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苍衍雷烬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番外:【3】幻想世界IF线情节——本草生生祭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写在前面:

    本篇是来自一位群友的创意愿望,他喜欢恶堕节。最新WWW.LTXS`Fb.co`M)01bz*.c*c但是写这个番外好累啊,休息休息,再写番外吧。

    叠甲声明:

    本片番外含绿!

    含绿!

    含绿!

    重要的事说三遍!

    介意的读者请不要观看!

    且本番外有点重节!

    介意的读者不要观看!!

    本世界线发生的剧物关系,不存在于本体世界线,不会影响本体世界线的剧

    本体世界线的罗有成和陆璃没有经历过这些事

    本体世界线的千堂是正经的名门正派,没有这种事

    写在前面:

    本篇是来自一位群友的创意愿望,他喜欢恶堕节。但是写这个番外好累啊,休息休息,再写番外吧。

    叠甲声明:

    本片番外含绿!

    含绿!

    含绿!

    重要的事说三遍!

    介意的读者请不要观看!

    且本番外有点重节!

    介意的读者不要观看!!

    本世界线发生的剧物关系,不存在于本体世界线,不会影响本体世界线的剧

    本体世界线的罗有成和陆璃没有经历过这些事

    本体世界线的千堂是正经的名门正派,没有这种事

    ———————————————

    【第xxx章 本生生祭】

    那一刀来得太快。

    罗有成只来得及将面前的千堂医修仙子护到身后,便觉后背被烧红的利刃狠狠割开,剧痛瞬间炸开,紧接着是一寒刺骨的毒气顺着经脉疯狂蔓延。

    他踉跄两步,眼前阵阵发黑,喉咙里涌上腥甜。

    “罗道友!”修的惊呼在耳边响起,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他咬牙稳住身形,回看了一眼。

    那邪修首领已被他和医修仙子联手重创,此刻带着残余教众仓皇遁密林处,消失不见。

    罗有成这才感觉双腿发软,毒气攻心,整个向前栽倒。

    意识模糊间,他感觉自己被一双手吃力地拖到了一块相对平整的岩石后面。那双手很凉,却在发抖。

    “别动,毒很厉害,但还能解。”修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努力维持着镇定,可尾音的颤抖出卖了她的紧张,“我是千堂陆璃,你……你撑住。”

    罗有成想应一声,喉咙里却只发出含糊的气音。

    他趴在地上,侧脸贴着冰凉的岩石,视线模糊地看着眼前的子手忙脚地从袖中取出银针、药瓶。

    她真的很漂亮。罗有成想。

    陆璃迅速封住他心脉要,阻止毒气蔓延和刀的血继续流出。

    她的手法快得只剩残影,指尖冰凉,却异常稳定。

    几枚银针刺他后背位时,他感觉那灼痛竟缓解了几分。

    “毒药膏、解毒散……还有……”陆璃低声喃喃,从袖中又掏出几个玉瓶,动作急切得甚至碰倒了其中一个,淡绿色的药洒了一地。

    她吸一气,稳住心神,开始调配药膏。

    罗有成趴在地上,视线只能看到她的侧脸和脖颈。

    她垂着眼,睫毛微微颤动,嘴唇抿得很紧,眉心蹙着一团化不开的焦急。

    她的脸上沾了些烟灰,还有方才激战时溅上的泥点,却丝毫不掩其清丽。

    这就是千堂的“琉璃仙子”?

    罗有成的思绪有些飘忽。

    在苍衍派时,师兄弟们偶尔也会提起这个名字。

    说千堂有位年轻弟子,生得极美,医道天赋惊

    有远远见过一面,回来便念念不忘,说那容貌,当得起“琉璃”二字。

    此刻近距离看去,罗有成觉得那些传闻还是说得太保守了。

    她的五官确实温婉,眉如远山,眼似秋水,是那种让看了便觉得安宁的温婉长相。

    可当她俯身查看他伤时,一缕白发从耳后滑落,垂在他眼前,

    她竟是十分罕见的银白长发,虽然共同对敌时,罗有成已然见过,但如此近的距离,看着那白发缕缕垂下,让罗有成更是心动。

    (注:这个世界线的陆璃是银白长发)

    接着,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那缕发丝往下——

    罗有成的呼吸滞了一瞬。

    陆璃身上穿着千堂常见的淡青色衣袍,裁剪规规矩矩,领严严实实,平看来只觉得清秀素雅。

    可此刻她俯身凑近,那衣袍便贴在了身上,勾勒出底下惊的起伏。

    她的脸是温婉的,身形却……一点都不温婉。

    那衣袍胸前的布料被撑得鼓胀欲裂,从侧面看去,那弧度饱满得几乎要溢出领

    她稍稍移动身体,那两团丰腴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连衣袍的褶皱都跟着颤动。

    罗有成甚至能隐约看到,那布料下被绷出的、圆润到不可思议的廓边缘。

    他连忙移开视线,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几分。不知是毒发的缘故,还是刀撕裂的疼痛。

    陆璃似乎没有察觉他的目光,全副心神都在他的伤上。她将配好的药膏仔细涂在他后背的伤处,指尖冰凉,动作却极轻,像怕弄疼他。

    “这是千堂秘制的‘清毒散’,能拔除大部分毒素。还有金创膏,能止血和愈合伤。”她低声解释,语气里带着一丝安抚,“你中毒太,银针只能暂时封住心脉,毒还是要靠药力和真气慢慢出来。”

    罗有成“嗯”了一声,声音有些闷。他的脸埋在叠的双臂间,鼻端闻到的是泥土、血腥,还有一缕极淡的、从她身上飘来的药清香。

    药膏涂完,陆璃停下手,沉默了片刻。罗有成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他后背的伤处停留,似乎在犹豫什么。

    “罗道友。”她终于开,声音比方才更低了些,“你这伤……十分严重。我虽已涂好药膏,但毒气已经渗经脉,需要渡以真气辅佐,方能将余毒彻底出。否则……恐有命之忧。”

    罗有成心一沉。他自然知道这毒的厉害,此刻四肢已开始发麻,视线也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但、但这等伤势,光用双手渡气不够。”陆璃的声音更低了,几乎细若蚊蚋,“需……需要用特别的秘术……”

    她顿住了。

    罗有成费力地偏过,想看她,却只看到她垂着眼帘,脸颊上浮起两团可疑的红晕。她的手指绞着袖,指节微微泛白。

    “陆仙子但说无妨。”罗有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罗某这条命全在仙子手上,什么法子,罗某信你。”

    陆璃抿了抿唇,飞快地抬眼看了他一下,又迅速垂下。那一眼里有犹豫,有挣扎,还有一丝豁出去般的决然。

    “那……你背过身去。”她终于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罗有成微微一怔。

    背过身去?

    但他还是依言,直身坐起,艰难地将脸转向另一边,面朝岩壁。

    伤的疼痛让他动作迟缓,每动一下都牵动毒素,眼前又是一阵发黑。

    然后他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很轻,很细碎,像布料摩擦。

    罗有成最初以为是她在整理药瓶,或是取出什么法器。

    但那声音持续了片刻,节奏有些奇怪,中间还夹杂着几不可闻的、衣带解开的细微响动。

    他心中掠过一丝疑惑,随即被一个荒谬的念击中。不会吧……不可能……

    罗有成几乎是立刻将这念驱出脑海。陆璃是千堂的琉璃仙子,是正道年轻一辈中有名的端庄物,怎么可能……

    窸窣声停了。

    然后,他感觉到后背那原本被药膏覆盖、灼痛不已的伤处,忽然贴上了什么。

    两团巨大的、柔软的、温热的东西。

    罗有成的脑子“轰”地一声,彻底空白。

    那触感太过鲜明,鲜明到他甚至忘了呼吸。

    那是两团饱满到不可思议的软,带着温热的体温,严丝合缝地贴在他后背的伤处。

    那柔软如同最上等的丝绒,又像是被阳光晒透的云朵,绵软得几乎要将他整个融化。

    他能感觉到那廓的浑圆与丰硕,边缘几乎覆盖了他大半个后背,那种饱满到几乎要溢出来的触感,让他的心脏瞬间停跳了半拍。

    而且——那不仅仅是柔软。

    那两团丰腴的中心,有两粒微微硬挺的凸起,没有任何布料——就那样直接贴在他灼热的皮肤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像两粒小小的、温热的石子,在他后背最敏感的伤处画着微不可察的圆。

    罗有成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掉。

    那是……那是……

    “罗道友。”陆璃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比方才更低,更轻,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颤抖,“你伤势过重,大量渡真气需要……需要肌肤相亲。光用手不够,我……我反复思量,只能想到这个办法。”

    她顿了顿,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声音虽颤却努力维持着平稳:“非是陆璃不检点,实乃势所迫。你……你莫要多想。”

    多想?罗有成想,他现在已经什么都想不了了。

    那两团丰腴紧紧压在他后背,柔软得不像话,温热得不像话。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贴合——那饱满的弧度,那沉甸甸的重量,那随着她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弹

    她的几乎是“摊”在他背上,像两团被压扁的、温热的发面,边缘溢出到他的肩胛骨和腰侧,那种几乎将他整个后背都包裹住的绵软触感,让他浑身的血都在往两个极端涌去——顶和下腹。

    而更让他几乎失控的是,她能感觉到那两粒凸起的正抵在他刀边缘,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

    那不是疼痛,那是……比疼痛更可怕一万倍的东西。

    “我要开始渡气了。”陆璃的声音又响起,气息有些不稳,“你……忍着些。”

    紧接着,罗有成感觉到一温和而绵长的真气,从她贴在自己后背的胸处,源源不断地渡他体内。

    那真气与千堂的风格一般无二——柔和、温润,带着木,水流,泥土的生机,像春天的溪流缓缓淌他灼痛焦躁的经脉。

    毒素遇到这真气,竟真的开始被缓缓退。

    但罗有成的注意力,完全不在真气上。

    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后背那片与他紧密相贴的柔软上。

    随着陆璃真气的运转,她的呼吸变得长而有节奏,每一次吸气,那两团丰腴巨便微微扩张,压得更紧;每一次呼气,又稍稍回缩,然后再次贴上来。

    那节奏如同一波一波温柔的水,反复拍打着他早已绷成弓弦的身体。

    那触感太过鲜明。

    他能感觉到那的细腻与弹,像最上等的羊脂玉,温润光滑,却又带着血的温热与生命力。

    它们不是死物,它们是活的——会呼吸,会微微颤动,会在他每一次因毒素而抽搐时,本能地收紧又松开。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尖的凸起在他伤边缘缓缓画着小圈,不知是刻意为之还是无意识的动作,每一次划过都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从后背直窜顶。

    罗有成的呼吸彻底了。

    他咬紧牙关,试图将注意力转移到体内那正在驱毒的真气上,可后背那两团绵软的触感如同最可怕的魔咒,将他所有的理智都搅成了一团浆糊。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被压扁的形状,边缘是如何从他后背的廓微微溢出的——那画面清晰地浮现在他脑海中,让他舌燥。

    他硬了。

    他能感觉到下腹那物正不受控制地充血、抬,硬邦邦地抵在裤裆上,硌得生疼。

    他狼狈地微微调整姿势,试图将那不堪的反应藏起来,可后背的柔软丰腴让他浑身僵硬,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被陆璃察觉。

    “别动。”陆璃果然感觉到了,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紧绷,“毒气正在往外排,你动会影响真气运转。”

    罗有成不敢再动。

    他只能继续坐着,感受着后背那两团柔软的、温热的、饱满到几乎将他整个包裹住的丰腴,一下一下地渡着真气,一下一下地压紧又松开,压紧又松开。

    那尖的凸起像两粒小小的火种,在他后背的皮肤上反复灼烧,留下看不见的烙印。

    他的下体硬得发疼,甚至能感觉到顶端渗出的湿意濡湿了布料。他从未如此狼狈过。

    “陆仙子,”罗有成内心自是快活舒爽,但是,一直以来身为正派弟子的教养担当,还是让他开说道,“还是不要再施为此术,罗某舍却这一条贱命,万不敢毁仙子清誉!”

    没想到陆璃却将他抱的更紧了,那温软更加紧实的压在罗有成后背上,“罗道友,陆璃的命是你救的,若不是你,那一刀中的就是我。这……这种事,算不得什么……”

    罗有成不再言语,他本就享受无比,只是正道修养让自己说出违心的话,既然陆璃给了台阶,他也就不再坚持。

    罗有成默默感受着陆璃紧贴后背的丰腴巨,时间缓缓流逝。

    “罗道友。”两盏茶的时间过去,陆璃的声音又从背后传来,这次更轻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你的伤……药膏需要涂抹均匀,我方才只涂了外围,伤得最的那处刀……还没上药。”

    罗有成喉结滚动,声音涩得像砂纸:“陆仙子……请便。”

    陆璃沉默了一瞬。然后,罗有成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丰腴开始移动。

    不是离开,而是缓慢地、仔细地,在他后背碾磨、推挤。

    那是在涂药。她正在用她的房,在给自己的后背涂药。

    那两团贴着他后背的皮肤,从肩胛骨一路向下,沿着脊柱两侧,缓缓地、反复地推压。

    每一次移动,那饱满的弧度都在他背上碾过,被压扁又回弹,温热的触感像一块融化的黄油,在他皮肤上留下滚烫的痕迹。

    那两粒硬挺的更是要命,它们像两只小小的画笔,确地沿着他伤的边缘勾勒,将他后背每一寸皮肤都点燃。

    罗有成咬紧牙关,额角的青筋都了起来。

    他的手紧紧攥成拳,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才能勉强压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

    不单单是疼,是……

    那尖擦过他刀边缘的凹陷处时,他浑身猛地一颤,脊椎如同过电,一疼痛,但也是酥麻的感觉从尾椎直窜顶。

    他几乎是用尽了全部力气,才没有发出一声闷哼。

    “弄疼你了?”陆璃的动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没……”罗有成的嗓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声音,“没有。”

    陆璃便继续了。

    她的动作极其仔细,像在完成一件必须做到完美的使命。

    那两团丰腴将他后背每一寸皮肤都照顾到了,从肩胛到腰侧,从脊柱到肋骨。

    药膏被的温度融化,均匀地涂在伤处,混合着她渡来的真气,确实在快速拔除毒素。

    可对罗有成来说,这每一秒都是煎熬,也是极乐。

    他甚至开始可耻地希望,这“上药”的过程永远不要结束。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呼吸,也许是一万年——陆璃终于停下了动作。

    那两团柔软的、温热的、几乎将他魂魄都碾碎的丰腴,缓缓从他后背离开。

    空气贴上他汗湿的皮肤,凉意让他又是一阵战栗。

    窸窣声再次响起,是她在穿衣服。

    这一次,罗有成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她光的上身,那两团方才紧贴着他的丰腴,此刻正被重新收衣袍。

    那该是如何的白腻,如何的饱满,那顶端的两粒尖又该是怎样的色泽……

    他闭上眼,试图驱散这些念

    “毒已出大半。”陆璃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只是尾音还有些不稳,“剩下的,服药调养几,等待刀慢慢愈合便可。你的伤……无命之忧了。”

    罗有成吸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多谢陆仙子救命之恩。”

    “不必。”陆璃的语调有些快,“是我该谢你。若不是你挡那一刀,死的是我。”

    沉默蔓延了片刻。

    罗有成试探着动了动身体,后背的剧痛已经减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灼热后的麻木感。他小心翼翼地翻过身,坐了起来。

    陆璃正背对着他,蹲在不远处收拾药瓶。

    她的动作有些急促,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仙袍已经重新穿好,领系得严严实实,可她弯腰时,那布料再次绷紧,勾勒出底下饱满到惊廓。

    罗有成看着她通红的耳根,看着她僵硬的背影,看着她胡将药瓶塞进袖中的慌动作,心中忽然涌起一极其复杂的绪。

    有感激,有怜惜,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窃喜,还有一种沉的、想要将她护在身后的冲动。

    “陆仙子。”他的声音比方才更沙哑了些,“今之事,罗某定当铭记于心。他若有需要,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陆璃终于转过身来。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眼神躲闪着。

    …………

    那之后的子,便如水般流淌。

    罗有成的伤养了半月,陆璃每换药、煎汤、施针,照料得无微不至。

    他本不是多话的,她也不是闹的子,两相处的时光多半安静,却并不尴尬。

    有时她低调配药,他便靠在壁上看着;有时他打坐调息,她便在一旁翻阅丹书。

    偶尔目光相触,又各自移开,耳根都有些发热。

    伤愈之后,本该各奔东西。可不知怎的,两谁也没提分别的事,便那样自然而然地结伴同行了。

    一路东行,遇过山匪,斩过妖兽,也曾在荒山庙里分食一个粮。

    罗有成不善言辞,却总在危险时第一个挡在她身前;陆璃子温吞,却总在他受伤后红着眼眶给他上药。

    那一夜她靠在他肩睡着了,他没敢动,僵着身子坐了一宿。

    天亮时她醒来,发现他半边肩膀都麻了,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别过脸去,耳根红透。

    有些东西,便在那样的沉默与注视里,悄悄生了根。

    后来他们在一座小镇盘桓了几,协助当地散修剿灭了一窝为祸多年的邪修。

    事了之后,两在客栈天井里对坐饮酒,月光很好,她的脸颊被酒意染成绯红,眼睛亮得像盛了一汪泉。

    “有成哥哥,”她忽然这样叫他,不是“罗道友”,是“哥哥”,“你有没有想过,将来要找一个什么样的道侣?”

    他握着酒杯的手顿住了。

    月光落在她睫毛上,像碎银。他看着她,心跳声大得像擂鼓,声音却平静得不像自己:“大概……要会医术。”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就这?”

    “会炼丹。”

    “嗯。”

    “子要温柔。”

    “还有呢?”

    他看着她,喉结滚动:“要……长得很漂亮。”

    她垂下眼,脸颊更红了,嘴角却翘着:“你要求倒是不低。”

    他沉默片刻,忽然开:“我找到了。”

    她抬起,对上他的目光。那双一向沉稳的眼睛里,此刻有星光,有月色,还有她的倒影。

    “……你找到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碎什么。

    “嗯。”他说,声音有些哑,“就在我面前。”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去,手指绞着袖,绞得指节都泛白了。他看见一滴水落在她的手背上,然后是第二滴。

    他慌了:“你……你别哭,是我唐突了,我——”

    “谁哭了。”她抬起,眼眶红红的,嘴角却弯着,泪珠还挂在腮边,月光下亮晶晶的,“是……是风迷了眼。”

    那夜之后,一切便都不同了。

    他们依旧同行,依旧沉默,只是牵手的次数多了,并肩而坐时靠得更近了,偶尔目光相遇,也不必再慌避开。

    她开始叫他“有成哥哥”,他叫她“璃儿”,每一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重,像含着一颗化不开的糖。

    数月之后,他们在一座临江的小城落脚。

    那夜月色极好,江风裹着水汽从窗,吹得烛火摇曳。

    两在江边酒肆喝了些酒,回来时都有些微醺。

    罗有成扶着她上楼,她半边身子靠在他怀里,软得像没有骨,呼吸间带着酒香,温热地拂在他颈侧。

    “璃儿,到了。”他在房门前停下。

    她“嗯”了一声,却没有动,依旧靠在他胸,手指抓着他衣襟,攥得有些紧。

    他低看她,她脸颊绯红,眼波迷离,红唇微启,吐出的气息温热而甜。

    他喉结滚动,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璃儿,你醉了。”

    “没醉。”她抬起,目光对上他的,那双平里温柔清澈的眼睛,此刻像是蒙了一层水雾,朦胧而勾,“有成哥哥……你进来坐坐。”

    他心跳漏了一拍。

    她松开他衣襟,转身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烛火在桌上燃着,将她的身影映在墙上,纤细,柔软,曲线起伏。

    她背对着他,伸手拔下上的簪子,银白长发如瀑般倾泻而下,披散在肩

    他站在门,像是被钉住了。

    她转过身来,长发半遮着脸,烛光在她眉眼间跳跃。她朝他伸出手,手心朝上,指尖微微发颤。

    “进来。”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他跨过门槛,房门在身后合上。

    他走到她面前,握住那只手。她的手很凉,在发抖。他将她的手包在掌心里,慢慢暖着,低看她。她仰着脸,睫毛颤动,像受惊的蝶。

    “璃儿,”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克制,“你可想好了?我……”

    她踮起脚尖,吻住了他。

    她的唇瓣柔软,带着酒香,贴上来的瞬间,他脑子里那根绷了许久的弦,“啪”地断了。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进怀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加这个吻。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他的舌尖便探了进去,尝到酒残余的甘甜,还有她独有的、淡淡药香。

    她发出一声细小的、猫儿般的呜咽,手指攥紧他衣襟,整个软在他怀里。

    他吻了很久,久到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才稍稍退开。

    她靠在他胸,胸膛剧烈起伏,脸颊烧得滚烫。

    他低看她,她睫毛湿漉漉的,嘴唇被他亲得红肿,水光潋滟,眼波迷离得能滴出水来。

    “有成哥哥……”她唤他,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他再也忍不住,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榻。

    床榻不大,铺着素白的被褥。

    他将她轻轻放下,烛光在她脸上流淌,将她每一寸眉眼都镀上暖色。

    她躺在那里,长发散开如雪,肌肤白皙,胸剧烈起伏着,衣襟微微散,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锁骨。

    他俯身,吻上她的眉心、鼻尖、嘴唇,然后沿着下颌一路向下,吻过脖颈,吻过锁骨。

    她微微仰起,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手指他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他解开她衣襟的系带。

    外袍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中衣很薄,隐约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抹胸,以及抹胸下那两团饱满得惊廓。

    他的手指顿了顿,抬眼看向她。

    她咬着下唇,脸颊绯红,眼神躲闪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

    他继续。

    中衣的带子解开,布料向两侧分开。

    然后是抹胸——他解开抹胸系带时手指微微发抖,那最后的遮蔽滑落的瞬间,他听见自己倒吸了一凉气。

    她的胸脯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掌心,白腻如凝脂,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那两团丰腴沉甸甸地卧在胸前,顶端两粒尖是浅淡的色,像初春枝将绽未绽的花苞,因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微微收缩、挺立。

    晕不小,颜色浅,细细的纹理在烛光下隐约可见。

    罗有成的呼吸彻底了。

    他伸出手,掌心复上那团柔软。

    触手的瞬间,两同时一颤。

    那软得像一团温热的云,从他指缝间微微溢出,弹,却又细腻如丝缎。

    他笨拙地揉捏着,掌心碾过那粒硬挺的尖,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呻吟,腰肢微微弹起。

    “疼?”他连忙松手。

    “不疼……”她别过脸去,耳根红透,“你……你继续便是。”

    罗有成便继续揉捏,挤压陆璃的胸脯,指缝间溢出白腻的。她终于忍不住,呻吟声从齿缝间泄出,断断续续,像碎的曲调。

    “有……有成…哥哥…”她唤他,声音带着哭腔,“别……别弄了……我受不住……”

    他看着她的脸。

    她双眼迷蒙,眼角沁出生理的泪花,红唇微张,喘息急促,一副被他欺负狠了的模样。

    他心中涌起一极其复杂的绪——怜惜,占有,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隐秘的兴奋。

    他吻了吻她的嘴角,然后继续向下。

    舌尖滑过她的胸腹,每一寸肌肤都带着淡淡的药香。

    她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紧致,因紧张而微微绷紧。

    他吻过她的肚脐,她缩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小的、痒到极致的哼吟。

    然后他褪下了她的亵裤。

    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轻轻按住膝盖。

    月光从窗,照亮了她腿间最私密的风景。

    那处饱满的阜如初生的馒,白腻丰腴,中间一道细细的缝隙,此刻正泛着湿润的水光。

    罗有成愣住了。

    好,好美……

    陆璃察觉到他的目光,羞得几乎要蜷缩起来,双手捂住脸:“别……别看……”

    他没有听。他低下,吻上了那处。

    “啊——!”她惊叫出声,身体猛地弹起,双手下意识地按住了他的,“别……那里脏……”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舌尖轻轻舔过那道湿润的缝隙。

    她的味道清浅,带着一丝淡淡的咸和更淡的甜,还有独属于她的、药般的清香。

    她浑身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绷紧又放松,蜜汩汩泌出,沾湿了他的唇舌。

    他试探着将舌尖探那紧致湿热的小,她发出一声尖锐的、近乎哭泣的呻吟,腰肢猛地弓起,双腿夹紧了他的

    他笨拙地舔弄着,舌尖在那狭窄的花径甬道里探索、搅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晶莹的

    “够了……够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带着哭腔,“有成哥哥……我、我受不住了……”

    他抬起,嘴唇湿亮,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模样,心中那根弦彻底绷断了。

    他起身,快速褪去自己的衣物。

    “璃儿,我……”他刚要开,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阳物。

    他的脑子“轰”地炸开。

    她的手指微凉,细细地圈着那茎身。

    她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指尖划过顶端怒张的,那处马眼已渗出清亮的腺,沾湿了她的手指。

    她抬起,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声音轻得像风:“会……会很疼吗?”

    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我会轻些。”

    她点了点,松开了手,躺回枕上,双腿微微分开,等着他。

    他俯身,将自己置于她腿间。

    那根硬得发疼的阳物抵在她湿滑的那柔软饱满的唇之间,被温热的浸润。

    他低看她,她咬着唇,闭着眼,睫毛颤抖得厉害,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

    “璃儿,”他吻了吻她的眼角,“看着我。”

    她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有紧张,有期待,有害怕,还有将他整个都装进去的、满满的意。

    他腰身一沉,缓缓进

    那甬道紧致得超乎想象,层层叠叠的媚像活物一般,紧紧箍住他的,抗拒着外来者的侵。

    他只进了寸许,便觉寸步难行。

    她疼得皱紧了眉,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却咬着唇没有叫出声。

    “疼吗?”他停下,声音发颤。

    她摇摇,又点点,眼泪终于滚落下来:“有、有点……你继续……”

    他心疼得要命,却也知道长痛不如短痛。他吻住她的唇,将她的痛呼含进嘴里,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唔——!”

