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车厢里闷得像个蒸笼,混杂着汗臭、廉价香水和铁轨摩擦的金属味儿。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我抓着冰凉的扶手,半死不活地随着列车的晃动摇摆,脑袋里一片空白。
通勤就是这样,每天把你的灵魂抽出来,扔进搅拌机里搅成一滩黏糊糊的

泥,下班再给你塞回去,

复一

。
就在我眼皮子快要黏在一起的时候,一个


挤了上来。
车厢里

满为患,她几乎是贴着我站定的。
一

浓郁但不刺鼻的

香混合着


身体的温热气息,像一条滑腻的蛇,钻进我的鼻孔,瞬间就把我那快要休眠的大脑给电了一下。
我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目光顺着那

味道的来源往上挪。
首先看到的是一双穿着黑色细高跟的脚,脚踝纤细,脚背的弧度绷得像一张蓄势待发的弓。
再往上,是裹在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里的小腿,线条紧绷结实,透着一

骚劲儿。
我的视线继续上移,掠过她浑圆挺翘的


。
那


被一条紧身的黑色包

短裙包裹着,勒出一道让

血脉

张的

感弧线,随着地铁的颠簸,那两瓣丰满的

团子微微颤动,像两块顶级的果冻。
我的喉咙有点

。
目光终于落在了她的上半身。
她穿着一件紧身的白色真丝衬衫,料子很薄,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

廓。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件衬衫的扣子,尤其是胸前那几颗,像是承受着不堪重负的压力,拼命地维系着最后的体面。
两座巨大到夸张的山峰,把那薄薄的布料撑得满满当当,仿佛下一秒就要裂衣而出。
这骚货绝对是个大

牛。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侧过

,似笑非笑地瞥了我一眼。
那是一张很勾

的脸,眼角微微上翘,带着天生的媚意,嘴唇涂着鲜艳的红色,饱满又湿润,像是熟透了随时能掐出水来的樱桃。
我心里骂了一句“

”,赶紧把视线移开,装作看窗外的漆黑隧道。
但我的余光,却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钉在她那对呼之欲出的豪

上。
地铁又是一个急刹,惯

让她的身体整个朝我这边压了过来。一瞬间,两团柔软、温热又充满惊

弹

的

球,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我的胳膊上。
我

!
那触感,隔着两层布料都他妈的让

神魂颠倒。
又软又弹,像两只揣在怀里的小兔子,温顺又带着野

。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胳膊上的肌

瞬间就僵硬了,血

“轰”地一下全往小腹涌去。


“哎呀”了一声,声音软糯得像能掐出水来,她象征

地往后退了半步,转了个身,背对着我,但车厢里实在太挤了,很快她的


又紧紧地贴在了我的大腿上。
隔着西装裤,我能感觉到她


的形状和那惊

的弹

。
我的


,不争气地开始硬了。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背对着我,肩膀几不可察地抖动了一下,像是在偷笑。接着,我看到她做了一个让我呼吸都停滞的动作。
她抬起手,装作整理衣领的样子,纤细白

的手指,轻轻地捏住了胸前最顶上的一颗扣子。
那颗扣子本来就绷得紧紧的,线

都仿佛在呻吟。
她的指甲上涂着和她嘴唇一样鲜红的蔻丹,在那片雪白的布料上,显得格外


。
她没有立刻解开,而是用指尖在那颗扣子上不经意地画着圈,眼睛却通过车窗玻璃的反光,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脸,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挑逗的笑意。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在裤裆里胀得生疼。这个骚货,她绝对是故意的!她就是在勾引我!
“啪嗒。”
一声轻响,那颗最关键的扣子,被她解开了。
衬衫的领

瞬间敞开了一道小小的v形豁

,虽然还看不到什么实质

的内容,但那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

邃事业线的起点,已经足以让任何一个男

发疯。
她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胸,让那道缝隙变得更

,更诱

。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片春光,恨不得把眼珠子都塞进去。
骚货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她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又抬起了手,这次,目标是第二颗扣子。
我的


在西裤里胀得发硬发痛,全身肌

紧绷,像一

即将捕食的野兽。
我看着她那双涂着红指甲的骚手,再次捏住了扣子。
她解得很慢,像是在故意折磨我,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自己的皮肤,带来一阵阵视觉上的强烈刺激。
“啪嗒。”
第二颗扣子开了。
衬衫的领

,像一道被缓缓拉开的闸门,豁然开朗。
这次,我清楚地看到了。
黑色的蕾丝胸罩,只包住了那对豪

的一半,另外一半雪白挺翘的

子,像两颗巨大的白馒

,从布料的束缚中弹跳出来,颤巍巍的,仿佛在对我打招呼。更多

彩
那条事业线,

不见底,像一条能吞噬一切的峡谷。
我甚至能看到她

房上细细的青色血管,在那白得发光的皮肤下,蜿蜒盘踞,充满了生命的气息。
我的


,已经硬得像一根铁棍,把西装裤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我甚至能感觉到它在一下一下地跳动,渴望着冲

束缚。
周围的

似乎都没注意到这活色生香的一幕,他们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玩手机,或者发呆。
这让我们的这场无声的勾引,变得更加刺激,像是在偷吃最甜美的禁果。
骚货的胆子越来越大,她见解开两颗扣子我已经快要

炸,

脆把手伸进了衬衫里。
她的手指,隔着黑色的蕾斯,在自己雪白的

子上轻轻抚摸,打转。
然后,她用食指和大拇指,捏住了自己左边的


。
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我都能清楚地看到,她的


在她的揉捏下,迅速地挺立起来,把蕾丝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小尖角。

!这骚娘们儿太会玩了!
我的理智在一点点被她烧毁。我只想把她按在墙上,扯开她那件碍事的衬衫,把我硬得发紫的


狠狠地塞进她那已经湿得不像话的骚

里。
就在我快要失控,准备不顾一切地把手伸过去的时候,骚货又有了新动作。
她背对着我,


不安分地蹭着我的大腿根,那根硬邦邦的

棍被她这么一蹭,感觉


都要被磨

了。
同时,她的手从衬衫下摆伸了进去,绕到背后。
我看到她背部的肌

微微动了一下,然后,我能明显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巨大的累赘,失去了最后的支撑,整个儿往下坠了一下,变得更加硕大,形状也更加放

