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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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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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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层窗户纸捅后的几,这套三室一厅的房子空气终悬浮着一种甜腻黏稠的暧昧。『&#;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白昼时分,三维持着虚伪却必要的父关系体面。

    晨光初现时,那位外表年轻的男会为两个孩准备温热的牛。

    童颜巨的少总要往自己杯里多舀一勺蜂蜜,另一位气质清冷的少则安静捧着瓷杯小啜饮。

    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一切看似寻常温馨——只要不细察白色桌布下偶尔叠、用涂着透明指甲油的脚趾互相勾缠的小腿,或是递餐具时男修长带茧的手指与少细指尖刻意停留、轻擦而过的肌肤触碰。

    但终究有什么不同了。

    某种更赤、更滚烫、更无法回避的东西,在温馨的常之下已经土而出,在三之间野蛮生长。

    某个午后,系着米色围裙的陈旖瑾在厨房洗碗。

    水流哗啦作响,凤眼少低着,细白如葱管的手指仔细擦拭骨瓷盘光滑的边缘。

    客厅传来综艺节目的欢快配乐,还有上官嫣然咯咯的笑声——那笑声里带着某种陈旖瑾渐熟悉的、狐狸般的狡黠意味,挠在心尖最痒处。

    清冷少还在擦最后几个盘子时,客厅的电视声忽然停止。

    接着是窸窣的衣物摩擦声,棉质t恤布料与沙发皮革接触时发出细碎暧昧的声响,像某种心照不宣的暗号。

    厨房里的少擦盘子的手顿住了。

    透过厨房磨砂玻璃门的模糊反光,她隐约瞥见客厅沙发上的景象——那位自己的好闺蜜,现在的姐姐正跪在林弈腿间的羊毛地毯上,扎着高马尾的脑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

    狡黠少今穿着宽松的白色家居t恤,领本就宽大,此刻因俯身喉的姿势,陈旖瑾甚至能看见那对饱满如熟透蜜桃的几乎要从棉质布料里跃出,雪白晃眼的肌肤随着动作出靡的。

    被服务的男仰靠在沙发靠背上,喉结剧烈滚动。男的手进自己的好闺蜜也是姐姐浓密的长发里,指节用力,手背青筋隐现。

    旁观者的呼吸变轻了。

    陈旖瑾站在原地,米色围裙的带子在她纤细不足一握的腰间勒出痕迹。

    洗碗池的水流仍在哗哗作响,但她的耳朵仿佛自动过滤了其他声音,只准捕捉到客厅里那些细碎清晰的响动——濡湿的“噗啾”吮吸声,男压抑从喉间溢出的低沉喘息,还有少喉咙被粗长填满时发出的、满足而哽咽的呜咽。

    跪在男胯下的少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

    她能感觉到中那根硬挺灼热的巨物在颤抖,硕大发烫的一次次抵着她上颚的软,几乎要戳进喉管处。

    她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直直盯着林弈的脸——那张平里温和平静、令她心生孺慕与的面容,此刻因欲而绷紧,眼角细纹更了些,鬓角的霜白在午后斜照的光线里格外分明,混合着成熟男的感与一种背德的致命吸引力。

    “爸爸……”她从被填满的喉间挤出模糊的气音,灵巧湿滑的舌尖绕着敏感冠状棱沟打转,“儿咽得不?喉咙……全都吞下去了哦?~”

    男的手指猛然收紧,扯痛了她的皮。

    上官嫣然却吃痛地笑了,那笑容混着嘴角溢出的晶莹银丝,既纯真又靡不堪。

    她吸一气,再次埋首,吞得更,直到挺翘的鼻尖彻底抵上男小腹紧实的肌,喉管被那根巨物完全撑开成他的形状。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最处搏动、胀大,每一次血脉偾张的跳动都让她小腹收紧,腿心蜜涌出一热流。

    就是这样……再一点……小狐狸在心底无声呐喊,让爸爸的痕迹留在儿喉咙最处……

    厨房里的少猛然转身,背对玻璃门。

    她的手撑在冰凉的不锈钢洗碗池边缘,心跳得太快太响,撞得胸发疼。

    她能清晰想象那幅画面——好闺蜜如何用那两片饱满的唇瓣彻底包裹住男粗长的器,如何用灵巧舌尖讨好顶端的敏感带,如何艰难吞咽时喉管肌的收缩……那些细节在少脑海中自动补全,清晰得让她双腿发软,一熟悉的酥麻痒意从腿心处蔓延开来。

    我居然在想象……陈旖瑾羞耻地咬住涂着甜橙味润唇膏的下唇,想象好闺蜜是如何服侍两共有的父亲……

    客厅里的动静逐渐平息。

    接着是纸巾摩擦的窸窣声,拉链拉上的轻响,沙发弹簧回弹的吱呀声。

    陈旖瑾吸一气,拧开水龙用冷水洗手。

    冰凉的水冲过发烫的手腕,却冲不散皮肤下那躁动不安的燥热。

    她听见轻盈的脚步声靠近,赶紧低假装整理碗柜。

    “阿瑾洗好啦?”上官嫣然的声音从厨房门传来,带着饱餐一顿后的满足慵懒,声线比平时更沙哑几分,“需要帮忙吗?”

    清冷少转过身。

    那位刚完成喉服务的少正慵懒倚在门框上,脸颊还泛着未褪的诱红晕,嘴唇有些红肿,嘴角却挂着若无其事、得逞般的微笑。

    她的t恤领歪斜,露出一截白皙致的锁骨,上面有个淡淡的、新鲜的红痕——像是吮吻留下的印记。

    “不用。”陈旖瑾听见自己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你去陪爸爸看电视吧。”

    “爸爸去书房弄编曲了。”上官嫣然走进来,从后面突然抱住陈旖瑾的细腰,下亲昵搁在她单薄的肩上,“阿瑾妹妹身上好香……是熟悉的甜橙味呢!”

    被抱住的少身体不易察觉地僵了僵。

    她能清晰感觉到上官嫣然胸前的惊柔软正紧密贴着自己的脊背,那对饱满硕大的即使隔着两层薄薄布料,也依然存在感十足,沉甸甸的触感和体温透过衣物传递过来。

    “润唇膏的味道。”她轻声说,耳根微微发热。

    “真好闻。”上官嫣然在她细腻的颈窝里撒娇般蹭了蹭,呼吸温热,“妹妹今天穿的内衣……是浅蓝色的那套?姐姐早上看见晾在阳台了,蕾丝边很漂亮哦。”

    陈旖瑾耳根的绯红瞬间蔓延到脸颊。她想挣脱,上官嫣然却恶作剧般抱得更紧,柔软饱满的胸脯挤压着她的后背。

    “然然……姐姐……”她终于忍不住,声音带了点颤,“你刚才……”

    “刚才怎么啦?”上官嫣然的声音无辜极了,桃花眼里却闪烁着狡黠的光。

    陈旖瑾咬住涂着甜橙味润唇膏的下唇。

    那些话在舌尖打转,却怎么也说不出。

    她能说什么?

    说我都透过玻璃门看见了?

    说你在客厅给爸爸喉?

    说你的嘴角还有没擦净的痕迹?

    最后她只是摇摇,垂下眼睫:“没什么。”

    上官嫣然笑了。

    那笑声带着明晃晃的得逞与愉悦。

    她松开陈旖瑾,转身哼着歌蹦跳着走出厨房——哼的正是林弈刚为她写完的《你》的甜蜜旋律。更多彩

    陈旖瑾站在原地,看着少活泼离开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围裙柔软的边缘。

    欲盖弥彰。

    她脑子里清晰地冒出这个词。她们都在心照不宣地扮演着“正常”的儿,而皮肤下沸腾的欲望与背德的刺激感,却让这层伪装薄如蝉翼。

    ……

    上官嫣然有午睡的习惯——或者说,小狐狸宣称自己有这个习惯。

    她会在吃完午饭后揉着那双桃花眼,嗓音糯糯地说“好困哦”,然后钻进次卧,“咔哒”一声关上门。

    房间里很快传来均匀轻浅的呼吸声——或者,是伪装得极其真的、均匀轻浅的呼吸声。

    这个时候,陈旖瑾通常会放下手里读到一半的书,指尖划过书页,抬起那双清冷的凤眼,看向客厅里的林弈。

    那位外表年轻的父亲通常坐在沙发上看乐谱,或者用笔记本电脑专注地修改编曲。

    午后温暖的阳光从他侧后方照过来,在他长而密的睫毛下投出浅浅的扇形影。

    那些岁月留下的细纹,那些早生的华发,在安静专注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温柔,也格外……令心悸。

    清冷少的心脏开始不规则地、重重地跳动。

    爸爸在看我……他知道我在看他……

    她放下书,光着白皙如玉的双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悄无声息地走过去。

    身上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随着动作滑落肩,露出里面那件浅蓝色连衣裙的纤细肩带。

    及腰的黑长直发如瀑垂在身后,发梢随着步伐轻轻扫过不堪一握的腰际。

    林弈若有所感,抬起。

    四目相对时,陈旖瑾看见他邃眼眸中闪过许多复杂的东西——那是理智的克制,是道德的挣扎,最后渐渐沉淀为某种沉滚烫的、足以将她吞噬的欲望。

    少跪下来,跪在他腿间柔软的地毯上。这个姿势让她需要微微仰视他,那双凤眼里水光潋滟,清冷中透出脆弱的邀请。

    “爸……”她声音很轻。

    男的手抚上她细腻微烫的脸颊。拇指带着薄茧,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擦过她柔的下唇,那里涂着甜橙味的润唇膏,泛着水润晶莹的光泽。

