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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云孽海(原作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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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394章 彼岸花毒,孽缘难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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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微明,如同水墨画般晕染开一层淡淡的鱼肚白,驱散着江南水乡最后一丝黏腻的夜露。W)ww.ltx^sba.m`e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贡迦正潜行于阁楼群落边缘一处荒僻、几乎被遗忘的角落。

    贡迦的心是前所未有的亢奋与自得。

    而在这份自得中,还掺杂着一丝更加隐秘、更加危险的刺激——

    一种由“重返罪案现场”而带来的病态亢奋。

    他此刻离那喧嚣奢华、刚刚上演了一场惊天谋的烟雨阁楼群并不遥远。

    仅仅是这地理上的接近,以及想到阁楼内此刻或许正因永明郡主的“失踪”而掀起的惊涛骇,甚至可能有无数高手正气急败坏地搜寻他的踪迹,就让贡迦血中某种蛰伏的兴奋因子开始不受控制地躁动。

    他们永远也想不到,犯下如此滔天大案的自己,此刻竟敢如此“悠闲”地徘徊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回味着不久前的“杰作”。

    这种掌控一切、愚弄众生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忍不住放声大笑。

    当然,他亢奋与自得更主要的来源,还是源于不久前那场极致的“享用”。

    就在距离此地不远的一个隐秘古祠堂里,他尽“享用”了那具令他垂涎已久的“无上宝筏”——

    凌楚妃。

    尽管最终还是忍痛放走了这位心目中的完美明妃,但宝筏之妙,果然名不虚传。

    仅仅是初步的采撷,便让他感觉体内真元激奔涌,修为瓶颈松动,通玄境巅峰的壁垒已然触手可及,甚至隐隐能窥见一丝神念境的玄奥光芒。

    经过一天时间的消化,他身上那因为修为涨而变得紊的气息已经变得平稳了许多。

    此时他的内心里充满了由强大力量带来的满足感,冲淡了他对后续计划的些许疑虑,以及对那个神秘莫测的玄蛊神残存的忌惮。

    在他“认知”中,童妍也不过是通玄境的修为,只是仗着诡异的蛊术和千变万化的幻术才显得高莫测。

    而如今,自己已是实打实的通玄巅峰,距离神念境亦不过一步之遥,力量今非昔比。

    他心那份对童妍的忌惮虽未完全消除,却也淡化了不少,甚至……滋生出几分以往不敢有的觊觎。

    那妖容颜绝世,气质更是勾魂夺魄……

    毋庸置疑,童妍绝对是当世仅次于凌楚妃的明妃,若能将其也纳为炉鼎……

    念及此,贡迦只觉心一阵火热,眼底处掠过一丝贪婪与狠戾。

    当然,他也清楚这手段诡谲,必须谨慎行事。

    恰在此时,一道极其隐晦的讯息,通过他体内潜伏的某只微小蛊虫传递而来——

    是童妍的信号,约他在此地相见。

    是了,该处理掉那个没用的弃子,顺便确认一下后续的撤离安排了。

    贡迦舔了舔嘴角,收敛了因力量涨而有些外放的气息,悄无声息地循着童妍留下的隐秘指引,向着那片废弃区域处潜去。

    很快,他来到一间败不堪的杂物间外。

    木门歪斜,蛛网低垂,门缝里透出死寂般的黑暗。

    贡迦停下脚步,屏息凝神,仔细感应四周。

    确认并无明显的埋伏痕迹。

    然而,他却敏锐地捕捉到,从那杂物间内,隐隐传来一气息。

    那气息,确实属于童妍,但……却显得有些微弱,并且带着一种极不稳定的波动,仿佛风中残烛,明灭不定。

    贡迦眉微皱。

    怎么回事?

    这妖在搞什么鬼?故意示弱?

    还是……真的出了什么状况?

    他心中念急转。

    若童妍真的状态不佳,那对他而言,岂不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一丝冷笑浮现在贡迦嘴角。

    他不再犹豫,体内真元悄然运转,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伸手轻轻一推。

    “吱呀——”

    腐朽的木门发出一声令牙酸的呻吟,向内打开。

    一浓重的、混合着灰尘与腐朽木料的冷气息扑面而来。

    杂物间内光线极其昏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一丝惨淡的月光从墙壁的中斜斜,勉强勾勒出里面堆积如山的杂物廓。

