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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月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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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夜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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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圆月高悬,清辉如练,静静地流淌在玄清宫重重叠叠的殿宇楼阁、曲径回廊之间。?╒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最╜新↑网?址∷ WWw.01BZ.cc

    祈月久未回宫。

    此刻踏在熟悉的青石板路上,穿过白里来往、此时却空寂无的楼阁檐下,越过暗香浮动的几处妙花园,又走过几道映着一弯清冷的月、潺潺流水的几道白玉拱桥……

    脚步不知不觉就慢了下来,带上了几分久违的、近乎贪恋的流连。

    就在她即将穿过最后一个月门,那片属于她个的清静寝居院落已近在眼前时,她却忽然停下了脚步。

    四下里万籁俱寂,只有极远处隐约的风过松涛,与近处夏虫若有似无的窸窣。

    然而,就在这片浓得化不开的静谧之中,一阵极其细微的声音,顺着微凉的夜风,断断续续地飘了她的耳中。

    那声音……似是子的呻吟声。压抑着,颤抖着,仿佛混合着难言的痛苦与某种无法言说的悸动,在这样沉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而诡异。

    祈月清冷的眉尖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她缓缓侧过脸,冰澈的目光如寒潭映月,准确地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个地方是……

    柳欣然独居的院落厢房内,烛火只幽幽亮着一盏,将室内陈设拖出长长的、摇曳的影。

    她正双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素白寝衣,墨黑的长发如瀑般垂落。

    那张平里古灵怪、足以令同门师兄弟们仰望痴慕却不敢靠近的俏脸,此刻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双眸空地睁着,望向眼前一寸之地板上的木纹。

    站在她身前的,是一个身着灰袍、身形佝偻的老,正是玄清宫十二位长老之一的李清风。

    此时他垂着眼,浑浊的目光如同粘腻的湿苔,一寸寸刮过柳欣然曲线玲珑却微微发颜的身躯,最终定格在那美得诱的唇上。

    “欣然,”李清风的声音异常温和,甚至带着点哄劝的意味,与他眼中翻涌的欲念截然相反,“把嘴张开。”

    柳欣然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而后极其缓慢地、如同生锈的木偶般,抬起眼帘。她抿着唇,那原本淡的唇瓣已被自己咬得近乎失血。

    “欣然,”李清风又向前挪了半步,灰袍下摆几乎触到她的膝盖,语气依旧是那种令毛骨悚然的“慈祥”,“听话,把嘴张开。你知道的,别让老夫不高兴。”

    最后几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沉甸甸的威胁。

    柳欣然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最后一点微弱的光也熄灭了。

    她极其轻微地、颤抖着,松开了紧咬的牙关,那两片失去血色的唇瓣,微微分开了一条缝隙。

    老者眼中光一闪,急不可耐地撩开了自己的灰袍下摆。一根早已勃起、青筋盘绕、散发着腥臊气味的丑陋阳具,赫然挺立。

    他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带着一种施般的急切,一手猛地按住柳欣然的脑后,另一手握住自己那根紫红色的,对准那微微开启的樱唇,狠狠一送。

    “呜——”

    粗大灼热的蛮横地顶开贝齿,撑满整个腔,直抵咽喉处!

    柳欣然喉发出被骤然堵塞的、痛苦至极的闷哼,整个上半身被这力道冲得向后一仰,又被脑后的手死死固定住。

    她美目骤然圆睁,瞳孔涣散,泪水瞬间盈满眼眶,顺着苍白的面颊滚滚滑落。

    “嗯……”

    李清风满足地长叹一声,腰胯开始前后耸动。

    那根丑陋的便在柳欣然被迫大张的小嘴里粗地进出抽起来,发出“啧啧”的、令面红耳赤的水声与体碰撞声。

    柳欣然的两颊被撑得鼓起,嘴角无法闭合,透明的涎水沿着下流淌,滴落在雪白的衣襟和冰冷的地板上。

    “嗯……几天没疼你,这小嘴还是这么紧,这么销魂……比那些庸脂俗不知强了多少倍……”李清风喘息粗重,双手死死抓着柳欣然的长发,迫使她以最屈辱的角度仰起,承受着他越来越快的撞击。

    他低欣赏着,看着这位平里高不可攀、俏皮可的宫中仙子,此刻如同最下贱的娼般跪在自己胯下,被自己的肆意凌辱,一种混合着权力与欲的极致快感冲昏了他的脑。

    谁能想到呢?玄清宫无数弟子心中冰清玉洁、娇俏动的柳师妹,此刻正像个没有灵魂的玩偶,被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东西按着脑袋喉抽。

    “嗯……知道你嫌脏,不喜欢·……没事,你只管张着嘴就行,老夫自己动……嗯!”

