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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少女培养(划掉)魔物饲养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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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牛头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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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巡逻的晚上。?╒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叶月站在一栋半坍塌的仓库顶端,银白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几缕发丝被风吹起,拂过她线条致的下颌。

    碧绿的眼瞳如同浸在寒潭中的翡翠,正缓缓扫视着下方黑暗中蠕动的影。

    黑色的高领无袖连体衣紧贴着她的身躯,从修长的脖颈一路包裹到脚尖,薄如蝉翼的材质在月光下几乎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却又巧妙地维持着最后一丝遮掩的底线。

    外搭的银白色燕尾超短裙礼服依然只到大腿根部,立领军装风的剪裁配上银扣银边,整体看起来帅气利落。

    但若是视线停留得久一些,便能看出许多不对劲的地方。

    她的腰线被勒得极细,那种不盈一握的纤细在紧身衣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惹眼,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开。

    腰腹平坦,没有一丝赘,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小腹下方那些淡紫色的纹透过薄薄的黑色材质隐约可见,泛着幽暗的光泽。

    部的曲线被完美地勾勒出来,饱满挺翘的弧度在短裙下形成诱影,缝的凹陷即便在站立时也隐约可辨。

    那两瓣圆润,富有弹,被连体衣紧紧包裹着,呈现出完美的蜜桃形状。

    只要她稍微改变姿势,那层薄薄的黑色布料就会更地陷缝,勾勒出更加清晰的廓。

    胯间虽然有短裙遮挡,但只要她稍微抬腿或者弯腰,那层薄薄的黑色布料就会紧贴上去,勾勒出某个不该存在于身体上的微微凸起——那是她勃起时才会完全显形的,此刻正处于半软的状态,乖巧地垂在两片唇之间,只形成一个不明显的小丘。

    胸前的礼服虽然遮住了大部分,但无内衬的设计让的形状在布料下清晰可辨。

    那对c罩杯的子形状挺拔,晕是淡淡的色,此刻正因为夜风的凉意和体内的躁动而微微挺立,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大腿根部露出的那一截皮肤被连体袜包裹着,却因为材质过薄显得格外白,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过膝袜的松紧带在大腿中部勒出一圈浅浅的痕迹,让那截露出的肌肤看起来更加柔软诱

    这身衣服,直接去当擦边主播都行。

    触手在她的皮肤下轻轻蠕动,叶月的眉微微皱了一下,但没有出声制止。

    制止什么呢,天天都这样。

    “大,前方三百米处有魔力反应。”触手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语气恭敬得无可挑剔,“强度中等偏上,应该是一只成型的魔物。需要小的提前进行扰或削弱吗?”

    “不用。”叶月的声音冷淡,目光锁定了一个方向,“我自己处理。”

    话音落下的同时,触手的一根细小触须悄悄探了她的后

    那里因为之前的“度开发”变得异常敏感,内壁在触须进的瞬间便紧紧吸附上来,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感。

    叶月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些,膝盖微微弯曲,但她的表没有丝毫变化,仿佛那阵刺激根本不存在。

    “遵命。”触手恭敬地回应,同时那根触须开始在她后里缓慢地抽起来,动作很轻,却准地摩擦着内壁的每一处敏感点。

    叶月轻轻吐出一气,身形一闪,从仓库顶端轻盈跃下。

    她的动作净利落,银白色的燕尾裙摆在夜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但落地的瞬间,短裙的下摆被气流掀起,露出了整个被黑色连体袜包裹的部。

    那两瓣饱满的在紧身衣的勒束下呈现出完美的形状,陷,黑色的布料那道沟壑之中。

    月光照在那片紧绷的黑色材质上,反出淡淡的光泽,能够清楚地看到随着落地动作而产生的轻微颤动。

    触手趁机在她的缝间加大了蠕动的力度,叶月的脚尖在地面上微微一顿,大腿内侧的肌瞬间绷紧,但她很快恢复了正常的站姿,朝着魔力反应的方向快步走去。

    她的步伐稳健,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扭动,那纤细的腰线在紧身衣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柔韧。

    部的曲线随着走路的动作而左右摇摆,饱满的在黑色连体袜的束缚下轻轻晃动,形成诱的韵律。

    胸前那两颗挺立的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和步伐的节奏轻轻起伏。

    那是一只牛

    它的身高超过两米五,浑身覆盖着褐色的粗糙皮肤,肌虬结如同钢铁浇铸,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牛上的两只弯角粗壮而锋利,在月光下泛着骨质般的冷白色,血红色的眼睛正死死盯着某个方向,鼻孔中出白色的雾气。

    它的下半身围着一块烂的兽皮,但那块兽皮几乎遮不住什么。

    胯间那团巨大的凸起在影中显得格外骇,即便是在放松状态下,尺寸也远超常,将兽皮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粗壮的廓隐约可见,长度和粗细都达到了惊的程度。

    叶月停在二十米外,冷冷地注视着这只魔物。碧绿的眼瞳中没有任何波澜,只有冰冷的审视。

    “大,等一下……”触手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谨慎,那根在她后里抽的触须也暂时停了下来,“这个家伙的气息……有点熟悉。”

    “什么意思?”叶月用意念回应,目光依然锁定在牛身上。

    “它身上有……和小的以前相似的气息。”触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虽然很微弱,但确实是……魅魔那边的魔力痕迹。它不是野生魔物,应该是被派出来的。”

    叶月的眉轻轻皱起。

    魅魔,以擅长控和欲望引诱而闻名的高阶魔物。

    之前触手在模糊的回忆里提过,它是被一只高阶魅魔培育出来的实验体,后来因为意外逃脱。

    如果这真的是魅魔派来的先锋……

    说不定可以留下来,作为报来源。

    这个念在叶月脑海中一闪而过。她需要更多关于魅魔的信息,需要知道对方的目的,需要提前做好准备。

    “先制服再说。”叶月做出了决定。

    牛似乎感知到了她的存在,猛地转过来。血红色的眼睛在看到叶月的瞬间闪过贪婪,那是魔物对猎物本能的渴望。

    “类…………”牛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很久没有……吃到新鲜的了……”

    它站起身来,那庞大的身躯在月光下投下巨大的影。

    它开始朝叶月走来,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动,烂兽皮下那团巨大的凸起随着步伐晃动,显示出惊的重量和尺寸。

    叶月没有动。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碧绿的眼瞳中没有任何波澜。月光洒在她银白色的长发上,让她整个看起来像是一尊冰冷的雕塑,美丽而致命。

    牛越走越近,十五米,十米,五米……

    就在它即将扑上来的瞬间,叶月动了。

    她的动作快到几乎无法用眼捕捉。

    银白色的光芒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那是她凝聚魔力形成的光刃,长度约一米,边缘锋利如刀。

    她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是最简单、最直接、最有效的一击。

    光刃准地切过牛右腿膝盖的后方,切断了它的跟腱。

    牛庞大的身躯轰然向前倾倒,发出一声痛苦而惊愕的嘶吼。

    它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只感觉到右腿一软,整个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叶月已经站在了它的身后。

    她的动作轻盈如猫,落地时甚至连裙摆都没有过多飘动。

    光刃的尖端抵在牛的后颈上,距离皮肤只有不到一厘米,冰冷的魔力波动让牛颈后的毛发都竖了起来。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

    从牛扑击到被制服,叶月只出了一次手,移动了不到三步。

    她的呼吸甚至没有变得急促,只有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对挺拔的子在礼服下划出诱的弧度。

    触手在她体内狂欢。

    后里的触须疯狂抽,尿道里的触须快速蠕动,在紧身衣下完全勃起,硬挺挺地顶在布料上,形成一个清晰可见的凸起。

    水大量分泌,浸湿了胯间的连体袜,在月光下反出湿润的光泽。

    硬挺如石,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叶月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但她强迫自己维持着冰冷的表,碧绿的眼瞳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倒在地上的牛

    “等等!等等!”牛的声音突然变了,从低沉沙哑变成了带着恐惧的尖锐,“我投降!我投降!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它甚至不敢回,只能趴在地上,庞大的身躯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它能感觉到抵在后颈上的光刃中蕴含的恐怖魔力,那绝对能轻易切开它的脖子。

    叶月的眉微微挑起。

    你也学过变脸?

    她沉默了几秒,目光在牛身上扫视。

    这家伙虽然体型庞大,肌虬结,但眼神中确实没有那种嗜血的疯狂,反而充满了恐惧和求生欲。

    那种恐惧很真实,不是伪装出来的。

    “报来源?”她用意念询问触手。

    触手一边继续在她体内动作,一边回答:“值得留下,大。魅魔那边的况我都不太记得了,有个内线总比没有好。而且……这家伙看起来挺听话的,胆子也不大。”

    挺听话?叶月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牛,确实,看起来不像是有骨气的类型。

    她重新看向牛,光刃微微收敛了光芒,但依然抵在它的后颈上:“我可以不杀你。”

    牛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血红色的瞳孔中充满了惊喜:“真……真的吗?谢谢您!谢谢您!您真是仁慈!”

    “但有条件。”叶月的声音依然冰冷,“不许伤害任何类。从今天起,你不许以任何形式伤害、捕食、袭击类。如果被我发现你违反……”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光刃上骤然增强的魔力波动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答应!我答应!”牛忙不迭地点,巨大的牛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我发誓!我发誓!绝对不伤害任何类!求您饶我一命!”

    发誓?

    叶月心里冷笑,魔物的誓言能有多少约束力她很清楚。

    但她本来也没指望靠一个誓言来控制对方,她需要的只是一个借,一个可以合理解释为什么放过这只魔物的借

    “光说没用。”叶月冷冷道,“我需要看到诚意。”

    牛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它挣扎着坐起身,虽然右腿跟腱被切断无法站立,但它还是用双手支撑着身体,面朝叶月低下

    “我……我愿意献出一部分本源魔力!”牛咬牙说道,声音里带着痛,但更多的是对生存的渴望,“这样我的实力会永久下降,对您再也构不成威胁!而且……而且我可以改变形态!变成类的样子!这样就不会吓到别,也不会引起骚动!”

    说着,它开始催动体内的魔力。

    褐色的皮肤表面浮现出暗红色的纹路,那些纹路如同活物般蠕动,最终汇聚到它的胸

    一团拳大小的暗红色光球从它胸缓缓浮出,光球中蕴含着纯的魔力,但比起它原本的魔力总量,确实少了很多。

    叶月看着那团光球,没有伸手去接。她只是点了点:“可以。”

    牛松了气,而后它的体型开始眼可见地缩小,肌廓变得柔和,皮肤的颜色从褐色变成了健康的小麦色。

    最明显的变化是部。

    那对弯角缓缓缩回骨,牛的特征逐渐消退,最终变成了一张类男的脸。

    粗犷,棱角分明,浓眉大眼,看起来三十岁左右,属于那种很有男味的长相。

    它的身高也从两米五缩小到了一米九左右,依然高大魁梧,但已经处于类可以接受的范畴。

    身上那烂的兽皮也随着形态变化而改变,变成了一条普通的色工装裤和一件紧身的黑色背心。

    工装裤很宽松,但即便如此,胯间那团巨大的凸起依然醒目。

    即便在类形态下,那东西的尺寸也远超常,将裤裆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布料被绷得紧紧的,能看到下面的廓。

    叶月的目光在那片区域停留了不到一秒,随即自然地移开。但就是这不到一秒的注视,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触手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瞬间的失神。

    它立刻加大了刺激的力度。

    叶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发软,险些站立不稳。

    她不得不微微分开双腿以保持平衡,这个动作让短裙的下摆又向上滑了一些,露出了更多被黑色连体袜包裹的大腿根部。

    那里的布料已经被水浸湿,呈现出于周围颜色的湿润痕迹。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剧烈起伏,那对挺拔的子在礼服下划出诱的波。脸颊上的红晕更加明显,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但她强迫自己维持着冰冷的表,甚至让声音听起来更加严厉:“记住你说的话。如果被我发现你伤害任何类,无论你躲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然后杀了你。”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杀意。

    牛——现在应该叫壮汉了——忙不迭地点,脸上写满了敬畏:“是!是!我记住了!绝对不敢!”

