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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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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幻想世界IF线情节——宁夫人的性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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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番外篇是因为有一个群友喜欢妻熟曹贼角色,宁夫一出场他就问我收不收宁夫,我说宁夫是配角中的配角,只有姓,名字都没有。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他就很失望,近他又催更,说好久没有曹贼角色了,想看,但是最近的剧正在推进主线,很难写,所以就写了这一篇番外。

    再次声明,番外不存在于本体的时间线,世界线,不会影响任何本体的物关系,剧发展。

    番外物的设可能有ooc,但是并不是本体剧设!

    写在前面:

    这个番外篇是因为有一个群友喜欢妻熟曹贼角色,宁夫一出场他就问我收不收宁夫,我说宁夫是配角中的配角,只有姓,名字都没有。

    他就很失望,近他又催更,说好久没有曹贼角色了,想看,但是最近的剧正在推进主线,很难写,所以就写了这一篇番外。

    再次声明,番外不存在于本体的时间线,世界线,不会影响任何本体的物关系,剧发展。

    番外物的设可能有ooc,但是并不是本体剧设!

    【第xxx章 罚】

    不久之前,就在甄筱乔前往小山赴约后,一个身影悄然跟在了后面。

    正是宁夫,她虽已两百余岁,却依旧肤若凝脂,面容温婉雍容,看着约三十岁,不见半分老态。

    她今穿了一身月白色绣兰的对襟长裙,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衬得那丰腴饱满的身段愈发感迷

    她远远地缀在甄筱乔身后,看着那青衫蓝发的少步履轻盈地飞过竹林,朝着那处荒僻小山行去。

    “这孩子……”宁夫心中暗叹,眸中却泛起一丝复杂的光,“倒是痴。”

    不多时,甄筱乔的身影没溪畔那片密林。宁夫悄无声息地落在一株古松横枝之上,居高临下,透过枝叶缝隙,将下方一切尽收眼底。

    果然,那道高大的月白紫电袍身影早已等在那里。

    龙啸。

    宁夫微微眯起眼,打量着这个雷脉弟子。

    身形挺拔,肩宽腰窄,周身气机凝实,隐隐有雷霆之意。

    她在心中暗暗点——修为根基确实扎实,难怪罗有成那般器重。

    下方,两已相拥在一起。

    宁夫原以为不过是少年男私会,说几句体己话便罢了。却不料,那龙啸竟一把将甄筱乔揽怀中,低便吻了下去。

    “……!”

    宁夫呼吸微微一滞。

    那吻炽热而霸道,全然不是她想象中的青涩模样。甄筱乔不但没有抗拒,反而双臂攀上他的脖颈,仰脸回应。

    宁夫的脸颊微微发热。

    她本欲移开视线,却仿佛被什么钉住了一般,目光竟无法从那缠的身影上挪开。

    龙啸的手探甄筱乔衣襟。

    隔着衣衫,宁夫能看见那手掌揉捏的动作,有力而富有节奏。甄筱乔的身体在他掌下微微战栗,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喘息。

    那声音传宁夫耳中,如同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她的心尖。

    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衣衫渐褪。

    龙啸将甄筱乔放倒在兽皮铺就的青石上,俯身压了上去。

    他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却又在细节处流露出小心翼翼的温柔——每一次触碰前的停顿,每一次前的试探,都昭示着他对身下子的珍视。

    宁夫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她看着龙啸褪去衣衫后露出的悍上身——肌线条流畅而结实,肩背宽阔,腰身紧窄,在斑驳的暮光下泛着汗湿的微光。

    那具年轻的、充满力量感的躯体,与她记忆中姚真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下方,龙啸已彻底占有了甄筱乔。

    甄筱乔仰起颈子,发出一声绵长的、混合着痛楚与欢愉的娇吟。

    龙啸伏在她身上,腰身缓慢而有力地挺动,每一次都让那青衫少浑身战栗。

    宁夫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处,某种久违的、被压抑许久的渴望,正如同蛰伏的蛇,缓缓苏醒。

    她的手指不知不觉地攥紧了身下的松枝,指节泛白。

    下方的合越发激烈。

    龙啸的动作从缓转急,从柔转猛,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清脆的体拍打声,混合着甄筱乔越来越放的呻吟,在这寂静的山林间回

    宁夫的呼吸已经完全了。

    她能清楚地看见,龙啸的阳物——那尺寸,那硬度,那持久——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修道两百余年,她不是未经事的少。可此刻,看着那年轻有力的身躯在甄筱乔身上驰骋,她竟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灼烧般的渴望。

    那渴望并非来自道心不稳,而是来自一具被冷落了太久的、依旧鲜活的身体。

    她不由自主地将手探衣襟,指尖触到自己胸前。那饱满的双峰早已挺立,尖硬如红豆,轻轻一碰便传来触电般的酥麻。

    “……嗯……”她咬住下唇,将几乎要溢出的呻吟吞回喉咙。

    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向下探去,指尖隔着薄薄的亵裤触碰到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肥美幽谷。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竟已湿成了这般模样。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竟是龙啸压在自己身上的画面。