    “小瑾。”男的声音也有些低哑,唤着她私下亲昵的称呼。

    陈旖瑾鼓起全部勇气,抓住他温暖的大手,牵引着,坚定地按在自己微微起伏的胸前。

    浅蓝色的连衣裙布料很薄很软,少能清晰地感觉到父亲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布料,烙印般灼烧着皮肤。

    那对专属于美少的在他手中微微变形,尖早已在羞怯与渴望中硬挺起来,顶出两个诱的小小凸起。

    林弈的手动了。

    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揉捏那团柔软饱满的,指腹准地找到已然挺立的尖位置,带着技巧地轻轻按压、打转。

    陈旖瑾猛地咬住下唇,将即将溢出的呻吟死死压抑在喉间。

    她的身体细细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从胸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的酥麻电流。

    “爸……可以……伸进去……”她从紧咬的齿缝里挤出这句羞耻到极点的话,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凤眼却勇敢地望进他眼里。

    男的手顺从地从她宽松的领探进去。

    指尖划过她致如玉的锁骨,顺着胸前饱满优美的弧线下滑,最终彻底握住那团温润滑腻的饱满。

    没有布料阻隔,触感更加清晰赤——肌肤光滑如最上等的绸缎,柔软而充满青春的弹,尖那颗敏感的小豆蔻在他略带粗糙的指间迅速充血变硬,胀大如鲜的红莓。

    被抚的少难耐地仰起,脖颈拉出优美脆弱的弧线。

    她的呼吸彻底了,胸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那团软腻在他掌中变换出靡的形状。

    阳光照在她仰起的脖颈和泛红的脸颊上,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美得惊心动魄。

    “另一只……也想要……”她闭上眼睛,长睫如蝶翼般颤抖,声音带着泣音。

    林弈的另一只手也探了进去,握住另一边同样渴望抚的雪。

    两只大手同时揉捏、挤压,偶尔用指尖坏心地夹住挺翘的尖轻轻拉扯。最新?╒地★)址╗  Ltxsdz.�ǒm

    陈旖瑾终于压抑不住,一声细碎而甜腻的呻吟漏了出来,像初生小猫的呜咽,撩心弦。

    她浑身酥软,额无力地抵着林弈结实的大腿。

    连衣裙的裙摆因为跪坐的姿势而往上缩起,露出一大截白皙如脂的大腿。

    她没有穿丝袜,肌肤在午后阳光下泛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

    男的手开始往下滑。

    划过平坦细腻的小腹,钻进堆叠的裙摆。

    陈旖瑾的身体猛地绷紧,呼吸一滞——他的指尖触到了内裤边缘细腻的蕾丝。

    那是条浅蓝色的棉质蕾丝内裤,和她胸衣是一套,此刻中央早已被花不断渗出的黏腻蜜浸湿了一小块色。

    “爸爸……”她哀求般地唤他,却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哀求什么——是停下这令疯狂的折磨,还是继续这迈向渊的快乐。

    林弈的指尖勾住那湿滑的内裤边缘,缓慢而坚定地往下拉。

    粗糙的布料摩擦过娇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剧烈的战栗。

    然后,他灼热的指尖直接触到了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的幽谷。

    陈旖瑾倒抽一冷气,浑身过电般一颤。

    他的指尖就在那湿漉漉的打转,沾满黏腻滑润的花蜜,却不急着探。

    那种若有若无、隔靴搔痒般的触碰反而更折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两片唇已经肿胀充血,饥渴地一张一合收缩着,泌出更多滑腻的汁,渴望着被更粗更长的手指填满。

    “想要吗?”林弈的声音从顶传来,低沉而充满蛊惑的磁。

    陈旖瑾拼命点,几缕汗湿的乌黑发丝凌地贴在光洁的额。

    “说出来。”他命令道,指尖恶劣地浅浅戳刺了一下。

    “……想要。”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彻底屈服于身体的欲望,“爸爸……小瑾想要……”

    这个禁忌的称呼仿佛点燃了最后的引线。林弈的手指猛地捅了进去!

    一根手指,直接没指根!

    陈旖瑾的又湿又紧,内壁无数细湿滑的褶皱瞬间如同活物般绞紧了他的手指,像无数张小嘴同时拼命吮吸。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滚烫如熔炉的温度,还有那些娇媚如何热地包裹、挤压他的指节。

    “啊……!”陈旖瑾的尖叫被自己用手死死捂住了。

    少的身体剧烈颤抖,花疯狂收缩,黏腻的蜜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淌,打湿了浅色的地毯。

    男开始抽动手指。

    先是缓慢地进出,感受着内壁每一寸极致的绞紧与挽留。

    然后逐渐加快速度,指节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靡水声。

    他的拇指准地找到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蕊,按上去,用力打转碾磨。

    被手指侵犯的少修长的腿开始无意识地蹬踢。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追逐那极致的快感。

    花收缩得越来越快,内壁的痉挛般疯狂绞紧,蜜一涌出,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往下淌,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爸爸的手指好……厉害……要……要到了……”她断断续续地呜咽,声音支离碎,细的脚趾忍不住蜷缩起来,“爸爸……慢点……小瑾要……要去了……”

    林弈俯身,狠狠吻住她微张的唇,吞掉她所有甜腻的呻吟。

    同时手指猛地加速,在花最处敏感点上凶狠地抠挖、按压,拇指更加用力地碾磨那颗颤抖的蕊。

    陈旖瑾的身体如一张拉满的弓般猛地弓起!

    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花疯狂痉挛,一温热的蜜涌而出,浇灌在林弈的手指和地毯上。

    高来得又猛又急,让她眼前一片空白,大脑瞬间被炸成绚烂的烟花。

    清冷少彻底瘫软在地毯上,大大喘着气,胸剧烈起伏。

    连衣裙的领早已敞开到不堪的地步,露出被揉得发红发胀的雪,尖还硬挺着,沾着些许晶莹的唾与汗珠。

    林弈缓缓抽出手指,指尖和指缝间挂满黏连的银丝。

    他把湿漉漉的手指递到她红肿的唇边,陈旖瑾迷迷糊糊地张含住,本能地用柔软舌尖舔舐掉上面的蜜——那是她自己动的味道,此刻混着他手指的气息,靡而亲密。

    “好吃吗?”他哑声问,目光幽。

    陈旖瑾点,凤眼里水光迷离,高后的慵懒与满足让她看起来格外温顺柔媚,像只被彻底喂饱的猫儿。

    然后,她听见次卧的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

    陈旖瑾的身体瞬间僵住。她转过,看见次卧的门缝下那道狭长的光影消失了——刚才门是虚掩着的,开了一条细缝。

    上官嫣然这只狡猾的狐狸……

    她睡醒了,或者根本就没睡,一直……在看着。

    陈旖瑾的脸瞬间烧得滚烫,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同时击中了她。

    她想爬起来,腿却软得使不上一点力气。

    林弈将她抱起来,放在柔软的沙发上,体贴地拉好她的裙摆,整理好凌的领。

    “爸,然然她故意的。”陈旖瑾把滚烫的脸埋进柔软的抱枕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嗔怪。

    “嗯。”男的手温柔地抚过她汗湿的长发,“然然就喜欢这样。”语气里是对小妖的了然和一丝无奈的纵容。

    “坏心眼……”清冷少依旧气不打不一处来。

    林弈低低笑了。

    那笑声让靠在他怀里的陈旖瑾也跟着微微震颤。

    孩闻到父亲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此刻混着欲过后特有的、慵懒而感的雄气息,令安心又悸动。

    食髓知味。

    陈旖瑾想,这个词用在自己身上也再合适不过。

    刚才那场仅用手指就带来的猛烈高,非但没有浇灭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反而像浇上了热油,让那燥热空虚烧得更旺。

    她的小腹还在微微抽搐,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感,渴望着被更粗壮、更灼热、更实在的巨物彻底填满。

    但现在是白天。上官嫣然随时可能从房间里走出来,用那双狡黠的桃花眼看着她。

    少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喉咙里翻滚的呻吟和身体处叫嚣的欲望,一起艰难地咽回肚子里。

    ……

    《你》关于词曲的工作早已完成,因此这几都是林弈指导上官嫣然舞蹈方面的内容。

    “舞蹈动作还是要好好准备。”那位前顶流歌手调出电脑里自己准备好的舞蹈视频,“毕竟mv拍摄需要一些简单的编舞,主要是突出青春活力和甜蜜的互动感。”

    感的学院校花立刻凑过来,几乎将上半身都压在了林弈握着鼠标的手臂上,凑近屏幕看。

    她今穿着件紧身的黑色高腰训练服,弹面料完美勾勒出她火到极致的身体曲线——饱满如球的豪被包裹得呼之欲出,邃的沟若隐若现;不堪一握的纤纤细腰,挺翘如蜜桃的圆,笔直修长的美腿。

    因俯身靠近的姿势,训练服的低领敞开着,林弈一低,那道不见底的雪白沟和晃动的浑圆弧线便尽收眼底。

    “这个动作……”上官嫣然伸出纤指,指着视频里某个需要男配合的转身动作,“男伴的手要这样摆吗?放在腰上?”

