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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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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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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都音乐学院,排练厅。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银杏叶落尽时,冬的寒意已悄然渗透进学院的每个角落。

    排练厅里,“三色堇”组合的练习从未停歇。

    陈旖瑾坐在钢琴前,纤细修长的手指在黑白键上反复敲击同一段复杂的和弦进行,眉间微蹙,专注得仿佛与世隔绝——直到指导老师离开前那句“放假前最后一次考核定在10号”飘进耳中,她才抬起眼,与另两道目光在空中短暂汇。

    上官嫣然正对着镜子调整舞蹈动作。

    她今天穿了一套紫色的紧身舞蹈服,高弹力的面料将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饱满的e罩杯雪在胸衣束缚下依然呼之欲出,纤细腰肢下是挺翘饱满的蜜桃,那双包裹在色连裤袜中的修长美腿随着节拍高高踢起,足尖绷成一条优美的直线。

    听到考核期,她桃花眼弯了弯,嘴角扬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林展妍站在麦克风前,清透的嗓音正试图攻克某个高音转音。

    她穿着标志的学院风——白衬衫配蓝蝴蝶结,百褶裙下是裹着白色过膝袜的纤细小腿,脚上一双黑色小皮鞋。

    莓味的洗发水香气随着她摇晃脑的动作在空气中飘散。

    考核期让她抿了抿唇,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

    三个孩,三重心事。

    ***

    尽管程表被声乐课、舞蹈排练和期末作业塞得满满当当,她们依然能在缝隙里找到钻进手机的时间。

    那些消息像暗流,在看似平静的常下汹涌奔淌。

    陈旖瑾最克制。

    她选择在午休的二十分钟里给林弈发消息,问题永远绕着乐理打转——【叔叔,副歌部分用减七和弦过渡会不会太突兀?】、【您上次说的离调处理,我试着用在《泡沫》的bridge段,您听听这个demo。】文字规整,标点齐全,像真的在请教前辈。

    只有发送前那几分钟的反复删改,还有等待回复时手指无意识摩挲手机边缘的小动作,泄露了别的什么。

    有时林弈的回复晚了些,她会点开聊天窗又关上,最后把屏幕朝下扣在琴谱上,继续弹那首《泡沫》。

    指尖下的音符流淌成河,而她站在岸边,等待一艘永远不会为她靠岸的船。

    ***

    宿舍里,上官嫣然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湿漉漉的马尾甩出水珠,几滴落在她致的锁骨上。

    她耳朵贴近手机,里面正播放着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语音——“然然今天练习别太拼”,她立刻扬起嘴角,那笑容狡黠如月牙。

    “我男朋友又催我休息了。”她擦着发,浴巾下摆随着动作往上滑,露出大腿根部紧致白皙的肌肤,腿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烦死了,一天要问八百遍。”

    林展妍盘腿坐在床上背乐理,也不抬:“那你别理他呗。”

    “那怎么行?”上官嫣然爬上自己的床铺,浴巾散开一角,饱满雪的侧缘若隐若现,尖在布料摩擦下微微挺立。

    她侧躺下来,桃花眼弯成月牙,“他担心我嘛。昨天还非要视频检查我膝盖的淤青好了没——就是上周跳舞摔的那下。你们说,哪有这样的?”

    陈旖瑾正在书桌前整理笔记,钢笔尖在纸页上停顿了一瞬。墨水洇开一个小小的圆点,像她此刻心里开的涟漪。

    “阿瑾,”上官嫣然忽然叫她,“你男朋友会这样吗?”

    空气安静了两秒。

    “我没有男朋友。”陈旖瑾的声音很轻,她没回,继续整理那些写满和弦进行的纸页。

    及腰的黑长直发垂下来,遮住了侧脸,也遮住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黯然。

    上官嫣然笑了:“那可惜了。有惦记的感觉真的很好哦。”

    林展妍终于抬,皱了皱眉:“然然,你最近老提男朋友,什么时候你带给我们见见呗?”

    “时候未到嘛。”上官嫣然翻了个身,浴巾彻底松开,她也不拉,任由姣好的身体曲线露在灯光下——那对e罩杯的雪完全展露,球饱满浑圆,顶端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纤细腰肢下是挺翘的,腿根处肌肤白皙如凝脂。

    她笑得意味长,“我家那位……身份比较特殊。得挑个合适的时机。”

    “神神秘秘的。”林展妍嘀咕一句,继续低背书。

    她根本没往父亲身上想——那个每天给她发“记得吃维生素”,“晚上别熬夜”的老爸,怎么可能和室友中那个“热又缠”的男朋友是同一个

    陈旖瑾合上笔记本。

    钢笔帽拧回去时,金属螺纹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看向窗外,冬的天黑得早,远处教学楼的窗户一扇扇亮起来,像无数只窥探的眼。