    李清风越发亢奋,抽送的力度加大,粗硬的毛发不断刮蹭着柳欣然娇的脸颊和鼻尖。

    每一次,都顶到她柔软的喉,引发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呕和痉挛,但她身体被牢牢制住,只能从被堵塞的鼻腔里发出断续的“嗯嗯”哀鸣。

    “这些年,宫里多少爬过老夫的床……就没几个比得上你……这嘴,这舌……真是天生就该用来伺候男的极品……”

    李清风语无伦次地嘟囔着,满是皱褶的老脸上涨得通红,浑浊的眼睛里只剩下兽的欲望。

    抽了不知多久,他猛地将从那张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小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缕黏连的蜜汁。

    柳欣然顿时像失去支撑般,软倒在地,双手撑住地面,剧烈地咳嗽、呕,大大地喘息,仿佛溺水之终于浮出水面。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她唇瓣红肿皮,嘴角残留着白浊与血丝的混合物,眼神涣散,模样凄惨至极。

    李清风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强迫她抬起那张布满泪痕和污秽的脸,声音依旧带着那种假意关怀。

    “难受了吧欣然?再忍忍,老夫还没尽兴呢。”

    说着,李清风再次将那根依旧坚挺、沾满她涎的狰狞茎,抵到了她唇边。

    “来,欣然,再让老夫舒服一回。这次……咱们快些。”他声音里带着急促。

    柳欣然浑身一颤,认命般地、缓慢地重新张开了那疼痛不堪的小嘴。

    李清风低吼一声,再次狠狠贯,这一次抽得更加猛烈、更加急促,如同野兽最后的冲刺。

    狭窄的腔被彻底当成了宣泄兽欲的花,每一次都带着猛烈的力度。

    “嗯!唔——!”柳欣然被他撞得螓首不住后仰,喉咙里只能发出碎的鸣咽。

    她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浸湿,黏在一起,仿佛这样就能隔绝眼前这令绝望的现实。

    李清风喘着粗气,胯下那根紫黑发亮、青筋虬结的丑物,正一下比一下狠地往柳欣然嘴里捣弄。

    他低瞅着,这平里和谁都能打成一片的开朗美,此刻正被迫含着他的腌东西,脸颊被顶得鼓起,眼角泛红,泪光混着涎水糊了一脸,这幅靡又狼狈的样儿,看得他眼珠子发红,邪火蹭蹭往上窜,抽送得越发蛮横。

    “唔……唔嗯……”

    柳欣然被顶得发出碎的呜咽,整个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

    那粗壮的东西不仅塞满了她的嘴,还时不时猛地往里一捅,直戳进喉咙眼,她却连躲都躲不开。

    李清风觉着快到顶了,喘得越来越大声,臊哄哄的热气在柳欣然顶,胯下那在她湿热紧窄的里冲刺得飞快,囊袋拍打在她下上,“啪啪”作响。

    “呃……欣然……老夫……老夫要泄了!给老子含紧……!”

    柳欣然被呛得泪水涟涟,神智都快模糊了,只能凭着本能收缩腮帮。

    李清风猛地嘶吼一声,两只青筋起的老手死死钳住她的后脑,往自己臭烘烘的胯下狠狠一按。

    “噗嗤!”

    一滚烫腥臊的粘稠体,猛地激进她喉咙处!

    “呃啊啊!”

    李清风癫狂般抖动着,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跳个不停,一接一浓狂地灌注进去,灌得她食道发胀,胃里翻江倒海。

    不少白浊的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脖颈往下淌,污了一片衣襟。

    足足了十几下,那骇的才渐渐停歇。

    李清风虚脱似地长吁一气,把自己那半软不软、沾满水与白沫的玩意儿从她嘴里“啵”地拔了出来,带出一缕银丝。

    柳欣然一得自由,立刻剧烈地咳嗽呕起来,只想把嘴里那腥得令作呕的东西全吐出去。

    可还没等她低,一只汗湿黏腻的大手就蛮横地捂住了她的嘴。

    “唔……!”她惊恐地瞪大泪眼,拼命摇。李清风的声音贴着耳根响起,带着满足后的沙哑和不容反抗的迫。

    “吞下去,欣然……这可是老夫赏你的华……一滴都不许费。”

    那只手捂得死紧,指缝里传来令绝望的力道。

    柳欣然徒劳地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抵不过,喉艰难地滚动,被迫将嘴里剩余的、那温热滑腻的腥浊体,尽数咽了下去。>ht\tp://www?ltxsdz?com.com