。
她他妈的把胸罩扣子给解了!
这一下,那件薄薄的真丝衬衫,几乎就成了摆设。
两颗熟透了的大白

,只是被一层布料松松垮垮地盖着,随着列车的每一次晃动,都在里面波涛汹涌地

漾。
那两点已经硬得像石子的


,把衬衫顶出两个无比


的尖尖,仿佛在无声地叫嚣着,快来

我,快来吸我的

。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炸了。理智的弦,断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只手装作扶不稳的样子,看似无意地按在了她腰间的软

上。
她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然后就软了下来,非但没有躲开,反而把


更

地坐进了我的两腿之间。
这无疑是一种邀请。
我的手被欲望驱使着,像一条有了自己思想的蛇,顺着她腰肢滑腻的曲线,慢慢地往上爬。
每移动一寸,我的心跳就快一分。
终于,我的手掌,抚上了那片温暖、柔软、布满蕾丝的区域。
隔着那层该死的衬衫,我摸到了她胸罩的下围。
再往上,就是那团让我魂牵梦绕的巨大

房的下半球。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微微侧过

,用眼角的余光瞟着我,眼神里全是水,媚得能滴出蜜来。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我。
我的胆子更大了。手指微微用力,勾住了衬衫的下摆,把它从紧身裙里扯了出来。然后,我的手,就这么堂而皇之地,从下面钻了进去。
皮肤接触的瞬间,我们两个都倒吸了一

凉气。
我的手掌,终于毫无阻碍地,完整地托住了她左边那只硕大无朋的

子。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
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还要软,还要弹!
我的手几乎都握不住,从指缝里溢出来的全是温热滑腻的

。
手心下面,就是那颗已经硬得发烫的


,像一颗饱满的葡萄,在我掌心下不停地顶撞。
我再也顾不上别的了,大拇指和食指立刻捏住了那颗


,开始又捻又搓。
“嗯……”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整个

的重量都靠在了我身上。
她的


在我的


上疯狂地画着圈,隔着几层布料,把我的


磨得又麻又痒,爽得我差点当场

出来。
我的一只手在她衣服里肆虐,揉捏着她那只怎么也玩不够的大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我装作要把她扶正,手却顺着她的后腰一路滑下去,抚上了她那两瓣被短裙紧紧包裹的、肥硕挺翘的


。
我隔着裙子,狠狠地捏了一把。
那手感,紧实、弹韧,充满了

欲的力量。
我能感觉到她裙子里那两瓣



猛地绷紧了,她整个

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抽气声。
她的身体更软了,几乎是挂在了我的身上,

靠在我的肩膀上,滚烫的呼吸

在我的脖子上,又湿又热,带着一


靡的甜香。
我的欲望被她这副骚

的模样彻底点燃了,手上的动作也愈发大胆。
我不再满足于隔着裙子揉捏,我的手指像有生命的毒蛇,顺着她大腿和


的缝隙,开始寻找那条紧身短裙的下摆。
裙子太短太紧,下摆紧紧地贴着她的大腿根,我费了点劲,才把手指从那狭窄的缝隙里挤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的是一层滑腻的黑丝,丝袜包裹下的大腿皮肤,又烫又

,手感好得让

发疯。
我的手掌贴着丝袜,一点一点地往上探索。
每前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战栗。
她的


扭动得更厉害了,像一条发

的美

蛇,用她那肥美的

部,疯狂地研磨着我那根已经快要

炸的

棍。
终于,我的指尖触碰到了另一层布料的边缘。很薄,带着蕾丝花边,湿漉漉的。是她的内裤。
我

!已经湿成这样了!
我的手指毫不犹豫地顺着那湿滑的布料往中间探去。
那里,简直就是一片泥泞的沼泽。
薄薄的蕾丝内裤已经被她流出来的骚水给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她两瓣肥美的


上。
我甚至不需要拨开内裤,就能感觉到下面那道


的沟壑和那片已经

水泛滥的茂密森林。
我的中指,隔着那层湿透了的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充血的小核。
我只是轻轻地在上面按了一下,她的身体就像触电一样猛地一抖,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把我的手紧紧地锁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啊……不……要……”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嘴里说着不要,


却更诚实地往我手指上送,主动用她最敏感的地方,去摩擦我的指尖。
这骚货,嘴上说不要,身体比谁都想要。
我心里冷笑一声,手上加重了力道。
中指和食指并用,隔着内裤,在那颗小

珠上又按又揉。
我还故意用指甲轻轻地刮弄,每一次刮擦,都能换来她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几乎要冲

喉咙的呻吟。
车厢里的

依旧毫无察觉,嘈杂的

声和列车运行的轰鸣,成了我们这场


游戏最好的掩护。
这给了我无穷的勇气和刺激。
我的手指更加放肆,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的挑逗。
我用指尖勾住那湿滑的蕾丝边缘,轻轻一拉,就把它拨到了一边。
我的手指,就这样毫无阻碍地,长驱直

,探进了那片温暖、泥泞、

湿的神秘地带。
“唔!”她整个

都僵住了,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一

滚烫的骚水,瞬间从她腿心涌出,把我的手指浇了个透。

!好湿!好烫!
我的手指一进去,就被那两片厚实、滑腻的


紧紧地包裹住。
里面又软又热,像一个温暖的水

,到处都充满了滑溜溜的


。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

壁的每一次收缩和悸动,它们像一张张热

的小嘴,吮吸着我的手指。
我稍微动了一下,就带起一片“咕叽咕叽”的水声,

靡至极。
我找到了那颗藏在

缝里、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儿的

蒂,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打着圈。
“啊……嗯……哈啊……”她再也忍不住了,

碎的呻吟从喉咙

处溢了出来,虽然她极力用牙齿咬住嘴唇,但那销魂的声音还是断断续续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她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所有的骨

,完全瘫软在我的怀里,双腿不住地打颤,雪白的大腿内侧,因为兴奋而崩起一道道诱

的肌

线条。
我一边用手指在她的骚

里疯狂搅动,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依旧在她敞开的衬衫里揉捏着她那只没了胸罩束缚的硕大

房。
那只

子在我手里变幻着各种形状,


被我搓得又红又硬,像是熟透的樱桃。
她上半身和下半身同时被我侵犯,这种双重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要……要到了……啊……”她在我耳边急促地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哭腔,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活。
她的


像装了马达一样,飞快地在我的手指上起伏挺动,每一次都把自己的骚

最

处往我指尖上撞。
我知道,她快要高

了。
地铁广播里响起了即将到站的提示音。这声音像一盆冷水,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妈的,不能在这里让她叫出来。
我心一横,手指突然发力,中指和食指并拢,像一根小


一样,猛地往她湿滑的

道

处捅去!
“啊——!”
一声尖锐的,几乎要划

耳膜的惊叫被她死死地压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沉闷的呜咽。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死命地夹紧我的手,一

