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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婉女友沦陷,人渣律师的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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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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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灰蒙蒙的,雨连绵,如同姜靖璇此刻的心一般。lтxSb a.Meωωω.lTxsfb.C⊙㎡_

    她魂不守舍地回到家里时,发梢已湿漉漉地贴在脖颈和脸颊,米白色的丝质衬衣被雨水浸透,紧贴着肌肤,里面的内衣廓得若隐若现。

    “怎么淋成这样?”

    餐桌前,正在摆放碗筷的颜思珍闻声抬,立刻蹙起了眉

    她放下汤勺快步走来,目光敏锐地扫过儿微红的眼眶,但那双杏眼里残留着水光,眼尾泛着不易察觉的红。

    颜思珍的心悄然提起,面上却不露声色。

    她转身从卫生间取来一条爽的毛巾,动作轻柔地裹住儿湿透的长发:“多大的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不知道躲雨。”

    姜靖璇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随答道:“加班批改试卷,出来时还没下呢……没想到雨来得这么快。”

    她弯腰脱下脚上沾着水渍的高跟鞋,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餐桌旁坐下。

    热汤的香气袅袅升起,她舀了一勺送中,温热的体滑过喉咙,才感觉自己的身体稍稍回暖。

    “好香。”她轻声说,又低喝了几

    颜思珍在她对面坐下,目光落在儿湿透的衬衫上,布料紧贴着肩背,透出内衣肩带的痕迹。

    “衣服都湿了,不先去换掉?小心着凉。”

    “饿了,吃完再去。”姜靖璇摇摇,又夹了一筷子青菜,努力让自己的动作显得自然。

    她开始讲述课堂上的琐事,声音比平时稍快,话题跳跃,像是急于用话语填满某种空寂。

    颜思珍安静地听着,不时点应和,眼神却始终温柔地锁在儿脸上,捕捉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变化。

    饭后,姜靖璇回到自己房间。

    她褪下微湿的衬衣和西裤,湿冷的布料剥离肌肤时带来一阵寒意。从衣柜里找出一件宽松的长t恤换上,衣摆刚好遮到大腿根部。

    她下面什么也没穿,光洁的美腿在灯光下白皙修长。

    拿起换下的内衣裤,她走进浴室。

    浴缸里,温水已经放好,水面飘着几片舒缓神的薰衣浴盐,是颜思珍提前准备的。

    姜靖璇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抬腿跨进浴缸,缓缓沉温热的水中。

    长发如海藻般散开,漂浮在水面。她仰靠着浴缸边缘,闭上眼,叹了气。

    许逸的话在脑海中回响。

    三个月的侣约定……体面的告别……

    她怎么可能答应?这简直荒谬至极。

    可是,如果不答应呢?他的救命之恩怎么还?那晚自己湖畔放纵,他真的会守如瓶吗?

    以他那偏执扭曲的感,真的会善罢甘休?

    更让她忧心的是,她的未婚夫,林哲言。

    他如今身上刚背了一条命。

    刘国明的死虽然被定为正当防卫,但那是他上一起官司的受害者家属,身份极为敏感。

    警方虽然结案,可如果有挖,如果许逸出于嫉妒去举报、去闹……更多

    姜靖璇猛地睁开眼,胸一阵发闷。

    她将脸埋水中,温热的水包裹住感官,短暂的窒息感让混的思绪被迫中断。

    几秒后她抬起,大喘息,水珠顺着脸颊滚落,分不清是浴水还是泪水。

    这时,浴室门被轻轻拉开。

    颜思珍站在门,长发松松扎在脑后,身上只穿着一条浅灰色的棉质内裤。

    年过四旬的她,肌肤保养得极好,光滑细腻。

    腰腹间虽有少许岁月留下的柔软痕迹,却更添丰腴成熟的韵味。胸脯饱满,如同汁水丰盈的蜜桃,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双腿笔直修长。

    “妈?”

