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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山淫海七穴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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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中奸计瑶台仙陨落淫魔窟,遭调教仙子穴沦于蛇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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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天 清瑶宫

    任何谈到清瑶宫,都不得不说到宫中那一池在永恒黑夜中绽放的七色彩莲。>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这座悬浮于九天之上的宫殿通体由昆仑白玉砌成,却终年笼罩在静谧的星夜之下。

    没有白昼的转,唯有银河倾泻而下的微光,为玉阶雕栏蒙上一层清冷的辉晕。

    清瑶池中,七色彩莲静静盛开着。

    它们的莲瓣散发着柔和的七彩光晕,每片花瓣边缘都流转着星屑般的光点。

    荷叶更是奇景——碧玉般的叶面泛着月光似的银辉,叶脉中仿佛有态的星光在缓缓流淌,当露珠滚过叶面时,会拖曳出彗尾似的细碎光痕。

    一位仙子赤着双脚,踩在横跨莲池中。

    她顶一个白色葫芦,上身穿着一件短小紧绷的裹胸,布料被饱满的胸脯撑得鼓胀,顶端的两个凸点若隐若现。

    而下半身,则只有一条红的叶片短裙,长度勉强遮住大腿根,叶片随着她的走动微微晃动,缝隙间时不时透出底下那小块纯白色的底裤边缘。

    她那一双白的脚丫,直接踩在冰凉的池水中,一步步走向宫殿大门。

    宫殿门被推开,里面坐着另一位绝色少

    她身披一件几乎完全透明的洁白丝袍,丝质柔软地贴在她身上,清晰地勾勒出里面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

    透过薄纱,能毫无阻碍地看到她那挺翘的双峰、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线,仿佛这层丝衣只是为了给这具完美的身体蒙上一层朦胧的光晕,比完全赤更诱

    她们穿的衣服要是放在间,估计会让看得目瞪呆。

    不过整座宫殿就她们二居住,穿衣打扮自然怎么舒服怎么来,根本不用在意别的眼光。

    一见面,光着脚的少就像只小鸟似的扑进白衣仙子怀里,笑嘻嘻地问:

    “白锦姐姐,我要去间一趟,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回来!”

    白衣仙子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这次下凡又是为了什么呀?”

    “凡间千瘴岭出了条蛇妖,害死了好多,山神都跑到天庭求救了。我主动接了这活儿,正好顺便去间玩玩。”

    “蛇妖?”

    白锦的眉微微皱了起来,她轻轻握住少的手:

    “你此次下凡当心些,别被妖物暗算了。”

    倒不是她疑神疑鬼,实际上五百年前,也有过一位仙子奉天帝之命,下凡捉妖,结果却被那妖物捉了去,不知所踪。

    当这位仙子被找到时,她正赤身体地趴在一个妖的石床上。

    昔清冷的仙姿已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身的靡痕迹。

    她的双眼空无神,嘴角挂着痴傻的笑意,像条发的母狗般不停扭动着腰肢。

    “快进来…快…”

    她机械地重复着这句话,完全认不出前来救援的同僚。当一位天将试图用仙袍裹住她时,她竟像野兽般撕咬起来,嘶吼着要\''''主\''''。

    医仙检查后确认,她的仙骨已被妖法彻底腐蚀,元神里被刻下了印。

    治疗术法都无济于事——她早已从灵魂处认同了自己是条母狗。

    最终,还是天帝出手,为她涤了体内的污浊与元神里的印,并清洗了记忆,此时才算了。

    而当年那个仙子下凡要对付的,正是一条蛇妖。

    “知道啦知道啦~”

    少拖长了尾音,满不在乎地晃着脑袋,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俏皮地甩动。

    “不就是条小长虫嘛!本姑娘随便动动手指就能把它捏扁~”

    说着,她突然凑近白锦的脸,眨着大眼睛故意用甜腻的语调说:

    “倒是白锦姐姐怎么变得这么胆小呀?”

    还没等白锦反应,她又灵巧地后退两步,还吐了吐舌,完全是一副没把危险放在心上的模样。?╒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金刚妹确实有骄傲的底气。

    她修炼的七门绝世神通都已达到登峰造极的境界,每一样单独拿出来都是仙界顶尖。

    更厉害的是这七种神通还能相互配合,发挥出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就算仙帝亲自出手,短时间内也奈何不了这个看似娇俏的姑娘。

    白锦看着她天真烂漫的样子,欲言又止。

    最后只是轻轻叹了气,帮她把散发理好。

    星光透过云层照在两身上,却照不散白锦心隐隐的不安。

    白锦想到这里,一把抓住了金刚妹的手:

