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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妇印缘:欲望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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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欲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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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tv的曲像一颗暗色的石子,狠狠投进我的生活。╒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丁柯在ktv的失态,印缘的震惊,还有我们之间那段偷来的暧昧,都像余灰沉在脑海里,时不时被轻风拨动。

    我心里清楚,她是我上司的妻子——这一点让我既震惊,又有一丝说不出的刺激感:禁忌的秘密让一切都充满了危险的魅力。

    每每回忆起那夜的缱绻与温热,每一个触碰都还在指尖回响,像残留的烟火,灼灼闪烁。

    即便理智告诉我这是不可告的卑劣事,我的脑海总会偶尔重演那份亲密与柔软。

    然而,生活不会因此停顿。

    电视台的工作照常,广告部的应酬继续,那些看似正经却暗流涌动的项目,一切都像往常一样推进。

    我只能把这份复杂绪收起来,像压在心底的宝石,闪着危险又悄悄让沉醉的光。

    相比之下,副台长丁柯最近可谓春风得意。

    台里的业务报告成绩斐然,再加上我们广告部门实实在在拉来的大量收,他在全台面前顺利露脸,还顺带拿了个“先进个”的称号。

    为了显摆自己的成绩,也为了拉拢心,他特意在自己那套豪华复式公寓里办了个小圈子的晚宴。

    广告部的李曼部长、电视台台长汪,以及我们组的几个核心成员都被邀请了,自然也包括我——自从ktv那次事件后,我已成为他小圈子里可信赖的下属之一。

    客厅里灯火通明,酒气熏天。丁柯拉着台长汪的手,唾沫星子横飞地吹嘘着未来的蓝图。

    “这次全靠弟兄们给力,当然,也离不开领导们的支持,来,咱们一杯!”丁柯红光满面,举着酒杯大声吆喝。

    汪坐在沙发一角,衬衫扣子解开了最上面一颗,明显比年轻时多了几分松弛的廓。

    他不太话,大多时候只是端着酒杯,静静听丁柯描绘宏大的规划,偶尔点,偶尔露出长辈式的笑意。

    有敬酒,他总是慢半拍才举杯,语气温和:“你们年轻多喝点,我意思一下。”

    酒桌另一侧,李曼端着酒杯来回招呼,笑容始终挂在脸上。

    她四十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却略显保守的色连衣裙,外面罩了件薄外套,发型一丝不,妆容也走的是稳妥路线。

    她说话时微微前倾,语气热络而亲近,一边给添酒,一边顺势打听,“丁台长平时工作也这么拼吧?听说最近都不怎么回家?”

    这些话像是不经意间抛出的闲聊,却总能准落在别的私事上,引得几声心照不宣的笑。

    我坐在沙发一角,手里晃动着琥珀色的威士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越过喧闹的群,落在了正端着水果盘从厨房走出来的印缘身上。

    今天的印缘穿了一身象牙白的丝绸旗袍,领扣得严严实实,更显得她脖颈修长,整个透着一子书香门第的温婉与端庄。

    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穿梭在众之间,礼貌地招呼着每一个,活脱脱一个模范阔太、贤妻良母。

    “阿新,多吃点水果,别光喝酒,伤胃。lтxSb a.Me”印缘走到我面前,弯腰放下果盘,声音轻柔得像是羽毛拂过耳廓。

    随着她弯腰的动作,那本就贴合曲线的丝绸瞬间在背部绷紧,勾勒出下方那对如满月般隆起、随着动作微微颤动的丰满部。

    随即,旗袍的下摆微微分叉,露出一截裹着超薄色丝袜的浑圆大腿。

    一熟悉的、淡淡的幽香钻进我的鼻腔。

    我的视线在那抹色上停留了半秒,脑海中却像是炸开了一枚水炸弹。

    我想起了就在这间屋子书房的瑜伽垫上,我曾粗地撕开她的丁字裤,把她按在靠垫上疯狂抽,而她为了不让邻居听见发出的闷哼声;

