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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穗城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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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变态少女的请求,及惩罚妄图让自己当洗脚丫鬟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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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执烈欠迎林专贝到访位临指导’……这是你说的基本脱离文盲状态?”

    “嘛,要补充的笔画也不多嘛……村长呢?村长!村长!”不知简是为了赶紧结束话题并且逃避智理的问责,还是真的为了补上这几笔错字,总之,她跑向了别的方向,似乎真的去找村长去了——那有什么意义啊……“喂,你们也是,赶紧拿纸笔来!林专员很不满意哦?我们要写正确的字——对,写不好的话,林专员是要吃的哦?”

    “……我可没——”

    但是,简已经跑到看不见的地方去了。最新地址Www.^ltxsba.me(发布页Ltxsdz…℃〇M

    那家伙,到底要闹哪样啊……

    真是……啧,虽然身为行政督察专员,协助基层国民建设运动发展,当然是理所应当的职责范围内……但是,就连接待工作都做成这个样子,她实在不敢相信,自己能在这里做到些什么。

    最大的问题,恐怕仍然是没钱吧……

    “对对对,所以,那时候啊……”

    不过,芙蕾雅倒是很高兴的样子,看着她兴奋地对村里的小姑娘讲故事的样子,智理总算能够略微松一气,至少,不会出更多岔子……大概?

    “哧啦————————————”

    一辆卡车划过滚滚浓沉而来,停在了智理面前,车门上的青天白党徽,已经蒙上了一层浓浓的霾,看来,是一辆已经使用了很久的军车啊。

    但是,这种村子里,怎么会有……

    “长官好!”

    不等她思考出军车的来历,从上面跳下的一名士兵,便已经对她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而芙蕾雅与简,也在不知何时被其余士兵领着回到了自己的身边,这到底是要——

    “长官,我部是,建国粤军第一军,第三师所部,应师长命令,前来邀请林专员前往会面,请林专员答复。”

    “……哈?”

    ——简单来说,国民政府的军队虽然规模不及北方的两个小朝廷麾下的军阀,不过,分出的编制与名,却一点也不少。

    与在穗城市内横征敛、横行霸道的建国桂军、建国滇军不同,建国粤军的两个军是先总理生前亲自整编的队伍,也是党军之外,被认为国民党最可靠的武装力量。

    不过,与她这种被赶鸭子上架的行政官僚不同,建国粤军远离穗城,在韶关前线征战,如果不是现在,恐怕,是没有偶遇的机会的——不对!

    这根本不是偶遇吧!!!!!!!

    不,不,不,仔细想想,为什么会这样突然……再怎么说,也会提前通知的吧?

    一个建国粤军的师长想要见到自己,根本不需要这么粗鲁吧……而且,对方能够有什么事找她呢?

    当然,她在回国时,和建国桂军的刘总司令处得有些不愉快,但这和远在韶关的建国粤军无关吧……难道是因为她的行政督察专员身份?

    但是,最近的她,也没有收到建国粤军的军饷补给要求的文件……

    “你们的师长会做菜?太好了,智理,相信我吧,你绝对不会白去的。”

    “……哈?”

    不等智理拒绝,简便强行将她与芙蕾雅拖上了那辆军车,随后,随着颠簸的开始,三也被带向了未知的命运。

    建国粤军的营地的风气,想来是比穗城市区要好不少的。

    虽然在这个时代的大多数军队的素质与训练水平,其实大都不过尔尔,不过,无论如何,这样一支先总理与汪主席都亲自培养的部队,也不可能真的不能和那群设路卡抽大烟的兵痞相比吧。

    连征战之后,大部分士兵的军服与皮肤,都变得灰蒙蒙的,原本土黄色或灰蓝色的军服,也已经褪色到看不出原本的样子来。

    看得出来,除了今年才刚刚更换的国旗、党旗与军旗,这里的大部分物件都已经有些年了,就连老鼠好像也已经习得了不怕类的高超本能。

    想来,这支部队已经征战多年,无论怎样的疲敝,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走下军车,穿过警卫连的布防区,穿过热火朝天的炊事班,三被刚刚的士兵引到了一处营帐前——虽然距离这处营地不远处的地方就是村庄,不过显然,营帐的主并没能在那里安营扎寨,不知是因为某种政治作秀,还是单纯没来得及呢?

