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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来自穗波市的jk千咲在星炬学院大做特做后,回到穗波市咖啡厅继续疯狂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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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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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降临星炬学院,我打断千咲忘的自慰,伸手托住她汗湿的后背将她扶起。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她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呼吸仍带着细碎的呜咽。

    灯光下,那对挺立的尖早已被跳蛋磨得艳红发亮,微微肿起。

    我捏住两颗色的跳蛋,随着“噗”的轻响和细微电流切断的震动,将它们从湿润的晕上取下,随手搁在沾满体的桌沿。

    接着,我的手滑向她缝。

    掌心贴合她汗津津的,中指与食指准地找到那处紧致收缩的后

    指尖刚触到边缘,她就敏感地绷紧了身体。

    “前、辈……”带着哭腔的尾音里满是羞耻与期待。

    我没有犹豫,两指微微用力挤开那圈紧绷的肌,探温热紧窄的甬道,很快就碰到了光滑圆润的异物——那是今早亲手为她塞的拉珠串。

    手指勾住上的拉环,然后缓缓向外抽拉。

    第一颗沾满肠与润滑剂的莹白珠子滑出时,带出细密的咕啾水声,千咲的腰肢猛地一颤。

    第二颗、第三颗……随着珠子接连脱离那紧致媚的吮吸,她仰起脖颈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腿间早已泥泞不堪的也随之剧烈翕张,涌出一新鲜的蜜,顺着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滴在椅面上那摊早已涸混合的污渍上,洇开色的湿痕。

    七颗拉珠三颗被拉出体外,挂在外面随着千咲的颤抖四处摇摆,泛着银光。

    此时千咲瘫靠在我身上,颅无力地向后仰着,凌的黑发黏在汗津津的颈侧与锁骨。

    她的脸颊、乃至修长的脖颈,都布满欲蒸腾后的红,像熟透的蜜桃,皮肤下透着莹润的光。

    那双标志的红色眼眸此刻半阖着,长睫被生理的泪珠濡湿,几缕黏在下眼睑,眼尾晕开的薄红比任何胭脂都要艳丽。

    上衣跟外套在先前做中脱至腰部,几乎完全敞开。

    敞开的衣襟内,那对饱受蹂躏的峰再无遮拦地袒露。

    白皙饱满,顶端两点樱红因长时间的震动而肿胀挺立,晕周围布满细密的齿痕与指印,在微光下泛着红的、靡丽的光泽。

    胸脯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顶端残留的湿痕闪闪发亮。

    下身那条百褶短裙被高高撩起,褶皱里浸透了色的汗渍与

    裙摆之下,是她全然赤、门户大开的下体。

    大腿根部的肌肤一片狼藉,那未经任何遮蔽的私处早已泥泞不堪——过度充血而肥厚红的唇像被雨水反复打湿的玫瑰花瓣,湿漉漉地向外翻开,露出内部更、更艳的媚

    中间的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每一次收缩都带出些许晶亮的粘丝,连接着微微开合的花瓣,在空气中徒劳地张合,仿佛一张饥渴难耐、祈求填满的小嘴。

    而最引注目的,是她缝间那串半悬的白玉拉珠。

    三颗莹润的珠子已经从紧致的后中被拉出一半,沾满了晶亮的肠与润滑剂,在昏暗光线下反靡的湿光。

    它们随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抖而轻轻晃,珠串末端还埋在那圈紧致收缩的褶之中,每一次晃动都牵扯着内壁敏感的媚,让她从喉间溢出细碎难耐的呜咽。

    她的双腿姿态是彻底的不对称与放纵:左腿完全赤,纤长的腿毫无遮蔽,脚踝处还残留着被丝袜勒出的浅痕与涸的斑;右腿却依旧包裹着那条早已被各种体浸透、呈现半透明黑色的丝袜。

    湿滑的丝袜紧贴肌肤,勾勒出从脚踝到大腿根部每一寸优美的曲线,顶端被那圈黑色的蕾丝腿环紧紧束住,腿环上……沉甸甸地悬挂着一串鼓胀透明的“战利品”。

    如果被看见,别肯定会以为是哪对侣玩那么大,方穿的就跟一个jk一样。

    最后我给千咲穿上吸满的小皮鞋,今中午的“陈”与千咲脚上的各种斑体相互溶解,混合,在小皮鞋内充满各个角落,从脚后跟,到足弓,再到脚趾缝,每一寸皮肤,都在贪婪的吸收前辈的华。

