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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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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寒蟾承露浇冰蕊 熔金沸鼎烹尸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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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的余韵像水般渐渐退去,留下我和她都有些虚脱地纠缠在一起。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地★址╗w}ww.ltx?sfb.cōm

    我依旧埋在她冰冷的身体里,感受着她体内最后一丝痉挛的余波。

    房间里弥漫着一浓烈的、织着我和她气息的味道——我滚烫的的腥膻,她身体特有的、带着泥土和檀香的腐朽幽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阳具在她体内,被那些冰冷、毫无生气的软包裹着,仿佛了一块温热稍退的、刚刚屠宰过后的牲畜内脏,带着一种死物特有的沉寂和冰凉。

    我喘息着,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那冰冷而柔软的无身体更紧地搂在怀里。

    她的皮肤,青白色中透着死灰,摸上去不像活的肌肤那样有弹和温度,更像是一块被心打磨过、质地细腻却毫无生气的冰凉玉石,又或者是某种高级皮革制品,柔韧却冰冷。

    我的手掌是温热的,带着活的汗湿,覆盖在她冰冷的脊背上,那种活与死躯的鲜明对比,让我产生一种既怪异又兴奋的触感。

    她那没有颅的胸膛在我胸前轻微地起伏,那不是活的呼吸,更像是一具被巧妙纵的提线木偶,体内残存的、微弱的能量波动带动着僵硬的起伏。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光洁冰冷的脊背,然后是她依旧丰满的、青白色的瓣。

    那触感坚实而冰冷,按下去几乎没有活肌应有的回弹,更像是在抚摸一尊制作良的蜡像。

    她似乎很享受我的抚,那具无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蹭了蹭,幅度极小,带着一种死物的僵硬和沉重。

    然后,她那双捧着自己颅的手,有了新的动作。

    她慢慢地,将那颗依旧双眼翻白、嘴角带着满足笑意的颅,举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对准了自己那光秃秃的、断平滑的脖颈。更多彩

    我屏住呼吸看着,只见她将颅轻轻往脖子上一放,断处竟然完美地吻合了。

    没有想象中的血模糊,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声音,只是一阵极其轻微的、像是两块燥木对榫时发出的“咔哒”声,伴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陈年古墓中逸散出的尘土气息。

    然后,那道原本清晰可见的、狰狞的环形断痕,竟然以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或者说,是“弥合”,那并非血的生长,更像是两块断裂的玉石被一种无形的力量重新粘合,颜色变浅,最终只留下了一道极淡的、如同玉石上天然纹路的浅红色细线,像一条致的、永不褪色的死亡项链。lt#xsdz?com?com

    她的颅,就这么重新安回了脖子上。

    她微微晃了晃脑袋,颈骨发出轻微的、像是枯树枝折断般的“格格”声,仿佛在适应这久违的连接。

    然后,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丹凤眼里,之前的空和死寂已经褪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绪,有迷茫,有满足,还有一丝淡淡的哀愁。

    她的长睫毛颤了颤,脸上那妖异的红晕也渐渐消退,恢复了原本毫无血色的青白。

    她转过,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如此清晰的、属于“”的感。

    然后,她微微扬起那张美得不像活的脸,冰冷的双唇印在了我的嘴上。

    这一次的亲吻,和之前捧着颅时的感觉截然不同。

    依旧冰凉,但不再是那种纯粹的、死物般的冰冷,而是带着一丝丝活般的柔软和湿润,虽然那湿润依旧是冰的,像是冬清晨凝结在墓碑上的寒露。

    她的舌,那条曾在我胯下肆虐的暗红色软舌,灵活地探我的中,与我纠缠,带着一清冷的、像是雪水融化般的味道,又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坟墓中泥土的腥气。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缠绵而带着一丝绝望。

    我的嘴唇能感觉到她唇瓣的冰冷和缺乏活力的僵硬,我的舌尖能尝到她中那不属于活的、带着金属般凉意的津。

    吻毕,她将脸颊轻轻贴在我的胸膛,我的心跳声在她耳边清晰可闻,而我却感觉不到她胸腔里有任何对应的生命搏动,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声音幽幽地响起,不再是之前那种直接在我脑海中震的鬼语,而是从她那张苍白的唇间吐出,虽然依旧沙哑空灵,却多了几分气:“官……”

    我低看着她,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一种令心碎的脆弱。我伸出手,用我温热的手指轻轻拂过她冰凉的面颊。

    “官……”她又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依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我好冷……一个在这宅子里,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好寂寞……”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起来,一半是因为高的余韵,另一半则是对于生者温暖的期待。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以前,也会有误闯进来的,但他们都怕我,看到我就吓跑了……”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鬼物特有的幽怨,“只有你,官……只有你不怕我,还……还要了我这具死身子……”