    贡迦的目光迅速扫过这片狼藉之地。

    然后,他的视线定格在了杂物堆的处。

    那里,一道背影静静地立着,朦胧的光线勾勒出她玲珑起伏的廓。

    仿佛是黑暗中唯一值得注视的风景,与周围的暗和死寂形成了诡异而诱的对比。

    是那个妖。

    贡迦紧紧盯着那道背影。

    童妍的身形似乎比记忆中更加纤细单薄,一袭不知是何种材质、色泽暗沉的长裙贴合着她的身段,勾勒出腰肢不堪一握的纤细弧度,以及向下延伸的、隐藏在影中却足以引遐想的饱满曲线。

    她静立在那里,连呼吸的起伏都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却又带着一种令心痒的、易碎的美感。

    她那如瀑的青丝随意披散着,遮住了侧脸,更添了几分神秘与柔弱。

    与此同时,他也终于通过对方因为过度虚弱而抑制不住泄露出来的气息,确认了对方那曾经在自己眼里不可测的、遥不可及的修为境界。

    通玄境上品。

    跟他预料的基本没有什么偏差,符合他对这个妖真正实力的认知……

    贡迦心中那份刚刚因力量涨而升起的自负,如同被浇了一勺热油,瞬间沸腾起来。ltx`sdz.x`yz

    他几乎可以肯定,这妖定是在后续的行动中遭遇了变故,受了重伤!

    否则以她往那种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姿态,绝不会是这般沉寂、甚至带着一丝惹“怜”的模样。

    千载难逢的机会!

    将这平里高不可攀的尤物彻底掌控在手的机会!

    他压下心的狂喜,脸上却挤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试探着问道:“神?你……受伤了?气息如此不稳……”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步向前靠近。

    脚步放得很轻,落在积满灰尘的地面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两之间的距离在一点点缩短。

    五步…四步…三步…

    他能更清晰地看到她露在外的、那段优美修长的颈项肌肤。

    那肌肤苍白得近乎透明,仿佛上好的冷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病态却又极其诱的微光,似乎能看到其下淡青色的、脆弱的血管。

    这极致的苍白与她如瀑般的柔顺黑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散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柔弱美感,让贡迦的小腹窜起一更加灼热的邪火。

    他甚至能闻到一若有若无的冷香,正从她身上散发出来,钻他的鼻腔,撩拨着他最原始的冲动。

    她依然没有回,甚至连他刻意散发出的、带着侵略的气息靠近,都没有引起她丝毫的警觉。

    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或者说,虚弱到连基本的防备都失去了。

    很好…太好了…

    贡迦眼底的贪婪与邪几乎要抑制不住。

    他体内的真元已经悄然运转至巅峰,右手手指微不可察地蜷曲了一下,一道凌厉的擒拿印法蓄势待发。

    只要再靠近一步,进他绝对掌控的“安全攻击距离”,他就有十足的把握,一举将这个重伤的妖制住!

    届时,无论她是生是死,是采补还是拷问,都将由他说了算!

    就在贡迦即将抬起脚,踏出那决定的一步,心中已经开始预演擒住童妍后场景的瞬间——

    “呃!”

    贡迦猛地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如同被无形的重锤狠狠击中,心脏猛地一抽!

    紧接着,一极其诡异、冷、仿佛有无数细微到极致的冰冷虫豸在疯狂啃噬的麻痒感,毫无征兆地从他丹田气海的最处发开来!

    这感觉来得太快,太突然,太霸道!

    瞬间冲垮了他刚刚凝聚到指尖的真元!

    他体内的能量流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变得滞涩、混、阻塞!

    “嗡——!”

    他脑中一阵轰鸣,眼前甚至出现了极其短暂的的幻象——更多彩

    他仿佛看到自己丹田气海中,那些奔腾的真元被无数细小的、蠕动的黑色影所覆盖、吞噬!

    鼻尖似乎也闻到了一若有若无的、尸体腐烂般的腥甜恶臭!

    更让他惊骇欲绝的是,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飞速流失!

    全身各处都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酸软无力感,仿佛他刚刚才达到巅峰的通玄修为,正在被一无形的力量疯狂地抽取、消解!

    “你——!”

    贡迦脸色剧变,惊骇之下猛地向后倒退数步,脚下踉跄,险些一跌坐在肮脏的地面上!

    他顾不得其他,立刻全力运转自身功法,试图探查并压制体内那突如其来的诡异力量。

    然而,那冷麻痒的感觉如同跗骨之蛆,扎根在他的气海之中,无论他如何催动真元冲击,都根本无法立刻驱除,只能调动全部心神,勉强将其压制住,阻止其进一步恶化!

    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僧袍。

    他抬起,惊疑不定地看向前方那道依旧背对着他的身影,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她做了什么?!她甚至没有动!连一丝能量波动都没有!

    这无声无息的手段……是蛊?!

