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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宫香妃录【新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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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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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后的余韵如水般渐渐退去,两气喘吁吁地相拥在一起,汗水与混合的湿滑热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龙腾小说.com

    莫星云无力地倒在一边,瘫软在石上,只觉得浑身的骨都像是散了架,每一寸肌都酸软无力地呻吟着,体内那撕心裂肺的灼痛与狂躁已然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与疲惫,那根刚刚狂而出的粗壮还半埋在珑玥的蜜中,层层叠叠的壁蠕动着吮吸残余的元,子宫紧紧咬住,仿佛不愿放它离开。

    珑玥缓缓地睁开水汽氤氲的媚眼,丰盈高挑的雪白胴体上布满红与晶莹汗珠,散发着浓郁的熟香,娇躯和他紧紧相拥,硕大肥美的巨贴着他的胸膛,丰腴火辣的黑丝大长腿紧密地盘在他的腰腿上滑腻油亮,泛着汗珠的靡光泽。

    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摸着莫星云的俊脸,指尖划过他坚毅的廓,丰满的红唇贴上他的耳廓,轻咬耳珠,舌尖卷住那敏感的皮肤吮吸,微微喘息地道:“徒儿……好些了吗?”

    莫星云的意识还有些恍惚,他看着刚刚与自己缠的绝世尤物,冰冷孤傲的艳绝俏脸被欲的红染透,媚态毕现,凤目半闭,完美无瑕的雪白胴体上布满了激烈事后留下的暧昧红痕,丰硕饱满的豪瘫软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那两粒被反复吮吸舔弄而红肿不堪的挺着,散发着醉的香。

    他心一颤,脑海清醒了过来,点了点沉声道:“师尊……我……我好了许多……那力量好像……平息了。”

    “嗯……”

    珑玥应了一声,红唇轻吻了吻莫星云一下,挣扎着用玉臂撑起上半身,胸前那对硕大的豪随之晃,柔声道:“为师的”太魔体“本就是世间至的体,你的”魔阳之力”

    虽狂放,却与我同源而生,只要你我阳泰,灵合一,它便只能乖乖听话,汇至你的丹田稳定,今后为你所用。”

    听闻师尊所言,莫星云闭上双眼,凝神内视,心神沉体内。

    只见原本在他丹田之中如脱缰野马般四处冲撞仿佛要将他经脉焚毁殆尽的狂魔阳之力,此刻竟已化作一团邃的黑色漩涡,安静地悬浮在丹田中央。

    在这黑色漩涡的核心,隐约可见一缕极细的银白之气,如同众星拱月,被牢牢地镇压、融合。

    这正是师尊渡给他的至本源。

    莫星云尝试着引导一丝这全新的力量,心念一动,那黑中带银的内力便温顺地从丹田流出,如臂使指,再无半分滞涩,沿着经脉平稳地运行了一个周天。

    非但没有了先前那种撕裂般的痛苦,反而感到一前所未有的充盈与强大之感。

    他睁开眼,看着她忍不住问道:“多谢师尊指点。只是……师尊……你到底……是什么?为何你的力量能与我体内的魔气相融你和魔教……又到底是什么关系?”

    听到“魔教”二字,珑玥的媚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她缓缓坐起,那根还留在他体内的也随之滑出,带出一粘稠的的白浊,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两片肥厚娇的大唇微微红肿外翻,还残留着一缕缕粘稠的白浆,乌黑的毛被两合时流出的水与汗水打湿,黏腻地贴在她那饱满隆起的阜之上。

    她“嘤咛”地喘息一声,娇嗔地看了一眼莫星云瘫软的阳具,随后姿态优雅地盘膝坐在他的身侧,黑色蕾丝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叠在一起,丰腴的大腿根部因姿势而挤压出诱的感,蜜内残留的与春水混合,顺着腿根滑落,湿腻腻地染湿黑丝袜。

    她并未急着回答,而是好整以暇地开始整理自己那凌的秀发,手指轻轻掠过鬓边,将一缕被汗水濡湿贴在雪白香腮上的凌秀发慢条斯理地拢到耳后,优美修长的脖颈与致的锁骨展露出来,残留着几点吻痕,动作淑优雅至极。

