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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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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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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如织的出发层,林弈站在安检外的黄线前。╒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Ltxsdz.�ǒm.com

    欧阳璇挽着林展妍的手臂,侧低语着什么,声音淹没在机场广播的嗡鸣里。

    林展妍抱着父亲依依不舍,许久之后两才一步三回地朝着林弈挥手告别,然后转身走向国际通道,渐渐融进熙攘的群。

    陈旖瑾拖着那只浅灰色的行李箱,子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平稳的滚动声,走向国内候机区的方向。

    她及腰的黑长直发被空调出风持续送来的风轻轻撩起,发梢拂过米白色针织开衫下纤细的腰肢曲线,又落下。

    最后是上官嫣然。

    她走到通道,忽然停住,转过身,隔着一小段距离和攒动的,冲林弈眨了眨那双标志的桃花眼。

    酒红色的唇瓣在顶灯照下泛着润泽的水光,她抬起手,拇指和小指伸直,贴在耳边,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然后才笑着转身,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了几下,便汇了前往广都航班的旅客流中。

    喧嚣声骤然退,像海水从沙滩上急速撤离。

    身边那些年轻鲜活的气息,那些或明或暗织落在他身上的视线,那些混合着不同香水的温热吐息——全都消失了。

    巨大的失落感并非汹涌拍岸,而是像涨时不知不觉漫上沙滩的海水,一点点浸透脚踝,然后是小腿,最后是整颗心。

    林弈独自站在空旷得有些过分的候机大厅中央,看着玻璃墙外一架架起落的钢铁巨鸟,竟感到一阵没来由的空虚。

    仿佛身体里某个被这些子以来嘈杂、温热、充满占有欲的注视所填满的部分,随着她们的离去,突然被抽空了。

    他低,手机屏幕亮起,时间显示15:47。

    几乎就在这个数字跳眼帘的同时,微信提示音短促地响了一声。

    是上官嫣然发来的。没有文字,只有一个定位分享——机场b区,二层,靠近货运通道的公共卫生间。

    林弈的拇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一瞬,眉不自觉地皱起。他回了个问号。

    【快来嘛~叔叔~最后一个礼物哦~[吐舌]】

    紧接着又是一条:【厕所,最里面那间隔间。我等你~】

    林弈盯着那行字,几乎要立刻转身,朝反方向的出走去。在机场厕所?开什么国际玩笑?

    但没给他太多思考时间,上官嫣然的信息接二连三蹦出来:

    【快点嘛~家飞机要赶不上了啦~】

    【真的,就五分钟~】

    【叔叔~求你了嘛~然然想你了~】

    最后一条附了张照片。

    照片光线昏暗,角度是从隔间里面朝下拍的。

    隔间门板下方与地面的缝隙处,一双穿着酒红色细高跟的脚。

    脚踝纤细,皮肤白皙得在影里也透出光,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折断。

    脚背因为踮着脚而绷出流畅诱的弧线,涂着与高跟鞋同色蔻丹的指甲,在模糊的像素里依然鲜艳夺目。

    林弈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吸了一气。

    他环顾四周,b区确实偏僻,临近货运通道,旅客稀少,只有远处零星几个穿着反光背心或制服的工作员推着货架或行李车匆匆走过,没注意这个站在大厅中央的男。

    胸腔里那荒谬的、混合着背德刺激与原始冲动的火焰,不仅没有因为理智的抗拒而熄灭,反而被那照片撩拨得更加旺盛。

    他抿紧嘴唇,不再犹豫,朝着手机定位指示的方向迈开了脚步。

    ……

    卫生间位于走廊尽,门上贴着的符号标识鲜明得有些刺眼。

    门空无一,只有一块“正在清洁”的黄色塑料警示牌歪斜地靠在墙边,像是被匆忙丢弃在那里。

    林弈没有直接过去。

    他在走廊拐角处的自动售货机旁停下,假装浏览里面陈列的饮料和零食。

    冰柜玻璃反出他没什么表的脸。

    他站了约莫三分钟,手上那罐刚从售货机里滚出来的冰镇可乐,在他掌心留下湿漉漉的凉意。

    终于,卫生间的门从里面被推开,一个穿着蓝色清洁制服、腰间挂着各种刷子和壶的阿姨,推着一辆半满的清洁车走了出来。

    她推着车,轱辘碾过瓷砖地面,朝着另一侧的员工通道走去,很快消失在拐角。

    时机稍纵即逝。

    林弈不再迟疑,快步上前,伸手推开那扇印着裙装小图案的磨砂玻璃门,侧身闪了进去。

    “咔哒。”

    门在身后合拢,将外面机场特有的、混合着广播、声和行李箱滚声的背景噪音,彻底隔绝。

    一复杂的气味瞬间包裹上来。

    消毒水尖锐刺鼻的味道打阵,紧随其后是空气中为了掩盖异味而洒的廉价香薰,甜腻得发齁。

    洗手台前宽大的镜面,映出他此刻略显紧绷的脸庞,额角不知是因为刚才的快步行走还是别的什么,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的目光投向最里面那排隔间。其中一扇门,虚掩着,留出一道狭窄的、不透光的黑暗缝隙。

    皮鞋鞋底踩在光滑的瓷砖上,发出轻微但清晰的“咔嗒”声,在这片寂静中被放大了无数倍。

    林弈走过去,停在门前,抬手,用指尖轻轻将门推开。

    ……

    上官嫣然倚着隔间冰冷的壁板,双手松松环抱胸前。

    那件酒红色的细吊带裙,丝绸般滑顺的布料紧贴着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衬得露的肩颈与手臂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顶惨白节能灯管投下的昏暗光线里,泛着珍珠般细腻柔和的光晕。

    少仰起那张致的娃娃脸——这张属于国都音乐学院感校花、被无数男生追捧的娇俏面容上,此刻盛满了恶作剧得逞后毫不掩饰的得意与狡黠。

    桃花眼弯成月牙,嘴角翘起的弧度,活像一只刚刚偷腥得手、正得意洋洋舔着爪子的小狐狸。

    唇瓣上还留着新补红的痕迹,那抹酒红鲜艳欲滴,与她身上那件勾勒出火身材的吊带裙颜色相互呼应。

    “叔叔真乖~”她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音在说话。

    温热的气息带着她身上特有的、甜腻中带着一丝果香的香水味,扑在林弈脸上——这位曾是顶流歌手的男,自己好闺蜜的父亲,此刻被她困在这个不到两平米的狭小空间里。

    林弈反手,“咔嗒”一声轻响,锁舌准扣锁孔。

    狭窄的隔间瞬间被两身体的温度填满,原本稀薄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而灼热起来。

    “你搞什么?”他声音压得很低,目光扫过这仄的空间——合着的马桶盖,上面铺着的一次垫纸边缘已经有些皱起;贴着冰冷白色瓷砖的墙壁,缝隙里能看到岁月留下的、难以彻底清除的暗黄污渍。

    “不是去广都的飞机吗?”