    这个舞蹈视频只是作为编舞参考,实际上正式舞蹈肯定不会有男伴,即使需要舞伴也只会林弈自己上场。但现在,他不想点明这个事。

    桃花眼少眨眨眼,显然能猜到自家爸爸的心思。

    她说着,直接抓住林弈的手,放在自己训练服包裹的纤细腰侧。

    然后她自己顺着教学视频的节奏转身,带动着他宽大的手掌划过自己紧实的腰侧、敏感的侧腹线条,最后稳稳停在另一边的腰窝上。

    整个看似教学的过程中,她挺翘浑圆的瓣有意无意地、一次次蹭过他并拢的腿间。

    男的身体瞬间绷紧,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团软迅速起了反应,胀大变硬,顶起一个尴尬的弧度。

    “不对吗?”小妖转过,眨着那双无辜的桃花眼,一脸纯真求知的模样,仿佛刚才部的摩擦只是无心之举。

    “……对。”林弈的声音有些涩,试图稳住呼吸。

    “那这个呢?”她又指向另一个更亲密的动作——需要男方从后面完全抱住方的腰,方则信任地向后仰倒,靠在男方怀里。

    上官嫣然立刻背对着林弈站好,然后毫不犹豫地向后一倒,稳稳靠进他宽阔坚实的怀里。|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她的后脑勺亲密地抵着他肩膀,挺翘饱满的瓣结结实实、严丝合缝地紧贴着他小腹以下的位置。

    林弈的手本能地环住她纤细紧实的腰肢,掌心下是平坦的小腹和训练服薄薄的面料,再往下……就是那对浑圆弹手的瓣,此刻正紧紧压着他裤裆里那团迅速膨胀硬挺的隆起。

    “是这样抱吗?”上官嫣然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极小幅度地扭了扭腰肢和部,柔软的隔着两层布料,暧昧地摩擦着他已然勃起的巨物。

    林弈吸一气,鼻腔里满是她发间清新的香气和身上微微的汗香,混合成一种催的味道:“……嗯。”

    “爸爸的呼吸变重了哦。”上官嫣然轻笑,声音直往心尖上挠,“是不是我太重了,压到爸爸了?”

    “不重。”他简短地回答,手臂却收得更紧。

    “那为什么心跳这么快?”小狐狸得寸进尺地转过身,变成正面紧紧贴着他,一只手按在他左胸,掌心下传来“咚咚咚”强健有力的急促心跳声,“像打鼓一样……是因为抱着我吗,爸爸?”

    陈旖瑾就是在这个时候拿着水杯走出房间的。

    她本来想去厨房倒水,却一眼看见客厅中央那幅亲密到刺眼的景象——上官嫣然几乎整个挂在了林弈身上,两的身体从胸到大腿紧密相贴,林弈的手臂还牢牢环着少不盈一握的腰。

    那件黑色训练服的布料薄而贴身,她能清楚看见上官嫣然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柔软如何被挤压在林弈坚实的胸膛上,变形出靡的弧度。

    清冷少的脚步停在走廊与客厅的界处。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玻璃杯壁凝结的冰凉水珠顺着指尖往下滴落,在地板上洇开一个小点。

    心里瞬间翻涌起复杂难言的绪——有目睹亲密场面的羞涩,有对上官嫣然大胆直接的羡慕,有被排除在外的淡淡嫉妒,还有某种……看到心之被他占据时,依然不可避免的细微却清晰的酸涩刺痛,但内心处,却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感。

    她知道上官嫣然是故意的。

    那个少从来都是这样,侵略十足,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和强烈的占有欲。

    她敢在光天化之下、在另一个可能出现的空间里,如此大胆地撩拨、宣誓主权。

    而陈旖瑾知道自己做不到。

    她的格、她受的教育、她内敛的感表达方式,都让她无法像上官嫣然那样赤直接。

    她只能站在这里,像一个局外般看着,心里那团名为欲望和独占的火焰烧得又闷又疼,却找不到出,尽管对面的少现在是自己的好闺蜜、好姐妹。^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上官嫣然眼波流转,准地瞥见了僵在走廊的陈旖瑾。

    桃花眼里瞬间闪过恶作剧得逞般的狡黠光亮,她不但没有松开林弈,反而踮起脚尖,凑到林弈耳边,用看似说悄悄话、实则音量足以让陈旖瑾模糊听到的声调,吐气如兰地说了句什么。

    林弈的耳朵以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然后上官嫣然才转过,对陈旖瑾绽开一个灿烂无比、毫无霾的笑容:“阿瑾!我们在学《你》mv的舞蹈动作呢,你要不要一起?有些动作可能需要三个配合哦~”

    陈旖瑾勉强摇了摇,几乎是落荒而逃般转身快步进了厨房。

    她拧开水龙,让冰凉的冷水哗啦啦地流,却怎么也冲不散脸颊和耳根滚滚的热度。

    玻璃杯被她有些用力地放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她听见客厅里传来上官嫣然银铃般愉悦的笑声,还有林弈低低的、带着无奈与纵容的回应。

    实在不足为外道尔。

    陈旖瑾望着水流,脑子里再次冒出这句话。

    这种扭曲的、悖德的、禁忌的,却又让如此沉溺无法自拔的关系,怎么可能说与外知晓?

    它只能存在于这间房间的墙壁之内,存在于三心照不宣的沉默与眼神汇之中。

    ……

    夜晚,才是欲望真正肆无忌惮的战场。

    那层脆弱的窗户纸被彻底捅后,三之间形成了一种无需言明却默契十足的流程——童颜巨的感校花会先洗澡,然后穿着那件短得惊的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赤着一双白皙玉足,啪嗒啪嗒地走进主卧。

    睡裙的长度刚过大腿根,稍一弯腰或抬腿,就能看见黑色蕾丝底裤的边缘。

    她从来不在睡裙里穿胸衣,所以那对沉甸甸的豪在丝滑布料下晃动、跳跃的廓格外清晰,两颗挺立的也时常将薄软的真丝顶出暧昧的凸点。

    这位大胆的少会像只归巢的鸟儿般爬上宽阔的大床,熟练地钻进男已然温暖的怀里,用脸颊亲昵地蹭着他的脖颈和锁骨。

    “爸爸……”她在林弈颈窝里呵着热气,声音糯软,“今天……想用什么姿势疼儿?”

    林弈的手早已从她睡裙下摆探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团饱满挺翘、弹惊的。

    上官嫣然的皮肤光滑紧实,瓣又圆又润,捏在手里像灌满温水的气球,手感极佳。

    “你想用什么姿势?”他反问,声音低沉。

    “儿想在上面。”上官嫣然一个灵巧的翻身,跨坐到他结实的小腹上,睡裙裙摆堆在腰间,露出下面那条黑色的镂空蕾丝内裤,中央部分已经能看到些许色水痕。

    她俯身,准地吻住男的唇,舌热地撬开他的牙关,纠缠吮吸,换着唾。

    同时,她的手熟练地往下摸,解开他睡裤的绳结,掏出那根已经半硬的、尺寸惊的巨物。

    她柔软的手掌握住滚烫的柱身,上下滑动套弄,力道时轻时重,技巧娴熟。

    林弈闷哼一声,手从她瓣往上滑,拉开睡裙细细的肩带。

    酒红色的真丝如流水般滑落,那对饱满坚挺的雪瞬间弹跳出来,峰饱满如倒扣玉碗。

    上官嫣然直起身,用手掌托着自己沉甸甸的双,向内挤压,让那道邃诱的沟更加明显。

    然后她俯身,将那根怒张的紫红色巨物夹在温软滑腻的沟中间,上下滑动起来。

    柔软而富有弹的紧密地包裹着粗硬的柱身,偶尔挺立的尖擦过敏感的伞冠和马眼,带来一阵阵令皮发麻的战栗。

    “舒服吗,爸爸?”她喘息着问,桃花眼里水光盈盈,看着身下男逐渐失控的表。

    林弈的回答是用力挺动腰身,让那根巨物在她邃的沟里进得更。

    硕大的伞冠不时从雪白的顶端冒出来,沾满了她胸沁出的细密汗珠和肌肤本身的滑腻,在昏黄的床灯光下泛着靡的水光。

    上官嫣然吃吃地笑了。

    她再次俯身,用红润的嘴含住冒出的伞冠,灵巧的舌尖绕着冠状沟敏感地带打转,同时双手继续用力挤压,让那根巨物在她湿热的腔和温软的沟之间来回进出。

    这是一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极致刺激——林弈能看见自己粗长的被她用嘴和胸脯同时殷勤服侍,能感觉到湿热紧致的腔和柔软滑腻的替包裹挤压。

    上官嫣然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变化,终于松开嘴,吐出那根湿漉漉、亮晶晶的巨物。

    她利落地褪下自己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然后扶着那根滚烫坚挺的东西,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翕张吐露蜜的,缓缓地、一寸寸地坐下去。

    “嗯啊……!”她仰起,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进来了……全部进来了……爸爸的……全部都属于儿了……

    紧致湿滑的花被粗大的刃一寸寸撑开。

    即使已经经历过许多次,上官嫣然年轻的身体依然紧致得惊。

    内壁无数娇的媚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贪婪地绞紧、吮吸,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他、挽留他。

    她坐得很慢,让自己充分适应那可怕的尺寸,直到那根巨物完全没,硕大的伞冠重重抵上花最处柔的宫颈。

    两同时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叹息。

    上官嫣然开始动腰。

    起初是缓慢的上下起伏,让花内每一寸敏感的都充分感受那根东西的形状、灼热的温度和有力的搏动。

    然后速度逐渐加快,圆润的结实有力地撞击着林弈平坦的小腹,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啪啪”击声。

    她胸前那对豪随着剧烈的动作疯狂摇晃,划出令眼花缭的雪白,的尖在空中颤动。

    “爸爸……好……”她喘息着,双手撑在林弈肌结实的胸膛上,指甲无意识地陷皮,“顶到……顶到儿的花心了……呜……子宫……都被爸爸撞到了……”

    上官嫣然的高来得很快很猛。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花疯狂地收缩绞紧,黏腻的蜜一涌而出。

    她尖叫着,指甲几乎掐林弈的皮肤,整个如同被抽掉骨般瘫软下来,趴在他汗湿的胸剧烈喘息,身体还在小幅度的余韵中抽搐。

    但她没有休息太久。

    高的眩晕稍退,她便从林弈身上下来,却没有离开床,而是侧身躺到旁边,闭上眼睛,做出假寐的姿态。

    酒红色的真丝睡裙还堆在腰间,豪赤着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尖因为高而更加挺立红肿。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腿心处的花还在微微开合抽搐,透明的蜜混合着些许白浊,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淌。

