备发。

    但这一次,陆叙州没有放缓。

    他继续加速。

    抽的幅度变大,速度变快,力道变狠。

    他的茎像失控的活塞,在她体内快速进出。

    体碰撞的声音变得密集而响亮,体被搅动的声音变得黏稠而靡。

    楚之棠的呻吟变成了尖叫。

    连续不断的、碎的尖叫。

    她的身体彻底失控,像风雨中的小船,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摇晃。

    汗水浸湿了她的发,黏在脸颊上。

    眼睛失焦,瞳孔放大,视线里只剩下昏黄的灯光。

    然后,高来了。

    不是涌式的吹,是炸式的。

    她的身体弓到极限,向后仰,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野兽的嘶吼。

    甬道剧烈收缩,子宫完全张开,大量的体从处涌出,不是清澈的吹,是混合着蜜和的、滚烫的洪流。

    陆叙州也到了极限。

    他的动作变得更快,更狠。

    他的茎狠狠劈开她高中的,狠狠撞开她张开的子宫,挤进那个柔软的凹陷,然后。

    滚烫的、浓稠的,一一的进她的子宫。

    量很大,了很久。

    那些滚烫的体填满她的子宫,他的茎在她体内跳动,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她的身体软软瘫倒,瘫在他怀里。

    陆叙州的手臂环抱着她,没有松开。

    他的茎依然在她体内,没有抽出。还在缓缓溢出,体温还在缓缓融。

    房间里只剩下两粗重的呼吸声。

    昏黄的灯光照在他们身上,照在楚之棠汗湿的背部,照在陆叙州灰色的眼睛上,照在两结合处那些混合的体上。

    陆叙州的手臂收紧,将楚之棠完全箍在怀中。

    她的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像融化的蜡,只能被动依附着他。

    高的余韵还在她体内震颤,甬道无意识的收缩,绞紧他依旧粗硬硕大的茎。

    他没有抽出。

    反而抱着她,转身走向房间处。

    军靴踏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咔嚓声。

    每一步都踏得很实,带着军特有的节奏感。

    楚之棠的身体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她能感觉到他茎在她体内的存在,依然粗大,随着走动在她敏感的甬道里缓缓摩擦。

    第一步。

    左脚向前踏出,腰胯随之向前一送。最新?╒地★)址╗  Ltxsdz.�ǒm

    茎在她体内前进了一寸,轻轻蹭过子宫上方那片敏感的。

    楚之棠的身体微微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抽气。

    那根粗大的器撑开她紧窄的甬道,内壁的褶皱被缓缓抚平,又在他抽离时重新聚拢。

    第二步。

    右脚跟上,腰胯再次前送。

    这一次顶得更,抵住了微微张开的子宫。

    楚之棠的呼吸骤然急促,手臂本能的环紧他的脖颈。

    那滚烫的顶端在她身体最处旋转,像一枚烧红的印章,在她最柔软的内壁上烙下滚烫的印记。

    陆叙州的步伐没有停顿。

    他抱着她,在宽敞的房间里缓缓踱步。

    从落地窗前走到书架旁,从书架旁走到书桌前。

    每一步都伴随着一次准的顶弄,每一次顶弄都带来不同的刺激。

    第三步。

    左脚再次踏出,腰胯狠狠一送。

    茎完全,粗大的柱身劈开她湿润的甬道,直抵最处的柔软。

    楚之棠的腿环紧了他的腰,脚趾蜷缩。

    那根器在她体内搏动,能感觉到他大腿肌的紧绷,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

    第四步。

    右脚跟上,腰胯向后微撤,然后更狠的前顶。

    茎抽出半截,带出黏腻的水声,又狠狠撞回最处。

    撞开微微张开的子宫,挤进那个温暖的凹陷。

    楚之棠的呻吟变得甜腻,身体开始发热。

    陆叙州的呼吸逐渐粗重。

    他感受到她的甬道在逐渐收紧,像温热的天鹅绒手套包裹着他的茎。

    那些随着他的顶弄而蠕动,像有生命般吮吸着他的柱身。

    她子宫那张小嘴在他上开合,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细微的吸吮。

    他的步伐开始加快。

    不再是缓慢的踱步,而是有力的行走。

    每一步踏出,腰胯的顶撞就更加凶狠。

    茎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加快,摩擦的频率增加。

    “噗嗤!噗嗤!”

