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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只有你有变身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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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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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吴德满那件事过去了几天,李讷的子表面上似乎恢复了平静。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上课,吃饭,睡觉,偶尔跟室友打两局游戏--一切都像普通大学生的样子。

    可静下来的时候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那根弦就一直绷着没松过。

    周三上午的专业课,教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讲着课,李讷坐在后排,心思却不在课堂上,他看着窗外的梧桐树叶在秋风中沙沙作响,阳光透过玻璃窗,在课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仔细想想,从张黎明第一次在他面前扮演潘阿姨开始,这一切就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那个奇怪的通讯装置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掌大小,形状不规则,没有任何接,没有按钮,却能凭空在他们脑海里投信息。

    第一次收到“观察者”的消息时,李讷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外星?高等文明?还是什么秘密组织的秘密实验?

    他一无所知。

    唯一能确定的是,“它”--不管是一个、一群,还是某种存在--确实拥有远超类理解的技术能力。

    那种潜移默化赋予超能力的方式,仔细想想简直令毛骨悚然。

    张黎明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得到能力的,只是某天醒来之后突然发现自己能改变身体,就像有悄悄在你脑子里装了个开关,而你对此却毫无知觉。

    然后是自己,张黎明只是对着那个装置简单的给了个请求,第二天早上,他就也拥有了变身能力,这过程简单得像是在手机里安装了一个app。

    如果赋予能力这么容易话……

    李讷的笔尖在纸上无意识地划出一道的笔迹。

    吴德满。

    那个微胖、看上去普普通通的机械学院学生也拿到了能力。

    虽然他那类似“画皮”的能力跟自己和张黎明的变身不太一样,但本质都是一种超自然的力量。

    而且吴德满离他们这么近,就在同一个学校里。

    这说明什么?

    说明“它”赋予能力并不一定是针对特定选,很可能是随机的,或者有一套他们完全不明白的筛选机制。

    既然吴德满能得到能力,那别也能。

    这座城市里,这个国家里,甚至全世界,到底有多少悄无声息地变成了“超能力者”?

    想到这里,李讷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如果真是这样,那为什么社媒体上从没出现过超能力者的相关视频?

    抖音、微博、b站……这些平台上每天都有无数上传各种稀奇古怪的内容,真有超能力者的话,难道没炫耀?

    没拍视频博眼球?

    除非……难道有在偷偷管控,还是真的如“它”所说,超能力者只有他们三个?

    可是这样一来,疑点反而更多了。

    “它”图什么?

    拥有这种级别的科技,观察两个大学生变成取乐?

    这趣味也太低级了。

    如果真想观察类行为,“它”完全可以用更隐蔽、更高效的方式,何必大费周章赋予几个大学生超能力?

    而且按照“它”展现的技术水平来看,监视普通应该易如反掌,根本不需要通过这种拐弯抹角的方式。

    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好玩?

    就像类观察蚂蚁窝,偶尔往里面丢块糖,在一旁看蚂蚁们怎么争夺?

    想到这里李讷突然感到一阵反胃。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算什么?被圈养的实验品?还是供高等文明消遣的玩物?

    更可怕的是,如果“它”能随时赋予能力,那是不是也能随时收回?甚至……施加别的什么?

    一想到这种形,李讷觉得胸像压了一块大石一样喘不上气。

    前排的几个生在小声讨论周末去哪里逛街,后排的两个男生在偷偷开黑打手游,教授还在讲台上讲解课程,教室里的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普通。

    在这种常的氛围下,就像是一片平静的不能再平静的水面,但只有他知道,自己身体里埋着一颗定时炸弹。

    这几个月,他沉浸在变身带来的新奇体验中--变成的快感,在会所赚钱的刺激,跟张黎明之间那种模糊暧昧的关系……欲望就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让他没空去思考更层的东西。

    可现在,吴德满事件像一盆冷水,把他浇醒了。

    “我他妈当时为什么要……”李讷在心里骂了一句。

    张黎明这个白痴,自己得了能力不够,还非要把他也拉下水。

    现在好了,他本来只想安安分分读完大学,找份工作,结婚生子之后过普通的生活。

    可现在呢?

    他不得不开始时刻提心吊胆,担心哪天“观察者”突然改变主意,担心还有其他能力者找上门,担心这一切的真相会伤害到家

    爸妈还在老家,以为他在大学里好好读书。

    爷爷每次打电话都叮嘱他注意身体。

    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孙子正在用超能力变成卖身赚钱……

    李讷不敢再想下去。

    还有张黎明那家伙,整天嘻嘻哈哈的好像天塌下来都不在乎。

    可李讷知道,张黎明骨子里比自己更疯,更敢冒险。

    现在他只是用能力在会所赚钱,玩角色扮演,万一哪天他玩脱了呢?

    万一他招惹了不该招惹的呢?

    李讷不想再想下去了,脑子里越想越,他只想清静一下。

    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十点二十,还有半小时下课。

    不过他等不了了,必须现在就跟张黎明谈,他点开微信找到张黎明的像,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语音通话。

    铃声响了七八下被挂断了。

    几秒后,张黎明发来消息:“上课呢,啥事?”

