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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沁荷香(农村妈妈的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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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失望的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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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那一夜天台上的恳谈之后,子仿佛又回到了最初那种沉闷而又单调的轨道上,一晃,快半个多月过去了。╒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шщш.LтxSdz.соm

    周雨荷再也没有在楼上听到过那悠扬的笛声,也再也没有在楼下那个小超市里,见到过高俊的身影。

    她猜,那个被她几句话就点燃了心中火焰的年轻,应该是听了她的劝,去为了自己的事业而奔忙去了。

    每当想到这里,她的心里,总会涌起一莫名的、与有荣焉般的欣慰。

    可在那丝欣慰之下,却又藏着一点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淡淡的失落。

    她会没来由地想起他握住自己手时,那宽厚掌心里传来的、令心惊的温度;也会想起他听完自己那番话后,眼睛里迸发出的、那种亮得惊的光彩。

    那个夜晚,像一颗投她那早已枯寂心湖里的小石子,虽然涟漪早已散去,却在她心底最处,留下了一道难以磨灭的痕迹。

    超市那份理货员的工作,她还在做着。

    老板赵贺虽然依旧会用那种黏腻的、不怀好意的眼神打量她,但许是知道了她楼上住着“高少”,他倒也不敢再像之前杨浩那般,对她动手动脚。

    周雨荷也学得“聪明”了些,她不再穿那几件新买的、过于显露身材的裙子,而是换上了稍微宽松一些的衬衫和长裤,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尽量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子,就在这种不好不坏的、平淡如水的状态下,一天天地滑过。

    唯一的波澜,来自于她的儿子,刘波。

    最近这段子,刘波每天下班回来,都像是霜打了的茄子,蔫耷脑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子浓浓的负能量。

    他几乎每天都要跟周雨荷抱怨,说物流园的活儿太累,太阳太晒,工时长,管得又严,他快要撑不下去了,不想了。

    周雨荷起初还耐着子地安抚他,劝他万事开难,年轻多吃点苦不是坏事。

    她每天变着法子地给儿子做他喜欢吃的菜,红烧、可乐翅、糖醋排骨……想用这种方式,来弥补他一天辛劳的损耗,也想让他能多一点坚持下去的动力。

    可她的这点苦心,显然是白费了。

    这天傍晚,周雨荷刚把一盘香的鱼香丝端上桌,刘波就从外面回了家。

    他一进门,便将身上那件沾满了灰尘的蓝色工服,“啪”的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脸上带着一种如释重负、又夹杂着几分罐子摔的表

    “妈,我辞职了。”

    他走到桌边,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也不抬地宣布道,那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说“我今天晚上想吃鱼”一样。

    周雨荷端着汤碗的手,猛地在半空中一僵。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了好几秒,才将汤碗重重地放在桌上,难以置信地问道: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辞职了,不了!”

    刘波抬起,似乎是被母亲那严厉的语气给激怒了,声音也跟着拔高了几分。

    “那活儿,谁去!天天累得跟条狗似的,一个月才给那么点钱,我受够了!”

    “你……”

    周雨荷只觉得一时有些无语,她将汤碗重重的放在桌子上,随后质问道:

    “你辞职?你跟我商量了?而且你就算想辞职至少得把下家的活找好吧?”

    “我自己的事,凭什么要跟你商量?”

    刘波梗着脖子,不服气地顶了回去。

    “再说了,那活儿有什么好的?值得我天天在那儿受罪?反正我不了!大不了再找一个!”

    “再找一个?”

    周雨荷被儿子这副理直气壮的无赖模样,气得几乎要笑出声来。

    “你说得倒轻巧!你以为这圳的工作,是地里的大白菜,你想找就能找得到的吗?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一家家被赶出来的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份正经工作,你了还不到一个月,说不就不了?你对得起谁?你对得起你自己吗?!”

    “我怎么就对不起自己了?”

    刘波“啪”地一声将筷子拍在桌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涨得通红。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我就是不想再那种没前途的体力活儿了,我想找个体面点的工作,不行吗?妈,不是我说你,是你自己眼界太低了!就想着让去卖苦力,一辈子当个底层的工,你就满意了?”

    “体面?”

    周雨荷被这个词刺得心一阵生疼。她看着眼前这个正义正言辞地指责着自己的儿子,只觉得无比的陌生和寒心。

    “什么叫体面?靠自己的力气吃饭,就不体面了吗?那什么才叫体面?是像你现在这样,遇到一点困难就撂挑子不,这才叫体面吗?!”

