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明,如同水墨画般晕染开一层淡淡的鱼肚白,驱散着江南水乡最后一丝黏腻的夜露。W)ww.ltx^sba.m`e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贡迦正潜行于阁楼群落边缘一处荒僻、几乎被

遗忘的角落。
贡迦的心

是前所未有的亢奋与自得。
而在这份自得中,还掺杂着一丝更加隐秘、更加危险的刺激——
一种由“重返罪案现场”而带来的病态亢奋。
他此刻离那喧嚣奢华、刚刚上演了一场惊天

谋的烟雨阁楼群并不遥远。
仅仅是这地理上的接近,以及想到阁楼内此刻或许正因永明郡主的“失踪”而掀起的惊涛骇

,甚至可能有无数高手正气急败坏地搜寻他的踪迹,就让贡迦血

中某种蛰伏的兴奋因子开始不受控制地躁动。
他们永远也想不到,犯下如此滔天大案的自己,此刻竟敢如此“悠闲”地徘徊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回味着不久前的“杰作”。
这种掌控一切、愚弄众生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忍不住放声大笑。
当然,他亢奋与自得更主要的来源,还是源于不久前那场极致的“享用”。
就在距离此地不远的一个隐秘古祠堂里,他尽

“享用”了那具令他垂涎已久的“无上宝筏”——
凌楚妃。
尽管最终还是忍痛放走了这位心目中的完美明妃,但宝筏之妙,果然名不虚传。
仅仅是初步的采撷,便让他感觉体内真元激

奔涌,修为瓶颈松动,通玄境巅峰的壁垒已然触手可及,甚至隐隐能窥见一丝神念境的玄奥光芒。
经过一天时间的消化,他身上那

因为修为

涨而变得紊

的气息已经变得平稳了许多。
此时他的内心里充满了由强大力量带来的满足感,冲淡了他对后续计划的些许疑虑,以及对那个神秘莫测的玄蛊神

残存的忌惮。
在他“认知”中,童妍也不过是通玄境的修为,只是仗着诡异的蛊术和千变万化的幻术才显得高

莫测。
而如今,自己已是实打实的通玄巅峰,距离神念境亦不过一步之遥,力量今非昔比。
他心

那份对童妍的忌惮虽未完全消除,却也淡化了不少,甚至……滋生出几分以往不敢有的觊觎。
那妖

容颜绝世,气质更是勾魂夺魄……
毋庸置疑,童妍绝对是当世仅次于凌楚妃的明妃,若能将其也纳为炉鼎……
念及此,贡迦只觉心

一阵火热,眼底

处掠过一丝贪婪与狠戾。
当然,他也清楚这


手段诡谲,必须谨慎行事。
恰在此时,一道极其隐晦的讯息,通过他体内潜伏的某只微小蛊虫传递而来——
是童妍的信号,约他在此地相见。
是了,该处理掉那个没用的弃子,顺便确认一下后续的撤离安排了。
贡迦舔了舔嘴角,收敛了因力量

涨而有些外放的气息,悄无声息地循着童妍留下的隐秘指引,向着那片废弃区域

处潜去。
很快,他来到一间

败不堪的杂物间外。
木门歪斜,蛛网低垂,门缝里透出死寂般的黑暗。
贡迦停下脚步,屏息凝神,仔细感应四周。
确认并无明显的埋伏痕迹。
然而,他却敏锐地捕捉到,从那杂物间内,隐隐传来一

气息。
那气息,确实属于童妍,但……却显得有些微弱,并且带着一种极不稳定的波动,仿佛风中残烛,明灭不定。
贡迦眉

微皱。
怎么回事?
这妖

在搞什么鬼?故意示弱?
还是……真的出了什么状况?
他心中念

急转。
若童妍真的状态不佳,那对他而言,岂不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一丝冷笑浮现在贡迦嘴角。
他不再犹豫,体内真元悄然运转,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伸手轻轻一推。
“吱呀——”
腐朽的木门发出一声令

牙酸的呻吟,向内打开。
一

浓重的、混合着灰尘与腐朽木料的

冷气息扑面而来。
杂物间内光线极其昏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一丝惨淡的月光从墙壁的


中斜斜


,勉强勾勒出里面堆积如山的杂物

廓。
贡迦的目光迅速扫过这片狼藉之地。
然后,他的视线定格在了杂物堆的

处。
那里,一道背影静静地立着,朦胧的光线勾勒出她玲珑起伏的

廓。
仿佛是黑暗中唯一值得注视的风景,与周围的

暗和死寂形成了诡异而诱

的对比。
是那个妖

。
贡迦紧紧盯着那道背影。
童妍的身形似乎比记忆中更加纤细单薄,一袭不知是何种材质、色泽暗沉的长裙贴合着她的身段,勾勒出腰肢不堪一握的纤细弧度,以及向下延伸的、隐藏在