    她在他唇间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痉挛。

    他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阻碍被自己一穿而过,温热的体从那裂处涌出,润滑了紧致的甬道。

    他没有动,就那样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处因疼痛而剧烈收缩、痉挛,像一张温热的小嘴,拼命吮吸着他的阳物。

    她疼得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他吻去她的泪水,吻她的眉心、鼻尖、嘴角,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抚慰,像哄一个受伤的孩子。

    “对不起……对不起……”他一遍遍低语,声音沙哑。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紧攥着他后背的手也慢慢松开。

    她睁开眼,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嘴角竟扯出一个带着泪花的笑:“好了……你动吧。”

    罗有成将阳物缓缓退出,又缓缓进

    每一次都极轻,极慢,怕弄疼她。

    那甬道依旧紧致得惊,但越来越多,将那狭窄的通道浸润得湿滑温热。

    渐渐地,她的眉舒展开来,紧咬的嘴唇也松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离的、恍惚的神

    “还疼吗?”他问。

    “不疼了……”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你……可以快些。”

    他便加快了些速度。

    抽送的动作渐渐流畅,阳物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那两团丰腴的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硬挺的尖在空中划出小小的弧。

    “嗯……啊……”她的呻吟声开始从齿缝间泄出,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带着甜腻尾音的、断断续续的喘息,“有、有成……好奇怪的……感觉”

    他低看着两合处,那根紫红色的阳物在她白腻的腿间进出,两片娇的唇瓣可怜兮兮地外翻着,紧紧箍着他的茎身,随着抽送被带出,沾湿了两的下腹和腿根。

    那画面太过刺激,他呼吸一滞,差点当场代。

    他吸一气,放缓了速度,转而追求更、更重的撞击。

    每一次都碾过甬道处某个隐秘的凸起,她便会猛地颤抖一下,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那里……啊!就是那里……”她语无伦次地叫出声,双腿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腰,脚趾蜷缩,整个像被电击了一般,“有成……再些………”

    他被她的反应刺激得双目泛红,不再克制,开始用力地、快速地冲刺。

    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她越来越高的呻吟。

    床榻吱呀作响,像要散架。

    “啊……有成……哥哥……”她叫着他的名字,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软,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我要……我要……”

    他不知道她要什么,只知道她夹得越来越紧,那甬道里的媚疯狂地收缩、痉挛,像要将他的魂魄都吸出来。

    他咬紧牙关,最后几次而重的撞击,每一次都尽根没尽可能的进到最——

    “啊————!”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拉长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花心处剧烈痉挛,绞住他敏感

    他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处,将滚烫的阳尽数她体内。

    两同时颤抖着,紧紧相拥,汗水融,喘息织。

    良久,他才从她体内缓缓退出,带出汩汩白浊与蜜的混合物,浸湿了身下素白的被褥。那白浊中,混着触目惊心的、殷红的血丝。

    罗有成的目光落在那些血丝上,浑身一僵。

    他抬起,看向陆璃。

    她瘫软在被褥上,长发凌,脸颊红,眼角还挂着泪痕,整个像被雨打过的梨花,娇弱而靡丽。

    她察觉到他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那片狼藉,脸上飞起两团红晕,别过脸去。

    “璃儿……”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你……你之前……没有过?”

    她咬着唇,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地埋进枕间。那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

    罗有成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俯身,将她轻轻拥怀中,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是余韵未消,还是别的什么。

    “璃儿,”他的声音低哑,却异常郑重,“嫁给我。”

    她在他怀中僵住了。

    “我罗有成,苍衍派雷脉弟子,今在此立誓,”他抱着她,一字一句,像在刻骨髓,“愿娶陆璃为妻,结为道侣,此生此世,绝不相负。若违此誓,天雷——”

    她猛地抬手捂住了他的嘴,眼眶红红的,泪珠在睫毛上颤:“别……别发这种誓……”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那你答应我。”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烛光在他脸上跳动,将他刚毅的廓映得柔和。

    那双总是沉稳如山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小心翼翼的期待,还有几乎要溢出来的

    她忽然笑了,泪珠从眼角滑落,嘴角却弯得像新月:“好。”

    他愣住了,像是没听清。

    “我说好。”她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近,额抵着他的额,鼻尖碰着鼻尖,“我愿意嫁给你,罗有成。做你的妻子,一生一世。”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力气大得像要将她揉进骨血。她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却没有挣扎,只是将脸埋进他颈窝,无声地笑了。

    月光从窗,照着床榻上那滩狼藉,也照着相拥的两。那白浊中混着的血丝,在月光下格外醒目。

    罗有成看着那片殷红,心中满是怜惜与珍重。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不见的角度,陆璃的唇角微微弯起,眼底处有一丝极淡的、复杂难明的光。

    罗有成不知,那落红,是她用千堂秘制的“朱颜改”伪装的。

    那药本是疗伤圣品,只需一滴,便能模拟出最真的处血迹,且药温和,混中也绝不会被察觉。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她调制这药,本就是为……今夜准备的。

    或许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并非完璧,或许是想让这份“第一次”更加完美,又或许是……某种更的执念。

    她看着罗有成珍而重之地将她拥在怀中,看着他那副恨不得将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的郑重模样,心中涌起一复杂的暖流。

    这男是真的她,是真的将她当成最珍贵的宝物。

    可那暖流之下,还藏着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愧疚。

    她闭上眼,将这丝愧疚压回心底。没关系,她想。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从今往后,她会是他的好妻子。

    她这样告诉自己,将脸埋进他温暖的胸膛,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将眼闭上假寐。

    但……

    陆璃的思绪还未停下,罗有成的那物,不能算小,然只能算是一般。

    方才尽兴高的反应,是她装出来的,因为她感觉到罗有成快到了,她不想让自己的有成哥哥失望。

    自己,甚至没有发出“哦齁”的声音。

    也好,那声音如此羞,不让他听到也好。只是,那是自己动尽兴的证明。罗有成自是极好的正派修士,为可靠,修为高

    自己愿意嫁给他,可是今后,若是不能满足欢,便太可惜了……

    窗外的月光渐渐西沉,烛火燃尽,最后一缕青烟散黑暗。

    罗有成抱着她,一夜未眠,心中满是初为夫的喜悦与对未来的憧憬。

    但他不知道,他怀中的子,在思绪处,在想些什么……

    陆璃在梦中皱了皱眉,翻了个身,将自己更地埋进罗有成怀中。

    …………

    陆璃想要成婚的消息传到千堂时,正值暮春。

    陆璃的玉鸽传书在三前便已送达,王真回信只有寥寥数字:“速归。”简洁得一如陆璃记忆中师父的做派。

    罗有成这几反倒有些坐立不安。

    他以前在惊雷崖上指点师弟、处理脉务时雷厉风行,此刻却对着几件出门的行装反复整理,甚至连腰间玉牌的角度都调整了三次。

    陆璃倚在门边看他,唇角含笑:“有成哥哥这是要去见我师父,还是要去赴鸿门宴?”

    罗有成转过身,难得有些窘迫:“我……只是担心礼数不周。令师是千堂长老,德高望重,我这……”

    “我师父又不吃。”陆璃走过去,替他将衣领上一条微不可察的褶皱抚平,又退后两步打量一番,满意地点点,“况且,我家有成哥哥本就是苍衍派雷脉最有出息的弟子,我师父见了,定然欢喜。”

    罗有成被她这番话说得心一暖,握住她的手:“璃儿,若令师允了婚事,我便立刻回苍衍求师父做主,三聘九礼,一样都不会少。”

    陆璃垂下眼睫,轻轻“嗯”了一声。她面上温柔含羞,心中却掠过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辨不清的复杂绪。

    这一路东行,两御剑不过半,便到了千堂地界。

    千堂坐落在一片连绵的丘陵之间,山势平缓,满目青翠。

    与惊雷崖的雄奇险峻截然不同,此地处处是药田、溪流与竹林,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药混合的清香。

    远处有白墙灰瓦的建筑群依山而建,错落有致,檐角飞翘却不张扬,透着一温润含蓄的书卷气。

    陆璃按下遁光,落在山门前。她吸一气,那熟悉的药香涌鼻端,竟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离开这里,已经快十年了。

    “陆师妹!”

    一道清亮的声从山门内传来。一个身着水绿衣裙、面容圆润的修快步迎出,身后还跟着两个年纪更小的弟子。

    “沈师姐。”陆璃展颜一笑,迎上前去。

    沈师姐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眼中满是欢喜:“可算回来了!师父念了你许久,前些子还说,这丫出去游历,怕是心都野了,连个信儿都不知多写几封。”

    陆璃笑着赔罪,侧身让出身后的罗有成:“师姐,这是苍衍派雷脉的罗有成道兄。”

    罗有成上前一步,规规矩矩抱拳行礼:“苍衍派雷脉弟子罗有成,见过沈师姐。”

    沈师姐的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见他身形魁梧、面容端正,行礼时姿态恭谨却无半分谄媚,心中先有了三分好感。

    她抿嘴一笑,看向陆璃,压低声音:“这就是你玉鸽传书里说的……”

    陆璃脸颊微红,轻轻点了点

    沈师姐便笑了,声音爽利:“罗道兄远道而来,一路辛苦。师父在药庐等着呢,随我来吧。”

    穿过几道回廊,绕过一片开满白花的药圃,三在一座雅致的小院前停下。院门半掩,里传来极轻的、捣药的声音,一下一下,节奏沉稳。

    沈芸在门外站定,恭声道:“师父,师妹和苍衍派的罗道兄到了。”

    捣药声停了。

    片刻,一道温和却带着几分威严的声音传出:“进来吧。”

    罗有成吸一气,随着陆璃踏院中。

    院子不大,收拾得极为整洁。

    靠墙的木架上摆满了晾晒的药材,石桌上搁着一只还未收起的药臼。

    一个灰袍老者正背对着他们,不紧不慢地净手、擦,然后才转过身来。

    罗有成第一眼看到王真时,心中便是一凛。

    这老者身形清瘦,面容清癯,鬓发斑白,看起来不过寻常五六十岁凡的模样。

    但他那双眼睛极亮,像是山古潭,沉静幽,看不出丝毫绪。

    他没有刻意释放威压,但罗有成感觉到,这位看似普通的老,修为远在他之上。

    “师父。”陆璃上前几步,跪下行礼,声音里带着几分孺慕之,“弟子回来了。”

    王真看着跪在面前的徒弟,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柔和,但很快隐去。他“嗯”了一声,声音平淡:“起来吧。出门这些年,倒是没瘦。”

    这算是他表达“想念”的最高规格了。陆璃唇角弯了弯,站起身来。

    王真的目光这才转向罗有成。

    那目光不锐利,却像能穿透皮、直抵神魂。

    罗有成只觉得浑身一紧,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从到脚扫过。

    他没有退缩,恭恭敬敬地双手抱拳,一揖:“苍衍派雷脉弟子罗有成,拜见王真。”

    这一礼,他行了许久。

    王真没有立刻叫起,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院中安静得只剩风声与远处药田里的鸟鸣。

    沈芸站在一旁,神色如常;陆璃却微微抿紧了唇,手指下意识地绞着袖

    终于,王真了,声音不咸不淡:“雷脉罗有成……你是山的弟子?”

    罗有成直起身,恭声道:“正是。家师正是雷脉掌脉山真。”

    王真点了点,背着手在院中慢慢踱了两步,语气像是在闲聊:“你师父那,脾气臭,剑法倒是硬。三十年前论道会上,我与他对过一掌,回去手腕疼了三天。”

    罗有成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能道:“家师常言,千堂王真丹道通玄,他自愧不如。”

    “哼。”王真轻哼一声,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他停下脚步,再次看向罗有成,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忽然问:“你求娶我徒弟陆璃,是真心?”

    这话问得直白,毫无铺垫。

    罗有成没有犹豫,正色道:“真心。”

    “你雷脉功法刚猛,我千堂弟子嫁过去,能习惯?”

    “弟子会尽己所能,让璃儿——让陆仙子在惊雷崖,如在家一般。”

    王真看了他许久。罗有成迎着他的目光,不闪不避,脊背挺得笔直。

    然后,王真笑了。

    那笑容极淡,只是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但眼中的冷意确实褪去了几分。

    他走回石桌前坐下,端起早已凉了的茶抿了一:“行了,坐吧。站着怪累的。”

    罗有成和陆璃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如释重负的意味。

    侍童手脚麻利地重新沏了茶端上来,又悄悄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院门。

    王真慢条斯理地喝着茶,像是不急着说话。罗有成也不敢催,只端着茶杯,一未动,坐得端端正正。

    陆璃坐在师父下首,偷偷看了罗有成一眼,见他正襟危坐的模样,心中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茶喝了半盏,王真终于放下杯子,看向罗有成:“你方才说,要求你师父做主,三聘九礼,来千堂提亲?”

    “是。”罗有成放下茶杯,郑重道,“弟子虽出身微末,但求娶之心至诚。若真允婚,弟子即刻回苍衍,禀明师门,备齐礼数,择吉前来求娶。绝不敢有半分怠慢。”

    王真听了,不置可否,只将目光转向陆璃:“璃儿,你怎么说?”

    陆璃垂着眼,声音轻却坚定:“弟子……愿嫁罗道兄。”

    王真点了点,沉默了片刻。院中又安静下来,只听得见竹架上晾晒的药材被风吹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嗯。”王真终于开,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老夫没什么意见。罗小友品貌端正,根基扎实,又是苍衍高徒,配你,算是良配。”

    陆璃眼中骤然亮起光彩,罗有成的腰也挺得更直了几分。

    “不过——”王真话锋一转,抬起眼,目光在两脸上各停了一瞬,“婚事不急。璃儿,你既然回来了,有件事,为师要与你商量。”

    陆璃微微一怔:“师父请讲。”

    王真站起身来,负手走到窗前。窗外是一片药圃,此时正值暮春,各色药花开得正盛,白的、紫的、黄的,星星点点,在风中轻轻摇曳。

    “本生生祭,你还记得吧?”

    陆璃神色微变,道:“弟子记得。”

    王真没有回,声音平静得像在叙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你出门游历这些年,生生祭的主祭灵换了几茬,没一个能挑大梁的。上次那场,灵在祠堂夜祭时竟然睡着了,祖师画像前的长明灯灭了半宿,长老们气得差点掀桌子。”

    他顿了顿,转过身来,看着陆璃:“今年,长老们的意思,还是让你来。你当年主持的那几届,从祭典到夜祭,从无纰漏,祖师也欢喜。既然你回来了,便再辛苦一回,如何?”

    陆璃没有立刻回答。

    罗有成敏锐地察觉到,她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了裙摆。那动作极快,若非他此刻注意力全在她身上,几乎不会发现。

    “师父……”陆璃开,声音有些涩,“弟子离堂多年,对祭典仪轨已有些生疏,恐怕——”

    “生疏了便捡起来。”王真的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离祭典还有五,足够你温习。况且,你当年做得那么好,底子在那里,不会差的。”

    陆璃沉默了。她抬眼看向师父,老脸上是一贯的淡然,但眼底处,确实藏着几分期盼。她咬了咬唇,终于低下:“弟子……必不辱命。”

    王真满意地点了点,目光又转向罗有成。

    “罗小友,”他的语气变得随意了些,“既然你要求娶璃儿,老夫也应了,那你也算半个千堂的婿。既如此,有件事,恐怕要劳烦你。”

    罗有成连忙起身:“真请讲,弟子定当尽力。”

    王真摆摆手让他坐下,自己也在对面落座,语气轻松:“不是什么大事。本生生祭主祭结束后,主祭灵要和几位长老一同进祠堂,拜祭祖师画像一整夜。这是千堂的老规矩,叫‘奉灯夜祀’。”

    他端起茶杯润了润喉,继续道:“主祭灵若是有丈夫——按照古礼,需在祠堂外守夜,以防邪祟侵扰。当然,罗小友放心,这只是仪式规矩,千堂有护山大阵,不会真有什么邪祟的。不过是图个吉利,让祖师们看看,灵的夫婿是可靠之。”

    罗有成听完,心中了然。

    王真这番话,分明是将他当成了陆璃的丈夫——至少是准丈夫——来对待。

    这不仅是信任,更是一种认可。

    他心中一热,当即抱拳:“弟子愿为真分忧,为璃儿守夜。”

    陆璃却在这时开了,声音比方才快了几分:“师父,有成哥哥和弟子还未正式成婚,让他参与这等古礼,恐怕不妥——”

    “有何不妥?”王真看她一眼,语气淡淡的,“老夫已经应了婚事,他便算你半个丈夫。千堂的规矩,灵无夫婿就算了,若有,守夜之需是灵夫君,定了亲的也算。你不必多想。”

    陆璃嘴唇动了动,还想说什么,罗有成已先一步开:“璃儿,真说得有理。既然真信得过我,我自当尽心尽力。况且——”

    他看向陆璃,目光温柔而坚定:“为你守夜,我心甘愿。”

    陆璃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垂下眼去,不再争辩。

    只是那低垂的眉眼间,罗有成没有看到的是,一丝极其复杂的、近乎叹息的神色,从她眼底飞快地掠过。

    王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没有多说什么,只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行了,就这么定了。璃儿,你带罗小友去客院安顿,明开始温习仪轨。罗小友这几便在千堂随意走动,熟悉熟悉环境。”

    他走到门,忽然又停下脚步,回过来,目光在罗有成身上停了一瞬:“守夜那,要站一整夜,不许打坐,不许瞌睡,要睁着眼、提着神。罗小友,你行不行?”

    罗有成站得笔直,声音洪亮:“弟子行!”

    王真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也不知是笑还是别的什么。他点了点,背着手,慢悠悠地走了。

    院中只剩下两

    陆璃站在石桌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的边缘,不知在想什么。

    罗有成走过去,握住她的手,低声道:“璃儿,你方才……是不是不想我参加那个守夜?”

    陆璃抬起,看着他关切的眼神,心中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绪被压了下去。

    她摇了摇,唇角弯起一个温柔的笑:“没有。只是觉得……委屈你了。你远道而来,本该好好歇息,却被拉着做什么守夜。”

    “不委屈。”罗有成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下抵在她发顶,“能为你守夜,是我的福气。”

    陆璃靠在他胸,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闭上了眼。

    她没有告诉他,她方才那瞬间的犹豫,不全是因为心疼他受累。

    奉灯夜祀……守夜祟……

    说的好听,本生生祭,实际上可是……

    陆璃摇了摇,没说什么,她嫁给罗有成,本意也有从这个泥潭里逃出来的意思,这次逃不掉,还要拉罗有成下水……

    陆璃心中叹气,那就,再沉溺最后一次吧……

    思绪停罢,陆璃的眼中有犹豫,有迟疑,有一丝恐惧,但,竟然还有一丝……期待……

    …………

    五月初三,千堂的生辰祭如期而至。

    天色未明,药谷中便已飘起淡淡的檀香。

    那香气与晨雾融,沿着山势缓缓流淌,将整片千堂笼罩在一片肃穆而神秘的氤氲之中。

    山门前的石阶被清扫得一尘不染,两侧的药圃里,那些平随意生长的药被心修剪过,花叶间系着细小的银铃,晨风拂过,便响起一片细碎如雨的清音。

    罗有成天不亮便已起身。

    他在客院中换上了千堂备好的礼袍——那是一件玄青色的长衫,袖与领绣着银色的药纹,与他平在惊雷崖所穿的月白绣紫电纹劲装截然不同。

    这袍子穿在身上,将他那身雷脉弟子的刚猛之气压下了几分,倒添了些许温文尔雅的意味。

    他站在铜镜前看了看,总觉得有些不自在,像是穿了别的衣裳。

    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他打开门,是沈师姐。

    沈师姐今也换了一身盛装,水绿色的衣裙外罩着同色的薄纱,发髻上簪着一支碧玉镶银的药簪子,整个比平多了几分庄重。

    她上下打量了罗有成一眼,点了点:“罗师兄神不错。走吧,祭典快开始了。师父让我来领你过去。”

    罗有成应了一声,跟在沈师姐身后,穿过几道回廊,向千堂正殿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见到不少千堂弟子。

    所有都穿着崭新的礼袍,神色肃穆,步履轻盈。

    偶尔有三两弟子低声谈,声音也压得极低,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空气中有一种奇异的紧张感,像是整个千堂都在屏息等待某个重要时刻的到来。

    “本生生祭是千堂三年一度的大典,”沈芸边走边低声解释,语速比平慢了许多,带着一种讲解仪轨的郑重,“祭拜的并非哪一位具体的祖师,而是‘本之道’本身——木枯荣,生生不息,此乃天道。祭典由主祭灵主持,她需以自身灵力沟通天地,向本之道献祭,祈求药谷风调雨顺、百丰茂。”

    她顿了顿,声音又压低了几分:“灵选,需得是门中灵力最为纯净、与木之道最为契合的弟子。当年陆师妹还在千堂时,便已主持过好几届,每一次都极受赞誉。这次长老们趁她回来执意要她主持,也是这个缘故。”

    罗有成点了点,心中对陆璃的佩服又添了几分。他早知她医道丹术不凡,却不想她在千堂中竟有如此地位。

    正殿已在眼前。

    千堂的正殿不同于苍衍派天衍殿的恢弘雄奇,它更像一座巧的祠堂,白墙灰瓦,檐角平缓,殿前立着两根不高的石柱,柱身刻满了药纹样。

    殿门大开,内里香烟缭绕,隐约可见正中的神龛上供奉着一幅巨大的画像——那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手持药锄,脚踏祥云,面容慈和。

    殿前的广场上已聚满了

    千堂的弟子们按辈分排列,整整齐齐地站在石阶下方。

    最前排是几位长老,皆身着青色礼袍,神色庄重。

    王真也在其中,他换了一身更正式的袍服,比昨见时多了几分威严。

    罗有成被引到广场一侧专门为宾客设置的区域。

    那里已站着几位从其他门派前来观礼的修士,见他过来,有微微颔首致意,也有投来好奇的打量。

    罗有成目不斜视,寻了个位置站定,目光落在正殿方向。

    钟声响了。

    三声悠长的钟鸣,在山谷间回不绝。

    广场上所有都安静下来,连呼吸都放轻了。

    香烟在晨光中袅袅升腾,将整座正殿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光晕中。

    然后,他看见了陆璃。

    她是从正殿侧面的回廊中走出来的。

    身后跟着两名身着浅碧色衣裙的侍祭弟子,一手持香炉,一捧着花篮。

    她的脚步很轻,整个像是从晨雾中浮出来的幻影。

    罗有成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他从未见过陆璃这般模样。

    她穿着一身他从未见过的祭袍。

    那袍服并非千堂弟子常穿的素淡颜色,而是以一种极的墨绿色为底,上面用银线与金线绣满了繁复的药纹样——灵芝、茯苓、黄、当归、参……每一种药都以极细的针法勾勒出枝叶与花果的廓,在晨光下隐隐流转着幽微的光泽。

    袍服的形制与他想象中庄重到近乎刻板的祭袍截然不同。

    领开得比平了许多,呈一个优雅的方领,露出她修长的脖颈与致到近乎脆弱的锁骨。

    那领的边缘镶着一圈极细的银丝蕾边,衬得她脖颈的肌肤愈发白皙,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领向下延伸,在胸前形成一个柔和的弧度,将那对饱满丰腴的胸脯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廓,却又不至于过分露——银线与金线绣成的药纹样恰好从那弧度的最高处蔓延开来,若隐若现地遮掩着底下的春光,反倒更添几分欲语还休的诱惑。

    袍身收得极好,将她纤细的腰肢与丰盈的线都恰到好处地展现出来。

    腰间系着一条宽宽的银丝腰带,腰带正中嵌着一枚鸽卵大小的碧色灵石,那灵石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与她身上的药纹样相辉映。

    腰带向下延伸出几条细细的银链,垂在裙摆上,随着她的步伐轻轻碰撞,发出极细微的、如同风铃般的清响。

    裙摆宽大而飘逸,同样是墨绿色的底,上面绣着连绵不绝的藤蔓纹样,从腰际一直蔓延到裙角。

    那藤蔓之间点缀着细小的珍珠与银片,她每走一步,那些珍珠便轻轻晃动,折出星星点点的光,仿佛她走过的路上,真的有木在生长、在绽放。

    而那裙衩,开的极高,走动间,陆璃那雪白的丰韵长腿时隐时现,在晨光里细腻的令晃目。

    她的发髻也与平不同。

    银白的长发被高高梳起,绾成一个繁复而庄重的髻,露出光洁的额与优美的脖颈。

    发髻上着几支银质的发簪,簪雕成各式药花朵的形状,每一朵都致得像是刚从枝摘下。

    髻顶端正中,是一支小巧的碧玉冠,冠上镶嵌着一枚与腰带上相呼应的灵石,散发着同样柔和的碧光。

    她的脸上敷了薄薄的脂,眉描得比平略长,眼尾微微上挑,唇色是淡淡的樱红,不浓烈,却恰到好处地衬出她温婉中带着几分疏离的气质。

    眉心处,用银点了一粒极小的花钿,那花钿的形状是一片小小的、五瓣的药花,在她光洁的额心微微闪烁。

    罗有成看着她一步步走向正殿,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太美了。

    不是他平熟悉的、那个温婉恬静的陆璃,此刻的她,像是从千年前的古画中走出来的神,庄重、圣洁、不可方物。

    那身祭袍将她身上所有的美都放大了——脖颈的纤秀,锁骨的致,胸脯的丰盈,腰肢的纤细,线的柔美——每一处都被那墨绿的丝绸与银丝金线衬托得恰到好处。

    可偏偏,那祭袍又不像他想象中那般保守。

    那领开得那样,那腰身收得那样紧,那裙摆的弧度那样撩……这分明是——

    罗有成心中忽然涌起一极其复杂的绪。

    他看着陆璃在晨光中缓步前行,那身祭袍在风中微微飘动,勾勒出底下那具他无比熟悉、却又在此刻显得如此陌生的胴体。

    她是他的妻子,是他明媒正娶、即将共度一生的道侣。

    可此刻,她站在千堂的祭坛前,穿着这身圣洁与妖冶并存的祭袍,美得让他心悸,也美得让他……隐隐不安。

    他想起昨夜陆璃那片刻的犹豫,想起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难明的神色。她当时想说的,究竟是什么?