    她在等。

    等另一个孩进来。

    ……

    陈旖瑾通常会在自己的房间里待到很晚。

    清冷少洗完澡,穿着保守的米白色长款棉质睡裙,坐在书桌前看书,或者用手机安静地刷着资讯。

    但她的耳朵始终像最密的雷达般竖着,全力捕捉着主卧方向传来的每一个细微声响。

    起初是压低了的说话声,模糊不清,带着笑意。

    然后是床垫弹簧被重量压迫发出的、富有节奏的吱呀声。

    接着是体结实碰撞的“啪啪”声,还有上官嫣然毫不掩饰的、又甜又媚的呻吟——那妖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压抑矜持,她的叫声总是如此直白热烈,肆无忌惮地穿透门板,清晰无比地钻进陈旖瑾的耳朵里,撞击着她的鼓膜和心脏。

    陈旖瑾的手指收紧,正在阅读的书页边缘被捏出的褶皱。

    她终于放下根本看不进去的书,走到门边,将发烫的耳朵紧紧贴在冰凉的门板上。

    这样听得更清楚——能听见上官嫣然如何娇声喊着“爸爸”,如何带着哭腔哀求“再一点”、“用力”,如何因为被顶到最处而失控地尖叫、哭泣。

    也能听见林弈沉重而感的喘息,那声音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雄力量与一种让她心尖发颤的温柔。

    陈旖瑾的腿开始发软。

    她顺着光滑的门板缓缓滑下来,跪坐在门柔软的地毯上。

    睡裙宽大的裙摆散开,像一朵白色的花,露出其下白皙笔直的大腿。

    她的手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般探进裙底,摸到了内裤——丝滑的棉质面料中央,已经湿了一小块,触感冰凉黏腻。

    她咬住下唇,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直接按上早已肿胀不堪的花。

    那里早就湿滑泥泞一片,两片娇的唇充血外翻,饥渴地一张一合收缩着。

    她想起白天林弈的手指是如何在里面霸道地抽,如何准按压她最敏感的蕊,那种灭顶的快感让她现在回想起来还浑身战栗,花处涌出更多热流。

    主卧里的声音越来越激烈,床架的摇晃声、体撞击声、混合着高昂的呻吟,织成一曲最原始靡的响乐。

    陈旖瑾能无比清晰地想象出那幅画面——上官嫣然如何在林弈身上激烈地起伏,那对豪如何晃出炫目的,两的合处如何泥泞不堪,汁飞溅。

    她甚至能想象出林弈那根巨物的具体形状、灼热的温度、起的青筋,如何凶悍地撑开少紧致湿滑的花,如何一次比一次更地撞击那柔的宫颈。

    她的手指钻进内裤边缘,直接触到了湿滑黏腻的瓣。指尖在翕张的打转,沾满黏稠的花蜜,然后试探着,进去一根手指。

    “嗯……”她压抑住喉间的呻吟,将滚烫的额抵在冰凉的门板上。

    一根手指在紧窄湿滑的花里模仿的节奏抽。

    但不够,远远不够。

    手指太细,太短,无法填满那种从骨髓处蔓延开来的、令发狂的空虚感。

    她需要更粗、更长、更灼热、更有力的东西,需要那根属于爸爸的、能将她彻底贯穿填满的巨物。

    主卧里传来上官嫣然濒临极限的、拔高的尖叫,还有林弈低沉沙哑的、带着鼓励和催促的声音。

    陈旖瑾颤抖着加了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饥渴的花里并拢,用力地抠挖,寻找那个能让她瞬间崩溃的敏感点。

    她的另一只手摸索着找到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蒂蕊,用指甲轻轻刮过,然后用力按压、快速打转。

    快感开始迅猛累积,如同海啸前的。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凌,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

    花疯狂地收缩,绞紧着侵的手指,黏腻的蜜一涌出,打湿了内裤和地毯。

    她闭着眼,脑海里全是主卧内想象的画面——父亲如何将姐姐送上欲的顶峰,如何在她体内最处释放滚烫的华——这个背德而刺激的念像最后一根点燃炸药的引信,瞬间引了她所有紧绷的神经!

    陈旖瑾的身体猛地弓起,花痉挛般剧烈收缩,一温热的蜜涌而出!

    高来得又猛又急,让她眼前一片空白,大脑瞬间被炸成一片绚烂的空白。发;布页LtXsfB点¢○㎡

    她彻底瘫软在地毯上,大大地喘着气,手指还在湿滑抽搐的花里,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媚还在一下下地、贪婪地收缩吮吸。

    她推门进去时,上官嫣然正侧躺在林弈旁边,闭着眼,胸膛微微起伏,仿佛已经沉梦乡。

    但陈旖瑾知道她在假寐——那少浓密的睫毛在轻轻颤动,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而狡黠的笑意。

    林弈靠在床,看着走进来的陈旖瑾。他的眼神很温柔,带着询问和一丝了然。

    陈旖瑾摇摇,示意自己没事。

    她爬上床的另一边,钻进已经被体温烘暖的被子里,背对着两侧躺下。

    米白色的睡裙在动作中往上缩起,露出一大截白皙如玉的小腿和半截大腿。

    她能感觉到林弈温暖的手臂从后面环过来,搂住她的细腰,把她往后拉,让她的脊背紧紧贴上他坚实滚烫的胸膛。

    他的体温很高,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裙布料,灼烧着她的皮肤。

    “小瑾。”他在她耳边低声唤她,热气吐在敏感的耳廓。

    陈旖瑾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没有回,只是从鼻腔里轻轻“嗯”了一声,带着点撒娇般的鼻音。

    林弈的手从她腰间往上滑,隔着睡裙柔软的布料,握住了那对饱满挺翘的雪。

    熟练地揉捏,尖很快便在他掌心硬挺起来,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他的另一只手则往下探,钻进睡裙裙摆,直接摸到她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细腻微凉,却还残留着方才自渎后未的湿滑黏腻。

    陈旖瑾咬住下唇,压抑住即将脱而出的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林弈胯间那根巨物已经再次硬挺起来,正灼热地、充满存在感地抵着她的缝,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传递着惊的热度与硬度。

    “转过来。”林弈说,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命令。

    林弈将她翻过去,让她趴跪在床上,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睡裙裙摆堆在腰间,露出白皙圆润的和中间那片湿漉漉、微张的花。

    他能看见那两片娇的唇如何因为兴奋而肿胀外翻,如何饥渴地一张一合收缩,流出透明的蜜。

    他扶着自己青筋盘绕的巨物,对准那泥泞的,缓缓地、坚定地了进去。

    “嗯啊……!”陈旖瑾的指甲陷柔软的床单,脚趾也蜷缩起来。

    太满了……太了……那根东西比手指粗壮太多,也长太多,一寸寸缓慢撑开紧窄花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却又被极致的充实感推向快乐的云端。

    内壁无数娇的媚被强行撑开,又层层叠叠地热包裹上来,死死绞紧,贪婪吮吸。

    直到硕大的伞冠重重抵上花最处柔的宫颈,她有种被彻底钉穿、占领的错觉,灵魂都在颤栗。

    这就是……被爸爸彻底占有的感觉……

    林弈开始抽送。

    起初很慢,每一下都到底,让陈旖瑾充分感受他巨物的形状、灼热的温度和有力的搏动。

    然后速度逐渐加快,结实有力的撞击着她挺翘的瓣,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击声。

    他能看见两紧密合处早已泥泞不堪——她的花蜜不断涌出,打湿了他的小腹和她的腿根,混合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陈旖瑾的呻吟被脸下的枕闷住,变得含混不清,却更添靡。

    她的身体随着有力的撞击前后晃动,乌黑的长发凌地铺在光滑的脊背上。

    睡裙的领早已敞开,那对雪白饱满的球随着动作剧烈摇晃,的尖摩擦着粗糙的床单,带来额外的、令发狂的刺激。

    林弈俯身,吻她后颈敏感的肌肤,同时手从她腰间往前探,握住那团晃动漾的柔软。

    他揉捏,挤压,指尖夹住挺立的尖坏心地拉扯。

    多重强烈的刺激让陈旖瑾的花收缩得更紧,内壁的像无数张小嘴同时拼命咬住他、吮吸他,绞紧他。

    “爸爸……呜呜……慢一点……小瑾受不住……啊……”她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哀求,“太了……你顶到……顶到小瑾的花心了……子宫……呜……”

    林弈不但没慢,反而更用力、更凶悍地顶撞。

    每一次冲刺都到底,伞冠重重撞上柔的宫颈,那种酸胀中混合着极致快感的感觉让陈旖瑾几乎疯掉。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涣散,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追逐着一波高过一波的灭顶快感。

    她能感觉到,上官嫣然在看着她。

    那个少应该还侧躺在旁边,假寐,但陈旖瑾知道她一定在看着——透过睫毛的缝隙,看着林弈如何从后面进自己,看着自己如何被送上高,看着两合处如何汁淋漓、泥泞不堪。

    这个被窥视的、背德的念,反而让她更加兴奋羞耻,也更加敏感。花收缩得越来越快,蜜一涌出,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要……儿要到了……”她断断续续地呜咽,声音碎。

    林弈的手找到那颗肿胀硬挺的蒂蕊,用力按压碾磨。同时腰身加速,发起最后的凶猛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最重,仿佛要将她贯穿!

    “爸爸……进来……”她终于抛开所有羞耻,带着哭腔喊出心底最的渴望,“在儿里面……全都进来……标记小瑾……让小瑾的身体记住它是属于爸爸一个的……?”

    这个禁忌的称呼、禁忌的请求,如同最后一根点燃炸药的引信。

    林弈低吼一声,腰身重重一顶,伞冠死死抵住柔的宫颈,将滚烫浓稠的华尽数进她花处!

