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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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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秘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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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七点,林展妍和陈旖瑾终于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家。>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林展妍推开家门,将肩上的背包随手甩在玄关的鞋柜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整个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直接瘫坐在换鞋凳上,长长地吐出一浊气:“累瘫了……辅导员简直把我们当牲使,档案室那些积灰的盒子,堆起来比我都高。”

    她一边揉着发酸的脖颈,一边抬眼看向客厅,动作却微微一顿。

    父亲林弈正坐在沙发上,姿势显得有些僵硬,目光游离,没有焦点。

    而上官嫣然则安静地坐在沙发的另一侧,看着电视屏幕。

    平里这个时间点,她早就叽叽喳喳分享起白天的趣事,此刻却异常沉默,视线直直地落在电视画面上,仿佛那无聊的广告有什么魔力。

    两之间,流动着一难以言喻的、微妙的寂静。

    “爸?”林展妍站起身,走到父亲面前,歪着仔细打量他,“你脸色怎么有点怪?不舒服?”

    林弈像是被惊醒了似的,猛地回过神,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没……没事。今天写曲子卡壳了,在副歌部分耗了一下午,脑子有点转不动。”

    整个晚餐时间,林弈都显得心不在焉。

    他低着,机械地往嘴里送着米饭,夹菜时筷子总在盘沿犹豫片刻,偶尔会抬起眼帘,飞快地瞥向上官嫣然的方向,却又在对方有所察觉前,迅速移开视线,仿佛被烫到一般。

    上官嫣然也异常安静。她小地吃着饭,每一都咀嚼得很慢,很仔细,不像平时那样活泼开朗,话匣子不断。

    林展妍咬着筷子,目光在父亲和闺蜜之间悄无声息地来回移动,心掠过一丝淡淡的疑云。

    但看到父亲眼底那圈明显的乌青,以及脸上挥之不去的倦色,她又把到了嘴边的疑问咽了回去——大概真是熬夜创作太累了吧。

    这段时间,书房里的灯总是亮到夜。

    晚饭后,三个孩挤在林展妍的房间里。林展妍从冰箱里“偷渡”出几罐冰镇啤酒,美其名曰“解乏”。

    陈旖瑾小啜饮着冰凉的啤酒,舒适的凉意顺着喉咙滑下,让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她今天穿了一件色的真丝吊带睡裙,丝滑的布料贴合着身体曲线,裙摆短得只到大腿根,随着她坐下的动作,白皙修长的双腿几乎完全露在空气中。

    领的v字设计,一道幽的沟壑在昏黄的床灯下若隐若现,泛着珍珠般细腻柔润的光泽。

    她坐在床沿,双腿并拢斜放,姿态优雅得像一幅心构图的画面,只是微醺染红的脸颊和略显迷离的眼神,泄露了她此刻放松的状态。

    “叔叔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她轻声开,声音里带着啤酒赋予的慵懒,“吃饭的时候,几乎没怎么说话,也不敢看我们这边。”

    上官嫣然靠坐在床,怀里抱着一个柔软的抱枕,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容里藏着只有她自己才懂的含义:“可能是我下午不小心,吓到他了。”她身上是一件黑色真丝睡裙,薄如蝉翼的布料紧紧贴着少青春的胴体,清晰勾勒出每一处起伏的曲线。

    透过那层薄纱,隐约能窥见内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感得含蓄而张扬。

    林展妍立刻坐直了身体,手里的啤酒罐停在唇边:“下午?发生什么了?”

    上官嫣然便将浴室门的意外简单说了一下,但巧妙地省略了关键细节——她说自己洗完澡裹好浴巾出来时,正好撞见林叔叔从书房出来,两打了个照面,都有些尴尬。

    她隐去了自己当时未着寸缕的惊慌,也略过了林弈瞬间凝固的表和震惊的眼神。

    林展妍听完,微微蹙起眉

    浴室门撞见,确实尴尬,但父亲的反应……是不是有点过于强烈了?更多

    一丝疑虑悄然浮上心,可看着上官嫣然坦然自若的神,她又觉得可能是自己多心了。

    几罐啤酒下肚,房间里的空气都染上了淡淡的麦芽香气和少沐浴后的清新。

    林展妍有些醺然地靠在上官嫣然肩,长发散落在对方颈窝,她带着酒赋予的直白和一丝不安,小声嘀咕:“你们俩……真的对我爸没什么别的想法吧?他毕竟……比我们大了那么多。”

    陈旖瑾和上官嫣然对视一眼,几乎同时开,声音轻快得像排练过许多遍:“当然没有啦,妍妍你想太多了。”