    “师座,林专员到了。”

    “到、到了!!”

    士兵如此简单地陈述到,而营帐的布帘门,也随之顺势打开了。

    伴随着慌慌张张的好听嗓音而从帐门内探出的,是一颗耀眼的金色脑袋呢,虽然面容是一般的东亚少的样子,她的发却是那样亮眼的金色,简直比芙蕾雅那天然的合理的金发还要闪耀——喔,是因为上面撒了闪光啊……等、等等?

    闪光

    智理感到,自己的大脑有些宕机,这种东西,一般都是用在圣诞树的装饰物上的吧……闪光……怎么……

    少的脸型,是并不十分典型的样子,虽然似乎因为战事的原因而满是灰尘,不过,还是能够依稀看出那种独特的美丽与可——不过,身上的气味,显然就没那么好恭维了,即使最好的形容词,也仅仅只是酪而已——智理想起了某些记忆,某些痛苦的,第一次“享用”酪的气味的记忆。|网|址|\找|回|-o1bz.c/om

    少撒上闪光的金发被剪得有些短,仅仅能在下周边收拢而已,不过,以军的要求来看,其实还是有些长的——不过,看她领的那两只军衔章来看,她的地位,似乎比外表看上去要高不少,也就无怪能这样仔细地打理自己的发了。

    ——话说,海内,真的会有金色的发吗……她不太明白……而且,比芙蕾雅的金发还要纯粹的金色……只能是染的了吧,还是说,是那种假发套呢?

    “呃——”

    “林专员,您好,您好,”少赶紧走出营帐门,握住了智理的手,好像很急切的样子,难道,她就是……“那个,有介绍过吧,呃,不管怎么样……我姓张,叫华,字向阳,那个,很高兴见到林专员……”

    她的话语的声音,越来越小了,难道,其实是腼腆的吗……

    但是,这样的话,为什么还要当面见面,还是这样粗鲁的方式呢?

    智理不太能够明白。

    如果有什么想要说的话的话,只需要给自己写信就好了吧……她是第三师的师长的话,就算真的不识字,也会有师爷或者参谋给她写吧?

    再不济的话,也应该能从附近抓个老秀才来……真搞不懂……

    “所以,找我有什么事吗?”

    智理发现,自己的语气并不十分友善,嘛,这也难怪啊。

    虽然那座文盲村对她的招待并不周到,但毕竟是工作的一部分……而面前这家伙,不仅强行把自己待到这种鬼地方来,还装成这种无辜的样子……啧……

    “就是,呃,那个,林专员,有一些在信里不方便写的事,想要请你帮忙……”

    “哈?”

    有什么事,是必须当面求她帮忙的?这家伙,不会是来消遣自己的吧……

    “就、就是,那个,您知道吧,我部为政府作战,夜以继,已有三年未归穗城……就是,那个……”华的话语,依旧支支吾吾的,智理的心中,不禁升起了极其不详的预感,这家伙,到底想什么……不会把她自己牵扯进去吧……“……汪主席旅欧学习之后,自觉思想涸,所以,就是,听说林专员有和汪主席通信的机会……”

    “……通信?”

    不不不,怎么突然扯到那上面去了?

    而且,她只和汪主席通信过一次吧,就是三年前申请学费的时候的那次——华到底想什么?

    她提到三年没有回穗城的时候,智理还以为她想要自己帮她置办些什么东西,但是,仔细想想的话,既然华有能力搞到染发和闪光,就肯定不需要自己来为她买什么东西……综合来看……她是想要和汪主席攀上关系?

    “就是,呃,我军是,呃,追随先总理遗嘱,进行革命的队伍,所以……”智理有预感,华最后想要的,绝对和先总理遗嘱或者革命没什么关系,军队这种地方,能产生革命的思想就有鬼啦,“就是,那个,想要学习那样的思想……所以,能请林专员,就是,为我讲述,汪主席的话语吗……”

    “……啊?”

    ……什么鬼啊!!!!!!

    智理努力忍耐,才没有大骂出声来,这家伙,到底想要做什么啊!

    讲述汪主席的话?

    什么话?

    她一辈子也只和三年前的穗城政府时期的汪主席通信过几次……华这家伙,到底想嘛啊!!!!!!