    她的手指冰凉,指甲是那种不祥的暗红色,轻轻在我温热的胸画着圈,那种冰与火的触感让我一阵阵起皮疙瘩。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渴望和祈求:“官,我要你狠狠我……只有这样,我才能感觉到自己还……还活着一样……”

    我能感觉到她冰冷的双腿缠着我的腰,我那根在高后已经有些疲软的、带着余温的茎,依旧埋在她那冰冷湿的里。

    我轻轻动了动腰,那软绵绵的茎在她冰冷、毫无生气的唇间摩擦着,那感觉就像用一块温热的毛皮去蹭一块冰冷的、光滑的石,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触感。

    她似乎很受用这种温柔的、带着慰藉意味的摩擦,发出一声满足的、低低的叹息,身体也更紧地向我贴近。

    “没事的,我不怕你。”我低声说,声音有些沙哑,用我的下蹭了蹭她冰冷却柔顺的发,那发丝带着一陈腐的香气她抬起,那双美丽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汽,像是初春清晨凝结在花瓣上的露珠,晶莹剔透,却带着彻骨的寒意:“官……留下来陪我,好不好?把你的阳气给我……我会……我会好好伺候你的……你想要怎样,都可以……”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诱惑,也充满了哀求,那双死过一次的眼睛里,此刻却闪烁着对“生”的渴望,一种通过吞噬我的阳气来维系的、扭曲的“生”。

    而我,看着她那张既妖异又楚楚可怜的脸,感受着我温热的活体与她冰冷死躯的紧密相贴,听着她那带着冰冷寒意的软语,心中某个最黑暗的角落,竟然升起了一强烈的、想要将她彻底占有,将她永远锁在这鬼宅之中,用我鲜活的体和阳气,去滋养她这具美丽的、冰冷的死亡躯壳,与我夜夜缠绵的疯狂念。

    她那双冰冷的、带着水汽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我,哀求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蛊惑。

    然后,她慢慢地从我怀里挣脱出来,动作带着一种死物特有的、轻微的凝滞感,像是关节里缺少了活应有的润滑,每动一下,都能听到骨骼间细微的摩擦声。

    我的阳具滑出了她那冰冷湿的甬道,带着一浓郁的、属于她的腐朽气息和我的味道。

    那根在激后已经有些疲软的茎,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上面的余温与房间的寒形成了鲜明对比,像一截尚有余温的炭火落在了冰窖里。

    她赤着那具青白如玉、毫无生气的胴体,如同一条无骨的蛇,带着一种僵硬的姿态,慢慢爬向那张积满厚厚尘絮的百年婚床中央。

    摇曳的烛光将她的身影投在斑驳脱落的墙壁上,那影子被拉长、扭曲,如同一个匍匐着的妖物。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足以让任何理智燃烧殆尽的动作——那双冰冷僵直、涂着暗红如凝固血痂蔻丹的手,缓缓撑在布满灰尘的锦被上。

    接着,她缓慢而僵硬地将她那对丰满、挺翘得如同雕玉琢的冷,高高地撅起,正对着我!

    她的浑圆的廓如同满月,挺翘的弧度超越活所能企及,肌肤是那种纯粹到令心悸的青白色,在昏黄摇曳的烛光下,反着冰冷、坚硬、如同上等寒玉般的光泽。

    没有活应有的柔软与颤动,它紧实得像两块沉甸甸的、刚从冰河里捞出的玉石,冰冷而沉重。

    瓣光滑的表面下,隐约可见如同古老瓷器冰裂纹般的青紫色尸斑纹路,在光影中缓缓蠕动,仿佛皮下有无数细小的、冰冷的蛆虫在爬行。

    两瓣冰冷的玉之间,那片彻底袒露的、毫无遮掩的幽秘,此刻呈现出一种如同腐败内脏般的紫黑色。

    它微微张开着,如同一个通往森湿滑的,边缘肿胀外翻,上面清晰地残留着我们之前疯狂合时留下的白浊粘腻的靡痕迹。

    一浓烈的、混合着陈旧血腥与奇异湿腥甜的气息,如同打开了一座尘封千年的棺椁,从那开的处汹涌弥漫出来。

    她的颅无力地垂落在两臂之间,乌黑的长发如同浸透了墨汁的瀑布,彻底遮掩了她的面容,只露出一点尖俏的、毫无血色的下,以及脖颈上那道几乎看不见的、浅红色的、如同蜈蚣般蜿蜒的细线。