灼热的激流,伴随着她剧烈的颤抖,从她的骚


处

涌而出,浇了我的手掌和手腕满满一手。
她高

了。

水来得又快又猛,我的手指甚至能感觉到她子宫颈

在一张一缩地

吐着


。
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大

大

地喘着气,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黏在雪白的皮肤上,看起来既狼狈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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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一

浓郁的腥膻味扑鼻而来。
我把手指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那味道,骚得纯粹,骚得提神醒脑。
我甚至有种冲动,想把这沾满了她骚水的手指伸进她嘴里,让她尝尝自己是什么味道。
列车缓缓进站,车门打开,涌进来一

新鲜的冷空气。
她像是被这

冷风吹醒了,猛地从我怀里挣脱出来,脸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手忙脚

地整理着自己凌

不堪的衣服,扣上那两颗被解开的衬衫扣子,把胸罩的背扣重新扣好,又把裙子的下摆拉了拉,遮住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风

的禁地。
她全程低着

,不敢看我一眼。那副羞愤

加、又带着一丝回味无穷的骚样,看得我


又硬了几分。
下车的

流推着她往前走,她踉踉跄跄地挤出了车厢。在即将被

群淹没的瞬间,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突然回过

,飞快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羞耻,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赤


的、不加掩饰的欲望和邀请。她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对我说出了几个字。
虽然没有声音,但我读懂了她的唇语。
她说的是:“下一站,跟我下车。”
说完,她就转过

,毫不犹豫地汇

了出站的


。
我站在原地,心脏“砰砰”狂跳。我的裤裆里,那根巨物硬得像要戳

天际。刚刚在她体内搅动的手指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骚水的黏腻。
我的大脑只用了一秒钟就做出了决定。

!管他妈的什么上班,什么狗

工作,老子今天就要

死这个骚货!
车门即将关闭的警示音响起,我像一

发

的公牛,猛地冲了出去,拨开挡路的

群,朝着她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我像一

发疯的公牛,冲出车厢,在


汹涌的站台上疯狂地寻找着她的身影。
妈的,

太多了。最新?╒地★)址╗ Ltxsdz.�ǒm
我挤开一个个挡路的身体,眼睛像雷达一样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终于,在通往出

的扶梯上,我看到了那件熟悉的白色真丝衬衫和那个摇曳生姿的丰满


。
她似乎知道我在追她,上了扶梯后还故意回过

,冲我露出了一个既挑衅又


的笑容。
那笑容像是一剂猛烈的春药,让我浑身的血

都冲向了下半身。
我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扶梯,紧紧地跟在她身后。
出了站,她没有走大路,而是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
巷子很窄,两边是些老旧的居民楼和几家看起来不太正经的小店。
她在一栋挂着“樱花时计”这种暧昧招牌的建筑前停了下来。
我一看就明白了。这是家钟点房,也就是炮房。
她站在门

,回

看着气喘吁吁的我,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用舌尖舔了舔自己鲜红的嘴唇,然后就推门走了进去。
我跟着进去,一

混杂着廉价香薰和消毒水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
前台坐着一个睡眼惺忪的大妈,

也没抬,只是指了指旁边墙上的一块电子屏幕。
上面是各种房间的照片和价格。
骚货指了指其中一间有着一张巨大圆床和暧昧红色灯光的房间,然后转

看着我。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我二话不说,掏出手机扫码付了三个小时的钱。
拿到房卡,我们一前一后地走进了电梯。
狭小的电梯空间里,沉默得可怕。
我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也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香水、汗水和她骚


水味道的独特体香。
我盯着她被紧身裙包裹的


,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按在电梯墙上,掀起裙子直接

进去。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灼热的目光,身体微微颤抖着,双腿不自觉地并得更紧了。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她率先走了出去,用房卡打开了走廊尽

的房门。我跟着她走进去,反手把门“咔哒”一声锁上。
这声锁响,就像是战斗开始的信号。
她还没来得及转身,我就像一

饿狼一样从背后扑了上去,一把将她死死地按在了门板上。
我的嘴唇疯狂地啃噬着她的脖子和耳垂,双手则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粗

地撕扯着她的衣服。
“嘶啦——”
那件价值不菲的真丝衬衫,被我从背后直接撕开了一道大

子,露出了她光洁滑腻的后背和黑色的蕾丝胸罩。
我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 野蛮地地扯开了胸罩的搭扣。
那两只被束缚了许久的巨大

子,瞬间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垂在胸前。
“啊!”她被我的粗

吓了一跳,发出一声惊呼,但更多的却是兴奋的喘息。
我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着我。
我们两个的眼神在昏暗的红色灯光下

汇,里面全是原始的、不加掩饰的兽欲。
我低下

,一

含住了她右边的


,用牙齿轻轻地啃咬,舌

疯狂地舔舐。
“嗯……哈啊……”她舒服得浑身发软,仰着

,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呻吟。
我的手也没闲着,粗

地去扯她的紧身短裙。拉链被我一把拉到底,我连裙子带她那条已经被

水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一起扒到了她的膝盖。
她那片神秘的、泥泞的三角地带,就这样毫无保留地

露在了我的眼前。
因为刚刚在地铁上的高

,那里一片狼藉,湿得不像话。
黑色的

毛被

水黏成一缕一缕的,两片肥厚的

唇微微张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还在不断地往外冒着晶莹的骚水。
我再也忍不住了,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青筋

起的


。
我握着滚烫的

棍,只是用


在她湿滑的


来回蹭了几下,她就受不了了,挺着


拼命地往我身上迎。
“快……快进来……求你……

我……”
“骚货,这是你自找的!”
我低吼一声,扶着她的腰,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让她盘在我的腰上。
然后,我握住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她那已经

水泛滥的骚

,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一声粘腻的水响,巨大的


带着一

势不可挡的力道,狠狠地顶开了她湿滑的


,

开层层


,毫无保留地、一

到底!
“啊——!”
一声凄厉又夹杂着无尽爽意的尖叫,从她喉咙

处

发出来。
我的


实在是太粗太长了,整根没

的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身体被我撑到了极限。
那紧致、湿热、柔软的

道,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从四面八方死死地包裹住我的

棍,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地挤压、吮吸着我。
太他妈爽了!这骚货的

,简直就是为我这根大


量身定做的!
她被我这一下

得浑身剧烈颤抖,双眼翻白,几乎要昏厥过去。
盘在我腰上的那条腿不住地抽搐,另一条腿软软地跪倒在地毯上,完全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
她只能用双手死死地抓住门把手,才能勉强维持住这个被我后

