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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只有你有变身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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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初入城中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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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张黎明独自站在城里那片城中村的处。『&#;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https://www?ltx)sba?me?me

    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t恤,下身是条普通的蓝色牛仔裤,脚上蹬着一双运动鞋。

    他主要是来考察这一片的况的,准备为他下一个扮演的角色做准备,所以打扮的及其低调普通,就像城中村里平时来来往往的外地打工仔一样。

    城中村的巷子窄而,两侧是挤挤挨挨的自建房,楼与楼之间几乎可以伸手相握。

    电线像蛛网般在错,晾衣绳上挂着花花绿绿的衣物,在晚风中微微晃动。

    空气中飘着油烟味、下水道的腥气,还有某种说不清的、属于老城区的陈旧气息。

    张黎明在一个卖炒的小摊前停下点餐,假装在等餐,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巷那几个

    她们三三两两地站着或坐在小马扎上,有的穿着廉价的紧身裙,有的穿着短裤和吊带,脸上画着浓淡不一的妆。

    年龄看起来从二十出到四十多岁不等。

    其中一个烫着大波、穿着玫红色连衣裙的看起来四十来岁,正叼着烟跟旁边的说笑。

    另一个年轻的穿着牛仔短裙,靠在墙上刷手机。

    还有两个坐在一家关门的五金店门,面前放着瓶矿泉水,偶尔朝路过的男投去一个眼神。

    张黎明在心里默默地记下这些细节,从她们的站位、装扮,到她们揽客时那种若有似无的眼神。

    他注意到有几个会主动跟路过的男搭话,声音不大,带着点慵懒的试探。

    也有的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像在等认领。

    “小伙子,你的炒好了。”摊主大姐将饭盒递过来。

    张黎明接过饭盒,付了钱,转身走进更的一条巷子。

    这条巷子少些,有两家亮着色灯光的小发廊,玻璃门上贴着“按摩”二字。

    透过磨砂玻璃,隐约能看见里面沙发上坐着的影。

    他一边拿着盒饭一边走着,像是个普通路过的打工者。但心里却在快速运转着,把所有观察到的信息分类、归纳。

    站街们大致分几类。

    年轻的、有几分姿色的通常会主动些,站位也更靠外。

    年纪大些的、长相普通的则多坐在角落里,等客上门。

    她们大多穿着方便脱的衣物,妆容虽然不是特别致,但也都有用心打理。

    互相之间有说有笑,看起来对这个行当早已习以为常。

    但张黎明也注意到了一些微妙的细节。

    比如有个在跟客走之前,会朝某个方向看一眼,那边的一个光微微点

    还有两个穿黑色t恤的年轻男总是在这附近晃悠,时不时跟们聊几句,看起来像是负责“看场子”的。

    “果然没那么简单。”他在心里暗想。

    找了个便利店门吃完炒,他扔掉饭盒,又在附近转了半小时,看天色完全暗下来后,便将观察到的信息在心里过了一遍,差不多了。

    连续几天的踩点已经让他摸清了这里的生态。

    站街、拉客、房租、地蛇、分成……这些词在他脑海中排列组合,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计划框架。

    光是变成的样子还不够,他要彻底地活成一个,活成一个底层的、挣扎的、真实的

    这样的体验带来的不仅是演技的提升,更是对生活、对层次的理解。

    而这种理解,未来或许能让他创造出更复杂、更有厚度的角色。

    至于李讷那边,他想都没想过要告诉他这件事。

    自从退学后,两之间的联系就渐渐少了。

    这很正常,各自有各自的生活。

    李讷现在应该在忙着上学,子过得很充实。

    没必要让他知道自己在什么。

    有些体验,注定只能一个去完成。

    第二天早上,张黎明锁好自己租住的公寓门,拖着一个小行李箱出发了。

    他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公车,到了城中村附近一个公共厕所里,确认隔间门锁好后,吸一气,发动了能力。

