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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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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家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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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国都的夜色已。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主卧内的空气粘稠得化不开,那由汗和生殖器分泌物混合成的酸咸味,织着成熟美身上特有的体香,在昏黄的床灯下氤氲发酵。

    色的大床上一片狼藉靡,床单上湿漉漉的,晶莹的黏与半透明的白浆肆意流淌,泛着暧昧至极的光泽。

    林弈靠在床,胸膛因为先前的激烈媾还在微微起伏。

    他的左手臂弯里,是清冷褪去、满眼依恋的儿陈旖瑾;右手臂弯里,则是刚刚经历过极致狂欢的陈菀蓉。

    这对母此刻都没说话,只是安静地贴靠着男子的强壮身躯,呼吸在静谧中渐渐趋于平稳。

    陈旖瑾那浓密卷翘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儿刚才仰起脸问出那句话时,眼底闪过的炽热光芒,此刻依旧清晰地烙印在林弈的脑海处。

    “以后……我们三个……一直这样……好不好?”

    林弈垂下眼眸,视线扫过儿那张与身旁美有着七分神似的俏脸。

    少的嘴角还挂着后浅浅的笑意,整个温顺地蜷缩在他的怀里。

    她的一只手软软地搭在林弈的胸,指尖无意识地在那古铜色的肌肤上轻轻划着圈,划过那些由她和母亲共同留下的抓痕。

    另一侧,陈菀蓉的呼吸则显得粗重许多。

    这位冷艳高贵的教授刚才在极致的快感中失控痛哭过,眼角处还残留着未的湿痕。

    她没有像儿那样将脸颊完全埋进男的肩膀,而是半侧着身子,迷离的双眼望着天花板,胸剧烈地起伏着。

    少身上那件原本用于增添趣的黑色蕾丝内衣,早就在刚才狂烈勇猛的抽中被扯得不成样子。

    半杯式的胸罩歪斜到了一边,那对丰满硕大的雪白豪大半敞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林弈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柳腰一路向上,在那光洁细腻的玉背上轻轻抚过。

    陈菀蓉那丰腴肥美的娇躯猛地瑟缩了一下,触电般转过来看着他。

    金丝眼镜早已不知去向,那双总是透着知与理智的美目,此刻盈满了春水与柔顺。

    两在静谧中对视了几秒,空气中只剩下彼此错的呼吸声。

    最后,还是陈菀蓉先打了沉默。

    “学长,你该回去了。”少的嗓音带着事后的娇慵无力,那声“学长”里,藏着剪不断理还的复杂愫。

    林弈轻轻“嗯”了一声。

    陈旖瑾闻声睁开了眼睛,清澈的眼眸里飞快地掠过一丝失落。

    但她极懂分寸地没有出声挽留,只是将那张俏脸又往父亲宽阔的胸处蹭了蹭,像极了舍不得主离开的小白兔。

    陈菀蓉撑起柔软的腰肢坐了半个身子,随着她的动作,胸前那对鼓胀白的豪剧烈地晃出一阵眩目的

    她大腿上那双超薄的黑色丝袜还未完全褪去,只是在大腿根部的位置被林弈粗地撕扯出了几道巨大的豁,露出底下羊脂白玉般的肌肤。

    冷艳少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些涸的斑和泥泞不堪的结合处,玉腮瞬间飞上两抹绯红。

    “我……我去给你拿毛巾。”

    说着,这感十足的黑丝美便要强撑着酸软的双腿下床。

    林弈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掌心的滚烫温度透过肌肤传递过去。

    “不用。”他的声音低沉有力,“我自己来。”

    他掀开被子,从床上站起身。

    随着他的动作,身上那些黏糊糊的体也顺着结实的肌线条往下流淌。

    这本该是极度狼狈的画面,可倚在床的母俩,视线却被死死黏在他身上,眼神里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嫌弃。

    林弈光着脚踩在实木地板上,大步走进浴室。

    滚烫的热水从花洒中涌而出,冲刷着他疲惫却又亢奋的躯体。他仰起,长长地吐出一浊气,任由水流冲刷着脸颊。

    镜子里,男的胸膛上密密麻麻全是激的罪证:肩膀上有陈菀蓉在欲仙欲死时狠狠咬出的红印,腰侧则布满了儿陈旖瑾在承受猛烈撞击时失控抓出的指甲痕迹。

    他低下,那根先前在两具极品体中翻江倒海的粗大茎此刻正蛰伏着,上面沾染的水与白浆在水流的冲刷下渐渐化作白色的泡沫流走。

    刚才那场荒唐至极、却又酣畅淋漓的媾画面,在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循环回放。

    母俩截然不同的娇躯,带来了双重的极致感官刺激。

    陈菀蓉是那种熟透了的丰腴,紧窄柔软肥美多汁,一旦卸下教授的伪装,在床上便放大胆得收不住;而陈旖瑾则带着少特有的紧致与生涩,表面清冷如兰,内里却藏着足以将融化的烈火。

    十分钟后,他擦身体,腰间围着浴巾走出了浴室。

    卧室已经被母俩快速收拾过了。

    那张沾满秽蜜汁的床单被撤下,换上了净的纯色床罩;凌的衣物也被妥帖地收进了洗衣篮。

    窗户被推开了一条细缝,初春的夜风夹杂着丝丝凉意灌,将房间里那浓郁的骚媚香气吹散了不少。

    “爸,衣服。”

    陈旖瑾双手捧着他刚才脱下的衣物,叠得整整齐齐地递了过来。少的脸颊依旧残留着尚未褪去的红晕,眼神闪烁着不敢直视父亲的目光。

    林弈接过衣物,慢条斯理地穿上。

    母俩就这样并排站在床边,视线紧紧追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整个房间安静得只能听见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穿戴整齐后,林弈迈步走到陈菀蓉面前。

    这位平里高贵端庄的教授此刻正低垂着,身上随意披着一件丝质睡袍。

    领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那片雪白细腻的颈和邃的沟一览无余。

    林弈伸出手指,温柔地托起了她小巧的下

    陈菀蓉被迫抬起那张艳丽的俏脸,金丝眼镜后的双眸盈盈如水。

    “蓉儿。”林弈沉声唤道。

    这个只属于最亲密之的称呼,让陈菀蓉那丰腴圆润的玉体明显地颤栗了一下。

    “明天我给你打电话。”林弈直视着她的眼睛,“有些事,得正式安排一下。”

    陈菀蓉读懂了他眼底的意,乖顺地点了点

    “好。”

    三走到玄关。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亮起,昏黄的光线倾泻在林弈挺拔的背影上。他停下脚步,回看了一眼。

    陈菀蓉倚靠在门框上,身上那件凌的睡袍根本遮不住她那傲的曲线。

    腿上那双残的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靡娇艳的光泽。

    几缕被汗水浸透的发丝凌地贴在她光洁的额上,脸上还带着高后残留的红晕,整个散发着一种极度感的熟风韵。

    陈旖瑾则静静地站在母亲身后。

    清冷少身上只套了一件宽大的式衬衫,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她的发比母亲还要凌,那双向来拒于千里之外的凤眼,此刻却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不舍。

    “回去吧。”林弈放柔了声音,“外面夜风凉。”

    陈菀蓉轻轻摇了摇,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痴痴地望着他。

    陈旖瑾从母亲身后轻巧地闪身而出,赤着一双莹白玉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径直走到林弈面前。

    她微微踮起脚尖,雪白的双臂紧紧环住父亲的脖颈,将那两片娇艳的樱唇主动送了上去。

    这绝不是什么蜻蜓点水式的告别吻。

    少的丁香舌带着一不顾一切的炽热,蛮横地钻进林弈的中。

    林弈的大手顺势揽住儿柔弱的柳腰,强势地回应着她的索求。

    唇舌激烈织,津横生,两贪婪地换着彼此的气息,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都吸腹中。

    陈旖瑾吻了足足有一分钟,才气喘吁吁地松开。

    “爸……”少的声音轻柔至极,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撒娇的娇嗲,“你路上小心。”

    林弈点点,手掌在她顶揉了揉。

    陈菀蓉这时也迈开步子走了过来。

    她的步伐略显别扭——刚才那场狂风骤雨般的太过激烈,大腿内侧的肌还在隐隐作痛,腿间那泥泞的甬道处依旧残留着黏腻感,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那的余韵。

    “学长。”

    林弈低下,凝视着眼前这位温婉的少。她的眼睛里已经褪去了刚才在床上的风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静沉的温柔。

    他俯下身,在丽光洁饱满的额上珍重地印下一个吻。

    陈菀蓉顺从地闭上双眼,感受着那份温热。

    紧接着,林弈的嘴唇缓缓下移,落在她的眼睑上,吻去那残存的泪痕;落在她的鼻尖上;最后,重重地复上了那感的红唇。

    这个吻极其温柔,不同于刚才与儿那般狂野的掠夺。

    陈菀蓉的双手死死揪住林弈胸前的衣襟,仰起努力地迎合着这个吻。压抑了十九年的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滑落脸颊。

    一家三就这样在半明半暗的门紧紧拥吻,直到楼道的声控灯因为长时间的寂静而再次熄灭,将他们彻底融黑暗。

    良久,陈菀蓉才从林弈那令沉醉的怀抱中抽身退开,吸了一气平复绪。

    “回去吧。”少抬起手背,动作优雅地擦去眼角的泪水,语气中多了一份身为长辈的从容,“展妍和嫣然那两个儿,还在家里等着你呢。”

    陈旖瑾也乖巧地松开手,退后了半步。

    林弈微微颔首,最后看了一眼这对属于他的母,转身大步走下楼梯。

    走出单元门,初春的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刺骨的寒意,却吹不散林弈体内那翻腾的热血。

    坐进驾驶室,林弈将身体重重地靠在座椅上,长长地吐出一气。

    心里那强烈的掌控感和领地意识正在疯狂膨胀。

    这对母,从身到心,从灵魂到那两具极品名器,现在已经完完全全刻上了他林弈的烙印。

    这种将高岭之花拉下神坛、将伦理纲常踩在脚下的禁忌快感,简直比最烈的毒药还要让上瘾。

    汽车缓缓驶出校区,汇夜空旷的街道。林弈将车速控制得很稳,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有节奏地敲击着。

    脑海中的画面根本停不下来。

    陈菀蓉在他身下彻底抛弃尊严的样子;那对硕大的豪在剧烈撞击下抛出滚滚的幅度;还有她达到欲巅峰时,指甲死死抠进他后背肌的痛楚。

    还有小瑾,自己的亲生儿,那个平时连多说一句话都嫌麻烦的清冷少,到了床上却主动得令发指,会咬着他的耳垂娇嗲地喊着“爸爸”,会在他粗长蛮狠时,将那双丝大长腿死死缠绕在他的公狗腰上。

    这对极品母……

    林弈猛地摇了摇,强行将那些让欲火高炽的画面压心底,专注地看着前方的道路。

    四十分钟后,车子平稳地驶城西的高档别墅区。

    林弈将车滑自家车库,熄火,下车,推开了别墅的大门。

    屋子里很安静,走廊和楼梯角留着几盏散发着暖光的夜灯。他换下鞋子,放轻脚步走上二楼,轻轻推开了主卧那扇门。

    不出所料,欧阳璇还没睡。

    这位璇光王此刻正靠在宽大的欧式床上。

    手里随意翻阅着一本商业杂志,床灯柔和的光晕洒在她那张完美无瑕的俏脸上,将她平里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锐利尽数收敛,只剩下惊心动魄的柔美。

    她身上穿着那件标志的酒红色真丝睡袍。

    丝滑的面料贴合着她成熟抚媚的体,领松垮垮地敞开,毫无顾忌地展示着那一小片羊脂白玉般雪白的胸脯,以及那道不见底的诱沟。

    一酒红色的大波长发披散在圆润的香肩上,发尾微微卷曲,在灯光下闪烁着危险又迷的光泽。

    听见门锁转动的细微声响,欧阳璇抬起了那双狭长勾的凤目。

    “回来了。”她的声音极轻,尾音带着一丝浑然天成的媚态。

    林弈反手关上门,迈着长腿走到床边。

    欧阳璇随手将杂志扔到床柜上,伸出那保养得宜的玉手,轻轻拉住养子的衣袖。

    林弈顺势在床沿坐下,这位高高在上的璇光总裁立刻如同一条柔软的水蛇般贴了上来。

    她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养子结实的胸,鼻尖微动,地吸了一萦绕在他衣服上的气味。

    “有她的味道。”欧阳璇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一丝一毫的嫉妒或愤怒。

    林弈没有否认。

    他刚从陈家母的温柔乡里拔身而出,即便洗过澡,身上依然会残留着陈菀蓉常用的那款高档香水味,甚至是更层的、属于熟时那甘甜诱靡气息。

    欧阳璇的感官何等敏锐,这种事根本瞒不过她。

    “洗过了?”欧阳璇修长的手指在他胸前把玩着一颗纽扣,漫不经心地问。

    “洗了。”

    “那还有味道。”她溢出一声轻笑,指尖顺着他的胸肌纹理缓缓画着圈,“是骨子里的骚味,洗不掉的。”

    林弈低下,目光邃地注视着怀里的

    欧阳璇也仰起那张艳绝寰的俏脸,毫不避讳地迎上他的视线。

    在这位养母兼事实妻子的脸上,林弈找不到任何打翻醋坛子的怨怼,只有一种近乎扭曲的宠溺,以及掌控一切的绝对自信。

    “累了?”她柔声问道。

    “有点。”

    “那睡吧。”欧阳璇体贴地掀开紫色的蚕丝被,往里挪了挪,让出一半的位置,“明天再说。”

    林弈顺从地躺下,刚一沾枕,欧阳璇那具柔弱无骨的娇躯便立刻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

    她雪白的双臂紧紧环住林弈壮的腰身,一条滑腻的大腿也霸道地缠上了他的双腿。

    这具经过岁月沉淀与驻颜术双重加持的绝顶体,又软又弹,散发着她独有的、令心安的成熟香。

    “璇姨。”林弈在黑暗中忽然开,声音低沉。

    “嗯?”欧阳璇在他怀里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

    “谢谢。”

    “傻孩子,谢什么。”美的声音婉转轻柔,带着丝丝扣的甜腻,哪里还有半点在外面前雷厉风行、杀伐决断的冷血模样,“我是你老婆,帮你管好后院,这些都是应该的。”

    林弈没有再说话,只是收紧了双臂,将这具充满魅惑的娇躯死死嵌进怀里。

    这一夜,他在极度的疲惫与安心中,睡得很沉。

    ***

    同一时间,国都音乐学院教职工宿舍。

    陈菀蓉与陈旖瑾母俩并肩站在玄关处,目光穿过虚掩的门缝,定定地看着林弈那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楼梯的拐角。

    直到那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彻底在夜色中隐没,她们才如梦初醒般收回视线。

    陈菀蓉伸出手,缓缓关上了防盗门。

    “咔嗒”一声脆响,门锁落下,将外面那个充满道德与伦理的正常世界彻底隔绝在外,也将她们母俩锁进了一个只属于林弈的疯狂牢笼。

    母俩转过身,在略显昏暗的玄关处对视了一眼。

    空气中,那浓烈的、令脸红心跳的气息依然肆虐。

    汗的咸腥、的腥膻、以及两涌而出的水味,混合成了一糜至极的味道,充斥着屋子的每一个角落。

    客厅的地板上,还随意丢弃着陈旖瑾先前穿过的那套趣内衣——那条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开裆裤,以及那根细细的、曾勒进少私处的c字裤,在灯光的照下显得格外刺眼,无声地昭示着刚才这里发生过怎样荒的画面。

    美教授的脸瞬间红透了,那抹绯色甚至蔓延到了修长的脖颈。

    陈旖瑾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位平里在学校高冷得如同冰山雪莲般的少,此刻笑得眉眼弯弯,活像一只成功偷吃到胡萝卜、心满意足的小白兔。

    “妈,”少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你的脸好红。”