    之前选择退让,是觉得不该足别的感。但现在……

    浴巾柔软的布料摩擦肌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上官嫣然哼着歌下床换睡衣,那是一套酒红色的真丝吊带裙,领开得很低,v设计几乎露出半,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侧边高开叉,一抬腿就能看见裹着黑色蕾丝内裤的瓣。

    她故意在镜子前转了个圈,胸前的饱满随着动作晃动,划出靡的

    “好看吗?”她问。

    没回答。

    陈旖瑾收回视线,打开手机。聊天窗还停留在她下午发的乐理问题上。林弈回复了,是一段三十秒的语音讲解,专业、耐心、滴水不漏。

    公事公办。

    她咬了咬下唇,原本涂着甜橙味润唇膏的唇瓣被咬得泛白。打字:【谢谢叔叔。我明白了。】

    发送。

    又补了一句:【您最近……睡眠还好吗?上次看到您眼里的血丝有点重。】

    这次她等了五分钟,才等到回复。

    【还好。旖瑾也要注意休息。】

    陈旖瑾盯着那行字,指尖在屏幕上方悬停许久,最终没有继续输

    她关掉手机,从抽屉里取出那支用了三年的钢笔——母亲送的生礼物,据说和林弈当年签合同用的是同一个牌子。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笔身温润,像某掌心的温度。

    有些东西,退让一次就够了。

    ***

    林展妍最近很困惑。

    父亲生那天,她感觉自己几乎是把话挑明了——不只是儿对父亲的依赖,而是……嗯……自己也说不明道不清的愫。

    她记得父亲当时的表,震惊、慌、还有某种藏在眼底的……她说不清的东西。

    但之后呢?

    之后一切如常。

    林弈还是那个会天冷催她加衣服、在她练歌到嘶哑时默默递上蜂蜜水的父亲。

    好像那场告白从未发生。

    周末回家吃饭时,林展妍穿着那套标志的学院风——白衬衫、蓝蝴蝶结、百褶裙,外面套着蓬松的白色羽绒服。

    她一进门就踢掉帆布鞋,光脚跑到厨房从后面抱住林弈的腰。

    “爸,今天做什么好吃的?”

    莓味的洗发水香气扑过来。林弈正在切土豆丝,刀锋在砧板上规律地起落,土豆变成均匀的细丝。他身体僵了一瞬,又放松下来。

    “炖牛。你最近瘦了。”

    “哪有。”林展妍把脸贴在他背上,隔着棉质家居服感受体温,“我们组合下周考核,老师说要控制体重。”

    “健康第一。”林弈转身,用净的手腕碰了碰她的额,“别学那些极端的。”

    这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林展妍忽然怀疑那天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也许那些话她根本没说过?也许父亲真的只把她当儿?

    她松开手,退后两步,看着林弈继续准备晚餐的背影。宽肩窄腰,家居服下隐约可见背肌的廓。鬓角有几根白发,但侧脸的线条依然年轻。

    患得患失的不止她一个

    林弈的刀停了停。

    儿刚才的拥抱,还有此刻落在他背上的视线,都带着某种试探。

    他想起那天她哭着说“我不想只当儿”,想起那天抱着她却和以往完全不同的触感——少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胸前的饱满隔着布料压在他手臂上,呼吸在他颈侧,带着莓味的甜香。

    但今天她又变回了妍妍。那个会撒娇、会耍小脾气的儿。

    到底哪一面才是真的?

    或者说,他到底希望哪一面是真的?

    ***

    牛在锅里炖上后,林弈擦了擦手,走到阳台上点了支烟。

    冬夜的冷风灌进来,吹散烟雾。

    他这几天其实想了很多——在录音棚调试设备的间隙,在夜失眠盯着天花板的时候。

    关系已经成一团麻。

    欧阳璇是起点,也是归宿。

    那个把他从十六岁拖进欲望渊的,现在成了他的妻子——尽管并不是法理上的。

    三十年的纠缠,从敬到沉沦再到某种扭曲的共生,已经不可能切割净。

    上官嫣然是意外,也是必然。她格张扬——对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用天真烂漫的表象包裹住赤的欲望。