    “我……”

    刘波被母亲这番话问得哑无言,气势也弱了下去。

    看着儿子那张虽然还带着几分稚气、却也写满了疲惫的脸,想起他这些天回来时,那副累得话都说不出来的模样,周雨荷心里那子熊熊的火气,不知怎么的,就悄悄地熄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的心疼。

    或许……物流园的活儿,对他来说,是真的太辛苦了吧。

    他毕竟,也还只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孩子。

    “小波,你老实告诉妈,你接下来,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刘波抠着手指,眼神躲闪,不敢去看母亲的眼睛,只是含糊不清地嘟囔道:

    “我想……我想先休息几天……嗯,到时候再找找看,应该有别的工作要。”

    她还能再说什么呢?再激烈的争吵,再严厉的斥责,面对一个已经决定要“摆烂”的儿子,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周雨荷默默地坐回椅子上,看着儿子那张因为赌气而显得有些幼稚的脸,许久,才轻轻地叹了一气,声音里带着一种的无奈与妥协。

    “行吧。”

    她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沙哑。

    “累了,就先歇两天。家里的开销,你先别心,妈现在一个月也能挣三千多,咱们省着点花,也够吃饭了。”

    刘波没想到母亲会突然软了下来,他有些意外地抬起,正好对上母亲那双写满了疲惫、却依旧温和的眼睛。

    周雨荷看着他,又轻声补充了一句:

    “不过,小波,歇够了,还是要打起神,出去找个正经事做,知道吗?不能总这么闲着。”

    说完,她便不再看儿子,只是低下,端起自己的饭碗,一,沉默地往嘴里送着白米饭。

    那饭菜,明明是她心烹制的,可此刻吃到嘴里,却一点味道都尝不出来。

    她的心里,是失落的。

    她会没来由地想起那个住在楼上的年轻,想起那一晚,他听完自己那番话后,眼睛里迸发出的那种亮得惊的光彩。

    她几句朴实的话,就能点燃一个前途无量的年轻的雄心壮志,让他满怀希望地去奔赴自己的前程。

    可她自己的儿子,她倾注了所有心血、寄予了所有希望的儿子,却在二十岁不到的年纪,选择放弃,选择逃避。发布页Ltxsdz…℃〇M

    这种对比,像一根细细的针,不重,却一下下地,扎在她心上最柔软的地方,泛起一阵阵密密麻麻的、酸楚的疼。

    可他,终究还是她的儿子。看着他狼吞虎咽地吃着自己做的饭菜,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周雨荷的眼神,又不由自主地柔和了下来。

    她还能怎么办呢?再失望,再心痛,这都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

    她还得,继续照顾他,等着他,或许有一天,能真正长大。

    ……

    那天晚上的争吵,像一根扎进里的刺。

    刘波选择封闭自己,不想也不敢和母亲说话。

    他不是不后悔,只是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让他拉不下脸来先开

    周雨荷也沉默着,她的心被儿子伤透了,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去缝补这道已然出现的裂痕。

    就这样,冷战在那个狭小的出租屋里无声地蔓延。

    然而,再浓的火药味,也终究会被复一的、琐碎的现实给冲淡。^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刘波肚子饿了,还是会和母亲坐在餐桌上吃饭。

    周雨荷呢,再生气,再失望,看着儿子那副无打采的模样,也还是会心软,默默地把饭菜给他热好,端到桌上。

    刘波在家“摆烂”的子,其实并不好过。

    他每天无所事事地躺在床上玩手机,耳朵里却总能听到母亲起早贪黑的动静。

    清晨,天还没亮,他就能听到母亲轻手轻脚地起床、洗漱、出门的声音;夜,当他玩游戏玩得眼睛都花了的时候,又能听到母亲拖着一身疲惫,从外面回来的开门声。

    她从不在他面前抱怨一句工作的辛苦,也从不提起家里的经济有多拮据,只是默默地,用那副并不算强壮的肩膀,一个扛起了所有。

    刘波不是铁石心肠。

    看着母亲渐消瘦的脸颊和眼底那抹化不开的疲惫,他心里那子因为赌气而产生的怨气,渐渐地被一种名为“愧疚”的绪所取代。

    他开始觉得,自己一个大小伙子,就这么心安理得地让母亲一个在外面劳,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于是,他开始试探地,做出一些改变。