    姜靖璇有些意外,下意识将身体往水里缩了缩。

    “好久没一起泡澡了。”

    颜思珍笑了笑,语气自然。

    她一手撑在门框上,抬腿褪去内裤,动作间熟的韵味展露无遗。『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走到浴缸边,她轻轻推了推儿的肩膀:“往里些。”

    姜靖璇尴尬地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位置,小声嘟囔:“我都多大了……”

    “多大也是我儿。”颜思珍轻笑,抬腿跨进浴缸,在姜靖璇身旁坐下。

    温水漫过身体,她舒适地叹息一声,肩颈线条在氤氲水汽中柔和优美。

    两并肩靠着,肌肤偶尔相触,温热湿润。

    姜靖璇心中猜测,母亲多半是察觉到自己绪不对,才用这种方式来陪伴。她心中凛然,自己的失落和焦虑,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她暗下决心,以后必须更小心。

    绝不能让母亲发现许逸的事,更不能让她知道自己的荒唐行径……否则一切都完了。

    “最近在学校……还顺利吗?”

    颜思珍状似随意地开,指尖撩拨着水面漂浮的薰衣

    “挺好的,学生都很听话。”姜靖璇回答得很快,几乎不假思索。

    “那……”颜思珍侧过脸,目光温柔地落在儿侧脸上,“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麻烦?或者……什么让你为难?”

    姜靖璇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她打起神,强作镇定,摇:“没有啊。妈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随问问。”颜思珍收回视线,望向蒸腾的水汽,声音很轻,“妈妈只是希望,无论遇到什么事,你都能跟我说。别一个扛着。”

    “我知道。”姜靖璇低声道,将下搁在膝盖上。

    接下来的时间里,颜思珍又旁敲侧击了几句,但姜靖璇始终没有透露任何关于许逸的事,回答滴水不漏。

    见她如此,颜思珍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有些事,光靠问是问不出来的。

    得自己去查。

    ———

    次,清晨。

    姜靖璇像往常一样,在七点二十分准时出现在公站。

    她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连衣裙,一长发束成低马尾,手里提着装教案的帆布包,看起来温柔至极。

    七点二十五分,公车到站。

    姜靖璇上车,刷卡,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从包里拿出一本教学笔记低翻阅。

    她丝毫没有注意到,在后排角落里,一个戴着鸭舌帽、罩和墨镜,打扮得几乎像明星出街的,正透过墨镜,静静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那正是她的母亲,颜思珍。

    她提前一站上车,选了最后一排角落的位置,帽檐压得很低。此刻,她的目光紧紧跟随着儿的身影,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二十分钟后,姜靖璇在市一中站下车。

    颜思珍压了压帽檐,跟在她身后十几米处,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

    看着儿走进校门,颜思珍没有离开。

    她走到保安室窗,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即便妆容素雅,却依旧美丽动的俏脸。

    “您好,我找李副校长。”

    她声音婉转悦耳,带着高知的随和。╒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保安疑惑地打量她这身“可疑”的装扮。颜思珍不慌不忙地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简短几句后,保安室里的电话响了,保安接听后连连点,态度立刻恭敬起来。

    “颜教授,您请进。”

    颜思珍重新戴上墨镜,微微颔首,走进校园。

    接下来的一整天,她都在暗中观察。

    她看到姜靖璇在早读课时站在教室窗外,微笑着看学生读书。

    看到她抱着作业本穿过走廊,有学生向她问好,她温柔回应。

    看到她在办公室伏案备课,侧脸专注而宁静。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午休时,颜思珍去了副校长办公室。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李副校长是个五十出的中年男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见到颜思珍进来,立刻从办公桌后站起身,笑容满面地迎上来。

    “师妹!稀客稀客!”他热地伸出手,“怎么突然来学校,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颜思珍与他轻轻一握便松开,摘下墨镜和罩,露出完整的脸。

    她今天穿了件藏青色的修身连衣裙,外搭浅灰色西装外套,优雅得体,身材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

    李副校长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许久,直到她蹙起眉,他才笑着,引她到沙发坐下。

    “就是想来看看靖璇工作的地方。”颜思珍不动声色地擦拭那只被他握过的手,轻声开,“顺便也想了解一下,她最近在学校……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事?”

    “靖璇?”李副校长给她倒了杯茶,语气赞赏,“她可是我们学校的知名教师,教学认真,学生喜欢,同事关系也融洽。能有什么特别的事?”