    我想起了浴室那个宽大的浴缸,她曾撅着趴着,任由我从身后掰开她肥美的瓣,将硕大的一次次捅进她最处的子宫

    我甚至幻想起了在楼上的主卧床上,她跪在丁柯的枕边,像只发的母狗一样摇着求我快点她……

    而现在,那个被我反复玩弄的,正一脸圣洁地站在我面前,扮演着丁柯的贤内助。

    眼前的圣洁主与记忆里的体重叠,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下腹一阵燥热,裤裆里的物事瞬间硬得发疼。

    印缘似乎感受到了我侵略的目光,她放下果盘的手微微一顿,眼角余光扫向正和台长勾肩搭背、毫无察觉的丁柯。

    随后,她转过,对着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温婉,反而闪过一丝只有我们两才懂的、如闪烁火焰般的挑逗。

    “丁台长真是好福气,嫂子不仅长得漂亮,还这么贤惠。”部长李曼坐在一旁,手中摇晃着红酒杯,猩红的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粘稠的痕。

    她笑着打趣,目光在印缘那玲珑有致的身材上扫过,带着一丝的嫉妒。

    “哪里哪里,李部长过奖了,她就这点照顾的本事。”丁柯哈哈大笑,借着酒劲顺手搂住印缘的肩膀,粗糙的手掌在那件昂贵的象牙白丝绸肩亲昵地捏了捏,揉搓出一片细小的褶皱。

    印缘温顺地依偎在丁柯怀里。

    …………

    午夜的钟声早已敲响,丁家豪宅内的灯火依旧通明。

    空气中织着陈年白酒、昂贵香槟和名牌香水的混合气味,这种奢靡的气息在酒的催化下,显得愈发令沉醉。

    客厅里,三三两两的群围在真皮沙发和雕花玄关旁,推杯换盏间,虚伪的恭维与放肆的调笑声此起彼伏,在空旷的挑高客厅里回

    丁柯此刻已喝得满脸通红,原本整齐的西装领带已被扯歪,他摇晃着手中的水晶杯,杯中澄澈的体随着他剧烈的动作在杯壁上疯狂挂壁,甚至有几滴溅到了他那双昂贵的皮鞋上。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阿新,李部长,我跟你们说……这个项目只要落地,整个行业的规矩都得由咱们来定!”丁柯唾沫横飞,粗鲁地拍打着我的肩膀。

    “丁老弟志向远大,我做姐姐的自然是得全力支持。”李曼端着酒杯,涂抹着红的唇瓣在杯缘留下一个暧昧的印记,她那双明的眼睛在丁柯和我之间来回巡视,带着一种看透世俗的玩味。

    而在沙发的另一端,台长汪却显得异常安静。

    他灰色真丝衬衫的袖整齐地挽至小臂,手中握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只是偶尔抿上一,迎合着众的寒暄,那双邃如潭水的眼睛若有若无地关注着这一切。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印缘此时就站在丁柯身侧,象牙白的丝绸旗袍被她那丰盈的曲线撑得极满,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布料在峰间紧紧绷起,高开叉的下摆不时露出一截色丝袜包裹的大腿。

    她显然已是不胜酒力,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迷离的雾气,纤手扶着额

    “各位……我实在有些晕,先失陪了,你们慢慢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向众告歉后便拎着裙摆缓缓朝楼上走去。

    每迈出一个台阶,那对肥硕的瓣便在旗袍内发生一阵诱的颤动。

    台长汪此时也显得醉态可掬,他那副金丝眼镜后的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厚实的嘴唇微微抖动:

