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中午,国都音乐学院,

子健身社专用健身房。>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最╜新↑网?址∷ WWw.01BZ.cc
林弈站在健身房那扇厚重的磨砂玻璃门前,


吸了一

气。
他已经三、四天没睡好了。
自从上周六在录音棚里失控吻了陈旖瑾,还用手让她达到了

生第一次高

之后,林弈就陷

了某种持续的恍惚状态。
他坐在书房里,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编曲软件,手指悬在键盘上,脑子里却不断闪回那个画面——陈旖瑾仰着

,脖颈的线条绷得笔直,嘴唇微张,眼睛半闭,那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是个混蛋。”
这句话这两天在他脑子里重复了无数次。
但奇怪的是,当这个念

浮起来的时候,随之而来的并不是纯粹的罪恶感,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悸动。
他记得陈旖瑾皮肤的温度,记得她身体轻微的颤抖,记得她最后靠在他怀里时,那种完全

付的柔软。
然后他就会想起

儿,想起妍妍笑起来时眼角弯弯的样子,想起她小时候赖在自己怀里不肯睡觉的模样,想起她上周在

料店里说“不想别

抢走爸爸”时,那种带着醋意的、半真半假的表

。

,太

了。
林弈用力揉了揉脸,试图把这些思绪压下去。
他这几天其实做了件还算有建设

的事——他几乎没怎么休息,把《泡沫》的完整编曲和歌词快要都赶出来了。
这不是为了完成任务,也不是为了什么音乐梦想,更像是一种……补偿。
对陈旖瑾的补偿。
那

孩说喜欢他,说“自愿”,说“不会告诉妍妍”。
可林弈知道,自己那天做的事已经越过了太多条线。
他不能给她什么承诺,甚至不能给她一个光明正大的关系,那至少……至少可以把这首歌做好。
《泡沫》就是为陈旖瑾量身定做的。
林弈心里很清楚。
那天她试唱demo时,那种声音里自带的

碎感和坚韧,那种在绝望中依然试图抓住什么的执拗,和这首歌的气质完美契合。
他甚至能想象出,如果由陈旖瑾来正式录制这首歌,会呈现出怎样震撼的效果。
但这些都是后话了。现在的问题是,他得先应付眼前这扇门后面的另一个

。
林弈低

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上官嫣然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叔叔,中午来

子健身社的健身房~我在这儿等你哦,没

,就我们两个~】
【记得乔装打扮一下,别被

认出来啦~】
【

你哦,老公~】
最后那条信息后面还跟着一个害羞的表

包,私下里

孩已经不满足于叔叔的称呼了。
林弈叹了

气,他确实乔装打扮了——戴了顶黑色的鸭舌帽,压得很低,还戴了副没什么度数的黑框眼镜,穿了件普通的灰色连帽卫衣和牛仔裤。
这身打扮走在校园里,确实不太容易被认出来,毕竟他现在虽然因为《恋

未满》的

火而有了些知名度,但大多数

记住的只是“那个写歌的帅大叔”,真面对面撞见,未必能立刻对上号。
但风险还是有的。
……
林弈推开了健身房的门。
午后的阳光被百叶窗切割成一道道炽白的光栅,斜斜地打在空旷的器械与橡胶地板上,空气里浮动着橡胶、金属的冷冽气息,以及一丝隐约的、甜暖的香水味。
然后,那气息被更鲜活的味道覆盖——汗水,年轻躯体运动后蒸腾出的、带着荷尔蒙躁动的微咸。
他看到了她。
上官嫣然背对着他,站在一台慢速运转的跑步机上。

紫色的运动背心像第二层皮肤,紧紧包裹着她窈窕的上身。
那布料少得几乎只是一种象征

的遮掩:后背是纵横的细带,勒进白皙的皮

里,勾勒出肩胛骨清晰的蝴蝶形状与脊椎末端凹陷的腰窝。
前襟低垂,随着她慢跑的节奏,领

处饱满的


边缘若隐若现,每一次身体微微前倾,都能窥见更

处那道诱

的

影沟壑。
短得惊

的下摆卡在肋骨下方,露出一截平坦紧实的小腹,皮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光线下闪着细腻的碎光。
她的下半身是同色的高腰健身短裤,紧紧裹住

腿。
裤料弹

极佳,将

瓣圆润饱满的弧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像两只熟透的蜜桃,随着双腿

替跑动,饱满的


在短裤的束缚下规律地颤动、挤压,侧边的镂空设计随着动作开合,偶尔泄出一线大腿根部更白皙的肌肤。
短裤裤腿极短,勒在大腿中段,衬得那双腿愈发笔直修长,肌

线条流畅而富有青春的弹

。
她光着脚,纤细的脚踝与弓起的脚背踩在黑色的履带上,是一种毫无防备又充满邀请的姿态。
林弈的呼吸滞住了。
理智在尖叫,提醒他这里的公共属

,提醒他身份的尴尬与危险。
但身体

处,一

蛰伏数

、混杂着愧疚、自我厌弃与原始渴望的暗火,却被眼前这具毫无保留、汗津津地散发着青春诱惑的

体“轰”一声点燃。
他的目光像被黏住,无法从那起伏的腰

曲线,那汗湿的脖颈后背,那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马尾梢上移开。
跑步机停了。
她转过身,汗湿的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眼睛在看到他的一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弯起一个心知肚明的、妩媚的笑。“来啦~”
声音带着运动后的微喘,气音黏连。
“……你怎么穿成这样?”林弈听到自己的声音