    就算想要了解汪主席的思想,难道穗城政府内,不是还有汪主席的部下吗?

    真是搞不懂……

    “我说,不先喝茶吗?”而在另一边,似乎有些不耐烦的简,已经动手开始去拉华的营帐的布帘门,看得出来,她确实有够渴的,“招待客要有些诚意吧——哦。>ht\tp://www?ltxsdz?com.com

    “等——”

    华赶紧转过身去,似乎是想要阻止简,不过,为时已晚。^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沉默在三中扩散开来,大概不止是因为那里面高高挂起的汪主席画像吧,嘛,如果只是那个的话,虽然并不是什么美好的信号,毕竟那代表着很危险的政治倾向,但,说到底也只是一种领袖崇拜的狂热而已……只是,剩下的东西,再怎么看,也实在太危险了吧。

    “……张华少将,能请你解释一下,这是什么吗?”

    “那、那个……”

    智理看着那张行军床上静静躺着的等身高抱枕,以及上面印着的衣着凌孩子,似乎终于有些明白,为什么华要问她讲汪主席讲过的话了。

    那个孩子,无论是发色、脸型、穿着的衣服,还是胸前相当具有标志的党徽与国徽,完全就是照着已经去了欧洲的某的外形做的啊……

    “这是什么?”

    “呃、就、就是、那个……”

    华的面颊,眼可见地红了起来,就像是烧红的生铁一样啊。怪不得她刚刚只冒出来一个脑袋……原来是害怕被看到营帐内吗……

    ——至少,大家可以说,华的保密工作,做得不错。

    这样变态的癖好,居然没有成为广为流传的传说,恐怕只能说明,这事只有她知道吧。

    某种程度上,这也挺厉害的不是么?

    ……才怪嘞!!!!!!

    太变态了吧……智理知道,有些乐队的丝,确实会像现在的华一样,将自己的偶像的形象印在水杯上,还在墙上挂着巨幅演唱会海报,而狂热的政治激进分子,也会自然而然地悬挂政治旗帜与领袖的画像——但是,完全把这些结合起来,还做了那么色的抱枕,很明显就是完完全全的变态吧!

    “……你到底想要什么。”

    “……汪主席的,信封……”

    “……”

    果然,这家伙,已经无药可救了啊。

    “喂,你们在——嘁。”

    颇有些不耐烦地走进营帐的芙蕾雅,此时也被眼前的景色雷得外焦里,不过,相比一直在一旁憋笑的简与完全陷迷茫中的智理,芙蕾雅的反应倒是并不大,是因为她根本不在乎海内自己的事,还是因为她以前见过这样的事呢?

    智理开始努力思考这个问题,以免继续被眼前的景色污染大脑。

    “就、就是,你知道吧,林专员,上次见到汪主席,已经是一年前的事了……”华像是孤注一掷一般,终于鼓起了勇气,如此向智理辩解道,虽然没有什么语气上的底气就是了,“我、我很想她啦……”

    “汪主席知道这件事吗……”

    智理很好奇,如果汪主席真的知道,华对她的“追随”意味着什么,会给华安排什么型号的子弹。

    这样一想,或许去欧洲也没有那么难堪了,至少,要逃离开这个变态重不是?

    “所、所、所以说,就是,那个,你知道吧,我不是很主动的……”

    “……要是再主动一点,我还能看见你吗……”

    智理毫不怀疑,如果华有足够的勇气,汪主席被变态痴袭击,就不会只是某种可怕的幻觉了。

    穗城政府因为骚扰政府主席而军法处置一名师长,怎么想也不会是好事吧……

    “所以就、就、那个,您能理解吧,想要闻到汪主席的气味……”

    “……太直言不讳了啊……”

    不过,这也正常,华似乎是没什么文化的军,所以,就会这样直接地要求吗?