    那有力的腰身,那滚烫的昂扬龙根,那不知疲倦的冲撞……

    不。

    她猛地睁开眼,强行打断那危险的臆想。

    可目光落回下方,却见龙啸正将甄筱乔翻过身去,从身后再次进

    那青衫少跪伏在落叶上,墨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被大大分开,承受着身后越来越猛烈的征伐。

    甄筱乔的呻吟已变成碎的、近乎哭泣的叫。

    宁夫再也忍不住,手指探湿透的亵裤,按压着那早已充血肿胀的花核,模仿着龙啸抽送的节奏,在紧窒湿热的甬道中进进出出。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喉咙里溢出压抑到极致的、几不可闻的呻吟。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年轻真好啊。

    这个念如同水,淹没她所有的理智。

    那硬度,那尺寸,那持久……若是在自己身上……

    她想起自己的丈夫,姚真。那老子,作为修道之,样貌没有老态,修为也确实,那床笫之事……

    他那物硬度尚可。

    可每次,自己刚觉得来了兴致,正准备好好享受,他便已缴械投降。那感觉,便如一场盛宴刚开席,便被告知散场,留下满腹的空虚与不甘。

    刚成婚时,姚真还不是掌脉的时候,自己也曾满足过。

    可后来,虽然容貌未老,他还是年纪大了,也在没让真正满足过。

    她曾委婉地提过,姚真却只是讪讪一笑,说修道之,当以清心寡欲为本,此事不过是延续子嗣、双修辅助罢了,不可沉溺。

    不可沉溺。

    她信了。

    她以为所有的夫妻都是如此,以为那的欲仙欲死不过是年轻时的须臾,以为自己的身体本就冷淡,不该有那些羞耻的渴望。

    可此刻,看着龙啸在甄筱乔身上施为,看着那年轻子在极致欢愉中痉挛、尖叫、瘫软,她终于明白——

    不是她冷淡。

    是她好久未被真正点燃。

    下方的动静渐渐平息。龙啸伏在甄筱乔身上,两紧紧相拥,喘息渐渐平复。

    宁夫也缓缓抽出手指,看着指尖晶亮的银丝,竟有一种恍如隔世之感。

    她吸一气,平复了紊的气息,重新将目光投向下方。

    龙啸正低声对甄筱乔说着什么,神郑重。甄筱乔靠在他怀里,冰蓝色的眼眸中盛满柔与依赖。

    宁夫静静看着,心中那团被点燃的火并未熄灭,反而越烧越旺。

    一个念,如同种子,在她心底悄然生根。

    此后数,宁夫暗中留意着甄筱乔的行踪。

    她发现,这两个孩子每隔三四便要在那荒僻小山幽会一次。有时是白,有时是暮时,每次约莫一个时辰。

    每一次,她都悄然尾随。

    每一次,她都隐于古松之上,看着那年轻有力的身躯在少身上驰骋。

    每一次,她都在黑暗中抚慰自己,咬着唇压抑着几乎要脱而出的呻吟。

    而那念,也在一次次的观望中,逐渐成形,逐渐清晰。

    第五傍晚,宁夫唤来甄筱乔。

    “筱乔。”她坐在舍内的蒲团上,神色温和平静,“你门也有些时了,师娘一直忙于教导其他弟子,倒是对你疏于指点。今夜你留下,师娘亲自给你补一堂晚课。”

    甄筱乔微微一怔,随即恭敬行礼:“多谢师娘。”

    她心中虽有几分疑惑——宁夫并不曾单独给她补课——却也不敢多问。

    “今夜便在此处歇下吧。”宁夫淡淡道,“我让给你铺了床铺。”

    甄筱乔应了,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

    她本与龙啸约好今夜在那小山相见……

    可师娘之命,不敢不从。

    她咬了咬唇,压下那丝焦虑,随着宁夫开始研习丹经。

    夜色渐

    宁夫讲授得极为细致,从丹理到药理,从木灵气运转到丹药配伍禁忌,无一不

    甄筱乔起初还惦记着与龙啸的约定,渐渐地也被讲学吸引,沉下心来聆听。

    直到月上中天,宁夫才放下丹卷,温声道:“今便到这里。你且歇下吧,明再继续。”

    “是,师娘。”

    甄筱乔躺在铺好的床铺上,辗转难眠。

    她不知龙啸此刻是否已在那小山等候,是否会因她失约而担忧……

    可师娘在侧,她连玉鸽都不敢动用。

    与此同时,宁夫独自出了舍。

    她换了一身紫色绣暗纹的衣裙,腰身收得极紧,将那丰腴饱满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发髻重绾了一支白玉簪,衬得面容愈发温婉雍容。

    她身形一晃,化作一缕清风,朝着那荒僻小山掠去。

    通玄境的气息完全收敛,便如同一片落叶、一缕山风,无声无息。

    她落在那株古松之下,静静等待。

    月光如水,洒在溪畔的碎石上,泛着清冷的银光。

    不多时,一道紫金遁光自天际掠来,在半空中敛去光华,落在那片密林边缘。

    龙啸。

    他环视四周,未见甄筱乔的身影,微微蹙眉,却仍是走到那株古松下,负手等待。

    宁夫隐在暗处,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吸一气,收敛心神,缓步从暗处走出。

    脚步刻意放得极轻。

    龙啸听到身后有动静,以为是甄筱乔来了,唇角微微上扬,并未回

    直到那脚步靠近,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搭上他的肩

    他转过身,一把将那身影揽怀中,低便要去寻那熟悉的唇瓣,另一只手已熟稔地探衣襟,握住那饱满柔软胸脯,轻轻揉捏。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筱乔,你迟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几分调侃。