    莫星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看得有些痴了。

    珑玥将一青丝梳理整齐,这才缓缓转过,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朱唇轻启道:“我与魔教,确实有些渊源……”

    她顿了顿,美眸凝视着莫星云道:“那个将你掳至魔教的邪陌老祖,你以为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魔教长老吗?不,他才是邪月教真正的幕后主脑,一个活了不知多少岁月、心机沉到可怕的老怪物。”

    “无论是你那名义上的养母殷洛妍,还是仙宫的魏无垠,甚至是你那死去的父亲眼前的母亲……他们所有,都不过是他棋盘上的棋子罢了。”

    “他的目的,远非称霸或统治那么简单,他正在实行一个周密悠久的计划,已经筹谋了很久很久……”珑玥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自嘲的苦笑:“我便是他为了这个计划,所准备的重要的”工具”。”

    “至于我为何能调和你的魔阳之力……“她地看了莫星云一眼,柔声道:“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我……本就是一体的,你的力量,源于你宁氏一族的血脉与”心魔如意”的禁忌,而我的存在则与这力量的源有密不可分的联系。”

    “只是邪陌老祖不知道所有事,哼哼,他更不知道”心魔如意”的所在,这恰恰是他整个计划中最大的变数。”

    “他只是根据那些古老的预言行事,我们族耳相传的传说罢了。”

    珑玥的话音微微一顿,轻声呢喃道:“宿命的双血之子降临之,就是魔帝重光之时……”

    “双血之子……魔帝重光之时……“不知道为何,莫星云听到这句话,只觉得一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身体不由自主地不寒而栗起来。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那些都是些族的传言,现在你只需要知道,我与魔教,与邪陌老祖,早已是不死不休的死敌。而你,我的好徒儿……”

    她伸出玉手,再次抚上他的脸颊:“你是我摆脱这千年宿命的唯一希望。”

    莫星云听得心神剧震,他从未想过,这背后竟还隐藏着如此惊天的秘密,这一切都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

    “师尊。”他摇了摇,沉声道:“你说的这些千年宿命、双血之子……我一时半会儿还无法完全明白。但我清楚一件事,经历了这些事,我更加坚定了我的信念。

    他的眼神坚毅无比,健硕的肌紧绷起来,低沉地道:“我必须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让那些仇们都付出代价!”

    珑玥的唇边勾起一抹赞许的笑意:“对,这才是我的好徒儿,我果然没看错。”

    她站起身,在山中缓缓踱步,那具被黑色蕾丝丝袜紧紧包裹的丰盈娇躯在昏暗的火光下划出诱的轨迹,修长丰腴的黑丝美腿泛着油光滑腻的质感,滚圆肥美的蜜桃随着步伐轻颤:“可是你现在空有这一身魔阳之力,却无根基,无名分,更无势力。你那可怜的父亲留给你的,除了仇恨,便只剩下御剑门那早已名存实亡的空壳子。”

    “所以,你现在虽然心有志向,却不能急着去想那些虚无缥缈的复仇,而是去重新建立你自己的力量,让你有资格站在这盘棋上,与那些大物们博弈。”

    她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你的第一步,便是去南方,那里是你们莫家原来的领地多年前属于御剑门所有,后来被姓魏的给侵占了。”

    莫星云隐约记得这些,他沉吟道:“儿时的事我不太记得清楚了,只记得那时候和爸爸妈妈不住在仙宫里,在另一个居所。后来我也曾出外打听过家门的以前势力,但都语焉不详,只说莫家曾是南境之主。”

    珑玥停下脚步道:“说得没错。你们莫家本就是南境的土皇帝,根基厚,得民心。后来你父亲天纵奇才,被宁远弘看中,这才与仙宫联姻结盟。也正因为如此,当你们莫家倒台时,南境那块肥才会被姓魏的第一时间盯上。”

    莫星云的心沉了下去:“师尊,只是时过境迁,二十年过去了,南境的旧部还会认我这个莫家后吗?魏家经营多年,早已根蒂固,我如何与他们抗衡?”