    “骗她们的啦~”上官嫣然凑得更近,温热的吐息直接在他耳朵上,舌尖甚至若有若无擦过他敏感的耳垂,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我才不想这么早回去。妈妈年底忙得要死,回去也是一个对着空的大房子。我跟她说,为了好好准备新歌,我要在国都待一段时间,找找灵感,春节前再回。”

    她眨了眨眼,那双桃花眼在昏暗光线下水光潋滟:“所以咯,我现在是‘暗度陈仓’成功~接下来几天,叔叔就是我一个的了~”

    林弈看着她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得意表,一个念忽然清晰地浮上来——从最初提议去海都度假,到此刻的“滞留”,这一切恐怕早就在这个十九岁孩的算计之中。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这位上官家的大小姐、儿的闺蜜,对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是步步为营,不达目的不罢休,像一张早已编织好的、柔软却坚韧的网,悄无声息地将他这位年长她十七岁的“叔叔”笼罩、缠紧。

    “在这里?”他声音压得更低,目光再次扫过这转身都嫌拥挤的隔间,扫过那个冰冷的马桶。这里是机场卫生间,是公共场合。

    “不然呢?”上官嫣然的手已经搭上他腰间的皮带扣,指尖带着外面的凉意,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触碰到他腹部紧绷的肌线条。

    “公共场合,多刺激呀~”她仰起脸,那张娃娃脸上浮现出与她年龄不符的、赤的引诱神,“叔叔难道不想吗?不想在这里……你的宝贝小友吗?”

    没等他回答,少已经踮起脚尖,湿热的、带着红甜香气味的红唇,准确无误地贴上了他凸起的喉结。

    先是轻轻吮吸,“啵”的一声轻响,然后柔软的舌尖开始在那处敏感的凸起上打转,温热濡湿的触感鲜明无比。

    林弈的呼吸微微一滞,大手几乎是本能地扣住了她的后颈——掌心立刻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颈动脉一下下有力的搏动。

    他稍一用力,将她按向自己,两的身体瞬间紧密贴合,几乎没有缝隙。

    她胸前那对即便在宽松裙装下也难掩规模的饱满,紧紧压在他胸膛上。

    “小妖。”他低声说,嗓音有些发哑。

    上官嫣然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笑,那笑声又软又媚。

    她手指灵巧地动作着,皮带搭扣弹开的“咔哒”声,在这寂静的隔间里清晰得仿佛某种隐秘仪式开始的信号。

    她顺着他的身体滑下去,蹲在他面前,仰起那张漂亮得毫无攻击的娃娃脸——这张脸本该属于一个天真烂漫的十九岁少,此刻桃花眼里却盛满了与她面容不符的、狡黠而媚惑的光。

    “叔叔的裤子……”她伸出手指,隔着西装裤的布料,若有若无地划过那团早已鼓胀隆起的廓,声音拖得又长又软,“好像有点紧呢~是因为然然吗?是因为我是妍妍的闺蜜……在勾引你吗?”

    拉链被拉开,金属齿扣分离的“嘶啦”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隔着最后一层内裤薄薄的棉质布料,她用自己温热的脸颊,轻轻蹭了蹭那团坚硬滚烫的隆起,鼻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之下那勃发的形状和热度。

    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混合着她唇齿间残留的甜香,林弈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手指进她柔顺蓬松的长发里,掌心能感受到她皮传来的细微颤动。

    “然然……”

    “嘘——”上官嫣然竖起一根纤细的食指,轻轻贴在自己饱满的红唇上,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外面随时会有来哦~叔叔要小声一点~要是被发现,音乐学院的校花,正蹲在机场卫生间里给她闺蜜的爸爸……那可就糟了呢~”

    话音落下,她不再犹豫。指尖勾住他内裤的松紧带,向下一拉——更多彩

    那根早已硬挺灼热的巨物瞬间弹跳出来。

    青紫色的筋络盘绕在柱身上,随着搏动微微跳动。

    紫红色的伞冠饱满圆润,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粘滑腺,在隔间顶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靡的水光。

    她伸出的舌尖——那舌尖嫣红湿润,从根部开始,沿着突的筋络,极有耐心地、一寸一寸缓缓向上舔舐。

    “滋……滋……”

    每一处都不放过。

    当那灵活的舌尖扫过最敏感的冠状沟下方系带时,林弈浑身肌猛地一绷,从喉咙处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嗯……”男的背部不自觉地抵住了身后冰冷的瓷砖墙。瓷砖的凉意丝丝缕缕地刺肌肤,与下体传来的滚烫快感形成了鲜明而刺激的对比。

    上官嫣然张开嘴,将整根粗长缓缓纳中。

    “唔……”

    温热、紧窄、湿润的腔黏膜瞬间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

    她吞吐得极有技巧。

    时而吞,喉肌收缩,“咕噜”一声,紧紧挤压研磨着最前端的伞冠;时而又退出大半,只用舌尖灵活地挑逗、舔舐伞冠下方那处最敏感的系带软,舌尖打着转按压,“啧啧”作响。

    啧啧的水声、粘腻的吞咽声,在这狭小密闭的空间里暧昧地回着。

    咕噜咕噜的。

    混合着她偶尔压抑不住的、从鼻腔里发出的细碎哼吟。

    “嗯……唔……”

    “叔叔的……好大……”她短暂地吐出来,用气声说,嘴角牵连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把然然的嘴……都撑满了……喉咙好……叔叔……你儿的好朋友……正在给你呢……”

    林弈托起她的下,拇指摩挲着她湿润嫣红的唇角,感受着那唇瓣的柔软与温热:“这就受不了了?刚才不是还挺大胆?不是你把我骗到这里来的吗?”