    可揉了几下,他便觉出不对。

    手感不对。

    甄筱乔的身材固然曼妙有致,胸前饱满挺翘,可绝没有这般……丰腴。

    那掌心下的柔软,大得几乎握不住,却又挺拔得惊,指尖触及之处,那樱红已然硬挺。

    而且……

    怀中的腰身,也比甄筱乔丰润了几分。

    龙啸的动作骤然僵住。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他猛地低,借着月光看清了怀中的面容——

    月白色对襟长裙,紫色薄氅,温婉雍容的眉眼,唇边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宁夫

    龙啸脑中轰然炸开,如同被天雷劈中。他几乎是弹般松开手,连退数步,单膝重重跪地,额触地,声音因震惊而发颤:

    “宁、宁师叔!弟子……弟子认错了!弟子无状,冒犯师叔,请师叔责罚!”

    他伏在地上,心跳如雷,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方才……他竟摸了宁夫的胸!

    这若是传出去,莫说他,便是惊雷崖一脉都要蒙羞!

    宁夫站在原地,看着跪伏在地、战战兢兢的龙啸,心中竟涌起一奇异的感觉——

    方才被他揉捏的那一瞬间,那有力的手掌、恰到好处的力道,还有那指尖无意间擦过尖时带来的酥麻……

    她几乎要忍不住呻吟出声。

    比姚真强太多了。

    这个念一闪而过,她迅速压下,面上却刻意板了起来,声音严厉:

    “龙师侄,你确实该好好责罚!”

    龙啸伏得更低,声音沙哑:“弟子知罪,任凭师叔处置。”

    宁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沉默片刻,才缓缓开

    “我且问你,你作为惊雷崖弟子,常与我翠竹苑弟子甄筱乔私通,是也不是?”

    龙啸浑身一震。

    这话说得极重,“私通”二字,在门规中可是大忌。

    他咬了咬牙,如实道:“回师叔……弟子与甄师妹,确是投意合,暗中往来。弟子知此举不合规矩,但绝无不敬之意,更无败坏门风之心。”

    宁夫冷笑一声:“投意合?暗中往来?苍衍派不忌婚嫁,你若属甄筱乔,便备足礼数,来我翠竹苑求亲,光明正大。这般幽会私通,偷偷摸摸,成何体统?!”

    龙啸额触地,声音诚恳:“师叔教训的是。弟子……弟子确有求亲之意,只是自觉修为尚浅,且甄师妹有血仇在身,这才……这才拖延至今。弟子愿受责罚,只求师叔宽宥。”

    宁夫看着他伏在地上的身影,心中那团火越烧越旺。

    她吸一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如此一来,我作为翠竹苑掌脉夫,须亲自惩罚你。”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龙啸身上,一字一句:

    “这惩罚……便是罚。”

    罚?

    龙啸猛地抬,满脸惊愕。

    他派这些年,从未听说过这两个字。

    “师叔……罚是何意?”他的声音涩。

    宁夫面无表地看着他,眼中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炽热一闪而逝:

    “罚,便是我翠竹苑一脉秘传的惩戒之法。专罚那些犯了风纪之错的弟子。受罚者须与施罚者……行云雨之事,以合之力,涤心魔、重塑道心。”

    她看着龙啸越来越震惊的脸,语气愈发严厉:

    “你若不愿,也可。我明便将你与甄筱乔私通之事,禀明罗师兄与姚师兄,按门规处置。到时你二如何,你自己清楚。”

    龙啸的脸色变了。

    他不怕自己受罚,可若连累甄筱乔……

    他咬了咬牙,声音低哑:“弟子……愿意领受罚。”

    宁夫心中那块石终于落地。更多

    她面上却依旧严厉:“既如此,随我来。”

    她转身,朝着密林处那处隐蔽角落走去。

    龙啸站起身,跟在她身后,脚步沉重,心中却涌起一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

    宁夫走在前面,步履从容,腰肢款摆,紫色的衣裙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她并不回,似乎笃定龙啸会跟上来。

    龙啸跟在她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丰腴的腰曲线上——与甄筱乔纤细紧致的少身段不同,宁夫的身体是成熟特有的饱满与圆润,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熟透了的、汁水丰盈的韵味。

    他在心中暗骂自己,这个时候竟还有心思看这些。

    密林处,那处隐蔽的角落被月光照得半明半暗。平整青石那张兽皮还铺在原处,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甄筱乔身上的木清香。

    宁夫在兽皮上坐下,姿态从容,仿佛这不是荒郊野外的林地,而是她舍内的云床。她抬眼看向龙啸,月光映在她眼中,泛着清冷的光。

    “跪下。”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龙啸喉结滚动,缓缓跪在她面前。膝盖落在柔软的落叶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宁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随即向下,扫过他宽阔的肩、结实的胸膛,最后落在他跪得笔直的腿上。