    陈旖瑾……林弈吐出一烟。她不一样。她太净,太认真,连为数不多的偷都像是在完成庄重的仪式,最后还要自己为自己开解要放下。

    还有妍妍。

    烟烧到指尖,烫了一下。

    儿。

    亲生儿。

    看着她从襁褓里的小团子长成如今亭亭玉立的少,看着她第一次叫爸爸、第一次走路、第一次登台唱歌。

    那些本该纯洁的回忆,现在全掺进了肮脏的底色。

    他必须做点什么。

    摊牌。从最难的那个开始。

    林弈拿出手机,点开和上官嫣然的聊天窗

    最后一条消息是她昨晚发的,一张自拍照——穿着紫色低胸运动背心,刚健身完,皮肤上覆着薄汗,马甲线清晰分明,e罩杯的球几乎要从背心里跳出来。

    配文:【叔叔,今天练了腿,好酸,要揉揉。】

    他打字:【明天下午有空吗?】

    【有!妍妍和阿瑾有选修课,我刚好没课~叔叔想我啦?】

    【嗯。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见面说。】更多

    【去哪儿?你家?还是……】

    【酒店吧。方便说话。】

    那边停顿了几秒,发来一个脸红的表包。

    【好呀。期待~】

    林弈关掉手机,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耳边传来厨房里孩们的嬉闹声,上官嫣然的笑声最响,像一串银铃,叮叮当当敲在他的神经上。

    如果连她都接受不了欧阳璇的事……

    那这场荒唐的游戏,真的该结束了。

    ***

    1月8,周一。

    午后的阳光透过酒店高层窗户斜进来,在地毯上切出明亮的菱形光斑。

    上官嫣然提前十分钟就到了。

    她今天特意打扮过——酒红色吊带裙,领低得几乎要露出那对本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晕边缘,邃的沟壑像是要吞噬男的视线。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裙摆短到大腿根部,一双修长美腿裹在透的黑色丝袜里,丝袜顶端勒进白皙的大腿里,勒出一圈诱的凹陷。

    脚上是细细的十二厘米尖跟高跟鞋,走起路来腰摇曳,浑圆挺翘的瓣在紧身裙的包裹下划出饱满丰腴的弧线。

    她在落地镜前转了个圈,满意地看着镜中那个甜腻又挑逗的自己。

    长发烫了微卷,披散在肩,桃花眼描了上扬的眼线,唇膏是水润的樱桃红。

    然后她了点香水,手腕、颈侧、还有胸那片雪白的肌肤——香气甜腻,带着赤的挑逗暗示,是男一闻就会硬的那种。

    门铃响了。

    上官嫣然小跑过去开门,扑进来怀里的动作像只归巢的雀。

    林弈被她撞得退后半步,手下意识扶住她的腰——真丝布料滑腻,底下的肌肤温热柔软,腰肢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

    “叔叔!”她仰起娃娃脸就要吻上来。

    林弈偏躲开,那个吻落在脸颊上。上官嫣然愣了愣,随即笑得更甜,月牙般的桃花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害羞呀?都多少次了……”

    “然然。”林弈按住她的肩膀,稍稍推开距离,“我有话跟你说。”

    “边做边说嘛。”她的手已经摸到他皮带扣,指尖灵活地拨弄金属搭扣,“我好想你,这几天你都没单独找我……”

    “认真点。”林弈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足够制止。他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欲,只有某种郑重的、沉甸甸的东西。

    上官嫣然脸上的笑容一点点褪去。

    她仔细打量林弈的表——眉微蹙,眼角细纹因为严肃而加,瞳孔里映出她此刻有些慌的脸。

    那个总是纵容她、在她撒娇时无奈妥协的叔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要做重大决定的男

    分手。

    这两个字像冰锥刺进心脏。

    她想起自己这些天在宿舍的炫耀,想起那些“我男朋友如何如何”的甜蜜宣言,想起陈旖瑾沉默的侧脸和林展妍懵懂的眼神。

    如果林弈现在说结束,那她之前所有的得意都会变成笑话。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上官嫣然眨了下眼,水珠就滚出眼眶,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在下处汇聚,滴在致的锁骨上。

    “你……你不要我了?”声音带着哭腔,刚才的明妩媚全碎了,露出底下十九岁孩的脆弱。

    林弈怔了怔,随即苦笑。他伸手把她拉回怀里,掌心抚过她微卷的长发:“想什么呢。”

    “那你这么严肃……”

    “是有重要的事。”林弈捧起她的脸,拇指擦去泪痕,“但跟你担心的不一样。然然,接下来的话,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听完之后,你可以做任何决定,我尊重。”

    上官嫣然吸了吸鼻子,眼眶还红着,但已经停止哭泣。

    她点点,被林弈牵着手走到沙发边坐下。

    两并排坐着,她的手被他握在掌心,温度一点点传过来。

    “你说吧。”她声音还有点哑,“我听着。”

    林弈沉默了几秒,组织语言。这件事太复杂,太扭曲,他需要找到合适的切点。最后他决定从最开始说起。

    “璇姨,妍妍的外婆。”

    “嗯?”上官嫣然有点不解,怎么突然拐到闺蜜外婆身上了。

    “她……是我的养母,但不止如此。”林弈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她是我第一个。在我十六岁的时候。”

    上官嫣然瞳孔收缩。

    林弈开始讲述。

    从三十年前从福利院被欧阳璇收养,到二十年前那杯被下药的酒,再到酒店房间里欧阳璇对他失控的夜晚;再到后来两在欧阳婧孕期间发生关系,导致他和欧阳婧离婚,最终到如今两之间剪不断理还的羁绊。