    而且是能直接作用于通玄巅峰修士丹田气海,甚至能引发力量流失的恐怖奇蛊!

    她是什么时候下的?!

    直到这时,童妍才仿佛因为听到了身后的动静,终于缓慢地、带着一丝仿佛伤重难支的疲惫,转过来。;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昏暗的光线下,她的脸色确实苍白得吓,甚至嘴唇都缺乏血色,眼神也带着一种伤后的倦怠与迷离。

    然而,就是这样一张看似柔弱无比的脸庞上,嘴角却缓缓勾起了一抹冰冷而了然的弧度,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容的奇特魅力。

    她看着贡迦惊骇欲绝、死死按住自己小腹丹田位置的狼狈模样,用一种有气无力、仿佛下一刻就会断气,却又偏偏带着一丝淡淡嘲讽的语气,慢悠悠地开了:“哎呀……上师……您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她的目光,如同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扫过贡迦按住丹田的手,语气更加轻飘,带着一丝玩味:“莫不是……在古祠堂里……太过‘尽兴’,伤了……元气?”

    这句话充满了羞辱的意味,让贡迦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偏偏无法反驳,因为他确实刚刚“尽兴”过,虽然他清楚这绝不是导致他此刻状态的原因!

    童妍仿佛没看到他扭曲的表,又轻轻咳嗽了两声。

    那柔弱的动作让她本就纤细的腰肢微微一颤,胸前也随之起伏,带动了衣襟的线条。

    这两声咳嗽让她声音更低了些,却也因此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能钻进骨缝里的妩媚:“还是说……是我这‘雀巢’……风水不好……沾染了什么……不净的东西?”

    “不净的东西”五个字,被她咬得极轻,却让贡迦心巨震。『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她微微垂下舒长的羽睫,仿佛在自怨自艾,又像是对某种无形存在的无奈轻语:“我这啊……运气一向不好……身边总跟着些……甩不掉的……小麻烦……”

    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梦呓,但话语中蕴含的威胁意味,却让贡迦从皮到脚底都在发麻:“……有时候……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它们什么时候……会跑出来……咬呢……”

    听到这里,贡迦哪里还不明白!

    这分明是童妍早就悄无声息在他身上——

    或许是在之前接触时,或许是在他靠近这“雀巢”的瞬间,就已经下了某种极其隐秘的、与他自身气息或意念相连的触发式剧毒奇蛊!

    这蛊毒平时潜伏不发,只有在他心生歹意、试图靠近攻击或者真元波动异常时,才会被瞬间激发!

    这种神不知鬼不觉、令防不胜防的下蛊手段!

    以及这蛊毒本身的霸道诡异,连通玄巅峰的修为都能瞬间压制并造成力量流失!

    贡迦心中刚刚升起的那些觊觎、贪婪、自负,如同被一盆冰水从浇下,瞬间熄灭得净净,只剩下彻骨的寒意和恐惧。

    他甚至不敢确定,自己体内此刻是否还潜藏着其他更可怕、更致命的蛊虫!

    这个……

    这个看似重伤虚弱、病态妩媚、诱采撷的绝世妖……

    她现在这副惹怜惜又勾欲念的虚弱模样,根本就是开在黄泉路上、最毒最艳的那朵彼岸之花……

    那看似柔弱无害的花瓣下,隐藏着能瞬间将拖地狱的无底渊!

    就在贡迦冷汗涔涔、心胆俱裂,拼命压制体内那要命的蛊毒,连大气都不敢喘一的时候,

    童妍那双水光迷离的凤眸,却仿佛此刻才真正“看清”了他一般,带着一丝慵懒的审视,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眼。

    她的目光很轻,滑过他因惊骇而僵硬的身体,掠过他鼓胀的僧袍下隐藏的、刚刚因为采补了凌楚妃元而涨的肌线条和汹涌气血。

    “哦?”

    童妍似乎真的有些惊讶。

    她微微歪了歪,这个简单的动作牵动了她如云的秀发,几缕发丝滑落,拂过她苍白却致的锁骨,带着一种无意识的撩拨。

    与此同时,她那看似有气无力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玩味:“啧啧……真是……可喜可贺呢,上师……”

    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如同银铃落寒潭,清脆中带着冰冷的诡异:“这才多久不见……上师竟已是……通玄巅峰之境了?却是比起妾身都要胜过几分……”

    她的语气带着七分惊讶,三分戏谑,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物突然展现出了意料之外的变化。

    “而且……这气息……离那神念之境……似乎也只有……一步之遥……真是让羡慕呢……”

    她那双迷蒙的眸子微微眯起,仿佛能看透贡迦体内奔腾却又被蛊毒搅得混不堪的真元,

    “看来……那位永明郡主之于上师……当真是……妙用无穷啊……”

    贡迦的脸色更加难看了,童妍这看似夸赞的话语,却句句都在揭他的底,戳他的痛处——

    他确实是靠采补子得来的力量,而且刚刚还差点因为贪图她的美色而栽了!