    珑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纤长的手指轻轻勾起他的下,吐气如兰道:“你以为魏家这些年就高枕无忧吗?他们是外来者,手段酷烈,横征敛,区区二十年而已,旧事的族长们都还健在,南境的百姓和地方宗族,无不怀念你们莫家在时的仁政。心才是最大的武器。你需要的不是去征服,而是”回归”。你是莫家的嫡子,是南境名正言顺的主,你的出现,本身就是一面旗帜。Ltxsdz.�ǒm.com”

    珑玥又道:“为师也有些手段,我在南境也有些布置,她们会为你提供报,为你制造混,为你扫清一些障碍。但真正站出来收服心的,只能是你自己。”

    莫星云的眼神沉了下来。他知魏家在南境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自己如今孑然一身,想要与之抗衡,无异于以卵击石。

    然而,一想到父亲惨死仇,家业被夺的血海仇,迷茫与畏惧便被熊熊的怒火与恨意所取代。

    珑玥看着他肃然道:“你现在一定要振奋神,你就是最纯正的莫家血脉,你就是天命所归的南境之主,非你不可!”莫星云点了点。

    珑玥继续道:“现在首先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要做。”

    “是何事?”莫星云问道。

    剑“取回你们莫家的传家之宝传,仙·苍虚。”珑玥缓缓道:“那把剑,不仅仅是你们莫家的家传秘宝武器,更是你们莫家统治南境的权柄象征。”

    “剑在,则莫家在。此剑被封存于南境齐雁宫的高塔之中。魏家占了南境二十年也只能看管此宝物,无法使用,因为只有莫氏的血脉后才能使用此剑。”

    “没有此剑,统治也就无名无份,南境的宗室们不过是暂时屈从罢了。”

    “仙剑·苍虚……“莫星云心脏猛地一跳,喃喃自语,这个名字他隐约听到过,曾在父亲的中听到过。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只要你能取得苍虚,高举它出现在南境众面前,那些至今仍在暗中怀念莫家的旧部与宗族,才会真正相信你的身份,才会拥你为王。”

    莫星云道:“可我去哪里寻回宝剑呢?我对那里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

    珑玥走到莫星云面前,温柔地为他整理了一下略显凌的衣领,从自己那如云的秀发间,取下了一支通体漆黑雕刻着美凤凰图纹的玉簪,塞莫星云的手中。

    玉簪手冰凉,却仿佛带着一奇异的生命力。

    “到了齐雁宫附近,去城南的”霏雨阁”找一个叫魏馨懿的。把这支凤簪给她,她是我的,会告诉你怎么作。”

    珑玥神色中忽然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为师也有自己的事要去处理,暂时不能和你在一起,所以,接下来的路就要靠你自己走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莫星云握住手中的凤簪,冰凉的触感仿从掌心直窜心底。

    二十年来他如孤狼般独行,从未依赖过任何,也从未体会过被指引、被庇护的感觉。

    珑玥不仅赋予他力量,更给了他方向,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怀揣着什么目的,但这些关与庇护指引确是实打实的。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任何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他不是一个会撒娇的少年,更不能在她面前表现出软弱他知道她有她的世界,他不能成为她的拖累。更多彩

    莫星云没有抬,低着凝视着掌中那支致的凤簪,沉默了片刻,他才缓缓抬起,沉声道:“好的,无论如何,我都会努力,大恩不言谢,师尊保重。”

    珑玥看着他这副模样,知道他心思沉厚重,不善言辞,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个便宜徒儿比想象中还要让她满意。

    “傻徒儿。”珑玥的红唇勾起一抹弧度,伸出手指轻轻抚过他紧锁的眉:“你要好好想想在南境活下去,别让我回来的时候,只能去给你收尸。”

    话虽刻薄,但那语气中的一丝柔却让莫星云紧绷的心弦微微一松。

    他重重地点了点,将那支凤簪小心翼翼地贴身收好,然后后退一步,对着珑玥郑重其事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弟子之礼,一揖。

    “弟子莫星云,恭送师尊。他再见,必不负师尊所望!”

