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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垢仙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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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锦幛暗度陈仓曲,凤口难开咽龙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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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长乐的复仇记 · 绝密(桌底篇)】

    “视线里的世界陡然坍塌,只剩下这方仄暗沉的桌底。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可这方寸之地,却大得足以埋葬整个大周的尊严。”

    “我跪在那个男的两腿之间,鼻端全是他身上那极具侵略的灼热气息。我不明白,本该挥剑斩下他首级的我,为何此刻却要像只牲畜般,去讨好他那丑陋的孽根?”

    “可当我颤抖着双唇,真正触碰到它的那一刻,我听到了顶上方,母皇那一声难以自抑的颤音。”

    “我终于懂了。我吞咽的并非屈辱,而是维系母皇理智与大周体面的‘解药’。我咽下的每一苦涩,都是在替母皇续命。”

    “只是……为何母皇那压抑的悲鸣中,竟透着令绝望的沉沦?而我这具本该冰清玉洁的身体,又为何会在这无边的羞耻中,可耻地泛起一阵阵战栗?”

    ……

    保和殿内,夜色渐浓。

    金色的宫灯高悬,映得九龙藻井一片辉煌。

    殿外夜风习习,吹动飞檐上的铜铃,发出细碎清脆的声响。

    宴席正酣,各国使臣的虚词假意与丝竹管弦织在一起,表面上烈火烹油,实则暗藏着无数道贪婪的目光。

    明黄色龙案之上,帝姬明月端坐如山。

    赤金凤袍在灯火下流光溢彩,十二琉璃冕旒微微晃动。

    那双藏在珠帘后的金色竖瞳依旧威严,却掩不住眼底那一抹随时可能碎裂的惶恐。

    她每一次哪怕极轻微的呼吸,都能感觉到体内那方沉甸甸的传国玉玺在恶毒地作祟。

    冰冷的金龙手柄如同一根粗的楔子嵌花径,而那方正硕大的底座则死死卡在娇的宫之外。

    随着她细微的动作,玉石粗糙的边缘不断剐蹭着最敏感的媚。

    她必须时刻将大腿绷得死紧,用尽全身的力气收缩内壁,死死“咬”住那个手柄,才能堪堪阻止这国之重器当着万国使臣的面滑出体外。

    而在她身侧,苏木一袭紫金蟒袍,神色慵懒地端着白玉酒盏,拇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杯沿。

    明黄色的宽大桌布垂落及地,遮蔽了其下那截然不同的、糜烂至极的另一方天地。

    长公主姬长乐,正屈辱地跪在苏木的两腿之间。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这里空间仄,昏暗中只透进几缕微弱的烛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浓郁到令窒息的纯阳龙气,对于还是处子之身的公主而言,这气味既陌生又致命,犹如一剂无形的催毒药,抽了她四肢百骸的力气。

    此刻,抵在她面前的,是那根已经完全撕去了伪装、戾昂扬的凶物。

    它太庞大、太狰狞了,紫红色的柱身上盘踞着虬结的青筋,顶端甚至还泌着一滴晶莹的浊,散发着骇的热度。

    姬长乐的视线早已被泪水模糊。

    她是堂堂大周长公主,是金枝玉叶的未来帝。可现在,她却卑微如泥,要用自己从未被任何染指过的樱唇,去含弄这个窃国逆贼的孽根。

    “还不动?”

    苏木清冷的声音,直接通过神识在她脑海中无地炸响。

    “公主殿下,动作最好快些。你母皇的裙底,可是快要兜不住这大周的江山了。”

    姬长乐浑身剧烈一颤。她透过桌布的缝隙,隐约瞥见旁边母亲那双藏在凤袍下的玉腿正在痛苦地痉挛。那一刻,她心中仅存的骄傲彻底碎。

    “为了母皇……都是为了母皇……”

    她死死闭上眼睛,任凭屈辱的清泪划脸颊。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如同捧着烧红的炭火般,捧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掌心传来的恐怖热度让她心跳如鼓,她张开的丁香小,带着慷慨赴死的决绝,笨拙地凑了上去。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呲溜。

    柔软湿热的舌尖,生涩地舔过了那最敏感的顶端。一咸腥中夹杂着奇异冷香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腔。

    “唔!”