    陆璃已走到正殿门前。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朝广场上黑压压的群。

    晨光从她身后照来,在她周身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那墨绿的祭袍被光线穿透,竟隐隐显出几分透明的质感,底下那具丰腴胴体的廓若隐若现。

    广场上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叹。有年轻的千堂弟子忍不住发出低低的抽气声,被身旁的师兄师姐用眼神严厉制止。

    陆璃的目光在群中扫过,最后落在罗有成身上。

    那目光极快,快到旁几乎无法察觉。

    但罗有成捕捉到了。

    她看着他,眼中似有千言万语,又似只有一片沉静的温柔。

    那目光里有依赖,有信任,有藏的不舍,还有一丝……他读不懂的、幽的复杂。

    他朝她微微点了点,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去吧。”

    她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然后转过身,抬步跨了正殿的门槛。

    那一刻,罗有成忽然有种错觉——她跨过那道门槛,便走进了另一个世界,一个他无法触及、也无法理解的世界。

    而他只能站在门外,看着她渐行渐远,消失在香烟缭绕的处。

    这个念让他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仙剑。

    祭典开始了。

    主祭灵的仪轨冗长而繁复。

    陆璃站在正殿处的祭坛前,手持一柄碧色的玉如意,中念诵着古老的祭词。

    那祭词用的是一种罗有成听不太懂的古语,音节悠长而婉转,像是山间的风穿过古老的松林,又像是溪水流过青石。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了整座广场,仿佛有什么力量将那声音托起,送每个的耳中。

    随着祭词的念诵,她开始移动。

    那是一种极其缓慢而庄重的步伐,每一步都踩在特定的节奏上,仿佛在丈量着某种看不见的尺度。

    墨绿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银链与珍珠碰撞的声响与祭词的音节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和谐的韵律。

    她抬起手臂,宽大的袖滑落,露出半截雪白的小臂。

    那手臂上不知何时用银画了几道极细的符文,在烛光下微微闪烁。

    她将玉如意举过顶,然后缓缓下拜,额触地,银白长发从肩滑落,铺散在冰冷的石板上。

    广场上所有同时俯身下拜。

    罗有成没有拜。

    他是宾客,不属千堂门,不必行此大礼。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陆璃一次次起身、下拜、起身、下拜,每一次动作都准得如同经过千百次排练,每一个角度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他的目光,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那身祭袍在她下拜时,领微微张开,他能看见底下更多雪白的肌肤,以及那道不见底的沟壑。

    她起身时,袍服又迅速合拢,将一切春光重新遮掩。

    这一开一合之间,像是某种隐秘的诱惑,让他心跳加速,舌燥。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别处。可目光转了一圈,又不由自主地落回她身上。

    她太美了。美得让他心慌。

    祭典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当陆璃最后一次起身,将玉如意放回祭坛上时,广场上的香烟骤然浓烈了数倍,将她整个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碧色光晕中。

    那光晕从她身上蔓延开来,沿着石阶向下流淌,所过之处,广场缝隙里那些不知名的小竟以眼可见的速度抽芽、开花、结籽,然后枯萎,又在枯萎的茎秆旁冒出新的芽。

    生生不息。

    罗有成看得目眩神迷。

    他终于明白,这祭典不是形式,而是真正的、沟通天地大道的仪式。

    而陆璃,他的未婚妻,竟是这仪式中不可或缺的枢纽。

    光晕渐渐散去。

    陆璃站在祭坛前,微微喘息,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将几缕碎发黏在颊边。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异常明亮,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他不知该如何形容。

    主祭结束。

    广场上的弟子们依次退去,长老们开始向正殿内走去。

    王真走在最前面,他经过罗有成身边时,微微点:“罗小友,主祭结束,你且先去用膳,中午与下午无事,但古礼规定,不得有接近主祭灵,所以此间你不要来寻璃儿,之后到了晚上,便是奉灯夜祀。我自会唤你。”

    罗有成对王真施了一礼,不舍的看了一眼陆璃的背影,便退身离开。

    是夜,王真来唤罗有成,他应了一声,跟上王真的步伐,走到祠堂门前。

    殿门大开,他能看见里面的形。

    陆璃正站在祭坛旁,与几位长老低声谈。

    她已经放下了玉如意,此刻正用一块帕子轻轻擦拭额角的汗。

    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起,看向门

    两的目光再次相遇。

    这一次,陆璃看着他的时间比方才更长。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疲惫,有释然,有一丝他看不透的幽,还有一种让他心一暖的、毫不掩饰的眷恋。

    她朝他微微弯了弯唇角,那笑意极淡,却像是秋里最后一抹暖阳,温柔得让想哭。

    然后,她转回,随着几位长老,向祠堂里走去。

    祠堂里的供桌前,供奉着千堂历代祖师画像与牌位。

    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

    罗有成站在门外,看着那两扇厚重的木门一点点关闭,将陆璃的身影一点一点吞噬。

    最后,他只能看见她祭袍的一角,在门缝间一闪,便彻底消失在黑暗中。

    门关上了。

    他握着仙剑的手紧了紧。

    他告诉自己,她只是进去拜祭祖师,明一早便会出来。他只需在这里守一夜,为她护法,为她守夜。这是他的责任,也是他的荣幸。

    可不知为何,他心中总有一种隐隐的不安。

    那不安不是来自对邪祟的恐惧——王真说了,千堂有护山大阵,不会有真正的邪祟侵扰。

    那不安来自更处,来自他对那扇门后所发生之事的无知,来自他方才在陆璃眼中读不懂的那丝幽,来自她跨过门槛时那一瞬间的疏离感。

    他吸一气,将这不安压了下去。

    罗有成,你是她的未婚夫。你要信她。

    他在殿门前的石阶上站定,将仙剑横在身前,单手握柄,剑尖指地。

    这是他最熟悉的守御姿态,在苍衍派时,他曾以这个姿势为师父守过三天三夜的关,未曾合眼,未曾松懈。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今,他也要以同样的姿态,为他未来的妻子守夜。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千堂的弟子们已经散尽,广场上空无一。只有殿前的长明灯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将他的影子投在青石地面上,拉得很长很长。

    远处,药谷中传来虫鸣与风声。那些系在药上的银铃被夜风吹动,发出细碎如雨的清响,像是无数个小小的声音在窃窃私语。

    罗有成闭上眼睛,凝神倾听。

    他的真气向四周蔓延开来,覆盖了整座正殿周围数十丈的范围。

    他能感知到夜风中飘散的木气息,能感知到泥土下蚯蚓蠕动的细微震颤,能感知到远处药圃中花朵闭合时那极轻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声响。

    一切都正常。没有邪祟,没有异动,甚至连一只飞蛾都没有靠近殿门。

    可他的不安,并未因此消散。

    夜越来越

    月亮升起来了,将清冷的光辉洒在广场上,将那些白里热闹非凡的石阶照得一片寂寥。

    罗有成的影子在月光下变得模糊,与殿门的影融为一体。

    他保持着握剑的姿态,纹丝不动。

    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白的画面——陆璃穿着那身墨绿祭袍,从晨雾中走来。

    她的脖颈那样修长,锁骨那样致,胸脯那样丰盈……那领开得那样到他能看见那道沟壑的起点,以及底下那两团白腻的、微微颤动的廓。

    他猛地睁开眼,吸一气,将那些画面从脑海中驱散。

    这是什么时候了,还在想这些!

    他重新凝神,将注意力集中在剑上,集中在周围的每一丝动静上。

    可那些画面像是烙在了他的脑海处,挥之不去。

    他甚至开始想象,那身祭袍底下,陆璃的身体会是怎样的——他分明已经见过多次,早已熟悉每一寸肌肤,可此刻,那些记忆被那身祭袍重新点燃,变得异常鲜活、异常灼热。

    他想起她弯腰时,领微微张开的那一瞬。

    那瞬间他看见的不只是肌肤,还有那两团丰腴被祭袍勒出的、饱满到近乎要溢出的弧度。

    那弧度在银线与金线的纹样下半遮半掩,反而比完全露更加撩

    他想起她转身时,裙摆飞扬,那裙衩开的极高,那底下的修长美腿若隐若现——

    罗有成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他再次吸一气,将那些绮念压下去。

    冷静。你是来守夜的,不是来想这些的。

    罗有成继续站着,守着。

    月上中天,又渐渐西沉。夜风停了,虫鸣也歇了,天地间一片死寂。只有他手中的仙剑,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寒光。

    他忽然想起陆璃在门关上之前看他的那一眼。

    那一眼里有眷恋,有不舍,有依赖……可除了这些,是否还有别的什么?那丝他读不懂的幽,究竟是什么?

    她当时,是想对他说什么?

    还是……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罗有成摇了摇,将这些无谓的猜测甩开。

    他是她的未婚夫。他应该信她。

    无论那扇门后发生什么,他都会在这里守着,等她出来。

    这是他的承诺。

    …………

    大门关上后,陆璃看着罗有成消失在门外,叹了一气。

    殿内,千堂的掌门真和其他三位长老,则立刻出手施法,布下了隔音禁制。

    禁制落下时,祠堂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那层无形的屏障从四面墙壁向中央合拢,发出极轻微的、如同蜂翼震颤的嗡鸣。

    陆璃能感觉到那力量掠过皮肤时带来的微麻触感,像无数细小的针尖在毛孔上游走。

    她知道这是千堂的“闭元阵”——以四位合道境修士之力联手施展,便是归一境的强者来了,不刻意查探,也不会听到任何声音。

    她垂着眼,静静站在祖师画像前的供桌旁。

    墨绿色的祭袍在烛火下泛着幽暗的光泽,银线与金线绣成的药纹样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不定,像是活过来了一般。

    她的手叠在身前,指尖微凉,掌心却沁出一层薄汗。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不急不缓,沉稳中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急切。

    “我的好徒弟。”

    王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时,陆璃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那声音比白里温和,比平里低哑,带着一种她无比熟悉的、独属于师徒独处时才有的亲昵与……渴求。

    她没有回,只是微微垂下眼帘,声音平静得近乎淡漠:“师父。”

    一只手从身后伸来,绕过她的腰侧,落在了她腰间那条宽宽的银丝腰带上。

    “今夜这祭袍……”王真的声音贴着她耳后,气息灼热,“穿得可还规矩?”

    陆璃没有说话。

    王真低笑一声,手指勾住腰带上的系扣,轻轻一扯。那腰带应声而解,碧色灵石从金属扣上滑落,坠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碎响。

    墨绿色的外袍从她肩滑落。

    烛火跳了一下。

    那祭袍底下,穿了一层极薄极透的白纱。

    那白纱薄如蝉翼,轻若无物,几乎像是用晨雾与月光织成的。

    它裹着她丰腴的胴体,什么都遮不住,却又什么都笼在一层朦胧的、如梦似幻的氤氲里。

    白纱底下,那两团丰腴廓、那腰肢的纤细、那腿心处幽暗的影,都在烛光下纤毫毕现,却偏偏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薄纱,比完全赤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靡。

    她那一银白长发从肩倾泻而下,雪白的发丝与那层白纱几乎融为一体,垂落在胸前,半遮半掩地覆在那两团饱满的弧度上,白得发亮的发尾扫过尖,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微微颤动,像是活的。

    王真倒吸了一气。

    他的目光从她肩掠过,落在那散开的银白长发上,眼中燃起幽暗的火。

    他伸出手,指尖拈起一缕垂在她胸前的白发,缓缓摩挲,那白丝在他粗粝的指腹间滑过,柔韧而冰凉,像一匹上好的素缎。

    “这才是夜祭时,主祭灵的真正‘祭袍’。”他的声音沙哑,将那缕白发举到鼻尖,嗅了一,“这发……十年了,还是这般好看。我千堂历代灵,只有我璃儿,生得这一银发。”

    他将那缕白发含进嘴里,舌尖舔过发尾,濡湿了那雪白的丝缕,然后松开手,任由那湿漉漉的发丝垂落在她露的肩,贴着她白皙的肌肤,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之前几次的主祭灵,都是些什么货色。”王真的声音从她肩窝处再次传来,闷闷的,带着嫌恶,“瘦得跟柴火棍似的,摸上去硌手,抱起来没,哪有我璃儿这般…………”他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从下方托住另一侧沉甸甸的球,掂了掂,发出满足的叹息,“这般饱满,这般软腻,这般…………让不释手。”

    张长老从身后走来,目光落在那如雪的长发上,眼中也燃起了同样的火光。

    他伸出手,将她披散在背后的银发拢成一束,握在掌心里,那白丝从他指缝间倾泻而下,像一道月光凝成的瀑布。

    “师侄这发……”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师叔惦记了十年,可算又能亲手摸一摸了。”

    陆璃咬着唇,没有应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违背意志地做出反应——那被粗揉捏的尖早已硬挺如石,每一下按压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胸直窜小腹。 ltxsbǎ@GMAIL.com?com

    腿心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濡湿。

    “师父……”她的声音有些哑。

    “叫师父没用。”王真将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烛光下,老清癯的面容因欲望而微微扭曲,那双白里沉静如古潭的眼睛,此刻燃着幽暗的火。

    他一手仍攥着她的胸脯不放,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拇指按上她下唇,用力掰开,露出里面湿润的腔和细白的牙齿。

    “为师还没说你呢。”他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严厉,“这么着急把自己嫁出去?嗯?苍衍派那小子,就这么好?”

    陆璃被他捏着下,说不出话,只能含糊地“唔”了一声。

    “好什么好。”王真冷哼一声,拇指探中,搅弄着她的舌尖,“以他的年纪,修为倒是可以,但那点本事,能满足你?我璃儿可是……”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某种隐秘而靡的暗示,“可是从小被为师和几位师伯师叔,一喂大的。”

    陆璃浑身一颤,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王真满意地低笑一声,抽出在她中搅弄的拇指,带出一缕银亮的唾,拉成长长的丝线,断在她唇边。

    他将那沾满她水的拇指送到自己嘴边,缓缓舔净,动作慢得近乎色

    “还是璃儿的味道,最让师父惦记。”

    话音未落,他已捧住她的脸,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毫无温柔可言。

    王真像是要将这十年缺失的全部讨回来,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扫着她腔的每一寸。

    他的舌粗糙,带着他特有的、混着药气息的咸涩味道,纠缠着她的舌,搅弄、吮吸、吞咽,发出啧啧的水声。

    陆璃被他吻得几乎窒息,鼻腔里溢出细碎的、近乎呜咽的哼吟。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指节泛白,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抓得更紧。

    就在这时,另一双手从身后伸来。

    那双手比王真的更宽厚,掌心粗糙,带着常年处理药材留下的薄茧。

    它们没有绕到前面,而是直接复上了她身后那两团被白纱紧紧包裹的、浑圆肥硕的瓣。

    “好师侄——”

    张长老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带着笑意,也带着同样压抑了十年的饥渴。

    他的手指那弹软惊中,用力揉捏、掰开、合拢,像是揉搓一团上好的面团。

    那丰腴的软从他指缝间溢出,隔着那层薄透的白纱,都能看见那被揉捏得变形的弧度,白腻的肌肤上渐渐浮起淡红的指痕。

    “怎么这么着急把自己嫁出去?”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另一侧露的颈侧,舌尖舔过她跳动的脉搏,又沿着她耳后那一缕散落的银白发根向上,将那雪白的发丝含进嘴里,濡湿了又松开,声音含糊而靡,“是师叔得不够满意?嗯?”

    陆璃被王真吻着,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颤抖的鼻音。

    张长老的手从她瓣上移开,顺着那饱满的弧度向下,探裙摆。

    祭袍的裙摆宽大,他的手一进去便被那层层的丝绸与薄纱淹没,只看见小臂在裙下起伏的动作。

    他的指尖触到了她大腿根部那滑腻温热的肌肤,顺着那开裆的缺继续向内——

    “湿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已经探了那片湿滑泥泞的幽谷,“师侄嘴上说着不要,底下这张小嘴,可是诚实得很呢。”

    陆璃的呜咽声更大了。

    她想说什么,却被王真的吻堵了回去。

    那吻从掠夺变成了纠缠,舌尖勾着她的舌尖,像是在跳某种缓慢而靡的舞。

    张长老的手指在底下开始了细致的探索。

    他并不急着进,而是先用指腹描摹着那两片饱满肥唇的廓,从顶端那粒已然充血硬挺的蒂,一路向下,滑过湿漉漉的,直到会处那片同样敏感的肌肤。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贵的器物,每一次触摸都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

    “师叔还没问你呢。”他的声音从她颈后传来,气息灼热,带着笑意,“那小子,知道咱们千堂的本生生祭,到底是什么吗?”

    陆璃在王真唇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像是抗议又像是默认的哼吟。

    张长老低低地笑了。

    他的手指终于探了那湿滑的,只进了一个指节,便被那紧致温热的媚绞住,寸步难行。

    他不急着,就在那处缓缓地、浅浅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本生生祭——乍一听,是木枯荣、生生不息的意思。”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像是在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手上的动作却一刻不停,“可咱们千堂的老祖宗,最是务实。想要生生不息,靠的是什么?”

    他的指尖忽然发力,整根手指没那湿滑紧致的甬道!

    “唔——!”陆璃在王真嘴里发出一声闷叫,腰肢猛地弓起,却被前后两牢牢夹住,动弹不得。

    那银白长发随着身体的痉挛在烛光下划出一道雪亮的弧,几缕发丝甩落在王真手背上,冰凉的、柔韧的,像活物的触须。

    “靠的是合。”张长老的声音贴着她耳廓,一字一句,像是把烧红的烙铁,烫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靠的是繁衍,是生殖,靠的是——。”

    他猛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又狠狠进去,力道大得让她整个都向前一耸,胸脯更地压进了王真掌中。

    “所以这生生祭,是生殖的生,主祭灵要和长老们——云雨合。”张长老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指抽送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带出更多黏腻的,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那层薄透的白纱,“美其名曰‘奉灯夜祀’,给祖师爷‘点灯’,其实就是——让灵在祠堂里,被长老们一起——”

    “够了。”王真终于松开她的唇,声音沙哑地打断了他。

    陆璃大喘息着,嘴唇红肿,唾从嘴角拉出银亮的丝线。

    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脸颊红,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鬓边。

    那一银白长发散地披在肩、垂在胸前、铺在身后,在烛火下泛着幽冷的光泽,衬得她露的肌肤愈发白腻,像一尊被供奉在香火处的、活过来的玉像。

    王真看着她这副被吻得神魂颠倒的模样,眼中欲火更炽。

    他粗糙的手指扯开她身上那层薄透的白纱,动作急切得近乎粗,那轻薄的纱帛在他掌下发出细微的撕裂声,从她肩滑落,堆在腰际。

    烛火跳了一下。

    那具被白纱遮掩了许久的胴体,终于露在祠堂昏黄的光线下。

    那层薄纱此刻皱成一团,堆在她腰间,堪堪遮住腿心处那片幽暗的影。

    她的上身完全赤,两团丰腴白腻的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顶端那两粒尖早已硬挺,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翕动,像初春枝将绽未绽的花苞。

    她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紧致,因紧张而微微绷紧,勾勒出一道柔韧的弧线。

    那一银白长发散落在她肩、胸前、背后,雪白的发丝与白腻的肌肤几乎融为一体,却又在烛光下泛着不同的光泽——肌肤是温润的、带着体温的暖白,发丝是清冷的、带着凉意的银白。

    几缕长发垂落在胸前,恰好覆在那两团丰腴的上,发尾扫过尖,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拂动,一触即离,若即若离,比完全露更添几分撩的意味。

    王真倒吸了一气。

    他伸出手,不是去扯那堆在腰间的薄纱,而是拈起一缕垂在她胸前的白发,用那冰凉的发尾轻轻扫过她硬挺的尖。

    那雪白的发丝擦过敏感的凸起,又麻又痒,陆璃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哼吟。

    “十年了。”他的声音有些哑,“还是这么翘,这么挺。”他松开那缕白发,用力捏了一下她硬挺的尖,换来陆璃一声压抑的抽气,“不枉师父夜夜惦记着。”

    张长老从身后探出手来,从下方托住那两团沉甸甸的,掂了掂,发出满足的叹息:“师侄这对宝贝,比十年前更丰满了。是那小子揉的?还是……”他的指尖掐住另一边尖,用力捻弄,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拢起她那散落的银白长发,握在掌心里揉搓,那白丝从他指缝间倾泻而下,冰凉柔韧,像一匹上好的素缎,“还是师侄自己,夜里睡不着的时候,偷偷摸的?”

    陆璃咬着唇,不答。

    “说。”王真捏住她的下她抬,“师父想听。”

    她的眼睫颤了颤,终于开,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都有。”

    王真和张长老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更炽烈的火光。

    “都有?”张长老的手从她尖上移开,顺着小腹向下滑,探那早已湿透的花心,“那今晚,师叔和师父,可要好好‘验收’一下,师侄这些年,到底进步了多少。”

    他两根手指并拢,猛地陆璃那湿滑的小

    “啊——!”陆璃这次没有忍住,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尖叫从喉咙里迸发出来。

    那两根手指又粗又长,指腹粗糙,一进便开始弯曲、搅动、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刮擦着小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那银白长发随着动作甩出一道雪亮的弧,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额角、颊边、唇上,衬得那张红的脸愈发娇艳欲滴。

    王真没有给陆璃喘息的机会。

    他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底下一具虽然清瘦却悍结实、丝毫不像几百余岁老的躯体。

    他的下腹处,那根阳物已经勃起,尺寸不算惊,顶端马眼处已渗出清亮的腺

    他将那根硬物抵上陆璃的唇,摩擦着她红肿的嘴唇,声音沙哑:“来,师父也想了你十年。给师父含含。”

    陆璃看着眼前那根近的阳物,眼神迷蒙了一瞬,然后乖乖地张开嘴,将含了进去。

    她的技极好。

    她的舌尖灵活地舔舐着顶端最敏感的铃,将那渗出的腺尽数卷中,然后缓缓地将整根阳物吞,脸颊因吸吮而凹陷,喉咙处发出含糊的、被填满到极限的闷哼。

    那银白长发随着她部的动作轻轻晃动,从肩滑落,垂在王真腿间,雪白的发丝扫过他露的小腹,又麻又痒。

    “嘶——”王真倒抽一凉气,手指她散落的白发中,那冰凉的丝缕从他指缝间滑过,柔韧而顺滑,他攥紧那一把银丝,腰身不自觉地向前挺动,“好璃儿……含得好……师父的宝贝,都被你含化了……”

    张长老在身后也不甘示弱。

    他抽出手指,那两根湿淋淋的、沾满的手指在烛光下泛着靡的水光。

    他将那水光抹在她瓣上,然后扶着自己不知何时已褪去衣袍、露出的那根青筋盘绕的阳物,抵上了她湿滑的

    “师侄,师叔也要进来了。”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唔——!”陆璃含着王真的阳物,发出一声闷闷的、近乎窒息的呜咽。

    那张真的阳物开她小那层层紧致的媚,齐根没她湿滑的花径甬道。

    她的身体被撞得向前一耸,那银白长发剧烈晃动,几缕发丝从王真指缝间滑脱,垂落在她肩,随着撞击轻轻颤抖。

    张长老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阳物开始猛烈地抽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每一次,小腹都狠狠撞上陆璃的肥,发出沉闷的、响亮的体碰撞声。

    “啪!啪!啪!”

    祠堂里回着这靡的声响,与陆璃喉咙里含糊的、被堵住的呜咽织在一起。

    王真按着她的后脑,手指在她那银白长发里,阳物也开始在她中抽送,两根阳物一前一后,一进一出,节奏错,将她夹在中间,像两把烧红的烙铁,从两端同时贯穿她的身体。

    “对……就是这样……”王真仰起,喉结剧烈滚动,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手指攥紧她的白发,那冰凉的丝缕在他掌心里被汗濡湿,缠缠绕绕,“含紧了……师父要……要了……”

    张长老在后面也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肥美唇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双手从她腰侧移到胸前,狠狠攥住那两团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丰,指尖掐进里,留下鲜红的指印。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汗湿的后颈,含住几缕黏在她颈侧的白发,用舌尖舔舐着那冰凉的丝缕,将它们从她皮肤上一寸一寸地卷进中。

    “师侄……你这身子……怎么比十年前还会夹……夹得师叔……魂都要飞了……”

    陆璃被夹在两中间,前后两张嘴都被填满,只能发出含糊的、碎的呜咽。

    她的眼泪、唾混在一起,将三的下体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迎合、收缩、吮吸、吞咽。

    那银白长发在激烈的动作中彻底散开,铺在她的肩、后背、桌面上,像一匹被揉皱了的、上好的白绢,在烛光下泛着幽冷而靡的光泽。

    王真第一个没忍住。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将阳物陆璃喉咙处,剧烈搏动,一浓稠滚烫的而出,尽数灌她食道。

    陆璃被呛得眼泪直流,喉咙本能地吞咽,将那些腥咸的体一咽下。

    她仰着,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那一银白长发从肩倾泻而下,垂落在腰间,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颤动。

    王真缓缓退出,那半软的阳物从她红肿的唇间滑出,带出一缕白浊的黏,拉成长长的丝线,断在她下上,又落在那散落的白发上,黏住几缕银丝。

    他低看着陆璃那副被、唾和眼泪糊了一脸的狼狈模样,眼中满是餍足与怜惜,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手指拈起那几缕被黏在一起的白发,轻轻捻开:“乖徒儿,还是你的嘴,最让师父舒坦。这发……沾了东西,倒更好看了。”

    张长老还在继续。

    他让陆璃翘起那对浑圆肥白的瓣,从后方狠狠

    那两团丰腴的在撞击下漾出令目眩的,每一次拍打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在祠堂的穹顶下回

    她的长发在背后甩动,雪白的丝缕随着撞击在她汗湿的脊背上反复拍打、缠绕、散开,像一道道被揉碎了的月光。

    “师侄……师叔也快了……”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再夹紧些……让师叔……也给你……”

    陆璃身后是越来越猛烈的撞击。

    她从喉咙里发出细弱的、断断续续的“啊……啊……”的呻吟,那声音在烛火摇曳的祠堂里回,像某种濒死的、却又极乐的小兽在呜咽。

    她的脸贴在桌面上,那银白长发铺散在身侧,被汗水濡湿了几缕,黏在她红的颊边、嘴角、颈侧,像一道一道雪白的泪痕。

    张长老终于在她体内发了。

    他死死抵住她的肥美户,将滚烫的她花径处,了很久,那粘稠的体从体内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趴在她背上喘息了片刻,才缓缓退出,带出大量白浊与的混合物,顺着她微微颤抖的腿根流下,在烛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他的目光落在她散落一地的白发上,伸手捞起一束,那雪白的丝缕沾了汗,湿漉漉的,贴在他掌心里,像一匹被水浸透的素缎。

    陆璃瘫软在供桌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她身上那层薄透的白纱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堪堪遮住小腹。

    两团丰腴的完全露,布满红痕、指印与牙印,尖红肿得发亮。

    白纱下摆被掀到胸,底下那双丰润的大腿还在微微痉挛,腿心处一片狼藉,红肿的唇还在缓缓溢出混合着两与她自己的、浑浊的白浊。

    那一银白长发铺散在供桌上、垂落在地面上,像一道倾泻而下的月光瀑布。

    发尾沾了汗、沾了、沾了从她嘴角淌下的唾,黏成一缕一缕的,在烛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几缕白发黏在她红的脸上,贴着她微张的嘴唇,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拂动。

    她闭着眼,喘息了很久。

    祠堂里安静下来,只有烛火偶尔出一声轻响,和三个粗重的呼吸声织在一起。

    王真和张长老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意思——

    还没完。

    烛火摇曳,在祠堂的墙壁上投下三缠的剪影。

    第三位长老——史长老——从影中走了出来。

    此刻他站起身来,那身形便如一座移动的山岳,将烛光都挡去了大半。

    陆璃抬起,看见他一步步走近,瞳孔微微收缩。

    史长老是四中身形最魁梧的。

    他年轻时曾游历四方,作为医修,竟然与妖兽搏杀多年,身上带着一不同于寻常医修的、野未驯的悍勇之气。

    那身青色的长老礼袍穿在他身上,绷得紧紧的,肩背处几乎要裂开。

    他的面容粗犷,浓眉如戟,下颌满是青黑的胡茬,一双眼睛在烛火下泛着幽暗的、野兽般的光。

    他的阳物已经勃起。

    那东西从敞开的袍摆下露出,粗长得惊,像一条沉睡时便已狰狞、此刻彻底苏醒的紫黑色巨蟒。

    青筋盘绕,脉络虬结,顶端那硕大的怒张如菇,马眼翕张,渗出透明的腺,在烛光下泛着靡的水光。

    陆璃的目光落在那巨物上,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

    她自然认得这根巨物。

    十年之前,每次生生祭,这根阳物都会在她的花径内进出、搅弄、,将她得死去活来,叫连连。

    可即便见过无数次,此刻再看到,她的小腹仍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腿心处涌起一既恐惧又渴求的酸软。