    出门前,我看到千咲挂在裙边腰间的学生证,看到上面千咲清纯微笑的大照,又来了兴致。

    我拿出感相机,把镜对准千咲,千咲也很配合的舌尖探出唇缝,晶亮的唾拉出一道细丝,悬在微张的嘴角。

    面色红,那双赤红的瞳孔涣散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湿润的眼白,睫毛被泪水黏成几缕,颤巍巍地垂着。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双手举到脸上比出剪刀手,指尖也沾着涸的体,指甲上妖艳的红色在闪光灯下折出刺目的光。

    她全身赤,仅有的衣物——敞开的衬衫、撩至腰间的百褶裙、湿透的黑丝与腿环上那一串沉甸甸的“战利品”——无不散发着浓烈的、被彻底使用过的靡气息。

    随后我把千咲腰间的学生证扯下来,模仿它的样式给千咲做一个新的“学生证”。

    左边是极度崩坏的色脸,右边第一行写着星炬学院,第二行写着处理学部,第三行写着姓名:朽叶千咲,第四行写着主:漂泊者。

    背面写着处理学部的规章:

    处理学部规章(节录)

    第一条 归属

    1.1 本学部学员身心及一切衍生物(含体、影像、记录)均属其登记主所有。

    1.2 学员须以主愉悦为最高行动准则,主动求索并呈献全部官能快感。

    第二条 常规范

    2.1 学员须时刻维持可供主随时使用的状态,包括但不限于:腔道润滑、肌肤敏感、着装便于侵犯。

    2.2 每需以指定容器收集分泌物(、肠、唾等),记录容量、色泽、黏度,并于就寝前饮用。

    2.3 高需经主许可或指令。未经许可的泄身需以额外惩罚侍奉补偿。

    第三条 训练与开发

    3.1 学员须系统开发所有孔及体表敏感带,每完成规定的各种侍奉训练跟姿势训练。

    3.2 需定期使用逐步增大型号器具,并拍照记录各容纳尺寸变化,归档备查。

    3.3 须掌握至少三种以上同时刺激多位的自缚技巧,并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自我高

    第四条 记录与归档

    4.1 所有行为均须详细记录:时间、地点、体位、器具、高次数、体产量、主评价。

    4.2 沾染主或其他体的内衣、饰品须妥善保存,标注期与事件,作为忠诚证明陈列。

    4.3 定期拍摄各特写及高失神面容,更新至个档案相册。

    第五条 仪容与标识

    5.1 在主指定场合,须佩戴标识饰品(如腿环、项圈、夹),并悬挂当所得“战利品”。

    5.2 主签字或体沾染的卡片、衣物须随身携带,作为身份验证。

    5.3 公开场合需维持“清纯”表象,与私下态形成反差,具体尺度由主实时指定。

    第六条 惩戒与奖励

    6.1 未达训练指标、擅自泄身、服务疏失等,将视节处以延宕高、孔禁绝等惩戒。

    6.2 出色完成指令、开发新敏感点、承受极端玩法等,可获得额外、内许可、或“战利品”装饰奖励。

    6.3 所有惩戒与奖励均记档案,作为评级依据。

    两张学生证大小质感一致,如果不是正面的照片不同,几乎分辨不出哪个才是真正的学生证。最╜新↑网?址∷ WWw.01BZ.cc

    左侧是证件照上那抹清浅克制的微笑,黑发整齐,红眸清澈,制服扣到领;右侧则是照片上定格的、被欲望彻底浸透的面容:瞳孔上翻涣散失焦,舌伸出,唾在舌尖拉出银丝,脸颊红如沸,敞开衣服露出美,每一寸肌肤都烙着被彻底占有的印记。

    最后,我把真正的学生证收好,把处理学部的学生证,用红绳绑在千咲勃起的上,粗糙的丝绳,将她整个晕的上半部分紧紧勒缚,卡片像一块耻辱又荣耀的勋章,牢牢钉在这处最为色与私密的体之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疼痛与强烈的刺激让她仰起了脖颈,黑发黏在汗湿的皮肤上。