    “啊……!?”陈旖瑾的身体如触电般猛地弓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灼热的激流在体内迸发、冲刷,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颤抖,花贪婪地吮吸着那些华,仿佛要将它们全部锁在身体最处。

    高来得又猛又急,让她眼前一片白光,大脑彻底空白,只剩下身体在极致快感中失控地颤抖。

    她再次被推上高的巅峰,花痉挛般死死绞紧,将那些滚烫的华牢牢锁在体内。

    才刚从体内退出,另一边的上官嫣然却立刻爬到他身上。

    她跨坐着,扶着他那根依旧半硬、沾满混合体的巨物——上面有陈旖瑾的蜜,有她自己的,还有刚刚出的——对准自己同样湿滑泥泞的,缓缓坐了下去,直至没根。

    “嗯……?”她满足地叹息,身体微微颤抖。

    她需要被填满,需要感受他的温度,需要同样的烙印。在这个告别的前夜,她也要被彻底标记,被彻底占有。

    “爸爸……还有然然呢……?”她喘息着,开始上下起伏。

    林弈的手握住她纤细有力的腰肢,帮助她动作。

    上官嫣然的花同样湿滑紧致,内壁的媚贪婪地绞紧他、吮吸他,仿佛要将他最后一丝力也榨取出来。

    她的欲望似乎是个无底,每一次合都像第一次那样热饥渴,不知魇足。

    她俯身,吻住他的唇,舌纠缠,换着唾。

    同时双手撑在他汗湿的胸膛上,那对豪随着动作剧烈摇晃,划出炫目的,的尖在空中颤动。

    “啊……!爸爸……好厉害……?”她喘息着,声音沙哑诱,“刚喂饱阿瑾……还能继续……喂然然……儿的小……还想吃爸爸的大……?”

    “呜呜……!好刺激……!爸爸……!慢点……!然然又要来了……!?”

    上官嫣然的高再次来得迅猛。

    她尖叫着,花疯狂收缩,蜜混合着先前残留的涌出,然后浑身脱力般瘫软下来,趴在林弈胸剧烈喘息。

    林弈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腰身加速,发起最后的冲刺。

    最后几下又又重,硕大的伞冠死死抵着宫颈,将第二波滚烫的华也尽数进她花最处。

    “嗯啊……!?”上官嫣然满足地长长叹息,双腿紧紧缠住父亲壮的腰身,感受着那灼热在体内迸发、流淌的充实感。

    ……

    房间里终于彻底归于寂静。

    只剩下三粗重错、渐渐平复的呼吸声,还有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与蜜混合的、靡而亲密的气息。

    那是一种雄荷尔蒙与雌荷尔蒙融的味道,是欲过后特有的、慵懒而满足的气息。

    林弈从上官嫣然身上下来,躺在了两个孩中间。

    他左手臂被上官嫣然枕着,右手臂被陈旖瑾枕着。

    两个少都像经历了一场激烈战争般,浑身酥软,蜷缩着依偎在他身侧。

    她们的腿心处一片狼藉,混合的体仍在缓缓渗出,在床单上留下色的痕迹。

    “爸爸……”上官嫣然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浓浓的眷恋,“接下来半个月……然然会想死你的。每天都会想。?”

    她的脸颊还泛着高后的红晕,桃花眼里水光盈盈,写满了不舍与渴望。那对豪紧紧贴着他的侧腹,尖还硬挺着,摩擦着他的皮肤。

    “……我也是。?”陈旖瑾的声音更轻,却同样清晰。她将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温热地在他的皮肤上,带着少特有的甜橙味润唇膏香气。

    林弈的手缓缓抚过两个少汗湿凌的长发,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承诺的意味:

    “好好回家过年。陪陪家。年后……我们很快就会再聚。”

    两个少同时点了点,不约而同地将他抱得更紧,仿佛要将他的体温和气息牢牢刻进身体记忆里。

    她们的手指在他身上无意识地划着圈,带着依恋与不舍。

    “爸,明晚,我们再来一次吧,我想和妹妹好好服侍爸爸。”上官嫣然媚眼看着眼前的男。

    “嗯。”声音很低,但足够让听清。

    这个漫长而疯狂的夜晚,禁忌的冰与火终于彻底融、不分彼此。

    清冷与热,羞涩与大胆,闺蜜与敌,儿与——所有矛盾的身份、对立的感,在这一刻达到了某种诡异而平衡的和谐,在欲望的熔炉中锻造出独一无二的羁绊。

    ……

    1月30,林展妍回国的前一天。

    晚餐时的气氛有些微妙的紧绷与甜蜜。

    两个少心里都清楚,明天见过林展妍之后,她们就要各自回家准备过年了。

    接下来至少半个月的时间,她们见不到林弈——不能撒娇,不能索吻,更不能像这样夜夜痴缠、肌肤相亲。

    这种明确的“分离”认知,让晚餐桌上共处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格外珍贵,每一道目光的汇都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眷恋。

    上官嫣然不停地给林弈夹他吃的菜,陈旖瑾则默默为他盛好温热的汤。

    两个少的目光几乎像粘在了他身上,那种毫不掩饰的依恋、渴望与即将分离的不舍,让林弈在满足之余,心底也泛起阵阵复杂的涟漪,有纵欲的荒唐感,也有被如此热烈需要的隐秘虚荣。

    饭后,两个少默契地一起收拾碗筷,一起挤在厨房洗碗,动作流畅自然得像一对真正的孪生姐妹。

    林弈坐在客厅沙发上,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哗哗水声和她们压低嗓音的、带着笑意的谈声,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绪。шщш.LтxSdz.соm

    他想起这些天如同梦境般荒又真实的点点滴滴——上官嫣然大胆如火、步步紧的撩拨与侵略;陈旖瑾羞涩似水、却又坚定异常的试探与付;那些夜晚抵死缠绵的汗水与呻吟,那些白天心照不宣的暧昧与触碰。

    两个格迥异的少,用各自截然不同的方式,在他身体和灵魂上都刻下了独属于她们的、刻的印记。

    一个热奔放如盛夏骄阳,一个清冷内敛如秋夜月光,却同样让他沉溺,难以自拔。

    厨房的水声停了。

    两个少一起走了出来。

    林弈靠在沙发处,看着一左一右依偎着自己的两个儿——上官嫣然穿着那件标志的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丝绸如水般包裹着她火到极致的身体曲线;陈旖瑾则穿着保守的米白色长款棉质睡裙,及腰的黑长直发如瀑披散,气质清冷温婉。

    两个风格迥异的少,都是自己名义上的“儿”,此刻却用同样热烈而依恋的目光注视着他,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灵魂里。

    “爸爸。”陈旖瑾先开,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你》的mv……大概什么时候开始拍?”

    林弈揽住她的肩,感觉到她微微的颤抖。这个孩总是这样,感含蓄却坚定,连即将到来的分离都藏在那双清冷的凤眼里,不轻易流露。

    “年后再具体安排。”他的声音低沉平稳,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睡裙下细腻的肩带。

    “那……”上官嫣然立刻接话,桃花眼亮晶晶地望过来,里面写满了赤的、毫不掩饰的期待,“今晚……你昨天答应我们的……”她没有说完,但上扬的尾音和眼中燃烧的渴求已经说明了一切。

    陈旖瑾的脸红了,但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害羞地低或反驳。

    她悄悄握住了林弈放在沙发上的另一只手,指尖在他宽厚的掌心轻轻划着圈——那是她独有的、羞涩而坚定的邀请方式。

    林弈清楚地知道儿们在想什么。

    在这个告别的前夜,在这个林展妍即将归来、她们即将各自回家过年前的最后时刻,她们想留下更刻、更难忘、更疯狂的记忆,用以对抗接下来半个月难熬的分离。

    禁忌的刺激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

    他们是公开场合必须保持距离的父,是绝不可为外道的秘密。

    这种身份的反差、道德的撕裂,反而让每一次触碰、每一次合都染上一种堕落而致命的诱惑。

    “嗯。”

    这个字如同一个开关,瞬间打开了某种蓄势待发的闸门。

    ……

    上官嫣然立刻如扑食的狐狸般吻了上来。

    她双手捧住林弈的脸,舌热地撬开他的牙关,带着令无法拒绝的霸道与侵略纠缠吮吸,换着唾。

    她的吻总是这样,直接、热烈、充满占有欲,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出来。

    与此同时,陈旖瑾从侧面靠近。

    她柔软的唇瓣吻上林弈的脖颈,灵巧的舌尖细细舔舐他上下滚动的喉结——那是男最敏感脆弱的部位之一。

    她的动作生涩却认真,带着一种青涩纯真与眼下靡场景的强烈反差感。

    离别在即,孩们想在自己喜的父亲心中留下足够刻的印象。

    两个少温热的气息错着扑洒在林弈敏感的皮肤上,带着不同的诱香气——上官嫣然是沐浴后清爽的玫瑰花香,陈旖瑾则是她惯用的、清甜微酸的甜橙味润唇膏气息。

    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催的、令晕目眩的感官冲击。

    林弈的双手同时抚上两个少截然不同的身体。

    左手从上官嫣然短睡裙的下摆探,直接握住了那团饱满挺翘、弹惊的。

    她的皮肤光滑紧实,瓣又圆又润,捏在手里像灌满温水的气球,手感极佳。

    他用力揉捏,指尖陷柔软而有弹的里,感受着那惊的感与生命力。

    右手则从陈旖瑾睡裙宽松的领伸,握住了那对柔软温润、形状优美的雪。

    她的肌肤光滑如最上等的绸缎,柔软而充满青春的弹,尖那颗敏感的小豆蔻在他指尖下迅速充血变硬,胀大如鲜的红莓。

    他温柔地挤压,感受着那团软腻在掌中变换出靡的形状。

    两种迥然不同的绝妙触感同时冲击着他的大脑——一边是紧实弹手、充满生命力的瓣,一边是柔软滑腻、如凝脂般的。

    视觉上更是极致的享受:上官嫣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裙摆已经堆在腰间,露出下面那条黑色的镂空蕾丝内裤,中央部分已经能看到些许色水痕;陈旖瑾米白色的棉质睡裙领敞开,露出一大片白皙如玉的胸和那对挺翘的雪。

