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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娇妻的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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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今年三十二岁,叫张宇,和妻子杜瑶结婚已经整整七年了。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我们有一个六岁的儿子和一个四岁的儿,两个小家伙活泼可,是家里最热闹的源

    可惜因为工作原因,孩子绝大多数时间都寄住在爷爷家,只有周末我们才能把他们接回来团聚一天。

    杜瑶三十三岁,在市里一家三甲医院做护士。

    她的工作强度大得可怕,三班倒是家常便饭,白天黑夜颠倒,经常连续上二十四个小时的班,回家倒就睡,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

    我自己也在一家建筑设计公司做结构工程师,项目紧的时候加班到凌晨两三点也是常事。

    夫妻俩都忙得像陀螺,真正能腻在一起的时间少得可怜。

    可即便这样,我和杜瑶之间的感却一直很好。

    七年婚姻,她依旧是那个温柔体贴、话不多却总能让我安心的

    每次我出差回来,她都会提前把家里收拾得净净,冰箱里塞满我吃的菜;我加班到夜,她也会强撑着不睡,等我回家给我热一碗汤。

    那些细碎的温暖,像冬夜里的一盏小灯,足够让我觉得,这辈子娶她是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只是……在床上,我们之间始终隔着一层薄薄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屏障。

    杜瑶在事上非常保守。

    每次我们做,她都坚持要把灯全部关掉,连床的小夜灯都不行,整个房间漆黑一片,我只能凭借触觉和呼吸去感受她。

    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胸部不算特别丰满,却形状挺翘,腰肢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部圆润,摸上去弹十足。

    可她从不允许我用嘴去亲吻她身体的任何私密部位,更别提了——有一次我试探着往下移,她立刻紧张地夹紧双腿,声音发抖地说“别……脏……我不要这样”。

    我只好作罢。

    姿势也永远只有一种:她平躺着,我在上。

    她双腿微微分开,我进后,她就安静地承受,双手轻轻搭在我背上,既不主动迎合,也不抗拒推拒。

    整个过程她都咬着下唇,努力克制着不发出任何声音,最多在我动作稍大时,从喉咙处溢出一两声极轻的闷哼,像猫儿被踩了尾似的,细弱得几乎听不见。

    我曾试过换成后式,或者让她在上,她总是红着脸摇,说“这样太羞耻了……我不好意思”。

    时间久了,我也就不强求了。

    毕竟她愿意让我进,愿意让我释放,对我来说已经足够。

    我的能力其实也很一般,持久力中等偏下,尺寸也只是普通水平,面对这样一个“配合但不热”的妻子,其实反倒挺合适的——我从不会觉得自己满足不了她,她也从不会抱怨我不行。

    我们像一对默契的老夫老妻,把压缩成一种例行公事,每个月两三次,匆匆结束,然后相拥而眠。

    我一直以为,杜瑶就是天生的冷淡。

    可能是职业原因,她见惯了生老病死,对体没有太多神秘感;也可能是格使然,她从小被教育要端庄、矜持、内敛,连在丈夫面前都放不开。

    我从不责怪她,甚至觉得这样也挺好。

    至少家里太平,没有争吵,没有猜忌,没有那些电视剧里常见的出轨、冷力。

    我她,她也我,这就够了。

    直到那个周末,一切开始悄然改变。

    出差回来的那天是周五下午,我提前跟公司请了半天假,想给妻子一个惊喜。

    在外地忙了整整两周,每天不是画图就是跑工地,累得像条狗,满脑子都是回家抱抱她、亲亲她的念

    我拎着在机场免税店买的化妆品和她吃的进巧克力,满心欢喜地用钥匙开门。

    门“咔哒”一声打开,我刚跨进玄关,就看到杜瑶正窝在沙发上玩手机。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服,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腿,发随意扎成一个马尾,侧脸在午后的阳光里显得格外柔和。

    可奇怪的是,她听到开门声的瞬间,整个像触电般弹了起来。

    她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手机“啪”地扣在沙发垫上,然后迅速塞进身后的靠垫下面,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老公?你……你怎么回来这么早?不是说晚上才到吗?”她站起身,声音有些发飘,笑容也显得僵硬。

    “提前改签了,想给你个惊喜。”我把东西放下,心里却莫名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她刚才……在看什么?为什么要藏手机?

    可我没多问,只是上前抱了抱她,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清香。

    她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软软地靠在我怀里,轻声说:“累坏了吧?晚上我给你做红烧排骨。”

    我“嗯”了一声,心里那点疑虑暂时被温冲淡。也许只是在刷什么无聊的短视频,被我突然回来吓到了而已。她一向胆小,这种反应也正常。

    晚餐时,杜瑶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锅铲翻炒的声音和油烟机的嗡嗡声混在一起。

    我坐在餐桌旁,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余光瞥见她的手机就放在桌上,屏幕朝下。

    下午那个诡异的画面又浮现在脑海里。她藏手机的动作太快了,快得像是条件反,像是做贼心虚。

    我抬看了看厨房,她正背对着我专心翻炒,排骨的香味飘了出来。

    鬼使神差般,我伸手拿起了她的手机。屏幕亮起,需要输密码。我输她的生——错误。输我们的结婚纪念——解锁成功。

    桌面上是普通的应用图标,微信、淘宝、医院的工作软件……看起来没什么异常。

    可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

    之前有一次帮同事修手机,他提到现在有很多“隐藏应用”的功能,可以把不想让看到的软件藏起来。

    我打开设置,找到“隐藏应用”选项。

    里面只有一个图标——微信分身。

    心跳骤然加速,指尖微微发抖。我点了进去。

    一个陌生的微信界面出现在眼前。这个微信只有一个联系像是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备注名是——“杨主任”。

    我点开聊天记录,手指机械地往上滑动。

    最早的一条消息是三个月前。

    【杨主任】:杜护士,上次手术配合得很好,今晚一起吃个饭?我请。

    【杜瑶】:杨主任客气了,不用麻烦,您太忙了。

    【杨主任】:哪里麻烦,就是想感谢你。你很细心,跟别的护士不一样。

    【杜瑶】:那……好吧,谢谢主任。

    普通的工作寒暄,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可往下滑,对话的气氛开始微妙地变化。

    【杨主任】:今天穿的那件白色连衣裙很好看,衬得你皮肤特别白。

    【杜瑶】:……谢谢。

    【杨主任】:你身材真好,腰那么细,腿那么长,医院里那些小护士跟你比差远了。

    【杜瑶】:杨主任,您说这些不太好吧……我是有家庭的。

    【杨主任】:我也有家庭啊,就是夸夸你,又不会少块。放松点,我们是朋友。

    再往下,对话的尺度越来越大,杜瑶的回复也从最初的拘谨拒绝,变得暧昧含糊。

    【杨主任】:今天查房看到你弯腰的时候,领开得有点低,我看到里面穿的是黑色内衣。真没想到,你这么正经的,内衣品味这么感。

    【杜瑶】:你……你别说了,被别看到怎么办。

    【杨主任】:我就看看,又没动手。话说你老公知道你穿这种内衣吗?

    【杜瑶】:他……他不知道。这件是我自己买的,没让他看过。

    【杨主任】:给我拍张照片呗,就拍内衣,不露脸。

    【杜瑶】:这……这样不好吧……

    【杨主任】:就我们两个看,又没第三个知道。我就是太喜欢你了,想看看。

    【杜瑶】:那……那你看完要删掉。

    下面是一张照片。

    我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

    照片里,杜瑶穿着那件黑色蕾丝文胸,半透明的薄纱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房,邃诱,隐约能看到里面晕。

    她没露脸,但我一眼就认出那是她——那条锁骨、那对房、那截白的腰肢,是我无比熟悉却从未真正仔细欣赏过的身体。

    再往下滑。

    【杨主任】:太美了,你胸真大,摸起来手感一定很好。

    【杜瑶】:讨厌……你就知道说这些。

    【杨主任】:下面穿的什么?一起拍给我看看。

    【杜瑶】:不行……那太过分了……

    【杨主任】:就看一眼,我保证不给别看。你要是不发,我今晚肯定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你。

    【杜瑶】:你……你好坏……

    又是一张照片。

    这次是她的下半身。

    黑色蕾丝丁字裤紧紧贴在她私处,只有前面一小块三角形遮住最隐秘的部位,两侧的细带勒进胯骨,衬得大腿根部的皮肤白得发光。

    丁字裤的布料被她微微鼓起的阜撑起一个弧度,边缘隐约露出几根黑色的耻毛。

    我感觉血在往顶涌,太阳突突直跳。

    继续往下,聊天记录变得越来越露骨。

    【杨主任】:下次值夜班的时候,我去找你,好不好?

    【杜瑶】:这……医院里多,不方便……

    【杨主任】:值班室半夜没,我进去锁上门,谁也看不到。

    【杜瑶】:我……我怕……

    【杨主任】:怕什么?你老公那么忙,根本不管你。我看得出你很寂寞,你需要疼。让我疼疼你,好不好?

    【杜瑶】:杨主任……我……

    【杨主任】:叫我老公。

    【杜瑶】:……老公……

    我看到这两个字,浑身的血都凉了。

    再往下,是更多的照片。

    有她全站在卫生间镜子前的自拍,双手捂着胸部却遮不住两侧溢出的,腿间的黑色丛林清晰可见;有她躺在床上,双腿大张,用手指分开唇露出里面湿润的缝的特写;还有她跪在床边,翘起圆润肥美的,回眸媚笑的背影照……

    每一张都是我从未见过的姿态,每一张都得让我不敢相信这是我那个做时连灯都不肯开的妻子。

    最后几条消息的时间是今天上午。

    【杨主任】:老婆,今晚你夜班,来不来?

    【杜瑶】:老公,我今晚正好排了夜班……想你……

    【杨主任】:想我哪里?说出来。

    【杜瑶】:想……想老公的大……想让老公死我……

    【杨主任】:好老婆,今晚上班不许穿内裤,我要一掀开你裙子就能直接进去。

    【杜瑶】:(未回复)

    最后这条消息显示“未读”。她还没来得及回复。

    我盯着屏幕,浑身发抖,手指冰凉。厨房里传来她喊我吃饭的声音,甜美柔和,跟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老公,开饭了——”

    杜瑶的声音从厨房传来,甜美柔和,跟往常一模一样。

    我的手抖了一下,迅速将微信分身退出,手指机械地按下锁屏键,把手机轻轻放回原位。

    吸一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恢复正常。

    “来了。”我站起身,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觉得意外。

    走进厨房,杜瑶正解着围裙,围裙带子在她纤细的腰后打了个蝴蝶结,居家服宽松地挂在身上,却遮不住她曲线玲珑的身段。

    我接过她手里的排骨盘子,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手背,她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柔得像往常的每一天。

    可我看着那张熟悉的脸,脑海里却不断闪过那些照片——她全站在镜子前,双手捂着胸却遮不住溢出的;她躺在床上大张双腿,用手指分开唇的特写;她跪在床边翘起肥回眸媚笑的背影……

    还有那句——“想……想老公的大……想让老公死我……”

    她叫的那个“老公”,不是我。

    饭桌上,我机械地扒着米饭,一接一,却尝不出任何味道。

    杜瑶坐在我对面,一边吃一边拿起手机刷着什么,神态自若,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我心里清楚,她在看什么——一定是那个微信分身,一定是在跟那个姓杨的回消息。

    她从来不避讳在我面前看手机,因为她知道我不会查她的手机,从结婚到现在,我连一次都没主动翻看过。这份信任,被她利用得淋漓尽致。

    “今晚我夜班。”她放下手机,抬看我,眼神里带着些许歉意,“你刚出差回来,早点休息吧,别等我了。”

    “嗯。”我点点,目光低垂,不敢与她对视。

    收拾完碗筷,杜瑶说要去换衣服准备上班。我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屏幕发呆,耳朵却竖起来,捕捉着卧室里的每一丝动静。

    十分钟后,她从卧室走了出来。

    我的目光瞬间被钉住。

    她换了一条米白色的吊带连衣裙,轻薄的面料贴合着她玲珑的身段,裙摆刚过膝盖,走动时随风轻轻摇曳。

    吊带很细,勒进她圆润的肩,衬得锁骨致如玉雕。

    裙子的领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若隐若现的沟,那对被文胸托起的房饱满挺翘,在薄薄的布料下勾勒出诱的弧度。

    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部却圆润丰腴,走路时轻轻摇晃,勾得移不开眼。

    脚上是一双透明的矮高跟拖鞋,露出涂着淡色指甲油的脚趾,修长的小腿白皙光滑,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三十三岁了,生过两个孩子,身材却保养得比很多二十岁的小姑娘还要好。

    那张脸更是岁月格外眷顾,鹅蛋脸型,柳叶眉,一双杏眼温柔似水,鼻梁挺秀,嘴唇丰润红艳,涂了一层淡淡的红,整个散发着成熟独有的风韵。

    这样的,是我的妻子。

    也是别的“老婆”。

    “我走了,你早点睡。”她背起小包,朝我挥挥手,拉开门走了出去。

    我看着那道关上的门,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身,抓起外套,跟了出去。

    杜瑶开着她那辆白色的小轿车,一路驶向医院。

    我骑着电动车,远远地跟在后面,不敢太近,怕被她发现。

    夜风灌进领,凉飕飕的,可我浑身却像着了火一样燥热,心脏跳得快要炸开。

    二十分钟后,她的车停在医院地下车库。我把电动车停在路边,目送她拎着包走进电梯,消失在我视线里。

    我没有上去。

    我在医院对面找了个台阶坐下,点了根烟,一根接一根地抽。手机上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跳动,从晚上八点,到九点,到十点,到十一点……

    脑子里成一团浆糊。我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想看到什么。

    也许是想亲眼证实,也许是抱着最后一丝侥幸——万一那些聊天记录只是她开的玩笑呢?万一她今晚只是老老实实上班呢?

