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与十字架

    “废物。最新WWW.LTXS｀Fb.co｀MWww.ltxs?ba.m^e”

    缇娜松开手，站起身来。

    大汉趴在地上，捂着自己的手臂，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呻吟。他的脸上全是冷汗，眼泪和水混在一起，狼狈得不成样子。

    没有上前帮他。

    酒馆里的只是看着，有些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有些则是若有所思地打量着缇娜。

    她没有理会那些目光。

    她走回吧台，重新坐到刚才的位置上。高脚凳的皮革有些磨损，坐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来杯牛。”她对酒保说，“算地上那个的。”

    酒保的眉毛挑了一下。

    他看了看地上还在哀嚎的大汉，又看了看面前这个表平静的少。然后他点了点，转身从架子上拿下一个玻璃杯。

    “牛。”他把杯子放在缇娜面前，“冰的还是热的？”

    “热的。”

    酒保从吧台下面拿出一个保温壶，倒出一杯温热的牛。白色的体在玻璃杯里泛着微微的光泽，散发出淡淡的香。

    缇娜端起杯子，喝了一。

    温度刚好。

    牛的味道在腔中蔓延开来，比她记忆中的更加浓郁。

    这具身体的味觉似乎比以前更加敏锐，能够捕捉到更多细微的层次。

    蛋白质的醇厚，脂的香甜，还有某种说不清的鲜味。

    意外地适合现在的自己。

    她以前很少喝牛。

    作为审判官，她习惯喝黑咖啡，需要那种苦涩的刺激来保持清醒。

    但她从不喝酒。

    酒会影响判断力，会迟钝反应速度，会让在关键时刻犯下致命的错误。

    这是她给自己定下的规矩。

    即使现在她已经不是审判官了，这个规矩也没有改变。

    “刚才的问题。”她放下杯子，看向酒保，“白的和黑的，是什么意思？”

    酒保继续擦着手中的酒杯，动作缓慢而机械。

    “白的，”他说，“是净的活。找失物、送东西、当保镖、收集报。不犯法，或者说，不太犯法。很多是警察那边懒得做的事分过来的，也有一些是委托自己找上门的。”

    他把擦好的酒杯放在架子上，又拿起另一个。

    “黑的，是脏活。杀、盗窃、绑架、恐吓。犯法的那种。委托各种各样，有私恩怨的，有商业竞争的，也有纯粹见不得光的。”

    他抬起眼皮，看了缇娜一眼。

    缇娜点了点。

    这和她想象的差不多。

    地下世界的运作方式，她在当审判官的时候就有所了解。只是以前她是站在对立面的，现在她要融其中。

    “我要白的。”她说。

    酒保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

    他放下手中的酒杯，从吧台下面拿出一个厚厚的本子。本子的封面已经磨损得很厉害，边角卷起，显然被翻阅过无数次。

    “这是委托列表。”他把本子推到缇娜面前，“白的在前面，黑的在后面。你自己看，看中哪个就告诉我。”

    缇娜翻开本子。

    第一页是目录，用潦的字迹写着各种分类。寻、寻物、护送、调查、跑腿、其他。每个分类后面都标注了页码。

    她翻到\''''寻物\''''那一页。

    密密麻麻的字迹映眼帘。每一条委托都用简短的文字描述，包括委托内容、报酬、截止期，以及一些备注。

    【委托编号：w-0347】

    内容：寻找一只走失的猫，白色长毛，左耳有缺。最后出现在老城区第三街区。

    报酬：200元

    截止：三天内

    备注：委托是个老太太，猫对她很重要。

    【委托编号：w-0348】

    内容：寻找一个丢失的钱包，黑色皮质，里面有身份证和一张照片。?╒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丢失地点大概在地下街公共区域。