    陈菀蓉羞恼地瞪了儿一眼,但那眼神里盈满的水光与春,让这记眼刀毫无威慑力,反而透着娇嗔骚媚的风

    陈旖瑾毫不在意,走上前去,一把拉住母亲那双还有些颤抖的手。

    “走吧,”少拉着母亲往浴室走去,“我们又得一起洗了。身上黏糊糊的,全是爸爸的东西。”

    听到儿如此直白的话语,陈菀蓉更是羞得抬不起,只能任由儿牵着,两再一次踏了热气未散的浴室。

    浴室的灯极其明亮,毫无保留地照亮了两具赤姣好的雪白玉体。刚才去门送别时,她们只是匆匆披了件外套,内里其实什么都没穿。

    陈旖瑾熟练地拧开花洒,滚烫的热水“哗啦啦”地倾泻而下。

    她拉着母亲站到水幕下方,任由温暖的水流冲刷着两疲惫的身体,试图洗去那些黏附在肌肤上的浑浊体。

    陈菀蓉低垂着,视线顺着水流在自己身上游走。

    这具成熟美艳的美娇躯,与身旁儿那青春紧致的身体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

    她的身材丰腴感得多,那对硕大的巨在热水的冲刷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晃着,起一阵阵眩目的

    红色的晕上,那两颗娇艳的尖因为热水的刺激和残留的欲,依然神抖擞地挺立着。

    平坦柔软的小腹上,还残留着林弈最后出的浓痕迹。

    虽然大部分已经被水流冲淡,但依旧能看见几缕白色的粘稠体,正顺着她那没有一丝赘的腰线,缓缓滑那片泥泞不堪的芳地。

    陈旖瑾拿起置物架上的沐浴露,在掌心挤出一大团,揉搓出丰富的泡沫后,毫不避讳地抹在了母亲的身上。

    少的手法很轻柔,带着泡沫的手掌滑过母亲圆润的肩膀,抚过雪白的玉背,最终流连在美少那丰满滚圆的上。

    陈菀蓉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又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

    “小瑾……”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游丝。

    “嗯?”陈旖瑾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甚至还调皮地在母亲那肥软的上捏了一把。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你……你会不会觉得妈很……很?”陈菀蓉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盘旋在心的恐惧。

    她是一个受尊敬的大学教授,却在亲生儿面前,与儿共享同一个男,甚至像个发一样索求无度。

    这种强烈的道德撕裂感,让她在快感退去后感到了的惶恐。

    陈旖瑾手上的动作顿住了。

    浴室里只剩下花洒流水的声音。

    下一秒,少绕到了母亲的正前方。她伸出沾满泡沫的双手,捧起陈菀蓉那张写满忐忑的俏脸,强迫她抬起

    “妈,”陈旖瑾的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那双清冷的凤眼直直地望进母亲的眼底,“你看着我。”

    陈菀蓉被迫抬起眼睛,对上了儿的视线。

    陈旖瑾的眼眸清澈见底,那里没有她害怕看到的嘲讽,没有鄙夷,更没有对母亲放行为的厌恶,只有一种超乎年龄的沉温柔与理解。

    “妈,”少缓缓开,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有些飘渺,“你知道吗?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陈菀蓉瞬间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儿。

    “我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在脑子里拼凑,”陈旖瑾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像是在诉说一个遥远又酸涩的梦,“我的爸爸,到底长什么样子。他是不是像电视里那样高大?是不是说话很温柔?他会不会在我过生的时候,提着一个大大的蛋糕突然出现?会不会在我打雷害怕的时候,把我紧紧抱在怀里?”

    少的声音越来越轻,透着一心碎的脆弱。

    “后来,妈你红着眼睛告诉我,爸爸死了。从那以后,我就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了。”陈旖瑾苦笑了一下,“可是,这怎么可能控制得住呢?每次放学,看到别的同学有爸爸接送;看到他们在公园里骑在爸爸宽阔的肩膀上大笑;看到他们一手牵着妈妈,一手牵着爸爸……我还是会忍不住去幻想,如果我的爸爸还在,我们一家三,是不是也会这么幸福。”

    滚烫的洗澡水顺着两的脸颊滑落,浴室里热气蒸腾,模糊了视线。

    “再后来,我遇见他了。”陈旖瑾的眼睛里突然迸发出惊的亮光,“他简直比我无数次幻想中的完美父亲还要好。他成熟稳重,温柔可靠,做饭那么好吃。他还是个天才,会编曲作词,手把手地指导我们唱歌。而且……他还那么帅,那么有魅力。”

    “可是,他是妍妍的爸爸。”陈旖瑾的声音低落下来,“是别的,不是我的。”

    陈菀蓉的心脏猛地揪紧了。

    “那时候,我真的好羡慕妍妍,甚至……嫉妒得发疯。”陈旖瑾毫不掩饰自己曾经的暗心思,“我无数次在梦里想过,如果我也能名正言顺地叫他一声‘爸爸’,那该有多好。我愿意拿我拥有的一切去换。”

    “然后呢?”陈菀蓉颤声问道,眼眶已经微微泛红。

    “然后……”陈旖瑾突然笑了,笑得灿烂又妖冶,“然后老天真的显灵了,我就真的能叫他爸爸了。而且,不仅仅是叫……”

    少那白皙的脸颊迅速染上了一层红晕,但她并没有像以往那样羞涩地避开话题,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母亲。

    “我还和他做了那种事。”陈旖瑾吸了一气,坦白道,“妈,你知道吗?第一次被他抱上床的时候,我怕得要命。不是因为处的疼,而是因为……因为我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变态!他是我最好闺蜜的爸爸,是我一直恭恭敬敬喊着‘叔叔’的长辈,我却张开腿……”

    “别说了,小瑾,别说了。”陈菀蓉再也听不下去,一把将儿紧紧拥怀中,泪水夺眶而出。

    陈旖瑾却倔强地摇了摇,在母亲的肩膀上继续说道:“可是后来我发现,我一点都不后悔。我极了爸爸那双强壮的手臂抱紧我的感觉;极了他粗地亲吻我、用那根粗大的东西狠狠进我、把我填满的感觉。那种被心彻底占有的感觉……让我真真切切地觉得,我是他的,从到脚、完完全全属于他。”

    “妈,”陈旖瑾从母亲怀里抬起,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反而想问问你,刚才在床上,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个亲生儿,在自己的亲生父亲面前,发求欢的样子特别下贱?特别?”

    陈菀蓉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扑簌簌地往下掉。

    她死死地抱住儿,将陈旖瑾的用力按在自己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丰上。

    “不会的。”她哽咽着,声音嘶哑,“不会的,小瑾。妈妈怎么会这么想你?”

    “因为……”

    “因为你爸爸。”陈菀蓉替儿说出了心底的话,“所以,你想把自己最宝贵、最美好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献给他。”

    陈旖瑾的身体在母亲怀里轻轻颤抖起来。

    “可是妈,”少闷闷的声音从陈菀蓉胸传出,“你也是他的,对不对?你为了他,苦苦等了十九年。你一个吃尽了苦把我养大,面对那么多优秀的追求者,你从来不看别的男一眼。这一切,不就是因为你心里一直都还着爸爸吗?”

    陈菀蓉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将双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儿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我今天躺在旁边,看着你和爸爸在床上,”陈旖瑾的声音透着一种诡异的平静与释然,“看着你被爸爸粗大的得大声叫……看着你高时浑身抽搐、得满床都是水……看着你喊他老公……我心里居然一点都不觉得恶心,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嫉妒。”

    她再次抬起,伸手轻轻抚摸着母亲被水打湿的脸庞。

    “我只觉得高兴。”少的眼底闪烁着泪光,“妈,你终于得偿所愿,追回爸爸了。”

    陈菀蓉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眼泪决堤般倾泻而下。

    “小瑾……”

    “所以,你别再问我你了,”陈旖瑾温柔地用拇指擦去母亲脸上的泪水,“要问,也是我问你——妈,你会不会嫌弃我这个爬上父亲床的儿太不要脸?”

    陈菀蓉拼命地摇,把摇得像拨鼓一样。

    “那不就结了。”陈旖瑾涕为笑。

    少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坚定,又补充了一句:“而且,那个男,是我的亲生父亲,也是你名正言顺的老公。虽然在这世俗的眼光里,我们没有合法的名分,甚至还要遭受唾骂,但在我们这个小小的世界里,我们确确实实就是最亲密的一家。”

    一家

    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仿佛带有某种不可思议的魔力,瞬间击中了陈菀蓉内心最柔软的角落,将她所有的顾虑、羞耻和恐惧融化成了一滩春水。

    她静静地端详着眼前的儿。

    看着这张与自己犹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庞,看着这双遗传自自己的清冷凤眼,心底涌起一极其复杂的、难以言喻的宿命感。

    这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儿。

    这是她耗费了十九年青春,既当爹又当妈,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骨

    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血脉相连、最亲近的

    而现在,命运开了一个荒诞又香艳的玩笑,让她们母俩,在同一张床上,共享着同一个男那粗大无比的凶器。

    “小瑾。”陈菀蓉轻声唤道,声音里透着前所未有的释然。

    “嗯?”

    “妈妈你。比这个世界上任何都要你。”

    陈旖瑾的眼眶再次红了。

    “我也你,妈。”

    母俩紧紧相拥在花洒下,任由滚烫的热水冲刷着她们毫无保留的赤娇躯。水花四溅中,早已分不清哪些是洗澡水,哪些是喜极而泣的泪水。

    过了许久,陈旖瑾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

    “好了,”少揉了揉发红的鼻尖,强行转移了话题,“再这么洗下去,我们俩的皮肤都要泡皱了,爸爸下次摸起来该嫌弃了。”

    陈菀蓉被儿这直白的话语逗得涕为笑,没好气地伸出手,在儿那紧致挺翘的满月小上轻轻拍了一记。

    “没大没小,连妈都敢打趣。”

    陈旖瑾嘻嘻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她重新拿起浴球,继续刚才未完成的工作,帮母亲清洗身体。

    少滑腻的柔荑带着丰富的泡沫,顺着母亲那丰腴熟媚的体一路向下。

    滑过那对高耸硕大的巨,感受着那惊的弹和分量;经过美少那丰满圆润、感十足的圆月;最后,视线和双手同时停留在了那双依旧紧紧包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上。

    “妈,”陈旖瑾突然停下动作,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双残的黑丝,“这丝袜……还不脱吗?”

    陈菀蓉闻言,低顺着儿的视线看去。

    那双原本感诱惑的黑色丝袜,此刻已经被洗澡水彻底浸透,如同第二层肌肤般死死贴服在大腿上。

    丝袜的网眼里,还残留着未被完全冲刷净的白色痕迹,甚至还能看到大腿根部那几个被林弈撕扯出的大,边缘的尼龙丝线凌地卷曲着。

    这幅画面,在这明亮的浴室里,显得格外靡、下流,充满了被狠狠蹂躏过的色意味。

    冷艳少的脸“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

    “脱……脱掉吧。”她声若蚊蝇,羞耻得几乎要把埋进高耸的胸脯里。

    陈旖瑾乖巧地蹲下身。

    少伸出白皙的指尖,轻轻勾住那双被水浸透的黑色丝袜边缘。

    这双原本包裹着冷艳高贵的教授修长双腿的织物,此刻吸饱了水分与先前的秽蜜汁,紧紧贴附在那感十足的黑丝大长腿上。

    陈旖瑾小心翼翼地将其往下卷褪,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随着丝袜的层层褪去,那丰腴感的熟肌肤一寸寸露在明亮的灯光下。

    大腿内侧那细腻柔的软上,还清晰地印着林弈粗揉捏留下的青紫指痕,在水流的冲刷下泛着靡娇艳的色泽。

    那双由于先前的激烈媾而微微痉挛的玉足,足弓紧绷出一道凌厉的曲线,圆润的脚趾踩在湿滑的瓷砖上,无声地诉说着这具成熟体刚刚经历过的颠鸾倒凤。

    陈菀蓉低俯视着蹲在自己身前的儿。

    看着陈旖瑾那专注而认真的侧脸,看着她小心翼翼地为自己褪去这沾满欲的伪装,陈菀蓉的心底不可抑制地涌起一种极其异样、却又莫名刺激的错感。

    这是她的亲生儿。

    可是现在……在这个隐秘的后宫世界里,她们已经成了共侍一夫的……好姐妹了。

    丝袜彻底褪下,被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废纸篓。母俩又互相依偎着冲洗了一会儿,才关掉花洒。

    这次洗浴后,两之间的气氛明显轻松了许多,那层横亘在母伦理之间的无形隔阂,在刚才的坦诚相见中被彻底击碎。

    陈旖瑾甚至心极好地哼起了歌,陈菀蓉仔细一听,居然是林弈的一首抒老歌。

    擦身体后,两换上了净的睡衣。

    陈菀蓉穿的是一套淡紫色的真丝睡袍,丝滑的面料极其贴合她那丰腴的曲线,将她熟的风韵衬托得淋漓尽致。

    而陈旖瑾则套了一身纯白色的全棉睡衣,胸还印着一个憨态可掬的小熊图案。

    这套充满童趣的睡衣穿在她身上,与她清冷的外表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萌——这丫,不管在床上多么放,骨子里其实还是个渴望被宠的小孩。

    母俩并肩走出浴室,回到那间已经换过床单的卧室。

    陈旖瑾像条灵活的泥鳅一样“哧溜”一下钻进被窝,然后拍了拍身边空出的位置,眼神亮晶晶的。

    “妈,快来。”

    陈菀蓉微微一笑,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母俩并排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陈菀蓉伸手按灭了床灯。房间瞬间陷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在木地板上洒下一片银白。

    两都没有丝毫的睡意。

    刚才那场极度耗费体力的搏,反而让她们的神经处于一种亢奋后的清明状态。

    她们睁着眼睛,静静地望着天花板上的暗纹。

    “妈。”黑暗中,陈旖瑾突然出声。

    “嗯?”更多

    陈旖瑾在被窝里翻了个身,侧着身子面向母亲。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缝隙,正好照在少那张毫无瑕疵的脸上。那双遗传自陈菀蓉的凤眼,在黑暗里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你……怕璇吗?”

    怕吗?

    陈菀蓉的呼吸微微一滞,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个的身影。

    欧阳璇,这个名字在国都的商圈里,简直就是雷厉风行、杀伐果断的代名词。

    她十九年前作为璇光娱乐的签约歌手就曾见过那个

    那时候的欧阳璇,刚刚接手璇光娱乐不久,却已经展现出了极其恐怖的手腕和气场。

    她就像一高傲且护犊子的母狮子,牢牢地守护在林弈的身边,任何试图靠近林弈的,都会被她那极具穿透力的目光退。

    而现在,那个不仅是林弈的养母,更是这个隐秘后宫中拥有绝对生杀大权的“正宫皇后”。

    “有点。”陈菀蓉没有在儿面前逞强,选择了实话实说,“但……你璇既然默许了你爸这么做,应该就不会刻意为难我们。只要是你爸爸真心喜欢的,她……最终都会接受的。”

    陈旖瑾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消化母亲的话。

    过了一会儿,少又抛出了一个更加尖锐、更加致命的问题:

    “妈,你说……爸爸会什么时候,把我们所有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展妍?”