    它偷偷抬眼看了叶月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快速扫过。

    那身感至极的战斗服,那纤细的腰肢,那饱满的胸部,那修长的双腿,还有那张冰冷而致的脸……它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但很快低下,不敢再多看。

    “滚吧。”叶月冷冷道。

    壮汉如蒙大赦,挣扎着爬起来。它的右腿还有些跛,但已经能够行走。它一瘸一拐地朝着厂区外走去,背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

    直到那身影完全消失,叶月才缓缓吐出一气。

    叶月那声悠长的吐息带着明显的颤抖,尾音在空气中拉成暧昧的丝线。

    她的身体如同被抽去筋骨般放松下来,双腿一软,膝窝微微打颤,却硬是撑着没有跪倒——脚尖点地,大腿肌绷紧。

    “哈啊……停……停下呀……够了……已经……够舒服了呢……”

    “遵命,大。”触手恭敬地回应,可动作却丝毫未缓,甚至变本加厉地缠绕上来。

    更多湿滑的触须蛇一般箍住她的四肢,将她悬空固定成展露的姿态——手腕被拉高过顶,脚踝向两侧分开,连体袜的裆部因拉扯而陷进微肿的唇缝隙。

    吸盘准地嘬住早已硬挺的和沉甸甸的睾丸,用力吮吸拉扯,晕在透明布料下泛起红,囊袋被吸得微微发颤。

    那些魔力凝成的视线从四面八方舔舐过来,如同实质的指尖划过她每一寸露的肌肤。

    “大刚才的表现很彩呢。”触手的声音直接钻进她脑海,“一招就制服了那只牛。不过呀……”它故意顿了顿,一根触须蹭过她湿透的裤裆,“大的身体,可比战斗时兴奋多了哦。”

    叶月咬住下唇,齿尖陷进软里压出一排泛白的痕,可鼻腔处却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黏腻的哼笑。

    在紧身衣下剧烈搏动,每一下脉动都让色布料绷得更紧,前端渗出的清早已浸透纤维,在廓处晕开一片透明水痕,马眼翕张时扯出细丝,黏糊糊地黏在裤裆内侧。

    骚和后在触须的抽下饥渴地收缩,内壁绞紧又松开,水和肠混成浊白的细流,顺着大腿内侧滑进连体袜的罗纹里,在腿根积成湿亮的水光。

    她没说话,可脑海里却翻腾着不该有的画面——那只牛化作形后虬结的背肌,裤裆前鼓囊囊的一团影,走动时大腿肌的起伏……这些碎片在她意识里拼凑成滚烫的意象,让后猛地一缩,肠痉挛着咬住捣的触须。

    触手似乎察觉了她身体的异常兴奋,缠绕的力道骤然加重,吸盘嘬着狠狠一扯。

    叶月的身体剧烈痉挛:“啊、啊哈……对……就是那里……再快一点……”她腰肢摆动,配合着触手的节奏,连体袜的裆部被扯得几乎撕裂,唇完全翻露出来,随着抽吐着泡沫。

    高来得凶猛。

    涌,一在紧身衣内侧,温热粘稠地糊满小腹。

    骚和后同时绞紧,涌出的水浸透连体袜,顺着腿根滴落。

    她瘫在触手的束缚里大喘气,眼神涣散。?╒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过了许久,在触手轻柔的抚慰下,叶月缓缓站起身来。

    她的腿还有些软,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腰肢轻扭,部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但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壮汉的身影。

    高大的体格,结实的肌,还有裤裆里那团惊的凸起……

    想尝一尝……

    ………………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似乎恢复了常的轨道。

    叶月照常上学,穿着那身看似普通实则处处是陷阱的常装扮。

    白色衬衫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修长的脖颈和漂亮的锁骨线条,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纤细却有力的手腕。

    西装短裤裤腿宽松,剪裁利落,黑色过膝袜紧紧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在大腿中部勒出一圈浅浅的痕迹。

    整个看起来净利落,带着禁欲的帅气感。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层衬衫下面没有内衣,薄薄的布料贴着她的皮肤,廓在某些角度下隐约可见。

    短裤下面也没有内裤,触手直接贴合着她的私处,形成一层温热滑腻的覆盖。

    过膝袜的材质极薄,几乎透明,能清楚地看到下面白的肌肤。

    她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致的廓。黑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她的思绪早已飘远。

    那个身影又浮现在脑海中。

    高大魁梧的体格,结实的肌,小麦色的皮肤,粗犷的脸庞。

    还有那条工装裤,裤裆前鼓囊囊的一团,即便是宽松的布料也遮不住那惊的尺寸……

    叶月的呼吸微微一滞。

    触手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走神,立刻开始动作。

    一根细小的触须从她的后处开始缓慢蠕动,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另一根触须贴在她的唇上,轻轻揉捏着那两片薄瓣。

    叶月的大腿下意识地并拢,膝盖在课桌下微微打颤。

    她的坐姿依然端正,表依然冷淡,但如果有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的耳根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呼吸的节奏也变得有些不稳。

    \"大又在想那只牛了?\"触手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没有。\"叶月用意念冷冷地回应。

    \"哦——\"触手说着,那根在她后里蠕动的触须突然加快了速度,\"里面又湿了呢。\"

    叶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在课堂上叫出声。

    下课铃响起的时候,叶月站起身的时候,能感觉到黏腻的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被过膝袜的边缘吸收。

    她的步伐比平时快了一些,径直走向洗手间。

    锁上隔间的门后,叶月靠在墙上,大喘着气。她的脸颊泛红,眼神迷离,身体因为被压抑的欲望而微微颤抖。

    \"继续。\"她用意念命令。

    触手似乎等的就是这句话。

    它立刻加大了刺激的力度。

    后里的触须开始快速抽,骚里也探了一根触须,两根触须以不同的节奏在她体内动作,带来双重的快感。

    在短裤里完全勃起,硬挺挺地顶在布料上,前端渗出的体将内侧浸湿了一小片。

    叶月咬住手背,压抑着即将溢出的呻吟。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配合着触手的节奏,部撞在冰凉的墙壁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高来得很快。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涌而出,在短裤内侧。

    骚和后同时收缩,水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她瘫软在墙上,大喘着气,眼神涣散。

    \"舒服吗,大?\"触手的声音带着满足。

    叶月没有回应,只是闭上眼睛,享受着高的余韵。

    如此以往,白天上课,晚上巡逻,一切似乎都和以前一样。

    直到那则传闻开始在城市的地下世界里流传。

    西区廉价的旅馆里,连续有好几个被搞晕过去。

    不是受伤,不是被杀,而是单纯因为过度的行为而昏迷。

    醒来后她们都说不清客的具体长相,只记得是个身材高大得惊的壮汉,而且那方面的能力强到离谱,即便对方已经尽量收着力,她们还是承受不住。

    叶月听到这个传闻时,正在夜间巡逻。

    她知道是谁。

    只有那个家伙,才有那样的体格,那样的尺寸,那样的……需求。

    \"大?\"触手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试探。

    \"去西区。\"叶月的声音很轻。

    她来到了传闻中的那片区域。

    狭窄的街道,闪烁的霓虹灯,空气里弥漫着廉价香水和烟味。

    她站在一条小巷的影中,碧绿的眼瞳注视着对面那家旧的旅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晚上九点左右,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街角。

    正是那个壮汉。

    他穿着简单的牛仔裤和灰色t恤,但即便如此,那身结实的肌依然将衣服撑得紧绷绷的。

    叶月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的胯间。

    即便隔着牛仔裤,那里依然有着明显的凸起。尺寸远超常,将裤裆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触手立刻在她体内动作起来,后里的触须开始缓慢抽唇上的触须轻轻揉捏。她的身体微微发热,大腿内侧开始分泌湿润的体。

    壮汉没有注意到影中的视线。他径直走向旅馆,和前台打了个招呼,然后拿着钥匙上了楼。

    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

    叶月依然站在原地,没有动。

    \"大,要去处理吗?\"触手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他虽然没有直接伤害类,但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

    叶月沉默了。

    她的目光依然盯着旅馆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她能感觉到触手在她体内轻轻蠕动,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激,让她的身体越来越热。

    \"大?\"触手再次询问。

    叶月沉默了很久,久到街角的霓虹灯都闪烁了好几次。

    \"再观察。\"

    说完,她转身,身影融了夜色之中。

    夜色渐,西区的霓虹灯在湿的空气中晕开暧昧的光斑。叶月站在廉价公寓的浴室镜子前,最后一次审视自己的伪装。

    黑色长发被她用一次染发成了棕色,随意地披散在肩

    她换上了一件米白色的宽松v领毛衣,领开得略低,刚好能露出一截漂亮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边缘。

    毛衣的材质柔软,垂感很好,下摆刚好盖住部上方,随着动作会轻轻晃动。

    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坐下的时候会往上缩,露出更多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肌肤。

    袜子还是她平时穿的那种薄款,在大腿中部勒出浅浅的痕迹,但这次她特意选了一双边缘带蕾丝装饰的款式——看起来更“少”一些。

    触手完美地模仿了内衣的形态。

    一件浅色的蕾丝文胸托着她的子,但那层蕾丝薄得几乎透明,的形状清晰可见,淡色的晕在蕾丝下若隐若现。

    内裤也是同款的三角蕾丝裤,裆部只有一层薄纱,触手的本体就贴在那里,温热滑腻的触感直接贴合着她的唇和根部。

    “这样……可以吗?”叶月用意念询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犹豫。

    “非常适合,大。”触手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看起来完全就是个离家出走、无处可去的普通少。不过……”它顿了顿,“大需要把表也调整一下。现在的眼神太冷了。”

    叶月吸一气,看向镜子。

    镜中的少有着清秀的眉眼,棕色的长发让她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她试着放松面部肌,让嘴角微微下垂,眼神放空,带上一点迷茫和不安——就像个真的迷失在陌生街区的孩子。

    第三遍检查。

    毛衣领的位置,可以,刚好能露出一点沟壑但不过分。

    短裙的长度,坐下的时候需要小心,但站着的时候还算安全。

    袜子的蕾丝边,有点太刻意了,但应该没问题。

    发,染发剂的味道还在,但不算重。

    脸,表……她对着镜子练习了几次,终于找到一个看起来足够无助的表

    这是任务需要。

    她在心里重复这句话,然后拿起那个廉价的帆布背包——里面只装了几件换洗衣服和一点零钱,看起来确实像匆匆离家出走的样子。

    出门前,她最后看了一眼镜子。

    镜中的少眼神迷茫,嘴唇微微抿着,双手无意识地抓着背包的肩带。

    宽松的毛衣下,胸部的廓柔软,短裙下的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内扣,整个散发出“请来欺负我”的脆弱感。

    完美。

    西区的夜晚总是比别处更早降临。

    叶月背着帆布包,沿着昏暗的街道慢慢走着。

    她的步伐很慢,时不时停下看看周围的店铺招牌,然后又继续往前走,看起来就像个真的迷途少

    她知道壮汉常在这一带活动。

    根据触手从地下世界收集到的信息,这家伙最近几乎每晚都会来这片廉价旅馆区,找那些愿意接特殊客——或者,像她现在这样,看起来很好下手的“流”。

    街角的便利店门,她买了瓶水,靠在自动贩卖机旁边小喝着。

    夜晚的风有点凉,吹起她短裙的下摆,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肤。

    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裙子,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裙摆又往上缩了一点。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了那个气息。

    从街对面传来,她不用抬也知道是谁。

    叶月保持着靠在贩卖机旁的姿势,小喝着水,目光茫然地看着前方,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对面那个高大的身影。但她的余光已经锁定了对方。

    壮汉今天穿了件黑色的皮夹克,里面是件灰色的紧身背心,下身是条蓝色的工装裤。

    即便隔着一条街,也能看出他魁梧的身材,肩宽背厚,手臂的肌将夹克袖子撑得紧绷,胸肌在背心下隆起明显的弧度。

    工装裤的裤腿宽松,但胯间那团凸起依然醒目,随着他走路的动作在布料下晃动。

    他似乎在找什么,目光在街道两侧扫视。然后,他的视线停在了叶月身上。

    叶月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从上到下,从脸到胸,再到腿。

    棕色的长发披散在肩,衬得她的脸颊格外白皙,宽松v领毛衣的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漂亮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边缘。

    短裙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黑色过膝袜的蕾丝边勒在腿根,那截露出的肌肤在路灯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她假装没注意到,继续小喝水,但握着塑料瓶的手指微微收紧。

    触手敏锐地感知到了她的变化,贴在唇上的触须开始轻微蠕动,带来一阵酥麻。

    她的大腿下意识并拢了一些,膝盖微微内扣,后里的触须也轻轻抽动了一下,内壁条件反般地收缩。

    过了几秒,她听到脚步声穿过街道,朝她走来。

    “小姑娘,一个?”

    低沉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带着刻意放柔的语调,但还是掩不住那粗犷的味道。

    叶月像是被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体往后缩了缩,背抵在自动贩卖机上。她抬起看向对方,眼神里恰到好处地混了警惕和不安。

    “我……我只是在这里休息一下。|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点颤抖,“马上就走。”

    “别紧张。”壮汉举起双手,做了个无害的手势,“我就是看你一个在这里,天都黑了,不太安全。你……不是本地吧?离家出走?”