    “才没有~”上官嫣然狡黠一笑,忽然抬手,拉下了自己吊带裙一边细细的肩带。

    “唰”的一声轻响。

    酒红色的丝滑布料顺着她雪白的肩一路下滑。|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一对饱满高耸、形状完美的雪瞬间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白丰腴,在昏暗的光线下随着她的动作漾出诱的——那是少巨的惊尺寸,与她那张娃娃脸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反差。

    顶端两粒小巧的蓓蕾早已因为兴奋而硬挺发红,在微凉的空气里可怜兮兮地微微颤抖着。

    她用双手从下往上,托起那对沉甸甸的柔软。

    从她纤细的指缝间满溢出来,雪白晃眼。

    她将它们并拢,形成一道邃诱的沟,然后将林弈那根依旧硬挺灼热的巨物夹了进去。

    柔软而富有惊的弹,紧密地包裹着滚烫的柱身。

    两粒硬挺的尖随着她轻微调整姿势的动作,不时蹭过最前端敏感的伞冠,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刺激。

    “嘶……”林弈呼吸猛地加重。

    “叔叔……这样舒服吗?”少仰着脸问,眼睛里水光潋滟,带着纯粹的、想要取悦他的媚意,“用然然这对的大子……伺候你?”

    林弈没有回答。

    他只是再次扣住她的后脑,手指更地陷她柔顺的发丝间。腰胯开始缓缓地、有力地向她双之间挺动。

    “噗……噗……”

    粗长的在雪白柔软的间进出。

    紫红色的伞冠不时蹭过她早已硬挺发红的敏感尖。

    每一下摩擦都让上官嫣然浑身轻轻一颤。

    “啊……嗯……”

    随着撞击的动作漾出诱的。那对巨在她手中被挤压成各种形状,白腻的软从指缝间溢出,又被重新撞开。

    “啊……老公慢点……”上官嫣然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将几乎脱而出的呻吟压成了细碎呜咽的鼻音,“会被听到的……嗯……外面……可能有……要是被发现……”

    林弈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快了腰胯挺动的频率和力度。

    “噗嗤噗嗤噗嗤——”

    粗大的在她沟间快速抽送。『&;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噗嗤噗嗤的水声不断从紧密的贴合处溢出——那是她中残留的唾和他顶端渗出的腺混合的声音,粘腻而色。

    混合着她极力压抑却仍从齿缝漏出的细微呜咽。

    “唔……嗯……啊……”

    她胸前的被摩擦得逐渐泛出淡淡的色。

    顶端的两粒蕊更是红肿挺立,在空气中无助地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

    外面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由远及近。

    是高跟鞋的鞋跟敲击在瓷砖地面上的清脆声响,“咔嗒、咔嗒”,节奏均匀,不紧不慢。

    接着,是旁边洗手台区域,水龙被拧开的声音,哗啦啦的水流冲击着陶瓷洗手池。

    然后,是补妆时,盒开合的轻微“咔哒”声。

    还有旋开唇膏盖子的细微声响。

    隔间内,两所有的动作同时僵住。

    上官嫣然整个紧紧贴在林弈怀里。

    酒红色的吊带裙一边肩带已经滑落到臂弯,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颈和那道的沟。

    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细腻诱的光泽。

    那双饱满的雪还紧紧夹着他硬挺的欲望。

    温热柔软,随着她因为紧张而略微加剧的呼吸,微微起伏着。硬挺的尖抵着他滚烫的皮肤。

    两的呼吸织在一起。

    灼热而急促。

    在这狭窄到几乎令窒息的空间里,形成小小的、湿的气流。

    近在咫尺的马桶。

    冰冷坚硬的瓷砖壁。

    门外那个近在咫尺的、正在从容补妆的陌生——

    这一切构成了一种极其荒谬又充满极度刺激的背德场域。

    这里是机场,是象征现代秩序、公共洁净与规则的地方。

    而他们,一位三十六岁的男和他儿的闺蜜,却在这最私密也最被定义为“不洁”的卫生间隔间里,进行着最原始、最隐秘的媾。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刀刃悬于顶般的紧张感,像一强烈的电流,猝不及防地窜过林弈的脊椎。

    让原本就汹涌的快感瞬间加倍。

    以更凶猛的方式冲刷着他的神经。

    上官嫣然仰起脸。

    瞳孔处燃烧着兴奋与毫不掩饰的挑衅火焰。

    她无声地张开嘴,用清晰的型,一字一顿地对他说:

    “怕吗?”

    林弈没有回答。

    他猛地低下,狠狠吻住了她。

    “唔——!”

    舌强势地撬开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齿关,缠住她柔软湿滑的舌尖,用力吮吸她中甜腻的蜜。

    同时,他的手掌顺着少光滑的脊椎一路下滑,探她酒红色的裙摆——

    指尖立刻触到一片惊的湿滑温热。

    她的内裤早已湿透。

    薄薄的布料紧贴在饱满的花唇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不断涌出的,已经将那一小片棉质浸得透湿,甚至能摸到那处娇的廓。

    “嗯……叔叔……”孩的身体在他这个吻和触碰下,瞬间软了下来。

    像一滩彻底融化的、甜腻粘稠的蜜糖。

    整个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全靠他手臂的力量支撑。

    门外的似乎终于补完了妆。

    高跟鞋的声音再次响起。

    由近及远。

    渐渐消失在门外。

    接着,是卫生间大门被推开、又合上的声音,“吱呀——”一声轻响。

    然后是门锁自动扣上的“咔嗒”轻响。

    寂静。

    重新降临。

    但这片寂静,比刚才有在外时更加令窒息——因为它充满了不确定,随时可能被新的闯者打。

    任何一点细微的声响,都可能引来外面世界的注意。

    “轻点……嗯……老公。”上官嫣然咬住下唇,将呻吟压成细碎颤抖的呜咽。

    她主动抬起修长的双腿,环住了林弈瘦的腰身。脚上那双酒红色的细高跟,鞋跟轻轻勾在他后腰的凹陷处。

    老树盘根的姿势。

    在这狭小到极致的空间里,完成了两身体最紧密、最的嵌合。

    粗大火热、早已胀痛不堪的,对准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不断翕张的。

    稀疏的毛发被打湿的黏成一片。

    林弈腰腹发力,向上一挺——

    “嗯啊——!”