    然而,童妍接下来的话,却仿佛直接剥开了他所有的伪装和自负,狠狠践踏着他刚刚膨胀起来的欲望与尊严。

    只听她用那仿佛呢喃般的、又夹杂着致命嘲讽的语调,幽幽地说道:“只可惜啊……”

    童妍的声音如同叹息,带着一丝慵懒的遗憾。

    她那双迷蒙的凤眸微微眯起,看着因恐惧和痛苦而脸色惨白的贡迦,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闪过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她竟然缓缓向前,朝他亲昵地靠近了一步。

    这个动作让贡迦全身肌瞬间绷紧,丹田的蛊毒仿佛感应到了他心底的惊惧,又是一阵细密的、令发疯的刺痛传来。

    他想后退,却发现双腿如同灌了铅,更不敢有丝毫异动,生怕引发更可怕的后果。

    童妍就这么站在了他面前,近在咫尺。

    那冰冷又诱的体香更加浓郁,几乎要将他的神智都麻痹。

    只见她伸出了那只苍白纤细的手。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病态的优雅,仿佛每一个动作都经过了心的设计,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她的指尖,冰凉如同玉石,轻轻地、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挑起了贡迦的下,强迫他抬起,直视自己那双仿佛能吸魂魄的眸子。

    “……上师若是……刚才没有动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拂过贡迦的脸颊,带来一阵战栗。

    她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他下上,因为紧张而绷紧的黝黑皮肤,眼神里带着悉一切的嘲弄。

    贡迦能清晰地看到她近在眼前的脸庞,那苍白的肌肤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邃瞳眸里轻轻扇动着的红蝶瞳影,嘴唇缺乏血色却形状完美,带着一种柔媚而妖异的美感。

    如此近的距离,让他心跳不已。

    丹田的痛苦则无时不刻提醒着他这美丽之下的致命毒素。

    童妍的另一只手,也缓缓抬起,轻轻落在了贡迦因为吞噬元而变得更加结实、此刻却因为恐惧和痛苦而微微颤抖的胸膛上。

    隔着那被冷汗浸透的僧袍,她冰凉的指尖仿佛能穿透布料,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和炙热的气血。

    她的手指在他胸前缓缓滑动,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意味,仿佛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战利品。

    “……若是能与妾身……‘好好相处’……说不定……”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每一个字都带着钩子,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

    她的目光,大胆而放肆地,顺着他的胸膛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了他小腹下方。最新地址 .ltxsba.me

    那因为刚才瞬间的邪念以及此刻近距离的强烈刺激而无法自控、隔着僧袍怒然挺立的部位。

    贡迦只觉得一血气猛地冲上顶,羞愤欲绝!

    而童妍的目光,在触及那惊的廓时,瞳孔似乎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那双总是带着倦怠与戏谑的眸子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极为短暂的、纯粹的惊讶。

    就像是……看到了某种远超预期的、强悍至极的“凶器”。

    但这份惊讶只持续了不到一息,便迅速被一种更的、混合着玩味与残忍的笑意所取代。

    她那只抚在他胸膛上的手,也随之滑落。

    隔着湿透的僧袍,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确认般的、甚至是有些狎玩意味的仔细……

    轻轻覆盖上了他那早已硬挺如铁、灼热无比、尺寸骇的欲望之根。

    当她的掌心完全贴合,真切地感受到了那惊的尺寸和其中蕴含的、几乎要体而出的旺盛生命力时,童妍的嘴角勾起一抹更加妖异的弧度。

    她微微歪了歪,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但最终用途已经被她决定的玩具。

    “嗡——!”

    贡迦脑中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的屈辱和被这种“玩赏”目光所激发的、更加剧烈的痛苦!