    李讷打字:“急事,你什么时候有空?”

    那边隔了一会儿才回复:“下午有课,不过三点半就结束了,晚上要去会所。”

    李讷算了下时间:“我下午第二节有课,不过可以翘了。四点,到时候在你公寓见。”

    “行。lt#xsdz?com?com到底啥事啊。”

    “见面说。”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李讷收拾好东西随着流走出教学楼。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校园里到处都是学生,三五成群的说说笑笑。

    李讷走到食堂买了份盖浇饭,找了个角落坐下吃,但这饭怎么吃到嘴里都不是滋味,好不容易把肚子填饱,又在煎熬中撑到了下午三点半。

    下课铃响之后,李讷迫不及待的就冲出了教室,出了校门打了辆网约车直奔张黎明租住的公寓。

    张黎明的公寓离他学校很近,不过路上有点堵,当时间刚好到4点05分,李讷站在那扇熟悉的墨绿色防盗门前,他先是吸了一气,然后敲了敲门。

    只听见里面传来脚步声,紧接着门开了。

    开门的是“李菲儿”--张黎明在会所用的那个形象。

    她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

    浴巾裹得很随意,胸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沟若隐若现。

    她身上的浴巾下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完全露在空气中,脚上穿着一双色拖鞋。

    “李菲儿”看到李讷,挑了挑眉:“哟,来得还挺准时啊。”声音是那种带着磁中音,慵懒又感。

    李讷看到张黎明这副模样,心里憋着的火“蹭”一下就上来了。

    他一把推开门走进去,声音压着怒意:“我说你小子一天天往会所跑,是不是被那些男傻了?出了这么大的事还他妈有心思捯饬成这样!”

    张黎明-被他吼得一愣, “我……我怎么啦?出什么事了?”她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水珠。

    李讷看着她这副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没接话,径直走到阳台上,从角落的里翻出那个通讯装置,拿回客厅然后重重地放在了茶几上。

    “我问你,这玩意儿最近有没有动静?”

    张黎明看了一眼直摇:“没有啊,自从上次提醒吴德满的超能力之后,就再没消息了。”她走到沙发边坐下, “到底怎么了?你好好说行不行?”

    李讷盯着她忽然感到一阵无力。他在担心未来,担心危险,担心他们可能只是别棋盘上的棋子。可张黎明呢?还在享受变成的乐趣。

    李讷叹了气,接着在旁边的单沙发上坐下,双手使劲搓了搓脸。

    “我这几天一直在想,”他开,声音有些疲惫,“从我们得到能力开始,所有的事都透着不对劲。”

    他把自己上午在课堂上的那些思绪,一点一点说了出来。

    关于装置,关于“观察者”的目的,关于超能力者可能存在的数量,关于他们所做的一切可能在更高层次的存在眼中只是一场戏……

    他说得很详细,张黎明靠在沙发上安静地听着。

    等李讷说完,客厅里陷短暂的沉默。

    空调发出低低的运转声,窗外传来远处街道的车流声。茶几上的通讯装置静静地躺在那里,毫无动静。

    “唔……”张黎明终于开,她歪了歪,湿发随着动作滑到一侧,“你说的这些,我其实也想过。”

    李讷抬眼看他。

    “不过有个问题,”张黎明继续说,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带着点痞气的调子,“你忘了那条规则--如果被没有能力的知道,能力就会被收回。”

    她坐直身体,随手拉了一下浴巾,继续道:“我觉得你忽略了这一点。如果一个得到了超能力,他第一个反应可能是炫耀,是显摆。但一旦他这么做了,能力立刻就会被收回去。所以真正能保住能力的,要么是特别谨慎的,要么是还没找到机会显摆。”

    李讷怔了怔。

    这个角度他确实没想到。更多

    “所以,”张黎明摊摊手 “即便有我们不知道的超能力者,我们也很难通过其他渠道知道。因为敢露的,都已经变回普通了。剩下的都跟我们一样,藏着掖着不敢让知道。”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你想,吴德满那小子拿到能力后什么了?取代张潇,用她的身份享受生活。他敢告诉别吗?不敢。因为他知道一旦说了,能力就没了。所以他只会用能力获取利益,然后小心翼翼地维持伪装。”

    李讷沉默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沙发扶手。

    张黎明说的有道理。

    如果规则是真的,那超能力者自然形成了一种默契:隐藏自己。这样反而解释了为什么社会上从没出现过相关传闻--因为露即失效。

    “其实我觉得,”张黎明换了个坐姿,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 “‘它’可能真的就是抱着玩乐的心态。就像我们看真秀,看直播,图个乐子。”

    她笑了笑,“说不定它们正把我们的故事写成小说,或者拍成片子,给它们的同类看呢。标题就叫《地球雄生物的欲望实验》,或者《论别转换对类社会行为的影响》。”

    李讷被她说得有点哭笑不得:“你他妈还有心开玩笑。”

    “不然呢?”张黎明耸耸肩, “愁眉苦脸就能解决问题?我们连‘它’到底是什么都不知道,是外星?是高维生物?还是未来类?什么都不知道,怎么防?怎么应对?”