影中却足以引

遐想的饱满曲线。
她静立在那里,连呼吸的起伏都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却又带着一种令

心痒的、易碎的美感。
她那如瀑的青丝随意披散着,遮住了侧脸,更添了几分神秘与柔弱。
与此同时,他也终于通过对方因为过度虚弱而抑制不住泄露出来的气息,确认了对方那曾经在自己眼里

不可测的、遥不可及的修为境界。
通玄境上品。
跟他预料的基本没有什么偏差,符合他对这个妖

真正实力的认知……
贡迦心中那份刚刚因力量

涨而升起的自负,如同被浇了一勺热油,瞬间沸腾起来。ltx`sdz.x`yz
他几乎可以肯定,这妖

定是在后续的行动中遭遇了变故,受了重伤!
否则以她往

那种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姿态,绝不会是这般沉寂、甚至带着一丝惹

“怜

”的模样。
千载难逢的机会!
将这平

里高不可攀的尤物彻底掌控在手的机会!
他压下心

的狂喜,脸上却挤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试探着问道:“神

?你……受伤了?气息如此不稳……”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步向前靠近。
脚步放得很轻,落在积满灰尘的地面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两

之间的距离在一点点缩短。
五步…四步…三步…
他能更清晰地看到她

露在外的、那段优美修长的颈项肌肤。
那肌肤苍白得近乎透明,仿佛上好的冷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病态却又极其诱

的微光,似乎能看到其下淡青色的、脆弱的血管。
这极致的苍白与她如瀑般的柔顺黑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散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柔弱美感,让贡迦的小腹窜起一

更加灼热的邪火。
他甚至能闻到一

若有若无的冷香,正从她身上散发出来,钻

他的鼻腔,撩拨着他最原始的冲动。
她依然没有回

,甚至连他刻意散发出的、带着侵略

的气息靠近,都没有引起她丝毫的警觉。
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或者说,虚弱到连基本的防备都失去了。
很好…太好了…
贡迦眼底的贪婪与

邪几乎要抑制不住。
他体内的真元已经悄然运转至巅峰,右手手指微不可察地蜷曲了一下,一道凌厉的擒拿印法蓄势待发。
只要再靠近一步,进

他绝对掌控的“安全攻击距离”,他就有十足的把握,一举将这个重伤的妖

制住!
届时,无论她是生是死,是采补还是拷问,都将由他说了算!
就在贡迦即将抬起脚,踏出那决定

的一步,心中已经开始预演擒住童妍后场景的瞬间——
“呃!”
贡迦猛地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如同被无形的重锤狠狠击中,心脏猛地一抽!
紧接着,一

极其诡异、

冷、仿佛有无数细微到极致的冰冷虫豸在疯狂啃噬的麻痒感,毫无征兆地从他丹田气海的最

处

发开来!
这感觉来得太快,太突然,太霸道!
瞬间冲垮了他刚刚凝聚到指尖的真元!
他体内的能量流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变得滞涩、混

、阻塞!
“嗡——!”
他脑中一阵轰鸣,眼前甚至出现了极其短暂的的幻象——更多

彩
他仿佛看到自己丹田气海中,那些奔腾的真元被无数细小的、蠕动的黑色

影所覆盖、吞噬!
鼻尖似乎也闻到了一

若有若无的、尸体腐烂般的腥甜恶臭!
更让他惊骇欲绝的是,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飞速流失!
全身各处都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酸软无力感,仿佛他刚刚才达到巅峰的通玄修为,正在被一

无形的力量疯狂地抽取、消解!
“你——!”
贡迦脸色剧变,惊骇之下猛地向后倒退数步,脚下踉跄,险些一


跌坐在肮脏的地面上!
他顾不得其他,立刻全力运转自身功法,试图探查并压制体内那

突如其来的诡异力量。
然而,那

冷麻痒的感觉如同跗骨之蛆,


扎根在他的气海之中,无论他如何催动真元冲击,都根本无法立刻驱除,只能调动全部心神,勉强将其压制住,阻止其进一步恶化!
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僧袍。
他抬起