    童妍抬起眼,望向贡迦。

    眼眸里那丝短暂的惊讶早已无影无踪,只剩下变本加厉的戏谑和一种悉其价值、却又视其如敝屣的轻蔑。

    “……啧啧,上师这……‘本钱’……倒是……真让妾身……开了眼界呢……”

    她用的词汇简单直白,却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具羞辱。

    “本钱”二字,仿佛在说他除了这东西之外一无是处。

    “……如此……‘天赋异禀’……怪不得……能让那位郡主娘娘欲仙欲死……让她不自觉的动迎合、忘乎所以……”

    她隔着布料,用指腹极其轻柔地、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姿态,在那坚硬滚烫的廓上轻轻摩挲着。

    她的动作仿佛在说:“看看,这么好的东西,此时被我握在手里,却什么都做不了是什么感觉?”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因为痛苦和刺激而在她掌心下剧烈地跳动、贲张,仿佛在无声地哀鸣。

    “……若是……凭着这一身蛮力……再加上妾身的‘好生调教’……”

    她的话语之间多了几分梦呓的意味:“……或许真能……让你在‘那方面’……突飞猛进,成就一番……前无古的‘伟业’呢……”

    然而这些话却都带着“弦外之音”,看似褒奖夸赞,实则充满了赤的嘲讽。

    仿佛在说贡迦这种,也只配追求这种“伟业”了。

    贡迦几乎要被这种直接戳他内心最隐秘欲望、又将其贬低到尘埃里的方式疯了!

    现在的他,既要承受蛊毒噬体的剧痛,又要忍受着这妖对他最引以为傲之处进行最直白的“评价”和“亵玩”,更要面对自己内心那点龌龊心思被彻底看穿的羞耻!

    这种灵与、骄傲与卑劣被强行糅合在一起的折磨,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撕裂了!

    “可惜啊……”

    童妍的语气骤然转冷,所有的玩味和戏谑都化为彻骨的冰寒。

    她甚至轻轻拍了拍掌下的“凶器”,像是在安抚一不听话的凶兽,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对主的鄙夷,

    “……上师空有这降龙伏虎的‘好兵刃’,却连自己的心魔都降服不了……连这点定力都没有……”

    她松开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般,优雅地后退一步,拉开了少许距离。

    那双凤眸中的所有绪都已敛去。

    只剩下倦怠和平静。

    然而这个妖的嘴角却噙着一丝冰冷的、仿佛在说“不过如此”的浅笑。

    “今……你我二……什么阳相济……什么一步登天……”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重锤般砸在贡迦心上,“对上师来说……”

    她微微顿了顿,目光最后扫了一眼那顽固挺立的部位,做出了最终的判决:“都已经是失去的机缘……上师现在只能握着这‘无用之物’……去做一场……永远也醒不来的……春、梦……。”

    贡迦浑身剧烈颤抖,脸色惨白如鬼,大大地喘着粗气,几乎要虚脱在地。

    丹田的剧痛、身体被亵玩后的残留触感、以及那从“开了眼界”到“无用之物”的极致评价落差,让他连站稳都十分困难。

    他死死地瞪着童妍,眼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刻骨的恨意,以及一种……

    被对方用自己最原始、最引以为傲的“本钱”狠狠玩弄于掌之间,最终却被轻蔑地判定为“无用”的、彻底的绝望。

    他知道,这妖刚才那一瞬间的惊讶或许是真的,但这丝毫没有改变她视自己为玩物的本质。

    她只是发现了一个更有趣的“玩具零件”,然后用这个发现,对他进行了更层次、更直击要害的羞辱!

    贡迦强忍着丹田内翻江倒海般的剧痛,艰难地调匀了呼吸。

    他不敢再看童妍那张看似倾城绝世、实则比厉鬼更可怕的脸,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地上那个被毯子紧紧裹住、只露出部分苍白脸颊的——

    萧雨姗。

    一丝混杂着厌恶、烦躁,以及一种急于摆脱麻烦的焦虑,从他眼中一闪而过。

    刚才被童妍那番极致的羞辱和折磨,让他此刻只想尽快清除掉所有可能引来追踪的隐患。

    他强压下声音中的颤抖,试图用一种尽量平稳、实则色厉内荏的语气说道:“此……已然是个废,留之无益。贫僧正欲……将其料理净,免得……夜长梦多。”

    他的声音略显涩,全然没有了之前的狂傲,反而透着一种被彻底震慑后的谨慎和虚弱。最新地址) Ltxsdz.�ǒm

    童妍仿佛没听出他话语中的虚弱和恐惧,只是将目光也懒洋洋地投向地上的萧雨姗。

    她伸出那系着红绳铃铛的玉足,用致的足尖轻轻拨弄了一下裹着萧雨姗的毯子边缘,“叮铃”一声轻响,在这死寂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听不出丝毫的绪波动:“上师这话倒是说得轻巧……”

    她微微顿了顿,仿佛真的在替他思考一般,眼神却飘忽着,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只是……我听说啊……”

    她拖长了语调,像是在回忆什么不确定的传闻,

    “这凌楚妃受了重伤的消息传出来,动静委实不小……不论是烟雨阁,还有天策府那帮鹰犬,恐怕已经把整个临江城都快掀过来了……”

    她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贡迦紧绷的侧脸,继续用那种轻柔得仿佛随时会散去的语调说道:“……这个时候……平白多出一具尸首……尤其还是一具……”

    “嗯,曾经的云岚派弟子,又能和烟雨阁明确扯上系的年轻子的尸首……上师觉得……是能让您更方便地金蝉脱壳呢……”

    她微微一顿,仿佛在等待贡迦自己想明白,然后才慢悠悠地补完后半句:“……还是……更容易在这风尖上,引来不必要的瞩目呢?”

