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5章 婚礼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空气里沉淀着的焦苦豆香,混杂着打印后散发的、微涩的油墨味。|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这几天,林弈的工作室成了一座时间的孤岛。

    电脑屏幕上,《你》的旋律波被他一次次拖动节点,切割、拉伸、重塑。

    系统面板幽蓝光晕的角落,那个为上官嫣然新歌定制的进度条,像一道无声的催命符,悬在那里,以像素为单位,缓慢而顽固地爬向终点。

    那丫贪心。

    一首量身定做的歌,似乎喂不饱她年轻身体里躁动的野心,还要搭上一个“有故事感”的mv脚本。

    要求提得理直气壮,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她眨着那双灵动眼睛的样子。

    早点做完,就能早点兑现给妍妍的承诺——那首只属于她一个的歌,从词到曲,从编配到录制,都烙上父亲独一无二的印记。

    欧阳璇偶尔会来。

    脚步声总是先于影抵达。

    白天,那是璇光娱乐顶层总裁办公室走廊特有的节奏,高跟鞋的细跟敲击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声音清脆、稳定,间隔确,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她是他的养母,是他前妻的母亲,是这座庞大娱乐帝国说一不二的王。

    那些层层叠叠的衔,像她身上由顶级裁缝手工缝制、剪裁完美的套装,笔挺,光鲜,一丝不苟,把内里真实的廓与温度包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但自从那个圣诞夜,那场混杂了特有气息的“游戏”之后,有些东西便彻底改变了。

    私密空间门锁“咔哒”落下的轻响,灯光应声调暗,窗外的城市霓虹沦为模糊的背景。

    那些白里沉重的衔与身份,便如同被一件件亲手卸下的华服,委顿在柔软厚实的地毯上。

    剥落之后,只剩下最原始、最赤的定位:他是主宰,她是臣服者。

    一个微微眯起的眼神,一次手掌看似随意却带着明确指令的轻按肩,就能轻易唤出她那具成熟身躯里压抑至的战栗,让她从云端的王座跌落,心甘愿地匍匐,成为温顺的、只为他存在、因他而活的母狗。

    养育之恩、长年累积的愧疚、彼此心照不宣的扶持、灼烧理智的澎湃欲,还有那更层的、说不清道不明、早在三十年共同光里扎根于彼此血骨髓的相互依赖……所有这些复杂乃至矛盾的粘稠东西,在他们独处的、与世隔绝的私密空间里疯狂搅拌、持续发酵,酿出的酒烈得烧喉,灼痛灵魂,却也让甘愿沉溺,至死方休。

    欧阳璇比谁都清楚自己陷得多

    像染上一种写骨子里的毒瘾,每一次肌肤相亲都在加烙印,每一次短暂分离都在加剧血里的渴求。

    而她,早在无数个被他填满又掏空的夜晚之后,放弃了徒劳的抵抗,把解药的定义,永久地改成了“更多”。

    ***

    周三。这一年的历就要翻过最后一页,纸张单薄,却压着无数的期许与怅惘。

    手机在堆满凌谱纸、铅笔屑和几个空咖啡罐的桌面上震动时,林弈刚把一段副歌的和弦进行从常规安全的4536,调成更富摇曳感、带一丝爵士色彩的251离调。

    屏幕上,“妍妍”两个字伴着她对着镜做鬼脸的实时照片跳出来,瞬间冲散了工作室里凝固已久的沉闷。

    “爸……”听筒里的声音被背景隐约的吉他扫弦、键盘试音和孩们叽叽喳喳的讨论衬得有些闷,还带着显而易见的低落,“对不起啊,今年……不能一起跨年了。”

    学校为百年校庆,砸下重金,包下了市里最大的星河演艺中心办跨年晚会,排场极大,却只限校友和特邀嘉宾凭电子邀请函场,门票成了黑市上也难求的紧俏货。

    林弈动用了过去娱乐圈残存的脉,辗转问了一圈,得到的也只是昔伙伴无奈而歉意的答复。

    他最终只能接受现实——守在电视或电脑前看官方直播。

    儿林展妍所在的“三色堇”乐队,作为今年校园歌手大赛的冠军,被校方钦点为压轴节目。

    这事她半个月前就兴奋地提过,小脸上闪着光,那是才华被认可的自豪,但光芒底下,也始终藏着一丝对不能与父亲并肩跨年的、浅浅的遗憾。

    林展妍最近忙得像只被无形鞭子抽着不停旋转的陀螺。

    期末考的压力、乐队密集的排练……父俩明明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因为儿住校,已好些子没能坐在同一张餐桌前,安心吃完一顿家常饭。

    跨年夜这个被赋予特殊意义、本该温馨团聚的节点,被生生从他们原本就珍贵的共享时光里挖走,小姑娘那份混合着歉意与委屈的绪,透过电波,带着温热的湿气,无声无息地漫过来。

    林弈几乎能清晰看见她此刻的模样:微微撅着的嘴唇,可能正无意识地用帆布鞋尖,一下下蹭着排练室光洁的木地板,长而密的睫毛低垂,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柔弱的影。