    她站起身,浴巾因为这个动作滑落在地毯上,的胴体完全露在空气中,皮肤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胸两点嫣红因为刚才的沐浴和此刻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挺立。『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张黎明就这么毫不在意的赤身体地站着,她走到冰箱前拿出两罐啤酒,扔给李讷一罐。

    “要我说,”她走回沙发边坐下,拉开拉环仰灌了一大, “这一辈子才多少年?二十岁到六十岁,真正能享受的时间也就三四十年。现在有这能力,能体验不一样的生,能赚普通一辈子赚不到的钱,能玩普通玩不到的刺激-我觉得值了。”

    她放下啤酒罐看着李讷:“你想那么多有什么用?担心‘它’对我们不利?如果‘它’真想弄我们,以‘它’展现的技术,我们早死八百回了。既然现在还活着,那就说明‘它’暂时没那个打算。”

    李讷握着冰凉的啤酒罐没打,他看着张黎明--看着那张李菲儿的脸,一时语塞。

    “可是吴德满……”他低声说。

    “吴德满也是按照自己的逻辑做事啊,”张黎明打断他,“他把张潇变成皮,取代她的生活,这是犯罪。但我们不一样,我们没伤害任何。我去会所陪酒,是那些男自愿掏钱买服务。你扮陈晓曼去伺候王老板,也是他求之不得。我们提供他们想要的东西,他们付钱,公平易。”

    她顿了顿:“而且我们知道隐藏,知道分寸。我们会所用的身份都是虚构的,完事就消失。我们一直在控制风险。”

    李讷沉默地听着,手指摩挲着啤酒罐上冰凉的水珠。

    张黎明说的每句话都有道理,可他心里那点不安还是挥之不去。也许是他格使然,也许是他想得太多,但他总觉得,事不会这么简单。

    “那以后呢?”他问,“如果‘它’突然改变规则?如果出现更多像吴德满这样的能力者,如果……”

    “如果如果如果,”张黎明笑着摇,“李讷,你就是想太多,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我们有能力,有钱赚,有乐子找--这就够了。”

    她伸手拍了拍李讷的肩膀:“退一万步讲,就算哪天能力突然没了,我们这几个月赚的钱也够普通上班族攒好几年了,不亏。?╒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李讷看着她--看着眼前这个赤身体、用着的身体说着男话的“好兄弟”。忽然觉得,也许张黎明是对的。

    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了。

    这几个月他体验了变成的快感,体验了被男时那种混合着痛楚和极乐的复杂感受,体验了用身份赚钱的刺激。

    他银行卡里的数字从四位数变成了五位数。

    他过着双重生,白天是普通大学生,晚上可以是清纯的李娜,也可以是温婉的陈晓曼。

    这种生活如果放在得到能力之前,他连想都不敢想。

    而现在,他体会过了。

    “行了,”张黎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别愁眉苦脸的了。我迟点得出发去会所,晚上有个常客约了,出手挺大方的。”

    她走到卧室门看了李讷一眼:“你真不喝?那我帮你放冰箱了。”

    李讷终于拉开拉环灌了一啤酒,冰凉的体滑过喉咙,带着微微的苦涩。

    “那个装置,”他说,“还是得留意。如果再有消息,马上告诉我。”

    “知道啦,”张黎明在卧室回道,“你也别太紧张。活得开心点,兄弟。”

    卧室门关上,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李讷坐在沙发上慢慢喝着啤酒,窗外的阳光逐渐西斜,客厅里的光线变得柔和。他盯着茶几上那个通讯装置。

    也许张黎明是对的。

    活着,不就图个痛快吗?

    既然现在有能力,有资本,为什么要用还没发生的危险吓唬自己?

    但他也知道,张黎明说得对--他们回不去了。

    既然回不去,就只能往前。

    ***

    城市的另一,一场完全不同的戏码正在上演。

    这里是城郊的别墅区,每栋都有独立的院落和高高的围墙。路灯稀疏,光线昏暗,树影在夜风中摇曳,在地上投下张牙舞爪的影子。

    其中一栋别墅的二楼主卧此刻亮着暖黄色的灯光。

    这件卧室很大,装修奢华。

    地上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墙上挂着不知道从哪个艺术家手里买来的抽象画,房间里巨大的落地窗对着后院的泳池,不过此刻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

    房间中央是一张舒适豪华的大床,此刻床上正躺着一个年轻的孩。

    她全身赤呈“大”字形躺着,四肢分别被四根红色质绳索绑在床的四角。

    绳索绑得不松不紧,既不会勒伤皮肤,又让她无法挣脱。

    孩的嘴里塞着一个黑色的球,让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她看上去很年轻,可能刚成年。

    皮肤白皙细腻,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她的身材纤细匀称,胸脯不大,但形状姣好。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笔直,私处的毛发稀疏柔软,颜色很浅。