    楚之棠能听见体碰撞的声音。

    随着他的步伐,随着他的顶撞,她的部和他紧实的小腹碰撞,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混合着黏腻的水声,混合着她碎的呻吟,混合着他粗重的呼吸。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

    房间里的景物,色的书架,厚重的书桌,皮质沙发,落地窗外遥远的景色都在晃动。

    不是房间在晃动,是她在晃动。

    随着陆叙州沉稳的步伐,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顶撞,她的整个世界都在有节奏的摇晃。

    陆叙州抱着她,走到了房间中央。

    他没有停下,开始绕圈。

    他的步伐均匀而有力,像在场上训练。

    每一次踏步都伴随着一次凶狠的,每一次都直抵她身体最处。

    茎像不知疲倦的活塞,在她湿润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

    楚之棠的身体彻底失控。

    她的呻吟变成了连续的呜咽,甜腻而碎。

    她的腿紧紧环着他的腰,试图让他得更。

    她的手臂死死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在他滚烫的皮肤上。

    她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信息素。

    雪松和硝烟的味道,混合着羽毛燃烧的味道,在空气中发酵成一种令眩晕的香气。

    那香气钻进她的鼻腔,渗她的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陆叙州的顶撞越来越狠。

    他的步伐越来越快,腰胯的力道越来越大。

    茎每一次都像要劈开她的身体,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撞碎她的子宫。

    粗大的柱身刮过她敏感的褶皱,带来尖锐的快感。

    滚烫的顶端在她最处旋转研磨,带来层的震颤。

    楚之棠预感到高再次近。

    快感像海啸一样在她体内积聚,从子宫处开始蔓延,顺着脊椎向上攀升,在她大脑里炸开绚烂的白光。

    她的甬道开始剧烈收缩。

    像有无数只小手从四面八方挤压他的茎,试图将它完全吞没。

    子宫完全张开,像一朵盛开的食花,等待着他的浇灌。

    陆叙州感觉到了。

    他的步伐骤然加快。

    从行走变成了小跑。

    他抱着她,在房间里快速移动。

    每一步都踏得极重,每一步都伴随着一次野蛮的顶撞。

    茎在她体内疯狂进出,带出大量黏腻的体。那些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地板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楚之棠的尖叫撕裂了空气。

    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顶撞,她的喉咙里就溢出一声碎的尖叫。

    她的身体弓成一张拉满的弓,向后仰,长发在空中甩动。

    眼睛失焦,瞳孔放大,视线里只剩下他灰色的眼睛,和他紧绷的下颌线。

    然后,高来了。

    不是涌,是炸。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像被高压电流击中。

    甬道疯狂收缩,子宫剧烈震颤,大量的体从最处涌出,清澈的,滚烫的,浇在他的上,顺着两的结合处涌而出。

    陆叙州也到了极限。

    他的步伐变得凌。

    最后几步,几乎是踉跄着向前。

    他抱着她,狠狠顶撞了最后几下。

    茎劈开她高中的,撞进她张开的子宫,然后。

    滚烫的一进她的最处。

    那些滚烫的体填满她的子宫,他的茎在她体内搏动,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流下。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陆叙州终于停下了。

    他站在房间中央,抱着她,大喘息。

    汗水从他的额滑落,滴在她的肩膀上。

    他的军装衬衫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结实的肌上。

    楚之棠瘫软在他怀里,像一滩融化的水。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痉挛,甬道无意识收缩,绞紧他尚未完全软化的茎。

    还在缓缓溢出,混合着她高的体,在她腿间形成黏腻的一片。

    陆叙州低看向她的脸。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脸颊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碎。

    整个看起来脆弱而美丽。

    一种被彻底占有、彻底征服后的美丽。

    他的手臂收紧,将她更紧的搂在怀里,走出房间,转向了走廊。

    军靴踏在色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楚之棠软在他怀里,靠在他肩膀上,呼吸依然急促。

    他粗硬的茎还留在她体内,随着走动在她敏感的甬道里来回摩擦。

    走廊很宽,两侧是色的木质墙壁,每隔几步就有一盏壁灯,投下昏黄的光晕。

    走廊尽是一道雕花的栏杆,栏杆外是挑高的客厅,从二楼可以直接看到一楼的全景。

    陆叙州走到栏杆前,停下了。

    他没有放下她,而是将她整个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栏杆。

    然后,他托着她的,将她缓缓放在栏杆的横梁上。

    冰冷的木质触感贴上她滚烫的,楚之棠的身体微微一颤。

    栏杆的横梁很窄,她只能勉强坐在上面,大部分重量都靠陆叙州的手臂支撑。

    她的腿本能的环住他的腰,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她完全露。

    背对着空旷的客厅,双腿大张的环着他的腰,红肿的还含着他粗硕的茎,和的混合物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陆叙州低看着她。

    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绪,只有纯粹的、冰冷的欲望。

    然后,他狠狠一顶。

    茎借着下坠的力道,狠狠劈开她湿润紧致的甬道,直抵最处的柔软。

    力道之大,让楚之棠整个向后仰去,背脊撞在栏杆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啊——!”