    “没事,妍妍。”他向后靠在椅背上,把声音里所有可能泄露疲惫或失落的棱角仔细磨平,只留下全然的、柔软的安抚,“明天不就是爸生嘛,咱们明天庆祝,一样的。跨年晚会是大事,好好表现,爸在直播里看着你,一秒都不错过。”

    电话那安静了一瞬,传来一声极力压抑的、细微的吸气声,像森林里迷路的幼兽发出的、湿的呜咽。

    “那说好了哦,明天一定要陪我,不许跑。”她的声音里重新注了一点力气,带着儿对父亲特有的、撒娇式的蛮横,试图用这种语气锚定这份承诺。

    “好!”他答应得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仿佛这是世间最理所当然的安排。

    总算,小姑娘的声音里拨云见,重新透出些清亮鲜活的光泽。

    又絮絮叨叨嘱咐了几句“别练太晚”、“注意嗓子”、“记得吃晚饭”,才在队友们“妍妍快过来合一遍!”的催促声中,依依不舍地挂断。

    ***

    傍晚时分,窗外的天空像一块被水彩渐次浸染的灰蓝画布,暮霭沉沉,远方的楼宇廓逐渐模糊。^.^地^.^址 LтxS`ba.Мe

    工作室里只剩下电脑屏保流动的、变幻莫测的光影,在墙壁和天花板上无声流淌。

    林弈揉了揉因长时间注视屏幕而涩发酸的眉心,指尖在手机通讯录那个熟悉的号码上停留片刻,感受到屏幕玻璃传来微弱的震动反馈,最终按了下去。

    “璇姨,晚上一起跨年?”他问得随意,如同确认一份早已写进彼此无形程表的固定安排。

    听筒里传来的,是比往常更久的沉默。只有细微的、几乎难以捕捉的呼吸声,传递着一丝不寻常的凝滞与……刻意控制的紧绷。

    “今晚……”欧阳璇的声音终于响起,比平低沉,语速也明显慢了些,像在字句与字句之间小心翼翼地权衡、筛选,“公司这边……临时还有点尾要收。可能……过不去。”

    林弈握着手机,眉拢起一道极浅的痕。

    不对劲。

    年末最后一天,以欧阳璇那种将高效与掌控刻骨髓的作风,璇光娱乐所有跨年相关事务、年终总结、来年规划,必然早已在她铁腕下安排得滴水不漏。

    更何况,他们之间,早已跨越了寻常亲缘或利益的羁绊,形成了某种更层、无需言说、甚至无需约定的默契——在这种被赋予“告别”与“启新”象征意义的时刻,彼此的存在与陪伴,远比任何光鲜的商务应酬或孤高的独处都更重要。

    但他没有追问。

    多年来的复杂纠缠,无数次的进退试探,早已教会他何时该进,何时该退,何时该沉默地接收对方发出的、或许不便明言的信号。

    “好。”他只应了这一个字,平稳无波,听不出任何绪。

    挂断电话后,那点悄然升起的疑虑并未消散,约莫半小时,或许更久一些,当窗外的霓虹彻底点亮都市的夜晚,手机再次在他掌心震动,带来熟悉的酥麻感。

    这次,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毫无意外,是“欧阳璇”。

    “小弈,”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隐秘的、微带颤抖的急切,“来酒店一趟。现在。2808房。”

    林弈心蓦地一动。

    某种预感,带着熟悉的、禁忌的甜腥气,混合着过往无数次幽会前夜的躁动,悄然浮现,迅速变得清晰。他大概猜到了。

    没有多问一个字,甚至没有一丝迟疑,他起身,抓起桌上那枚冰凉的金属车钥匙。

    经过衣帽间时,他的脚步顿了顿。

    目光掠过衣柜里挂得整齐的衣物,从舒适的居家服到偶尔需要的正装。

    鬼使神差地,他脱下了身上那件沾着淡淡咖啡渍、散发着独处气味的居家毛衣,换上了一套熨烫得极为妥帖的西装,内搭衬衫,领挺括,他没有系领带,刻意留下一点克制的随意,却又比平居家形象郑重得多。

    想了想,他又去自己的主卧里拿了一样东西。

    车子无声驶华灯初上、流光溢彩的街道,跨年的氛围已经开始弥漫。

    沿街橱窗璀璨夺目,悬挂着“新年快乐”的彩饰,流熙攘,侣相拥,欢声笑语被车窗过滤成模糊的背景音。

    目的地酒店那熟悉的、通体玻璃幕墙的巍峨廓在渐浓的夜色中浮现。

    2808房,他伸出拇指,按压在智能门锁的识别区,发出一声轻微的“嘀”声。

    推开门,林弈的脚步顿在玄关柔软的地毯上,怔住了。

    预想过许多种场景,昏暗的、激的、沉默对峙的,却未曾料到是如此具象的、铺天盖地的、近乎偏执的“仪式”。

    玄关处心调制的柔和光线下,视线所及,整个总统套房的空间已被彻底改造,面目全非。

    不再是酒店标准化的、带着距离感的奢华冷淡风格,而是扑面而来的、浓郁到极致的、充满东方古典意味的喜庆。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大红色的绸缎从挑高的天花板上垂落,不是廉价反光的化纤面料,而是质地厚实光滑、触手生凉的苏绸,在暖黄的光晕下泛着流水般的细腻光泽,随着空调微风轻轻拂动。