    可那些照片……那些赤的、至极的照片……骗不了

    凌晨十二点零五分,我掐灭最后一根烟,站起身,朝医院大楼走去。

    夜的医院安静得有些诡异。

    走廊里灯光昏黄,偶尔有护士推着仪器走过,脚步声在空的楼道里回响。

    我避开群,低着快步走向杜瑶所在的科室楼层。

    五楼,外科病房。

    电梯门打开,走廊里静悄悄的,病房门都关着,偶尔传来仪器“滴滴”的提示音。护士站空无一,大概都去查房或者处理紧急况了。

    我沿着走廊往前走,一间一间地打量着门牌。治疗室、处置室、药品室…

    …最后,在走廊尽,看到了一扇虚掩的门——值班休息室。

    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灯光。

    我放轻脚步,一点一点靠近。

    然后,我听到了。

    “啊……啊……轻点……太了……呜呜……”

    是杜瑶的声音。

    我太熟悉了,那是我妻子的声音,却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娇媚和放,夹杂着压抑的呻吟和断断续续的喘息,像是在极力忍耐却又忍不住要叫出声来。

    “嗯……老公……得我好爽……再用力……啊啊……”

    我浑身的血瞬间凝固。

    那个“老公”,不是在叫我。

    透过门缝,我看到了昏暗灯光下,两具缠在一起的身影。

    我的身体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透过那道狭窄的门缝,昏暗的灯光下,那个画面像一把尖刀,一寸一寸地刺进我的心脏。

    杜瑶已经换上了医院的护士服,那件白色的短袖护士裙此刻被粗地掀起,堆积在她纤细的腰间,露出下面光洁白皙的部和大腿。

    她的白色护士裤被褪到膝盖位置,半挂在腿弯处,随着身体的晃动不断摇摆。

    她没有穿内裤——就像那条微信里杨主任要求的那样,不穿内裤上班,方便他随时“享用”。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站在她身后,裤子褪到大腿根部,露出一根青筋起的粗大,正狠狠地从后面贯穿着我妻子的身体。

    那根比我的粗了不止一圈,长度也远超过我,整根没时,杜瑶的被撞得剧烈颤抖,发出“啪啪啪”的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刺耳。

    “啊……啊……杨老公……慢点……太大了……顶到最里面了……”

    杜瑶趴在值班室的小床上,双手抓着枕,把脸地埋进去,试图压抑自己的呻吟声,却根本压不住。

    那些娇媚的喘息从枕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放和沉沦,像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发出的声音。

    她的护士服扣子全部敞开,那件我熟悉的白色工作服此刻变成了最趣装扮。

    衣襟大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胸脯和一对丰满挺翘的房。

    她没有穿文胸,那对饱满的球就这样赤露在空气中,随着杨主任每一次猛烈的撞击前后剧烈甩动,画出一道道诱的弧线。

    硬挺如两颗红枣,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我努力说服自己,那不是我的妻子。

    那个趴在床上被别的男从后面狠狠不是杜瑶,不是我结婚七年、共同养育两个孩子的妻子。

    也许只是长得像的,也许只是我看错了,也许……

    可下一秒,我的幻想被彻底碎。

    杨主任突然加快了抽的速度,他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摆动,那根粗大的在我妻子的小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靡水声。

    杜瑶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顶得受不了,猛地从枕里仰起,脖颈向后弯成一个优美却的弧度。

    那张脸,清清楚楚地出现在我眼前。

    是杜瑶。

    我的妻子。

    可那张脸上的表,却是我从未见过的——眼睛半眯着,眼角泛着泪光却又带着极致的欢愉;嘴唇微张,嫣红的唇瓣上沾着晶亮的水;整张脸红如醉酒,上面写满了沉沦和放纵。

    那是一种彻底被征服、被满足的表,是被到极致的神态。

    七年婚姻,无数次夫妻生活,我从未在她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

    和我做时,她总是闭着眼,咬着嘴唇,努力克制,像是在完成某种义务。

    可现在……

    “杨老公……杨老公……死我了……啊啊啊……你的大好厉害……比我老公那根小牙签强太多了……”

    她的声音娇媚而放,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扎进我心里。发布 ωωω.lTxsfb.C⊙㎡_

    “是吗?你老公多大?”杨主任一边猛一边粗喘着问,双手用力掐着她那对肥美的,掐得白皙的皮肤上全是红印。

    “才……才几厘米……还细……每次都没感觉……”杜瑶喘息着回答,声音断断续续,“不像杨老公你……又粗又长……到我最的地方……啊啊……子宫都被你顶开了……爽死了……”

    “那你以后还让他?”

    “不……不让了……”杜瑶摇着叫连连,“以后只给杨老公你……只给大老公……他那根小东西配不上我的骚……呜呜……杨老公……再一点……烂我……”

    我站在门外,浑身冰冷,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

    这就是我那个做时连灯都不肯开的“保守”妻子?

    这就是我以为的“冷淡”?

    原来不是她不喜欢,只是不喜欢和我做。

    原来不是她不会叫,只是不愿意为我叫。

    原来不是她保守,只是对我保守。

    而对这个男,她可以说出最的话,露出最放纵的表,发出最骚的呻吟。

    杨主任突然抽出,一把将杜瑶翻过身来。

    她顺从地仰躺在床上,主动张开双腿,用手分开自己湿漉漉的唇,露出里面红润的,冲他娇笑着说:

    “杨老公,快进来……我的骚想你的大想得都流水了……”

    我看到了那我无比熟悉的小——那是我进过无数次的地方,此刻却被别的男得红肿外翻,微微张开,往外溢着晶亮的水,整个私处湿得一塌糊涂,比我每次和她做时都要湿润百倍。

    杨主任俯下身,一边将再次她体内,一边低含住她一边的,用力吮吸。

    杜瑶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双手抱住他的,往自己子上按,双腿缠上他的腰,主动挺起下体迎合他的抽

    “杨老公……我你……你的大……每天上班都想你……想被你……”

    “我也你,老婆。你是我过最骚的,比我老婆强一百倍。”

    他们的对话亲密得像一对真正的夫妻,仿佛我这个真正的丈夫根本不存在。

    杜瑶叫他“杨老公”、“大老公”,他叫她“老婆”、“骚货”,两之间的默契和激,是我这七年婚姻里从未拥有过的。

    杨主任的动作越来越疯狂,他双手死死扣住杜瑶那对肥腴雪白的,手指柔软的里,掐出一道道鲜红的印痕。

    他的腰胯像装了马达一样高速摆动,那根粗壮的在我妻子的小里疯狂进出,发出“啪啪啪啪”急促而响亮的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叽咕叽”的靡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啊啊……杨老公……太快了……要死了……啊啊啊啊——!”

    杜瑶被得彻底失控,那张我熟悉了七年的脸此刻扭曲成一副极致的模样,眼睛半眯着翻起白眼,嘴唇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词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尖叫和呻吟。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像是要把布料抠

    最让我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那双白致的小脚。

    十个涂着淡色指甲油的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紧紧蜷缩,又突然绷直,不断地拍打着身下皱成一团的被子。

    她的小腿肌紧绷,随着杨主任每一次猛烈的撞击剧烈颤抖,脚踝处的皮肤白得发光,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老婆,你这骚夹得太紧了……老子要被你夹断了……”杨主任粗喘着,抽的速度丝毫不减,反而越来越狠,每一下都顶到最处,狠狠碾压着她的花心。

    杜瑶的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两团雪白的像两块发抖的果冻,随着撞击泛起一层层

    她的腰肢猛地弓起,小腹紧绷,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叫——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了……杨老公……我要出来了——!”

    下一秒,我看到了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画面。

    大透明的体从杜瑶的小和尿道同时涌而出,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溅在杨主任的小腹和大腿上,淋得他整个下半身都湿透了。

    那些体是水和尿的混合物,在灯光下闪烁着靡的光泽,顺着两合的部位往下流淌,很快就把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一浓烈的腥膻气味。

    我的妻子,我那个做时连声音都不敢出的妻子,此刻被别的男失禁。

    而和我在一起的七年里,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反应。从来没有。

    杜瑶的身体剧烈痉挛着,持续了好几秒才渐渐平息下来。

    她整个瘫软在床上,胸脯剧烈起伏,那对被玩弄得通红的大子随着喘息上下颠簸,硬挺得像两颗红豆。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满足的痴笑,活脱脱一副被坏了的模样。

    杨主任感受到她高时疯狂收缩的,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粗大的在她体内猛地胀大,然后一滚烫浓稠的而出,全部灌进了我妻子的子宫处。

    “……了……老婆……全给你了……”他喘着粗气,在她体内又抽了几下,把最后一滴都挤进去,这才缓缓抽出。

    “噗嗤——”

    脱离的瞬间,发出一声响亮的水声。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杜瑶那得红肿外翻的小此刻完全合不拢,像一朵盛开的烂红花朵,微微张开着,里面混着水和白浊体一地往外溢,顺着她的沟流到床单上,汇成一滩靡的水渍。

    而此刻,杨主任那根凶器终于完整地露在我眼前。

    那根粗得吓,即使刚完还处于半软状态,依然有我硬起来时的两倍粗细。

    长度更是夸张,目测至少有二十厘米,身布满狰狞的青筋,硕大如蛋,整根上沾满了白浊的和杜瑶的水,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靡的光泽。

    难怪……难怪她会这样。

    杨主任将那根还在滴着浊随意搭在杜瑶肥美圆润的上,粗长的身压在她雪白的中央,留下一道黏腻的痕迹。

    他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捏着她那对大子,姿态随意而亲昵,像一对真正的老夫老妻。

    过了好一会儿,杜瑶才从高的余韵中缓过来。她撑起身子,趴在杨主任两腿之间,主动低下,将那根沾满体的粗大含进嘴里。

    我看着她樱桃小努力张到最大,才勉强包住那颗硕大的

    她的舌灵活地缠绕着身,从根部到顶端一寸寸舔舐,把上面残留的水全部卷进嘴里吞咽下去,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她的动作熟练而投,显然这不是第一次为他

    我的手紧紧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

    她从来不肯给我。每次我暗示想让她用嘴,她都会皱着眉说“那样好脏”、“我不想”。七年婚姻,我连一次的机会都没有。

    可现在,她却主动跪在别的男胯下,像最虔诚的隶一样舔弄着那根刚从她身体里抽出来、沾满两的大

    杜瑶一边吞吐着那根,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杨老公……今天真爽……好久没这么舒服了……”

    “你老公呢?最近没你?”杨主任懒洋洋地问,双手枕在脑后,享受着服务。

    “他……他今天刚出差回来……”杜瑶吐出,用舌尖舔着上的马眼,

    “不过没关系,我跟他说上夜班,他不会怀疑的。”

    “那你晚上还跟他做不做?”

    杜瑶摇了摇,露出一个嫌弃的表:“不想做。他那根太小了,进去都没感觉,每次三五分钟就了,还弄得我一身汗。有杨老公你这根大,我哪还看得上他那根牙签。”

    杨主任哈哈大笑:“那万一他想要呢?你怎么办?”

    “随便找个借推掉呗。反正我来例假他也分不清……”杜瑶咯咯笑着,继续低舔弄,“我就装作累了不想动,他也不敢勉强我。他这个就是太老实了,我说什么他都信。”

    “你老公真可怜,被你这骚货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还蒙在鼓里。”杨主任调侃道。

    “那有什么办法,谁让他不行呢。”杜瑶抬起,眼神迷离地看着杨主任,

    “只有杨老公你才能满足我……以后我就是你的了,你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我随叫随到。”

    杜瑶给杨主任清理完毕后,两慢悠悠地从床上起身,开始整理凌的衣物。

    杨主任穿好裤子,系好皮带,白大褂随意搭在手臂上。

    杜瑶也将护士服的扣子一颗颗扣好,把裙摆整理平整,蹲下身捡起丁字裤,却没有穿回去,而是塞进了杨主任的裤兜里,娇笑着说:“杨老公,带回去当纪念品吧,上面全是你给我的味道。”

    杨主任哈哈大笑,伸手在她翘挺的部上狠狠拍了一掌:“你这小骚货,越来越会撩了。”

    杜瑶咯咯笑着,踮起脚尖,双手攀上杨主任的脖颈,仔细帮他整理衬衫领和白大褂的褶皱,动作温柔而熟练,就像在给自己真正的丈夫整理仪容。

    她的眼神里满是痴迷和依恋,那种神我从未在她看我时见过。

    “老公,这两天我上白班,晚上回家不方便出来。等下周我再排夜班,到时候我们再……”

    “行,那你好好伺候你那个傻老公,别让他起疑心。”

    “放心吧,他那个榆木脑袋,根本想不到我会在外面有男。”

    我默默后退几步,转身走向楼梯。脚步很轻,轻得像个幽灵。走廊里依旧安静,只有我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在耳边轰鸣。

    下了楼,穿过空的医院大厅,推开玻璃门,夜的冷风迎面扑来,激得我浑身一颤。

    我走到停车场,找到自己的电动车,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影里找了个角落蹲下,点燃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我盯着医院大楼五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一直盯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凌晨六点多,医院开始热闹起来。

    我靠在一棵梧桐树后,看着医护员陆续进出。

    终于,在七点十分左右,我看到杨主任从住院部大门走了出来。

    他穿着熨烫整齐的白衬衫,色西裤,手里拎着公文包,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整个神采奕奕,丝毫看不出熬了一夜的疲惫。

    他走向停车场,用遥控钥匙打开一辆黑色的奥迪a6,发动引擎,扬长而去。

    我盯着那辆车的车牌,一个字母一个数字地刻进脑子里。

    回到家,杜瑶已经下班到家了。她正在厨房热早餐,看到我进门,笑容温柔如常:“老公,你去哪儿了?一早醒来发现你不在,吓我一跳。”

    “睡不着,出去跑了几圈。”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夜班太累了,你好好休息,我今天请了半天假陪你。”她端着热好的牛和面包走过来,在我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那双嘴唇几个小时前还含着别的大,现在却若无其事地亲吻着我。

    我忍住恶心,微笑着接过早餐:“谢谢老婆。”

    接下来的子,我表面上一切如常,暗地里却开始了漫长而周密的调查。

    第三天晚上,我趁杜瑶睡熟后,独自开车来到杨主任居住的小区。

    通过查他的车牌,我已经找到了他的家庭住址。

    他住在市中心一个高档小区的复式楼里,老婆是某私企高管,有一个上高中的儿子。

    表面上是个令羡慕的成功士,背地里却在外面偷腥,勾引下属的老婆。

    我在他车底安装了微型追踪器,又趁他某次下班后车窗没关紧的机会,在驾驶座下方贴了一个针孔窃听器。

    从此,他的一切行踪和通话内容都尽在我掌握之中。

    那天晚上等杜瑶睡着后,我悄悄拿起她的手机,趁她熟睡时用她的指纹解锁,在系统里安装了一个隐藏的定位追踪软件。

    这个软件会在后台静默运行,不会出现任何图标,除非知道特定的手势作,否则根本发现不了。

    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轻轻放回她枕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却翻涌着说不清的复杂绪。

    这张我了七年的脸,这个我以为会相守一生的,此刻在我眼里却变得如此陌生。

    接下来的子,我每天都会打开手机上的追踪软件,查看两个光点的位置。

    一个红色的代表杨主任,一个蓝色的代表杜瑶。

    大多数时候,两个光点都各自待在医院不同的区域,偶尔重合几分钟,应该是在科室里碰面说话。

    可每隔两三天,就会有那么一次,两个光点会同时离开医院建筑,移动到地下停车场的某个角落,然后长时间重叠在一起。

    这一天,杜瑶说上白班,早上七点就出门了。我目送她的车子消失在小区拐角,然后回到书房,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追踪软件的实时地图。

    蓝色光点沿着熟悉的路线移动,很快到达了医院,停在住院部大楼里。上午的时间平平无奇,两个光点各自在不同楼层活动,没有任何集。

    中午十二点四十分,况发生了变化。

    我看到蓝色光点从五楼开始移动,穿过走廊,进电梯,一路下降到负二层——地下停车场。

    几乎同一时间,红色光点也从三楼的主任办公室出发,同样进电梯,向地下移动。

    两个光点在地下停车场的东北角汇,然后完全重叠在一起,不再移动。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抓起车钥匙就冲出了家门。

    二十分钟后,我的车停在医院对面的路边。

    我没有直接进地下停车场,而是从旁边的消防通道悄悄潜

    这几个月的跟踪调查,我对医院的每一个角落都已经了如指掌。

    负二层停车场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汽油和混凝土的气味。

    中午时分,大部分车位都是空的,只有零星几辆车停在角落里。

    我弯着腰,沿着水泥柱子的影慢慢靠近那个标记的位置。

    那辆黑色的奥迪a6静静地停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周围没有其他车辆,位置选得很隐蔽,除非特意走过来,否则根本看不到。

    我躲在二十米外的一根柱子后面,掏出手机,打开窃听器的接收软件,同时小心翼翼地探出去观察。

    车窗玻璃贴了色的防膜,从外面看不清里面的况,但我依然能看到副驾驶座位上有影在晃动。

    那个影的部正在不断地上下起伏,节奏规律而急促。

    我戴上耳机,窃听器里传来的声音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

    “唔……唔……咕叽……咕叽……”

    是杜瑶含着东西发出的含混声响,夹杂着黏腻的吞咽声和喘息声。

    我太熟悉这个声音了——在那个夜晚的值班室里,我就听过她发出同样的声音。^新^.^地^.^ LтxSba.…ㄈòМ

    “对……就是这样……老婆你吸得真好……舌再往下面舔舔……对对对……就是那儿……”

    杨主任的声音粗重而急促,带着难以掩饰的舒爽和满足。

    “唔……杨老公……你今天好大好硬……呜呜……塞得我嘴好酸……”杜瑶吐出,娇滴滴地抱怨了一句,话音里却满是讨好和撒娇的意味。

    “废话,想你想了两天了,昨晚在家硬了一宿都没地方发泄,就等着今天让你这张小嘴来伺候。”

    “那我好好给杨老公舔,把这两天憋的全都吸出来……”

    说完,杜瑶又将埋了下去。

    我透过车窗模糊的廓看到,她的脑袋开始更加卖力地上下耸动,速度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

    从那个角度看去,她几乎是把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杨主任的大腿上,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的胯下。

    窃听器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咕叽咕叽”声和“唔唔唔”的闷哼,杜瑶正在进行激烈的喉吞吐。

    那根我亲眼见过的粗长此刻正被她含在嘴里,进进出出,一次次顶进她的喉咙处。

    “……老婆你嘴里真热……喉咙夹得我好爽……”杨主任的声音变得沙哑,喘息越来越重。

    我站在柱子后面,拳紧紧攥着,指甲掐进掌心。

    我的妻子,那个曾经说“太脏”的,那个从不肯用嘴碰我,此刻正在医院的地下停车场里,躲在另一个男的车上,像最下贱的婊子一样给他

    “唔……唔……杨老公……我好想你的大……昨晚在家躺在我老公旁边,脑子里全是你我的样子……手都伸到下面偷偷摸了好久……”杜瑶换了气,一边用手撸动,一边喃喃地说着骚话。

    “那你老公没发现?”