    林展妍。林弈名正言顺的亲生儿,小瑾无话不谈的最好闺蜜,现在……却成了小瑾同父异母的亲姐妹。

    根据小瑾平里的描述,那个叫展妍的丫,对林弈的依赖和占有欲已经到了令咋舌的地步。

    如果有一天,林展妍知道她最敬的父亲,不仅和她的闺蜜姐姐们(上官嫣然)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甚至还把她最好闺蜜的母亲也一并收了后宫,在同一张床上颠鸾倒凤……

    陈菀蓉简直不敢去想象那个画面。那绝对是一场足以毁灭一切的十二级大地震。

    “不知道。”陈菀蓉叹了气,语气中透着的无力感,“你爸既然没主动说,那就说明现在还不是揭开盖子的时候。”

    她伸出手,在被窝里握住了儿微凉的小手。

    “这属于他林家的家务事,让你爸自己去疼吧。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守好自己的本分,不给他添。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陈旖瑾乖巧地“嗯”了一声,没有再继续追问。

    母俩就这样手牵着手,在黑暗中又静静地躺了一会儿。

    渐渐地,陈旖瑾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少在历经了身体与心灵的双重洗礼后,终于沉沉地睡去了。

    陈菀蓉却依旧毫无睡意。

    她的脑子里成了一锅粥。

    一会儿是林弈那双充满侵略的眼睛和粗大坚硬的;一会儿是儿刚才在浴室里那番惊世骇俗的剖白;一会儿是欧阳璇那高高在上、悉一切的冷艳面容;一会儿又跳出那两个在机场有过一面之缘的上官嫣然和林展妍。

    这些剪不断理还物关系,像一张无形的巨网,将她死死地网在中央。

    她无奈地翻了个身,背对着熟睡的儿,睁着一双美目,眼睁睁地看着窗外的天色由浓黑转为蓝,最终泛起一抹鱼肚白。

    ***

    第二天早上七点,陈旖瑾准时在生物钟的催促下醒来。

    她动作极轻地掀开被子,蹑手蹑脚地下了床,生怕吵醒了身旁好不容易才睡着的母亲。

    走进浴室洗漱,镜子里的少虽然眼底还带着一丝淡淡的青色疲惫,但整个却容光焕发。

    那双清冷的凤眼亮得惊,嘴角总是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浑身散发着一种被和雨露滋润后的娇艳。

    用冷水洗了把脸,刷完牙,她轻声回到卧室换衣服。

    今天还要继续去璇光娱乐的练习室参加高强度的集训。

    少打开衣柜,挑了一套最适合活动的简单运动装——一条能够完美勾勒出腿部线条的黑色紧身瑜伽裤,一件宽松舒适的白色纯棉卫衣,外面随意套了件御寒的浅灰色羽绒服。

    她将一长发高高束起,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和那段羊脂白玉般的脖颈,整个显得青春,活力四

    换好衣服,她走进厨房开始准备两的早餐。

    简单的热牛泡麦片,两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再加上几片烤得酥脆的全麦面包。她的动作十分熟练,不到十分钟,就把两份早餐端上了餐桌。

    正准备去卧室叫母亲起床,主卧的门却自己开了。

    陈菀蓉已经梳洗完毕走了出来。

    这位冷艳高贵的大学教授今天换上了一套米色的针织家居服,长发用一根玉簪松松垮垮地挽在脑后,未施黛的脸上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与娇弱。

    她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下,看了一眼儿准备的丰盛早餐,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起这么早?”

    “嗯,集训抓得很紧,尽量不迟到。”陈旖瑾在母亲对面坐下,端起温热的牛喝了一大,唇边沾上了一圈白色的泡,“妈,你今天就别出门了,在家里好好休息一天吧。”

    陈菀蓉以为然地点了点

    她现在的确极度需要休息。

    昨晚那场疯狂的戏,几乎榨了她这具三十多岁身体的全部体力。

    直到现在,她的后腰还是一阵阵发酸,两条腿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大腿内侧的肌一牵扯就隐隐作痛。

    最要命的是,那被林弈的粗大巨物反复挞伐过的私密处,此刻还有些红肿胀痛。

    母俩安静地享用着早餐。

    初升的太阳越过窗棂,将温暖的金色阳光洒在橡木餐桌上,把装着牛的玻璃杯照得晶莹剔透。

    空气中弥漫着烤面包的麦香,以及咖啡豆特有的醇厚苦香——陈菀蓉多年来一直保持着早上喝一杯黑咖啡提神的习惯。

    这幅画面,宁静而美好。

    如果没有昨晚那场荒唐至极的伦狂欢,这绝对是一个再普通不过、温馨和睦的单亲母共度的早晨。

    “妈。”陈旖瑾咽下嘴里的面包,突然冷不丁地开

    “嗯?”陈菀蓉正端着咖啡杯轻轻吹着热气。

    “你今天……一个在家,会想爸吗?”

    陈菀蓉的手猛地一抖,杯子里的黑色体险些溅到桌面上。

    “陈旖瑾!”冷艳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放下杯子,羞恼地瞪了对面那个无遮拦的死丫一眼。

    陈旖瑾却一点都不怕她,调皮地吐了吐舌,然后笑着迅速低下,专心致志地对付碗里的麦片。

    这孩子,自从昨晚捅了那层窗户纸,真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会吧。”陈菀蓉被儿笑得没了脾气,红着脸老老实实地承认了,“但想他也没用。他既然回了别墅,今天肯定有很多正事要忙。”

    “嗯,璇那边肯定要拉着他谈出道计划的事。龙腾小说.coM”陈旖瑾表示赞同,“不过爸昨晚临走前说了会给你打电话,估计也就是今天白天的事。”

    陈菀蓉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不再接话,低默默地喝着咖啡。

    吃完早餐,陈旖瑾手脚麻利地收拾了碗筷,背起那个装满训练服的双肩包准备出门。走到玄关处换鞋时,她回看了一眼坐在餐桌旁的母亲。

    陈菀蓉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手里捧着那个已经空了的咖啡杯,眼神略显空地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阳光照在她那张致的侧脸上,将她皮肤上的细小绒毛都照得清清楚楚。

    陈旖瑾敏锐地注意到,母亲那原本雪白无瑕的脖颈上,赫然印着几枚颜色极的红痕——那都是昨晚林弈在极致的狂欢中,用嘴唇和牙齿留下的专属印记。

    “妈。”

    陈菀蓉猛地回过神,转看向站在门儿。

    “我走了。”陈旖瑾挥了挥手,“晚上我早点回来,陪你一起吃晚饭。”

    “好,路上注意安全。训练别太拼命,注意保护嗓子。”

    陈旖瑾用力点点,推开门走了出去。

    伴随着防盗门沉闷的关合声,原本温馨的屋子瞬间安静了下来,静得甚至能听到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陈菀蓉独自坐在餐桌前,又发了好一阵子呆,才慢吞吞地起身,将咖啡杯拿到厨房的水槽里洗净沥

    随后,她趿拉着拖鞋回到主卧,伸手拉开了厚重的遮光窗帘,让更多的阳光倾泻进来,试图驱散房间里残留的霾。

    大床上已经换上了崭新的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

    但在陈菀蓉的感官里,这张床上似乎还残留着昨晚那场抵死缠绵的痕迹。

    不是眼可见的污渍,而是一种骨髓的感官记忆。

    她总觉得,这房间的空气里,依旧飘着林弈身上那混合着烟味和雄荷尔蒙的霸道气息。

    她鬼使神差地走到床边坐下,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轻轻抚摸着林弈昨晚枕过的那个枕

    然后,这位在外面前端庄肃穆的教授,竟然像个窦初开的少一般,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将滚烫的脸颊地埋进了那个枕里,贪婪地吸了一大气。

    什么都没有。

    只有洗衣淡淡的薰衣香气。

    陈菀蓉自嘲地苦笑了一声,翻过身仰面躺着。

    她觉得自己简直就像个害了相思病的怀春少

    都三十六岁的了,儿都快上大学了,居然还在这儿对着一个枕发痴。

    可是,她那具早已被彻底唤醒的成熟体,却并不这么认为。

    刚一躺平,双腿间那处红肿的私密地带便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昨晚被怎样粗地对待过。

    腰部的酸软、双腿的无力感还在其次,最让她感到羞耻的是,胸前那对丰满的房此刻正胀得发疼。

    尖的神经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呼吸间睡衣布料的轻微摩擦,都会让那两颗小樱桃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

    陈菀蓉咬了咬红唇,颤抖着将手伸进宽松的睡衣领,复上了自己那对引以为傲的酥胸。

    很大,极度的绵软,而且触手滚烫。

    昨晚林弈像个贪婪的婴儿般,大地吮吸舔弄,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导致现在还有些微微的红肿。

    她试探地用指腹在晕上轻轻捏了捏。

    “唔……”

    一强烈的酥麻感瞬间如同电流般从小腹处窜了上来,直冲大脑。

    美少像触电般猛地抽回了手,整张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大白天的,艳阳高照,自己到底在发什么疯!

    陈菀蓉像逃避瘟疫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快步逃进浴室。

    镜子里映出的那张脸,虽然皮肤状态依旧紧致细腻,但眼底的黑眼圈却出卖了她昨晚的疯狂。

    她打开水龙,接了捧冷水狠狠地拍在脸上,试图浇灭体内那莫名燃起的邪火。

    敷了一片具有镇静效果的面膜后,她逃也似地回到客厅,像只鸵鸟一样把自己地埋进沙发的抱枕堆里,打开了电视机。

    电视里正在播放字正腔圆的早间新闻,男主播用毫无波澜的语调播报着国家大事。陈菀蓉的眼睛盯着屏幕,思绪却早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

    她拿起扔在茶几上的手机,百无聊赖地刷起了微博。

    热搜榜上挂着的全是些无营养的明星八卦和博眼球的社会新闻。

    她烦躁地往下滑动着屏幕,突然,一条关于“三色堇组合”的料微博跃眼帘。

    发布这条消息的是圈内一个颇有影响力的娱乐营销号。

    博文言之凿凿地声称,业内巨璇光娱乐即将在近期推出一个全新的子偶像团体,团号未知。

    该团由三名目前在读的大学生组成,不仅颜值逆天,实力更是毋庸置疑,预计将在三月中旬正式出道。

    不过,博主也表示,目前璇光娱乐对成员的具体身份保密级别极高,外界暂时无法获取更多信息。

    陈菀蓉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凭借多年的职场经验,她一眼就看穿了这背后的门道。

    这绝对是欧阳璇手下的公关团队在进行前期的舆论预热和试水。

    那个的手段,向来是雷厉风行,滴水不漏。

    刷了一会儿微博,觉得索然无味,她又点开了微信。

    聊天列表的最顶端,是被她置顶的林弈的对话框。林弈的像是极简的黑色剪影,朋友圈里更是空空如也,什么动态都没有。

    陈菀蓉点开那个熟悉的对话框,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半天,想发点什么问候一下,却又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什么语气开

    删删减减好几次,最后只在输框里打下了一句的话:

    【学长,起床了吗?】

    盯着这句话看了几秒,她又烦躁地按下了删除键。

    太刻意了,也太卑微了,简直就像个急于讨好主的宠物。

    她赌气般地将手机远远地扔到沙发的另一,重新抱紧了怀里的抱枕,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电视屏幕上。

    新闻已经播完了,地方台开始循环播放一部吵吵闹闹的家庭伦理剧。屏幕里,婆媳之间为了毛蒜皮的小事吵得不可开

    陈菀蓉的眼睛虽然看着电视,但脑海里的画面却不由自主地切换到了这几天与林弈之间发生的那些香艳的热辣春宫戏。

    林弈那粗大坚硬的蛮横地撑开她紧窄甬道时的胀满感;那种被彻底填满、灵魂都在战栗的充实感。

    还有昨晚,儿小瑾就赤着身体躺在旁边,不仅没有出声阻止,反而凑过来与她接吻。

    三具体紧紧缠在一起,急促的喘息声、体的碰撞声,以及那令面红耳赤的言秽语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挑战类道德底线的极致画卷。

    那些糜的媾画面,如同最猛烈的催剂,让这位端庄的美教授感到一阵阵舌燥,身体处再次不可抑制地发热起来。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那双修长的双腿,大腿根部传来一阵熟悉的湿润感。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的内裤底裆竟然又被分泌出的给打湿了。

    真是……没救了。彻底沦陷了。

    陈菀蓉发出一声无力的叹息,仰起,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这样在沙发上浑浑噩噩、半睡半醒地熬过了一上午。

    到了中午,她也懒得做饭,随便下了一碗清汤面应付了事。

    吃过午饭,浑身的酸痛感愈发强烈,她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卧室,打算踏踏实实地补个午觉。

    刚在床上躺平,还没等睡意袭来,被扔在床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专属的铃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是林弈打来的。

    陈菀蓉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随即像擂鼓般疯狂加速。她手忙脚地从被窝里坐起来,清了清嗓子,这才滑动了接听键。

    “喂?”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蓉儿。”林弈那低沉带着一丝笑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仿佛贴在她的耳边呢喃,“在嘛呢?”

    “刚……刚吃完午饭,正准备睡个午觉。”陈菀蓉吸了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慌,“你呢?吃了吗?”

    “吃过了,跟璇姨在家里一起吃的。”林弈的语气十分自然,“现在在别墅的二楼,抽空给你打个电话。”

    听到“璇姨”这两个字,陈菀蓉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欧阳总……她在你旁边吗?”她小心翼翼地试探。

    “不在,她在书房处理公司的紧急文件。”林弈的声音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给你打电话,是想说件正事。”

    陈菀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嗯,你说。我听着。”

    “明天中午,你抽个时间,来城西的别墅一趟。”林弈的语气虽然平静,但话里传达出的信息量却重若千钧,“璇姨说,想正式见见你。就我们三个,在家里吃顿便饭。”

    陈菀蓉的呼吸猛地一滞。

    来了。

    悬在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要落下了。该来的躲不掉,丑媳迟早得见公婆。

    “好。”她紧紧咬住下唇,强行压下心的恐惧与慌,“我明天中午准时到。”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紧张,林弈在电话那轻笑了一声,声音放柔了几分:“别太紧张。璇姨其实很好相处,只是……我们家的况比较特殊,有些规矩,她觉得还是当面跟你说清楚比较好。”

    “我懂的。”陈菀蓉低声回应。她当然懂,那绝不是什么简单的“规矩”,那是确立阶级、划分地位的权力接仪式。

    “你懂就好。”林弈似乎对她的乖顺很满意,“明天打扮得漂亮点,但也不用太正式、太拘谨。就当是……回你自己的家。”

    “回自己的家”。

    这五个字,像是一暖流,稍稍抚慰了陈菀蓉惶恐不安的心。

    “嗯,我知道了。”

    “还有,”林弈的声音突然压低,带上了一浓浓的雄侵略感和色意味,“昨晚……睡得还好吗?”

    陈菀蓉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还……还好。”她结结地回答。

    “我睡得可不好。”林弈轻笑一声,“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你和小瑾。一晚上都在想你们。”

    这话说得太过直白露骨,陈菀蓉觉得自己的耳朵烫得都要烧起来了。

    “学长……”她娇嗔地唤了一声,试图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蓉儿,你是不是该改了?得开始叫老公了。”林弈毫不留地打趣她。

    陈菀蓉整个都僵住了。

    明明之前和心上过程中,在被那根粗大顶弄得欲仙欲死的时候,她已经不知道喊了多少遍“老公”,可现在,在光天化之下,隔着电话,她张了张嘴,那两个字在喉咙里滚了好几圈,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怎么也叫不出

    “叫不出来?”林弈并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没事,不你,慢慢适应。反正明天见面,你有的是机会叫个够。”

    “嗯……”陈菀蓉羞得只能发出单音节。

    “好了,你先好好休息吧,养足神。我这边还有点其他事要处理。”林弈准备挂断电话,“明天见,蓉儿。”

    “明天见。”

    电话挂断,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

    陈菀蓉颓然地放下手机,像被抽了力气一样,呆呆地坐在床沿上。

    明天。

    明天就要正式去面见欧阳璇了,不是以往下属见上司的身份,而是……

    那个在林弈生命中占据着最核心、最不可替代位置的;那个凭借一己之力,掌控着璇光娱乐这个庞大商业帝国的铁腕王;那个……不仅默许,甚至还主动帮林弈物色、管理这个荒后宫的恐怖

    她该以什么样的姿态去面对?

    穿什么风格的衣服才能既不显得喧宾夺主,又不至于太过寒酸?见面第一句话该说什么?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才能让对方满意?