    她微微眯起眼,唇边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与筱乔在此处行欢,倒是熟门熟路。”她的声音带着淡淡的讥诮,“这兽皮,怕是都被你们折腾得够本了。”

    龙啸低下,不敢接话。

    宁夫不再多说。她双手撑在身后,身体微微后仰,腰肢向前挺起,那紫色的裙摆便顺着动作向上滑去,露出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

    月光下,那双腿白得近乎刺目。

    肌肤细腻如凝脂,不见半分岁月的痕迹,饱满的腿在月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裙摆越滑越高,直到堆叠在胯骨两侧,将那最隐秘之处完全露在龙啸眼前。

    宁夫没有穿亵裤。

    那肥美的户大剌剌地敞着,在月光下一览无余。

    两片肥厚的大唇微微贲起,颜色是成熟的,表面濡湿着些许水光,早已不是少紧闭的模样,而是微微翕张着,露出内里更的、更艳的软

    顶端那颗花核半藏在包皮之下,已然充血膨大,如一颗熟透的红豆,在月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一浓烈的、属于成熟雌的气息扑面而来。╒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那气息并非难闻的腥臊,而是一种混合了汗水、体、与身体处特有芬芳的复杂味道——浓郁,炽热,带着某种原始的、近乎兽的召唤。

    龙啸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几分。

    “这便是罚的第一步。”宁夫的声音平静如水,仿佛在讲述一门再寻常不过的功课,“你既犯了风纪之错,便需以舌侍奉,以赎罪愆。上前来。”

    龙啸膝行上前,直到他的脸距那敞开的户不过一尺之遥。那气息愈发浓烈,几乎将他整个笼罩其中。

    “用你的舌。”宁夫看他,目光清冷,语气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伺候好了,或可减你几分罪过。”

    龙啸吸一气,压下心中翻涌的复杂绪。他缓缓低下,伸出舌尖,试探地触碰了一下那肥厚的大唇。

    舌尖触及之处,温热,湿润,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咸腥。

    宁夫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龙啸感觉到了那微颤,心中忽然涌起一奇异的清明——这位高高在上的掌脉夫,此刻与他曾经见过的那些在欲中沉浮的并无不同。

    她也会颤栗,也会渴求,也会在触碰的瞬间露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他将舌整个贴上去,从户的最下端开始,沿着那道湿滑的缝,缓慢而用力地向上舔去。

    舌尖碾过肥厚的大唇,刮过那层叠的软,带起一片黏腻的水声。

    宁夫的体比他预想的要多得多,那体温热微黏,带着淡淡的咸味和更浓重的雌气息,裹在他的舌面上,有一种说不清是腥是甜的复杂滋味。

    “嗯…………”宁夫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身体微微后仰,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兽皮。

    龙啸的舌尖舔到了那颗硬挺的花核。他顿了顿,随即用舌尖抵住那粒红豆,轻轻拨弄。

    宁夫的腰肢猛地弹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瞬间绷紧。

    “继续。”她的声音依旧冷硬,却已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龙啸不再犹豫。

    他张开嘴,将整个户含中,嘴唇紧紧吸住那肥美的软,舌那条湿滑的缝,在紧窒温热的甬道反复进出、搅动。

    “唔…………啊…………”宁夫再也压抑不住,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

    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户随着呼吸一收一缩,主动往龙啸脸上贴去。

    龙啸的舌越发灵活。

    他学着之前与陆璃欢好时摸索出的经验,舌尖时而快速拨弄那颗充血的花核,时而甬道,在那些细密的褶皱间刮擦、打转。

    每当他用力吸吮那肥厚的唇时,便能感觉到宁夫的身体剧烈颤栗,大腿死死夹住他的颅,湿热的体汩汩涌出,糊了他满脸满嘴。

    那味道越来越浓。

    不再是淡淡的咸腥,而是一种浓郁的、近乎呛的雌气息——温热,黏腻,带着成熟身体处特有的、发酵般的甘醇。

    那体滑过他的舌面,顺着嘴角淌下,滴落在他的衣襟上。

    宁夫的喘息越来越急。

    她的手指龙啸的发间,死死按住他的后脑,将他整张脸都压进自己腿间。

    那肥美的户几乎要将他的鼻完全堵住,他不得不张开嘴,用舌地服侍,同时拼命用鼻子呼吸。

    “再些…………!”宁夫的声音已完全沙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近乎疯狂的渴求,“舌…………再往里…………!”

    龙啸的舌尖顶开甬道处层层叠叠的软,几乎整条舌都探了进去。

    那里面更热、更湿、更紧,内壁的软如同活物般吸吮着他的舌面,体在这里变得更加浓稠,带着一微微发酸的气息,如同熟透到即将腐烂的果实,甜腻中透着发酵般的微酸。

    那味道并不难闻。

    甚至有一种禁忌的、让沉溺的魔力。

    “啊——!就是那里…………!”宁夫尖叫出声,腰肢剧烈弓起,大腿死死夹住龙啸的,整个都在痉挛般地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灭顶的正在汇聚,正在蓄积,正在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向小腹处奔涌。

    两百余年的压抑,两百余年的空虚,两百余年在“清心寡欲”四个字下被活生生按灭的渴望——此刻全都被这一条年轻而灵活的舌,从她身体最处一点一点地翻搅出来,汇聚成一无法阻挡的洪流水。

    “要来了…………!”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哭腔般的嘶哑,“接好师叔的骚水…………!一滴都不许漏…………!漏了一滴…………我便让筱乔知道…………她心的男…………是如何跪在我腿间…………伺候我的…………!”