    此刻这具年轻的身体正因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微微颤抖,她的眼睛很大,此刻瞪得圆圆的,眼神里混杂着恐惧、不甘,还有一丝尚未完全熄灭的倔强。

    床边站着一个男

    五十岁上下,秃顶,大腹便便,身上只披着一件真丝睡袍,浴袍敞开着,露出毛茸茸的胸膛和臃肿的肚腩。

    他的小眼睛此刻正眯着,用一种审视货物般的目光打量着床上的孩。

    王金龙--本地有名的建筑商,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的物。

    公司规模做得大,接的都是政府工程,随着钱赚的越来越多,也变得越来越肆无忌惮起来。

    他私下里有个特殊的癖好:喜欢处,尤其是刚成年的

    眼前这个孩,是他通过手下通过特殊渠道“弄”来的,家里没什么背景,父母也不在身边,失踪了也没能掀起多大风

    “唔……唔唔……”孩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绳索,但只是徒劳。手腕和脚踝因为摩擦已经泛红,绳索地陷进柔软的皮里。

    王金龙看着她的挣扎反而笑了,他轻轻的走到床边摸了摸孩的脸。

    “别怕,”他声音沙哑,“叔叔会很温柔的。”

    孩猛地别开,躲开他的触碰,眼睛里迸出强烈的厌恶。

    王金龙不以为意,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他从床柜上拿起一个小玻璃罐,里面装着半罐白色的膏状物质,他拧开盖子,一甜腻的香味立刻弥漫开来。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挖出一大坨膏体,在手指间揉搓着,膏体很快融化,变成透明的油状,“好东西,进的。抹在身上,十分钟,再贞洁的烈都会变成求着男的骚货。”

    孩的眼睛里闪过真正的恐惧。她拼命摇,身体剧烈地扭动,床因为她动作而晃动起来。

    “别动,”王金龙按住她的小腹, “很快就好了。”

    他开始涂抹起来,先从脖子开始,油腻的手指抹过纤细的脖颈,顺着锁骨滑向胸

    孩的身体在手指的刺激下绷紧了,胸那对小巧的房因为紧张而挺立,王金龙故意在那两点上多揉搓了一会儿,膏体被体温融化,渗皮肤,留下亮晶晶的油光。

    然后是小腹,大腿内侧,最后是双腿间最隐秘的部位。

    “唔--!”当手指触碰到那里时,孩发出一声呜咽,身体像触电般弹了一下。

    她拼命夹紧双腿,但王金龙粗地掰开她的膝盖,把更多的膏体抹上已经微微湿润的唇。

    “这里要多抹点,”他低声笑着,手指甚至探进紧窄的,挖出一坨膏体,强行塞了进去,“等会儿你会感谢我的。”

    抹完药膏后王金龙退开两步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上,随后他点了支雪茄抽了起来。

    烟雾在房间里缭绕,混合着药膏甜腻的香味形成一种令作呕的气味。

    他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床上的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起初,孩还在挣扎,但渐渐地,她的动作慢了下来。

    皮肤开始泛出不正常的红色,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细密的汗珠从额、脖颈、胸渗出,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嗯……嗯……”被球堵住的呻吟声变了调,不再是愤怒和恐惧,而是染上了一丝难耐的意味。

    王金龙看着表:“五分钟。”

    孩的身体开始微微扭动,不是挣扎,而是一种无意识的、寻求摩擦的动作。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互相摩擦,膝盖轻轻蹭着床单。

    胸的两点已经硬得像小石子,颜色也变得更加红。

    “唔……唔唔……”她的在枕上左右摆动,发因为汗湿而贴在脸颊上。

    眼睛里水汽弥漫,之前的恐惧和倔强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的、被欲望淹没的神

    王金龙满意地笑了,他掐灭雪茄,站起身走到床边。

    “差不多了吧?”他解开了孩左手腕的绳索。

    被解放的左手立刻无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胸,手指揉搓着硬挺的孩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流下一丝涎水,顺着球的边缘滴落在枕上。

    王金龙又解开了她右手腕的绳索。

    双手都自由了。

    孩的双手本能地在自己身上游走,抚摸脖颈,揉捏房,然后滑向双腿之间。

    她的手指触碰到那里时,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又像哭泣又像欢愉的呜咽。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药膏完全融化,混合着她自身分泌的,把整个部弄得泥泞不堪。

    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湿润的内壁。

    透明的粘正源源不断地从溢出,顺着沟流下,把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王金龙解开了她脚踝的绳索。

    现在孩完全自由了。

    但她没有逃跑,甚至没有试图逃跑。

    她蜷缩在床上,双腿紧紧并拢又分开,双手在双腿间疯狂地揉搓,手指一次次探湿滑的甬道,又抽出来,带出更多粘稠的体。

    她的身体像蛇一样扭动,脸颊酡红,嘴球堵着,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压抑的、充满欲望的哼声。