    她尖叫出声,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

    陆叙州没有停下。

    这一次,比在房间里更粗,更凶狠。

    他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栏杆上,然后开始疯狂顶撞。

    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体内疯狂进出。

    每一次都带着要将她劈开的力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体。

    “啪——啪——啪——!”

    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响亮清脆,混合着黏腻的水声,混合着她碎的呻吟。

    楚之棠的身体剧烈摇晃。

    栏杆在她背后吱呀作响,像随时会断裂。

    她的腿死死环着他的腰,试图稳住自己,但徒劳无功。

    她只能被动承受,被动迎合,被动的被。

    她的呻吟越来越大,越来越碎。

    “啊……啊……慢一点……太了……啊——!”

    但陆叙州不听。

    陆叙州将楚之棠按在栏杆上,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死死固定住。

    她的双腿被迫大张,环在他腰侧,红肿湿润的正对着他勃发到极致的茎。

    那根东西粗大得骇,紫红色的硕大狰狞,青筋盘绕的柱身硬挺如铁,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腺。

    她下面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混合着之前的,正顺着她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淌,在色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陆叙州腰胯一沉,对准那翕张的,狠狠捅进去抽。

    “呃啊——!”

    楚之棠的尖叫猛地拔高,又骤然噎在喉咙里。

    那根粗硬的刃劈开她紧窄湿滑的甬道,直直撞进最处,重重碾过宫那片敏感的软,顶得她子宫都在发颤。

    他根本不留给她适应的时间,抽出来,又狠狠撞进去。

    “啪!”

    撞在他小腹上,发出清脆的体撞击声。

    粗长的器整根没,挤开层层叠叠的媚,直抵花心。

    她里面又热又紧,高后的敏感得惊,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吮吸绞紧他,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他的柱身。

    陆叙州开始快速抽。

    每一次都抽到只剩卡在,再狠狠全根没。

    粗硬的茎刮过她敏感的内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里面早已泥泞不堪,被捣成白沫,随着他凶猛的进出不断从结合处溢出,顺着两合的部位往下流,滴在栏杆上,又滴到楼下。

    “啊……啊……慢、慢点……”楚之棠的声音支离碎,带着哭腔。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他肩膀的衣料,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绷紧的肌里。

    陆叙州充耳不闻。

    他掐着她腰的力道更重,几乎要捏碎她的骨。

    腰胯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

    茎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又又重,狠狠凿着宫,像要撞开那层薄膜,直接顶进子宫里去。

    “呃……太了……不行……顶到了……”楚之棠的呻吟变了调,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

    她里面收缩得厉害,媚层层叠叠的裹上来,绞得他寸步难行。

    陆叙州闷哼一声,动作却更狠。

    他托起她的,让她坐得更,然后开始近乎野蛮的向上顶弄。

    他进得更,每一次都准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那里……不要……啊!”楚之棠猛地仰起,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

    快感尖锐得像刀子,从合处炸开,瞬间窜遍全身。

    她的腿死死夹紧他的腰,脚背绷直,脚趾蜷缩。

    那根东西粗大,滚烫,硬得像铁,每一次抽都撑开她最柔软的,刮过每一处敏感的褶皱。

    退出时,内壁的媚依依不舍的裹着柱身,被带出一点红的;时,那根东西又蛮横劈开所有阻碍,直捣最处。

    撑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每一次顶都能看到那处皮肤被顶出细微的凸起。

    陆叙州的呼吸越来越重,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砸在她锁骨上。

    像不知疲倦的野兽,只想把她彻底捣碎,彻底占有。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她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她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混着被捣成白沫,随着他凶猛的抽不断飞溅,在栏杆上、地板上、甚至他军裤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痕迹。

    陆叙州忽然停下最的一次,死死抵着宫,然后开始快速小幅度的顶弄。

    这个角度让他能准地研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粗硬的顶端在那片软上快速旋转碾压。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啊——!”楚之棠的尖叫骤然拔高,身体剧烈痉挛。