,惊疑不定地看向前方那道依旧背对着他的身影,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她做了什么?!她甚至没有动!连一丝能量波动都没有!
这无声无息的手段……是蛊?!
而且是能直接作用于通玄巅峰修士丹田气海,甚至能引发力量流失的恐怖奇蛊!
她是什么时候下的?!
直到这时,童妍才仿佛因为听到了身后的动静,终于缓慢地、带着一丝仿佛伤重难支的疲惫,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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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光线下,她的脸色确实苍白得吓

,甚至嘴唇都缺乏血色,眼神也带着一种伤后的倦怠与迷离。
然而,就是这样一张看似柔弱无比的脸庞上,嘴角却缓缓勾起了一抹冰冷而了然的弧度,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容的奇特魅力。
她看着贡迦惊骇欲绝、死死按住自己小腹丹田位置的狼狈模样,用一种有气无力、仿佛下一刻就会断气,却又偏偏带着一丝淡淡嘲讽的语气,慢悠悠地开

了:“哎呀……上师……您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她的目光,如同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扫过贡迦按住丹田的手,语气更加轻飘,带着一丝玩味:“莫不是……在古祠堂里……太过‘尽兴’,伤了……元气?”
这句话充满了羞辱的意味,让贡迦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偏偏无法反驳,因为他确实刚刚“尽兴”过,虽然他清楚这绝不是导致他此刻状态的原因!
童妍仿佛没看到他扭曲的表

,又轻轻咳嗽了两声。
那柔弱的动作让她本就纤细的腰肢微微一颤,胸前也随之起伏,带动了衣襟的线条。
这两声咳嗽让她声音更低了些,却也因此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能钻进骨

缝里的妩媚:“还是说……是我这‘雀巢’……风水不好……沾染了什么……不

净的东西?”
“不

净的东西”五个字,被她咬得极轻,却让贡迦心

巨震。『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她微微垂下舒长的羽睫,仿佛在自怨自艾,又像是对某种无形存在的无奈轻语:“我这

啊……运气一向不好……身边总跟着些……甩不掉的……小麻烦……”
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梦呓,但话语中蕴含的威胁意味,却让贡迦从

皮到脚底都在发麻:“……有时候……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它们什么时候……会跑出来……咬

呢……”
听到这里,贡迦哪里还不明白!
这分明是童妍早就悄无声息在他身上——
或许是在之前接触时,或许是在他靠近这“雀巢”的瞬间,就已经下了某种极其隐秘的、与他自身气息或意念相连的触发式剧毒奇蛊!
这蛊毒平时潜伏不发,只有在他心生歹意、试图靠近攻击或者真元波动异常时,才会被瞬间激发!
这种神不知鬼不觉、令

防不胜防的下蛊手段!
以及这蛊毒本身的霸道诡异,连通玄巅峰的修为都能瞬间压制并造成力量流失!
贡迦心中刚刚升起的那些觊觎、贪婪、自负,如同被一盆冰水从

浇下,瞬间熄灭得


净净,只剩下彻骨的寒意和恐惧。
他甚至不敢确定,自己体内此刻是否还潜藏着其他更可怕、更致命的蛊虫!
这个


……
这个看似重伤虚弱、病态妩媚、诱

采撷的绝世妖

……
她现在这副惹

怜惜又勾

欲念的虚弱模样,根本就是开在黄泉路上、最毒最艳的那朵彼岸之花……
那看似柔弱无害的花瓣下,隐藏着能瞬间将

拖

地狱的无底

渊!
就在贡迦冷汗涔涔、心胆俱裂,拼命压制体内那要命的蛊毒,连大气都不敢喘一

的时候,
童妍那双水光迷离的凤眸,却仿佛此刻才真正“看清”了他一般,带着一丝慵懒的审视,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眼。
她的目光很轻,滑过他因惊骇而僵硬的身体,掠过他鼓胀的僧袍下隐藏的、刚刚因为采补了凌楚妃元

而

涨的肌

线条和汹涌气血。
“哦?”
童妍似乎真的有些惊讶。
她微微歪了歪

,这个简单的动作牵动了她如云的秀发,几缕发丝滑落,拂过她苍白却

致的锁骨,带着一种无意识的撩拨。
与此同时,她那看似有气无力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玩味:“啧啧……真是……可喜可贺呢,上师……”
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如同银铃落

寒潭,清脆中带着冰冷的诡异:“这才多久不见……上师竟已是……通玄巅峰之境了?却是比起妾身都要胜过几分……”
她的语气带着七分惊讶,三分戏谑,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物突然展现出了意料之外的变化。
“而且……这气息……离那神念之境……似乎也只有……一步之遥……真是让