    “史师伯……”她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史长老走到供桌前,低看着瘫软在案上的陆璃。

    她那身半透明的白纱早已被汗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底下的风景一览无余——那两团丰腴白腻的、纤细的腰肢、小腹下那片幽影,都在这层薄纱下紧紧贴着,显出廓,比全更添几分靡。

    白纱的领大敞着,从肩滑落大半,露出大片红的肌肤,上面布满了红痕与指印。

    白纱下摆堆在腰间,底下那双丰腴白腻的大腿还在微微痉挛,腿心处一片狼藉,红肿的唇缓缓溢出白浊的混合物。

    他伸出手,粗糙的掌心复上她露的,五指收紧,像揉面团般用力搓揉。

    那团丰腴的软在他掌中变形,从指缝间溢出,尖被粗糙的掌纹磨得又红又肿。

    “十年了。”他的声音低沉,像闷雷从胸腔里滚过,“师伯可想死你这对子了。”

    他俯下身,将那张粗犷的脸埋进她胸脯,张嘴含住那粒硬挺的尖,用力吮吸。

    舌尖粗糙如砂纸,舔舐、拨弄、啃咬,将那小小的凸起吸得又红又肿,在烛光下泛着湿亮的水光。

    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狠狠攥住另一侧,指节陷进软里,留下的凹痕。

    “嗯……啊……”陆璃仰起,那银白长发如瀑般垂落,在烛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与她红的脸颊、布满痕迹的身子形成鲜明对比。

    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呻吟声从喉咙处溢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王真和张长老退到一旁,靠在柱子上,饶有兴味地看着。两都衣衫不整,下体还沾着方才激战的痕迹,却丝毫没有收拾的意思。

    王真端起供桌上不知谁搁的一杯凉茶,抿了一,语气悠闲得像在看一出好戏:“史师兄,你可轻些。我这徒弟娇,别弄坏了。”

    史长老从她胸脯上抬起,嘴唇湿亮,胡茬上沾着唾香。他咧嘴一笑,露出一白牙:“放心,弄不坏。这丫经得起折腾。”

    他直起身,双手掐住陆璃的腰,将她翻转过来,面朝下按在供桌上。

    那动作粗而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

    那银白长发散落在桌面上,如月光铺了一地,衬得她愈发娇弱无力。

    陆璃的脸被冰凉的桌面硌得生疼。她想撑起身体,却被一只大手按住了后颈,动弹不得。

    “别动。”史长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命令的意味。

    他一手按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探她腿间,手指粗那湿滑泥泞的,搅弄了两下,带出“咕啾”的水声和更多白浊的混合物。

    他抽出手指,将那些黏抹在她瓣上,然后扶着自己那根青筋盘绕的紫黑巨物,再来到陆璃面前,抵上了她的唇。

    那硕大的压上她红肿的嘴唇,将残余的涂抹在她唇上、嘴角、下

    那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给一件器物上釉,粗糙的摩擦着她柔的唇瓣,将那些腥咸的体均匀地涂开。

    “给师伯润润。”史长老的声音粗哑,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陆璃没有犹豫。她张开嘴,将那硕大的含了进去。

    她的嘴被撑得很大,那尺寸太过惊,光是便填满了她腔的不少空间,舌尖被压在下面,动弹不得。

    她努力地吸吮、舔弄,唾从嘴角溢出,顺着下滴落在桌面上,有几滴落在那散开的银白发丝上,黏成一缕一缕。

    史长老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腰身微微挺动,在她嘴里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都顶到喉咙,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唾,拉出银亮的丝线。

    “行了。”他抽出来,离开她嘴唇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缕黏稠的津,拉成长长的丝线。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从供桌上拖起来,翻转身体,仰面朝上。

    那银白长发被这一番折腾弄得散不堪,几缕黏在她汗湿的颊边,几缕垂在桌沿,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动。

    然后他俯下身,将自己置于她腿间,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抵上她湿滑泥泞的肥美

    陆璃能感觉到那的尺寸。

    它抵在她,光是顶端便将那两片肥唇撑开,像一个过于巨大的楔子,试图挤一个远小于它的缝隙。

    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小腹抽搐,腿根颤抖。

    “师伯……慢、慢些……”她的声音发颤,带着求饶的意味。

    可那求饶底下,藏着的是连她自己都骗不过的期待。银白的发丝散落在她红的脸上,衬得那双迷离的眼愈发媚。

    史长老没有慢。他腰身一沉,猛地

    “哦齁——!!!”

    那声音从陆璃喉咙里迸发出来时,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不是呻吟,不是喘息,而是一声短促的、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嘶鸣,像被踩住尾的母兽,又像春夜里被公猫咬住后颈的母猫。

    那声音粗野、原始,带着被填满到极限时近乎痛苦的欢愉,从她胸腔最处被挤压出来,在祠堂的穹顶下回

    王真在旁边笑了。

    那笑声不大,却带着一种了然于胸的、近乎得意的意味。

    他靠在柱子上,双手抱臂,看着史长老那根紫黑色的巨物一点一点没陆璃的骚,看着她的脸因那尺寸而扭曲、红、泪眼婆娑,看着那银白长发在桌面上随着她的颤动如水波般漾。

    “史师兄,”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像是在品一杯陈年老酒,“还是你厉害啊。”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陆璃那张被快感与痛苦同时扭曲的脸上,嘴角的笑意更了几分:“我这徒,这个毛病,你也知道——爽到处,便会发出这种叫声,怎么都控制不住。你听听,这才刚进去,她就忍不住了。啊~~这么一想,也有十年多没有听过璃儿的这种叫声了。”

    王真竟然还感慨了起来。

    史长老没有答话。

    他的阳物正全神贯注地感受着陆璃花径内软那紧致湿热的包裹。

    他的阳物只进了一半,便被那甬道里的媚死死绞住,寸步难行。

    那里面温热、湿润、紧致得像是要把他的魂魄都吸出来。

    他吸一气,腰身再次发力,将那剩余的一半也狠狠捅了进去!

    “哦齁齁——!!!”

    陆璃的叫声拔得更高了。

    那声音尖锐、绵长、带着哭腔,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随时都会崩断。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攥住供桌的边缘,指节泛白,指甲嵌进木里。

    双腿不由自主地抬起,缠上史长老粗壮的腰身,脚趾蜷缩,小腿肌绷得死紧。

    那银白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在烛光下划出一道道靡的弧线。

    史长老开始抽

    他的动作不快,却极、极重。

    阳物每一次抽出都只留卡在,带出大量黏腻的与之前残留的,将两的下体弄得一片狼藉。

    每一次都尽根没狠狠撞上花心最娇敏感的宫,撞得她整个都向上耸起,胸前那两团丰腴的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翻涌,顶端红肿的尖在空中划出靡的弧线。

    “啪!啪!啪!”

    体碰撞的声响在祠堂里回,沉闷而响亮,像打木桩一下一下楔泥土。

    供桌在剧烈的动作下发出吱呀的呻吟,桌腿摩擦地面,留下浅浅的划痕。

    陆璃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失控。那“哦齁”声一声接一声,短促、高亢、连绵不绝,像某种奇特的、只有雌兽在配时才会发出的嘶鸣。

    “哦齁哦齁哦齁!哦齁齁齁——!”

    她的双臂不知何时已环上了史长老的脖子,手指他粗硬的黑发中,紧紧攥着,像是溺水之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双腿也缠得更紧了,脚踝在他腰后叠,将他拉向自己,让他的阳物得更、更狠。

    史长老俯下身,那张粗犷的脸凑近她耳边,胯下粗长阳物抽不停,呼吸灼热得像要把她耳廓烫熟。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喘息,一字一句像砂纸磨过粗糙的岩石:“陆师侄,想师伯的大宝贝了么?”

    “哦齁……想……哦齁哦齁……”陆璃语无伦次,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从眼角滑落,没那银白的鬓发,“想……想师伯的……大宝贝……哦齁……天天想……夜夜想……”

    “想什么?”史长老猛地加重力道,一下似一下,次次碾过她花径内敏感的凸起,“说清楚。”

    “想……想师伯的大宝贝我……哦齁!想被师伯的大……死我……哦齁齁齁……!师伯最会了……得师侄魂都要飞了……哦齁齁齁!”

    史长老满意地低吼一声,吻住她那张被得只会叫的嘴。

    他的吻粗野而霸道,舌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搅弄着她的舌尖,吞咽着她的唾与呻吟。

    她的舌在他中回应着,像一条被风雨卷起的、无力挣扎的小鱼。

    他吻了她很久,久到她几乎窒息,才松开她的唇,直起身来。

    两的嘴唇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亮的丝线,在烛光下闪烁了一下,然后断开,落在她下上,又顺着脖颈往下淌,滑过那布满红痕的,没白纱凌的褶皱里。

    他没有停下身下的动作,依旧保持着那沉稳而有力的节奏,粗长阳物一下一下,地、重重地撞击着她的花心宫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像一叶在风雨中颠簸的小舟,翻涌,漾,汗水与将供桌浸得一片湿滑。

    那银白长发早已被汗水打湿,一缕一缕地散在桌面上,随着撞击轻轻摇晃,像某种无声的、靡的旗帜。

    王真又开了。他的声音依旧慢悠悠的,带着那种看戏般的、悠然自得的笑意:“史师兄,你还没问她呢——跟门那小子比,怎么样?”

    史长老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低下,看着陆璃那张被得神魂颠倒、泪眼迷蒙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粗野的笑意。

    “对。”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命令,“跟门那小子比,师伯的宝贝怎么样?”

    陆璃咬着唇,那双被欲烧得通红的眼里闪过一丝挣扎。

    可那挣扎只持续了一瞬,便被下一波灭顶的快感碾得碎。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那花径里的媚在听到这个问题时,猛地收缩了一下,将史长老的阳物绞得死紧。

    “说。”史长老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又是狠狠一顶。

    “哦齁!他……他的不行……哦齁……”陆璃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还是说了出来,“虽然不算小……哦齁……但只能算一般……哦齁齁……”

    “跟师伯比呢?”史长老问,速度丝毫不减,反而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差……差远了……哦齁!”陆璃彻底放弃了抵抗,那声“哦齁”拉得极长,在祠堂的穹顶下回,久久不绝,“师伯的好大……好粗……哦齁!最会了……哦齁齁!得师侄……魂都要飞了……哦齁齁齁!师侄的骚就喜欢被师伯的大……哦齁!越越湿……越……哦齁齁齁齁!”

    她一边叫,一边主动扭起了腰。

    那银白长发随着她的扭动在桌面上甩来甩去,像是也有了生命一般,配合着她那副到极点的模样。

    她的手从史长老脖子上滑下来,自己揉上了胸前那两团剧烈晃动的,指尖掐着红肿的尖,用力搓弄,嘴里还在不停地叫:“死我……哦齁!师伯的大死璃儿……哦齁齁!璃儿就是母猪……就是欠的骚货……哦齁齁齁!”

    史长老满意极了。

    他低吼一声,俯下身,再次吻住她那张只会叫的嘴,将她那连绵不绝的语堵回喉咙里。

    身下的动作却更加狂,每一下都用尽全力,粗长阳物仿佛要将她钉穿在这张供奉了千堂历代祖师的供桌上。

    王真在旁边看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

    他看了张长老一眼,张长老也笑了。

    两都没有说话,只是靠在柱子上,看着供桌上那两具激烈缠的躯体,看着陆璃在史长老身下被得死去活来、叫连连的骚模样,眼中都闪着幽暗的、餍足的光。

    张长老忽然开,声音里带着笑意:“史师兄,你可别把她晕了。今晚还长着呢,后面还有掌门师兄压轴呢。”

    史长老没有答话。

    他正全神贯注地冲刺,阳物抽的速度快到只剩残影。

    陆璃在他身下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字句,只能发出细弱的、断断续续的“哦齁…………哦齁…………”的呜咽,像一只被揉碎了的、只会本能呻吟的小母狗。

    可史长老分明感觉到,她体内那处花心正发生着某种变化。

    那团宫不再只是被动地挨撞,而是主动地、贪婪地含住了他的,像一张婴儿的嘴,一下一下地吮吸、嘬弄,每一下都带着要将他的魂儿都吸出来的力道。

    与此同时,那花径处的媚也开始了一波强似一波的痉挛,从内向外,层层叠叠,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那最处酝酿、膨胀、即将决堤。

    他心中一动,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加重了力道。

    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每一次都尽根没狠狠碾过那道最敏感的褶皱,撞上那团正在剧烈收缩的宫,然后猛地抽出,再以更狠的力道撞回去。

    如此反复数次,陆璃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颤抖从花心处蔓延开来,沿着脊柱一路向上,连那散落的银白长发都在跟着震颤。

    “不…………不要…………师伯…………那里…………那里要…………”陆璃的声音变了调,不再是方才那种沙哑的嘶鸣,而是带上了某种近乎惊恐的、却又压抑不住的高亢。

    她的双手在桌面上胡抓着,指甲刮过木质表面,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双腿猛地绷直,脚趾死死蜷缩,小腿肌绷得死紧,整个像随时都会崩断。

    史长老感觉到了。那花心处的软猛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只攥紧的拳,将他的死死箍住,然后——松开了。

    一温热的、数量惊体,从那花心最涌而出!

    那体是另一种更清、更稀、带着微微腥咸气息的甘泉。

    它从那痉挛的花心里激而出,冲刷过史长老的,沿着两合处的缝隙,裹挟着白浊的泡沫,汩汩涌出。

    那水势之急、水量之丰,远超寻常子泄身时的动静。

    史长老低看去,只见两的下体一片狼藉,那透明的、微微泛白的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供桌边缘,又顺着桌腿往下流,在青石地面上汇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陆璃的叫声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那声音尖锐、绵长、带着哭腔,却又骚得让整个祠堂都在震颤。

    她的身体在那体的涌中剧烈痉挛,腰肢高高弓起,银白长发在桌面上疯狂甩动,翻涌,漾,整个像一朵被风雨撕碎的花,在灭顶的快感中彻底崩溃。

    史长老愣住了。

    他保持着阳物埋在她体内的姿势,低看着那还在缓缓溢出的、亮晶晶的体,粗犷的脸上闪过一丝罕见的、近乎得意的笑。

    “师侄…………这是…………被师伯吹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餍足与骄傲。

    他伸出手指,沾了那还在往下淌的体,送到嘴边,舔了一下。

    那味道清浅,带着一丝淡淡的咸和更淡的甜,还有独属于她的、药般的清香。

    “好师侄,十年不见,倒是学会新本事了。”

    他俯下身,粗糙的嘴唇贴上她汗湿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笑意:“被师伯水,舒不舒服?嗯?”

    陆璃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瘫软在供桌上,浑身痉挛着,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嘴唇微张,唾从嘴角淌下。

    那花心处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着,每一下都带出一小残余的体,顺着她狼藉的腿根往下淌。

    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像一匹被彻底骑垮了的母马,连嘶鸣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喉咙里发出细弱的、断断续续的“齁…………齁…………”的抽气声。

    史长老满意地低吼一声,腰身再次挺动。

    他还没有

    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在她还在痉挛的花径里缓缓抽送,每一下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更多透明的、黏腻的体。

    陆璃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银白长发铺散在桌面上,湿漉漉的发丝黏在她红的脸上、脖颈上、肩上,像一幅被泼了墨的画。

    “陆璃师侄…………”终于,史长老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最后的、野兽般的低吼,“师伯也要到了——”终于,在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吼叫中,史长老腰身猛地一挺,将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死死钉她痉挛收缩的花径最处的宫

    陆璃的宫紧紧亲吻着史长老的,而史长老的顶着那宫猛烈搏动,一滚烫浓稠的如同火山发,激进她颤抖的子宫处!

    陆璃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然后剧烈地、无法控制地痉挛起来。

    她的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声“哦齁”尖叫被卡在喉咙里,变成无声的、嘴唇翕动的哑剧。

    只有眼泪从眼角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汗湿的桌面上。

    那银白长发散落一地,被汗水、泪水和黏成一缕一缕,狼狈又靡。

    史长老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很久。那根半软的阳物还埋在她体内,随着两的呼吸微微滑动,带出最后几缕白浊的混合物。

    他的阳物缓缓退出时,那声音像拔出一个浸透水的木塞,“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浑浊的白浊与蜜的混合物,从陆璃肥美泥泞的小顺着她狼藉的腿根流淌,滴落在供桌边缘,又顺着桌腿往下淌,在青石地面上汇成一小片靡的水洼。

    陆璃瘫软在供桌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那件半透明的白纱早就被揉得不成样子,湿漉漉地皱成一团,堆在腰际,什么都遮不住。

    两团丰腴的完全露,布满红痕、指印与牙印,尖红肿得发亮。

    裙摆被掀到胸,底下那双腿大张着,腿心处一片狼藉,红肿的唇还在微微翕张,缓缓溢出两份的、浑浊的白浊。

    从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嘴唇微张,唾从嘴角淌下。

    脸颊红,泪痕错,汗湿的碎发黏在额角与鬓边。

    整个像一朵被雨蹂躏过的花,残、湿透、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颓废的美。

    史长老直起身,用她裙摆还算净的一角擦了擦自己下体的狼藉,系好衣袍。

    他低看了她一眼,伸手拂开她额前汗湿的白色碎发,粗糙的指尖在她红的颊边停留了一瞬。

    “还是陆璃师侄的身子,最让师伯快活。”他低声说。

    祠堂内的烛火不知何时变得幽暗,那碧色的光晕从祖师画像上流淌下来,将整个空间染成一片朦胧的、如梦似幻的幽绿。

    曾真影中走出来时,陆璃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

    他是千堂的掌门,已逾四百岁,面容却保养得极好,看起来不过四十许

    五官端正,眉目清癯,三缕长须垂胸,着一身青色的掌门礼袍,通身上下透着一派宗师气度。

    可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在烛火下泛着幽冷的光,像冬的潭水,沉静、邃,看不见底。

    他缓步走到供桌前,低看着瘫软在案上的陆璃。

    她的衣衫已经彻底不成样子了。

    那件半透明的白纱被汗水和浸得湿透,薄如蝉翼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将底下每一寸肌肤都映得若隐若现——那两团丰腴的在白纱下泛着朦胧的光,尖那两粒浅色的凸起隔着湿透的薄纱清晰可见,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白纱的下摆皱成一团堆在腰际,底下那双丰润的大腿还在微微痉挛,腿心处一片狼藉,红肿的唇缓缓溢出白浊的混合物。

    她的银白长发散地铺在桌面上,湿漉漉的发丝黏在肩、胸前、颊边,衬得那红的肌肤愈发白腻如雪。

    曾真伸出手,不是抚摸,而是捏住她的下,将她的脸抬起来。

    那双涣散的眼睛被迫对上他的目光。

    曾真看着那眼中残留的迷离与失神,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不是笑,更像是某种满足的、近乎病态的欣赏。

    “老夫其实挺讨厌本生生祭古礼的这个规矩的。”他开,声音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掌门要最后一个,等到老夫时,灵都被你们玩坏了。『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他一边说,一边不紧不慢地解开腰间那条青色的腰带。掌门礼袍的系带比旁复杂,他解得很慢,像是在故意拖延什么。

    王真靠在柱子上,语气里带着一丝揶揄,却并没有多少恭敬:“掌门师兄,古礼不可废。您委屈了。”

    曾真看了他一眼,没有答话。

    礼袍滑落,露出底下一具保养得极好、看不出真实年龄的躯体。

    他的身形不像史长老那般魁梧粗犷,却悍结实,肌线条流畅,皮肤上几乎看不到岁月的痕迹。

    他的阳物已经勃起。

    尺寸虽不及史长老那般骇,却也颇为可观——粗长适中,翘得极高,青筋盘绕,顶端饱满,马眼处已渗出清亮的腺

    他走近陆璃,俯下身,双手掐住她的腋下,将她从供桌上提了起来。

    那动作不算温柔,却也不粗,像是在搬动一件珍贵的、却已有些损的器物。

    陆璃被他提起,双腿无力地垂着,脚尖几乎触不到地面。

    那银白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湿漉漉的发尾扫过他的手臂。

    她的低垂,白发披散,遮住了半张脸。

    曾真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让她看着自己。

    “老夫……”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着那张被泪水、唾糊了一脸的、红未褪的脸,“就喜欢坏掉的。”

    他的拇指擦过她红肿的下唇,将那上面残留的白浊抹去,力道不轻不重:“这种碎的美……最让老夫把持不住。”

    陆璃的眼睫颤了颤,涣散的瞳孔里映出他的脸。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细弱的、沙哑的气音。

    曾真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将她转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然后猛地将她按回供桌上。

    她的胸脯撞上冰冷的桌面,那两团丰腴的被压扁,从两侧溢出白腻的软,半透明的白纱此刻彻底贴在背上,勾勒出脊柱凹陷的优美弧线和两瓣浑圆的饱满廓。

    她闷哼一声,手指下意识地抓住桌沿。

    曾真站在她身后,一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她腿间,手指粗那湿滑泥泞的,搅弄了两下,带出“咕啾”的水声和更多白浊的混合物。

    他抽出手指,将那些黏抹在她瓣上,然后扶着自己那根青筋盘绕的阳物,抵上了她湿滑的骚

    那柔软肥唇之间,被温热的浸润。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露的肩,然后——

    咬了下去。

    “啊——!”陆璃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痛意的尖叫。

    那不是亲吻,是真正的啃咬。

    他的牙齿她肩那团白皙软腻的皮,像是要将那块撕下来一般。

    陆璃的身体猛地绷紧,痛得浑身发抖,可那痛意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竟让她腿心处涌出一温热的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曾真松开牙关,肩留下一个的、泛着血丝的牙印。

    他低看着那印记,眼中闪过一丝餍足的、近乎狂热的光。

    然后他俯下身,再次咬上她另一侧肩——更重,更

    “嗯啊——!”陆璃的叫声变了调,带着哭腔,却又隐隐透出一种被虐到极致时才会有的、碎的欢愉。

    曾真直起身,双手掐住她的腰,那根阳物抵在她湿滑的,腰身猛地一沉——

    “哦齁————!!!”

    那声叫从陆璃喉咙里迸发出来时,连王真都微微挑了一下眉。

    不是因为声音太大,而是因为那声音里带着一种他许久没有听到过的、近乎崩溃的极致欢愉。

    曾真的阳物尺寸虽不及史长老,却也颇为可观,更关键的是——他的角度。

    他时并非直来直去,而是微微上挑,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处凸起,每一次进都从下往上,狠狠刮过那道最要命的褶皱。

    他开始抽送。

    动作不快,却极、极重,每一下都尽根没重重撞上花径处,撞得她整个都向前耸动,那银白长发随着撞击在背上甩动,湿漉漉的发丝像一条条银蛇在她光的脊背上蜿蜒。

    她的胸脯在冰冷的桌面上摩擦,尖被粗糙的木质刮得又红又肿。

    “啪!啪!啪!”

    体碰撞的声响在祠堂里回,沉闷而响亮。曾真的节奏很稳,一下一下,不急不缓,却每一次都用尽全力。

    他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抓住了她披散的白发。

    那动作极其粗

    他五指她浓密的银发中,紧紧攥住,然后猛地向后一扯!

    陆璃的被带的仰起,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银白发丝从他指缝间溢出,像被攥住的月光。

    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窒息的呜咽。

    “抬起。”曾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冰冷,带着命令,“看着前面。”

    她的脸被迫仰起,正对着祠堂的大门。

    那两扇厚重的木门紧闭着,门缝间透一线极细的、清冷的月光。门外,她的未婚夫罗有成,正站在夜色中,为她守夜。

    曾真加快了速度。

    他的阳物在她花径进出的频率骤然提升,每一下都又又狠,次次碾过那道最敏感的褶皱,撞上花心最娇的宫

    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前耸动,胸前那两团丰腴的在桌面上剧烈摩擦,尖被磨得又红又肿,在烛光下泛着湿亮的水光。

    那银白长发随着撞击疯狂甩动,发尾扫过她的腰窝、扫过曾真掐着她腰的手背,像一面被狂风撕扯的旗帜。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他从她腰侧绕到前面,狠狠攥住她左侧那团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丰,五指收紧,指甲陷进软里,留下的月牙形凹痕。

    他揉捏、搓弄、挤压,将那团白腻的在掌中变幻出各种形状,尖从他指缝间溢出,被粗糙的掌纹磨得发红发烫。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陆璃的叫声已经完全失控,那怪异的、沙哑的嘶鸣一声接一声,短促、高亢、连绵不绝,在祠堂的穹顶下回

    她银白的长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脸颊、肩和胸前,几缕发丝甚至被唾粘在嘴角,随着她张大的嘴一起颤动。

    曾真,气息灼热,声音却依旧平稳,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从容:“张师弟,迷香点好了么?”

    张长老的声音从柱子那边传来,带着笑意:“点好了,就等您发话。”

    陆璃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在那灭顶的快感中勉强抓住一丝清明,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哦齁……掌门师伯……不要…哦齁哦齁…弟子……弟子不想……”

    曾真没有说话。他只是手上用力,将她那银白的长发攥得更紧,迫使她的脸仰得更高,正对着那扇紧闭的大门。

    “不行。”他的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像是在陈述一个无法更改的事实,“本座就喜欢这样。”

    他猛地加重了力道,阳物狠狠重重撞上陆璃花心最处,撞得她整个都向上弹起,喉咙里迸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哦齁——!”

    “这样本座更硬。”他的声音贴着她耳廓,一字一句,像把烧红的烙铁,“的陆璃师侄更爽。不好么?”