    报酬：150元+钱包内现金的10%

    截止：一周内

    备注：照片比钱更重要。

    【委托编号：w-0349】

    内容：寻找一本旧书，《炼金术基础》第三版，封面是蓝色的。可能在老城区的二手书店里。

    报酬：500元

    截止：两周内

    备注：书里夹着一张纸条，那个才是真正要找的东西。

    缇娜继续往下翻。

    “护送”那一页的委托相对较少，但报酬明显更高。更多彩

    【委托编号：w-0412】

    内容：护送一批货物从港到老城区仓库。货物是合法的，但路上可能有捣。

    报酬：800元

    截止：明天下午

    备注：需要至少两个。

    【委托编号：w-0413】

    内容：护送一个从旧港市到邻市。委托不方便透露身份，但保证不是通缉犯。

    报酬：2000元

    截止：本周内

    备注：可能会遇到麻烦，做好准备。

    “调查”那一页的委托最多，内容也最杂。

    【委托编号：w-0501】

    内容：调查一个的行踪。目标是个中年男，据说经常出老城区的赌场。

    报酬：300元/天，上限五天

    截止：无

    备注：只要行踪，不要打惊蛇。

    【委托编号：w-0502】

    内容：调查一家店铺的背景。店铺在新城区，表面上是卖古董的，但委托怀疑有问题。

    报酬：1000元

    截止：两周内

    备注：小心行事，那家店可能有靠山。

    【委托编号：w-0503】

    内容：调查一起失踪案。失踪者是个年轻孩，三天前在地下街公共区域消失。警察不管，家属只能来这里。

    报酬：1500元，找到另加500

    截止：越快越好

    备注：可能和最近的一些传闻有关。

    缇娜的目光在这条委托上停留了一会儿。

    失踪案。

    年轻孩。

    警察不管。

    这种案子她以前处理过很多。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有些是普通的离家出走，有些是被拐卖，有些则涉及到更黑暗的东西。

    她继续往下翻。

    “跑腿”那一页的委托最简单，报酬也最低。

    【委托编号：w-0601】

    内容：帮忙送一封信到新城区。收件地址在信封上。

    报酬：50元

    截止：今天

    备注：不要拆开看。

    【委托编号：w-0602】

    内容：帮忙买一些东西，清单在下面。东西要送到老城区第七街区。

    报酬：80元+购物款

    截止：明天

    备注：清单上的东西可能不太好找。

    【委托编号：w-0603】

    内容：帮忙在地下街核心区蹲守一个。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目标是个矮，留着红胡子，经常戴一顶绿帽子。看到他就通知委托。

    报酬：100元/天

    截止：无

    备注：只要通知，不要接触。

    缇娜合上本子，靠在吧台上，陷了思考。

    这些委托涵盖了各种各样的内容，从最简单的跑腿到相对复杂的调查，报酬从几十元到几千元不等。

    对于刚来旧港市的她来说，这确实是个不错的起步。

    但问题是，她应该选择哪一个？

    跑腿太简单，报酬太低，而且费时间。

    护送需要多配合，她现在还是单打独斗。

    寻物看运气，可能花很多时间也找不到。

    调查……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条失踪案的委托上。

    w-0503。

    年轻孩，三天前失踪，警察不管。

    这种案子她最熟悉。

    当审判官的时候，她处理过无数类似的案件。虽然那时候她追查的是异族，但调查的方法是相通的。收集信息，分析线索，追踪目标。

    而且，1500元的报酬不算低。如果能找到，还有额外的500。

    但她也知道，这种案子往往比表面上看起来更复杂。

    “可能和最近的一些传闻有关。”

    什么传闻？

    她需要更多的信息。

    缇娜抬起，看向酒保。

    酒保还在擦他的酒杯，似乎对她的思考毫不在意。

    “w-0503。”她说，“失踪案那个。能告诉我更多细节吗？”

    酒保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抬起眼皮，看了缇娜一眼。

    “你确定要接这个？”

    “我在考虑。”

    酒保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放下手中的酒杯，从吧台下面拿出另一个本子。这个本子比刚才那个薄得多，封面是黑色的。

    “这是补充信息。”他把本子翻到某一页，推到缇娜面前，“有些委托会有额外的细节，不方便写在公开列表里。”

    缇娜低看去。

    页面上用更加潦的字迹写着一些补充内容。

    【w-0503 补充】

    失踪者：林小雨，19岁，类，在地下街一家服装店打工。

    最后目击：三天前晚上八点左右，在地下街公共区域的一个小吃摊买东西。之后就没见过她了。

    家属描述：格内向，没有男朋友，平时很少出门。失踪前没有任何异常。

    警察态度：没空管这种麻烦事。

    相关传闻：最近一个月，地下街附近有好几个年轻孩失踪。

    都是差不多的况，突然消失，没有任何线索。

    警察都不管。

    有说是贩子，有说是什么邪教，也有说是……

    最后几个字被涂掉了，看不清写的是什么。

    缇娜皱起眉。

    一个月内好几个年轻孩失踪。

    都是突然消失，没有线索。

    警察不管。

    这不像是普通的失踪案。

    “涂掉的那部分，”她指着页面上被涂抹的地方，“写的是什么？”