    龙啸心一凛,却不敢停下舌。他只能更加卖力地吸吮、舔弄,舌尖疯狂地在那痉挛的甬道中进出。

    宁夫达到了巅峰。

    那发来得猛烈而绵长,如同积蓄了两百余年的山洪终于决堤。

    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随即——一温热的、汹涌的水从她身体最涌而出,直直冲龙啸中。

    宁夫水不似清水般寡淡,也不似蜜般甜腻。

    那是一种浓稠的、带着成熟特有体香的体——温热,微咸,后味却泛起一丝诡异的甘甜,如同被岁月发酵过的、酿了两百年的陈浆。

    那味道浓烈得近乎霸道,瞬间充斥了他整个腔,顺着喉咙滑食道,带着一灼热的、从胃部向四肢百骸蔓延的暖意。

    那是一种纯粹的、属于成熟雌的生命华,是压抑了两百余年欲望的在这一刻释放出的、浓缩到极致的芬芳。

    龙啸不敢停。

    他拼命吞咽,喉结剧烈滚动,将那汹涌出的骚水大地咽下。

    可那骚水实在太多,太急,他的嘴角溢出白中透着微黄的浊,顺着下滴落,洇湿了衣领。

    宁夫的身体在持续痉挛,户随着每一次收缩又出一热流。

    龙啸的嘴被塞得满满当当,不得不一边吞咽一边用舌堵住那仍在翕张的甬道,试图将所有体都纳腹中。

    足足持续了数十息的工夫,那骚水的涌才渐渐平息。

    宁夫的身体瘫软下来,大喘息着,整个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她仰面倒在兽皮上,紫色的衣裙散落一地,双腿无力地大敞着,那被舔弄得红肿不堪的户仍在微微翕动,吐出最后几滴残余的浊白。

    龙啸跪在她腿间,嘴角、下、衣襟全是湿漉漉的痕迹。他拼命将中最后一体咽下,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久久不散的气味——成熟雌后释放出的、带着微微腥甜的、令晕目眩的气息。

    宁夫闭着眼喘息了许久,才缓缓睁开眼。

    她偏过,看着跪在身前的龙啸。月光下,这年轻的男满脸水渍,衣襟凌,嘴角还挂着未擦净的浊,模样狼狈至极。

    可他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

    宁夫忽然笑了。

    那笑容与她平的温婉雍容不同,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近乎妩媚的意味。

    “不错。”她的声音沙哑而柔软,接下来,是第二步。”

    宁夫从兽皮上撑起身子,动作不疾不徐,仿佛方才那场令她失态的高不过是序曲。

    她伸手解开腰间束带,紫色衣裙便如水般滑落,露出内里白皙丰腴的胴体。

    月光下,那具成熟的身体毫无遮掩地展露在龙啸眼前。

    双峰饱满得近乎夸张,即便躺卧着也不见半分下垂,晕是成熟的浅褐色,已然硬挺,如同两颗熟透的葡萄。

    腰肢虽不如少纤细,却自有一派丰润的弧度,向下延伸出浑圆的线,小腹平坦,不见赘

    那双腿间方才被他舔弄得红肿不堪的幽谷,此刻仍在月光下泛着靡的水光。

    宁夫并不急于动作。她就这样赤着,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身前的龙啸,目光如审视一件器物。

    “把衣裳脱了。”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压,“罚第二步,需以阳物赎罪。既来受罚,便莫要藏着掖着。”

    龙啸喉结滚动。他缓缓站起身,手指解开月白紫电袍的系带,褪去外衫,又除去中衣,最后将亵裤一并脱下。

    悍结实的躯体露在夜风中。

    宽阔的肩,厚实的胸膛,腹肌线条分明如刀刻,一路向下延伸至小腹,没那丛浓密的毛发之中。

    而那阳物——方才隔着衣衫时宁夫便已窥见过廓,此刻亲眼得见,仍让她呼吸微微一滞。

    半硬未硬之时便已尺寸惊,紫红色的茎身粗如儿臂,青筋盘虬其上,顶端硕大的微微上翘,如一只蛰伏的怒蛟。

    此刻那物正缓缓抬,在她注视下一点点膨胀、挺立,最终完全勃起,直挺挺地指向小腹,根部两颗沉甸甸的囊袋紧实饱满。

    宁夫的目光在那物上停留了许久。

    她见过姚真的。

    虽然她硬度尚可,自己也算满意,但可那阳物与眼前这龙根相比,无论是长度、粗度,还是那勃起时青筋起的狰狞姿态,都不可同而语。

    一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小腹处涌出。

    她吸一气,压下那翻涌的燥热,面上依旧维持着掌脉夫的威严。

    她重新躺回兽皮上,双腿缓缓向两侧分开,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处完全露出来。

    “过来。”她勾了勾手指,声音低沉而慵懒,“既是罚,便要罚到你记住为止。用你那根东西,好好伺候师叔。若伺候得不好,今夜便不算完。”