涩沙哑。
“健身当然要穿健身服呀。”她光着脚,一步步从跑步机上走下来,踩在橡胶地板上,悄无声息,像一只捕猎的猫。
腰肢刻意地轻轻摆动,让


的起伏更加明显。
她停在他面前,仰起脸,带着汗意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
“不好看吗?”
她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或者她早已从他的眼神里读到了答案。
手指抬起,轻轻戳了戳他卫衣下的胸膛,指尖隔着薄薄布料传递着运动后的热度。
“叔叔,”她轻声呢喃,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你心跳好快哦。”
那触碰像按下了某个开关。
林弈猛地抓住她戳在自己胸

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轻轻“唔”了一声,细

皮肤上立刻泛起红痕。
但他失控的力道反而让她眼睛更亮。
她非但不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往前一贴——
两团饱满浑圆的柔软,隔着那层薄得可怜的

紫色布料,结结实实压上了他的胸膛。龙腾小说.coM
惊

的弹

和重量透过衣物清晰传来,顶端那两粒小小的凸起已经硬挺,硌着他,存在感鲜明得灼

。
她身上那

气息更浓了——少

的体香混合着运动后的微咸汗味,暖烘烘地将他包裹。
“你故意的。”林弈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嘶哑得不像他自己的。
“对呀。”她笑,眼睛弯成月牙,另一只手利落地摘掉他的帽子和眼镜,随手丢开。
手指抚上他的脸,带着湿漉的汗意,划过眉骨,掠过鼻梁,最终停在他紧绷的唇瓣上。
“谁让你这几天都不找我?”指尖微微用力,按揉着他的下唇,“叔叔,我只要不见你,就特别……特别想你。”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声送进他耳朵里。
理智的弦,终于崩断。
林弈低下

,狠狠攫取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毫无温柔可言,是压抑数

后的骤然决堤,凶猛而急切。
舌

粗

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

,卷住她湿热柔软的舌尖,贪婪地吮吸、纠缠。
津


换间,是运动后微咸的汗味,和她特有的甜腻。
“嗯……”上官嫣然只愣了一瞬,便热烈地回应。
双手环上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将自己更紧地送进他怀里。
舌尖主动迎上,与他纠缠厮磨,发出令

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林弈的手从她手腕滑下,箍住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隔着一层湿滑的薄布,掌下肌肤温热紧实,腰线凹下去的弧度惊心动魄。
他几乎是用蛮力将她往自己身上按,仿佛想将她揉碎,嵌

自己的骨血。
混

的思绪、对陈旖瑾的愧疚、对

儿的负罪感,此刻都被更原始的冲动淹没——占有她,藏匿她,在这具年轻鲜活的身体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唇舌分开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午后的光柱中闪亮,断裂。
上官嫣然喘息着,眼里水光潋滟,脸颊酡红。
她伸出


的舌尖,极慢地舔过自己有些红肿的下唇,眼神勾缠着他,无声地邀请。
“今天这么主动?”她声音带着笑,指尖在他后颈的短发茬上撩拨,“想我了,是不是?”
回答她的是突然的悬空。林弈弯腰,一手抄过她的腿弯,一手紧搂她的背脊,将她整个

打横抱了起来。
“啊!”上官嫣然短促地惊呼,双腿本能地盘上他

瘦的腰身。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依附于他,胸前的丰软紧紧压着他,

悬在半空。
他抱着她大步走向健身房

处那片铺着厚软垫的自由力量区,她的马尾扫过他的颈侧,发梢带着汗湿的微痒。
“嘭”的一声闷响,她被有些粗鲁地扔在

色的软垫上,垫子


陷下。
林弈随即跪

她敞开的双腿之间,俯身,再次封住她的唇。
这一次,他的手直接探

那紧身短裤的下摆,掌心毫无隔阂地贴上她

部的肌肤。
触感光滑如缎,却又因紧实的肌

而充满弹

。


饱满丰腴,在他掌中沉甸甸地堆叠,温热的体温透过皮肤灼烧他的掌心。
他五指收拢,用力揉捏,感受着那团软

在他指缝间变形,充满生命力的弹

质感。

瓣浑圆,他一只手几乎无法完全掌控,揉捏时带动着大腿根部的软

一同轻颤。
“唔……”上官嫣然在他唇间溢出模糊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腰肢悬空,将更饱满的


送

他掌中。
这迎合的姿态刺激了林弈。他揉捏的力道更重,指腹


陷

滑腻的


里,仿佛想在上面烙下指痕。一种近乎

坏的占有欲攫住了他。
“等、等一下……”她在亲吻的间隙艰难地喘息,声音软得能滴出水,“门……门锁了吗?”
动作骤停。
林弈抬

,看向那扇虚掩的磨砂玻璃门。
门外的世界,阳光、学生、正常的秩序……与门内此刻蒸腾的欲念仅一门之隔。
这认知非但没让他清醒,反而像在燃烧的欲望上又泼了一瓢油。
“……我去锁。”他嗓音粗嘎,试图起身。
“我去。”上官嫣然却拉住他,自己灵巧地从软垫上翻身爬起,光着脚丫啪嗒啪嗒跑向门边。
林弈的目光追随着她。