    但上官嫣然清楚地知道自己在说谎。

    从下午身体被他尽收眼底的那一刻起,某种隐秘的电流就一直在她体内窜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腿心的湿意,从下午持续到现在,内裤黏腻地贴着最敏感的部位,那种湿感无声地诉说着身体最诚实、最原始的反应。

    理智明明在尖叫着提醒她——那是闺蜜的父亲,是年长十八岁的长辈,是一道不该逾越的界限。

    可某些旖旎的念却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疯长。

    或许是从开学初见时他温和的笑容开始,或许是这一个月来周末相处时他不经意流露的成熟魅力,或许是他谈起音乐时眼中重新被点燃的、如同少年般炽热的光芒……那光芒,让她恍惚想起母亲珍藏的老唱片封面上,那个曾经桀骜不驯的歌手。

    陈旖瑾也在说谎。

    她望着林展妍依赖地靠着上官嫣然,心底泛起复杂的涟漪。

    她对林弈的确存有某种超越晚辈对长辈的好感,从第一次见面时就隐约存在。

    但那是一道她不敢触碰、更不能宣之于的禁忌,因为那是她最好朋友的父亲。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夜,万籁俱寂。

    林展妍和陈旖瑾早已陷熟睡,呼吸平稳绵长。

    上官嫣然却在床上辗转反侧,酒让身体微微发热,而脑海里反复上映的,是下午林弈看见她时那副震惊到失语的模样——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微张,整个僵在原地,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定住。

    这个画面每重放一次,她的心跳就不由自主地加快几分。

    她轻轻掀开被子,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扰身旁熟睡的两

    手机屏幕微光显示:凌晨一点半。

    一种混合着酒微醺和压抑已久冲动的力量驱使着她。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像一只轻盈的猫,无声无息地溜出房间。

    书房里,林弈同样毫无睡意。

    电脑屏幕上,未完成的曲谱杂地排列着,他却连一个音符都看不进去。

    下午那惊鸿一瞥的画面,如同卡带的录像,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氤氲的水汽中,那具年轻、鲜活、毫无遮掩的少胴体,饱满挺翘的雪,纤细柔韧的腰肢,笔直修长的双腿,还有她惊慌羞怯、瞬间涨红的脸……他知道不该,那是儿的闺蜜,是理应视作晚辈的孩子。

    可那具充满蓬勃生命力的身体,却像一颗投死寂潭的石子,将他沉寂多年的欲望彻底唤醒,激起一圈圈无法平息的涟漪。

    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无法欺骗自己。

    他能感觉到下体的胀痛和坚硬,裤子的布料被绷紧。

    他试图转移思绪,可脑海中挥之不去的,依旧是那对颤巍巍的峰,挺立的顶端,不盈一握的细腰,以及双腿汇处那片引遐想的、朦胧的影。

    就在这时,轻轻的敲门声响起,像一根细线,猛地将他从纷的思绪中拽回。

    “谁?”

    “叔叔,是我。”门外传来上官嫣然轻柔的声音。

    林弈犹豫了。

    理智在警告,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他起身,走向门

    门打开的瞬间,走廊昏暗的光线勾勒出少窈窕的廓。

    她只穿着那件黑色真丝睡裙,薄得近乎透明,紧贴着肌肤,将每一寸曲线都露无遗——纤细的锁骨,饱满到呼之欲出的胸脯,平坦的小腹,以及那双在昏暗中白得晃眼的长腿。

    领低垂,幽的沟壑一览无余,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若隐若现,像无声却最直接的邀请。

    裙摆短到大腿根,整条腿泛着玉石般温润细腻的光泽。

    “叔叔,我睡不着……”她的声音带着一点鼻音,更像是撒娇。

    “要喝点水吗?”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

    她摇摇,不仅没有离开,反而径直走进了书房,反手轻轻关上了门。咔嗒一声轻响,仿佛将内外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今天下午……”她向前迈了一步,身上淡淡的酒香混合着少特有的甜腻体香扑面而来,“您全都看见了吧?”