    龙啸膝行上前,跪她大敞的双腿之间。

    那肥美的户近在咫尺,两片大唇因方才的舔弄仍微微外翻,露出内里殷红的,花核半藏半露,仍在轻轻颤动。

    甬道一张一翕,吐出一透明的黏,顺着会淌下,洇湿了身下的兽皮。

    一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成熟特有的、浓烈的雌体香,混合着方才高后残余的体味道,浓郁得几乎让窒息。

    “师叔……”龙啸的声音沙哑,带着最后一丝犹豫,“弟子……”

    “怎么?”宁夫挑起眉,语气带着讥诮,“方才舔的时候那般卖力,这会儿倒扭捏起来了?你若不想受罚,我现在便去告诉姚师兄,说你与甄筱乔在此处私通,还妄图用强于我——”

    “弟子不敢!”龙啸心一凛,知道这罪名若坐实,莫说他,便是甄筱乔也难逃严惩。

    他咬了咬牙,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腰侧,一手握住自己那根胀得发痛的阳物,将顶端抵上那湿滑的

    触及唇的瞬间,两同时一震。

    那温度,那触感——宁夫烫得惊,如同一张微张的、湿润的嘴,正贪婪地含住他的顶端,内里的软已经开始自发地蠕动吸吮。

    宁夫也感受到了那尺寸。

    仅仅是堪堪挤,便已将她撑开到了一个久违的宽度。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却强撑着面上的冷淡,甚至刻意将腰肢向下沉了沉,摆出一副施舍的姿态。

    “慢着。”她忽然抬手按住他的小腹,止住他进一步的动作。

    龙啸僵住,堪堪卡在,进不得退不得,被那温热紧窒的软包裹着,胀痛欲裂。

    宁夫抬眼看他,月光映在她眼中,泛着清冷而戏谑的光。

    “龙师侄,”她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你可知何为罚?”

    龙啸额角沁出细汗,忍耐着几乎要炸的欲望:“弟子……不知。”

    “罚,便是要你记住——你的身子,从此刻起,便是赎罪的工具。”她的指尖在他小腹上轻轻划过,带起一串酥麻,“你与筱乔私会一次,便欠我翠竹苑一分债。这债,便要用你的阳物、你的元,一点一点地还。”

    她说着,腰肢微微扭动,让那卡在在边缘浅浅地研磨,却始终不让他半分。

    “今夜是第一回。”她的声音越发低柔,带着蛊惑般的沙哑,“我要你好好地、慢慢地、用你最大的本事来伺候我。若我满意了,你与筱乔的事,我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我不满意……”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弧度:

    “那我便让筱乔知道,她心的男,是如何跪在我腿间,用这根东西,求我宽宥的。”

    那话语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条,既灼烧着龙啸的羞耻心,又点燃了他体内某种更原始的、近乎戾的冲动。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腰身不自觉地向前挺动,想要将那胀痛的阳物更地送那湿热的巢

    “急什么?”宁夫按住他的小腹,手指收紧,指甲几乎要掐,“我说了,慢慢来。罚,讲究的是耐心。你若连这点耐都没有,凭什么让我信你能好好待筱乔?”

    她松开手,改为轻轻抚摸他紧绷的腹肌,指尖沿着肌的纹路缓缓下滑,最终握住那根只进去了一个的阳物根部。

    那触感让她心中再次惊叹——滚烫,坚硬,青筋在掌心下突突跳动,如同一被铁链拴住的凶兽,随时都会挣脱束缚。

    “师叔……”龙啸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自己的,额的汗珠滚落,滴在她白皙的锁骨上。

    宁夫看着他隐忍的模样,心中那征服欲越发高涨。她握着龙根的根部,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引导它向自己的肥美小送去。

    挤开层层叠叠的软,那紧窒的甬道被一寸寸撑开。

    宁夫不由自主地仰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太粗了,比她记忆中姚真任何一次都要粗。

    那充实的、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在进的瞬间便缴械投降。

    但她忍住了。

    她咬着牙,将整根阳物一点一点地纳体内,直到那硕大的顶上最处的一方宫,直到两的耻骨紧紧相贴,再无间隙。

    “呼……”她长长地吐出一气,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龙啸的腰。

    满的。

    从未有过的满。

    姚真的阳物进时,最多只能触到甬道中段,从未抵达过这最处的所在。

    而龙啸这根,不仅粗度长度远超,那顶在宫花心上的触感,如同被一只滚烫的手掌整个握住,酸胀中带着近乎痛楚的酥麻。

    她缓了几息,才让那被撑到极限的甬道适应龙啸阳物的尺寸。

    随即,她松开握着龙根的手,重新躺平,双臂枕在脑后,姿态慵懒而从容,仿佛身下那根贯穿她身体的巨大阳物不过是一根微不足道的木桩。

    “动吧。”她淡淡开,目光居高临下,“让我看看,你是怎么用这根东西赎罪的。”

    龙啸忍耐已久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他双手撑在她腰侧,腰身缓缓后撤,将那阳物抽出大半,只留卡在,随即——

    猛地挺

    “啊——!”宁夫猝不及防,一声尖锐的呻吟脱而出。

    那一撞让龙啸的直直顶上她花径最处的宫,酸胀感瞬间炸开,如同被电流击中,从尾椎骨一路窜上顶。

    龙啸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第二撞紧跟着到来,比第一下更猛、更狠狠碾过甬道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撞开那微微翕张的宫,几乎要顶子宫。

    “慢、慢一点——!”宁夫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慌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抬起,紧紧缠住他的腰,试图减缓那过于猛烈的冲撞。

    可龙啸像是被什么附了身。

    方才的隐忍、克制、羞耻,在这一刻全数化为最原始的征伐欲望。

    他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双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

    那丰腴的部便离开了兽皮,整个户向上扬起,承受着他自上而下的、愈发凶狠的撞击。

    “啪!啪!啪!”