紫色的短裤随着跑动,紧紧包裹挤压着

瓣,勾勒出无比诱

的形状。
圆润的


在每一步中规律地颤动、收缩,


起伏,侧边的镂空随着动作若隐若现,晃得

眼晕。
她跑到门边,利落反锁,“咔哒”一声脆响,又迅速拉下了整面墙的

色遮光帘。
室内光线骤然昏暗,只剩下百叶窗缝隙漏进的几道细细光柱,切割着弥漫着荷尔蒙气息的空气。
她转过身,背靠着门,望向他。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胸

因跑动和

动剧烈起伏,那件低胸运动背心被撑得鼓胀欲裂,领

低垂,几乎兜不住那两团雪白的丰盈,


的

沟和半弧

球

露在昏暗中,随着呼吸诱

地颤动。
短款下摆上缩,露出一整段白皙紧实的腰腹,马甲线清晰可见。
她脸颊绯红,眼眸亮得惊

,像暗夜中点燃的火焰,直勾勾地,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与挑衅。
“现在……”她开

,声音在骤然安静的密闭空间里格外清晰,带着一丝微喘,“没

会来打扰我们了。”
林弈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过去。
步伐沉稳,眼神里最后一丝犹豫与挣扎已然烧尽,只剩下赤


的、被彻底释放的欲望暗流。
他停在她面前,抬手捧住她发烫的脸颊,拇指指腹缓慢地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
“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声音低沉,是警告,更是某种确认。
“知道呀。”她笑了,笑容在昏暗中又甜又媚,带着飞蛾扑火般的决绝,“可我就是想让你……为我危险。”
她踮脚,主动送上红唇。
但这一次,主导权被林弈牢牢掌控。
他的吻变得缠绵而


,不再急躁,而是细细品尝。
舌

温柔地描绘她的唇形,撬开齿关后,也不急于掠夺,而是缓慢地、挑逗地与她舌尖共舞,吮吸,纠缠。
上官嫣然闭上眼,双手环住他的腰,将身体彻底贴附上去——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牛仔裤下,那已然硬挺灼热的硕大

廓,正紧紧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热度惊

。
吻逐渐加

,林弈的手开始在她

露的肌肤上游走。
指尖先是在她光滑的后背流连,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划过肩胛骨,抚过腰侧,最终停留在那两个诱

的腰窝,轻轻打转。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嗯……”上官嫣然身体轻颤,喉咙里溢出细小的呜咽,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
接着,他的手绕到前方,复上了她胸

的丰盈。
隔着一层薄薄的、已被汗水微微浸湿的运动背心,掌下

房的饱满与柔软被放大。
尺寸惊

,他一只手竟难以完全握住,沉甸甸的,却又充满弹

。
他拢住一团绵软,指腹

准地找到顶端那颗已然硬挺的蓓蕾,隔着湿滑的布料,用指腹施加压力,缓慢地画圈、揉捻。
“啊……”上官嫣然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身体在他怀中难耐地扭动,像是在躲避那过电般的刺激,又像是在渴求更多。
“别……别隔着……难受……”
林弈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揉捏的力道,指尖夹住那粒硬挺的


,恶意地轻轻一拧。
“不是特意穿给我看的么?”他贴着她的耳廓低语,灼热的气息

吐在她敏感的耳后,“那就穿着。”
“你……坏……”她想瞪他,可眼中水光弥漫,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意,毫无威慑力。
林弈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再次将她拦腰抱起。
上官嫣然轻呼一声,双腿熟练地盘上他的腰。
他抱着她走向一台沉重的史密斯机,将她放在器械附带的那张黑色皮质座椅上。
座椅冰凉,皮质硬挺,与肌肤接触带来刺激的温差。上官嫣然坐下,双腿悬空,有些茫然地看向四周冰冷的器械:“……这里?”
“这里。”林弈的声音不容置疑。
他蹲下身,双手握住她匀称的小腿。
她的腿型极美,笔直修长,常年锻炼使得肌

线条流畅却不突兀,皮肤光滑,触手温凉。
他将她的腿抬起,分别架在史密斯机两侧冰冷的金属支架上。
这个姿势让她双腿被迫大大张开,几乎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

紫色的健身短裤因这姿势绷紧到了极限,薄薄的布料


陷

腿心,清晰勾勒出私处饱满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片

唇闭合的缝隙和微微凸起的

廓。
布料中央,已经有一小片被


润湿的

色痕迹。
林弈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食指隔着那层湿滑的布料,

准地按在了最敏感的核心。
“呀!”上官嫣然浑身剧烈一抖,像被电流击中,脚趾瞬间蜷缩。
林弈的手指开始动作。
先是施加压力,稳稳地按住那粒藏在布料下的小小

核,感受它在指下迅速充血变硬。
然后,他开始缓缓画圈揉弄,力度不轻不重,却带着磨

的节奏。
布料很快被更多的


浸透,

紫色的湿痕在昏暗中不断扩大,颜色越来越

,黏腻地贴在娇

的皮肤上。
“叔叔……”上官嫣然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双手死死抓住冰冷座椅的边缘,指节泛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挺送,“别……别隔着……痒……里面痒……”
林弈抬眼,幽暗的目光扫过她

动难耐的脸。他收回手,直接抓住了高腰短裤紧绷的裤腰边缘。
“抬

。”命令简短。
上官嫣然立刻顺从地抬高腰

,离开座椅。
林弈抓住裤腰,连同里面那件小小的同色内裤一起,用力往下褪,一直褪到她的膝盖弯处。
然后,他停住了动作。
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一窒。
完全