    随着她身体极其细微的晃动,那道细线周围的皮肤会产生一种令皮发麻的牵扯和蠕动,仿佛皮下有无数细小的线虫在拉扯,随时可能再次裂开,让那颗美丽的颅滚落尘埃。

    她那对因重力而完全垂落的青白色双,如同两枚沉重的、刚从古墓中取出的玉璧,冰冷坚硬地悬垂着,暗红色的晕紧缩成小小的硬痂,顶端那两颗褐色、如同毒疮般的,因为悬垂的姿态而更加凸出,随着她身体而产生的微弱晃动,它们像两颗凝固的、饱含剧毒的血珠,在粗糙的锦被上微微摩擦、摇晃,却发不出任何属于活物的、富有弹的律动,只留下沉闷的、如同钝器轻叩的“噗…噗…”声。

    “官……”她那空灵而沙哑的声音,从垂落的发丝间传来,带着一种令心颤的娇羞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每个字都带着一寒的气息,“家……家有个不之请……能不能……像……像那样……从后面……疼家一次?家这身子……太冷了……想要官的阳气……想要被官……从后面……填满……让家……也感受一下活的暖意……”她的声音越说越低,仿佛有些害羞,最后几个字轻不可闻却如同蝎子的钩刺,瞬间刺穿了我所有的防线我立刻跪在她冰冷的大腿两侧,湿热而急促的呼吸在她那两块撅起的寒冰之上。>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而后颤抖地伸出灼热的手,带着一丝怜惜地拍打在她那冰冷坚硬的玉上,“啪”的一声轻响,在死寂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不是活的敏感,更像是一件被敲击的玉器发出的轻微震动,连带着她的颈骨都发出了细微的“咔咔”声。

    她将撅得更高了,几乎与腰背形成一条诡异的直线,从她发丝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惊讶和更层渴望的呻吟:“啊……官……手……手好烫……像烙铁……家……家喜欢……这……这痛…”

    “宝贝……我的新娘……”我俯下身,滚烫的胸膛几乎贴上她冰冷如石板的脊背,滚烫的阳具前端早已怒张如铁,兴奋地渗出晶莹粘稠的腺,我故意用它那灼热的,在她冰冷的唇和那陷的、如同紫葡萄般敏感的蒂上反复地、缓慢地摩擦、研磨。

    每一次触碰,那冰冷僵硬的部位似乎都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如同电流穿过死物的痉挛。

    我贴着她颅的位置低语:“你真的太美了,我现在就让你尝尝活着的滋味,好不好?”

    话音未落,我握住自己那根因她的话语和姿态而怒贲张的,对准了她那微微张开的、如同腐败花朵般的紫黑色。

    那里依旧湿滑冰冷,散发着如同墓处混合了奇异麝香的寒尸腐气息。

    我挺动腰胯,如同攻城槌撞击朽烂的城门,将那根灼热,尽根没了她如同千年冻土般坚硬紧窄的最处!

    “嗯……啊……!”一声更加尖锐的、混合着一丝痛楚却更多是满足的轻吟,从她垂落的颅中溢出,带着一丝被彻底拥有的娇颤。

    我的阳具被她那毫无生气的甬道紧紧包裹,那种感觉,就像是将烧红的铁条进了一块冰冻的、却又带着奇异吸力的凝胶之中,每一寸都贪婪地吸吮着我的热量。

    每一次抽送,我的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甬道内壁那些冰冷的、死物般的褶皱,它们僵硬地摩擦着我,带来一种既痛苦又极致刺激的快感。

    我的睾丸也随着我猛烈的撞击,一次次拍打在她冰冷的瓣上,发出“啪啪”的、沉闷而的声响,那温热与冰冷的碰撞,让我的欲望更加高涨。

    我温热的汗水滴落在她青白色的、冰冷的背脊上,那水珠并不像落在活皮肤上那样散开,反而像落在冰块上一样,凝而不散,然后缓缓滑落,留下一道水痕,瞬间便被那寒气蒸发。

    “啊——!官…官的阳物…好烫…像烧红的铁杵…捅进家的冰窟窿里了…” 她垂落的颅发出碎的呻吟,冰冷的吐息在积灰的锦被上,吹起一小片腐朽的尘雾,“家…家这死透的骚儿…都要被官…烫穿了…啊…再点…顶穿家…让那死…也尝尝活的热乎劲儿…”

    我每一次凶狠的贯,重重撞上她子宫那块硬邦邦的“冻土”,都让她浑身剧震,颈骨接缝处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官…撞…撞到家的花心了…那块死…都被官…撞得发颤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浸透了的欢愉,“花心冻了百年…硬得像石…只有官…只有官这根滚烫的孽根…能把它…撞得松动…啊!就是那里…再撞!把它…撞化…撞成一滩…死水…”