    墙上、占据整面墙的巨大落地窗玻璃上、甚至房间内每一扇门的中央,都贴着致的鎏金“囍”字剪纸。

    茶几、边柜、窗台、乃至房间的各个角落,错落有致地点缀着数十盏暖黄色的香薰蜡烛,烛芯燃烧时发出极其细微的噼啪声,火苗稳定而温暖地摇曳着,将满室晕染得朦胧、暧昧。

    这分明是一间被心策划、不计成本、细节考究到极致的——婚房。只属于两个的,不被世俗承认的婚房。

    他定了定神,感到心里某种复杂难言的绪在缓慢鼓胀,混合着震惊、了然、以及一种被极大取悦的满足感。

    他穿过客厅,脚下厚软的长绒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走向那个必然的终点。

    主卧的房门虚掩着,更加柔和、更加暧昧的暖金色光线从门缝里流淌出来,在地毯上投下一道诱的、狭长的光影。

    他抬手,没有敲门,直接推开。

    欧阳璇已经在那里了。以他未曾想象、却仿佛命中注定的姿态。

    她站在铺着大红锦绣鸳鸯被的床边,背对着门的方向,但在他推门的瞬间,她那裹在紧身旗袍下的、圆润优美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泄露了全部的紧张与期待。

    然后,她缓缓地、转过身。

    一身正红色的旗袍。

    不是当下流行的改良后简化款式,而是近乎传统的设计,高立领紧扣着纤长白皙的脖颈,缎面光滑如最上等的胭脂,紧紧包裹着那具岁月似乎格外眷顾、心雕琢的窈窕身段。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顶级剪裁的布料忠实地勾勒出每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胸前饱满鼓胀的弧度几乎要帛而出,彰显着巨的惊分量;腰肢却收得极细,不盈一握,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而到了胯处,丰腴圆润的廓被再次强调,饱满如熟透的蜜桃;随后,旗袍侧面高开叉的设计,将这种含蓄的诱惑推至顶峰——开叉几乎开到了腿根,随着她因紧张而微微调整站姿,一抹白腻得晃眼、肌肤紧致的大腿内侧便在那浓烈如血的红色缝隙中惊鸿一瞥,又迅速隐没。

    她的长发被心盘起,绾成一个复古而优雅的低发髻,不见一丝毛躁碎发,一支通体碧绿、水极足、光泽温润的玉簪斜斜髻中,作为唯一的、却点睛的发饰。

    几缕不服帖的柔软碎发被刻意留下,垂在雪白的颈侧与线条优美的耳后。

    脸上化了致的全妆,黛眉描得细致微,唇上是与旗袍相配的正宫红,色泽饱满欲滴。

    尤其眼角处,用了些巧妙的眼影与眼线技法,微微向上挑起,衬得那双惯常在商界冷静自持、悉一切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媚意从骨子里丝丝缕缕地透出来。

    她就用这样一双眼睛,直勾勾地,带着釜沉舟般的决绝与毫不掩饰的期待,望向他。

    驻颜有术,或者说,是那份因长期复杂欲浇灌而滋生的、违背常理的生命力与光彩,在她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此刻在特意调制的暖色烛光笼罩下,她露在外的肌肤白皙紧致,透着珍珠般温润细腻的光泽。

    胸脯在旗袍的严密包裹下高高耸起,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腰肢却细得惊,与丰满的胸形成极度夸张而感的比例——真真是一副完全熟透、汁水丰沛、等待被彻底采撷的蜜桃,被最喜庆也最束缚的红色绸缎心包裹,献于他的面前。

    她看着他,涂着鲜红蔻丹的纤细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侧滑腻的旗袍布料,真丝面料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呼吸微促,胸起伏的弧度因此更加明显,顶端的凸起在光滑缎面下若隐若现。

    林弈笑了。

    那笑容不是骤然绽放的,而是缓慢地、一点一点从他唇角漾开。

    笑容里有彻底的了然,有毫不掩饰的赞赏与惊叹,更有被这份疯狂、大胆、却妙绝伦到极点的“惊喜”彻底取悦的暖意与满足。

    他下意识地低,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灰色正装——原来潜意识里,他那“鬼使神差”的更衣,早已为呼应这一刻,为匹配这场她心导演的禁忌婚礼,做好了最完美、最无声的准备。

    他走向她,脚步沉稳,踩在柔软吸音的地毯上,无声,却带着某种确定的、步步近的、不容抗拒的力量感。

    在铺着大红鸳鸯被的床边,他停下,距离她仅一步之遥,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腊梅冷香与成熟体热的馥郁气息。