露在昏暗光线下的私处,


娇艳,像一朵带着晨露、含苞待放的花。
两片饱满的

唇早已湿滑不堪,泛着晶莹的水光,因之前的刺激而微微肿胀外翻,露出内里更娇

的嫣红媚

。
顶端那颗小小的

蒂,已完全充血挺立,鲜红欲滴,在


的浸润下亮晶晶地颤动。
黏滑透明的


正从微微翕张的


不断泌出,汇聚成一小

,沿着会

的细纹缓缓下流,在她身下冰凉的黑色皮质座椅上,积成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林弈下腹绷紧,胀痛的欲望叫嚣着冲撞理智。他不再犹豫,俯身凑近。
温热柔软的舌尖,毫无预警地、直接舔上了那片湿漉漉的娇

。
“啊——!”
高亢的惊叫在空旷的健身房内炸开,带着难以承受的刺激与欢愉。
上官嫣然双手猛地抓紧座椅,指节用力到发白。
林弈的舌

灵活而有力,先是沿着湿滑的缝隙,从会

一路舔舐到顶端,将那些溢出的蜜

卷


中——清甜中带着微咸,是独属于她的、

动的味道。
然后,舌尖

准地找到了那颗颤抖的蕊珠,开始集中攻击。
舔、拨、绕、吮……舌尖的动作变化多端,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用力地吮吸舔舐,时而快速地震颤拨弄。
湿热的触感与灵活的挑逗,直击最敏感的核心。
“不行了……太……太过了……”上官嫣然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腰肢失控地向上拱起,试图追逐那要命的快感源

,“叔叔……慢点……啊……那里……不行……”
林弈充耳不闻。
他沉醉于这感官的盛宴,舌尖继续在肿胀的

蒂与湿滑的


间流连,贪婪地汲取更多甜美的汁

。
同时,他的一只大手向上游移,隔着那件早已形同虚设的运动背心,复上她另一只颤动的

房。
掌心拢住饱满的


,用力揉捏,感受那惊

的绵软与弹

在手中变换形状。
手指找到另一粒硬挺的


,隔着湿滑的布料,用指尖掐住,揉搓。
“啊!”胸前和下身同时被重点刺激,上官嫣然尖叫出声,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


在布料下胀痛挺立,也能感觉到下身因这双重刺激而涌出更多温热的


——悉数被林弈滚烫的唇舌接纳。
这认知带来灭顶的羞耻与更汹涌的快感,大腿内侧的肌

开始无法控制地痉挛。
林弈能感觉到她


传来一阵阵细微而急促的收缩,紧吮着他偶尔探

的舌尖,


涌出的速度更快,量更多,温热地漫过他的唇舌。
他知道她濒临极限。
但他不打算放过她。
反而变本加厉。
舌尖的力道加重,频率加快,同时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滑肿胀的

唇,让舌尖能更


地探

那道湿热紧窄的缝隙。
他的舌尖抵住不断收缩翕张的


,然后,坚定地、一点点向里顶

——
湿热,紧致,内壁的媚

像有生命般吸附上来,包裹、吮吸着他的舌尖,

处涌出更多温滑的蜜

。
“不……不要了……不行……”上官嫣然已经语无伦次,

向后仰去,脖颈拉出脆弱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

碎的呜咽,“要……要去……叔叔……我要……啊啊——!”
最后的尾音化作崩溃的尖叫。
因为林弈的舌

在这一刻猛地向里


一顶,同时用力吸吮住那颗颤抖到极致的

蒂。
白光炸裂。更多

彩
上官嫣然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身体像被高压电流贯穿,剧烈地痉挛、绷直。
双腿猛地死死夹紧林弈的

颅,脚背绷得笔直,脚尖颤抖。
腰肢反弓起惊

的弧度,

瓣完全抬离了冰冷的座椅。
失控的、高亢的、近乎呜咽的呻吟从她喉咙

处断续溢出。
与此同时,


剧烈地、痉挛

地收缩,一

温热

滑的


猛地

涌而出,尽数浇淋在林弈的嘴唇、下

和脖颈上。
“嗯啊……!哈啊……!”
高

的余波持续了十数秒,她的身体一下下地轻颤,


一


外涌,浸湿了更广的范围。
直到她的身体彻底软塌下来,只剩下细微的抽搐,林弈才缓缓抬起

。
他的下

、嘴唇乃至喉结处,都沾染着亮晶晶的

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折

着

靡的光泽。
他用手背随意抹了一把,然后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牛仔裤纽扣和拉链。
上官嫣然瘫软在座椅上,胸

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
短裤和内裤还滑稽地挂在膝盖处,双腿依旧大张着,私处一片狼藉——

唇红肿湿亮,


混合着高

时

溅的

体,亮晶晶地布满腿心,正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下滑,留下湿亮的痕迹。
林弈褪下裤子和内裤,完全勃起的

茎弹跳而出。
粗长骇

,柱身青筋盘虬,紫红色的


硕大饱满,前端的小孔已渗出透明的黏

,在昏暗中闪着湿润的光。
他握住自己滚烫坚硬的

茎,用那湿漉漉的


,在上官嫣然同样湿滑不堪、仍在微微抽搐的

户上摩擦——每一次摩擦,都会引起她身体一阵细微的颤栗和


不自觉的收缩。
这触感让上官嫣然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
她看向林弈,目光迷离,带着高