    身体开始变化。

    他先感觉到骨骼的结构在缓慢调整。

    肩宽收窄,盆骨向外扩展,脊椎轻微地改变弧度。

    这种变化带着一种熟悉的、奇异的热流,在他的骨缝间流淌。

    原本一米七八的身高在缓缓缩减,最终停留在一米六二左右。

    接着是肌和脂肪的重新分布,手臂、小腿上的肌线条逐渐被柔软的脂肪层覆盖,变得圆润平滑。https://m?ltxsfb?com

    而那层脂肪在胸部和部则开始大量堆积--胸部先是微微隆起,然后像充气般逐渐变得饱满、沉重,最终形成两团丰满柔软的房。

    部也随之变得宽大浑圆,带着属于中年特有的丰腴感。

    皮肤也在改变,原本年轻紧绷的皮肤质感变得稍微松弛了些,出现了些微细纹的纹理,但总体依然白皙。

    手指变得短了些,骨节不再明显,手掌的皮肤也变得更加柔软。

    脚同样缩小了两码。

    然后是面部,颧骨微微降低,下颌线条变得圆润,嘴唇厚实了些,鼻梁也没有原来那么高挺。

    脸上的皮肤带着些微的岁月痕迹--眼角有浅浅的细纹,法令纹若隐若现,额有几道不易察觉的抬纹。

    这是一张普通中年的脸,五官端正,谈不上漂亮,但收拾收拾也能看得过去。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传来陌生的、属于另一个的触感。

    最后是内部构造,原本平坦的胸膛下多了两团柔软的脂肪组织,胯间的男器官正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湿润、柔软的凹陷,和其下更处的那个隐秘的甬道。

    生殖系统在体内编织完成,子宫、卵巢、道……每一寸都真实得不可思议,带着温度与律动。

    他用手探了一下自己的胯下,指尖碰到两片柔软的花唇时身体微微一颤。

    传来一阵带着些许酥麻的感觉,直达小腹处。

    身体的改变带来重心的微妙偏移,他站在隔间里,感受着胸前那沉甸甸的重量拉扯着肩膀,盆骨因为变宽而让双腿站立的姿态发生了变化,每一次呼吸,胸前的重量都会微微晃动。

    张黎明--或者说,他现在的名字叫“张凤”--低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一切都还算满意,符合他出来之前就给自己想好的外形。

    他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个超市塑料袋,里面是他提前准备好的衣物。

    他先拿起一件色的无钢圈胸罩穿上,团柔软的房被兜进罩杯里,沟被挤出浅浅的弧度。

    接着是一条色的高腰棉质内裤,腰线很高,不是那种年轻孩穿的蕾丝款式,而是普通中年会买的那种。

    弹棉布服帖地包裹住他的部,隐约勾勒出饱满的廓。

    然后他套上一件白色的确良短袖衬衫,领有细细的碎花镶边--这种款式在前几年的县城和乡镇很流行。

    扣子有点紧,要用力才能扣上胸前的两颗。

    下身穿的是一条黑色的直筒长裤,裤腿有点宽大,布料也是那种便宜货。

    裤腰是松紧带的,正好卡在腰上。

    他用力提了提,让裤腰正好卡在腰上,部位置的布料绷得有点紧。

    脚上是双黑色的老式平底布鞋,鞋面上还印着不知名的商标。

    他站在隔间里那面脏兮兮的镜子前,上下打量着自己。

    镜子里站着一个看起来三十六七岁的农村

    身材不高,标准的城乡结合部中年体型--不算瘦,也不算太胖,胸脯丰满,浑圆。

    长相普通,五官倒是端正,不丑也不漂亮,是那种扔进堆里就找不着的类型。

    皮肤倒是挺白的,在这身不甚讲究的衣服衬托下更显得白净。

    他从另一个塑料袋里摸出一个路边摊买的廉价化妆包,开始往脸上化妆。

    其实他的化妆技术经过在会所那段时间的练习,已经相当不错了。

    但今天他刻意让自己显得生疏--画眉毛时手微微发抖,眉笔的线条画得不够流畅。

    底用的是最便宜的管状bb霜,挤多了,涂得有点厚,又用纸巾蹭掉一些,留下不太均匀的底妆效果。

    然后又描了不太熟练的眼线,睫毛膏涂得有点苍蝇腿,随便涂了个红。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整体妆容就是那种想好好打扮、但技术和条件都有限的效果--符合一个从乡下来的、想让自己好看点却不得要领的形象。