    然后,在欧阳璇骤然收缩的瞳孔、近乎屏息的注视下,他单膝,缓缓地、庄重地跪了下去。

    这个动作让欧阳璇的呼吸彻底屏住,肺部像是瞬间忘记了如何工作,只有心脏在疯狂跳动。她眼睛睁得极大,一瞬不瞬地死死盯着他。

    林弈从西装内侧贴近心脏位置的袋里,掏出了一个蓝色天鹅绒的小巧戒指盒。

    打开,黑色天鹅绒衬垫上,一枚钻石戒指静静地栖息着,在烛光下流转着内敛而璀璨的火彩。

    他抬起,目光笔直地、毫无阻碍地、穿透她眼中瞬间蓄满的、摇摇欲坠的泪水,望进她那双此刻充满了脆弱、渴望与难以置信的眼眸处。

    “璇姨。”他开,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却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带着重量,一字一句,缓慢而坚定地敲打在她最柔软也最脆弱的心尖上,“嫁给我。”

    没有疑问句的试探,没有冗长煽的铺垫。

    是平静的陈述,也是郑重的请求,更是对这份跨越了养育恩、伦理纲常、社会身份、漫长混岁月,沉重、痛苦、欢愉、依赖相互绞缠,却又早已彼此骨髓的感,最直接、最赤、也最悖逆的终极确认。

    欧阳璇的眼泪,毫无预兆地,决堤般大颗大颗滚落。

    沿着她心描绘的脸部廓,滑过细腻的肌肤,砸在旗袍挺括的立领边缘,晕开一小片色的、湿润的痕迹。

    眼线被温热的泪水濡湿,晕开少许,带来一丝狼狈的柔弱,她却浑然不顾,没有抬手去擦。

    她只是看着他,贪婪地、用力地、近乎绝望地看着这个她亲手从青涩少年抚养至成熟男、曾是她法律上的婿、如今是她灵魂与身体双重主宰的男,看着他手中那枚小小的、却仿佛凝聚了彼此二十年恨纠缠光的戒指。

    他们之间的默契,早已到骨髓,无需言语点

    她早该想到,以他的敏锐与对她心思的察,定然能猜透她这番近乎孤注一掷、疯狂布置下,隐藏着怎样绝望而隐秘的渴望——一场不被承认的婚礼,一个只属于彼此的名分。

    而他,也果然用最契合她心意、最超出她预期的方式,稳稳地、完美地接住了她抛出的、这份惊世骇俗的“邀请”。

    她颤抖地、缓缓伸出自己的左手。那只手保养得宜,手指白皙纤长,指甲上的蔻丹红得耀眼夺目,与旗袍、唇色相辉映,此刻却抖得厉害。

    林弈稳稳地、温热地托住她冰凉颤抖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燥,带着令心安的力量感。

    他捏着那枚冰凉的戒指,缓缓地、坚定地推她左手的无名指根。

    尺寸竟分毫不差,严丝合缝。

    冰凉的金属环圈住指根,瞬间被她的体温焐热。

    随之而来的,是他掌心更加灼热的温度,透过皮肤,沿着手臂的血管,一路烫进她战栗不已的心底。

    “好……”欧阳璇终于从颤抖的唇瓣间溢出了声音,哽咽得几乎语不成调,碎的音节带着泣音,她只是重复着,“好……好……”

    二十年前,在这间酒店的这张床上。|网|址|\找|回|-o1bz.c/om

    那时,身为养母的她,在半是蓄谋已久半是难自禁的混冲动下,拿走了他的第一次。

    那是所有混与罪恶的开端,是沉沦的起点。

    二十年后,还是这间房这张床,红烛高照,火光跳跃,映着满室绸缎的流光与金色“囍”字的辉芒。

    金色“囍”字成双,沉默却无比张扬地宣告着一种不被任何外界法则承认的、私密的联结。

    没有结婚证,没有宾客祝福,没有法律承认,甚至不为世俗伦理所容。

    但他们,在这一刻,在彼此眼中,在燃烧的烛火与弥漫的暖香里,成了夫妻。

    以最悖逆、最疯狂、却也最真挚纯粹的方式,完成了只属于他们两的、灵魂与血的缔约。

    他依旧单膝跪着,仰看着她泪流满面却焕发出惊光彩的脸庞,那光彩甚至比她执掌娱乐帝国、在谈判桌上睥睨众生时更加夺目。

    她低,戴着崭新钻戒的左手,轻轻抚上他棱角分明的脸颊。

    指尖还带着泪水的冰凉湿意,触感微微颤抖,却充满了无法言喻的眷恋、归属与……虔诚。

    烛火偶尔“噼啪”一声轻响,出一朵小小的灯花。

    满室静谧的、浓郁的、不容于世的喜庆与温,将两紧紧包裹,融为一体,与窗外隐约传来的、代表新旧替的喧嚣欢呼与烟花炸响,彻底隔绝成两个世界。

    ……

    林弈没动。

    他跪着,仰视这个为他披上嫁衣的

    烛火在她脸上跳,泪痕把眼线晕开,褪掉了那副雕细琢的面具,露出被彻底击穿后的脆弱。

    正红旗袍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那对沉甸甸的巨在缎面下鼓胀出浑圆的廓,随着喘息细微地颤。