    酒保看了一眼，然后摇了摇。

    “不知道。这些补充信息是委托提供的，我只是记录。她自己涂掉的，没说为什么。”

    缇娜沉默了。01bz*.c*c

    她盯着那几个被涂掉的字，试图从墨迹的形状中辨认出什么。但涂得太彻底了，完全看不出原本写的是什么。

    “委托是谁？”

    “失踪者的姐姐。”酒保说，“叫林小晴，在老城区开了一家小餐馆。你要是想接这个委托，可以去找她谈谈。”

    他从本子里撕下一张纸条，写了一个地址，递给缇娜。

    “这是她餐馆的地址。”

    缇娜接过纸条，看了一眼。

    老城区第五街区，“小晴餐馆”。

    她把纸条收进袋，又看了看手中的委托列表。

    除了这个失踪案，还有其他几个看起来也不错的委托。

    寻找旧书的那个报酬不低，而且相对安全。

    护送货物的那个时间紧，但如果能找到搭档，也是个选择。

    但她的目光还是不断地回到w-0503上。

    一个月内好几个年轻孩失踪。

    这背后一定有什么东西。

    而她，曾经是最擅长追查这种东西的。

    缇娜端起牛杯，又喝了一。

    温热的体流胃中，带来一阵舒适的暖意。

    缇娜把空杯子放在吧台上。

    “w-0503。”缇娜站起身，“我接了。”

    “确定？”

    “确定。”

    酒保点了点，从吧台下面拿出一个小本子，在上面记了几笔。

    “委托的地址你有了。去找她谈细节吧。谈好了回来跟我说一声，我这边做个登记。”

    “明白。”

    缇娜转身往门走去。

    走到门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回看了一眼酒馆。

    那些刚才还在看热闹的已经各自忙各自的去了。喝酒的继续喝酒，打牌的继续打牌，聊天的继续聊天。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她知道，有些记住了她。

    记住了那个把壮汉按在地上的银发少。

    这是好事。

    在这种地方，名声就是资本。

    她推开门，走进了地下街的喧嚣中。

    ————

    从地下街出来，缇娜没有直接去找委托。

    她先回了一趟古董店。

    薇拉还在地下室里做研究，隔着门都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各种奇怪声响。缇娜没有打扰她，只是在厨房的桌上留了一张纸条。

    “接了个委托，可能要忙几天。晚饭我会回来做。”

    写完之后，她又想了想，在下面加了一句。

    “冰箱里有昨天剩的牛，饿了可以先喝点。”

    然后她上楼，换了一身衣服。

    不是昨天买的那套帅气的短上衣和飞行员夹克。那套太显眼了，不适合做调查工作。

    她翻出薇拉给她的旧衣服，找了一件普通的灰色卫衣和一条色的牛仔裤。

    帽子换成了一顶普通的球帽，把狼耳压在下面。

    尾缠在腰间，用宽松的卫衣遮住。

    镜子里的少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大学生。

    年轻，普通，不起眼。

    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

    做调查工作，最重要的就是不引起注意。

    她检查了一下袋里的东西。假身份证件，一些零钱，还有那张写着委托地址的纸条。

    老城区第五街区，小晴餐馆。

    她记住了地址，把纸条撕碎，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她出门了。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

    老城区第五街区是一片居民区和小商铺混杂的地方。

    街道不宽，两侧是三四层高的老楼房，底层大多被改成了店铺。杂货店、理发店、小餐馆、修鞋铺，各种各样的招牌挤在一起，显得有些杂。

    缇娜沿着街道走着，目光在招牌间扫过。

    小晴餐馆。

    她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它。

    那是一家很小的餐馆，门面只有两三米宽，招牌是手写的，字迹有些歪歪扭扭。

    透过玻璃门可以看到里面摆着四五张桌子，现在是上午，没有什么客，只有一个在柜台后面忙碌着什么。

    缇娜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柜台后面的抬起。

    她看起来二十五六岁，圆脸，短发，穿着一件沾着油渍的围裙。她的眼睛下面有很的黑眼圈，像是好几天没睡好觉的样子。

    “欢迎光临。”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一个吗？想吃点什么？”

