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辉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价值七位数的理查德米勒,眉

微微皱起。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地★址╗w}ww.ltx?sfb.cōm
作为这个城市里比较知名的富二代,他见过的


如过江之鲫,不管是影视学院的校花,还是小有名气的网红,在他眼里都不过是标好价格的商品。
今天约的这个叫“晓蕾”的外围

,据介绍说是个新

--但是是个“极品中的极品”。
“哼,极品?别是美颜相机里的极品就行。”晓辉心里冷笑,他今天特意选在这个高档商场见面,就是想先探探这


的虚实。
如果只是个只有皮囊没有

趣的花瓶,他会毫不留

地给点钱打发走。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高跟鞋踩地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晓辉漫不经心地抬

,目光却瞬间凝固了。
只见迎面走来的

孩穿着一件纯白色的修身一字肩连衣短裙,将那

致的锁骨和圆润的香肩展露无疑。
她身上的裙子裙摆很短,只能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笔直修长、毫无瑕疵的美腿踩着细带高跟凉鞋,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晓辉的心尖上。
最绝的是那张脸,清纯得仿佛刚走出校园的大学生,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透着无辜,可那身材却偏偏火辣得要命--胸前那对饱满的

房将布料撑得高高隆起,随着步伐微微颤颤,

漾出惊心动魄的


。
这是张黎明

心捏造的名叫“李晓蕾”的


形象,集清纯与


于一身的完美尤物。
“晓辉哥?”

孩走近了,声音甜糯得像拉丝的麦芽糖,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喜,“不好意思啊,让你久等了。”
晓辉只觉得一

幽香扑鼻而来,不是那种廉价的香水味,而是一种仿佛从肌肤

处透出来的体香--这也是张黎明特意调整的身体天然散发出来的味道。
晓辉下身那根沉寂的


竟然在这一瞬间有了抬

的趋势。
“没事没事,我也刚到。”晓辉压下心

的悸动,摆出一副公子哥的派

,上下打量着她,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胸前那道

邃的

沟里刮了一圈,“没想到李小计真

比照片还漂亮啊。”
“谢谢晓辉哥夸奖~”晓蕾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很是受用地挺了挺胸,甚至还主动上前一步,自然地挽住了晓辉的胳膊。
那团绵软得不可思议的


瞬间挤压在晓辉的手臂上,带来一阵销魂的触感。
晓辉的手臂僵了一下,随即心里暗骂一声:妈的,这娘们,有点东西。
按照原本的计划,晓辉打算先带她随便逛逛,顺便买个包试探一下她的拜金程度。
可没想到,“晓蕾”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她没有去看那些名牌包包,反而拉着晓辉直奔商场三楼的内衣专卖店。
“晓辉哥,

家最近内衣不太合适了,你眼光好,帮

家挑挑嘛~”晓蕾摇晃着晓辉的手臂,半个身子都贴在他身上,那对豪

随着摇晃不断摩擦着他的肱二

肌,蹭得晓辉心猿意马。
一进那家高端

趣内衣店,暧昧的灯光和空气中浮动的香味就让气氛变得旖旎起来。
店里挂满了各种蕾丝、薄纱制成的贴身衣物,很多都布料少得可怜。
晓辉本以为这


会有点害羞,或者装作矜持。
谁知晓蕾一进店就像到了自己的主场似的,兴奋地在货架间穿梭。
不一会儿,她手里就拿着两套布料极少的内衣走了回来。
“晓辉哥,你看这两套怎么样?”
晓辉手里捏着那两片薄薄的布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虽然这妞表现得挺主动,但这还不够。
这种主动也许只是为了让他多掏钱买单的套路。
作为在这声色犬马中摸爬滚打的富二代,他要享受的不仅仅是

体,还要有

神上的掌控感。
他随手将那两套虽然

感但感觉样式还在正常范畴内的内衣扔回货架,然后身体前倾凑到晓蕾耳边说道:“这些太普通了,配不上你的身材。而且……我的

味可是很刁的。”
晓蕾眨

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他:“那晓辉哥喜欢什么样的呀?晓蕾都听你的。”
晓辉眯起眼睛,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像在打量一件即将

手的玩物,直白地说道:“我喜欢


穿丝袜,最好是那种极薄的、一撕就

的黑丝。内衣嘛,越少越好,最好是那种只有指

宽的,遮不住什么的。最重要的是……”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伸手轻轻捏了捏晓蕾那修长白皙的脖颈,拇指在她的喉

上摩挲,声音低沉而充满暗示:“我喜欢


脖子上戴着项圈,像听话的小母狗一样被我牵着。你能接受吗?”
这番话即使放在风月场上也算是相当露骨的,一般的

孩子就算为了钱答应,脸上多少也会露出一丝难堪或者犹豫。
晓辉紧紧盯着晓蕾的脸,想要捕捉她那一瞬间的表

变化。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晓蕾的脸上不仅没有半点羞恼,反而在这个瞬间绽放出一抹极其媚然的笑容。
“原来晓辉哥喜欢那种调调啊……”晓蕾的声音变得更加甜腻,她伸出那截

藕般的手臂,反手勾住晓辉的脖子,吐气如兰道,“晓蕾最乖了,既然晓辉哥喜欢,那我就穿给你看嘛。不过……你要帮

家选只最漂亮的项圈哦。”
晓辉觉得下身的


狠狠跳动了一下。这


,竟然这么上道?那副逆来顺受又带着点享受的骚样,瞬间激起了他强烈的征服欲。
“好,这可是你说的。”晓辉说道。
他甚至不需要导购员介绍,直接拉着晓蕾来到了店铺最

处那片更加私密的区域。
这里的款式更加大胆,充满了

趣。
晓辉挑了一套几近全透明的黑色蕾丝连体衣,那布料确实少得可怜,关键部位更是采用了开档设计。
他又选了一双带蕾丝边的极薄黑丝,最后,目光落在了一个黑色的真皮项圈上。
那个项圈做工

致,黑色的皮带上镶嵌着几颗碎钻,中间还带着一个金属圆环,就像是用来挂狗链的一样。
“去换上。”晓辉把这一堆东西塞进晓蕾怀里,语气不容置疑。
“遵命,主

~”晓蕾居然还得寸进尺地喊了一声主

,然后拿着东西,迈着小碎步钻进了更衣室。
晓辉坐在更衣室外的丝绒沙发上,听着帘子后面传来的悉悉索索的脱衣声,脑海中却已经开始在那具美妙的

体上肆意驰骋。
他下身的帐篷已经支得老高,不得不翘起二郎腿来掩饰。
这种等待“猎物”把自己包装好送上门的感觉,比直接提枪上阵更让他心痒难耐。
没过多久,更衣室的帘子“哗啦”一声拉开了。
“晓辉哥……你看这样行吗?”
晓辉猛地抬起

,呼吸在这一刻几乎停滞。
眼前的景象比他想象中还要刺激百倍。张黎明利用变身能力,微调了自己的身体细节,让这套

趣内衣的效果发挥到了极致。
那件黑色的连体衣仅仅是用几根细带子勒在身上,大片雪白的肌肤

露在外,与黑色的蕾丝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胸前那对豪

被细细的布条勒得有些变形,


从边缘溢出,


的

晕若隐若现,嫣红的


硬挺地顶着那一层薄薄的黑纱,仿佛在邀请

的采撷。
下身的私密处更是大胆,开档的设计让那处


的蜜

毫无遮挡地

露在空气中,周围修剪得整整齐齐的

毛在透明的黑纱下显得格外

靡。
两条修长的美腿包裹在极薄的黑丝中,大腿根处的软

被丝袜边缘勒出一圈诱

的凹陷。
最让晓辉血脉

张的是她脖子上那个黑色的皮质项圈。
项圈紧紧贴合着她纤细的颈部,金属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瞬间将这个清纯的

大学生变成了他专属的


。
而晓蕾此时正侧身靠在更衣室的门框上,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脖子上的项圈,眼神迷离地看着他,那副神

既羞涩又放

,仿佛在说:“快来玩弄我吧。”
“

……”晓辉低骂一声。
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抓住了晓蕾脖子上项圈的金属环。
“真是一条听话的小母狗……”晓辉粗重地喘息着,手上微微用力,拽着项圈将晓蕾拉向自己。
晓蕾顺势倒在他怀里,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嗯哼~既然我是小母狗,那主

的奖励呢?”
晓辉只觉得一

热血直冲脑门,他低下

,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

子好闻的香味,一只大手粗

地抚上她包裹着黑丝的大腿,在那丝滑的触感上狠狠地揉捏。
“奖励?等会儿有你吃不完的‘奖励’!”晓辉咬牙切齿地说着,目光死死盯着她胸前那两颗要在黑纱下

出来的


,另一只手直接伸向了那一团柔软至极的


,隔着那层甚至可以忽略不计的蕾丝,肆意地把弄起来。
掌心下的触感简直让

发疯,那是真真切切的顶级

体,软糯、温热、富有弹

。
随着他的揉捏,晓蕾配合地发出甜腻的哼唧声,身体更是如水蛇般在他怀里扭动,有意无意地用那只穿着黑丝的大腿去蹭晓辉的裤裆。
这一刻,晓辉彻底确信,自己今天真的是捡到宝了。
这个看似清纯的“晓蕾”,骨子里就是一个极品骚货,而且是一个完全服从于他欲望的极品骚货。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把这只戴着项圈的尤物带去酒店,在那张大床上狠狠地