    案上,正强撑着威严与神剑山庄庄主周旋的姬明月,骤然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她的脊背猛地绷直,手中的酒盏狠狠一晃,洒出几滴醇酿。

    “陛下?”神剑庄主疑惑地顿住话。

    “无……无妨。”姬明月吸了一冷气,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沙哑颤音。“朕……方才有些乏了。地址LTXSD`Z.C`Om”

    她在撒谎。

    那根本不是什么疲乏,而是恐怖的“通感”!

    就在刚才那一瞬,她清晰无比地感觉到,有一条温软、生涩、却充满孺慕之的小舌,极其小心翼翼地舔舐过了苏木的命门!

    因为母连心的血脉羁绊,更因为她是孕育灵胎的母体,这种感官的共享被无限放大了十倍!

    那一刹那,姬明月仿佛觉得自己的花核正被亲生儿含在嘴里细细品尝,那种突伦理极限的禁忌快感,如电流般劈中她的天灵盖,得她险些当众呻吟出声。

    而最致命的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快感,她原本死死绞紧的内壁本能地痉挛松弛了一瞬。

    咕啾……

    体内那个沉重的传国玉玺,借着这瞬间的松懈,顺着重力无地向下滑落了寸许!

    方正的底座硬生生挤开了她脆弱的宫,金龙的鳞角在敏感至极的甬道壁上狠狠刮擦而过。

    “长乐……别……别碰他……”姬明月在心底发出绝望的悲鸣,双腿死死并拢,试图将那滑落的玉玺重新吞咽回去。

    但桌底下的姬长乐对母亲的崩溃一无所知。她只感觉到,苏木按在她脑后的那只大手,陡然加重了力道。

    “含进去。用你的喉咙,替你母亲接住这火。”

    姬长乐心一惨。她张大嘴,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将那硕大的物事艰难地吞中。

    腔的温润瞬间包裹了戾的凶物。

    姬长乐虽毫无经验,但她方才毕竟被着清理过玉玺。

    她凭着残存的记忆与本能,收缩脸颊,用舌尖在那一圈冠状沟处笨拙地打转、吸吮。

    “嘶……”苏木微不可察地倒吸了一凉气。不愧是天生灵胎,这处子之的吸附力与纯净度,简直令皮发麻。

    他眼底闪过一丝虐,不再满足于被动的享受。大掌猛地扣紧了姬长乐的后脑,腰部猝然发力。

    噗呲!噗呲!

    粗大的孽根在少紧致的腔里粗地进出,发出令面红耳赤的水声。

    “唔……呕……”姬长乐痛苦地呕起来。lt\xsdz.com.com

    太了!

    每一次捣,那可怕的顶端都会无地撞开她喉咙处的软,强烈的窒息感和异物感得她眼泪狂飙。

    但她不敢松,更不敢咬下去,因为那是维系母亲尊严的最后一道防线。

    然而,这种戾的“喉”,对案上的姬明月而言,却是一场毁灭的灾难。

    “神剑庄主……适才说到……说到何处了?”姬明月强撑着想要维持君威,但声音已经支离碎。

    她那白皙的脖颈上起细密的青筋,原本威严的金色竖瞳开始痛苦地涣散。

    因为随着儿在桌下被粗地侵犯喉咙,她分明感觉到,自己的咽喉处也被塞进了一根无形的、滚烫的巨物!