    “林小晴？”缇娜问。

    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的眼神变了，从职业的热变成了某种警惕。

    “你是谁？”

    “我是来接委托的。”缇娜走到柜台前，压低声音，“醉猫亭那边的。关于你妹妹的事。”

    林小晴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那种光芒里混合着希望和恐惧，像是溺水的看到了一根浮木。

    “你……你是来帮忙找小雨的？”

    “如果你愿意的话。”

    林小晴快步绕过柜台，走到门，把\''''营业中\''''的牌子翻成了\''''休息中\''''。然后她拉上了窗帘，把缇娜带到了餐馆最里面的一张桌子旁。

    “坐。”她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

    缇娜坐下来，打量着面前的。

    林小晴的手在微微发抖。她把双手放在桌上，十指叉，试图控制那种颤抖，但效果不大。

    “先从说起吧。”缇娜说，“你妹妹是什么时候失踪的？”

    “三天前。”林小晴的声音有些哽咽，“星期二晚上。她下班之后说要去买点东西，然后就……就再也没回来。”

    “她在哪里工作？”

    “地下街公共区域的一家服装店。叫\''''蓝蝴蝶\''''，卖装的。她在那里当店员，已经了半年多了。”

    缇娜在心里记下这个信息。

    “她平时几点下班？”

    “六点。但那天店里有点事，她加班到七点多才走。”

    “然后她给我发了条消息说\''''要去买点东西，晚点回来\''''。我以为她就是去逛逛，没太在意。”

    “然后呢？”

    “然后……”林小晴的声音开始发颤，“到了晚上十点，她还没回来。我打电话，打不通。发消息，不回。我开始着急了，就出去找。找了一整夜，什么都没找到。”

    她的眼眶红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报警了。但警察说……警察说她是成年，可能只是自己出去玩了，让我再等等。我说她不是那种，她从来不会不打招呼就出去过夜。但他们不听。”

    “他们说会立案调查，但到现在三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我去问，他们就说还在查，让我耐心等。”

    她的声音越来越激动。

    “我知道他们根本没在查！他们就是不想管！”

    缇娜没有说话。

    她知道林小晴说的是事实。

    警察不是不想管，是不敢管。

    地下街附近发生的事，往往涉及到一些他们不愿意触碰的领域。

    异族、黑帮、灰色易。

    普通的警察遇到这种案子，第一反应就是能推就推，能拖就拖。

    “你妹妹最后出现的地方，你知道吗？”

    “知道。”林小晴从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这是地下街公共区域的一个小吃摊。有说那天晚上八点左右，看到她在那里买东西。”

    缇娜接过手机，看了看照片。

    那是一个普通的小吃摊，卖的是烤串和炸物。摊位前面有几张塑料桌椅，背景是地下街的石墙和暖黄色的灯光。

    “这个是我妹妹”林小晴指着照片里的一个模糊身影问。

    “这么模糊？看不出来什么细节啊。”

    林小晴摇，“这是监控截图，画质太差了，看不清脸。”

    “监控？地下街有监控？”

    “公共区域有一些。”林小晴说，“但是都是很早以前安装的，状况很差。而且……”

    “而且什么？”

    “帮我弄监控的说，那天晚上八点以后的录像全都没了。看备份是被删除了。”

    缇娜皱起眉。

    这就有意思了。

    能够删除地下街监控录像的，不会是普通。

    “你妹妹有没有得罪过什么？”缇娜问，“或者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没有。”林小晴摇，“小雨格很内向，平时就是上班、回家，偶尔和同事出去吃个饭。她没有男朋友，也没有什么仇。”

    “她有没有提过什么奇怪的事？比如被跟踪，或者收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林小晴想了想。

    “有一件事……”她犹豫了一下，“失踪前两天，她回来的时候说，感觉有在看她。”

    “看她？”

    “对。她说走在路上的时候，总觉得背后有盯着她。但回看又什么都没有。我当时以为她是工作太累了，没太当回事。”

