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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竟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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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假父女要变干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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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微光透过半掩的窗帘缝隙,斜斜地打在卧室内凌的木质地板上,空气中织着洗衣的清香与浓郁得化不开的腥甜气味。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白宾双臂稳稳地托着柳沐雨娇小的身躯,怀里的少剧烈地起伏着,那对饱满的房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一阵阵地轻颤,宛如两团不安分的软凝脂,顶端那两粒殷红的还残留着被粗吸吮过的晶莹水光,在微凉的晨风中瑟缩着挺立。

    她的脸颊泛着剧烈事后未曾褪去的酡红,眼神迷离且涣散,湿漉漉地仰望着抱着自己的男

    刚刚经历过一场粗挞伐的间泥泞不堪,浓稠的浊白混杂着透明的水,正顺着她大腿内侧娇的肌肤缓缓往下滑落,在膝弯处汇聚成一滴摇摇欲坠的粘稠水珠,随着白宾走动的步伐,“啪嗒”一声滴落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暧昧的色。

    “主……”柳沐雨小声呢喃着,像只寻觅热源的温顺幼猫,将发烫的脸颊往他宽阔的胸膛里拱了拱,声音软糯拉丝,透着一毫无防备的娇憨,直把的心尖都蹭得酥软。

    白宾将她轻柔地放置在柔软的床铺上,手指状似无意地探裤兜,指尖触碰到那块柔软的布料——那是儿李凌雪被撕坏的纯白小内裤。

    他不动声色地将那团布料往处用力塞了塞,掩盖住边缘损的痕迹,心里暗自盘算着得赶紧找个机会销毁,若是被老婆李清月瞧见端倪,那可就真是引火烧身了。

    他垂下眼眸,视线落在床上的柳沐雨身上,那双净得不染纤尘的眸子里,此刻正满溢着对他的依恋与餍足,像是一汪清泉,反倒让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过的白宾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怜惜。

    就在这时,半掩的房门发出一声微弱的“吱呀”声,被从外推开。

    李清月慵懒地倚靠在门框上,身上那件丝质睡袍松松垮垮地披着,领微敞,隐约露出丰满房的邃沟壑。

    她手里正捏着半个包子,一边慢条斯理地咀嚼着,一边用那双若观火的凤眼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屋内的两,眼底闪过一丝促狭。

    “哟,大早上就玩角色扮演啊?”

    白宾转过,脸上的心虚一闪而逝,立刻换上了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凑了过去。

    他微微低,就着李清月的手,在那半个包子上咬了一,手臂顺势环住她丰腴柔软的腰肢,将下亲昵地搁在她散发着成熟香气的肩膀上,像个讨要糖果的无赖。

    “老婆~让我尝尝今天的包子好不好吃。”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腔里咀嚼了几下,“嗯……猪大葱的,挺香。”

    李清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倒也没伸手推开这具贴上来的温热身躯。

    她的视线越过白宾的肩膀,斜斜地瞥向床上蜷缩成一团的柳沐雨,压低了嗓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你倒是会玩,让沐雨卡在洗衣机里?”

    “你都知道了啊?”白宾嘿嘿一笑,厚颜无耻地摸了摸鼻子,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局促。

    “我什么不知道?”李清月又咬了一小包子,意味长地横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能将他皮囊下的那些龌龊心思扒个光。

    听着两谈,床上的柳沐雨似乎察觉到了某种不安的氛围。

    她那双沾染着欲余韵的腿根下意识地并拢,这一动作挤压了红肿外翻的唇,几缕残留在道浅处的黏稠白浊顺着瓣的缝隙被挤压而出,濡湿了身下洁白的床单。发布页Ltxsdz…℃〇M

    她怯生生地扯过被角,试图遮掩自己赤的身体,小巧的下藏在被子边缘,声音细若游丝:“姐姐……对不起……”

    “道什么歉啊?”李清月咽下嘴里的食物,款步走到床边坐下。

    床垫微微下陷,她伸出那只保养得宜的手,轻柔地抚摸着柳沐雨因汗水而贴在额前的碎发,语气温和了下来,“沐雨乖,没事的。”

    柳沐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犹如受惊的小鹿,定定地望着李清月,随后又转过,视线在白宾脸上游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小声询问道:“主……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这话配上她那副楚楚可怜的神态,宛如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了一把白宾的心脏。