    发也做了改变,变成了齐肩的、稍微有点毛躁的黑发,发梢有点分叉,用一个最普通的黑色发夹别在耳后。

    他又仔细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说实话,这张脸要是好好化妆,应该能好看不少。

    但现在这个样子,正好符合“张凤”这个角色的定位--一个在乡下生活了三十多年、为了生计不得不来城里讨生活的普通

    张黎明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那种奇异的、介于兴奋和荒谬之间的感觉涌了上来。

    眼前这个形象,跟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以前的角色,无论是会所里的陪酒、还是戏弄李讷时变的明星偶像,多少都带着某种“漂亮”的特质,是能在群中吸引眼球的类型。

    而眼前这个张凤,是个毫不起眼的中年,走在路上没会多看一眼。发布页Ltxsdz…℃〇M

    她的生活里没有致的妆容、昂贵的香水、男的殷勤,只有柴米油盐、孩子的学费、老的医药费。

    这种身份的剥离感让张黎明觉得很新奇。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起来,随即又赶紧压了回去--不对,张凤是个生活困顿的农村,不应该有这种带着痞气的笑容,她应该是疲惫的、谨慎的、带着点卑微的。

    “得好好演。”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他从公共厕所出来时,走路的姿态已经变得有些不同。

    步子收窄了些,脚掌落地时带着点外八字,肩膀微微弓着--这是他在城中村观察到的那些中年的走路姿态。

    胸前的重量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他必须适应这种重心变化带来的牵引感。

    行李箱里装着他为数不多的换洗衣物和那个廉价的化妆包。

    他拖着箱子走进城中村的主巷,开始认真地看每一张贴在墙上、电线杆上的出租广告。

    巷子里贴满了各种招租信息,有手写的,有打印的,有白纸黑字的,也有色绿色的。

    单间、套间、合租……价格从三四百到七八百不等。

    偶尔有电动车从他身边经过,溅起地上的积水。

    “这城中村真是市井百态啊。”张黎明心里嘀咕,表面上却维持着张凤式的谨慎神,一边看广告,一边时不时抬打量两边的楼。

    他已经根据之前踩点的信息,初步选定了几个目标巷道。

    这条巷子位置相对隐蔽,靠近那些站街活动的区域,但又不至于太吵。

    更重要的是,这附近有几栋楼的房东据说对租客的“职业”并不太在意--只要按时租就行。

    他在一栋六层自建房前停下脚步。

    楼门贴着一张a4纸,上面歪歪扭扭地打印着:“单间出租,独卫,月租五百,押一付一。”后面跟着一串电话号码。

    这栋楼看起来有些年了。外墙贴着已经褪色的瓷砖,阳台上挂着各式各样的衣物和被褥。一楼的防盗门上贴满了小广告,门把手上积着灰尘。

    张黎明掏出手机--这是他从闲鱼上特意淘的,是一台屏幕有道裂痕的旧款智能机,这是张凤的设定中应该使用的手机--正准备拨号,一个声音突然从旁边响起。

    “找房子?”

    张黎明转过

    一个五十来岁的男站在旁边的楼梯,手里夹着一根烟,正上下打量着她。

    男身材偏瘦,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黄的白色汗衫,下身是条灰色的西裤,脚上趿拉着拖鞋。

    脸上带着一种让张黎明不太舒服的笑容,牙齿因为常年抽烟有些发黄。

    这刚才明明不在那里。他是从哪冒出来的?

    “是……是想找房子。”张黎明开说道。

    他的声音是带着一点乡音的、略显低哑的声。

    这个声线他练了几天,参考了城中村里摆摊的那些外地的说话方式--普通话里带着点说不清是哪里的音,语速不快,声音有些怯怯的。

    “来这边找工作?”那男又问,目光依旧在张黎明身上转来转去,从脸看到胸,又从胸看到腿。“听你音,不是本地吧?那来的?”

