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意识到自己是A男

    周五晚上七点，陆凯明准时到达那家位于珠江畔的西餐厅。发布 ωωω．lTxsfｂ．Ｃ⊙㎡_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餐厅有个漫的名字——“月光码”。

    落地窗外是波光粼粼的江面，对岸的霓虹灯倒映在水中，随着波碎成万千光点。

    室内灯光昏暗，每张桌上都点着蜡烛，玻璃杯中烛火摇曳。

    林晓晓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等他。

    她今天显然心打扮过。

    色连衣裙是修身的款式，领有致的蕾丝边，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白皙笔直的小腿。

    发烫成了温柔的卷发，松散地披在肩，发梢染着淡淡的蜜茶色。

    脸上化了比平时更致的妆，眼线微微上扬，唇釉是水润的蜜桃色。

    “凯明！”看到他时，她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像是盛满了窗外的星光。

    陆凯明在她对面坐下，服务生适时地递上菜单。烛光下，林晓晓的皮肤泛着柔和的光泽，色连衣裙衬得她气色很好。

    “等很久了？”陆凯明问。

    “没有，我也刚到。”林晓晓托着下看他，眼睛一眨不眨，“你今天特别帅。”

    陆凯明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白色衬衫，没打领带，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

    这是秦雨柔上次逛街时帮他挑的，说这个颜色显得稳重又不老气。

    “你也很漂亮。”他说的是真心话。

    “生快乐！”他拿出一个孩都无法拒绝的致礼盒，礼盒上大大的logo彰显不菲，里面装着一款适合年轻孩的品牌包包。

    林晓晓当然又惊讶又感动地收下了，还在陆凯明脸上来了一个大大的“miu～”才罢休。

    点餐时，林晓晓翻着菜单，目光却时不时瞟向陆凯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菜单的边缘。

    “我想吃牛排……”她小声说，“但不知道该点几分熟。”

    “七分吧，比较安全。”陆凯明建议。

    “好，听你的。”

    点完餐，两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林晓晓讲了她这周的工作——一个难缠的客户让她改了八遍设计稿；公司新来的实习生把咖啡洒在了她的数位板上；周末她打算去学花。

    她说得很快，有点语无伦次，像是用话语来掩饰紧张。

    陆凯明安静地听着，偶尔回应几句。他能感觉到林晓晓今晚的不同——她比平时更刻意地寻找话题，笑声比平时更高，眼神闪烁的频率也更快。

    她在紧张。在期待。在害怕。

    陆凯明都知道。

    主菜上来后，林晓晓安静了一些。她小小地吃着牛排，动作很斯文，和平时那个大吃饭、笑得没心没肺的孩判若两。

    陆凯明没点酒，但林晓晓吃得小脸微红。

    “凯明，”她突然放下刀叉，“电影票我买好了。”

    “什么电影？”

    “《今夜星光璀璨》，片。”林晓晓从手包里拿出两张票，“听说很感，我想看。”

    陆凯明看了眼票面时间：“八点半场？”

    “嗯，吃完过去刚好。”

    餐厅离电影院不远，步行十分钟。晚风轻柔，吹散了白天的闷热。林晓晓很自然地挽住了陆凯明的胳膊，身体微微靠着他。

    “广州的晚上真舒服。”她轻声说。

    “嗯。”

    电影院不多，他们选的场次只有零星几对侣。林晓晓买了后排角落的位置，很隐蔽。

    电影确实是典型的漫片——男主角相遇、相知、相，经历误会和分离，最后在漫天星光下重逢拥吻。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节老套，配乐煽。

    林晓晓看得很投。放到感处时，她悄悄擦了擦眼角。陆凯明递过纸巾，她接过，小声说了句谢谢。

    但陆凯明的心思不在电影上。

    他的注意力全在身边这个孩身上。

    她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是花果调，甜而不腻。更多彩

    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传递过来。

    能看到她侧脸的廓，在银幕光线下明明暗暗。

    她在想什么？在期待什么？在害怕什么？

    陆凯明都知道。

    电影散场时，刚过九点半。

    走出影院，夜晚的城市依旧热闹。商场门有街艺在弹唱，周围围着一圈听众。

    “接下来去哪？”陆凯明问。

    林晓晓咬了咬嘴唇。这个动作她紧张时常做，下唇被牙齿轻轻咬住，留下浅浅的齿痕。

    她抬起，看着陆凯明，眼睛在霓虹灯下亮得惊。

    “要不去……”她的声音很小，几乎被周围的喧嚣淹没，“你家？上次说好的…”