    他省略了那些过于露骨的细节,只说“发生了关系”,但上官嫣然听懂了——那些年,在养母与养子的伦理外衣下,欲望如何滋长、蔓延、最终吞噬一切。

    他还说了婚礼。那场只有两个的、不被法律承认的仪式。欧阳璇穿着白色短款透视婚纱跪在他面前,叫他“老公”,自称“妻子”。

    “所以现在,”林弈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别的故事,“她既是我的养母,也是我的……妻子。”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中央空调出风的嗡鸣。阳光移动了一寸,照在上官嫣然叠的腿上,透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泛着细碎的光。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桃花眼里的绪复杂地翻涌——震惊、困惑、难以置信,还有某种……兴奋?

    林弈等了一会儿,以为她需要时间消化。他松开她的手,起身去倒了杯水。玻璃杯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如果你接受不了,”他说,“我们可以……”

    “就这?”

    林弈愣住。

    上官嫣然抬起,脸上的表从凝重转为……古怪的笑意。

    她甚至笑出了声,肩膀轻轻抖动:“叔叔,你憋了这么久,要跟我摊牌的‘重大秘密’,就是这个?”

    “这还不够严重?”林弈难得有些懵,“我和我养母……”

    “我知道啊。”上官嫣然端起水杯喝了一,缓解绪:“你们上过床,结过婚,纠缠了二十年。所以呢?”

    “所以……”林弈忽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他预想过她的反应——愤怒、恶心、哭着骂他变态然后摔门离开。

    或者勉强接受,但从此心里有根刺。

    唯独没想过这种轻描淡写的“就这”。

    “叔叔,”上官嫣然放下杯子,身体前倾,双手捧住他的脸,“你是不是忘了,我是怎么跟你在一起的?”

    林弈记得。她主动进了他的书房……

    “我能对你做这些事,能明知道你和妍妍可能有什么还主动掺和进来——”她凑近,呼吸在他唇上,带着樱桃唇膏的甜香,“你觉得,我会在乎你和别的的伦理问题?”

    “但她是……”

    “你养母。^新^.^地^.^址 wWwLtXSFb…℃〇M我知道。”上官嫣然吻了吻他的嘴角,退开一点,眼睛亮得惊,“说实话,刚听的时候是有点震惊。但震惊的点在于——你们居然费了中间十几年?”

    林弈彻底无言。

    “要是我是欧阳璇,”上官嫣然靠回沙发背,翘起二郎腿,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优美流畅,“十六岁就把你绑在身边,天天睡,睡到你眼里只有我为止。什么欧阳婧,什么后来的这些莺莺燕燕,根本不会有让你们产生进一步关系的可能。”

    她顿了顿,歪看他,桃花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所以叔叔,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是想说什么?让我知难而退?还是……”

    “我想说,”林弈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不想再伤害任何了。欧阳璇已经是既定事实,我割舍不掉。而你……然然,你对我来说很重要。但如果这段关系让你痛苦,我们可以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上官嫣然挑眉,“然后呢?你去跟欧阳璇双宿双飞?还是那个看起来就很想当你替代品的阿瑾?……或者说找别的?”

    林弈没回答。

    “叔叔,”上官嫣然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太贪心了。又想要这个,又舍不得那个,还总想当好。但这个世界不是这样的——要么全都要,要么全失去。”

    她弯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把林弈困在身体和沙发之间。

    酒红色吊带裙的领垂下来,那对几乎要跳出来,邃的沟壑一览无余,尖在黑色蕾丝内衣下隐约可见,已经兴奋地挺立起来。

    “我的答案是:我不退出。”她一字一句,声音里带着十九岁孩罕见的决绝,“不仅不退出,我还要赢。”

    “赢?”

    上官嫣然笑了,那笑容里有赤的野心,“你不是不想伤害任何吗?那简单,让其他自己退出就好了。我会让她们知道,谁才是最适合站在你身边的。”

    林弈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十九岁的孩陌生得可怕。

    那些天真烂漫,那些撒娇耍赖,也许都是表象。

    底下是钢铁般的意志,和为了目标不惜一切的狠厉。

    “璇姨和你的羁绊太,现阶段估计不好赢。”上官嫣然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吊带裙肩带,动作脆利落,“那就先从简单的开始。阿瑾……她看起来温柔,其实骨子里倔得很。至于妍妍——”

    透黑丝顺着她白皙修长的大腿滑落,堆在纤细的脚踝处。她踢掉细跟高跟鞋,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足弓优美,脚趾涂着鲜红的甲油。

    “——她是你儿。这个身份既是优势,也是最大的弱点。”

    酒红色吊带裙落在地面,像一滩浓稠的血。

    上官嫣然全身只剩黑色的蕾丝内衣——胸罩是半杯的,托出沟,腰肢纤细,马甲线清晰分明,再往下是丁字裤,勉强遮住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肌肤白皙得晃眼,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跨坐到林弈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球压在他胸前,尖已经硬挺,透过薄薄的蕾丝抵着他的衬衫。

    “叔叔,摊牌完了。”她贴着他耳朵,热气灌进耳道,声音甜腻又带着挑逗,“现在,是不是该做点正事了?”