    “且慢,我且为你占占吉凶。”

    说着,她取出一块温润的甲,让金刚妹将手覆在上面。

    当两的手相叠时,甲表面浮现出细密的纹路,如同活过来般缓缓流动。

    白锦闭目凝神,指尖在甲上轻轻划过,那些纹路随之变幻出各种图案。

    白锦虽然不像金刚妹那样能打能斗,但她身上有天机庇佑,天生就有预知祸福的能力。

    这种能力还能让她偶尔能窥见未来的片段,就像在看一本残缺不全的命运之书。

    突然,甲发出\''''咔\''''的脆响,一道裂痕从中间贯穿而过!与此同时,两都隐约听见一声嘶哑的咆哮,那声音充满恶意,让脊背发凉。

    “大凶之兆啊。”

    白锦想要看得更清楚些,却发现视线像是被浓雾遮挡——这是仙凡两界的屏障在扰她的预知。

    白锦神色凝重地说:

    “此去,前途只怕艰险。”

    她心里很不安,以金刚妹的本领,此行仍然卜出凶兆,这次下凡之行,只怕不简单。

    说着,白锦抓住了金刚妹的手:

    “这次下凡,我与你同去。”

    ……

    十天后 界 千瘴岭

    千瘴岭毫无疑问是任何都不愿意踏足的禁地,它得名于其山中终年弥漫着五彩瘴气,这些瘴气实为剧毒妖雾,由岭中万千毒物吐息汇聚而成。|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每逢月圆之夜,瘴气会凝结成实质般的绸带,缠绕在山峦之间。

    岭中遍布着数百个毒沼,每个沼眼都会定期发带腐蚀的毒雾,一旦陷其中,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在这座毒山的山脚下,白锦坐在一个天然形成的石椅里,忧心忡忡地望着远方的高山。

    那里搭着一个简陋却结实的葫芦架,架上爬满了翠绿的藤蔓。

    最引注目的是藤上挂着的七个葫芦。

    这些葫芦并不是普通的青白色,而是散发着柔和的七彩光芒:赤如朝霞,橙似落,黄若金箔,绿像翡翠,青如湖水,蓝似晴空,紫若烟霞。

    每个葫芦都隐隐泛着淡淡的光晕,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有生命般轻轻起伏。

    “快点出来啊。”

    白锦轻声嘟囔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她自己仙力微弱,可以直接以真身下凡。

    但金刚妹不一样——她是天界数一数二的强者,整个天庭能和她过招的都没几个。

    这么强大的力量如果直接降临凡间,会扰天地平衡。

    因此她只能把自己的分为七具身体分别承载七项神通,再以葫芦籽为载体,化身成为七个葫芦妹,才能将力量降临凡间。

    七个葫芦妹各自拥有金刚妹的一项神通,直到使命完成后,才会合体为金刚妹,并回到天界。

    想到这里,少攥紧了手中的铜钱,她这几又卜算了几次,每一次算出来的结果都是大凶,她心中的不安感也逐渐增长起来。

    她忽然从石椅上站了起来,伸出手,轻轻抚过每一个葫芦。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葫芦光滑的表面时,隐隐有银白色的微光闪烁,就像萤火虫的光芒一样柔和,随即银光凝聚成某个法阵的形状,然后一下子消失不见。

    “希望这个会有用吧。”

    她在心中默念道。

    与此同时 妖

    在幽暗的处,一位首蛇身的子慵懒地盘踞在黑曜石王座上。

    她有着一张美得令窒息的脸庞,雪白的肌肤与墨绿色的蛇身形成鲜明对比,一双琥珀色的竖瞳在昏暗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面前的水晶,指尖划过之处,水晶表面泛起涟漪。

    水晶中清晰地映照出山间的景象:白锦正站在葫芦架前,忧心忡忡地抚摸着那些发光的葫芦。

    画面如此清晰,连白锦轻蹙的眉和指尖闪烁的微光都看得一清二楚。

    可以看见她依次抚过七个彩色葫芦,每个葫芦被触碰时都会泛起淡淡的光晕。

    蛇的红唇勾起一抹妖异的微笑,蛇尾轻轻摆动,鳞片摩擦着石座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声音如同毒蛇吐信般轻柔而危险:

    “终于送上门来了呢。”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她打开王座下方的暗格,一个华丽锦囊袋静静地躺在那里:

    “不枉我准备了五百年。”

    而此时画面中的白锦对此一无所知,仍然专注地看着那些葫芦,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了别眼中的猎物。

    蛇的手指在水晶上轻轻一点,画面中的白锦身影被一圈暗绿色的光晕笼罩,仿佛已经被打上了标记。

    ……

    “救命啊!”