    “嗯啊……?~”

    “呜……?~”

    两个少的呻吟同时响起,一高一低,一热一羞涩,却奇妙地织成一首诱堕落的和声。

    上官嫣然的呻吟直白而热烈,仿佛要将所有快感都喊出来;陈旖瑾的声音则压抑而甜腻,像初生小猫的呜咽,撩心弦。

    上官嫣然的手迫不及待地往下摸索。

    她利落地解开林弈睡裤的束缚,掏出那根早已昂然怒张、青筋盘绕的骇巨物。

    那东西尺寸惊,紫红色的伞冠泛着油亮的光泽,柱身上起的青筋如盘根错节的树根,彰显着恐怖的力量与生命力。

    她柔软的手掌握住滚烫的柱身,熟练地上下滑动套弄,力道时轻时重,技巧娴熟。

    同时,她俯下身,用红润的嘴含住硕大油亮的伞冠,灵巧的舌尖绕着敏感的冠状沟打转,偶尔试探着往微微张开的马眼处轻轻戳刺。

    陈旖瑾见状,也鼓起勇气凑近。

    她吻着林弈肌结实的胸膛,舌尖生涩却认真地舔舐他胸前的凸起,偶尔用细白的牙齿轻轻啃咬,带来阵阵微痛而刺激的快感。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虔诚的、近乎崇拜的意味,仿佛在膜拜一尊神祇。

    双重的、风格迥异的服务让林弈的呼吸瞬间加重,皮发麻。

    他能同时感觉到上官嫣然湿热紧致的腔吞吐,能看见陈旖瑾如何羞怯而认真地舔舐他的身体。

    两个少乌黑的长发在动作中织在一起,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上官嫣然的高马尾已经散,陈旖瑾及腰的黑长直发如瀑布般披散。

    视觉、触觉、听觉的多重冲击让他几乎失控。

    “爸爸……?”上官嫣然吐出湿漉漉的巨物,喘息着,桃花眼里闪着兴奋异常的光,嘴角还挂着一缕晶莹的银丝,“今晚……让我和阿瑾一起服侍您好不好?用我们不一样的方式……?”

    林弈看向陈旖瑾。

    少的脸红得如同熟透的樱桃,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纤细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的红。

    但那双清冷的凤眼里,此刻却闪烁着某种釜沉舟般的坚定光芒。

    她轻轻点了点,声音细弱却清晰:

    “……好。?”

    ……

    上官嫣然得逞地笑了。她拉着陈旖瑾的手,将她引到林弈敞开的腿间,用一种教导般的吻,却说着最靡的话语:

    “阿瑾,你来含上面,伞冠和马眼最敏感。我来照顾下面,爸爸的蛋袋和会也很喜欢被舔哦~?”

    陈旖瑾愣了一下,瞬间明白了这极度羞耻的姿势。

    她跪在柔软的地毯上,俯下身,微微颤抖着张开涂着甜橙味润唇膏的唇瓣,试探着含住了那硕大骇的紫红色伞冠。

    这是少第一次尝试用嘴服侍林弈。

    动作生涩而小心翼翼,甚至有些笨拙。

    她的嘴很小,要完全含住那巨大的伞冠有些困难,只能勉强包裹住顶端。

    但那种青涩纯真与眼下靡场景的反差感,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

    她的舌尖怯怯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偶尔试探着往微微张开的马眼处轻轻戳刺,带来一阵阵令战栗的酥麻。

    与此同时,上官嫣然则低下,毫不犹豫地含住了下方沉甸甸的囊袋。

    她的舌灵活而富有技巧地舔舐着那两团柔软,时而用嘴唇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带来一阵阵令战栗的酥麻快感。

    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绕过陈旖瑾的身体,从后面探进她米白色睡裙的下摆,揉捏着她挺翘的瓣,指尖甚至探进缝,在紧致的菊蕾周围暧昧地打转按压。

    “嗯……?”陈旖瑾的身体猛地一颤,花处涌出更多蜜,打湿了内裤。

    但她没有停下嘴上的动作,反而被这前后的双重刺激激得更加投。

    她尝试着吞得更,让那根粗长的巨物抵到她柔的喉管处。

    “呜……咕……?”

    轻微的呕吐感传来,但她强忍着不适,继续吞吮。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腔里搏动、胀大,能感觉到伞冠如何撑开她的小嘴,能感觉到自己的唾如何与先前的润滑混合,顺着柱身往下流淌。

    这种被彻底填满腔、被征服、被占有的感觉,让她浑身战栗,花收缩得更紧。

    上官嫣然的手从陈旖瑾的缝往前探,隔着早已湿透的棉质内裤,准地按上了那片湿滑泥泞的敏感地带。

    她的指尖在打转,沾满黏腻的花蜜,然后隔着布料,用力按压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蒂蕊。

    “啊……!?”陈旖瑾的呻吟被中的巨物堵住,变成含混不清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花疯狂收缩,一热流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

    林弈仰起,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双重腔服务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凶猛。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被两张湿热紧致的小嘴同时伺候着——伞冠被陈旖瑾生涩而认真地吮吸舔舐,虽然技巧不佳,但那种青涩纯真的反差感反而更刺激;囊袋和会被上官嫣然熟练而热地挑逗舔舐,她的技巧高超,知道哪里最敏感,哪里最能让他失控。

    视觉上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击。

    两个容貌气质绝佳、堪称国都音乐学院最美校花的年轻少,一个清冷羞涩如秋月,一个热大胆如骄阳,此刻却一同跪在他腿间,用最卑微驯服的姿态殷勤服侍。

    她们的长发披散,睡裙凌,露出大片雪白诱的肌肤。

    上官嫣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裙摆堆在腰间,黑色蕾丝内裤早已湿透;陈旖瑾米白色的棉质睡裙领敞开,那对雪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而她们正在做的事,是如此靡,如此背德,如此……令血脉偾张。

    他是她们的“爸爸”,是她们名义上的长辈,也是她们闺蜜的父亲。

    但现在,她们却像最下贱的般跪在他面前,用嘴服侍他的器,互相配合着取悦他。

    这种身份的反差、道德的撕裂,让快感呈几何倍数增长。

    “噗啾……咕噜……?”

    “滋溜……嗯……?”

    濡湿的吮吸声、吞咽声、舌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两个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越来越红,眼中水光潋滟,显然都已经动不已。

    林弈能感觉到小腹积聚的热流越来越汹涌,强烈的意即将到达临界点。

    ……

    上官嫣然敏锐地察觉到掌中巨物的搏动加剧。她立刻松开,拉着还有些懵懂的陈旖瑾站起来,声音因兴奋而微微发抖:

    “爸爸,去床上……我们想要更多……?”

    她的桃花眼里燃烧着赤的欲望,那是一种即将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渴望。

    陈旖瑾虽然羞涩,但那双凤眼里同样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在这个告别的前夜,她也不想留下任何遗憾。

    三转移到主卧那张宽阔的大床上。

    上官嫣然率先骑坐上来。

    她跨坐在林弈腰间,酒红色的真丝睡裙早已褪到脚下,露出那具让无数男生垂涎的完美胴体——娃娃脸上那双桃花眼此刻媚眼如丝,感美艳的随着动作抛甩晃动着炫目,马甲线勾勒的细腰之下,是那对浑圆饱满、弹十足的蜜桃。

    她扶着林弈那根青筋盘绕的骇巨物,对准自己早已湿滑泥泞、饥渴翕张的花,缓缓坐了下去。

    “嗯啊……?”她满足地长叹一声,那根粗长的刃尽根没,撑开她紧窄湿滑的腔,顶到最处的柔宫颈。

    她开始动起来,腰肢如蛇般扭动,部上下起伏,让那根巨物在她花里进出搅动。

    每一次坐下都吞到最,每一次抬起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伞冠卡在。

    那对随着动作疯狂摇晃,划出令眼花缭的雪白,的尖在空中颤动,划出靡的弧线。

    “爸爸……儿的小……舒服吗??”她喘息着,双手撑在林弈肌结实的胸膛上,指甲无意识地陷皮,“爸爸的大……好……儿好美……?”

    林弈能看见两紧密合处早已泥泞一片——她动分泌的花蜜不断涌出,打湿了他的小腹和她的腿根,混合着他先前分泌的润滑,在灯光下泛着靡晶亮的光泽。

    “咕啾咕啾”的水声随着每一次起伏响起,那是花内媚绞紧吮吸时发出的靡声响。

    陈旖瑾跪在旁边,看着上官嫣然如何在林弈身上驰骋。

    她的手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睡裙下饱满的雪,隔着棉质布料揉捏挤压,指尖找到挺立的尖拉扯。

    另一只手则探睡裙底下,手指直接进自己同样湿滑不堪的花,模仿着的节奏快速抽,试图缓解那份灼的空虚。

    “嗯……?”她咬住下唇,压抑住即将溢出的呻吟。

    她能清晰地看到那幅画面——上官嫣然如何将那根巨物吞体内,如何在林弈身上起伏,如何一次比一次更地让伞冠撞击那柔的宫颈。

    这个念让她浑身战栗,花收缩得更紧,蜜一涌出,打湿了手指和床单。

    上官嫣然一边承受着林弈有力的顶弄,一边瞥见了陈旖瑾自渎的动作。

    她非但没有不悦,反而吃吃地笑了。那笑声混着呻吟,甜腻而靡。她伸出一只手臂,将跪在一旁的陈旖瑾猛地拉过来。

    “阿瑾……来……?”她喘息着说,声音因快感而断断续续,另一只手却探向陈旖瑾的睡裙领,直接扯开纽扣,将手探了进去,一把抓住了那团饱满挺翘的雪,“让姐姐……也摸摸你……我们一起伺候爸爸……?”