    王金龙俯下身,解开了她脑后的皮带,取下球。

    “啊……哈啊……”孩发出碎的呻吟,她的舌伸出来,舔了舔裂的嘴唇,“好热……好难受……给我……给我……”

    她的声音沙哑且带着哭腔,但话语里的含义再明显不过。

    王金龙笑了。他抓住孩的手腕把她拉起来。孩像没有骨一样软在他怀里,滚烫的身体贴着他肥硕的肚腩,双手急切地在他身上摸索。

    “想要?”王金龙的声音带着戏谑。

    “要……我要……”孩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她只知道身体处有种可怕的空虚感,需要被填满,“求求你……给我……好难受……”

    她甚至主动去解王金龙的睡袍腰带。

    王金龙享受着她的哀求,任由孩解开他的睡袍,露出里面早已勃起的茎--粗短,颜色红,顶端分泌着前列腺

    孩看到那根东西,眼睛里立刻迸发出一种近乎贪婪的光。她几乎是用扑的姿势跪倒在王金龙腿间,张嘴含住了那根

    “嘶--”王金龙舒服地吸了气。

    孩的技术很生涩,牙齿时不时会刮到,但那种青涩的、被迫的服侍反而激起了王金龙的征服欲。

    他抓着孩的发,控制着她的节奏,粗短的在她嘴里进出,每次都顶到喉咙处。

    “咳……咳咳……”孩被呛得眼泪直流,但身体里的欲望却让她让她无法停止。

    她一边吞吐着,一只手还探到自己腿间,疯狂地揉搓蒂。

    房间里只剩下吮吸的水声、压抑的呻吟和男粗重的喘息。

    王胖子只享受了几分钟,就把从她嘴里抽了出来。上沾满了唾,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差不多了,”他把孩推倒在床上,“该办正事了。”

    王金龙不耐烦地把她转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

    孩的高高翘起,浑圆的瓣,中间是早已湿透的、微微翕张的蜜,透明的正不断地从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王金龙没有任何前戏,就那样握着对准那湿滑的,腰胯用力一顶--

    “啊啊啊--!”

    孩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

    粗短的强行撑开了紧窄的处甬道,蛮横地捅了那层薄薄的屏障,一到底。

    剧烈的痛楚让她瞬间清醒了一瞬,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指甲掐进床单里。

    鲜红的血混合着,从两合处渗出来,在孩白皙的大腿上留下刺目的痕迹。

    王金龙爽得直抽气,太紧了,紧得他皮发麻。处道因为身的痛楚而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他没有给孩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抽

    “啊……疼……好疼……”孩的惨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但身体里的药效还在,痛楚和快感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体验。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摩擦着柔的内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更多血和体,每一次都顶到最处,撞击着脆弱的子宫颈。

    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

    在药效和持续刺激的双重作用下,痛感逐渐麻木,快感开始占据上风。

    她的呻吟声变了调,从痛苦的哀鸣变成了夹杂着愉悦的喘息。

    她的道开始分泌更多的,内壁的肌无意识地收缩,吮吸着那根侵犯她的

    “对……就是这样……”王金龙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着孩的腰,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每一次都尽全力撞进最处,床也因为他猛烈的动作而剧烈摇晃,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孩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了,她的脸埋在枕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瓣被撞得通红。

    意识浮浮沉沉,一会儿是剧烈的痛楚,一会儿是灭顶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王金龙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声越来越粗重。

    “要……要了……”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孩的最处,在湿热紧窄的甬道里剧烈搏动,一滚烫的而出,灌满了孩的子宫。发]布页Ltxsdz…℃〇M

    “啊……”孩被滚烫的冲击刺激得浑身痉挛,小腹猛地一紧,竟然也达到了高

    道的肌疯狂地收缩,挤压着还在,榨出最后一滴

    完后,王金龙满足地长叹一声,抽出软掉的茎。

    混合着血的粘稠体从孩被蹂躏得红肿的流出,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做完后的孩就像布娃娃一样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还在微微起伏。她的眼睛空地睁着,望着天花板。

    王金龙看都没看她一眼,随手扯了几张纸巾擦了擦下体,然后就披上睡袍下了床,他走到落地窗前,他拉开一点窗帘,看着窗外夜色中泛着幽蓝光芒的泳池,又点了支烟。

    烟雾袅袅升起。

    他回味着刚才的征服感,回味着处紧致的包裹,回味着孩从挣扎到哀求再到高的转变。

    这种掌控他、摧毁他、然后再重塑他的快感,比赚钱更让他上瘾。

    一支烟抽完,他准备去浴室冲个澡。

    刚转过,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住了--床上的孩不知何时坐了起来。

    她就那么赤地坐在一片狼藉的床单上,双腿分开,腿间还滴落着混合的体。

    但她的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空,而是一种冰冷到极点的清明。

    她的脸上甚至带着一丝微笑。

    那微笑出现在这张刚刚被摧残过的、年轻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

    王金龙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

    这个孩之前被带来的时候吓得浑身发抖,哭了一路,她该有这样的眼神。

    “你……”他刚开

    孩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像一道影子似的从床上弹起,瞬间就到了王金龙面前。

    王金龙甚至没看清她是怎么移动的,只感到一阵风扑面而来,下一秒,一双纤细却异常有力的手臂就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脖子。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王金龙的眼睛猛地瞪大,他嘴张开,此刻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在外力的作用下,他的硬生生的被拧转了一百八十度,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孩那张带着微笑的脸,还有她眼睛里冰冷的、毫无感的杀意。