    林弈下意识后退,脊背抵上了冰凉坚硬的实木书桌边缘。“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

    “我没怪您。”她又近一步,两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身体散发的热量。

    她仰起脸,眼神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迷离而大胆,“其实……从下午到现在,我一直在想您。”

    她的手轻轻按上他的胸膛,掌心下,那颗心脏正急促而有力地撞击着胸腔。

    “嫣然,你还小,你和妍妍……”他试图找回理智,构筑防线。

    话未说完,她温热的指尖已经轻轻按上了他的嘴唇。那触感柔软而带着灼的温度。

    “我不小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她抓住他那只试图推开她的手,不由分说地,按在了自己高耸的胸脯上。

    隔着一层真丝和一层蕾丝,掌心传来的是惊的饱满与柔软,充满弹沉甸甸地压在他的手上,随着她略微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01bz*.c*c

    “您感觉到了吗?”她看着他,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我的心跳,和您一样快。”

    掌心传来的触感,是年轻生命最蓬勃的证明。

    那柔软的、温热的、充满弹的饱满,几乎要溢满他的手掌。

    脑海里警报尖啸:这是妍妍的闺蜜!

    停下!

    但身体处,某种尘封已久、名为欲望的野兽已经挣牢笼。

    手指违背了理智的指令,自顾自地收拢,捏住了那团绵软。

    指尖细腻滑的肌肤,感受着那份惊的弹和重量。

    “嗯……”上官嫣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身体随之轻轻一颤。

    她抬眸看他,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睛里,此刻氤氲着赤的渴望与期待,那不再是一个十九岁少的眼神,而是一个,一个渴望被征服、被占有的

    “从开学那天第一次见到您,我就喜欢您了。发]布页Ltxsdz…℃〇M”她踮起脚尖,温热的、带着酒意的气息洒在他敏感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下午您看到我的时候……我其实,心里是开心的。”

    最后一丝理智如同绷到极致的弦断了。

    他猛地低,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不再是长辈对晚辈的克制,而是一个男的掠夺。

    舌尖强势地撬开她毫无防备的齿关,长驱直,探那片温热湿润的秘境。

    她的唇瓣异常柔软,带着淡淡的啤酒麦芽香气。

    她生涩却无比热烈地回应着,舌尖笨拙地与他纠缠,双手本能地环上他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

    林弈的手从她睡裙的下摆探,掌心抚上那片光滑如顶级绸缎的肌肤。

    触手温凉细腻,让他喉结又是一滚。

    手掌沿着腰侧优美的曲线向上滑去,轻易找到内衣背后的搭扣,手指熟练地一挑,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屏障便松脱开来。

    他褪去障碍,大手终于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赤的、沉甸甸的峰。

    指尖寻到顶端那颗早已挺立硬实的蓓蕾,恶意地揉捏、捻弄,感受着那粒小东西在他指腹下变得更加坚硬、敏感。

    “嗯……叔叔……”上官嫣然从缠的唇齿间溢出碎的喘息,身体像被抽走了骨,更紧地贴向他。

    小腹处,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他胯下那坚硬火热的隆起,那惊的形状和热度,隔着布料烫着她。

    她的手胡地摸索到他腰间,笨拙地解开了金属皮带扣,拉下拉链,颤抖着探了进去。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那完全勃起、怒张的男象征时,两都忍不住浑身一颤。

    那尺寸……大得让她心惊,滚烫、坚硬、脉络贲张,她的小手几乎无法完全圈握。

    “叔叔……”她喘息着,声音因为紧张和渴望而颤抖得不成调,“我想给您……我的第一次。”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也点燃了最后也是最猛的火焰。

    林弈低吼一声,猛地将她转过身,有些粗地按倒在宽大的实木书桌上。

    堆叠的乐谱和文件哗啦一声散落一地。

    他一把撩起她的睡裙裙摆,彻底堆叠在腰际,然后分开了她那双白皙修长的腿。

    少最私密的花园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

    的花唇微微翕张,早已是水光泛滥,透明的在窗外透进的微光下闪烁着靡的光泽,空气中弥漫开一丝甜腥的气息。

    他俯下身,不再犹豫,张便含住了她一侧挺立的

    舌尖绕着色的晕灵活地打转,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那敏感的顶端。

    “啊!”上官嫣然猝不及防,弓起了身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双手胡地抓住他浓密的黑发,手指发根,用力到指节泛白。

    陌生的、强烈的快感从胸前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叔叔……轻、轻点……”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期待的渴望。

    身体背叛了言语,颤抖着,腿心涌出更多温热的蜜,将桌面上色的木纹染得一片湿亮。

    林弈的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准地探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地。

    指尖触到的内壁,是惊的紧致、湿滑和滚烫,像有无数张小嘴在羞涩又渴望地吮吸着他的手指。

    他耐心地开拓,用指腹轻轻按压内壁某个微微粗糙的凸起。

    “嗯啊……那里……”孩的娇喘立刻变得急促,身体绷紧,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并拢,却被他牢牢按住。

    感觉到甬道足够湿润,也感受到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的存在,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

    “会有点疼。”他哑着声音预告,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此刻的男,已被本能和欲望完全支配。

    他扶着自己胀痛到发紫的粗硕茎,抵上那处温热濡湿、不断收缩的

    感受到那层薄薄的阻碍时,他腰腹肌绷紧,然后,悍然挺进!