    “不行了……年纪大了,这洋酒后劲儿太猛。我……我得去趟厕所,你们先聊着。”他说罢,挺着那个滚圆的啤酒肚,脚步虚浮地向里屋挪去。

    过了一阵,丁柯那高亢的嗓门也终于熄了火,整个烂泥一样瘫在色的真皮大沙发里,嘴里不断溢出含糊不清的“……再来一瓶……”的呓语。

    一位部门同事半蹲在他身边,正用湿纸巾擦拭着他嘴角流出的涎水,那双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嫌恶,却又转瞬即逝,化作一种职业化的关切。

    “阿新,你去阳台透透气吧,豪哥他们都在那边。丁总这儿有我和小秦看着就行。”李曼柔声对我说道。

    我应了一声,却觉得一尿意猛地蹿上小腹。

    转身走向一楼转角的洗手间,还未靠近,一阵剧烈而沉闷的“呕——”声便撞击着耳膜,紧接着是哗啦啦的冲水声和重重的喘息。

    我皱了皱眉,胃里也泛起一阵不适,索转身,踩着铺有厚实羊毛地毯的旋转楼梯向二楼走去。更多

    二楼的走廊比一楼冷许多,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沉香气息。

    主卧的房门并未关严,虚掩的缝隙中,一抹暧昧且昏黄的壁灯光线斜斜地打在走廊的墙壁上。

    我鬼使神差地屏住了呼吸,脚尖轻点,在那道缝隙旁停下了脚步。

    卧室内,那张占据了半个房间的宽阔双床上,印缘正侧身蜷缩在层叠的丝绒被褥间。

    那件象牙白的紧身旗袍因为侧卧的姿势,被她那肥硕如蜜桃般的部撑到了极致,布料紧紧勒进沟的缝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浑圆弧度。

    那双穿着色丝袜的长腿叠着,脚尖微微勾起。

    旗袍胸前的盘扣被那对沉甸甸的子顶得几乎要崩裂开来,随着她微弱而急促的呼吸,硕大的胸部在丝绸下微微颤动。

    她似乎陷沉的酣睡,由于酒的作用,白皙的脸颊透着诱的绯红,微张的红唇间溢出轻柔而湿润的呼吸声。

    然而,在床边那片浓重的影里,还一个臃肿的黑影正跪伏在厚实的地毯上……

    那是台长汪!昏暗的灯光下,那副金丝眼镜正折出贪婪的光芒。

    …………

    昏黄的壁灯将汪那肥硕的身影投在雕花墙纸上,扭曲而狰狞。

    他那双被酒烧得通红的小眼睛死死锁死在印缘曼妙的身体曲线上,厚重的镜片后闪烁着贪婪而卑劣的光。?╒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他一边剧烈地喘着粗气,一边压低声音呢喃,语调中带着一种令作呕的狂热:

    “真美啊……这腰身,这……丁柯那小子何德何能,竟能天天享用这种极品……”

    他那只沾满汗渍的肥手颤抖着,顺着旗袍的高开叉处摸索了进去。

    指尖划过色丝袜那细腻而富有张力的纹理,发出了极轻微的“沙沙”声。

    随着手掌的,他感受到了那截圆润大腿惊的弹与热度,丝袜的边缘勒在白皙的腿根里,陷出一道靡的凹痕。

    汪的目光逐渐上移,死死盯着印缘因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脯,那对饱满的在丝绸面料下呼之欲出,随着每一次微弱的鼾声上下颤动。

    他终于按捺不住,粗短的手指笨拙地拨开了旗袍领那几颗致的盘扣。

    随着最后一颗扣子的崩开,象牙白的丝绸向两侧滑落,露出了里面一件淡紫色的蕾丝胸罩。

    那对巨大的子因为失去了外衣的束缚,竟猛地向上弹了一弹,沟被挤压成一条笔直的黑线。

    汪喉结剧烈滚动,鼻翼疯狂扇动,他跨跪在床沿,整个几乎将那张肥腻的脸凑到了印缘的胸前,贪婪地嗅着那混杂着高级香水与成熟体温的幽香。

    忽然,他急不可耐地伸出双手,由于过度兴奋,掌心已经渗出了一层粘腻的汗水。

    当他厚实的手掌完全覆盖在那对硕大的上时,那种如同温润羊脂玉般的触感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小心翼翼地、又带着某种报复的快感,猛地将那层薄薄的蕾丝胸罩向上推起。