    他朝张长老微微点了点

    张长老双手掐诀,那层笼罩了祠堂一整夜的、无形的隔音屏障,无声无息地消散了。

    门外,月色清冷。

    罗有成站在石阶上,保持着握剑的姿势,纹丝不动。他已经这样站了将近一个时辰,双腿有些发麻,手臂也有些僵硬,但他没有松懈。

    他答应过她,要为她守夜。

    夜风停了。虫鸣也歇了。天地间一片死寂,只有远处药圃里那些银铃被风偶尔拂动,发出细碎如雨的清响。

    然后,他听到了什么。

    那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就在耳边。

    他最初以为是错觉——祠堂里供奉着千堂历代祖师的画像,长老们和主祭灵在里面进行“奉灯夜祀”,应当是庄严肃穆的仪式,怎么会有……

    那声音又响了一次。

    这一次更清晰了。

    是一声呻吟。

    子的呻吟。

    那声音压抑、碎,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咙,又像是从齿缝间硬挤出来的。

    它很短,却带着一种让罗有成血瞬间凝固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与甜腻。

    他握剑的手,指节泛白。

    不会的。

    他想。

    那是千堂的祠堂,里面有掌门真和三位长老,有他的未婚妻陆璃。

    他们在进行的是传承了数百年的古老仪式,是庄重的、神圣的“奉灯夜祀”。

    他听到的,一定是风声,是幻觉,是守夜太久产生的错觉。

    可那声音第三次响起时,他无法再欺骗自己了。

    那是一声子的叫。

    短促,沙哑,带着哭腔,像某种被填满到极限时才会发出的、近乎野兽般的嘶鸣。

    罗有成的血,在那一瞬间彻底冻结。

    他认识那个声音。不,他认识发出那个声音的。那是陆璃。是他的未婚妻,是他要共度一生的道侣,是他以为端庄、温婉、矜持的琉璃仙子。

    可她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发出过这种声音。

    他们欢好时,她也会呻吟,会喘息,会在他耳边呢喃他的名字。

    但那些声音是温柔的、克制的、带着羞怯的,像春风拂过湖面,像细雨落潭。

    他以为那就是她全部的模样。

    那声“哦齁”叫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更长,更清晰,带着一种他从未在她身上听到过的、近乎崩溃的极致欢愉。

    罗有成的双腿像灌了铅。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上那几级石阶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祠堂窗前的。

    他的意识一片空白,只有那一声声“哦齁”在脑海中回,像锤子,一下一下,砸碎他所有的理智与自欺欺

    窗户是木制的,雕着细的药纹样,窗棂间糊着薄薄的绢纱。那绢纱在夜色中几乎是透明的,只要凑近,便能看见里面的形。

    他应该离开。

    他应该捂住耳朵,退回去,继续站在那里,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

    那是千堂的祠堂,是别的门派秘地,他是外,是宾客,是来求娶家弟子的客

    他没有资格窥视。

    可他的身体不听使唤。

    他凑近了窗棂。

    绢纱很薄。祠堂内烛火通明,将一切都照得纤毫毕现。他看见了——

    供桌。

    那件半透明的白纱皱成一团,堆在桌沿,湿透的薄纱在烛光下几乎完全透明,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银丝腰带掉在地上,碧色灵石滚落在烛光照不到的影里。

    几支银簪散落在地,发髻上那顶小巧的碧玉冠歪斜着,摇摇欲坠。

    然后他看见了她。

    陆璃。他的琉璃仙子。

    她跪在供桌上,但整个上半身是被提着的。

    一只粗糙的大手攥着她美丽的散落的银白长发,将她的高高仰起,那一把白发被攥在拳心里,像一捧被揉皱的月光;另一只手抓着她一条手臂,反剪在身后。

    她的上半身体悬空,整个跪在桌面上,整个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脆弱、紧绷、无处可逃。

    她身后站着一个男青色的掌门礼袍褪到腰际,露出悍结实的上身。那是千堂掌门,曾真

    罗有成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见曾真那根粗长的阳物,正从陆璃小腹下,她的身后陆璃的小内,每一下都尽根没,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向上耸起。

    他看见那合处一片狼藉,与白浊的混合物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烛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他看见她的胸脯——那两团他无比熟悉的、丰腴白腻的——正对着他,隔着那件湿透的白纱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翻涌,顶端红肿的尖在白纱下若隐若现,在空中划出靡的弧线。

    她正对着窗。正对着他。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唾从嘴角淌下,眼神涣散,瞳孔失焦。

    那张被快感与痛苦同时扭曲的脸上,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碎到极致的、惊心动魄的美。

    几缕银白长发被汗水浸透,黏在她红的脸颊和唇角,随着她张大的嘴一起颤动。

    而她在叫。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

    那声音从她喉咙处被挤压出来,沙哑、高亢、连绵不绝,像一只濒死的、却又不舍得死去的雌兽在嘶鸣。

    每一声“哦齁”都伴随着曾真一次凶猛的,每一声都让她浑身痉挛,震颤,飞溅。

    罗有成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站在那里,透过那层薄薄的绢纱,看着他的陆璃在另一个男身下婉转承欢、叫连连,看着那具他以为早已熟悉的胴体展现出他从未见过的、放到近乎妖冶的姿态——

    他硬了。

    他能感觉到胯下那物正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硬邦邦地抵在裤裆里,胀痛难忍。

    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某种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控制的、原始的冲动。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喉咙涩得像被砂纸磨过。

    他从未见过陆璃这副模样。从未。

    在他面前,她永远是温婉的、端庄的、矜持的。

    她会在欢好时闭着眼,咬着唇,偶尔发出一两声压抑的、细碎的呻吟,然后便红着脸埋进他怀里,再也不肯出声。

    他以为那就是她的全部。

    原来不是。

    她不是不会叫,是不会在他面前叫。她不是不,是——他不够格让她

    这个认知比眼前的一切更让他崩溃。

    他猛地从窗前退开,踉跄了两步,险些跌倒。

    他的手握紧了剑柄,指节泛白,青筋起。

    羞耻、愤怒、屈辱、还有那让他无地自容的、可耻的生理反应,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他要去质问她。他要杀了那个男。他要——

    他走到了门

    那两扇厚重的木门就在眼前。

    他能听见里面还在继续的声音——体碰撞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还有那一声接一声的、让他血沸腾又让他心如刀绞的“哦齁”。更多

    他抬起脚,用尽全力,踹开了那扇门。

    “砰————!!!”

    巨响在祠堂内炸开,烛火剧烈摇曳,供桌上的香炉被震得微微晃动。那扇雕着药纹样的木门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罗有成站在门,手里提着剑,胸膛剧烈起伏,双目赤红。他的影子被烛光拉得很长,投在青石地面上,像一愤怒的、却又不知所措的困兽。

    然后他愣住了。

    祠堂内的景象,与他方才从窗看到的一切,截然不同。

    没有供桌上的合。没有悬空颤抖的赤胴体。没有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粗长的阳物。

    只有——

    曾真跪在最前面,青色的掌门礼袍穿戴整齐,一丝不苟,正对着祖师画像虔诚叩首。

    他身后,王真、张长老、史长老依次跪着,同样衣冠端正,神色肃穆。

    陆璃跪在最后面,她的白纱外袍穿得好好的,那件半透明的薄纱虽然湿透皱褶,但在烛光下半透不透地笼在她身上,反而添了几分朦胧。

    腰带系得齐整,银白发丝被简单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她低着,双手叠在身前,姿态恭谨,神温婉。

    所有都在虔诚地祭拜祖师画像。

    香炉里香烟袅袅,长明灯静静燃烧,供桌上摆放着果品与鲜花。一切都那么庄重,那么肃穆,那么——正常。

    罗有成提着剑,站在门,浑身僵硬。

    王真第一个回过来。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被打扰了仪式的嗔怒与不悦,眉微蹙,语气却还算平和:“罗小友!你怎么将门打开了!这不和礼法,邪祟会侵祖祠的!”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回,带着责备,也带着一种“年轻不懂规矩”的无奈。

    罗有成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目光从王真脸上移到曾真身上,又移到张长老、史长老身上,最后落在陆璃脸上。

    她抬起,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惊慌,没有愧疚,只有一片清澈的、温和的疑惑,像是在问:有成哥哥,你怎么了?

    曾真也回过来。

    他的表比王真平静得多,甚至带着一丝宽容的、长辈般的笑意。他摆了摆手,示意王真不必再责备:“王师弟,莫要动怒。”

    他的声音平稳,不急不缓,像是在安抚一个犯了错的孩子:“我看罗小友心绪不宁,许是担心陆师侄,无妨。”

    他顿了顿,目光在罗有成手中的剑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语气更加温和:“至于邪祟侵,只是礼法中的说法。我千堂自有护派大阵,不必多想。”

    他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袍,朝罗有成微微颔首:“罗小友,夜色已,守夜辛苦。若不嫌弃,不妨进来歇息片刻?”

    罗有成站在门,握着剑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看见的一切——那靡的画面,那叫,那赤的胴体——难道都是幻觉?是守夜太久、心神不宁产生的错觉?

    可那感觉太真实了。那声“哦齁”太清晰了。陆璃那副被得神魂颠倒、叫连连的模样,此刻还清晰地烙印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看着陆璃。她正朝他微微弯起唇角,那笑容温婉、恬静、带着一丝心疼,像是在说:有成哥哥,你辛苦了。

    他缓缓放下剑。

    但真实的况,是另一幅画面。

    罗有成踹门而的那一刻,祠堂内的靡声响在。

    那体碰撞的“啪啪”声在、黏腻的水声在、还有陆璃那一声接一声的“哦齁”叫也都在,在空旷的祠堂里回,震得烛火都在颤抖。

    张长老站在柱子旁,双手抱臂,嘴角挂着笑意。

    罗有成提着剑,站在门,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

    张长老笑了。他看了王真一眼,王真也笑了。两的笑容里都带着一种了然于胸的、近乎戏谑的意味。

    “这小子,这年纪便已通玄境,倒也不是天赋不错。”张长老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在场每个耳中,带着笑意,“可惜啊,掌门师兄合道境的‘闭元散’迷香,他是不了的。”

    曾真没有答话。他甚至没有看门一眼。

    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一手攥着陆璃散落的白发,将她的高高仰起,那满银丝被他攥在手里,像握着一匹流泻的月光;另一只手抓着她一条手臂,反剪在身后。

    他的阳物埋在她体内,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抽着,不急不缓,很是享受。

    陆璃的脸正对着门

    她看见了罗有成。

    他提着剑站在门,满脸羞愤,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

    他的目光在祠堂内扫过,从曾真身上移到王真身上,又移到张长老、史长老身上——

    然后,落在了她身上。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那被快感与迷香搅得一片混沌的脑海中,有一丝清明在拼命挣扎。她想叫,想喊,想让他走,想让他不要看——

    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

    曾真的阳物在她花径内缓慢地、地抽着,每一次碾过那道最敏感的褶皱,都让她浑身痉挛,喉咙里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哦齁”。

    她咬着唇,试图将那声音压回去,可那迷香——那合道境的“闭元散”——让她所有的自制力都化为乌有。

    “有……有成哥哥……”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在“哦齁”的间隙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别……别看我……哦齁……求你……别看我……哦齁哦齁……!”

    她的在白纱下剧烈晃动。

    那两团丰腴白腻的软,只隔着一层湿透的薄纱,随着曾真从后方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向前甩动,翻涌,顶端红肿的尖在白纱下若隐若现,在空中划出靡的弧线。

    她的脸——那张被泪水、唾欲糊了一脸的、红未褪的脸——正对着门,正对着她的未婚夫。

    几缕银白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额和唇角,随着她张大的嘴一起颤动。

    她想闭眼,可眼皮像是被什么粘住了,合不上。

    她只能睁着眼,看着罗有成站在门,看着他脸上的表从愤怒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

    他看不见她这幅样子。

    那迷香——“闭元散”——让罗有成陷幻觉。

    他看到的不是这的、不堪目的真实画面,而是别的什么。

    是祭拜。

    是庄严肃穆的“奉灯夜祀”。

    他看不见她被叫连连的模样。他看不见她赤的、布满牙印与红痕的胸脯。他看不见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粗长的阳物。

    他什么都看不见。

    这个认知让陆璃心中涌起一极其复杂的绪。有庆幸,有感激,有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还有——

    还有一丝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隐秘的失望。

    她居然……希望他看见?

    曾真似乎感觉到了她花径内那瞬间的、微妙的收缩。

    他低笑一声,俯下身,嘴唇贴上她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餍足的、残忍的温柔:“陆师侄,你看——”

    他的手指收紧,将她的白发攥得更紧,迫使她的脸仰得更高,正对着门那个提着剑、满脸困惑的男

    那一把银丝被扯得绷直,发根处的皮都微微泛白。

    “你的有成哥哥,正看着你呢。”

    他猛地加重了力道,阳物狠狠重重撞上她花心最处,撞得她整个都向上弹起,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尖锐的、近乎崩溃的“哦齁——!”

    “可他什么也看不见。”曾真的声音贴着她耳廓,一字一句,像把烧红的烙铁,烫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他看见的,是他的璃儿在虔诚祭拜。多好。”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手臂上松开,绕到前面,狠狠攥住她那团还在剧烈晃动的丰

    五指收紧,指甲陷进软里,揉捏、搓弄、挤压,将那团白腻的在掌中变幻出各种形状。

    尖从他指缝间溢出,被粗糙的掌纹磨得又红又烫,湿透的白纱裹在上,被揉得皱成一团。

    “老夫就喜欢这样。”他的声音带着笑意,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当着未婚夫的面,他的。”

    陆璃感受的到,自己下体那肥美的骚中,花径内,曾真的那阳物更硬了,曾真他,就喜欢这夫前目犯的感觉。

    “哦齁齁齁————!!!”陆璃的叫声彻底失控,那声音尖锐、绵长、带着哭腔,在祠堂的穹顶下回

    她不再压抑了,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压抑什么了。

    那银白长发散地铺在桌面上、甩在空中、黏在汗湿的脊背上,像一面被彻底征服的白旗。

    “啊……好……掌门师伯的大……好……哦齁齁……顶到最里面了……!”她的话从齿缝间泄出来,带着哭腔,却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师侄的骚……被掌门师伯得好爽……哦齁……好爽……!”

    曾真加快了速度。

    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花径内抽的频率骤然提升,每一下都又又狠,次次碾过那道最敏感的褶皱,撞上花心最娇的宫

    他的腰胯疯狂挺动,抽出时带出大量黏腻的时狠狠撞上她的肥,发出“啪啪啪啪啪”的、密集如雨的巨响!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齁——!”陆璃的叫声被撞得支离碎,变成了短促的、高亢的、几乎不成调的尖叫。

    她的身体在供桌上剧烈颠簸,像被狂风卷起的落叶,胸前那两团丰腴的疯狂甩动,翻涌得几乎要甩到脸上。

    她的眼泪、唾、汗水混在一起,将整张脸弄得一塌糊涂,银白的长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脖颈和胸前,像一匹被雨水浇透的锦缎。

    “师伯……师伯的大好厉害……哦齁齁……死师侄了……死璃儿了……!”她叫得越来越,越来越骚,那些平里斯文端庄的字眼一个都不剩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最下贱的语从喉咙里涌出来,“璃儿的骚……就是给掌门师伯的……哦齁……给掌门师伯……给师父……给师叔们的……哦齁齁齁!”

    罗有成提着剑,站在门

    他看不见这一切。

    他看见的,是曾真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袍,朝他微微颔首:“罗小友,夜色已,守夜辛苦。若不嫌弃,不妨进来歇息片刻?”

    他的声音温和,笑容宽容,一派宗师风范。

    罗有成看着祠堂内那庄严肃穆的景象——曾真衣冠端正,王真神色肃穆,张长老和史长老跪在后面,陆璃低着,姿态恭谨。

    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让他觉得自己方才在窗外的所见所闻,不过是一场荒诞的幻觉。

    他缓缓放下剑,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涩:“弟子……失礼了。方才在门外,似乎听到些……异响,以为有邪祟侵扰,这才……”

    “无妨。”曾真摆了摆手,语气温和,“罗小友守夜辛苦,心神不宁也是常。既然进来了,不妨一同祭拜。”

    他看了张长老一眼。

    张长老会意,笑着开,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罗有成耳中:“罗小友,既然进来了,就一起祭拜吧。你求娶陆师侄,也算我半个门。今夜奉灯夜祀,正是与千堂祖师结缘的好时机。”

    罗有成犹豫了一下。他看向陆璃。

    她正低着,双手叠在身前,姿态温婉。烛光在她侧脸上镀了一层暖色,几缕银白碎发垂在颊边,睫毛低垂,看不清眼神。

    “璃儿……”他低声唤她。

    她抬起,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惊慌,没有愧疚,只有一片清澈的、温和的笑意。

    几缕白发从耳后滑落,垂在胸前,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银光。

    “有成哥哥。”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心疼,“你也太心急了。来,跪下吧。与我一同祭拜。”

    罗有成看着她,他心中那最后一丝疑虑,被这温柔的笑意与清澈的眼神彻底驱散。

    他走过去,在她身边跪下。手中的剑横在膝前,剑尖指地。他学着她的样子,双手叠,对着那幅巨大的祖师画像,虔诚地低下

    陆璃跪在他身边,姿态恭谨,神色温婉。

    罗有成沉溺在幻象中,丝毫没有察觉,就发生在他面前,残酷的真实。

    真实:

    曾真的阳物在陆璃花径内缓慢地碾磨,抵着她花心最娇的那处软,不紧不慢地抽

    她的骚里又热又湿,水止不住地往外涌,把两的下体弄得一片狼藉。

    她咬着自己的嘴唇,可那“哦齁”声还是从唇缝间漏出来,断断续续,一声比一声骚,一声比一声

    她的尖在白纱下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在半空中甩出,每一次都让她浑身痉挛,嘴里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甜腻的“哦齁……好舒服……”。

    曾真掐着她腰的手指收紧,将她的瓣掰得更开,让那根紫黑色的阳物进得更

    她感觉到自己腿心的骚处泛滥成灾,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供桌边缘,又顺着桌腿往下流。

    “嗯……掌门师伯的大……得璃儿好……哦齁……”她在叫,脸上红不止,但罗有成根本看不见真实,可她看着未婚夫的脸有一种说不出的刺激。

    银白的发丝在她脸侧晃动着,随着身后阳物的抽一甩一甩,几缕发尾扫过她自己红的脸颊,痒痒的,骚骚的。

    幻象:

    罗有成跪在陆璃身边,双手叠,对着祖师画像虔诚叩首。

    他眼角的余光能看见她的侧脸——烛光下温润如玉,睫毛低垂,唇角含着淡淡的笑意。

    她身上的白纱外袍虽然有些皱褶,但穿得端端正正,腰带系得一丝不苟。

    几缕银白长发从耳后垂落,贴在她白皙的颈侧,衬得那肌肤越发剔透。

    她的呼吸很平稳,姿态很恭谨,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药香与檀香混合的气息。

    他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消散,只觉得方才门外那些幻听,不过是守夜太久、心神不宁罢了。

    真实:

    曾真将陆璃从桌面上提了起来。

    她的双臂反搂着曾真的脖子,大腿反剪着曾真的腰,整个的大部分重量都落在曾真掐着她腰肢的手掌和那根她体内的阳物上。

    曾真将他提到跪着的罗有成的面前。

    她和曾真合处正对着未婚夫的脸,距离不过三尺。

    那银白长发从肩倾泻而下,发尾扫在桌面上,随着身下阳物的抽送轻轻摇晃。

    她想闭眼,可曾真从身后攥住了她的发,将她的高高仰起,那一把白发被扯得绷直。

    他的目光迫使她落在那张她无比熟悉的、端正而虔诚的脸上。

    曾真的阳物从身后自己的骚,每一下都撞得她向前耸动,她那两团丰腴白腻的隔着湿透的白纱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翻涌,红肿的尖在白纱下若隐若现,两合处溅出的水浊几乎要溅到罗有成低垂的脸上。

    “哦齁……好爽……掌门师伯的大……得璃儿好爽……”她在心里叫着,骚里又热又痒,被那根粗长的阳物碾过每一道褶皱,舒服得她几乎要翻白眼,“有成哥哥……你就跪在那里……看着你的璃儿的骚被掌门师伯的大……哦齁齁……璃儿的骚……好喜欢被这样……有成哥哥……你看到了么……有成哥哥……你看,璃儿被大的骚…哦齁…离你这么近……你能帮璃儿……哦齁哦齁……舔舔么……”

    幻象:

    罗有成低着,能听见陆璃在他身边极轻极细的呼吸声。

    那声音平稳而柔和,像春夜的风拂过湖面。

    她的衣袖偶尔擦过他的手背,那半透明的白纱薄如蝉翼,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她体温的温热,带着淡淡的药香。

    他微微侧,看见她叠在身前的双手——十指纤纤,指甲修剪得圆润净,腕间戴着一只他送的碧玉镯子,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银白的长发从她肩垂落,发尾轻轻搭在他手背上,痒痒的,软软的。

    她的姿态是那样的端庄,那样的虔诚,让他心中涌起一强烈的、想要将她护在身后的冲动。

    这是他的未婚妻子,他要明媒正娶、要共度一生的道侣。

    真实:

    曾真的阳物在陆璃花径内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尽根没重重撞上她花心最处。

    她咬着唇,可那“哦齁”声还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骚。

    她的在剧烈晃动中几乎要甩到罗有成的上——那两团白腻的软只隔着一层湿透的白纱,就在他耳边咫尺之处上下翻飞,尖擦过他肩的衣料,在白纱上留下湿亮的痕迹。

    曾真俯下身,嘴唇贴上她耳廓,声音带着笑意:“陆师侄,你看——你的有成哥哥,跪得可真端正。”他猛地加重力道,撞得她整个向前一耸,那对丰隔着薄纱几乎贴上罗有成的脸。

    银白的发丝甩起来,几缕黏在罗有成的肩上,几缕缠在他手指间。

    “哦齁……掌门师伯……再一点……再一点……!”她在心里尖叫,骚里痉挛着绞紧那根阳物,水止不住地往外涌,“璃儿的骚……要被师伯坏了……哦齁齁……坏了也没关系……有成哥哥会心疼璃儿的……哦齁……他会跪在那里……心疼他的璃儿被成这样子……哦齁齁齁!”

    幻象:

    罗有成感觉到陆璃的身体似乎微微晃了一下。

    他以为是跪久了腿麻,便低声问她:“璃儿,累了么?”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摇了摇

    他看见她叠在身前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又很快松开。

    他以为那是祭拜仪式的某种手势,便没有多想,重新低下,继续对着祖师画像叩首。

    他闻到她身上那熟悉的药香,混着檀香,让他心神安定。

    一缕银白长发从她肩滑落,垂在他手边,发尾轻轻扫过他的手背,像一片羽毛。

    他想着,等祭典结束,等他们回到惊雷崖,一定要好好照顾她,让她再也不用这般辛苦。

    真实:

    曾真的阳物在陆璃体内发了。

    那滚烫的进她子宫处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尖锐的、拉长变调的“哦齁————!!!”她痉挛着,颤抖着,的混合物从两合处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青石地面上。

    那白浊的体溅落之处,距离罗有成跪着的膝盖,不过一尺。

    她的尖在痉挛中擦过他的鬓角,湿透的白纱在他脸颊上留下一道湿亮的、靡的痕迹。

    她瘫软在供桌上,双腿大张,腿心处一片狼藉,红肿的唇还在缓缓溢出浑浊的白浊。

    银白的长发铺散在桌面上,被汗水、浸得一缕一缕的,黏在她红的肌肤上,像一幅被泼了墨的画。

    而她的未婚夫,就跪在她身侧,虔诚地、一无所知地,对着祖师画像叩首。

    “哦齁……给璃儿了……掌门师伯的……都给璃儿了……”她在心里发出最后一声满足的、餍足的吟,骚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着,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刚刚过的阳物,“有成哥哥…你看…璃儿……璃儿……被掌门师伯灌满了……哦齁……好满……好舒服……”

    幻象:

    罗有成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滴在了他的手背上。

    他低看了一眼,是一滴汗。

    他侧过,看见陆璃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银白碎发黏在颊边。

    她的脸颊微红,呼吸比方才略快了些,但依旧保持着跪姿,双手叠,姿态恭谨。

    “璃儿?”他又唤了一声。

    她转过来,朝他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婉而疲惫,像一朵被露水压弯的花。

    一缕白发从耳后滑落,贴在她汗湿的颊边。

    “有些热,”她轻声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不碍事。”他便不再多问,只将自己随身带的帕子递给她,看着她接过,轻轻拭去额角的汗。

    他将她的手握在掌心里,感受着那微凉的指尖,心中满是怜惜。

    只是他不知道,那滴落在他手背上的,不是汗。

    是他未婚妻那泥泞花径,流出的

    …………

    罗有成跪在供桌前,双手叠,额触地。

    他的世界很安静,只有自己的呼吸声,与陆璃在他身边极轻极细的、平稳而柔和的呼吸。

    他看不见——看不见她叠在身前的十指正死死抠进掌心,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刺

    他听不见——听不见那被咬碎在喉咙处的、一声接一声的“哦齁”,正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渗出来,像发的母猫在夜里嘶鸣。

    他闻到的,只有檀香与药香。

    不是那近在咫尺的、从她腿间弥漫开来的、混合着的、腥咸而靡的气息。

    曾真缓缓退出。

    那根紫黑色的阳物从陆璃体内抽离时,带出汩汩白浊与蜜的混合物,顺着她狼藉的腿根往下淌,滴在青石地面上,溅开一小朵浑浊的水花。

    他直起身,系好衣袍,退到一旁。

    王真、张长老、史长老都站了起来。

    四个。四个方向。将供桌上那具瘫软的、还在微微痉挛的胴体,围在正中。

    陆璃趴在供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银白长发披散,遮住了半张脸,湿漉漉的发丝黏在脸颊、脖颈和肩

    她身上的白纱早已被彻底剥去,那件湿透的薄纱皱成一团,被扔在地上,与那支散落的碧玉簪、几根银簪、那条银丝腰带混在一起。

    那饱满肥美的户完全露在外,红肿的唇还在缓缓翕张,溢出浑浊的白浊。

    史长老第一个走上前。

    他站在供桌尾端,双手掐住陆璃的脚踝,将那双美丽的长腿向两侧猛地分开。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的大腿被掰成钝角,腿心处那片狼藉彻底露在烛光下。

    他俯下身,粗糙的掌心顺着她小腿向上抚去,擦过腿弯,擦过大腿内侧那白腻到近乎透明的肌肤。

    他的指尖陷那团软里,留下的红印。

    “师侄这双腿……”他的声音粗哑,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师伯想了十年了。”

    他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那根紫黑色的、青筋盘绕的巨物重新抵上她湿滑泥泞的

    那两片肥红肿的唇之间,被温热的与残留的浸润。

    他腰身一沉,粗长阳物整根没陆璃的骚——

    “哦齁————!!!”

    陆璃的叫声从喉咙处被挤压出来,沙哑、绵长、带着哭腔,却又骚得能滴出水来。

    那声音在祠堂的穹顶下回,震得烛火都在颤抖。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抠住桌沿,指节泛白,那银白长发从肩滑落,铺散在桌面上,随着撞击轻轻甩动。

    史长老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胯,阳物开始猛烈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白浊,每一次都狠狠撞上花心最处,撞得她整个都向前耸动,胸前那两团丰腴的在空气中甩动,尖又红又肿。

    “啪!啪!啪!”

    体碰撞的声响沉闷而响亮,在空旷的祠堂里回

    史长老的喘息越来越粗重,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花径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尽根没次次碾过那道最敏感的褶皱。

    “师伯的大……好大……好粗……哦齁齁……”陆璃的叫从齿缝间泄出来,再也收不住了,“死璃儿了……死璃儿的骚了……哦齁……好舒服……师伯最会了……!”