    说完，她的脸以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陆凯明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点：“好。”

    ---

    去停车场的路上，林晓晓一直很安静。她不再说话，只是紧紧挽着陆凯明的手臂，指尖微微用力。

    车上，她系好安全带，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笔直。窗外流光溢彩的街景从她脸上掠过，她的表有些茫然，又有些坚定。

    “紧张吗？”等红灯时，陆凯明问。

    林晓晓诚实点：“嗯。”

    “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

    “不要。”她转看他，眼神坚定，“我确定。”

    陆凯明不再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手心有细密的汗。

    车子驶小区地下车库时，林晓晓吸了一气。

    陆凯明的新房在二十八层，一梯一户，私密很好。

    电梯上升时，镜面墙壁映出两的身影——陆凯明提着车钥匙，林晓晓站在他身边，双手手指在胸前无意识地相互绞着。

    “到了。”陆凯明打开门，按亮玄关的灯。

    房子是装修付的，硬装已经完成，但软装还没配齐。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客厅很大，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家具不多，只有一张沙发、一张茶几和一台电视，显得空间有些空旷。

    “有点，还没收拾好。”陆凯明说。

    “没事。”林晓晓走进来，好奇地打量着，“这就是你新买的房子？”

    “嗯。”

    “好大。”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灯火，“视野真好。”

    陆凯明走过去，站在她身边。两并肩看着夜景，一时无话。

    从这个高度看出去，广州的夜晚美得不真实。

    珠江像一条缀满钻石的丝带，蜿蜒穿过城市。

    小蛮腰变换着七彩灯光，远处的高架桥上，车流汇成一条条光河。

    “凯明。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林晓晓突然开，声音很小。

    “嗯？”

    “我……”她顿了顿，“我查了一些资料，也问了朋友。他们说……第一次可能会疼，让我放松。”

    她说这话时没有看陆凯明，而是盯着窗外，像是要把这些话对着夜色说出来。

    陆凯明心里一紧。

    他转身，面对她：“晓晓，你确定吗？”

    林晓晓这才转过。她的脸很红，但眼神清澈坚定。

    “嗯。我确定。”她说，“我喜欢你，想和你更近一步。我不是一时冲动，我想了好几天了。”

    “但这是你的第一次，”陆凯明轻声说，“我不想你后悔。”

    “我不会后悔。”林晓晓伸手，握住陆凯明的手，“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也知道……你可能还在接触其他。但我不在乎今晚之后会怎样，我只想要今晚，想要和你有更亲密的回忆。”

    她的手掌温热，微微出汗，但握得很紧。

    陆凯明看着她，这个二十二岁的孩，眼里有紧张，有害怕，但更多的是孤注一掷的勇敢和全心全意的信任。

    这份信任太沉重，让他既感动又愧疚。

    “晓晓，”他把她拉到沙发边坐下，“我们可以慢慢来。不一定非要……做到最后。亲密关系有很多种方式，我们可以先探索，等你真正准备好了，再做最后一步。”

    林晓晓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陆凯明斟酌着措辞，“我们可以接吻，抚，探索彼此的身体。但不一定要突最后那道防线。你的第一次应该在完全放松、完全享受的况下发生，而不是因为压力或者觉得‘应该这样’。”

    林晓晓看着他，眼里渐渐泛起水光。

    “凯明，”她小声说，“你真好。”

    陆凯明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发：“我只是不想你以后后悔。”

    林晓晓突然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谢谢你。”她在耳边说，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这么为我着想。”

    陆凯明回抱她，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她的身体很软，带着淡淡的香气，在他怀里微微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林晓晓抬起。

    她的眼睛红红的，但嘴角带着笑。

    “那……”她咬了咬唇，“我们可以开始‘探索’了吗？”

    陆凯明低，吻住了她。

    这个吻开始时很温柔，带着试探的意味。林晓晓的嘴唇很软，唇釉是甜的，蜜桃味。她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放松下来，开始回应。

    吻逐渐加。

    陆凯明的手抚上她的背，隔着连衣裙的布料，能感受到她脊柱的曲线。林晓晓的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他后脑的发。

    呼吸渐渐急促。

    当陆凯明的手从她背上滑到腰间时，林晓晓轻颤了一下。

    “冷吗？”他在吻的间隙问。

    “不冷……”她的声音有些模糊，“就是……紧张。”