    “嗯,从附近乡下过来的。”张黎明点点,把“张凤”那份拘谨和防备都写在脸上,语气有些小心翼翼,“之前在老家种地……听说城里好找活。”

    “这样啊。”那男吸了烟,烟雾从他嘴角溢出,“这栋楼就是我家的。想看看房?”

    “可以……可以看看吗?”张黎明问,声音里带着些刻意装出来的犹豫,“不过……五百一个月,有点贵……”

    “先看房嘛,价钱好商量。”那男笑呵呵地说,从裤兜里摸出一串钥匙,打开了一楼的防盗门,“我姓赵,你叫我赵哥就行。你贵姓?”

    “免贵……姓张。”张黎明说。

    “张啊,好姓。”赵哥一边说一边领着她往楼上走。

    楼梯间很窄,墙上明铺着各种管道,顶的声控灯忽明忽暗。

    “一个来这边打工的?老公呢?”

    张黎明没想到这问得这么直接,看来这里的房东对租客的底细查得相当仔细。

    他按照自己早已编好的故事回答:“我……我离婚了。孩子跟着他爷爷在老家上学,我出来挣点钱寄回去。”这话说得吞吞吐吐,带着几分难以启齿和伤心。

    “哦,不容易啊。”赵哥没有回,依旧往楼上走,语气里倒是有些感慨,“一个带着孩子,是难。来城里不容易。不过既然来了,只要肯吃苦,总能挣到钱。”

    “是啊,总能挣到钱。”张黎明应和着。

    他们上了四楼,楼道里飘着一气和菜的味道。

    赵哥推开其中一扇门,里面是个十几平米的单间,有一个小小的卫生间,一张木板床,一个塑料衣柜,还有台落地扇。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看下,这间怎么样?独卫,有热水器。五百块。”赵哥靠在门框上,掐灭了烟

    张黎明走进去,认真地四下打量。

    屋子虽小,收拾得还算净。

    他看了看卫生间,又蹲下摸了摸墙壁的湿程度,还拉开塑料衣柜的拉链看了里面。

    他表现得像个真正在找便宜房子的农村--对每一处细节都小心翼翼,生怕吃了亏。

    “这房子……啊?”他问,手指在墙面上摸过。

    “哪能不?南方嘛,多少都有点。”赵哥说,“但这栋楼已经是附近最不的了。你看,我装了排气扇。”

    张黎明又走到窗边看了看。

    窗户正对着另一栋楼的墙壁,中间只有一米多宽的缝隙,采光不太好。

    但从这个角度看下去,能看到下面那条巷子

    这会儿是下午,巷子已经有零零散散的站在了街边。

    “这窗户外面……晚上吵不吵?”他问,眼神往楼下瞟了一眼。

    赵哥注意到了他这个眼神,脸上掠过一丝意味不明的表

    “下面嘛……晚上是有点吵。”他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有些试探,“不过来这边租房子的,有些……也不嫌吵。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张黎明回过,和赵哥对视了一眼。他读出了对方眼神里的试探,这在摸底细。

    “我……还没找到活。”张黎明说,装作有些紧张地移开目光,“之前在城东那边的电子厂过……但是工资太低了,就辞了。”

    “电子厂啊,那活确实累,工资又低。”赵哥点点,似乎有些理解,又似乎并不完全相信。

    他沉默了几秒,又开问,“那你打算找什么活?”

    张黎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床边坐下,装作在考虑房子的样子。

    这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暗示--一个从乡下来的,没什么技术,年纪也不小了,还能找什么高收的活儿?

    赵哥看着他沉默的样子,嘴角的弧度更了些。

    “这附近呢……确实有些来钱快的活儿。”赵哥慢悠悠地说,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就看你想不想得了。”

    “什么……什么活?”张黎明抬起,脸上装出几分期待和不安,手指下意识地绞着衣角。

    赵哥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我在这城中村当了二十年的房东,什么租客没见过。”他走进房间,顺手把门带上,但还没关死,只是虚掩着,压低声音说,“你一个,离婚带孩子,来这边找房子……我猜,你是想那个吧?”