    张长老从侧面走过来。

    “史师兄,”他开说道,声音里带着笑意,“别只顾着自己了,快,让陆师侄趴在你身上。”

    史长老哼了一声,抱起陆璃,合处紧紧着不松,将姿势从把陆璃压在身下,改成了自己躺在地上,陆璃趴在自己身上。

    这样一来,陆璃的后庭,便完全露在了张长老的面前。她的银白长发从肩倾泻而下,铺在史长老的胸膛上,随着两的喘息轻轻起伏。

    张长老一只手探上,指尖触到陆璃那紧致的后庭。他的指腹粗糙,带着常年处理药材留下的薄茧,在那处褶皱上缓缓画着圈,不紧不慢。

    “师侄这里……”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微微用力,陷进去半个指节,“好久没用了吧?”

    陆璃浑身一颤,那处的肌本能地收缩,将那半截手指绞得死紧。

    但她下面的骚,还在被史长老抽着,她咬着唇,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带着哭腔却又骚骨的呜咽:“张师叔……哦齁……别、别碰那里……璃儿那里……好久没被用过了……”

    “别?”张长老低笑一声,那半截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搅动,感受着那紧致到几乎要将他的指骨夹碎的包裹,“十年前,不都是这样的么?那时候你可是追着师叔要,说后庭痒,要师叔的大给你止痒。”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玉瓶,拔开塞子,将瓶中清凉的、带着淡淡药香的膏状物倒在指尖。

    那是千堂特制的“润元膏”,本是用于软化经脉、辅助丹药吸收的灵药,此刻却被他用在了全然不同的地方。

    他将那膏药仔细涂抹在那处紧闭的褶皱上,指腹缓缓按摩,让药力渗透进去。

    那膏药见效极快——不过几个呼吸,那原本紧咬着的肌便开始微微松弛,从内而外地泛起一层温热的、湿润的光泽。

    陆璃的身体在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处好久没用禁忌之地,正在药力的作用下变得柔软、温热、泥泞。

    一种陌生的、羞耻到极点的感觉从那里蔓延开来,好痒好痒,混合着前方花径内史长老那根巨物带来的、灭顶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银白的发丝在两之间摩擦得沙沙作响。

    “师叔……给璃儿……璃儿后庭痒……想要师叔的大……”她主动扭了扭,骚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十年前师叔就最璃儿这里……璃儿记得的……哦齁……”

    张长老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勃起的阳物——尺寸不算惊,但此刻也坚硬如铁,马眼处已渗出清亮的腺——抵上了那处濡湿的、微微翕张的后庭

    “师侄,忍忍。”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也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师叔进来了。”

    他腰身一沉,缓缓挤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甬道。

    “哦齁齁齁齁————!!!”

    陆璃的叫声拔高到几乎撕裂的程度。

    那声音尖锐、绵长、带着痛楚与欢愉织的、崩溃到极致的颤音,却又骚得让都酥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抠着身下的史长老,指甲嵌进他里。

    那银白长发猛地甩起,又落在史长老的胸膛上,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她红的脸颊和嘴角。

    那处后庭被撑开的感觉太过鲜明——不是疼痛,药力将那痛意化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到极限的、近乎窒息的饱胀感。

    那甬道太紧了,紧得张长老只进了个便寸步难行。

    他吸一气,双手掐住她的瓣,将那两团丰腴白腻的软向两侧掰开,腰身再次发力——

    整根没

    “哦齁————————!!!”

    那声叫拉得极长,长到几乎要断气。

    陆璃的眼泪从眼眶里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史长老身上上。

    她的唾从嘴角淌下,拉出银亮的丝线。

    她浑身的肌都在痉挛——花径内史长老那根巨物还在凶狠地抽,后庭里张长老的阳物刚刚进、正在缓慢地、试探地抽动,两根粗长的硬物隔着一层薄薄的壁同时进出,每一次都撞在一起,每一次都让她眼前发白。

    “啊……啊……两根……两根都进来了……哦齁齁……璃儿的小和后庭……都被填满了……好满……好爽……!”她叫着,声音又甜又腻,像泡在蜜罐里的糖,“师伯的大璃儿的骚……师叔的大璃儿的后庭……哦齁齁……璃儿是千堂最骚的母狗……最骚的灵……!”

    史长老抬起,嘴唇贴上她耳廓,声音粗哑得不成样子:“师侄……前后两张嘴都被填满了……舒不舒服?嗯?”

    “舒服……哦齁……舒服死了……哦齁齁……璃儿舒服得要上天了……!”陆璃语无伦次,声音断断续续,花径与后庭被两根阳物的抽撞得支离碎,银白的长发在两之间疯狂甩动,“师伯和师叔的大……一起璃儿……哦齁……璃儿是千堂最幸福的母狗……哦齁齁齁!”

    曾真走到陆璃前。

    他站在陆璃面前,低看着那张被快感与痛苦同时扭曲的、红未褪的脸。

    她的嘴微张着,唾从嘴角淌下,舌尖无意识地舔着下唇,像某种渴极了的、只会本能索取的母兽。

    几缕银白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额和脖颈,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他解开衣袍,露出那根早已勃起的、粗长适中、翘得极高的阳物。缓缓跪下,将阳物对着陆璃的红唇。

    他没有立刻,而是先用摩擦着她红肿的嘴唇,将那上面残留的白浊与唾均匀地涂开,动作不紧不慢。

    “陆师侄。”他的声音平稳,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从容,“张嘴。”

    陆璃的瞳孔涣散了一瞬,然后缓缓聚焦。

    她看着眼前那根近的阳物,看着曾真那张清癯的、带着淡淡笑意的脸,然后——张开了嘴,主动伸出舌尖,舔了舔那硕大的

    “掌门师伯的大……璃儿想了好久了……”她含含糊糊地说着,舌尖在马眼上打着转,“璃儿最喜欢吃师伯的大了……哦齁……”

    曾真腰身一挺,那根阳物滑她湿热的腔。

    顶到喉咙,她不但没有退缩,反而贪婪地将喉咙收紧,将那异物往里吞咽。

    舌尖灵活地舔舐着茎身下方的沟壑,喉咙处发出含糊的、被填满到极限的闷哼,脸颊因吸吮而凹陷。

    银白的发丝在她脸侧晃动着,扫过曾真的小腹。

    “嗯……”曾真发出一声满意的闷哼,手指她散落的白发中,不紧不慢地在她中抽送,“十年了,师侄这张小嘴还是这么会吸。”

    王真是最后一个。

    他站在供桌侧面,看着眼前这一幕——史长老从下方陆璃的花径,张长老她的后庭,曾真她的腔——三根阳物同时在她体内进出,节奏错,将她夹在中间,像三把烧红的烙铁,从三个方向同时贯穿她的身体。

    那银白长发散地铺在史长老身上、甩在空中、黏在她汗湿的脊背上,像一面被彻底征服的白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带着一种餍足的、看戏般的悠然自得。

    他解开衣袍,露出那根早已勃起的阳物——尺寸普通,翘度普通,什么都普通。

    但他不急。

    他走到陆璃身侧,俯下身,握住她那只垂在桌沿的、还在微微颤抖的右手,引导着它,复上了自己那根硬挺的阳物。

    “璃儿。”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像师父在教徒弟辨认一味新药,“来,给师父撸撸。”

    陆璃的手指蜷缩了一下,然后——缓缓张开,握住了那根温热的、跳动的硬物。

    她的掌心湿滑,沾满了自己的唾、汗水和泪水。

    她开始笨拙地、本能地套弄,动作从生涩渐渐变得熟练,带着一种被彻底驯服后的、全然的顺从,还有骨子里透出来的骚。

    “师父……师父的大……璃儿最喜欢给师父撸了……哦齁……”她含着曾真的阳物,含含糊糊地着,“师父的虽然不大……但是撸起来最舒服了……哦齁……”

    王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低看着自己那根被徒弟握住的阳物,看着她在前后三根阳物的夹击下、被得神魂颠倒却依然没有松开手的模样,眼中满是餍足与怜惜。

    “好璃儿……握得好……”他的声音有些哑,“师父的宝贝,都被你握化了……”

    祠堂里的声响,变得密集而靡。

    史长老从下方撞击着她肥美的,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声。

    他的阳物在她花径内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尽根没次次碾过那道最敏感的褶皱,撞上花心宫处。

    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双手掐着她的腰,指尖陷进软里,留下的凹痕。

    张长老在她后庭里抽送的速度也在加快。

    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后庭甬道被反复撑开、合拢、再撑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禁忌之地,在药力的作用下变得湿热柔软,紧紧绞着他的阳物,像一张贪婪的、永远不会满足的小嘴。

    曾真站在她面前,阳物在她中进出。

    他得不,却极有技巧——每次都恰好顶到她喉咙那处最敏感的软,然后退出,再顶,再退出。

    她的舌被压着,却还是努力地舔弄着,发出含糊的、被堵住的呜咽,唾从嘴角溢出,拉出银亮的丝线,滴落在桌面上。

    王真站在她身侧,握着她那只手,引导她在自己阳物上套弄。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快,掌心湿滑,指尖时不时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铃,每一下都让他浑身一颤。

    四根阳物。四个方向。四种节奏。

    陆璃被夹在正中间,前后两张嘴与后庭都被阳物填满,手里还握着一根,喉咙里、花径里、后庭里,同时被贯穿、被抽送、被索取。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涣散,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迎合、收缩、吮吸、吞咽、叫。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璃儿是千堂的母狗灵……是师父的……是师伯的……是师叔们的……哦齁齁……哪里都被着……哪里都被填满了……璃儿好幸福……好爽……哦齁齁齁齁……!”那叫声从她被堵住的嘴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又骚又,像一只被上了天的母狗在云端嘶鸣。

    史长老第一个没忍住。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将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死死钉她痉挛收缩的花径最处的宫

    猛烈搏动,一滚烫浓稠的如同火山发,激进她颤抖的子宫处。

    他了很久,久到那白浊的体从她体内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青石地面上。

    “哦齁齁齁……呜呜呜……齁齁……呜呜!”

    (哦齁齁齁……师伯给璃儿了……好烫……好满……璃儿的骚被师伯灌满了……!)她叫着,嘴被曾真的阳物填满了,中的骚话支离碎,下面的骚痉挛着绞紧那根还在的阳物。

    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那半软的阳物还埋在她体内的姿势,感受着陆璃压在自己胸膛的丰腴,和那散落在他身上的银白长发。

    张长老紧随其后。

    他咬紧牙关,最后几次而重的抽送,每一下都尽根没狠狠撞上她后庭处。

    然后他猛地一挺,将那滚烫的尽数灌那从久被开垦过的、紧致的甬道处。

    他的时候,陆璃的身体剧烈痉挛,前后两个同时收缩,将两根阳物绞得死紧。

    “哦齁哦齁……呜呜呜……齁齁……呜呜……呜呜呜呜!”(哦齁齁……师叔也给璃儿了……后庭……后庭也被灌满了……璃儿两个都被灌满了……哦齁齁齁……!)她的叫声又拔高了一个调,骚得整个祠堂都在回响。

    曾真的节奏始终很稳。

    他不急不缓,一下一下,在她中缓慢地抽送。

    直到史长老和张长老都完了,他才加快速度。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攥紧她的白发,腰身挺动的频率骤然提升。

    最后几下而重的——顶到喉咙最处,她贪婪地吞咽,喉部肌收缩,将他绞得死紧——

    “嗯……”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腰身死死抵住她的唇,将那滚烫的尽数灌她食道。

    陆璃的喉咙滚动着,贪婪地吞咽。

    那腥咸的体从喉咙滑食道,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拉出银亮的丝线,滴落在桌面上。

    她伸出舌尖,把嘴角的白浊也舔净,然后张开嘴,给曾真看空空的腔,终于说出了完整的话语:“掌门师伯的……璃儿都吃净了……哦齁……”

    王真最后一个。

    他没有着急,依旧握着她的手,引导她在自己阳物上套弄。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快,掌心湿滑,指尖时不时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铃

    他能感觉到自己快到了——那酥麻从尾椎骨沿着脊柱直窜顶,让他浑身绷紧。

    “璃儿……再快些……师父要……”

    她没有让他说完。她的手猛地收紧,掌心紧紧攥住那根跳动的阳物,拇指按在顶端马眼上,用力揉搓——

    王真低吼一声,那滚烫的从她指缝间而出,溅在她手背上、手腕上、那只罗有成送的碧玉镯子上,还有几滴溅在她散落的银白发丝上。

    白浊的体顺着她纤细的手指往下淌,滴在青石地面上。

    “师父……师父给璃儿了……”她喃喃着,把手上残留的也舔净,连指缝间都不放过,银白的发丝垂在脸侧,沾着几点白浊,随着她舔舐的动作轻轻晃动,“师父的味道……璃儿最喜欢了……”

    他喘息了很久,才松开她的手。

    祠堂里安静下来。只有四个粗重的呼吸声,和陆璃细弱的、断断续续的“齁……齁……好爽……好舒服……”的抽气声织在一起。

    陆璃瘫软在史长老身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她的白纱外袍被扔在地上,与那些散落的银簪、碧玉冠、银丝腰带混在一起。

    她浑身上下,雪白大腿上沾满了白浊的、浑浊的体,在烛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银白的长发铺散在史长老胸膛上和桌面上,被汗水、浸得一缕一缕的,黏在她红的肌肤上,像一幅被泼了墨的画。

    她的双腿大张着,腿心处一片狼藉。

    花径还在缓缓溢出史长老的,后庭也在缓缓溢出张长老的,两白浊的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汇成一小片靡的水洼。

    她的嘴角挂着曾真,手背上、手腕上、碧玉镯子上,都是王真,连白发上都沾着几点白浊。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嘴唇微张,唾从嘴角淌下。

    整个像一朵被雨蹂躏过无数次的、残到极致的花,湿透、狼藉、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颓废到极致的妖冶之美。

    那银白长发散地铺在她周围,像一碎的月

    曾真系好衣袍,低看着供桌上那具被他们四番享用过的、瘫软如泥的胴体,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近乎病态的笑意。

    他伸出手,指尖拂过她汗湿的额角,将她那几缕黏在颊边的银白碎发拨开,露出底下那张红未褪的脸。

    “陆师侄。”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十年不见,还是这么让老夫尽兴。”

    他收回手,转过身,来到罗有成身边时,他停下脚步。

    那个年轻的苍衍派弟子还跪在供桌前,双手叠,低闭目,姿态虔诚。

    他看不见——看不见面前那具被糊了一身的、瘫软如泥的胴体,看不见她腿间还在缓缓溢出的、四的混合物,看不见她嘴角、手背、手腕上那些白浊的、靡的痕迹,看不见她白发上沾着的点点白浊。

    他看见的,是他的璃儿在虔诚祭拜。他听见的,是她平稳而柔和的呼吸。他闻到的,是檀香与药香。

    曾真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一无所知的年轻,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怜悯的笑意。

    “罗小友。”他的声音温和,带着长辈般的慈祥,“祭拜辛苦。奉灯夜祀快到尾声了,你可以接着出去守夜了。”

    罗有成抬起,应了一声,握着剑站起身来,朝曾真施了一礼,转身走出祠堂。

    那两扇厚重的木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

    门关上的一瞬间,他听见里面传来极轻的、像是松了一气的叹息声。

    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没有回,走回石阶前,重新站定,将仙剑横在身前,剑尖指地。

    夜风又起了。远处药圃里的银铃被吹得叮当作响,细碎如雨。

    祠堂内。

    门合拢的声响在空旷的大殿里回了许久,才渐渐消散。

    王真第一个绷不住了。

    他方才那副端方持重的长辈模样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脸上揭了下来,露出底下一张疲惫而餍足的老脸。

    他长出一气,伸手擦了擦额角沁出的细汗,又用袖子扇了扇风,动作随意得像在自家后院乘凉。

    “不行了,不行了。”他连说了两个“不行”,语气里带着自嘲,又带着一种餍足后的坦然,“真是老了啊。虽然还想接着来,但这把老骨,力不从心咯。”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已经彻底偃旗息鼓的阳物,上面还沾着些许方才陆璃手心里的汗和他自己出的、已经涸的白浊痕迹。

    他从袖中摸出一块帕子,不紧不慢地擦了擦,系好衣袍,动作慢悠悠的,像做完了一天的农活、终于可以歇息的老农。

    张长老靠在柱子上,也没好到哪去。

    他的衣袍系得歪歪斜斜,腰带都没扎紧,露出半边瘦的胸膛。

    他的呼吸还有些急促,脸上带着纵欲过后特有的红与虚浮,眼睛却还盯着供桌上那具瘫软如泥的胴体,目光里满是不舍。

    “王师弟,你这就不行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笑意,“当年你可是能连着来两的。”

    王真瞪了他一眼,将帕子塞回袖中:“当年是当年。你倒是还行,别用药,你再硬一个给我看看?”

    张长老低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确实已经抬不起的物事,讪讪地笑了笑,没有接话。

    史长老是四中体力最好的,此刻也躺在地上,大地喘着粗气。

    他那身青色的长老礼袍被汗浸透了,皱地贴在身上,胸剧烈起伏,像一座刚刚停止发的火山。

    他的阳物还半硬着,沾满了白浊与的混合物,在烛光下泛着靡的水光。

    他的目光落在趴在他胸膛上的陆璃身上——那银白长发铺散在他胸,湿漉漉的发丝黏在他汗湿的皮肤上,又麻又痒。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细弱而急促,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拂过他的锁骨。

    他的下腹又是一阵燥热。

    那根半软的阳物竟又微微抬了抬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怀里那具柔软的、还在微微痉挛的胴体搂得更紧了些。

    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探下去,粗糙的掌心复上她汗湿的瓣,手指陷那团丰腴白腻的软里,缓缓揉捏,指腹擦过那处还在缓缓溢出白浊的、红肿泥泞的——

    “史师弟。”

    曾真的声音从门传来,不高,却带着掌门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史长老的手指僵住了。

    他抬起,对上曾真那双幽的、看不出绪的眼睛。

    那眼神不严厉,甚至称得上平和,却让他浑身的燥热像是被一盆冷水兜浇下,瞬间熄了大半。

    “掌门师兄。”他的声音有些涩。

    曾真站在门,衣袍已经穿戴整齐,青色的掌门礼袍一丝不苟,连腰带都系得端端正正。

    三缕长须垂在胸前,面容清癯,眉目淡然,一派宗师气度。

    他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刚刚在这张供桌上将一个年轻得死去活来、叫连连的

    “莫要不知节制。”他的声音平稳,像是在训诫一个犯了小错的弟子,“今后,还会有更多的本生生祭呢。”

    他将“更多”两个字咬得极轻,却极清晰。

    史长老与他对视了片刻,终于松开手。

    那根刚刚抬起的阳物又软了下去。

    他从陆璃身下缓缓抽身,那半软的物事从她泥泞的花径里滑出来时,带出“啵”的一声轻响,和一浑浊的白浊。

    他坐起身来,也不急着穿衣,就那样光着上身靠在桌腿上,仰看着祠堂穹顶上那幅巨大的、描绘着药仙子飞升图的彩绘,长长地叹了气。

    “掌门师兄说得是。”他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不甘心,却也知道不该再说什么。

    曾真微微点了点,转过身,面朝那幅巨大的祖师画像。

    画像上的老手持药锄,脚踏祥云,面容慈和,目光悠远。

    画师的笔法极好,那老的眼睛像是活的,无论站在祠堂的哪个角落,都觉得他在看着你。

    曾真整了整衣冠,双手叠,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

    王真、张长老、史长老见状,也收敛了那副懒散模样,纷纷整好衣袍,在曾真身后依次跪下。

    五体投地。额触地。

    冰冷的青石板贴着他们汗湿的额,那触感让所有都清醒了几分。

    “千堂第十七代掌门曾元启,”曾真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回,低沉而庄重,“率师弟叩谢祖师庇佑。”

    他顿了顿,声音又低了几分,像是说给画像上的老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本届本生生祭,主祭灵陆璃,献祭有功,沟通天地,引动生生不息之气。百丰茂,药谷风调,皆灵之功。”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极淡,转瞬即逝:“弟子等四,已代祖师‘纳受’灵之祭品。仪式圆满,礼成。”

    他叩首三次,额在青石板上磕出沉闷的、有节奏的声响。

    王真、张长老、史长老也跟着叩首。

    三的动作整齐划一,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件事。

    那叩首的姿势标准得无可挑剔,额触地的角度、双手叠的位置、脊背弯曲的弧度,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般准。

    叩首完毕,曾真站起身来,拍了拍膝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没有回再看供桌上那具瘫软的、满身狼藉的胴体一眼,径直走向后门。走到门边时,他停下脚步,侧过,目光落在陆璃身上。

    曾真看着陆璃,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怜悯的笑意。

    “主祭灵需在祠堂静修至天明,以吸纳祭典余韵,并降下‘恩泽’”他的声音平淡,像是在陈述一条再普通不过的门规,“我等不可打扰。”

    他拉开门,夜风裹着药香涌,吹得烛火猛地摇曳了一下。

    他跨过门槛,走了出去。

    袍角在夜风中轻轻飘动,背影清瘦而挺拔,消失在月色里。

    王真第二个站起来。

    他走到供桌前,低看着趴在桌面上的陆璃。

    她的脸侧贴着冰凉的桌面,银白长发铺散了一桌,湿漉漉的发丝黏在脸颊、脖颈和肩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嘴角还挂着涸的白浊痕迹。

    她的呼吸很弱,胸的起伏几乎看不见。

    王真伸出手,粗糙的掌心复上她的发顶,轻轻揉了揉。那动作很温柔,带着一种师父对徒弟的、近乎慈的怜惜。

    “璃儿,”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两能听见,“辛苦了。你是为师见过最好的灵。十年了,还是你最好。”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下来,指尖拈起一缕沾了白浊的银发,轻轻捻了捻,将那涸的痕迹捻成细碎的末,从发丝上抖落。

    “歇着吧。”他收回手,转过身,脚步有些蹒跚地走向门。经过门槛时,他扶了一下门框,嘴里嘟囔了一句:“老了啊,真是老了……”

    他也消失在门外。

    张长老走得更慢。他靠在柱子上,看了陆璃很久。那目光里有不舍,有贪婪,有一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到近乎酸涩的绪。

    “师侄,”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醒什么,“下次生生祭,师叔还来找你。”

    他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温柔的苦涩。然后他转过身,走了。

    史长老是最后一个。

    他还坐在地上,背靠着桌腿,仰看着穹顶上的彩绘。

    他的阳物已经彻底软了,耷拉在两腿之间,沾满了涸的白浊,狼狈得很。

    他没有急着起来,就那样坐着,粗犷的脸上有一种罕见的、近乎落寞的神

    “史师弟。”门外传来王真的声音,已经走远了,却还是清晰地传进来,“走了。”

    史长老应了一声,撑着桌腿站起身来。

    他的腿有些发软,膝盖骨嘎嘣响了一声。

    他低看着自己的手——掌心里还残留着她瓣的触感,温热的,弹软的,像一团被揉了一辈子的面团。

    他的目光落在陆璃身上。

    她还趴在那里,一动不动。银白的长发从桌沿垂下来,发尾扫在地面上,沾了灰尘,也沾了涸的白浊。她的背脊微微起伏着,证明她还活着。

    然后他俯下身,将地上那件被揉得不成样子的白纱外袍捡起来,抖了抖,轻轻盖在她身上。

    那动作笨拙而小心,像是在给一个熟睡的孩子盖被子。

    他的指尖碰到她肩那个他咬出来的、已经泛紫的牙印时,顿了一下,粗糙的指腹在那印记边缘轻轻摩挲了一圈,像是在描摹什么。

    “师侄,下次,师伯轻些。”他的声音粗哑,像是砂纸磨过粗糙的岩石,“一会儿你降下‘恩泽’,别不要像对待师伯这般卖力啊,师伯会嫉妒的。”

    他没有等到回应——他知道不会有回应。

    他直起身,转过身,脚步沉重地走向门

    跨过门槛时,他回看了最后一眼。

    烛火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暖色的光,那件白纱覆在她背上,薄如蝉翼,底下那具胴体的廓若隐若现。

    银白的长发铺散在桌面和地面上,像一碎的、被踩过的月亮。

    门合上了。

    祠堂里安静下来。

    长明灯静静地燃着,碧色的火焰在灯盏里轻轻跳动,将整座祠堂照得幽绿而朦胧。

    祖师画像上的老依旧慈和地笑着,目光悠远,俯瞰着这一切。

    供桌上的香炉里,最后一缕香烟袅袅升腾,在穹顶下盘旋了一圈,然后消散。

    供桌上的果品与鲜花还在,只是那束白色的药花不知何时被碰倒了,花瓣散落一地,有几瓣落在陆璃散开的银发间,白得几乎分不清哪是花瓣、哪是发丝。

    陆璃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脸贴着冰凉的桌面,那触感让她知道自己还活着。

    可除此之外,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了——腿是麻的,腰好像是断的,小腹处还在隐隐地、一阵一阵地痉挛,像是有什么东西还在里面搅动。

    花径和后庭都在火辣辣地疼,又疼又涨,有什么东西正从里面缓缓往外淌,温热的,黏稠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桌沿,又顺着桌腿往下淌。

    她不想动。也动不了。

    她想睡一觉。睡很久很久。睡到下一次生生祭——不,睡到这辈子结束。

    可她的意识偏偏清醒得很。

    那迷香的效果已经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纵欲过度后的、虚脱般的清明。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很慢,很沉,像是有在她胸腔里敲一面鼓。

    她能听见烛火燃烧时发出的极细微的“噼啪”声,能听见风从门缝里挤进来时带起的呜咽,能听见远处药圃里银铃被吹动时的清响。

    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又浅又急,像一只跑了一整夜、终于跑不动的兔子。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

    指尖在桌面上划了一下,留下一道湿痕——那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她分不清了。

    她又试着动了动脚趾。

    脚趾蜷缩了一下,腿根的肌跟着痉挛了一瞬,疼得她倒吸一凉气。

    “……嗯……”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弱的、沙哑的呻吟,像是被踩了一下尾的猫。

    她咬着牙,撑着桌面,试图直起身来。

    手臂刚撑起来一半,腰便软了,整个又趴了回去,胸脯撞上桌面,闷哼一声。

    那两团丰腴的被压扁,从两侧溢出白腻的软尖擦过粗糙的木质,疼得她又是一阵哆嗦。

    她放弃了。

    就趴着吧。趴到明天,趴到有来把她抬走。反正年年如此,又不是第一次了。

    她的嘴角扯了扯,不知是想笑还是想哭。

    十年了。

    她离开千堂十年了。

    她以为自己逃掉了,以为自己可以像正常一样,嫁一个正派的修士,过正常的、清净的、不用在祖师画像前张开腿的子。

    她以为自己可以不再是“主祭灵”,而只是“罗陆氏”,只是一个男的妻子,一个普普通通的道侣。

    可她还是回来了。

    还是跪在了这张供桌前,还是张开了腿,还是被那四个老男得死去活来、叫连连。

    十年了,什么都没变。

    桌子还是那张桌子,蜡烛还是那种蜡烛,连的味道都一样——腥咸的,带着药气的,黏稠得让恶心的。

    唯一不同的,是门多了一个为她守夜的男

    她的未婚夫。

    罗有成。

    她想起他跪在她身边时的样子——端正的,虔诚的,一无所知的。

    他握着她的手,给她递帕子,问她累不累。

    他以为她在祭拜,以为她在为千堂、为药谷、为天下苍生祈福。

    他不知道他的未婚妻在离他三尺远的地方,被四个老男同时贯穿了身上所有的

    她的嘴角终于扯出一个弧度。是笑。苦涩的、自嘲的、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病态的快意的笑。

    “有成哥哥……”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在空旷的祠堂里飘了一下,便散了,“你看不见……真好……”

    她闭上眼睛。

    黑暗将她包裹起来。温热的、柔软的、像子宫一样的黑暗。

    她想睡。

    然后她听到了声音。

    那声音很轻,从祠堂处的影里传来。不是风,不是烛火,是的声音——压得极低的、带着兴奋与紧张的窃窃私语。

    “……老李,你说真的?掌门他们出来之后,咱们可以进去享用这主祭灵?”