    “这就要走了?”珑玥嗔怪地道,慵懒中带着三分嗔怪,七分不舍。

    莫星云身形一顿,珑玥温软馨香的娇躯紧紧贴了上来,双臂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脸蛋上,和他紧紧相拥。

    “为师还没说你可以走呢……没良心的小东西。”

    莫星云的身躯瞬间僵硬,身子传来的惊柔软和耳边吐息的温热,眼睛对上珑玥那双仿佛能滴出水来的媚眼,眼底处是他从未见过的缱绻与迷恋。

    不等他开,珑玥已经踮起脚尖,柔软的红唇再次印上了他的唇,充满了缱绻与缠绵的,她的丰盈娇躯如一条美蛇般紧紧缠绕上他,硕大肥美的巨挤压他的胸膛,柔腻丰沛地溢出,滚圆的美肥贴着他的胯部磨蹭,翻涌,勾得他欲火焚身。

    莫星云从最初的被动,到笨拙地回应她的热吻,再到最后反客为主,双手猛地抱紧她不堪一握的水蛇腰,将她整个压在石壁上,狂吻她的香唇。

    山内的衣衫再次凌地散落一地,的结界将外界彻底隔绝。

    莫星云将珑玥丰盈妖娆的熟娇躯死死压在石壁上,双手紧扣她不堪一握的水蛇腰,两体激烈缠,他像一发了狂的野兽,啪啪的搏声与咕唧的水声织空气中弥漫着熟香与的浓郁气息体碰撞的“啪啪”声与珑玥骚媚的娇喘织,晃不休,构成一幅刺激至极的欢画面。

    “慢一点……傻徒儿……讨好,光有力气可不够……你得用心去感受……感受为师的身体哪里最喜欢你……”

    “再一点……顶到花心……记住,讨孩子欢心,得让她爽到骨子里……”

    “对……就是那里……感觉到了吗?那块最软最会吸你的……用你的顶端……去磨蹭它……对……再一点……嗯……啊……”

    “啊……星儿……你学得真快……得为师好舒服……”

    “咯咯咯……对……就是这样……我的好徒儿……来……让为师再教你点……别的……”

    山之内,春色无边,这一次,不再是为了修炼功法,而是纯粹的欲融,她一边娇喘着引导他,一边低声教导着他。

    莫星云与珑玥酣畅淋漓地变换各种姿势,在昏暗的山内纵欢,两从石壁到石床,从缠绵骑乘到后,各种姿势恣意变换,体缠,啪啪的搏声与四溅的水声响彻内,空气中甜腻的靡气息浓得化不开,在珑玥的引导下,他们花样百出的欢,汗水与混合,湿滑的体闪烁着色的光泽,欲火焚身,啪啪的搏声与她的叫响彻山,莫星云享用了这绝世美师傅身上的每一处娇媚动的所在,无论是蜜、后庭、香唇、玉颈、雪、纤腰、艳、美腿、甚至莹润的足尖,他都尽的品尝塞弄,彻彻底底地占有了她的每一处,他们灵融了整整一夜,欲火焚身,不知疲倦,直至两筋疲力尽,甚至连内力都几乎耗尽。

    不知过了多久,内的旖旎渐渐平息,珑玥慵懒地伏在莫星云结实的胸膛上,纤纤玉指在他的心画着圈,脸上带着欢愉后满足的红,那双媚眼更是水光潋滟,比之前更加柔媚动。

    “真,你也是个大男了……我全部……都给你了……“她轻声呢喃道:“到时候喜欢你的孩子多了,可别忘了师傅……”

    莫星云的心猛地一颤,他收紧手臂,将她柔软的娇躯更紧地拥怀中,声音低沉地道:“我永远不会忘了师尊。”

    珑玥听到他这郑重其事的回答,先是一怔,随即“噗嗤”一声娇笑出来,笑得花枝颤。发布页LtXsfB点¢○㎡

    “傻徒儿,为师跟你开玩笑的。”

    她抬起,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忘了也没关系。反正这世上,已经没什么知道我的存在了。”

    她缓缓起身,曼妙的胴体再昏暗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随着她心念一动,一套朴素的宽大灰色长袍与一顶大兜帽凭空出现,将她那感无比的高挑娇躯遮得严严实实,方才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绝代尤物,一下子变成了一个气息内敛的行者。

    “好了,时辰不早了,再不走,天就要大亮了。”珑玥看了一眼莫星云道:“我们去吧,记住凡事小心,别死在半路上。”

    她走到,玉手轻轻一挥,那层隔绝内外的光幕结界便如水波般悄然散去。

    清晨的凉风夹杂着木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驱散了内残存的旖旎。

    刺眼的晨光莫星云他微微眯起了眼,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结界外的。

    魏昱枫和宁雪妃依然紧紧地抱在一起,陷沉沉的昏迷之中,厚实的棉被正严严实实地盖在他们身上。

    珑玥促狭地笑道:“喏,他们怎么办?”