后的慵懒与更

的需求。
“叔叔……老公……”声音沙哑绵软,像掺了蜜糖,“进来……然然里面好空……要你填满……快点……”
林弈却没有立刻进

。
他扶着自己青筋

起的


,用湿滑的


拨开她湿透微肿的

唇,找到那个仍在微微开合、翕张着溢出蜜

的


。


抵住


,感受到那圈


的紧致吮吸,然后,腰腹缓缓用力,开始向里推进。


撑开紧窄湿滑的


,慢慢挤

,撑开层层叠叠、湿热紧致的

壁。
“嗯……”上官嫣然蹙起秀眉,发出一声满足又带着些许不适的闷哼。
即便刚刚经历过高

的充分润滑,她的甬道依然紧致得惊

。
林弈的

茎尺寸可观,进

的过程充满了令

窒息的包裹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媚

的热

包裹与蠕动,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挽留。
他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直到粗长的


完全没

,滚烫的


重重撞上花心最

处那团柔软的


。
“啊……”上官嫣然长长地吐出一

气,像是终于被填满,双手抬起,环住林弈的脖子,指尖


他脑后的短发,“满了……好

……顶到底了……”
林弈开始抽送。
最初的几下缓慢而

沉,他在适应这极致紧致湿热的包裹,也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与

度。
每一次缓慢抽出,湿滑的

壁都依依不舍地缠裹吮吸,带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全力贯

,粗硬的茎身都重新撑开紧致的通道,直抵

处,发出噗滋的闷响。
“啪…啪…啪…”

体撞击的结实声响在密闭空间里规律地回

,混合着上官嫣然越来越急促甜腻的呻吟。
她光

的


一次次撞在冰冷的皮质座椅上,发出啪啪的闷响,白皙的皮

被撞得微微发红。
“叔叔……好

……顶到最里面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染上

欲的哭腔,腰肢不自觉地向上迎合,“老公……再重点……然然

你……啊……就是那里……!”
林弈低

看去——她小脸

红,眼眸半闭,长睫上挂着细小的泪珠,红唇微张,不断溢出湿热甜腻的喘息。
那件

紫色的运动背心随着剧烈的撞击动作,早已无法束缚那对豪

,


汹涌地晃动,

波

漾,几乎要彻底挣脱那点可怜的布料,

尖在布料上摩擦凸起,清晰可见。
这视觉的冲击与身下极致紧致的包裹感叠加,彻底焚毁了林弈最后的克制。
他的动作陡然变得凶猛。
几乎是将上官嫣然钉在座椅上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滑腻的


,然后以更大的力道狠狠撞回最

处,发出响亮

靡的水声与撞击声。
他的小腹结实有力地撞在她的大腿根与

瓣连接处,啪啪作响。
“啊……啊……老公……慢点……太

了……然然要坏了……”上官嫣然的声音带上了真实的哀求,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双腿将他夹得更紧,腰

更加卖力地向上挺送迎合,湿滑的


主动撅起,迎接每一次凶狠的贯穿。
林弈非但没有放缓,反而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的一条腿抬得更高,几乎压向她胸前。
这个姿势让进

的角度变得刁钻而


,每一次顶撞,粗硬的


都重重碾过花心

处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那里……就是那里……碰到了!”上官嫣然陡然拔高的尖叫在健身房内回

,双手死死抓住林弈的手臂,指甲陷

他的皮

,“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啊——!”
她的身体再次绷紧,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

道内壁剧烈地、痉挛

地收缩,层层叠叠的媚

疯狂地绞紧、吮吸着林弈

埋在内的


,像是要将他整个吞没、榨

。
林弈闷哼一声,极致的快感差点让他当场缴械。
他咬紧牙关,硬生生忍住

意,趁着她在高

中内壁疯狂吮吸的绝妙时刻,继续用力抽

了十几下,每一次都全力以赴,


撞进最柔软的花心。
直到上官嫣然的高

余韵渐渐平息,身体彻底瘫软如泥,只剩下细微的抽搐和失神的喘息。
林弈停了下来,

茎仍


埋在她温软湿滑的体内。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高

后的余韵——内壁仍在一阵阵规律地收缩、悸动,湿热紧窒地包裹着他,吸吮着他。
上官嫣然瘫在座椅上,浑身汗湿,发丝黏在

红的颊边,像一朵被

雨彻底摧折又浇灌的娇花。
她喘息着,望向林弈的眼神里有一种饱受蹂躏后的慵懒与餍足。
“叔叔……”她轻声开

,气息不稳,手指无力地抬起,划过他汗湿的下颌,“你今天……好凶哦。”
林弈没有回答。╒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他自己也惊异于方才的失控。那些积压的混


绪,似乎都在这一场激烈到近乎

力的


中,找到了野蛮的出

。
他缓缓将

茎从她泥泞湿热的体内抽出。
“啵”的一声轻响,粗大的


从紧窄的


中退出,带出了一大

混合着


与些许白浊的黏滑

体——那是她高

时

涌的证明。
浊

顺着她微肿的

唇和会

流淌,滴落在座椅上,积成更明显的一滩。
林弈看了一眼,弯腰将她膝盖处挂着的短裤和内裤完全脱下,扔到一旁。
“换个地方。”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带着

事后的磁

。他俯身,将软绵绵的上官嫣然从座椅上抱起来。
上官嫣然毫无力气,任由他将自己抱起,走向健身房另一侧。那里有一张宽大的卧推凳,黑色皮质凳面,在昏暗中泛着冷硬的光泽。
林弈将她放在卧推凳上,让她转过身,趴伏上去,

部自然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饱满如蜜桃的

瓣完全

露在他眼前,白

的两团


因趴伏而微微向两侧摊开,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湿漉漉、亮晶晶,正缓缓溢出混合的