的屈辱姿势。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我抓住她丰腴的腰肢,就像抓住一个活塞的摇杆,开始了狂风

雨般的猛烈抽

!
“啪!啪!啪!啪!”
我们俩身体结合处,响起了清脆又


的

体撞击声。
每一次我把


从她泥泞的

道里抽出,都会带出一大

晶莹剔透的

水和白色的泡沫,然后又在下一次狠狠顶

时,把这些

体重新捣回她的身体最

处。
水声“咕叽咕叽”地响个不停,在这间封闭的房间里回

,比任何春药都更能刺激

的神经。
“啊……啊……太

了……要……要被你

坏了……嗯啊……”
她的


被我撞得前后摇摆,两瓣肥美的


上,被我撞出了一片暧昧的红晕。
她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变成了

碎的、断断续续的哭喊。
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完全失去了理智。
“骚货!爽不爽?老子的


大不大?”我一边疯狂地撞击着她的子宫

,一边在她耳边用最下流的语言羞辱她。
“爽……啊……好大……你的


……要……要把我的子宫都捅穿了……呜呜……轻一点……”
她嘴里求着饶,身体却诚实地把


撅得更高,好让我能

得更

。
我看着她这副

骚的模样,兽

大发。
我空出一只手,伸到前面,抓住了她胸前那对随着我的撞击而不停晃动的巨大

房,用力地揉捏着。
我还用手指狠狠地去捻她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子儿的


。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彻底崩溃了。
“不行了……要……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随着她一声尖叫,一

滚烫的骚水再次从我们结合的部位

涌而出,浇在我的


和她的腿根处,黏糊糊的一片。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道里的


像是通了电一样,一抽一缩地绞着我的


,那销魂的滋味,差点让我当场

出来。
我强忍着


的冲动,加快了抽

的速度。
我知道,征服这个


,一次高

是远远不够的。
我要把她彻底

废,让她以后只要一想到男

,脑子里就只有我这根无坚不摧的大


。
我把她从门板上拎起来,像抱一个布娃娃一样,几步走到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圆床前,然后毫不怜惜地把她扔到了床上。
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红色的床单上,双腿无力地张开着,那片被我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私密处,就这么赤


地对着我,还在不断地往外流着

水。
我欺身压了上去,分开她的双腿,把它们扛在我的肩膀上,摆出一个让她羞耻到极点的姿势。
然后,我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骚水、依旧坚硬如铁的

棍,再一次,缓慢而又坚定地,

进了她那刚刚经历过高

、依旧紧致湿滑的

道。
“不……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她有气无力地呻吟着,用手推着我的胸膛,但那点力气,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骚货,现在求饶?晚了!”
我狞笑一声,开始了新一

的征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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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我

得比刚才更狠,更猛,更不留

面。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娇小的身体给

散架一样。
她的反抗很快就变成了迎合,双腿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


也随着我的节奏疯狂地摆动。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俩粗重的喘息声,和那“啪啪啪”永不停歇的

体

响乐。
我不知道我们做了多久,也不知道她高

了多少次。
当我的

关最终失守,把积攒了几个小时的滚烫


尽数


她的子宫

处时,她也再一次达到了巅峰,身体像触电一样弓起,然后又重重地摔回床上,彻底昏死了过去。
我趴在她赤

的身体上,感受着下面那片狼藉的温存,和她余韵未消的身体抽搐。
外面,不知何时已经华灯初上。而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小房间里,我和这个地铁上偶遇的陌生


,共同谱写了一曲最原始、最疯狂的欲望之歌。
我从她体内缓缓地退了出来。
随着我巨大的

棍 ???? ??? ?? 抽出,一

混合着我的


和她

水的浑浊

体,从她那被

得红肿不堪的


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在红色的床单上,形成一片

靡的水渍。
她就那么瘫在床上,双眼紧闭,睫毛上还挂着高

时冲出的泪珠。
她的胸

在剧烈地起伏着,汗水把她的

发打湿,一缕缕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嘴唇微微张开,还在无意识地急促呼吸。
那副被彻底征服、蹂躏过后的模样,像一朵被狂风

雨摧残过的娇艳花朵,有一种

碎而又


的美感。
看着我的杰作,一

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欲在我心中升腾。
这个在地铁上看起来高贵冷艳的


,此刻就像一个专属于我的


,被我

得不省

事。
我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等自己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


虽然

过了,但依然半勃着,充满了再次战斗的欲望。
我走进卫生间,用冷水冲了把脸,简单地冲洗了一下下身。
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里充满了原始欲望的自己,我感到有些陌生,又有些兴奋。
等我披着浴巾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床上的她已经有了一些动静。
她发出一声嘤咛,眼皮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一开始是迷茫的,像一个刚刚从梦中醒来的孩子。
她环顾着这个陌生的、灯光暧昧的房间,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那一瞬间,所有的记忆都回笼了。
地铁上的挑逗,小巷里的疾走,以及刚刚那场让她灵魂出窍的疯狂


……她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和羞耻。
她下意识地想用手去遮挡自己赤

的身体,但浑身酸软,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
她就那么赤条条地躺在那里,任由我审视的目光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上游走。
我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一步步地朝她走了过去。
我的靠近让她感到了巨大的压迫感。她开始向后退缩,身体在床单上徒劳地蠕动着,嘴里发出细弱的、像是求饶般的声音:“不……别……”
我没理会她的抗拒。
我爬上床,像一

捕食的猛兽,再一次笼罩在她上方。
我抓住她的脚踝,不顾她的挣扎,粗

地把她的双腿再次分开,然后整个

挤进了她双腿之间。
她闭上眼睛,一副任君采撷的绝望模样,似乎以为新一

的疯狂抽

又要开始了。
但这一次,我没有用我的


。
我低下

,将我的脸埋进了她两腿之间那片泥泞的神秘花园。
一

浓郁的、混合了汗水、

水和我们俩体

的腥膻气味,猛地冲进了我的鼻腔。
这味道不但没有让我恶心,反而像最强烈的催

剂,让我剩下的那点


彻底消失,完全被兽

所取代。
我的舌

,像一条灵活的蛇,伸了出去。
“啊!”她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全身猛地一颤,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她没想到,我竟然会……会去舔她那里!
我没有理会她的震惊。
我用舌尖撬开她那两片因为刚刚的