    她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两:“要不要为师帮你叫醒他们,让他们也跟你道个别?”

    莫星云心中一阵烦闷,脸色也沉了下来,生硬地回答:“不知道。”

    “怎么?舍不得了?”珑玥继续玩味地道:“要不要现在就过去叫醒他们,与你的好娘亲相认?然后留在这里做她永远的乖宝宝?”

    莫星云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了。”他摇了摇,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她会有照顾的。”

    “好。”珑玥收回目光,地凝视了莫星云一眼:“那……为师走了,保重。”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便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脆利落,不带一丝拖泥带水。

    看着她消失的方向,莫星云心中骤然一空,仿佛最重要的东西被抽走了,一阵强烈的落寞感涌上心。

    但他很快便握紧了拳,将这绪强行压下。

    他最后看了一眼仍在昏睡中的母亲宁雪妃,眼神复杂,似乎要将她的样貌映脑海,随即不再停留,大步流星地朝着荒野处走去。

    山之外,天光已由邃的墨蓝转为一片迷蒙的鱼肚白。

    内,空气冰冷而湿,混杂着泥土的腥气与夜雨的寒意,远处瀑布的轰鸣声如同永不停歇的叹息,为这死寂的清晨平添了几分萧索。

    一阵尖锐的、仿佛要将颅撕裂开来的剧痛,将魏昱枫从混沌中拽回。

    他的意识如同一叶漂泊在狂涛中的孤舟,挣扎着靠岸。

    首先恢复的是感官。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尤其是下半身,正浸泡在一片陌生的温软之中,身上盖着厚实的棉被,而怀中,正紧紧相拥着一具无比柔软温热的娇躯。

    一熟悉的、混合着兰麝与子体香的成熟媚香,丝丝缕缕地钻他的鼻腔,让他心神一。

    这个气味……是母后的……

    他猛地睁开双眼,低看去,眼前的景象让他如遭九天玄雷轰顶,浑身血瞬间凝固。

    两盖着一床棉被,宁雪妃就躺在他的臂弯里,睡颜苍白而憔悴,一乌黑的秀发如海藻般铺散在他的胸膛和枕边的石台上,完美无瑕的胴体几乎完全赤地与他紧贴着,雪白豪,此刻正随着她微弱的呼吸,柔软地挤压在他的肋侧,丰腴的曲线惊心动魄。

    他骇然地发现,自己下身同样赤,阳具竟埋在怀中母亲的下体蜜之中,两双腿缠,紧密相连,在他稍微动弹的瞬间,连接之处甚至还传来一阵令皮发麻的的吮吸感。

    在她丰腴白皙的大腿根部,碎的白色丝袜凌地缠绕着,狼藉不堪,雪白的腿间隐约可见涸的污迹……“轰——!”

    无数混的画面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冲他的脑海。

    他记起了那种无法抑制的的疯狂欲望,记起了自己将她压在身下时那滚烫的体温记起了她唇瓣的香甜,记起了自己双手在她滑腻如脂的胴体上肆意游走时的触感……

    那些亵渎的亲吻,那些粗的抚摸,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的记忆混起来,似乎还有什么诡异的魔影闪来闪去,疼欲裂。

    不过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实不会改变,他,魏昱枫,趁着自己敬若神明的养母身受重伤、昏迷不醒之际,对她做出了禽兽不如的事。

    他玷污了她。

    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内心最暗、最龌龊的欲望失控所导致的。

    “……啊……”

    一声压抑挤出的痛苦呻吟从他喉间溢出,骨髓的羞耻悔恨与自我厌恶涌上心。

    他感觉自己肮脏得无以复加。

    他僵硬地一点一点将自己的手臂从宁雪妃的颈下抽出,动作轻微到不敢发出一丝声响,悄无声息地从她温软的身体旁挪开,腰腹僵直,小心翼翼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埋在她体内的阳具抽离,紧致的蜜甬道随着他的动作竟还吮吸包裹着,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起一让他皮发麻的罪恶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他既羞耻又恐惧,他死死咬住嘴唇,不敢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强忍着这不合时宜的身体反应。