    陆璃的脊背瞬间绷紧了。

    那声音她不认识。

    沙哑的,带着一浓重的乡野土音,不是千堂弟子的音。

    这个声音粗糙、涩、带着常年劳作的疲惫与卑微,像两块砂纸在互相摩擦。

    另一个声音响起来了。比第一个更老,更哑,带着一种猥琐的、压抑不住的得意。

    “是啊,老孙,我告诉你,我来千堂做杂役九年了,这门规,我门儿清。”

    那个声音顿了顿,像是在咽水,又像是在笑。

    “这名门正派,嘴上说的好听,实际上是这样不堪——上次的本生生祭,掌门出来之后,我就进去了个爽。”

    第三个声音加进来。

    更尖,更细,像一只兴奋的、快要憋不住的老鼠:“老李,你可别诓我们。这……这可是主祭灵,掌门和长老们用过的……咱们……咱们也能?”

    “怎么不能?”老李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老资格的、见多识广的傲气,“我告诉你,这门规是老祖宗定下来的,叫‘余泽共享’。主祭灵献祭之后,要留在祠堂里‘静修’到天明——为什么?就是留给咱们这些杂役的。这叫……叫什么来着……”他想了想,一拍大腿,“对了,叫‘沐恩’。灵降下‘恩泽’,叫咱们这些底层的,平时连灵的面都见不着,就靠这一晚上,也能沾沾仙气。”

    老孙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像是兴奋到了极点:“那……那咱们现在进去?长老们刚走,灵……灵还没穿衣服吧?”

    “你急什么?”老李压低声音,带着一种老手的沉稳,“等一会儿。等掌门他们走远了……”

    “对对对,等等,等等。”老孙连声应和,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快要溢出来的急切。

    沉默了片刻。

    然后,老李的声音又响起来了,比方才更低,更近,像是在往祠堂里面摸。

    “老孙,老赵,你们跟着我,别出声。脚步放轻。这灵……嘿嘿,这次这个可不一般。”

    他的声音里多了一种东西——不是方才那种猥琐的兴奋,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赞叹。

    “我在这千堂九年了,见过的灵也有三个了。上次那个,瘦得跟柴火棍似的,摸上去硌手,起来没意思。上上次那个倒是有,可惜我那次胆子小,没敢进来。”

    他咽了一水,那声音在安静的祠堂里格外清晰。

    “可这次这个……你们刚才看见没有?那发,白的,银白,跟月光似的。那子,那么大,那么圆,隔着那层纱都能看见在晃。那,那腿……”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粗,像一饿了很久的、终于闻到血腥味的狼,“我老李活了六十多年,就没见过这么标致的。那些修仙的仙子,个个都好看,但这个……这个不一样。这个……这个骚啊。你们听见她叫没有?‘哦齁’、‘哦齁’的,跟母猪叫春似的。那声音,听得我裤裆都湿了。”

    老孙嘿嘿地笑了两声,声音里满是猥琐:“听见了听见了。我在后院扫地,隔着墙都听见了。那叫得,啧啧啧……”

    老赵没说话,但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像一老牛在喘粗气。

    脚步声越来越近。

    陆璃趴在供桌上,浑身僵硬。

    她想动。

    她想爬起来,想穿上衣服,想跑。

    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不,不是不听使唤,是没有力气了。

    她连撑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她能感觉到那三个的目光。

    从祠堂处的影里出来,黏腻的、灼热的、像三只湿漉漉的舌,舔过她露的脊背、瓣、大腿。

    那目光比方才那四个长老的手更让她恶心,更让她恐惧,也更让她——

    她不愿意承认。

    可她的身体知道。

    那层覆在她背上的白纱被掀开了一角。夜风灌进来,凉意在她汗湿的脊背上激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一只粗糙的、瘦的、指甲缝里还嵌着泥的手,落在了她的肩

    “老李,这……这就是主祭灵?这皮肤……这皮肤怎么这么白?跟……跟豆腐似的……”

    老孙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恐惧,是兴奋到了极点之后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老李没有回答。

    他的手从她肩滑下来,沿着脊柱一路向下,粗糙的掌心擦过她汗湿的皮肤,每一下都带起一阵战栗。

    他的手指在她腰窝处停了一下,拇指在那凹陷处画了一个圈,然后继续向下——

    复上了她的瓣。

    那双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这团软的触感——温热、弹软、细腻得像一块被体温捂热了的羊脂玉。

    他的手指陷那团软里,指节都被淹没了,那丰腴的、白腻的从他瘦的指缝间溢出来,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靡的光泽。

    “乖乖……”老李的声音像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这……这比上次那个的子都大……又圆又翘……还这么弹……”

    他用力揉了一下,那团软在他掌心里变形、回弹、再变形,像一团被揉了一辈子的、最上等的面团。

    “老李,你快点,让俺也摸摸!”老赵终于憋不住了,声音又尖又急,像一只发的公鸭。

    “急什么急?排队!”老李瞪了他一眼,但手上的动作没停。

    他的另一只手也从她腰侧探了过来,两只手同时复上那两瓣浑圆的,用力向两侧掰开。

    那隐秘的、被蹂躏了一整夜的后庭和花径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红肿的、还在缓缓溢出白浊的翕张着,像两张吃饱了、还在咂嘴的小嘴。

    老李倒吸了一凉气。

    “这……这都成什么样了……这四个老东西,真他妈会享受……”

    他的声音里带着嫉妒,也带着一种变态的、近乎崇拜的敬畏。他伸出食指,颤抖着,戳了一下那还在往外淌白浊的花径

    陆璃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

    那根手指粗糙得像砂纸,指甲缝里的泥土刮过她红肿的,又疼又痒。

    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弱的、沙哑的呻吟:“不……不要……”

    可那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软绵绵的尾音。

    那根手指粗糙归粗糙,可刮过那处被蹂躏了一整夜的、敏感得几乎要烂掉的时,痛意之外,竟还有一丝酥麻从那刮擦的缝隙里钻出来,顺着尾椎往上爬。

    她的腰不自觉地塌了塌,那一声“不要”还没落音,便拐了个弯,变成了一声含糊的、带着气音的“嗯……”

    老李听见了。

    他嘿嘿地笑了两声,那根食指不但没有退出来,反而又往里探了探。

    那骚里湿热泥泞,满是方才四个长老留下的和陆璃自己的,黏稠的、温热的,裹着他的手指,像一张贪婪的、永远吃不饱的小嘴。

    “不要?嘿嘿……”老李的声音低得像鬼在磨牙,“灵,您就别装了。刚才您叫得那么欢,‘哦齁’、‘哦齁’的,整个千堂都听见了。这会儿说不要?”

    他的手指在里面搅了搅,带出“咕啾”的水声和一浑浊的白浊。

    那搅动蹭过她内壁处一处尚未平复的敏感点,陆璃的腰肢猛地弹了一下,那散落在桌面上的银白长发随着这颤动如水波般漾开来,几缕发尾从桌沿垂下去,在空中悠悠地晃。

    “再说了,”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病态的、近乎虔诚的猥,“这是千堂的规矩。主祭灵献祭之后,要‘沐恩’——让我们这些底层的杂役,也沾沾仙气。您可不能偏心啊。长老们能用,我们……为什么不能用?”

    他的手指抽出来,湿淋淋的,在烛光下泛着靡的水光。他将那沾满白浊的手指送到嘴边,伸出舌,舔了一下。

    “啧……还是热的……”

    他将那根手指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那裤腰带是麻绳编的,又粗又硬,他解了好一会儿才解开。裤子滑落到脚踝,露出两条瘦的、布满青筋的老腿,和腿间那根——

    那根丑陋的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

    它不长,甚至可以说很短,大概只有史长老的一半。

    但它很粗,粗得不成比例,像一根被压扁了的、发黑的萝卜。

    青筋盘绕,顶端很小,却红得发紫,马眼处已渗出透明的、拉丝的腺

    那根东西和他这个一样——瘦、猥琐、卑微,却有一种让恶心的、顽强的生命力。

    陆璃偏过,银白长发从脸侧滑落,露出半张红的、泪痕未的脸。

    她看着那根东西,眼神里本该有厌恶,可那厌恶只浮在表面,底下压着的,是被这一整夜的蹂躏彻底唤醒的、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饥渴。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涸的下唇,那上还挂着之前涸的白浊。

    老李走到供桌尾端,双手掐住陆璃的脚踝。

    那脚踝很细,他一只手就能握过来。

    他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分开——那动作没有史长老的粗,也没有曾真的从容,有的只是一种急切的、压抑了太久的、近乎疯狂的饥渴。

    “灵……小的……小的冒犯了……”

    他的声音在发抖。整个都在发抖。膝盖骨嘎嘎地响,手指也在抖,连那根短粗的黑萝卜都在抖。

    他将那根东西抵上陆璃的

    那两片红肿的、还在翕张的唇之间,被温热的、黏稠的白浊浸润。

    那触感让他浑身一颤,差点当场就了。

    “乖乖……好烫……好湿……”

    他咬着牙,腰身猛地一沉——

    “啊——!”

    那声叫不是陆璃的,是老李自己的。

    他那根短粗的阳物整根没陆璃体内的瞬间,他仰起,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嘶吼。

    那声音里有六十多年的饥渴,有九年的等待,有一种卑微到泥土里的,终于触碰到云端之上的仙子的、近乎崩溃的狂喜。

    而陆璃,也在那一瞬间仰起了

    那银白长发如瀑布般从桌面上倾泻而下,发尾扫过桌面,在空中甩出一道雪亮的弧。

    那根短粗的东西进来时,不似史长老那般将她撑到极限,也不似曾真那般准地碾过每一处敏感点——它就是蛮横地、粗地塞进来,将那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的甬道又撑开一些,撞上花径里时,她竟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满足的叹息。

    “嗯啊……”

    不是“哦齁”,不是那种被到崩溃时的嘶鸣。这一声更软,更糯,像是一块被揉捏了太久的、终于化开的糖,从嗓子眼里黏黏糊糊地淌出来。

    老李的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指甲陷进软里,留下的的凹痕。他开始抽送。

    那动作毫无技巧可言。

    没有节奏,没有浅,只有一种本能的、原始的、像野兽一样蛮横的冲撞。

    他的黑萝卜每一次都用尽全力,短粗的阳物像一根木桩,狠狠楔她泥泞的甬道。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物,溅在他自己瘦的大腿上,溅在供桌边缘,溅在青石地面上。

    “啪!啪!啪!”

    那声音不像方才史长老撞击时那般沉闷响亮,而是一种更清脆的、更密集的、像在拍打一坨湿透了的泥的声响。

    陆璃的身体随着这撞击一下一下地耸动,银白长发在桌面上来回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她的也在晃——那两团被揉捏了一整夜的、布满红痕与牙印的丰腴,随着老李每一次撞击向前甩动,尖擦过冰凉的桌面,又疼又痒,激得她浑身一阵阵战栗。

    “哦……哦……灵……您里面……好热……好紧……夹死小的了……”

    老李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着,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又像是在说给身后排队的老孙和老赵听。

    “九年了……小的在这千堂……扫了九年地……劈了九年柴……刷了九年马桶……就等着这一天……就等着这一夜……”

    他的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那张满是皱纹的、瘦的脸淌下来,滴在陆璃汗湿的脊背上。

    “上次那个灵……瘦得跟柴火棍似的……起来没意思……可这次……这次这个……”

    他俯下身,粗糙的、裂的嘴唇贴上她汗湿的肩,像一条渴极了的狗,舔着她皮肤上的盐分。

    那舌尖刮过她肩史长老留下的牙印时,陆璃浑身一哆嗦,从那齿痕的痛意里竟又品出几分酥麻,嘴里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甜腻的“嗯……”

    老李听见了,舔得更起劲了。

    “这次这个不得了……比三年前那个瘦灵……起来爽多了……”

    他的舌从她肩一路舔到后颈,将那上面汗湿的银白碎发卷进嘴里,含含糊糊地嚼着,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那银白发丝被他濡湿了,黏在她脖颈上,又被他的舌尖卷起来,一缕一缕,湿漉漉地贴在她红的皮肤上。

    “这发……白的……银白的……连发都是香的……灵……您怎么这么香……”

    他直起身,双手从她腰侧移到胸前,狠狠攥住那两团垂在桌沿的、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的丰

    他的手指太短了,根本握不住,那白腻的软从他指缝间溢出来,像两团被揉扁了的、发好的白面。

    他的拇指和食指掐住那两粒红肿的尖,用力捻弄,像在拧两个小小的、熟透了的浆果。

    “啊……轻……轻些……”陆璃的呻吟声从齿缝间泄出来,沙哑的,带着哭腔,可那尾音却是往上翘的,像是撒娇,又像是——鼓励。

    她的腰开始动了。

    不是被撞得被动耸动,而是主动地、缓慢地,迎合着老李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后顶。

    那浑圆白腻的瓣撞上老李瘦的胯骨,发出“啪、啪”的脆响,那声音比方才更密,更急,也更骚。

    老李感觉到了。

    “灵……您……您这是在……”

    他的话没说完,便被陆璃的动作堵了回去。

    她又往后顶了一下,这一下比之前更重,那短粗的阳物整根没尽可能的,两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少废话……”陆璃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可那语气里分明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发骚的嗔意,“要就快些……磨磨蹭蹭的……”

    她的手指攥紧了桌沿,指节泛白。

    那银白长发从肩倾泻而下,随着她往后顶的动作在腰侧来回甩动,发尾扫过老李瘦的大腿,又麻又痒。

    老李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可嘴角却咧开了,笑得像个孩子。

    “哎!哎!小的遵命!小的遵命!”

    他加快了速度。

    那短粗的阳物在她体内进出的频率骤然提升,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向前耸动,在桌面上被压扁、回弹、再压扁。

    他的双手从她胸前移开,死死掐住她的腰,指甲陷进软里,留下的、渗血的印痕。

    “灵……小的……小的要到了……要到了……”

    他的声音变成了哭腔,像一被宰杀时还在挣扎的老牛。

    “小的……小的给您……给您……”

    他猛地一挺,短粗的阳物死死钉她体内处。

    抵着她花径内他能到达的最处,猛烈搏动,一滚烫的、稀薄的、带着腥臭味的而出,灌那已经被四个长老灌得满满当当的花径。

    陆璃的身体猛地绷紧,那银白长发在桌面上绷成一道雪亮的弧。

    她咬着唇,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闷的“嗯——”,那声音又长又颤,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在享受什么。

    她的花径处剧烈收缩着,将那根还在的短粗阳物绞得死紧,像是要把最后一滴也榨出来。

    老李趴在她背上,喘息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退出。

    那根短粗的、已经半软的阳物从她体内滑出来时,带出一大浑浊的、白浊与的混合物。

    他低看着那狼藉的一片,看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和血丝的东西,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满足,有解脱,有一种卑微到了极致之后的、病态的骄傲。

    “老孙……该你了……”

    他踉跄着退到一旁,裤子还挂在脚踝上,也不提,就那样靠着桌腿坐了下来,仰着,大地喘气。

    他的脸上全是泪痕,嘴角却咧着,笑得像个孩子。

    陆璃趴在供桌上,银白长发铺散了一桌,湿漉漉的发丝黏在她红的脸颊、脖颈和肩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胸脯剧烈起伏着,那两团丰腴的随着呼吸在桌沿一颤一颤。

    她的腿还在微微发抖,腿心处那骚还在往外淌着白浊,可她的腰,却还在极轻极缓地、几乎不可察觉地,一下一下地扭着。

    像是在等下一根。

    老孙早就等不及了。

    他比老李还瘦,瘦得像一根晒了的柴火棍。

    脸上的皱纹得能夹死苍蝇,发花白稀疏,露出底下蜡黄的皮。

    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冷的,是急的。

    他三两步窜到供桌前,裤子还没完全褪下来就被自己绊了一下,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顾不上。

    他爬起来,双手撑在桌沿,低看着趴在那里的陆璃。

    烛光下,她的银白长发铺散了一桌,像一匹被揉皱了的、上好的白绢。

    几缕发丝从桌沿垂下去,发尾扫在地面上,沾了灰尘,也沾了涸的白浊。

    她的脸侧贴着桌面,露出一小截白皙的、汗湿的脖颈,那上有齿痕,有吻痕,还有几缕被汗水黏住的银白发丝,蜿蜒着贴在她红的皮肤上,像某种靡的藤蔓。

    老孙咽了一水。

    “灵……”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像一只兴奋过度的小老鼠,“小的……小的也来了……”

    他没有像老李那样从后面进。他绕到供桌侧面,双手捧住陆璃的脸,将她的从桌面上抬起来。

    那张脸映他眼帘的瞬间,他倒吸了一凉气。

    太美了。

    即便被泪水、唾糊了一脸,即便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即便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涸的白浊——这张脸还是太美了。

    眉如远山,眼似秋水,银白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颊边,衬得那肌肤白腻如雪,像是用月光和晨露捏出来的。

    此刻那双涣散的眼睛里,正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聚拢——不是清明,是另一种更危险的、更灼热的、像炭火被吹开灰烬时露出的、暗红色的光。

    “灵……您看看小的……看看小的成不成……”

    他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种卑微到泥土里的、近乎哀求的期盼。

    陆璃的眼睫颤了颤。那双涣散的、失焦的眼睛,缓缓聚焦在他脸上。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

    瘦得皮包骨,颧骨高耸,眼窝陷,鼻肥大,嘴唇裂,下上是花白的、没刮净的胡茬。

    他的眼睛很小,浑浊的,布满血丝的,此刻却亮得惊——那光亮不是欲望,不是贪婪,是一种比欲望更、比欲望更重的、近乎疯狂的东西。

    她看了他三秒。

    然后她的嘴角扯了一下。

    不是笑,也不是哭,是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的、近乎麻木的表

    可那表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地、不可遏制地涌动——她的身体,这具被四个长老番浇灌了一整夜的、被彻底唤醒的、每一寸肌肤都还在发烫的身体,它不管眼前这张脸是美是丑,它只记得被填满时的饱胀,只记得碾过花心时的酥麻,只记得子宫时那一瞬间的、灭顶的餍足。

    它饿了。

    “你……”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可那尾音却是往上挑的,带着一种慵懒的、不耐烦的催促,“……来不来?”

    老孙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他直起身,手忙脚地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东西露出来的时候,连老李都忍不住“啧”了一声。

    它太细了。

    细得像一根枯的树枝,青筋盘绕,顶端很小,但它很长,长得不正常,像一根被拉长了的、扭曲的树枝。

    它颤巍巍地翘着,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拉丝的腺,在烛光下泛着靡的水光。

    陆璃看着那根东西,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厌恶——只有一种被这一整夜的浇灌喂养出来的、赤的饥渴。

    她的舌尖舔过自己红肿的下唇,将那上面残留的、不知是谁的白浊卷进嘴里,然后缓缓张开嘴。

    “进来。”她说。声音沙哑,却不容置疑。

    老孙将那根细长的阳物抵上陆璃的嘴唇。

    “灵……您……您给小的含含成不成?小的……小的想……想试试……嘴里是什么感觉……”

    陆璃没有回答。她张开嘴,将那根细长的东西含了进去。

    她的技是被训练出来的——一整夜的、四个长老番的浇灌,让她的腔和喉咙比任何时候都更柔软、更湿热、更贪婪。

    她的舌尖灵活地舔过下方最敏感的那道沟壑,将那渗出的腺尽数卷中。

    然后她缓缓地将那根细长的阳物吞,一寸一寸,直到顶到喉咙——她没有停,她放松了喉部的肌,将那根东西继续往里吞,直到整根没,鼻尖抵上老孙瘦的小腹。

    她的脸颊因吸吮而凹陷,喉咙处发出含糊的、被填满到极限的闷哼。

    那银白长发从肩垂落,发尾扫过老孙的大腿,随着她部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一匹被风吹动的白绢。

    老孙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还要剧烈。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像被电击了一般。

    双手猛地按住她的后脑,手指她散落的银白长发中,紧紧攥住。

    那冰凉的丝缕从他指缝间溢出,柔韧而顺滑,被他汗湿的手掌攥成一团。

    “灵……灵……您……您慢些……小的……小的受不了……受不了……”

    他的眼泪滴在她脸上,温热的,咸涩的,一颗一颗,像下雨。

    可他没有让她慢。

    他的腰挺动得越来越快,那根细长的阳物在她嘴里抽送的速度越来越急,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最处,每一下都让她发出“唔……唔……”的闷哼。

    她的唾从嘴角溢出,拉出银亮的丝线,滴落在桌面上,混那滩已经涸的白浊里。

    她非但没有躲避,反而主动地、贪婪地吞咽着,喉部的肌一下一下地收缩,将那根细长的东西往里吸,像是要把它整个吞进去。

    老孙的尖叫声越来越急促。

    “小的……小的要到了……要到了……”

    他的声音变成了尖叫,尖锐的,高亢的,像一只被踩住尾的老鼠。

    他猛地一挺,那根细长的阳物死死钉她喉咙处。

    剧烈搏动,一滚烫的、稀薄的而出,直接灌她的食道。

    陆璃的喉咙贪婪地吞咽着,将那腥咸的体一咽下。

    她仰着,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银白长发从肩倾泻而下,垂落在腰间,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颤动。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可嘴角却是翘着的——那是一个餍足的、被喂饱了的、靡到极点的笑。

    老孙缓缓退出。

    那根细长的、已经半软的阳物从她红肿的唇间滑出,带出一缕白浊的黏,拉成长长的丝线,断在她下上,又落在那散落的银发上,黏住几缕银丝。

    他低看着陆璃那副被他了一脸的狼狈模样——嘴角挂着,下上全是白浊,几缕银发被黏在颊边,可她的舌尖还在舔着嘴角残余的白浊,一下一下,像一只吃饱了的、还在咂嘴的猫——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满足,有解脱,有一种这辈子终于值了的、心满意足的幸福。

    “灵……谢谢您……谢谢您……”

    他踉跄着退到一旁,裤子都没提,就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仰着,闭着眼,嘴角咧着,泪流满面。

    老赵是最后一个。

    他比前两个都壮实一些,肩膀宽厚,手臂粗壮,一看就是常年重活的。

    他的脸上没有老李的猥琐,也没有老孙的卑微,有的只是一种沉默的、压抑的、像火山一样随时会发的欲望。

    他没有说话。

    他走到供桌前,将陆璃从桌面上翻了过来。他只是想看看她的正面。

    她仰面躺在供桌上,银白长发铺散在身下,像一碎的月亮。

    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额角、脖颈和胸脯上,蜿蜒着贴在她红的肌肤上,像某种靡的、活的藤蔓。

    她的胸脯完全露,两团丰腴白腻的上布满了红痕、指印与牙印,尖红肿得发亮,在烛光下泛着湿亮的水光。

    小腹还在微微痉挛,腿心处一片狼藉,红肿的唇翕张着,缓缓溢出浑浊的白浊。

    老赵看了很久。

    然后他跪了下来。

    不是供桌前,是供桌侧面。他跪在陆璃身侧,双手撑在她两侧,俯下身,额抵着她的额

    “灵,”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像闷雷从胸腔里滚过,“小的……不想只是您。”

    陆璃的眼睫颤了颤。

    她看着眼前这张脸——不算老,五十出的样子,方脸,浓眉,嘴唇厚实,下上是青黑的胡茬。

    他的眼睛是棕色的,很,很暗,像一枯井。

    可那枯井底下,有火在烧。

    “小的……”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更低了,“小的想抱着您。”

    他没有等她的回答。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一样,将她的上半身从桌面上扶起来,揽进怀里。

    她的靠在他肩窝处,银白的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手臂,冰凉的、柔韧的,像一匹上好的素缎。

    他的手臂收紧,将她整个抱进怀中,让她的胸脯贴着他的胸膛,让她的心跳贴着他的心跳。

    她的体温很高——是被一整夜浇灌过后的、虚脱般的高热。他的体温很低——是夜风里站了太久、等了太久的冰凉。

    她靠在他怀里,银白长发铺了他一身。

    那冰凉的丝缕贴着他滚烫的皮肤,又麻又痒。

    她没有挣扎,甚至主动将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鼻尖蹭过他跳动的脉搏,吸了一气——那气味不好闻,是汗臭,是泥土,是廉价烟的苦涩。

    可她的身体不管这些,它只贪恋这具身体的温度,只贪恋这种被紧紧抱住、被填满、被占有的感觉。

    她主动张开腿,缠上了他的腰。

    “那你……”她的声音贴着他耳廓,沙哑的、慵懒的、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催促,“……还等什么?”