    少短促地娇吟一声,又立刻死死咬住了他肩膀处的衬衫布料,牙齿陷布料下的坚实肌里。

    “滋噗——”

    整根粗长瞬间没到底。

    硕大滚烫的伞冠狠狠撞上了娇的花心,直直顶进最处。

    娇的子宫被伞冠重重地撞击了一下,带来一阵酸麻中混合着极致快感的轻微痛楚。

    “啊……!好……爸爸……顶到了……顶到儿的花心了……”

    紧窄温热的瞬间绞紧。

    内壁无数层柔韧的媚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吸吮、缠绕住侵的巨物,层层叠叠地挤压上来,包裹着粗大的茎身。

    林弈托着她饱满柔软的瓣。

    掌心感受着那惊弹的触感,指尖微微陷软之中。

    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每一次顶撞都带着克制却又凶猛的力道。时而九浅一地研磨,时而狠狠撞向最处那一点。

    噗嗤噗嗤的、粘稠的水声从两紧密合处不断溢出。

    那是她丰沛的被疯狂搅动的声音。

    混合着两下体皮拍击的“啪啪啪”闷响。<>http://www?ltxsdz.cōm?

    在这个不到两平米的密闭空间里暧昧地回、放大。

    上官嫣然不敢叫出声。

    只能死死咬着他的肩膀。布料下的肌坚硬如铁,她牙齿几乎要嵌进里。

    快感像水般一阵阵汹涌袭来,又被她强行用意志力压下去。小腹不受控制地痉挛般收缩着。

    “唔……嗯……”

    少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颤抖。

    那对雪白的饱满房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上下晃动,划出诱眼球的。硬挺的红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靡的弧线。

    林弈俯身,在她耳边用气声命令道:

    “忍着。”

    “不准泄身。”

    上官嫣然浑身剧烈一颤。

    眼眶瞬间就红了。

    泪水迅速蓄满,在眼眶里打转。

    她拼命点,凌的发丝被汗水打湿,粘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

    指甲陷进他后背的衬衫布料里,隔着那层薄薄的阻碍,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火辣辣的红痕。

    “爸爸……儿……儿忍不住了……”她带着浓重哭腔,用碎颤抖的气声哀求道,“里面……好满……要坏了……子宫……被爸爸顶到了……儿要被爸爸坏了……”

    “忍着。”

    林弈的声音更沉。

    腰腹动作反而加快、加重。

    “啪啪啪啪啪——!”

    粗长的在她湿滑紧窄到不可思议的里迅猛抽。

    每一下都又又重地直捣花心,伞冠一次次重重撞击着娇的子宫,带来一阵阵酸麻到极致的快感。

    “啊……!不要……爸爸好厉害……慢点……慢点……啊哈……儿真的……真不行了……”

    狭窄的隔间里,回着粘腻的水声、两极力压抑却仍漏出的粗重喘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体持续碰撞的闷响——

    所有这些细微却靡的声音,都被压缩在这个极度私密的空间里。

    与门外偶尔经过的行李箱子滚动声、远处隐约传来的机场广播模糊声响,形成一种危险而刺激的对峙。

    不知过了多久。

    上官嫣然忽然身体猛地一僵。

    瞳孔骤然涣散。

    整个像是被瞬间抽掉了所有骨和力气,软软地倒了下去。

    意识在快感累积到巅峰的洪流冲刷下,迅速模糊、远去。

    在高来临的前一秒,她竟然真的因为极致的刺激和强忍——

    晕厥了过去。

    身体瘫软如泥。

    林弈手臂肌贲起,稳稳托住她下滑的柔软身体。

    将这国都音乐学院的感校花转了个身,面对那个合着盖子的马桶。马桶盖上铺着的一次垫纸早已在之前的纠缠中变得凌不堪,边缘卷起。

    男单手掀开马桶盖——下面垫着的纸更是皱成一团。

    然后用一种近乎给婴儿把尿的姿势,从背后抱住她柔软无力的身体。手臂环过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手掌稳稳托住她柔软平坦的小腹。

    “然然,醒醒。”

    林弈拍了拍少滚烫的脸颊。

    “啪……啪……”

    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脸颊肌肤传来的惊热度。

    上官嫣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睫毛颤动。

    眼神涣散没有焦距,显然还没完全清醒。

    然而——

    身体处那被强行压抑了太久、早已蓄积到顶点的洪流,在这感撩的校花意识回归的瞬间,彻底失去了控制。

    小腹痉挛般剧烈收缩。

    子宫处传来难以言喻的颤抖。

    道内壁的媚疯狂地绞紧、抽搐。

    “啊——!”

    美艳少短促地尖叫了一声,又立刻用一只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手指陷柔软的红唇之中。

    “哗啦——!!!”

    。

    伴随着轻微的失禁。

    温热的体从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涌而出。

    透明粘稠的混合着少量清澈的尿,淅淅沥沥地溅落在白色的马桶内壁和水中,发出清晰而羞耻的“哗啦”水声。

    她整个彻底瘫软在他怀里。

    大腿内侧的肌不住地颤抖、痉挛。

    脚尖绷得笔直,酒红色高跟鞋的细跟无力地抵着冰凉的瓷砖地面。

    雪白浑圆的瓣还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漾出一圈圈细小的。

    过了足足好几秒。

    激烈的余韵才稍稍平复。

    少胸剧烈起伏,大喘着气。缓过一点劲后,她回过,湿漉漉的桃花眼瞪着他,眼眶通红,里面还残留着未退的泪水:

    “爸爸……混蛋……你把儿……到失禁了……”

    林弈低,在她汗湿的、散发着热气与欲气息的额上,温柔地吻了一下。

    唇瓣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与咸涩的汗味。

    “然然的礼物爸爸收到了。”他声音平静,听不出太多波澜,“该走了。”