    “放松。”陆凯明吻了吻她的耳垂，“跟着感觉走。”

    他的手从腰间缓缓上移，停在连衣裙的拉链处。指尖触碰到金属拉链时，林晓晓的身体明显绷紧了。

    “可以吗？”陆凯明问。

    林晓晓点，把脸埋在他肩。

    拉链缓缓拉下，发出细微的声响。

    色连衣裙从肩滑落，露出里面浅色的内衣。

    林晓晓的皮肤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白得发光，肩膀线条优美，锁骨致。发布页LtXsfB点￠○㎡

    陆凯明看着她，喉结动了动。

    “好看吗？”林晓晓小声问，声音里带着不自信。

    “很美。”陆凯明由衷地说。

    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肩膀，指尖触碰到肌肤的瞬间，林晓晓轻颤了一下。她的皮肤很滑，很细腻，温度比他的手略高。

    陆凯明低，吻上她的锁骨。先是轻柔的触碰，然后稍稍用力，留下浅浅的印记。

    “啊……”林晓晓轻哼一声，手指抓紧了他的衣服。

    吻从锁骨移到肩，再到手臂。陆凯明的动作很慢，很耐心，像是在用嘴唇和手指丈量她的身体。

    林晓晓渐渐放松下来，身体不再紧绷，呼吸也变得绵长。

    “去卧室？”陆凯明轻声问。

    林晓晓点，脸更红了。

    卧室比客厅更简洁，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床很大，铺着灰色的床单，看起来净整洁。

    陆凯明打开床灯，调暗光线。暖黄色的光晕洒在床上，营造出暧昧而私密的氛围。

    林晓晓站在床边，手指捏着已经滑到腰间的连衣裙。

    “我……我自己来。”她小声说。

    陆凯明点，在床边坐下，看着她。

    林晓晓吸一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她松开手，让连衣裙完全滑落在地。然后是内衣，内裤。

    当她完全赤地站在陆凯明面前时，卧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陆凯明屏住了呼吸。

    他见过秦雨柔温婉含蓄的美，见过夏薇薇自信张扬的美，但林晓晓的美是另一种——青春、鲜活、毫无保留。

    她的身材比穿着衣服时看起来更加动。

    胸型饱满挺翘，顶端的颜色是娇的，在灯光下微微挺立。

    腰肢纤细，部有着少特有的圆润曲线。

    腿又长又直，肌肤光滑细腻。

    最让陆凯明移不开目光的，是她双腿之间——光洁无毛，像初生的花瓣，而饱满，是典型的“白虎馒”。

    上次在狭窄的车内只摸到没看到，这次看得很真切。

    “别……别一直看……”林晓晓害羞地想用手遮挡。

    “让我好好看看你。”陆凯明握住她的手，“你很美，晓晓，真的。”

    他的目光温柔而炽热，没有侵略，只有纯粹的欣赏和赞叹。林晓晓渐渐放松下来，任由他看，只是脸一直红着。

    “你也……”她咬了咬唇，“你也脱。”

    陆凯明笑了，站起身开始解衣服。西装，衬衫，长裤，内裤。当他也完全赤时，林晓晓的眼睛瞪大了。

    “你……”她的目光从他胸膛移到小腹，再往下，“好……好大……”

    同样，她也是，这次比上次看得真切。

    这话说得天真又直接，陆凯明忍不住笑了。

    “现在怕了吗？”他问。

    林晓晓摇摇，又点点，最后小声说：“有一点……但更多的是……好奇。”

    她走上前，伸手轻轻碰了碰他。指尖的触感让她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但又忍不住再次触碰。

    “它……好热。”她喃喃道。

    陆凯明握住她的手，引导她感受自己。

    “慢慢来。”他在她耳边说，“今晚有的是时间。”

    两重新吻在一起，这次更加热烈，更加。lтｘＳb a.Mｅ

    陆凯明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背部到腰间，再到部和腿。

    每触碰一处，林晓晓的身体都会给出反应——轻颤，紧绷，或者更紧地贴向他。

    当陆凯明的手抚上她的胸时，林晓晓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这里……很敏感？”陆凯明问。

    “嗯……”林晓晓点，脸埋在他颈窝。

    陆凯明的手掌完全复上去，轻轻揉捏。他的动作很温柔，带着试探和安抚。林晓晓的身体渐渐软下来，靠在他怀里，呼吸越来越急促。

    “凯明……”她小声唤他。

    “嗯？”