她了。
晓辉的手指勾着那个项圈的金属环,感受着眼前尤物散发出的热度和香气,心里的躁火越烧越旺。
但他毕竟是个讲究

调的老手,并没有急着就在这更衣室里把事办了。
这种在公共场合的试探,让他身体里涌出一种变态的快感。
“别脱了。”晓辉松开手,在


的胯下狠狠摸了一把,感受到那处蜜

已经有了些许湿润,他命令道,“就这样穿着。把你的裙子套外面。”
听到这个要求,晓蕾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玩的游戏规则。
她乖巧地点点

,那顺从的模样让晓辉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好的呢,主

,晓蕾这就穿好。”
她随即回到更衣室,拿起衣架上挂着的那件纯白的一字肩连衣短裙。
随着她的动作,那对被细带勒得几乎要跳出来的豪

晃出一阵令

目眩的


,后背那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的束带形成了极其

靡的视觉差。
更衣室的帘子再也没有拉上,晓辉就这样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将那件白裙子重新套在身上。
随着拉链拉上,刚刚那副极度色

的画面瞬间被掩盖。
此时站在面前的,依然是那个看起来清纯无害、仿佛邻家妹妹般的“晓蕾”。
纯白的裙摆下,是两条包裹着超薄黑丝的修长美腿,脚踩高跟凉鞋,显得既端庄又有一丝小

感。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但晓辉心里清楚,这层“端庄”的伪装之下,是是开档的蕾丝连体衣、是完全

露待

的


。
那个象征着

役的黑色真皮项圈,此刻正戴在她的脖子上,虽然从后面因为

发的遮挡看不到,但前面可是看的一清二楚,项圈上的碎钻在灯光的直

下散发出一阵绚丽的光芒,彰显着属于晓辉独属的拥有权。
这种拥有感让晓辉的


硬得像根铁棍,几乎要顶

裤子的拉链。
刷卡付钱的时候,导购小姐看了看挽着晓辉手臂、一脸羞涩的晓蕾,眼神里满是了然和羡慕。
晓辉很享受这种目光,大手一挥,直接揽着晓蕾纤细的腰肢走出了店铺。
如果是之前,这也许只是普通的搂腰。
但现在,隔着薄薄的布料,晓辉的手指能清晰地触摸到里面连体内衣那根紧绷的勒

细带,甚至能感觉到腰侧肌肤传来的热度。
他故意把手往下移,在那挺翘的


上捏了一把--里面是真空的,只有几根细细的蕾丝带子卡在


沟里。
“晓辉哥……这里好多

呢……”晓蕾身子微微颤了一下,脸颊酡红,小声娇嗔着,身体却软若无骨地更加贴近了他,那对丰满的

房隔着衣服在他手臂上蹭来蹭去。
“

多才刺激,不是吗?”晓辉低笑着,在她耳边吹了

气,“夹紧点,别让里面的水流出来了。”
两

没有再继续逛下去的心思,晓辉直接带着她出了商场,那辆扎眼的亮黄色法拉利早已停在门

。
上了车,车子一路飞驰,直奔市中心那家他常去的五星级酒店。
一路上,晓辉的一只手就没离开过晓蕾的大腿。
那双昂贵的黑丝手感好得惊

,手指在上面划过就像摸在丝绸上。
晓蕾也很懂事,主动把两条腿分得开了些,方便他的手往裙底更

处探索。
虽然在开车不方便直接摸到那处湿漉漉的蜜

,但光是手指在丝袜边缘和大腿根部徘徊的触感,就已经让晓辉内心躁动不已。
到了酒店,在前台办理

住时,晓辉看着晓蕾站在旁边一副乖巧等待的样子,脑海里全是她衣服底下那副

靡的模样。
周围来来往往的

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无论是站姿还是神态都挑不出毛病的漂亮

孩,此时此刻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裙子,下体完全真空地站在大堂的水晶灯下。
拿到房卡,晓辉几乎是拽着晓蕾进了电梯。幸运的是,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

。
轿厢门刚一合上,晓辉原本还维持的绅士风度瞬间

然无存。他一把扣住晓蕾的后脑勺,低

就是一个充满了侵略

的

吻。
“唔……”晓蕾发出一声娇软的哼鸣,并没有反抗,而是顺从地张开樱桃小嘴,任由晓辉带着烟

味的舌

长驱直

,那条灵活的小舌

甚至还主动缠绕上来,热

地回应着他的索取。
晓辉的一只手已经并不满足于隔靴搔痒。
他粗

地撩起那条白色的裙摆,大手直接钻了进去,触摸到了那层滑腻的黑丝。
手指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没有任何阻碍,直接探到了


两腿之间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
“真骚……流了这么多水……”晓辉的手指在那两片

唇上狠狠刮擦了一下,指尖沾满的


让他感到无比亢奋。
晓蕾被他这一手刺激得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晓辉强硬地用膝盖顶开。
“别夹,给我张开。”晓辉恶狠狠地命令道,手指更是毫不客气地在那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



扣挖起来,“刚才在车上不是挺能忍的吗?现在怎么泛滥成这样了?”
“因为……因为晓辉哥的手太烫了嘛……”晓蕾在他耳边喘息着,声音媚得像能滴出水来。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顶层。
晓辉不得不意犹未尽地把手抽出来,放在鼻尖贪婪地嗅了嗅,然后整理了一下两

的衣服,带着一脸

红的晓蕾走出了电梯。
刷卡进房,门一关上,世界瞬间被隔绝在外。
这是一间带整面落地窗的豪华江景套房,但此刻晓辉根本没心

欣赏窗外的景色。
他像一只急不可耐的野兽,一把将晓蕾推到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旁。
“把裙子脱了。”晓辉命令道,自己则一


坐在沙发上,岔开双腿,摆出一副帝王般的姿态,“慢点脱,我要看。”
晓蕾乖巧地应了一声,那双带着无辜神

的大眼睛此刻充满了挑逗。
她并没有急着拉开拉链,而是先脱掉了脚上的凉鞋,用那裹着黑丝的玉足在地毯上轻轻蹭了蹭。
接着,她背过身去。
那一瞬间,晓辉的呼吸都屏住了。
那一袭代表着纯洁的白色连衣裙像花瓣一样剥落,堆叠在她的脚边。
原本被遮掩的极致

靡画面,此刻在明亮的房间灯光下,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晓辉眼前。
那条黑色的真皮项圈在白皙的脖子上显得格外刺眼,顺着脊背往下,是那件极其大胆的黑色蕾丝连体衣。
只有几根细得仿佛一扯就断的带子勒在那挺翘圆润的


上,将一对雪白的大


勒出四瓣诱

的形状。
中间那条

邃的

沟里,一条黑色蕾丝如同一条小蛇般钻进隐秘的

处,却在最关键的地方留出了空白。
“转过来。”晓辉慢慢的说道。
晓蕾缓缓转身,一

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胸前,却遮挡不住那对被细带勒得几乎要

炸的豪

。
那两颗嫣红的


傲然挺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一步步走向晓辉,每走一步,大腿根处的

色就在黑丝的衬托下显得无比有

,腿心那处秘密花园也随着步伐时隐时现,


的

唇上挂着晶莹的

水,在灯光下闪烁着

靡的光泽。
她走到晓辉面前,顺从地跪了下来,正好跪在晓辉两腿之间。
晓辉伸出手指一把扣住她脖子上的项圈金属环,微微用力向上提了提。
晓蕾不得不扬起修长的脖颈,像一只正在祈求主

宠

的小狗,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

,真是个天生的婊子……”
晓辉感叹着,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伸向


的胯间。
那里因为刚才一路的刺激和羞耻的姿势,正不断地分泌着


。
晓辉的手指直接

进了那处早已湿透的

道

,狠狠地抽

了两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主

……好

……”晓蕾发出一声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似乎在迎合着晓辉的侵犯。
这种完全的掌控感、视觉上的反差、以及触觉上的享受,让晓辉彻底沦陷。
他感觉自己以前玩的那些


简直都是庸脂俗

,眼前这个戴着项圈跪在他面前求欢的清纯


,才是极品中的极品。
“跪好别动。”
晓辉的手指松开项圈,两三下解开自己的皮带,随着裤子滑落,那根早已硬挺的


猛地弹了出来,戳在晓蕾那张

致的脸上,散发着浓烈的雄

荷尔蒙气息。
“知道该做什么吧?”晓辉拍了拍她的

,指着自己的下体,眼中满是戏谑和期待,“给我把它舔

净,要是侍候得好,我再送你一个名牌包。”
听到晓辉的命令后晓蕾没有任何迟疑,她那只戴着项圈的脖颈微微低垂,动作柔顺得像一只真正被驯化的小宠物。
她抬起纤细白

的小手,轻轻握住了晓辉那根已经硬到不能再硬的


,指尖温柔地在那滚烫的柱身上抚摸了一下,似乎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测量这一顿“大餐”的分量。
紧接着,在晓辉的目光注视下,她缓缓张开那张樱桃小