    张黎明猛地站起来,脸上是真的惊慌和窘迫,连连摆手:“不……我……我只是……”

    “别紧张别紧张!”赵哥连连摆手,语气反而更亲切了,“我不是来盘问你的,也不是来管你的。我当房东的,只管收租,其他的不管。”他顿了顿,“但是呢,要在这片地方这个,你得懂规矩。”

    “规矩?”张黎明重复了一遍,眼神里装出茫然。

    “楼下那些的,你看她们站在那儿好像在随便拉客,其实背后都有罩着。没罩着的,”赵哥掐灭烟,丢到地上用脚尖碾了碾,“会被赶走,或者更惨。你懂我意思吗?”

    “我……我不知道……”张黎明的声音小下去,低着,双手绞得更紧了。

    “不认识也没关系,”赵哥的语气变得殷勤起来,他向前走了两步,距离张黎明不到一臂的距离,“我可以帮你牵线。这片的城管队长跟我关系不错,派出所那边我也有熟。有我在中间说话,你这生意才能安稳。”

    “那……那要多少钱?”张黎明问,眼神在恐惧和希望之间摇摆。

    赵哥看着他,目光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丰满的中年

    他的视线在张黎明饱满的胸和浑圆的大腿上停留了很久,喉结动了动。

    “钱嘛……不急。刚来肯定也没多少钱。”赵哥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暧昧,“可以……用别的方式补偿。”

    说着,他抬手按在张黎明的肩上,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她衬衫的布料。更多

    “赵……赵哥,你这是……”张黎明下意识后退,他伸手去拨赵哥的手,动作有些慌

    这一刻,张黎明心里非常清楚赵哥想什么。

    如果他愿意,他可以用好几种方法制住这个虫上脑的老男

    他的能力可以让他瞬间推开他,就算不变回男也能轻易挣脱。

    但是--

    这不正是“张凤”这个角色应该经历的吗?

    一个从乡下来的、离婚带孩子的中年,为了生计来城里讨生活,落了一个心设计的圈套。

    她没有靠山,没有钱,没有力量反抗,想要活下去只能就范。

    在底层,们常常只能用身体来换取生存的空间。

    这种屈辱、这种无助、这种用尊严和体换取一线生机的绝望--正是张黎明想要理解和体验的东西。

    所以他只是象征地挣扎了一下,手上并不用力。

    “你放开……我不是……你别这样……”

    “别装了。你知道这里的规矩。”赵哥的手捏得更紧了些,另一只手去关上了门,还顺便反锁了,“想在这赚钱,得点‘手续费’。你没钱,就用这个抵,很公平,对不对?”

    张黎明咬住了下唇,他感受到身体的生理反应和心理上的屈辱感在织碰撞--尖在粗糙手掌的揉搓下正不受控制地变得敏感,汗毛微微立起;但同时,内心处对自己的厌恶在膨胀,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做这一次……以后你就安稳了。”赵哥说着,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

    张黎明低看看床沿,又看看紧紧攥着自己肩膀的手。

    “行。”他的声音很轻,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眼角似乎有水光闪烁--这是真切的反应,而非演技。

    赵哥嘿嘿笑了,显然以为自己得逞了。他把张黎明压到床上,动作粗鲁而急切,廉价床垫在两个的重量下发出刺耳的金属弹簧声响。

    张黎明闭上了眼睛。

    他感受着那具陌生的男躯体压在自己柔软的身体上,感受着汗味混合着烟味的气息在脸上,感受着那双粗糙的手粗地扯开自己的衬衫--一颗纽扣被扯飞了,弹到墙上,又滚到地上的某个角落。

    接着是他的黑色长裤也被粗鲁地褪了下来。

    然后是那根丑陋的、带着腥气的阳具进了这具从未被真正使用过的身体之中。

    “痛……”他喊道,声音颤抖,带着真实的生理反应。

    那是一种撕裂的、酸胀的钝痛,不是会所里熟悉的专业服务,是一个陌生男对猎物的粗占有。

    道还没有润滑,内壁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和摩擦的灼烧感如此真实,如此具体,每一次抽都裹挟着火辣辣的疼痛直冲太阳