    叶月咬了咬下唇,低下,没说话。

    “这样啊。”壮汉的声音更柔和了,“你叫啥名字啊?”

    “……小月。”

    “小月啊,好名字。”壮汉笑了笑,露出一白牙,“你看,这天也黑了,你一个孩子在外面不安全。要不……我先带你去个地方住一晚?我知道附近有家旅馆,便宜又净。”

    叶月抬起,眼神犹豫地看着他:“我……我没多少钱。”

    “没事,我请你。”壮汉爽快地说,“就当个朋友。”

    他伸出手,似乎想拍拍她的肩,但手在半空中停住了,改成了指向街道另一:“就在那边,走几分钟就到。怎么样?”

    叶月沉默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背包的肩带。独自在外的少,面对陌生男的邀请,该有的警惕和不安都表现出来了。

    但最终,她轻轻点了点

    “谢……谢谢。”

    壮汉笑了,转身带路。叶月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低着,双手紧紧抓着背包,看起来就像个真的跟着陌生去陌生地方的胆小孩。

    但她的意识里,触手已经开始运作。

    触手开启了自己的录像能力,那些贴在她皮肤表面的细微触须开始调整感知模式,将周围的环境、壮汉的背影、街道的景象,还有她自己此刻的每一个表、每一个动作,都记录进魔力构成的记忆单元里。

    从背后看,壮汉的背影更加魁梧。

    皮夹克下的肩背宽阔,腰身收紧,部的肌在工装裤下绷出结实的弧度。

    他走路时步伐很大,叶月需要稍微加快脚步才能跟上。

    这个距离下,她能更清楚地看到工装裤裆部那团凸起——即便在行走时,那里也保持着惊的尺寸和廓,布料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她的心跳快了一拍。

    旅馆比想象中还要旧。

    招牌上的霓虹灯缺了几个字母,门的水泥台阶裂了好几道缝。壮汉推开门,一混杂着烟味、霉味和廉价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扑面而来。

    前台是个秃顶的中年男,正低看着手机。听到门响,他抬起,看到壮汉,又看到跟在后面的叶月,脸上露出一个了然的表

    显然,这不是壮汉第一次带“孩”来这里。

    “老样子。”壮汉说着,从袋里掏出几张皱的纸币放在柜台上。

    前台男数都没数,直接拉开抽屉扔出一把钥匙:“三楼,307。热水晚上十点停。”

    壮汉拿起钥匙,转身对叶月笑了笑:“走吧。”

    楼梯很窄,灯也很暗。

    叶月跟在壮汉身后上楼,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胸腔里咚咚作响,触手在她体内越来越活跃,后里的触须开始有节奏地抽,虽然幅度不大,但每一次都准地摩擦着敏感点。

    唇上的触须也加大了蠕动的力度,揉捏着那两片薄瓣。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脸颊开始发热。好在楼梯间的灯光昏暗,壮汉走在前面,看不到她的表

    三楼走廊的地毯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壮汉找到307号房,用钥匙打开门。

    房间很小,一张双床就占了大部分空间。

    床单是劣质的涤纶材质,印着俗气的花纹,看起来不算净但至少没有明显的污渍。<>http://www?ltxsdz.cōm?

    墙上贴着廉价的壁纸,有几处已经剥落。

    唯一的窗户对着隔壁楼的墙壁,窗帘是薄薄的一层纱,根本遮不住什么。

    壮汉关上门,反锁。

    咔哒一声,锁舌扣进锁孔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叶月站在门边,双手依然抓着背包,低着,看起来紧张得不敢动。

    “别紧张。”壮汉说着,脱下了皮夹克随手扔在椅子上。

    紧身背心下的胸肌更加明显,两块厚实的肌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

    他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叶月犹豫了几秒,才慢慢走过去,在床沿坐下,和他隔了半个的距离。她把背包放在腿上,双手紧紧抱着,像是在寻求一点安全感。

    壮汉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慢慢扫过。

    从棕色的长发,到白皙的脖颈,到毛衣领露出的锁骨和一点沟,再到短裙下并拢的双腿,还有那双黑色过膝袜,蕾丝边在大腿中部勒出一圈浅浅的痕迹。

    “小月今年多大了?”他问,声音放得很低。

    “……十七。”叶月小声说。

    “十七啊,真好。”壮汉笑了笑,身体往她这边靠了靠。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凹陷,叶月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那边倾斜了一点。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汗味、烟味,还有一原始的气息。那气息让她的身体更热了,触手也顺着开始刺激着她。

    “为什么要离家出走?”壮汉问,手很自然地搭在了她身后的床上,这个姿势几乎把她半圈在怀里。

    叶月低下,睫毛轻颤:“家里……管得太严了。什么都不让做。”

    “这样啊。”壮汉的手从床滑下来,落在了她的肩上。

    他的手掌很大,很厚实,隔着毛衣也能感觉到那份重量和热度。

    “那现在自由了,想做什么都可以了,对吧?”

    他的手指开始在她肩上轻轻摩挲,动作很慢,带着试探。

    叶月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躲开。她只是把低得更,声音更小了:“……嗯。”

    这个反应,在壮汉看来就是默许。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肩线往下滑,指腹摩挲过毛衣覆盖的锁骨凹陷,那里的骨骼线条致漂亮,皮肤薄得能看到下面浅浅的青色血管。

    手指继续往下,滑过手臂,滑到她抱着背包的手上。

    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手背,那双手太小了,骨节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净,此刻正微微发颤,被他整个握在掌心里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手这么凉。\"他说着,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握住了她的另一只手,\"我帮你暖暖。\"

    叶月任由他握着,没有抽回。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在出汗,身体处有什么东西在躁动,血在血管里奔涌,体温不受控制地升高。

    触手在她体内狂欢,后里的触须抽得越来越快,每一次进出都准地碾过那个让她腿软的敏感点。

    唇上的触须揉捏的力度也越来越大,两片薄瓣被揉得微微肿胀,缝隙间不断渗出透明的体。

    水已经浸透了蕾丝内裤的裆部,那层薄纱早就失去了遮挡的作用,湿黏的触感紧紧贴着她的唇和根部。

    壮汉似乎察觉到了她的颤抖,他以为那是紧张。

    \"别怕。\"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哄骗的味道。

    说着,他松开了她的手,转而捧住了她的脸。

    他的手掌粗糙而滚烫,掌心的厚茧摩擦着她细腻的脸颊,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叶月被迫抬起,对上了他的眼睛。

    在昏暗的灯光下,那双眼睛依然是血红色的,只是比魔物形态时淡了一些,更像是棕偏红的颜色,此刻像野兽盯着猎物一样盯着她。

    \"你真好看。\"壮汉说着,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指腹划过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尤其是这双眼睛……真漂亮。\"

    他的脸慢慢凑近。

    叶月能闻到他呼吸里的味道,烟、酒,还有雄的腥膻气息。

    感觉到他在她脸上的热气,湿而灼热,让她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更多

    她的身体绷紧了,腰背挺直,大腿内侧的肌下意识收紧,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

    吻落下来的时候,很粗

    壮汉的嘴唇又厚又硬,直接撞上了她的唇瓣,力道大得让她的后脑磕在床板上。

    然后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齿,舌长驱直,钻进她的腔。

    他的吻毫无技巧可言,就是纯粹的占有和掠夺,舌在她腔里横冲直撞,舔过她的上颚、牙龈、舌底,缠住她的小舌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唾从两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往下流,滑进领

    叶月被迫仰着接受这个吻,脖颈向后弯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喉咙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一边吻她,一边开始脱她的衣服。

    他的动作粗而急切,大手从她的毛衣下摆伸进去,粗糙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腰侧的皮肤。

    那里的肌肤细腻光滑,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烫,随着他手掌的移动泛起一阵颤栗。

    他没有耐心一件件脱,直接抓着毛衣下摆往上一掀,连同那件浅色的蕾丝文胸一起扯了下来。

    衣物被粗地剥离身体的瞬间,触手内衣像一团淡色的薄雾般飘到床角的影里。

    没有注意到那团\"布料\"落地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也没有注意到它正在影中悄悄蠕动,无数细小的触须从那团色的蕾丝中延伸出来,凝聚成一个个无形的魔力节点。

    每一个角度,每一个细节,都被触手用魔力完整地记录下来。

    同时,那些魔力节点开始模拟视线,从房间的各个角落投过来,落在叶月赤的身体上。

    叶月的身体猛地一颤。

    像无数双眼睛正从四面八方注视着她,注视着她被剥光的上身,注视着她挺立的,注视着她因为羞耻和兴奋而泛红的皮肤。

    那些视线带着赤的欲望和评判,像实质的手指划过她的每一寸肌肤,让她浑身发烫,骚处涌出更多水。

    此刻叶月身上只剩下那条短裙和卡在大腿上的蕾丝内裤。她的上身完全赤露在壮汉的视线里,也露在那些无形的\"观众\"面前。

    她的子形状挺拔圆润,不大不小刚好盈盈一握,从下往上微微翘起,像两颗成熟的水蜜桃。

    晕是淡淡的色,比子的肤色略一点,圆圆的一小圈。

    此刻已经硬挺挺地立着,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颜色比晕更一些,是成熟的樱桃

    壮汉的眼睛更红了,喉结滚动,咽了唾沫。

    他直接伸手,握住了她的一只子。

    他的手太大了,一只手掌就几乎完全包裹住了那团柔软,粗糙的掌心贴着细腻的,温度的差异让叶月浑身一颤。

    手指收紧的时候,柔软的从指缝间溢出,像某种柔滑的油。

    他的拇指按在上,用力揉搓,粗糙的指腹摩擦着那颗硬挺的小点。

    与此同时,那些无形的视线仿佛更近了一些,更贪婪了一些。

    叶月能感觉到它们正盯着壮汉的手,盯着她被揉捏变形的子,盯着从他指缝间溢出的

    那种被围观的感觉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被放大了数倍。

    \"啊……\"叶月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喘,声音从喉咙处溢出,带着压抑不住的甜腻。

    身体往后仰,肩胛骨抵在床板上,但胸脯却下意识地往前挺了挺,这个动作让子在他手里更饱满地摊开,地陷进他的掌心,也让那些\"观众\"看得更清楚。

    壮汉低,直接含住了另一边的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就是直接张嘴含住,把那颗小巧的连同周围的一小圈晕一起吸进嘴里。

    然后用舌用力舔舐,舌苔粗糙的表面碾过敏感的晕,用牙齿轻轻啃咬

    他的舌又厚又热,像一块湿热的块,舔过晕的每一寸皮肤,卷住用力吮吸,像婴儿吸一样发出啧啧的水声。

    牙齿时不时地磨过那颗敏感的小点,尖端轻轻刮过充血的,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快感。

    那些视线仿佛也在随着壮汉的动作移动,盯着他含住她的嘴,盯着他吮吸时鼓动的腮帮,盯着她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无声的评价和议论似乎从四面八方传来,虽然听不到具体的内容,但那种感觉清晰无比。

    叶月的呼吸彻底了,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对子在他手里和嘴里微微颤动。

    她的手抓着他的发,指尖陷进他粗硬的发丝里,随着他吮吸的节奏而用力,把他的按得更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部在床垫上蹭来蹭去,短裙随着动作往上缩,露出了更多大腿的肌肤,那截皮肤白得发光,被蕾丝袜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壮汉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摸过她的小腹——那里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绸缎。

    然后直接探进了短裙里。

    他的手掌贴上她的大腿,粗糙的皮肤摩擦着丝袜光滑的表面,那层薄薄的黑色尼龙在他掌心下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然后一路往上,摸过大腿内侧的——那里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细更,被袜子包裹着微微发热,他的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软得像一团棉花糖。

    再往上,就摸到了蕾丝内裤的边缘。

    那里已经湿透了。

    他的手指刚碰到内裤的边缘,就感觉到一片湿热,水透过薄薄的蕾丝浸湿了他的指尖。他没有犹豫,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用力往下一扯。

    触手幻化的内裤也在这一刻脱离了她的身体,和影中的本体融为一体。

    叶月的整个下身完全露在他眼前,黑色过膝袜还好好地穿着,蕾丝边勒在大腿中部,再往上就是完全赤的耻部,肌肤白得刺眼。

    毛被修剪得整齐,一小片倒三角形的黑色毛发服帖地贴在耻骨上,毛发柔软细腻,在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

    那些视线也在这一刻变得更加贪婪,仿佛无数双眼睛同时聚焦在她的胯间,盯着那片刚刚露的私密地带。

    叶月能感觉到那种被窥视的灼热感集中在她的下腹,让她的皮肤泛起细密的皮疙瘩,让她的骚处涌出更多水。

    下方,已经完全勃起。

    十三四厘米的长度,形状秀气偏直,没有太明显的弯曲。

    此刻正硬挺挺地翘着,柱身微微向上弯曲,指向她的小腹。

    淡色的湿润泛红,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马眼一张一合地渗出清,亮晶晶的体顺着柱身往下流,把根部的毛打湿了一小片。