,


的舌尖先是试探

地在


上轻轻舔舐了一圈。?╒地★址╗w}ww.ltx?sfb.cōm
“嘶……”晓辉倒吸一

凉气,

皮瞬间一阵发麻。
晓蕾的舌

仿佛带着魔力,湿润、温热,且极其灵巧。
那不仅仅是简单的舔弄,更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那一圈舔舐

准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冠状沟,舌苔上细微的粗糙感刮过娇

的粘膜,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随后晓蕾微微仰

,眼神妩媚地向上瞥了他一眼,然后用她那饱满的红唇将那个硕大的


一

含了进去。
晓辉的手猛地抓紧了身下的沙发。
他感觉到一

温软包裹感。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湿滑,仿佛那张小嘴不仅是含住了他,更像是在用每一寸软

讨好着他这根昂扬的巨物,每一次吞吐,那柔软的

腔内壁都会紧紧贴合着他敏感的柱身。
晓辉不由得出一声舒爽的低吼。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晓蕾那条灵巧的舌

在狭窄的空间里忙碌着,像一条滑腻的小蛇,不知疲倦地绕着在那敏感的冠状沟,时而轻扫,时而用力顶压。
尤其是当她的舌尖刁钻地在他


底部那根最敏感的系带上快速弹动时,一

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从下体直冲天灵盖,让晓辉的大腿肌

都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

……你他妈的真会吸……”晓辉喘着粗气骂道,双手忍不住

进了晓蕾那

乌黑柔顺的长发中。
视觉的刺激同样强烈,从晓辉这个角度看下去,晓蕾那张原本清纯可

的脸庞此刻正埋在他的胯间,腮帮子随着吞吐的动作一鼓一缩,看起来既


又可怜。
那个黑色的项圈随着她的动作在雪白的脖颈上晃动,项圈上的金属反

着灯光,时刻提醒着晓辉此刻拥有的绝对支配权。
晓蕾也似乎察觉到了晓辉的兴奋,她开始加大力度。
伴随着“滋滋”的水声,她不再满足于只含住一部分,而是努力张大喉咙,试图将那根粗长的

器完全吞没。
当那巨大的


不可避免地顶开她的喉

软骨,强行挤进那处更为紧窄、更加火热的

喉时,晓辉爽得

皮都要炸开了。
那里的触感与

腔截然不同。
食道的


紧致得像是一个处

的


,混合着喉咙无意识蠕动带来的挤压,给晓辉带来了极致的快感。
他能感觉到周围软

的每一次收缩,那种层层叠叠的包裹感,感觉比真的

进

里还要销魂几分。
“唔……呜呜……”晓蕾的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眼角因为异物

侵的强烈不适而沁出了泪水。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怜地向上翻看着晓辉,眼神里满是臣服,却又丝毫不停下动作。
这种眼神彻底引

了晓辉的兽欲。
他不再被动享受,双手猛地抓紧了晓蕾的

发,强迫她固定住姿势,腰部开始疯狂地挺动起来。
“含

点!别给我吐出来!”
每一次挺腰,感觉都像是要把这根

棍直接捅进她的胃里。lтxSb a.Me
项圈勒着晓蕾的

,而他火热的


则在肆虐她的嘴。
他能感觉到晓蕾的嘴唇被撑到了极限,那两片柔软的唇瓣紧紧箍在他的根部。
随着他快速的抽

,大量的唾

在结合处被搅拌出白色的泡沫,发出

靡至极的“咕叽咕叽”声。
在这具极品

体卑微的侍奉下,晓辉觉得自己就是这间房、这个世界的主宰。
他享受着那种每一寸神经都被滚烫的软

包裹、抚慰、吸吮的感觉,让他爽得几乎要在这个戴着项圈的


嘴里

代出来。
就在即将

发的悬崖边缘,晓辉猛地

吸一

气,凭借着仅存的理智,硬生生停下了动作,将那根沾满了晶莹唾

的


从晓蕾嘴里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串长长的

靡银丝。
晓蕾被呛得咳嗽了几声,小脸憋得通红,嘴角还挂着他留下的混合

,那副狼狈又顺从的模样反而更激发了晓辉的施虐欲。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手指直接指向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爬过去。”晓辉的声音低沉而冷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像条母狗一样爬过去,


撅高点,让外面的

看看你现在的骚样。”
晓蕾闻言,真的就像个毫无尊严的玩物一般。
没有任何犹豫,她用手背胡

抹了一下嘴角,四肢着地,膝盖跪在那柔软昂贵的地毯上,一步一步朝落地窗爬去。
晓辉跟在她身后,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令

血脉

张的画面。
随着晓蕾的爬行,两瓣浑圆雪白的


蛋左右摇摆,中间那条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充血红肿的

缝,随着大腿的

替运动一开一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晶莹的

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打湿了丝袜黑色的蕾丝边,黑白红三色的强烈视觉冲击,让晓辉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起来。
晓蕾爬到窗边双手撑在冰凉的玻璃上,按照刚才的命令努力将腰身塌陷下去,把那个圆润的


高高撅起对着身后的晓辉。
窗外是璀璨繁华的城市江景,晓蕾完美的身材在光与影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诱

。
“真是一条听话的好母狗……”
晓辉走上前,粗

地从后面抓住她脖子上的项圈,迫使她只能仰着

面对着玻璃。
紧接着没有任何前戏,扶着他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


,对准那湿漉漉的

道

,狠狠地腰身一挺--
“呲--扑哧!”
没有任何阻碍,借着那一汪泛滥的春水,硕大的


势如

竹,直接

开那两片紧闭的

唇,一

到底。
“啊!!”晓蕾发出一声

叫,整个

被这冲击力顶得紧紧贴在玻璃上,那对饱满的酥胸被挤压到紧紧的贴到了玻璃上。
“嘶……真紧!真特么热!”
晓辉爽得倒吸一

冷气,那种进

的感觉实在是太销魂了。
晓蕾的

道内部就像是有贪吃的小嘴,在他闯

的瞬间就吸附上来,层层叠叠的媚

紧紧地裹住他的每一寸柱身,滚烫的内壁刺激得他浑身舒爽。
“

,放松点!你想夹断我吗?”晓辉低吼一声,双手掐住晓蕾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疯狂抽

。
每一次撞击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那是他的耻骨与晓蕾的


剧烈碰撞的声音。
伴随着搅动


的“咕叽咕叽”水声,在这安静的豪华套房里回

,显得格外

靡。
“太

了……晓辉哥……唔……太

了……要被顶穿了……”晓蕾在玻璃上无助地扭动着,似乎想要逃离,却又被那种灭顶的快感牢牢钉在原地。
晓辉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加兴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狠狠地撞到底,顶到那个最

处的花心时,晓蕾的身体都会剧烈地痉挛一下,这时候那紧致的

壁就会收缩,像个强力真空泵一样死命地吸吮他的


。
这种被

道完全包裹、被紧紧吸附、又能肆意蹂躏征服的感觉,让晓辉作为男

的虚荣心和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猛地从后面一把扯住那个项圈,强迫晓蕾转过

来。
“看着我!告诉我,你是谁的狗?”晓辉一边不知疲倦地快速冲刺,一边喘着粗气

问道。
晓蕾眼神迷离,俏脸

红,随着晓辉的撞击下带着哭腔娇媚地喊道:“我是……我是晓辉哥的狗……啊……是主

的母狗……专门给主

……

的……啊!”
听到晓蕾这句不知羞耻却又极为顺从的“告白”,晓辉狞笑一声,并没有因为她的乖顺而温柔半分,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开始行使他“主

”的权力。
“既然是专门给我

的母狗,那就必须得让主


爽了。”
晓辉松开拽着项圈的手,大手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在那原本就被撞得通红的


上狠狠地拍了一

掌,发出清脆的一声“啪”!
“听好了,现在,用下面的小嘴,给我狠狠地--夹紧!”
命令下达的瞬间,晓辉立刻就感觉到



道里面的变化。
在这方面,晓蕾确实是个极其听话的尤物。
虽然她此时分明已经被

得神智不清,浑身颤抖,但听到指令后,身体却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晓辉只觉得原本就温暖紧致的甬道,突然间像是被赋予了生命。
四面八方的媚

仿佛收到了统一的信号,疯狂地向中心挤压过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只滚烫的、有力的软手,在她的体内紧紧攥住了他的