    他的目光掠过颜思珍那感的红唇,随后沿着她丰满的曲线向下,不经意地扫过颜思珍叠的腿,继续说道:“思珍师妹,你我多年的了,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欺负靖璇的。”

    颜思珍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察觉到对方视线中的些许异样,心中微感不适。

    她放下茶杯,语气依旧温和:“那就好。我只是随问问,毕竟做母亲的,总是会多心些。”

    “理解,完全理解。”李副校长身体微微前倾,笑容加,“说起来,咱们也好久没见了。晚上有空吗?我知道一家新开的私房菜,环境不错,咱们……”

    “抱歉,最近工作也挺忙的。”颜思珍打断他,站起身,笑容礼貌客气,“下次吧,有机会我请你。”

    李副校长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也很快恢复如常:“那说定了。师妹的事就是我的事,靖璇这边你尽管放心。”

    颜思珍道了谢,戴上墨镜罩,离开了办公室。

    走出行政楼,她没有立刻离开学校,而是在校园僻静处的长椅上坐下,继续等待。

    下午的课程结束,学生们陆续离校。

    直到傍晚六点半,姜靖璇的身影才出现在校门,她显然又加班了。

    颜思珍看着她走出校门,径直朝公站走去,步伐平稳,神色如常。

    没有去见任何,没有异常的停留。

    颜思珍跟在她身后,保持着距离,目送她上了回家的公车。

    直到公车消失在街角,颜思珍才轻轻叹了气,摘下了墨镜和罩。

    一天的跟踪下来,一无所获不说,被他那个老色狼恶心了一把。

    颜思珍心中只觉十分晦气,儿表现得一切正常,学校方面也没有异常反馈。

    可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却丝毫没有减弱。

    她太了解姜靖璇了。子倔,心思重,有什么事总喜欢自己扛着。

    昨晚儿那眉宇间挥之不去的忧虑,此刻也化作了颜思珍心中的霾。

    一定有什么事发生了。

    只是她藏得太好。

    颜思珍抬望向沉下来的天空,晚风拂过脸颊,带着凉意。

    拿出手机,点开通讯录,手指在林哲言的名字上停留了片刻。

    要不要问问他?

    这个念刚升起,又被她压下。

    林哲言刚去魔都,工作繁忙,现在打扰他未必合适。而且……如果靖璇连自己都不愿告诉的事,会告诉哲言吗?

    她觉得自己需要换个思路了。

    如果问题不是出在学校,那会是哪里?

    接下来的两天,颜思珍都请了假,暗中尾随儿。

    清晨的公站,午间的校园走廊,傍晚的归家路途……她像一道无声的影子,透过墨镜的镜片,将儿每一刻的状态尽收眼底。

    然而,姜靖璇的生活,轨迹规律得挑不出任何毛病。

    家、学校、偶尔的超市采购。

    即便加班批改作业,也会在晚上八点前离开教学楼。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三天下来,颜思珍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接触或异常的停留,除了儿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疲惫和偶尔的失神,一切如常。

    周四下午,颜思珍不得不放弃跟踪,她自己也积攒了太多待处理的学术工作。

    周五,姜靖璇照常上班。

    午休时间,办公室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的翻书声。她正埋备课,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微信消息提示。

    姜靖璇瞥了一眼那个熟悉的像,是许逸。

    她的眉心拧了一下,指尖停顿,随即移开视线,装作没看见,继续在教案上标注重点。

    几分钟后,屏幕再次亮起。

    又一条消息。

    姜靖璇吸一气,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抛开纷的思绪,强迫自己集中神。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起来,铃声突兀地打了办公室的宁静。

    同事抬看了一眼。

    姜靖璇咬了咬唇,一把抓起手机,快步走到走廊尽的窗户边,接起电话。

    “喂。”她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明显的不耐。

    电话那沉默了两秒,传来许逸低沉的声音,听不出绪:“姜老师这是……装作不认识我了?”

    “什么事?”姜靖璇不答反问,语气生硬。

    “上次说的事,姜老师考虑得怎么样了?”许逸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根钢针,准地刺她最紧绷的神经。

    姜靖璇的心脏猛地一缩,指尖攥紧了窗台边缘冰凉的瓷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没别的事,我挂了。”

    “……”

    听筒里传来绵长的沉默,只有轻微的电流声。

    就在姜靖璇以为他会继续纠缠时,许逸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很轻,却冰冷得让她后背发凉。

    “好。”他说,一个字,斩钉截铁,“既然姜老师这么绝,那我尊重你的决定。”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但希望……你不要后悔。”