    “他睡得跟死猪一样,我叫了他两声都没反应。”杜瑶嗤笑一声,“而且就算他发现了又怎样,他那根小东西根本满足不了我,我就是需要杨老公你这根大我……”

    “那今天中午有时间吗?一炮再回去。”

    “嗯……下午两点才有会,还有一个多小时……杨老公想怎么我都行……”

    说着,我听到车里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和座椅调节的“嗡嗡”声。副驾驶的靠背似乎被放平了,两个影开始纠缠在一起。

    我就这样站在暗的角落里,戴着耳机,听着我的妻子在别的车里叫着被另一个男狠狠贯穿,听着她喊着“杨老公”、“大老公”,听着她说那些从未对我说过的骚话……

    这一切,都被我手机里的录音软件一字不落地记录了下来。

    我蹲在昏暗的柱子后面,透过那层色的车窗贴膜,只能看到模糊晃动的影。

    但耳机里传来的每一个声音都清晰无比,像一把把尖刀扎进我的心脏。

    “老婆,把衣服脱了,让我好好看看你。”杨主任的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

    “嗯……杨老公等不及了吗……”杜瑶娇滴滴地应着,紧接着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我能想象出那个画面——我的妻子正在那辆车里,一件一件地褪去身上的衣物。

    先是那件淡蓝色的护士服外套,然后是里面的白色打底衫,接着是那件我从未见她穿过的蕾丝文胸……

    “杨老公,你看……我今天特意穿了你上次说喜欢的那套……”

    “不错,黑色蕾丝,衬得你皮肤真白。脱掉,让我看看那对大子。”

    又是一阵布料滑落的声响,然后是杜瑶轻轻的喘息声。

    我知道,此刻她已经赤着上身,那对丰满挺翘的房正露在另一个男贪婪的目光下。

    “裤子也脱。”

    “好……杨老公……”

    拉链拉开的声音,布料褪下大腿的摩擦声,最后是细小的蕾丝内裤被扯下的轻响。

    杜瑶发出一声娇羞的轻笑:“杨老公,家全脱光了……你还穿着衣服,不公平……”

    “急什么,让我先好好欣赏欣赏我的小骚货。”

    我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掌心。我的妻子,此刻正一丝不挂地坐在别的副驾驶座上,像个最廉价的婊子一样任观赏。

    透过模糊的车窗,我看到杨主任的手伸向杜瑶的方向。

    窃听器里传来他满足的低笑:“老婆,你这对子真是越揉越大了,比三年前刚开始那会儿大了一圈都不止。”

    “都是杨老公揉的……啊……轻点……”杜瑶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声音里却满是享受和沉沦。

    “喜欢吗?”

    “喜欢……杨老公揉得我好舒服……”

    我听到杜瑶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呻吟。

    杨主任的手显然正在她那对丰满的房上肆意揉捏,那是我结婚七年来很少触碰的禁区。

    每次和她做,她都不喜欢我碰她的胸,说太敏感了不舒服。

    可现在,她却主动把身体凑上去,迎合着另一个男的玩弄。

    “杨老公……你用嘴……用嘴含含我的……好想被你吸……”杜瑶的声音变得黏腻起来,带着难以抑制的渴求。

    “你这骚货,自己送上来。”

    “嗯……”

    我听到座椅皮革摩擦的声音,杜瑶显然正在调整姿势,把自己的胸膛凑到杨主任嘴边。

    下一秒,窃听器里传来一阵“啧啧”的吮吸声,伴随着杜瑶骤然拔高的呻吟。

    “啊……啊……杨老公……你吸得我好爽……用力……再用力吸……把水都吸出来……”

    水?我浑身一震。杜瑶生完二胎已经断快两年了,哪来的水?她这是在说什么骚话刺激那个男

    “你这对骚子就是欠吸,回让你老公吸吸,估计他都不敢。?╒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杨主任含糊地笑着,嘴里显然还含着她的

    “他?哼,他连碰都不敢碰。每次做就知道往下面怼,一点趣都没有,三分钟就完事了,我胸上的扣子都没解开他就了……”

    杜瑶一边说着嫌弃我的话,一边发出阵阵叫。我听到吮吸声越来越响,杨主任显然在她两边的房上流啃咬,把那对子玩弄得啧啧作响。

    “啊……啊……杨老公的嘴好厉害……我下面都湿透了……快摸摸我……”

    “自己把腿张开。”

    又是一阵布料和皮肤摩擦的声音,杜瑶显然正在那狭小的副驾驶座上分开双腿,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敞开给那个男

    “真湿,都能养鱼了。你这骚是不是每天都在想我的大?”

    “嗯……想……天天都想……晚上躺在我老公旁边,想的都是杨老公你我的样子……有时候忍不住,偷偷把手伸到下面,一边想你一边摸……”

    “那你老公呢?不你?”

    “他?”杜瑶嗤笑一声,“他那根小牙签,进来我都没感觉,还不如我自己用手摸得爽。我现在都不让他碰了,每次他想做,我就说累了或者来例假,反正他也分不清……”

    我听着这些话,感觉浑身的血都在往顶涌。

    原来这就是真相。

    原来她每次拒绝我,不是因为累,不是因为来例假,而是因为她已经有了别的男,她根本看不上我那“小牙签”。

    窃听器里,杨主任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那我这根大,够你用吗?”

    “够……太够了……杨老公你这根又粗又长,每次都把我得死去活来……快给我……我想要……”

    “自己拿。”

    我听到杜瑶急促的喘息声,然后是她的手握住某个粗大物体时发出的满足叹息:“好大……好硬……杨老公今天涨得好厉害……”

    “废话,两天没你,早就憋坏了。”

    “那我先帮杨老公撸一撸……”

    窃听器里传来有节奏的“咕叽咕叽”声,是杜瑶的手在那根粗大上快速撸动的声音。

    她一边撸动,一边发出娇滴滴的呻吟,仿佛握着那根就已经让她无比满足。

    “杨老公,你这根真的好大……比我老公那根粗了两圈都不止……怪不得每次被你完,回家他再碰我我都没感觉了……”

    “那以后就只给我,不许让他碰。”

    “嗯……只给杨老公……我是杨老公一个的骚货……”

    说着,我听到座椅剧烈晃动的声音,杜瑶显然正在车里调整姿势。

    透过模糊的车窗,我看到她的身影从副驾驶移动到了驾驶座方向,然后跨坐在杨主任身上。

    “老婆,今天想骑我?”

    “嗯……想坐在杨老公身上,自己动……”

    “那来吧,自己坐下去。”

    “先亲亲我嘛……”杜瑶撒娇的声音传来,带着那种我从未听过的娇媚和放纵。

    下一秒,窃听器里传来黏腻的唇舌缠声。

    两个正在忘地接吻,舌互相纠缠,发出“啧啧”的水声。

    杜瑶时不时发出几声甜腻的呻吟,像是被吻得浑身酥软。

    我的妻子从不喜欢接吻。

    和我做的时候,她连嘴都不愿意张开让我舌吻,说觉得脏。

    可现在,她却主动跨坐在另一个男身上,主动索吻,主动把舌伸进他嘴里……

    “唔……唔……杨老公……你亲得我好舒服……下面都痒了……快进来……”

    “急什么,让老公好好亲亲你这张骚嘴……”

    接吻声持续了很久,夹杂着杜瑶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呻吟。

    透过车窗,我看到两个紧紧缠的身影在狭小的驾驶座上晃动,我的妻子正光着身子坐在另一个男身上,像最的骚货一样主动献上自己。

    接吻声渐渐停歇,窃听器里传来杜瑶急促的喘息和娇媚的低语:“杨老公……我受不了了……让我坐下去……”

    “来吧,老婆,自己吃进去。”

    透过那层色的车窗贴膜,我看到杜瑶的身影在驾驶座上缓缓抬起。

    她那曲线玲珑的腰肢弯成一个诱的弧度,翘高高撅起,在昏暗的光线下勾勒出令窒息的廓。

    我的妻子正跪在另一个男的大腿两侧,一只手撑着椅背,另一只手伸到身下,握住那根我亲眼见过的粗长,对准自己湿润的

    “嗯……好大……每次都要慢慢吃进去……”杜瑶的声音带着颤抖,既有紧张也有期待。

    然后,她的身影开始缓缓下沉。

    “啊——!”

    一声尖锐的呻吟从窃听器里传来,刺得我耳膜生疼。杜瑶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坐了下去,将那根粗大的完全吞体内。

    “哈……哈……杨老公……你好大……把我撑满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满足的喘息和难以抑制的娇媚。

    “老婆你这骚真紧,夹得我好爽……”杨主任的声音粗重而满足,“自己动吧,今天让你骑个够。”

    “嗯……”

    我看到杜瑶的身影开始在座椅上起伏,她那妙曼的腰肢扭动着,画出一道道靡的弧线。

    每一次抬起,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窃听器里传来的娇吟和体撞击的闷响。

    那辆黑色的奥迪开始轻微晃动,悬挂系统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显得格外清晰。

    “啊……啊……杨老公的大好爽……顶到最里面了……”

    杜瑶的呻吟声越来越放,越来越大胆,完全不像是在一个随时可能有经过的停车场里。

    她在那个男身上疯狂扭动,时而前后摇摆,时而左右扭动,时而上下颠簸,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欲望和技巧。

    这哪里是我认识的那个杜瑶?

    和我做的时候,她永远是躺着不动的那一个,像一具没有生命的木偶,任由我在上面机械地抽,从到尾沉默不语,连眼睛都不愿意睁开看我。

    我曾经无数次想让她骑在上面,换个姿势增加趣,她每次都摇拒绝,说“太累了”、

    “不好意思”、“那样太羞耻了”。

    可现在,她却在另一个男身上骑得如此疯狂,如此投,如此享受。

    她的身体扭动着,翘起伏着,发出我从未听过的叫声。

    那副模样,充满了诱惑力,充满了野,充满了对最原始的渴望。

    跟在家里和我做时的表现,简直是两个极端。

    “杨老公……你揉揉我的子……”杜瑶一边扭动一边娇声恳求。

    “自己拿来。”

    我听到杜瑶发出一声甜腻的笑,然后窃听器里传来吮吸声和揉捏声。她显然是把自己的房凑到杨主任嘴边,主动献上让他品尝。

    “啊……杨老公你咬我……咬狠一点……好爽……”

    吮吸声越来越响,夹杂着杜瑶断断续续的叫。

    她一边让杨主任吸着子,一边在他胯上疯狂起伏,整个像发了的母兽,完全沉沦在欲望的渊里。

    车身晃动得越来越厉害,幅度越来越大。

    好在这里是医院内部工作员的专用停车场,这个时间段大部分医生护士都在科室忙碌,周围没有任何影。

    他们选择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显然是经验丰富,对医院的作息和流规律了如指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

    窃听器里的声音从未停歇。

    杜瑶的呻吟声从最初的娇媚变得越来越放,越来越失控,像是一彻底释放了本的野兽。

    她在杨主任身上变换着各种姿势和节奏,时而快速颠簸,时而缓慢研磨,时而前倾趴在他胸,时而后仰抓着椅背……

    “杨老公……换个姿势……从后面我……”

    “好……趴到副驾上去。”

    我听到座椅调节和身体移动的声音,两在狭小的车内换了位置。紧接着,是杨主任粗重的喘息和杜瑶尖锐的叫声——

    “啊——!好……从后面进来好……杨老公你顶到我子宫了……”

    “!老婆你这骚真会夹,比我老婆那好用一百倍……”

    “嗯……杨老公你用力……把我坏……以后我只给你……”

    后式的撞击声更加猛烈,“啪啪啪啪”的体撞击声夹杂着杜瑶越来越尖锐的叫,在耳机里回响。

    车身的晃动也变得更加剧烈,远远看去,那辆黑色的奥迪像是被在里面猛烈摇晃着。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一个多小时里,他们换了无数姿势,杜瑶的叫声从未停歇,杨主任的喘息声也越来越粗重。

    我就蹲在柱子后面,像个最卑微的偷窥者,听着自己的妻子在另一个男身下叫了整整一个多小时。

    “老婆……我要了……”杨主任的声音变得急促。

    “进来……杨老公……进来……我也要到了……啊啊啊……”

    杜瑶的呻吟声骤然拔高,变得急促而尖锐,像是一根即将绷断的弦。我听到她的喘息越来越快,叫越来越大声,身体明显在剧烈颤抖。

    “啊啊啊啊——!不行了——!杨老公——!我要了——!”

    伴随着这声尖叫,窃听器里传来一阵“噗嗤噗嗤”的水声和杜瑶失控的呜咽。

    她高了,被另一个男,就像那天晚上在值班室里一样。

    几乎同时,杨主任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一僵——

    “!老婆……我了……全给你了……”

    “嗯……杨老公……好烫……了好多……我全都要……都灌进去……”

    杜瑶的声音带着满足的颤抖和餍足的叹息。

    两的喘息声渐渐平息,车身的晃动也慢慢停止。

    我听到他们在车里亲吻的声音,黏腻而缠绵,像一对真正的夫妻在事后享受温存。

    “杨老公,今天得我好爽,差点喊出来被听到……”

    “反正这儿没,喊出来也没关系。”

    “万一被看到怎么办……”

    “被看到就被看到,大不了我把你老公那个窝囊废叫来,让他亲眼看看他老婆被我成什么样。说不定他还得跪着求我继续你呢……”

    杜瑶咯咯笑着:“杨老公你真坏……不过他那个胆小鬼,估计真被吓到也不敢怎么样……”

    窃听器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是杜瑶在车里挪动身体的声响。紧接着,我听到那熟悉的吮吸声再次响起,混合着杜瑶娇滴滴的低语。

    “杨老公,我帮你把下面舔净……你了好多,都沾到裤子上了……”

    “好老婆,慢慢舔,舔净点。”

    我能想象出那个画面——我的妻子正低着,趴在另一个男的胯间,用她那张我从未享受过的小嘴,仔细舔舐着那根刚从她体内抽出的粗大

    那根上沾满了他的和她的水,而她却像品尝美味一样,一点一点地舔得净净。

    “唔……杨老公的好腥……可是我好喜欢……”

    “骚货,就知道你喜欢。”

    吮吸声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杨主任满意地发出一声喟叹:“好了,差不多了,该穿衣服回去上班了。”

    车里传来衣物摩擦的声音,两开始整理自己的穿着。我听到拉链拉上的声音,扣子扣好的声音,还有杜瑶翻找东西的轻微响动。

    “咦?杨老公,我的内衣呢?”