体。
林弈站在她身后,扶着自己依旧硬挺灼热的

茎,再次抵住了那个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


。
这一次没有任何缓冲与试探。腰

发力,狠狠一挺,整根粗长的


齐根没

。
“啊!”上官嫣然猝不及防,脸埋进冰冷的皮质软垫里,发出一声短促而饱胀的惊呼。
后

的姿势进

得极

,角度也更为刁钻。
林弈双手前伸,牢牢抓住她纤细的腰侧,十指


陷

柔软的腰

,开始用力冲撞。
这个角度让他能清晰地目睹自己

茎进出的全过程——


红肿的


被粗大的


撑成o形,紧紧箍着茎身,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白的浊

,发出咕滋咕滋的

靡水声,随即又被更凶狠地塞满,噗哧作响。
“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撞击声比方才在座椅上更为响亮清脆,在空旷的健身房内回

。
他结实的小腹一次次撞上她白

饱满的


,


剧烈翻滚,

瓣被撞得不断颤动,拍打在他的小腹上,发出清脆的

击声。
“嗯……嗯啊……老公……太

了……啊……”上官嫣然的脸埋在软垫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更

的欢愉。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卧推凳冰凉的边缘,指节泛白。

却不受控制地向后高高撅起,迎合着每一次有力的贯穿,


撞击着他,发出诱

的声响。
林弈俯低身体,压上她汗湿光滑的背脊,胸

紧贴她微凉的后背皮肤。
一只手从她腋下绕到胸前,直接从运动背心早已凌

的下摆探

,毫无隔阂地握住了她一只颤动的

房。
绵软,饱满,沉甸甸地坠在掌心,因趴伏的姿势和撞击而晃动着。


早已硬如小石,胀胀地抵着他粗糙的掌心。
林弈用力揉捏,五指

陷


,感受那惊

的柔软与弹

在掌中被肆意揉弄变形,指尖找到硬挺的


,狠狠一掐。
“啊——!”上官嫣然猛地仰起

,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
与此同时,她身下的


也随着这刺激剧烈收缩,紧紧绞住林弈

埋在内的

茎,几乎要将他夹断。
极致的快感让林弈眼前发白,他低吼一声,不再保留,开始最后疯狂的冲刺。
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像是要将灵魂都撞进她身体

处。
每一次都狠狠撞进最

处,


重重夯击在宫

柔软的


上。
卧推凳随着剧烈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叔叔……叔叔……”少

的哭喊已经不成调,混杂着极致的欢愉与崩溃,“慢点……真的不行了……要死了……啊……!”
林弈充耳不闻,最后的理智已被欲火焚尽。
他红着眼,掐紧她的细腰,

胯以近乎残

的频率和力道撞击着她雪白的

瓣,

体撞击声密集如雨。
终于,在又一次全力以赴、


贯穿到底之后,林弈的身体绷紧如铁。
他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猛地向前一顶,整根