    “许逸,你——”姜靖璇的话还没说完,听筒里已传来忙音。

    他挂断了。

    姜靖璇脸上血色尽失,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她立刻回拨过去,一次,两次,三次……全部被对方直接挂断,只能听到一阵僵硬的机械音。

    那句“不要后悔”,如同一无所有的赌徒,发出最后的通告般,在她脑中盘旋不去。

    整个下午的课,姜靖璇都上得心神不宁。讲台上,她几次念错课文段落,板书也写得歪斜。学生们疑惑地看着她,窃窃私语。

    最后一节课的铃声终于响起。

    姜靖璇几乎是冲出教室的。她甚至顾不上回办公室拿包,只抓起手机和钥匙,在校门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市三院。

    傍晚的医院走廊灯火通明,弥漫着消毒水特有的气味。姜靖璇一路小跑,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急促而凌

    她径直冲到709病房门前,甚至没敲门,直接推门而

    病房里没有许母的身影。

    只有许逸一个

    他靠坐在床,低着,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听到开门声,他缓缓抬起

    目光相撞。

    许逸的眼神幽暗沉,像不见底的寒潭。

    他静静地看着她,几秒后,嘴角才慢慢勾起一个弧度,带着几分嘲弄,几分了然。

    “姜老师,”他开,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她耳中,“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你要一直躲着我呢。”

    姜靖璇一路疾走,气息微喘,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她穿着米白色的修身针织连衣裙,柔软的料子贴合着身体曲线,勾勒出曼妙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廓。шщш.LтxSdz.соm

    裙摆及膝,露出一截光滑白皙的小腿。

    长发被她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散落在耳边和颈侧。

    行色匆匆间,发髻有些松散,更添几分清丽婉约的美感。领是保守的圆领,却因她的动作微微敞开一线,露出致的锁骨和一抹细腻的肌肤。

    许逸的目光扫过她的全身的每一处,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的细节。

    从她因喘息而微微起伏的胸,到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再到裙摆下笔直的小腿。

    他的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气息,混合着一丝奔跑后的温热体香。

    一燥热不受控制地从小腹窜起。

    沉寂许久的欲望,像冬眠后苏醒的兽,在他体内蠢蠢欲动。他挪动了一下身体,掩盖住病号服下悄然变化的反应。

    “你……今天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姜靖璇平复了一下呼吸,走到病床边,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什么叫让我别后悔?许逸,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微微俯身,因为激动,胸起伏的弧度更加明显。

    连衣裙的领随着动作微微变形,许逸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那一片雪白的肌肤吸引,甚至能隐约看到内衣边缘致的蕾丝花纹。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抬起对上她的眼睛。

    姜靖璇的眼眶微红,杏眼里盛满了恼怒焦虑,还有藏的不安。像一只被到角落,却仍试图亮出爪子的猫。

    许逸知道,姜靖璇外表温柔,骨子里却有种执拗的韧。一味强,只会适得其反,甚至可能把她到鱼死网的境地。

    他需要的是蚕食,是温水煮蛙。

    此刻,不能再激怒她。得给点“甜”,适当的示弱和安抚,往往比强硬更有用。

    “我不是在威胁你,姜老师。”许逸的声音低了下去,脸上那抹嘲弄的笑意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落寞和苦涩。

    “我只是……当时真的很伤心。觉得生好像彻底失去意义了,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

    少年垂下眼睫,浓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影,这个角度,让他看起来格外脆弱,甚至有些可怜。

    没错,他又在卖惨,姜老师的格吃软不吃硬,但他况不同,不能一味地退让,也不能得太紧,唯有软硬兼施才行。

    姜靖璇的表明显滞了一下。

    她看着许逸脸上毫不作伪的苦涩,再联想到他过往偏执极端的格,和为她挡刀时那不要命的劲……

    似乎,他说的“找不到活下去的意义”,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尽管心里仍存疑虑和怒气,但至少,他这番话暂时缓解了姜靖璇心中的焦虑,她最怕的,是许逸去举报林哲言。

    只要不是针对哲言……其他的,或许还有转圜余地。

    姜靖璇心暗自松了气,那紧绷了一天的身子,终于在此刻放松了少许。

    她拉过床边的椅子坐下,面向许逸。

    连衣裙的裙摆上移,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肌肤。她叠双腿,这个下意识的防御姿势,却让腿部线条显得更加修长优美。

    “许逸,”她再次开,语气虽然比刚才缓和了一些,却依然冷淡,“老师和你说过了,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许逸抬起眸子,目光落在她脸上,又缓缓下移,扫过她开合的唇瓣,修长的脖颈,最后停留在她微微起伏的胸

    “我明白。”他轻声说,眼神专注而又贪婪,“上次你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所以……我退了一步。”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鼓足勇气,才继续道:“我不奢望能一直拥有你,姜老师。我只希望……你能给我的这份感,画上一个相对完整的句号。就当是……给我一场体面的告别,好吗?”