    “什么内衣?”杨主任的声音带着戏谑。

    “我的胸罩和内裤啊……刚才不是脱在副驾上吗?怎么不见了……”

    “哦,你说这个?”

    “啊!你什么时候拿的!快还给我……”

    “不还。”杨主任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今天你就这样去上班,里面什么都不要穿。”

    “杨老公……这怎么行……万一被看出来怎么办……”杜瑶的声音带着一丝慌,却又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看出来又怎样?反正你护士服里面穿什么别也看不到。我就喜欢想着你在病房里走来走去,那对大子在衣服下面晃来晃去,下面的骚还流着我刚进去的……光是想想就硬了。”

    “讨厌……你好坏……”

    我听到杜瑶娇嗔地打了杨主任一下,力道很轻,更像是调。然后,她竟然真的没有再争执,默默接受了这个近乎变态的要求。

    “那……那我今天就这样去上班了……杨老公你可不许再欺负我了……”更多

    “放心,欺负完你我自己也上班去。对了,下面那些别擦,就让它流着,等会儿在病房里想想是我的在流,保证你湿得更厉害。”

    “杨老公你真是……”

    杜瑶的声音带着又羞又喜的娇嗔,却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

    我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我那个做时连灯都不肯开的保守妻子,竟然愿意不穿任何内衣,里含着别,就这样去上班?

    车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传来,两已经下了车。

    我透过柱子的缝隙看过去,只见杜瑶已经重新穿好了那件淡蓝色的护士服外套,里面是白色的护士裙。

    她的步态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可我知道,那件护士服下面,她什么都没穿。

    那对丰满的房正在布料下自由晃动,那处刚被狠狠过的骚里还流着另一个男

    杨主任走在她旁边,整理好了自己的衬衫和西裤,手里拎着公文包,神态自若,完全看不出刚才在车里做了什么。

    他的裤兜里鼓鼓囊囊的,那是杜瑶的胸罩和内裤,他就这样明目张胆地装在自己袋里。

    两并肩走向电梯间,距离保持得恰到好处,不远不近,像普通的同事一样。

    我等他们走进电梯,看着电梯门关上,显示屏上的数字开始往上跳动,一直停在五楼——外科病房的楼层。

    我从柱子后面闪出,快步走向另一部电梯,按下上升键。

    电梯门打开,我走进去,按下五楼。

    狭小的轿厢里只有我一个,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我看着数字一层一层往上跳,心跳也随之越来越快。

    “叮——”

    五楼到了。

    电梯门缓缓打开,走廊里的灯光明亮刺眼。我低着快步走出去,在走廊拐角处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站定,偷偷观察着前方的动静。

    杜瑶和杨主任刚好从另一部电梯里走出来。

    此刻正是下午上班时间,走廊里有不少医生和护士来来往往,还有几个家属推着椅经过。

    杜瑶和杨主任走在群中,神态自然得不可思议,仿佛刚才在停车场里那一个多小时的疯狂从未发生过。

    “杨主任好。”一个年轻的小护士从对面走来,微微欠身打招呼。

    “嗯,小张,今天的病历整理好了吗?”杨主任点点,语气威严而公事公办。

    “整理好了,已经放您办公室了。”

    “好,辛苦了。”

    杨主任和那个小护士擦肩而过,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杜瑶走在他旁边,也礼貌地冲那个小护士笑了笑,然后继续往前走。

    到了护士站门,两自然而然地分开了。

    “杜护士,三床的输快结束了,你去看一下。”杨主任也不回地吩咐道,语气跟对待任何一个下属没什么两样。

    “好的,杨主任。”杜瑶应了一声,转身朝病房走去。

    她的步态平稳,表淡然,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尽职尽责的白衣天使。

    没有会知道,几分钟之前,她还在停车场的车里被这个她中的“杨主任”

    按着狠狠叫得像的母狗;没有会知道,此刻她的护士服下面什么都没穿,那对大子正随着走动而轻轻晃动,那处刚被内的骚里还含着满满的,随着她的脚步一点一点往外渗。

    而她的丈夫,她中那个“窝囊废”、“小牙签”,此刻就站在走廊的拐角处,亲眼目睹着这一切。

    杨主任朝相反的方向走去,推开主任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临进门前,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转朝杜瑶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长的笑容。

    那个笑容里满是餍足和得意,像是一个猎看着自己的猎物。

    杜瑶感觉到了那道目光,回看了一眼,脸上也浮现出一抹只有彼此才能读懂的暧昧笑意。

    然后她转回,若无其事地走进病房,开始检查病的输况。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拳攥得指节发白。

    他们配合得如此默契,伪装得如此天衣无缝。

    在同事面前,他们是上下级关系,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和礼貌;在那些病和家属眼里,他们是尽职尽责的医护员,值得信赖和尊敬。

    没有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没有知道他们背地里做过什么龌龊的事。

    杜瑶穿着那件淡蓝色的便装外套的身影,步态轻盈地走过护士站,朝员工休息室的方向走去。我知道,她要去换上正式的工作服了。

    休息室的门推开又关上,我看着那扇门,脑海里不断浮现刚才在停车场里监听到的画面和声音。

    那些呻吟,那些叫,那些她叫着“杨老公”、“大老公”的语,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反复回响。

    几分钟后,门再次打开。

    杜瑶走了出来,身上已经换好了这家医院标准的护士服。

    那是一件白色的开衫式上衣,中间用五颗银色的纽扣扣起来,领呈v 字型,露出一小截白皙光洁的锁骨和胸

    衣服的质地是轻薄的棉麻混纺面料,贴身而透气,方便护士们在繁忙的工作中活动自如。

    下半身则是一条同色系的护士裤,宽松舒适,裤脚收在脚踝处。

    脚上是一双白色的护士鞋,净整洁。

    乍一看,她和医院里任何一个尽职尽责的护士没什么两样。整洁、端庄、专业,浑身上下散发着白衣天使特有的圣洁气息。

    可我知道真相。

    那件看起来合身得体的护士服下面,她什么都没穿。

    没有胸罩。

    没有内裤。

    什么都没有。

    我的目光锁定在她的胸,仔细观察着那件白色开衫下隐约的起伏。

    因为没有内衣的束缚,她那对丰满挺翘的房只有薄薄一层布料遮挡,形状清晰地在衣服下勾勒出诱廓。

    随着她走动的步伐,那两团柔软的球开始轻微地上下颤动,像两只被困在笼中却不安分的小动物。

    更明显的是尖。

    因为没有胸罩的遮挡,再加上刚才在车里被杨主任反复吮吸揉捏,她的此刻一定还保持着硬挺的状态。

    透过那层单薄的白色面料,我隐约能看到两个微微凸起的小点,若隐若现地顶着布料,在她每一次移动时都会引起细微的摩擦。

    如果有仔细看,一定会发现异常。

    可走廊里来来往往的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没会特意盯着一个护士的胸看。

    杜瑶也很聪明,她微微弓着背,让宽松的开衫在胸前形成自然的褶皱,巧妙地掩盖了那对过于明显的廓。

    但这些小伎俩骗不了我。

    我太熟悉她的身体了。

    哪怕隔着二十米的距离,哪怕只能看到模糊的廓,我也能分辨出那对房在衣服下晃动的幅度和平时完全不同。

    以往她穿着内衣上班时,胸部的晃动是受控的、规矩的;可现在,那种自由的、放肆的颤动,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她的放。发布页LtXsfB点¢○㎡

    再看她的下半身。

    那条宽松的护士裤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白色的布料净平整,裤脚整齐地收在脚踝。可我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势和平常有细微的不同。

    她在刻意夹紧双腿。

    每一步都迈得很小,步幅比平时窄了至少三分之一。膝盖微微向内弯曲,大腿根部紧紧并拢,整个走起路来有一种僵硬的、刻意的优雅。

    我知道她在什么。

    她在努力夹住那些东西,不让它们流出来。

    杨主任刚才在她体内的,此刻一定还满满当当地灌在她的子宫和道里。

    那些浓稠黏腻的白浊体,随着她的走动在她骚处晃动,一点一点地往外渗透。

    如果她不夹紧双腿,那些就会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把护士裤打湿,在白色的布料上留下可疑的水渍。

    所以她必须夹紧。

    必须时刻保持紧绷的状态,用骚的肌紧紧锁住那些体,不让它们在工作时流出来丢现眼。

    这个画面让我感到一阵恶心,同时又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扭曲绪。

    我的妻子,此刻正穿着白衣天使的圣洁制服,在医院的走廊里穿行。

    她的胸膛下,两只丰满的房正在自由地晃动;她的腿间,另一个男正在缓慢地往外渗透。

    她用尽全力夹紧双腿,生怕那些证明她放露在众面前。

    可她的脸上,却挂着最端庄最亲切的微笑。

    “杜护士,三床家属找你问况。”一个年轻的小护士快步走过来,递上一份病历。

    “好的,我马上过去。”杜瑶接过病历,声音温柔而专业,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她转身朝三床病房走去,步伐依然是那种刻意收敛的小碎步,双腿始终紧紧并拢。

    我远远地看着她走进病房,和病家属谈,脸上挂着得体的职业微笑,一举一动都充满了白衣天使的神圣光环。

    没有知道,几十分钟前,她还在地下停车场里骑在另一个男身上叫。

    没有知道,此刻她的身体里还灌满了那个男

    没有知道,她今天什么内衣都没穿,那件洁白的护士服下面是赤体和的灵魂。

    只有我知道。

    只有我这个被戴了三年绿帽子的窝囊废丈夫知道。

    我最后看了一眼杜瑶消失在病房里的背影,转身走向电梯。

    电梯门打开,我走进去,按下一楼的按钮。

    狭小的轿厢里只有我一个,镜面的墙壁映出我苍白的脸和布满血丝的眼睛。

    这几个月的跟踪和调查,让我整个都消瘦了一圈,可收获也是巨大的——所有的证据,所有的录音,所有的照片,都已经保存在我的手机和电脑里,足够让他们身败名裂。

    电梯门打开,我快步走出医院大楼,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吸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一切才刚刚开始。

    与此同时,医院五楼的外科病房里。

    杜瑶拿着病历走进三床病房,脸上挂着职业的温柔微笑。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身体正处于一种多么煎熬的状态。

    那件白色的护士服开衫贴在她身上,轻薄的棉麻面料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摩擦着皮肤。

    因为没有穿胸罩,她那对丰满敏感的房直接与布料接触,每一次移动都会产生细微却难以忽视的摩擦。

    更糟糕的是她的

    刚才在车里,杨老公用力吮吸揉捏了那么久,两颗早就肿胀充血,变得格外敏感。

    现在它们露在空气中,只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料,每一步走动都会被衣服轻轻蹭过。

    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让她的尖越来越硬,像两颗小石子一样挺立着,隐隐约约地顶着白色的护士服,在胸前形成两个细微却明显的凸起。

    杜瑶不敢低看自己的胸,生怕引起别的注意。

    她只能微微弓着背,让宽松的衣襟在胸前形成自然的褶皱,尽量遮掩那两个不该出现的小帐篷。

    可更让她煎熬的是下半身。

    杨老公的还满满当当地灌在她的骚处,那些浓稠滚烫的体在她体内晃动,随着她走动的每一步都在往外渗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黏腻的暖流正在缓缓滑向,像是随时都会涌出来一样。

    她必须时刻夹紧双腿,用骚的肌紧紧锁住那些体。

    这种持续紧绷的状态让她大腿内侧的肌开始隐隐发酸,可她不敢有丝毫放松。

    如果那些流出来,打湿了白色的护士裤,在众目睽睽之下露出可疑的水渍,她简直不敢想象会有多丢

    可偏偏这种紧张感和刺激感混在一起,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兴奋。

    骚不由自主地开始分泌水,和杨老公的混在一起,让那种湿滑的感觉更加明显。

    每夹紧一次,就会摩擦过那些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她走路的步伐越来越小,膝盖微微内扣,整个呈现出一种微妙的僵硬姿态。

    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一样自然,可那种时刻紧绷的状态还是让她的动作显得有些不协调。

    三床病房里,病刚做完阑尾炎手术,正躺在床上休息。

    床边围着四五个家属,有病的妻子、儿子、儿媳,还有两个亲戚。

    他们看到杜瑶走进来,立刻七嘴八舌地围了上去,脸上满是焦急和担忧。

    “护士,我老公怎么样了?手术做得顺利吗?”病妻子最先开,一边说一边往杜瑶身边凑。

    “护士,我爸什么时候能下床活动?”儿子也挤了过来,几乎贴在杜瑶另一侧。

    “他平时要注意什么?饮食上有什么忌吗?”儿媳从后面探过,手还搭在杜瑶的肩膀上。

    一下子被这么多围住,杜瑶有些措手不及。

    病房的空间本来就不大,这么多挤在一起,难免会有身体接触。

    她努力保持职业微笑,翻开手里的病历,准备一一解答他们的问题。

    “各位家属不用太担心,手术非常成功——”

    话还没说完,病妻子又往前凑了一步,想要看清病历上的内容。

    她的手臂不经意间蹭过杜瑶的胸侧,直接挤压到了她那没有任何遮挡的左侧房。

    杜瑶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那只手臂挤压的力度并不大,如果是平时穿着内衣,可能只会感觉到轻微的接触。

    可现在她的房没有任何保护,柔软的直接隔着一层薄布被压得变形,敏感的尖更是被衣料狠狠摩擦了一下。

    那种又酥又麻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让她差点软了膝盖。

    “护士?你没事吧?”病妻子注意到她的异常,关切地问道。

    杜瑶连忙稳住身形,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又迅速恢复正常。

    她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却难以完全掩盖那一丝颤抖:“没事,我没事。就是……刚才站久了,腿有点麻。”

    她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和家属之间的距离,同时用病历本挡在胸前,遮住那两个可能露她的凸点。

    “病的手术非常顺利,阑尾已经完全切除,目前恢复况良好。”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而可靠,“只要好好休养,注意饮食清淡,一周左右就可以出院了。没什么大碍,各位不用太担心。”

    可她说话的时候,注意力却有一半放在了自己的身体上。

    刚才那一下挤压让她的更加硬挺了,两颗敏感的小粒几乎要顶衣服。

    她只能微微弓着背,让开衫的前襟垂下来,形成遮挡。

    而她的下身,况也在恶化。

    刚才那一瞬间的紧张让她的骚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结果反而把更多的体往外挤。

    她能感觉到,有一温热的黏腻正在缓缓滑过,流向大腿内侧……

    她必须尽快结束这次对话,找个地方处理一下。

    “各位家属如果还有什么问题,可以等主治医生查房的时候再详细咨询。”