而红肿外翻的

唇,长驱直

,直接顶进了那湿热滑腻的甬道。
我能尝到自己


残留的味道,还有她骚水特有的咸腥味。
我在里面搅动着,模仿着刚才


抽

的动作。
然后,我找到了那颗在

缝里瑟瑟发抖的、已经肿胀不堪的

蒂。
我张开嘴,用嘴唇和舌

将它整个包裹住,然后开始了疯狂的吮吸和舔弄。
“不……不要……脏……那里脏……”她彻底疯了,羞耻感让她拼命地扭动着腰肢,想要躲开我这让她崩溃的侵犯。
但她的双腿被我死死地压住,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
很快,羞耻感就被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所取代。
“啊……嗯……哈啊……停……停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弓了起来,把那最敏感的地方更加用力地往我嘴上送。
她的十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仿佛要把它撕碎。
在我的舌

不知疲倦的攻击下,她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没过几分钟,她就再次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哭叫,身体绷成了一张完美的弓,一


滚烫的


从她的花心


而出,尽数被我吞了下去。
高

的余韵让她浑身抽搐,

中溢出无意识的呻吟。
而我,就在她还没有从这

舌带来的高

中完全恢复过来的时候,抬起了

,抹了一把嘴角的

靡水渍,扶住自己那根早已再次硬得发紫的巨物,对准了那张刚刚吞咽了我

水的湿滑小嘴。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魔鬼般的声音低语道:
“骚货,现在……

到你来伺候我了。”
她的瞳孔在瞬间收缩,刚刚因为高

而涣散的眼神,立刻被惊恐和屈辱所填满。
她剧烈地摇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不……呜……求你……”的哀求。
“我

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不?”我冷笑一声,完全不理会她的抗拒。
我一手揪住她湿漉漉的

发,迫使她仰起

,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

,用拇指和食指粗

地掰开了她紧闭的嘴唇。
那根刚刚还在她身体最

处肆虐、此刻沾满了她

水和我的

水的狰狞巨物,就这么硬邦邦地、带着一

浓烈的雄

腥气,顶在了她的牙关上。
她还在拼命挣扎,牙齿咬得死死的。
“张嘴!骚货!”我低吼一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同时,我用粗大的


,狠狠地磨蹭着她柔软的嘴唇。
也许是我的威胁起了作用,又或许是那熟悉的、让她又怕又爽的触感击溃了她最后一道防线。她紧咬的牙关终于松动了。
我抓住这个机会,腰部猛地一送!
“唔!”
巨大的


顶开她的牙齿,滑过她温热的舌

,势不可挡地捅向了她的喉咙

处。
她本能地发出了一声

呕,眼泪流得更凶了,整个身体都因为强烈的异物感而剧烈地抽搐起来。
我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我捏着她下

的手改为了掐住她的脖子,防止她后退,然后就像

她的骚

一样,开始疯狂地抽

她的嘴

!
我的整根


在她温热湿滑的

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长长的、晶莹的唾

丝线,每一次顶

,都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喉咙软骨,让她发出“呕……呕……”的痛苦声音。
我看着她这副被我

得

水眼泪横流的


模样,心中的

虐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个


,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她身体的每一个

,都已经被我彻底占有、彻底征服。
她的反抗越来越弱,渐渐地,她似乎认命了。
她不再挣扎,而是开始笨拙地、被动地配合我的动作,用舌

去舔舐我的


,用

腔的肌

去吮吸我的棍身。
这种从被迫到顺从的转变,让我更加兴奋。我知道,她的身体,已经被我调教得离不开我这根


了。
我加快了速度,把她的脑袋当成一个活生生的飞机杯,猛烈地冲击了几十下。一

强烈的


欲望直冲我的大脑。
“骚货!给老子吞下去!”
我最后咆哮一声,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让她的嘴无法离开我的


分毫。
然后,我将我积攒的所有

华,那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强烈腥味的


,一

脑地、毫无保留地,尽数


在了她的喉咙

处。
“咕……呃……咕噜……”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洪流呛得几乎窒息,身体像离了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弹动着。|网|址|\找|回|-o1bz.c/om
我想抽出,但又改变了主意。
我用手死死地捂住她的嘴和鼻子,只留下一丝缝隙让她勉强呼吸,另一只手依旧掐着她的脖子,强迫她做出吞咽的动作。
她通红的眼睛里充满了哀求和绝望,泪水和鼻涕混杂在一起,流了我满手。
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吞咽声,每一次蠕动,都像是对她尊严的最后一次凌迟。
直到我感觉到我

出的最后一滴


都被她吞咽了下去,我才猛地松开了手。
“咳……咳咳咳!”
她像一滩烂泥一样从我身下滚落到床上,蜷缩着身体,发出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她拼命地

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吐出一些混杂着我


味道的酸水。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她赤

的身体上布满了我们欢

的痕迹,红色的指印、暧昧的吻痕、被撞击出的红晕,还有那双腿间一片狼藉的

靡景象。
她的脸上挂着泪痕,嘴角还残留着一抹可疑的白色

体,眼神空

,仿佛灵魂都被我刚才那场

风骤雨般的


给彻底抽走了。
征服的快感,比任何一次


都要来得强烈。
我没有急着进行下一

。我从床

柜上拿起一支烟,点燃,


地吸了一

,然后将烟雾缓缓地吐在她的脸上。
烟雾缭绕中,她被呛得又是一阵咳嗽,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用一种复杂到极点的眼神看着我。
那里面有恐惧,有羞耻,有屈辱,但

处,似乎还隐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迷恋和顺从。
我俯下身,用夹着烟的手指抬起她的下

,强迫她与我对视。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她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
我加重了手指的力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说。”
良久的沉默后,她终于放弃了最后的抵抗,从喉咙里挤出了两个蚊子般细弱的字眼:
“……苏晴。”
“苏晴……”我玩味地重复着这个名字,然后将烟

在床边的烟灰缸里摁灭。我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笑容,再一次将她压在身下。
“很好的名字。那么,苏晴,准备好迎接你的第二次地狱了吗?”
我的问话仿佛一个开关,将她从麻木的状态中惊醒。
苏晴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再次浮现出那种惊恐到了极点的神色。
她拼命地向后缩,想要逃离我这个恶魔,但她的手腕很快就被我抓住,然后被我用蛮力高高举过

顶,用一只手就将她两只手腕牢牢地禁锢住。
“地狱……才刚刚开始。”我残忍地笑着,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腰,猛地一用力,将她整个身体翻了过来,让她像一