    “啵”的一声轻响,两团白皙晃眼的巨失去了最后的遮挡,如同两颗硕大的雪梨般猛地跳脱出来,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颤颤巍巍地波着。

    那一对色的因为室内的冷气和潜意识的刺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傲然挺立在雪白的球顶端,周围那一圈浅色的晕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

    “好大……好白的子……”汪痴迷地感叹着,双手揉捏起这对熟睡美的丰盈。

    他的手指陷柔软的褶中,将那对巨大的子挤压变形,一会儿捏成扁平,一会儿又揉成圆球。

    由于动作愈发粗鲁,印缘的眉微微蹙起,发出一声碎的呢喃,但汪已渐渐丧失了理智。

    他甚至轻轻低下,张开那张散发着酒气的臭嘴,一含住了其中一颗挺立的,舌尖绕着坚硬的顶端疯狂打转,发出了“滋溜滋溜”的吮吸声。

    大量的唾顺着他的嘴角流下,粘稠地滴落在印缘那雪白的沟里,形成一道晶莹的迹。

    他像是个贪婪的婴孩,整个趴在印缘露的胸,大地吞咽着那一对软糯的球,甚至用牙齿轻微地啃咬着敏感的晕。

    在这样剧烈的侵犯下,印缘长长的睫毛开始剧烈颤动,原本平静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

    她发出一声娇媚而迷的呻吟,那双带着水雾的眸子,在屈辱与惊愕中缓缓睁开……

    …………

    “台……台长?怎么会是你!”

    印缘发出一声惊呼,声音带着初醒的迷蒙和极度的惊恐,那双湿润的眼眸猛地聚焦在汪那张肥腻、扭曲的脸上。\www.ltx_sdz.xyz

    她的声音因恐惧而变得嘶哑,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床里面缩,却因为旗袍的束缚和醉意而显得笨拙。

    印缘的尖叫声如同炸雷般在汪的脑海中炸响,他猛地从亢奋的状态中惊醒,肥硕的身躯一颤,脸上那副猥琐的表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遭雷击的茫然。

    当他对上印缘那双充满惊恐与羞辱的眼睛时,他仿佛被浇了一盆冰水,酒意瞬间醒了大半,只剩下无尽的慌

    “抱……抱歉!印缘,我……我喝多了,一时糊涂,太失态了!我不是故意的!”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肥胖的手忙地离开印缘的身体,但动作却显得笨拙而滑稽。

    他惊恐地瞟了一眼卧室门的方向,生怕刚才的动静引来其他,就在这时,他的目光与我———那个正倚在门框上往里瞧的我四目相对。

    我心念一动,此刻正是介的最佳时机!

    我面不改色地推开虚掩的房门,缓步走了进去。

    “台长,这里给我,您先下楼吧。”我的声音平静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镇定。

    汪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看到印缘没发出任何阻拦的指令,他如蒙大赦,忙不迭地向我点点,然后狼狈地转身,脚步虚浮地闪出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我与印缘。

    她的小脸因为酒意、惊吓和羞耻而涨得通红,身体因为醉酒和刚才的惊扰而无力坐起。

    我立刻走上前,随手抓起床边的一条柔软毛毯,轻轻地披在了她身上,尽量遮盖住她那被不当露的身体。

    “你……你就是故意的,就喜欢看家被欺负,呜呜呜……”印缘的声音带着哭腔,语气中充满了委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指责。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毯子的边缘,将那对从旗袍领探出的、已经发红但依然饱满的子往里藏了藏。