    ***

    林弈的手扶上她纤细的腰肢。

    掌心触到的肌肤温热光滑,带着十九岁年轻体特有的弹和活力。

    上官嫣然哼了一声,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浑圆挺翘的瓣隔着两层布料蹭着他腿间逐渐苏醒的硬挺。

    “这么急?”他声音低下来,刚才的严肃氛围被欲悄然取代。

    “急死了?~”她咬他耳垂,牙齿轻轻研磨,呼吸灼热,“你知道我这几天怎么过的吗?每天晚上躺床上,想着你,想着你之前怎么弄我的……这里都湿了?~”

    她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腿心。

    黑色蕾丝丁字裤的布料已经很薄,底下渗出温热的湿意,布料紧贴肌肤,勾勒出饱满的廓。

    林弈的手指陷进柔软的大腿内侧里,指尖碰到那道已经湿润的缝隙,上官嫣然立刻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

    “叔叔……?”她开始解他的衬衫纽扣,动作急躁,指甲刮过布料发出细碎的声响,“要我。像之前那样,把我到哭,到说不出话……?”

    林弈翻身把她压在柔软的沙发里。

    上官嫣然陷进坐垫,微卷的长发铺散开,桃花眼蒙上一层水雾,红唇微张着喘息。

    他低吻她,不是温柔的触碰,是带着侵略的啃咬,舌撬开齿关,卷走她腔里所有的氧气。

    “唔……?”上官嫣然仰起白皙的脖子,胸脯剧烈起伏,随着呼吸在黑色蕾丝内衣里晃动,出诱

    林弈的手从她纤细的腰侧滑上去,灵巧地解开背后的搭扣——

    “啪嗒。”

    胸罩弹开,那对雪白丰腴的球弹跳出来,硕大的子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顶端尖已经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晕是漂亮的樱花掌大小,膨大如樱桃,晶莹剔透。

    他含住一边,舌尖绕着晕打转,然后用力吸吮。

    “啊……叔叔……别、别那么用力……?”

    上官嫣然弓起背,手指进他浓密的发间。

    但林弈没停。

    他太熟悉这具年轻的身体,知道哪里敏感,哪里碰了会让她失控。

    他用牙齿轻轻啃咬尖,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球,五指陷进柔软的里,捏出各种靡的形状。

    “嗯啊……??”

    她的呻吟变得急促。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探进丁字裤边缘。

    指尖触到湿漉漉的羽毛——她的毛修剪得很整齐,再往下,是已经泥泞不堪的

    “这么湿。|@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他哑着嗓子说。

    手指在那片温热滑腻中探索,找到那颗藏在瓣间的小小凸起——蒂已经充血勃起,像颗小珍珠。他用指腹轻轻按压,然后快速摩擦。

    “啊——!??”

    上官嫣然尖叫起来,修长的大腿猛地夹紧,又被他强硬地掰开。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蜜一阵阵收缩,晶莹的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打湿了沙发坐垫。

    “不行……要、要去了……??”

    她语无伦次,眼睛失焦地盯着天花板,手胡抓着身下的布料。小腹紧绷,马甲线因为用力而更加清晰。

    林弈却抽出手指。

    上官嫣然茫然地看着他,娃娃脸上写满欲求不满的委屈,桃花眼里水汪汪的,像只被欺负的小狗。

    “转过去。”他说。

    她立刻明白要做什么,手脚并用地翻身,跪趴在沙发上。

    瓣高高翘起——那对浑圆挺翘的部是她最骄傲的部位之一,此刻中间那道缝隙已经完全湿透,色的蕾丝丁字裤被浸成更的颜色,紧贴在饱满浑圆的上。

    她回看他,眼角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

    “叔叔……进来……??”

    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

    林弈解开皮带,裤子褪到膝盖。

    硬挺的巨物弹出来——他的尺寸远超常,粗长的青筋盘绕,顶端硕大,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

    他扶着自己,抵在那片湿热的

    “叫。”他命令。

    “叔叔……?”上官嫣然扭动纤细的腰肢,试图把他吞进去,“老公……爸爸……求你……??”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时,林弈猛地挺腰——

    整根没

    “啊——!!!???”