    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山林中回,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宁夫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你——你这孽障——!”宁夫想维持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可话语被撞得支离碎,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的尾音,“我让你——赎罪——不是让你——啊!——撒野——!”

    “师叔不是要弟子好好伺候么?”龙啸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被压抑太久后释放出的、近乎凶狠的占有欲。

    他俯下身,几乎将她对折,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每一次都直捣花心最处,“弟子若不卖力些,岂不是辜负了师叔的‘罚’?”

    “你——!”宁夫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混合着痛楚与欢愉的呻吟。

    她的指甲他肩背的肌,留下道道红痕,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脖颈,将那根阳物吞得更

    龙啸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那紫红色的龙根在她体内花径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一圈翻卷的,又被下一次狠狠推回去。

    宁夫水被捣成了白色的泡沫,糊在两合处,顺着会淌下,洇湿了大片兽皮。

    “师叔的里面……好紧。”龙啸喘息着,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亵渎的狎昵,“夹得弟子这般紧,这也是罚的一部分么?”

    宁夫被他这话激得又羞又怒,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强烈的反应——甬道内壁猛地收缩,死死箍住那根正在肆虐的阳物,仿佛要将其绞断。

    “唔——!”龙啸闷哼一声,腰眼一麻,差点当场缴械。他咬紧牙关,强行压住那薄欲出的关,放缓了速度,改为九浅一的研磨。

    这一变化让宁夫更加难耐。

    浅时只三分,浅浅地刮擦,带起若有若无的酥痒;时却尽根没,狠狠碾过花心,撞得她魂飞魄散。

    “你……你从哪学来……这些花样……!”宁夫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眶泛红,那平温婉雍容的面容此刻满是欲的红,“是不是……是不是陆璃那骚蹄子……教你的——!”

    话一出,她便知失言。

    龙啸的动作骤然一顿。他低看着身下这具成熟丰腴的躯体,月光下,宁夫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随即被更浓烈的欲覆盖。

    “师娘?”龙啸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师叔认识师娘?”

    宁夫别过脸去,不看他:“修真界就那么大,谁不认识谁。你师娘……陆璃那,当年便是以房中术闻名……”她咬了咬唇,似乎不愿再多说,“你莫要多问,继续受你的罚!”

    龙啸没有追问。他只是沉默了一瞬,随即腰身猛地一挺,将那根粗长的阳物狠狠送最宁夫花径的处,撞得宁夫浑身一颤,尖叫出声。

    “那师叔觉得,”他俯身,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而低沉,“弟子的手艺,比起师叔的夫君,姚真……如何?”

    这话如同一把刀,直直捅宁夫最隐秘的羞耻心。

    她应该发怒的。她应该一掌扇过去,斥他不知尊卑、以下犯上。

    可此刻,那根贯穿她身体的龙根正顶在她花心最处,缓慢而有力地研磨,每一次碾过都带起灭顶的酥麻。

    她的理智早已被撞得支离碎,哪里还攒得出半分怒意?

    “不……不如……什么……”她喘息着,话语断断续续,目光迷离,已经完全失去了方才的从容,“你……你这孽障……莫要……得寸进尺……!”

    龙啸却不依不饶。他放缓了抽送的速度,改为而慢的挺动,每一下都重重碾过花心,再缓缓抽出,只留卡在,如此反复。

    那缓慢而磨的节奏,让宁夫几近疯狂。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主动去追逐那根退出体外的阳物,想要被重新填满,想要那灭顶的充实感。

    “师叔不说,弟子便一直这般。”龙啸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耐心,“反正今夜还长,罚……总要罚到师叔满意为止。”

    “你——!”宁夫又气又急,身体处的空虚感如同蚂蚁啃噬,得她几乎要发疯。

    她咬着牙,那最后一丝尊严与羞耻心在欲望的中苦苦挣扎。

    可龙啸接下来的动作,彻底摧毁了那根稻

    他抽出了整根阳物。

    那粗长的、青筋盘虬的龙根完全退出她的身体,带出一大黏腻的,在月光下泛着靡的光。

    宁夫骤然空虚,一张一翕地收缩着,像是在挽留那根方才还在肆虐的东西。

    那空虚感如同渊,瞬间吞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比……比他强……!”她终于崩溃般地喊出声,声音沙哑而碎,带着哭腔,“你比他强多了……行了吧!快……快进来……!”