    她匆匆合上病历,朝门的方向移动,“我还有其他病房要巡视,先失陪了。”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出病房,步伐比进来时更加急促,双腿却夹得更紧了。

    接下来的两个月,我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影子。

    白天我正常上班,处理那些枯燥的结构图纸和工程报告;晚上回到家,面对杜瑶一如既往的温柔体贴,我也能若无其事地扮演好一个丈夫的角色。

    可每当她说要上夜班,或者周末说要去医院加班的时候,我就会悄悄跟上去,躲在暗处,用窃听器和追踪器记录下她与杨主任的每一次幽会。

    两个月的时间,我收集到了海量的证据。

    录音文件装满了整整三个移动硬盘,照片和视频更是多达上千份。

    我把它们分门别类地整理好,按照时间、地点、内容分成不同的文件夹。

    每一份证据都是一把刀,我要在最合适的时机,把它们全部刺进去。

    而在这两个月里,我也彻底看清了杜瑶和杨主任之间的关系。

    他们简直是一对不知疲倦的野兽,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做的机会。

    医院的值班室自然是他们最常用的地点。

    每次杜瑶上夜班,只要杨主任也在医院值班,两就会在凌晨时分偷偷溜进值班室,在那张狭小的单床上疯狂媾。

    窃听器里传来的叫声和体撞击声,每一次都能持续一两个小时,直到两疲力竭才会停下。

    地下停车场的那辆黑色奥迪也是他们的秘密基地。

    午休时间、下班后、甚至是上班期间的短暂空档,他们都会借“出去透透气”或者“去车里拿东西”,然后躲进那辆车里,关上车门就开始撕扯衣服。

    有时候只是匆匆的,有时候则是完整的一场,弄得整辆车都在剧烈晃动。

    更让我震惊的是,他们甚至开始在医院的各个角落冒险。

    药品储藏室、设备间、楼梯拐角、甚至是病房走廊尽的杂物间……只要是少的地方,只要有几分钟的空档,他们就敢偷偷摸摸地来一发。

    杜瑶会靠在墙上,撩起护士裙,让杨主任从后面快速地抽几十下,然后匆匆整理好衣服,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到工作岗位。

    他们的胆子越来越大,越来越肆无忌惮。

    而最让我难以忘记的一幕,发生在一个月前的某个夜班。

    那天是周五的夜,外科病房相对安静,大部分病都已经睡。

    我照例潜医院,躲在五楼走廊尽影里,用窃听器监听着护士站的动静。

    凌晨两点左右,走廊里的灯光调成了最暗的夜间模式。护士站只留了一盏台灯,昏黄的光芒照亮了前台的一小块区域。

    护士站的设计是标准的半封闭式结构,前台有一道大约一米五高的矮墙,上面是透明的玻璃隔断,再往上是敞开的空间。

    从外面看,可以隔着玻璃看到里面护士们工作的上半身;可矮墙以下的部分,从外面是完全看不到的。

    那个时间点,护士站里只有杜瑶一个值班。其他护士都去各个病房巡视了,短时间内不会回来。

    我看到杨主任从主任办公室的方向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像是有什么工作上的事要和值班护士沟通。

    他走进护士站,和杜瑶低声谈了几句,然后——然后他就坐在了护士站里面的转椅上。

    杜瑶站起身,绕到他身边,似乎是在帮他看电脑上的什么资料。

    从我躲藏的角度,隔着护士站的玻璃隔断,我只能看到两的上半身。

    杜瑶微微弯着腰,一只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指着电脑屏幕,嘴里还在说着什么。

    看起来就是最普通不过的工作流。

    可窃听器里传来的声音,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唔……杨老公……你慢点……万一有过来……”

    杜瑶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抑制的喘息。我听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拉链拉开的轻响,还有某种黏腻的水声。

    “怕什么,这个点没会过来。再说了,有墙挡着,外面根本看不到。”杨主任的声音同样压得很低,却带着兴奋和得意。

    “可是……啊——!”

    杜瑶的话被一声突如其来的闷哼打断,那是被某个粗大物体突然贯穿时发出的声音。

    我死死盯着护士站的玻璃隔断,目光锁定在两的上半身。

    从外面看,杜瑶的姿势只是稍微变了一下。

    她不再弯着腰,而是坐了下去——看起来像是坐在了杨主任的大腿上。

    她的上半身保持着相对端正的姿势,双手撑在电脑桌上,眼睛盯着屏幕,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说着什么工作上的话。

    “嗯……这个……这个病的用药记录……啊……需要再核对一下……”

    如果有从走廊经过,只会看到一个护士坐在医生腿上,借用他的电脑查资料。虽然有些亲近,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可窃听器里传来的声音,却让我清楚地知道他们在什么。

    “噗嗤……噗嗤……噗嗤……”

    那是在湿润道里抽时发出的黏腻水声,有节奏,有规律,像是某种靡的打击乐。

    杜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泄出,和那些假装正经的工作用语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对比。

    “杨老公……你的大……啊……顶到最里面了……”

    “骚货,夹紧点,别让声音太大。”

    “嗯……我尽量……可是……啊……太爽了……忍不住……”

    我努力观察着两的上半身,试图从那些微小的细节里印证窃听器里的声音。

    杜瑶的肩膀在微微颤抖,那件白色的护士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双手撑在电脑桌上,指尖发白,像是在拼命压抑着什么。

    她的胸部微微前倾,那对丰满的房几乎贴在键盘上,随着某种有规律的节奏轻轻晃动。

    而她的下半身,被那道一米五高的矮墙完全遮挡。我看不到,走廊里任何经过的也看不到。

    只有窃听器里传来的声音,诉说着那堵墙后面正在发生的一切。

    “老婆……你这骚真紧……比在床上还紧……是不是被刺激的?”

    “嗯……在这里做……太刺激了……万一被发现……啊……我这辈子就完了……”

    “完了又怎样……说不定你老公就站在外面看着呢……哈哈……”

    “别……别说他……啊……杨老公……你快点……我快到了……”

    我站在走廊尽影里,拳攥得指节咯咯作响。

    他们在护士站里做

    就在那道矮墙后面,就在那些代表着医院权威和秩序的电脑和文件中间,我的妻子正坐在另一个男上,翘着任由他从下面狠狠弄。

    而从外面看,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常,那么无懈可击。

    “唔……唔……杨老公……我到了……我到了……啊——!”

    杜瑶的身体猛地僵住,肩膀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桌沿。

    她把脸埋进手肘里,压抑着那声即将冲出喉咙的尖叫。

    窃听器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那是她高时骚疯狂收缩、涌的声音。

    “……老婆你夹得太紧了……我也要了……”

    “进来……杨老公……全给我……”

    几秒钟后,杨主任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他的再一次灌满了我妻子的身体。

    两保持着那个姿势静止了很久,胸膛剧烈起伏,慢慢平复着高后的余韵。

    从外面看,杜瑶只是趴在桌上休息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护士服的衣襟,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一切都那么自然,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我知道,此刻她的骚里又灌满了另一个男,而她要用这种状态继续完成今晚剩下的值班工作。

    我看着护士站里两亲昵的身影,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

    杨主任的办公室就在走廊的另一侧。

    他刚才匆匆走出来的时候,我分明看到那扇门没有完全关上,里面的灯也还亮着。

    他一定是急着和杜瑶幽会,连电脑都没有关。

    这是个绝佳的机会。

    我压低身形,沿着走廊边缘的影快速移动。

    护士站里的两正沉浸在事后的温存里,根本不会注意到走廊另一侧的动静。

    我轻手轻脚地推开那扇虚掩的门,闪身进杨主任的办公室,然后小心地将门带上,只留下一条细细的缝隙,方便观察外面的况。

    办公室不大,但布置得很考究。

    一张红木大班台摆在正中央,上面堆着几摞文件和医学期刊。

    墙边是一排书柜,装满了各种专业书籍和锦旗奖杯。

    角落里还有一组真皮沙发和茶几,看起来是用来接待重要访客的。

    而此刻,那台二十七寸的电脑显示器正亮着,屏幕上是医院内部的工作系统界面。杨主任果然没有关机,连屏幕都没有锁。

    我快步走到办公桌后面,坐进那张宽大的皮质座椅里,开始快速浏览电脑里的内容。

    桌面上的文件夹都是些工作相关的文档,病例报告、科室会议记录、排班表之类的东西,没什么特别的。

    我的目光扫过抽屉。

    最上面的抽屉没有锁,我轻轻拉开,里面是一些文具和私物品。钢笔、名片夹、一盒没拆封的香烟……还有一个黑色的u 盘。

    我把u 盘拿出来,进电脑的接里。

    文件夹打开的瞬间,我的呼吸骤然停滞。

    里面全是杜瑶。

    照片和视频分门别类地整理在不同的文件夹里,按照期排列,从三年前一直到最近几天。

    我随便点开几个文件夹,扑面而来的就是我妻子的体。

    有她全站在镜子前的自拍,双手捂着胸部却遮不住两侧溢出的丰满,腿间的黑森林清晰可见;有她穿着各种趣内衣的诱惑照片,蕾丝的、网纱的、开裆的、露的,每一套都得令发指;有她在值班室床上大张双腿的露骨特写,用手指分开唇露出里面湿润的;还有她跪在地上仰张嘴,脸上沾满白浊靡照片……

    还有视频。

    两在值班室里做的视频,杜瑶跪在床边被从后面狠狠子甩得前后晃,嘴里叫着“杨老公死我了”;在地下停车场车里的视频,杜瑶骑在杨主任身上疯狂起伏,整个车身都在剧烈摇晃;在这间办公室沙发上的视频,杜瑶跪在地上给杨主任,一边吞吐一边抬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镜;甚至还有在病房杂物间的视频,杜瑶被按在储物架上,裙子撩到腰间,双腿缠在杨主任腰上,压抑着不敢出声地被狠狠贯穿……

    每一段视频里,杜瑶都表现得无比放,无比享受,无比沉沦。

    她叫着“杨老公”、“大老公”,说着最下流的骚话,做着最的动作。

    这哪里是我认识的那个杜瑶?

    这分明就是一个彻彻尾的

    我吸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时间紧迫,我没有功夫慢慢浏览这些东西。我掏出手机,连上数据线,开始快速地将u 盘里的所有文件传输过来。

    进度条一点一点地往前爬,我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这里是杨主任的地盘,如果被他发现我在这里翻他的东西,后果不堪设想。

    三分钟……五分钟……八分钟……

    终于,传输完成。

    我拔下u 盘,放回抽屉里原来的位置,确保一切都和进来时一模一样。然后我站起身,走到门边,透过那条细细的门缝观察外面的况。

    护士站那边,两还没有分开。龙腾小说.coM

    我看到杨主任坐在转椅上,杜瑶侧身坐在他腿上,两保持着一种亲昵的姿态。

    隔着护士站的玻璃隔断,我能看到杨主任的手正在杜瑶身上游走。

    他的手从她的腰间往上摸,一点一点地探进那件白色的护士服开衫里面。

    杜瑶没有阻止他,只是微微侧过身,用身体挡住外面可能看到的视角。

    杨主任的大手在她胸前鼓动着,隔着衣服能清晰地看到他正在用力揉捏她那对丰满的房,把那两团柔软的挤得变形。

    杜瑶的微微后仰,嘴唇轻启,一定是在发出那种压抑的、甜腻的呻吟。她的护士帽歪了,几缕碎发从耳边垂下,整个看起来既狼狈又

    然后,我看到杨主任的另一只手按住了杜瑶的后脑勺,轻轻地往下压。

    杜瑶顺从地弯下腰,整个上半身都消失在那道一米五高的矮墙下面。

    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杨主任坐在转椅上,身体微微后仰,脸上露出享受的表

    我知道杜瑶正在做什么。

    她跪在护士站的矮墙后面,埋在杨主任的胯下,用那张我从未享受过的小嘴,给另一个男

    我不需要窃听器,也能想象出那些声音。黏腻的吮吸声,含糊的呜咽声,还有杨主任粗重的喘息和满足的低笑。

    这个画面,我已经看过无数次了。可每一次,依然会有一把刀进我的心脏。

    我转过,不再看那边发生的事

    推开门,我若无其事地走出杨主任的办公室,沿着走廊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我的脚步很稳,表很平静,就像一个迷路的家属找错了楼层,正准备离开。

    经过护士站的时候,我没有往那边看一眼。

    可余光里,我还是捕捉到了那个画面的一角。

    杨主任坐在转椅上,双手放在矮墙下面,身体微微颤抖,脸上写满了舒爽。

    矮墙后面,传来细微的水声和喘息声,那是我的妻子正在卖力地用嘴服侍另一个男

    我加快脚步,走进电梯,按下一楼的按钮。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靠在金属墙壁上,闭上眼睛。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

    整个房子一片漆黑,杜瑶自然不在——她还在医院“值夜班”呢。

    我苦笑了一下,不知道此刻她是还在护士站的矮墙后面给杨主任,还是已经被带到值班室里,躺在床上被那根大狠狠贯穿。

    我没有开灯,摸黑走进书房,打开电脑。

    手机连上数据线,那些从杨主任u 盘里拷贝的文件开始往电脑里传输。

    进度条缓缓爬动的时候,我靠在椅背上,盯着漆黑的天花板,脑子里成一团。

    三年。

    整整三年。

    从我们的儿刚满一岁开始,我的妻子就已经在和别的男厮混了。

    而我这个蠢货,竟然一直被蒙在鼓里,还以为她是冷淡,还以为她不喜欢做,还以为她每次拒绝我是因为太累了。

    可笑。

    真是可笑透顶。

    传输完成的提示音响起,我坐直身体,开始整理那些文件。

    照片和视频被杨主任分门别类地整理在不同的文件夹里,最早的一个文件夹标注着三年前的期——那正是杜瑶生完二胎、刚休完产假回到工作岗位的时候。

    我吸一气,点开了那个文件夹。

    最早的几张照片明显是用手机自拍的,画质一般,角度也有些歪斜。

    照片里的杜瑶穿着常的家居服,站在家里的穿衣镜前,对着镜露出一个腼腆的微笑。

    她的表有些紧张,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好意思,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还不太习惯。

    照片的备注写着:“老公,这是你要的照片,我好害羞……”

    老公。

    她叫他老公。

    我攥紧拳,指甲掐进掌心,强迫自己继续看下去。

    接下来几张照片的尺度稍微大了一些。

    杜瑶站在浴室里,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刚洗完澡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红晕。

    她用一只手拉开浴袍的领,露出大半边白皙饱满的房,邃诱,却还是用另一只手遮住了的位置。

    备注写着:“杨老公,我不敢拍太露的……被我老公发现怎么办……”

    那个时候的她,还知道害怕。还会担心被我发现。还会在做这种事的时候感到羞耻和不安。

    可惜这种羞涩没有持续太久。

    随着期的推移,照片里的杜瑶变得越来越大胆。

    有一张是在医院的更衣室里拍的,她穿着护士服,领的扣子故意解开了两颗,露出里面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着的丰满房。

    她对着镜歪着,做出一个俏皮的表,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羞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讨好和调

    备注写着:“杨老公,我今天穿了你买给我的内衣,好看吗?”