    “好紧啊,多久没做了?嘿,赚到了。”

    赵哥的动作并不因为他的痛呼而停止,反而更起劲了。

    他哼哧哼哧地动着,全然不顾身下的感受。

    不,他不是全然不顾。

    这种痛苦和软弱的反应,正是他兴奋的来源。

    床板有节奏地吱嘎作响,节奏越来越快。

    “嗯……啊……轻点……”张黎明配合地发出压抑的呻吟,声音里掺杂着痛苦,却又故意带着一丝讨好。

    这是张凤这个角色在当下唯一能做出的回应--既承受不了,又不敢拒绝。

    他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身体在承受着抽的痛苦与某种生理层面的酸胀饱胀感,体的反应奇怪且分裂--处陌生又刺激的酸痛感顺着脊柱一路向上爬,让他的后脑勺发麻;可与此同时,大脑皮层却清楚地记录着每一寸被侵的屈辱。

    这是他扮演“李菲儿”时从未感受过的。

    会所里的客多少还讲究点体面,而这个趴在自己身上的男,只把身下的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使用的容器。

    几分钟后,赵哥低吼一声,把腥稠的尽数在了他的体内,接着是心满意足的喘气声,那张丑陋的嘴脸在视线中如此清晰。

    张黎明躺在那里,大地喘着气,胸起伏剧烈。

    道里传来隐隐的钝痛和黏腻感,正从间缓缓流出,濡湿了身下的床单。

    他眼神空地望着天花板的裂缝,可心底却在冷静地分析着--

    这就是底层的易,粗,直接,不讲任何面。

    更可悲的是,对真正的张凤那样的来说,这可能是她们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拥有的、可以用来易的资本。

    而在她们易完之后,迎接她们的,往往不是解脱,而是更的泥沼。

    “不错,挺听话。”赵哥边提裤子边说,又从袋里摸出手机,对着还没缓过神的张黎明连拍了几张。他按住张黎明的肩,强迫他面对镜

    咔嚓、咔嚓、咔嚓。

    手机的闪光灯在昏暗的房间里晃得刺眼。张黎明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脸,但那只手马上被赵哥拨开。

    “刚才白进去了?别挡。拍两张。”赵哥的声调像在吩咐一件不起眼的小事,“以后你就明白了,在这混,没点把柄不行。你要是哪天不按规矩来,这些照片,你知道后果。”

    张黎明蜷缩在床上,咬了咬嘴唇,垂下了手。镜定格在那个衣衫凌发散、眉紧皱、面色红的乡下脸上。他的眼角的确湿了。

    当然,在张黎明内心处,他并不怕什么照。

    这些照片拍的,是一个根本不存在于任何档案中的

    可这个念漂过去的时候,他的胸却仍然掠过了一阵寒意,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那些真正被这种把柄牢牢攥住、无处可逃的

    “赵哥……”他清了清嗓子,重新找回张凤那种带着惧意和恨意却又不得不低的声音,手指颤抖地把被扯坏的衬衫拢起来,“那……以后没会找我麻烦了吧?”

    “只要老实租,老实活,没动你。”赵哥把手机揣回兜里,语气恢复成一开始那种慢悠悠的房东吻,“你住下吧,第一个月租金不要了,就当赵哥照顾你。”他推开门,往外走了两步,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回,“以后该出摊就出摊,别磨叽。”