    她好像很相信自己的样子……但是,这种要求,怎样想也太变态了吧……

    “因为,在这种地方待得久了,就会产生那样的想法……您知道吧,林专员……就是,呃,想要见到她,想要被她拥抱,想要被她……咕……”华的面颊,泛起了一阵阵红,好像真的陷了某种幻想之中一样,这家伙,果然是彻彻尾的变态……“想要知道她在做什么,想要知道她有没有别样的感,想要知道她……抱、抱歉,我说太多了……”更多

    “……啧。”

    虽然语气和用词很谦逊,但是,华这家伙,根本没有成功沟通的可能啊……她这样的家伙,不达到目的,是不会罢休的吧……而且,得罪一个建国粤军的师长,对自己也没有半点好处……只是,智理实在是不想答应这家伙的要求,不仅因为自己很难找到那封信,也因为她实在担心,如果放任华的变态欲望得到满足,这家伙,会不会真的去搞自己想象中的骚扰……

    ——话说,简正在打量的那张桌子,上面好像有什么化学试剂和花花什么的……华,不会是想用这个,模拟汪主席身上的气味吧……好变态……

    “所、所以,能请林专员帮帮我吗……”

    “……这种事,找汪主席更亲近的不好吗……”

    对,就用这个理由搪塞过去吧,反正这家伙,只要得到有汪主席气味的东西就好了吧?

    “……那样,会被认为是变态吧……”

    “原来被我们知道就可以吗……”

    “因为,林专员不会专门去告诉汪主席……”

    “……不,怎么想这种事也太过分了吧……”

    智理终于下定了决心,拉起简和芙蕾雅的手,吸一气,走出了这间营帐。01bz*.c*c她希望自己能够忘记这里发生的一切,或者至少,不要被污染——

    “等、等等!”

    “还有什么事啊……”

    “就是,呃,如果实在不想帮忙的话,呃,其实还有一件事来着……”追出营帐的华的面色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无论她再怎样装成正常的样子,智理都很难再信任她了吧,这家伙,完全是变态啊……“就是、那个,你知道吧,刘瑞亭、杨席泯这两,现在在穗城截留了海关关税和军饷——呃,就是说,那个,现在,已经有两个月没有新的军饷下发了——”

    “……所以这是相比汪主席的气味,更不重要的事?”

    智理感到,自己的太阳,正在突突跳动。

    “……”

    “……”

    “……”

    回程的汽车上,智理、简与芙蕾雅,相当默契地保持了同样的沉默,显而易见,华确实震撼到她们了。

    那样变态又分不清轻重缓急的家伙,到底是怎样当上师长的啊……

    但是,华所提到的内容,倒是确乎是至关重要的……

    在建国粤军、建国湘军这样国民政府的主力部队全力进攻东江的叛军时,实力更弱小的建国桂军、建国滇军占据穗城,显然是此前从未设想过的局面。

    孱弱的建国警卫军此时也只能保卫国民政府不被军骚扰,如果长久这样下去,恐怕,更大的祸端,迟早会生出来。

    “所以,怪不得那天,刘瑞亭会去见徐主席……”

    就连芙蕾雅,此时也开始思考这意味着什么了呢。

    ——话说,芙蕾雅到底是什么啊……她直呼了刘瑞亭的名字,所以,大概率确实不像智理最初判断的那般,是建国桂军的部下……如果她是阿勒曼尼顾问团的呢?

    但是,每天都这样吊儿郎当的,也显然不像吧……听说,阿勒曼尼军都是严谨死板的格芙蕾雅这样散漫又任孩子,真的会来自那里吗?

    “……再见,明天的时候,我会给你安排好采访的,智理。”

    “……采访?”

    “就是,你知道吧,穗城政府张将军的——原来我们没有达成一致吗?”

    “没有。”

    “唔……那,带水利材料来好了。再见啦?”

    看着简跨上似乎并不属于自己的自行车,一骑绝尘骑向码的身影,智理不由得羡慕。如果能像她那样没心没肺地幸福地活下去,就好了啊……

    ——但是,现实确实是残酷的。

    “……喂,还上不上去了。”

    “这就来啦,不要那么急躁嘛……”

    芙蕾雅那家伙,果然还是不可能是军吧……如果阿勒曼尼的军都是她这样的话——唔,怪不得他们打输了世界大战……

    “……你这家伙,是不是在想很失礼的事?”

    “……就算我说不是,你也不会相信吧……”

    “嘁,果然你这家伙,根本就看不起我……我、我是那种会因为这种事生气的心胸狭隘的吗!”

    “好准的自我介绍……”

    “你!这!家!伙!”