    当最后完全脱离,带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的“啵”声时,魏昱枫几乎虚脱。

    就在这时。

    石台上的宁雪妃发出一声轻微的嘤咛,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凤眼。

    宁雪妃的眼神起初是迷茫的,但下一秒她便感受到了身体的异样——内腑的伤势依旧牵扯着阵阵剧痛,下体传来清晰的酸胀与被侵犯过的撕裂感,一个男的手臂正僵在她的颈下,男的滚烫胸膛正紧贴着她赤的胴体。

    她看到了两赤缠的身体,看到了那床凌的棉被,自己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

    魏昱枫的动作彻底僵住,眼睁睁地看着宁雪妃的眼神从迷茫转为震惊,再从震惊化为难以置信的羞愤。

    那张绝美的脸庞瞬间血色尽失,变得惨白如纸。

    四目相对。

    魏昱枫在她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一个惊慌失措、罪无可恕的禽兽。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里象是被灌满了滚烫的铅水。

    宁雪妃羞愤加,积蓄起体内仅存的的内力抬手便是一掌,狠狠地扇在了魏昱枫的脸上!

    “啪——!”

    这一掌的声音无比清脆响亮,却又带着一沉闷的力道。

    魏昱枫根本没有想过要躲闪,巨大的力量将他整个从石台上掀飞了出去,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重重地撞在数米外的冰冷石壁上然后滚落在地。

    “噗——”他喉一甜,一鲜血混杂着碎牙了出来,嘴角瞬间被染得猩红。

    剧痛从脸颊传来,五脏六腑也因撞击而翻江倒海,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痴痴地望着那个坐在石台上、因愤怒与羞辱而浑身颤抖的绝美。

    “畜生!你这个无耻的畜生!”

    宁雪妃用棉被紧紧裹住自己玲珑起伏的胴体,一青丝凌地披散在肩,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泪水与羞愤。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嘶哑起来:“我待你如亲子,抚养你成……你……你竟敢趁我受伤昏迷,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行径!魏昱枫,我杀了你!”

    她声嘶力竭地怒骂着,胸剧烈起伏,屈辱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

    魏昱枫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痛得无法呼吸,他的大脑已无法运作,完全记不清昨夜发生了什么。

    他挣扎着从地上撑起上半身,不顾身上的剧痛和嘴角的鲜血,朝着宁雪妃的方向重重地跪了下去。

    “咚!”

    他以抢地,额与冰冷坚硬的石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母后说得对……孩儿……不,罪魏昱枫,禽兽不如!罪玷污圣体,罪该万死!”

    “咚!”

    又是一个响,他额上已是一片红肿,渗出丝丝血迹。

    “罪自知罪孽重,百死莫赎,不求母后原谅,只求母后……赐孩儿速死!”

    说完,他不再言语,只是一次又一次地将颅重重磕在地上。

    “咚!”“咚!”“咚!”

    沉重的磕声在空旷的山中回响,每一声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宁雪妃的心上她看着那个曾经意气风发、视若己出的少年,此刻却像一条卑微的死狗跪在自己面前,用最惨烈的方式忏悔求死,额的鲜血混着泥土染红了他苍白的面庞。

    “好……好!好一个只求速死!”

    宁雪妃缓缓从石台上站起,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走向魏昱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凤眸里冰冷无比。

    “真是瞎了我的眼,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你们姓魏的,父子都是禽兽不如的东西!”

    “既然你求死,本宫便成全你!”

    她的声音不带任何感,冷然道:“你这玷污我身的孽障,今,本宫便亲手清理门户用你的血来洗刷本宫的耻辱!”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缓缓抬起了白皙如玉的右手,掌心之中,一团耀眼的白光迅速凝聚成为一柄手刀形状,那是她【璇华神功】的本源内力,散发着足以冻结灵魂的森然寒气和刀光。

    山内的温度骤然下降,空气仿佛都要被这力量凝固。

    魏昱枫闭上了眼睛,平静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宁雪妃眼中杀机毕现,凝聚了毕生功力的手掌,对准魏昱枫的天灵盖,就要斩下!