    包皮已经完全褪到后面,露出整个湿润的前端,冠状沟清晰可见。

    柱身的皮肤细腻光滑,颜色比身体其他部位略一点,是健康的色,几根细细的血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根部下方,两片唇微微张开。

    那是那种内唇微微外露的类型,两片薄薄的瓣像花瓣一样舒展开来,颜色是少特有的浅色,边缘带着一点点

    此刻那两片唇已经被水浸得亮晶晶的,微微肿胀。

    水正从骚缓缓流出,透明粘稠的体顺着会滑到缝里,湿漉漉的一条小路。

    根部下方还能看到两颗小巧的睾丸,缩在那里,皮肤薄而敏感,能看到下面浅浅的血管纹路。

    囊因为兴奋而微微收紧,把那两颗小小的卵蛋包裹得紧紧的。

    那些视线在扫视着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她秀气的,她湿润的小,她小巧的睾丸,她光滑的会

    那种被完全展示、被彻底观赏的感觉让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让她的又硬了几分,让她的骚又涌出一水。

    \"你……\"壮汉的声音沙哑,嗓子发紧,\"你居然……\"

    叶月咬着下唇,别过脸去,脸颊通红得像要滴血。

    不只是被壮汉看到,还有那些无形的视线,它们正从各个角度注视着她的身体,注视着她那个不该存在于身体上的器官。

    她的眼角泛着水光,睫毛轻颤,不敢看他的表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每一次心跳都让它晃一下,又一从马眼里涌出,顺着柱身流下,滴在她的小腹上。

    唇也收缩了一下,一张一合的,挤出更多水,发出细微的水声。

    壮汉松开了她的子。同时,他的手直接握住了她的

    他的手掌太大了,完全包裹住了那根秀气的茎,五根粗大的手指收紧,把那根可怜的小东西整个握在掌心里。

    手指收紧的时候,叶月能感觉到自己的被完全握在他滚烫的掌心里,粗糙的指腹摩擦着细腻的柱身,每一道指纹都清晰地刮过她敏感的皮肤。

    他的拇指按在马眼上,用力揉了揉,指腹碾过那个脆弱的小孔,一立刻涌出,沾湿了他的指尖,在他指缝间拉出一道银丝。

    \"嗯……哈啊……\"叶月从喉咙里溢出呻吟,甜腻的尾音从嘴角漏出来。

    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顶,胯部迎向他的手,让地陷进他的掌心,被那片粗糙和温热完全包裹。

    壮汉松开她的唇,低看着自己手里那根小巧的

    他的手掌包着它,只有一小截露在外面,的,正可怜兮兮地渗着体。

    他的手指开始上下撸动,动作不算快,但每一下都握得很紧,从根部一直撸到,把整根都包裹在掌心里撸动,拇指时不时地摩擦冠状沟,刮过马眼,每一次都能挤出一点清

    \"这么小……\"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扭曲的满足感,眼睛盯着自己手里那根被完全掌控的小东西,\"这么秀气……真可。\"

    说着,他松开了她的,转而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工装裤的扣子被解开,金属扣碰撞的声音清脆。

    拉链拉下,发出刺啦一声。

    然后他直接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叶月的呼吸停了一拍。

    即便早有心理准备,亲眼看到的时候,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粗壮,黝黑,青筋盘虬。

    长度至少有二十五厘米,比她的小臂还要长,粗细几乎有她手腕那么粗,看起来像某种凶器。

    是暗红色的,硕大如蘑菇,比她的拳还要大,马眼正渗着透明的体,在灯光下发亮。

    柱身上血管凸起,一根根青紫色的血管在黝黑的皮肤下纵横错,像盘踞的蛇,随着脉搏突突地跳动。

    下方的睾丸也大得惊,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挂在根部,每一颗都有蛋那么大,皮肤黝黑粗糙,布满了细微的褶皱,上面还有一层细细的毛发。

    那些视线仿佛也在这一刻发出了无声的惊叹,注视着那根惊的巨物,然后又移回叶月身上,仿佛在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壮汉抓住叶月的手,按在了自己的上。

    \"摸摸看。\"他的声音沙哑,喘着粗气,\"感受一下,你和我的区别。\"

    叶月的手被迫握住了那根巨物。

    她的手太小了,五指张开也圈不住那根的粗细,只能勉强握住一半,手指甚至无法合拢。

    掌心传来的触感滚烫、坚硬、脉动,像握着一根滚烫的铁,表面的皮肤粗糙,血管在她手心突突地跳,每一下跳动都能感觉到下面血的涌动。

    她能感觉到那份惊的尺寸和重量,沉甸甸地压在她手里,把她纤细的手腕都压得微微下沉。

    壮汉的另一只手又握住了她的

    然后,他把两根并排放在了一起。

    她的,秀气、、纤细,在他的手掌里像个小玩具,像某种可的装饰品。

    而他的,粗壮、黝黑、狰狞,像一柄凶器,像用来坏的武器。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两根并排放在他手里,她的只到他冠状沟的位置,她的柱身粗细只有他的三分之一,甚至不到。

    那种对比太过强烈,太过直观,让叶月的羞耻心和兴奋感同时达到了顶点。

    而那些无形的视线注视着这一幕,注视着两根的惊对比,注视着她那根可怜的小东西被他粗壮的巨物完全压在下面。

    \"看。\"壮汉喘着气说,手指握住了两根的根部,让它们紧紧贴在一起,她那根的小东西完全被他黝黑粗壮的巨物压在下面,\"……是不是很刺激?\"

    叶月说不出话。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两根并排的,盯着那夸张的尺寸对比,眼神迷离,瞳孔微微放大。

    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过膝袜的蕾丝边。

    那些无形的视线仿佛也注意到了这些痕迹,正沿着那道湿润的轨迹往上看,一直看到她那个正在流水的小

    叶月能感觉到那些目光的灼热,能感觉到它们正在品鉴她失控的身体,正在欣赏她被欲望支配的模样。

    \"来。\"壮汉把她的手拉到两根中间,\"你自己弄,把它们一起搓。\"

    叶月的手指颤抖着,握住了两根

    她的手太小了,只能勉强圈住,手指用力的时候,能感觉到自己的被完全包裹在他粗壮的柱身旁边,每一次摩擦,粗糙的皮肤都会刮过她细腻的柱身。

    她的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上凸起的血管,那些青筋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动,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烫得她指尖发麻。

    她开始动。

    一开始很慢,很生涩,手指僵硬地上下移动,像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但她的太敏感了,被他粗壮的柱身紧紧压着,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发颤。

    他的表面粗糙,血管凸起,每一道纹路都在刮过她细的柱身,带来强烈的刺激。

    她的清不断涌出,把两贴合的地方弄得湿滑一片,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那些无形的视线仿佛更加兴奋了,它们盯着她纤细的手指在两根之间移动,盯着她那根可怜的小东西被粗壮的巨物碾压,盯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越来越红的脸颊。

    \"啊……啊哈……好……好大……\"叶月无意识地呻吟出声,腰肢往前顶,让自己的地陷进他的掌心。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上下撸动越来越快,两根在她的手心摩擦,她的清和他的前列腺混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小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些藏在皮肤处的纹开始隐隐发光,透出淡紫色的微芒。

    她的硬挺挺地立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抖,上面还残留着刚才被吮吸的湿润痕迹。

    \"要……要了……\"她带着哭腔说,手指的动作开始凌

    壮汉却握住了她的手,强迫她继续。他的手掌包裹着她的手背,带着她上下撸动,力道比她自己弄的时候大得多,速度也快得多。

    \"出来。\"他的声音低沉,\"让我看看你能多少。\"

    叶月的身体剧烈颤抖,腰肢猛地往前一顶,在他掌心剧烈搏动。

    她的小腹绷紧,腰线凹陷出一道漂亮的弧度,然后一白浊的从马眼里涌而出。

    第一得很高,几乎溅到了她的胸,落在沟里,温热的体顺着的弧度往下流。

    那些视线仿佛发出了无声的惊叹,注视着她的样子,注视着那些白浊的体从她那根小巧的涌而出,注视着她因为高而痉挛的身体。

    壮汉他继续带着她的手撸动,粗糙的手掌包裹着她敏感得发痛的,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叶月的身体刚从第一波高中回过神,第二波就紧接着袭来。

    \"啊……不……不行了……太……太快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泛出水光,但她的手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手臂。

    第二次

    这次的量比第一次少一些,但快感却更加强烈。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在床垫上蹭来蹭去,骚不断收缩,挤出更多水,把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壮汉依然没有停。

    他的手指揉捏着她的睾丸,那两颗小巧的卵蛋被他粗糙的手指完全包裹,轻轻挤压,揉搓。

    那种酸麻的感觉从她的下腹蔓延到全身,让她的腿根不自觉地打颤。

    \"还能。\"壮汉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扭曲的满足,\"再给我一次。\"

    第三次。

    这次几乎什么都不出来了,只有稀薄的体从马眼里渗出,但高的感觉却更加强烈。

    叶月的身体剧烈痉挛,整个瘫软下来,靠在壮汉怀里,大喘着气,眼神涣散。

    她的胸沾满了自己出的在白浊的体里若隐若现,小腹上、大腿上到处都是黏糊糊的痕迹。

    壮汉终于松开了她的

    他把叶月推倒在床上,床垫发出吱呀声。

    叶月瘫软地躺着,双腿分开,还在轻微地颤抖,下身一片狼藉——水混在一起,把毛和腿根弄得湿淋淋的。

    她的胸剧烈起伏,子随着呼吸颤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充血肿胀,呈现出比平时更红色。

    壮汉跪在她双腿间,双手抓住她的大腿,用力往两边分开。

    他的手掌粗糙,掌心的厚茧摩擦着她大腿内侧细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这个姿势让她的唇完全露,微微张合,还在往外渗着水,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吮吸。

    他没有做任何扩张,直接挺腰,将硕大的抵在了那个小小的

    尺寸差距太大了。

    他的就有她拳那么大,而她的骚小巧紧致,此刻正紧张地收缩着。

    那种被抵住的感觉让叶月的身体本能地绷紧,骚紧紧贴着他的,被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微微发颤。

    \"会……会疼……\"叶月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真实的颤抖。

    \"忍一下。\"壮汉说着,腰身用力往前一顶。

    粗大的蛮横地撑开了紧致的,挤进了狭窄的甬道。

    叶月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被撑得发白,边缘甚至能看到微微的血丝。

    但疼痛里混着强烈的快感,她的骚内壁在异物侵的瞬间就紧紧吸附上来,绞紧了那根巨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啊……好……好大……\"她喘着气,双腿却自动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叉,把他拉得更近。

    这个动作让壮汉的了几分,挤过层层叠叠的,碾过骚里每一处敏感的褶皱。

    叶月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小腹凹陷,腰线弯成一道诱的弧度,子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在空气中颤抖。

    那些无形的视线更加密集了,它们从各个角度注视着两合的地方,他粗壮黝黑的正一点点挤进她的骚,尺寸的差距让那个画面显得格外靡。

    紧紧箍着柱身,被撑得薄如蝉翼,能隐约看到下面廓。

    同时,低语声开始在叶月的脑海中响起。

    那些声音评价着她的身体,赞赏着她被撑开的骚,描述着她正在被粗大贯穿的画面。

    这感觉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让她的骚分泌出更多水,让那些低语声变得更加兴奋。

    壮汉开始动。

    一开始很慢,每一次只退出一点,再

    他的动作带着某种刻意的缓慢,像是在享受她骚内壁紧紧包裹的感觉。

    每一次顶,叶月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挺,让进得更

    她的骚内壁又湿又热,紧紧包裹着他,每一次抽都带来强烈的挤压感,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里面……好紧……\"壮汉喘着气说,动作开始加快。

    啪啪的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响起,混合着床垫的吱呀声和叶月越来越高的呻吟。

    壮汉的每一次都顶到她的最处,粗大的碾过骚里的每一寸敏感点,重重撞在宫颈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酸胀感。

    叶月咬着嘴唇,努力忍耐着。

    她的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发白,但她没有用魔力反抗,甚至没有推开他。

    她的身体在剧烈的快感中颤抖,但她只是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

    但那些抵抗在壮汉越来越快的抽中逐渐瓦解。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失控,最后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尖叫。

    她的向后仰,脖颈绷出优美的线条,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流,滴进沟里。

    她的子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在空气中划出诱的轨迹。

    腰肢不自觉地扭动,配合着他的节奏,在每一次撞击时都会微微颤动,发出啪啪的声响。

    那些视线和低语从未停止。

    不知道抽了多少下,一百下?