    贡迦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刚才被恐惧和羞辱冲昏了,只想快刀斩麻。

    此时被童妍这么轻描淡写地点出来,他心底不由自主地升起一寒意——

    这妖的心思,当真缜密可怕!

    童妍似乎没看到他变化的脸色,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仿佛只是在随意发散思维:“而且呢……”

    她微微偏过,那双映着红蝶的眸子看向贡迦,里面似乎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看透心的讥诮,

    “……妾身还隐约听到些风声……说那位永明郡主在这两天在郡王府静养……好像……曾与云岚派那边暗中通过什么消息……”

    她这句话说得模棱两可,却准地攻了贡迦的心防。

    凌楚妃!

    这个名字本身就让他心神不宁。

    若是凌楚妃真的和云岚派有什么联系,那萧雨姗这个“前云岚弟子”的身份就变得微妙起来。

    “……这萧雨姗……”

    童妍微微一笑,轻声继续说道:“……让她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自然是一了百了。可若是……让她‘活着’……”

    她拖长了尾音,意味长,“……对于某些急于寻找线索、或者想要找麻烦的来说……会不会……反而比一具尸体……更能吸引他们的目光,更能……派上点别的‘用场’呢?上师……以为如何?”

    她将“用场”二字轻轻吐出,带着一种不言而喻的暗示。

    贡迦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瞬间明白了童妍的意思。

    留着萧雨姗的活,或许可以作为诱饵,吸引一部分追查的火力,甚至在必要的时候,可以将其抛出去,作为弃子转移视线!

    这确实比留下一具可能直接指向他的尸体要“高明”得多!

    童妍见他眼神闪烁,似乎已经意动,便恰到好处地收回了所有暗示,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仿佛刚刚那番话真的只是随一提:“当然啦……”

    她轻笑一声,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慵懒,“……这也只是妾身一点点……不太成熟的胡思想罢了……”

    “上师乃有大智慧之,这区区一个弃子如何处置……自然是上师您……一言而决……”

    她轻轻巧巧地将最终的决定权又抛回给了贡迦。

    说话之间,将自己的姿态放得极低,仿佛刚才的羞辱从来没有发生过,她自己也完全尊重他的意见。

    只是那双眼眸的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掌控一切的笑意。

    贡迦沉默了片刻,内心激烈地权衡着。

    杀了萧雨姗,净利落,但风险确实存在。

    留着她,麻烦,但潜在的“用处”也确实诱,尤其是牵扯到凌楚妃和云岚派的可能……

    更重要的是,这是眼前这个可怕妖提出的“建议”,他现在实在没有勇气和底气去公然反驳。

    最终,他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冷哼,算是掩饰自己的被动和被说服:“哼……不过是个无用的废物罢了……”

    他嘴上依旧不屑,但话锋已然转变,

    “……既然神有此‘高见’,那贫僧……便暂且留她一条贱命。”

    他顿了顿,强行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带在身边,时刻看管,倒也……好过留下不明不白的手尾,引猜疑。”

    他终究还是采纳了童妍的“建议”,尽管是以一种极其不愿、甚至可以说是被迫的方式。

    童妍闻言,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纯净又妖异,让看不透她心底真实的想法。

    她轻轻颔首,仿佛对贡迦的“英明决断”表示赞许,却不再多言。

    ……

    一天过去,烟波楼的靡与绝望,依然死死折磨着陈卓的灵魂。

    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浑浑噩噩地离开那个如同地狱般的场所,又是如何如同行尸走般挪回这间冷清的客栈房间的。

    窗外的天光早已大亮,熙攘的市井喧嚣透过薄薄的窗纸隐约传来,映衬得房内的死寂与冷愈发刺骨。

    陈卓蜷缩在房间最暗的角落,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臂紧紧环抱着膝盖,将颅埋臂弯。