    ——也因此,当智理进办公室后,从掐住自己后脖颈子的那只手的力度便能判断出,大事不妙。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那、那个……”

    “……不准反抗,不准犟嘴,按本小姐的命令来,听见没有?”

    “听、听见了……”

    但是,“本小姐”的自称,是什么鬼啦……芙蕾雅难道,是什么贵族大小姐吗……如果是的话,发就不会黯淡成这样了吧,虽然华用了闪光,还是特意染的明黄色,但是怎样想,也不该比芙蕾雅的金发更像天然金色吧。

    “赶紧给本小姐端洗脚水来!”

    “不,所以为什么突然变成这种话题——好吧。”

    “嘁,算你识时务……”

    “是,是,我尊贵的大小姐,我会给你端来的啦……”

    看着芙蕾雅那样外强中、强装高贵的滑稽样子,智理终于与自己释怀,站起身来,拎起洗脸盆,去水龙那里接水去了。

    芙蕾雅这家伙,真是有够可的呢……就算要欺负自己,也只能想到这种伎俩——话说,芙蕾雅穿着的下装来看,要给她洗澡的话,就只能先把她的下半身扒光吧?

    那家伙,只想着羞辱自己,完全没考虑到自己的颜面呢……

    “来吧,我最亲的大小姐?”

    “等、等等——我、我反悔了,我不要当大小姐——等、等等!你、你这家伙!不准非礼我!”

    “好啦,乖乖被扒光然后被我享用吧?”

    “呜!”

    智理知道,自己的话语有些过分,而且,有点得寸进尺的感觉,不过,如果不能给芙蕾雅留下一段她永世难忘的耻辱记忆的话,恐怕未来她还会做出这样的事吧……这家伙,根本就是随着自己的绪在来啊……

    将芙蕾雅的两只长靴的扣子依次耐心地解开,随后,一手拖住她在薄薄的黑丝袜包裹下的细腻脂滑的大腿,一手托住靴跟,将这两只长靴依次剥下离腿,智理几乎可以看到,被紧紧锁住了一天的气味与汗水,化作白雾飘逸了出来。

    这样的气味,老实说的话,虽然对鼻翼刺激有点大……但是,还不赖,怪不得会有变态喜欢舔舐受害者的脚……

    “你、你在闻什么啦,变态!”

    “没有你偷我的胖次变态吧,芙蕾雅……”

    “我、我才没有!”

    “那你现在穿着的是什么?”

    “……呜!太、太欺负了……坏、坏死了……”

    “……居然开始耍赖了吗……”

    叹了气,智理将双手伸了芙蕾雅的裙底,在那处肥美的阜上戳了戳,欣赏了一下芙蕾雅敢怒不敢言、被快感折磨心智的表后,便将双手继续向上延伸,直到来到了马甲线与肚脐眼上方的长筒袜袜处,并将双手拇指扣进了那处袜中。

    感受着芙蕾雅微微颤动的体,享受着她又羞又恼的美味表,智理缓缓地将这只裤袜剥下,用两只大拇指的关节,去细细感受沿途中,芙蕾雅那柔软细腻的美味触感,最终,将这双长袜完整地剥下,好似战利品一般,叠好收进了大衣袋里。

    “你、你想嘛!”

    “想要自己的袜子的话,就拿偷走的我的胖次来换咯?”

    “……才不要……”

    “你就那么喜欢我的胖次吗……”

    真搞不懂她……明明那么面子,却还是要死守着偷来的胖次不放吗……

    “那么,要开始咯,大小姐?”

    “……嘁。”

    “感觉,很不甘心吗?”将洗脚盆放到芙蕾雅脚下,智理抬起,对她微微笑了笑,这家伙,完全在激起自己的施虐欲……“还是说,很期待呢?”

    “怎么会期待被你这种家伙欺负……”

    “是你先想要欺负我吧……”

    “……我才不管!不、不放过我的话,你、你就给我等着吧……”

    “没有说服力哦,芙蕾雅?”

    “嘁……嘁!别、别以为我会怕!——等!呜呀!!!你、你什么!”

    “在一些作品里,舔舐脚背,是臣服的标志哦?”

    “好脏啊!你、你这家伙,怎么一点都不讲究!”

    “那,洗完后再亲?”