    然而,就在她催动内力,想要起身给他致命一击时,一奇异的感觉让她动作猛地一滞。

    这一掌几乎耗尽了她残存的力气,此刻牵动伤势,内腑传来针扎般得剧痛,可就在这剧痛之中,她惊愕地发现,一截然不同、温热而阳刚的暖流,正在她体内缓缓流淌,体内的内伤虽然远未痊愈,但最致命的损伤已经被稳住,内伤竟然好了三成。

    她猛地看向地上那个狼狈不堪的,难道是……他用自己的真气为自己疗伤?

    可这不对,单纯的真气输送绝不可能有如此奇效。除非……

    她自己体内的“璇霜”秘宝天生需要男阳刚之气调和,之前虽与胡虹已双修补足,但遭遇强敌妖后连番激战,受伤太重,最快的方法其实就是一体质至阳的男子行阳双修之法,以纯阳之气为引,调和体内的至寒气,方能尽快重塑经脉,医治内伤。

    这“璇霜”秘宝还有一个她藏心底的缺陷,一旦内伤过重濒临绝境,秘宝为了自保并修复宿主,会反向影响她的心智,让她心大起,神智不清,会像最渴求雨露的旱地一般,疯狂地渴求阳刚之气,甚至会主动诱惑身边的男子,不择手段地进行双修,直到伤势稳定为止。

    难道……

    宁雪妃心巨震,她强忍着身体的虚弱,暗暗分出一丝心神,引导内力在体内游走一圈。

    在她自己冰晶般纯净的内力之中,她清晰地感知到了一浑厚的阳刚真气。

    这真气盘踞在她丹田气海之中,与她的内力既泾渭分明,又隐隐融,正是这力量持修复着她的伤体。

    她明白了,魏昱枫将自己的纯阳内力渡给了自己。

    或许……

    或许是自己昏迷之时,身体的求生本能察觉到了他身上那磅礴的纯阳之气,是自己的身体……主动缠上了他?诱惑了他?

    这个想法让她浑身一颤,脸上血色尽褪。

    她不敢再想下去,但这个念却像藤蔓一样疯狂滋生。

    他只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自幼没有了亲生母亲的母,本来就对自己有些痴缠与恋母,面对自己这般……

    这般毫无防备的模样,加上身体本能的“引诱”,他一时没能忍住,铸下大错……

    心中的恨意稍稍有了一丝松动,宁雪妃高举的手掌终究是没有拍下,掌心的白光也渐渐黯淡。

    她站在那里,默然不语,绝美的脸上神变幻不定,时而冰冷,时而挣扎,时而迷茫,最后竟流下泪来。

    魏昱枫等了许久,预想中的死亡并未降临。他缓缓睁开眼,看到的便是宁雪妃泪流满面的面容,他惊讶莫名,不明白为何她会停手。

    “母后……“他心中愧疚难言,心如刀割,沙哑地开道:“罪罪该万死,请母后……赐我一死!不要让罪苟活于世,夜受良心谴责!”

    听到他这番发自肺腑的求死之言,宁雪妃的心猛地一颤,竟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丝怜惜。

    她看着他血模糊的额,看着他眼中那纯粹的悔恨与痛苦,她知道他并非邪恶之徒。

    “……”

    “死?”宁雪妃终于开,她收回了手,缓缓转过身,背对着他,凄然道:“什么都没有用,都没有意义,杀了你又如何,我终究是个苦命魏昱枫愕然地抬着,无法理解她话中的意思。

    宁雪妃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她迅速从地上捡起自己散落的烂衣物,飞快地穿戴整齐,勉强遮住胴体的春色。

    “你的命,本宫暂时留着。”她冷冷地丢下一句话,没有回:

    “即刻回仙宫。”

    说完,她身形一纵,化作一道白影,也不回地向外掠去。

    魏昱枫跪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心中惊疑不定,完全不知道事为何会发展至此。

    他不懂她为何不杀自己,他只觉得心如刀绞,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踉跄了一下,也赶忙运起内力,紧紧地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仙宫山下,一片暗的密林之中。

    魏昱明正跌跌撞撞地在林间穿行。

    他衣衫碎,浑身是伤,嘴角还挂着涸的血丝。

    脸上此刻织着两种截然不同的神——时而是迷茫、恐惧与痛苦,时而又转为狰狞、怨毒与疯狂。

    “不……不是我……我不想伤害哥哥的……“他抱着痛苦地蹲在地上,身体不住地颤抖。

    但下一刻,他猛地抬起,眼中闪过一丝妖异的红光,表变得扭曲而凶狠:

    “废物!若不是你扰我,被那偷袭,本座岂会受创如此!他们都该死!”