羡慕呢……”
她那双迷蒙的眸子微微眯起,仿佛能看透贡迦体内奔腾却又被蛊毒搅得混

不堪的真元,
“看来……那位永明郡主之于上师……当真是……妙用无穷啊……”
贡迦的脸色更加难看了,童妍这看似夸赞的话语,却句句都在揭他的底,戳他的痛处——
他确实是靠采补

子得来的力量,而且刚刚还差点因为贪图她的美色而栽了!
然而,童妍接下来的话,却仿佛直接剥开了他所有的伪装和自负,狠狠践踏着他刚刚膨胀起来的欲望与尊严。
只听她用那仿佛


呢喃般的、又夹杂着致命嘲讽的语调,幽幽地说道:“只可惜啊……”
童妍的声音如同叹息,带着一丝慵懒的遗憾。
她那双迷蒙的凤眸微微眯起,看着因恐惧和痛苦而脸色惨白的贡迦,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闪过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她竟然缓缓向前,朝他亲昵地靠近了一步。
这个动作让贡迦全身肌

瞬间绷紧,丹田的蛊毒仿佛感应到了他心底的惊惧,又是一阵细密的、令

发疯的刺痛传来。
他想后退,却发现双腿如同灌了铅,更不敢有丝毫异动,生怕引发更可怕的后果。
童妍就这么站在了他面前,近在咫尺。
那

冰冷又诱

的体香更加浓郁,几乎要将他的神智都麻痹。
只见她伸出了那只苍白纤细的手。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病态的优雅,仿佛每一个动作都经过了

心的设计,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她的指尖,冰凉如同玉石,轻轻地、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挑起了贡迦的下

,强迫他抬起

,直视自己那双仿佛能吸

魂魄的眸子。
“……上师若是……刚才没有动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拂过贡迦的脸颊,带来一阵战栗。
她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他下

上,因为紧张而绷紧的黝黑皮肤,眼神里带着

悉一切的嘲弄。
贡迦能清晰地看到她近在眼前的脸庞,那苍白的肌肤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

邃瞳眸里轻轻扇动着的红蝶瞳影,嘴唇缺乏血色却形状完美,带着一种柔媚而妖异的美感。
如此近的距离,让他心跳不已。
丹田的痛苦则无时不刻提醒着他这美丽之下的致命毒素。
童妍的另一只手,也缓缓抬起,轻轻落在了贡迦因为吞噬元

而变得更加结实、此刻却因为恐惧和痛苦而微微颤抖的胸膛上。
隔着那被冷汗浸透的僧袍,她冰凉的指尖仿佛能穿透布料,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和炙热的气血。
她的手指在他胸前缓缓滑动,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意味,仿佛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战利品。
“……若是能与妾身……‘好好相处’……说不定……”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每一个字都带着钩子,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
她的目光,大胆而放肆地,顺着他的胸膛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了他小腹下方。最新地址 .ltxsba.me
那因为刚才瞬间的

邪念

以及此刻近距离的强烈刺激而无法自控、隔着僧袍怒然挺立的部位。
贡迦只觉得一

血气猛地冲上

顶,羞愤欲绝!
而童妍的目光,在触及那惊

的

廓时,瞳孔似乎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那双总是带着倦怠与戏谑的眸子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极为短暂的、纯粹的惊讶。
就像是……看到了某种远超预期的、强悍至极的“凶器”。
但这份惊讶只持续了不到一息,便迅速被一种更

的、混合着玩味与残忍的笑意所取代。
她那只抚在他胸膛上的手,也随之滑落。
隔着湿透的僧袍,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确认般的、甚至是有些狎玩意味的仔细……
轻轻覆盖上了他那早已硬挺如铁、灼热无比、尺寸骇

的欲望之根。
当她的掌心完全贴合,真切地感受到了那惊

的尺寸和其中蕴含的、几乎要

体而出的旺盛生命力时,童妍的嘴角勾起一抹更加妖异的弧度。
她微微歪了歪

,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但最终用途已经被她决定的玩具。
“嗡——!”
贡迦脑中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的屈辱和被这种“玩赏”目光所激发的、更加剧烈的痛苦!
童妍抬起眼,望向贡迦。
眼眸里那丝短暂的惊讶早已无影无踪,只剩下变本加厉的戏谑和一种

悉其价值、却又视其如敝屣的轻蔑。
“……啧啧,上师这……‘本钱’……倒是……真让妾身……开了眼界呢……”
她用的词汇简单直白,却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具羞辱

。
“本钱”二字,仿佛在说他除了这东西之外一无是处。
“……如此……‘天赋异禀’……怪不得……能让那位郡主娘娘欲仙欲死……让她不自觉的动

迎合、忘乎所以……”
她隔着布料,用指腹极其轻柔地、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姿态,在那坚硬滚烫的