    看着她终于咽下,李清风这才满意地松了手,好整以暇地靠回椅背,眯着眼打量她。

    柳欣然瘫软在地,胸剧烈起伏,嘴角下一片狼藉,混合着浊、唾和泪水,眼神空地望着某处。

    李清风歇息少许,胯下巨龙再度勃起,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站起来。”

    柳欣然依言微微直起身,李清风随即贴近,枯瘦的胸膛几乎完全贴上了她光滑的玉背。

    他浑浊的目光落在她露的肩颈处,那里肌肤莹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他伸出瘪的手,指尖带着粗粝的茧子,先是轻轻搭上她的肩,然后缓缓摩挲起来。

    柳欣然背对着李清欢站着,素白的寝衣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单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具苍老躯体内再度勃发的炽热欲望——那根硬烫的,毫不避讳地抵在了她的缝之间,缓慢而用力地磨蹭着。

    那触感让柳欣然皮肤泛起一阵细小的颤栗,是寒冷,也是厌恶。

    李清风的手并不满足于肩膀,它顺着寝衣宽松的领,悄然滑。

    指尖先是触碰到清晰的锁骨,流连片刻,便继续向下探去。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他的胸也完全压了上来,将柳欣然困在自己与冰冷的墙壁之间。

    他凑到她的耳畔,带着浓重的腐朽气味和呼吸在她的耳廓和颈侧。

    柳欣然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尝到一丝铁锈味。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松身体,任由那双令作呕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她能感觉到那根硬邦邦的阳物正隔着几层衣料,恶劣地顶弄她最私密的部位,试图寻找缝隙。

    李清风的一只手已经从肩彻底滑进了她的寝衣内侧,粗地扯开了抹胸的边缘,燥粗糙的手掌径直握住了她一侧柔软的房,毫不怜惜地揉捏起来。

    “嗯……”

    一声极轻的、压抑不住的哼声还是从柳欣然的唇齿间逸出。她猛地睁眼,眸中闪过羞愤的怒火,但随即又被更的空取代。

    李清风低笑了一声,对她的反应颇为满意。

    顶在后的更加器张地耸动了两下,另一只手则摸向她的腰间,灵活地解开了寝衣腰带的活结。

    丝质腰带滑落,前襟顿时松散开来,凉意和更的危机感同时袭来。

    “把脸转过来。”李清风命令道,揉捏她玉的手加重了力道。

    柳欣然的呼吸滞了滞。前胸被肆意玩弄,身后被硬物紧,她僵了片刻,终于极其缓慢地侧过了半边脸颊。

    下一秒,带着湿臭和衰老气息的嘴唇便粗地复上了她的唇瓣。柳欣然似乎早有预料,没有躲避,只是唇线抿得死紧。

    李清风却不满足,舌像一条滑腻的毒蛇,强行撬开她的牙关,闯她的腔,贪婪地搅动、吮吸,发出令心跳加速的“啧啧”水声。

    “嗯……唔……”

    柳欣然被动地承受着这个令作呕的吻,整个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唯有鼻间溢出的微弱喘息,证明她并非无知无觉。

    她身上那件素白寝衣已然散,腰身显得不盈一握。

    李清风吻了许久,直到自己气息不稳,才猛地放开她的唇。

    下一刻,他一手用力地揽住柳欣然的细腰,另一只手抄起她的腿弯,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整个打横抱起,然后重重摔在屋内那张宽大的床榻上。

    柳欣然被摔得闷哼一声,眼前发黑。

    还未等她缓过气,李清风已经甩着那根紫黑硕大、青筋起的丑陋阳具爬上了床。

    他用手支着,侧躺到她身边,目光像黏腻的舌,舔舐过她凌衣襟下若隐若现的肌肤。

    “欣然,你可真美啊……”

    李清风喘着粗气,伸出一只枯手,再次复上她胸前,这次是隔着已然散的衣料,准地捏住了一侧挺立的尖,用力揉搓。

    “美得老夫……都舍不得去找其他小母狗泄火了……”

    柳欣然仰面躺着,双眸空地望着顶雕花的房梁,仿佛灵魂已经抽离。

    只有雪传来的、被粗对待的刺痛与莫名快感,让她细长的睫毛难以抑制地颤抖。

    李清风揉捏把玩了一阵玉,似乎觉得隔着衣服不过瘾。

    他坐起身,欲火更盛,目光又落到柳欣然那双被白色绫袜包裹的玉足上。

    他伸手抓住一只脚踝,将她的脚掌拉到身前,放在手心猥亵地揉捏,甚至低用脸去蹭那柔软的足底。

    “啧啧……连脚都生得这般勾……”