    陈旖瑾“呜”了一声,身体微颤,却没有抗拒。

    上官嫣然的手指灵活地揉捏着她的,指尖找到那颗的尖,用力捻弄拉扯。

    同时,她低下,吻上了陈旖瑾微张的红唇。

    “唔……?”陈旖瑾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

    两个少的唇舌缠在一起,发出“滋滋”的濡湿声响。

    上官嫣然的舌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腔,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津。

    陈旖瑾起初还有些被动,但在上官嫣然热的引导下,也渐渐回应起来,舌尖怯生生地探出,与她的纠缠在一起。

    这个突如其来的、充满背德感的亲吻,让陈旖瑾浑身酥麻。

    她能感觉到上官嫣然的手指如何在她尖上肆虐,能感觉到林弈的视线正灼热地落在她们缠的身体上,更能感觉到自己身下那根巨物正随着上官嫣然的起伏,在她腿根处若有似无地摩擦。

    “阿瑾……你也来摸摸姐姐……?”上官嫣然松开她的唇,喘息着引导,拉着陈旖瑾的手按在自己那对疯狂摇晃的上。

    陈旖瑾的手指陷那片柔软滑腻的中,那惊的弹和饱满让她心跳加速。

    她学着上官嫣然的样子,揉捏挤压,指尖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轻轻拉扯。

    “嗯啊……对……就是这样……?”上官嫣然满意地呻吟,腰肢扭动得更欢了,“爸爸……你看……妹妹也在帮儿伺候你呢……我们两个……都是你的小骚货……?”

    林弈的呼吸粗重起来。

    这个画面太过刺激——上官嫣然骑在他身上激烈起伏,那对在陈旖瑾手中变形挤压;两个少唇舌缠,互相抚弄对方的身体;而陈旖瑾那只空闲的手,还无意识地在自己腿间花处抠挖,指尖沾满晶莹的蜜。

    他扶住上官嫣然弹十足的瓣,腰身猛地向上狠顶,伞冠重重撞上柔的宫颈。

    “啊……!爸爸……好……死儿了……?”上官嫣然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花疯狂收缩绞紧。

    与此同时,她再次吻上陈旖瑾,将中的呻吟和津全部渡了过去。

    陈旖瑾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充满占有欲的亲吻,身体在林弈的视线和上官嫣然的抚弄下越来越热,花处涌出更多蜜,打湿了床单。

    “阿瑾……来……坐爸爸脸上……?”上官嫣然喘息着松开她的唇,声音甜腻而靡,“让爸爸……也尝尝你的味道……我们一起……?”

    陈旖瑾的脸瞬间红透,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纤细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的红。

    但那双清冷的凤眼里,此刻却闪烁着某种釜沉舟般的坚定光芒。

    她轻轻点了点,在林弈的引导下,跨坐到他脸上,将那早已湿滑泥泞、晶莹一片的花,对准了他的嘴。

    林弈的舌立刻探了上去。

    粗粝的舌面沿着那条狭窄的缝上下舔舐,舌尖准地找到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蒂蕊,用力按压碾磨。

    同时,他的双手扶住上官嫣然弹十足的瓣,腰身有力地向上顶送,让那根巨物在她湿滑紧致的花里进出搅动。

    “啊……!?”陈旖瑾的惊呼脱而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林弈的舌如何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活动——时而沿着缝上下滑动,时而绕着蒂打转,时而探浅浅抽。

    那种湿热粗糙的触感,与她自己的手指截然不同,带来陌生而强烈的快感。

    更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正汩汩流出,被林弈的舌全部接住、吞下。

    “滋溜……嗯……?”林弈吞咽的声音在她身下响起。

    上官嫣然一边承受着林弈有力的顶弄,一边俯下身,再次吻住了陈旖瑾的唇。

    这一次,她的吻更加,更加缠绵,舌尖灵活地撬开牙关,与陈旖瑾的舌纠缠在一起。

    同时,她的手再次探向陈旖瑾的胸部,揉捏挤压那对雪,指尖恶意地拉扯挺立的尖。

    “唔……然然……姐姐?”陈旖瑾的呻吟被堵在唇间,身体在双重的刺激下剧烈颤抖。

    她能感觉到林弈的舌在她花里肆虐,能感觉到上官嫣然的唇舌在她中掠夺,能感觉到自己的尖被用力拉扯。

    三重紧密的缠——林弈的舌在陈旖瑾花里活动,他的在上官嫣然体内冲刺,两个少的唇舌和身体紧密缠在一起。

    “噗啾……咕噜……?”

    “滋溜……嗯……?”

    “啊……爸爸……舌……好厉害……?”

    濡湿的吮吸声、吞咽声、舌摩擦的声音、少呻吟呜咽的甜腻声响……混合成一片靡至极的响,在昏暗的卧室里回。

    上官嫣然能感觉到林弈的顶弄越来越有力、越来越凶猛。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搏动、胀大,能感觉到伞冠一次次重重撞上柔的宫颈,带来一阵阵酸胀中混合着极致快感的感觉。

    更让她兴奋的是,她能看见陈旖瑾如何在她身下颤抖、呻吟、逐渐崩溃——那个清冷羞涩的少,此刻正跨坐在林弈脸上,被他用舌送上高,同时还在与她热烈地接吻。

    这个画面太过背德,太过,太过刺激。

    “啊……!要去了……爸爸……儿要去了……?”上官嫣然先到了高。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花疯狂地收缩绞紧林弈的巨物,黏腻的蜜涌而出,打湿了两的小腹。

    在高的余韵中,她更加用力地吻着陈旖瑾,将中的呻吟全部渡了过去。

    与此同时,陈旖瑾也到达了顶峰。

    “嗯啊……!?”她的花痉挛般剧烈抽搐,蜜浇灌在林弈的舌上。

    两个少的呻吟织在一起,甜腻而靡,分不清彼此。

    她们的身体同时颤抖,同时到达高,仿佛连快感都通过这个亲吻共享了。

    ……

    林弈抽出依旧硬挺的巨物,将浑身酥软的陈旖瑾从脸上拉下来,让她和上官嫣然并排趴在床上。

    “好儿,你们转过来……趴好……?”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

    两个少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羞耻与兴奋。

    她们顺从地转过身,高高翘起部,像两只美犬将那片湿滑泥泞、晶莹一片的私处完全露在父亲面前。

    上官嫣然的酒红色真丝睡裙早已不知所踪,那具完美的胴体完全赤。

    高耸垂在身下,随着呼吸微微晃动;细腰之下的蜜桃高高翘起,瓣饱满圆润,缝处,那片的花还在微微开合抽搐,晶莹的蜜汩汩流出,在床单上洇开色的水痕。

    陈旖瑾的米白色棉质睡裙还挂在身上,但早已凌不堪。

    领敞开,露出那对雪白挺翘的峰;裙摆堆在腰间,露出下面那条早已湿透的白色棉质内裤。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褪下内裤,将那同样湿滑不堪、红肿外翻的花完全露出来。

    两个少,两种截然不同的美,此刻却一同像最下贱的母狗般趴在他面前,翘着部等待他的侵犯。

    这种身份的反差、道德的撕裂,让林弈的欲望更加汹涌。

    他先选择了上官嫣然。

    扶着自己沾满混合的刃——上面既有上官嫣然的蜜,也有陈旖瑾的,还有他自己的润滑——对准那片泥泞的,再次了进去!

    “啊……!?”上官嫣然满足地长叹一声,那根粗长的刃尽根没,撑开她高后格外敏感娇的腔。

    林弈开始有力地抽送,每一次冲刺都顶到最,伞冠重重撞上柔的宫颈。

    “啪啪啪——!”结实有力的撞击着她弹十足的瓣,发出响亮而靡的击声。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那对在身下疯狂摇晃,划出令眼花缭的。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探向旁边的陈旖瑾。

    一根手指毫不犹豫地进她同样湿滑不堪、饥渴翕张的花,快速抽抠挖。指尖找到她内壁最敏感的那几个点,用力按压揉搓。

    “嗯……!?”陈旖瑾的身体猛地一颤,花处涌出更多蜜,浇灌在他的手指上。

    上官嫣然一边承受着林弈的弄,一边侧过,看向身旁的陈旖瑾。

    她伸出一只手,抚上陈旖瑾光滑的背部,指尖沿着脊柱缓缓下滑,最终停在那凹陷的腰窝处,轻轻打转。

    “阿瑾……舒服吗??”她喘息着问,声音因快感而断断续续,“被爸爸……用手指玩着……是不是……更想要了??”

    陈旖瑾咬住下唇,没有回答,但身体诚实地颤抖着。

    上官嫣然的手指从她的腰窝滑到瓣,轻轻拍了拍那挺翘的软,然后探两之间的缝隙,找到了陈旖瑾的手。

    她握住陈旖瑾的手腕,引导着她的手指,一起进了那个湿滑泥泞的花。

    “啊……!?”陈旖瑾惊叫一声,身体弓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上官嫣然的、还有父亲的手指一起在她体内活动——一根、两根、三根……异物感更加强烈,撑开她紧窄的腔,找到那些最敏感的点,用力按压揉搓。

    更羞耻的是,上官嫣然的手指还在她体内勾住她的手指,引导着它们一起抠挖抽。

    “看……阿瑾……你自己……也在玩自己呢……?”上官嫣然吃吃地笑着,腰肢随着林弈的顶弄而起伏,“是不是……更舒服了??”