    又是这个要求。

    姜靖璇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指甲陷进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

    答应?这无异于饮鸩止渴,将自己推向更的泥潭。

    不答应?许逸今天那句警告,或许并不仅仅是恐吓,他此刻虽看着老实,可谁知道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如果连一丝希望都不给他的话……

    就在她内心激烈挣扎时,一只手忽然复上了她紧握的拳

    许逸的手,比她的大得多,掌心温热,甚至有些滚烫。他握住她的手,手指穿过她的指缝,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紧紧扣住。

    像是抓住救命的浮木,又像是宣告自己对她的渴求。

    “你松手!”

    姜靖璇像是触电般,猛地想抽回手。

    可许逸握得很紧。她用力挣扎,又怕动作太大,会把他整个从床上扯下来,撕裂他腹部的伤

    僵持了几秒,姜靖璇心中的恼怒终于压过了顾忌。

    她猛地站起身,用尽全力将手狠狠一甩!

    “啊——!”

    许逸猝不及防,半边身体瞬间被这力道带得歪斜,整个朝床下栽去!

    他下意识用手掌撑住冰冷的地面,才没有完全摔下去,但腹部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让他闷哼出声。

    姜靖璇闻声回,瞳孔骤然收缩。

    许逸的病号服衣襟处,几缕刺目的鲜红正迅速洇开,如同雪地上绽开的红梅。

    “你……”她顾不上生气,慌忙上前,弯下腰想要扶他。

    动作间,领的春光大开,内衣的蕾丝花纹若隐若现,她伸出两只柔荑,拘谨地抱着他,许逸甚至能够感受到,白裙下那两团惊的柔软。

    但他此刻也没有那么好受,腹部传来的疼痛尖锐而清晰。

    姜靖璇手忙脚地将他扶回床上。许逸的身体比她记忆中更轻、更瘦削,隔着病号服,能感觉到他肋骨的廓。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角渗出冷汗,嘴角却依然挂着一丝近乎扭曲的笑意。

    他再次伸出手,牢牢抓住姜靖璇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腕。

    “你看……”他的声音因疼痛而有些不稳,眼神却亮得惊,“你还是关心我的,对吗?”

    姜靖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想抽手,却感觉到他掌心异常的滚烫和微微的颤抖。她咬了咬唇,最终没有强行挣脱,任由他握着。

    她撩开许逸被血染红的病号服下摆。

    腹部那道刚刚愈合不久的伤,此刻狰狞地裂开了一道子,皮外翻,鲜红的血正不断从中渗出,染红了周围的皮肤和绷带。

    姜靖璇倒吸一凉气。

    “我去叫医生!”她猛地甩开许逸的手,转身冲出病房。

    几分钟后,她带着胡语芝匆匆返回。

    胡语芝戴着罩,只露出一双冷厉的眼眸。她快步上前,仔细查看了许逸的伤,眉微蹙。

    “伤裂得不小,需要重新清创缝合。”她的声音平静无波,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扫过一旁脸色苍白的姜靖璇,“怎么弄的?”

    “我……不小心。”许逸抢先开,声音虚弱。

    胡语芝没再多问,迅速安排护士准备手术推床。很快,许逸被送往手术室。

    姜靖璇一路跟到手术室外,看着那扇门缓缓关闭,红灯亮起。

    她此刻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冲动行为,身子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双手紧紧握,指尖冰凉。

    许逸被推进手术室前,还努力朝她扯出一个笑容,用型无声地说:“别担心。”

    手术室里,无影灯亮得刺眼。

    胡语芝穿戴好手术服,戴上无菌手套,站在手术台前。护士已经做好消毒和局部麻醉。

    她看着许逸腹部那道裂开的伤,手中的持针器顿了顿。

    一个诱的念闪过脑海:要不要……把伤处理得更“麻烦”一些?让缝合更复杂,恢复期更长,痛苦更多?