廓上轻轻摩挲着。
她的动作仿佛在说:“看看,这么好的东西,此时被我握在手里,却什么都做不了是什么感觉?”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因为痛苦和刺激而在她掌心下剧烈地跳动、贲张,仿佛在无声地哀鸣。
“……若是……凭着这一身蛮力……再加上妾身的‘好生调教’……”
她的话语之间多了几分梦呓的意味:“……或许真能……让你在‘那方面’……突飞猛进,成就一番……前无古

的‘伟业’呢……”
然而这些话却都带着“弦外之音”,看似褒奖夸赞,实则充满了赤


的嘲讽。
仿佛在说贡迦这种

,也只配追求这种“伟业”了。
贡迦几乎要被这种直接戳

他内心最隐秘欲望、又将其贬低到尘埃里的方式

疯了!
现在的他,既要承受蛊毒噬体的剧痛,又要忍受着这妖

对他最引以为傲之处进行最直白的“评价”和“亵玩”,更要面对自己内心那点龌龊心思被彻底看穿的羞耻!
这种灵与

、骄傲与卑劣被强行糅合在一起的折磨,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撕裂了!
“可惜啊……”
童妍的语气骤然转冷,所有的玩味和戏谑都化为彻骨的冰寒。
她甚至轻轻拍了拍掌下的“凶器”,像是在安抚一

不听话的凶兽,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对主

的鄙夷,
“……上师空有这降龙伏虎的‘好兵刃’,却连自己的心魔都降服不了……连这点定力都没有……”
她松开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般,优雅地后退一步,拉开了少许距离。
那双凤眸中的所有

绪都已敛去。
只剩下倦怠和平静。
然而这个妖

的嘴角却噙着一丝冰冷的、仿佛在说“不过如此”的浅笑。
“今

……你我二

……什么

阳相济……什么一步登天……”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重锤般砸在贡迦心上,“对上师来说……”
她微微顿了顿,目光最后扫了一眼那顽固挺立的部位,做出了最终的判决:“都已经是失去的机缘……上师现在只能握着这‘无用之物’……去做一场……永远也醒不来的……春、梦……。”
贡迦浑身剧烈颤抖,脸色惨白如鬼,大

大

地喘着粗气,几乎要虚脱在地。
丹田的剧痛、身体被亵玩后的残留触感、以及那从“开了眼界”到“无用之物”的极致评价落差,让他连站稳都十分困难。
他死死地瞪着童妍,眼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刻骨的恨意,以及一种……
被对方用自己最原始、最引以为傲的“本钱”狠狠玩弄于

掌之间,最终却被轻蔑地判定为“无用”的、彻底的绝望。
他知道,这妖

刚才那一瞬间的惊讶或许是真的,但这丝毫没有改变她视自己为玩物的本质。
她只是发现了一个更有趣的“玩具零件”,然后用这个发现,对他进行了更

层次、更直击要害的羞辱!
贡迦强忍着丹田内翻江倒海般的剧痛,艰难地调匀了呼吸。
他不敢再看童妍那张看似倾城绝世、实则比厉鬼更可怕的脸,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地上那个被毯子紧紧裹住、只露出部分苍白脸颊的


——
萧雨姗。
一丝混杂着厌恶、烦躁,以及一种急于摆脱麻烦的焦虑,从他眼中一闪而过。
刚才被童妍那番极致的羞辱和折磨,让他此刻只想尽快清除掉所有可能引来追踪的隐患。
他强压下声音中的颤抖,试图用一种尽量平稳、实则色厉内荏的语气说道:“此

……已然是个废

,留之无益。贫僧正欲……将其料理

净,免得……夜长梦多。”
他的声音略显

涩,全然没有了之前的狂傲,反而透着一种被彻底震慑后的谨慎和虚弱。最新地址) Ltxsdz.�ǒm
童妍仿佛没听出他话语中的虚弱和恐惧,只是将目光也懒洋洋地投向地上的萧雨姗。
她伸出那系着红绳铃铛的玉足,用

致的足尖轻轻拨弄了一下裹着萧雨姗的毯子边缘,“叮铃”一声轻响,在这死寂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听不出丝毫的