    他嘟囔着,扯掉了那只碍事的白色短袜,随手扔在地上。

    双手随即顺着纤细的脚踝向上抚去,摸过小腿,探亵裤,抚上那光洁滑腻的大腿内侧。

    他用脸颊蹭着那柔的腿,呼吸愈发粗重。

    接着,李清风矮小的身躯猛地压了下来,将柳欣然完全笼罩在身下。

    一只手死死按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则再次粗地探她大开的衣襟,毫无阻隔地抓住了那只早已被他弄得红肿的饱满房,五指陷柔软的中,用力挤压、抓握,变换着形状。

    “啊嗯……”更多彩

    更剧烈的刺激让柳欣然终于漏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脸上染上屈辱的红晕。

    李清风俯在她耳边,带着湿气的沙哑声音问道:“告诉老夫……舒服吗?老夫揉得你爽不爽?”

    柳欣然紧紧闭上眼,将脸偏向一边,咬紧的牙关和微微颤抖的身体是她无言的抗拒与回答。

    李清风不以为意地笑一声,抓着柳欣然的,向上一送,再次激烈吻了上去,“唔·…嗯……”

    柳欣然被迫仰着,承受着这令窒息的亲吻。

    她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眸此刻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眼尾晕开一片湿红,不知是泪意还是动。

    她的身体在李清风熟练的撩拨下微微战栗,雪的起伏愈发剧烈,隔着薄薄的寝衣,能清晰看到顶端那两点已经硬挺起来,随着她的喘息轻轻磨蹭着内衣。

    李清风显然对她的反应了如指掌,他暂时放过了那被躁躏得红肿的唇瓣,顺着她优美的颈项一路向下亲吻啃咬,留下斑驳的红痕。ht\tp://www?ltxsdz?com.com

    他的手更是灵活地钻敞开的衣襟,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衣,准地握住了其中一团丰盈的软,用力揉捏起来,感受着那惊的弹滑与饱满。

    “欣然,几不见,这儿……似乎更大了些,让老夫好好掂量掂量。”

    李清风的声音沙哑浑浊,带着毫不掩饰的邪。他说话间,手指勾住内衣上缘,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轻微的布料撕裂声响起。

    内衣被轻易扯到胸脯下方,两座浑圆雪白、顶端点缀着娇艳红梅的玉峰毫无遮掩地弹跳而出,颤巍巍地露在微凉的空气与李清风炙热的视线下。

    那对玉峰恋起伏,雪肤细腻,两点嫣红挺立在顶端,如同雪中红梅,诱采撷。

    柳欣然的偏向一侧,目光失神地望着床帐内绣着的郁金香花纹,眼神空,唯有眼角那滴始终未曾滑落的泪珠,在烛光下闪烁着冰冷而脆弱的光泽。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掐掌心,显露出内心极致的抗拒与屈辱。

    李清风对她这副模样似乎早已习以为常,甚至乐在其中。他浑浊的目光贪婪地在那完美的胴体上游走,尤其是那对颤巍巍的雪。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捻住一颗早已硬挺的尖,或轻或重地拉扯、拨弄、旋转、感受着那娇蓓蕾在自己指下变得更加肿胀坚硬。

    “记得你刚来老夫身边时,才十五岁,身子青涩得像颗小果子。”

    李清风一边亵玩,一边低声说着不堪耳的话语,“这才几年功夫,就出落得如此勾魂摄魄……这身皮,真是让老夫不释手。”

    他欣赏够了,便俯下身,张含住了另一侧的嫣红。

    不同于之前的粗,他此刻的舔舐吮吸带着一种狎昵的玩弄,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研磨那敏感的顶端,时而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挑逗。

    “啊……长老……别……”

    一直极力忍耐的柳欣然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碎的呻吟,酥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浑身一颤。

    李清风满意地感受着她的颤抖,将她半抱起来,更地含吮那团软,手掌则在她光滑的背脊和后腰处流连抚摸。

    待那尖已被舔弄得湿漉漉、鲜艳欲滴,他才松,看着那挺立在雪峰上的红梅,又伸手用力掐捏那饱受躁躏的,留下清晰的指印。

    “真是一对妙物。”

    他啧啧赞叹,随即开始动手剥除柳欣然身上剩余的所有衣物,寝衣、亵裤,一件件被粗鲁地褪下、扔到床下。

    很快,一具宛如白玉雕琢而成的完美体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饱满的酥胸,纤细的腰肢,圆润如满月的雪,笔直修长的玉腿……还有那双腿之间,幽的蜜已然微露,娇的花瓣在动与抵触的复杂绪下微微张弄,泛着湿润的水光。

    李清风的目光死死盯在那处,呼吸陡然粗重,眼中欲火熊熊燃烧,却又夹杂着一丝的遗憾与不耐。

    “可惜……可惜啊!”