    但她的眼睛,却死死盯着我动作的手指,里面燃烧着近乎痛苦的臣服与期待。

    最后,在卡片的上方,用剩余的红绳,我慢条斯理地打了一个致的、标准的蝴蝶结。

    红色的绳结,像一滴凝固的血,又像一朵绽放在雪白与红之上的妖异之花,醒目地矗立在她被缚的峰之巅。

    卡片因为固定而微微颤动,上面“处理学部”的字样和她红的面容照片,随着她胸膛的起伏而轻轻晃动。

    夜晚的教学楼沉寂如海。

    我的鞋子踩在地砖上发出清晰的回响,与之相对的,是千咲那双吸饱了混合体的小皮鞋发出的、粘腻而细微的吱嘎声,每一步都像在挤压着内里那些半凝固的、属于白靡记忆。

    她右腿丝袜上悬挂的那串“战利品”随着行走轻轻碰撞,发出几乎听不见的、体晃动的闷响。

    我牵着她的手——或者说,是让她用两根手指勾着我的尾指——她温顺地跟在半步之后。

    白里那种刻意的、表演般的掌控感此刻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使用后的、近乎虚脱的柔顺。

    但那双红眸在走廊偶尔掠过的光影里,依旧闪烁着一种隐秘的、被点燃的兴奋。

    她知道接下来在这里会发生什么。

    我选了中间排靠过道的一个位置坐下。

    塑料的椅子坚硬冰凉,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更多

    千咲站在我旁边,隔着几步的距离,垂着,任由那串挂在右腿腿环上的、灌满白浊的套子静静悬垂,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暧昧的微光。

    我在桌上放下一张试卷跟一支笔,把坐着的椅子往后挪挪,让大腿留出一个可以坐的位置,然后把裤链解开,解除束缚的直接弹了出来,紫红的直指天花板。

    “千咲,坐上来。这张试卷,我要你一边用下面含着我的,一边写完。如果正确率超过八成……”

    我顿了顿,手指抚过她微微颤抖的小腹,感受到那片肌肤下渴望的悸动。

    “我就奖励你一发浓,直接内进子宫里面。”

    听到内,千咲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抹虚脱的柔顺瞬间被一近乎焚烧般的炽烈欲火彻底吞噬,红色的眸底仿佛有熔岩翻涌。

    她伸出嫣红的舌尖,缓慢地舔过自己湿漉漉的唇角,将那一丝混合了唾与先前体的不明体卷中。

    然后,她迈开那双包裹着粘腻丝袜与赤肌肤、步伐间带着微妙不协调的腿,走到我的面前。

    背对着我,她微微屈膝,将那片泥泞不堪、仍在徒劳翕张的私处,对准了我挺立怒张的紫红

    左手向后探出,颤抖而准地握住了滚烫的身,右手则掰开自己湿滑黏腻的唇,让那早已饥渴张开的嫣红彻底露。

    抵上湿润的瞬间,她腰肢猛地一沉——竟是毫无缓冲地、自虐式地将整根粗硬,一气尽根吞至最

    “噫——!咕呜……!”

    一声被强行压回喉咙处的、混合了极致痛楚与饱胀满足的呜咽,骤然在空旷的教室里炸响,又迅速被她自己用牙齿死死咬住的下唇堵了回去。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如拉满的弓弦,脊椎向后反折出惊心动魄的弧线,双手死死抓住了桌沿,指节用力到泛白。

    那被彻底贯穿、撑开到极限的甬道内部,媚疯狂地痉挛绞紧,仿佛在迎接,又仿佛在抵抗这突如其来的、凶狠的填满。

    几分钟,慢慢熟悉被快感的千咲开始专心写题,但是,享受快感的身体,竟不由自主的开始上下吞吐,渴求更多快感。

    被她温软的甬道完全吞,每一次下沉,都碾过那些敏感湿滑的褶皱,带来一阵密集的、令皮发麻的酥麻。

    注意力仍然放在试卷上的千咲,注意到自己正在无意识的套弄前辈的时,身体已经积累了不少快感,一种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比熟悉的温热感在小腹处汇聚。

    她试图集中神去看那道解析几何题,但视线却不由自主地模糊,字母和数字在她眼中扭曲成一片无意义的符号。

    试卷上的空白处,被她颤抖的笔尖戳出了几个小小的墨点。

    “嗯……前辈的……”

    一声细若蚊蚋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漏了出来。

    她猛地顿住笔,用力吸了一气,试图用冰凉的空气压下体内那正在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的燥热。

    “不行……不能这样……要写完……要拿到那个奖励……”