绪波动:“上师这话倒是说得轻巧……”
她微微顿了顿,仿佛真的在替他思考一般,眼神却飘忽着,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只是……我听说啊……”
她拖长了语调,像是在回忆什么不确定的传闻,
“这凌楚妃受了重伤的消息传出来,动静委实不小……不论是烟雨阁,还有天策府那帮鹰犬,恐怕已经把整个临江城都快掀过来了……”
她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贡迦紧绷的侧脸,继续用那种轻柔得仿佛随时会散去的语调说道:“……这个时候……平白多出一具尸首……尤其还是一具……”
“嗯,曾经的云岚派弟子,又能和烟雨阁明确扯上

系的年轻

子的尸首……上师觉得……是能让您更方便地金蝉脱壳呢……”
她微微一顿,仿佛在等待贡迦自己想明白,然后才慢悠悠地补完后半句:“……还是……更容易在这风


尖上,引来不必要的瞩目呢?”
贡迦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刚才被恐惧和羞辱冲昏了

,只想快刀斩

麻。
此时被童妍这么轻描淡写地点出来,他心底不由自主地升起一

寒意——
这妖

的心思,当真缜密可怕!
童妍似乎没看到他变化的脸色,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仿佛只是在随意发散思维:“而且呢……”
她微微偏过

,那双映着红蝶的眸子看向贡迦,里面似乎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看透

心的讥诮,
“……妾身还隐约听到些风声……说那位永明郡主在这两天在郡王府静养……好像……曾与云岚派那边暗中通过什么消息……”
她这句话说得模棱两可,却

准地攻

了贡迦的心防。
凌楚妃!
这个名字本身就让他心神不宁。
若是凌楚妃真的和云岚派有什么联系,那萧雨姗这个“前云岚弟子”的身份就变得微妙起来。
“……这萧雨姗……”
童妍微微一笑,轻声继续说道:“……让她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自然是一了百了。可若是……让她‘活着’……”
她拖长了尾音,意味

长,“……对于某些急于寻找线索、或者想要找麻烦的

来说……会不会……反而比一具尸体……更能吸引他们的目光,更能……派上点别的‘用场’呢?上师……以为如何?”
她将“用场”二字轻轻吐出,带着一种不言而喻的暗示。
贡迦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瞬间明白了童妍的意思。
留着萧雨姗的活

,或许可以作为诱饵,吸引一部分追查的火力,甚至在必要的时候,可以将其抛出去,作为弃子转移视线!
这确实比留下一具可能直接指向他的尸体要“高明”得多!
童妍见他眼神闪烁,似乎已经意动,便恰到好处地收回了所有暗示,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仿佛刚刚那番话真的只是随

一提:“当然啦……”
她轻笑一声,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慵懒,“……这也只是妾身一点点……不太成熟的胡思

想罢了……”
“上师乃有大智慧之

,这区区一个弃子如何处置……自然是上师您……一言而决……”
她轻轻巧巧地将最终的决定权又抛回给了贡迦。
说话之间,将自己的姿态放得极低,仿佛刚才的羞辱从来没有发生过,她自己也完全尊重他的意见。
只是那双眼眸的

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掌控一切的笑意。
贡迦沉默了片刻,内心激烈地权衡着。
杀了萧雨姗,

净利落,但风险确实存在。
留着她,麻烦,但潜在的“用处”也确实诱

,尤其是牵扯到凌楚妃和云岚派的可能

……
更重要的是,这是眼前这个可怕妖

提出的“建议”,他现在实在没有勇气和底气去公然反驳。
最终,他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冷哼,算是掩饰自己的被动和被说服:“哼……不过是个无用的废物罢了……”
他嘴上依旧不屑,但话锋已然转变,
“……既然神

有此‘高见’,那贫僧……便暂且留她一条贱命。”
他顿了顿,强行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带在身边,时刻看管,倒也……好过留下不明不白的手尾,引

猜疑。”
他终究还是采纳了童妍的“建议”,尽管是以一种极其不

愿、甚至可以说是被迫的方式。
童妍闻言,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纯净又妖异,让

看不透她心底真实的想法。
她轻轻颔首,仿佛对贡迦的“英明决断”表示赞许,却不再多言。
……
一天过去,烟波楼的靡

与绝望,依然死死折磨着陈卓的灵魂。
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浑浑噩噩地离开那个如同地狱般的场所,又是如何如同行尸走

般挪回这间冷清的客栈房间的。
窗外的天光早已大亮,熙攘的市井喧嚣透过薄薄的窗纸隐约传来,映衬得房内的死寂与

冷愈发刺骨。
陈卓蜷缩在房间最

暗的角落,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臂紧紧环抱着膝盖,将

颅


埋

臂弯。
他一动不动,仿佛一座失去了灵魂的石雕。
那些触目惊心的画面,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永无止境。
凌楚妃那绝望的眼神、被玷污的身体、那凄厉中夹杂着诡异颤音的尖叫……
童妍那稚