    甬道疯狂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绞紧他的茎。

    子宫剧烈震颤,一滚烫的体从最处涌出,浇在他的上。

    她高了。

    但陆叙州没有停。

    他趁着她高时甬道剧烈收缩的时机,开始更凶狠抽。

    粗硬的茎劈开痉挛的,一次次撞开宫,挤进那个温暖的凹陷。

    “呃……不要了……太了……啊……”楚之棠哭了出来,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

    高的余韵还没过去,新一的快感又汹涌而来。

    她里面又酸又麻,敏感得碰一下都要水,他却还在不知疲倦的,每一次顶弄都带来灭顶般的刺激。

    就在这时,楼下客厅的门开了。

    楚之棠的呻吟戛然而止。

    她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收缩,艰难的回过,看向楼下。

    一个男正从客厅走过。

    他穿着黑金色的军装,肩章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身材高大挺拔,步伐沉稳有力。

    他的脸和陆叙州有几分相似,但更冷峻,更锋利,像一把出鞘的军刀。

    是陆御州。

    陆叙州的哥哥。

    楚之棠的呼吸骤然停止。

    羞耻像滚烫的岩浆一样涌遍她的全身。

    她的脸烧得滚烫,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她想躲,想藏,想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但她动不了。

    她被陆叙州死死按在栏杆上,双腿大张环着他的腰,红肿的还含着他粗大的茎,和的混合物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而陆御州,就在楼下。

    他只要一抬,就能看见,看见她这副的样子,看见她被陆叙州按在栏杆上狠狠,看见她腿间流下的体。

    楚之棠的甬道骤然收缩。

    像有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含吮吸咬他的茎,试图将它完全吞没。

    那收缩太剧烈,太突然,让陆叙州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缓缓转过,看向楼下。更多彩

    陆御州也停下了脚步。

    他抬起,看向二楼。

    两的目光在空中汇。

    陆叙州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暗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狠的顶了一下。

    茎狠狠劈开她收缩的甬道,撞进她张开的子宫。

    “呃啊!”楚之棠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想忍住,想不发出声音,但做不到。

    快感太强烈,太尖锐,像电流一样窜遍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开始失控,甬道疯狂收缩,子宫剧烈震颤。

    陆叙州低下,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冰冷:

    “被他看着,你会更有感觉?”

    楚之棠说不出话。

    她的嘴唇颤抖着,眼泪汹涌而出。

    她想摇,想否认,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她的甬道收缩得更紧,像要绞断他的茎。

    陆御州还在看着。

    他的表没有任何变化,依然冷漠,依然锋利。

    他的目光从楚之棠脸上扫过,从她赤的身体上扫过,从她腿间流下的体上扫过。

    然后,他移开了视线。

    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只是冷漠的看了一眼,然后转身,走向书房。

    门关上了。

    但楚之棠的羞耻没有消失。

    反而更强烈了。

    她知道他看见了。

    看见了她这副的样子,看见了她被陆叙州按在栏杆上狠狠,看见了她腿间流下的体。

    而陆叙州,还在继续顶弄。

    楚之棠的腿死死夹紧他的腰。

    他的顶撞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体内疯狂进出。

    那些体滴落。

    从二楼滴到一楼。

    滴在陆御州刚才站过的位置,滴在他黑金色的军装上留下的一小片影里。

    陆叙州看见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然后,他狠狠顶撞了最后几下。

    那些滚烫的体填满她的子宫,顺着输卵管向上蔓延,像要彻底标记她的每一个细胞。

    楚之棠的尖叫撕裂了空气。

    尖锐,碎,带着哭腔。

    陆叙州终于到了极限。

    他猛地将她整个按在栏杆上,腰胯死死抵住她的,茎整根没,狠狠凿进宫,然后开始剧烈。

    一,两,三……

    直到最后一滴挤进她体内,他才缓缓停下,粗重的喘息在她颈侧。

    茎还硬着,留在她体内,随着两的呼吸微微搏动。

    楚之棠瘫软在他怀里,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甬道无意识的收缩,绞紧那根依旧硬挺的器,挤出更多混合的体。