    他低声嘶吼,手指却毫不客气地探向那神秘的花,准确地找到那颗微微凸起的敏感珠,用指尖绕着它快速画圈按压。

    李清欢心中暗恨,恨自己那“玄归元功”未至大成,非得等子年满十八,元最为稳固醇厚之时采补,方能事半功倍,助修为冲桎梏!

    这般鲜多汁的,竟只能看,不能真个销魂……

    “嗯……啊……啊……”

    他的手指加大了力道和速度,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柳欣然的瓣。

    柳欣然的身体在他的撩拨下,细腰难以自抑地微微扭动,喉间溢出更碎的呻吟,冰冷的玉脸上晕开不正常的红,清冷与媚意诡异地织。

    “不过,欣然的这里……”

    李清风说着,忽然将她的身子翻转过去,迫使她跪趴在床榻上,雪白浑圆的丘高高翘起。

    他掰开那两瓣软,露出其间那朵更为私密紧致的、淡褐色的后庭菊蕾。

    “倒是可以先让老夫好好享用一番,解解馋。”

    他吐了唾沫在指尖,随即毫不怜惜地将两根手指猛地了那紧窄无比的甬道!

    “呃啊——!”

    柳欣然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尖叫,身体剧烈地一颤,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锦褥。

    少经事的后庭传来被强行撑开的剧痛和难以形容的异物感。

    李清风却不管不顾,手指在里面粗地抽扩张,感受着那极致的紧致与排斥带来的快感。

    同时,他再次俯身,从后面吻住柳欣然的嘴唇,堵住她所有的痛呼与哀求,将腥臭的舌强行顶她中翻搅。

    “嗯……唔……”

    柳欣然前后受制,几乎窒息,被迫吞咽着混合了彼此唾与血腥味的水,屈辱的泪水终于滑落。最新地址) Ltxsdz.�ǒm

    就在这逐渐意迷的缠中,李清风贴着她的耳朵,喘息着说出更加不堪耳的话语。

    “乖欣然,再忍忍……等老夫神功大成、定要将你那高高在上、装模作样的好姐姐慕清尘也抓来!到时候,老夫就把她也扒光了,按在你旁边,当着你的面,用这根宝贝狠狠地她,烂她那副冷冰冰的骚!看她还能不能摆出那副清高的嘴脸!你要好好看着,看看老夫是怎么调教你们姐妹的,哈哈哈!”

    说着,他抽出手指,将自己早已胀痛发紫的粗壮阳物抵在了那刚刚被粗开拓过的、湿滑泥泞的后庭。

    尺寸惊,青筋盘绕,散发出骇的热度和侵略。

    “老夫毕竟答应过你,不你的身子。不过,你这小蹄子的眼,今天就先孝敬老夫吧!”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闷响,伴随着柳欣然一声凄厉到变了调的惨嚎。粗硕骇的阳根,以巨大的蛮力,狠狠贯穿了那紧致无比的后庭,一举没至根!

    “啊——!!!”

    柳欣然的惨叫戛然而止,化为碎的抽气与呜咽,整个如同被钉在床上的蝴蝶,剧烈地颤抖起来,雪白的因极致的疼痛和撑胀而不停痉挛。

    即便不是第一次承受,后庭被强行开拓的痛苦仍让柳欣然眼前发黑。

    那根滚烫、粗硕的,毫无怜惜地挤开原本紧闭的褶皱纹路,蛮横地向内挺进,每一寸都像是要把她从内部撕裂。

    柳欣然疼得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中弥漫,冷汗瞬间湿透了鬓发,纤细的身躯绷紧如弓弦,脚趾都痛苦地蜷缩起来。

    李清风享受着那极致紧室的包里与推挤带来的快感,全然不顾身下的颤抖与僵硬。

    粗糙的手掌死死钳着柳欣然雪白的腰胯,将那柔的瓣掰得更开,让自己那狰狞的阳物彻底没,直至根部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重重拍打在少的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嘶……好!真好!欣然,你这小骚,夹得老夫魂儿都要飞了!”