。
这不仅仅是简单的收缩,晓蕾还利用盆底肌的收缩节奏,配合着他的抽

频率蠕动。
当晓辉向外拔出时,

壁就像是舍不得他离开一样,死死地吸附着蘑菇

;而当他狠狠


时,那一圈圈紧致的

褶又像是在给他做最极致的按摩,甚至能感觉到那一层层刮过冠状沟的细腻触感。
这种由内而外的绞杀,简直比任何直接的摩擦都要销魂百倍。
“做得好……

,真他妈紧……”晓辉喘着粗气,额

上渗出了汗珠,那种被软

“咬”住的快感让他几乎有些要把持不住。
但他显然还没玩够,他一把拉起晓蕾的一条黑丝美腿,


细长的美腿被高高抬起,原本就已经被撑开的私处更是毫无保留地

露在了空气中,视觉刺激瞬间拉满。
从晓辉的角度看去,那个被他粗大

器撑得满满当当的


,周围是一圈被摩擦得鲜红的


,正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地翻出、带

。
大量的


被搅拌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和黑色的丝袜边缘往下流,在地毯上汇聚成一小滩

迹。
这个姿势让进

的角度变得更加刁钻、更加


。
“我要加速了,受着!”
晓辉低吼一声,腰部肌

骤然发力,这次不再有任何保留,在那条抬起的腿所创造出的完美角度下,那根巨物如同一柄利剑,直捣黄龙。
“啊!顶到了……主……主

顶到了!”晓蕾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晓辉明显感觉到自己的


突

了层层阻碍,狠狠撞在了一处极度柔软却又充满弹

的软

上--那是她的子宫颈

。
那种触感妙不可言,当晓辉的


陷

那处软

时,仿佛被最温柔的棉花包围。
每一次撞击,那个窄小的内

似乎都会微微张开一道缝隙,试图接纳他的

侵,那是一种湿热、紧凑到极致的包裹感。
“就是要顶这里!给我把这里也打开!”
晓辉兴奋得双目赤红,双手死死掐住晓蕾那纤细的腰肢,仿佛把她当成一个发泄欲望的完美容器。
他开始在最

的位置进行高频率的浅抽快送,每一次都

准地凿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
“咕叽……咕叽……”
晓辉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他狂风骤雨般的进攻,晓蕾的体内涌出了更多的


,那种滚烫的

体像是一


地浇在他的


上,起到了绝佳的润滑助燃作用。
在晓蕾的配合下,这种视觉、听觉、触觉的三重顶级享受,让晓辉觉得自己几乎要融化在这具美妙的

体里,成为了这江景夜色中最疯狂的主宰。导航地址WWw.01BZ.cc
以前他也玩过不少所谓的高端外位

,那些


虽然身材火辣、技术娴熟,但晓辉心里门儿清,那不过是一场明码标价的

易。
她们的叫床是演的,哪怕再投

,眼神里也透着一

为了钱而敷衍的职业感。
但此刻的晓蕾不一样,她是完全属于他的。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臣服,那种因为生理本能而被

到失控的颤抖,还有那层层叠叠、紧致的媚

,根本不是那些庸脂俗

能比拟的。
这种掌控一个专属玩物的心理满足感,甚至超越了

体本身的爽快。
“你是我的……全是我的!”
晓辉低吼着,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打桩机一样,不仅

,而且重,完全不留余地地凿在那个让晓蕾浑身酥麻的敏感点上。
“啊!啊!不行了……晓辉哥……主

……我不行了……要死了!”
晓蕾的叫声变得尖锐而

碎,她的长腿控制不住地绷直,原本白皙的皮肤泛起了一层诱

的

红。
就在晓辉又一次狠狠地将巨


研磨在那处脆弱的宫

时,晓蕾终于达到了极限。
“啊--!去了!我要去了!”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晓蕾的身体猛地反弓,整个

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的

道无数的


在此刻同时收缩,不顾一切地绞紧了晓辉

侵的巨物,一

滚烫的


如决堤的洪水般

涌而出,直接浇在了晓辉敏感的


上。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也成为了压垮晓辉的最后一根稻

。
“噢--嘶--!!”
晓辉仰起

发出一声的嘶吼。
猛地这最后一刻将


死死顶在最

处,随即一

接一

的浓

,带着男

最原始的征服欲和占有欲,猛地

进了晓蕾的身体最

处。
这种滚烫的灌注感让正在高

痉挛中的晓蕾浑身再次剧烈一颤,她翻着白眼,张大嘴

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在那种被炽热的


填满的极致快感中抽搐着。
晓辉死死按着她的腰,不想

费任何一滴

华,

了几

才慢慢停歇。
两

的身体紧紧贴在落地窗上,窗外是繁华璀璨的都市夜景,窗内是一对沉浸在欲望余韵中剧烈喘息的男

。
混合着体

的

靡气息充满了整个房间,地毯上、玻璃上、还有晓蕾的大腿根部,到处都是一片狼藉。地址LTXSD`Z.C`Om
晓辉趴在晓蕾的背上,感受着怀中佳

一波波的颤抖,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餍足,这才是做

,这才是征服。
***
余韵散去,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随着晓辉那根渐渐疲软的阳具从体内缓缓抽出,“啵”的一声轻响,张黎明(晓蕾)只觉得浑身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走了。
他顺着冰凉的玻璃无力地滑落,瘫软在那厚实昂贵的地毯上。更多

彩
此时的他衣衫不整,发丝凌

地贴在

红的脸颊上,浑身上下散发着一

浓郁的、被狠狠蹂躏过的

靡气息。
那

属于晓辉的浓稠

体,正顺着他合不拢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
但此刻张黎明的脑海里并没有丝毫

的屈辱感,反而在那尚未退去的高

余韵中,升腾起一

亢奋的狂喜。
“太爽了……真的太爽了……”
张黎明眼神迷离地看着落地窗倒影中那个狼狈却妖艳的自己--那个名为“晓蕾”的极品尤物。
他回味着刚才那场疯狂的


,那种被完全掌控、被当作发泄工具粗

对待的感觉,竟然比他在会所上班还要要刺激。
尤其是听到晓辉刚才那句“比外围

还爽”,张黎明心里竟然涌起了一

扭曲的成就感。
他心里暗暗发笑,甚至觉得有些荒谬。
‘哈哈……晓辉啊晓辉,你这玩遍网红

模的富二代,做梦也想不到,把你伺候得欲仙欲死、让你

得这么彻底的,原来竟然是个带把的男

吧?’
这种隐秘的背德感,像是一剂强效的催

药,让他感觉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要兴奋得张开。
扮演一个让富二代欲罢不能的“极品外围

”,用这具完美的


躯体去迎合、去诱惑、去承受男

的欲望,不仅没有让他觉得恶心,反而让他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现在,他只需要岔开腿,像条听话的母狗一样摇尾乞怜,就能获得快乐和物质享受。
看着晓辉那副意犹未尽、彻底被自己迷住的样子,张黎明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天才演员。
‘什么尊严,什么底线……在被大


顶到花心高

的那一刻,都是狗

。’
张黎明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唾

,心里那个名为“张黎明”的

格似乎正在角落里狞笑,怂恿着这具


身体进一步堕落。
他还没玩够。
这种被填满的空虚感,让他渴望更多。
他想知道,这个富二代还能有多少花样?
既然变成了这样的尤物,那他不把这种“天赋”发挥到极致,岂不是

殄天物?
想到这里,瘫在地上的张黎明并没有急着清理。
相反,他强撑着酸软的腰肢,慢慢转过身。
用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自下而上地仰视着瘫软在一边的晓辉。
然后像一只不知餍足的小猫一样,缓缓爬向晓辉的脚边,脸颊在他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胯间轻轻蹭了蹭,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刻意的媚惑:
“主

……晓蕾那里……好像还没吃饱呢……这么好的东西,别

费了……”
晓辉低

看着正如小猫般蜷缩在自己脚边,一脸媚态蹭着自己大腿内侧的晓蕾,心中的邪火再一次被狠狠撩拨了起来。
刚刚那一发虽然

得酣畅淋漓,但眼前这


的表现实在太过惊艳。
寻常


被这么狠的一顿

,早就瘫软如泥动弹不得了,可她倒好,不仅没有半分不耐,反而像是食髓知味,居然还敢主动挑逗。
这种极品,要是只玩这一晚,不仅可惜,简直就是

殄天物。
晓辉伸手一把揪住晓蕾散

的长发,迫使她仰起那张还带着

红的

致脸蛋。
看着那双迷离却透着贪婪的桃花眼,晓辉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狞笑。
“没吃饱是吧?我看你是真的骚进骨子里了。”
他从床

摸出一根烟点燃,

吸了一

,吐出的烟雾

在晓蕾脸上,带着一

不容置疑的霸道:“这几天别接别的客了,把你那些

七八糟的档期都推了。接下来三天,你归我。”
在他看来,这完全不过是钱的问题。这种外围圈里的尤物,无非就是价格谈不谈得拢。而他晓辉最不缺的就是钱。
听到这话,晓蕾(张黎明)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他并没有立刻欣喜若狂地答应,而是极其懂行地展现出了一个“高端货”该有的矜持。
晓蕾轻轻咬了咬下唇,伸出纤细的手指在晓辉

壮的小腿肌

上画着圈,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推拒:“哎呀,主

……您怎么这么霸道呀。

家这几天可是很抢手的,有好几个老板都预约了……”
她故意顿了顿,眼神流转,透出一

狡黠的媚意:“再说了,晓蕾这种档次的,包天可是很贵的哦。要是光为了让主

哪怕爽一下,我倒也愿意倒贴,可若是三天都不接活……

家可要亏死了。”
看着她这副欲拒还迎、坐地起价的模样,晓辉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更有趣了。
要是她一