    “不!住!不准你骂我哥和母后!”魏昱明尖声叫了起来。

    “桀桀……你以为你还能反抗多久?“那声音冷笑起来:“本座就是你,你就是本座!等本座恢复了力量,你的这点可怜意志还有什么用?”

    这正是寄宿在他体内的邪隐龙。

    在刚才的战斗中被珑玥重创,元气大伤,导致它无法再像之前那样完全压制和控制魏昱明的神智,这才出现了这种时而正常时而魔化的诡异状态。

    就在魏昱明陷天战的痛苦时,周围的树梢上几只乌鸦“嘎、嘎”地嘶哑叫着,紧接着,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从林间的影中分离出来,缓缓凝聚成一个形。

    “邪隐龙大,您看起来……况不太妙啊。“来者的声音涩而尖锐,像是夜枭的啼叫,充满了不祥的气息。

    魏昱明,或者说,他体内的邪隐龙,猛地抬。

    “鬼鸦!是圣母娘娘派你来的?”

    “正是。”被称为鬼鸦的黑影微微躬身,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一个掌大小的玄黑色锦囊,那锦囊上用血色的丝线绣着繁复而诡异的妖纹,正散发着淡淡的黑气。

    “圣母娘娘陛下时刻关注着您的动向,她料到您可能会在此处受挫,特命属下送来“血元妖囊”,助您一臂之力。“邪隐龙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鬼鸦不再多言,他拉开锦囊的系带,一浓郁如墨的黑气瞬间从囊涌而出,带着一令作呕的甜腥味,如同一条有生命的毒蛇,径直钻了魏昱明的眉心。

    “啊——!”

    魏昱明发出一声不似声的凄厉惨叫,整个重重地倒在地上,剧烈地抽搐起来他的皮肤之下,仿佛有无数条黑色的虫子在游走,青筋与血管起,整个看起来恐怖至极。

    那纯无比的血元妖力,正是邪隐龙这等魔物的最佳补品,原本虚弱受损的魔魂以惊的速度被修复。

    “哈哈……哈哈哈哈!“凄厉的惨叫逐渐转变为疯狂的大笑,邪隐龙那虚弱的声音在魏昱明的脑海中重新变得洪亮、霸道,充满了无可匹敌的威势。

    “好!好纯的妖力!圣母果然没有忘了本座!”

    随着邪隐龙力量的涨,魏昱明眼神中最后一丝属于自己的清明被彻底吞噬消失。

    片刻之后,地上的抽搐停止了。

    “魏昱明”缓缓地站起身,他低着,让看不清他的表,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前所未有的戾与冷气息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他慢慢抬起。

    眼睛里再也没有了丝毫迷茫与挣扎,只剩下纯粹冰冷的邪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眉心处,一道暗红色的魔纹若隐若现。

    “圣母娘娘有何指示?”他开问道,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邪隐龙的腔调,冷酷而威严。

    鬼鸦恭敬地低下:“圣母娘娘有令,命大不用回圣教,即刻再上仙宫,搅宁雪妃的计划,想方设法继续夺取仙宫的秘宝,若能将宁雪妃诛杀,更是大功一件!”

    鬼鸦又带着一丝谄媚的笑意道:

    “娘娘还特意嘱咐,她对大这具全新的身体非常满意,也……十分想念大的神威,只要大此番功成,待您凯旋之,娘娘自会邀请您去她寝宫领赏,与您再登极乐。”

    邪隐龙笑起来,伸出舌贪婪地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回味着什么销魂滋味。

    “知道了。”

    他冷冷地吐出三个字,随既转过身,魏昱明“的身子飞速爬上那座云雾缭绕的仙宫群山之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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