    李清风低,看着那朵原本娇的菊此刻被撑成一个通红湿润的环,紧紧箍着自己的根部,边缘甚至因过度扩张而微微渗出血丝。

    他喉滚动,猛地将阳根抽出大半,带出些许透明的肠与刺目的血丝,然后又是狠狠一贯到底!

    “啊——!长老……轻、轻些……求您……”

    柳欣然痛得仰起脖颈,冷艳的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惨白和泪痕。

    她想挣扎,可腰肢被铁钳般的手固定着,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凌的锦褥,指节泛白。

    只能被迫高高撅着部,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更用力的冲刺。

    “轻?轻了怎么快活?你这里,又热又紧,吸着老夫呢……”

    李清风喘着粗气,双手改而抓住柳欣然饱满的,一边疯狂挺动腰胯,让那粗硬的在狭窄的直肠里横冲直撞,一边着迷地看着那两团雪白的软随着自己的动作剧烈晃出靡的。

    “啪啪啪……啪啪……”

    少修长笔直的双腿已经支撑不住,开始微微痉挛。

    “呃呃……啊!呀——!”

    最初的痛苦呜咽,在持续而猛烈的侵犯下,逐渐变成了无法自控的、越来越高亢的尖叫。

    疼痛似乎开始与某种被强行唤起的、可耻的欲望相互织,让她更加绝望。

    “啪啪……啪啪啪……”

    李清风的抽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囊袋拍打的声音密集如雨。

    “嗯啊……啊……啊啊……”

    “对!叫!大声叫!让外都听听,咱们玄清宫俏皮的小美,是怎么被老子眼儿的!”

    李清风狞笑着,欲望燃烧到顶点,他猛地将柳欣然彻底压倒在榻上,从背后完全复住她光的脊背,双手绕过她的腋下,狠狠揉捏那对弹跳的丰,下身如同打桩般迅猛冲刺。

    “啪啪啪……啪啪……”

    “不……不要了……长老……啊啊啊……”柳欣然的脸埋在褥子里,叫变得支离碎。

    李清风却是愈发得意,动作也越发狂野粗。

    他时而九浅一地逗弄,时而尽根没狠狠夯击,享受着完全掌控、肆意摧折这朵高岭之花的变态快感。

    柳欣然的玉体被他撞击得不停前倾,胸前那对饱满玉随着剧烈的动作疯狂跳动,顶端嫣红的蓓蕾硬挺。

    “看看……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倒是老实得很……”

    李清风秽地讥笑着,空出一只脏手猛地攥住一只晃动的峰,毫不留地揉捏掐拧。

    “啊啊……嗯啊啊……”

    柳欣然闭着眼,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浸湿,黏在一起,她将脸埋被褥中,身体在持续不断的剧烈侵犯下本能地痉挛、收紧,后庭那受伤的每一次被摩擦刮蹭都带来钻心的疼,可被强行唤醒的欲,却让那紧室的甬道分泌出更多润滑的粘,包裹着,发出更加糜烂的水声。

    “啪啪啪……啪啪啪……”

    就在这激烈的媾声中,李清风猛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死死抱住身下的少、胯部死死抵住那已红肿不堪的缝,剧烈地颤抖起来。

    滚烫的浊一激进后庭最处。

    柳欣然顿时像脱水的鱼一样瘫软下去,后庭传来被灌满的灼烫感和撕裂的剧痛。

    她本以为折磨终于暂时结束。

    然而,不过喘息了几次,李清风缓过气,竟又将她翻了过来,布满老年斑的手贪婪地抚上她汗湿的躯体,揉捏尖,目光里欲火重燃。

    他低,先是用嘴啃咬她的锁骨,然后一路下滑,舌舔过小腹,最终分开那同样饱受摧残、泥泞不堪的小,找到了那粒早已充血肿胀的稚花珠,含中吮吸拨弄。

    “啊……”

    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窜过,柳欣然浑身一颤,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泣音。

    李清风抬起,嘴角挂着秽的花,嘿嘿一笑,手指粗地挤她前面的小,感受着内里的紧致温热。

    “长老……别·……那里……不可以……”柳欣然虚弱地推拒,声音里带着最后一点可怜的祈求。

    听得身下子呜咽,李清风动作稍顿。

    他撑起些身子,胯下那怒胀的紫红巨物却依旧青筋盘绕,昂然挺立,顶端不住渗着晶亮粘稠的涎,混杂着几缕未擦净的猩红血丝。

    想到自身功法那恼的限制,他眼中炽烈的欲火里不由得翻涌起浓浓的不甘与焦躁。

    李清风垂着眼,看着榻上肌肤泛着不正常红的柳欣然,伸手用粗糙的指节刮了刮她汗湿的脸颊,声音因欲而沙哑。

    “欣然,你跟着老夫这两年,还从未主动为老夫……含弄过。”