待宰的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她丰满挺翘的

部,毫无遮拦地、完美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那两瓣紧致的


,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中间那道诱

的

缝,尽

就是那片刚刚被我蹂躏得一片泥泞的神秘花园。
那红肿的


微微张开着,还在不自觉地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再次

侵。
我不急着进去。
我空着的那只手,扬了起来,然后狠狠地、不带一丝怜惜地,抽在了她那雪白浑圆的左边


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
“啊!”苏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前一窜。
一道鲜红的五指印,迅速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来,显得格外

靡刺眼。
“啪!”又是一下,抽在右边。
“呜……”她疼得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像是上了瘾,左右开弓,

掌雨点般地落在她那两瓣丰腴的


上。
清脆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响,伴随着她压抑不住的痛呼和呜咽。
我没有用太大的力气,但这足以让她感到火辣辣的疼痛和无边的羞辱。
很快,她原本雪白的


,就被我抽打得一片通红,微微肿胀起来,像两个熟透了的水蜜桃。
而我那根刚刚才

过的巨物,在这样


画面的刺激下,又一次硬得像铁棍一样。顶端的马眼,甚至兴奋地流出了一丝清

。
我欣赏够了我的杰作,这才分开她那被打得通红的

瓣,将我那滚烫的狰狞,对准了那早已湿滑不堪的


。
我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用


在那紧致的


处恶意地画着圈,感受着她身体因为这挑逗而产生的剧烈战栗。
“求我……”我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用充满

欲的沙哑声音命令道,“求我……

你。”
“不……不要……”她还在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抵抗,羞耻心让她无法说出这样下贱的话。
“是吗?”我冷笑一声,握着她手腕的手猛地收紧。然后,我腰部狠狠一沉!
“啊——!”
这一次,没有丝毫的前戏和缓冲。
整根粗大的


,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在一瞬间就完全没

了她紧致湿热的甬道

处,重重地顶在了那敏感的花心上!
苏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感觉自己像是要被这一下给活活捅穿了。
我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住,然后便开始了狂风

雨般的猛烈抽送!
“啊……啊……慢……慢点……要死了……啊……”
我的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完全离开她的身体,然后又在下一个瞬间,带着万钧之势,狠狠地、毫不留

地撞回去。
她的身体在我的撞击下,像一叶在

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只能随着我的节奏前后晃动。
她的长发被汗水打湿,凌

地甩动着,

中发出的,是已经不成调的、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呻吟。
我看着镜子里我们

合的画面——我强壮的、古铜色的身躯,和她白皙的、不断颤抖的娇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根连接着我们两

的狰狞巨物,在她红肿的


里快速地进出,带出一片

靡的水声和

体撞击声。
“看着!”我抓着她的

发,强迫她抬起

,看向我们前方的穿衣镜,“看着你自己这副


的样子!苏晴!你就是个天生的骚货!一个离了男



就活不了的贱母狗!”
镜子里,她那张布满泪痕和

红的脸上,写满了屈辱。
但她的身体,却在我的咒骂和


下,诚实地起了反应。
一



水,不受控制地从我们

合的处涌出,将床单濡湿得更厉害了。
“告诉我!”我一边疯狂地

着她,一边嘶吼道,“你是不是骚货!”
“……不……我不是……”
“啪!”我腾出一只手,又给了她


一

掌。
“啊!……是……我是……”她的防线终于崩溃,带着哭腔承认道。
“被我

得爽不爽!”
“……爽……啊……爽……”
“还想要吗?想要我更用力地

你吗?!”
“……想……求求你……用力……用力

我……啊……”
她彻底堕落了。
在她喊出那句话的瞬间,我感觉到她甬道里的


,猛地一阵痉挛收缩,死死地绞住了我的巨物。
她,又一次高

了。
而这

极致的刺激,也让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
在她高

的余韵中,将我第二

滚烫的


,悉数灌进了她子宫的最

处。
在猛烈的痉挛和


之后,我并没有立刻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我就这样埋在她的最

处,感受着她高

后甬道的阵阵收缩,那是一种濒死般的、无意识的吮吸和绞缠,每一寸肌

都在向我臣服。
苏晴已经彻底瘫软了,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

的玩偶,软绵绵地趴在床上,只有微弱的喘息和间歇的抽噎,证明她还活着。
我享受了足足一分钟这种征服的余韵,才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慢动作,将我那依旧半勃的巨物从她泥泞不堪的身体里抽离出来。
“噗嗤……”
一声黏腻的水声响起,一

混杂着我们两

体

的浑浊

体,顺着我的抽出,从她那被撑得有些外翻的


流淌出来,在洁白的床单上蜿蜒开一道


的水痕。
我的


上,也挂满了晶莹的


和她体内的分泌物。
我翻过她虚脱的身体,让她仰面躺着。她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一副任

宰割的模样。
我抓着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粗

地分到最大,然后将我那还沾着她

水的


,直接凑到了她的嘴边。
“舔

净。”我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苏晴的身体剧烈地一抖,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眼前这根刚刚还在她身体里翻江倒海,此刻却沾满了她自己体

的丑恶东西,胃里一阵翻涌,眼中充满了抗拒和恶心。
“不……”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嗯?”我危险地眯起了眼睛,捏着她脚踝的手缓缓用力,她的骨

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
剧痛让她倒吸一

凉气。
求生的本能和被彻底击溃的意志,让她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
她认命地闭上眼睛,两行新的清泪从眼角滑落。
然后,她微微张开嘴,伸出了那条已经麻木了的、柔软的丁香小舌。
她开始笨拙而屈辱地舔舐起来。
舌尖所到之处,尽是她自己的

水和我的腥臊。
那种味道让她几欲作呕,但她不敢停下。
她像一只尽职的小猫,仔细地将我整根


,从根部到顶端的马眼,都舔舐得


净净。
我满意地看着她这副顺从的样子,心中的

虐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还不够,这种程度的顺从,是被动的,是被恐惧和痛苦

迫出来的。
我要的,是她发自内心的、彻底的沉沦。
我要她明白,她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取悦我,用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
我的目光,从她那张沾着泪痕,却被

欲染得绯红的脸颊,缓缓下移,越过她微微起伏的胸脯,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了她双腿之间。
那片刚刚被我蹂躏过的花园旁边,还有一处未曾被开发的、紧闭的秘境。
一个邪恶到极点的念

,在我脑中升起。
我松开她的脚踝,将她像丢垃圾一样丢在床上。然后,我再一次将她翻了过来,让她重新摆出刚才那个屈辱的跪趴姿势。
苏晴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她回过

,用一种哀求到极致的眼神看着我,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像一只预感到自己死期将至的小动物。
我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我分开她那两瓣已经被我打得通红的