    他快步走过去,单膝蹲在床边,宽大的手掌将柳沐雨露在被子外那只微凉的小手紧紧包裹住,目光灼灼且认真地凝视着她:“怎么会,我疼你还来不及呢。”

    “真的吗?”柳沐雨长长的睫毛忽闪了两下,那张因为认知障碍而显得格外纯粹、不谙世事的脸庞上,缓缓绽放出一个怯生生却又如释重负的笑容。

    看着她这副全心全意依赖自己的模样,白宾心底那混合着占有欲与怜惜的复杂绪愈发浓烈。

    他吸了一气,转过看向坐在床沿的李清月,收起了先前的玩世不恭,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郑重:“清月,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

    “嗯?”李清月微微挑眉,尾音上扬。

    “咱们认沐雨当儿吧。”

    空气似乎凝滞了半秒。

    李清月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毫不留地戳了他的心思:“认儿?起来更刺激是吧?”

    “不是!”白宾急切地拔高了音量,伸手拉住李清月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我是说真的。沐雨从小到大都没享受过父母的关,她那个脑子……你也知道,小时候发烧烧坏了,家里也没管她。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跟着咱们,至少能让她感受到家的温暖。”

    李清月没有立刻反驳,只是静静地注视着白宾,涂着淡色唇釉的嘴角勾起一个不置可否的弧度。

    “我知道你想歪了,可我是真心的。沐雨这孩子太可怜了,我就是……”

    “行了行了。”李清月抽回手,随意地摆了摆,打断了他略显急躁的表白。

    她微微垂眸,目光落在缩在被子里、眼神茫然无措的柳沐雨身上,心底的算盘早已打得劈啪作响。

    回江城之后,单凭自己这具身子,怎么可能扛得住白宾那不知疲倦、索求无度的蛮牛?

    许心柔那被一大家子琐事缠身,铁定是要留在上海的;总不能真让亲生儿李凌雪上吧?

    若是把柳沐雨带回去……一来,这具年轻鲜活的体能替自己分担不少床笫间的挞伐;二来,这丫心智宛如稚童,乖巧听话,极好控制;三来嘛,看着她这副清秀可怜的模样,给她一饭吃、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倒也算得上是某种扭曲的积德行善了。

    “行吧。”李清月轻轻叹了气,似是妥协般地点了点,“那就认她当儿吧。╒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白宾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底满是掩饰不住的狂喜:“真的?”

    “我还能骗你不成?”李清月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随即正色道,“不过我可跟你说好,这事儿不能张扬。咱们私下里认,回江城之后就说沐雨是咱们远房亲戚家的孩子,来咱们家寄住的。”

    “好好好!”白宾犹如小啄米般连连点,随即兴奋地扭看向柳沐雨,大手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沐雨,听见了吗?以后你就是我儿了。”

    柳沐雨眨着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小小的影。

    她显然无法完全理解这其中的伦理转变,小脑袋微微歪着,疑惑地问道:“儿……是像我们刚才一样,扮演吗??”

    “就是……”白宾摸着下琢磨了一下措辞,尽量用她能听懂的方式解释,“就是我以后会像真的爸爸一样疼你,照顾你,不会让你再受欺负了。”

    “像……爸爸一样?”柳沐雨喃喃自语,似乎在脑海中努力拼凑着这个陌生词汇的温度。更多

    片刻后,她那双纯净的眼眸里渐渐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鼻翼微微翕动,带着一丝患得患失的怯懦,小心翼翼地确认:“那……那主还会要小雨吗?”

    “当然会。”白宾俯下身,大掌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发顶,眼神里透着一病态的宠溺,“以后你就不用叫我主了,叫爸爸。”

    柳沐雨抿了抿略显苍白的嘴唇,眼眶里蓄满的泪水让她那双眸子看起来亮晶晶的,像是揉碎了星光。

    她微微张开小嘴,喉咙里发出一声生涩却又无比依恋的呼唤:“爸……爸爸……”

    那软绵绵的嗓音落在白宾的耳膜上,宛如一根带着电流的羽毛扫过心尖,让他只觉小腹处猛地窜起一团邪火。

    刚刚才在里发泄过的茎,竟受了这声禁忌称呼的刺激,在裤裆里隐隐有了再次抬的趋势。

    “乖。”他强压下身体的躁动,俯下身去,在柳沐雨光洁的额上重重地亲了一,感受着她肌肤传来的温热,“以后你就是我的乖儿了。”