    我捏住她冰冷如铁、却又浑圆挺翘的瓣,五指陷进那毫无弹的青白色死中,用力揉捏挤压,留下滚烫的指印。

    指甲刮过她峰上细密的冰裂纹尸斑,发出沙涩的声响。

    “官的手…好热…捏得家这死…都要…都要化出水了…” 她猛地撅高部,迎合我的揉捏,紫黑色的菊在我眼前靡地收缩,如同腐败的花朵,“捏烂它…官…把这冻僵的死…捏出印子来…让家…带着官的手印…回棺材里去…”

    我的卵袋沉重地拍打在她沟处,发出粘腻的“啪啪”声。

    “啊!官的子孙袋…好烫…像两颗火炭…砸在家的…腚沟里…” 她垂落的颅疯狂甩动,黑发如同鞭子抽打床板,“烫得…烫得家尸水都要…都要从后面…流出来了…家…家后面那个…没被活碰过的…死窟窿…都被官的火袋子…烫得发痒…”

    她这番词语,刺激的我抽的速度骤然加快,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再狠狠尽根捣,直顶得她青白色的如同波般僵硬地起伏,瓣上那几道尸斑纹路被撑开到极限。

    “呃啊——!捅穿了!捅穿了!官…官要把家从小捅到嗓子眼了!” 她发出凄厉到变调的尖啸,垂落的颅猛地抬起,浓密的黑发向两侧滑开,露出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死脸。

    此刻,那张脸上再无半分羞怯,只有彻底的、扭曲的!

    死灰色的眼珠翻白,血红的嘴角咧到耳根,粘稠的黑色尸涎混合着我的浊从嘴角瀑布般淌下,“爽…爽死家了…官…家这具烂尸…里面…里面所有的冰管子…都被官的火子…捅开了…捅热了…啊啊…官吧…把滚烫的元阳…灌进家这…冻了百年的…烂棺材里…让家的尸水…和官的龙…一起…一起煮开了锅!”

    她空的脖腔剧烈起伏,发出“嗬嗬”的、如同风箱般的抽气声。

    那双捧着的冰冷双手,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痉挛着,指甲抠进自己颅的太阳,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暗红色的月牙形凹痕。

    “…进来…官…进家的…烂花房里…” 她捧着自己的,猛地将那张流着黑涎的嘴凑近我,死灰色的眼珠死死盯着我,里面是疯狂的、吞噬一切的欲火,“把…进家的尸胎里…让家…给官…生个…鬼娃娃…啊——!!!”

    在她这声混合着极致诅咒与极致欢愉的尖啸中,我再也无法忍耐,腰眼一麻,一滚烫到极致的洪流,裹挟着最纯的阳气,如同烧熔的钢水,猛烈地进她冰冷痉挛的子宫最处!

    滚烫的冲击着那块硬邦邦的“冻土”,发出“滋啦…”的、如同烧红的铁块淬冰水的声响!

    “烫…烫死家了…官的龙…像滚油…浇在冻上…” 她捧着的颅剧烈颤抖,翻白的眼珠上翻到极限,嘴角却咧开一个满足到扭曲的恐怖笑容,“灌满了…家的烂棺材…灌满了…啊…家…家要化了…要被官的阳气…煮成一锅…热乎的…尸汤了…”

    高的余波如同汹涌的水般一次次席卷着我们,我的身体也因为这极致的宣泄而不住地颤抖。

    我伏在她冰冷的背脊上,大喘着粗气,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我的阳具依旧地埋在她那痉挛不止的冰冷甬道内,感受着她体内最后一丝疯狂的绞缠。

    渐渐地,她身体的痉挛平息了下来,只剩下轻微的、如同风中残烛般的颤抖。

    我疲惫地从她身上滑落下来,翻了个身,与她面对面地躺着。

    她也缓缓地转过身,动作依旧带着那种死物的僵硬,却也多了几分高后的慵懒。

    她将那颗依旧带着满足余韵的颅枕在我的臂弯里,冰冷的脸颊贴着我温热的胸膛,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此刻不再是空和死寂,而是蒙上了一层水汽,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迷离和依赖。

    “官……”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宁,“你好厉害……家……家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她冰冷的手指轻轻地在我汗湿的胸膛上画着圈,那触感冰凉刺骨,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温柔。

    我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重,一无法抗拒的疲惫感席卷了我的全身,像是所有的力都被她吸了一样。

    “官……你累了……”她轻声说,冰冷的唇瓣轻轻印在我的额,“睡吧……家会……会好好守着你的……会用你的阳气……好好滋养自己……然后……然后等着官醒来……再……再要家……”

    她的声音越来越模糊,像一首来自幽冥的催眠曲。

    我努力想睁开眼睛,想再看看她那张绝美的、带着死气的脸,想再说些什么,但最终,意识还是一点点沉了无边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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