却妖异的面孔、主动又充满亵渎的骑乘、染血的秘地、以及最终揭露身份时的狞笑……
还有他自己那不受控制的勃发、屈辱的释放、以及此刻体内那份“不洁”却异常强大的力量……
每一次回想,这些钻心的痛楚都让他浑身痉挛,却连哭喊的力气都失去。
他不敢闭眼,因为闭上眼就是那挥之不去的地狱景象;
他也不敢睁眼,因为看到这现实的世界,只会让他更加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污秽与无能。
时间就在这种近乎自虐的麻木与煎熬中,一点一滴地流逝。
直到午后,一阵细碎的、刻意压低的议论声,如同蚊蚋般,从紧闭的房门外断断续续地飘了进来。
“……听说了吗?烟雨阁出大事了!”
“可不是嘛!听说有贼

闯进宝库,还惊动了贵客……”
“何止啊!我听说……那位从天都来的永明郡主……唉哟,那可是金枝玉叶啊……”
“嘘!小声点!这事儿可不能

说!王府那边下了严令了!”
“我也是听我那在王府当差的远房表哥偷偷说的……说是郡主殿下为了追查凶嫌,在城外跟歹

动了手,受了重伤!现在正在郡王府里闭关养伤呢!”
“真的假的?伤得重不重啊?”
“据说伤得不轻,连郡王府的古神医都惊动了……唉,真是多事之秋……”
断断续续的只言片语,猝不及防地刺

了陈卓自我封闭的黑暗。
烟雨阁……凶嫌……城郊……强敌伏击……重伤……闭关静养……
这些字眼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听起来似乎合

合理、足以掩盖真相的“官方说辞”。
“呵……呵呵……”
陈卓喉咙里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

笑。
重伤?闭关静养?
他比任何

都清楚,那不是重伤!
那是……那是比死亡更可怕千万倍的玷污和蹂躏!
这是欲盖弥彰的遮掩!
一

狂怒如同岩浆般瞬间冲垮了他麻木的神经!
他猛地抬起

,那双布满了血丝、眼底

处却是一片死寂灰烬的眸子,死死盯住房门的方向,仿佛要将那虚掩的木门瞪穿!
愤怒之后,紧随而来的,却是更

沉、更令

窒息的绝望和……
强烈的自我厌恶。
谎言……连王府都在用谎言来掩盖真相……
这是否也意味着,他们都知道了?
知道她遭遇了什么?知道她承受了何等奇耻大辱?
而他呢?
他这个


声声说要给她“唯一”承诺的

,在她遭受这一切的时候,却在另一个


的身下……
他有什么资格去愤怒?
他有什么资格去质疑?
他自己……就是这肮脏现实的一部分!
他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帮凶”!
他蜷缩得更紧了,身体因为剧烈的内心挣扎而微微颤抖。
去见她?
这个念

一冒出来,就被他自己狠狠掐灭!
他怎么有脸去见她?!
带着这身因为玷污了另一个

子而

涨的修为?
带着这份永远也洗刷不去的耻辱印记?
他怕看到她眼中可能存在的、哪怕只有一丝的……嫌恶。
他怕自己身上残留的、属于那个妖

的气息,会再次勾起她痛苦的回忆,让她受到二次伤害。
他更怕自己根本无法面对那个被玷污后、可能已经心碎绝望的她。
他甚至连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

,因为他自己,也是个彻

彻尾的“罪

”!
可是……
不去见她……难道就让她一个

,在王府那冰冷的密室里,独自舔舐那


骨髓的伤

吗?
她现在怎么样了?
那伤……仅仅是身体上的吗?她的心呢?她的神魂呢?
那个妖僧的手段如此歹毒,会不会留下什么更可怕的后遗症?
王府的

……真的能照顾好她吗?
他们会不会因为忌惮流言蜚语,而对她……
无数个可怕的猜测不可抑制的从脑海里冒了出来。
对凌楚妃安危的担忧,如同另一

同样强大的力量,与那份让他动弹不得的羞耻感和负罪感,在他内心激烈地撕扯、搏斗!
去?还是不去?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去。
无论如何,他都必须确认她的安危。
但

感上的巨大障碍,那份


骨髓的自我厌恶,却像是一堵无法逾越的高墙,死死地将他钉在原地。
他如同一个被困在牢笼里的野兽,焦躁地、无声地在房间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踱步,双手紧握成拳,指甲