    李清月在一旁冷眼看着这荒诞却又透着几分温馨的一幕,心里五味杂陈,一时竟分不清是该嘲笑丈夫的变态,还是该可怜这孩的无知。

    她摇了摇,轻轻叹了气,将最后一包子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打了这旖旎的氛围:“行了行了,别在这儿腻歪了,赶紧收拾收拾,等会儿小雪该醒了。”

    白宾嘿嘿一笑,双手撑着膝盖站起身来,挺直了腰板。

    柳沐雨却从被窝里探出半个雪白的身子,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拽住了他衬衫的下摆。

    晨风顺着未关严的窗缝钻进屋内,吹拂在她赤的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她那饱满的房微微瑟缩,两粒殷红的上还残留着晶莹的唾,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着。

    双腿间,那红肿外翻的唇因为缺少遮掩而露在空气中,间原本温热的浓稠白浊此刻已经有些发凉,正混杂着透明的水,顺着大腿根部娇的肌肤蜿蜒流淌,在腿心汇聚成沉甸甸的粘,“滴答”一声落在床单上。

    “爸爸……小雨想换衣服……下面凉嗖嗖的……”她小声嘟囔着,声音软糯,带着一丝不自知的娇媚。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白宾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喉结上下滚动,尴尬地咳了两声。

    他脑子里嗡地一下炸开了,坏了坏了坏了,光顾着把儿李凌雪那条被撕坏的小熊内裤藏进兜里,竟忘了柳沐雨原本穿的那条色内裤还孤零零地扔在洗衣机旁边呢。

    “落阳台了,我去拿过来。”白宾脚底抹油,转身就要往门外窜。

    柳沐雨却歪了歪脑袋,晨光打在她那张不谙世事的清秀脸庞上,那双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的大眼睛疑惑地眨动着:“主,啊不,爸爸,你不是把我的内裤放袋里了吗?”

    白宾脚下一个踉跄,险些左脚绊右脚摔倒在地。

    他僵硬地立在原地,额上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滑落。

    他嘴角抽搐着,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地想要掩饰:“小、小雨你记错了……”

    “没记错呀。”柳沐雨眨了眨眼,神格外认真,“我看着爸爸放进去的。”

    白宾: “…………”

    还没等白宾想出对策,柳沐雨已经直接伸出那只还带着几分欲余温的小手,准地探进了他的裤兜里。

    白宾整个仿佛被施了定身咒,彻底石化。

    他眼睁睁地看着柳沐雨的指尖从自己袋里勾出那团属于儿的布料——那是一条被撕得稀烂的纯白小熊内裤。

    白色的棉质布料上,那只原本印在正中间、笑眯眯的小熊图案,此刻正被残忍地撕成两半,布料的边缘布满了毛糙的裂,几缕白色的线可怜地在空气中垂着。

    “哎呀,”柳沐雨拎着那条败不堪的内裤,语气里透着一孩童般的惋惜,“都成这样了,小熊好可怜。”

    白宾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脊背上。

    万幸的是,李清月此刻正背对着他们,站在半开的衣柜前翻找着。

    听到动静,她只是微微偏过,用余光随意地瞟了一眼柳沐雨手里拎着的那条内裤。

    她显然以为那是柳沐雨刚才被粗对待时撕坏的,并没有究,随吩咐了一句:“成这样就扔了吧。”说罢,便继续埋在衣柜里翻找,丝质睡袍随着她的动作勾勒出丰满的部曲线,嘴里还在小声念叨着,“小雨你平时衣服都放哪儿了?怎么一件像样的都没看见……”

    白宾如蒙大赦般长长地舒了一气,趁着李清月转过的空当,一把从柳沐雨手里夺过那条内裤,飞快地重新塞进裤兜最处,心里暗自发誓回必须立刻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这要命的物证销毁。

    然而,站在衣柜前的李清月,翻找的动作却越来越慢,最终完全停滞。

    晨光透过窗棂照亮了衣柜内部,她的手僵硬地停留在半空,指尖捏着一件洗得严重发白、薄得几乎透光的碎花衬衫。

    衬衫的领已经磨出了细碎的毛边,袖处还残留着几块怎么也洗不掉的顽固污渍。

    李清月将这件衣服拎出衣柜,目光向下扫去——衣柜底部堆叠着的,全是一些老掉牙的款式、灰扑扑的颜色,甚至还有几件明显是十几年前的旧款,宽大且毫无版型可言。lt\xsdz.com.com

    李清月捏着衬衫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骨节因用力而泛白。

    “老婆?”白宾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赶紧凑上前去,目光落在她颤抖的肩膀上,“你怎么了?”