    ……

    回程的航班上,上官嫣然一直靠在林弈的肩,沉沉地睡着。

    窗外是翻涌的无边云海,夕阳的余晖将整个机舱内部染成了一片温暖的金色。

    光线透过小小的椭圆形舷窗,在她恬静的睡颜上投下一层柔和的光晕。

    少睡得很沉,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微微上扬的弧度。

    偶尔遇到气流,飞机轻微颠簸时,她会无意识地在睡梦中往他身上蹭一蹭,鼻尖擦过他露的皮肤,像只终于找到安心窝巢的小动物,发出一点细不可闻的、满足的嘤咛。

    林弈侧,看着她的睡颜,某些画面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来——海都临海别墅泳池边那个夜,少也是这般晕厥在池边上,胸脯随着残余的呼吸微微起伏。

    还有更早之前,在他家书房的暗夜里,她赤身体,毫无遮挡地站在他面前,雪白的肌肤像上好的瓷器,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眼睛亮得惊,声音明媚又大胆地说:“我想叔叔要我的第一次。”

    这个孩,就像一团不管不顾、肆意燃烧的火焰,莽撞又执着地烧过来,把他小心翼翼维持了十八年的、表面平静的生活,烧出一个又一个焦黑的窟窿。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而可悲又可笑的是,他站在这些窟窿边,低望去,看到的不是废墟,竟是从未有过的、灼热的光亮。

    那种被强烈需要、被全然占有、被毫无保留地依赖和索取的感觉,像某种纯度极高的毒品,一旦尝过,就让难以自拔地上瘾。

    飞机在国都机场平稳着陆时,舷窗外已是华灯初上。城市的灯火如同被打碎的星河,在蓝色的夜幕下连绵成一片璀璨而冰冷的光海。

    两很自然地回到了林弈的住所。

    没有多余的商量,甚至没有换一个眼神——一切都显得那么顺理成章,仿佛本该如此。

    上官嫣然将自己的行李箱推进次卧,子碾过木地板,发出轻微的、持续的滚动声。

    她打开箱子,开始把里面那些颜色鲜艳、款式各异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挂在次卧衣柜里。

    动作熟练,姿态自然,好像这里本来就是她的地盘。

    酒红色的吊带裙、桃色的宽松针织衫、亮黄色的连帽卫衣……这些明快甚至有些扎眼的色彩,一点点侵、占据了衣柜里原来的空间,像一滴浓烈的水彩,骤然滴一幅黑白素描,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这件挂这里~这个抽屉我用了哦~”她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欢快的小曲,声音软糯轻快,将叠好的蕾丝内衣放进衣柜的抽屉,柔软的蕾丝边从抽屉边缘俏皮地探出一点。

    林弈就站在卧室门,背靠着门框,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在暖黄色床灯光笼罩下的身影。

    看着她像只忙碌又快乐的小鸟,一点点将自己的气息和痕迹,填满这个原本只属于他与儿的私密空间。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仿佛被一种无形的手拉长了,又浸泡在某种粘稠而温软的蜜糖里,流动得缓慢而慵懒。

    白天,林弈大部分时间待在书房,忙着完善那首属于上官嫣然的新歌《你》的完整词曲。

    上官嫣然就搬来一把椅子,紧挨着他坐下,双手托着下,目光专注地落在他敲击键盘的修长手指上,或是凝视着他对着乐谱微微蹙眉思考的侧脸。

    偶尔,男子修长净的手指在旁边的电子琴键上随意弹出一段灵光乍现的旋律,她会立刻跟着轻轻哼唱起来,声音软糯,带着少特有的清甜和未经雕琢的天然感。

    “叔叔,这里……”她忽然伸手指向电脑屏幕上的某段旋律线,指尖点在五线谱的某个音符上,“是不是加一点轻轻的鼓点比较好?哪怕只是很轻的底鼓?”

    林弈有些意外地转过看她:“你懂编曲?”

    “不懂呀~”她眨眨眼,“但我听得出来嘛。这首歌的感觉是甜甜的,雀跃的,对吧?鼓点如果轻快一点,有节奏感一点,会不会更像……嗯,心跳加速的感觉?”她说着,把手按在自己左胸,似乎真的在认真感受自己心跳的节奏,“就是那种,扑通、扑通,看到喜欢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响的那种~”

    少说着说着,自己先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白皙的脸颊微微泛起一层薄红,像是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

    中午,通常是林弈下厨。

    上官嫣然总会跟到厨房门,跃跃欲试地说要帮忙,但每次都会被林弈用一只手轻轻按在餐厅的椅子靠背上。

    “坐着,看着就行。”

    于是她就真的乖乖坐好,双手托着下,目光赤、毫不掩饰地追随着他在厨房里移动的每一个身影。

    看他洗菜时,修长的手指在水流下灵活地翻动翠绿的蔬菜叶,水珠溅起,偶尔落在他挽起袖的手腕上,顺着紧实的肌肤滑落;看他开火翻炒时,手臂因为用力而绷出流畅漂亮的肌线条,衬衫袖子规整地挽到手肘,小臂的肌随着翻炒的动作起伏;看他偶尔舀起一勺汤,凑到唇边尝咸淡时,微微滚动的喉结,以及勺子里升腾起的氤氲热气,模糊了他清晰的下颌线。

    她的目光专注得近乎贪婪,像是有实质一般,一寸寸地,舔舐过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节。

    饭菜上桌,她总会很给面子地、夸张地“哇”一声,眼睛亮晶晶的,然后拿起筷子,认真而满足地吃掉每一,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像只努力囤粮的小仓鼠。

    吃完后,她会摸摸自己依旧平坦紧实的小腹,嘟起红润的嘴唇,用半是抱怨半是撒娇的语气说:“叔叔,我要是吃胖了,腰变粗了,可都怪你~做这么好吃~”

    晚上,是雷打不动的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的时间。

    上官嫣然热衷于各种无脑甜宠的偶像剧,看到男主角误会解除、拥吻的桥段,会捂着嘴偷偷笑,眼睛弯成两道可的月牙;看到因为拙劣误会而互相折磨的节,又会气得抓起旁边的抱枕软软地捶打两下,拳没什么力道,更像是在表达一种绪。

    看到一半,她常常会忽然把一双冰凉的脚从沙发那伸过来,脚趾圆润白皙,轻轻蹭蹭林弈的小腿肚:“叔叔,帮我捂捂脚嘛~好冷~”