    上官嫣然的尖叫变了调,从甜腻转为高亢的痛吟。

    太了,顶到最里面,粗大的狠狠撞上宫颈

    她趴不住,上半身塌下去,脸埋在沙发里,白皙的肩膀剧烈颤抖。

    林弈没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扣住她纤细的腰——那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开始抽送。

    每一次都全根拔出再全根没,粗长的在湿滑的蜜里进出,带出“噗叽噗叽”的靡水声。

    囊袋拍打她浑圆,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每一下都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淡淡的红印。

    沙发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动,木质框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慢、慢点……??”上官嫣然哭着求饶,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太了……爸爸……顶到肚子了……??”

    “刚才不是挺能说?”林弈俯身,贴在她汗湿的背上,牙齿咬住她后颈白皙的皮肤,“要赢过璇姨?要打败旖瑾和妍妍?”

    他每说一句,就加重一次撞击。

    上官嫣然被顶得往前窜,手肘磨蹭着沙发布料,膝盖也在粗糙的纤维上摩擦,泛起红痕。球在身下晃,随着撞击的节奏甩出炫目的

    “我错了……叔叔……老公……??”

    她哭得一塌糊涂,蜜却绞得更紧,温热的壁死死箍着他,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黑丝顶端汇聚,滴在地毯上。

    林弈换了个角度,往上顶。

    那个位置——

    “啊呀——!!!???”

    上官嫣然整个弹起来,又被他按回去。

    粗大的正正顶在g点上,每一次撞击都带来阵阵快感。

    她开始胡言语,平时那些大胆的言辞全变成了碎的呻吟和哭喊。

    “爸爸……不行了……子宫……然然的子宫要坏了……???”

    “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林弈听着,动作越来越狠。

    像是要把这些天所有的焦虑、愧疚、还有对未来的不确定,全都发泄在这具年轻的身体里。

    他抓住她的长发,她抬

    “谁是你爸爸?”他问,另一只手拍在她浑圆的上,“啪”的一声,留下清晰的掌印。

    “你……你是……??”上官嫣然哭着回答,桃花眼里泪水涟涟,“爸爸……我……儿……???”

    “儿?”林弈冷笑,抓住她微卷的长发,她抬看向落地镜。

    镜子里,少满脸泪痕,樱桃红的红晕开,眼睛失神,嘴角还挂着唾

    而他在她身后,衣衫整齐,只有腰部以下赤,正在凶狠地进出她大张的腿间——粗长的在她的蜜里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晶莹的已经被撑得红肿。

    “看看你自己。”他贴着她耳朵说,热气在她耳廓,“像不像发的母狗?”

    “像……我就是……???”

    上官嫣然盯着镜子,忽然兴奋起来。镜中的画面刺激着她——她被男从后面狠球晃被撞得通红,蜜泥泞不堪……

    “爸爸的母狗……只给爸爸……???”

    她主动往后迎合,浑圆的撞上他的小腹,发出更响的声音。蜜绞得更紧,壁蠕动吮吸,像是要把他榨

    林弈被她的反应刺激到,动作彻底失控。

    变成了纯粹的、动物般的配。

    他抓住她的腰,胯部疯狂耸动,粗长的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酒店房间回体碰撞声、她的叫、还有沙发不堪重负的哀鸣。

    “啊……啊……爸爸……好……顶到子宫了……???”

    “要死了……要被爸爸死了……???”

    “进来……儿子宫里……让儿怀孕……???”

    上官嫣然胡言语着,快感已经冲垮了理智。她的身体痉挛般抖动,蜜剧烈收缩,涌而出——

    高了。

    但林弈没停。

    他继续狠了几十下,直到感觉关松动。然后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宫颈,浓稠的涌而出,灌满她湿润的子宫。

    “啊啊啊——!!!????”

    上官嫣然发出濒死般的尖叫,身体僵直,翻着白眼,水从嘴角流下来。小腹眼可见地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

    她瘫在沙发上,只有平坦的小腹还在轻微抽搐。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上官嫣然趴着不动,过了好几分钟,才勉强撑起上半身。从她红肿的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淌,在黑色丝袜上留下靡的痕迹。

    她回看他,娃娃脸上还挂着泪,却笑了,桃花眼弯成月牙。

    “叔叔……”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事后的慵懒,“这次……我赢了吧?”

    林弈没说话,只是把她拉起来,抱进怀里。两身上都是汗,黏腻地贴在一起。上官嫣然靠在他肩上,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背上划着圈。

    还在从她体内流出,打湿了两的腿。

    “我认真的。”她小声说,声音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不会退出的。璇姨也好,阿瑾也好,妍妍也好……我会一个一个赢过去。”

    她抬看他,桃花眼里闪着光。

    “因为我知道,叔叔你其实……也想要这样,对吧?”