    他一动不动,仿佛一座失去了灵魂的石雕。

    那些触目惊心的画面,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永无止境。

    凌楚妃那绝望的眼神、被玷污的身体、那凄厉中夹杂着诡异颤音的尖叫……

    童妍那稚却妖异的面孔、主动又充满亵渎的骑乘、染血的秘地、以及最终揭露身份时的狞笑……

    还有他自己那不受控制的勃发、屈辱的释放、以及此刻体内那份“不洁”却异常强大的力量……

    每一次回想,这些钻心的痛楚都让他浑身痉挛,却连哭喊的力气都失去。

    他不敢闭眼,因为闭上眼就是那挥之不去的地狱景象;

    他也不敢睁眼,因为看到这现实的世界,只会让他更加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污秽与无能。

    时间就在这种近乎自虐的麻木与煎熬中,一点一滴地流逝。

    直到午后,一阵细碎的、刻意压低的议论声,如同蚊蚋般,从紧闭的房门外断断续续地飘了进来。

    “……听说了吗?烟雨阁出大事了!”

    “可不是嘛!听说有贼闯进宝库,还惊动了贵客……”

    “何止啊!我听说……那位从天都来的永明郡主……唉哟,那可是金枝玉叶啊……”

    “嘘!小声点!这事儿可不能说!王府那边下了严令了!”

    “我也是听我那在王府当差的远房表哥偷偷说的……说是郡主殿下为了追查凶嫌,在城外跟歹动了手,受了重伤!现在正在郡王府里闭关养伤呢!”

    “真的假的?伤得重不重啊?”

    “据说伤得不轻,连郡王府的古神医都惊动了……唉,真是多事之秋……”

    断断续续的只言片语,猝不及防地刺了陈卓自我封闭的黑暗。

    烟雨阁……凶嫌……城郊……强敌伏击……重伤……闭关静养……

    这些字眼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听起来似乎合合理、足以掩盖真相的“官方说辞”。

    “呵……呵呵……”

    陈卓喉咙里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笑。

    重伤?闭关静养?

    他比任何都清楚,那不是重伤!

    那是……那是比死亡更可怕千万倍的玷污和蹂躏!

    这是欲盖弥彰的遮掩!

    一狂怒如同岩浆般瞬间冲垮了他麻木的神经!

    他猛地抬起,那双布满了血丝、眼底处却是一片死寂灰烬的眸子,死死盯住房门的方向,仿佛要将那虚掩的木门瞪穿!

    愤怒之后,紧随而来的,却是更沉、更令窒息的绝望和……

    强烈的自我厌恶。

    谎言……连王府都在用谎言来掩盖真相……

    这是否也意味着,他们都知道了?

    知道她遭遇了什么?知道她承受了何等奇耻大辱?

    而他呢?

    他这个声声说要给她“唯一”承诺的,在她遭受这一切的时候,却在另一个的身下……

    他有什么资格去愤怒?

    他有什么资格去质疑?

    他自己……就是这肮脏现实的一部分!

    他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帮凶”!

    他蜷缩得更紧了,身体因为剧烈的内心挣扎而微微颤抖。

    去见她?

    这个念一冒出来,就被他自己狠狠掐灭!

    他怎么有脸去见她?!

    带着这身因为玷污了另一个子而涨的修为?

    带着这份永远也洗刷不去的耻辱印记?

    他怕看到她眼中可能存在的、哪怕只有一丝的……嫌恶。

    他怕自己身上残留的、属于那个妖的气息,会再次勾起她痛苦的回忆,让她受到二次伤害。

    他更怕自己根本无法面对那个被玷污后、可能已经心碎绝望的她。

    他甚至连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因为他自己,也是个彻彻尾的“罪”!

    可是……

    不去见她……难道就让她一个,在王府那冰冷的密室里,独自舔舐那骨髓的伤吗?

    她现在怎么样了?

    那伤……仅仅是身体上的吗?她的心呢?她的神魂呢?

    那个妖僧的手段如此歹毒,会不会留下什么更可怕的后遗症?

    王府的……真的能照顾好她吗?

    他们会不会因为忌惮流言蜚语,而对她……

    无数个可怕的猜测不可抑制的从脑海里冒了出来。

    对凌楚妃安危的担忧,如同另一同样强大的力量,与那份让他动弹不得的羞耻感和负罪感,在他内心激烈地撕扯、搏斗!

    去?还是不去?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去。

    无论如何,他都必须确认她的安危。

    但感上的巨大障碍,那份骨髓的自我厌恶,却像是一堵无法逾越的高墙,死死地将他钉在原地。

    他如同一个被困在牢笼里的野兽,焦躁地、无声地在房间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踱步,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嵌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时间一点点流逝,内心的煎熬如同烈火烹油,几乎要将他彻底烧成灰烬。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无休止的内心折磨疯之际,他的指尖,无意中触碰到了袖袋里一个冰凉温润的物件。

    那触感熟悉而微暖,如同冬里的一缕阳光,瞬间刺了他心中浓厚的霾。

    是定心佩!