    “哪有,印缘姐。我刚才只是在隔壁洗手间,听到这边的动静不对,才立刻冲了过来。你看,我对你多在意,第一时间就来帮你。”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她被毯子遮掩住的身体廓,那诱的白色颈部和邃的沟在毯子下若隐若现。

    旗袍下,失去束缚的胸部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而轻轻晃动,那饱满的弧度透过丝绸隐隐可见。

    “水……我想喝水……扶我起来……”印缘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手指指向床柜上的水瓶。

    我顺势递给她,看着她接过水瓶,纤细的手指握着瓶身。

    她仰喝水的动作,让那条白皙的颈部线条更加优美,而毯子下滑的瞬间,那对饱满的子又一次露在我的视线中,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的光泽。

    我的目光在她那对丰腴的房上流连,一种强烈的欲望如同水般涌上心。我喉结滚动,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呢喃的磁说道:

    “印缘姐,你真的好美……喝水的时候,都这么诱……我……我也好想尝尝……”

    我的话语带着明显的暗示,目光直勾勾地锁定在她那对因醉酒和惊吓而显得格外敏感的房上。

    …………

    印缘的身子猛地一颤,那双原本迷离的眼睛瞬间充满了惊慌,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我,但醉意和惊吓让她浑身乏力。

    “阿新……别……丁柯就在楼下……万一被他知道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手指搭在我的手臂上,试图阻止我的进一步行动,但那无力的阻拦反而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没事,副台长已经醉得不省事,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不然台长那个老色鬼怎么敢对你动手动脚。”

    我轻声安慰着,同时将手掌不安分地滑向她背后,看似在轻轻抚摸她的肩膀,实则顺着她半敞开的旗袍领,悄悄探那柔软的衣襟之下。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那对还在因惊吓和醉意而微微颤抖的雪白子,指腹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开始轻轻地揉捏起来。

    印缘的身子猛地僵住,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

    随即,她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整个如同融化的烂泥般瘫软在我怀里,原本搭在我手臂上的手无力地滑落,呼吸变得急促而紊

    也许是因为酒的作用,又或是之前刺激留下的余韵,她那双迷离的眼眸渐渐失去了焦点,只剩下对眼前快感的迷茫和沉溺。

    “再说了,我又不是没尝过……”我轻声在她耳边呢喃,话语中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

    提起“尝过”二字,印缘的脸颊瞬间染上了更的绯红,她原本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羞赧,但随即就被逐渐强烈的欲望所掩盖……

    我不再给她犹豫的机会,俯身堵住了她微张的红唇,开始了狂热而的索取。

    舌尖纠缠,气息融,温热的唾在唇齿间换,带着酒的辛辣和欲的甜腻。

    昏黄的床灯灯将卧室勾勒出一层暧昧的橘影,门外楼下宾客们的谈笑声若隐若现,穿过厚实的木门,反倒成了催化欲的背景音。

    我的双手那对硕大而丰腴的房中,那触感犹如刚刚出锅、还带着余温的软糯布丁,随着我五指的抓挠呈现出各种夸张的形状。

    由于子实在太过沉甸甸,我那并不算小的手掌即便拼命张开,也只能勉强包住其中的三分之二,大片雪白的从指缝间溢出,晃动间宛如水银般流溢。

    “唔嗯……啊……好痒……”印缘姐紧闭着双眼,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那张平里端庄优雅的脸庞此刻染上了浓重的红晕。

    她的呼吸变得短促,每一次吐息都带着一淡淡的红酒香气,那对被我粗揉搓的早已挺立得硬邦邦,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在我的指腹下不安地跳动着。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的抚慰,指尖勾住她身上那盘扣紧绷的缝隙,猛地一扯。

    “嘶啦”一声,那件剪裁得体、紧贴身线的象牙白旗袍顺着她圆润的肩颓然滑落,堆叠在脚踝处,露出了内里极其违和且香艳的景象——在那丰满肥腴、犹如蜜桃般成熟的部上,仅仅勒着一根细细的紫色蕾丝丁字裤。