    还有一张是在卫生间的隔间里拍的,她撩起护士裙,拉下内裤,露出那片我无比熟悉的黑色丛林和若隐若现的唇。

    镜的角度从下往上,能看到她微微张开的双腿和腿间那条色的缝隙。

    备注写着:“老公,我想你的大了……下班后来找我好不好……”

    一张又一张,一个月又一个月。

    照片里的杜瑶从最初的羞涩拘谨,逐渐变得放大胆。

    她不再用手遮掩自己的身体,不再担心被发现,反而开始主动迎合杨主任的各种要求,拍摄越来越露骨、越来越的照片。

    有她全站在镜子前的自拍,双手高举过,挺起胸膛,让那对丰满挺翘的房完全露在镜前。

    两颗硬挺如樱桃,晕呈现好看的褐色,被她用指尖轻轻捏住,做出一个挑逗的表

    有她坐在床沿的照片,双腿大大地张开,用两只手的手指分开自己肥厚的唇,露出里面湿润的

    那朵我进过无数次的小,此刻正对着镜绽放,像一朵盛开的花,蒂充血红肿,微微翕动,边缘还挂着晶亮的水。

    有她趴在床上翘起肥的照片,镜正对着她的后面,能清晰地看到紧闭的菊蕾和下面那道湿漉漉的缝。

    她的腰肢塌陷下去,形成一道诱的曲线,两瓣雪白的高高翘起,像两座感十足的小山丘。

    有她双手捧着自己房的特写,两团柔软的被她捧得变形,从指缝间溢出,她把两颗凑在一起,对着镜伸出舌尖舔舐,眼神里满是和邀请。

    每一张照片的备注都充满了对杨主任的讨好和撒娇,充满了对的渴望和期待。

    她叫他“杨老公”、“老公”、“亲的”,说着“想你了”、“下面好痒”、“快来我”之类的骚话。

    这些照片里的,和我认识的杜瑶判若两

    我认识的杜瑶温柔贤淑,端庄矜持,做时连灯都不肯开,连声音都不敢出。

    可照片里的这个,却如此放,如此,如此毫无廉耻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做着各种挑逗诱惑的姿态。

    我花了整整两个小时,看完了所有的照片。

    数量太多了,多到我根本数不清。

    粗略估计,至少有上千张。

    三年的时间里,杜瑶给杨主任发送了上千张照和挑逗照片,每一张都是对我这个丈夫赤的背叛和羞辱。

    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移动鼠标,点开了视频文件夹。

    视频的数量比照片少一些,但每一个都更加劲。我按照时间顺序,从最早的一个开始播放。

    那是一段大约五分钟的视频,画面有些晃动,应该是用手机固定在某个角度拍摄的。

    视频里,杜瑶穿着那件我熟悉的睡衣,坐在一张陌生的床上——那应该是医院的值班室。

    她对着镜微笑,表还带着一丝羞涩和紧张。

    “杨老公,我……我第一次拍这种东西……你要是敢给别看,我就……我就不理你了……”

    然后,她开始缓缓解开睡衣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睡衣滑落,露出那对被浅色文胸包裹的饱满房。她伸手到背后,解开文胸的搭扣,让那两团白花花的弹了出来。

    “老公……这样……这样可以吗……”

    她的声音还有些颤抖,可脸上已经浮现出一种兴奋的红。她用双手捧着自己的房,轻轻揉捏着,对着镜做出各种挑逗的动作。

    那是一切的开始。

    我继续点开下一个视频。

    画面里的场景是医院的值班室,灯光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杜瑶跪在地上,面对着镜的方向,双手撑在杨主任的大腿上,部正在有节奏地上下起伏。

    她穿着那身白色的护士服,可衣服已经被扯得凌不堪,领大敞,露出里面没有穿内衣的饱满房。

    那对子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硬挺如两颗红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唔……咕叽……咕叽……唔……”

    视频里传来她含着发出的含混声响,黏腻而靡。

    她的嘴唇被那根粗大的撑得鼓起,嘴角溢出晶亮的涎水,顺着下滴落到胸前,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靡的痕迹。

    她偶尔会抬起,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向镜,眼神里满是谄媚和讨好。

    那种眼神,我从未在她看我的时候见过。

    “老婆,看着镜,让你老公知道你有多喜欢吃。”杨主任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带着戏谑和得意。

    杜瑶听话地抬起,对着镜露出一个的笑容,然后伸出舌,从根部到缓缓地舔了一遍那根硕大的

    “杨老公,我好喜欢你的大……比我老公那根好吃多了……”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吞吐,动作越来越卖力,脑袋摇得越来越快,像是要把那根整个吞进喉咙里。

    我强忍着恶心,关掉这个视频,点开下一个。

    这次的场景是户外。

    看起来像是某个公园的小树林,四周是茂密的灌木和树,地上铺满了落叶。

    杜瑶背对着镜,双手扶着一棵粗壮的树,护士裙被撩到腰间,露出那两瓣雪白肥美的和腿间那道黑色的丁字裤细带。

    杨主任站在她身后,裤子褪到大腿根部,那根狰狞的正狠狠地在她体内抽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树林里回响。

    “啊……啊……杨老公……轻点……会被听到的……”

    杜瑶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杨主任的抽,翘着往后撞,每一下都撞得更更狠。

    “怕什么,就算被看到又怎样?让他们看看你这个骚货有多!”

    “我不是骚货……啊……不要这样说……”

    “不是骚货?那你是什么?一个有夫之,跑到树林里让别的男,这不是骚货是什么?”杨主任一边骂一边加快抽的速度,“说!你是不是骚货!”

    “我……我是……啊啊啊……我是骚货……我是杨老公的骚货……啊……死我了……”

    杜瑶被得尖叫出声,完全忘记了这是在户外,任由那些的呻吟回在树林里。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子在护士服下面疯狂甩动,整个像是被坏了一样,只知道叫着“杨老公”、“死我了”之类的骚话。

    我死死盯着屏幕,拳攥得咯咯作响。

    继续下一个视频。

    这一次,画面里出现的场景让我浑身的血都凝固了。

    那是我家的卧室。

    我和杜瑶住了七年的卧室。

    熟悉的装修,熟悉的家具,熟悉的窗帘,熟悉的床……甚至床柜上还放着我们的结婚照,照片里的我和她穿着婚纱礼服,笑得那么幸福,那么甜蜜。

    可此刻,另一个男正站在我的卧室里,着我的妻子。

    视频的拍摄角度是从床尾往床的方向,能清晰地看到整个房间的全貌。

    杜瑶双手撑在床沿上,身体微微前倾,赤着上半身,那对丰满的房垂在胸前,随着身后的撞击剧烈甩动。

    杨主任站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粗大的在她体内狠狠进出。

    更让我无法忍受的是,他们的脚下,踩着一个画框。

    那是我和杜瑶的婚纱照。

    那张我们花了大价钱请专业摄影师拍摄的婚纱照,那张我一直视若珍宝的婚纱照,此刻被他们踩在脚下,像一块布一样任践踏。

    玻璃框已经碎了,照片上满是脚印和污渍。

    “啊……啊……杨老公……你得我好爽……”

    杜瑶的叫声从视频里传出来,刺得我耳膜生疼。她的声音里没有半点愧疚和羞耻,只有赤的享受和沉沦。

    “爽吗?比你老公那个废物得爽吗?”杨主任一边一边问,声音里满是嘲讽。

    “爽……比他爽一百倍……他那根小牙签根本不到这么……啊……只有杨老公的大才能满足我……”

    “那你老公呢?他知道你现在正在家里被别的男吗?”

    “他不知道……他出差了……啊……他什么都不知道……”

    杨主任哈哈大笑,脚下用力踩了踩那张婚纱照:“看看,你们的结婚照被我踩在脚下,就像我踩着他的尊严一样。这个废物,连自己的老婆都看不住,活该被戴绿帽子!”

    杜瑶竟然跟着笑了起来,声音娇媚而放:“是啊,他就是个废物……不仅小,做也不行,每次三分钟就了,我从来没爽过……啊……还是杨老公你厉害……能我一两个小时……”

    “那以后你还让他碰你吗?”

    “不让了……他那根小东西恶心死了……以后我只给杨老公你……啊啊啊……杨老公你再用力……死我这个骚货……”

    杨主任猛地加快了抽的速度,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杜瑶的子宫上。

    她被得浑身发软,子甩得噼里啪啦响,嘴里不断地叫着“杨老公”、“死我了”,完全配合着杨主任对我的羞辱和嘲讽。

    “!今天就在你老公的床上,踩着你们的结婚照,把你成一滩烂泥!”

    杨主任低吼着,“让他知道,他的老婆有多骚,他的床有多脏!”

    “是……是……我就是骚货……我就是杨老公的专属骚货……这张床以后就是杨老公的床……这个家以后就是杨老公来我的地方……”

    两叫声和喘息声混在一起,在我熟悉的卧室里回

    他们踩着我和杜瑶的婚纱照,在我和杜瑶睡了七年的床上疯狂媾,嘴里说着最下流的话,做着最的事。

    视频最后,杨主任一声低吼,把全部进了杜瑶体内。

    两瘫倒在床上,杜瑶还在用手抚摸着杨主任的胸膛,娇滴滴地说着“老公你真厉害”、“我死你的大了”之类的话。

    我关掉视频,双手颤抖得几乎握不住鼠标。

    这就是我的妻子。

    这就是我了七年的

    她在我出差的时候,把别的男带回家,在我的床上做,踩着我们的婚纱照,配合着那个男羞辱我、嘲笑我、践踏我的尊严。

    而我,竟然一直被蒙在鼓里,以为她是世界上最温柔贤淑的妻子。

    可笑。

    调查进行到第二个月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彻底击碎了我内心最后一丝侥幸。

    那天晚上,我比平时提前两个小时下班回家。

    最近公司的项目进了收尾阶段,工作量骤然减少,我难得有了些空闲时间。

    一路上我在想,要不要给杜瑶打个电话,问问她今晚想吃什么,顺便在路上买点她吃的水果。

    可当我打开家门的那一刻,这个念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家里静悄悄的,客厅的灯没有开,只有卧室的门缝里透出一丝光亮。

    杜瑶应该在卧室里休息。

    我轻手轻脚地换了鞋,正准备往卧室走,余光却瞥见了卫生间门的垃圾桶。

    垃圾桶的盖子没有完全盖好,半开着,里面露出一个白色的塑料条状物。

    那个形状太熟悉了。

    我的脚步顿住,心跳骤然加速。

    我弯下腰,轻轻拨开盖子,把那个东西拿了出来。

    是一根验孕

    白色的塑料外壳,中间有一个小小的显示窗。窗里,两条红线清晰可见——一一浅,但都很明显。

    阳

    怀孕了。

    我拿着那根验孕,手指微微发抖。脑子里一片空白,又仿佛有千万个念同时涌来,像一群发了疯的野兽在我的颅腔里横冲直撞。

    怀孕了……她怀孕了……

    是谁的?

    这个问题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

    自从我开始跟踪调查她以来,每次她找借拒绝我,我都顺势就坡下驴,心里早就对她没有任何欲望。

    细细算来,我们上一次发生关系,至少是三四个月之前的事了。

    三四个月……

    可这根验孕显示的结果,明显是新鲜的。

    也就是说,这个孩子……

    “老公?你回来了?”

    杜瑶的声音突然从卧室传来,吓得我浑身一震。我几乎是本能地把验孕扔回垃圾桶,然后迅速将目光移开,装作若无其事地站起身。

    卧室的门打开了,杜瑶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走了出来,发有些凌,脸色看起来比平时苍白了几分。她揉着眼睛,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她问道,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努力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公司没什么事,就早点回来了。我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你……身体不舒服吗?怎么在睡觉?”

    “没有,就是有点累,躺了一会儿。她走过来,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

    “饿了吗?我给你做饭。”

    “不急,我先去洗个澡。我轻轻抽出手臂,朝浴室的方向走去,你先休息一会儿。”

    关上浴室的门,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不断浮现那根验孕上两条红线的画面。一一浅,清晰可见,像两道鲜红的伤疤,烙印在我的眼球处。

    她怀孕了。

    她怀了别的孩子。

    在和杨主任厮混了三年之后,她终于怀上了那个男的种。

    我不知道自己该作何感想。

    愤怒?

    当然愤怒。

    可这愤怒里面又夹杂着一种荒诞的解脱感——至少,这给了我一个更加无可辩驳的证据,证明她的背叛,证明她的放,证明她对我这个丈夫的彻底抛弃。

    可同时,我又感到一种骨髓的悲凉。

    我们结婚七年,生了两个孩子,我一直以为我们是恩的夫妻,以为我们会白到老,以为我们的家庭是幸福美满的典范。

    可现在,我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

    她早就不我了。

    也许从一开始,她就没有真正过我。

    我打开花洒,让滚烫的热水冲刷着我的身体,试图用这种方式麻痹自己的感官和思维。可那些画面和声音却像幽灵一样,不断在脑海里回放。

    那些视频里她叫着“杨老公”叫的声音,那些照片里她大张双腿露出骚的画面,那些她配合着杨主任羞辱我、嘲笑我的话语……

    还有那根验孕

    两条红线。

    阳

    我在浴室里站了很久,久到热水器的水都快烧光了。最后,我吸一气,关掉花洒,用毛巾擦身体,在镜子前仔细调整了一下表

    冷静。

    必须冷静。

    还没到摊牌的时候。我还需要更多的证据,更完美的计划。等一切准备就绪,我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在那之前,我必须继续扮演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窝囊丈夫。

    我打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第一眼,我就看向了那个垃圾桶。

    验孕不见了。

    垃圾桶的盖子盖得严严实实,里面只有一些用过的纸巾和棉签,那根白色的验孕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杜瑶正在厨房里忙碌,锅铲翻炒的声音和油烟机的嗡嗡声混在一起。

    她的背影看起来和平时一模一样,温柔、贤惠、勤劳,像每一个普通的家庭主

    “老公,马上就好了,你先坐一会儿。”她回冲我笑了笑,声音甜美如常。

    “好。”我走到餐桌旁坐下,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晚餐是红烧和清炒时蔬,都是我吃的菜。

    杜瑶给我盛了满满一碗米饭,筷子夹起一块红烧放进我碗里,叮嘱我多吃点,最近工作太忙,都瘦了。

    我机械地扒着米饭,嚼着那些食物,却尝不出任何味道。

    她吃得不多,胃看起来不太好,扒了几饭就放下了筷子。我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摇摇,说可能是最近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了。

    整个晚上,她都表现得和往常一样。看了一会儿电视,洗漱完毕,躺在我身边睡觉。她的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似乎很快就睡着了。

    而我睁着眼睛,盯着漆黑的天花板,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杜瑶告诉我,她要去外省出差两天。

    “医院安排了一个学习流的活动,在隔壁省的一家三甲医院,要去两天。”

    她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对我解释,“护士长点名让我去,说是学习家的先进经验。”

    “这么突然?”我问道,心里却已经明白了一切。

    “是挺突然的,昨天才通知。”她拉上行李箱的拉链,走过来亲了亲我的脸颊,“老公,这两天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我会尽快回来的。”

    我看着她拖着行李箱走出家门,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

    出差?

    “呵。”

    她是去打胎的。

    本地的医院都是熟,她不敢在本地做这种手术,怕被认出来,怕传出去丢

    所以她选择去外省,找一家没有认识她的医院,悄悄地把那个孩子打掉。

    那个杨主任的孩子。

    我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那辆白色的小轿车驶出小区,消失在街道尽

    两天后,杜瑶回来了。

    她的脸色比走之前更加苍白,眼窝陷,整个看起来憔悴了许多。

    她说自己可能是水土不服,在外地吃坏了肚子,身体很不舒服,需要在家休息几天。

    我点点,说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跟我说。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她一直请假在家,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偶尔起来喝点粥,吃点清淡的东西。

    她的身体明显很虚弱,走路都有些飘,脸上没有半点血色。

    我知道那是什么原因。

    工流产对身体的伤害是很大的,尤其是这种偷偷摸摸、去外地不正规小诊所做的手术,更是充满了风险。

    她需要时间恢复,需要静养,需要补充营养。

    这一个星期里,我每天早起给她熬粥,下班后给她买营养品,晚上陪她说话聊天,像一个最体贴最尽职的丈夫。

    而她,也像一个最温柔最贤惠的妻子,靠在我怀里,说着感谢的话,说自己嫁给我真的很幸福。

    幸福?