    “知道了……”张黎明回答,声音低得像蚊子。

    门哐当一声关上。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

    房间安静下来。

    被扯开的衬衫领歪歪斜斜地挂在肩,一颗纽扣不知弹到哪里去了。

    张黎明把那件了的衬衫脱下来,团在手里看了看。

    的确良的料子,便宜,好洗,但了就了。

    他把它随手扔在枕旁边。

    然后他就那么赤着上身,坐在那张廉价床垫吱嘎作响的木板床上。

    体内还有黏腻的浊在缓慢往外渗。

    下体周围有好几道滑腻的涸痕迹,黏糊糊的。

    他伸手摸了一下胸,指尖传来柔软雪白的触感。

    沉甸甸的两团在刚才的粗对待中留下好几道红印,身体忠实地向大脑报告着脂肪被挤压后的酸胀和尖被捏时的刺痛。

    “真是的,……”张黎明吸一气。

    那种刺激感正在身体里汹涌地翻腾。

    他确实是第一次认认真真地扮演一个底层的、挣扎的、为了活下去什么都能忍的底层,而不是他以前习惯的那些感、掌控着男欲望的角色。

    赵哥刚才每一个让他屈辱的细节,都在帮他校准张凤的设--一个被生活榨了退路的,骨子里有一种钝钝的、麻木的顺从。

    即便被占了便宜,第一反应不是愤怒或者羞耻,而是确认对方给的承诺还算不算话。

    他把这一点记在心里。

    但这才是演技真正的开始。

    以前在会所里扮演“李菲儿”那样的角色,说到底还是在舒适区里打转--漂亮、感、有手腕,男围着她转。

    而张凤不一样。

    张凤的生没有选择权,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然后在夹缝里给自己和孩子挣出一饭吃。

    要做到那种钝感、那种卑微、那种被生活磨平所有棱角之后还剩一点本能式的母,他得认真琢磨才行。

    “得好好练。”

    他又回想起刚才被赵哥压在床上的时候,自己的反应。

    痛是真的,抗拒也是真的,但事后那番示弱讨好的话说得太顺畅了些,不像一个刚被糟蹋的农村,倒像一个早就习惯了用身体周旋的

    这不行,得改。

    张凤应该是那种被欺负完会发好一阵子呆、然后偷偷抹眼泪的类型,而不是立刻冷静下来谈条件。

    “下次要慢一点。”他自言自语,“被占便宜之后的反应要更钝一些。眼神要空,话要少,身体要僵硬。”

    他慢慢站起身,走到房间角落里那面贴在墙上的半身镜前。

    镜子里站着一个着上半身的中年

    发散,脸上的廉价底被汗水和泪水冲得一道一道的,眼线晕开,在下眼睑留下淡淡的黑印。

    嘴唇上的红也被蹭花了,嘴角还有赵哥水留下的涸痕迹。

    胸前的两团上印着好几道红色的指痕和吻痕,左边的周围甚至有一圈牙印,这会儿正火辣辣地疼。

    “真够狼狈的。”张黎明轻声说。

    但这样才对。

    这才是张凤应该有的样子。

    不是会所里那个感的李菲儿,不是那个能把男玩弄于掌间的尤物。

    就是一个被生活欺负过的、普通的、不漂亮的中年

    他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找出针线盒。

    这是他特意准备的,符合角色身份的东西。

    然后回到床边,拿起那件被扯掉纽扣的衬衫,对着窗户透进来的光线穿针引线。

    线穿过针孔的时候他的手很稳--但转念一想,又把线抽出来,重新穿了一次,穿了好几次才穿进去。

    张凤的手应该是粗糙的、会针线活的,但经历了刚才的事,肯定会抖。

    他把纽扣缝回去,针脚故意缝得不太整齐。缝好后用牙齿咬断线,抖开衬衫看了看。还能穿。

    然后他脱光身上的衣服走进卫生间。

    所谓的独卫其实就是个两平米不到的小隔间,墙面贴着廉价的白瓷砖,接缝处发黄发黑。

    一个蹲坑,一个莲蓬,一个塑料洗脸盆。

    热水器是老款的电热水器,挂在墙上,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他拧开莲蓬,等了一会儿,水热了。温热的水流冲刷过他的身体,带走汗水和污渍。

    他低看着水流顺着胸前的弧度滑落,流过小腹,流过双腿之间。

    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忠实地向大脑汇报感受--水温、水流的力度、沐浴露在皮肤上滑过的触感,还有私处传来的隐隐胀痛和黏腻感,那是刚才粗侵留下的余韵。