    她迫自己重新聚焦视线,强迫大脑去理解那些坐标和公式。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握着笔的手指收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塑料笔杆里。

    她开始在稿纸上画辅助线,线条却因为手腕的颤抖而歪歪扭扭。

    千咲的身体猛地绷紧,那原本随着节奏起伏迎合的腰肢,竟被她用惊的意志力强行刹住。

    套弄的动作戛然而止,只留下紧密合处细微的、因极力克制而产生的颤抖。

    这突然的停顿,反而激起了我更强烈的征服欲。

    没有给她任何调整或喘息的机会,我腰胯猛然发力,抵着她骤然僵硬的瓣,向前狠狠一顶!

    如同攻城锤,粗地碾过她湿滑紧窄的甬道内壁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准而沉重地撞上了最处的柔软屏障——那是她娇脆弱的子宫颈

    撞击的力道透过薄薄的肌体,仿佛直抵灵魂处。

    “呜……!”千咲的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近乎窒息的悲鸣,整个上半身猛地向前扑倒在冰凉的桌面上,两个子也被挤压在桌面上摊开,柔和坚硬的桌面摩擦,快感传脑海。

    我并未给她任何喘息之机。就在她因那记顶而扑倒的瞬间,双手已如铁钳般扣死她腰肢,开始了狂的持续抽送。

    啪!啪!啪!

    腰腹猛烈撞击的闷响在空教室回,混合着愈发响亮粘腻的咕啾水声。

    粗硬化作了无的活塞,每一次都又又狠,次次准捣她湿滑紧窄的甬道最处,重重撞击在敏感颤抖的宫颈上,带来直达子宫的、混合了胀痛与酥麻的强烈刺激;每一次退出则近乎将娇翻扯而出,带出大量晶亮粘稠的,飞溅在她的腿根,挂满白浊的腿环,桌上的试卷和我的裤子上。

    为了“奖励”,千咲则在努力克制快感,双臂艰难地把身子支撑起来,每一次试图集中神,都被下身凶猛的顶撞撞得支离碎。

    她甚至无法一气读完题目,视线在字句间跳跃、丢失焦点,不得不反复回重读,短短一行题竟读了三四遍才勉强理解。

    每一次“亲吻”子宫颈,千咲嘴里都会不由自主地喊出一句“噫!”或者“啊!”的闷哼,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道失控的、毫无意义的墨痕。

    稿纸上布满了凌、重复且时常出错的演算,一个简单的联立方程她设了又划,划了再设,中途甚至完全忘记了自己在求什么。

    那双试图聚焦于题目的红色眼眸瞬间失焦,瞳孔剧烈收缩后又涣散开来,向上翻起,露出大片湿润失神的眼白。

    视野里,那些数学符号和坐标轴扭曲、旋转,融化成一片模糊的背景色。

    她的上半身再次被撞击得前倾,脸颊几乎贴上被水濡湿的试卷。

    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完全趴倒。

    那双抓住桌沿、指节发白的手,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发出惊的力量,硬生生将颤抖的上半身再次撑起。

    “呜……哈啊……设……设点p坐标为……(x,y)……” 她念出的声音断续得厉害,时常被突然加剧的顶弄打断,变成无意义的喘息,然后又强迫自己接上。

    伴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顶和退出,她碎的、带着哭腔的念题声和解答步骤,断断续续地从她紧咬的牙关和急促的喘息中挤出来。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快感搅碎的理智中艰难打捞出的残片。

    我的抽送没有丝毫放缓,反而因为感受到她内壁那混合着痛苦、极乐与顽强意志的剧烈绞紧而变得更加狂

    每一次的贯穿,都刻意碾磨着她最敏感的g点,重重叩击在她已然松软湿滑的宫颈,带来一阵阵让她全身过电般的痉挛。

    “根据……嗯啊!……根据题意……直线l的斜率k……” 她的思维像卡顿的齿,明明知道下一步,手却不听使唤,写下的数字时常颠倒或根本是错的。

    她的笔尖在稿纸上疯狂演算,线条歪斜颤抖,数字时常写错,一个简单的导数符号写了几次都像颤抖的波线,她气得用笔狠狠戳纸,却又在下一波快感袭来时软了手腕。

    又被她用力划掉重写。

    汗水从她的额角、鼻尖滴落,在试卷上晕开一小片色。

    我的一只手绕到前方,用力揉捏她一边因挤压在桌面而变形的饱满,指尖恶意地拨弄、拉扯那被红绳和“学生证”紧缚的肿胀

    尖锐的疼痛与酥麻混合着下体的极致刺激,让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解答的声音陡然拔高,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又被她狠狠咽回喉咙,只剩下急促的抽气。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时间在粘腻的体撞击声、靡的水声、她碎的解题声和压抑的呜咽中缓慢流逝。