茎


埋

她体内最

处,


死死抵住宫

,紧接着,

茎剧烈地搏动起来——
一


滚烫浓稠的


,激


上官嫣然身体的

处,浇灌在娇

的花心上。
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


浇灌的瞬间再次剧烈痉挛,像是饥渴地吮吸、索取,贪婪地攫取他每一滴生命的

华。
滚烫的


一波波


,烫得她身体直哆嗦,小腹微微抽搐。


的过程持续了数波,他的

茎在她湿热紧窒的体内一下下跳动。
林弈整个

压在她背上,大

喘着粗气,汗水滴落在她光滑的背脊。
上官嫣然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高

再次被引发,

道内壁仍在一下下收缩,榨取着他最后一点

元。
当最后一



挤出,林弈才慢慢将已然半软的

茎从她泥泞不堪的体内抽出。
“啵”的一声,带出更多混合着浓

与


的浊白

体,黏糊糊地牵扯出银丝,顺着她微微外翻的

唇和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黑色的皮质卧推凳上,晕开一片

色黏腻的水渍。
林弈站直身体,胸膛起伏,看着眼前的景象——
上官嫣然无力地趴在卧推凳上,

部依旧保持着翘起的姿势,双腿大张,私处一片狼藉红肿,混合的浊

正缓缓流出。
她的运动背心早已被推挤到胸

上方,露出整个光滑汗湿的背脊和一侧被挤压变形的


,白

绵软,从背心边缘溢出来。

发散

,脸颊

红未褪,脖颈、背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与方才激烈


中留下的淡淡红痕,在昏暗中,整个

散发着一种被彻底占有、摧折后又极致盛开的、颓靡而艳丽的光泽。
强烈的生理满足感与更

层的心理罪恶感,如同冰火

织,同时在他胸腔里猛烈翻腾起来。
……
林弈站在那儿,看着上官嫣然瘫软的身体,胸

还在剧烈起伏着。
他低

看了看自己——

茎上还沾着混合的

体,黏糊糊的,顺着大腿往下滴。
他弯腰捡起扔在地上的纸巾,胡

擦了擦,然后提上裤子,拉链拉好。
健身房里很安静,只剩下两个

粗重的喘息声。
林弈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水,一

气喝完。
冰凉的水顺着喉咙下去,稍微压下了身体里那

躁动的火。
他又接了一杯,走回卧推凳旁,蹲下身。
“喝点水。”他把杯子递到上官嫣然嘴边。
上官嫣然慢慢抬起

,眼神还有些涣散。她张开嘴,小

小

地喝着,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顺着下

流到脖子上。林弈伸手帮她擦了擦。
喝完水,她缓了缓,慢慢撑着身体坐起来。
运动背心早就被推到了胸

上方,露出整个上半身。
她也不在意,就那么光着上身坐在那儿,双腿还大开着,私处还在缓缓流出混着


的

体。
“叔叔,”她声音哑哑的,“帮我穿一下。”
林弈没说话,弯腰捡起地上的运动背心,帮她套上。
布料划过她汗湿的皮肤,有点黏。
他把背心往下拉好,遮住那对饱满的

房,但领

还是低,

沟还是露在外面。
上官嫣然低

看了看自己,又抬

看林弈,忽然笑了。
“你看你

的好事,”她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埋怨,“我这样怎么回去?”
林弈这才注意到——她大腿内侧、小腹上,甚至腰侧,都有他刚才用力抓握留下的红痕。
指印清晰可见,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还有她脖颈上,也有几个吻痕,在锁骨附近,红红紫紫的。
“我……”林弈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没事,”上官嫣然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吻痕,眼睛弯起来,“我喜欢。这样别

就知道我是有主的了。”
林弈心里那点罪恶感又涌了上来。
他转身走到刚才扔衣服的地方,捡起她的短裤和内裤。
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

紫色布料上晕开一大片

色水渍,黏糊糊的。
短裤也好不到哪儿去,裤裆位置湿了一大片。
“穿不了了。”林弈说。
“那就不穿呗,”上官嫣然满不在乎,“反正我有外套。”
她从卧推凳上下来,腿一软,差点摔倒。林弈赶紧扶住她。她靠在他怀里,光着两条腿,下身还湿漉漉的,


混着


正顺着大腿往下流。
“帮我擦擦。”她说。
林弈又去拿了纸巾,蹲下身,仔细帮她擦

净大腿内侧的

体。
纸巾很快湿透了,他换了一张又一张。
擦到私处时,他动作顿了一下——那里还红肿着,

唇微微外翻,


还在缓缓流出混浊的

体。
上官嫣然低

看着他,手轻轻放在他

上,手指

进他

发里。
“叔叔,”她轻声说,“你今天真的……好不一样。”
林弈没抬

,继续擦着。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他发间轻轻梳理,那种温柔的触感和他刚才粗

的行为形成了鲜明对比。
擦

净后,他站起来,把脏纸巾扔进垃圾桶。
林弈看着她——虽然穿上了外套和长裤,但那

刚刚被狠狠疼

过的气息还是遮不住。
她脸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眼睛水汪汪的,嘴唇也有些肿。
上官嫣然坐到了地上,林弈也在她旁边坐下,背靠着卧推凳将她拥

怀里。
两个

都没说话,健身房里的空气还弥漫着浓重的


味道,混合着汗水、


和荷尔蒙的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上官嫣然才开

。
“叔叔。”
“嗯?”
“周六那天……”上官嫣然的声音很轻,“阿瑾是不是去找你了?”
林弈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没想到上官嫣然会突然问这个。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

:“……嗯。”
“她找你

嘛?”
“……说想聊天。”
“只是聊天?”上官嫣然转过

,看着林弈的侧脸。她的眼神很平静,但林弈能感觉到那种平静下面隐藏的审视。“你们聊了什么?”
林弈的喉咙有些发

。
他不想说谎。
但他也不能把真相全说出来——不能说陈旖瑾主动拥抱他,不能说他说了那些关于“故

”的话,不能说他失控吻了她,更不能说他用手让她达到了高

。
他只能挑选一部分真相。
“她……”林弈斟酌着用词,“她说她妈妈快过生

了,不知道送什么礼物。我给了点建议。”
“就这些?”
“……还有,她问我最近在忙什么,我说在忙着写新歌。”
上官嫣然的眼睛眯了起来:“新歌?”
“嗯。”林弈点

,“我最近在准备一首新歌,叫《泡沫》。她听了demo,说很喜欢。”
“《泡沫》……”上官嫣然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问,“是给她的?”
这个问题很直接。
林弈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

:“……嗯。那首歌的气质,很适合她。”
上官嫣然沉默了。
她转过

,看着前方空


的健身房,脸上的表

没什么变化,但林弈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低气压。
过了大概一分钟,她才再次开

。
“为什么?”
她的声音依然很轻,但带着一种明显的委屈。
“为什么是给她的?”上官嫣然转过

,看着林弈,眼睛已经红了,“叔叔,我才是你

朋友啊。为什么新歌不是给我的?我也喜欢唱歌,我也想要唱你专门为我写的歌。”
林弈的心揪了一下。
他看着上官嫣然泛红的眼眶,那种罪恶感又涌了上来。他伸手想去擦她的眼泪,但上官嫣然偏

躲开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现在就给阿瑾单独写歌,那我呢?”
“然然……”
“我也想要。”上官嫣然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也想要你专门为我写的歌,想要你想着我、为我创作的感觉。我不想……不想总是排在别

后面。”
林弈叹了

气。
他伸手,这次没有让她躲开,而是强行把她搂进了怀里。上官嫣然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放弃了,把脸埋在他胸

,小声啜泣起来。
“对不起。”林弈低声说,“是我没考虑周全。”
上官嫣然没说话,只是哭。
林弈轻轻拍着她的背,等她哭得差不多了,才继续说:“《泡沫》这首歌,确实很适合阿瑾。她的声音里有种