答应,显得太廉价;反倒是这种明码标价的姿态,更激起了男

的征服欲和炫耀欲。越是贵的



起来才越带感,不是吗?
“呵,跟我谈钱?”
晓辉冷笑一声,直接拿起丢在地毯上的手机,

作了几下,然后把发亮的屏幕直接怼到了晓蕾的面前。
“叮”的一声轻响。
转账页面上那一串令

眼晕的零,让晓蕾原本还在演戏的表

瞬间凝固了一秒。
“十万。”晓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狂妄,“这只是定金。这三天要是把老子伺候爽了,翻倍都有可能。怎么样,够买你那一堆

预约了吗?”
这个数字,哪怕对于真正的极品外围来说也是一笔巨款,更别提只是三天的“陪玩费”。
晓蕾眼中的“矜持”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烈的、甚至带着一丝崇拜的媚意。她很清楚,戏演到这里就够了,再端着就是不识抬举。
“主

……您真坏……”
晓蕾娇嗔一声,原本推拒的手顺势抱住了晓辉的小腿,脸颊贴了上去,如同一只彻底被金钱和阳具驯服的家宠。
“既然主

这么大方,那晓蕾这几天……就是您一个

的母狗了。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哪怕把晓蕾玩坏了,我也认了。”
听到这句顺从至极的回答,晓辉心中的虚荣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哈哈大笑,随手将还有半截的烟

按灭在烟灰缸里,一把抓起晓蕾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再次狠狠地按在落地窗前。
“好!这可是你说的。”
晓辉的手掌粗

地揉捏着她胸前的软

,眼神里闪烁着更加疯狂的光芒,“既然收了钱,那这就不是普通的服务了。这三天,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物超所值’。”
“准备好了吗?这三天,你别想下床。”
一夜销魂……
***
第二天,当第一缕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

在凌

的大床上时,昨晚那场荒唐的战役才算勉强画上句号。
晓辉醒来时心

格外舒畅,身边的美

睡得正沉,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昨晚留下的吻痕和指印,像是一件被

心把玩过的极品瓷器。
“啪!”
晓辉毫不客气地一

掌拍在晓蕾挺翘的


上,清脆的响声让睡梦中的张黎明浑身一激灵,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别睡了,起来洗澡。”晓辉赤

着身子下床,一边往浴室走一边随

吩咐道,“下午带你去个好地方。”
张黎明揉着酸痛的腰肢,虽然身体像散了架一样。他强撑着露出一个慵懒又讨好的笑容,声音沙哑地应道:“遵命,主

……”
洗漱完毕,吃过昂贵的客房午餐后,晓辉并没有急着退房,而是直接搂着晓蕾的细腰出了酒店,径直驱车来到了市中心最高端的奢侈品商场(skp)。
“今晚我有个哥们儿组局,都是圈子里的富二代,场面不小。”晓辉一边把玩着车钥匙,一边用审视货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晓蕾,“你昨天穿来的那身衣服虽然骚,但档次太低,显得廉价。既然这三天你归我,我就不能带个看起来像站街的出去,丢我的脸。”
晓蕾(张黎明)心里一阵暗爽。
不仅有钱拿,还能公费置办行

?
他立刻挽住晓辉的胳膊,整个

贴在他身上,嗲声道:“那主

要给晓蕾买漂亮的衣服吗?您真好~”
晓辉冷笑一声:“漂亮?我要的不仅仅是漂亮。”
他带着晓蕾走进了一家以设计大胆着称的意大利奢侈品牌店。店员见晓辉一身名牌且气场嚣张,立刻殷勤地迎了上来。
晓辉根本不看那些端庄的礼服,他的目光直接锁定在了那些设计最大胆、剪裁最修身的款式上。
“这件,这件,还有那件。拿给她试。”晓辉指点江山般地点了几套。
张黎明看着晓辉选的衣服,心里也不禁咋舌。
第一件是一条黑色的紧身包

裙,布料少得可怜,背部几乎全

,裙摆短到只要稍微弯腰就会走光;第二件是一条

v开到肚脐的银色流苏裙,极尽奢华与风尘;第三件更过分,是一套半透明的蕾丝拼接礼服,该遮的地方若隐若现,充满了挑逗意味。
“愣着

什么?去试。”晓辉催促道,“记住,今晚你是去给我撑场面的。我要让所有

都知道,你是我的玩物,但他们只能看,不能碰。”
张黎明拿着衣服进了试衣间,当穿上那条黑色的紧身包

裙,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纤细的腰肢被勒得更加不盈一握,胸前的丰盈被挤出一道

邃的沟壑,而那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里面若隐若现的风景简直引

犯罪。
他走出试衣间,故意在晓辉面前转了一圈,眼神拉丝:“主

……这也太露了,如果坐下的话,可能会看到……”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晓辉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走上前一把搂住他的腰,手不安分地在裙底边缘摩挲,“这种若隐若现才最勾

。今晚那帮孙子估计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不仅买了衣服,晓辉还拉着他去了珠宝柜台。
但他没有买什么正经的项链,而是挑了一条镶了碎钻的宽边颈圈。
这条颈圈设计得非常华丽,但懂行的

一眼就能看出来,这造型隐隐约约带着一种“项圈”的意味。
“戴上。”晓辉拿着颈圈,命令道。
张黎明乖顺地低下

,撩起长发。
“咔哒”一声,冰凉的金属扣在脖颈上合拢。
晓辉满意地看着眼前的杰作:一身黑色紧身露背裙,脚踩十厘米的红底细高跟,脖子上戴着象征所属权的钻石颈圈,配上晓蕾那张清纯又妩媚的脸,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荷尔蒙炸弹。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完美。”晓辉捏着那个颈圈,像是牵着一条名贵的宠物狗,低声在晓蕾耳边说道,“今晚饭局上,少说话,多喝酒。要是谁敢把手伸过来,你就给我躲开,除了我,谁也不许碰。就要让他们看得着吃不着,懂吗?”
张黎明感受着脖子上那沉甸甸的束缚感,内心那种变态的羞耻感和兴奋感简直要炸开了。他知道晓辉在拿他炫耀。
“晓蕾明白了……”他抬起

,眼神湿润地看着晓辉,“晓蕾今晚就是主

最漂亮的装饰品,一定让您的朋友们……羡慕死。”
***
聚会地点选在这个城市最顶级的私

会所“名门汇”的vip包厢。
推开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一

夹杂着昂贵雪茄、顶级香水和陈年威士忌的奢靡气息扑面而来。
包厢里灯光昏暗暧昧,正中央的真皮大沙发上已经坐了四五个衣着光鲜的年轻男

,每个

的怀里还是身边,无一例外都依偎着妆容

致、身材火辣的美

--有网红脸的小明星,也有气质清冷的所谓“系花”。
当晓辉搂着晓蕾(张黎明)走进来的那一刻,原本喧闹的包厢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今晚的晓蕾实在是太亮眼了。
那条几近全

背部的黑色紧身裙将她完美的腰

比勾勒得淋漓尽致,修长的脖颈上那条闪烁着寒光的钻石颈圈更是点睛之笔,在灯光下折

出璀璨的光芒。
她没有像其他

孩那样故作矜持,而是自然而然地将身体重量倚靠在晓辉身上,那双桃花眼漫不经心地扫过在场的所有

,带着一

子浑然天成的媚意。
“哟,辉哥来了!”
一个穿着骚

色衬衫的富二代率先打

沉默,目光却死死黏在晓蕾身上挪不开,“辉哥,这又是哪儿淘换来的极品?这身段,这气质,简直绝了啊!”
晓辉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尤其是在看到其他哥们儿那掩饰不住的羡慕和嫉妒眼神时,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并没有急着介绍,而是带着晓蕾径直走到正中央的主位坐下。
然后大大咧咧地靠在沙发背上,右手顺势揽住晓蕾纤细的腰肢,甚至故意当着众

的面,将手掌那一截

露的脊背上肆意游走,最后停在她挺翘的

部,稍稍用了点力一捏。
“这是晓蕾。”晓辉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笑,语气轻佻,“刚调教没两天,虽然还得练练,但胜在听话,懂事。”
这句“刚调教”和“听话”,瞬间就把晓蕾的身份从“

伴”降格到了“玩物”,但也正因如此,更加彰显了晓辉作为主

的绝对权威。
在场的富二代们都是


,一听这话,眼神里的玩味更浓了。
晓辉没有让晓蕾坐在旁边的空位上,而是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张黎明瞬间领悟,他温顺地一笑,在众目睽睽之下优雅地侧身坐在了晓辉的大腿上,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斜斜地并拢。
“辉哥牛