    他刻意将腰往前顶了顶,那硕大滚烫的蹭过她柔软的小腹,“来,今让老夫高兴高兴,好不好?用你这张小嘴……”

    柳欣然别过脸去,紧闭着眼,睫毛颤抖得厉害,根本不敢看那近在咫尺、散发着浓烈腥膻气的狰狞阳物。

    李清风也不恼,反而低笑一声,带着诱哄的意味。他手上使了巧劲,将瘫软的柳欣然半扶半抱地弄起来,让她面对面跪坐在自己腿间。

    那根粗长骇的直挺挺地竖着,几乎戳到她苍白的下。

    他握住自己茎身,将那湿漉漉、泛着暗红油光的往她微微哆嗦的唇瓣上凑,语气放得极软,甚至带上一丝可怜的哀求。

    “欣然,好欣然……老夫这两年为宫中事务东奔西走,心里除了那些繁杂俗务,剩下的,可就全是你了。你就当心疼心疼老夫,嗯?就尝一……”

    柳欣然被他扶抱着,无力挣脱,只能被迫转过脸。

    美眸中雾气氤氲,视线先是落在老者写满欲求的脸上,旋即不由自主地向下,定格在那根尺寸惊、跳动着的上。

    她喉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绝望般再次偏开,从齿缝里挤出细微的抗拒。

    “不……欣然……不想……”

    李清风见状,非但不怒,反而整个矮瘦的身躯都伏低下来,热烘烘的胸膛贴着她冰凉汗湿的背,嘴唇几乎凑到她耳畔,喘着粗气继续哀求,那姿态卑微得近乎荒谬,与他的身份和此刻的景形成诡异的反差。

    “好孩子,就替老夫含一会儿……就一会儿……老夫做梦都想试试,被你主动伺候,是什么销魂滋味……你就成全老夫这一回,好不好?”

    柳欣然被他沉重灼热的身躯压着,耳畔是他混着汗味与某种腐朽气息的喘息,一声声“好欣然”叫得她皮发麻。

    僵持了片刻,她终是几不可察地、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

    李清风眼中发出得逞的光,立刻将那早已迫不及待的巨龙又往前送了送。

    柳欣然颤抖着张开失去了血色的唇,勉强将那硕大孩的纳中。

    一瞬间,浓郁的咸腥充斥了她整个腔。

    她强忍着作呕的冲动,生涩而缓慢地吞吐起来,小巧的舌尖无处安放、只得怯怯地舔舐着那粗硬茎身上凸起的狰狞血管与鼓胀的马眼。

    “呃啊……对,就是这样……欣然的小嘴……吸得老夫魂儿都要飞了……”

    李清风亢奋地仰起脖子,喉结滚动,发出满足的喟叹,双手忍不住按住柳欣然的后脑,随着她生涩的动作轻轻挺送腰胯,享受着那紧窄湿热的腔包裹。

    柳欣然吞吐了片刻,忽然将那沾满她水的吐了出来,抬起眼,眸中一片空的冷寂,飞快地望了李清风一眼,那冷澹的容颜上极快地掠过一丝切的悲苦与认命般的哀愁。

    未等李清风发问,她便重新低下,这次舌尖的动作却陡然变得灵巧而富有挑逗,专门绕着那敏感脆弱的马眼与冠状沟打转,舔舐啜吸,啧啧有声。

    “嘶——好!舔得好!欣然这舌……真是要了老夫的命了……”

    李清风被伺候得浑身如过电般酥麻,快感层层堆叠。

    “含些……再些、让老夫顶到你喉咙……”他喘息着命令,腰胯不自觉地加大挺动的幅度。

    柳欣然却再次吐出,喘息着,目光惊疑不定地转向紧闭的房门方向,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

    “长、长老……我好像……听到外面有呼吸声……很轻,但……好像有。”

    “哪来的!?老夫已经一只脚踏进天权境,要是有早就发现了!”

    李清风正在兴上,哪容她分心,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她脑后如云的发髻,不由分说地将那湿漉漉的巨物再次狠狠塞进她中,力道凶猛。

    “专心伺候!老夫还没爽够!”

    “唔!嗯……!”