    两百下?

    叶月已经分不清了。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沌,只能感觉到下身那根巨物不断进出,只能感觉到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意识。

    壮汉突然停下了动作,粗大的从她的骚里抽出来。

    抽出的瞬间,叶月的骚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张一合,像是不舍得他离开。

    大量混着水的体从她的涌出,顺着会流到缝里,把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壮汉把她翻了过来。

    这个动作很粗,叶月几乎是趴着被按在了床上。

    她的脸陷进枕里,部高高翘起,腰线凹陷出一道漂亮的弧度,两瓣饱满的在这个姿势下完全露。

    那个姿势让她的缝完全露,后的褶皱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颜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显眼。

    \"这里……\"壮汉的手指按上了那个紧闭的小孔,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敏感的褶皱,\"也要用。\"

    叶月的身体一僵,下意识地夹紧。

    他的手指先探了进去,一根,两根,在她后里搅动扩张。

    叶月的身体在他手指的扩张下逐渐放松,后的括约肌慢慢松弛下来,但她知道,这点扩张对于那根巨物来说远远不够。

    然后,他的手指退出,硕大的抵在了那个更小的

    这次比刚才更困难。

    后比骚更紧,更小,内壁的褶皱更多更密。

    壮汉的用力往里顶的时候,叶月能感觉到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比刚才更强烈。

    她的后被撑得发白,边缘的皮肤绷得紧紧的,像是随时会被撕裂。

    她咬住了枕,手指死死抓着床单,身体绷紧了。

    壮汉没有停。

    他腰身持续用力,粗大的一点点撑开紧致的括约肌,挤进了狭窄的甬道。

    进的过程很慢,每进去一点,叶月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颤抖,后的内壁紧紧吸附着侵者。

    终于,整个都进去了。

    壮汉停了一下,让她适应。他能感觉到她的后在剧烈收缩,内壁又紧又热,紧紧包裹着他的,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放松。\"他拍了拍她的,手感饱满而有弹在他掌下微微晃动,\"不然会更疼。\"

    叶月吸一气,努力放松身体。后的括约肌慢慢松弛下来,壮汉趁机腰身用力,整根缓缓地、一寸寸地挤了进去。

    完全进的时候,叶月整个都僵住了。

    太满了。

    后被撑到了极限,内壁的每一寸都被粗大的填满,那种饱胀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能感觉到在体内的形状,能感觉到每一根血管的搏动,能感觉到顶在最处的触感。

    她的小腹都被顶得微微鼓起,能隐约看到廓。

    壮汉开始动。

    后的抽和骚完全不同。

    更紧,摩擦感更强。

    每一次进出,粗糙的柱身都会狠狠刮过敏感的内壁,带来强烈的刺激。

    那些凸起的血管碾过她后的每一处褶皱,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叶月的脸埋在枕里,发出闷闷的呻吟。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往下塌,部翘得更高,方便他进得更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线凹陷得更高高翘起,两瓣饱满的瓣随着他的抽轻轻晃动。

    她的子压在床垫上,摩擦着粗糙的床单,带来额外的刺激。

    她的又硬了,硬挺挺地顶在小腹和床垫之间,随着撞击的动作而摩擦,前端不断渗出清

    壮汉的一只手从她腰侧伸过来,握住了她的小

    他的手很大,完全包裹住了那根秀气的茎,手指收紧,开始上下撸动。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固定她的身体,方便自己更用力地撞击。

    \"啊……啊哈……慢……慢一点……\"叶月喘着气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配合着,后的内壁在他每次退出时都紧紧吸附,在他进时又放松,像是在主动邀请他进的地方。

    持续了很久。

    壮汉的体力好得惊,每一次撞击都又又重,床垫的吱呀声几乎没停过。

    叶月被顶得不断往前窜,发散地铺在枕上,脸上全是汗水和眼泪——快感太强烈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她的被撞得通红,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声响,像是在被用力掌掴。

    在壮汉的手里不断跳动,前端渗出的清把他的手心弄得一片湿滑。

    期间壮汉还时不时地捏她的睾丸,那两颗小巧的卵蛋被他粗糙的手指捏在手里,轻轻揉搓,挤压。

    每次被捏,叶月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后绞得更紧。

    \"啊……别……别捏那里……\"她带着哭腔说,但身体却更兴奋了,后的内壁疯狂收缩,把他的绞得更紧。

    壮汉不但没停,反而捏得更用力。他的手指揉搓着那两颗敏感的睾丸,感受着它们在掌心的触感,那么小,那么软,轻轻一捏就会变形。

    叶月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很快又到了高边缘。

    \"要……要了……\"她喘着气说,后疯狂收缩。

    壮汉松开了她的睾丸,转而握紧了她的,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出来。\"他在她耳边说,热气在她的耳廓上,\"像刚才一样,全部出来。\"

    叶月的身体剧烈痉挛,后绞紧到了极限,然后在他手里剧烈搏动,又一涌而出。

    这次得没有之前多,但快感却更加强烈,整个都在痉挛,视野一片空白。

    壮汉在她高的时候终于了。

    粗大的埋在她后里,剧烈搏动,一滚烫的灌进她肠道处。

    的量多得惊,叶月能感觉到那些体在体内积攒,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

    完之后,壮汉没有马上退出。他趴在她身上,粗重地喘着气,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后内壁的余韵收缩。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大量混着的肠,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叶月瘫软地趴在床上,缝间一片湿滑,后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渗着白浊的体。

    但壮汉还没结束。

    他把叶月拉起来,让她跪在床上。

    叶月的腿软得几乎跪不住,身体摇晃,被壮汉从背后扶住。

    她的身体在这个姿势下完全露——背脊微微弯曲,腰线凹陷,部翘起,子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垂,硬挺挺地指向下方。

    她的半软地垂在腿间,上面还沾着刚才出的,睾丸缩在根部,被他的和她的水弄得湿漉漉的。

    然后,那根刚刚从她后里抽出来的、还沾着和肠,抵在了她的嘴边。

    \"舔净。\"壮汉的声音沙哑。

    叶月睁开眼睛,看着眼前那根粗大的、湿淋淋的

    上面沾着她自己的肠和他的,混合在一起,散发着浓烈的腥膻味。

    还在微微渗着体,暗红色的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嘴唇颤抖了一下,然后缓缓张开,含住了

    味道很重,很腥,但她并不讨厌。

    舌舔过表面,舔掉那些混合的体,尝到了属于他的味道和属于她自己身体的味道。

    然后慢慢往下,含住了柱身。

    她的嘴太小了,含不住整根。

    只能含住前半截,舌在柱身上打转,舔舐着那些凸起的血管。

    唾混着之前的体,发出啧啧的水声,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她的胸

    壮汉按住她的后脑,腰身往前一顶。

    粗大的进了她的喉咙。

    叶月的眼睛猛地睁大,喉咙被强行撑开,异物感让她本能地想呕,但壮汉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开始前后抽

    喉。

    每一次都到最处,顶在喉咙,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唾不受控制地流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滴,混着之前的体,把她的下和胸弄得一片湿滑。

    她的眼睛因为窒息而泛红,眼泪流出来,但身体却逐渐适应了这种粗的侵犯,喉咙的肌开始放松,配合他的动作收缩吞咽。

    喉咙的肌紧紧包裹着,每一次抽都带来强烈的摩擦感。

    壮汉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叶月只能被迫承受,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大腿,发出呜呜的哽咽声。

    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在她的下上汇成一条小溪,滴在她的子上,顺着的弧度往下流。

    期间壮汉还伸手捏住了她的睾丸和

    那两颗小巧的卵蛋被他从下方捏住,轻轻揉搓,她那根半软的也被他握在手里,随意地玩弄。

    每次被捏,叶月都会浑身一颤,喉咙绞得更紧,给他的带来更强的刺激,同时也让她自己更加敏感。

    三流被使用,她的身体已经敏感到了极点。

    而这样的过程却一直持续着,回着,不断重复。

    …………

    叶月的意识在快感的洪流中逐渐模糊。

    她的呼吸变得浅而急促,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身体瘫软在床上,四肢无力地摊开,只有胸还在微微起伏。

    壮汉在她身上又发泄了几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粗

    她的三流使用,腔、骚、后,每一个孔都被灌满了他的

    那些滚烫的体在她体内积攒,小腹微微鼓起,皮肤下能隐约看到体的廓。

    最后,壮汉终于停了下来。

    他喘着粗气,从叶月身上爬起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叶月瘫软地躺在床上,浑身都是汗水和体,胸、小腹、大腿上到处是水的痕迹。

    她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唾的混合物,眼睛半闭着,眼神涣散,像是失去了意识。

    壮汉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向房间的角落,拿起一个老旧的翻盖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刘。”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低沉,“这边有个货,品质不错,双,刚被我玩晕了。对,还能用,身体很敏感,应该能产不少。地址发你,带推车过来。”

    他挂了电话,走回床边,用粗糙的手指拨开叶月脸上的碎发,露出她那张致却满是泪痕的脸。

    “可惜了。”他低声说,“这么漂亮,本来还想多玩几次。”

    但他没有犹豫。

    他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旧的编织袋,开始往里面装叶月的衣服——那件被撕坏的毛衣,那条百褶短裙,还有被扯坏的胸罩和内裤(触手当然恢复成了这样的造型)。

    他把所有能证明叶月身份的东西都塞了进去,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一条脏兮兮的毯子,裹住了叶月赤的身体。

    毯子很粗糙,摩擦着叶月敏感的皮肤,但她没有动。

    她任由壮汉将她裹起来,然后被拦腰抱起。

    壮汉的力气很大,抱着她就像抱着一件轻飘飘的行李,轻松地走出房间,下了楼。

    前台的老还在打瞌睡,对这一切视而不见。

    壮汉抱着叶月走出旅馆,拐进了一条更加昏暗的小巷。巷子处停着一辆旧的面包车,车门打开,一个瘦高的男从驾驶座上跳下来。

    “就是她?”瘦高男看了一眼被毯子裹住的叶月,目光在毯子边缘露出的那截小腿上停留了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

    “嗯。”壮汉把叶月塞进车里,动作粗得像在扔一袋垃圾。

    叶月的身体撞在后座的座椅上,发出一声闷响,毯子散开了一角,露出她光滑的肩膀和半边子。

    那团柔软地摊开,在昏暗中依然挺立,上面还沾着涸的

    “行。”瘦高男拍了拍壮汉的肩膀,手掌瘦但力道不小,“老规矩,五五分。”

    壮汉点了点,没有多说,转身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巷子里回,越来越远,最后完全被夜晚的杂音吞没。

    瘦高男关上车门,发动了车子。

    引擎发出刺耳的轰鸣,排气管出一黑烟。

    面包车在狭窄的街道上行驶,穿过一片又一片旧的街区,最后驶出了市区,朝着郊区的方向开去。

    窗外的景色从密集的楼房逐渐变成稀疏的平房,再到荒芜的田野,路灯越来越少,最后完全陷黑暗,只有车灯在颠簸的土路上投出两道昏黄的光柱。

    叶月躺在后座上,毯子裹着她的身体,只有脸露在外面。她的眼睛依然半闭着,呼吸浅而急促,看起来像是真的失去了意识。

    触手再次进她体内,开始蠕动。

    那些细小的触须在她身体处轻轻动作,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检查。

    一根触须探她的骚,轻轻搅动,带出更多混合的体,还有一根触须缠绕在她的根部,感受着那根秀气茎的微弱搏动。

    “大装得真像呢。连小的都差点以为您真的晕过去了。”

    叶月没有回应。她的身体依然瘫软,没有任何动作,连睫毛的颤动都控制在最小的幅度。

    这是要去哪里?