    林弈闭上眼。

    激烈后的疲惫感涌上来,还有某种更的无力。

    这场荒唐的游戏,似乎才刚刚开始。

    而他已经没有喊停的资格了。

    ……

    另一边,璇光娱乐总部,顶层总裁办公室。

    下午三点的阳光透过整面落地窗泼进来,把灰色的地毯染成暖金色。

    欧阳璇站在窗前,背对着门,身上是一套剪裁良的紫色西装套裙,裙摆刚到膝盖,底下是包裹着黑色丝袜的纤细小腿,脚上是一双尖细跟高跟鞋。

    她没穿外套,里面的真丝吊带衫是黑色的,领开得恰到好处,既能看见锁骨的致凹陷,又不会太过露。

    大波长发披在肩后,发尾烫成慵懒的弧度,整个散发着成熟的优雅与感。

    门被敲响。

    “请进。”

    上官婕推门进来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个背影。她愣了愣,178米的高挑身材停在门,细边黑框眼镜后的狐狸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欧阳总?”

    欧阳璇转过身。

    那张脸——上官婕呼吸一滞。

    她记得欧阳璇,五年前在一次行业峰会上见过,那时对方已经五十岁,但保养得宜,看起来像三十多岁的成熟美

    可眼前这位……

    皮肤光滑紧致,没有一丝皱纹,眼角微微上挑,瞳孔是褐色,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般的光泽。

    鼻梁高挺,嘴唇涂着正红色的唇膏,饱满丰润。

    整张脸的廓柔美中带着英气,像是二十五六岁轻熟和五十岁的某种完美融合——不,甚至比二十五六岁的孩更多了一份岁月沉淀的韵味。

    最惊的是那双眼睛。

    以前欧阳璇的眼神是锐利的,带着商场上厮杀多年的狠厉和审视。

    但现在……现在那双眼睛里漾着光,温柔,满足,甚至有点少般的雀跃,那是被滋润的才会有的神采。

    “上官小姐。”欧阳璇微笑,走到办公桌前,步伐优雅从容,“请坐。”

    上官婕回过神,压下心里的震惊,在会客沙发上坐下。

    她今天穿的是藏青色西装套裙,里面是白色丝绸衬衫,领系着细长的飘带。

    178米的身高让她即使坐着也显得挺拔,黑长直发垂在肩侧,细边黑框眼镜后的狐狸眼快速打量着办公室的布置。

    简洁,冷峻,符合欧阳璇一贯的风格。

    但茶几上多了一盆白色的蝴蝶兰,书架角落摆着几个相框——其中一张是林弈年轻时在舞台上的照片,另一张是林展妍的毕业照。

    这些小细节让原本冷硬的办公室多了几分温

    “喝茶还是咖啡?”欧阳璇问,声音温和。

    “茶就好,谢谢。”

    欧阳璇按下内线吩咐秘书,然后在她对面坐下。两之间隔着玻璃茶几,阳光在桌面切割出明亮的光带。

    “欧阳总最近气色真好。”上官婕斟酌着开,狐狸眼里带着探究,“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年轻了不少。”

    “是吗?”欧阳璇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脸颊,笑容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着光,“可能是最近心好吧。”

    “的滋润?”上官婕试探,目光落在欧阳璇无名指上那枚致的婚戒上。

    欧阳璇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端起秘书送来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动作优雅:“上官小姐今天来,应该不只是为了夸我年轻吧?”

    直接切正题。上官婕喜欢这种风格。

    “确实。”她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藏青色西装套裙勾勒出她丰蜂腰的完美身材,“上官家下一任家主竞选,已经进白热化阶段。我目前的支持率领先,但竞争对手很顽强。要确保万无一失,需要更多的资源和支持。”

    欧阳璇静静听着,修长的手指在杯沿轻轻摩挲,那枚婚戒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欧阳家在娱乐圈耕多年,脉和资源都是顶级的。”上官婕继续说,声音冷静而清晰,“如果我们能达成联盟,不仅在家族内部能形成压制,对外也能给其他观望的家族一个明确信号——我们两家绑在一起了。”

    “听起来不错。”欧阳璇点紫色的西装套裙随着动作泛起细腻的光泽,“但我为什么要选你?上官家其他候选,也许能开出更好的条件。”

    “因为他们给不了你最想要的东西。”上官婕直视她的眼睛,狐狸眼里闪着明的光,“而我,可以。”

    空气安静了几秒。

    欧阳璇笑了。不是礼貌的微笑,是那种看穿一切、带着玩味的笑,红唇弯起迷的弧度。

    “除了资源和联盟,”她慢悠悠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小弈吧?”