    是凌楚妃亲手送给他的那枚定心佩!

    他几乎是颤抖着,将那枚色泽如月光般柔和的白玉环佩掏了出来,紧紧握在掌心。

    玉佩上传来的温润暖意,似乎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透过冰冷的肌肤,一点点渗他几乎冻结的心脉。

    “我观你心境屡受激,似有心魔暗扰……”

    “此玉能滋养神魂,稳固心境,摒除杂念……”

    “我希望它能替我时时守护着你,让你心定,不再为过往所困……”

    “也希望……你的心,从此只为我一而定……”

    她当时的话语,清晰地在他耳边响起。

    每一个字,都如同最温柔的抚慰,却又让他在无声的煎熬中,体会着凌迟般的痛楚。

    定心……

    她希望他能定心,能走出过去的霾。

    可他呢?他非但没能做到,反而……反而陷了更的泥沼,将她也一同拖了地狱!

    他有什么资格佩戴这枚玉佩?!

    他玷污了她的心意!玷污了他们的承诺!

    一强烈的冲动涌上心,他几乎要将这枚象征着耻辱的玉佩狠狠砸碎!

    然而,就在他扬起手的瞬间。

    他的目光落在了玉佩中央那个古朴的“定”字符文上。

    那符文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在这一刻,似乎微微闪烁了一下。

    一极其微弱、却又异常清澈、带着熟悉圣洁气息的暖流,从玉佩中缓缓溢出,轻轻拂过他狂躁混的心神。

    那不是强大的力量,只是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圣莲濯功法的本源气息的残留。

    是她当初炼化这玉佩时,无意中注其中的一丝心念与灵韵。

    但这丝微弱的气息,在此刻,却如同醍醐灌顶!

    他猛地意识到——

    她送他这枚定心佩,不仅仅是为了他们的未来,更是因为她看到了他内心的挣扎与痛苦,是希望他能真正地……好起来!

    她要的,不是一个因为自责和愧疚而彻底沉沦、自我毁灭的废物!

    她要的,是一个能够战胜心魔、坚定前行、最终能与她并肩站在世界之巅的……唯一的道侣!

    就算……就算发生了那些不堪的事……

    就算他觉得自己已经肮脏不堪,配不上她……

    但她此刻,正身处险境,重伤垂危!

    她需要他!

    或许不是需要他的“拯救”,因为他可能已经失去了拯救的资格。

    但她一定需要确认他……还活着!

    还需要知道……他还记着她!

    还……在乎她!

    哪怕……哪怕只是去看她一眼,让她知道他没有放弃……

    这或许才是对她此刻最大的支撑!

    而不是像个懦夫一样,躲在这里自怨自艾,让她在孤立无援的绝境中,连最后一点念想都彻底断绝!

    “楚妃……”

    陈卓猛地握紧了手中的定心佩,那温润的玉石仿佛被他的体温灼热。

    他缓缓抬起。

    那双原本死寂灰败的眼眸处,有什么东西,在无边的黑暗与废墟之中,重新点燃了。

    那不是希望,也不是光明。

    而是一种更加沉、更加偏执、混合着滔天恨意、无边愧疚以及……

    无论如何也要再见她一面的、近乎疯狂的执念!

    他依旧觉得自己肮脏,依旧觉得自己不配。

    但他不能再逃避了!

    他要去见她!

    哪怕要承受她可能的厌恶和鄙夷!

    他也必须去!

    这是他欠她的!

    也是他……此刻唯一能为她做的事!

    心中的枷锁,并未完全解开,反而因为这份决绝而勒得更紧。

    但至少,他不再是那个被困在原地、动弹不得的囚徒了。

    他有了一个方向,一个目标,一个……哪怕要爬,也要爬过去的地方!

    陈卓缓缓地、用尽全身力气,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的身体因为彻夜未眠和神上的巨大消耗而摇摇欲坠,脸色苍白得吓,眼神处依旧残留着无法磨灭的痛苦与霾。

    但他站直了。

    陈卓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近黄昏。

    不再犹豫。

    他将那枚滚烫的定心佩,小心翼翼地、如同捧着最后的信仰般,重新贴身藏好。

    然后,他推开了那扇禁锢了他一整天的房门,走了外面那喧嚣依旧、却早已物是非的临江城。

    目标——郡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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