    林弈便会放下手里的书或遥控器,伸手握住她冰凉的脚踝,用自己温热燥的掌心,将她那双总是暖不起来的脚包裹住,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细腻光滑的脚背皮肤。

    少就会趁机把整个都缩进他怀里,寻找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像只终于找到热源的猫咪,脸颊贴着他宽阔温热的胸膛,耳朵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渐渐安静下来。

    ……

    这样简单、重复、却透着诡异温馨的常,持续了整整三天。

    第三天晚上,电视屏幕的光在已经关掉主灯的昏暗客厅里明明灭灭。

    上官嫣然靠在他怀里,忽然轻声开,声音在只有电视对白作为背景音的寂静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叔叔,我好像……有点明白妍妍了。”

    林弈低下,下蹭过她柔软蓬松的发顶。

    孩仰起脸,在电视机变幻的光影里,他能看到她脸上带着一毫不掩饰的、浓烈的醋意:“有这么帅、这么温柔、还会做饭、会打架、会写歌的爸爸天天在身边……”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微的颤抖,“换做是我,我也迷糊啊,不想有别的孩靠近你。”

    她抿了抿唇,似乎在斟酌措辞,然后继续用很轻的声音说,那声音越来越低,几乎要融进电视的背景音里:“我甚至……有点嫉妒她了。凭什么……她能独占这么好的爸爸这么多年?从小就能被你抱着哄,被你放在肩骑马,被你无条件地宠着、护着长大……”

    这句话,像一颗准的子弹,猝不及防地击中了林弈心脏最柔软也最混的某个角落。

    他眼前瞬间闪过儿林展妍哭着说“我不想别抢走爸爸”时,那张梨花带雨、写满委屈和恐惧的小脸,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滚落;闪过她扑进自己怀里时,单薄肩膀无法抑制的颤抖,发梢扫过他脖颈时带来的细微痒意;闪过她身上那熟悉的、淡淡的莓洗发水香味,甜腻中总是混杂着一丝属于少的青涩气息。

    ——同时闪过的,还有海都泳池边,水波漾的月光下,上官嫣然被他按在池边,被迫颤声喊出“爸爸”时,那混合着极致快感、屈从与隐秘兴奋的碎神和甜腻嗓音。

    某种危险而模糊的混淆,正在悄无声息地发生、蔓延。

    儿、、父、欲……这些原本应该界限分明、壁垒森严的概念和关系,正在一点点变得模糊,彼此渗透、融,像一滴浓墨滴清水,旋转、晕染,再也无法彻底分离,还原成最初纯净的模样。

    ……

    主卧那张宽大的床上,这一夜的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

    上官嫣然跨坐在他身上,长发如瀑,散落在雪白的肩背和起伏的胸脯前,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发梢扫过他结实的腹肌,带来细微的麻痒。

    她俯下身,滚烫的红唇贴在他耳边,用气声吐出让空气都变得灼热的话语:“爸爸……再重点……儿想要……”

    林弈呼吸猛地一窒,小腹肌瞬间绷紧如铁。

    他扣住少纤细柔韧的腰肢,掌心感受着她腰侧细腻肌肤的惊触感,一个利落的翻身,将她牢牢压在身下,动作近乎粗,身下的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

    上官嫣然非但没有丝毫反抗,反而主动迎合,抬起修长笔直的双腿,紧紧环住他瘦的腰身,脚踝在他后腰叠。

    粗长硬热的狠狠刺早已泥泞不堪、湿滑无比的处,噗嗤的水声在只有两喘息声的安静卧室里,清晰得令耳热。

    她仰着脖子娇喘,雪白饱满的房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剧烈晃动,划出靡诱的,硬挺的尖蹭着他赤的胸膛,带来细微却持续的摩擦快感,两颗早已硬挺的顶着他结实的胸肌,随着合的动作不断摩擦。

    “啊……爸爸……儿……儿好舒服……”少媚眼如丝,红唇微张,吐息滚烫,已经完全沉浸在纯粹欲的狂之中,理智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身体只剩下最本能的迎合与索求。

    就在高即将来临的巅峰时刻,她喘息着,忽然断断续续地说:“叔叔……我们……我们再去妍妍房间一次好不好?”

    林弈所有的动作,骤然顿住。

    粗长的还埋在她紧窄湿滑的最处,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壁媚因为这句话而骤然产生的、一阵剧烈的绞紧和吸吮。

    “上次……在海都之前,我们去过。”上官嫣然眼睛湿漉漉的,瞳孔因为快感而有些涣散,但语气里却带着一种试探的、近乎天真的狡黠,“这次……我还想在那里……在妍妍的床上……让她枕……沾上我们的味道……”

    “不行。”林弈打断她,声音比刚才冷了一些。

    少愣了愣,桃花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失落,随即撇了撇嘴,红润的唇瓣微微嘟起,像个没得到心玩具的孩子:“小气。”

    但很快,那点失落就被她惯有的狡黠笑容取代。

    她伸出手,指尖冰凉,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摩挲着他下上微微刺手的胡茬:“那……称呼总可以吧?爸爸……儿想要……想听你叫我儿……也想叫你爸爸……”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他心底某个紧锁的、黑暗的匣子,释放出里面蛰伏已久的、关于禁忌的欲望。

    接下来的中,“爸爸”和“儿”的称呼,如同最有效的催剂,织在两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和体拍击的声响之中,将伦的禁忌快感一次次推向新的顶峰。

    每一声带着哭腔和渴求的“爸爸”,都让林弈的动作更加凶猛、;每一声低沉而充满占有欲的“儿”,都让上官嫣然内壁的媚绞缠得更紧、更湿。

    粗大的在她紧窄湿滑的里迅猛而不知疲倦地抽,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不绝于耳,混合着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持续回,直到夜。

    上官嫣然在一次剧烈到几乎痉挛的高后,彻底瘫软在凌的床单上,胸剧烈起伏,雪白的随着呼吸上下晃动,眼神涣散,瞳孔失去了焦距,整个像是被彻底抽空了所有力气和意识,只剩下一具还在微微颤抖的柔软躯壳。

    过了很久,卧室里只剩下两渐渐平复的、粗重的喘息声。

    她才缓过气来,侧过身,轻声开,声音还带着高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叔叔,我跟你说真的。”

    “嗯?”林弈也侧过身,手臂自然而然地环过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接下来这几天……我想真的当你的儿。”少看着他,眼睛在昏暗的床灯光映照下,亮晶晶的,里面有一种罕见的认真,“不是做的时候叫叫而已。是常生活中……你也把我当儿那样宠着、惯着,行吗?”