    他肥胖的身体“噗通”一声倒在地毯上,眼睛还睁着,但已经没了神采。

    孩这时候才松开手,活动了一下脖子和手腕。

    “妈的,差点就玩脱了,那药可真够劲。”

    她低看了看自己赤的身体,然后走到床边拿起那个装药膏的小玻璃罐,拧开闻了闻。

    “催效果这么强,成分得分析分析。”他把罐子放下,然后从孩的手包里翻出手机--那是王金龙手下搜走后又还给“孩”的。

    他打开相机,对着王金龙的尸体拍了几张照片,各个角度,清晰无误。

    拍完照,他放下手机走到房间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映出一具年轻的胴体,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印和吻痕,手腕脚踝有绳索勒出的红痕,大腿内侧沾满了涸的血混合物,双腿间的部位红肿不堪,还在微微张开,隐约能看到里面白浊的体。

    “,”他看着镜子骂道,“了老子这么多,真他妈恶心。”

    她伸手探到自己腿间,两根手指进还湿滑的甬道里抠挖了几下,带出一些混着血的,她的动作粗,完全不像对待自己的身体。

    “要不是为了接近这肥猪,老子才不做这种活。”她嘟囔着走进浴室。

    片刻后,她光着身子走出浴室,身上的污秽已经洗净了,但那些痕迹还在。

    她站在卧室中央,身体开始有了变化。

    纤细的骨架开始变粗,变宽,肩胛骨凸起,肋骨扩展。

    然后是肌,皮下的脂肪重新分布,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胸部的腺组织收缩,那对小巧的房逐渐变平,最后消失,变成男平坦的胸膛。

    她的皮肤颜色变了一点,质地也变得粗糙了些。

    脸部廓变化最大:下颌骨变宽,颧骨变高,鼻子变塌,眼睛变小--逐渐变成了王金龙那张圆胖油腻的脸。

    后是生殖器官,她下体的唇向两侧分开变形成囊,道内部的结构重组,一根茎从原本的蒂位置生长出来,由小变大,变粗,最后垂在两腿之间。

    不到一分钟,镜子前站着的已经不再是那个年轻的孩,而是另一个王金龙。

    一模一样的身高,一模一样的体型,一模一样的脸,连肚腩上那颗黑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王金龙”对着镜子笑了笑,清了清嗓子。

    “咳咳。”发出的声音和王金龙本尊沙哑难听的嗓音一模一样。

    他满意地点点,然后心念一动。

    一套和王金龙身上那件一模一样的真丝睡袍凭空出现,包裹住他赤的身体--不,这似乎是比李讷和张黎明更高阶的变身能力--不仅能完美模拟目标的外貌和身体结构,还能直接变化出衣物。

    “王金龙”整了整睡袍,走到卧室门,打开门走下了楼梯。

    一楼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正在低看手机。这是王金龙的手下兼司机,今晚负责“看场子”。

    听到脚步声,男抬起:“老板,完事了?”

    “王金龙”点点,声音沙哑:“嗯。你去给我买包烟。”

    他掏出一张百元钞票递过去:“买包中华,剩下的不用找了。”

    “好嘞。”手下接过钱,起身就往外走。

    “等等,” “王金龙”叫住了他,“买回来就放桌子上,我待会儿下来拿。楼上……还得收拾收拾。”

    手下会意地笑了:“明白,老板您慢慢玩。”

    他转身出了门,很快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

    “王金龙”站在客厅里,听着车子走远,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

    他走到玄关,从鞋柜上拿起真正的王金龙的车钥匙,又上楼拿回那个致的士手包,顺便把那瓶催药也装了进去。

    东西带好以后,他穿着睡袍走出别墅,上了一台别墅门停着的奔驰s的驾驶位。

    引擎启动,车灯划夜色驶出别墅区,融城市夜晚的车流中。

    而卧室里,真正的王金龙躺在地毯上,身体逐渐变冷。

    床上一片狼藉,混合着血和眼泪。

    窗户开着一道缝,夜风吹进来,轻轻拂动着窗帘。

    没有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也没有知道,当手下买烟回来,发现“老板”不见,而楼上多了一具尸体时,会是怎样的混

    ***

    城市的这一,李讷在公寓的床上翻了个身。

    他睡得不安稳,梦里全是七八糟的画面:一会儿是吴德满脱下张潇皮的场景,一会儿又是张黎明变成李菲儿的样子,赤身体地站在他面前。

    “想那么多嘛?”梦里的张黎明笑着说,“活得开心点,兄弟。”

    然后画面一转,变成了会所的包厢。

    昏暗的灯光,震耳的音乐,浓烈的酒气。

    张黎明--还是李菲儿的模样--坐在一个中年男腿上,穿着低胸的黑色连衣裙,裙摆撩到大腿根。

    男的手在她腿上摩挲,另一只手端着酒杯往她嘴里灌。

    “菲儿,喝啊,怎么不喝了?”