    那种强烈的窒息感与饱胀感同时袭击了她的上下两端,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

    “唔……呃啊……”

    姬明月突然痛苦地仰起,修长的天鹅颈拉出了一道濒死的凄美弧度。

    在神剑庄主以及台下群臣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这位高高在上的帝陛下,双眼竟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迷离的眼白。

    那张原本紧抿的威严红唇微微张开,的舌尖无意识地吐出唇外,剧烈地颤抖着,仿佛在绝望地索求着空气,又像是在渴求着更为堕落的填补。

    这是理智彻底熔断、彻底沦陷于欲的绝顶之态!

    “陛下?!”神剑庄主大惊失色,只当帝是旧伤复发、走火魔。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桌底下的苏木眼底闪过一丝狠戾,按住姬长乐脑袋的大手狠狠向下死死一压!

    一压到底!

    狰狞的巨物直接冲了咽喉的最后阻碍,生生顶进了少的食道!

    “呕——!!!”姬长乐在桌下剧烈地抽搐起来,双眼翻白,水混合着不堪的浊,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拉丝滑落。

    “哦齁————!!!”

    与此同时,案上的姬明月终于彻底崩坏。

    她喉咙处发出了一声根本不似声、反而像极了发母兽濒死时的凄厉怪叫。?╒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这声音极度销魂却又极度绝望,瞬间穿透了满殿的丝竹声,死死钉在了每一个的耳膜上。

    紧接着,在这冲天际的极致感官刺激下,帝下身的肌发生了彻底失控的剧烈痉挛。

    那原本苦苦支撑、死死咬住玉玺的括约肌,在这一瞬间彻底瘫软松开。

    哐当——!!!

    一声沉闷、厚重、带着不容抗拒的金石之音,突兀地从帝那宽大的凤袍裙底砸落!

    紧接着,一个金光灿灿的物事,顺着她无力垂落的脚踝,从裙摆下滚了出来。

    那是一方由极品灵玉雕琢而成、镶嵌着赤金的传国大印。

    它在猩红的地毯上翻滚了几圈,最终静静地停在了大殿中央的玉阶之上,在璀璨的宫灯下折出刺目的光芒。

    所有的声音都在这一刻消失了。

    所有的视线都凝固了。

    他们看清了那东西的样子——上方盘踞着狰狞的五爪金龙,下方是方正的玉璧。

    而最令不可置信、甚至皮发麻的是……这方象征着大周最高皇权、神圣不可侵犯的玉玺上,此刻竟挂满了粘稠、拉丝的晶莹体,在空气中散发着丝丝热气,以及一浓郁得化不开的雌麝香!

    那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的底部,此刻正被靡的水光浸泡得一塌糊涂。

    全场死寂。时间仿佛被冻结。

    神剑庄主手中的玉杯“啪”地坠地,摔成齑;不可一世的蛮王双目圆睁,仿佛活见鬼一般。

    那是……传国玉玺?

    为什么会从帝陛下的裙底滚出来?!而且上面为什么会沾满……那种不堪目的东西?!

    在场的皆是修为高的修士,五感何等敏锐。

    那浓烈的味道,再配上帝此刻瘫软在龙椅上、翻着白眼吐着舌的余韵模样……就算是个傻子,也能瞬间拼凑出刚才到底发生了何等荒谬绝伦的丑事!

    大周帝……竟将大周的传国玉玺,当做了取悦自己的污秽之物,生生塞在体内上朝?!

    而且,还当着万国使臣的面,将它从那难以启齿的地方……“生”了出来?!