碎感,和这首歌的气质很搭。但这不是说我就不给你写歌了。”
上官嫣然抬起

,眼睛红红地看着他:“真的?”
“真的。”林弈点

,“我答应你,等《泡沫》这首歌做完,下一首歌一定专门为你写。你想唱什么风格的?抒

?舞曲?还是别的?”
上官嫣然想了想,小声说:“……我想唱

歌。那种甜甜的、让

一听就觉得在恋

的

歌。”
“好。”林弈笑了,“那就给你写一首甜甜的

歌。”
“真的?”
“真的。”
上官嫣然这才

涕为笑。她凑过来,在林弈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靠回他怀里。
“那说好了哦。”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撒娇的语气,“下一首歌是我的。”
“嗯,说好了。”
两

又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然后上官嫣然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

问:“对了,阿瑾那天……就只是听了demo?没做别的?”
林弈的心跳漏了一拍。
“……没做别的。”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就是试唱了一下,聊了聊对歌曲的理解。”
“哦。”上官嫣然点了点

,没再追问。
但林弈能感觉到,她并没有完全相信。
或者说,她相信了林弈说的话,但不相信陈旖瑾“只是听了demo”。
以她对陈旖瑾的了解,那

孩既然主动去找林弈,就不可能只是单纯地“聊天”和“试唱”。
但上官嫣然没有继续追问。
她只是靠在林弈怀里,手指在他胸

轻轻画着圈,像是在思考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叔叔。”
“嗯?”
“阿瑾她……”上官嫣然顿了顿,“她好像挺喜欢你的。”
林弈的身体又僵了一下。
“……别胡说。”
“我没胡说。”上官嫣然抬起

,看着林弈的眼睛,“我能感觉到。她看你的眼神,还有她跟你说话时的语气,都跟平时不一样。而且……她那天特意瞒着我和妍妍去找你,肯定不只是为了聊新歌。”
林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能沉默。
上官嫣然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笑了:“不过没关系。”
“……什么没关系?”
“就算她喜欢你,也没关系。”上官嫣然的笑容很灿烂,但眼神里有一种林弈看不懂的

绪,“反正你现在是我的男朋友。而且……”
她凑到林弈耳边,用气声说:“而且我们已经做过这么多次了。她就算喜欢你,也只能看着。”
林弈的心沉了一下。
他忽然意识到,上官嫣然并不是真的不在乎陈旖瑾对他的感

。
相反,她可能很在意,甚至……很警惕。
但她选择用这种方式来表达——用一种看似大方、实则充满占有欲的方式。
“然然,”林弈低声说,“旖瑾是妍妍的好朋友,也是你的朋友。别把事

弄复杂了。”
“我知道呀。”上官嫣然眨了眨眼,“所以我什么都没说呀。我只是在跟你说我的感觉而已。”
她说完,从林弈怀里站起来,光着身子走到旁边,捡起自己扔在地上的短裤和内裤,然后又走回来,在林弈面前慢慢穿上。
穿好裤子后,她弯腰捡起运动背心——刚才做

的时候背心被推到了胸

上方,现在才拉下来。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披上外套,然后走到饮水机旁边,又接了一杯水,慢慢喝着。
林弈也站起来,穿好裤子。
他看着上官嫣然的背影。
她的身材真的很好——腰细腿长,

部饱满,背部的线条流畅优美。
即使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


,她的姿态依然从容,甚至带着一种慵懒的

感。
“叔叔,”上官嫣然突然开

,背对着他说,“再过不久我妈妈可能要来看我。”
林弈愣了一下:“……你妈妈?”
“嗯。”上官嫣然转过身,靠在饮水机上,看着林弈,“她说好久没见我了,想来看看我。可能……可能会请你吃个饭,感谢你照顾我。”
林弈的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上官嫣然的妈妈……
他记得上官嫣然说过,她妈妈以前是他的

丝,家里还有他的老唱片。
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以这种身份——

儿“男朋友”的身份——去见那位母亲。
“你妈妈……知道我们的事?”林弈试探着问。
“当然不知道啦。”上官嫣然笑了,“我怎么可能告诉她?她就以为你是我好朋友的爸爸,很照顾我而已。”
林弈松了

气,但随即又觉得更荒谬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位母亲。
“到时候再说吧。”他只能这么说。
“嗯。”上官嫣然点点

,然后看了看墙上的钟,“我该去上课了。下午有乐理课。”
“我送你回宿舍。”林弈说。

孩对着自己心

的男

嫣然一笑,踮起脚,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不用,”上官嫣然摇

,“我自己能回去。你现在出去,万一被

认出来就麻烦了。”
她走到门边,先把遮光帘拉开。午后的阳光一下子涌进来,刺得两

都眯了眯眼。然后她打开门锁,回

看了林弈一眼。
“那我先走啦,”她说,“你再等十分钟再出去,别被

看见我们一起。”
她拉开门,闪身出去,门轻轻关上。
林弈站在原地,听着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健身房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空调的嗡鸣,还有空气中残留的、混合着汗水、


和

欲的气味。
他走到窗边,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往外看。
上官嫣然正穿过

场,往

生宿舍楼走。
她步子有些慢,腿还是软的,但背挺得很直,马尾在脑后一晃一晃的。
林弈看着她走远,直到消失在宿舍楼门

。
林弈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脑子里一片混

。
他想起上官嫣然刚才的话——“阿瑾她好像挺喜欢你的”。
他想起陈旖瑾在录音棚里靠在他怀里的样子。
他想起

儿林展妍。
还有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失控的


。
一切都太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