    黑暗中,传来一个孩哭泣的声音:

    白锦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她凝神细听。神识向山下扩散,很快捕捉到了山脚下的动静。

    “小美,别跑了~让哥哥们好好疼你!”

    一个粗野的男声笑着。

    “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

    少的声音带着哭腔,惊恐万分。与此同时另一个沙哑的声音接话道:

    “大哥,这丫细皮的,咱们今天有福了!”

    白锦脸色一沉,正要起身,耳边响起大妹关切的声音:

    “姐姐,怎么了?”

    白锦站起身来,一边整理衣襟一边说:

    “有山贼在欺负一个姑娘,我去去就回。”

    她化作一道白光飞去。

    待她赶到时,只看见月光惨白地照在林间空地上,三个彪形大汉呈半圆形围住蜷缩在树下的少,像一群饿狼围捕着无助的羔羊。发]布页Ltxsdz…℃〇M

    少的上衣已被完全撕毁,随意丢弃在泥地上。更多

    她赤的上身布满青紫掐痕,原本娇尖因粗的抓捏而红肿挺立,在夜风中微微颤抖。

    她徒劳地用双臂遮挡胸前,却遮不住那对微微颤动的雪

    下半身的境况更为凄惨——那条单薄的内裤被扯到大腿中间,要掉不掉地挂着,露出她最私密的部位。

    一个大汉正单膝跪在她双腿间,粗黑的手指抵在微微张开的,不怀好意地来回摩挲。

    “救命…”

    少发出微弱的呜咽,泪水混着汗水滑落。

    她的双腿因恐惧而不住发抖,却仍被另外两个大汉死死按住脚踝。

    月光照在她赤的肌肤上,映出斑驳的泪痕与挣扎时沾染的泥土。

    “住手!”

    白锦厉声喝道,手中仙诀一引,三道金光直山贼。

    山贼们应声倒地。白锦快步上前,柔声安慰受惊的少

    “姑娘别怕,已经没事了…”

    白锦把少抱在怀里,少将自己的脑袋埋在白锦的胸,抽泣道:

    “谢谢姐姐。”

    少抬起来,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的清秀脸庞。她怯生生地扑进白锦怀里,把脸埋在她胸前,抽噎着说道。

    白锦轻轻拍着她的背,完全没有注意到怀中\''''少\''''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突然,白锦感到身后一阵刺痛,低一看,只见一只墨绿色的爪子,正死死扣住她的后背。

    白锦暗道不好,正要运功挣脱,却发现自己双腿不知何时已被一条粗壮的蛇尾紧紧缠住。

    那蛇尾布满暗绿色的花纹,正以惊的力道收缩,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

    白锦挣扎着想要施法,却感到一强大的妖力压制了她。

    蛇吐着信子,在她耳边轻笑:

    “多谢仙子救命之恩呢~”

    说罢,她猛地吻住了白锦的唇。

    一冷的妖气顺着唇齿相处涌白锦体内,所到之处仙力尽数冻结。

    白锦只觉得眼前一黑,最后的意识里,只看见蛇那双闪着幽光的竖瞳。

    ……

    山风吹动少发间的青丝,白锦仙子在丝丝寒意中醒来。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被粗重的铁链缚在冰冷的石壁上,全身法力俱处于封印状态,她稍一挣扎,铁链便哗啦作响,勒得她雪白的手腕泛起红痕。

    “怎么样,做了个好梦吧~”

    一个妖娆的身影从影中游弋而出。

    首蛇身的妖扭动着水蛇腰,鳞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绿的光泽。

    她伸出涂红的手指,轻佻地挑起白锦的下

    “你就是这千瘴岭中的妖蛇?”

    白锦仙子看向来,眼里充满了愤怒:

    “速速放了我,不然等我妹妹来了,有你好看的!”

    闻言,蛇却毫不在意,反倒将手掌放在白锦的脸上抚摸着:

    “葫芦仙子的大名,确实是如雷贯耳。╒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不过嘛……”

    她突然凑近,竖瞳中闪过一丝光:

    “你的那位好妹妹,现在还不能发挥她全部的力量吧……”

    白锦脸色微变:

    “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可不仅是这些……”

    说到这里,蛇还伸出一根手指,隔着内裤蹭了蹭少的花,笑道:

    “我还知道你的妹妹啊,一旦往这里注妖力,就什么法力都使不出来,只能乖乖当一只母狗了。”

    白锦心里一冷,这蛇说的一点不错。

    与普通在丹田储存真气不同,葫芦仙子作为先天生灵,所有仙元都蕴藏在子宫中,旁也便可以通过花从先天生灵身上夺取仙力,最简单的方法便是使她高,这样每次高都会有部分仙力随着花排出,这也是先天生灵在黑市上常常能卖出高价的原因。

    而一旦子宫被大量妖力侵染,那么就算体内还有仙力,也无法使用,这种时候的先天生灵空有一身仙力却无法使用,只能任由榨取调解,与母狗无异。

    想到这里,白锦身形微颤,怒骂道:

    “无耻妖孽!”