    陈菀蓉的脑子里成了一团麻,哪里还有半点睡午觉的心思。

    她猛地从床上站起来,走到那个巨大的衣柜前,一把拉开柜门,开始焦躁地翻找明天要穿的战袍。

    ***

    同一时间,城西的豪华独栋别墅内。

    林弈随手将手机扔在了二楼小客厅那张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上。

    他此刻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别墅心打理的后花园。

    虽然时令才刚刚进二月,国都的空气中还透着倒春寒的料峭,但由于聘请了顶级的园丁团队悉心照料,花园里的坪依旧修剪得如同绿色的地毯般平整。

    角落里,几株早开的红梅正在枝傲然绽放,点缀着这略显萧瑟的初春。

    一阵极轻的、赤脚踩在地毯上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电话打完了?”欧阳璇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响起,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

    “嗯。”林弈转过身,目光落在了这位款款走来的绝世美熟身上。

    欧阳璇今天穿了一件极其考验身材的酒红色真丝睡袍。

    腰间的绑带只是松松垮垮地系了一个结,随着她走动的步伐,睡袍的下摆若隐若现地露出那双修长笔直、没有一丝赘的美腿。

    领处更是大片春光外泄,那雪白细腻的胸脯和邃的沟壑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林弈眼前。

    她显然是刚洗过澡,一酒红色的长发还湿漉漉的,随地披散在圆润的香肩上。

    几滴晶莹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将睡袍肩膀位置的真丝面料洇湿了一小块,紧紧贴在肌肤上,透出一种别样的诱惑。

    因为系统的驻颜术,欧阳璇的体和容貌被永远定格在了二十五六岁最完美的巅峰状态。

    她的皮肤紧致光滑,犹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五官致得仿佛是上帝亲手雕琢的艺术品,挑不出一丝瑕疵。

    唯有那双邃狭长的凤目中,偶尔流露出的那种经过岁月沉淀的成熟、从容与锐利,才会让猛然惊觉,这是一位掌控着庞大娱乐公司的上位者。

    她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林弈身边,极其自然地将那具柔软芳香的娇躯靠进了他宽阔的怀抱。

    “怎么跟她说的?”欧阳璇微微仰起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一双媚眼如丝般看着他。

    同时,她伸出一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修长手指,在林弈结实的胸肌上漫不经心地画着圈圈。

    “按照你的意思,让她明天中午过来。”林弈顺势伸出强壮的手臂,一把揽住养母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蜂腰,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吃个午饭,大家正式见个面。”

    “嗯。”欧阳璇满意地点了点,红唇微启,“是该正式见见了。既然陈菀蓉接受了这个事实,那就是咱们自家姐妹了。规矩,总得立起来。”

    林弈低下,在这位既是母亲、又是妻子、更是王的上,地印下一个吻。

    “璇姨,谢谢你。”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真诚与感动。

    “一天天尽说傻话,谢什么?”欧阳璇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那风万种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神魂颠倒,“你是我一手带大、一手调教出来的老公。你喜欢的,我自然要帮你管教好,让她们服服帖帖地伺候你。”

    这番话,欧阳璇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林弈听在耳里,心里涌起一暖流,搂着她腰肢的手臂不由得又收紧了几分。

    他贪婪地呼吸着怀中身上那熟悉而致命的高档香水味,感受着她胸前那对丰满在自己胸膛上挤压出的惊

    “对了,”欧阳璇似乎想起了什么,抬起正色道,“三色堇组合那边的出道计划,最后的几个关键细节还得敲定一下。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去书房好好过一遍。”

    “我现在就有空。”林弈立刻进了工作状态,“去书房?”

    “好。”

    两相拥着走进了位于二楼尽的大书房。

    欧阳璇的书房面积大得惊,足足有近百平米。

    一整面墙被顶天立地的实木书柜占据,里面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各类商业管理、艺术鉴赏、以及文学名著。

    另一面墙则是全景的落地窗,采光极佳。

    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金丝楠木书桌,桌面上整齐地摆放着高配电脑、厚厚的文件堆,以及几件价格不菲的古董装饰品。

    欧阳璇走到书桌后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坐下,瞬间恢复了璇光总裁的冷峻气场。林弈则拉开书桌对面的客椅,大刀金马地坐了下来。

    这种面对面的位置安排,充满了微妙的戏剧

    在明面上的工作场合,他们是上下级关系。

    她是高高在上的总裁,他是才华横溢的王牌制作

    但一旦关上门,在私底下,他们之间的关系却复杂、扭曲到了极点。

    “出道的时间,公关部建议定在三月十五号。”欧阳璇轻点鼠标,打开电脑,将一份制作美的ppt投到墙上的大屏幕上,“算算时间,还有不到一个月。接下来这段时间,那三个丫的训练强度必须翻倍。声乐、舞蹈、形体塑造,还有最重要的表管理,这些基本功都得狠抓,不能出一点岔子。”

    林弈看着屏幕上的训练计划表,微微点表示赞同。

    “《你》这首主打歌,是我专门为然然量身定制的。”林弈修长的手指叉放在桌面上,语气笃定,“mv的拍摄风格必须突出她的个特质。要那种……大胆、热烈、青春无敌,同时又带着点勾的小感的感觉。”

    听到林弈这么说,欧阳璇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眼神里带着几分调侃。

    “你对上官嫣然那丫,了解得还真是透彻啊。”

    “毕竟……”林弈话说到一半停住了,但两都心照不宣。

    毕竟都在床上坦诚相见、流过了,她身上哪一处敏感点他不知道?能不了解吗。

    “总之,”林弈收敛了笑容,语气变得极其强硬,展现出他在音乐领域绝对的统治力,“她们这三首单出道曲的mv,外加那首合唱的《恋未满》,我都要亲自刀监制。从前期的创意构思,到中期的拍摄调度,再到后期的剪辑,我要拥有绝对的掌控权。任何部门不得预。”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神锐利,气场全开。

    欧阳璇靠在老板椅的椅背上,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男,美目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迷恋。

    她极了林弈这副自信、强势、唯我独尊的模样。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且拥有与之匹配的恐怖实力去将其实现。

    这样的男,才配得上她欧阳璇,才配做她后宫的王。

    “你说了算,老公。”欧阳璇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从冷酷的总裁无缝切换成了温柔的娇妻,“公司里所有的资源、渠道、脉,我都会毫无保留地为你开路。你要什么,我给什么。谁敢拦你,我就让他滚蛋。”

    这番话,听起来像是浓蜜意的话,但分量却重得惊

    她可是璇光娱乐的掌舵,手中握着娱乐圈半壁江山的生杀大权。

    她承诺倾尽全力为自己的男开路,那就是真的会把这世上最好的一切都捧到他面前。

    林弈心一热,猛地站起身,隔着宽大的书桌,伸手紧紧握住了欧阳璇那柔若无骨的玉手。

    “璇姨,谢谢你。”

    “怎么又说谢了。”欧阳璇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反手握住林弈的大手,涂着红色指甲油的食指在他的掌心极具挑逗地轻轻挠了挠,“咱们夫妻之间,还需要说这些见外的话嘛~”

    这个看似不经意的小动作,却带着极其强烈的暗示。

    林弈只觉得掌心一麻,一热流瞬间窜遍全身,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

    “公事……谈完了?”他哑着嗓子问道,眼神已经变得有些危险。

    “谈完了。”

    欧阳璇优雅地站起身,绕过那张巨大的金丝楠木书桌,款款走到林弈面前。

    然后,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扭捏,极其自然地跨坐在了林弈结实的大腿上。

    雪白的双臂顺势环住了他的脖颈,将那傲的胸部紧紧贴在他的胸前。

    “现在,该谈谈我们的私事了。”

    她身上的真丝睡袍本来就系得松垮,这么一跨坐,领更是大开。

    林弈只要微微一低,就能将那片欺霜赛雪的沟,以及包裹着丰满双峰的红色蕾丝胸罩边缘尽收眼底。

    “什么私事?”林弈明知故问,大手已经极其自然地攀上了养母那丰腴挺翘的部,肆意揉捏起来。

    “昨晚。”欧阳璇将滚烫的红唇凑到林弈的耳边,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直钻他的耳膜,“和陈家那一大一小两位美,谈得怎么样了?”

    林弈吸了一气,没有隐瞒,实话实说。

    “嗯,都谈妥了。母俩都愿意。”

    欧阳璇安静地听着,那张绝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绪的波动。

    “然后呢?”她追问道,声音轻柔,“上床了?”

    “嗯。”

    “三个一起?”

    “嗯。”

    欧阳璇沉默了。

    书房里陷了短暂的死寂。

    林弈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手心微微冒汗。

    他有些拿不准这位养母此刻的真实想法。

    虽然他心里很清楚,欧阳璇早就下定决心要帮他建立并管理这个后宫,平时也表现得极大度,甚至曾经主动拉着上官嫣然一起伺候他。

    但这次不同,这次可是陈菀蓉,是她儿欧阳婧曾经的死对敌。

    真听到他跟这对母在床上翻云覆雨,欧阳璇心里,真的连一丝醋意都没有吗?

    “感觉……怎么样?”欧阳璇突然打了沉默,开问道。

    林弈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我问你,她们的感觉怎么样。”欧阳璇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陈家那对母,一大一小,两个极品名器一起上,把你伺候得舒服吗?”

    这个问题问得实在太过直白露骨,林弈那张老脸罕见地红了一下,一时语塞。

    “还……还行吧。”他含糊其辞地答道。

    “只是还行?”欧阳璇挑了挑致的眉毛,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戏谑,“我怎么看着不像啊。看你昨晚进门的时候,脚步虚浮,走路都有点飘。那对母是不是把你这蛮牛给彻底榨了?”

    林弈老脸一红,被当场拆穿的窘迫感让他有些下不来台。

    “老婆……你这是吃醋了?”他试探地反问。果然,终究还是,哪怕是欧阳璇,也免不了俗。

    欧阳璇眯起那双狭长的凤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就是不说话。

    林弈见状,知道不能再由着她胡思想下去了。他猛地直起身子,大手扣住欧阳璇的后脑勺,准确无误地吻上了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嗯哼~”

    欧阳璇发出一声娇媚的鼻音,并没有推开他,反而热烈地回应着养子的索求。两在书房的老板椅上激烈地拥吻着,唇舌织,津横生。

    良久,直到两都有些气喘吁吁,欧阳璇才意犹未尽地推开林弈,轻轻喘着气,继续刚才那个危险的话题。

    “别想转移话题。老实代,到底舒服吗?”

    “舒服。”林弈这次不再隐瞒,老老实实地承认了。

    但紧接着,他话锋一转,求生欲极强地补充道,“但不管怎么舒服,终究还是没有和妈你在一起的时候舒服。”

    毕竟,眼前这位可是手握大权、名义上的正宫大老婆,该哄的时候绝对不能含糊。

    “哼哼~就你长了张抹了蜜的嘴,最会哄开心。”

    欧阳璇罕见地露出了小儿般娇嗔撒娇的姿态。

    其实即便她再大度,心里刚才确实有那么一丝酸溜溜的吃味,但被养子这么一番霸道的热吻和甜言蜜语一哄,那点醋意顿时烟消云散了。

    她伸出葱白的手指,轻轻捏了捏林弈刚毅的脸颊,轻笑道:“既然你觉得舒服,那就把她们留在身边。”

    林弈看着眼前这个风万种的,心里的感觉愈发复杂难明。

    这个,对他的,已经超越了世俗的理解,达到了一种近乎扭曲、毫无底线的宠溺。

    “在想什么呢?这么神。”欧阳璇见他发呆,柔声问道。

    “在想你。”林弈如实回答,“璇姨,我有时候真的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纵容?”

    欧阳璇闻言,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沉、震撼心的柔

    她伸出双手,捧起林弈的脸庞,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因为,你是我的。”美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中透着一不容置疑的霸道,“你是我欧阳璇从小一饭一饭养大、一手调教出来的男。你身体里的每一滴血,你脑子里的每一个想法,都是属于我的。既然你喜欢那些,那我自然也得试着去喜欢她们。因为,满足你的一切欲望,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这番话说得极其霸道,甚至有些骇听闻,但却透着一种病态扭曲的绝世

    林弈彻底听懂了。

    在欧阳璇那套异于常的逻辑体系里,他林弈从来就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而是她生命的延续,是她灵魂的另一半。

    他的欲望,就是她的欲望;他的喜好,就是她的喜好。

    他所拥有的一切,最终都归属于她。

    “嗯。”林弈郑重地点了点,将她的双手紧紧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我是璇姨的,这辈子都是,永远都不会变。”

    欧阳璇听到这个承诺,满意地笑了,笑得倾国倾城。

    她低下,在林弈的唇上再次印下一个轻吻,然后动作优雅地从他腿上站了起来。

    “既然陈家那对母已经决定加咱们这个特殊的大家庭,那规矩就得趁早立下。”欧阳璇走到落地窗前,双手抱胸,看着窗外生机勃勃的花园,“你来安排时间。明天中午,请陈菀蓉来家里用午餐。记住,不要带其他,就我们三个自己。”

    “好。”林弈点答应。

    “有些事,有些规矩,必须得当面锣对面鼓地确认清楚,这才是长久之道。”欧阳璇转过身,那双凤目中闪烁着上位者的威严,“老公,你是个聪明,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明白。”

    “那就好。”欧阳璇满意地走回书桌旁,“去吧,去给你的蓉儿妹妹打电话,把时间地点通知她。我这边……也得好好准备准备了。”

    “准备什么?”林弈有些好奇。

    “当然是准备迎接咱们家的新姐妹啊。”欧阳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容,“毕竟是第一次正式登门拜访,我这个做姐姐的,总得给她留个终生难忘的‘好印象’不是?”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烁着某种令不寒而栗的兴奋光芒。

    林弈太了解她了。

    他立刻明白,明天中午的那场所谓“家宴”,绝对不可能只是一顿简单的吃饭聊天。

    那将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一场确立后宫绝对秩序的服从测试。

    ***

    隔天中午。城西别墅。

    宽敞明亮的开放式厨房里,正飘散出阵阵诱的饭菜香味。

    林弈腰间系着一条灰色的围裙,正站在火力全开的灶台前,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菜肴。

    欧阳璇则站在一旁的流理台前,动作优雅地切着饭后水果。

    这位平里高不可攀的商界,今天特意打扮得极其居家、温婉。

    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宽松针织衫,搭配着一条色的高腰阔腿裤,不仅完美掩盖了她那极具攻击的傲身材,还平添了几分知美。

    一酒红色的长发被松松垮垮地扎成了一个低马尾,脸上只化了极其清淡的妆。

    乍一看去,就像是一个温柔贤惠、热好客的邻家大姐姐。

    但林弈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迷惑猎物的表象。

    欧阳璇的温柔与贤惠,这辈子只可能对他林弈一个绽放。

    对待其他任何,哪怕是即将成为“姐妹”的陈菀蓉,她骨子里永远都是那个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璇光总裁。

    “老公,盐。”欧阳璇也不回,准地递过来一个装着盐的小瓷碟。

    林弈伸手接过,捏起一小撮盐均匀地撒锅中,然后手腕发力,继续快速翻炒。

    “还有最后两个菜了。”欧阳璇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钻表,“十一点半了,她应该快到了。”

    “嗯。”林弈熟练地关掉火,将锅里的西兰花盛白瓷盘中,“排骨汤熬好了吗?”