    “呃啊——!”尖锐的痛楚让上官嫣然痛叫出声,眼泪瞬间涌上眼眶。

    被彻底侵、撑开的胀满感和撕裂感是如此清晰而强烈。

    粗长的男根突那层薄膜,她稚紧窄的甬道处,带来一阵钝痛。

    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体(处子之血)缓缓流出。

    “叔叔……好涨……疼……”

    然而,最初的剧烈痛楚,随着林弈开始缓慢而坚定的抽送,逐渐被一种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所取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炽热的硬物在她体内存在的每一寸,被填满,被撑开,甚至能感受到其上脉络的搏动。

    林弈最初的抽极尽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他感受着她内壁因疼痛和紧张而产生的剧烈紧缩,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几乎让他立刻缴械。

    他强忍着,缓慢地律动,让她逐渐适应自己的尺寸和存在。最新WWW.LTXS`Fb.co`M

    但身体本能的欲望和征服的快感很快占据了上风。

    感受到她内壁逐渐变得放松、湿滑,甚至开始本能地蠕动吮吸时,他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

    粗硬的茎在她紧致湿热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令面红耳赤的水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响亮。

    上官嫣然被他顶得不断在光滑的桌面上向后滑动,冰凉的桌面摩擦着她光的背脊,书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不知何时,她的双腿被他架到了肩上,这个姿势让进的角度更,每一次挺进都仿佛要撞进她身体最处。

    她双手死死撑住桌沿,指尖用力到毫无血色,臻首随着他有力的撞击无助地左右摇摆,如海藻般的长发凌地铺散在桌面。

    下体残余的刺痛与越来越汹涌、越来越清晰的快感织在一起,让她脸颊绯红似火,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彻底迷离。

    “啊……叔叔……慢、慢点……”她娇喘连连,声音断断续续。

    初次带来的不适早已被强烈的、如同水般一波波袭来的快感所取代。

    她的内壁本能地紧紧包裹、吸吮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凶器,每一次的摩擦,都带出更多温热的,濡湿了两合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粗砺的刮蹭过体内某个极其敏感的凸起,带来一阵阵令皮发麻的酥爽电流,从下腹直冲顶,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男迅猛而持续的征伐,很快便将身下的少送上了生第一次的巅峰。

    林弈放下她那双因为长时间架起而微微颤抖的修长美腿。

    他没有停下,而是将她翻了过去,让她趴在冰凉的书桌面上。

    饱满的雪压在键盘上,按键在柔软如凝脂的上留下凹凸的印记。

    他从后面再次进,这个角度能让他清楚地看见自己粗大的茎是如何在那紧窄中进出,如何带出翻卷的和飞溅的汁,画面靡刺激到令血脉偾张。

    她的部又圆又翘,像两颗熟透的白桃,随着他有力而快速的撞击不断晃动,开诱波。

    “嗯……啊……叔叔……”孩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在寂静的夜里如同夜莺的啼叫,婉转却又放

    林弈伸手捂住了她的嘴,掌心立刻感受到她湿热急促的呼吸和柔软唇瓣的蠕动——这掩耳盗铃般的举动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呻吟变成了从鼻腔和喉咙处溢出的、压抑的闷哼,身体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他的撞击越来越猛烈,每一次都捣到底,沉重的书桌随之剧烈摇晃,发出“咯吱咯吱”的抗议声,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上官嫣然感觉自己快要被撞碎了,灵魂都要被顶出体外,可那种濒临极限的快感却让她欲罢不能,如同乘坐过山车冲上最高点的失重与刺激。

    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死死绞紧体内的巨物,带来更强烈的反馈,形成令疯狂的快感循环。

    “叔……叔叔,慢…慢点……呜呜……嫣然受不了了……我要……又要去了……”她颤抖着、带着哭腔和极致欢愉的颤音,迎来了第二次高

    道内壁痉挛般剧烈收缩,像有生命般贪婪地吸吮绞紧,一热流从花心处涌出。

    林弈低吼一声,像一终于标记了猎物的雄兽,在她身体最处尽释放。

    滚烫浓稠的猛烈地进她稚的子宫处,那被内灌满的饱胀感和灼热感,让她又是一阵剧烈颤抖,身体反弓如虾。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热流在体内奔涌、冲刷,一种被彻底占有、被完全填满的陌生而满足的感觉,充斥了身心。