    闻言蛇倒也不恼,反而愉悦地吐了吐信子,俯身至白锦耳畔,冰凉的蛇信若有似无地擦过耳廓,带着腥甜的气息呵耳中:

    “不过比起仙子的那位好妹妹,仙子的绝色姿容,在妖界同样也是是无不知啊~”

    话音未落,她突然将手掌复上白锦胸前。隔着被撕的纱衣,那对饱满的峰如同熟透的蜜桃,在压迫下微微变形。

    白锦剧烈挣扎起来,铁链哗啦作响:

    “放肆!”

    但蛇的指尖已经灵巧地挑开残的衣料。

    随着\''''撕拉\''''一声,一对雪弹跃而出,顶端嫣红的蓓蕾在冷空气中迅速挺立。

    这对玉峰浑圆饱满,如同倒扣的玉碗般美丽。

    “装什么清高?”

    蛇的蛇尾缠上白锦的腰肢,鳞片摩擦着露的肌肤。她张开手掌整个握住右,指缝间溢出柔软的

    “你们这些仙子啊,个个身子都是前凸后翘子大…生来不就是给享用的么~”

    “唔”

    白锦仰发出压抑的呜咽,泪水混着汗水滑落。

    蛇欣赏着她屈辱的表,手上的动作愈发下流——时而用指甲掐弄尖,时而将两团软挤在一起揉搓。

    每当白锦想要蜷缩身体,蛇尾就会收紧力道,迫使她将胸脯挺得更高。

    她突然用拇指重重碾过尖,看着那点嫣红在蹂躏下变得肿胀。

    另一只手则掐住左的根部,时而收紧五指揉捏,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晕。

    白锦咬紧下唇,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玩弄微微颤抖。

    “看啊~”

    蛇故意放慢动作,看着在自己指间变换形状,“这对骚子,不就是专门给男揉的么?”

    白锦的双腿无助地踢蹬着,却被锁链牢牢缠住。反倒是让蛇的目光落在她穿着白色丝袜的双脚,眼中闪过玩味的光。

    “仙子连脚都这么漂亮呢~”

    她松开把玩房的手,转而握住白锦的脚踝。隔着薄薄的白丝,能感受到脚掌温热的触感。

    白锦浑身一颤,脚趾不由自主地在丝袜里蜷缩起来,勾勒出可的形状。

    蛇低笑一声,用指甲轻轻刮过丝袜表面,感受着底下微微发抖的脚掌。

    “仙子的这对骚蹄子居然这么敏感?”

    她故意在脚心画圈,看着白锦咬唇忍耐的模样。

    她的手指沿着丝袜的纹理缓缓上移,在脚踝处轻轻按压。

    白锦的脚型在薄薄的白丝下被完整地勾勒出来,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无耻!”

    白锦咬着牙呵斥道,脚趾因愤怒而蜷缩起来。

    闻言,蛇只是轻笑一声,指甲突然撕开其中一只丝袜,露出里面白皙如玉的脚丫。

    少的脚型纤巧玲珑,脚背微微弓起优美的弧度,五根脚趾像珍珠般圆润可,泛着可色。

    “倒是嘴硬。”

    她将撕下的丝袜揉成一团,强行塞进白锦中:

    “用你自己的袜子堵住这张不听话的嘴,再合适不过了。”

    “唔…嗯…”

    白锦发出模糊的呜咽,蛇却兴致盎然地捧起她赤的右脚,指尖轻轻搔刮着脚心。

    白锦浑身一颤,脚趾不由自主地张开,脚背绷成一道诱的曲线。

    蛇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仙子的这对的骚蹄子,生来不就是给把玩的么?”

    她故意对着脚心吹了气,看着白锦敏感地缩起脚趾。

    蛇尾悄然松开对白锦腰肢的束缚,转而缠上她另一条腿的膝盖,迫使她将双腿分得更开。

    这个姿势让白锦的隐私之地完全露在蛇的视线下,她羞愤地闭上眼,却无法阻止身体诚实的反应。

    蛇欣赏着白锦屈辱的神,指尖顺着她光滑的小腿缓缓上移,最终停在大腿根部。

    隔着薄薄的内裤,她能感受到那片柔软之地的温热。

    蛇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内裤的布料,感受着底下身体的颤抖。

    “这就受不住了?”