    “呜……”

    轻轻亲了下芙蕾雅那凝脂一样光洁白皙的脚背,智理有些欣赏一般地看着她气得狠狠缩回了双脚,随后,却又像是害怕自己报复什么的,乖乖地将双脚放回了洗脚盆内。

    虽然,如果难听一点说,这样的格,好像叫色厉内荏来着,不过,智理并不讨厌……不如说,她挺喜欢这样的芙蕾雅的。

    “好、好痒……”

    “因为芙蕾雅的脚,太娇贵了吧?”

    “……才不是……是你故意欺负我……”

    轻轻揉捏、擦拭着芙蕾雅的玉足,智理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中,产生了异样的感——至少,她能够确定,芙蕾雅应该不是军,不然,也不可能有这样细腻柔软、光洁滑顺的美丽脚掌……好可,好美丽,好漂亮……

    智理自觉没什么语言天赋,不然,恐怕她会用更优雅的词汇来描述芙蕾雅的双脚吧。

    这样美丽的玉足,却一直被长靴束缚住,没法大大方方地展示出来,真不知道该不该感到惋惜……

    “你、你这家伙!洗脚就洗脚,嘛要、嘛要这样欺负我……”

    “明明只是在很正常地擦吧……”

    “……嘁,我才不管!你、你就是在欺负我!变态!笨蛋!色狼!”

    “明明是你要求的吧……”

    “所、所以!”芙蕾雅的面容,愈发红润起来,看得出来,她正在努力命令自己的眉毛、双眼与嘴摆出一个威武的造型,但是,不知为什么,反而只是显得可了呢……是因为她的内心出卖了自己,还是因为芙蕾雅那美丽的容貌,不愿意变成这样呢?

    真是好奇……“我、我要你给我赔罪!”

    “到底要怎样啊……”芙蕾雅这家伙,真是好难伺候……智理想到,如果自己现在就把她在沙发上办了,会不会减少很多问题呢?

    但是,那样的话,也会减少很多乐趣吧。

    芙蕾雅这样可孩子,应该更多地逗一逗她吧?

    “这样够不够呢?”

    “呜呀!!!!!!”

    被智理攀上大腿,芙蕾雅的眼中,罕见地出现了惊慌失措的样子呢。

    她相当清楚,自己的恶劣态度,将会为自己带来什么,也相当清楚,智理这次,恐怕是来真的了。

    “所以……请让我侍奉我最亲的大小姐吧?”

    “等、等等!之、之前有些误会,等、等下!”手忙脚地想要推开智理埋进自己双腿之间的脑袋,芙蕾雅的语气与动作,终于体现出了些后悔,可惜,为时已晚,“只、只要放过我……”

    “晚啦?”

    “呜!”

    将面颊埋芙蕾雅的胯部,吸一那里的气味,智理的心智,应当承认,动摇了些许。

    汗味与体味融合的那样的气息,在生理上讲,确实并非美味,不过,考虑到是芙蕾雅的话,她也可以享受啦。

    恋会让智力下降,这样一看,果然名不虚传……

    智理如此想到,而她的舌尖,已经触碰到了芙蕾雅的阜,隔着薄薄的内裤,给予了它细微却又并不轻微的触动。

    “呃……啊……”

    不知是因为这样的刺激过于微小,导致紧绷的芙蕾雅没能应付,还是因为芙蕾雅的身体,确实杂鱼到连这样的刺激都能飙到接近高的地步,总之,当智理再次抬起时,芙蕾雅漂亮的两只蓝色眼眸里,已经只剩下了哀求与臣服的渴望。

    “那么……要开始咯?”

    “呜!”

    虽然发出了绝望的哀鸣,不过,芙蕾雅并没有求饶呢,因为她知道即使苦苦哀求也不会被放过,还是因为她其实很享受这样的感觉呢?

    无论如何,智理确实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将芙蕾雅阜前的蕾丝内裤剥下,褪到脚腕的位置,智理将自己的双手轻轻按在了芙蕾雅的大腿内侧,感受着丰腴柔软的触感,随后,吸一气,吐出了舌

    芙蕾雅的唇与蒂的触感,确乎是感十足、温软可,舔舐的触感相较从前的触摸,更是因为她不由自主地分泌的黏而更上一层楼。

    咸湿的味觉与柔软的体,好像一盘佳肴,使得智理的味蕾绽放,也使得她发觉,自己似乎真的在沉迷这种感觉。

    不知道徐主席、刘总司令与阿勒曼尼顾问团,是否有计划到这一步呢?