    母亲下班回来,他会提前把饭盛好,把筷子摆好;母亲洗衣服的时候,他会主动过去,帮忙把沉甸甸的湿衣服拎到阳台上去晾;甚至有一次,他还学着母亲的样子,拿起了扫帚,把屋子里的地给扫了一遍,虽然扫得并不怎么净。

    周雨荷将儿子这些细微的变化都看在眼里,心里那块因为失望而结成的冰,也悄然融化了一角。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在每天晚上的饭桌上,都会多添一个儿子吃的菜。

    母子二之间的关系,似乎在这种无言的默契中,得到了一丝微妙的缓和。

    这天下午,刘波在家待得实在无聊,便想着去母亲工作的超市里看看,能不能帮上点什么忙。

    他到超市的时候,周雨荷正在一个角落里,踮着脚,费力地往最上层的货架上摆放着罐

    老板赵贺,就背着手,像一尊门神似的,杵在周雨荷身后,离得极近。

    刘波找了个能藏住身形的货架,悄悄地观察着。

    “哎哟,雨荷啊,你这胳膊可真细,这么重的罐,你搬得动吗?”

    赵贺那油腻腻的声音响了起来,他一边说,一边状似无意地伸出手,用那肥厚的手掌,在周雨荷那因为用力而绷得笔直的后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还顺势往下摸了一把。

    “要不我来帮你吧?”

    周雨荷的身体,在被他触碰到的瞬间,猛地一僵。

    她几乎是立刻就直起身,抱着怀里的罐,往旁边挪了一大步,拉开了与赵贺的距离,声音冰冷地说道:

    “不用了,老板,我自己可以。”

    赵贺看着她那副充满了防备和厌恶的模样,非但不觉得羞愧,反而被激起了一更强烈的、施虐般的快感。

    他嘿嘿一笑,又凑了上去,几乎是贴着周雨荷的耳朵,压低了声音,用一种黏糊糊的、能让起一身皮疙瘩的语气说道:

    “雨荷啊,你说你一个家,这个多累啊,一个月才挣那么几千块钱,图什么呢?你看你这身段,这脸蛋,要是好好打扮打扮,那得迷死多少男啊!”

    他顿了顿,话语里的暗示意味,变得更加赤

    “你要是……肯跟了我,就不用受这份罪了。我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天天就待在家里,看看电视,逛逛街,什么活儿都不用你。我每个月……给你这个数!”

    说着,他伸出五根又粗又短的手指,在周雨荷面前晃了晃。

    周雨荷的脸色,瞬间就变得惨白。

    她抱着怀里的罐,死死地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屈辱、愤怒和的恶心。

    她沉默着,没有像上一次在菜市场那样,激烈地反抗。更多

    不是她不想,而是她不敢。

    儿子没有工作,这个家,现在全靠她一个撑着。ltx`sdz.x`yz

    她要是再丢了这份工作,她们娘俩,就真的要喝西北风了。

    她只能忍,把所有的屈辱和恶心,都和着血泪,硬生生往自己肚子里咽。

    然而,她这副忍辱负重的沉默,落在货架另一、正偷看着这一切的刘波眼里,却变成了另一种意思。

    他看到母亲低着,没有说话,没有反驳,甚至……没有立刻推开那个油腻的男

    他以为,自己的母亲,在犹豫。

    她是不是……被那五千块钱给说动了?她是不是……也觉得跟着这个又老又丑的胖子,就不用再那么辛苦了?

    刘波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在往顶上涌,脸颊烧得火辣辣的。

    他死死地攥着拳,指甲地嵌进了掌心里,他想冲出去,想一拳打在那个胖子那张令作呕的脸上,想大声地质问自己的母亲!

    可是,他不敢。

    他的脚,像是在地上生了根,沉重得挪不动分毫。他怕,他怕自己冲出去,会丢了面子,会惹上麻烦,会害得母亲连这份工作都保不住。

    最终,他所有的愤怒和不甘,都化作了一对母亲的、的怨怼。

    他像一个可耻的懦夫,悄无声息地,从超市的后门溜了出去,逃离了这个让他感到无比屈辱和愤怒的现场。

    那天晚上的饭桌上,气氛压抑得几乎要让窒息。

    刘波一直沉着脸,一言不发地扒拉着碗里的饭,他把米饭嚼得“咯咯”作响,像是在发泄着什么。

    周雨荷感觉到了儿子的不对劲,她小心翼翼地给儿子夹了一筷子他最吃的红烧,轻声问道:

    “小波,怎么了?今天谁惹你不高兴了?”