    上官婕的呼吸停了一瞬。尽管脸上表纹丝未动,但瞳孔处有瞬间的收缩。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尖微微蜷起。

    欧阳璇全都看在眼里。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上官婕说,声音依然平稳,但细听之下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二十年前,林弈刚出道时的丝应援会会长,id叫‘婕影随行’。”欧阳璇端起茶杯,抿了一,动作优雅从容,“第二年,他发《青花瓷》专辑,但之后不久你却突然消失了,九个月后,你带着一个婴回到上官家,说是在国外结婚生的孩子。丈夫呢?却死于一场飞机失事。之后,就是接手你益病重的父亲留下的摊子,在他半隐退的状态下,重整上官家,逐渐把所有权利收归自己手上。”

    她顿了顿,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上官婕:“一切都很顺理成章,看似没有什么绽。这个孩是谁的孩子呢?好像有点难猜,真是那个失事中的男吗?还是……”欧阳璇顿了顿,红唇勾起意味长的弧度,“另有其?”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的风声。

    上官婕摘下细边黑框眼镜,用丝巾擦了擦镜片,再戴回去。

    这个动作给了她几秒钟的时间整理绪。

    当她重新抬起眼睛时,狐狸眼里已经恢复了平静。

    “您调查得很清楚。”她终于开,声音依然冷静,“所以呢?您想表达什么?”

    “我觉得,”欧阳璇轻笑,那笑声里带着掌控一切的自信,“这上官家族长之位,似乎不用我们两家联手合作,你拿下应该也是绰绰有余吧。”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上官婕。

    阳光给她整个镀上金边,紫色西装套裙的布料泛着细腻的光泽,包裹着那具经过驻颜术优化后宛如二十五六岁轻熟的完美身体——85e的饱满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如蜜桃的部,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

    “那你所谓的联盟,除了在本身可以十拿九稳的基础上,增加一丝微不足道的胜率外,”欧阳璇转过身,靠在窗台上,双手抱胸,紫色的裙摆下黑色丝袜泛着诱的光泽,“你一定有一个其他的理由支撑你来找我。”

    “真厉害,不过和您结盟也是怕家族其他找上您。”上官婕不由得叹道,狐狸眼里闪过一丝钦佩,“不愧是璇光王。那这个结盟,您接不接呢?”

    上官婕看着她,等待着答案。

    欧阳璇走回沙发边,俯身,双手撑在玻璃茶几边缘,与上官婕平视。

    这个姿势让她紫色西装套裙的领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真丝吊带衫包裹的沟,还有那片雪白的肌肤。

    “结盟可以。”她一字一句地说,声音清晰而坚定,“资源可以给你,脉可以共享,上官家的家主位置,我帮你坐稳。”

    “条件呢?”

    “条件就是,”欧阳璇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着不容置疑的光,“别碰小弈。他是我的。”

    “我如果说不行呢?”

    “结盟对我没有坏处,不过与其和其他结盟,不如选你,选别,我怕背刺。”欧阳璇重新坐下,优雅地叠双腿,黑色丝袜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你即使不答应,你也抢不走小弈,你信吗?”欧阳璇摩挲着自己手指上那枚致的婚戒,轻声笑道,声音里带着十足的自信。

    上官婕盯着她的动作,沉默了很久。办公室里只有空调出风的轻微嗡鸣。

    “那您不介意?他和其他……”她终于开,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

    “介意。”欧阳璇坦然承认,红唇抿了抿,但随即又展开笑容,“但我更介意失去他。所以我可以退一步,可以容忍,甚至可以……帮他管理后宫。只要他最后回到我身边。”

    管理后宫。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荒诞又合理,带着一种扭曲的

    上官婕忽然笑了。不是社场合的假笑,是真的觉得有趣,狐狸眼里闪着复杂的光。

    “我现在相信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您是真的他。”

    “?”欧阳璇也笑,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却暗下去,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感,“也许吧。但更准确的说法是,他是我的执念,我的毒品,我活着的意义。没有他,欧阳璇这个早就死了。”

    她看了眼墙上的钟,动作优雅从容:“时间不早了。具体的合作细节,我会让助理拟一份案发给你。”

    送客的意思很明显。

    上官婕起身,藏青色西装套裙勾勒出她高挑完美的身材。

    走到门时她停住,回,细边黑框眼镜后的狐狸眼看着欧阳璇:“最后一个问题。我要是真要抢呢?”

    欧阳璇正在整理桌上的文件,也不抬,紫色西装套裙包裹的身体坐得笔直。

    “随时奉陪。”

    门轻轻关上。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欧阳璇走到那张林弈年轻时的照片前,指尖轻轻拂过相框玻璃,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小弈,”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还有意,“你看,又有新的麻烦找上门了。”

    照片里的少年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笑容净,眼神清澈,还不知道未来会有多少双手想把他拖进渊。

    也包括她自己。

    欧阳璇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那些温柔和脆弱全不见了。

    她又变回璇光娱乐的总裁,那个杀伐果断的王,紫色西装套裙包裹的身体挺直,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并拢,尖细跟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只是无名指上那枚婚戒,在阳光下闪着温柔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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