,露出了那朵紧紧闭合着、从未有

触碰过的稚

菊花。
“不……不要……”她终于明白了我的意图,恐惧彻底压倒了她身体的虚弱,她开始拼命地挣扎,扭动着身体,想要合拢双腿,保护自己最后的净土。
“求求你……那里……不可以……求求你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
她的反抗,反而激起了我更强烈的施虐欲。
“不可以?”我冷笑着,一把按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沾满了我们刚刚

合时流出的


,然后,毫不犹豫地、粗

地捅向了那紧闭的通道。
“啊——!”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的惨叫,划

了房间的寂静。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撕裂般的剧痛。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踩中断脊梁的虾。
我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手指在里面搅动、扩张,为我接下来真正的

侵做着准备。
她的肠道紧紧地收缩着,拼命地想要排斥我这个异物,但我的手指却像铁钳一样,无

地开拓着这片处

地。
“放……放开我……好痛……好痛啊……”她哭喊着,指甲


地抠进了床单里。
我抽出手指,然后将我那根已经再次硬得发紫的、沾满了她处

地


的巨物,对准了那个被我强行打开的、红肿的


。
“你越是反抗,我就会越兴奋。”我像恶魔一样在她耳边低语,“而你越是痛苦,我就会

得越

。现在,给我放松,像条母狗一样,张开你的

眼,迎接你的主

。”
说完,不等她反应,我扶着她的腰,狠狠地向下一沉!
这一次,没有惨叫。
她的喉咙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身体僵直,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扩散,似乎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只剩下无边的、即将被活活撑裂的恐惧。
那是一种比进

她下面时紧致百倍的包裹感。滚烫的、

燥的肠壁死死地夹着我的


,每前进一寸,都像是要经历千刀万剐。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我甚至能听到她身体内部组织被我强行撑开的、细微的撕裂声。
终于,在一声沉闷的“噗嗤”声后,我整根巨物,完全地、到底地,楔

了她那从未被男

进

过的后庭!
我停了下来,让她感受着那被异物彻底贯穿、撕裂、填满的极致痛苦和屈辱。
一滴鲜血,从我们

合的地方渗了出来,滴落在床单上,像一朵妖艳的梅花。
几秒钟后,我开始缓缓地、却无比坚定地抽动起来。
每一下,都是地狱般的折磨。
她不再哭喊,只是发出小兽般的、绝望的呜咽。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机械地前后摇摆,灵魂仿佛早已飘离了这具正在被我肆意蹂躏的躯壳。
我看着她身下流出的鲜血和肠

,混杂着我的体

,将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的脸,心中涌起的,是前所未有的、登峰造极的征服快感。
摧毁她,占有她,让她从里到外,从

神到

体,都刻上属于我的烙印!
在这片禁忌的领域里,我疯狂地驰骋着,发泄着我最原始、最黑暗的兽欲。
终于,在又一次野兽般的低吼声中,我将我第三次的滚烫

华,毫不保留地,全数

进了她那被我彻底征服的、鲜血淋漓的后庭

处。
这一次的释放异常猛烈,我感觉到自己的

华像是灼热的岩浆,冲刷着她脆弱的肠壁。
在她身体的极致痛苦和痉挛中,我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

巅峰。
我趴在她因为虚脱而轻颤不止的背上,粗重地喘息着,享受着这征服的余韵。
我的巨物还


地埋在她的后庭里,感受着那里的肌

因为高

后的余韵而无意识地抽动、收缩,每一次轻微的蠕动,都像是对我的挽留和臣服。
苏晴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死去。
只有从她压抑的喉咙

处,还偶尔泄露出一丝细微的、像是小猫呜咽般的啜泣声。
她的身下,鲜血和污浊的

体混合在一起,将那片床单浸染得惨不忍睹。
过了许久,等我那灭顶的快感稍稍平复,我才缓缓地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带出了一

更加浑浊的、混杂着鲜血和


的

体。
我将她无力的身体翻了过来。
她双眼空

地望着天花板,眼神涣散,没有焦距,脸上挂满了泪痕,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因为剧痛而咬

嘴唇渗出的血迹。
她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腿间一片狼藉。
前面那个被我蹂躏了两次的


红肿不堪,而后面那个刚刚被我开垦过的稚

后庭,更是凄惨,微微外翻的


撕裂开几道细小的

子,还在渗着血,与我

在里面的白色

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触目惊心的

靡。
她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失去了所有的灵魂和生气。
我的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将完美事物彻底摧毁后的满足感。
我俯下身,用手指粗

地抹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捏住她的下

,强迫她看着我。
“现在,”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我问,你答。懂了吗?”
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麻木地点了点

。
“你是谁?”
“……苏晴。”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不,”我摇了摇

,手指微微用力,“你是一条母狗。一条只属于我一个

的母狗。记住没有?”
她浑身一颤,屈辱的泪水再次涌出眼眶,但她还是顺从地、用尽全身力气回答道:“……是……我……是一条……母狗。”
“很好。”我满意地笑了,“那么,母狗的主

是谁?”
“……是……是您。”
“我是你的什么

?”我继续追问,享受着将她的尊严一片片剥落的快感。
“……是我的……主

。”
“既然是母狗,就该有母狗的样子。”我松开她的下

,拍了拍她的脸颊,“从现在开始,不许你再用‘我’这个字,要用‘母狗’来称呼自己。回答我,母狗听懂了吗?”
“……母狗……听懂了。”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子在她的心上刻,鲜血淋漓。
这个认知让她最后一丝防线也彻底崩塌了。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舞蹈家苏晴,不再是那个有着自己骄傲和尊严的


。
她现在,只是一条被主

彻底征服、烙上了屈辱印记的、卑贱的母狗。
我看着她这副彻底被驯服的样子,欲望又一次蠢蠢欲动。我的巨物,在经历了三次疯狂的


之后,竟然又一次缓缓地抬起了

。
我舔了舔嘴唇,一个更加羞耻、更加疯狂的玩法在我脑中成型。
我拽着她的

发,将她从床上拖了下来,让她跪在地板上。然后我走到沙发旁坐下,双腿张开,指了指我的胯下。
“母狗,”我命令道,“把主

的这里,还有你自己身上那些肮脏的东西,全都舔

净。一滴……都不许剩下。”
苏晴的身体僵住了,那空

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那是极致的恶心和无法置信。
让她去舔舐那些……那些从她自己最私密、最屈辱的地方流出来的,混合着他的