    男抬手,没擦泪,用指背沿着旗袍立领边缘往下滑。

    指尖触到的肌肤温热细腻,像最上等的丝绸。

    他能清楚感觉到她喉结紧张的吞咽——生命的活力,在这具熟透的躯体里静静流淌。

    “妈。”他低声唤。

    这个字像高压电,瞬间贯穿欧阳璇全身。

    美剧烈一颤,呼吸骤,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猛地攥紧旗袍布料。

    指尖继续下滑,带着灼热温度,落在第一颗盘扣上。林弈不着急,只用食指拇指捏住扣子,慢条斯理地解。

    “咔。”

    极轻微一声响,在寂静房间里清晰可闻。盘扣松脱。紧束的立领松开一道缝,立刻露出一小截雪白的颈窝。

    欧阳璇闭上眼,长睫毛剧烈颤抖。

    胸起伏得更厉害了,被旗袍紧紧包裹的两团沉甸甸的随着呼吸上下涌动,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顶端那两粒凸起更加明显、坚硬,把光滑缎面顶出两个小小的、尖挺的、充满邀请意味的凸点。

    视线死死盯着那两点,林弈继续解第二颗、第三颗。

    动作依旧平稳。

    每解开一颗,旗袍前襟就敞开一些,露出底下更多白皙晃眼的肌肤。

    解到胸线下方时,那对被束缚已久的、饱满硕大的球终于得到释放空间,沉甸甸的从敞开的领微微溢出,形成一道不见底、雪白与艳红织的沟壑。

    手指没去碰那对呼之欲出的丰腴,而是顺着敞开的衣襟边缘,缓缓滑向子被布料绷得极紧的腰肢。

    旗袍腰身收得惊地紧,布料勒在她不盈一握的纤腰上,勾勒出近乎折断的曲线。

    男的手掌贴上去,隔着一层薄缎,能清晰感觉到布料下腰肢的纤细柔软,以及更下方,骤然隆起、丰腴圆润如成熟蜜桃的胯曲线。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灼热气息在她露的肌肤上。

    欧阳璇睁开眼,眸子里水光潋滟,媚意几乎要流出来。更多

    她看着他,嘴唇微张,喘息声清晰可闻。

    没回答,只是用行动回应——颤抖地抬起戴着崭新钻戒的左手,伸向旗袍高开衩。

    那只手发着颤,钻戒光芒随着颤抖闪烁。

    美抓住高开衩边缘,慢慢向上撩起。

    光滑冰凉的缎面从腿上滑开,先露出圆润如玉的膝盖,接着是丰腴白皙、肌肤紧致的大腿。

    旗袍开衩本就极高,随着布料被一点点撩起,整条修长丰润的右腿几乎完全露在烛光下。

    腿型极美,皮肤白得晃眼,大腿丰腴感,小腿匀称笔直。

    林弈的目光如影随形,追随着她的手,看着旗袍下摆缓缓撩到腿根,停住。

    那处最隐秘、最湿的三角地带,被一层薄得近乎透明的红色真丝底裤遮掩着。

    底裤是丁字款,窄窄的布料勉强遮住羞处,边缘饱满鼓胀的阜软里。

    真丝布料太薄了,在烛光穿透下几乎半透明,能隐约窥见底下色的、茂密的影,以及更处湿润的痕迹。

    他喉结滚动,吞咽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欧阳璇停下动作,手指紧紧攥着撩起的旗袍下摆,呼吸早已得不成样子,胸剧烈起伏,双晃动出惊心动魄的波。

    她看着他,眼神里充满羞耻、不安、炽烈的期待,以及全然的臣服。

    林弈终于站起来。

    高大身影瞬间笼罩了她,将她完全覆盖在影下。

    他没立刻碰她半的胴体,而是先伸手,握住了她盘在脑后发髻上的碧玉簪。

    轻轻一抽,玉簪离开发髻。

    她心绾起的长发瞬间倾泻散落,一些发丝垂在赤,一些滑落到敞开的胸,落在沟边缘。

    乌黑发丝衬着雪白肌肤与艳红旗袍,色彩对比强烈到极致。

    “嗒”的一声轻响,玉簪放在床柜上。然后,男的手掌才带着灼热温度,重重复上她一侧露在外的丰腴球。

    隔着一层光滑缎面,他能清晰感觉到那团的惊饱满与沉甸甸的分量。

    手掌用力揉捏,五指滑腻布料与柔软之中。

    那实在太过丰硕肥腴,一只手几乎无法完全掌握,柔腻从指缝间满溢出来,顶端那粒早已硬挺如石的尖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坚硬滚烫地抵着他掌心。

    “唔……”欧阳璇从喉咙处溢出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呻吟。

    美身体发软,不由自主向后微仰,靠在了铺着大红锦绣鸳鸯被的床沿上。

    这个姿势让胸脯更加挺耸,在旗袍敞开的领处堆积挤压,形成一道不见底、雪白晃眼的沟壑,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林弈低下,吻上她露的颈窝。