    “早好了,一直在砂锅里用小火温着呢。”

    欧阳璇放下手里的水果刀,端着切好的果盘走到宽大的实木餐桌前,开始有条不紊地摆盘。

    她今天为了这顿“鸿门宴”可是下了血本,准备了足足六菜一汤。

    有荤有素,有冷有热,每一道菜的摆盘都极其考究,简直比米其林三星餐厅的出品还要致奢华。

    林弈解下沾了些许油烟味的围裙,走到餐桌旁。

    “老婆。”林弈看着满桌的佳肴,忍不住轻声开,“今天……你稍微收着点,别太为难菀蓉了。”

    欧阳璇闻言,停下了手里摆放餐具的动作。她斜睨了林弈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哟,这还没正式进门呢,就开始心疼起你的小老婆了?”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几分危险。

    “不是心疼。”林弈连忙摇否认,解释道,“只是……她毕竟才刚刚接受这种荒唐的关系,心理上肯定还没有完全适应。我怕你一上来就下猛药,会把她吓跑。”

    “吓跑?她既然敢爬上你的床,就得有这个心理准备。”欧阳璇将最后一个致的汤勺摆放整齐,转过身,目光直视着林弈,“老公,我早就说过,你想建立多少的后宫,我欧阳璇绝不涉。但既然是‘宫’,那就得有宫里的规矩,绝对不能了套!”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语气却异常严厉。

    “谁是正宫?谁是侧妃?谁该做什么本分事?什么红线绝对不能碰?这些规矩,必须在进门的第一天就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否则,以后这屋子里全是一群争风吃醋的,勾心斗角起来,够你喝一壶的。更别说,家这次还是母齐上阵,要是不把她们的锐气彻底打压下去,以后这家里还有我说话的份吗?”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字字句句都敲打在林弈的心坎上。

    林弈听懂了。

    欧阳璇这是在向他,也是在向即将到来的陈菀蓉宣告:在这个家里,她欧阳璇才是拥有绝对权威的

    她可以容忍林弈有其他,但这些必须毫无条件地服从她的统治。

    而今天这顿看似温馨的午餐,实际上就是陈菀蓉正式“宫”的受封仪式,也是一场彻底剥夺她尊严的服从测试。

    “我明白了。”林弈郑重地点了点,“这个家,后院的事,妈你说了算。”

    “这才是我的好老公。”欧阳璇眼中的凌厉瞬间冰消雪融,她满意地踮起脚尖,在林弈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快去楼上换件净的衣服吧,这件毛衣上全是一油烟味。别让新妹妹看笑话。”

    林弈点点,转身大步走上二楼。

    他脱下那件沾染了厨房气味的毛衣,换上了一件剪裁极佳的纯白色高级衬衫,下身依旧是那条黑色的休闲西裤。

    他在镜子前稍微整理了一下略显凌发,确保自己看起来神饱满。

    当他踏着楼梯下楼时,别墅外的可视门铃恰好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响声。

    欧阳璇已经动作优雅地走到了玄关处,准备开门。

    林弈停在客厅中央,静静地看着养母那曼妙的背影。

    厚重的防盗门被缓缓拉开。

    陈菀蓉有些局促地站在门外。

    这位在学术界享有盛誉的教授,今天显然是经过了一番极其心的打扮。

    她穿了一件淡紫色的高档丝质连衣裙,裙摆恰到好处地停留在膝盖上方一点,既不显得轻浮,又完美地展示了小腿的线条。

    连衣裙的领是v字形的设计,露出了一对漂亮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脯,隐约可见邃的沟。

    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针织开衫,脚下踩着一双色的细高跟鞋。

    她的一长发被一丝不苟地挽成了一个优雅端庄的发髻,脸上化了极其致得体的淡妆,鼻梁上依然架着那副标志的金丝细边眼镜。

    整个看起来既温婉知,又透着一成熟特有的丰腴风韵。

    只是,她微微颤抖的双手和紧绷的身体,彻底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惶恐与不安。

    “菀蓉,欢迎来家里做客。”欧阳璇率先打了沉默,脸上绽放出无懈可击的完美笑容,语气平和亲切得让如沐春风。

    陈菀蓉吸了一大气,努力压下狂跳的心脏,也回以一个得体却略显僵硬的微笑。

    “欧阳……璇姐,冒昧打扰了。”她微微低颔首,态度极其恭敬,“以后……叫我蓉儿就好。”

    这个看似不经意的称呼改变,其实暗藏着巨大的玄机。

    十几年前还在璇光的时候,她一直规规矩矩地称呼欧阳璇为“欧阳总”,那是下属对顶级上司的绝对敬畏。

    而现在,她改叫“璇姐”,却没有跟着林弈叫“璇姨”,这意味着,她已经在潜意识里,将自己放在了和欧阳璇平辈的位置上——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放在了“后宫姐妹”的位置上。

    欧阳璇何等聪明,怎么可能听不出这其中的弦外之音。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加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赞赏。

    是个聪明,聪明就好调教。

    “都是一家,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快进来吧,蓉儿。”欧阳璇侧开身子,热地将她迎进屋内。

    陈菀蓉拘谨地走进玄关,换上欧阳璇提前为她准备好的客用拖鞋。她的手里还提着一个包装美的纸袋,显然是心挑选的上门礼物。

    林弈这时也走了过来,极其自然地伸手接过了她手里的纸袋。

    “来了。”他语气平淡地打了个招呼。

    “嗯。”陈菀蓉抬起看向他,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慌与紧张,但很快又被她用理智强行镇压了下去,“学长。”

    在欧阳璇面前,她还是没敢喊出那声“老公”,依然固执地叫着“学长”。

    林弈微微点了点,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三个一起走进了宽敞奢华的客厅。

    欧阳璇反客为主,热地引着陈菀蓉在意大利进的真皮主沙发上坐下,自己则转身去茶水间泡茶。

    林弈没有和陈菀蓉挤在一起,而是选了旁边的一张单沙发坐下,目光邃地在两个之间来回打量。

    客厅里的气氛有些微妙的凝重,但由于欧阳璇的长袖善舞,倒也不显得尴尬。

    很快,欧阳璇端着一个致的紫砂茶盘走了过来。壶里泡的是上好的明前龙井,茶汤清澈透亮,满室生香。

    “尝尝看,这是个老朋友特意托从杭州送来的极品明前龙井。”欧阳璇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轻轻放到陈菀蓉面前的茶几上。

    陈菀蓉受宠若惊地双手端起茶杯,掀开杯盖,轻轻抿了一小

    “真是好茶。清香扑鼻,回甘悠长。”她由衷地赞叹道。

    “蓉儿喜欢就好。”欧阳璇在陈菀蓉对面的沙发上优雅地坐下,自己也端起一杯茶,仿佛拉家常般随问道,“小瑾那丫呢?这两天在公司集训的感觉怎么样?没叫苦叫累吧?”

    “挺好的。”提到儿,陈菀蓉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她早上出门的时候很足,说是今天舞蹈老师要教新的团舞,她很期待。”

    “那孩子确实是个好苗子,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欧阳璇笑着点了点,语气中满是长辈的慈,“唱歌的音色有辨识度,跳舞的发力也不错,最关键的是格坚韧,肯下苦功夫。等下个月正式出道了,只要公司资源倾斜,肯定能大红大紫。”

    “这还要多仰仗璇姐在公司里的栽培和照顾。”陈菀蓉赶紧顺杆爬,表明了自己的感激之

    “呵呵,都是一家,还说什么照顾不照顾的,见外了不是。”欧阳璇大度地摆了摆手,随后话锋一转,切了正题,“对了,你从沪都调职到国都音乐学院的手续,都已经全部办妥了吧?对这边的新环境还适应吗?”

    “劳您费心,都已经办妥了,环境也挺适应的。”陈菀蓉如实回答,“学院里的一些同事已经见过面了,大家对我都挺友好的。新学期的课程安排得也不算紧凑,有足够的时间做研究。”

    “那就好。”欧阳璇微微颔首,放下手里的茶杯,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看着陈菀蓉,“以后既然把家安在国都了,遇到什么困难或者需要帮忙的地方,千万别客气,尽管开。林弈他现在是公司的主制作,平时工作忙,难免有顾不上你的时候。他要是没空,你就来找姐姐,姐姐替你做主。”

    这番话,欧阳璇说得极具语言艺术。

    表面上听起来,这是一个大度的正房在向新进门的妹妹示好,展现当家主母的宽容。

    但实际上,她是在不动声色地划定领地界限——林弈是属于她的,他的事业和时间由她来支配。『&;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陈菀蓉如果在生活上遇到麻烦,可以来找她这个“姐姐”寻求庇护,但绝不能以此为借,去死缠烂打地霸占林弈。

    陈菀蓉是个极其聪明的,怎么可能听不出这番话背后的敲打之意。

    她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只能强颜欢笑地点了点,没有接茬。

    接下来,三个又坐在客厅里聊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从古典艺术到现代音乐,从高校的教育体制到国都最近多变的天气。

    整个聊天的过程中,气氛一直保持着一种诡异的融洽。

    欧阳璇完美地扮演了一个热好客、雍容华贵的角色;而陈菀蓉则像是一个谨小慎微、时刻注意分寸的得体客

    但坐在一旁的林弈心里很清楚,这长达半个小时的寒暄,不过是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欧阳璇这母狮子,还在耐心地铺垫,真正的戏,还没有拉开帷幕。

    聊了大概半个小时,欧阳璇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

    “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先去餐厅吃饭吧。尝尝老公的手艺。”

    三起身,移步到宽敞的餐厅。

    长方形的实木餐桌上,六菜一汤已经摆放整齐。

    欧阳璇不知从哪里拿出一瓶年份极佳的红酒,熟练地用开瓶器拔出木塞,给三个高脚杯里都倒上了酒

    “来,这第一杯酒,欢迎蓉儿第一次正式来家里做客。”欧阳璇率先举起酒杯,笑容满面。

    林弈和陈菀蓉也连忙端起酒杯。

    “叮——”

    三个水晶杯在半空中轻轻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响声。

    随后,三落座,开始用餐。

    必须承认,林弈的手艺确实无可挑剔,每一道菜都做得色香味俱全。

    但陈菀蓉此刻却味同嚼蜡,根本吃不下多少。

    她只是象征地每道菜都夹了一小筷子,然后真诚地夸赞了几句。

    席间的话题,不可避免地围绕着这个特殊的“家庭”展开。

    欧阳璇滔滔不绝地讲述着林弈和林展妍小时候发生的各种趣事,讲述着他们一曾经度过的那些温馨岁月。

    她的潜台词非常明确:这个家,是有着厚感基础的。

    我们才是真正的一家,而你,只是一个后来者。

    现在,我大发慈悲地向你敞开大门,欢迎你加“我们”的行列。

    陈菀蓉默默地听着,偶尔也会分享一些陈旖瑾成长过程中的点滴,以及她们母俩相依为命的这些年。

    在整个用餐过程中,陈菀蓉的姿态一直摆得极低。

    她表现得无比温顺、诚恳,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想要挑衅正宫权威、或者争夺林弈宠的意思。

    林弈则扮演着一个安静的倾听者,只是偶尔在气氛冷场时上一两句话。

    这顿暗流涌动的午餐,足足吃了一个小时。

    当最后一道致的法式甜点被端上桌时,欧阳璇放下了手里的银质刀叉。

    她拿起洁白的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的油渍,然后抬起,目光如炬地看向对面的陈菀蓉。

    “蓉儿。”

    这一声呼唤,音量不大,却带着一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陈菀蓉也立刻放下了手里的甜点勺,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

    她知道,闲聊结束了,真正的考验,终于来了。

    “时间还早。”欧阳璇微微一笑,语气中透着强势,“你要不要先喝杯茶解解腻,然后……跟我去二楼的主卧看看?既然你已经跟了小弈,那以后,这里也可以算是你在国都的一个‘家’了。”

    这番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邀请客参观房间。

    但在场的三个都清楚,这句话背后的含义有多么恐怖。

    主卧,是夫妻之间最私密、最核心的领地。

    欧阳璇主动邀请陈菀蓉进主卧,并且明确表示那里也可以是她的“家”,这等同于在向她分享自己的领地,分享自己作为正宫的权力,以及……分享床上的亲密。

    陈菀蓉的心脏开始疯狂地剧烈跳动。

    她下意识地转过,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坐在一旁的林弈。

    林弈没有说话,只是对着她微微点了点,那双眼眸里,充满了鼓励,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陈菀蓉瞬间明白了。

    这是最后,也是最残酷的服从测试。

    只要她点答应,走进那扇门,她就彻底放下了作为教授的尊严、作为母亲的底线,正式沦为这个荒后宫的一只金丝雀。

    如果她拒绝,那么之前所有的温存与承诺,都将瞬间化为泡影。

    “好。”

    陈菀蓉吸了一大气,胸前那对丰硕的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那就……麻烦璇姐带路了。”

    “不麻烦,都是自家姐妹。”欧阳璇满意地站起身,推开椅子,“走吧。”

    三离开餐厅,沿着旋转楼梯走上二楼。

    二楼的走廊铺着厚厚的手工羊毛地毯,踩在上面没有一丝声响。

    主卧位于走廊的最处,那是一扇极其厚重的实木双开门,上面雕刻着繁复而美的欧式花纹。

    当欧阳璇伸手推开那扇门的瞬间,陈菀蓉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下。

    房间的面积大得超乎想象,甚至比她在沪都那套公寓的整个客厅还要宽敞。

    整体的装修风格是奢华的欧式古典风,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主的品味与财力,奢华却不落俗套。

    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得有些夸张的欧式双床。

    床单和被罩都是极其昂贵的紫色重磅真丝材质,在璀璨的水晶吊灯照下,泛着一层柔和而靡的光泽。

    床柜上,醒目地摆放着一个美的相框。

    照片里,是欧阳璇和林弈的合影。

    两靠得极近,欧阳璇小鸟依地依偎在林弈怀里,笑得无比甜蜜。

    这个房间里的每一件物品、每一种气味,都在无声地向闯者宣示着:这里,是欧阳璇和林弈绝对的私领地。

    而现在,这位领地的,正亲自牵着她的手,将她带了这个禁忌的渊。

    “别在门傻站着了,进来吧。”欧阳璇率先走进房间,转过身,看着还僵立在门的陈菀蓉。

    陈菀蓉咬了咬牙,迈开有些发软的双腿,走进了房间。

    脚下的羊毛地毯柔软得仿佛能让陷进去。房间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极其好闻的混合香气。

    这味道,让陈菀蓉的心跳愈发狂,双腿也越来越软。

    欧阳璇径直走到那张巨大的双床边,优雅地坐下。然后,她伸出手,拍了拍身边那块紫色的真丝床单。

    “过来,坐。”

    陈菀蓉像个提线木偶般,乖乖地走过去,在欧阳璇指定的那个位置上坐了下来。

    床垫极其柔软,她刚一坐下,丰腴的部就地陷了进去。

    真丝床单滑溜溜的触感隔着丝质连衣裙传递到肌肤上,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战栗感。

    林弈没有跟过来,而是双手抱胸,斜靠在不远处巨大的实木衣柜上,目光注视着床上的两个绝色尤物。

    欧阳璇进了衣帽间。

    房间里立马陷了死一般的寂静,气氛压抑得让喘不过气来。

    足足过了两三分钟,欧阳璇才换了件酒红色睡袍走了出来,走到陈菀蓉面前,开了沉默。

    “蓉儿。”她的声音轻柔,“既然你今天走进了这扇门,愿意加我们这个特殊的家,那有些丑话,姐姐我就必须得当面跟你说清楚了。”

    “璇姐请讲,蓉儿洗耳恭听。”陈菀蓉低垂着眉眼,态度极其恭顺。

    “第一,”欧阳璇竖起一根修长的手指,“在这个家里,小弈是绝对的中心,是唯一的天。他的事业、他的心,还有他的身体需求,永远都是排在第一位的。我们所有,都必须无条件地围着他转,以他为尊。你能做到吗?”

    陈菀蓉毫不犹豫地点

    “我明白,也能做到。”

    “第二,”欧阳璇竖起第二根手指,眼神变得有些锐利,“进了这个家门,就必须摒弃外面那些争风吃醋的恶习。这个家里,不允许有嫉妒,更不允许有宫斗。笑弈他喜欢谁,今晚想睡在谁的床上,那是他的自由,也是他的权力。我们私底下可以有自己的小心思,但绝对不能因此去伤害其他姐妹,更不能坏家庭的和睦。听懂了吗?”