    林弈沉默着,没有立刻回答,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腰侧细腻光滑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我妈妈……从小就忙着在家族里争权夺利,和各种周旋。”上官嫣然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平里极少显露的、玻璃般易碎的脆弱,“我没什么机会跟她撒娇,她也……不太会这个。爸爸……那个名义上的赘婿,我出生之前就去世了,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照片都没见过一张。阿瑾好歹……还有个疼她、念着她的妈妈。我……我连她都不如。”

    她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带着一点自嘲的苦涩:“所以我有什么想法,有什么想要的,就自己去抢,自己去要。这点大概遗传了我妈吧……别都说虎母无犬嘛。但她做事是谋定后动,步步为营。我……更多是冲动,是不管不顾。”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下,感受着那里微微刺手的胡茬,“所以,给我几天‘父体验卡’,好不好?就当……是圆我一个从来没机会做的梦。”

    林弈看着她。

    眼前闪过机场卫生间里,她晕厥前死死咬住自己嘴唇、强忍高的模样,下唇被咬出的、泛白的齿痕;闪过她说“嫉妒妍妍”时,眼里那一闪而过的、流星般迅疾而真实的落寞;也闪过更早之前——那个名叫上官婕的,同样强势,同样目的明确,却似乎没能给儿最基本的陪伴和温,只留下广都空冰冷的大宅,和一张张似乎永远刷不完的银行卡。

    “……好。”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响起,清晰,平静,却带着某种尘埃落定的意味。

    上官嫣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瞬间被点燃的星辰,璀璨得惊:“真的?”

    “嗯。”

    少几乎是扑了上来,用力抱住他的脖子,手臂紧紧环住,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温热的体,迅速浸湿了他颈侧的皮肤。

    “谢谢爸爸~”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纯粹的喜悦。

    ……

    接下来的两天,“父体验卡”正式生效,且被上官嫣然执行得淋漓尽致。

    早上,她会赖床。

    林弈去叫她时,她就裹着被子滚到床的另一边,把自己严严实实裹成一只慵懒的蚕蛹,只露出凌的发顶,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含糊不清地嘟囔:“爸爸再让我睡五分钟嘛~就五分钟~”林弈有时会直接连带被子一起抱起来,手臂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重量和温暖,她就会笑嘻嘻地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颊上响亮地亲一,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带着她气息的唇印。

    吃早餐时,她会悄悄把自己那份水煮蛋的蛋黄,用勺子小心翼翼拨到林弈的碗里,动作鬼鬼祟祟像只偷油的小老鼠。

    被他发现后,就立刻吐吐舌,的舌尖一闪而过,理不直气也壮地说:“爸爸帮我吃嘛~家不喜欢蛋黄的味道,的~”

    出门去超市采购,她会像所有热恋中的侣——或者说,更像一个被父亲极致宠溺的小儿——那样,全程紧紧挽着他的手臂,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靠在他身上。

    看到货架上任何感兴趣的零食,就会拿起来,在手里晃一晃,包装袋发出哗啦的声响,然后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充满期待地望着他:“爸爸,这个可以买吗?”

    林弈通常只是点点。

    她就会开心地、几乎是雀跃地将零食扔进购物车,发出“咚”的一声轻响,然后心满意足地继续挽着他往前走。

    晚上看电视时,她会直接躺下来,脑袋毫不客气地枕在他的大腿上,浓密乌黑的长发铺散开来,像一匹上好的丝绸,覆盖在他腿上。

    她会把挖耳勺递给他,让他帮忙掏耳朵。

    当棉签轻轻转动,擦过敏感的耳道时,她会舒服得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像猫咪被顺毛时那种细小的、满足的“嗯嗯”声。

    ……

    林弈自己的心态,在这样近乎真实的角色扮演中,发生了某种微妙而危险的变化。

    有时在厨房切菜,一回,看到上官嫣然穿着那套米白色的、毛茸茸的家居服,松松垮垮地靠在门框上,轻声哼着《你》的调子,露出致锁骨和一小片白皙胸时,他会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站在那里的,是年少时的林展妍,是那个从小跟在他身后,用同样全然依赖和信任的眼神望着他的儿。

    有时在沙发上,她靠在他怀里睡着,呼吸均匀绵长,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会下意识地、极其轻柔地拨开她额前散落的碎发,指尖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与细腻,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然后,猛地惊醒。

    这不是妍妍。

    这是上官嫣然。

    是他秘密的,是他复杂关系网中最新纳的、身份特殊的“儿”,是他即将发行的、寄托了某些复杂感的新歌《你》的演唱者。

    可是那种混淆感,一旦产生,就像滴清水中的墨滴,无论怎样试图澄清,那丝丝缕缕的黑色,都已经晕染开来,再也无法彻底剥离。

    他分不清,自己此刻的纵容与温柔,究竟是在满足上官嫣然内心处对父的渴求,还是在透过她年轻鲜活的身体和依赖的眼神,满足自己内心处某个暗角落,对于“拥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全然依赖自己、可以肆意宠的儿”的隐秘欲望。

    他甚至开始分不清——当上官嫣然用那种甜腻的、带着撒娇意味的声音喊他“爸爸”时,他心底涌起的复杂回应,究竟是给眼前这个狡黠如狐的少,还是透过时空,给那个远在大洋彼岸、或许此生再难如此亲密地喊他“爸爸”的亲生儿林展妍。

    道德?伦理?底线?