    刘波“啪”的一声,将筷子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他抬起,那双不算大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红色的血丝,死死地瞪着周雨荷。

    “妈!我今天在超市,都看到了!”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周雨荷的心,猛地一沉。

    她以为儿子说的是老板赵贺对她动手动脚、说些不不净话的事。

    一难以言喻的羞耻感瞬间就涌了上来,让她脸颊发烫。

    她最不想让儿子看到的,就是自己那副任欺凌的、狼狈不堪的模样。

    她张了张嘴,声音都有些发颤,急切地想要辩解:

    “小波,那个老板他……他就那样,嘴净,你别往心里去,知道吗?妈……妈这不是没办法吗?你现在没工作,家里总得有个挣钱……”

    “我爸在国外辛辛苦苦地挣钱,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我们这个家!他一个在外面,吃不好,睡不好的,他容易吗?”

    刘波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尖锐。接下来的话却让周雨荷的脸变得苍白无比。

    “可你呢?你是怎么做的?我爸前脚刚走,你后脚就跑到圳来!现在,还跟别的男不清不楚的!那个死胖子都说要包养你了,你当时为什么不说话?啊?!你是不是动心了?!”

    “妈,我告诉你!我们家虽然穷,但也是要脸的!你是我爸的老婆,你就得守好你自己的本分!你别忘了,你是个结了婚的!你要是敢做出什么对不起我爸的事,我……我第一个不答应!”

    这番话,就像一把把淬了毒的、烧得通红的尖刀,一刀又一刀,毫不留地,将周雨荷那颗本就千疮百孔的心,给捅了个对穿!

    她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儿子,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和嫉妒而扭曲的脸,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充满了鄙夷和怀疑的目光。

    她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地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没想到,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在儿子心里,竟然是这样一个水杨花、不守道的!他竟然……竟然这么不信任自己!

    一被至亲之冤枉和背叛的悲愤,像火山一样,从她心底最处猛地发了出来,将她所有的理智,都烧得一二净!

    “刘波!”

    她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因为愤怒,她的声音都在剧烈地颤抖。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在你眼里,你妈我……就是这种吗?!”

    “难道我看到的还能有假!?”

    刘波毫不示弱地回敬道。

    “你要不是那种,你当时为什么不骂他?为什么不拒绝他?你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就是在犹豫!”

    “我犹豫?”

    周雨荷气得笑了起来,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眼泪不受控制地就顺着她的脸颊滚落下来。

    “我那是在犹豫吗?!我那是在忍!我要不是为了你,为了这个家,我用得着去看那个老畜生的脸色吗?我用得着受这份窝囊气吗?!”

    她指着刘波,声嘶力竭地哭喊道:

    “你但凡有点出息!你但凡能自己出去找份工作,养活你自己!我用得着为了那几千块钱,被指着鼻子羞辱吗?!你现在反倒过来质问我?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我没资格?我是你儿子,我怎么就没资格了?!”

    “儿子?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不是让你反过来往我心上捅刀子的!”

    “……”

    激烈的争吵,最终在周雨荷那一声彻底心碎的哭喊中,戛然而止。

    刘波被母亲那充满了绝望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他张了张嘴,还想再辩解几句,却最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猛地拉开椅子,也不回地冲进了厕所,将门“砰”的一声,重重地摔上了。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周雨荷一个,孤零零地站在那张还冒着热气的饭桌旁,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

    另一边,那一夜与周雨荷的谈话,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高俊心中那扇名为“野心”的大门。

    他不再犹豫,不再彷徨,第二天,他便直接联系了那个一直鼓动他创业的大学学弟,崔浩。

    两一拍即合。

    这半个多月以来,他们几乎是形影不离。

    或是在崔浩在外租住的房子里,或是在附近的一家咖啡馆,两颗年轻而又充满了智慧的脑,激烈地碰撞着,激出无数关于未来的、闪闪发光的火花。

    崔浩是个行动派,执行力极强,负责处理所有琐碎的、需要跑腿的事务。

    而高俊,则真正地展现出了他那天赋异禀的、作为领导者的才能。

    他脑冷静,思路清晰,凭借着早些年在大疆飞控团队积累下的脉和经验,迅速地为他们未来的公司,构建起了一个清晰而又宏大的蓝图。

    事的进展,顺利得超乎想象。

    甚至,在他们的公司还没有正式挂牌成立的时候,就已经有之前合作过的企业,听闻了高俊要自立门户的消息,二话不说,就直接带着定金找上了门,指明了要预定他们未来的产品。

    这份从天而降的信任与肯定,无疑是最大的鼓励。

    崔浩激动得整晚都睡不着觉,而高俊,虽然表面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但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笑意的眼睛里,却也悄然燃起了一团前所未有的、名为“壮志”的火焰。