    我低看着怀里这个,看着她苍白的脸和虚弱的身体,心里只有无尽的讽刺和冷笑。

    一个星期后,她终于恢复了一些,重新回到了工作岗位。

    而我的调查,也进了最后的阶段。

    三个月。

    整整三个月的时间,我像一个幽灵一样潜伏在暗处,收集着所有关于这段的证据。

    我调取了妻子手机里微信分身的所有聊天记录,偷偷备份了她云相册里那些见不得的照片和视频。

    我跟踪杨主任的每一次出行,记录下他们每一次幽会的时间和地点。

    我甚至通过一些特殊渠道,搞到了医院内部的排班表和请假记录,发现杜瑶这三年来凡是杨主任上夜班的子,她也必定“恰好”排到夜班。

    最终,我拼凑出了这段孽缘的完整始末。

    一切的开端,是四年前杜瑶生完二胎的那个冬天。

    那时候公司正在冲刺一个大项目,我连续三个月没有回过几趟家,周末加班,节假出差,把所有的力都扑在了工作上。

    我以为多赚点钱就是对家庭最好的代,却忽略了产后的妻子正处于最脆弱、最需要陪伴的时候。

    后来我在一些论坛上查阅资料才知道,很多在生完孩子后,由于激素水平的变化,欲反而会比产前更加旺盛。

    杜瑶就是这种况。

    她的身体在渴望,她的内心在焦灼,可我这个丈夫却不在身边。

    即使偶尔回家,我也累得倒就睡,根本没有力和她亲热。

    就算勉强做了,也是几分钟完事,既没有前戏,也没有趣,更无法满足她益增长的需求。

    而杨主任,这伪装成绅士的饿狼,早就盯上了杜瑶这只落单的羔羊。

    他比杜瑶大八岁,是科室里的顶梁柱,医术湛,长相也算周正,最重要的是,他极其擅长察言观色、趁虚而

    从窃听器录到的他与朋友的对话里,我听到他得意洋洋地炫耀自己的“狩猎心得”——

    “啊,最容易被攻克的时候,就是她们最孤独最空虚的时候。那个小护士老公常年出差,两个孩子又送到爷爷那儿养,她一个守着空房子,不憋坏才怪。我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对她下手的。”

    他开始频繁地接近杜瑶。

    帮她顶替不想值的夜班,替她在主任那儿说好话争取评优名额,科室聚餐时主动坐在她身边给她夹菜倒酒。

    杜瑶生病时,他亲自去药房拿药送到她手里;她工作出错被批评时,他第一时间站出来帮她说话。

    这些细微的关心和体贴,像一根根细针,一点点扎进杜瑶空虚寂寞的心房。

    而我,她名义上的丈夫,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永远都在几百公里外的工地上。

    那是三年前的一个秋,医院里手紧缺,杜瑶和杨主任恰好被排在同一个夜班。

    凌晨两点多,病房里的患者都已睡,值班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杜瑶坐在小沙发上,低刷着手机,心里空落落的。

    那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她特意换了一条新裙子,化了淡妆,满心期待我能回来陪她吃顿饭。

    可我打电话告诉她,项目赶工期,走不开,让她自己随便吃点。

    她在值班室里一个吃着外卖,眼眶红红的,却又不好意思当着同事的面哭出来。

    杨主任就是在那个时候走进来的。

    “怎么了?眼睛红红的,是不是谁欺负你了?”他关切地问,递过来一杯热咖啡。

    杜瑶摇摇,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就是有点想孩子了。”

    “你老公呢?今天不是你们纪念吗?他没回来陪你?”

    听到这句话,杜瑶再也忍不住,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男面前失态,也许是太久没有关心过她了,也许是积压了太多的委屈需要一个出

    杨主任顺势坐到她身边,递过纸巾,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安慰。他的胸膛宽阔温暖,声音低沉而有磁,说着那些杜瑶最想听的话——

    “你老公太不懂得珍惜了,像你这么好的,换作是我,恨不得天天黏在身边。”

    “你值得更好的,不应该一个在这里哭。”

    “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那些话像蜜糖一样,一点点渗透进杜瑶空虚已久的心房。

    她靠在杨主任肩,哭了很久,哭完之后,感觉心里轻松了许多。

    她抬起,想说一声谢谢,却发现杨主任的脸离她很近,那双带着侵略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她的嘴唇。

    “小杜,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特别美……”

    杨主任的嘴唇覆了上来,温热而霸道。

    杜瑶的身体僵了一下,脑子里闪过一丝慌,想要推开,可那双大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让她无法挣脱。

    那个吻持续了很久。

    杜瑶从最初的抗拒,渐渐变得浑身发软。

    她太久没有被这样亲吻过了,太久没有感受过被渴望的滋味。

    我每次和她亲热,都是匆匆忙忙,几个敷衍的吻就直奔主题,从不曾这样细细地品尝她。

    杨主任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从她的肩膀滑到腰间,又探进衣摆,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

    杜瑶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像是着了火一样燥热,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这个男,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主动迎合着他的触碰。

    “我们……我们不能这样……我是有老公的……”她的声音颤抖着,却一点也没有说服力。

    “你老公不珍惜你,可我会。”杨主任的声音沙哑而蛊惑,“就一次,让我好好疼疼你……”

    衣服一件件被褪去,杜瑶赤着躺在值班室的小床上,双手羞涩地遮住胸前的丰满,脸颊烧得通红。

    杨主任站在床边解开裤腰带,那根粗壮狰狞的弹了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骇

    杜瑶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她第一次近距离看到这样尺寸的男器官。

    和我那根相比,眼前这根简直是庞然大物——粗得她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长度更是我的两倍有余,上面青筋起,硕大如蘑菇,正高高翘起对准她腿间那片幽秘之地。

    羞涩、震惊,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期待,同时涌上她的心

    这么大……能放进去吗?会不会很疼?可如果真的被这根东西填满,会是什么感觉?比自己老公那根舒服吗?

    杜瑶咬着下唇,心跳如擂鼓,既紧张又兴奋。杨主任俯下身,分开她紧闭的双腿,抵在已经湿润的,缓缓往里推送。

    “啊……”杜瑶发出一声低吟,感觉自己的道被一点点撑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

    杨主任每进一分,她就感觉自己被占据得更,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一个个被粗大的碾过,激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太……太大了……好胀……”她抓着床单,眼角溢出泪花,却分不清是痛还是爽。

    当杨主任整根没的时候,顶在她子宫上,那种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让杜瑶浑身颤抖,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做可以这样——不是几分钟的敷衍了事,而是被完完全全地填满、占有、征服。

    杨主任开始缓慢抽,每一下都顶到最处,碾压着她最敏感的那块软

    杜瑶咬着嘴唇拼命忍耐,可那些快感像水一样汹涌而来,根本压不住。

    “舒服吗?”杨主任在她耳边低语。

    “舒……舒服……比我老公的……舒服太多了……啊啊……”

    那一夜,杜瑶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高

    她在杨主任身下叫连连,了两次,被得神志不清,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扭动着身体,贪婪地索取更多。

    从那以后,她就彻底沦陷了。

    在接下来的子里,杨主任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调教师,一步步开发着杜瑶这具沉睡多年的身体。

    他教她,让她跪在胯下吞吐;他带她尝试各种姿势,后式、骑乘式、站立式;他让她在做时说那些的话,叫他老公、叫他爸爸、叫他大……

    杜瑶从最初的羞涩抗拒,到后来的主动配合,再到最后的欲罢不能。

    她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平里压抑在骨子里的因子被彻底释放出来,变成了一个只有在杨主任身下才会展露真面目的骚货。

    两开始在各种地方偷

    医院的值班室、药品仓库、楼梯间的拐角、停车场的后座……任何能够避耳目的角落,都成了他们合的场所。

    有一次甚至是在手术室隔壁的更衣室里,杨主任把她按在衣柜上猛,外面就是来来往往的护士和医生,随时可能被发现。

    那种刺激和禁忌让杜瑶兴奋得浑身发抖,高得差点叫出声来。

    而我,她名义上的丈夫,还蒙在鼓里,以为自己有一个贤惠保守的妻子,以为她每次说累了不想做只是因为工作太辛苦,以为我们的婚姻幸福美满。

    三年。

    整整三年,我的妻子背着我和别的男,在别的大叫,把我当成一个彻彻尾的傻子。

    那天杨主任和几个医院里的朋友在一家私会所喝酒,酒过三巡,话匣子就打开了。我坐在车里,戴着耳机,一字不漏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老杨,听说你最近又搞定了一个小护士?是不是外科那个姓杜的?身材确实不错,我查房的时候瞄过几眼。”一个男声起哄道。

    杨主任得意洋洋地笑了:“就那个,玩了三年了,骚得很。你们不知道,表面上看着正经得要死,在床上得跟母狗一样,让她怎么叫就怎么叫,让她怎么摆就怎么摆。”

    “三年?感啊,不会是动真格了吧?”

    “动什么真格?”杨主任嗤笑一声,“我就图她那张脸和那身材,起来爽。她老公常年出差,正好便宜我,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比找小姐还方便,还不用花钱。”

    “那她老公不知道?”

    “知道个。那傻整天忙着赚钱养家,殊不知老婆的骚早被我了几百遍了。每次我完,她回家还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伺候那个冤大,想想就好笑。”

    一桌哄堂大笑。

    “那你打算玩到什么时候?”

    “玩腻了就甩呗。”杨主任语气轻佻,“嘛,就是个泄欲工具,骚多了也没意思。等哪天我找到更的,就把她踹了。反正她又不敢声张,还能怎样?回去跟她老公哭诉说被我了三年?哈哈哈……”

    我坐在车里,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起,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原来在那个男眼里,我的妻子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发泄的便器,一个不用花钱就能白嫖的免费

    而她却傻乎乎地把家当成真,叫家老公,说只给,殊不知家压根没把她当回事,只是在利用她的身体取乐罢了。

    可悲。

    可笑。

    也可恨。

    我花了一周时间,把所有的证据整理归档。

    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了厚厚一沓,照和做视频拷贝了三份,窃听录音剪辑成了几个关键片段,杨主任炫耀把妻子当泄欲工具的那段话也单独截了出来。

    所有的东西分门别类,装进一个黑色的文件袋里。

    那天是周六,妻子白班,傍晚六点多下班。

    我提前请了假,一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茶几上摆着那个黑色文件袋和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待机画面,随时可以播放那些视频。

    窗外的夕阳渐渐西沉,把客厅染成一片昏黄。

    我点燃一根烟,靠在沙发背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七年的婚姻,两个孩子,无数个以为幸福的夜,此刻都像泡沫一样,一戳就碎。

    六点四十五分,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杜瑶推门进来,换上拖鞋,一边解着外套一边往客厅走,嘴里像往常一样打着招呼:“老公,我回来了。今天下班早,晚上咱们吃什么?你想吃火锅吗?我在超市——”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她看到了我的脸。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站起来迎接她,没有接过她手里的包,没有回应她的问候。

    我只是坐在那里,盯着她,眼神冷得像一潭死水。

    “老公?你怎么了?”她走过来,有些不安地问,“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工作上出什么事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文件袋,递给她。

    杜瑶愣了一下,狐疑地接过去,拉开拉链。

    下一秒,她的脸瞬间煞白。

    那些照片——她全跪在床上翘着的照片,她张开双腿露出的照片,她含着杨主任的照片——一张张从文件袋里滑落,散了一地。

    她的手开始剧烈颤抖,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伸手按下笔记本电脑的播放键。

    屏幕上,她穿着护士服被杨主任从后面猛的画面清晰地呈现出来,伴随着她那至极的呻吟声——“啊……杨老公……死我了……大老公……比我老公舒服一百倍……”

    “不要……不要放了……”杜瑶扑过来想关掉电脑,却被我一把推开。

    她跌坐在地上,看着屏幕里那个叫连连的自己,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最后变得惨白如纸。

    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她低下,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让视频放完了整整十分钟,然后按下暂停键。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杜瑶压抑的抽泣声。

    “抬起。”我的声音平静得吓

    她缓缓抬起,那张泪流满面的脸上写满了羞愧和恐惧。

    我又从文件袋里抽出几张纸,扔到她面前。

    “自己看看。”

    杜瑶颤抖着捡起那几张纸,上面是杨主任在酒局上说的那些话的文字记录,还有他和朋友的微信聊天截图——

    “那个姓杜的骚货又给我发骚照了,真贱。”

    “玩腻了记得介绍给哥们儿,我们着上。”

    “她老公是个傻,天天被我戴绿帽还帮老婆数钱呢哈哈哈。”

    “这种就是天生的母狗,完就扔,千万别当真。”

    杜瑶的脸从惨白变成灰败,她的嘴唇颤抖着,眼神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那些她以为的意绵绵、两相悦,在这些冰冷的文字面前,全都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他说的是真的吗……”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你自己判断。”我冷冷地看着她,“三年了,你把他当老公,他把你当什么?一个不用花钱的,一个随叫随到的泄欲工具。他说玩腻了就甩,说要把你介绍给朋友着上。这就是你背叛我换来的东西。”

    “不……不是这样的……他说他我……他说……”

    “他说什么你都信?”我打断她,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他还说你老公是傻呢,你是不是也这么觉得?”

    杜瑶猛地抬起,眼泪夺眶而出:“不是的……张宇……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会了……我发誓……”

    她膝行过来,抱住我的腿,哭得涕泪横流:“我是被他骗了……我真的没想到他是这种……张宇……老公……我们还有孩子……看在孩子的份上……求求你原谅我……我愿意做任何事弥补……求你了……”

    我低看着跪在脚边的杜瑶,她的双手死死抱着我的小腿,脸上的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妆容彻底花了,狼狈得不成样子。

    那张我曾经的脸,此刻在我眼里变得如此陌生。

    “张宇……求求你……看在我们七年夫妻的份上……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她哭得声音都劈叉了,浑身颤抖着,“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愿意做任何事……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我在犹豫,眼神里燃起一丝希望的光芒。

    然后我开了,声音平静得可怕:“离婚。”

    杜瑶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浇了一盆冰水。

    “什……什么?”她愣愣地抬起,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核桃。

    “我说,离婚。我一字一顿地重复,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两个孩子都归我。

    你可以不同意,但你应该清楚,这些证据一旦曝光,对你意味着什么。

    你的工作、你的名声、你在孩子心目中的形象……你自己掂量。

    “不……不要……”杜瑶疯狂地摇,抓着我裤腿的手指抠得死紧,“张宇,我求你了……不要离婚……我改……我一定改……以后再也不了……我发誓……我可以辞职……我可以永远不见他……求你了……”

    我弯下腰,一根根掰开她攥紧我裤腿的手指。她的力气很大,指甲划了我的皮肤,留下几道红痕,可我恍若未觉。

    “你早该想到会有今天的。”我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三年了,杜瑶。三年。你有无数次机会悬崖勒马,可你没有。你选择了继续背叛,选择了在别的大叫,选择了嫌弃自己的丈夫是个\'''' 小牙签\'''' 配不上你的骚。这些话,都是你亲说的。”

    她的脸瞬间涨红,羞耻和恐惧让她浑身发抖,嘴唇张了张,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现在知道求我了?”我冷笑一声,“晚了。”

    我转过身,大步朝门走去。

    “张宇!”杜瑶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追了上来,一把拽住我的衣角,“求你别走……我们好好谈谈……不要这样……求求你……”

    我没有回,只是甩开她的手,拉开门,跨了出去。

    “张宇——!”