    蛇轻笑着,手指在内裤表面画着圈:

    “仙子这里…已经湿透了呢。”

    白锦的双脚猛地绷直,脚趾紧紧蜷缩起来,脚背弓起紧张的弧度。她想要夹紧双腿,却被牢牢固定着,只能任由蛇为所欲为。

    突然,蛇一把扯下那早已湿透的内裤。微凉的空气触及露的花,让白锦浑身一颤。

    “真是漂亮的小花呢~”

    蛇用手指轻轻拨开花瓣,露出里面湿润的

    “这么容易就流水了,还装什么清高?”

    蛇的指尖在花轻轻打转,感受着那里的温热湿润。她故意用指甲刮过敏感的花珠,看着白锦的腰肢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

    蛇低笑着,将一根手指缓缓探。内壁立刻紧紧包裹上来,像是要阻止侵者。

    “看啊~”

    她故意停在半途,感受着甬道的痉挛收缩。少的双脚紧紧绷直,脚尖死死抵着冰冷的石壁:

    “你可忍住了,不要叫出来哦,我的小母狗!”

    “嗯……”

    白锦的声音带着哭腔,脚趾紧紧蜷缩。

    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花处不断涌出蜜,扩张的刺痛让白锦仰呜咽。

    但很快,刺痛就被更强烈的快感取代。

    蛇的手指在体内曲起,准地刮搔着某个点。

    白锦的脚尖猛地绷直,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

    “就是这里?”

    蛇故意加快速度,看着白锦的尖硬挺地翘起。她俯身含住一边尖,舌尖绕着蓓蕾打转,同时手指在花里持续进攻。

    白锦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花剧烈收缩着,像是要榨侵的手指。

    她的脚趾时而张开时而蜷缩,脚踝上的锁链哗啦作响。

    当蛇的拇指按上花珠用力揉搓时,白锦终于到达临界点。

    “嗯嗯嗯嗯嗯——”

    高来得猛烈而突然。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花涌出大量蜜,溅湿了蛇的手腕。

    脚趾死死蜷缩,脚背绷得像张满的弓。

    喉咙里溢出碎的呻吟,连脚心都泛起了高的红晕。

    “这么快就泄身了?真是的身子呢~”

    蛇抽出手指,带出缕缕银丝。她欣赏着白锦失神的表,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在敏感的耳廓上:

    “仙子的小骚,生来不就是给男的么?”

    此时白锦瘫软在锁链上,整个像是被抽走了骨

    失神的双眼空地望着顶,瞳孔涣散无法聚焦,长睫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

    唇瓣微微张开,溢出无意识的轻喘,一缕银丝顺着嘴角滑落,滴在汗湿的锁骨上。

    花仍在轻微痉挛,泥泞的不断开合吐出

    蒂红肿不堪,像颗熟透的朱果,随着每次余韵微微颤动。

    腿根一片狼藉,黏稠的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石地上积成一小滩水洼。

    原本挺立的此刻软软地耷拉着,晕上还留着蛇掐捏的红痕。

    雪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上布满和指痕,像被狂风雨摧残过的娇花。

    最可怜的是那双玉足——脚趾依然维持着高时绷直的状态,脚心泛着动的红。

    足踝处被铁链磨出红痕,脚背上还残留着蛇玩弄时留下的指印。

    右脚的白丝袜被撕得支离碎,挂在脚踝要掉不掉,露出底下湿漉漉的脚掌。

    锁链\''''咔嗒\''''一声松开时,白锦只是无力地颤了颤,便如同断线偶般软倒在地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就坏了吗?真没用!”

    蛇轻蔑地抱起失神的少,将她抛在床榻上,正要有所动作,整座府突然剧烈震颤,石屑簌簌落下。

    “报——大王!”

    蛤蟆连滚带爬冲进内室,惊慌失措地指向外:

    “有个顶红葫芦的丫,已经连关卡,正往主杀来!”

    蛇闻言却并没有感到惊讶,反倒是指尖慢条斯理地抚过白锦致的脸颊:

    “比预计的还早半炷香呢…那我就不陪你温存了。”

    说完,她转身而去,转身时裙摆翻涌如墨色花:

    “你在前面带路,本座亲自去会会这小妮子。”

    石门合拢的刹那,本该昏迷的白锦突然睁开双眼。瞳孔中冰蓝光芒流转,竟在眼中构出一道玄奥的法阵。

    “听得见吗?大妹。”

    一道声音在黑暗中传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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