    唇舌温热湿,舔舐过细腻敏感的肌肤,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另一只手也复上她另一侧沉甸甸的巨,双手同时用力揉捏把玩那两团软

    布料摩擦着早已坚硬敏感的尖,带来阵阵酥麻如电流的快感,窜遍欧阳璇全身。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甜腻,胸脯剧烈起伏,漾出诱弧度。

    吻逐渐向下,带着湿意掠过致的锁骨,来到敞开的领边缘。

    男,隔着那层光滑的红色缎面,准地含住了她一侧挺立发硬的尖,用力吸吮。

    “啊!”欧阳璇惊喘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湿热的唇舌与粗糙布料摩擦带来的双重刺激太过强烈,她感觉自己的尖在那层薄薄的屏障下迅速硬得发疼。

    林弈用牙齿轻轻啃咬研磨那粒凸起,舌尖绕着圈舔舐挑逗,布料很快被唾濡湿,变得透明,紧贴在她红肿的尖上。

    一边吮吸啃咬,一边用手将她旗袍的前襟向两侧更大幅度地拉开。

    盘扣早已全部解开,布料轻易向两边滑开,彻底露出包裹在红色蕾丝胸衣里的那双巨

    那胸衣也是艳红色,薄如蝉翼的蕾丝勉强托住那对沉甸甸、仿佛随时会跳脱而出的球,沟几乎要满溢出来,尖早已硬挺充血,将薄蕾丝顶出两个清晰无比的凸点。

    手指找到胸衣前扣,轻轻一扯,搭扣弹开。

    噗噜!

    那对饱胀到极致的球瞬间弹跳而出,在空中晃动出白腻耀眼的波。

    型浑圆饱满,晕淡尖挺立如鲜红樱桃,微微颤抖。

    他低,这次毫无阻隔地含住了其中一颗,用力吸吮,舌尖绕着尖打转,牙齿轻轻啃咬。

    “嗯……小弈……哈啊……妈、妈妈受不了……”欧阳璇双手穿过他黑发,抓住他脑后的短发,手指收紧,仰起,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

    快感从被蹂躏的尖窜遍全身,她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已经湿透,那层薄薄的真丝底裤根本兜不住汹涌而出的蜜,湿滑黏腻的触感从腿心不断传来。

    贪婪地吮吸啃咬她的尖,一只手继续揉捏把玩另一侧丰,感受那团软在掌中变换形状,从指缝满溢。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赤光滑的腰肢下滑,掠过紧绷平坦的小腹,来到早已泥泞不堪的腿间。

    手指隔着那层湿透黏腻的真丝底裤,准地按上她饱满如丘的阜。

    布料早已被浸透,紧贴在肌肤上,他能清晰无比地感觉到底裤下那道湿润火热、微微张开的缝隙,以及缝隙顶端那粒微微凸起、充血肿胀的敏感珠。

    “呜……”欧阳璇浑身剧烈一颤,双腿下意识并拢,想要夹紧,却又被他强势地用手抵住膝盖,不容反抗地分开。

    咕滋……

    手指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紧贴肌肤的真丝布料,准地找到并复上那粒早已硬挺敏感的珠。

    指腹带着灼温度,不轻不重地打着圈按压、研磨。

    湿滑布料随之摩擦着娇濡湿的贝

    欧阳璇的呻吟声从红唇中断续逸出,变得支离碎,成熟身躯止不住地轻颤,丰腴的腿根内侧肌微微痉挛。

    蜜处传来不受控制的阵阵收缩蠕动,涌出更多温热,将本就湿滑的真丝底裤浸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啵!”

    林弈终于放过了她那颗被他反复吮吸啃咬、已然红肿不堪的尖,沾着晶亮唾的嫣红首从湿热腔中弹出,在空中诱地轻颤。

    他抬起,目光描摹着她动迷离的脸。

    心涂抹的红早已花了,晕染到唇角,甚至蹭到了下;眼线被泪水晕开,在眼角拖出浅浅的灰黑色痕迹。

    心打理的大波长发彻底凌,几缕汗湿的发丝黏在光的肩和剧烈起伏的、布满吻痕的胸脯上。

    那对傲的巨上,浅浅的吻痕和牙印如同烙印,顶端还沾着他亮晶晶的唾

    喉结滚动,伸手探向她身下,指尖触碰到那一片湿滑冰凉。

    男抓住她湿透的真丝底裤边缘,缓缓向下拉扯。

    湿滑布料紧贴着她丰腴饱满的,在向下褪去的过程中,摩擦过每一寸滑腻肌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最后,布料滑过膝弯,被她无意识地抬脚轻轻一踢,那抹最后的遮掩便彻底脱离身体,委顿在地毯上。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件正红色旗袍。

    旗袍下摆被高高撩起,胡堆叠在纤细腰际,露出整个白皙丰腴的下半身;上半身盘扣早已尽数解开,衣襟向两边大大敞开,让那对布满痕迹的巨毫无遮蔽地袒露。

    烛火将房间染上一层橘红,她顺从地大张着双腿,腿心处那片心修剪过的茂密幽林早已被浸得湿漉漉、黑亮亮。

    肥美的唇因充血而微微肿胀外翻,羞涩又渴望地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更加湿润嫣红的