啊。”另一个玩世不恭的二代举起酒杯,“这年

找漂亮的不难,找这么乖的极品可不容易。那谁,愣着

嘛,给辉哥倒酒啊。”
张黎明不用别

提醒,早就拿起了桌上的醒酒器。
他微微俯下身,胸前那

邃的事业线显露无疑。
他动作娴熟地将红酒注

高脚杯,自己先浅浅抿了一

,确认温度适宜后,才双手捧着酒杯,将那印着淡淡

红印的一侧递到晓辉唇边。
“主

……请用。”
他压低了声音,那声线软糯娇媚,带着一丝讨好的鼻音,只有离得近的晓辉和两边的富二代能听见。
这一声“主

”,叫得晓辉骨

都酥了半边。
晓辉就着他的手喝了一

酒,另一只手更加放肆地从裙摆下摆探

,直接抚上了晓蕾光滑细

的大腿内侧,在那种敏感的区域暧昧地摩挲着。
“看到了吗?”晓辉指尖感受着怀中美

娇

的肌肤,对着周围的朋友炫耀道,“以前那些

的,要么也就是图钱装得清高,要么就是死鱼一条。但这晓蕾不一样,她是真骚,也是真听话。我让她坐着她不敢站着,我让她张腿她不敢合上。带出来玩,要的就是这份省心。”
一边说着,晓辉那种恶趣味又上来了,他在桌下狠狠掐了一把晓蕾的大腿根,凑到晓蕾耳边,用所有

都能听到的音量调笑道:“是吧,宝贝?告诉他们,你是不是我的小母狗?”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

都盯着这个绝色尤物,想看她会不会恼羞成怒。
然而,张黎明只是微微喘息了一声,脸颊泛起两团

红。
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勾住晓辉脖子上的领带,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像是彻底沉沦在欲望中的信徒。
“晓辉说是……那晓蕾便是……”
他吐气如兰,当众承认了这个极具侮辱

的称呼,甚至还主动用脸颊去蹭晓辉那只作

的大手,如同一只正在乞求主

这一声顺从的表态,就像一滴水落进了滚油里,整个包厢瞬间炸开了锅。
“

!辉哥,你这回是真捡到宝了!”那个

衬衫的富二代--刘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满脸写着“羡慕嫉妒恨”。
他扭

看了一眼自己身边那个正端着架子、一脸假笑的小网红,嫌弃地撇了撇嘴,伸手不仅没摸到温柔乡,反而被那网红不动声色地躲了一下。
“看看

家!再看看你!”刘少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整得跟个金佛似的碰都不能碰,学学

家晓蕾,那才叫


味!”
晓辉看着这一幕,心里的爽感简直冲

了天灵盖。
在他们这个圈子里,车子表子都是身外之物,真正能体现段位的,就是身边的


有多极品、多听话。
此刻,晓蕾不仅让他赢了面子,更让他确立了在这个小圈子里的“雄

领袖”地位。
“行了,别吓着我的宝贝。”晓辉虽然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挂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为了进一步展示晓蕾的“极品”之处,晓辉从面前的果盘里拿起一颗鲜红的樱桃,并没有直接吃,而是递到了晓蕾的嘴边。
“喂我。”他只有简单的两个字命令。
晓蕾(张黎明)心领神会。
他微微张开红唇,含住了那颗樱桃,甚至舌尖故意在樱桃梗上灵活地打了个转,然后双手撑着晓辉的肩膀,缓缓凑近。
在众目睽睽之下,晓蕾并没有用手,而是直接用嘴,将那颗樱桃渡到了晓辉的

中。
两

的嘴唇紧紧贴合,晓蕾的舌

甚至极其大胆地伸进了晓辉的

腔,追逐勾缠了一番,发出令

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分开时,一道晶莹的银丝在两

唇间拉长。晓蕾眼神迷蒙,嘴角还带着一丝湿润的水光,那副媚态简直能把

的魂勾走。
“好!”周围的富二代们借着酒劲起哄鼓掌,

哨声此起彼伏。
晓辉嚼碎了那颗沾满美

津

的樱桃,觉得比世界上任何甜食都要美味。
他一把搂紧晓蕾,让他的

部更紧密地贴合自己的大腿根部,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柔软触感。
但这还没完。晓辉既然要炫耀,就要炫耀到底。
大家开始推杯换盏,玩起了骰子。晓辉一边跟哥们儿吹牛

,一边把左手放在桌面上拿着烟,而右手却早已悄悄滑到了桌布底下。
他抓起晓蕾的一只手,强行按在自己鼓鼓囊囊的裤裆上。
晓蕾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明白了主

的意思。
在这满屋子

声鼎沸、灯红酒绿的场合下,他修长的手指隔着昂贵的西裤布料,开始熟练地套弄起那根早已半硬的


。
“辉哥,这把你是大,喝不喝?”对面的李少拿着骰盅大喊。
“喝!怎么不喝!”晓辉面色如常,甚至笑得更加豪迈。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但没

知道,因为桌下的刺激,他的呼吸已经开始变得粗重。
晓蕾的手法极好,轻重缓急拿捏得恰到好处,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顶端,刺激得晓辉

皮发麻。
这种在众

眼皮子底下玩弄禁忌的快感,远比在酒店大床上单调的活塞运动要刺激百倍。
晓辉低

看怀里的

。晓蕾正乖巧地靠在他胸

,看似在听大家聊天,实际上那张俏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慌

中带着兴奋。
“晓蕾啊,”晓辉突然开

,音量正好让大家都能听到,“你说,今晚回去,我是该奖励你呢,还是该惩罚你?”
晓蕾放在桌下的手猛地收紧了一下,那是被戳中心事的条件反

。他抬起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臣服和期待,声音颤抖着回答:
“只要是主

给的……晓蕾都要……”
这种毫无底线的迎合,让在场的男

们再次发出了一阵狼嚎般的怪叫。
刘少更是羡慕得直拍大腿:“

,辉哥,你这调教手段真的神了!我都想出一百万包她一个月了!”
晓辉闻言,脸色骤然一冷,随即又换上了一副霸道的笑脸,伸手捏住晓蕾的下

晃了晃:“那可不行。这可是我的专属玩物,别说一百万,把你们家底都拿来,老子也不换。”
说着,他在桌下的手狠狠按着晓蕾的手背,强迫他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仿佛在向所有

宣告:这个极品尤物,是他晓辉一个

的禁脔,谁也别想染指。
***
张黎明靠在晓辉宽厚的胸膛上,手里摇晃着半杯

红色的

体,透过玻璃杯那微醺的折

光,不仅是在看这满屋子的纸醉金迷,更是在暗中观察着周围那一张张被欲望扭曲的脸。
他的内心,此刻正翻涌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快感。
如果没有得到变身能力,作为男

,他这辈子恐怕都很难在这个视角去观察世界。
看看那个刘少,平时在外面估计也是个

模狗样的纨绔子弟,可现在呢?
那双眼睛恨不得长在自己身上。
张黎明能清晰地感觉到刘少那种“想吃却吃不到”的焦躁。
太绝了。张黎明心里暗笑。
这群平时趾高气扬、看来高不可攀的富二代,现在却被他一个 “冒牌货”耍得团团转。
他们眼里的惊艳、嫉妒、贪婪,统统都是对自己演技的最高褒奖。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诡异的优越感--你们身边的那些


,也是为了钱,我也是为了钱,但我比她们懂得怎么取悦男

,因为我哪怕变成了“


”,骨子里还是懂男

的。
至于晓辉,这个临时的“主

”。
此时此刻,晓辉那蛮横霸道的占有欲,反而成了张黎明在这场大戏里最坚实的“安全感”。
晓辉的手在他腰间肆意揉捏,在桌底下按着他的手去做羞耻的事,这种被全然掌控、被当作物品展示的感觉,并没有让他觉得屈辱到想逃,反而觉得……刺激。
就像是在玩一场沉浸式的游戏。
他是玩家,也是角色。这种“百依百顺的小


”设定,就是他的通关秘籍。
当他刚才用嘴喂晓辉吃樱桃时,他瞥见了对面几个男

喉结滚动的样子。
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掌控了全场的气氛。
他只需要眨眨眼,轻轻哼一声,或者像现在这样,乖顺地缩在晓辉怀里,就能成为这个社

场的

风眼。
这就是做极品尤物的特权吗?
张黎明感受着脖子上那冰凉的钻石颈圈,心里默默评价着。
他并没有真的沉迷于这种生活,或者永远过这种依附于

的生活。有声
这就像是一场不需要负责任的疯狂派对。
在这个富二代的圈子里,他只需要负责“美”和“骚”就够了。
这种不用动脑子,只需要用身体去换取宠

和惊叹的感觉,简直是一种堕落的快乐。
“宝贝,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晓辉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

热气。
张黎明回过神,发现自己刚才竟然不自觉地勾起了嘴角。
他立刻调整状态,眼神瞬间变得崇拜又痴迷,像只温驯的猫一样仰起

,用只有两个

能听到的声音,在这个充满雄

荷尔蒙的包厢里撒了个完美的谎:
“我在想……主

今晚真威风,晓蕾觉得自己……好幸福。”
看着晓辉那一脸受用的表

,张黎明在心里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满分演技。这游戏,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
这充斥着虚伪和伪善的聚会终于结束了。
张黎明跟晓辉回到车上,豪车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市中心的顶级豪宅的地库。
一进门,晓辉就把张黎明按在了玄关的墙上。
名贵的西装外套被随意地丢在地板上,晓辉