    柳欣然猝不及防,那粗长硬热的异物直捅喉,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她难受得眼泪瞬间涌出,本能地挣扎扭动,却只能发出含混痛苦的鸣咽,却被老者固定着脑袋,当成一个纯粹的便器般凶猛地抽起来。

    粗硬的阳物一次次刮擦过娇的腔黏膜,顶到脆弱的喉,带出令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

    柳欣然被迫仰着,涎水混合着来不及咽下的分泌物从嘴角失控地流下,划过纤白的脖颈,没玉体。

    如此粗地抽了二三十下,李清风才喘着粗气松开手。

    柳欣然立刻猛地挣脱,伏在他腿边剧烈地呛咳呕,眼泪鼻涕糊了满脸,一对雪急剧起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一番强制的喉,非但没让李清风满足,反而将他体内压抑的虐欲火彻底点燃。

    他眼神炽热得吓,猛地将还在咳嗽的柳欣然整个掀翻在软榻上,让她面朝下趴伏着。

    “啪!”

    清脆的掌掴落在浑圆挺翘的雪上,留下一片诱的红痕。

    李清风粗鲁地掰开那两瓣战栗的,让那还残留些许白浊的菊,以及下方已然泥泞不堪、微微开合吐露着蜜的娇花,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

    两处秘所离得极近、犹如并蒂的花蕾,在靡的空气中微微瑟缩。

    李清风握住自己沾满水和前、愈发狰狞的巨物,用那滚烫硕大的,先是挑逗般地磨蹭按压了几下那的菊眼,感受到处又变得紧致与抗拒,然后才往下滑去,抵在早已湿滑一片的嫣红唇,来回刮蹭着那粒敏感肿胀的殷红豆蔻。

    柳欣然从方才的室息中勉强缓过气,感受到身后那骇的硬物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花,恐惧瞬间摆住了她。

    她挣扎着扭动腰肢,声音碎,带着哭腔哀求。

    “长老……不要……求您……别用那里……欣然的……身子……留给后夫君的……求您了……”

    “老夫答应过欣然,又怎舍得让我的小欣然难过呢?”

    李清风喘着粗气,声音浑浊,顺着泥泞的花一路下滑,抵到的菊眼,毫不留地重重一顶,直没根。

    “呃啊——!”

    柳欣然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哀鸣,浑身香汗淋漓,原本一丝不苟的发髻早已散,黏在红的颊边。

    她被迫高高撅起雪白的瓣,以一种极其屈从的姿态,承受着身后老迈躯体的冲撞。

    “长……长老……慢些……外……屋外……好像真的有……”

    她的求饶断断续续,被一阵猛过一阵的体撞击声拍碎。

    “啪……啪啪啪……”

    “怕什么?这更半夜,谁会来?”

    李清风浑然不顾,一双枯瘦如鹰爪的手死死掐住柳欣然柔腻的腰,帮助自己那根丑陋的根更那火烫紧窄的肠。

    “啊啊……啊……”

    他抽送的节奏杂而凶狠,时而整根拔出,只留卡在褶皱恶意研磨,时而狠命全根捅,撞得子娇躯剧颤,胸前那对沉甸甸、雪白晃的玉如般颠簸。

    相撞的黏腻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柳欣然纤美的十指抓进身下锦褥,指节泛白。

    她紧闭双眼,长睫湿透,不知是汗还是泪,嘴里无意识地溢出混合着痛苦与某种沉沦快意的呻吟。

    “啊……啊啊……不……太重了……要坏了……”

    李清风俯身,贪婪地啃咬她汗湿的后颈,留下斑驳红痕,下身的耸动却越发狂,将那处娇生惯养的菊彻底当作泄欲的窟窿,蛮横开拓。

    “舒不舒服?嗯?老夫的大得你舒不舒服?”污言秽语伴着腥臊热气在她耳畔。

    “唔……啊……啊啊……”

    柳欣然已然被快感吞噬的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的呻吟。

    后那圈媚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死死绞缠着侵的巨物,仿佛想将它挤出,又仿佛在贪婪吞咽。

    “嗯啊……啊啊啊……”

    这般毫无怜惜的持续了不知多久,李清风终于闷吼一声,将滚烫腥浊的阳猛地灌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后庭处。

    柳欣然随之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像被抽去所有骨,软软瘫倒,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脯和微微抽搐的腿根,证明着她方才承受了怎样一场摧残。

    李清风喘息稍定,从菊抽出粗大的,带出些许白浊缓缓流出。

    他又凑过去,在柳欣然失神微张的樱唇上印下一吻,而后随手扯过凌的薄毯,盖住她布满指痕吻迹、一片狼藉的玉体。

    等做完了这些,李清风则慢条斯理地提起裤子,系好衣带,踱到桌边坐下,仿佛方才床上那一场大战从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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