    透明的正不断从那张合的小中溢出,汇聚成,沿着微微凹陷的会缓缓滑落,最终洇湿了身下那床大红锦被。

    林弈站起身,居高临下看了她片刻,然后开始解除自己的束缚。

    解开皮带扣,金属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拉下拉链,将长裤连同内裤一并褪下。

    早已因动而怒张的巨物瞬间弹跳而出,尺寸惊,昂首挺立,紫红色的伞冠硕大饱满,青色血管缠绕在柱身上。

    顶端小孔处,已然渗出点点透明的腺,在烛光下闪烁晶莹的光。

    欧阳璇迷离的目光被那根熟悉的凶器攫住,喉咙处溢出一声模糊的、带着恐惧与渴望织的呜咽。

    仅仅是视觉冲击,就让她空虚的蜜内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紧缩,又一温热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缝滴落。

    林弈跪上床垫,来到她大张的双腿之间。

    没有立刻满足彼此的渴望,而是俯下身,再次重重地吻住她微张的红唇。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与占有,轻易撬开她毫无防备的牙关,火热的舌长驱直,纠缠住她柔软的舌尖,贪婪地吮吸、换唾,也将她所有碎的呻吟尽数吞没。

    手同样没闲着,一手肆意揉捏把玩着她那对因姿势而微微晃动的沉甸甸巨;另一只手则准地探到她完全敞开的腿心,指尖分开那早已湿滑泥泞的唇,毫无隔阂地、直接按上了那粒早已充血肿胀、硬如小珠的敏感花蕊,开始技巧地按压、挑逗。

    “嗯嗯——!”欧阳璇所有的闷哼与呜咽都被堵在了唇齿间,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最剧烈的反应,猛地向上弓起,又重重落回床上,颤抖如风中秋叶。

    指尖按压的力度和角度都恰到好处,快感尖锐如锥。

    她感觉自己的蜜内部正在疯狂地蠕动、收缩,产生一强大的吸力,空虚感被放大到极致。

    终于松开了她被吻得红肿的唇,银丝断裂。

    吻沿着她巧的下、优美的脖颈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痕迹,再次张,将一侧红肿挺立的尖连同大量中,用力吸吮,舌尖绕着尖快速拨弄。

    同时,跪直身体,调整姿势,灼热坚硬的伞冠抵上了她早已湿滑不堪、微微翕张的

    抬起,目光锁住她迷离涣散的双眼,声音因欲而沙哑低沉:“妈,今晚是我们的新婚夜。”

    话音落下的瞬间,腰身猛地一沉。

    噗哧!

    蓄势待发的粗长巨物如同出鞘的利剑,撑开紧致湿滑的开层层叠叠的软阻隔,一气狠狠撞处,直抵娇的花心。

    “啊——!!!”欧阳璇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凄厉又饱含极致愉悦的尖叫。

    身体被彻底贯穿、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子宫被那硕大的伞冠重重撞击,酸麻肿胀的快感从脊椎尾骨轰然炸开。

    双腿本能地紧紧环上他壮有力的腰身,白皙脚背绷直,脚趾因强烈的刺激而紧紧蜷缩起来。

    林弈开始抽送。

    起初是缓慢而长的,每一次都退出到只剩紫红色的伞冠卡在,再腰腹发力,重新,直抵花心,研磨碾压。

    粗硬滚烫的刃在湿热紧致的壁中进出,摩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蜜内里温暖异常,湿滑无比,无数细褶皱紧紧缠绕、吮吸着他的巨物。

    “哈啊……小弈…老公…慢、慢一点……太了……顶到了……”欧阳璇被他富有节奏的顶撞得娇喘连连,双手无力地抓住身下绸缎鸳鸯被。

    那对丰满的巨随着他抽的节奏剧烈地晃动着,漾出靡丽的弧度,红肿的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诱轨迹。

    林弈非但没放慢,反而扣紧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折成一个羞耻的m形,脚踝几乎碰到肩膀。

    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彻底打开,露无遗,也让他进得前所未有的

    每一次凶猛的撞击都结结实实、毫无缓冲地顶在那娇敏感的花心上。

    “啊!啊啊……顶、顶到了……不行了……太狠了……”欧阳璇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而碎,带着哭腔。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撞散了架,快感累积的速度太快太猛。

    子宫传来一阵阵酸麻的收缩,蜜内部更是疯狂地绞紧那根侵的巨物。

    啪啪啪!咕滋咕滋!