    车子开了大约半个小时,最后停在了一片废弃的厂区前。

    这里比叶月之前巡逻的地方更加偏僻,四周都是荒废的厂房和仓库,墙壁上的油漆剥落,露出下面锈蚀的铁皮。

    杂丛生,有些已经长到半高,在夜风中轻轻摇晃,发出沙沙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一铁锈和机油的味道,混合着泥土的腥气和植物腐烂的甜腻。

    远处有几盏昏暗的路灯,投下惨白的光,照出地面上坑洼的积水,水面上浮着一层油污,反出五彩的光晕。

    瘦高男停好车,打开后门,把叶月抱了出来。他的手臂很瘦,但力气不小。

    他抱着她走进了一栋看起来像是废弃仓库的建筑,那建筑的外墙已经塌了一半,露出里面锈蚀的钢架,门挂着一块歪斜的牌子,上面模糊的字迹勉强能认出“第三车间”几个字。

    但里面却别有天。

    穿过旧的外墙,里面是一个完整的地下

    厚重的金属门嵌在水泥地面里,门上刷着灰色的漆,边缘已经锈蚀。

    瘦高男用脚尖踢了踢门旁的感应器,门缓缓滑开,露出向下的楼梯。

    楼梯是金属的,台阶上铺着防滑的网格板,两侧的墙壁刷着白色的漆,顶是惨白的led灯,投下冰冷的光。

    仓库的地下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设施。

    冰冷的金属墙壁,刺眼的白炽灯,空气中弥漫着一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腥味和的腥膻。

    走廊很宽,足够两三个并排行走,地面铺着浅灰色的环氧地坪,光滑得能照出影。

    走廊两边是一个个隔间,用透明的玻璃隔开,有些隔间里传来压抑的呻吟声和机器的嗡鸣声,有些隔间里则安静得可怕,只有体滴落的滴答声。

    瘦高男抱着叶月穿过走廊,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混合着远处传来的呻吟和机器的嗡鸣,形成诡异的响。

    叶月的眼睛半闭着,但她的余光在快速扫视周围的环境,隔间里的“牛”们,有男有,但无一例外都被固定在特制的架子上,上戴着牛角发箍,脖颈挂着铜铃,四肢扣着蹄铁环。

    他们的都接着透明的导管,导管连向外面的储存罐,水源源不断地流出;下体也都连着装置,有的是集瓶,有的是集尿瓶,各种体顺着导管流容器,在灯光下泛着不同的光泽。

    有些“牛”还在轻微地挣扎,身体随着机器的节奏颤抖;有些则已经完全麻木,眼神空地望着前方,像是失去了灵魂的玩偶。

    最后,瘦高男停在了一个房间门

    那门是金属的,刷着白色的漆,门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个数字键盘锁。

    他输密码,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然后自动滑开。

    他抱着叶月走了进去。

    房间很大,墙壁和地板都是金属的,反着冷冽的光,让整个空间显得更加空旷和冰冷。

    房间中央放着一个奇怪的装置。

    那是一个金属台子,台子表面是黑色的皮革,已经被各种体浸染得发亮,边缘有各种金属环和镣铐,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台子的一端向上倾斜,形成一个斜坡,另一端则有一个凹槽,下面连着一个透明的集槽,槽壁上还残留着之前使用过的体痕迹,形成一层薄薄的污垢。

    这是“牛调教台”。

    房间里还有几个穿着白色制服的工作员,他们看起来都很年轻,二十多岁的样子,他们看到瘦高男抱着叶月进来,立刻围了上来,动作迅速而熟练,像是已经重复过无数次这样的流程。

    “新货?”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问道。

    “嗯。”瘦高男把叶月放在调教台上,很粗,叶月的身体落在皮革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毯子散开,露出她赤的身体。

    “双,身体很敏感,好货。”

    眼镜男走到台子边,掀开了裹着叶月的毯子。

    毯子被完全掀开的瞬间,叶月的身体完全露在刺眼的白炽灯下。

    她的皮肤白皙,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但此刻却布满了各种痕迹——胸、小腹、大腿上到处都是水的痕迹,那些体已经涸,在皮肤上形成一层薄薄的膜,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开裂。

    她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唾的混合物,已经涸成白色的痂;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在灯光下反出细碎的光。

    因为之前的刺激而硬挺挺地立着,顶端那点嫣红肿胀发亮,晕是淡淡的色,此刻因为充血而变成了红色,上面还残留着牙印和吮吸的痕迹。

    毛被修剪得很整齐,只有耻骨上方保留了一小片倒三角形的区域,黑色的毛发柔软细腻,此刻那片区域湿漉漉的,沾满了各种体,毛发被粘成一绺一绺的,贴在皮肤上。

    最引注目的是她的下体。

    那根秀气的半软地垂在两片唇之间,长度大约十三四厘米,形状秀气偏直,此刻处于半勃起状态,柱身微微向上弯曲。

    是淡色的,形状圆润小巧,此刻还微微张开,马眼一张一合地渗出透明的体,亮晶晶的体顺着柱身往下流,把根部的毛打湿了一小片。

    下方是两颗小巧的睾丸,缩在根部,皮肤薄而敏感,能看到下面浅浅的血管纹路,此刻因为寒冷和刺激而微微收缩,把那两颗小小的卵蛋包裹得紧紧的。

    再下方,是一个完整的骚唇薄而,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红色的壁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还在往外渗着混着水,透明的体混着白浊的,顺着会滑到缝里。

    而她的后,那个刚刚被粗使用过的孔,此刻也微微张开,边缘红肿,褶皱因为扩张而微微外翻,还在往外渗着白浊的体,那是和肠的混合物,粘稠而浑浊,顺着缝往下流,把腿根弄得一片湿滑。

    “不错。”眼镜男点了点,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快速滑动,记录着什么。

    他的目光在叶月身上扫过,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品质,从脸到胸,到腰,到,到下体,每一个细节都没有放过。

    “身体条件很好,皮肤细腻,肌不错,子形状饱满,敏感,部发育完整,茎尺寸适中,睾丸健康。应该能承受高强度训练。”

    他挥了挥手,几个工作员立刻上前,开始固定叶月的身体。

    叶月依然装晕,任由他们摆布。

    她的四肢被金属镣铐固定住,手腕和脚踝都被冰冷的金属环锁住,金属环内侧衬着柔软的皮革,但依然冰冷刺骨,贴合着她温热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然后她被强制摆成一个跪趴的姿势,膝盖跪在台子上,小腿向后弯曲,脚踝被固定在台子边缘的金属环里;上半身向前倾,腰部被一个金属支架强制抬高,支架的形状贴合她的腰线,把她的小腹往上托,形成一个凹陷的弧度;双手被拉向前方,手腕固定在台子前端的金属环里,手臂被迫伸直,肩胛骨向后收紧,让她的背部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这个姿势让她的部高高翘起,两瓣饱满的在这个姿势下完全露,陷,形成一个诱影。

    腰线凹陷出一道漂亮的弧度,那截细腰被金属支架托着,显得更加纤细脆弱,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开。

    整个下半身完全露在灯光下,从后腰到缝,再到腿根,每一寸肌肤都清晰可见。

    她的子因为重力的作用而微微下垂,指向地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在灯光下划出细微的轨迹。

    工作员又拿来了一个金属的分开器,那是一个y形的装置,两端是光滑的金属臂,内侧衬着柔软的硅胶。

    他们把那东西抵在叶月的缝间,金属臂冰凉的触感让她敏感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但她没有动,依然装晕,呼吸浅而急促,眼睛半闭着,只有睫毛在轻微颤动。

    金属臂缓缓撑开,将她的两瓣向两侧分开,硅胶衬垫摩擦着她细腻的,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撑开的力度逐渐加大,被向两侧推开,露出了中间那个刚刚被粗使用过的后,以及下方那个湿润的骚

    两个孔完全露在灯光下,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后的褶皱因为刚才的扩张而微微外翻,边缘红肿,括约肌还处于松弛状态,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红色的肠壁,还在往外渗着白浊的体,一滴一滴地往下滴,落在下方的集槽里,发出滴答的声响。

    骚小巧紧致,唇薄而,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红色的壁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不停地收缩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东西填满。

    还残留着的痕迹,白浊的体混着透明的水,顺着会往下流,把缝弄得一片湿滑。

    “开始吧。”眼镜男说道,声音依然平淡,没有任何波澜。

    一个工作员拿着一个粗大的管子走了过来。

    那管子是透明的,材质看起来像是某种医疗级硅胶,直径大约有两厘米,前端是光滑的圆,上面涂满了透明的润滑剂,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他走到叶月身后,将管子的前端抵在了她的后

    冰凉的触感让叶月的身体再次颤抖,下意识地收紧,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她必须维持昏迷的状态。

    管子缓缓了进去,润滑剂让进的过程变得顺畅,后刚刚被粗使用过,内壁还处于敏感而松弛的状态,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一直处。

    叶月能感觉到那根冰冷的异物在她体内移动,能感觉到管子前端顶在肠道处的触感,能感觉到肠道被撑开的饱胀感。

    管子度大约有二十厘米,完全没了她的后,只留下一截透明的管身在体外,连接着软管。

    “灌肠准备。”眼镜男说道。

    另一个工作员推来了一台机器,那机器看起来像是医疗用的输泵,但更大,更复杂。

    机器上连着一个透明的容器,容量大约有五升,里面装满了白色的体。

    那体看起来像是牛,但比牛更稠,质地更像是酸,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表面甚至有一层薄薄的油脂。

    容器下面连着一根软管,软管接在了在叶月后里的管子上。

    “开始灌注。”

    机器启动,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像是某种昆虫的振翅。

    白色的体顺着软管流管子,然后灌进了叶月的肠道。

    体是温热的,温度刚好比体温高一点,大约在四十度左右,灌进肠道时带来奇异的饱胀感。

    叶月的身体微微颤抖,小腹开始慢慢鼓起。

    她能感觉到那些体在她体内积聚,能感觉到肠道被逐渐填满,能感觉到小腹皮肤被撑紧的触感,那种感觉像是吃撑了,但又更,更彻底。

    体灌的速度很均匀,不快不慢,让她有足够的时间感受每一寸肠道被填满的过程。

    灌注持续了大约五分钟。

    当容器里的体全部灌完时,叶月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皮肤绷得紧紧的,能隐约看到下面体的廓,肚脐眼因为腹压而完全外翻,形成一个浅浅的小凹坑。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困难,因为腹部被撑满而压迫到了横膈膜,每一次吸气都只能吸很少的空气,胸剧烈起伏,子随着呼吸晃动,在空气中划出细微的轨迹。

    她的脸色开始发红,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台子上。

    工作员拔出了管子。

    管子抽出的瞬间,带出了一小白色的体,顺着叶月的大腿流下,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后微微张开,括约肌因为刚才的扩张而暂时无法完全闭合,能看到里面白色的体在晃动,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漾。

    一张一合,像是某种生物在呼吸,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体,顺着缝往下流。

    “让她自己排净。”眼镜男的声音冰淡,持续着记录。

    叶月没有动。她依然装晕,瘫软在调教台上,眼睛半闭着,呼吸浅而急促,胸剧烈起伏。但她的身体却无法控制地做出了反应。

    肠道被灌满的饱胀感越来越强烈,那种想要排泄的冲动无法抑制。

    她的后括约肌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试图将那些体排出体外。

    一开始只是轻微的收缩,像是试探的颤抖;然后越来越剧烈,括约肌痉挛般地收紧又放松;最后变成了无法控制的、有节奏的收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催促着她,迫着她释放。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往下塌,部翘得更高,后的括约肌完全放松。

    然后,一白色的体从她后涌而出,不是缓慢流出,而是,像一道白色的水柱,直直向下方的集槽。

    的力道很大,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发出噗嗤的声响。

    “噗嗤——”

    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体撞击集槽壁的哗啦声。

    第一得很远,几乎溅到了集槽的边缘,白色的体在透明的槽壁上溅开,形成一片白色的水花,然后顺着槽壁往下流。

    然后第二,第三……叶月的身体剧烈颤抖,后不停地收缩,将肠道里的体一接一地排出。

    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快感,那种释放的舒畅感混合着排泄的羞耻感,形成扭曲而强烈的刺激,让她的身体止不住地痉挛。

    她的腰肢随着每一次而微微拱起,颤抖,大腿内侧的肌绷紧又放松。

    她的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快感,或者两者都有。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细微的呜咽,眼泪从眼角渗出,混着汗水往下流。

    那些体混着之前残留在她体内的和肠,颜色变得有些浑浊,但依然能看出白色的基底。

    它们从她后出,进集槽,发出哗啦啦的水声,像是小溪流淌。

    集槽里的面以眼可见的速度上升,白色的体在槽底积聚,形成一层泡沫。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一分钟。

    就在这失控的排泄接近尾声,最后几体稀稀拉拉地滴落时,叶月的身体忽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带着巨大恐慌的焦点。

    “不……不要……”她的声音嘶哑,试图抬起,但脖颈被金属项圈固定着,只能以屈辱的角度仰起脸,看向站在调教台边的眼镜男和工作员。

    泪水瞬间涌了出来,顺着她脸颊上还未涸的泪痕再次滑落。

    “放……放开我……这是哪里?你们是谁?”