    崔浩的家里,也早就通过崔浩,知道了高俊这位“大神”的存在。

    崔浩在他父母面前,几乎是把高俊给吹捧上了天,说他是百年一遇的天才,是自己生的导师,是未来商业帝国的缔造者。

    崔浩的父母听得多了,自然也对自己儿子这位无比崇拜的学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眼看着两的事业即将起步,崔浩的母亲刘诗颖便让崔浩,无论如何也要把高俊请到家里来,吃一顿便饭,一来是感谢他在上学期间对崔浩的照顾,二来,也是想亲眼见一见,这位能让自己那眼高于顶的儿子都佩服得五体投地的年轻,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对于这样的邀请,高俊自然是欣然前往。

    这天傍晚,高俊开着车,来到了崔浩家所在的一个中档小区。

    他从后备箱里,拿出了心准备的礼物——两箱特供茅台,一条顶级的名烟,还有一个包装美的进水果篮。

    崔浩早就在楼下等着了,见到高俊,立刻就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热地帮他提着东西,将他引进了家门。

    “爸!妈!高俊哥来了!”

    一进门,崔浩就扯着嗓子喊道。

    一个看起来约莫四五十岁的中年男,闻声从客厅的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应该就是崔浩的父亲,崔柏年了。

    他身材中等,微微有些发福,因为家里来,穿着一身很大气的灰色西服,脸上带着和善的微笑。

    那模样,就如同崔浩曾经说过的那样,就是最典型的那种在机关单位里工作了半辈子的公务员大叔形象。

    而当高俊的目光,越过崔柏年,落在他身后那位从厨房里走出来的身上时,即便是见惯了各色美的他,眼神也不由得,在瞬间凝滞了片刻。

    那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被岁月心雕琢过的美

    虽然他知道崔浩的妈妈依旧四十出了,但眼前的看起来却只有约莫三十多出的年纪,一乌黑亮丽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在脑后盘成了一个优雅而又饱满的发髻,只在耳边留下了几缕微卷的发丝,随着她的走动而轻轻摇曳,平添了几分成熟的万种风

    她的五官并不算多么的明艳照,却生得极为耐看,是那种典型的、充满了东方古典韵味的温婉脸庞。

    皮肤保养得极好,白皙细腻,在客厅那柔和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象牙般的光泽。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款式简洁、剪裁却极为修身的黑色连衣裙。

    那裙子,与其说是礼服,不如说是一件专门为了展现她身体曲线而存在的“武器”。

    高级的丝质面料,像第二层皮肤一般,紧紧地包裹着她那保养得宜的、丰腴合度的成熟胴体。

    裙子的领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小片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脖颈。

    收腰的设计,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完美地束缚了出来。

    而最让挪不开视线的,是那从腰部往下、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浑圆而又挺翘的部。

    裙摆的长度堪堪及膝,随着她的走动,那被布料紧紧绷住的、圆润挺翘的线,便以一种极富韵律感的节奏,左右摇曳,散发出一种令血脉偾张的、禁忌般的感。

    在那随着步伐摇曳的裙摆之下,是一双被包裹在高档黑色丝袜里的、修长而又匀称的美腿。

    那丝袜的质地极薄,薄得几乎透明,却又带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诱的光泽,将她腿部的每一寸肌肤都勾勒得淋漓尽致,从紧实圆润的大腿,到线条流畅的小腿,再到那被一双七厘米高的黑色细高跟鞋包裹着的、纤秀的脚踝。

    成熟,端庄,高贵,而又感到了骨子里。

    这几种看似矛盾的气质,在眼前这个的身上,却被完美地、毫无违和感地融合在了一起。

    她就那么微笑着,从厨房里缓缓走出,像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盛开的、带着致命诱惑的黑色郁金香,瞬间就攥住了在场所有男的目光。

    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让高俊那颗总是波澜不惊的心,也禁不住漏跳了一拍。

    他见过太多年轻貌美的孩,也见识过不少风万种的,可眼前这位崔浩的母亲,刘诗颖,却像一杯需要细细品味的、陈年的红酒,只消一眼,便能让从那优雅端庄的表象之下,嗅到一丝令心醉神迷的、醇厚而又危险的芬芳。