    “我懂。”陈菀蓉的指甲已经地抠进了掌心里。

    “第三,”欧阳璇放下手,身体微微前倾,那双充满压迫感的凤目死死地锁定着陈菀蓉,“我是这个家的正宫。家里的大事小,规矩法度,全由我说了算。在不触碰底线的前提下,你可以保留自己的一点私空间。但有两条红线绝对不能碰——第一,绝不能因为你的私事影响到林弈的事业;第二,绝不能试图挑战我的权威,坏我定下的家庭规矩。”

    这三个条件,条条框框,字字诛心。其实质只有一个:在这个扭曲的后宫里,林弈是中心,所有事物以他为重。

    然而,面对如此苛刻的条件,陈菀蓉却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迟疑。

    因为在那天晚上,当她决定在儿面前张开双腿迎接林弈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彻底放弃了所有的底线。

    “我都接受。”

    陈菀蓉吸了一气。

    随着她的动作,胸前那对被淡紫色丝质连衣裙紧裹的丰硕球剧烈地颤动了一下,丝绸布料被撑得紧绷到了极点,几欲开裂。

    欧阳璇那张冷艳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满意至极的笑容。

    她伸出那只保养得宜、涂着酒红色蔻丹的玉手,极其温柔地复上了陈菀蓉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汗湿的手背。

    指尖冰凉的触感透过皮肤传导,让这位平里高高在上的大学教授身体本能地绷紧。

    “那就好。”欧阳璇的声音柔和得简直能滴出水来,“从今天起,你就是咱们这个家的一员了。以后遇到什么委屈,可以找我,也可以找小弈。我们……都是一家。”

    “一家”这三个字,被欧阳璇刻意咬得极重,尾音拖长,带着一种黏腻到骨子里的色暗示。

    陈菀蓉的心猛地一阵狂跳。

    她太清楚了。

    那层作为学术英的知伪装,在这位商界皇极具穿透力的注视下,已经被一层层无地剥离,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不剩了。

    这句温和的接纳,绝不是这场服从测试的结束,而是那场彻底摧毁她过往尊严、伦理与道德底线的狂欢盛宴的开端。

    欧阳璇慢条斯理地松开了她的手,那双阅无数、风万种的凤目,转向了依旧靠在衣柜旁冷眼旁观的林弈。

    “老公。”

    美娇滴滴地唤了一声,那声音里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求欢意味。

    林弈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站直身体,迈开长腿,一步步走上前来,最终停在两的面前。

    “今天是个好子……”

    欧阳璇姿态万千地从床上站起身来。她没有丝毫的羞涩,当着陈菀蓉的面,极其自然地伸手解开了睡袍腰间的绑带。

    酒红色的真丝面料顺着她那圆润雪白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脚下的羊毛地毯上。

    睡袍之下,竟然是一件薄如蝉翼、近乎全透明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裙!

    细窄的吊带陷在她雪白丰腴的肩里,将那对傲的双峰勒出极其下流的形状。

    裙摆短得令发指,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随着她优雅的迈步,那圆润丰满、感十足的安产型球在布料下摇曳出阵阵刺目晃眼的处的春光若隐若现,勾魂夺魄。

    她白皙的柔荑极其自然地攀上林弈的胸膛。

    “老公,接下来,我们一起来……好好欢迎一下新姐妹吧。”

    这话里的意思,下流且直白。

    陈菀蓉的心脏疯狂跳动。

    她明知道接下来这间奢华的主卧里会发生何等靡不堪、挑战伦底线的画面;明知道自己即将与儿的、林弈的养母共侍一夫,进行最不堪目的缠。

    可当这一刻真的如泰山压顶般降临时,那种混合着极度背德的羞耻感,与体渴望的复杂绪,依旧让她紧张得手心直冒冷汗。

    那双裹在色丝袜里的修长玉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打颤,连从床上站起来的力气都失去了。

    林弈低下,温柔地吻了吻欧阳璇光洁饱满的额。修长的手指顺着养母后颈那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肌肤缓慢滑下。

    随后,他缓缓转过,那双充满雄侵略的眼眸,死死地锁定了今天的主角——陈菀蓉。

    陈菀蓉僵硬地坐在那张奢华至极的欧式大床边缘。紫色的真丝床单,将她露在外的颈和小腿衬托得愈发雪白晃眼。

    她这具三十六岁的熟美娇躯,本就丰腴感,属于那种只要稍微碰一下就会流水发的极品熟体质。

    此刻,在这暧昧的光线和极度高压的氛围下,她就像一块散发着诱香的极品白玉。

    她仰起那张清冷知的俏脸。

    金丝细边眼镜后,平里站在讲台上指点江山的练与明早已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水光潋滟的迷蒙与赤的雌渴望。

    那种高高在上的身份与此刻待宰羔羊般的处境,织出一种令想要狠狠蹂躏、将其彻底撕碎的脆弱感。

    这位熟艳少的呼吸已然彻底紊

    每一次急促的吸气,那包裹在淡紫色丝绸下的雪白肥便高高耸起,将衣料撑得紧绷欲裂,那道邃如峡谷的沟惊心动魄地凸显出来;呼气时又微微塌陷,两团沉甸甸的软随之漾出靡的,散发着致命的熟风韵。

    林弈居高临下地近,宽阔强壮的身躯如同一座大山般,将她整个完全笼罩在他的影之下。

    他伸出大手,用食指挑起少致小巧的下,迫使那双慌躲闪的美目与自己的视线死死绞缠在一起。

    “蓉儿。”

    “学……学长。”陈菀蓉的声音抖得厉害,细碎的颤音里带着几分哀婉与无力。

    她现在就是一朵在狂风骤雨中摇摇欲坠的铃兰,花瓣已经被雨水彻底打湿,散发着诱采撷的幽香,只能任由狂风蹂躏。

    “还不改?在这个房间里,该叫我什么了?”

    林弈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拇指重重地碾过她微微发颤的朱红樱唇,肆意揉捏着那娇的唇,甚至恶劣地将指尖探她的唇缝,触碰着她温热的牙齿。

    陈菀蓉那浓密卷翘的睫毛猛地一抖。

    她地吸了一气,胸前那对硕绵随之划出极其下流的弧线。

    终于,在林弈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以及一旁欧阳璇那似笑非笑的旁观下,她放弃了最后的自尊与挣扎。

    那两个字眼,混合着滚烫的吐息,从她殷红微肿的唇瓣间艰难地溢出:

    “老……老公。”

    声音极轻,轻得如同蚊蚋,却字字句句砸在这寂静的房间里。

    这更像是一记重锤,将她作为长辈、作为母亲、作为教授的最后一块贞节牌坊,砸得碎。

    话音刚落,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袭来。

    伴随着极致的心理刺激和背德感,一滚烫的流极其不争气地从她大腿根部最私密的处狂涌而出,瞬间将内裤的底裆洇湿了一大片。

    林弈嘴角的笑意瞬间扩大。

    他不再废话,猛地俯下高大的身躯,犹如一饥饿的野兽,狠狠地擒住了那两片初绽玫瑰般的柔唇。

    “唔……嗯……”

    这个吻粗、狂野,带着林弈少有的强势征服欲。

    男的粗舌蛮横地撬开她虚掩的贝齿,长驱直,贪婪地扫着她柔软滑腔。

    他狠狠纠缠住那条试图躲闪的丁香小舌,用力吮吸,将属于他的雄强行灌这位教授的中。

    陈菀蓉起初还本能地将背部死死绷直,试图维持最后一丝体面。

    但在那熟悉到刻骨髓的雄气息和绝对的力量压制下,她那具早就被眼前男彻底开发过的丰熟体,迅速软化成了一滩春水。

    她无力地闭上盈满春水的星眸,原本死死揪着床单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松开,颤抖着攀上了男宽阔的肩膀。

    她开始生涩却又无比贪婪地回应着这个吻,鼻腔里溢出的娇喘又软又媚,带着一丝求欢的泣音。

    这个吻持续了足足两分钟。直到陈菀蓉被亲得大脑缺氧、双目微翻,浑身瘫软地挂在林弈身上,他才意犹未尽地退开。

    一道晶莹粘稠的银丝在两唇间拉长、扯断,在灯光下闪烁着靡艳下流的光泽。

    林弈转过,看向一直静静伫立在一旁、如同最高明的导演般欣赏着这一幕的欧阳璇。

    这位美艳熟迈着猫步贴了上来,从背后紧紧搂住林弈壮的腰身。

    那对同样丰硕傲的巨毫无保留地挤压在男的背脊上,随着呼吸挤压出极其下流的扁平形状。

    她将滚烫绯红的俏脸埋进林弈的颈窝,温热湿的吐息直钻林弈的耳膜。

    “老公~”欧阳璇呵气如兰,声音压得极低,却又字字清晰地确保陈菀蓉也能听得一清二楚,“好好疼你的蓉儿妹妹……让她彻彻底底地尝尝,什么是咱们家的规矩。也让她牢牢记住……从今往后,该怎么在床上伺候你,又该怎么伺候我~??”

    听到这番极尽秽的挑逗,林弈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粗重如牛的低吼。

    前有陈菀蓉这朵清冷娇艳、刚刚被撕下伪装的解语花;后有欧阳璇这个心、骨的绝世尤物。

    双重刺激如同烈火烹油,瞬间将他的理智烧得一二净。

    他粗地伸出手,灼热的指尖直接探向陈菀蓉那件淡紫色连衣裙胸前的扣子。

    “啪嗒、啪嗒……”

    高档的丝绸顺从地向两侧滑落,褪去了这层端庄的伪装,露出其下心准备的、令血脉贲张的下流春色。

    当看清陈菀蓉里面穿的衣物时,林弈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里面包裹着的,竟然是一套与她平里知形象天差地别、靡到极点的黑色趣蕾丝内衣!

    那半杯式的胸罩根本兜不住她那对丰腻的巨

    v的设计让那道邃的沟毫无保留地敞露着,两颗沉甸甸的雪白球几乎要衣而出。

    顶端的尖早就因为欲而硬挺充血,在薄透的黑色蕾丝上顶出两个诱犯罪的凸点。

    下身的丁字裤更是省料到了极致。细窄的黑线死死勒进她肥美圆阔的处,将那两瓣雪白分割得愈发挺翘,黑白分明,刺目至极。

    这就是陈菀蓉为了今天这场“受封仪式”所献上的投名状。她用最下贱、最的装束,向欧阳璇和林弈宣告了自己身心的彻底臣服。

    这具熟透了的丰腴娇躯,肌肤紧致滑腻,在灯光下泛着油光水滑的靡色泽。

    林弈的手指灵巧地绕到她背后,捏住那小小的搭扣,轻轻一挑。

    “啪”的一声轻响。

    最后的束缚彻底崩解。

    那对丰满硕大的雪白豪如同挣脱牢笼的白兔,猛地弹跃而出,在空气中抛划出炫目的银白色波雪

    沉甸甸的丰硕球失去托举,微微下垂出完美的水滴形状,白上还残留着蕾丝勒出的红印。

    顶端那殷红熟透的晕和激凸的,在微凉的空气中敏感地战栗着,娇艳的完全勃起,犹如两颗鲜红樱桃般水灵,毫不掩饰地向眼前的男昭示着这具成熟雪白处那亢奋的欲。

    陈菀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羞耻得死死闭上眼睛,睫毛狂颤。

    但她却没有像以往那样伸手遮挡,反而将腰肢挺得更直,将自己最私密的丰完全供奉在母子二极具侵略的目光下。

    林弈毫不客气地低下,张开大,一便含住了那颗翘首以待的红樱桃。

    “唔……哦……嗯啊……含住了……”

    尖锐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尖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陈菀蓉猛地扬起天鹅般的脖颈,发出细碎压抑的呻吟。

    她紧紧咬着下唇,声音断断续续,词组之间留有大片的空白,小心翼翼地把这种羞耻的声音完整发出来。

    林弈的粗舌绕着敏感的孔疯狂打转、刮搔,用力吮吸,发出“啧啧”、“噗叽”的下流水声。

    那颗娇迅速充血紫红,被吸得湿漉漉的,散发着甜香的味。

    欧阳璇的玉手顺着林弈结实的腹肌一路滑下,极具挑逗地揉捏着。她的红唇贴在林弈耳畔,魔音灌耳:

    “老公~看看蓉儿妹妹这对大子……好摸吗?是不是像刚出笼的包子一样软糯?你用力捏捏看……说不定能把这位大教授捏出水来呢~??”

    林弈闻言,另一只空闲的大手直接攥住了陈菀蓉另一只寂寞的硕

    五指如同铁钳般陷那团绵软滑腻的腻中,肆意揉捏、挤压,将那完美的半球形像搓面团般捏成各种靡的形状。

    白从他指缝间溢而出,留下重叠的通红指印。

    陈菀蓉在他粗的掌中彻底化作一滩春水,浑身通电一般簌簌打颤。持续的高强度玩弄让她的快感迅速攀升,理智的弦正在寸寸崩断。

    “啊哦哦哦……老公……轻一点……要被捏碎了……嗯嗯……哦哦哦……”她紧闭着双眼,金丝眼镜在鼻梁上微微下滑,清冷的嗓音里染上了浓重得化不开的欲念。

    “好看,更好用。”林弈哑着嗓子回了一句,松开那颗被吸得红肿不堪的,转与身后的欧阳璇换了一个吻。

    一吻结束,林弈猛地发力,将瘫软如泥的陈菀蓉一把推倒在紫色的大床上。

    冰凉的真丝床单激起她一阵战栗。林弈如同一座大山般压了上去,大手顺着她纤细的柳腰滑下,蛮横地探那根细窄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底。

    指尖刚一触碰,便陷了一片泥泞不堪的湿滑之中。

    这具极品熟娇躯早就进了发状态,那肥厚多汁的洪水泛滥,水将裆部的布料彻底浸透,甚至连床单都被洇湿了一小块。

    “蓉儿。”林弈缓缓抽出手指,指尖牵扯出一道长长拉丝的晶莹蜜,散发着浓烈的雌香荷尔蒙,“看看,你都湿成什么样了。老公的还没进去呢,你这骚就馋得流出这么多发汁了?就这么想被?嗯?”

    陈菀蓉羞愤欲绝,俏脸红得滴血。她偏过去,根本不敢看那根靡的银丝,嘴里发出细弱的呜咽:

    “老公……别说了……求你……蓉儿是……是太想要了……”

    “为什么不说?”欧阳璇单膝跪上床沿,冰凉的指尖划过陈菀蓉滚烫的脸颊,语气宛如最严厉的教官,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承认自己的,是咱们家里的第一课。你流的水越多,说明你越老公。来,蓉儿妹妹,尝尝自己的味道,记住你发求欢的证据~??”

    林弈轻笑一声,极其配合地将那沾满的手指递到了陈菀蓉紧闭的唇边。

    陈菀蓉拼命摇,美目中满是哀求,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林弈也不恼,当着她的面,将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色地舔舐净,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味道真不错,蓉儿的花蜜又浓又甜。”

    这露骨的评价让陈菀蓉连圆润的足趾都羞耻地蜷缩起来,娇躯泛起大片诱红。

    一种被彻底剥夺尊严、沦为玩物的隐秘快感,却让美少心痉挛得更加厉害,又是一勾芡般的汁涌了出来。

    此时,欧阳璇已经灵巧地褪去了林弈的衣裤。

    那具悍如猎豹般的雄躯展露无遗。

    胯下那根远超常尺寸的巨硕龙,青筋贲张,紫红色的硕大狰狞可怖,马眼处正不断滴落着粘稠的先走汁,散发着令惊惧的雄腌臭。

    陈菀蓉偷瞄了一眼,呼吸瞬间凝滞。那雌杀巨物的压迫感让她本能地畏惧,但子宫处却传来一阵空虚的战栗。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彻底击碎了陈菀蓉的三观。

    高高在上、掌控着庞大商业帝国的璇光总裁欧阳璇,竟然在林弈身后优雅地跪伏下来。

    她像一只最温顺的母犬,伸出猩红的香舌,顺着林弈的背脊一路向下舔舐,最终准无比地抵上了那处绝对禁忌的紧凑菊蕾。

    “嘶……呼……”

    林弈浑身肌猛地一绷,猝不及防的酥麻感直冲天灵盖。

    粗重的喘息从他鼻腔里出。

    欧阳璇的舌尖灵活如蛇,在那布满褶皱的后庭处不断打转、润滑,随后猛地刺那狭小的缝隙中,模仿着抽的动作,进行着极致下流的侍奉。

    “璇姨……你真骚……”林弈爽得倒抽凉气,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

    “嘘~老公专心享受就是了~??”欧阳璇含混不清地嘟囔着,舌更加卖力地往处钻去,“为了伺候好宝贝儿子,姨可是练了很久呢……舒服吗~????”