    房间内彻底被欲的声音充斥:结实腹肌撞击丰腴的清脆啪啪声、合处黏腻响亮的水声、抑制不住的婉转娇吟和男低沉粗重的喘息织在一起。

    俯身,再次吻住她不断呻吟的唇,将她濒临失控的声音尽数吞腹中。

    然而身下的撞击却因此变得更加凶猛、烈,每一次都是全根没,次次到底,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湿漉漉的唇和会上。

    欧阳璇被他顶得整个身体都在向上滑动,散的长发在锦被上摩擦,几乎要撞到雕花床板。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混着眼线的黑色,在脸颊拖出痕迹。

    “妈…老婆…夹得真紧……”林弈贴着她的耳廓喘息,湿热气息尽数进她敏感的耳道,“这副身子……早就被老公熟了、软了……从里到外,都是我的形状了……是不是?”

    如此直白的话语,如同最强烈的春药。

    蜜内部应声传来一阵剧烈的、几乎要绞断他的收缩,泛滥成灾,随着抽的动作被大量带出,顺着两紧密相连的部位流下,彻底打湿了身下大片的锦被。

    “是……是……小弈…老公…我…你的璇姨…你的妈妈……用力……用力你的新娘……”她胡言语地回应着,理智早已被撞得碎。

    林弈低吼一声,双臂用力,将她整个翻了过来,变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丰腴圆润的部高高翘起,如同成熟到极致的蜜桃,在暖色烛光下白得晃眼。

    缝之间,那处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正可怜又靡丽地一张一合,不断吐露出透明粘稠的蜜,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他跪在她身后,双手如同铁钳般掐住她纤细依旧的腰肢,灼热坚硬的巨物再次瞄准那湿滑泥泞的,从后方狠狠刺

    噗滋!

    一到底,她身体的最处。

    “啊——!”欧阳璇的脸被迫埋进柔软却已被濡湿的锦被中,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却更加绝望般的尖叫。

    后的姿势让进的角度更加刁钻,也更

    每一次凶猛有力的撞击都又准又狠地顶在花心最处那一点上。

    丰硕的巨垂坠在身下,随着身后激烈的冲撞而剧烈地晃动着、摇摆着,尖不断摩擦身下冰凉滑腻的绸缎。

    林弈一手紧紧掐着她的腰,留下指印,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绕到前方,准确无误地抓住一只晃动不休的巨,用力揉捏抓握,手指更是夹住那颗早已硬挺如石的尖,恶意地拉扯、拧弄。

    身下的撞击又快又狠,如同打桩机般迅猛有力,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唇和会上,发出清脆而靡丽的啪啪声。

    欧阳璇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快感从被玩弄的尖、被疯狂撞击的花心、以及被间接摩擦的敏感花蕊三处同时累积、叠加、炸。

    身体里那根粗硬滚烫的刃凶猛异常。

    蜜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痉挛收缩,如同失禁般不断涌出,将两合处、她的大腿根部、乃至身下的被褥弄得一片湿滑狼藉。

    “老公…呜呜呜…我要……我要去了……啊……一起……求你……”她哭喊着,声音嘶哑不堪。

    林弈也到了极限。

    猛地将她从跪趴的姿势搂起,让她柔软无力的后背紧紧贴在自己汗湿的胸膛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十指那对沉甸甸的巨之中,近乎粗地揉捏。

    身下的撞击变得又重又急,如同最后的冲锋,每一次挺进都竭尽全力,直抵子宫颈

    “老婆……接好了……全给你……”在她耳边发出一声低沉如野兽般的嘶吼,腰身重重向上一顶,抵住花心,颤抖着,将一滚烫浓稠的生命华猛烈地进她痉挛收缩的子宫最处。

    “啊啊啊啊——!!!”欧阳璇同时被推上了极致的高,身体剧烈地颤抖、绷紧。

    蜜内部疯狂地、有节奏地绞紧体内那根正在刃,子宫传来一阵阵贪婪而剧烈的收缩。

    高的余韵猛烈而持久,让她眼前阵阵发白,几乎要晕厥过去。

    林弈紧紧搂着她颤抖不已的身体,两一起重重倒回一片狼藉的大红鸳鸯被上,胸膛剧烈起伏,粗重滚烫的喘息织在一起。

    巨物还半硬地留在她温暖湿滑的体内,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蜜仍在一下下地、无意识地收缩、吮吸。

    房间里终于暂时安静下来,只剩下龙凤喜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许久,林弈才缓缓退出。

    咕啾……

    混合着浓白与透明的浊,立刻从她微微张开、一时无法闭合的嫣红缓缓流出,顺着缝滴落,在身下艳红的锦被上洇开一团色的、黏腻的湿痕。

    侧身,将她绵软无力的娇躯搂进自己怀里,拉过凌的被子,盖住两依旧汗湿赤的身体。

    欧阳璇浑身骨仿佛都被抽走了,软得如同一滩春水,脸颊贴在他汗湿却坚实温暖的胸膛上。

    美的手指无意识地、带着依赖般地摩挲着他胸结实的肌线条。

    力的娇躯搂进自己怀里,拉过凌的被子,盖住两依旧汗湿赤的身体。

    欧阳璇浑身骨仿佛都被抽走了,软得如同一滩春水,脸颊贴在他汗湿却坚实温暖的胸膛上,听着他胸腔内沉稳有力的心跳。

    美的手指无意识地、带着依赖般地摩挲着他胸结实的肌线条,那里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