    那抹妖冶的紫色勒进她那邃的沟之中,将那对肥硕的瓣儿衬托得愈发白皙诱,几缕蜷曲的毛不安分地从丁字裤窄小的边缘探出来,隐约可见那被布料磨蹭得有些红肿的唇。

    “我的天,印缘姐……你可真够骚的。外面那么多都在夸你贤惠端庄,谁能想到这房子的,裙子下面竟然穿着这么勾的玩意儿……”

    我低下,湿热的呼吸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手指顺着她大腿上那层冰凉、丝滑且带着禁欲感的超薄色丝袜缓缓滑下,指尖在腿根处那抹蕾丝花边上反复摩挲,感受着布料下那惊的热度。

    “不……不是那样的……是因为……旗袍太紧了……”

    印缘姐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羞愤的哭腔,却又在欲望的折磨下显得异常娇媚。

    她不安地扭动着丰腴的腰肢,那根紫色的细绳在她的蒂与唇之间反复拉扯,激起阵阵酥麻。

    “我……太大了,穿普通的内裤会有勒痕……会被客看到的……啊哈……”

    “哦?确定不是为了方便让客在你转身时偷看?还是说……这根绳子一直在这里刮着你的小,早就让你下面湿透了?”

    我一边调笑,一边恶作剧般地伸出两根手指,隔着那层单薄的紫色布料按在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部位。

    “滋溜”一声,一温热且粘稠的水瞬间浸透了蕾丝,顺着我的指缝缓缓淌下,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出晶莹的光泽……

    “啪嗒,啪嗒……”

    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内渐渐变得清晰而富有节奏。

    我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硕大无比的,在印缘那早已泛滥成灾、湿滑不已的骚里一下一下地用力抽送着。

    每一次的挺,都伴随着她体内黏膜的摩擦声,以及她随着我的动作而剧烈颤抖的子。

    我低着张开嘴,大含住了她一对还在因快感而颤抖的巨大子,舌尖贪婪地舔舐着那坚硬的

    印缘渐渐完全沉沦在欲的漩涡中。

    她翻身跨坐在我的腰腹之上,双手按住我的肩膀,高高地昂着,原本端庄的面容此刻已经变得无比放

    随着她腰肢疯狂地起伏扭动,那对沉甸甸的子在半空中剧烈晃动,两颗挺立的摇摇欲坠。

    “啊……啊……快……要把我撑开了……”她发出了一声又一声高亢而凄厉的娇喘,身体疯狂地扭动着,似乎想要将我完全吞噬。

    她完全忘记了门外那随时可能被推开的缝隙,忘记了楼下还有一屋子同事,忘记了丁柯的存在,只剩下纯粹的、原始的索取和释放。

    就在印缘的身体随着我的抽送节奏即将攀上欲的顶峰、腰肢疯狂扭动、发出阵阵令心悸的呻吟时,我凑到她通红的耳根前,感受着那灼的热气,压低声音,带着一抹恶劣的笑意。

    “姐,你看门那儿……是不是有个影子?我怎么感觉台长好像没走,一直躲在门偷听呢。”

    我的话音刚落,印缘原本疯狂扭动的身体猛然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

    她那双迷离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骤缩,僵硬地转动脖颈看向那道虚掩的门缝。

    我对着门外虚掩的房门,用一种平静的语气低声说道:

    “是台长吧?快进来吧!”

    房门应声被推开,伴随着一声极轻的、吞咽唾沫的声音,随着影子一同出现在门的正是台长汪

    那双肥腻的小眼睛里冒着绿光,贪婪的光芒几乎要将我吞噬。

    印缘的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继而变成一种被欲烧灼后的麻木,身体却无法停止继续疯狂地索取着。

    她似乎明白她将要彻底陷了这场背德的渊,任由欲和混将她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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