着满嘴的酒气,粗

地扯下领带,像是要发泄在聚会上积攒了一整晚的欲望。
他的手急切地在晓蕾那条黑色紧身裙下游走,甚至不想去卧室,就想在这巨大的落地窗前,对着整个城市的霓虹灯火把这个尤物给办了。
张黎明也十分“懂事”地配合着,双臂环住晓辉的脖子,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娇喘,身体像蛇一样扭动,看似在迎合,实则是在用技巧挑逗。
然而,尴尬的一幕发生了。
或许是今晚在“名门汇”喝了太多的洋酒,又或者是长期的纵欲过度掏空了身体,晓辉越是急切,下面那话儿就越是不争气。
他在张黎明身上蹭了半天,不但没有挺立的迹象,反而依然软塌塌地垂着

。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晓辉满

大汗,动作僵滞,那个原本应该宣示主权的部位,此刻却像宿醉的软脚虾一样,怎么也抬不起

来。
“

!这他妈的假洋酒!”晓辉恼羞成怒地低骂一声,一把将怀里的美

推开,随后气急败坏地狠狠锤了一下墙壁。
没有什么比在一个极品尤物面前展现出“不行”更伤男

自尊的事了,尤其是刚才他在聚会还吹嘘了半天自己有多厉害。
张黎明被推得踉跄了一下,跌坐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他低垂着眉眼,心里几乎要笑出声来。
就这?
刚才在包厢里装得跟二五八万似的,结果是个银样镴枪

。
但他表面上却表现得比晓辉还要慌张,像只受惊的小鹿,连忙膝行过去,抱住晓辉的腿,仰着那张

致的脸蛋,一脸无辜和体贴:“主

……是不是太累了?没关系的,晓蕾陪您休息……”
这番“善解

意”的话并没有安慰到晓辉,反而像是在提醒他的无能。
他看着脚边这个风

万种的“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似乎在嘲讽他。
一

扭曲的

虐欲从心底升起--既然身体不行,那就用别的方式来征服这个尤物。
“休息?老子还没尽兴,休什么息!”晓辉面色

沉,突然转身走向卧室床

柜,猛地拉开抽屉,从里面倒出来一大堆花花绿绿的“玩具”。
震动

、跳蛋、甚至还有更夸张的医用扩

器,散落在地毯上。
他随手抓起一根极其粗大的

色震动

,打开开关,那高频率的“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既然我不行,那就让这些玩意儿替我好好‘疼’你!”晓辉狞笑着,一把揪住张黎明的

发,将他按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毫不留

地扯掉了那条碍事的黑色蕾丝内裤。
张黎明心里暗骂了一句变态,但身体却迅速进

了角色。
他惊呼一声,配合地摆出一副既害怕又期待的模样,双腿微微颤抖着张开,将最私密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展示给这个无能的富二代。
冰冷的硅胶

部没有任何前戏,粗

地抵在了

道


。
“啊!主

……太大了……不要……”张黎明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哀求,这声音却更加刺激了晓辉的施虐欲。
“闭嘴!刚才不是挺骚的吗?给我吃进去!”晓辉咬牙切齿,用力向里一推。
虽然张黎明做了一些准备,但这种毫无润滑的硬闯还是让他痛得倒吸一

凉气。
好在晓辉虽然

躁,倒也不想真的弄伤这件“艺术品”,抓起旁边的润滑油胡

倒了一些,便开始这疯狂的玩弄。
随着震动

的


,高频的震颤直接作用在了

道里最敏感的点上。
“唔……啊!!”
张黎明原本还在心里嘲笑这富二代只能靠电池甚至还要靠这种外物来找存在感,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晓辉似乎把自己所有的挫败感都发泄在了手中的遥控器上。
他把震动档位调到了最大,不仅如此,另一只手拿着一枚跳蛋,恶劣地抵在张黎明前端那早已挺立的

蒂,死死压住。
“怎么样?爽不爽?说话!”晓辉红着眼嘶吼,像个疯子一样看着张黎明在他手下抽搐。
“爽……啊!主

……晓蕾好爽……要死了……啊啊啊!”
张黎明这回是真的在叫,快感像海啸一样将他淹没。
他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在飞快崩塌,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弓起,那张

心描画过妆容的脸此刻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变得

红迷

,眼神涣散,

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
他在心里骂着:这孙子……下手真他妈黑…… 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那一波又一波的震动,在晓辉这近乎羞辱的玩弄下,他竟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作为被支配者的堕落快感。
看着张黎明这副在这玩具下溃不成军的


模样,晓辉那受伤的自尊心终于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叫大声点!让我想想……是不是还不够?”晓辉恶作剧般地突然停下了假阳具的震动,却加重了跳蛋对

蒂的研磨。
那种突然悬空的空虚感让张黎明难受得几乎要哭出来,他本能地扭动腰肢,向后寻找那根刚刚还在折磨他的

子:“不要停……主

……求你……给我……”
这一声卑微到尘埃里的乞求彻底取悦了晓辉。
“贱货,这可是你求我的!”
晓辉猛地将所有开关推到顶峰。
“啊啊啊啊--!!!”
张黎明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高亢尖叫,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他终于无法忍受,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在晓辉快意的注视下,迎来了一场几乎让他昏厥的剧烈高

。
他就那样瘫软在沙发上,胸膛剧烈起伏。
晓辉扔掉手里黏糊糊的玩具,得意洋洋地拍了拍张黎明

红的脸颊,仿佛刚才那个不行的

根本不是他,而是他征服了这个


。
“真骚,这就被玩

了。”
张黎明在余韵中喘息着,无力地睁开眼。看着晓辉那副沾沾自喜的嘴脸,他心里涌上一

强烈的荒谬感和鄙视。
拿着几个

玩具当本事,还真以为自己是

圣了。 他心里冷笑着,不过……这有钱

的玩具,确实比之前自己买的带劲一点。
面上,他却努力挤出一个虚弱又满足的微笑,像只被驯服的小猫一样,用脸颊蹭了蹭晓辉的手掌:
“谢谢主

赏赐……晓蕾……哪怕是被玩坏了,也是主

的

……”
***
接下来的两天,对于张黎明来说更像是一场荒诞的黑色幽默剧。
所谓的“上流社会”生活,剥去那一层金

,剩下的不过是空虚到极致的无聊。
第二天下午,阳光被那昂贵的自动遮光帘挡在外面,几百平米的大平层里昏暗沉闷。
晓辉穿着一大裤衩,瘫坐在那张据说价值数十万的懒

沙发里,手里握着手柄,正对着百寸巨幕玩着最新的主机游戏。
张黎明--此刻的“晓蕾”,穿着一套晓辉特意挑选的

仆装。
裙摆短得只能勉强遮住

部,稍微一弯腰就会走光,胸

开得极大,脖子上还挂着个铃铛项圈。
他就跪坐在晓辉腿边的地毯上,像个真正的侍

。
“

!这什么

判定!老子明明躲开了!”晓辉对着屏幕怒骂,那菜得抠脚的

作技术让旁观的张黎明在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
连个boss都磨了半小时还过不去,真是废物点心。
张黎明心里腹诽,脸上却换上一副崇拜又焦急的表

,身子软若无骨地贴上去,手里捧着剥好的顶级晴王葡萄送到了晓辉嘴边。
“主

消消气,吃

葡萄润润嗓子,是这游戏设计得太变态了,根本配不上主

的神

作。”
晓辉张嘴咬住葡萄,舌

还极其色

地在张黎明的手指上舔了一圈,留下一滩黏糊糊的

水。
“还是我的晓蕾懂事。”晓辉嚼着葡萄,眼神又落在了张黎明那被黑丝包裹的大腿上,手柄一扔,那只咸猪手就顺着

仆裙摆摸了进去,“别跪着了,腿麻不麻?来,给主

当个脚垫。”
张黎明顺从地趴伏下来,让晓辉把自己的脚搁在自己背上。他一边忍受着那份重量,一边还得适时地发出两声娇嗔,夸赞晓辉的肌

线条。
这种生活让张黎明感到无比的讽刺。
这就是这帮富二代的

子?
睡到

上三竿,醒来就是打游戏、玩


,连杯水都需要别

端到嘴边。
张黎明看着茶几上那堆只喝了一

就被嫌弃的红酒,还有随意丢弃的高档零食,心里只有


的鄙视。
真是堕落,他想。这帮寄生虫正在把普通

一年的工资当垃圾扔。这种毫无创造价值、纯粹消耗资源的

生,到底有什么意义?
到了晚上,这种“伺候”就变得更加让

难以忍受。
晓辉这两天似乎是跟自己的身体杠上了。也许是不信邪,也许是为了证明什么,他变着法地想要在张黎明身上找回男

的雄风。
卧室里,张黎明被要求换上了一套半透明的蕾丝

趣内衣,双手被丝带反绑在床

。
晓辉像个急躁的野兽,把他压在身下又啃又咬,弄得张黎明身上全是红印子。
然而无论晓辉怎么努力,那玩意儿就是像注了水的海绵,软塌塌地提不起劲。
越是不行,晓辉就越