    李清月没有作答,只是死死地盯着那空的衣柜发呆。

    白宾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这才彻底看清了衣柜里的全貌。

    寥寥几件衣服孤零零地挂在横杆上,无一例外全都是旧的:洗得褪色变形的t恤、领发黄的衬衫,还有几条明显不是柳沐雨尺码的裙子,又大又宽,明眼一看便知那是别穿旧不要的施舍。

    白宾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柳沐雨的工资每个月都由她那个恋脑上的母亲保管。

    而那个,只顾着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去倒贴那个所谓的初恋,却把这些自己穿剩下的烂旧衣丢给亲生儿。

    他回想起认识柳沐雨以来,她身上那仅有的几件像样的新衣服,竟然还是前男友李晓峰给她买的。

    一浓烈的酸涩与揪心瞬间涌上他的胸腔。

    李清月的眼眶以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水雾在眼底迅速凝结。

    “啪嗒、啪嗒”,豆大的泪珠挣脱了眼角的束缚,砸落在她手中的旧衬衫上,晕开一圈圈色的水痕。

    看到李清月落泪,床上的柳沐雨顿时慌了神。

    她顾不上穿衣服,直接掀开被子,光着脚丫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道内积存的白浊混合着水瞬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流经膝盖、小腿,最终滴落在地板上,拖出一条黏糊糊的痕迹。

    她小心翼翼地凑到李清月身边,双手局促地织在一起,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怯懦与惶恐:

    “妈……啊不对,清月姐姐……是小雨惹你不高兴了吗?”

    她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儿,赤的身体在晨风中微微发抖。

    她想伸出手指去拉一拉李清月的衣角,可手伸到半空中,又像是怕弄脏了对方华丽的睡袍,怯生生地悬停了片刻,最终又缩了回去。

    柳沐雨这副卑微到了骨子里、小心翼翼的模样,犹如一把尖刀,狠狠刺进了李清月的心窝,让她心底的酸楚成倍放大。

    她猛地转过身,一把将赤的柳沐雨紧紧搂进怀里。

    “不是你的错,跟你没关系……”

    李清月的声音哽咽得厉害,她将下抵在柳沐雨柔软的发顶上,滚烫的泪水决堤般涌出,顺着脸颊淌进柳沐雨的发丝间。

    丝质睡袍与少光洁的肌肤贴合在一起,柳沐雨身上那欲过后的腥甜气息与李清月身上的香水味织。

    在这一刻,看着怀里这个满身都是被自己丈夫蹂躏过的痕迹、却连一件像样衣服都没有的傻孩,李清月的心里涌起了一强烈的悔意。

    她后悔为了掌控丈夫白宾,和他一起设计诱了这个纯洁如纸的孩。

    后悔利用了柳沐雨的单纯与信任,将她强行拖这泥沼般混不堪的关系网中。

    可事已至此,木已成舟,她什么也改变不了了。

    只能以后好好待她。

    李清月吸了一大气,胸剧烈起伏了一下。

    她抬起手,用手背胡擦去脸颊上的泪痕,随后双手捧起柳沐雨那张清秀的小脸,目光无比认真地注视着她:“没事,妈妈就是看你衣服太少了,心里难受。”

    柳沐雨似懂非懂地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浓密的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水汽,小声反驳道:“小雨有衣服穿的……”

    “那些也叫衣服?”李清月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语气里满是心疼与急切,“行了行了,不说了。今天心柔要去试新娘妆,你也一块儿去,妈妈带你买几件新衣服。”

    李清月叹了气,转身在衣柜底部的收纳盒里翻找着。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地在地板上拉出一道光斑。

    不多时,她从角落里翻出了一条崭新的纯棉内裤——那是前两天逛街时,服装商铺作为添赠送的半盒内裤中的一条。

    当时她随手分给了柳沐雨一半,倒没想到这会儿正好派上了用场。

    “来,把腿抬起来,妈妈帮你穿。”李清月转过身,手里捏着那条纯白的内裤,语气中透着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慈

    柳沐雨乖乖地应了一声,挪动着光洁的身子坐回床沿。

    随着她坐下的动作,胸前那两团饱满而柔软的房如装满水的气球般微微震颤着,顶端那两粒殷红的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