    风暂歇,两都瘫软下来,剧烈地喘息着,如同两条搁浅的鱼。

    林弈的茎从她泥泞不堪的滑出,带出混合着暗红血丝、和透明体,在色的桌面上积成一滩湿迹。

    她的腿间一片狼藉,各种体混合着,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画出靡的轨迹。

    上官嫣然浑身脱力地瘫软在书桌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勉强转过,看向林弈,脸上露出一个虚弱却饱含满足与媚意的微笑,声音沙哑甜腻:“叔叔……你好厉害……”对方的持久和强度远远超出了她贫瘠的想象——虽然毫无经验,但总觉得这种事应该是年轻才更有优势,可这个三十六岁的男,却像一台不知疲倦的密机器,带给她一波又一波灭顶般的冲击。

    林弈看着她此刻的模样——眼神迷离,脸颊红,身上布满他留下的痕迹,一种强烈的占有感和征服感油然而生。

    他忍不住再次低,噙住孩那微微红肿的唇瓣,吻住。

    这个吻,少了最初的掠夺,多了事后的温存与缠绵。

    然而,理智随着高的余韵逐渐回笼。复杂的绪开始翻涌。

    ……

    而隔壁卧室里,陈旖瑾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手臂习惯地往旁边摸索,却只触到一片冰凉的床单。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睡眼惺忪地看向身旁——上官嫣然的位置空着,被窝里早已没有余温,冰凉一片,说明她离开已有一段时间了。

    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发现林展妍仍在熟睡,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一种莫名的、尖锐的直觉攫住了她。

    她轻手轻脚地滑下床,赤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悄无声息地走出卧室。

    走廊尽,书房的门缝下,隐约透出一线微弱的光亮。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她走到门边,屏住呼吸,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门内立刻传来一阵细微但慌的窸窣声——是椅子腿摩擦地板的刺响,还有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书房内并未开灯,只有电脑屏幕散发着幽蓝的光,勉强勾勒出房间里混廓。

    林弈和上官嫣然在手忙脚地分开。

    上官嫣然以最快的速度坐到书桌前的椅子上,身体尽可能向前倾,试图用高背椅遮挡住大部分身体,只留下一个僵硬的背影对着门。

    林弈则慌忙蜷身躲进了宽大的实木书桌下面,空间仄,他心跳如擂鼓,几乎要撞出胸腔。

    陈旖瑾推开门,看到的便是上官嫣然独自坐在电脑前的背影。那背影显得异常僵硬,双腿紧紧并拢,脚趾紧张地蜷缩着,抠着拖鞋。

    “然然?”陈旖瑾轻声问道,声音在过分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你怎么在这儿?”

    上官嫣然竭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但尾音还是泄露了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我……我睡不着,有点灵感,就来找叔叔,看看他写的新歌。”她抬手指向电脑屏幕——那里确实打开着一份未完成的曲谱文件,此刻却显得格外欲盖弥彰。

    陈旖瑾敏锐地注意到了上官嫣然脸上那不自然的、尚未完全褪去的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还有她那微微颤抖、仿佛经历过剧烈运动后虚脱无力的双腿。

    而空气中……弥漫着一奇怪的味道。

    那不仅仅是酒气,还混合着一种类似于汗水蒸发后的咸涩,以及一种更隐秘的、腥甜中带着麝香的气息……那是……

    “已经很晚了,回去睡吧。”陈旖瑾说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视着房间。

    散落一地的乐谱纸张,滚落在地上的空啤酒罐,椅脚边那一小片不慎掉落的、黑色的蕾丝布料——看形状,像是内衣的纤细肩带。

    “嗯,我马上就回去。”上官嫣然应着,手指却无意识地紧紧绞着睡裙的裙摆,指节泛白。

    就在这一刻,躲在书桌下的林弈,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方才未完全消退的兴奋,身体竟不受控制地再次释放。

    一微凉黏稠的从半软的茎前端渗出,恰好溅到了上官嫣然露在外、微微颤抖的小腿上。

    那突如其来的、湿黏微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气声。

    陈旖瑾的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确信自己闻到了那转瞬即逝、却又熟悉的气味——说不上具体,但感觉很熟悉,像是在林叔叔身上偶然闻到过的、属于成熟男的独特气息。

    她没有戳,只是地看了上官嫣然僵硬的背影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包含了疑惑、探寻,以及一丝难以言明的了然。

    然后,她什么也没说,轻轻带上了书房的门,脚步声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尽

    回到卧室,重新躺下,她却再也无法轻易睡。

    林展妍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含糊不清地咕哝道:“阿瑾……几点了……”