    张黎明笑着接过酒杯,仰一饮而尽。酒从嘴角滑落,顺着脖颈流进沟。男看得眼睛都直了,低就要去亲。

    李讷想冲过去,但脚像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

    然后画面又变了。

    一间高档的住宅大厅,他穿着温婉的居家服,胸湿了一小片--那是哺期少特有的溢痕迹。

    王老板坐在沙发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胸

    “晓曼,过来。”

    他走过去,被王老板拉进怀里。粗糙的手掌探进衣领,握住他丰满柔软的房,用力揉捏。尖被刺激,分泌出白色的汁,把衣服浸得更湿。

    “真香……”王老板低,含住了他的

    李讷在梦中感到一阵战栗--不是厌恶,而是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复杂感受。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尖被吮吸的刺激,感觉到汁被吸出的酸胀感,感觉到小腹处涌起的、属于的欲望。

    然后王老板把他按在沙发上,掀起他的裙子,粗硬的顶进他已经湿润的蜜……

    李讷猛地睁开眼睛。

    房间里一片漆黑,他摸了摸额,一手的冷汗。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腿间那根属于男的器官不知何时已经勃起,硬邦邦地顶着内裤。他感到一阵羞耻,又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空虚。

    缓了缓刚醒来的眩晕感,他起身爬下床进了卫生间,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点苍白,眼睛里带着一丝疲惫感。

    他脱下身上的睡衣,看到镜子中自己下体那根直挺挺地立着,他开始闭上眼睛,集中神。

    身体开始变化。

    不到一分钟,卫生间里站着的已经不再是李讷,而是一个年轻的孩--这是他常用的“李娜”形象,在会所工作时用的那个清纯卫校生。

    李讷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一张属于十八九岁少的脸,眼睛大而圆,鼻子小巧,嘴唇

    发因为变身而变长披散在肩

    她低看向自己的下体,双腿之间是完整的生殖器官:饱满的唇,,上方小巧的蒂已经因为此刻的变身刺激而微微充血。

    她伸手,指尖轻轻触碰那处敏感之地。

    当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敏感的蒂时,她浑身一颤,一电流般的快感从小腹窜上脊椎。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点传来的、远比男茎敏感数倍的刺激。

    手指继续往里探间,那里已经湿润了,粘稠的正从渗出。

    她分开唇,露出里面红色的、微微翕张的内壁。

    镜子里的孩脸颊泛起红晕,眼神迷离。

    她看着看着自己触碰最隐秘的部位,一种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绪在胸翻涌。

    几个月的变身经验让她熟悉这具身体。

    她知道哪里敏感,知道怎么刺激能带来快感,知道时那种全身痉挛、意识空白的感受有多让上瘾。

    她的手指开始动作。

    一只手揉搓着胸前的柔软,指尖捏住硬挺的,轻轻拉扯、捻动。

    另一只手探到腿间,食指和中指并拢,在湿滑的蒂上快速摩擦。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逸出。

    快感像水一样涌上来,的身体比男身体敏感得多,每一次触碰都带来清晰的、放大的快感。

    尖被拉扯的微痛混合着酥麻,蒂被摩擦带来的刺激直接而强烈。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身体不自觉地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发软。

    脑海里又闪过梦里的画面:王老板吮吸她的房,粗硬的在她体内冲撞……

    “啊……”她仰起,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手指探湿滑的甬道,开始进出。

    内壁的褶皱热地裹缠着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粘

    另一只手揉搓胸部的动作变得更加用力,甚至有些粗

    在指间变形,尖被捻得通红。

    快感在积累,小腹处那种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知道接近了,手指的动作更快,更

    “要……要来了……”她喘息着,声音碎。

    下一秒,高毫无预兆地降临,像一道闪电劈开身体,从双腿之间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道的肌剧烈痉挛,死死咬住的手指,一温热的体从子宫处涌出,浇淋在指节上。

    她的身体像过电般颤抖,膝盖一软沿着墙壁滑坐到地上。

    “哈啊……哈啊……”她大喘息着。

    高的余韵还在体内回,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颤抖。

    她坐在卫生间地上,双腿大大地分开,腿间一片泥泞,和刚才高出的体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过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渐渐平复。

    她低,看着自己狼藉的下身,看着手指上粘稠的体,忽然感到一阵空虚。

    不是身体上的,是心理上的。

    她想起张黎明的话:“活得开心点,兄弟。”

    可是,这样真的开心吗?

    她扶着墙站起来,走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

    冰凉的水流冲刷着手上的粘,也让她清醒了一些。

    看着镜子里的少脸孔,她忽然想到:如果有一天,能力真的消失了,他会怀念这具身体吗?