    她双手向后撑在凌的床单上,身子微微后仰,顺从地抬起了那两条白皙匀称的双腿。

    双腿分开的瞬间,那毫无遮掩的户彻底露在空气中。

    由于刚刚经历过猛烈的抽,她大腿根部的肌肤泛着大片的红,微微外翻的唇呈现出娇艳的红肿。

    那圈柔的褶皱还未完全闭合,一浓稠的白色混合着透明的水,正从那泥泞的小处缓缓涌出,顺着会的沟壑蜿蜒流淌,在饱满的瓣边缘汇聚成沉甸甸的一滴,“滴答”一声,落在了下方的影里。

    李清月屈膝蹲在她的面前,丝质的睡袍随着动作紧紧贴合着她丰满的部曲线。

    她双手撑开那条新内裤的边缘,顺着柳沐雨纤细的脚踝一点点向上拉升。

    她的动作极其轻柔,仿佛在照顾一个易碎的瓷娃娃,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柳沐雨大腿内侧娇的肌肤,引得少的身体微微瑟缩。

    白宾像根木似的杵在旁边,目光却如火焰般炽热。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画面,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清晰的“咕咚”吞咽声。

    他看着李清月那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柳沐雨的大腿上流连滑过,看着柳沐雨微微仰着,那双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眸子正亮晶晶地眨动着。

    少的小腿悬在半空,线条纤细可,白的脚趾因为些许的羞涩而微微蜷缩着,透出一种生生的、任采撷的脆弱感。

    那副画面太具冲击力,白宾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下腹猛地窜起一团邪火。

    他再也按捺不住,鬼使神差地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将柳沐雨那只小巧的玉足握在掌心,指腹带着粗茧,贪婪地摩挲着她细的脚背。

    “水都滴我手上了。”李清月也不回,一边帮柳沐雨整理着内裤的边缘,一边冷冷地甩出一句。

    白宾如梦初醒,赶紧做贼心虚般地“哧溜”一声吸了吸水,讪讪地松开了手。

    李清月站起身,抚平睡袍的褶皱,拍了拍手。下一秒,她猛地转过身,脸色一沉,双手抵在白宾宽厚的胸膛上,一把将他推出了房门——

    “你个禽兽,儿换内裤你也看?”

    “砰!”的一声巨响,厚重的实木门板带着一阵冷风,险些直接拍在白宾挺直的鼻梁上。

    他被关在门外,愣了两秒,随后抬起手摸了摸险些遭殃的鼻子,脑海中却依旧盘旋着刚才那香艳的画面,忍不住咧开嘴,“嘿嘿”地傻笑了两声。

    卧室内,李清月将白宾扫地出门后,吸了一气平复绪。她转过身,视线恰好撞上坐在床边的柳沐雨。

    少正乖巧地坐在那儿,新换上的内裤紧紧贴合着她平坦的小腹。

    那两条白生生的小腿悬在床沿外,像秋千似的有节奏地前后晃啊晃的。

    晨光落在她的脸颊上,映出细小的绒毛,那双净得仿佛能看透心的眼睛正亮晶晶地望着李清月,润的嘴唇微微张合,带着几分期盼与小心翼翼:

    “清月姐姐……以后我真的可以叫你妈妈吗?”

    李清月整个猛地愣在了原地。看着那双满是依赖的眼眸,她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捏了一把,鼻尖瞬间泛起一阵难以抑制的酸涩。

    “行。”

    她走上前,伸出手,掌心温柔地覆在柳沐雨的顶,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

    连带着她的声音,也褪去了平里的明与防备,软得像是一汪春水。

    “以后就叫我妈妈吧。”

    听到这句承诺,柳沐雨展颜一笑。

    那笑容没有一丝杂质,净净、透透彻彻的,就像是三月里最和煦的阳光,轻柔地落在了初春刚刚抽芽的枝上,明媚得让移不开眼。

    “妈妈。”她甜甜地唤了一声,声音清脆悦耳。

    李清月低下,张开双臂,将这个浑身还散发着些许欲气息、却又纯洁得如同稚子的孩紧紧抱进了怀里。

    少柔软的胸脯贴着她的身体,温热的体温隔着布料传递过来。

    李清月闭上眼睛,下抵在她的肩,在心底极轻、极地叹了一气。

    这声“妈妈”重如千钧,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得对得起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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