    她的身体早已被欲的冲刷得摇摇欲坠,意识在快感的悬崖边缘反复徘徊,好几次她几乎要放弃,笔尖悬在纸上颤抖,只想沉沦进这无休止的穿刺快感中,但“内奖励”的执念又如一根细丝,将她从堕落的边缘一次次拉回。

    全凭那“内奖励”的执念吊着一线清明。

    “……代……代公式……解得……x等于……噫——!等于……等一下,我……我前面符号是不是错了?齁!……3……” 最后的答案,几乎是她用尽最后一点清明,凭着模糊的记忆和残存的逻辑,在浑身过电般的痉挛中,胡猜了一个最像的数值填上去的。

    终于,在又一次我几乎要挤开宫颈的猛烈撞击中,她颤抖着写下了最后一个数字。

    笔从她无力的指尖滑落,“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她整个如同被抽走了脊骨,猛地向后仰倒,靠进我的怀里,剧烈地喘息着,胸膛起伏得像要炸开。

    教室顶灯苍白的光线下,那些艰难写就的数字和符号,竟奇迹般地大部分与标准答案吻合。

    仔细看去,卷面惨不忍睹,涂改痕迹遍布,许多步骤跳脱而混,但最终几个关键数字却歪打正着地落在了正确区间。

    粗略计算,正确率……在一种近乎荒谬的、包含大量猜测和本能反应的侥幸中, 刚好擦过八成的边。

    一灼热的兴奋瞬间席卷我的全身,远比快感更加汹涌。我低下,嘴唇贴在她汗湿的、通红的耳廓,呼出的热气烫得她又是一颤。

    “很好……”我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与即将兑现承诺的侵略,“千咲……你做到了。”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赦令,也点燃了引信。她一直强行压抑的、濒临崩溃的快感堤坝,在这一刻轰然碎裂。

    “前辈……奖励……给千咲……把满满的进来……求求你……!”

    她反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我的皮肤,仰起,用那双被泪水、欲望和期待彻底浸透的红色眼眸哀求地望着我,所有的伪装、克制和倔强都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最贪婪的索求。

    “如你所愿。”

    我吐出这四个字,双手猛地箍紧她纤细却充满弹的腰肢,将她整个更牢地固定在我的腿上。

    早已怒张到极致、在她湿热紧窄的甬道里蛰伏冲刺许久的,在这一刻彻底解放了所有束缚和戏弄,开始了最终极的、只为宣泄和灌溉的征伐。

    不再有任何技巧的挑逗或节奏变换,只有最原始、最粗、最重的撞击。

    我的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以最大的幅度和最强的力量,一次次将她整个顶起,又一次次让粗硬的贯穿到底,凶狠地撞开那早已湿滑柔软、微微张开的宫颈她温暖紧致的子宫最处。

    “啊啊啊——!进、进来了……子宫……被顶开了……!”

    千咲发出了近乎癫狂的哭喊,颈极力后仰,喉咙里挤出碎的音节。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痉挛、弹动,像是风雨中的小船。

    内壁的媚以惊的频率和力度疯狂绞紧、吮吸,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从吸进去。

    滚烫的如同失禁的洪流,从她子宫处和甬道各处汹涌出,浇淋在最底的和茎身上,发出噗嗤噗嗤的靡声响。

    这极致的内部绞紧、滚烫的冲刷,以及她完全放弃抵抗、彻底敞开、贪婪接纳的姿态,将我最后一丝理智也焚烧殆尽。

    积压了一整天、在刚才又被反复撩拨延宕的浓稠欲望,如同火山发般,以最猛烈、最澎湃的姿态,轰然发!

    “了——!!千咲……接好……全部……灌满你的子宫!!!”

    我低吼着,将她的身体死死按在怀里,抵着她痉挛颤抖的花心最处,灼热浓稠的如同高压水枪,一接一,强劲地、毫无保留地、直接注进她微微张开的宫颈,灌那温暖紧致的腔室最处!