    她的哭喊声从身后传来,凄厉而绝望,在楼道里回。我听到她追出来的脚步声,听到她摔倒在地的闷响,听到她撕心裂肺的哀求——

    “老公……回来……我求你了……不要丢下我……”

    我没有停下,也没有回

    电梯门在我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那些哭声。

    我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轰然碎裂,却又奇怪地感觉不到任何痛苦。

    也许是麻木了,也许是心已经死了。

    走出小区大门,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不知道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最后,我在一家霓虹灯闪烁的酒吧门停下了脚步。

    推门进去,里面烟雾缭绕,音乐震耳欲聋。我找了个角落的卡座坐下,叫了一整瓶威士忌,开始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

    酒辛辣,烧得喉咙生疼,可我根本尝不出味道。

    我只是机械地喝着,想把脑子里那些画面冲刷掉——杜瑶被杨主任从后面猛的画面,她叫别老公的画面,她说我是“小牙签”的画面,她在别身下叫说只给别的画面……

    可那些画面像刀子一样,越刷越,越想越痛。

    手机在袋里不停震动,我掏出来一看,屏幕上全是杜瑶发来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密密麻麻——

    【老公,求你回来,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

    【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求你不要离婚……】

    【孩子不能没有妈妈,你忍心让他们生活在单亲家庭吗?】

    【张宇,我给你跪下了,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

    【我可以辞职,我可以不再见他,我可以做任何你要求的事,求你了……】

    【老公,你在哪里?告诉我好不好?我去找你,我们当面谈……】

    【求求你回个信息,哪怕骂我几句也行,别这样不理我……】

    【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张宇,我不能没有你……】

    消息一条条刷新着,每一条都写满了卑微和哀求。我盯着屏幕,心里却泛不起一丝波澜。

    三年。

    她背着我偷三年,叫别的男老公叫了三年,嫌弃我小贬低我叫了三年。

    现在被抓住了,知道害怕了,知道求饶了。

    可那些被背叛的夜夜呢?

    那些我在工地上累死累活她却在别床上承欢的子呢?

    那些我满心欢喜回家她却满身别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时刻呢?

    “晚了……”我喃喃自语,仰又灌了一大酒。

    手机继续震动,又是一条消息——

    【老公,我今天才发现,我最一直都是你。是我太傻太糊涂,被那个男的花言巧语迷惑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证明,好不好?我这辈子只你一个……】

    我盯着这条消息,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

    最?只我一个

    那她在杨主任身下叫“死我了大老公”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我是她最

    她说“以后再也不给老公了只给杨老公”的时候,怎么没想起她只我一个

    手机屏幕又亮了,这次是一通电话,杜瑶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动着。

    我按下拒接键。

    电话立刻又打了进来。

    我再次拒接。

    如此反复了七八次,她终于不打了,换成了语音留言——

    “张宇……老公……我求求你接电话……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愿意用一辈子来弥补……求你给我这个机会……别这样狠心地丢下我……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呜呜呜……”

    留言里传来她断断续续的哭声,凄惨得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屏幕朝下扣在桌上,继续一杯杯地喝着闷酒。

    酒吧里的音乐很吵,灯光很晃,周围全是年轻男在喝酒调

    可这一切似乎都与我无关,我像是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里,独自舔舐着那些腐烂的伤

    我抬起酸涩的眼皮,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向对面。是一个中年男,穿着普通的夹克衫,脸上带着几分沧桑,正默默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我能坐这儿吗?”他问,声音有些沙哑。

    我懒得赶,摆了摆手算是默许。

    他喝了一酒,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你也是被绿的?”

    我愣了一下,抬起看着他。他苦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脸:“一眼就看出来了。这种表,我照镜子看了三年。”

    “三年?”我哑着嗓子问。

    “嗯,我老婆也出轨了。发现的时候,就跟天塌了一样。他叹了气,”

    “最开始我也想离婚,想把她千刀万剐,想把那个男的弄死。可后来……后来我发现,我做不到。”

    “做不到什么?”

    “做不到不她。”他抬起,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绪,“恨归恨,可十几年的感,不是说断就能断的。孩子那么小,父母那么老,真要离了,受伤的不止我们两个。”

    我沉默了。

    “我不是劝你原谅。他又喝了一酒,只是想告诉你,不管你怎么选择,都要想清楚。冲动之下做的决定,往往会后悔一辈子。”

    他说完就起身离开了,留下我一个对着半瓶残酒发呆。

    那一夜,我在酒吧待到凌晨三点,最后被服务员叫了代驾送回家。

    推开门的时候,客厅的灯还亮着,杜瑶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脸上满是涸的泪痕,手里还攥着手机,像是等了我一整夜。

    我站在玄关,看着她的睡颜,心里像被狠狠揪了一把。

    接下来的子,是一场漫长的拉锯战。

    我没有立刻搬出去,也没有签离婚协议。

    我只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和她说话,不看她的眼睛,像对待一个陌生一样冷漠。

    而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给我做早餐,中午打电话问我吃了没有,晚上等我回来无论多晚都热着饭菜。

    她辞掉了医院的工作,说以后要专心照顾家庭;她把手机里所有和杨主任的联系方式都删除了,当着我的面卸载了那个微信分身;她甚至主动去做了全身检查,把报告拿给我看,证明自己没有染上任何疾病。

    可我依然无法释怀。

    每次看到她的脸,我的脑海里就会自动浮现那些画面——她趴在值班室的床上被杨主任从后面猛,她叫着“大老公”叫不止,她说“再也不给老公了只给你”——那些画面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夜夜,无休无止。

    有一天晚上,我喝了点酒回家,看到她正坐在沙发上看我们的结婚相册。

    她听到开门声,抬起,眼睛红红的,脸上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笑:“老公,你回来了。我热了汤,你要不要——”

    “你是不是很享受?”我打断她,声音冰冷刺骨。

    “什么?”她愣住了。

    “被他的时候。”我一步步走近她,“你是不是很爽?爽到叫他老公?爽到说再也不让我碰你?”

    她的脸瞬间煞白,嘴唇颤抖着:“张宇……我……”

    “回答我!”我突然吼了出来,多压抑的愤怒像火山一样发。

    杜瑶被我吓得浑身一颤,眼泪夺眶而出:“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我真的错了……”

    “错了?”我冷笑,“错了就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吗?你知道我每天晚上闭上眼睛,看到的都是什么吗?是你被别的样子!是你叫别老公的样子!是你嫌弃我小说只给他的样子!”

    我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在发抖:“三年……整整三年……我他妈像个傻子一样蒙在鼓里,还以为你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婆,还以为我们的婚姻幸福美满……可你呢?你在什么?你在让别的男你的骚!你在别身下叫着让烂你!”

    杜瑶跪在我面前,一边哭一边用力扇自己耳光,“啪啪”的声音在客厅里回响:“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你打我……你骂我……你怎么出气都行……求你不要离开我……”

    我看着她自虐式的举动,心像是被用钝刀子一下下地割。

    我知道我应该狠下心,应该转身就走,可我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动都动不了。

    那一晚,我第一次在她面前崩溃了。

    我抱着蹲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所有的委屈、愤怒、心碎、绝望,全都化作滚烫的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

    杜瑶跪着爬过来,紧紧抱住我,不停地说着“对不起”。

    我们就这样抱在一起,哭了整整一个小时。

    后来的子,依然很难熬。

    我们吵过无数次架,她被我骂得体无完肤,我也被自己的偏执折磨得疲力竭。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些尖锐的刺慢慢变钝了。

    也许是时间的力量,也许是她复一的悔改和付出,也许只是因为——我终究还是她。

    半年后的一个周末,我们带着孩子去郊外野餐。

    看着两个孩子在地上追逐打闹,看着杜瑶温柔地给他们擦汗、递水果,我突然觉得,这才是生活本来应该有的样子。

    那天晚上,孩子们睡着后,杜瑶靠在我肩,轻声说:“老公,谢谢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这辈子,我再也不会辜负你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她已经离职快一年了,全心全意照顾家庭和孩子。

    而我也申请调到了公司的本地项目部,再也不用频繁出差,每天都能准时回家吃饭。

    我们开始重新经营这段差点碎的婚姻,一起接送孩子上学,一起做饭洗碗,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过去的伤痛依然存在,偶尔还是会在某个夜突然刺痛我。

    可我学会了不再去翻那些旧账,不再用那些画面折磨自己。

    既然选择了原谅,就要真正地放下。

    那个叫杨主任的男,后来被他老婆发现了出轨的事,闹得满城风雨,最后净身出户,还被医院开除了。

    杜瑶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没有多问。那个,已经不值得我再花任何心思。

    又过了一年,我们重新拍了一组婚纱照,挂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照片里的杜瑶笑得很甜,眼里只有我一个

    也许这就是婚姻吧——不是童话里的从此幸福快乐,而是在无数次的伤害和原谅中,慢慢学会珍惜眼前

    我们重新开始了。

    新开始的子,像是推开了一扇新的窗户,阳光终于照进了曾经霾密布的房间。

    杜瑶的转变是眼可见的。

    她不再是那个早出晚归、三班倒累得倒就睡的护士,而是变成了一个全身心投家庭的妻子和母亲。

    每天清晨,当我睁开眼的时候,枕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取而代之的是从厨房飘来的饭菜香气。

    “老公,起床了,早餐好了。”她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我洗漱完走到餐桌前,看到摆放整齐的一桌早餐——热气腾腾的小米粥、金黄酥脆的煎蛋、切成小块的新鲜水果、还有我最吃的包子。

    杜瑶系着一条碎花围裙,正在给两个孩子盛粥,脸上带着恬静的笑容。

    “爸爸!”儿子小宇跑过来抱住我的腿,“妈妈今天做了你吃的包子!”

    “是吗?那爸爸可要多吃几个。”我揉了揉他的脑袋,在餐桌边坐下。

    杜瑶给我盛了一碗粥,放在我面前,又细心地把包子夹到我碗里:“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抬看着她,她正低着儿小雨擦嘴角的粥渍,动作轻柔而熟练。

    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廓。

    她的发比以前长了一些,用一个简单的发夹别在耳后,显得格外温婉贤淑。

    这样的场景,以前我几乎从未见过。

    那时候她总是忙于工作,早餐要么是在医院食堂随便对付,要么是我自己下楼买两个包子凑合。

    而现在,她每天雷打不动地早起一个半小时,只为了给我和孩子们准备一顿丰盛的早餐。

    送完孩子上学后,杜瑶会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我晚上下班回来,推开门永远是净整洁的客厅、摆放整齐的拖鞋、还有她迎上来的笑脸。

    “老公,累不累?先坐下歇歇,饭马上就好。”

    她会接过我的公文包,帮我换上居家拖鞋,然后转身走进厨房。

    不一会儿,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就端上了桌——有我吃的红烧排骨、清炒时蔬、还有孩子们喜欢的番茄炒蛋。

    吃完饭,她会把孩子们赶去做作业,自己则默默收拾碗筷、擦拭餐桌。

    我想帮忙,她却总是推开我的手:“你上了一天班,累了,去沙发上看会儿电视休息。这些活儿给我就行。”

    晚上辅导孩子们做完作业,哄他们睡着之后,她会轻手轻脚地走进我们的卧室,靠在我身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家长里短。

    有时候是孩子在学校的趣事,有时候是菜市场阿姨教她的新菜式,有时候只是靠着我的肩膀,安静地看我刷手机。

    而最让我意外的,是她在床上的改变。

    以前的杜瑶,做时永远要关灯,永远只有一个姿势,永远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我曾经以为她是冷淡,后来才知道,那些热和激,她只是不愿意给我而已。

    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有一天晚上,孩子们睡着后,她突然从背后抱住我,声音带着一丝羞涩却又透着期待:“老公……我今天想……”

    我愣了一下,转过身看着她。她穿着一件薄薄的丝质睡裙,低垂着眼帘,脸颊微微泛红,那模样既羞涩又诱

    “你想什么?”我故意逗她。

    她咬了咬下唇,抬起直视我的眼睛,声音轻得像羽毛:“我想要你……老公……”

    那一晚,她主动褪去睡裙,赤着躺在我身下,眼神里满是柔和渴望。

    她不再要求关灯,反而主动打开床的小夜灯,让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身体。

    “老公,你看看我……”她拉着我的手放在她胸前,“这些,以后都只给你看……只给你摸……”

    她学会了主动出击,学会了配合我的节奏,学会了在我耳边轻声呢喃那些让我血脉偾张的话语。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而是放开喉咙,让那些娇媚的呻吟和喘息自然地流淌出来。

    “老公……好舒服……你真厉害……”

    “再一点……啊……就是那里……”

    “我你……老公……我只你一个……”

    她甚至愿意尝试以前死活不肯尝试的姿势和方式,跪在我身下用嘴唇取悦我,或者骑在我身上主动扭动腰肢。

    每一次,她都全,像是要把这几年亏欠我的热全部补回来。

    有一次事后,她趴在我胸,手指轻轻描绘着我的廓,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老公,以前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以后,我会用一辈子来弥补你……”

    我抚摸着她的后背,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周末的时候,我们会一家四出去郊游。

    杜瑶会提前一天准备好野餐的食物——三明治、水果、果汁、还有孩子们吃的小零食,整整齐齐地装在野餐篮里。

    “妈妈,我要吃莓!”小雨扑在杜瑶怀里撒娇。

    “好好好,妈妈的小公主想吃什么都有。”杜瑶笑着从篮子里拿出一盒洗好的莓,一颗颗喂到儿嘴里。

    我躺在野餐垫上,看着蓝天白云,听着孩子们的嬉笑声和杜瑶温柔的叮嘱声,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满足。

    “老公,你在想什么?”杜瑶躺到我身边,枕在我的手臂上。

    “在想,这样的子真好。”我侧过看着她,“以前我总是忙工作,错过了太多。现在想想,真是傻。”

    她握住我的手,眼眶有些泛红:“以前是我们都不懂珍惜。现在好了,以后我们一家,再也不分开。”

    两个孩子跑过来,扑到我们身上,一家四笑成一团。

    逢年过节,杜瑶会带着孩子们回我父母家。

    她对我爸妈比以前更加孝顺,洗衣做饭、端茶递水,什么活儿都抢着

    我妈私下里跟我说:“你媳最近变化真大,以前忙工作顾不上也就算了,现在辞职了,对咱们老两这么上心,真是难得。”

    我笑着点点,心里明白,这是杜瑶在用行动证明她的悔改。

    生那天,她偷偷定了一个蛋糕,还买了一块我看了很久却舍不得买的手表。

    晚上吃完饭,她让孩子们把蛋糕端出来,上蜡烛,一家围在一起唱生歌。

    “老公,许个愿吧。”她笑着看着我,眼睛里闪着烛光。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这一年来的点点滴滴——那些争吵、那些眼泪、那些和解、那些温暖。然后我睁开眼,吹灭蜡烛。

    “许了什么愿望?”小宇好奇地问。

    “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我刮了刮他的小鼻子。

    其实我的愿望很简单——希望这样的子,能一直一直持续下去。

    杜瑶靠在我肩,轻声说:“老公,生快乐。以后的每一个生,我都陪你过。”

    我握紧她的手,心里那道曾经血淋淋的伤,终于开始慢慢愈合。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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