    “我想……亲你那里。”她说得很小声，但很清晰。

    陆凯明愣了下：“哪里？”

    “就是……”林晓晓的手往下探，“这里。”

    陆凯明呼吸一滞。

    “你确定？”

    “嗯。”林晓晓抬起看他，眼睛水汪汪的，“我想让你舒服。你让我舒服了，我也要让你舒服。”

    这话说得天真又真诚，陆凯明心里涌起一阵怜。

    他躺下，林晓晓跪坐在他身边。她盯着他看了几秒，像是做心理建设，然后低下。

    温热的触感包裹上来时，陆凯明倒吸一凉气。

    林晓晓的动作很生涩，牙齿偶尔会碰到。但她很认真，很努力，舌尖笨拙地舔舐，嘴唇笨拙地吮吸。

    “慢一点……”陆凯明喘息着指导，“对……用舌……别太……”

    在他的引导下，林晓晓渐渐掌握了技巧。她学得很快，不一会儿就能让他发出舒服的叹息。

    但陆凯明知道，不能只是自己享受。

    他坐起身，把林晓晓抱到腿上。两面对面，她的腿环住他的腰，身体紧密贴合。

    “现在到我了。”陆凯明说。

    他低，吻上她的胸。先是轻柔的含弄，然后是更的吮吸。林晓晓的呼吸瞬间了，手指抓紧他的肩膀。

    “啊……凯明……”她的声音带着颤音，“那里……好奇怪……”

    “舒服吗？”

    “舒……舒服……但也很……很奇怪……”林晓晓语无伦次，“像有电流……从那里传到全身……”

    陆凯明笑了，继续取悦她。他的唇舌在她胸前流连，一只手抚上另一侧，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柔软时，林晓晓的身体猛地一颤。

    “别……别碰那里……”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

    “放松。”陆凯明轻声安抚，“让我摸摸你。”

    他将林晓晓放平躺在床上，他侧坐在她大腿边。他的手指很温柔，先是轻轻抚摸外围，感受那片光洁的肌肤。林晓晓的身体紧绷着，呼吸急促。

    “晓晓，你真美。”陆凯明在她耳边低语，“这里像花瓣一样，的。”

    这话让林晓晓更害羞了，但身体却渐渐放松。

    陆凯明的手指继续探索，轻轻分开那片柔软。触碰到核心时，林晓晓轻哼一声，身体弓起。

    “疼吗？”陆凯明问。

    “不……不疼……”林晓晓摇，“就是……很……很敏感……”

    陆凯明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了，温热的花蜜沾湿了他的指尖。他开始轻轻揉搓，动作很慢，很有耐心。

    “凯明……”林晓晓喘息着叫他，“我……我觉得好热……”

    “哪里热？”

    “全身……特别是……那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像要烧起来了……”

    陆凯明知道她快到了。

    他转身来到林晓晓大腿间，身体趴了下来，低下。

    “凯明！”林晓晓惊叫一声，想推开他，“不要……那里脏……”

    “不脏。”陆凯明握住她的手，“你很净，很美。”

    说完，他吻了上去。

    舌尖触碰到核心的瞬间，林晓晓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想逃，但身体被陆凯明紧紧抱住，只能被动承受这种陌生的快感。

    “不要……啊……凯明……太……太刺激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陆凯明没有停。他的舌灵活而有力，舔舐，吮吸，挑逗。手也没闲着，继续抚摸花园周边，揉捏她的豆豆。

    多重刺激下，林晓晓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手指陷陆凯明的肩膀，脚趾蜷缩，呼吸得一塌糊涂。

    “我……我不行了……凯明……我要……要死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

    下一秒，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一阵剧烈的痉挛从她体内发，花蜜汹涌而出，沾湿了陆凯明的脸。

    高持续了十几秒。林晓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大喘着气，全身都是汗。

    陆凯明抬起，嘴角还沾着她的花蜜。他抽了张纸巾擦净，然后轻轻抱住她。

    “还好吗？”他问。

    林晓晓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转过，看着他，眼睛里水汪汪的，有泪光，也有满足。

    “那就是……吹？”她小声问。

    “嗯。”

    “我……我尿在你脸上了？”林晓晓突然意识到什么，脸瞬间红。

    “不是尿。”陆凯明笑着解释，“是高时分泌的，很正常，也很美。”

    林晓晓把脸埋在他胸前，羞得不敢看他。

    “太……太丢了……”