    无论如何……她要感谢他们。

    芙蕾雅,实在是美味……

    “咕唧……”

    “呜咿……”

    顺理成章的,同样柔软的舌了芙蕾雅的两片唇中,紧紧绷住墙壁肌道,随后,在黏与软的辅助下,顺利地滑到了那处神经与血管最是富集的褶皱前。

    虽然看不到芙蕾雅的神色,不过,智理猜测,她一定在拼命地想要出声求饶吧。

    将舌尖在褶皱周边划过一圈,为芙蕾雅做好心理准备,智理终于使劲一戳,使得舌尖完全撞击到g点之上,也将刺激与快美,完完整整地传递给了芙蕾雅。

    感受着芙蕾雅收紧大腿的尝试,听着她无力又销魂的呻吟,智理的虚荣与施虐欲,确实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呜、唔唔唔唔……呜、唔……好、好激烈的……等、等等……”

    明明她根本没有多么激烈吧,在最初的接触后,也不过是在缓缓地给予刺激而已。

    智理认为,芙蕾雅的身体,实在太过娇贵,不过,也或许是因为她也是第一次为进行这样形式的合,没有经验所致?

    随着芙蕾雅的两条大腿根的阵阵痉挛传到手上,智理知道,终结她的时候来了。

    “哦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呜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还好,当天是周天,行政督察区办公室内,没有听见这样的叫声。

    “剑南督军薄荷,襄樊督军左碧瑕,秦中督军刘镇华起兵谋反,通电各国,悉数我天国政府罪状,提出二十四项条件,要求国务总理陆永熙、皖江督军倪嗣冲、江南督军李纯下野,惩办荆楚督军王占元,并改组资政院、驱逐安格利亚大使。”

    “报天父,陆军第二师蔡成勋谋反,抢占隆兴,江右督军陈光远抵抗无能,江右省陷于叛军,定南军困于赣南。”

    “潇湘督军赵彝武谋反,通电全国中立,宣布订立省宪,黔逆卢焘、滇逆唐慧泽亦响应,狼狈为,盘踞西南。”

    “东江镇守使来报,穗匪攻势猛烈,恐韶关布防,难以支撑……”

    “报!……”

    看着面前进进出出的传令兵,幼的面孔上,露出了些许迷惘。

    她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平常温柔的父王与母后,现在都是那样惊慌躁的样子,也不是很明白,为什么阿姨叔叔们,也没有功夫来理睬自己,但是,他们所讨论的,却又像是很重要的事……

    如果在平时,想必父王已经将自己抱走了吧,今天的父王,却没有来管自己……

    思考片刻,幼转过身去,玩弄起了不幸被抓住的小虫子。

    “啪唧。”

    汁了呢……

    “左碧瑕!你这个叛匪!我就算做鬼,也要来一,啃死你!!!”

    “真是让伤心啊……王督军,我是薄荷哦?”

    “你——你这个臭婊子!叛徒!我一定要——”

    “啊啦啦……真有神呢……”

    看着面前被蒙上眼睛、捆在木桩上,仍然对自己大骂的男,薄荷的嘴角,不由得微微翘起。类,真是好有趣啊……

    明明自己也只是盘踞扬子江中游的军阀而已,却自认为因为不敢违抗权威,就比自己有某种道德高尚……还真是难懂……薄荷怀念起过往的时岁来,明明在她十六岁的时候,类好像还没这么复杂……

    当然,她不应该笑的。

    常理来说,她应该夸奖勉强的男,然后让他为自己所用的,不过,左碧瑕一定要枪毙他的话,她也不太好妨害这件事呢。

    “砰!砰!砰!砰!砰!”

    荆楚督军王占元的颅,无力地垂了下来,薄荷不禁遐想,他在刚刚,会是怎样的感觉呢?

    明明是作威作福的一省督军,死去的样子,却和常没什么区别……真有意思。

    嗯……已经不重要啦。

    她如此想到。

    自己还会有很多机会的。

    总有一天,会有帮她知道,那是怎样的感的,只是现在,那样的,恐怕还没生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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