    不过,他很快便从那短暂的失神中清醒了过来。

    他知道,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一位长辈,是极不礼貌的行为。

    他迅速收敛起眼底那丝一闪而过的惊艳,脸上挂起一副恰到好处的、晚辈应有的谦逊与尊敬,主动上前一步,朝着崔浩的父母微微躬身。

    “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高俊,今天冒昧来访,打扰了。”

    他的声音清朗,不卑不亢,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沉稳,让一听就心生好感。

    “哎呀!你就是高俊啊!”

    崔浩的父亲崔柏年立刻就热地迎了上来,他一把抓住高俊的手,用力地上下摇晃着,那张朴实的脸上,堆满了真诚的笑容。

    “真是个一表才的小伙子!长得好,个子高,这气质,一看就不是一般!我们家崔浩,总算是对朋友了!”

    “爸,你这说的什么话。”

    崔浩在一旁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

    “高俊哥本来就是中龙凤。”

    “你这孩子,就你话多。”

    刘诗颖嗔怪地瞪了儿子一眼,随后便将目光转向了高俊。

    她也在打量着眼前这个被儿子奉若神明的年轻

    她的目光,比丈夫要内敛、也更具穿透力。

    她看着高俊,脸上带着温婉得体的微笑,缓缓开

    “小浩天天都在我们面前提起你,说你是他见过最厉害的。今天一见,果然是年轻有为,气度不凡。以后我们家崔浩,还要请你多多关照才是。”

    她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像江南三月的春水,悦耳,动听,每一个字都说得心里舒坦无比。

    “阿姨您太客气了。”

    高俊连忙谦虚地回应。

    “我和崔浩是同学,也是兄弟,互相学习,互相帮助,都是应该的。”

    一番简单的寒暄过后,氛围便热络起来。

    刘诗颖热地招呼着几在客厅的红木餐桌旁落座。

    她转身走进厨房,不一会儿,便像一只穿花蝴蝶般,将一盘盘早已准备好的、色香味俱全的致菜肴,流水似的端了出来。

    清蒸石斑鱼、白灼基围虾、鲍汁扣鹅掌、板栗烧……满满当当的一大桌子菜,无一不显示出的用心与高超的厨艺。

    她弯腰将最后一盘菜放在桌上时,那件黑色修身连衣裙的领,因为前倾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一道若隐若现的、邃的沟壑,以及一小片细腻如雪的肌肤。

    高俊的目光恰好扫过,只觉得喉咙微微有些发,连忙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

    “来来来!都别看着了,动筷子!”

    崔柏年热地招呼着,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转身就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今天高兴,必须喝点好的!”

    片刻之后,他便抱着一个外观致的木盒子,乐呵呵地走了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将箱子放在地上,打开,从里面拿出两瓶包装古朴、一看就有些年的红酒。

    “这可是我珍藏了十几年的宝贝,平时我自个儿都舍不得喝!今天高俊你来了,必须尝尝!”

    崔柏年一边说,一边手脚麻利地就要开瓶倒酒。

    高俊见状,连忙起身想要拒绝。

    “叔叔,这可使不得,太贵重了!而且我今天开车来的,不能喝酒。”

    “哎!开车怕什么!”

    崔柏年大手一挥,不由分说地就将满满一杯红酒,摆到了高俊面前的桌面上。

    “喝!不打紧,这红酒度数没那么高,喝的和饮料似的。大不了今晚就住这儿,或者等会儿让你崔浩送你回去!再说了,年轻,喝这么一小杯,怕什么!”

    崔浩也在一旁跟着起哄:

    “就是啊高俊哥!我爸这酒,我求了他多少次他都不肯拿出来,今天可是沾了你的光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高俊知道,自己要是再推辞,那就是不识抬举了。他盛难却,只好端起酒杯,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那……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叔叔,阿姨,崔浩,我敬大家一杯。”

    “这就对了嘛!”

    崔柏年开怀大笑,几高高举杯,清脆的碰撞声在空气中响起。

    高俊仰起,将那杯带着丝丝甜味的红酒一饮而尽。一火热的暖流,顺着他的喉咙一路烧到胃里,让他整个都跟着燥热了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饭桌上的气氛,也变得愈发热烈。在酒的催化下,一场宾主尽欢的酒局,正式拉开了序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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