    “求求你们……放了我……我只是……”她哽咽着,语无伦次,像被吓坏的少,“我只是和家里吵架……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这样对我……”

    “清理。”眼镜男说道。

    一个工作员拿着湿毛巾走过来,开始擦拭叶月的身体。

    毛巾是温热的,浸过消毒水,带着一刺鼻的味道。

    工作员的动作很专业,也很粗,像是在擦拭一件物品,而不是一个

    他先擦掉了叶月背上的汗水和体,粗糙的毛巾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毛巾擦过她的肩胛骨,擦过脊椎的凹陷,擦过腰窝,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身体轻微颤抖。

    然后擦她的部,毛巾擦过,粗糙的布料摩擦着饱满的因为摩擦而微微发红,擦过缝时,毛巾直接按进那道湿漉漉的沟壑里,用力擦拭,粗糙的纤维摩擦着敏感的褶皱,擦掉那些白色的体,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快感。

    接着擦她的大腿,从腿根一直擦到膝盖,把那些黏糊糊的痕迹都擦掉。

    毛巾擦过大腿内侧细的皮肤,那里因为之前的刺激而格外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腿根发颤。

    最后擦她的下体,毛巾擦过唇,粗糙的布料摩擦着那两片薄瓣,擦过,擦过睾丸,每一个地方都被仔细擦拭,像是在清洁一件即将使用的工具。

    毛巾擦过时,不可避免地蹭过马眼,那里还在渗出透明的体,摩擦带来的刺激让她的又硬了几分。

    擦完之后,叶月的身体重新变得净,但皮肤因为摩擦而微微发红,尤其是缝和腿根这些敏感部位,红痕更加明显,像是一道道浅色的印记印在白皙的皮肤上。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呼吸急促,胸起伏,子随着呼吸晃动,在空气中颤抖。

    然后,工作员拿来了另一个装置。

    那是一个改装过的吸器,但和普通的吸器不同,这个装置更加复杂,也更加粗

    它有两个透明的罩杯,罩杯是医用级别的塑料材质,完全透明,能看到里面的结构。

    罩杯内侧布满了细小的吸盘,吸盘是柔软的硅胶材质,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每一个吸盘只有米粒大小,像无数张小嘴。

    吸盘之间还有细小的电极片,金属材质,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像无数只眼睛。

    罩杯的边缘是柔软的硅胶圈,可以紧密贴合皮肤。

    工作员将罩杯扣在了叶月的子上。

    罩杯的边缘紧紧贴合着她的晕,将她整个子都包裹了进去。

    硅胶圈压在她的上,将子挤出一个饱满的圆形,从边缘溢出,形成一圈柔软的凸起,被挤压变形,从硅胶圈边缘溢出的部分看起来格外柔软诱

    罩杯完全透明,从外面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的况——她的子被完全包裹,晕被吸盘包围,吸盘密密麻麻地贴在她的晕周围,像无数张小嘴在等待吮吸。

    “开始产训练。”

    装置启动。

    吸盘开始收缩,产生强大的吸力,将叶月的晕整个吸进了罩杯里。

    吸力很大,被吸得变形,拉长,像两颗小樱桃被用力吮吸,被吸得凸起,几乎要脱离晕。

    晕也被吸得微微凸起,皮肤被拉伸,能看到下面细小的血管,血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像一张淡青色的网。

    同时,电极片开始释放微弱的电流,刺激着她的晕。

    电流很弱,但很持续,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在轻轻扎刺,集中在晕这些最敏感的部位。

    “啊……”叶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从喉咙处溢出,带着细微的颤抖。

    她的子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已经能够泌,此刻在吸力和电流的双重刺激下,水开始分泌。

    透明的导管从罩杯下方连出来,导管也是透明的,能看到里面流动的体。

    导管接了一个标有“初级源”的透明储存罐,罐子大约有两升的容量,此刻空的,罐壁光滑,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一开始只是几滴,白色的水从渗出,被吸盘吸走,顺着导管流下,在导管里形成一小段柱,柱缓缓移动,像一条白色的小蛇。

    然后越来越多,水从点滴变成细流,最后变成了一道细细的水流,持续不断地从涌出,顺着导管流储存罐,在罐底慢慢积累,面缓缓上升,白色的体在罐底铺开,形成一层薄薄的膜。

    但工作员显然不满意。

    “产量太差。”他拍了拍叶月的部,手掌拍在饱满的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随着拍打而微微晃动,震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他拍打的力道不小,被拍得发红,“加大刺激。”

    装置的模式改变了。

    吸力变得更强,被吸得更紧,几乎要被扯断,被吸得发白,几乎失去血色。

    电流也变得更强,电极片释放的电流加大,刺激感从轻微的针刺变成了持续的麻痹和刺痛,像无数根细针在同时扎刺。

    叶月的身体剧烈颤抖,呻吟声越来越大,肩膀耸起,肩胛骨凸出,腰肢不自觉地扭动,部在台子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但水的分泌却没有明显增加,依然只是细细的水流,导管里的柱没有变粗。

    “注剂。”眼镜男说道,声音平板无波。

    另一个工作员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注器。

    注器是医用的一次器,针筒是透明的,能看到里面淡黄色的体,体黏稠,在针筒里移动缓慢。

    针很细,但很长,大约有五厘米,针尖在灯光下泛着寒光,锋利无比。

    他走到叶月身边,将针对准了她子的侧面,子的侧面皮肤很薄,能看到下面淡淡的青色血管,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清晰可见。

    然后缓缓刺了进去。

    针皮肤,刺腺组织的瞬间,叶月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痛呼从她的喉咙里溢出。

    “唔啊——!”

    针在她腺组织里移动,她能感觉到那种异物侵的感觉,能感觉到针在组织里穿行时的阻力,能感觉到药被注时的胀痛。

    催剂是淡黄色的,黏稠度比水高,注时带来灼热的胀痛感,像是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在她处扩散,从注点向周围蔓延,整个子内部都开始发热。

    催剂注得很快,大约十秒钟就注完毕。

    工作员拔出了针,针孔处渗出了一小滴血珠,鲜红的血珠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像一颗红宝石缀在上。

    但很快就被吸器的吸力吸走,混水中流走,血珠被吸进导管,消失在白色的体里。

    药效发作得很快。

    几乎是在注完成的瞬间,叶月就感觉到自己的子开始发热,开始胀痛。

    那种胀痛和之前的刺激完全不同,是从内部传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处膨胀,挤压着腺组织,迫它们分泌更多的水。

    她的子开始发烫,皮肤泛红,晕的颜色变得更,从淡色变成了红色,几乎发紫。

    更加硬挺,像两颗熟透的莓,顶端那点嫣红肿胀发亮。

    水的分泌骤然加剧。

    原本细细的水流变成了粗壮的水柱,水从她的里涌出,不是渗出,而是涌出,像打开了水龙

    白色的水源源不断地流出,顺着导管流储存罐,发出哗啦啦的水声,像是小溪流进池塘。

    储存罐里的面以眼可见的速度上升,很快就装满了小半罐,白色的体在罐子里晃动,泛着淡淡的光泽,面随着水的流而微微波动。

    “这才像样。”工作员满意地点了点,目光在储存罐上停留了一会儿,看着面持续上升。

    叶月的身体在剧烈的刺激下不停颤抖。

    她的房被吸得红肿胀痛,尖在罩杯里被拉扯到极限,几乎要被扯断,尖被吸得变形,拉长,像两颗被用力吮吸的樱桃。

    晕因为充血而变成了红色,皮肤绷得紧紧的,能看到下面细小的血管在跳动,血管突突地搏动。

    水源源不断地涌出,仿佛永远不会停止,导管里的柱持续不断,储存罐里的面稳步上升,很快就装满了大半罐。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部微微晃动,在台子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在持续刺激下又硬了起来,前端渗出透明的体,一滴一滴地往下滴,落在下方的集槽里,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和水流淌的声音混合在一起。

    产训练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

    当储存罐终于装满时,工作员关闭了装置。

    吸力消失,电流停止,罩杯从叶月的房上取下。

    取下罩杯的瞬间,她的房弹了一下,晃动,尖还保持着被吸过的形状,微微外翻,像两颗熟透的莓,顶端那点嫣红肿胀发亮。

    晕发紫,皮肤上布满了吸盘留下的红痕,一圈一圈的,像是被无数个小嘴嘬过,红痕在晕周围形成一圈圈的印记。

    针孔处还在微微渗血,一个小红点在她房的侧面,周围有一小片淤青,淤青是淡紫色的,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房本身也因为过度分泌而变得比平时更大更沉,软软地垂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尖硬挺挺地立着,还在往外渗着水,几滴白色的体从尖滴落,掉在台子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下一个项目,尿道开发。”眼镜男说道,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没有任何波澜。

    一个新的工作员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细长的软管。

    那管子比之前的灌肠管细得多,直径大约只有三毫米,像一根粗一点的输管。

    管子是透明的,材质柔软而有弹,前端是光滑的圆,上面涂满了透明的润滑剂,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润滑剂黏腻,在管子上形成一层薄膜。

    他走到叶月身前,蹲下身,将管子的前端抵在了她的马眼上。

    叶月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大腿内侧的肌收缩,膝盖微微内扣。

    马眼很小,只有针尖那么大,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体,体亮晶晶的,在马眼处形成一小滴。

    管子的前端抵在那里,润滑剂黏腻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马眼周围的皮肤敏感地收缩。

    管子缓缓了进去。

    尿道比后更窄,更敏感。

    管子进的瞬间,叶月就感觉到了一种尖锐的异物感,那种被从内部侵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颤。

    管子很细,但很长,它顺着她的尿道缓缓,一点一点地挤进去。

    尿道内壁非常敏感,每一寸都被管子摩擦,带来强烈的刺激。

    她能感觉到管子在她体内移动的轨迹,能感觉到它穿过前列腺,一直到膀胱。

    整个过程很慢,工作员的动作很小心,但那种感觉依然难以忍受。

    叶月咬紧下唇,牙齿陷进下唇的软里,压出一排泛白的痕迹,压抑着即将溢出的呻吟,身体不停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绷紧,脚趾蜷曲,指甲陷进掌心的里。

    管子完全后,工作员将它固定在了叶月的根部,用一个金属环锁住,防止它滑出。

    金属环是银色的,很细,紧紧箍在的根部,将管子和固定在一起,金属环冰凉,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寒意。

    然后,他连接了一个新的容器。

    这个容器里装着的是一种淡褐色的体,看起来像是茶,但比茶更稠,质地更像糖浆,在灯光下泛着甜腻的光泽,能看到里面有些细微的颗粒悬浮,颗粒很小,像细沙一样。

    容器下面连着一根软管,软管接在了在叶月尿道里的管子上。

    “开始灌注。”

    机器再次启动。

    淡褐色的体顺着软管流管子,然后灌进了叶月的膀胱。

    体是加热过的,温度比体温略高,大约三十九度,灌进膀胱时带来一种温暖的饱胀感。

    叶月的身体微微颤抖,小腹又开始慢慢鼓起。

    她能感觉到那些体在她膀胱里积聚,能感觉到膀胱被逐渐填满,能感觉到那种想要排尿的冲动,膀胱壁被撑开,内壁的褶皱被熨平,膀胱像气球一样被吹大。

    灌注持续了大约三分钟。

    当容器里的体全部灌完时,叶月的小腹再次微微隆起,膀胱被撑得满满的,那种想要排尿的冲动强烈到几乎无法忍受。

    她的在刺激下剧烈颤抖,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体,但根部被金属环锁住,无法体只能从马眼里渗出,顺着管子流下,在管子里形成一小段柱。

    “准备榨。”眼镜男说道。

    工作员拿来了一个新的装置,榨器,形状像是一个金属套筒,长度大约十五厘米,刚好能套住她的整根

    套筒是银色的金属材质,内侧布满了细小的电极片,电极片是圆形的,直径大约一毫米,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像无数只眼睛。

    套筒的一端是开的,另一端是封闭的,但有一个小孔,连着一根透明的导管。

    他将套筒套在了叶月的整根上,从根部一直套到,然后锁紧。

    套筒很紧,紧紧包裹着她的,金属的冰凉触感让她浑身一颤,皮疙瘩从大腿根部蔓延到全身。

    电极片贴在她的皮肤上,每一片都能感觉到,金属的冰凉和电极片的轻微凸起贴着她的皮肤。

    装置启动。

    套筒开始规律地收缩,像是一个活体在吮吸她的

    收缩的节奏很慢,但力度很大,从根部向收缩,像是一只手在撸动,每一次收缩都用力挤压她的

    同时,电极片开始释放微弱的电流,刺激着她的和尿道。

    电流很弱,但很持续,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在轻轻扎刺,集中在和尿道这些最敏感的部位,电流让她的微微发麻。

    “啊……啊哈……”叶月的呻吟声变得甜腻而失控,声音从喉咙处溢出,带着细微的哭腔。

    她的在套筒的收缩和电流的刺激下剧烈搏动,前端渗出更多的体,体从马眼里涌出,被套筒收集。

    膀胱被撑满的饱胀感和被刺激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扭曲而强烈的快感。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部微微晃动,双腿因为快感而微微打颤,膝盖在台子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随着晃动而轻轻震颤。

    然后,工作员调整了装置的模式。

    套筒的收缩方向改变了——不是从根部向收缩,而是从向根部收缩,像是要将她膀胱里的体从尿道里挤出来。

    收缩的力度也加大了,每一次收缩都用力挤压她的,压迫尿道,试图将膀胱里的体挤出去。

    收缩的节奏也加快了,像是一只手在快速撸动。

    “唔……”叶月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肢向前挺,小腹凹陷,部翘得更高。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体不是从膀胱自然排出,而是被外力强行挤出,从马眼里倒流出来。

    淡褐色的体混着她的前列腺,从她的马眼里渗出,不是,而是滴漏,一滴一滴地往下滴,顺着套筒内壁流下,从底部的小孔流出,落下方的集槽里,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每一滴体落下时,都能看到淡褐色的颜色,混着透明的体,在灯光下泛着甜腻的光泽,体黏稠,滴落时拉出细丝。

    “尿道茶。”工作员的嘴角微微上扬,“这个玩法不错吧?”