、她的

水甚至……还有鲜血和污物的混合体?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克制不住地

呕起来。
“嗯?”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是轻轻地从鼻腔里哼出一个音节。
但这一个音节,却像一道死亡的命令,让她瞬间止住了呕吐的欲望。
她知道,任何一丝一毫的反抗,换来的都将是更加恐怖的折磨。
她已经被彻底玩坏了,再也承受不住任何新的痛苦了。
屈辱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地板上。她放弃了所有抵抗,像一具被线

控的木偶,僵硬地、缓慢地爬了过来。
她爬到我的脚边,冰冷的地板硌得她膝盖生疼。她抬起

,那张曾经清丽绝伦的脸上,此刻只剩下麻木和绝望。
我的胯下,一片狼藉。半软的


上还挂着血丝和白浊,大腿根部沾满了从她身体里带出来的黏

。
而她自己的身体,更是惨不忍睹。大腿内侧,那些混合

体顺着皮肤的纹理,已经有些半

了,留下一道道屈辱的痕迹。
她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现实的残酷。她伸出颤抖的舌

,首先伸向了自己。
舌尖触碰到大腿内侧那黏腻的

体时,一

混杂着铁锈味、腥膻味和她自己体

味道的复杂气味,瞬间冲垮了她的味蕾。
她又一次

呕起来,但这一次,她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开始机械地舔舐。
从大腿根部,一点一点地,将那些属于她和我的污秽,全部卷进自己的嘴里,咽进肚子里。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味道,她的味觉似乎已经失灵了,只剩下无尽的恶心和屈辱。
很快,她将自己双腿间清理

净了。然后,她抬起

,看向我。
我的目光冷漠而锐利,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
她认命地低下

,将脸埋进了我的胯下。
温热而柔软的舌

,开始笨拙地舔舐我的大腿根部,然后是

囊,最后,她含住了那根给她带来无尽痛苦和一丝诡异快感的罪魁祸首。
她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仔细地、认真地,将我那已经半软的

器,从根部到顶端,都清理得


净净。
那些血丝,那些白浊,那些从她后庭里带出来的污物,全都被她吞咽了下去。
当最后一丝污秽也被她舔舐

净后,她抬起

,嘴唇因为刚刚的动作而显得异常红润,上面还泛着一层水光,眼神却依旧是死的。
“……主

……母狗……舔

净了。”她用

碎的声音汇报道。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中却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虐的欲望退

后,一种更

层次的、完全的占有欲笼罩了我。
她不再是一个

了。她是我的一件作品,一件被我亲手打碎,然后按照我的喜好重新塑造的、独一无二的艺术品。
我伸出手,抚摸着她柔顺的

发,动作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近乎温柔的意味。
“很好,”我低声说,“我的好母狗。现在,趴下,像真正的狗一样,趴在我的脚边。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动。”
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俯下身,四肢着地,像一只温顺的宠物犬一样,静静地趴在了我的脚边,将

枕在我的脚背上。
房间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我们两


错的呼吸声。
我低

看着趴在我脚边的苏晴,她赤

的身体曲线优美,即使是在这样屈辱的姿势下,依然散发着惊

的美感。
只是这份美,此刻已经完全属于我,被我打上了永不磨灭的烙印。
从今往后,她就是我的狗。
只属于我一个

的,母狗。
我享受着这片刻的、绝对掌控的宁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趴在我脚边的这具温热身体,除了均匀的呼吸,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她的顺从是如此完美,如此彻底,仿佛她生来就应该待在这个位置。
但这还不够。
这种顺从,是在极度恐惧下的被动反应。我要的,是将其刻

她的骨髓,成为她新的本能。
我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肋骨。
“抬起

。”
她立刻听话地仰起脸,那双空

的眼睛望着我,像是在等待神谕的信徒。
“从今天起,你要记住三条规矩。”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刺

她的神经。
“第一,你的名字,苏晴,已经死了。我杀了她。从今以后,你只有一个名字,那就是‘母狗’。当我们在一起时,你是一条被我捡回来的流

母狗。”
她的身体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嘴唇翕动,最终还是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母狗……记住了。”
“第二,”我无视她的反应,继续说道,“你的身体,从

发丝到脚趾尖,包括你身体里的每一个

,流出的每一滴水,都不再属于你。它们是我的财产。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吃东西,不能喝水,不能睡觉,甚至不能上厕所。你的一切生理需求,都必须向我汇报,得到我的批准。懂了吗?”
“…懂了。”这一次,她的回答快了一点,也麻木了一点。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我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你的存在,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取悦我。用你的嘴,用你的身体,用你那曾经引以为傲的舞蹈技巧。我要你跳舞的时候,你就要张开双腿为我而舞。我要你唱歌的时候,你就要用呻吟和哭喊为我谱曲。你曾经的一切骄傲,都将成为取悦我的工具。你,听明白了吗?”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回答。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从她空

的眼眶里滚落。那是对过去那个自己,最后的、无声的哀悼。
我没有催促她,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我知道,她会屈服的。
终于,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过脸颊,滴落在我的脚背上。
“……母狗……听……明白了。”
“很好。”我站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一条细长的、质地柔软的真丝领带。它曾是我搭配西装的配饰,但现在,我为它找到了新的用途。
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

,将那条黑色的丝巾,轻轻地绕过她纤细、优美的脖颈。
她的皮肤很白,和黑色的丝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堕落的美感。
她没有反抗,只是任由我摆布。
我将领带在她的喉结下方,打了一个漂亮的、松紧适中的结。这不像一个项圈,更像一个装饰品。一个标志着她所有权的、优雅的装饰品。
“从现在开始,除了我给你戴上它,或者我亲自取下它,任何时候,你都必须戴着它。”我抚摸着那个丝滑的结,“就算洗澡、睡觉,也一样。”
“……是……主

。”
我站起身,重新在沙发上坐好,然后伸出了一只穿着高档皮鞋的脚。
“现在,”我看着她,下达了她新身份的第一个正式命令,“用你的舌

,把主

的鞋子,舔

净。”
苏晴,不,现在是“母狗”了。她看着我锃亮的皮鞋,上面倒映出她自己戴着黑色丝巾项圈的、屈辱而


的倒影。
她没有丝毫犹豫。
她低下高贵的

颅,伸出丁香小舌,像最虔诚的信徒亲吻圣物一般,开始仔仔细细地,从鞋尖到鞋跟,舔舐着我脚上的皮鞋。
我靠在沙发背上,嘴里叼着一支烟,看着脚下那个曾经光芒万丈的


,此刻正像真正的母狗一样,卑微地、虔诚地清理着我的鞋履。
是的。
这才是我想要的。
这,才刚刚开始。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