    “不丢。”陆凯明轻抚她的背，“这说明你很享受，我很高兴。”

    两静静抱了一会儿，等林晓晓的呼吸完全平复。

    “凯明，”她突然抬起，“你……你还没……”

    陆凯明确实还没释放，身体绷得难受。

    “我帮你。”林晓晓说着，又往下探去。

    但这次陆凯明拦住了她。

    “我们去洗澡吧。”他说，“一身汗，不舒服。”

    浴室里，陆凯明调好水温，两一起站到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洗去汗水，也洗去刚才的疲惫。

    林晓晓的身体在热水下泛着红，像初熟的蜜桃。陆凯明挤了些沐浴露，开始帮她洗身体。

    他的动作很温柔，从肩膀到后背，从腰间到腿。林晓晓闭上眼睛，享受着他的服务。

    “凯明，”她轻声说，“你对我真好。”

    “应该的，今天你生。”

    洗完澡，陆凯明用大浴巾把林晓晓裹起来，仔细擦。然后自己也擦，两赤着回到床上。

    “还紧张吗？”陆凯明问。

    林晓晓摇：“不紧张了，就是……还有点害羞。”

    她钻进陆凯明怀里，身体贴着他。两的肌肤相触，体温互相传递。

    “晓晓，”陆凯明抚摸她的发，“还要继续吗？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

    林晓晓抬起，看着他：“我想好了。只要你喜欢，我都愿意。”

    她的声音很小，但很清晰，充满少感的稚，但又有豁出去的决心。

    陆凯明心里一紧。

    他想起了和秦雨柔的那一夜。

    但他看着林晓晓真诚的又坚定的眼睛，还是点了。“那我们，又开始进一步‘探索’罗。这次还是你来吧。”

    “嗯。”林晓晓羞涩的低低。稍稍思考了一下下。

    然后她往下滑，凑到他腿间。

    “晓晓……”

    “我想让你舒服。”林晓晓抬起看他，“用嘴……可以吗？”

    陆凯明喉结动了动：“你确定？”

    “嗯。”林晓晓点，“我想让你……在我嘴里出来。”

    说完，她低下，含住了他。

    这一次，她的技巧明显进步了。唇舌的配合更加娴熟，节奏也更加稳定。陆凯明能感觉到快感在累积，越来越强烈。

    “晓晓……我要……”他喘息着说。

    林晓晓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最后的时刻来得迅猛。陆凯明握紧床单，身体绷紧，释放时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林晓晓全部咽了下去，一滴不剩。

    结束后，她抬起，嘴角还有一丝白浊。她舔了舔嘴唇，看着陆凯明，眼睛里带着天真和满足。

    “好……好浓的味道。”她说，“但我不讨厌。”

    陆凯明把她拉上来，紧紧抱住。

    “晓晓，”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

    “我喜欢你。”林晓晓打断他，把靠在他胸前，“所以我想给你我的一切，也想感受你的一切。”

    两相拥着躺下，盖好被子。

    窗外，城市的夜景依旧璀璨。但卧室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凯明，”林晓晓在黑暗中轻声说，“今晚是我生中最特别的夜晚。”

    “为什么？”

    “因为你和我在一起了。”她顿了顿，“你没有进去，你尊重我，护我。这比真的做了，更让我感动。”

    陆凯明心里涌起复杂的绪——怜惜，愧疚，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感。

    这个孩，也仅仅见了几次面，一起吃饭、玩耍，现在躺在自己的床上。

    好像好多年前自己年轻时，找了个年轻貌美的孩拍了好久的拖，终于拿下的感觉。

    虚幻又真实，荒诞又合理。

    “睡吧。”他吻了吻她的额，“明天还要早起。”

    “嗯。”林晓晓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晚安，凯明。”

    “晚安。”

    林晓晓很快睡着了，呼吸均匀绵长。但陆凯明却一时睡不着。

    他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着怀里孩熟睡的脸。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美梦。

    这个孩，用她全部的真诚和勇敢，把自己毫无保留地给了他。

    而他，却还在三个之间犹豫不决。

    陆凯明闭上眼睛，心里一片混。

    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做出选择。

    但他不知道，当那一天真的到来时，他该怎么面对怀里这个孩。

    窗外，星光璀璨。清冷的夜里透过窗帘缝，夜色在两相拥的身体上镀上一层银边。

    夜还很长。

    而属于陆凯明的抉择时刻，也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