    噗嗤!噗嗤!噗嗤!

    的脉动清晰而有力,每一次都伴随着她子宫内部更加强烈的、仿佛要榨最后一滴的痉挛收缩。

    那紧窄的如同有生命般死死箍住我的,贪婪地吞咽、接纳着这迟来的、也是她渴望已久的直接“灌溉”。

    大量的白浊体甚至因为过强的冲击和充盈,从我们紧密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顺着她被撑开的和红肿外翻的唇边缘汩汩涌出,混合着她同样汹涌的,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流过那串悬挂在腿环上、早已涸的“战利品”,最终滴落在地面,积起一小滩温热粘稠的混合体。

    高持续了漫长的时间,仿佛要将所有的库存和力都倾注进她身体的最处。

    我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结束时依旧在她温热紧致的子宫内微微搏动的余韵,以及那被完全内、前所未有的、近乎烙印般的充实与占有感。

    千咲则彻底瘫软在我怀里,身体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有间歇的轻微抽搐。

    她的无力地靠在我的肩,脸颊紧贴着我的脖颈,滚烫的呼吸在我的皮肤上。

    喉咙里发出满足的、近乎呜咽的叹息,眼角不断有泪水滑落,分不清是极乐后的空虚,还是夙愿得偿的激动。

    良久,我才缓缓退出。

    啵……

    伴随着粘腻至极的水声和大量混合体的牵拉,沾满了浓白和透明,从她微微开合、一时无法闭合的红肿滑出。

    一更为浓稠的白浊,立刻从她无法闭合的甬道处涌出,顺着她湿透的缝和大腿,与她腿环上悬挂的那些“装饰”混合在一起,显得愈发靡刺目。

    她依旧酥软如泥地依偎在我怀中,过了好一会儿,才极其迟缓地、挣扎着动了动。

    她微微低,目光迷离地看向自己腿间那仍在缓缓渗出白印记的狼藉之地,又抬看向我,红肿的唇瓣嗫嚅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溢出一丝气音。

    然后,她伸出颤抖的手指,试探着探向那片泥泞,指腹沾染上一点混合了她蜜汁与我浓、尚且温热的黏腻。

    随即,便将那承载着所有激烈证明的手指,缓缓递向自己微张的唇边,含

    她闭上眼睛,舌尖极其细致地舔舐、吮吸着指尖的每一寸,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佳酿,又像是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

    吞咽的动作缓慢而清晰。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睁开眼,那双红色的眼眸里,迷离未散,却多了某种沉的、近乎虚脱的安宁与圆满。

    她靠在我怀里,声音沙哑微弱,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清晰:

    “前辈的……奖励……”

    “千咲的子宫……里面……好烫……好满……”

    “全部……都收到了……”

    “谢谢……前辈……”

    夜色沉,教学楼寂静无声,唯有这间教室角落,弥漫着浓烈的欲与体气息,以及少被彻底填满后,那心满意足的、细微的喘息。

    最后,我把力竭的千咲背回宿舍。

    我托住她绵软无力的身体,让她伏在我背上。

    她细瘦的手臂环过我的脖颈,几乎使不上力气,只能松松地搭着。

    那串仍挂在腿环上的、沉甸甸的“战利品”,随着我起身的动作轻轻晃动,残余的体在寂静中发出微不可闻的黏腻声响。

    她赤的左腿和裹着湿黑丝的右腿,无力地垂落在我身体两侧,脚尖上那吸饱了混合体的小皮鞋,随着我的步伐,在地面上留下断续而湿滑的印记。

    走廊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亮起又熄灭,光影在墙壁上拉长又缩短,将我们叠的身影切割得忽明忽暗。

    千咲温热的呼吸在我的颈侧,带着高后特有的润与倦怠,偶尔夹杂一声细微的、满足的叹息,或是身体处因余韵而引发的轻颤。

    她似乎连抬的力气都没有了,脸颊贴着我的肩背,凌的发丝搔刮着我的皮肤。

    回到那间充满欲痕迹的宿舍,我将她轻轻放在床边。

    她顺势侧躺下去,身体蜷缩起来,像一只餍足的猫。

    灯光下,她身上的一切都无所遁形:敞开的衣襟下红肿挺立的尖,被红绳勒缚、挂着“学生证”的左侧,湿漉漉、微微开合、仍有白浊体缓缓渗出的腿心,缝间那串半悬的、沾满肠的莹白拉珠,以及右腿上那串象征着白里所有激烈缠与征服的、沉甸甸的透明“装饰”。