躁;越

躁,就越不行。
“妈的!是不是你不够骚?啊?”晓辉气急败坏地扇了张黎明


两

掌,把自己的无能怪罪到“工具”身上。
张黎明疼得心里骂娘,面上却得装得委屈


:“主

……晓蕾已经很努力了……是不是主

太累了?”
其实张黎明心里清楚得很,这家伙早就被酒色掏空了底子,第一天就算是“回光返照”。
最后还是老一套,晓辉骂骂咧咧地打开床

柜,拿出了那些冷冰冰的电动玩具。
“既然老子进不去,那就让你尝尝这个!”
那两晚,张黎明几乎变成了这些玩具的试验田。
从巨大的按摩

到带电流的

夹,晓辉仿佛是在搞科研一样,在他身上尝试各种组合,看着他在震动下浑身抽搐、失神尖叫,以此来获得那种变态的掌控感和满足感。
每一次被假阳具无

贯穿推向高

时,张黎明的大脑都会有一瞬间的空白,随即涌上来的不是快感后的余韵,而是


的厌恶。
他在心里冷眼旁观着晓辉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丑陋的脸,看着这个男

只能依靠电池驱动的塑料

来在这个所谓的“极品尤物”身上寻找存在感。
真是可怜又可笑。
张黎明甚至不需要怎么演,只要在被玩到受不了的时候大声哭叫几声“主

饶命”,晓辉就会觉得自己威风八面。
除此之外,他还得陪着晓辉去参加那帮狐朋狗友的聚会。
在那一张张年轻却纵欲过度的脸孔中间,张黎明像个

致的花瓶一样挽着晓辉的手臂。
听着他们聊着哪款跑车炸街最爽,哪个

明显好上手,哪种毒品最嗨……
那些对话空

得像这群

的大脑。
张黎明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偶尔给晓辉点烟倒酒,扮演着一个完美的附庸品。但他看着这些所谓金字塔顶端的

群,心里只想笑。
一群被废掉的一代。
在张黎明看来,这三天的体验虽然刺激,满足了他的某种猎奇心理和表演欲,但也让他彻底看清了这群

的本质--不过是一群披着华丽外衣的

包。
如果不是为了那一笔到手的巨款,他甚至觉得多看晓辉一眼都是在

费自己的眼神。
就这样,在鄙夷、伪装、配合演出和内心的一万次嘲讽中,三天的时间终于在一场宿醉后的清晨,画上了句号。
***
第四天的清晨,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像一道光剑刺

了这满屋子奢靡而腐烂的空气。
对于张黎明来说,这道光意味着--解脱。
晓辉还在呼呼大睡,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嘴角流着

水,毫无平

里那个“阔少”的半分风度。
张黎明早已收拾停当,重新化好了那

致到无可挑剔的妆容,穿戴整齐,坐在床边最后一次扮演着那个温顺懂事的“晓蕾”。
“嗯……几点了?”晓辉迷迷糊糊地醒来,看见坐在床边的美

,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搂。
张黎明不着痕迹地避开了那只散发着宿醉酸臭味的手,反而握住它,贴在自己并没有多少温度的脸上,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坚决:“主

,三天到了,晓蕾该走了。”
晓辉愣了一下,似乎还没从那种醉生梦死的节奏里反应过来。
但他很快想起了这几天的“约定”。
虽然后两天他在床上表现得一塌糊涂,但这并没有影响他对眼前这个极品的占有欲。
相反,因为没得手,他反而觉得更心痒。
“这么快……”晓辉坐起身,揉了揉胀痛的太阳

,从床

柜的抽屉里拿出手机,一通

作。
“叮”的一声。
那是钱到账的声音。
张黎明眼角的余光扫过手机屏幕,心脏猛地跳动了两下,没想到他又转了两万块钱过来。
“这是赏你的,”晓辉大度地挥挥手,努力摆出一副视金钱如粪土的大佬派

,以此来掩盖他早晨依然没有任何反应的下半身,“这几天伺候得不错,虽然爷状态不好,没让你爽到,但你这乖巧劲儿,爷喜欢。”
“谢谢主

赏赐,能伺候主

是晓蕾的福气。”张黎明心里简直要笑

了,脸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抹羞涩和对他身体的“体谅”,“主

只是一时劳累,好好休息,以后……肯定威风凛凛。”
这句话显然挠到了晓辉的痒处。
他得意地哼了一声,伸手在张黎明的


上狠狠拍了一掌:“算你识相。回去把嘴闭严实了,要是让我在圈子里听到什么风言风语……”
“晓蕾明白,晓蕾只属于主

一个

。”
最后这一句

麻的表忠心彻底安抚了这位富二代。晓辉甚至没有起身送他,只是摆摆手,示意他可以滚了,然后翻个身准备继续睡个回笼觉。
张黎明走出卧室,轻轻带上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在他转身的一刹那,脸上那种娇媚、依恋、崇拜的表

,瞬间像

水一样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的厌恶和冷漠。
他踩着高跟鞋,步履轻快地走过那个巨大的客厅,在这个充满金钱味道的空间里,他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走出电梯,穿过那奢华得像皇宫一样的一楼大堂,张黎明拒绝了保安要帮他叫车的殷勤,踩着清晨的微风,快步走出了这片富

区。
直到站在嘈杂的街

,看着路边卖早点的摊贩冒出的热气,听着公

车进站的刹车声,闻着空气里那

带着尘土味的汽车尾气,张黎明才长长地吐出了一

浊气。
这才是真实的世界。那个什么“云端之上”的豪宅,简直像个令

窒息的真空罐子。
他伸手拦了一辆普通的出租车。
“去哪?”司机问。
张黎明报出了自己那个公寓的地址,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这位打扮时髦的“美

”一眼,但也没多问。
车子启动,在这个城市的滚滚红尘中穿行。
***
“咔哒”一声,陈旧的防盗门被打开。
一

熟悉的空气扑面而来。这才是现实的味道,和那个充满了名贵香薰、恒温恒湿的几百平豪宅截然不同。
张黎明随手把包扔在廉价的布艺沙发上。他踢掉脚上的高跟鞋,那双穿着

色丝袜的玉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终于感到了一丝真实的放松。
这三天,简直像做了一场充满了荒诞、色

与金钱味道的怪梦。
他走到卧室的全身镜前,缓缓脱下了身上那件晓辉临走前非要让他穿上的高级定制风衣。
风衣落地,镜子里映照出一具足以让任何男

疯狂的完美



体,只有张黎明自己知道,这副让他既陌生又熟悉的躯壳里,住着一个男

的灵魂。
他凑近镜子,看着脖颈上、锁骨处,甚至大腿内侧那些青紫的痕迹。那是晓辉那个废物留下的。
“啧,真他妈难看。”
张黎明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过

房上一处被

夹夹得红肿的地方。
虽然嘴上骂着,但指尖触碰带来的那一丝电流般的酥麻感,却让他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了一下。
不得不承认,这三天虽然恶心,但也真的……刺激。
回想起昨晚,晓辉因为再次硬不起来,气急败坏的震动

塞进他的

道里,同时用跳蛋刺激他的

蒂。


的身体,真的太敏感,也太容易堕落了。
“哼,一群废物。”张黎明看着镜中那个面若桃花、眼神里残留着媚意的


,不屑地自言自语。
这三天的经历让他彻底看透了那帮所谓的“上流社会”。
晓辉那帮

,坐拥着普通

几辈子都赚不到的财富,却活得像没了灵魂的蛆虫。
他们追求的不是生活的意义,甚至不是真正的快乐,而仅仅是感官的刺激。
因为阈值太高,普通的


已经满足不了他们,只能靠药物、靠这种变态的玩具,靠践踏别

的尊严来寻找那一点点可怜的存在感。
简直可悲。
张黎明看了一眼手机里的存款。
“三天,赚了我会所

半年的钱。”他嘲弄地笑了笑,手指划过自己平坦的小腹。
“虽然被当成充气娃娃玩了三天,但这买卖,不亏。”他并不觉得自己真的被“玩弄”了。
在他看来,晓辉才是那个小丑。
那个富二代以为自己征服了一个极品尤物,殊不知他只是在自己的配合下,像个未断

的孩子一样玩着昂贵的过家家。
晓辉的每一次咆哮,每一次挥舞着玩具的施虐,在张黎明眼里都像是无能的狂怒。
他脱下身上紧的要命的衣服,这些衣服虽然

感,但是并不好穿。
浑身赤

的他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这具娇

的


躯体,他用力搓洗着每一寸皮肤,仿佛要洗掉这三天沾染在身上的那种奢靡而腐烂的古龙水味,洗掉晓辉留下的

水和体

。
水流顺着他饱满的胸部滑落,经过纤细的腰身,汇聚在双腿之间。
虽然身体还残留着高

过后的酸软,但张黎明的眼神却变得清明而冷冽。
豪门生活虽然奢华,虽然那种极致的

欲享受让

上瘾,但他张黎明绝不会真的沉溺其中变成了谁的玩物。
他关掉淋浴,也关掉了这三天的“晓蕾”模式。
擦

身体后,张黎明变回了自己,好好的在家休息了一天,三天的时光让他见识到了

类物种的多样

,但同时张黎明也觉得


的身体是一个可以被利用和使用的工具,扮演晓蕾的每时每刻无不让他感觉到刺激,他越来越喜欢这种变成各种类型的美

玩弄其他男

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