    陆叙州没有拔出茎。

    后的器依然硬挺的留在她体内,随着他抱起她的动作,在她敏感的甬道里微微滑动。

    楚之棠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本能收缩,绞紧那根粗硬的东西。

    他抱着她,走向浴室。

    军靴踏在地板上,每一步都让茎在她体内摩擦。

    退出一点,又随着步伐的起伏更顶。

    楚之棠的手臂无力的环着他的脖子,靠在他肩膀上,呼吸碎。

    浴室很大,铺着黑色的大理石。

    陆叙州抱着她走到淋浴区,单手拧开了花洒。

    冷水劈盖脸浇下来。

    楚之棠打了个寒颤,身体本能的往他怀里缩。

    冷水刺激着她敏感的皮肤,也刺激着她体内那根滚烫的茎。甬道剧烈收缩,像要绞断他。

    陆叙州闷哼一声,将她按在冰冷的瓷砖墙上。

    她的背贴上冰冷的墙面,冻得她倒抽一冷气。

    但下一秒,更滚烫的东西顶了进来。

    他开始动了。

    就着相连的姿势,开始缓慢而重的抽。

    茎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冷水从两顶浇下,顺着他们的身体流下,冲刷着结合处溢出的白浊体。

    那些体被水稀释,变成白色的细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进地漏。

    “呃……”楚之棠的呻吟被水声掩盖,变得模糊不清。

    她的腿环着他的腰,身体随着他的顶撞在冰冷的墙面上滑动。

    瓷砖太滑,她几乎挂不住,全靠他掐着她腰的手臂支撑。

    陆叙州的动作逐渐加快。

    冷水让她的皮肤变得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更尖锐的刺激。

    而体内那根东西却滚烫得像烙铁,在她最柔软的地方横冲直撞。

    冷与热的极端对比让她几乎崩溃。

    他托起她的,让她坐得更,然后开始向上顶弄。

    这个角度进得更,每一次都准碾过宫那片敏感的软。

    粗硬的顶端在那片软上旋转研磨,带来灭顶般的快感。

    “啊……不要……那里……”楚之棠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死死抠着他湿透的衬衫。

    冷水浇在她脸上,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陆叙州充耳不闻。

    他单手挤了些沐浴露,抹在她身上。

    冰冷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颤,但他的手很快变得滚烫。

    粗糙的掌心带着沐浴露的滑腻,在她身上游走,从脖颈到锁骨,从胸到腰侧,最后停留在她瓣上。

    他掰开她的,手指沾着沐浴露,探向两结合的部位。

    指尖碰到她红肿的唇,轻轻拨开,露出里面红的媚。

    然后,他的手指顺着茎的缝隙,挤了进去。

    “呃啊——!”楚之棠猛地仰,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

    茎已经填满了她,他的手指却还要挤进来。粗糙的指节刮过敏感的褶皱,带来尖锐的刺激。

    陆叙州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动,配合着茎的进出。

    两根东西在她狭窄的甬道里摩擦,撑得她小腹都高高鼓起。

    她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寸被填满的细节,粗硬的茎,粗糙的手指,还有冰冷的沐浴露滑腻的触感。

    “不要……太满了……拿出去……”她哭了出来,声音碎不堪。

    陆叙州低吻住她的唇,吞掉了她所有的呻吟。

    他的吻和他的一样强硬,舌蛮横的撬开她的牙关,在她腔里扫。

    同时,他下面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茎和手指在她体内疯狂进出,带出大量混合的体。

    沐浴露被捣成白色的泡沫,从结合处溢出,又被冷水冲走。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浴室里回,混合着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她压抑的呜咽。

    楚之棠的身体开始失控。

    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她的全身,从子宫处开始炸。

    甬道疯狂收缩,绞紧他侵的两样东西。子宫剧烈震颤,一滚烫的体从最处涌出,浇在他的上。

    她高了。

    但陆叙州没有停。

    他趁着她高时甬道剧烈收缩的时机,抽出了手指,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更凶狠的抽。

    茎劈开痉挛的,一次次撞开宫,挤进那个温暖的凹陷。

    冷水还在浇。

    冲刷着他们合的部位,冲刷着溢出的体,冲刷着她高中颤抖的身体。

    陆叙州的呼吸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快。他把她整个抵在墙上,腰胯死死压着她的,开始最后的抽送。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被水声放大。

    她的背在冰冷的瓷砖上滑动,撞在他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终于,他到了极限。

    他猛地将她按在墙上,茎整根没,狠狠凿进宫,然后开始剧烈。

    那些浓稠的白浊激烈进子宫,又从结合处溢出,混合着沐浴露的泡沫,被冷水冲成白色的细流,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往下淌。

    冷水还在浇,冲刷着他们相连的身体。

    陆叙州缓缓抽出茎。

    “啵——”

    黏腻的水声在哗哗的水声中依然清晰。

    大量白浊的从她微微张开的涌出,顺着红肿的唇往下淌,在她腿间形成靡的痕迹。

    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露出里面红的媚,边缘因为过度摩擦而泛着红。

    他看了几秒,然后关掉水,用浴巾裹住她,抱出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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