    “还早,睡吧。”陈旖瑾轻声安抚,替两掖了掖被角,心底那丝疑虑却如同投湖面的石子,涟漪不断扩大,“是叔叔和然然?不……应该是自己想多了吧。”

    她强迫自己停止这荒唐的联想,但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刚才书房里的一切——嫣然那不自然的坐姿,空气中残留的暧昧气味,地上那片刺眼的黑色蕾丝……酒意混合着纷的思绪再次上涌,她迷迷糊糊地重新陷睡眠,但这一夜,梦境光怪陆离,充斥着模糊的剪影和暧昧不清的声响。

    ……

    书房里,确认陈旖瑾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两才不约而同地、长长地松了气,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

    上官嫣然低,看向自己小腿上那摊已经微凉、在屏幕微光下泛着白浊光泽的,一更加强烈的燥热猛地从下腹窜起——刚刚平息的欲,如同被浇了油的余烬,轰然复燃。

    “叔叔……”她转过,声音沙哑,眼神却亮得惊,里面没有了最初的羞涩,只剩下被彻底开发后、赤的贪求,“我还没够……”

    林弈的呼吸依旧粗重,胸膛起伏。

    在昏暗的光线下,他能清楚地看见孩双腿间那片靡的景象——微肿的唇像被蹂躏过的花瓣,微微张开,残留的白浊和透明混合在一起,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缓缓滑落。

    这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让他刚刚疲软的茎以惊的速度再次充血勃起,粗长的形状将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上官嫣然拿起书桌上还剩的半罐啤酒,仰灌了一大

    冰凉的体划过喉咙,缓解了渴,却丝毫无法浇灭身体里那团愈烧愈旺的邪火。

    少许酒从她嘴角溢出,沿着脖颈优美的曲线滑落,消失在睡裙的领处,在她致的锁骨窝里积聚,闪着微光。

    她忽然滑下椅子,跪在了林弈面前。这个姿态,让她看起来无比驯服,又充满了献祭般的虔诚。

    她伸出手,再次解开他松垮的裤扣,当手指重新触碰到那根火热坚硬的巨物时,两都忍不住同时颤抖了一下,那触感如同过电。

    那根依旧粗壮骇,紫红色的硕大油亮,上面还沾着些许方才留下的混合体,青筋在柱身上虬结盘绕,彰显着狂的生命力。

    上官嫣然低下,试探地,用嘴唇轻轻含住了那炽热的前端。

    舌尖尝到淡淡的咸腥味,混合着啤酒的冰凉和她腔的温热,形成一种奇异的刺激。

    林弈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她浓密如海藻的长发间,轻轻按压着她的后脑,带着鼓励,也带着不容拒绝的引导。

    上官嫣然生涩却努力地吞吐起来。

    时而用舌尖细细舔舐柱身上起的青筋,时而尝试将更长的部分含,挑战喉。

    当抵到喉咙处,带来本能的呕吐感时,她强忍着不适,努力放松咽喉,感受着那脉动在处敲击上颚的触感。

    唾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顺着他的往下流淌,将他浓密的毛打湿成一缕一缕,在幽暗的光线下闪着靡的水光。

    过了一会儿,林弈将她拉起来,带到了书房里那张狭窄的单沙发上。

    两在有限的空间里紧紧相拥,唇舌再度纠缠,仿佛要将对方吞噬。

    接着,他们为彼此,像两只在欲望中颈缠绵的兽。

    林弈的唇舌再次造访她泥泞不堪的花园,舌尖熟练地找到那颗已硬如小石的蒂,时而快速拨弄,时而用力吸吮,时而又用牙齿给予轻微而刺激的啃咬。

    “啊……叔叔……不行了……”上官嫣然抑制不住地尖叫出声,声音里混杂着哭腔和濒临崩溃的极致欢愉,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脚趾死死蜷缩。

    她的内裤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私处,色的水渍在布料上蔓延。

    林弈一把将那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扯下——小小的布料几乎能拧出水来,被他随手扔在沙发旁的地板上。

    他的手指再次探她湿滑紧热的甬道,两根手指并拢,感受着内壁那贪婪的吸吮和紧缩。

    那里温暖如春,湿如沼泽。

    手指开始快速地抽送,发出“噗嗤噗嗤”的、清晰无比的水声,在这欲弥漫的狭小空间里格外刺耳。

    “我……我要去了……叔叔……”上官嫣然颤抖着宣告,身体绷紧如拉到极限的弓弦,脊椎反弓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下一秒,她的道剧烈痉挛,一灼热的透明体从花心涌而出,浇淋在他的手指和下上——那是高时的吹,水量充沛,弄湿了沙发皮质和她自己的大腿。