    缇娜的眼睛微微眯起。

    被跟踪。

    这是一个重要的线索。

    “还有别的吗？”

    “还有……”林小晴又犹豫了一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吧。”

    “我听说……”她压低声音，“最近一个月，地下街附近有好几个孩失踪了。都是年轻的，二十岁左右的。都是突然消失，没有任何线索。”

    “你知道具体有多少吗？”

    “不知道确切的数字。但我听说至少有四五个。”

    四五个。

    一个月内四五个年轻孩失踪。

    这不是巧合。

    “你有没有想过，”缇娜问，“这些失踪案可能是同一个或者同一伙的？”

    林小晴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我想过。”她说，“但我不敢往那个方向想。如果是那样的话，小雨她……”

    她说不下去了。

    缇娜沉默了一会儿。

    “我会尽力找到她的。”她说，“但我需要你配合。”

    “你说，什么都行。”

    “首先，我需要你妹妹的照片。越多越好，越清晰越好。”

    “好。”

    “其次，我需要她的手机号码，还有她常用的社账号。”

    “好。”

    “第三，我需要知道她平时经常去的地方，经常接触的。”

    “好，我都告诉你。”

    林小晴开始翻手机，把妹妹的照片一张张发给缇娜。

    缇娜看着那些照片。

    林小雨是个长相普通的孩，圆脸，长发，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照片里的她大多穿着简单的衣服，背景是餐馆、公园、商场这些普通的地方。

    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平凡的孩。

    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

    但就是这样一个普通的孩，突然消失了。

    和其他四五个孩一样。

    “还有一件事。”缇娜说，“委托单上有一段话被涂掉了。是你涂的吗？”

    林小晴的身体僵了一下。

    “是我。”

    “涂掉的是什么？”

    林小晴沉默了很长时间。

    “有说……”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有说那些失踪的孩，可能是被……被什么东西抓走的。”

    “什么东西？”

    “不是。”林小晴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是……是怪物。”

    缇娜的心跳漏了一拍。

    怪物。

    她知道林小晴说的\''''怪物\''''是什么意思。

    在普通的认知里，异族就是怪物。吸血鬼、狼、灵、矮，这些存在于传说中的生物，对于不知的类来说，就是怪物。

    但林小晴显然不知道异族的存在。她只是听到了一些传闻，一些关于\''''怪物\''''的传闻。

    “你相信吗？”缇娜问，“相信有怪物？”

    林小晴摇了摇，又点了点。

    “我不知道。”她说，“以前我肯定不信。但现在……我不知道该信什么了。”

    她看着缇娜，眼睛里满是恳求。

    “求你了，帮我找到小雨。不管她在哪里，不管发生了什么，我只想知道她是死是活。”

    缇娜看着她。

    这个已经快要崩溃了。

    三天三夜的煎熬，不知道妹妹是死是活的恐惧，警察的敷衍，周围的冷漠。

    她已经走投无路了，才会来醉猫亭发布委托。

    “我会尽力的。”缇娜说。

    她站起身。

    “有什么进展我会联系你。这几天你尽量待在家里，不要一个出门。”

    “为什么？”

    “如果那些失踪案真的是同一伙的，”缇娜说，“他们可能还在物色下一个目标。你妹妹失踪了，你到处打听消息，可能已经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林小晴的脸色变得惨白。

    “你是说……我也可能……”

    “只是可能。”缇娜说，“小心一点总没错。”

    她走向门，拉开门。

    阳光从外面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

    “对了。”她回过，“报酬的事，等我找到再说。”

    然后她走了出去。

    ————

    街道上来往。

    缇娜站在餐馆门，整理了一下思绪。

    一个月内四五个年轻孩失踪。

    都是突然消失，没有线索。

    监控录像被删除。

    有在传\''''怪物\''''的谣言。

    这些信息拼凑在一起，指向一个可能。

    有在系统地绑架年轻孩。

    而且这个或者这伙，有能力删除地下街的监控录像。

    这不是普通的贩子能做到的。

    缇娜开始往地下街的方向走。

    她需要更多的信息。

    林小雨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地下街公共区域的一个小吃摊。那里是她调查的起点。

    她要去看看那个地方。

    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温暖而明亮。

    但她的心里却有一片影在蔓延。

    这个案子，可能会比她想象的要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