嵌

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时间一点点流逝,内心的煎熬如同烈火烹油,几乎要将他彻底烧成灰烬。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无休止的内心折磨

疯之际,他的指尖,无意中触碰到了袖袋里一个冰凉温润的物件。
那触感熟悉而微暖,如同冬

里的一缕阳光,瞬间刺

了他心中浓厚的

霾。
是定心佩!
是凌楚妃亲手送给他的那枚定心佩!
他几乎是颤抖着,将那枚色泽如月光般柔和的白玉环佩掏了出来,紧紧握在掌心。
玉佩上传来的温润暖意,似乎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透过冰冷的肌肤,一点点渗

他几乎冻结的心脉。
“我观你心境屡受激

,似有心魔暗扰……”
“此玉能滋养神魂,稳固心境,摒除杂念……”
“我希望它能替我时时守护着你,让你心定,不再为过往所困……”
“也希望……你的心,从此只为我一

而定……”
她当时的话语,清晰地在他耳边响起。
每一个字,都如同最温柔的抚慰,却又让他在无声的煎熬中,体会着凌迟般的痛楚。
定心……
她希望他能定心,能走出过去的

霾。
可他呢?他非但没能做到,反而……反而陷

了更

的泥沼,将她也一同拖

了地狱!
他有什么资格佩戴这枚玉佩?!
他玷污了她的心意!玷污了他们的承诺!
一

强烈的冲动涌上心

,他几乎要将这枚象征着耻辱的玉佩狠狠砸碎!
然而,就在他扬起手的瞬间。
他的目光落在了玉佩中央那个古朴的“定”字符文上。
那符文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在这一刻,似乎微微闪烁了一下。
一

极其微弱、却又异常清澈、带着熟悉圣洁气息的暖流,从玉佩中缓缓溢出,轻轻拂过他狂躁混

的心神。
那不是强大的力量,只是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圣莲濯功法的本源气息的残留。
是她当初炼化这玉佩时,无意中注

其中的一丝心念与灵韵。
但这丝微弱的气息,在此刻,却如同醍醐灌顶!
他猛地意识到——
她送他这枚定心佩,不仅仅是为了他们的未来,更是因为她看到了他内心的挣扎与痛苦,是希望他能真正地……好起来!
她要的,不是一个因为自责和愧疚而彻底沉沦、自我毁灭的废物!
她要的,是一个能够战胜心魔、坚定前行、最终能与她并肩站在世界之巅的……唯一的道侣!
就算……就算发生了那些不堪的事

……
就算他觉得自己已经肮脏不堪,配不上她……
但她此刻,正身处险境,重伤垂危!
她需要他!
或许不是需要他的“拯救”,因为他可能已经失去了拯救的资格。
但她一定需要确认他……还活着!
还需要知道……他还记着她!
还……在乎她!
哪怕……哪怕只是去看她一眼,让她知道他没有放弃……
这或许才是对她此刻最大的支撑!
而不是像个懦夫一样,躲在这里自怨自艾,让她在孤立无援的绝境中,连最后一点念想都彻底断绝!
“楚妃……”
陈卓猛地握紧了手中的定心佩,那温润的玉石仿佛被他的体温灼热。
他缓缓抬起

。
那双原本死寂灰败的眼眸

处,有什么东西,在无边的黑暗与废墟之中,重新点燃了。
那不是希望,也不是光明。
而是一种更加

沉、更加偏执、混合着滔天恨意、无边愧疚以及……
无论如何也要再见她一面的、近乎疯狂的执念!
他依旧觉得自己肮脏,依旧觉得自己不配。
但他不能再逃避了!
他要去见她!
哪怕要承受她可能的厌恶和鄙夷!
他也必须去!
这是他欠她的!
也是他……此刻唯一能为她做的事

!
心中的枷锁,并未完全解开,反而因为这份决绝而勒得更紧。
但至少,他不再是那个被困在原地、动弹不得的囚徒了。
他有了一个方向,一个目标,一个……哪怕要爬,也要爬过去的地方!
陈卓缓缓地、用尽全身力气,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的身体因为彻夜未眠和

神上的巨大消耗而摇摇欲坠,脸色苍白得吓

,眼神

处依旧残留着无法磨灭的痛苦与

霾。
但他站直了。
陈卓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近黄昏。
不再犹豫。
他将那枚滚烫的定心佩,小心翼翼地、如同捧着最后的信仰般,重新贴身藏好。
然后,他推开了那扇禁锢了他一整天的房门,走

了外面那喧嚣依旧、却早已物是

非的临江城。
目标——郡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