    她没有去整理,甚至没有试图并拢双腿,只是闭着眼睛,胸缓慢地起伏。极致的快感与体力的透支,让她此刻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我拧了块温热的湿毛巾,回到床边。

    先从她汗湿的额开始,细致地擦拭。

    毛巾拂过她紧闭的眉眼,拂过嫣红未褪的脸颊,拂过残留泪痕的眼角和微张的、红肿的唇瓣。

    她发出细微的鼻音,像是不适,又像是享受。

    接着是脖颈、锁骨,一路向下。

    毛巾擦过她饱受蹂躏的胸脯时,她身体敏感地瑟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点呻吟。

    我避开那被紧缚的,小心地清理周围涸的唾、汗渍和痕迹。

    然后是平坦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因激烈撞击而产生的浅淡红痕。

    最难清理的是腿间。

    那里一片狼藉,混合着大量新鲜与半涸的,以及先前各种体留下的复杂痕迹。

    我分开她无力并拢的双腿,用毛巾轻柔地擦拭那片红肿湿黏的私处。

    每一下触碰,都让她发出抑制不住的、带着哭腔的轻哼,身体微微扭动,无意识地翕张,挤出更多残留的浓白。

    “别动。”我低声道,手指稳住她颤抖的大腿。

    她咬着下唇,不再动弹,只是将脸更地埋进枕里,耳根通红。

    清理完前,我小心地处理缝间那串拉珠。

    手指握住拉环,缓缓地、一颗接一颗地将它们从紧致的后中完全取出。

    每取出一颗,都带出细小的咕啾水声和少量晶亮的肠

    整个过程她羞耻得浑身紧绷,脚趾蜷缩,却乖顺地没有抗拒。

    当最后一颗珠子脱离那圈皱褶时,她长长地、如释重负地舒了一气。

    最后,是那串挂在腿环上的“战利品”。

    我解开腿环,把它跟衣柜里面千咲的各种收藏品放在一起。

    然后脱下千咲脚上充斥着各种体的小皮鞋,褪下她右腿上那条早已被各种体浸染得不成样子、半发硬的黑色丝袜时,她的腿下意识地缩了缩。

    丝袜剥离后,露出底下被勒出浅浅红痕、同样沾着涸体的大腿肌肤。

    当鞋子和湿透的袜子终于离开她的双脚,那原本莹白如玉的双足,此刻脚趾缝、足弓、脚后跟,无不沾满了黏腻的半凝固体,在灯光下反靡的光泽。

    我用毛巾仔细擦拭她的双脚,从脚踝到每一根脚趾。

    她似乎极其怕痒,又或是足部过于敏感,脚趾不住地蜷缩躲闪,喉咙里发出细小的、类似呜咽的笑声。

    这大概是今夜最后一点鲜活的、与欲无关的反应。

    做完这一切,我用净的薄毯将她裹住。

    她像婴儿般蜷缩在毯子里,只露出半张红未褪的脸和散的黑发。

    那双红色的眼眸终于完全睁开,静静地看着我收拾残局,将湿掉的毛巾、取下的拉珠、丝袜、小皮鞋等一一归置。

    房间里依旧弥漫着浓烈的欲气息,但激烈的余韵正在缓缓沉淀。

    我躺到她身边,将她连同毯子一起拥怀中。

    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带着沐浴后的清爽和我所熟悉的、她肌肤底层那丝暖甜。

    她在我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额抵着我的下颌,轻轻蹭了蹭。

    “前辈……”她的声音闷在毯子和我的胸之间,沙哑而微弱。

    “嗯?”

    “今天……”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最终只是更紧地往我怀里缩了缩,“……很开心。”

    我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下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

    窗外,星炬学院的夜色依旧沉,远处传来隐约的虫鸣。

    这间见证了白里所有疯狂、征服、献祭与极乐的宿舍,此刻终于归于宁静。

    只有怀中少平稳下来的呼吸,和彼此缠的体温,宣告着这一靡篇章的终结。

    在沉睡眠的前一刻,我感觉到千咲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那只从毯子里伸出的、温热的手,摸索着找到了我的手,然后,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我的小指,紧紧勾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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