    这样,姜靖璇的愧疚会不会更?她和这个学生之间的纠葛,会不会更难以摆脱?

    胡语芝的指尖微微收紧。

    但下一秒,她吸一气,摒除了这个念

    她是医生。

    哪怕再讨厌姜靖璇,再想抓住她的把柄,也不能突这个底线。对病下手,是玷污她这身白大褂,也违背了她学医的初衷。

    她敛眸,集中神,动作娴熟而准地开始清创、缝合。

    过程进行得很顺利,不到半小时就结束了。

    许逸被推回病房时,麻药效果还没完全过去,意识有些昏沉。

    胡语芝对跟进来的姜靖璇代注意事项:“伤二次撕裂,愈合会比之前慢。需要特别注意,不能有大动作,不能受力。最好有陪护,观察况。”

    她顿了顿,状似不经意地问:“要通知他的家属来陪护吗?”

    许逸虚弱地摇摇:“我妈去外地处理事了……我爸,工作忙,抽不开身。”

    姜靖璇看着许逸苍白的脸,和那再次被厚重绷带包裹的腹部,心既沉重又复杂。

    她抿了抿唇,叹息着低声道:“我……我来照顾他吧。”

    胡语芝罩下的嘴角微微勾起。她点点,语气平淡:“也行。姜老师……还真是尽心尽责的好老师啊。”

    这句话听在姜靖璇耳中,却让她脸颊微微发热,心涌起一阵难言的尴尬。

    送走胡语芝和护士,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他们两个。

    谁也没有先开。沉默在空气中蔓延,混合着血腥气和浓重的药味。

    最终,还是姜靖璇先动了。

    她走到床边,轻轻撩开许逸病号服的一角,露出腹部雪白的绷带。

    指尖悬在绷带上方,想碰又不敢碰。

    “疼吗?”她的声音很轻。

    许逸摇摇,却顺势伸出手,再次握住了她悬在半空的手。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那细腻的触感让他心悸动。

    “不疼。”他说,目光紧紧锁着她,“比起之前那一刀,这不算什么。”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带着刻意的安抚:“你别内疚,是我自己……没坐稳。是我咎由自取。”

    听他反过来安慰自己,姜靖璇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心如麻,愧疚、无奈、恼怒、隐隐的忧虑……织在一起,让她喘不过气。

    她沉默了几秒,终于开:“我……回家一趟,拿点换洗衣服。”

    许逸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眉宇间是掩饰不住的喜悦。他点点,声音都轻快了几分:“好。路上小心。”

    姜靖璇匆匆离开病房,走出医院大楼时,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才让她混的思绪稍微冷静一些。

    接下来该怎么办?

    答应得倒是爽快,可怎么跟母亲解释,自己晚上不回家,要去医院照顾一个男学生?

    这个难题让她眉紧锁。

    然而,当她用钥匙打开家门时,却意外地发现,屋里一片漆黑,寂静无声。

    母亲竟然还没回来?

    姜靖璇愣了一下,拿出手机,拨通了颜思珍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那传来颜思珍略带疲惫却依然温和的声音:“靖璇?怎么了?”

    “妈,你在哪?怎么还没回家?”姜靖璇问。

    “哦,学校这边最近有个重要的学术项目要赶,事比较多。我这几天就住在大学城的教师公寓了,方便工作。”

    颜思珍的声音很自然,“你自己在家照顾好自己,记得按时吃饭。我可能要忙完这个周末才能回去。”

    姜靖璇听着母亲的话,喜上眉梢,心中那块悬着的大石,悄然落地。

    困扰她的最大难题,竟然以这样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解决了。

    连借都不用找。

    “我知道了,妈。你也别太累,注意休息。”

    她轻声说。

    挂断电话,姜靖璇站在玄关的黑暗中,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走进自己房间,打开衣柜,开始收拾东西。

    她拿了一套宽松舒适的家居服,又拿了几件贴身换洗的衣物。犹豫了一下,她走到内衣抽屉前,指尖在一排叠放整齐的内衣上划过。

    最终,她选了一套浅色系,相对保守的内衣,和一条同色的内裤。

    将内衣和内裤都仔细叠好,藏在了换洗衣物的最底层后,姜靖璇拎起手提袋,离开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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