    看着欧阳璇如此卑微下贱地侍奉,陈菀蓉心中的防线彻底土崩瓦解。

    连这位掌控一切的皇都能做到这般地步,她一个被彻底征服的玩物还有什么可矜持的?

    一不服输的媚意涌上心

    陈菀蓉咬了咬红唇,从床上爬起,跪伏在地毯上。

    她仰起那张满是欲的俏脸,微微张开红润的小嘴,一含住了林弈那根怒张的粗大

    “唔……嗯……”

    巨大的尺寸瞬间塞满了她的腔,直戳喉咙处。

    浓烈的腥臭味让她喉一阵紧缩,险些呕,但她强忍着不适,努力放松腔,笨拙而卖力地吞吐起来。

    舌尖生涩地舔弄着敏感的冠状沟,金丝眼镜的镜片上渐渐蒙上了一层水汽。

    前后夹击的绝妙体验让林弈几欲疯狂。

    身后是熟媚艳母熟练的后庭开拓,身前是清冷学妹生涩却虔诚的喉服侍。

    “滋滋……噗嗤……”身后传来欧阳璇舔弄门的靡水声。

    “咕噜……啾咻……”身前是陈菀蓉吞咽的吞吐声。

    两种极致的感官刺激疯狂叠加。

    欧阳璇甚至伸出手,绕到前方揉捏林弈紧实的;而陈菀蓉也不甘示弱,小手握住根部,脑海中闪过儿陈旖瑾前两天服侍林弈的画面,学着记忆中的模样,卖力套弄。

    “呼……呃啊……你们这两个欠的骚货……是想把老公榨吗!”林弈的喘息粗重如风箱。

    强悍体质让他的敏感度极高,腰眼一阵酸麻,的欲望如同火山般汹涌聚集。

    他猛地将从陈菀蓉嘴里拔出,带出一长串晶莹的唾。接着,他一把将身后的欧阳璇也拉了过来,将两个极品熟并排按跪在床沿。

    “看着,张开嘴,接好老公的赏赐!”林弈握住那根湿滑不堪、青筋跳的巨根,快速撸动。

    欧阳璇立刻会意,无比下贱地仰起脸,吐出舌,眼神中满是渴求的痴态。

    陈菀蓉在欧阳璇的眼神威压下,也只能乖乖仰起,微张着檀

    下一秒,伴随着林弈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浓稠滚烫、如果冻般的白浊,如同高压水枪般激而出。

    “噗嗤!嗤嗤——!”

    第一狠狠拍在欧阳璇美艳的脸上,糊住了她的琼鼻和嘴角。

    第二直接向陈菀蓉,溅落在她金丝眼镜的镜片上,大半团黏浊的白浆砸在她沟之间,顺着雪白的缓缓滑落。

    瀑布持续了足足七八秒,将两位美的娇躯染得斑驳狼藉。浓烈的雄腥臭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宣示着绝对的占有。

    欧阳璇毫不在意,甚至伸出舌舔掉唇边的浊白汁,咽下肚去,露出一个妖冶的媚笑:“谢谢老公的浓~??好烫~好浓~??”

    她转过,用沾满的手指抹了一把陈菀蓉胸前的白浊,直接塞进陈菀蓉嘴里:“来,蓉儿妹妹,尝尝老公的好东西,记住这个味道~??”

    陈菀蓉浑身一颤,闭上眼睛。

    毕竟之前都和儿一起吞过,此刻抗拒感倒没有那么强。

    她伸出舌尖舔去了那腥膻的体。

    浓烈的味道在味蕾炸开,一种层的、被彻底支配的堕落感将她淹没。

    “唔……好浓……蓉儿记住了……”她细若游丝地呢喃,彻底接受了自己的身份。

    林弈看着这靡的一幕,刚刚发泄过的龙再次充血涨,血管如同虬龙般盘绕在身上。

    他粗地撕碎了陈菀蓉腿上那条湿透的丁字裤,将她丰腴的娇躯翻转过来,按成屈辱的跪趴姿势。

    那两瓣磨盘般大小的雪白巨尻高高撅起,中间那道泥泞不堪的彻底露。

    水顺着外翻的瓣滴答流淌。

    美教授脚上甚至还穿着那双色丝袜,紧绷的布料勾勒出饱满的腿部线条。

    林弈没有丝毫怜惜,双手死死掐住她的水蛇腰,腰身猛地一沉,硕大无朋的蛮横地劈开那层层叠叠的娇,势如竹般齐根贯穿。

    “啊哦哦哦……好粗……撑开了……嗯哦哦哦……”

    陈菀蓉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娇喘。

    那远超常极限的粗大瞬间将她紧凑的甬道撑到极致,几乎要撕裂般的饱胀感伴随着排山倒海的快感轰然炸裂。

    她的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饥渴的嘴死死咬住那根侵的巨物。

    “啪啪啪啪啪!”

    林弈开始了狂的打桩。

    每一次抽都整根没,重重撞击在最处的子宫颈上。

    结实的腹部与她肥硕的猛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体拍击声。

    翻滚,白腻的上瞬间浮现出重叠的通红印记。

    “啊嗯……太了……顶到花心了……学长……老公……慢一点……嗯嗯……太快了……蓉儿受了了……”陈菀蓉被这毁天灭地的冲击力撞得魂飞魄散,原本清冷知的脸庞彻底扭曲崩坏,水顺着嘴角肆意流淌。

    她内向的格让她的呻吟依然保持着清晰的吐字,但那种被猛烈弄的快感却让她根本无法闭上嘴。

    欧阳璇优雅地爬了过来,直接坐到了陈菀蓉低垂的脸庞前。

    她大大分开双腿,将自己同样湿润泛滥、散发着成熟雌香的私处,对准了陈菀蓉的嘴唇。

    “蓉儿妹妹~”欧阳璇按住陈菀蓉的后脑勺,语气充满威严与诱惑,“别光顾着自己爽。用你的舌,把姐姐的小也舔舒服。这以后是咱们家的规矩,互相侍奉~??”

    陈菀蓉被迫仰起,眼前是欧阳璇那泥泞的

    身后是林弈狂的捣,每一次顶撞都几乎让她五脏六腑移位;身前是主母的命令,不容违抗。

    她毫不犹豫地伸出舌了欧阳璇的花心。

    “嗯……哦~??对~就是这样~好妹妹~用力舔~????”欧阳璇叫着扭动感纤细的腰肢,水糊了陈菀蓉一脸。

    林弈看着身下这副极度荒的画面,一边狂突猛,一边伸手绕到前方,准地捏住陈菀蓉那颗肿胀的蒂,残忍地揉搓碾压。

    “嗯啊……太多了……同时弄……嗯唔……太刺激了……噢噢哦哦哦……我不行了……要坏掉了……”

    三重极致的感官刺激瞬间击溃了陈菀蓉这具体质特殊的敏感娇躯。

    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疯狂打摆子,子宫剧烈痉挛。

    伴随着高亢的泣音,一滚烫的水如同高压泉般从合处狂而出,瞬间浇透了林弈的腹部和床单。

    “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

    陈菀蓉彻底瘫软,翻着白眼,涎,陷度的失神高。大量的体还在不断从她体内涌出,将紫色的床单染得一片泥泞。

    林弈闷哼一声,拔出挂满勾芡汁的,转身扑向了早已欲火焚身的欧阳璇。

    “老公~快~烂璇姨的骚~把子都进来~????”欧阳璇大张着修长健美的白皙玉腿,毫无廉耻地迎接巨物的侵犯。

    林弈毫不留地挺枪刺养母那温软熟腻的甬道,开始了新一的狂轰滥炸。

    “嗯哦哦哦~??好满~老公的大把子宫填满了~啊哈~哦哦~??”欧阳璇放肆地叫着,双腿死死绞住他的腰肢,丰硕的胸部剧烈晃动出炫目的

    陈菀蓉在一旁大喘息,眼神空地看着欧阳璇被得媚态横生,心中最后一丝羞耻也然无存。

    她甚至觉得,能成为林弈胯下的壶,是莫大的恩赐。

    她下意识地伸手揉弄着自己空虚的蜜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溢出。

    林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幕。在将欧阳璇送上高后,他抽出,再次转向陈菀蓉。

    “还想要?”

    “想……老公……蓉儿的骚好空……求老公的大进来……”陈菀蓉毫无尊严地哀求,感觉自己彻底沦为了被欲支配的雌兽。

    林弈将她翻转过来,双腿折叠压向胸前,露出那红肿外翻的。但他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用恶劣地摩擦打转。

    “这么馋?刚才没喂饱?”

    就在这时,刚刚经历过高的欧阳璇爬了过来,一把攥住了林弈的根部。

    “老公,等等~蓉儿妹妹这么饥渴,咱们可不能让她轻易如愿~”欧阳璇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调教欲,“蓉儿,姐姐教你玩个游戏,叫管理。接下来,你必须完全听我的指挥。我让你夹紧你就夹紧,让你放松你就放松。咱们一起把老公榨,好不好~??”

    陈菀蓉迷茫地点,眼中只剩下那根粗硕的

    “进去吧,老公~慢慢的~??”欧阳璇下令。

    林弈缓缓将粗硕的茎沉那泥泞的渊。一点点的填满让陈菀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蓉儿,听令,收缩你的小~对,用力吸~感受老公的形状~??”欧阳璇如同冷酷的指挥官。

    陈菀蓉努力控制着,一波波地绞紧。

    “很好~老公,开始抽送,九浅一,要慢~??”

    林弈配合地慢动作打桩,每一次缓慢的摩擦都让陈菀蓉备受煎熬,极慢的速度反而放大了内壁被刮擦的极致触感。

    “蓉儿,老公到最的时候,用死力气夹紧他!夹断他~??”

    “哦哦哦……夹紧了……噢噢哦哦哦……”陈菀蓉猛地收缩子宫,强烈的包裹感让林弈倒抽一凉气。

    “放松~老公,拔出来一点,只磨蒂~??”

    就这样,在欧阳璇准的控下,陈菀蓉一次次被推向高的边缘,又被无地拽回。

    那种渴望被填满却始终差一气的焦灼感,将她的理智彻底疯。

    她哭喊着、哀求着,眼泪和汗水糊满了那张曾经高贵清冷的脸庞。

    林弈同样被这种寸止折磨得双眼通红,青筋起,胀大到了极限,几乎要将陈菀蓉的撑裂。

    终于,在两都濒临崩溃的瞬间,欧阳璇下达了最终的指令:

    “就是现在!老公!死她!全速冲刺!蓉儿,用你的子宫吸住他!一起高~??????”

    林弈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狂吼,如同狂的打桩机,开始了最猛烈的冲刺。每一次都狠狠砸在宫颈上,试图穿那柔的子宫团。

    陈菀蓉疯狂地迎合着,双腿死死盘住他壮的腰身,发疯般地吮吸,试图榨这具雄躯里的每一滴华。

    “哦哦……好……好美……嗯嗯……好舒服……”

    “蓉儿,全给你!给小瑾再生个妹妹!”

    在陈菀蓉急促的娇喘声中,林弈将积蓄已久的滚烫岩浆,一脑地全部轰了她子宫的最处。

    “噢噢哦哦哦哦哦……去了……蓉儿被灌满了……太多了……??”

    陈菀蓉的子宫大开,贪婪地吞咽着那浓稠的改造毒。

    她的身体痉挛着打摆子,大量的水混合着白浊的,从结合处涌而出,将床单彻底化作一片散发着浓烈腥臭的泥泞沼泽。

    高的余韵在宽大的主卧内弥漫。

    空气中浓烈的石楠花腥臭味与两位绝顶熟时分泌的雌荷尔蒙织混合,熏蒸出一晕目眩的靡艳气息。

    林弈靠在床,大喘息着,壮的胸膛剧烈起伏,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的左右两臂,分别揽着瘫软如泥的欧阳璇与陈菀蓉。

    刚刚经历了管理与极限内的陈菀蓉,此刻正乖顺地趴在林弈的胸膛上。

    这位昔里高不可攀、知优雅的国都音乐学院教授,如今那张端庄的俏脸上满是糜的红晕,金丝眼镜早已不知去向,散的秀发被汗水浸透,黏贴在雪白的脸颊上。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眼神迷离失神,显然还未从刚才那摧枯拉朽般的子宫高中完全清醒过来。

    那具丰腴熟美的娇躯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每一次痉挛,她那泥泞不堪的白虎里,都会随着的蠕动,往外“吧唧、吧唧”地吐出一小混合着大量水与滚烫的浑浊浆

    “老公的……好烫……蓉儿的子宫被灌满了……”陈菀蓉毫无理智地呢喃着,像一只吃饱餍足的母猫,用脸颊讨好地蹭着林弈的胸肌。

    另一侧,欧阳璇优雅地撑起身子。

    她那具停留在巅峰状态的体,呈现出一种近乎妖异的紧致与冷艳。

    酒红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掩不住她胸前那对傲的雪峰。

    她狭长的美目中闪烁着令胆寒的掌控欲与扭曲的宠溺。

    “这就满足了?蓉儿妹妹的定力,看起来不大行呢~”欧阳璇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划过陈菀蓉丰腴的雪背,顺着那玉背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那两瓣犹如熟透水蜜桃般惊心动魄的肥上。

    陈菀蓉的娇躯猛地一颤,潜意识里残留的最后一丝的羞耻感试图挣扎。

    欧阳璇怎会放过这个绝佳的调教机会?她毫不留地扬起手,“啪”的一声脆响,重重地扇在陈菀蓉那丰硕弹滑的左边瓣上。

    “嗯哦……”陈菀蓉惊呼一声,剧烈翻滚,白皙的皮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怎么?还端着你那教授的架子?”欧阳璇的声音瞬间变得冷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进了这个家门,爬上了小弈的床,你就不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教授。刚才你是怎么求老公你的,忘了?”

    陈菀蓉眼眶一红,刚才被彻底贯穿、子宫被注满的极致快感瞬间冲垮了理智的防线。

    她顺从地摇了摇,声音嗲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没忘……蓉儿没忘……求姐姐教导……”

    “很好~”欧阳璇满意地勾起唇角,转看向林弈,眼神瞬间切换成极致的媚态与纵容,“老公,刚才那点,怎么够喂饱蓉儿妹妹~??”

    林弈低看了一眼胯下。

    刚才那内,不仅没有让他的巨龙疲软,反而在两靡体香的刺激下,再次充血涨。

    那根粗硕骇茎犹如一根紫黑色的铁杵,青筋虬结,狰狞的高高昂起,马眼处正渗出一滴晶莹的清

    他太清楚欧阳璇想要做什么了。

    “璇儿说得对。”林弈一把捏住陈菀蓉的下,迫使她抬起那张祸国殃民的俏脸,“蓉儿,刚才只是热身。”

    “老公……要蓉儿怎么做……蓉儿都愿意……”陈菀蓉眼神迷离,贪婪地盯着林弈胯下那根狰狞的凶器。

    “转过去,撅起来。”林弈下达命令。

    欧阳璇立刻附和,跪趴在陈菀蓉的身边:“蓉儿妹妹,看好了,像姐姐这样。咱们今天,就给老公当两只乖巧的母狗,让他一起个痛快~??”