    但林弈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让她躺在沙发上,将她的双腿高高举起,架在沙发的扶手上。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羞耻的部位彻底门户大开,像一朵被雨摧残后、艳丽到糜烂的花朵,完全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红肿的唇,微微张合、水光淋漓的,甚至能窥见内里诱红色,都在无声地邀请着更粗的对待。

    他再次挺身进,这一次,长驱直,毫无阻碍。

    动作变得更加熟练、凶猛,仿佛已经在这片紧致湿滑的秘境中征战了千百回。

    他滚烫坚硬的茎如同烧红的铁杵,在她体内快速而有力地进出,每一次抽都带出更多丰沛的,发出节奏鲜明的、靡至极的“噗嗤”水声,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

    “噗嗤……噗嗤……噗嗤……”体碰撞与汁飞溅的声音,织成最原始的响。

    上官嫣然又一次被抛上高尖,这一次来得更加猛烈汹涌,如同海啸席卷,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吞没。

    她的道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挽留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凶器。

    她的身体反弓,脚趾痉挛般蜷曲,嘴里发出完全无法压抑的、碎而高亢的呻吟,那是痛苦与极乐达到顶峰时最本真的呐喊。

    林弈像一个经验无比丰富的舵手,完全掌控着这场欲风的节奏。

    时快时慢,时时浅,准地研磨、撞击着她体内每一个敏感的角落,尤其是那个能让她尖叫连连的g点。

    有时他会恶劣地将整根几乎完全抽出,只剩下浅浅地卡在,感受着那湿热紧窄的因空虚而不舍地收缩挽留,然后,在她失落的喘息中,猛地一个挺,全根没,重重撞上花心!

    “啪!”他结实的胯部重重撞击在她白皙柔的大腿根,发出清脆而沉闷的体拍击声。

    “嗯啊——!”上官嫣然被这一下凶狠的顶撞撞得浑身剧颤,连呻吟都带上了碎的颤音,如同被力拨动的琴弦。

    林弈双手牢牢抓住她两瓣又圆又翘的,那饱满的在他掌中变形,留下清晰的红色指印。

    他用力将她的部抬高,让的角度变得更加垂直、,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全速的冲刺!

    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活塞,高速运动,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水声密集如狂风雨。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体撞击声连绵不绝,节奏快得让心悸。

    粗长坚硬的茎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滑甬道里疯狂地进出、抽送,靡的随着每一次激烈的动作飞溅出来,将沙发的皮质表面打湿了一大片,在微光下反着水亮的光泽。

    上官嫣然再也顾不上任何羞耻,放纵的、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在密闭的书房里回、撞击——那声音里,属于少的清纯羞涩早已然无存,只剩下一个在最原始欲望中得到满足时最赤、最狂野的欢愉。

    “啊……啊哈……叔叔……好……顶到了……哦……嗯哼……啊……啊……喔……哦……啊哈……啊……”她的呻吟断断续续,不成曲调,却比任何音乐都更撩动心弦。

    她的身体随着那根大的凶狠抽而摇摆、晃动,原本清纯动的脸庞此刻写满了欲的迷——眼眸半阖,睫毛剧烈颤抖,红唇微张,晶莹的水从嘴角失控地流下。

    她完全沉沦在体的极致快感中,理智?

    早已灰飞烟灭。

    林弈单手托着她弹十足的丰,腰胯悬空发力,疯狂地上下挺动,汗水从他紧绷的下颌线和额角不断滴落,有的滴在她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上,顺着那道邃的沟滑下。

    “叔叔……我……我又要……去了……”嫣然的声音断断续续,几乎语不成句。

    道里传来明显更加响亮的“咕啾”水声——那是在剧烈分泌、被疯狂搅拌的声音。

    又一阵猛烈的抽后,一黏腻的水顺着林弈进出的茎被大量带出,流到他紧绷的囊上,再滴滴答答地落在沙发上。

    看着眼前青春的少被自己水横流、叫不断,林弈心中的征服感膨胀到了极点。

    他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每一次都捣到底,重重撞击着她娇的宫颈

    “噢————!”

    突然,上官嫣然仰起脖颈,张着嘴,发出了一声绵长、高亢、颤抖到极致的尖锐长吟——那声音如同濒死天鹅的绝唱,凄美而放纵。

    原本平躺的身体猛然反弓起来,两紧密合的部位甚至因此短暂分离,她红肿的涌出一道透明的柱,呈抛物线出,溅湿了更大范围的沙发和他的小腹。

    她又一次吹了,而且比上一次更加猛烈!