    这些词汇,早在海都泳池边,夜色下她那被弄到汗湿的身体;早在对欧阳璇用平静的语气说出“全都要”时;甚至更早,在他默许甚至纵容这些复杂关系织缠绕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他亲手打碎,抛在身后了。

    现在的他,不过是沿着这条已经碎的、布满欲望碎片和危险诱惑的路径,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每一步,都似乎在往更的泥沼里陷落。

    偶尔在夜,万籁俱寂,只有身边少均匀的呼吸声时,他会静静地看着上官嫣然恬静的睡颜,然后想起欧阳璇离开前,在机场安检外,抱着和他告别,轻声在他耳边说出的那句话。

    那句话此刻在他脑海里响起,清晰无比:

    “小弈,欲望本身没有错。错的是不敢承认,不敢面对。”

    他闭上眼,手指无意识地、极其轻柔地拂过孩散落在枕边的柔软长发,发丝冰凉顺滑,像流淌的黑色溪水,从指缝间悄然滑过。

    承认吧。

    你早已烂透了。从内到外。

    ……

    这样混杂着温、扮演、欲与自我麻醉的子,在从海都回来后平稳地持续到了第五天。

    早上,两照例去小区附近的进超市买菜。

    上官嫣然穿着那件米白色的羊羔毛短外套,毛茸茸的大领子衬得她那张小脸越发致小巧,浅蓝色的修身牛仔裤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脚上是一双同样毛茸茸的白色雪地靴,整个看起来柔软、明亮,像冬灰白背景里一抹跳跃的、温暖的光。

    她依旧全程紧紧挽着林弈的手臂,看到任何新奇或颜色鲜艳的商品,都会眼睛发亮,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藏。

    “爸爸,你看这个莓!好红好大!”她指着冷藏柜里包装美的莓,每一颗都鲜红欲滴,饱满圆润得像红宝石。

    “买。”

    “爸爸,这个牌子的酸在打折耶!买一送一!”她拿起两瓶包装可的酸,标签上贴着醒目的黄色促销标。

    “买。”

    “爸爸,我们晚上吃火锅好不好?冬天就是要吃热乎乎的火锅嘛~”她仰起脸看他,眼睛弯成两道甜甜的月牙,里面盛满了期待。

    “好。”

    结账时,购物车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各种颜色的蔬菜、类、零食堆成了一座小山。

    上官嫣然抢着要拎那两个沉重的购物袋,手指刚碰到塑料袋,就被林弈不由分说地拿了过去,塑料袋在他手里发出沉重的“哗啦”声响。

    “我来。”他言简意赅。

    “爸爸真好~”她立刻笑嘻嘻地凑过来,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唇瓣柔软温热的触感一触即分。

    周围有零星几个同样排队结账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他们。

    是看起来年龄差距略大的侣?

    还是感特别好的……父?

    那些目光含义不明,带着好奇与打量。

    上官嫣然毫不在意,甚至有些享受这种注目,她将林弈的手臂挽得更紧,整个几乎要贴在他身上,像一种无声的、充满占有欲的宣示。

    回家的路上,她心极好,一直在哼唱《你》的旋律,哼到副歌部分那几句告白般的歌词时,声音软糯甜美。

    电梯缓缓上行。

    狭小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

    光洁如镜的电梯内壁,清晰地映出两紧密依偎的身影。

    上官嫣然将靠在他肩上,浓密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铺在他色外套的肩。

    她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那声音在绝对安静的环境里,却清晰得像耳语:“爸爸,这几天……是我长这么大以来,最开心、最像做梦的子。”

    林弈没有说什么,只是空着的那只手,默默握紧了她挽在自己臂弯里的、那只微凉的手。掌心传来她手指的纤细骨骼感和肌肤的温热。

    “叮。”

    电梯到达指定楼层的提示音,清脆地响起。

    厚重的金属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门缝逐渐扩大,露出外面的走廊。

    ……

    门站着一个。

    拖着一只浅灰色的行李箱,她穿着一件长及小腿的米白色羽绒服,厚重的衣摆垂落,一条浅灰色的羊绒围巾严严实实地裹到了下,只露出一双线条清冷漂亮的凤眼,和纤长浓密的睫毛。

    及腰的乌黑长直发没有束起,自然地披散着,在走廊尽窗户溜进来的穿堂风中,发梢微微拂动,轻轻扫过羽绒服下纤细的腰肢廓。

    陈旖瑾。

    她就那样安静地站在那里,行李箱立在身侧,双手在羽绒服宽大的袋里。

    看到电梯里相携走出的两时,少的目光平静地、几乎可以说是漠然地扫过——扫过林弈手里拎着的、鼓鼓囊囊的超市购物袋,塑料袋透明处露出里面鲜红欲滴的莓;扫过上官嫣然紧紧挽着他手臂、几乎要嵌进去的亲密姿态,扫过两之间那种毫无间隙、仿佛自成一体般的距离。

    没有流露出丝毫惊讶,没有升起半点怒气,甚至没有一个疑问的眼神。

    只是安静地看着。

    平静得仿佛早就预料到会看到这一幕,平静得仿佛已经在这门,独自一,等了很久很久。

    久到围巾之下,那张素来白皙的脸颊,似乎都被走廊里未散的寒意,冻得有些苍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电梯门因为久未有走出,开始缓缓自动闭合。

    林弈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挡了一下。

    金属门板滑开的摩擦声,在突然变得无比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上官嫣然的手臂,还牢牢地挽在他的臂弯里。

    她脸上原本轻松欢快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桃花眼里极快地闪过一丝错愕,瞳孔微微收缩。

    但那错愕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就迅速转化为一种警惕的、带着审视意味的、甚至隐隐透出挑衅的光芒。

    她没有松开手,反而挽得更紧了些,手指甚至微微用力,陷进他手臂的肌里。

    她微微抬起了下,迎上陈旖瑾平静无波的目光,像一只察觉到自己领地受到威胁、立刻竖起毛发、进戒备状态的猫。

    陈旖瑾依旧平静。

    她抬起一只手,动作从容地将裹住下的围巾往下拉了拉,露出没什么血色的、略显苍白的嘴唇。

    然后,她轻声开了。

    声音在空旷安静的走廊里响起,清晰,平稳,冷冽得像初冬清晨凝结在玻璃上的薄霜:

    “叔叔。”

    “我妈妈让我带了些沪都的特产给您。”

    “另外……”

    她的目光,终于从林弈脸上,移到了紧贴在他身旁的上官嫣然脸上,停顿了大约一秒钟。

    那目光平静得像不见底的古井水,看不出任何绪的涟漪,却莫名地让感到一沉静的压力。

    “有些关于音乐的问题,想单独请教您。”

    “现在方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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