    陈菀蓉乖乖地翻过身,双膝跪在柔软的床垫上,上半身极力压低,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腻巨被压迫得变了形,沟里满是汗水。

    她将腰肢塌到极限,把那对磨盘般大小、感十足的熟腻圆高高地撅向半空。

    这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男瞬间疯狂的绝美画卷。

    左边,是欧阳璇。

    经过驻颜术洗礼的胴体紧致白皙,背部的脊沟和腰窝勾勒出完美的流线型,那浑圆的翘虽然不及陈菀蓉丰硕,却透着一长期处于上位者的孤高与此时甘愿沦为母犬的强烈反差。

    两瓣雪丘之间,那条狭窄的缝微微翕动,隐约可见的媚

    右边,则是陈菀蓉。

    典型的丰腴型熟身材,腰肢纤细,但大腿和部却囤积着惊的脂肪。

    那对超安产型的肥犹如两座雪白的山丘,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漾起层层靡的

    由于刚刚被猛烈挞伐过,她那没有一丝杂的白虎此刻完全外翻,肥厚的边缘红肿不堪,饱满的瓣像两片合不拢的蚌,正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滴答着粘稠的白浊与晶莹的吹花蜜。

    林弈站在床尾,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两具绝色的熟胴体,一前所未有的征服感直冲天灵盖。

    他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同时握住了两丰满的

    “啪!啪!”

    左右开弓,两记沉闷的拍击声在卧室内回

    “哦~??”

    “嗯……呜呜……”

    两同时发出呻吟。欧阳璇的被拍得紧绷,而陈菀蓉的肥则被打得翻滚,劈啪响。

    “真贱啊。”林弈粗糙的指腹在两沟里肆意滑动,最终停留在她们那泥泞的,“两个,平时在外面一个是商界皇,一个是大学教授,现在却像两只发的母狗一样,撅着等我来。”

    “老公说得对~璇儿就是老公的贱母狗~只配被老公的大~??”欧阳璇毫不掩饰自己在养子面前的下贱模样,甚至主动扭动腰肢,将自己那紧凑的蜜往林弈的手指上凑。

    陈菀蓉听到这样露骨的羞辱,俏脸红得滴血,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林弈的手指刚碰到她那红肿的,她就忍不住浑身一颤,一清凉的水“呲”的一声从蒂下方出来,直接溅在了林弈的手背上。

    “哎哟,蓉儿妹妹这吹的体质真是极品~”欧阳璇转过,看着陈菀蓉那水漫金山的私处,语气中带着三分戏谑、七分挑逗,“老公还没进去呢,这就水了???”

    “姐姐……别说了……蓉儿好羞……可是……小真的好痒……求老公快进来吧……蓉儿要渴死了……”陈菀蓉被彻底击溃了羞耻心。

    她不仅不反抗,反而学着欧阳璇的样子,将那对丰满多的圆月美大大分开,毫无保留地将自己那流水的芳肥鲍展示给林弈。

    “既然你们这么想要,那我就成全你们。”

    林弈上前一步,坚硬如铁的直接抵在了欧阳璇的。对于欧阳璇,他不需要任何前戏,这具身体早已经被他开发到了极致。

    “噗嗤!”

    伴随着令牙酸的水声,粗硕的龙没有任何停顿,直接一到底。

    “噢噢噢哦哦哦哦哦~~~??????”欧阳璇发出悠长的呻吟,声音中没有痛苦,只有被瞬间填满的极致狂喜。

    她那紧致的瞬间发出惊的绞杀力,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附在林弈的上。

    “老公的大~??好粗~好烫~直接顶到璇儿的子宫了~噢噢哦哦哦~??爽死了~????”欧阳璇的娇躯疯狂打摆子,双手死死抓紧床单。

    林弈握住她那纤细的柳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

    “啪!啪!啪!啪!”

    体疯狂撞击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

    林弈的每一次挺送,都将狠狠砸在欧阳璇的宫颈上,试图撬开那绵软的宫

    欧阳璇的雪被撞击得连连,留下重叠的通红指印。

    “蓉儿,看清楚了!”林弈一边狂突猛着欧阳璇,一边恶劣地腾出一只手,狠狠揉捏着陈菀蓉那孤零零翘着的肥,“看看你姐姐是怎么伺候我的!”

    陈菀蓉转看着身旁那靡至极的画面。

    欧阳璇那高贵的脸庞此刻完全扭曲崩坏,舌吐出,双眼翻白。

    随着林弈的每一次抽,美熟都会发出甜腻的叫。

    那根紫黑色的粗大在欧阳璇娇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晶莹蜜和白浊残,把合处搅弄得一塌糊涂。

    强烈的视觉冲击加上林弈大手的揉捏,让陈菀蓉体内的催荷尔蒙彻底炸。她的一张一合,空虚感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内壁。

    “老公……蓉儿也要……骚好空……求老公也蓉儿吧……蓉儿是个下贱的套子……不能没有老公的大……”陈菀蓉哭喊着,主动向后挪动膝盖,试图用自己的蜜去蹭林弈的大腿。

    “蓉儿别急。”

    林弈在欧阳璇体内猛抽了五十多下,直到欧阳璇被得连连翻白眼,开始不规则地痉挛,他才猛地将拔了出来。

    “啵!”

    拔出的瞬间,一浓稠的混合着丝在空气中拉出一条长长的银线。

    没有丝毫停歇,林弈跨出半步,将那根还沾满欧阳璇水与肠的火热,对准了陈菀蓉那张开的肥鲍。

    “蓉儿,接好了。这可是混合了你姐姐味道的大!”

    话音未落,林弈腰部猛然发力,粗壮的腰身如同拉满的弓弦瞬间释放。

    “噗嗤——!”

    “啊哦哦哦……好……撑开了……嗯噢噢哦哦哦……”

    陈菀蓉发出急促的娇喘。

    林弈的实在太粗太长了,加上刚才的内让她的内壁处于极度充血的敏感状态,这一记势大力沉的直捣黄龙,直接碾开了她层层叠叠的软,毫无阻碍地一杆捅到底,巨大的重重地撞击在她那柔的子宫团上。

    “太了……老公的好粗好硬……蓉儿的花心要被捅穿了……嗯啊……”

    陈菀蓉的双手猛地向前抓挠,在床单上留下的抓痕。

    她那对巨大的安产型肥在巨大的冲击力下被撞得剧烈变形,化作两团流糜陷的雪腻饼。

    林弈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掐住陈菀蓉胯骨两侧的软,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前,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鞭挞。

    “啪叽!啪叽!啪叽!噗嗤!”

    抽的声音比刚才在欧阳璇体内更加响亮、更加泥泞。

    陈菀蓉的太肥厚多汁了,每一次拔出,翻红的腔都会被带出,然后又被粗地捣回处。

    大量的水被挤压,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如同瀑布般流淌,将昂贵的真丝床单彻底浸透。

    “蓉儿的骚真会吸啊!比小瑾的还要紧!”林弈一边,一边用最下流的言语羞辱着她,“平时在讲台上给学生上课的时候,这下面是不是也这么湿?是不是满脑子都想着怎么被老公的大穿子宫?!”

    “是……是的……老公说得对……蓉儿表面上是教授……骨子里就是个欠……只要一想到老公的……蓉儿上课的时候小都在流水……好爽……老公用力死蓉儿这只不要脸的吧……”

    陈菀蓉的理智已经完全被快感蒸发。

    她顺着林弈的话,将自己最隐秘、最羞耻的意全部倒了出来。

    这种神上的极致自甘堕落,反而让她的体获得了更为恐怖的高体验。

    “噗呲——!”

    仅仅被狂了不到一百下,陈菀蓉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脚趾死死抠住床垫。她仰起,发出一声高亢的泣音。

    “啊啊……去了……又要去了……老公……蓉儿要了……??”

    伴随着她的宣告,一巨大的水压从她体内发。

    林弈只感觉被一滚烫的水流狠狠冲刷。

    陈菀蓉再次迎来了剧烈的吹。

    大量的晶莹体呈状从结合处的缝隙中呲出来,不仅湿了林弈的小腹,甚至溅到了旁边欧阳璇的大腿上。

    “真是个流水不止的极品体啊~”欧阳璇在一旁看着陈菀蓉水的丑态,非但没有嫉妒,反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伸出舌,舔了舔溅在自己腿上的,赞叹道,“老公,蓉儿妹妹这水,可比最高级的媚药还要甜呢~??”

    林弈在陈菀蓉吹的瞬间,故意放慢了抽的速度,让水的泉眼处反复碾磨,让陈菀蓉体验着那种在云端疯狂颤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极致快感。

    等陈菀蓉的吹渐渐平息,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时,林弈猛地抽出

    “姐姐……别停……老公别停……蓉儿还要……”陈菀蓉虚弱地回,眼神空而渴求。

    “不能这么贪心,该到你姐姐了。”

    林弈再次将火力转移到欧阳璇身上。这一次,他改变了策略。他不再专注于一个,而是开始了疯狂的番打桩。

    “噗嗤!”欧阳璇。

    “拔出!”

    “噗叽!”陈菀蓉。

    “拔出!”

    左边一下,右边一下。林弈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超级播种机,在这两具绝美的熟体之间来回穿梭。

    这种替的刺激对两来说简直是地狱般的折磨与天堂般的享受。

    每当,她们的身体就会被瞬间充实到极点;而当拔出,去临幸另一个时,那种突然降临的空虚感又会让她们发疯般地扭动腰肢,试图将重新夺回来。

    “老公~璇儿~璇儿的眼也给你~只求老公别离开璇儿的身体~????”欧阳璇为了争宠,主动撅高了,用手指掰开自己那朵紧闭的菊蕾,向林弈展示那神秘的后庭。

    “蓉儿的花心更软……老公……蓉儿的子宫……把蓉儿的子宫当成储罐……灌满你的……蓉儿要给老公再生一个孩子……”陈菀蓉也不甘示弱,她拼命收缩着括约肌,试图用那肥厚多汁的将林弈的死死咬住。

    “好!既然你们这么想要,那就并排夹紧!”

    林弈用力将两的腰肢拉拢,让她们的部紧紧贴合在一起。

    两具截然不同却同样诱的熟胴体,就这样以一种极度屈辱、极度靡的姿态并排跪趴在床上。

    林弈站在她们紧贴的沟后方。他不再完全拔出,而是在两个之间进行极小幅度的快速切换。

    刚刚在欧阳璇的碾过,下一秒就狠狠戳进了陈菀蓉的媚里。粗糙的身同时摩擦着两大腿内侧的软和外翻的唇。

    这种高频的、雨露均沾的刺激,让两的快感叠加到了一个恐怖的层级。

    “嗯~??好满~噢噢哦哦哦~??”

    “嗯啊……好……好舒服……太爽了……老公……”

    两的呻吟声织在一起,响彻整个别墅。她们的身体已经无法控制地疯狂痉挛,房在床垫上剧烈摩擦,汗水将她们的肌肤涂抹得油光水滑。

    “蓉儿妹妹~爽吗~被我们共同的老公……像母畜一样着……是不是比你做学问爽一万倍~??”欧阳璇在极度的狂中,依然不忘对陈菀蓉进行最后的神洗脑。

    “爽……爽死了……蓉儿不要做学问了……蓉儿只做老公的小老婆……做姐姐的好妹妹……大家一起伺候老公……一起被老公大肚子……”陈菀蓉的最后一丝理智,在这场荒无度的中彻底灰飞烟灭。

    她完全接受了欧阳璇设定的规则,接受了她定下的家庭秩序。

    林弈的忍耐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囊袋已经紧缩,滚烫的岩浆在输管中疯狂涌动,急需一个宣泄的出

    他猛地停止了来回切换,双手死死按住两的后背,将她们牢牢钉在床上。

    “我要了!妈,蓉儿,你们准备接好!”

    “给我~老公~进璇儿的子宫里~??????”

    “不……给蓉儿……”

    在两凄厉的乞求声中,林弈将那根胀大到极限的地、毫无保留地捅进了欧阳璇的体内。

    “噗嗤——!”

    “呼……呃啊——!”林弈发出粗重的低吼,马眼猛然开。

    “呲!呲!呲!”

    第一波最浓稠、最滚烫的,如同高压水枪般,狠狠地轰击在欧阳璇的宫颈上,强行灌了她的子宫处。

    “噢噢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欧阳璇被这滚烫的岩浆烫得浑身剧烈抽搐,双眼翻白,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昏死过去。

    林弈的并没有结束。

    在出一半的瞬间,他猛地将从欧阳璇体内拔出。

    “啵!”

    伴随着巨大的水声,欧阳璇的瞬间出一混合着的白浊。

    林弈根本不顾这些,他带着那根还在,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靡的弧线,准地、狂地捅进了陈菀蓉那早已饥渴难耐的白虎肥鲍中。

    “噗嗤——!”

    “嗯啊啊啊……好爽……天哪……怎么这么舒服……??”

    陈菀蓉发出一声绝顶的泣音。林弈将剩下的一半滚烫岩浆,一滴不剩地全部轰了她的子宫最处。

    这种在中途强行切换壶的极限作,不仅对男的控制力要求极高,对承受方的刺激更是毁灭的。

    陈菀蓉的子宫的冲击下被迫大开,贪婪地吞咽着这包含着欧阳璇水味道的改造媚药。

    她的身体彻底失控了,除了疯狂地痉挛打摆子,她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神识贯出天灵,宛若碎莹,她仿佛被温暖的洋流包裹,化作了一朵盛开至极致的湿花朵。

    大量的水混合着刚刚注的浓稠,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而出。

    “哗啦啦——!”

    床单彻底化作了一片散发着浓烈腥臭的泥泞沼泽。

    高的余韵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三

    林弈如同抽了全身力气般,重重地压在两的身上,粗重的呼吸洒在她们汗湿的背脊上。

    依然埋在陈菀蓉的体内,随着她的抽搐,还能感受到阵阵紧致的包裹感。

    不知过了多久,林弈才缓缓拔出那根已经略微疲软、但依然尺寸惊

    “啵。”

    随着的离开,陈菀蓉和欧阳璇的同时往外溢出大量的白浊。那画面,靡到了极点。

    欧阳璇率先恢复了些许体力。

    她强忍着下体撕裂般的酸痛和子宫里沉甸甸的坠胀感,翻过身,温柔地将瘫软如泥、还在小声抽泣的陈菀蓉揽怀中。

    她用沾满的手指,轻轻梳理着陈菀蓉汗湿的秀发,语气中充满了诡异的母与上位者的恩赐:“蓉儿,哭什么?老公的这么浓,你该高兴才对。欢迎真正加这个家。以后,你就是我最亲的妹妹,咱们一起伺候他~??”

    陈菀蓉眼角滑落一行释然的泪水。

    在这片泥泞与狼藉中,她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尊严与骄傲。

    她不再是那个清高的教授,不再是那个隐忍的单亲母亲。

    在这极致的堕落与臣服中,她反而找到了一种病态的安全感,找到了属于她这具熟美体的最终归宿。

    “嗯……姐姐……蓉儿会乖乖听话的……以后,蓉儿和小瑾……母俩……一起伺候老公……”她在欧阳璇怀里蹭了蹭,毫无保留地出了自己和儿的未来。

    欧阳璇听到这话,满意地笑了。她抬看向林弈,眼中满是邀功的媚意:“老公,你看,我帮你调教的新姐妹多懂事~??”

    林弈伸出有力的臂膀,将这两个被他彻底征服、身心重塑的绝世尤物紧紧拥怀中。

    左边是驻颜有术、掌控一切的养母;右边是丰腴熟美、彻底堕落的昔学妹。

    她们的子宫里,此刻都装满了他的

    窗外夕阳正在落下,而这间主卧内的荒狂欢,在这扭曲而病态的家庭秩序下,才刚刚拉开永无止境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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