    他把手指探向自己腿间,小心翼翼地拨开那两片花唇,借着淋浴的水流一点点把里面的清理出来。

    这个动作他自己做起来还有点别扭--清理了好一会儿才算弄净,但那种被侵过的胀痛感还在,走路的时候两腿之间总觉得有什么东西硌着。

    “原来在这种小隔间里清理这么麻烦。”他在心里嘀咕。

    在会所工作那会儿,他跟李讷完事以后通常都是直接在那些宽敞的卫生间里洗澡,从来没有体验过这么差的环境。

    而现在,作为张凤,这些琐碎的、不甚体面的细节,都是角色的一部分。

    洗完澡,他用一条从家里带来的旧毛巾擦身体。然后他站在镜子前,重新审视这具身体。

    皮肤白皙,这是张凤为数不多的优点。

    虽然长相普通,但皮肤确实白,在这间昏暗的出租屋里几乎能反光。

    脸颊因为刚才的热水澡泛着两团红晕,看起来倒有几分健康的血色。

    胸脯饱满,腰身不算细,但也不臃肿,是那种生过孩子之后微微发福的中年体型。

    浑圆,大腿结实。

    这样的身体条件,在站街里面不算差。

    他穿上换洗的衣服--另一件款式差不多但颜色是浅蓝色的短袖衬衫,配一条黑色的七分裤,脚上还是那双平底布鞋。

    发只用毛巾擦了擦,半湿地披在肩上。

    窗外,城中村的夜晚已经彻底降临。

    各种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炒菜声、电视声、吵架声、孩子的哭声、楼下小贩的吆喝声、摩托车突突驶过的声音。

    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像一锅煮得沸沸的粥。

    他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

    巷子里,那几个还在。

    路灯昏黄的光打在她们身上,投下模糊的影子。

    一个穿着工装的男路过,跟那个穿玫红裙子的谈了十几秒,然后两一前一后消失在巷子处。

    过了一会儿,又有两个年轻骑着电动车经过,朝剩下的几个吹了声哨,但没有停下。

    这就是他即将进的世界。一个城市的背面,一个隐秘的角落,一个用身体换生存的地方。

    张黎明吸一气,感受着身体的每一个细微之处。

    心脏在柔软的房下跳动,肺部扩张时胸腔的起伏,还有两腿之间那种空虚又敏感的存在感。

    这些感觉他已经体验过很多次了,但以“张凤”的身份去感受,又是另一种滋味。

    他想起第一次变身成潘巧玲,想起在会所里扮演李菲儿的那些夜晚,想起和李讷那些荒诞又疯狂的

    但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

    现在他是张凤,三十六岁,离婚,有两个孩子在老家上学,为了生计来城里站街。没有靠山,没有退路,只能咬着牙往前走。

    他走回床边,把缝好的衬衫挂到那个塑料衣柜里。

    行李箱里还有几件换洗衣服、一条床单、一个枕套、一小瓶洗衣、一双拖鞋、一支洗面、一瓶六块钱的大宝润肤露。

    这就是张黎明准备好的,一个从乡下来城里讨生活的的全部家当。

    他拿出手机--电量还剩百分之三十七--给赵哥发了条短信:“赵哥,我住下了。”

    发完这条消息,他把手机放在床那个简陋的床柜上,关了灯。

    黑暗中,他躺在陌生的床上,感受着身体在平静状态下的各种细微感觉。

    心跳平稳,呼吸均匀,房因为侧躺而挤压在一起,腿间的私密处净而敏感。

    他能感觉到道内壁黏膜正在自己修复刚才被粗摩擦留下的微小撕裂,有点痒,有点热。

    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以最底层、最无助的身份,去面对一个陌生而危险的环境。

    没有致的外表,没有巧妙的周旋,只有一具身体和求生的本能。

    他闭上眼睛。

    意识在身体里缓缓沉睡眠。

    明天,张凤就要正式站在那条巷子里了。而张黎明,将藏在这具身体处,注视着她所经历的一切。

    这出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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