    她的双腿剧烈地痉挛颤抖,细腰僵硬地反复弓起又塌下,如同痉挛的弓弦。

    那泥泞不堪的和后方紧致的菊蕾,居然都在一下下地、有节奏地用力紧缩,让后庭看起来像一张一合呼吸的小嘴。

    而刚刚承受了如此激烈又剧烈吹的,一时之间根本无法合拢,微微张开,内里湿滑红润的清晰可见,正缓缓流出混合着的浊白浆汁。

    林弈喉咙处迸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沉咆哮,将所有的欲望、占有和征服的快感,尽数倾泻进她身体最处。

    浓稠滚烫的再一次猛烈地灌注进她的子宫,那被内灌满的灼热感和饱胀感,让她身体像是过电般又是一阵剧烈的、持续不断的痉挛颤抖。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在一强劲地,仿佛无穷无尽,誓要彻底填满、标记这个属于他的少

    狂风雨终于停歇。两都浑身被汗水浸透,疲力竭地倒在了一片狼藉的沙发上,只剩下剧烈的喘息。

    林弈的茎从她体内缓缓滑出,带出更多混合着暗红血丝、和透明水的黏稠体,在沙发皮质上积成更大的一滩。

    她的腿间已是靡不堪,和少许血渍混合着,在大腿内侧画出更多蜿蜒错的痕迹。

    最终,当林弈在她体内释放出最后一波后,两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依偎着,感受着高后如水般褪去的余韵和极致的疲惫。

    “然然,”林弈喘息稍定,很自然地换了称呼,那两个字里带着事后的亲昵、温存,“今晚的事……暂时是我们之间的秘密。”虽然理智回笼,沉重的负罪感开始啃噬内心——他占有了儿年仅十八岁的闺蜜,一个本该被他保护的孩子。

    但他无法想象,也不敢想象向儿摊牌的后果。

    好在,怀中的少似乎比他更沉醉于这段悖德的关系。

    上官嫣然在他怀里点点,双手更紧地环抱住自己闺蜜父亲的腰身,将脸埋进他汗湿的、带着成熟男气息的胸膛,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偷尝禁果后甜蜜的窃喜:“嗯……这是我和叔叔……两个的秘密。”她说“秘密”两个字时,语调微微上扬,仿佛拥有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

    他吸一气,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冲走两身上黏腻的汗水与各种体

    他仔细地为她清洗身体,手指抚过她身上每一处他留下的印记——颈侧的吻痕,胸脯上的指痕和牙印,大腿内侧因用力抓握而泛红的痕迹……她的身体柔软温热,像没有骨似的依偎着他。

    “疼吗?”他轻声问,指尖极为轻柔地触碰了一下她依旧红肿的唇。

    “有一点……”她小声回答,声音里是事后的沙哑、慵懒和饱足的媚意,“但是……更舒服。”说完,她仰起湿漉漉的小脸,对他绽放出一个无比纯净甜美的笑容,与她身上遍布的、象征着欲与占有的痕迹,形成一种极致反差带来的诱惑。

    他仔细地为她擦身体,用柔软燥的浴巾将她包裹好,然后抱回书房,让她躺在清理过的沙发上。

    他从衣柜里找出一条净的薄毯,盖在她身上,毯子有阳光晒过后温暖燥的味道。

    “睡吧。”

    “叔叔陪我……”她立刻抓住他的手,眼睛在昏暗中望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全然的依赖、眷恋和不舍,仿佛一松手,这场旖旎的幻梦就会醒来。

    林弈在沙发边坐下,将她的小手完全包裹在自己掌心。她的手很小,很软。她似乎安心了,很快便沉沉睡去,呼吸变得平稳绵长。

    他看着她在睡梦中依旧微红的脸颊和微微上扬的嘴角,心中五味杂陈,如同打翻了调料铺。

    他做了什么?

    他睡了自己儿的闺蜜,一个刚成年的孩,一个应该被他当作侄的孩子……沉重的负罪感如同冰冷的水,几乎要将他溺毙。

    但当他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她身体的柔软与温热,她生涩而热烈的回应,她高时迷沉醉的神和失控的呻吟,她紧紧抱着他时那种毫无保留的信任与付……另一种隐秘的、餍足的、属于雄征服后的快感,又悄然滋生。

    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释放出的便是再也无法关回笼中的凶兽。

    他轻轻叹了气,那叹息里充满了矛盾、挣扎、负疚,以及一丝连自己都不愿究的、隐秘的满足。

    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上了眼睛,睡意却迟迟不肯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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