    会怀念变成时的感受吗?

    还是说,会庆幸终于可以回归“正常”的生活?

    没有答案。

    他光着身子走出卫生间,从衣柜里重新拿出一条的内裤和的睡裙穿到身上,就这样保持着的姿态躺回到了床上,最后再次沉沉的睡着了。

    这一次,一夜无梦。

    ***

    而此刻,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张黎明刚刚结束今晚的工作。

    他躺在酒店房间的大床上,身上只盖着薄薄的空调被。

    房间里还弥漫着欲的气味,混合着昂贵的香水、汗水和的味道。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客正在洗澡。

    张黎明--现在是李菲儿--仰面躺着,胸前那对饱满的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上还残留着被吮吸留下的红痕。

    他的下体有些酸痛,刚才客做得很粗,几乎是把他当泄欲工具。

    但无所谓,他早就习惯了。

    在这种地方工作,就得学会把身体和灵魂分开。

    浴室的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客裹着浴巾走出来。

    那是个五十多岁的男,身材保持得不错,发花白但梳得整齐,看起来像个体面的知识分子--实际上他是某大学的教授。

    “菲儿,还没睡?”教授走到床边坐下,手很自然地摸上张黎明的大腿。

    张黎明--李菲儿--侧过身,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等您呢。”

    “真乖。”教授笑了,手往上移,摸到他的部,“对了,问你个事。你认不认识……嗯……其他做这行的姐妹?要靠谱的,嘴严的。”

    张黎明心里一动,面上不动声色:“您想找什么样的?”

    “年纪小点的,最好是学生。”教授压低声音,“我有些朋友,喜欢的。钱不是问题,关键是安全、净。你有门路吗?”

    张黎明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这不是第一个问他这种问题的客了。

    之前也有问过,但他都含糊过去了。

    毕竟这种活风险不小,还有可能被条子注意到。

    可是……钱不是问题。

    这句话太有诱惑力了,如果能搭上更高端的客户,接一些私活,一次赚的可能比在会所一个月还多。

    “我得想想,”张黎明没有立刻答应,“我有几个姐妹,但不知道她们接不接私活。我问问?”

    “好,你问问。”教授拍拍他的,“有消息随时联系我,放心,不会亏待你的。”

    他站起身开始穿起衣服。张黎明也坐起来帮教授整理衣领,动作温柔体贴,完全是一个专业陪侍该有的样子。

    送走教授后张黎明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然后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闪烁,车流如织。

    这座繁华的大都市里,每天都有无数易在暗处进行,金钱、权力、体、秘密……而他和李讷,已经半只脚踏进了这个隐秘的世界。

    张黎明拿出手机,给李讷发了条消息:“睡了没?”

    等了几分钟没回复,估计是睡了。

    他放下手机走进浴室冲洗身体,温热的水流冲过皮肤,带走了客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和气味。

    他低看着自己现在的身体--李菲儿那成熟感的身体,房饱满,腰肢纤细,双腿修长。

    这具身体给他带来了金钱,带来了快感,也带来了某种扭曲的自由。

    可李讷今天的那些话,还是在他心里留下了一点涟漪。

    “观察者”……如果真的一直在看着我们……

    张黎明关掉水龙身体,他看着镜子里的李菲儿,那张妩媚的脸上此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

    管他呢。

    他心想。

    就算被看着又怎样?

    生苦短,及时行乐。

    如果“观察者”真的高高在上,那他们这些小物就更应该抓紧时间享受,谁知道明天会怎样?

    洗完澡后他穿上来时穿的衣服,收拾好东西离开了酒店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厚厚的地毯吸收了脚步声。张黎明走进电梯,按下了一楼的按钮,电梯缓缓下降,镜面墙壁映出“李菲儿”漂亮的脸蛋。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想:如果有一天,这个能力突然消失了,他会怀念吗?会后悔这几个月做过的事吗?

    电梯门开了,张黎明走出酒店,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他吸一气,把那些七八糟的念甩出脑海。

    他在路边用手机叫了辆车,回去的路上他拿出手机,又看了眼和李讷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他发的“睡了没”,李讷没回。

    他想了想,又发了条消息:“有空我们谈谈接私活的事,今天有客问了,钱多。”发完消息,他靠在后座闭上眼睛。

    车子在城市街道上穿行,窗外的霓虹灯光一道道掠过他的脸庞。

    这座庞大的城市里,每个都带着自己的秘密生活着。

    有的秘密很轻,有的秘密很重。

    而他和李讷的秘密,重到足以压垮普通生。

    但张黎明不怕,他从来就不是循规蹈矩的。这场疯狂的冒险,他乐在其中。

    只是偶尔,在夜静的时候,他也会有那么一瞬间的疑惑:这条路,最终会通向哪里?

    没知道答案。也许“观察者”知道,但“它”不会说。

    明天太阳升起时,李讷会去上课,张黎明会变回男身去学校,吴德满会继续顶着张潇的皮囊生活,那个不知道身份杀手也许会变成另一个样子执行下一个任务。

    好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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