    叶月咬紧下唇,不愿意回应。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在持续的刺激下越来越硬,膀胱里的体被一点点挤出,那种被强制排泄的感觉带来了强烈的羞耻感和快感。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角泛着泪光,睫毛被泪水打湿,粘在一起,但身体却在不停地颤抖,部不自觉地翘得更高,腰肢扭动,仿佛在享受这种羞辱。

    她的呼吸急促,胸剧烈起伏,子随着呼吸晃动,尖在空气中颤抖。

    同时,另外两个工作员开始对她的睾丸进行系统压迫。

    他们先拿来了两个冰袋。

    冰袋是特制的,形状刚好能包裹住她的囊,像是两个小袋。

    冰袋是透明的,能看到里面碎冰的廓,冰块在袋子里晃动。

    他们将冰袋贴在了叶月的睾丸上,冰冷的触感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啊……冷……”

    冰袋的温度很低,零度左右,贴在她敏感的睾丸上,让那两颗小巧的卵蛋迅速收缩。

    皮肤因为寒冷而起了皮疙瘩,汗毛竖起,血管收缩,睾丸在冰袋的包裹下变得又小又硬,像是两颗冰冷的石子,缩在根部,几乎要缩进腹腔。

    冰冷的感觉从囊传来,蔓延到下腹,让她浑身发抖,大腿内侧的肌绷紧。

    冰敷持续了大约一分钟。

    然后,工作员拿走了冰袋,换上了特制的夹具。

    那夹具是金属的,有两个光滑的夹臂,内侧衬着柔软的硅胶,硅胶是色的,看起来很柔软。

    他们将夹具从两侧夹住了叶月的囊,然后开始缓缓加压。

    一开始很轻,只是轻轻夹住,硅胶衬垫贴在她囊的皮肤上,带来温热的触感,硅胶柔软,贴合着皮肤。

    然后压力逐渐增加,夹臂慢慢合拢,挤压着她的睾丸。

    那种压迫感从她的囊传来,酸麻而疼痛,硅胶衬垫被挤压变形,紧紧包裹着睾丸,睾丸被包裹在柔软的硅胶里。

    压力继续增加,夹臂合拢到了极限,将她的睾丸紧紧夹在中间,挤压变形。

    睾丸被压扁,从椭圆形变成了扁圆形,皮肤被拉伸,能看到下面血管的廓,血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唔……疼……”

    叶月的身体剧烈颤抖,冷汗从额渗出,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台子上,形成一小片水渍。

    她的因为疼痛而微微软下去,但前端依然在渗出透明的体,套筒还在持续收缩和刺激,电极片还在释放电流。

    但工作员没有停。他们维持着最大的压力,持续了大约三十秒,然后才缓缓松开。

    夹臂松开的瞬间,血重新流回睾丸,那种酸麻的感觉让叶月的身体再次颤抖。

    她的睾丸因为刚才的压迫而微微发红,皮肤上留下了夹具的痕迹,两道浅浅的红印在囊两侧,硅胶衬垫的纹理印在皮肤上,像两道浅色的条纹。

    睾丸慢慢恢复原来的形状,但依然有些肿胀,皮肤泛红,颜色比周围更

    然后,工作员换成了手法揉捏。

    他们的手很粗糙,掌心的厚茧摩擦着她敏感的皮肤。

    他们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睾丸,开始用力揉搓,挤压。

    拇指重重按压在她的附睾部位,那种酸麻的感觉从她的下腹蔓延到全身,让她的腿根不自觉地打颤,大腿内侧的肌绷紧又放松。

    揉捏的力度很大,睾丸在他们手里变形,被搓圆捏扁。

    “啊……别……别按那里……”叶月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台子上。

    但工作员不但没停,反而按得更重。

    他们刻意制造濒临却无法释放的状态——揉捏的力度和频率都控制得恰到好处,让叶月一直处于高边缘,但就是不让她出来。

    每次她快要的时候,他们就松一点力,等她缓过来,又继续揉捏。

    那种被吊着的感觉比直接更折磨,快感不断累积,却无法释放,像是一根弦被不断拉紧,却始终不断。

    叶月的身体在持续的刺激下达到了极限。

    她的硬得发痛,前端不断渗出清,膀胱里的体还在被一点点挤出,睾丸被揉捏得又酸又麻,整个都在颤抖,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呼吸急促而混,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部晃动,在台子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房还在渗着水,几滴白色的体从尖滴落,掉在台子上。

    随后,就真的有点晕过去了。

    她的意识在半昏半醒间漂浮。

    眼皮沉重,视野模糊,只能透过染泪的睫毛,看到顶惨白灯光在天花板上划过的光影,以及两侧一个个透明隔间里晃动的赤躯体。

    “307。”工作员冰冷的声音报出号码。

    玻璃门滑开,她被带一个更狭小的透明囚笼。

    正中央是为她量身定做的“牛架”,黑色的皮革在灯光下反着湿亮的光,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吞没她的身体。

    架上去的过程粗而高效。

    膝盖被分开压下,脚踝扣死;腰部被弧形金属支架强制抬高、锁紧,迫使她的瓣以最羞耻的角度高高撅起,缝连同那两个湿漉漉的彻底露在空气与可能的视线中;手腕前伸扣牢,背部绷成一道诱又脆弱的弧线。

    房从托槽开沉重垂下,尖恰好对准下方连接的透明导管接

    和睾丸落下方微凹的皮革槽中,马眼正对集瓶的细小管

    后与骚下方,则是光洁的集槽。

    当最后的管线接驳完成,吸导管吸附上肿胀的,尿管探依然湿黏的尿道,集瓶接对准马眼,充实感包裹了她。

    玻璃门关闭,落锁。世界被隔绝在外,只剩下这个透明盒子,和其中被彻底固定、展示的她。

    她的身体,远比她的意识更坦诚。

    尖在持续吸力下传来酸胀的刺痛,却又催生出更多水,房沉甸甸地发胀。

    在冰冷的皮革凹槽里,开始缓缓苏醒、脉动、抬,清亮的体渗出加快。

    最要命的是小处,在经历了极致的扩张和蹂躏后,此刻的空虚感竟如此鲜明,内壁一阵阵痉挛般地收缩,涌出大量温热的水,“啪嗒”、“啪嗒”,接连滴落在集槽中,声音在寂静中放大,羞耻又催

    她的脸颊泛着动的红,眼尾染上嫣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温热甜腻的气息。

    腰肢轻微地扭动了一下。

    仅仅这一个微小动作,便牵动全身,摇晃,铜铃轻响,与皮革摩擦出细微沙声,锁链哗啦。

    (都在看吧……)

    她迷蒙地想,感觉到触手所构筑的视线,还在身边。

    (这副样子……被固定着……像牛一样产流水……)

    战栗兴奋的热流,从尾椎骨窜上顶。

    就在这时,隔间电子锁“嘀”地轻响。

    门滑开,壮汉走了进来,手里把玩着一根黑色的皮鞭。

    他的目光像实质的刷子,从她高高撅起的部开始,缓慢而仔细地扫过每一寸露的肌肤,每一道屈辱的束缚,每一处正在渗出体的孔窍。

    皮鞭冰凉的鞭身,贴上了她左侧瓣,顺着饱满的弧度缓缓滑动,最终停在缝顶端,用鞭柄的金属尾端,拨弄了一下那微微收缩的后边缘。

    “嗯啊……”叶月浑身一颤,甜腻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喉咙。后敏感地绞紧,却又挤出一点浊白的体。

    “基础课看来没白上。”壮汉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姿势很标准,产出效率……马马虎虎。”他手腕一翻,鞭柄转而抵住她不断滴水的骚,恶劣地研磨那肿胀的蒂,“不过这里,倒是很诚实。”

    “哈啊……别……”叶月喘息着,扭动腰肢想躲,却被固定架牢牢锁死,反而让那冰冷的金属更地蹭过敏感点,带起一阵强烈的电流。

    “别?”壮汉直起身,手臂扬起。

    “啪!”

    皮鞭撕裂空气,狠狠抽在她右。白皙的肌肤上瞬间浮现一道鲜艳的红痕,微微肿起。

    “啊——!”叶月仰起脖颈,发出高亢的痛呼,但其中夹杂的快意却难以掩饰。

    火辣辣的疼痛在皮上炸开,却奇异地化作更汹涌的热流冲向小腹,骚剧烈收缩,温热的涌而出,溅湿了下方。

    “啪!”对称的一鞭落在左

    她的身体在鞭打下剧烈颤抖,眼泪飙出,但却在凹槽里猛地弹动一下,完全勃起,硬挺地顶住皮革,马眼渗出更多清

    房晃动,水被吸出的速度似乎都快了几分。

    壮汉显然注意到了这些反应,粗糙的大手直接覆盖上那两道新鲜肿起的鞭痕,用力揉捏、按压。

    “嘶……疼……”叶月啜泣着,疼痛与揉捏产生的酸麻快感织,让她语无伦次,“轻、轻点……”

    壮汉点点:“疼就对了,记住这种感觉。”

    玻璃门合拢,他的脚步声远去。

    隔间里似乎恢复了寂静。

    但叶月的喘息却更加急促,身体的反应在独处时反而变本加厉。

    鞭痕处火辣辣地疼,却又像有无数小蚂蚁在爬,痒到了骨子里,催动着更动。

    房胀痛,水源源不断。

    硬得发烫,在皮革上难耐地蹭动。

    而下体两个小,在经历了短暂的侵犯和恶劣的言语后,空虚感达到了顶峰,水像失禁般涌出,滴滴答答,落在集槽里的声音密集起来。

    “看来我们的调查员小姐,很是乐在其中呢。”触手的声音慢悠悠的,细小的触须悄然从她后处探出,研磨般地抽动。

    “瞧瞧这身子,鞭子一抽,水就流得跟小溪似的。被打得通红,里面倒是绞得这么紧。”

    “唔……”叶月咬住下唇,却抑制不住喉咙里溢出的呻吟。

    触须的抽动准地碾过敏感点,带来一阵酥麻。

    她被迫撅起的部微微颤抖,轻轻摇晃。

    “嘴上说着疼,下面这张小嘴倒是诚实得很。”又一根触须探她湿漉漉的骚,模仿着的节奏浅浅抽,带出咕啾的水声。

    “流了这么多水,是给谁准备的?嗯?是不是在想着那牛玩意那根吓的东西,想着它怎么把你这里……和这里……都撑得满满的?”

    触手同时刺激着她的两个道,速度逐渐加快。

    叶月的呼吸彻底了,身体在固定架上难耐地扭动,锁链哗啦作响。

    房随着喘息剧烈起伏,水被吸出的速度明显加快。

    在凹槽里跳动,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体。

    “啊……哈啊……别说了……”叶月摇着,泪水混合着快感的汗水滑落,但她的腰肢却不由自主地随着触手的抽而微微摆动,迎合着那体内的侵犯。

    触手缓缓退出,留下她体内一阵阵空虚的痉挛。

    “数据记录得很完整,大。”触手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语调,“包括您刚才高时,心率、血压、各部位分泌物的成分和流量变化……非常详实的研究资料。”

    叶月在意念里狠狠地瞪了触手一眼,虽然脸上的泪水还没

    “别嘛,我这不是看您……地点已经记录,相关员的特征也记录完成,到时候您可以顺藤摸瓜清了这里。”

    “别忘了正事…”

    叶月嘟囔了一句,然后感受到触手再次伸她的前后二,停顿了下,放松了紧绷的腰腹肌,微微张嘴,顺应着走廊两侧不断发出地低低呻吟,开始了今晚的‘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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