    “唔……姐姐你别说了……?”陈旖瑾将脸埋进枕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花收缩绞紧那几根手指,蜜一涌出,打湿了上官嫣然的手和她的腿根。

    她能听见身旁上官嫣然如何被弄——那“啪啪”的击声、“咕啾咕啾”的水声、以及姐姐甜腻靡的呻吟,都在刺激着她的神经。

    “爸爸……好……死儿了……?”上官嫣然喘息着,声音因快感而断断续续,“又顶到……顶到子宫了……呜……要去了……然然不行了……?”

    林弈能感觉到掌中巨物的搏动加剧,强烈的意即将到达临界点。

    但他没有,而是猛地抽出,同时把三在陈旖瑾体内的手指都撤出来,调整方位转身进了陈旖瑾体内!

    “啊……!?”陈旖瑾另一只手的指甲陷床单。

    太满了……刚被手指玩弄过的花格外敏感,那根巨物的带来过电般的极致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如何撑开自己最处,如何抵着宫颈,如何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林弈开始抽送,每一次冲刺都顶到最,伞冠重重撞上柔的宫颈。

    “啪啪啪——!”结实有力的撞击着她挺翘的瓣,发出响亮而靡的击声。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乌黑的长发在床单上铺散开来,如黑色的绸缎。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探向旁边的上官嫣然。

    手指进大儿高后还在微微抽搐的花,快速抽抠挖。

    指尖沾满黏腻的花蜜,在她湿滑紧致的腔里活动,找到那些最敏感的点,用力按压揉搓。

    “嗯啊……!爸爸……手指……也好舒服……?”上官嫣然喘息着,两只手支撑着上身,身体随着他的手指动作而颤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林弈的手指如何在自己体内活动——虽然不如粗长,但更灵巧,更刁钻,能准地找到那些无法触及的敏感点。

    更让她兴奋的是,她能听见身旁妹妹如何被弄——那“啪啪”的击声、陈旖瑾压抑而甜腻的呻吟,都在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侧过,看向正在被林弈凶猛冲刺的陈旖瑾。

    那个清冷羞涩的少此刻正趴在那里,部高高翘起,承受着林弈的侵犯,乌黑的长发凌地铺散在背上,随着撞击而晃动。

    上官嫣然伸出手,抚上陈旖瑾光滑的背部,指尖沿着脊柱缓缓下滑,最终停在那凹陷的腰窝处,轻轻打转。

    然后,她俯下身,吻上了陈旖瑾的肩胛骨。

    “唔……?”陈旖瑾的身体微颤。

    上官嫣然的唇舌在她光滑的背上游走,留下湿热的痕迹。她吻过肩胛骨,吻过脊柱,最终停在陈旖瑾的颈侧,轻轻咬住了她的耳垂。

    “阿瑾……叫出来……?”她喘息着,在陈旖瑾耳边低语,“让爸爸……听听你……有多舒服……?”

    温热的气息在耳廓,带来一阵酥麻。

    陈旖瑾咬住下唇,努力压抑着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

    上官嫣然的舌尖舔过她的耳廓,轻轻探耳道,带来一阵过电般的刺激。

    “啊……!”陈旖瑾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对……就是这样……?”上官嫣然满意地笑了,手指从她的背部滑到胸前,隔着凌的睡裙布料,抓住了那对雪,用力揉捏挤压,“让爸爸……听听……你的声音……有多骚……?”

    “爸爸……慢一点……?”陈旖瑾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哀求,“姐姐……不要捏了……唔……好痛……爸爸……你顶到……顶到小瑾花心了……子宫……呜呜……?”

    但林弈不但没慢,反而更用力、更凶悍地顶撞。

    每一次冲刺都到底,伞冠重重撞上柔的宫颈,那种酸胀中混合着极致快感的感觉让陈旖瑾几乎疯掉。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涣散,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追逐着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上官嫣然在看着她、吻着她、抚弄着她。

    那个少应该也趴下来了,被林弈的手指玩弄着,但陈旖瑾知道她一定在看着——透过散的长发,看着林弈如何进自己,看着自己如何被送上高,看着两合处如何汁淋漓、泥泞不堪。

    同时,她的唇舌还在自己背上肆虐,她的手指还在自己胸前揉捏。

    这个被窥视、被抚弄、被亲吻的、背德的念,反而让她更加兴奋羞耻,也更加敏感。

    “啊……!要……要到了……?”她断断续续地呜咽,声音碎。

    林弈腰身加速,发起最后的凶猛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最重,仿佛要将她贯穿!

    “爸爸……进来……?”她终于抛开所有羞耻,带着哭腔喊出心底最的渴望,“在儿里面……全都进来……的满满的……?”

    林弈低吼一声,腰身重重一顶,伞冠死死抵住柔的宫颈,将滚烫浓稠的华尽数进她花处!

    “啊……!?”陈旖瑾的身体如触电般猛地弓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灼热的激流在体内迸发、冲刷,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颤抖,花贪婪地吮吸着那些华,仿佛要将它们全部锁在身体最处。

    高来得又猛又急,让她眼前一片白光,大脑彻底空白,只剩下身体在极致快感中失控地颤抖。

    ……

    林弈抽出依旧半硬的巨物,转身再次进上官嫣然体内。

    被指过的花格外敏感娇,每一寸摩擦都带来过电般的极致快感。林弈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腰身再次发力,开始有力的抽送。

    “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撞击着她弹十足的瓣,发出响亮而靡的击声。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那对在身下疯狂摇晃,划出令眼花缭的。

    “爸爸……好厉害……儿今晚要死了……?”上官嫣然喘息着,声音因连续高而虚弱,“儿的小……被爸爸烂了……呜……子宫里……都是爸爸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如何在自己体内进出,能感觉到伞冠一次次重重撞上柔的宫颈,能感觉到先前进的如何被搅动、如何从溢出。

    更让她兴奋的是,她能听见身旁陈旖瑾高后的喘息——那个清冷羞涩的妹妹,此刻正瘫软在床上,花里装满父亲的。

    这个被共享的、背德的念,让她更加兴奋。

    她侧过,看向身旁瘫软的陈旖瑾,伸出一只手,抚上她汗湿的脸颊,指尖轻轻擦过她微张的红唇。

    “妹妹……?”她喘息着,声音甜腻,“姐姐……也要去了……我们一起……?”

    陈旖瑾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正在被林弈凶猛冲刺的上官嫣然。

    那个热大胆的少此刻正趴在那里,部高高翘起,承受着林弈的侵犯,那对在身下疯狂摇晃,划出炫目的。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上官嫣然汗湿的背部。

    “姐姐……?”她轻声唤道,声音因高而虚弱。

    上官嫣然满足地笑了,她俯下身,再次吻上了陈旖瑾的唇。

    这一次,她的吻温柔而缠绵,舌尖轻轻撬开牙关,与陈旖瑾的舌纠缠在一起。

    两个少的唇舌缠,发出“滋滋”的濡湿声响,混合着呻吟和喘息,在昏暗的卧室里回。

    林弈能感觉到小腹积聚的热流再次汹涌。

    他猛地抽出,转身想再次进陈旖瑾体内,但两个少几乎同时伸手,握住了他那根沾满混合的巨物。

    “爸爸……在外面……?”上官嫣然喘息着说,桃花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唇边还沾着陈旖瑾的津,“全部在我们身上……让我们……身子记得……它们只属于爸爸一个……?”

    陈旖瑾没有说话,但那双凤眼里同样闪烁着渴望的光芒。

    她轻轻点了点,松开了握着林弈巨物的手,转而搂住了上官嫣然的脖子,再次吻了上去。

    两个少的唇舌再次缠在一起,她们的身体紧密相贴,等待着最后的浇灌。

    林弈低吼一声,腰身重重一挺,滚烫浓稠的华最后一次而出,尽数浇在两个少年轻美好的身体上——上官嫣然那对、陈旖瑾那白皙如玉的背部、以及两紧密相连的部和大腿,都被涂上了一层白浊黏腻的浆。

    “啊……?”两个少同时轻哼一声,感受着那灼热的激流在皮肤上流淌、冷却、凝固。

    她们的亲吻还在继续,唇舌缠,将彼此的呻吟和喘息全部吞没。

    白浊的顺着她们的曲线滑落,在肌肤上留下靡的痕迹,最终滴落在床单上,与先前的水渍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色的、充满欲气息的印记。

    ……

    窗外,国都的冬夜依旧漫长而寂静,寒冷彻骨。远处偶尔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很快又消失在夜色里。

    窗内,三具美好的躯体紧紧缠,在激烈欲褪去后的余温与疲惫中,缓缓沉沉而无梦的睡眠。

    林弈躺在中间,左右手臂分别被两个少枕着。

    上官嫣然像只小猫般蜷缩在他怀里,酒红色的长发散落在他的胸膛上;陈旖瑾则侧身背对着他,但一只手紧紧握着他的手,仿佛生怕在睡梦中失去他。

    她们的呼吸渐渐同步,心跳渐渐平缓,仿佛连生理节律都彼此融。

    林弈闭上眼睛,感受着两侧传来的体温与心跳。

    左边是上官嫣然,热如火,大胆直接,像盛夏骄阳,用最炽热的方式他、占有他。

    右边是陈旖瑾,清冷似水,含蓄坚定,像秋夜月光,用最温柔的方式依恋他、付他。

    她们都是他的“儿”,都是他名义上的晚辈,都是绝不可为外道的秘密。

    这种身份的反差、道德的撕裂,让每一次触碰、每一次合都染上一种堕落而致命的诱惑。

    而某些植于血与骨髓的羁绊与渴望,也将是旧的延续,在分离的子里暗自滋长,等待下一次更炽烈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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