    “完了……”

    姬明月如同烂泥般瘫软在龙椅上,脑海中仅存的最后一丝清明发出了绝望的哀鸣。

    大周完了,她的尊严也随之灰飞烟灭。

    这种被万国围观的极致社死,比将她千刀万剐还要残忍一万倍。

    就在这如坟墓般的死寂中,一只修长苍白的手,从容地捡起了地阶上的玉玺。

    苏木缓缓从太师椅上站起。

    他神色悲悯而威严,仿佛刚才在桌底施虐的恶鬼根本不是他。

    他一手托着那方还在滴水的秽玉玺,另一只手,却依然隐没在桌布之下,随意把玩着长公主汗湿的秀发。

    “诸位受惊了。”苏木平静的声音,带着不可撼动的力量,轰然打了死寂。

    他高举起手中的玉玺,掌心灵力微吐,瞬间将那上面的秽物蒸发得净净。

    “此乃陛下为救大周国运,强行修炼的一门上古皇极神通——【龙气孕灵】。”

    “以身为炉,以玺为胎。方才诸位所见,正是陛下功法大成、紫薇龙气体而出的天地异象!”

    苏木垂下眼眸,目光如极北之地的冰川般扫过全场。

    化神期巅峰的恐怖威压,混合着他体内掠夺而来的至尊龙气,如同一座神山,轰然镇压在每一个的心。

    “陛下为了大周千秋万代,不惜以千金之躯犯险,承受龙气反噬的剥皮碎骨之痛,才至此刻力竭昏厥。”苏木修长的手指遥遥指向瘫软抽搐的姬明月,语气骤然森寒:

    “尔等……难道不为陛下的圣恩所感动吗?”

    这完全是明目张胆的指鹿为马!

    但在这个弱强食的修仙界,绝对的武力就是真理!

    谁敢说半个不字?谁敢戳这层荒诞的窗户纸?地上跪出两个坑的蛮王,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鉴!

    “感……感动!陛下真乃千古一帝,为国忘躯!”神剑庄主第一个反应过来,冷汗湿透了后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嘶力竭地高呼。

    “天佑大周!贺陛下神功大成!”

    “天佑大周!贺陛下神功大成!”

    一时间,保和殿内响起了此起彼伏、如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

    哪怕每个心知肚明那所谓的“异象”根本就是水,哪怕每个都知道那是皇室最不堪的丑闻,但在那个紫衣恶魔的绝对恐怖下,他们只能战战兢兢地配合这场荒诞的演出。

    在这震耳欲聋的万岁声中,苏木从容落座。

    桌布之下,他轻笑着,用两根手指捏住了姬长乐红透的下。

    此时的长公主早已瘫软如泥。

    方才那致命的一记喉,配合着母亲体而出的高共鸣,将她直接推了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屈辱的喉绝顶。

    她满脸不正常的红,嘴角挂着白沫与水,那双曾经高傲的眼眸此刻已是一片死寂的涣散,俨然一具被彻底玩坏了的绝美躯壳。

    “做得很好,孤的长公主。”苏木冷黏腻的传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你母亲弄丢了玉玺,但孤替她把大周的脸面捡了回来。现在……该是你领赏的时候了。”

    苏木扯开腰间的系带,那根刚刚在公主咽喉里肆虐过的凶物,此刻竟越发戾昂扬。

    “方才,不过是开胃小菜。”

    “既然玉玺已经取出来了,那空虚的地方,总得填进去些什么,否则陛下该睡不安稳了。”

    “今夜回宫,孤带你们母,玩个更有趣的游戏——【体大阵】。”

    苏木微微偏过,看了一眼身侧依然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姬明月。

    这位高傲的帝正费力地睁开眼睛,那双曾经杀伐果断的金色竖瞳里,此刻除了恐惧,竟然凝结出了一种病态的、彻底臣服的依赖。

    经过今晚这地狱般的一遭,这位帝的心防已被彻底击碎,她再也无法逃脱他的掌心。

    因为在这世上,只有他,能在她坠最渊的泥沼、最不堪目的时刻,用权力将黑的洗成白的,将她最肮脏的,饰成最悲壮的神圣。

    苏木端起新换的酒盏,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散宴!”

    随着这一声令下,这场荒诞、靡丽、却又织着极致权力倾轧的万国盛宴,终于在一场令毛骨悚然的谎言中落幕。

    但在保和殿处的影里,对于苏木和这对母而言,真正的地狱狂欢……才刚刚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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