    龙啸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却并不急于满足她。他握着那根沾满的阳物,用浅浅地研磨,却始终不

    “比谁强?”他问,声音低哑,带着蛊惑。

    宁夫几乎要疯了。她伸手去抓他的阳物,想要自己塞进去,却被龙啸一把扣住手腕,按在顶。

    “说清楚,师叔。”他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目光灼灼,“比谁强?”

    宁夫咬着唇,眼眶通红,那最后一点尊严在欲望的烈火中被烧成灰烬。

    “比姚真……比我夫君强……!”她终于说出了那句最羞耻的话,声音细若蚊蚋,却在这寂静的山林中清晰可闻,“你的比他粗……比他长……比他硬……比他顶得……行了吧!快给我——!”

    话音未落,龙啸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宁夫的肥美小

    “啊————!”

    宁夫发出一声近乎嘶吼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整个都在痉挛般地颤抖。

    那一直直捣子宫那最处的一方软,酸胀感与充实感同时炸开,将她所有的理智炸得碎。

    龙啸不再留

    他抓住她丰腴的瓣,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下,腰身如同上了发条一般疯狂挺动。

    每一下都尽根没,每一下都重重撞开花心,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的,在两合处捣出白沫。

    “啪啪啪啪啪——”

    那声音密集如雨,混合着宁夫越来越放的呻吟,在这片幽静的山林中回

    “对……就是这样……!”宁夫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放纵,“再些……!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啊……!你这孽障……!比你师叔……都厉害……!”

    她的话语越来越不堪,越来越直白,仿佛那两百余年积压的欲望在这一刻全部决堤。

    “陆璃那骚蹄子……是不是每都让你这般伺候……!”她喘息着,指甲在龙啸背上划出道道红痕,“难怪……难怪她这些年……修为涨得这般快……!有你这根宝贝……浇灌……便是猪也能涨修为——!”

    龙啸被她这话激得又气又笑,腰身猛地加了几分力道,撞得她整个都在兽皮上上下滑动。

    “师叔这般说师娘,”他喘息着,声音低沉而危险,“不怕弟子回去告状么?”

    “告啊——!”宁夫浑然不顾,甚至挑衅般夹紧了甬道,绞得龙啸闷哼一声,“你去告诉她……说我宁清……今夜被你得……魂都快丢了……!看她怎么说——!”

    她的话语越来越大胆,越来越露骨,仿佛那掌脉夫的身份、那两百余年的清修、那“清心寡欲”的训诫,全都被这根贯穿她身体的东西捅了个碎。

    “师叔方才不是还说,这是‘罚’么?”龙啸放缓了速度,改为而慢的研磨,每一下都重重碾过花心,“怎么这会儿,倒像是师叔在享用了?”

    宁夫被他这话噎得一滞,随即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带着欲的红,带着餍足的慵懒,带着一种摔的坦然。

    “是罚。”她喘息着,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哑而妩媚,“罚你用这根东西……把我这两百年的空虚…还有我的骚…一并填满。”

    那话语如同一把火,彻底点燃了龙啸最后一丝克制。

    他一把将她翻过身去,让她跪伏在兽皮上,那丰腴的部高高翘起,在月光下泛着白皙的光泽。

    他从身后再次进她的骚,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抓住她散落的长发,将她上半身拉得扬起。

    “啊——!这个姿势——!”宁夫尖叫出声,那根阳物从身后进花径,角度不同,顶得更,几乎要刺穿子宫,顶五脏六腑。

    龙啸不再说话,只是疯狂地挺动腰身,龙根的进出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撞得她丰腴的漾出阵阵

    那“啪啪啪”的声响清脆而密集,混合着她越来越失控的叫,在这寂静的山林中传出老远。

    “要去了……要去了——!”宁夫的声音陡然拔高,身体剧烈痉挛,甬道内壁疯狂收缩,死死绞住那根正在肆虐的阳物。

    一温热的从她身体最涌而出,浇淋在龙啸的上,烫得他腰眼一麻,关松动。

    “师叔……弟子也要……”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进来——!”宁夫已经彻底疯了,她回看他,眼中满是疯狂的欲,“罚的规矩……便是要灌满我!”

    龙啸低吼一声,腰身猛地抵死处,关轰然炸开。

    滚烫浓稠的阳如同决堤洪流,一接一地灌宁夫花心最处,烫得她浑身痉挛,尖叫着又攀上一重高

    甬道内壁疯狂绞紧,似要将那根施罚的凶器连同每一滴元都榨取净。

    两在剧烈的痉挛中共赴极乐,许久才缓缓瘫软。

    宁夫伏在兽皮上,大喘息,浑身汗湿如洗。龙啸的阳物仍嵌体内,半软却未全退,堵住那满溢的白浊。

    半晌,她侧过脸,月光映着餍足而慵懒的眉眼,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

    “龙师侄,这罚……今夜算你过了。”

    她撑起身,那满溢的白浊便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她也浑然不顾,只伸手捏住龙啸的下,迫他与自己对视,声音沙哑而媚:

    “可记住了——你这根东西,从今往后,一半是筱乔的,另一半……归我。罚嘛,一回哪够赎罪?”

    她松开手,慵懒地躺回去,双腿却仍缠在他腰间不放。

    “下次再犯,罚得更重。”

    那“重”字拖得又长又软,像融化的蜜,渗进月色里,再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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