    老赵的呼吸猛地粗重了。

    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她腿间。

    他的手指粗短,指腹全是厚茧,却出奇地温柔。

    他没有直接,而是先用指腹描摹着那两片红肿的、还在翕张的唇的廓,从顶端那粒已然充血硬挺的蒂,一路向下,滑过湿漉漉的,直到会处那片同样敏感的肌肤。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抚摸一朵即将凋谢的花。

    陆璃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抖。

    那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这种温柔——这种她在这张供桌上、在这个祠堂里、在这个“本生生祭”的夜晚,从未体验过的温柔。

    哪怕是这种恶心的,猥琐的温柔。

    她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可那酸涩只持续了一瞬,便被从腿间蔓延开来的酥麻碾碎了。

    他的指腹擦过她蒂的时候,她的腰肢猛地弹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嗯……”——不是痛,是痒,是被撩拨到极致却迟迟得不到满足的、焦灼的痒。

    “灵,”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闷闷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小的……小的知道您不记得小的。可小的记得您。”

    他的手指又探了一截。

    “十二年前,您第一次当主祭灵。那年小的刚来千堂做杂役,在后院劈柴。您从回廊上走过,穿了一身白裙子,发也是白的,在太阳底下亮得晃眼。您从小的面前走过去,看都没看小的一眼。”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弯曲,指腹擦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处凸起。

    陆璃的呼吸猛地一窒,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啊……”,她的腰主动往前顶了顶,让他的手指进得更

    “可小的看见您了。小的这辈子……忘不掉了。”

    他的声音忽然哽住了。他低下,将脸埋进她颈窝,肩膀微微颤抖。温热的体滴在她锁骨上,顺着胸脯往下淌。

    “灵……小的……小的知道小的不配。小的就是个劈柴的,扫地的,刷马桶的。小的连您的脚趾都不配碰。”

    他抬起,那张方正的、沉默的脸上全是泪痕。他的眼睛红红的,鼻也红了,嘴唇在发抖。

    “可小的……小的想您想了十年了。小的每天晚上躺在柴房里,闭上眼睛,就是您从回廊上走过的样子。白裙子,白发,太阳底下亮得晃眼。”

    他将她抱得更紧了。那根早已勃起的阳物——粗壮的、青筋盘绕的、尺寸介于老李和老孙之间的——抵上了她的

    “灵……小的……小的进来了。”

    他腰身一沉,缓缓进

    那速度很慢,慢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阳物一点一点撑开她的甬道、碾过每一道褶皱、触碰到每一处敏感点的过程。

    他进得很抵上了花心最处那团软,然后停住了。

    他没有动。就那样埋在她体内,抱着她,将脸埋在她颈窝里,肩膀微微颤抖。

    “灵,”他的声音闷闷的,湿湿的,像是被泪水泡透了,“小的……小的想这样抱着您……想了一辈子了。”

    他开始动了。

    那动作很慢,很轻,很温柔。

    阳物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一半,每一次都缓慢而坚定,碾过她体内每一寸敏感的内壁,最后轻轻撞上花心,然后停一停,再退出,再进

    那节奏不像合,像一种虔诚的、近乎朝圣的仪式。

    陆璃的身体在他怀里慢慢化开了。

    那慢条斯理的抽送,像一根羽毛,一下一下地撩拨着她体内那根已经绷了一整夜的弦。

    不是曾真那种准到冷酷的碾磨,不是史长老那种粗到野蛮的冲撞,而是一种温吞的、耐心的、像小火慢炖的煎熬——每一寸进都恰到好处地蹭过她的敏感点,却又不肯用力,不肯给她那个让她崩溃的、痛快淋漓的重重一击。

    她的指甲抠进了他的后背,在那粗糙的、汗湿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抓痕。

    “快些……”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带着恨恨的、咬牙切齿的饥渴,“你……你倒是快些啊……”

    老赵没有快。

    他依旧保持着那缓慢的、温柔的节奏,一下一下地、不紧不慢地碾过她那处最敏感的凸起,每一次都只轻轻擦过,像蜻蜓点水,像隔靴搔痒。

    “灵……小的……小的想慢慢来……”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泪意,“小的这辈子……可能就这一次……就这一夜……小的要……要记住……每一刻……”

    “谁要你记……”陆璃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又急又软,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的、快要化掉的糖,“你这废物……我让你快些……你听见没有……”

    她主动扭起了腰,肥白的瓣在他掌心里画着圈,让那根粗壮的阳物在她花径内更地、更重地碾过那道要命的褶皱。

    她自己的呼吸先了,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哦齁”——那是她被处时才会发出的、控制不住的叫,此刻从她自己主动的动作里出来,比被动承受时更添了几分骚的、不知餍足的意味。

    老赵被她这一声叫得浑身一颤。

    “灵……您……”

    “少废话……”陆璃打断他,银白长发在她肩甩动,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额和嘴角,她也顾不上拨开,“你?不……换……”

    这话一出,老赵的眼睛红了。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整个揉进怀里。

    那根一直温吞吞的阳物忽然变了节奏——他不再慢慢来了,他开始用力,开始加速,每一下都又又狠,次次碾过那道最敏感的褶皱,撞上花心最娇的宫,撞得她整个都向上弹起,银白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雪亮的弧。

    “啪!啪!啪!”

    体碰撞的声响骤然密集起来,沉闷而响亮,在祠堂的穹顶下回

    “啊——!对……就是这样……!”陆璃的叫从喉咙里迸出来,又尖又软,带着哭腔,却骚得能滴出水来,“再重些……再些……!”

    她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趾蜷缩,小腿肌绷得死紧。

    她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指甲嵌进他后颈的皮里,留下的红印。

    她的贴着他汗湿的胸膛,被压扁,被揉搓,尖在他粗糙的皮肤上磨得又红又烫。

    老赵的眼泪还在流,可他嘴角是翘着的。

    “灵……小的……小的得您舒不舒服?”

    “舒服……舒服死了……!”陆璃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撞得支离碎,“你这根……比刚才那两个……会多了……哦齁……!”

    两合处发出“啧啧”的靡水声。

    陆璃银白的发丝在两之间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几缕黏在他汗湿的额,几缕缠在他粗硬的指间。

    老赵爽得几乎窒息。

    他一边抱着她,一边加快了身下的动作。

    那根粗壮的阳物在她花径内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尽根没,每一下都带出大量黏腻的,将两的下体弄得一片狼藉。

    “灵……小的……小的要到了……要到了……”

    他的声音在发抖,整个都在发抖。

    “小的……小的能不能……在您里面?小的……小的想……想让您记住小的……哪怕……哪怕只有这一夜……”

    陆璃没有回答。

    她只是将双腿缠得更紧,腰肢扭得更,花径处那张小嘴一样的宫一下一下地收缩着,绞着他的,像是在说——进来,都进来。

    “吧,你这公狗。”她说。声音沙哑,却甜得像蜜。

    老赵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整个揉进怀里。

    那根粗壮的阳物死死钉她体内最处,抵着花心,猛烈搏动。

    一滚烫的、浓稠的而出,灌她那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再也装不下的子宫。

    “哦齁齁——————!!!”

    陆璃的叫声在祠堂里炸开,又尖又长,带着哭腔,带着餍足,带着被灌满时才会有的、灭顶的欢愉。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银白长发在两之间疯狂甩动,像一面被彻底征服的白旗。

    她的花径处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将那根还在的阳物绞得死紧,贪婪地吮吸着最后一滴。

    他了很久。久到那白浊的体从她体内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青石地面上,溅开一小朵浑浊的水花。

    他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看着她的脸。

    那张脸上全是泪痕,银白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颊边,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涸的白浊。

    可她的眼睛是亮的——不是那种被到失神时的涣散,而是一种被喂饱了的、餍足的、慵懒的亮,像一只终于吃饱了的、蜷在阳光下打盹的猫。

    可她还是觉得不够。

    老赵缓缓退出。

    那根半软的阳物从她体内滑出来时,带出汩汩白浊的混合物。

    陆璃低看了一眼,那红肿的、还在翕张的正往外淌着黏稠的、浑浊的白浊的混合体,顺着会往下流,滴在供桌上。

    她伸出指尖,蘸了一点,送到嘴边,舌尖舔过指腹,将那腥咸的味道卷进中。

    “还有谁?”她的声音沙哑,慵懒,带着一种吃饱了却还在咂嘴的、不知餍足的骚,“……还有没有……要来的?”

    老李和老孙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火光——还没熄。这灵,比之前的还要骚,还要,还要喂不饱。

    老李第一个站起来。

    他那根短粗的东西又硬了——不是方才那种急吼吼的硬,而是一种被她的骚重新点燃的、带着几分较劲意味的硬。

    他走到供桌尾端,双手掐住她的脚踝,将她拖到桌沿。

    “灵,小的还没够呢。”

    他没有从正面进。

    他将她翻了过去,让她跪趴在供桌上,面朝祠堂大门。

    那两瓣浑圆白腻的瓣高高翘起,银白长发从两侧垂落,像一道帘幕,遮住了半张红的脸。

    老李从后方时,陆璃的腰主动塌了下去,将那处送得更

    她的脸贴着冰凉的桌面,银白长发铺散在身侧,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些……再些……哦齁……就这样……我……”

    老孙绕到她面前,将那根细长的东西塞进她嘴里。她贪婪地含住,舌尖灵活地舔弄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唔……唔……”的闷哼。

    老赵站在一旁,喘息了片刻,那根半软的阳物竟又抬了抬

    他看着供桌上那具被两个同时贯穿的、银白长发疯狂甩动的胴体,看着她一边被得“哦齁”叫、一边还在贪婪地吮吸嘴里的阳物——他的眼睛又红了。

    他走过去,站在她身侧,将她那只垂在桌沿的手拉起来,复上自己重新硬起的阳物。

    “灵……帮帮小的……”

    陆璃的手指握住了它,开始套弄。

    她的掌心湿滑,沾满了自己的唾和汗水和别,指尖时不时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铃,每一下都让老赵浑身一颤。

    陆璃被夹在中间,花径里着一根,嘴里含着一根,手里握着一根。

    她的喉咙里、花径里、掌心里,同时被贯穿、被抽送、被索取。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涣散,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迎合、收缩、吮吸、吞咽、叫。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我不是千堂的母狗灵……我是杂役们的母狗……哦齁齁……哪里都被着……哪里都被填满了……璃儿好幸福……好爽……哦齁齁齁齁……!”

    那叫声从她被堵住的嘴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又骚又,像一只被上了天的母狗在云端嘶鸣。

    银白的长发在三之间疯狂甩动,发尾扫过老李瘦的大腿,黏在老孙汗湿的掌心,缠在老赵粗硬的指间,像一匹被揉碎了的、沾满了的月光。

    老李第一个没忍住。

    他低吼一声,那短粗的阳物死死钉她花径处,将又一泡滚烫的她那已经满满当当的子宫。

    陆璃的“哦齁”声被他灌得又拔高了一个调,花径痉挛着绞紧那根还在的阳物,主动往后顶,像是舍不得它退出去。

    老孙紧随其后。

    他将那根细长的东西从她嘴里抽出来,自己用手快速套弄了几下,便将一稀薄的在她脸上——溅在她的鼻梁上、嘴唇上、眼睑上,还有几滴溅在她散落的银白发丝上,黏住几缕。

    陆璃伸出舌尖,将嘴角的白浊舔进去,又抬起手,将脸上的抹下来,一根一根地吮吸手指,眼睛却还盯着老孙那根已经软下去的阳物,舌尖在指缝间舔过,发出“啧啧”的声响。

    老赵是最后一个。

    他握着她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快,掌心湿滑,指尖时不时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铃——他低吼一声,那滚烫的从她指缝间而出,溅在她手背上、手腕上。

    白浊的体顺着她纤细的手指往下淌,滴在青石地面上。

    她将手上的也舔净,连指缝间都不放过,银白的发丝垂在脸侧,沾着几点白浊,随着她舔舐的动作轻轻晃动。

    三个都退到一旁,喘息着,看着供桌上那具瘫软如泥的、满身狼藉的胴体。

    陆璃趴在供桌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她的白纱早就不知被扔到哪里去了。

    她浑身上下,雪白大腿上沾满了白浊的、浑浊的体,在烛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银白的长发铺散在桌面上,被汗水、浸得一缕一缕的,黏在她红的肌肤上,像一幅被泼了墨的画。

    她的双腿大张着,腿心处一片狼藉。

    骚还在缓缓溢出白浊的体,后庭也在缓缓溢出白浊的体,两白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汇成一小片靡的水洼。

    她的嘴角挂着,手背上、手腕上、碧玉镯子上,都是,连白发上都沾着点点白浊。

    可她的腰,还在极轻极缓地、几乎不可察觉地,一下一下地扭着。

    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细弱的、沙哑的、像梦呓一样的声音:“还……还有吗……”

    老李、老孙、老赵对视了一眼。三个的阳物都彻底软了,再也硬不起来了。

    老李苦笑了一下,摇了摇

    老孙靠在墙上,大地喘气,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老赵沉默着,从怀里掏出那块洗得发白的粗布手帕,走上前,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擦去她腿间的狼藉。

    那动作笨拙而仔细,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擦到她腿心处时,他的指尖碰到那还在翕张的、红肿的,她“嗯”了一声,腰又往上顶了顶,像是在挽留。

    老赵的手顿了一下,眼眶又红了。

    “灵……够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心疼的、近乎哀求的温柔,“您……您歇歇吧。”

    陆璃没有回答。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唾从嘴角淌下。银白的发丝黏在她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像一幅被揉皱了的画。

    她的嘴唇还在翕动,发出细弱的、几乎听不清的声音:“有成哥哥……有成哥哥……你看见璃儿的样子了么……璃儿……在被这些杂役们……”

    老赵的手停住了。

    他低下,将那块已经脏得不成样子的手帕叠好,塞回怀里。

    然后他直起身,将地上那件不知何时被扯掉的白纱外袍捡起来,抖了抖,轻轻盖在她身上。

    那动作笨拙而小心,像是在给一个熟睡的孩子盖被子。

    “走吧。”老李的声音从门传来,沙哑的,疲惫的,“天快亮了。”

    三个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他们知道,可惜。

    三年才一次的本生生祭,这次又是极品的灵,怎么可能这就走了?

    可他们不行了。

    他们这把老骨,已经到极限了。

    老李第一个转过身,蹒跚着走向门

    裤子还是歪歪斜斜地系着,膝盖骨嘎嘎地响。

    他跨过门槛时,回看了一眼——供桌上,那银白的长发铺散了一桌,像一被踩碎了的、却还在发光的月亮。

    老孙跟在他后面,扶着门框走出去。他的腿还在发软,一步三晃,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鸭子。

    老赵是最后一个。

    他站在门,背对着祠堂,面朝着东方。

    天边已经泛起一线鱼肚白,淡淡的,薄薄的,像一层刚泼上去的墨水。

    晨风从山谷间吹来,带着药清冷的香气,吹在他汗湿的脸上,凉飕飕的。

    他闭上眼睛,地吸了一气。

    那气息里有药香,有露水的湿润,有泥土的气息,还有——从祠堂里飘出来的、混着的、腥咸而靡的气味。

    他的嘴角扯了扯。是笑。苦涩的,酸楚的,带着一种这辈子终于值了的、心满意足的幸福。

    他迈步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无声地敞着。

    …………

    祠堂外。

    罗有成站在石阶上,握着剑,保持着守夜的姿势。

    夜风又起了。远处药圃里的银铃被吹得叮当作响,细碎如雨。月亮已经西沉,天边泛起一线鱼肚白。再过不久,天就要亮了。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从祠堂里传来的。很轻,很远,像是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一个接一个,碎在空气中。

    是呻吟。子的呻吟。

    他的脊背瞬间绷紧了。

    不会的。

    他想。

    又是幻觉。

    一定是幻觉。

    上次他已经闯进去一次了,里面什么都没有。

    曾真在祭拜,长老们在祭拜,璃儿在祭拜。

    一切都是庄严肃穆的。

    他听到的只是风声,是幻觉,是守夜太久产生的错觉。

    可那声音又响了一次。

    这一次更清晰了。

    不是一声,是很多声。

    此起彼伏的,断断续续的,像很多在同时说话、喘息、叫。

    那声音里有男,也有

    男的声音是陌生的、年轻的、兴奋的,的声音——那个的声音——他太熟悉了。

    是陆璃。

    是他的璃儿。

    那声音不像他第一次听到时那般尖锐高亢,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更丰富的、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在说些什么,可他听不清——隔音禁制将大部分声音都隔绝了,只有最响亮的、最尖锐的那些,才能从门缝里、窗棂间、墙壁的缝隙中,漏出一丝半缕。

    他握剑的手,指节泛白。

    他应该离开。

    他应该捂住耳朵,退回去,继续站在那里,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

    上一次他已经误闯了一次,王真说了,那不合礼法,会招来邪祟。

    他不能再犯第二次了。

    可他走不动。

    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石阶上,一步都迈不出去。

    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某种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控制的、原始的冲动。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喉咙涩得像被砂纸磨过。

    那声音又传出来了。这一次更清晰了,是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叫——

    “哦齁——————!!!”

    罗有成的血,在那一瞬间彻底沸腾了。

    他缓缓地、不受控制地,走向那扇窗。

    木窗,雕着细的药纹样,窗棂间糊着薄薄的绢纱。那绢纱在夜色中几乎是透明的。他凑近了窗棂。

    他看见了——

    供桌上,他的未婚妻陆璃,跪趴在桌面上,银白长发铺散了一桌,像一匹被揉皱了的、上好的白绢。

    她的腰肢塌下去,将那两瓣浑圆白腻的瓣高高翘起,一个瘦的老正跪在她身后,腰身疯狂地挺动着,阳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尽根没,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向前耸动,银白长发在背上甩动,发尾扫过她汗湿的脊背。

    她的面前还蹲着一个老,将一根细长的阳物塞在她嘴里。

    她的舌尖灵活地舔弄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唔……唔……”的闷哼,唾从嘴角溢出,拉出银亮的丝线。

    她的一只手还被第三个老握着,覆在他自己那根粗壮的阳物上,快速地套弄着。

    而她在叫。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璃儿是千堂的母狗灵……是杂役们的母狗……哦齁齁……哪里都被着……哪里都被填满了……璃儿好幸福……好爽……哦齁齁齁齁……!”

    那声音从她被堵住的嘴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又骚又,像一只被上了天的母狗在云端嘶鸣。

    银白的长发在三之间疯狂甩动,发尾扫过身后老瘦的大腿,黏在面前老汗湿的掌心,缠在身侧老粗硬的指间,像一匹被揉碎了的、沾满了的月光。

    罗有成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应该愤怒。他应该拔剑。他应该一脚踹开那扇门,将那些正在侵犯他未婚妻的男全部斩于剑下。

    可他没有。

    他站在那里,透过那层薄薄的绢纱,看着他的陆璃在几个老身下婉转承欢、叫连连,看着那具他以为早已熟悉的胴体展现出他从未见过的、放到近乎妖冶的姿态——

    他硬了。

    他能感觉到胯下那物正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硬邦邦地抵在裤裆里,胀痛难忍。

    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某种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控制的、原始的冲动。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喉咙涩得像被砂纸磨过。

    可这一次,他没有踹门。

    他告诉自己——是幻觉。

    一定是幻觉。

    上次他已经闯进去一次了,里面什么都没有。

    曾真在祭拜,长老们在祭拜,璃儿在祭拜。

    一切都是庄严肃穆的。

    他看到的这些,听到的这些,都是幻觉。

    是守夜太久、心神不宁产生的幻觉。

    是邪祟。

    是邪祟在侵扰他。

    对,是邪祟。

    他吸一气,试图将那荒唐的、靡的画面从脑海中驱散。

    可那画面像是烙在了他脑海处,挥之不去。

    他的眼睛无法从窗棂上移开。

    他的手,无法控制地,探向了自己的胯下。

    反正……是幻觉。

    他的手复上那根硬得发疼的阳物时,浑身一颤。

    那触感太真实了——隔着衣袍都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那硬如铁石的硬度,那顶端渗出的、濡湿了布料的东西。

    他的呼吸彻底了。

    他靠在窗棂上,一只手握着剑,另一只手探衣袍,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硬挺的阳物。

    他的手指圈住茎身,笨拙地、生涩地套弄起来。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窗棂那——那,他的未婚妻正在被一个又一个陌生的男贯穿、填满、

    他的未婚妻。他的璃儿。他以为温婉、端庄、矜持的琉璃仙子。

    陆璃此刻正跪趴在供桌上,嘴里含着一个的阳物,花径里着一个,手里握着一个——她浑身上下每一个、每一寸肌肤,都被那些陌生的、卑微的、甚至不配看她一眼的男占据着、索取着、玷污着。

    而她叫得那么。那么骚。那么——快乐。

    他从未见过她这般模样。

    在他面前,她永远是温婉的、端庄的、矜持的。

    她会在欢好时闭着眼,咬着唇,偶尔发出一两声压抑的、细碎的呻吟,然后便红着脸埋进他怀里,再也不肯出声。

    他的手越动越快,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溢出压抑的、沙哑的喘息。

    他的额抵着窗棂,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那,他的璃儿正仰起,银白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雪亮的弧,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叫——

    “哦齁————————!!!”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脊椎如同过电,一酥麻从尾椎直窜顶。

    他咬紧牙关,将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死死压回去。

    掌心里的阳物猛烈搏动,一滚烫的、浓稠的而出,溅在他自己的手心里、衣袍上、窗棂上。

    他喘息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松开手,将那只沾满自己的手从衣袍里抽出来。在月光下,那白浊的体泛着靡的光泽。

    他看着那只手,看了很久。

    然后他将手在衣袍上擦了擦,站直身体,重新握好剑,回到石阶上。

    他告诉自己——是幻觉。是邪祟。他要守好这一夜。等天亮了,璃儿出来了,一切都会好的。

    他站得笔直,剑尖指地,目视前方。

    天边,鱼肚白越来越亮。再过不久,太阳就要升起来了。

    他身后,祠堂里,那靡的声响还在继续。一声接一声,此起彼伏,直到天明。

    而他,她的未婚夫,为她守了一整夜的——门。

    一步都没有离开。

    …………

    天边那一线鱼肚白渐渐洇开,像一滴墨落清水,缓慢地、不可逆转地扩散。

    药谷里的银铃在晨风中最后一次作响,细碎如雨,然后归于沉寂。

    夜里的虫鸣歇了,鸟雀尚未醒来,天地间便有了那么一刻绝对的、近乎真空的寂静。

    罗有成站在石阶上,保持着握剑的姿势,已经站了一整夜。

    他的双腿早已麻木,手臂僵硬得像两根枯枝,腰背酸痛得几乎要折断。

    他没有动。

    他的仙剑横在身前,剑尖指地,剑身上凝了一层薄薄的露水,在初现的晨光中泛着冷冷的、湿润的光。

    他的衣袍也被露水打湿了,肩、袖、后背,一块浅一块,像褪了色的旧布。

    他的脸上没有表,或者说,所有的表都被这一夜的寒露与沉默冻住了,凝固成一张灰白色的、看不出悲喜的面具。

    他的眼睛是红的。

    不是因为愤怒,不是因为哭泣,只是因为一夜未睡,被风吹的。

    他眨了眨眼,那涩的眼球在眼睑下发出细微的、砂纸摩擦般的声响。

    他想起昨夜的种种——那些声音,那些画面,那扇窗,那只沾满的手——然后他吸一气,将这一切压回脑海最处,像把一团烧红的炭塞进灰烬里,捂住,盖上,假装它不存在。

    是幻觉。

    他告诉自己。

    是邪祟。

    是守夜太久、心神不宁产生的幻觉。

    他昨夜不是已经闯进去一次了吗?

    里面什么都没有。

    曾真在祭拜,长老们在祭拜,璃儿在祭拜。

    一切都庄严肃穆。

    他听到的、看到的,都是假的。

    假的。

    他在心里把这四个字反复咀嚼,像含着一块没有味道的石,硌得舌根发疼,却不敢吐出来。

    祠堂里安静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些声音停了。

    不是渐渐消失的,是突然中断的,像有猛地掐断了琴弦,余音还在空气中颤了几颤,便彻底散了。

    然后是脚步声——很多的脚步声——杂的、轻快的、沉重的、急切的,从祠堂处向门移动,然后消失在某个方向。

    没有说话。

    只有脚步声,像一群在黑暗中觅食了一夜的、餍足的鼠类,在天亮前悄悄返回自己的

    罗有成听着那些脚步声远去,一动不动。

    然后,他听见了那扇门的声音。

    祠堂的门——那两扇厚重的、雕满药纹样的木门——从里面被推开了。

    不是被大力踹开的那种轰然巨响,而是缓缓的、沉沉的,像有用了全身的力气,才将这扇守了一整夜的门推开一道缝隙。

    门轴发出悠长的、喑哑的呻吟。

    晨光涌

    那光还是软的、薄的、带着淡蓝色的凉意,像一层刚从水里捞起来的薄纱,从门缝间流进去,铺在祠堂的青石地面上,铺在供桌的桌腿上,铺在那原本一片狼藉的、散落着花瓣与白浊的桌沿。

    但此时,一切罗有成“幻象”中的场景都没了,供桌净,供香袅袅,祠堂庄严,祖师画像带着微笑。

    然后他看见了她。

    陆璃站在门内,扶着门框。

    她已经穿好了那墨绿祭袍。

    那件昨夜在罗有成眼中被揉得不成样子的、湿透的、沾满了的白纱外袍,此刻穿在她身上,异常的整齐。

    腰带系得端端正正,银丝腰带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领严严实实地拢着,遮住了底下那片布满红痕与牙印的肌肤。

    裙摆放下来了,垂在脚面上,遮住了那双沾满白浊的、还在微微发抖的腿。

    罗有成赶紧伸手扶住她的手臂,触手便觉她整个都在微微发颤。他以为她是跪久了腿麻,心中怜惜,手臂收紧,

    “璃儿,掌门真他们呢?”罗有成问道。

    陆璃摇了摇,轻声开“礼成之后离开了……我们……也回去休息吧。”

    罗有成点点,将她半扶半抱地带出了祠堂。

    “璃儿,慢些走。”

    陆璃靠在他肩上,脚步虚浮得像踩在云朵上。

    每走一步,腿心处便有温热的体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里裤的布料。

    她咬着唇,努力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平稳一些,可膝盖发软,腰肢酸沉,整个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罗有成身上。

    夜风从山谷间吹来,带着药清冷的香气。

    她浑身打了个寒噤,那风穿透了祭袍皱的布料,贴上她还泛着红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腿间那黏腻湿冷的触感越发鲜明,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浊白的体正顺着腿根一点一点往下流,每一步都在加剧。

    她垂下眼,不敢看他。

    罗有成却浑然不觉。

    他只当她是在祭典中耗了太多真气,心中满是疼惜,便将外袍解下,披在她肩上。

    那袍子带着他体温的余热,将她整个裹住,压住了夜风的凉意。

    “冷不冷?”他低声问。

    陆璃摇了摇,没有说话。她的声音一旦出,恐怕还是沙哑的、带着那种她自己都羞于面对的、被欲碾过的尾音。

    从祠堂到客院的路并不长,不过百来步。

    可陆璃觉得这条路漫长得像没有尽

    她每走一步,体内那些残留的体便往外淌出一些,浸湿了里裤,又顺着腿根往下淌,濡湿了裙摆的内衬。

    那湿冷的触感贴着皮肤,让她浑身不自在,却又不敢去整理,只能咬着牙,一步一步地挨着。

    罗有成扶着她,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他以为是夜风太凉,便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手臂收紧,几乎将她整个都揽进了怀中。

    “再忍忍,快到了。”

    陆璃“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像从鼻腔里挤出来的。

    她不敢抬,怕他看见自己脸上还未完全褪去的红,看见眼角残留的泪痕,看见嘴唇上被咬出的浅浅齿痕。

    终于到了客院。

    罗有成推开房门,将她扶到床边坐下。

    她瘫坐在床沿上,双腿并拢,微微侧着,不敢大敞着——那底下还是一片狼藉。

    祭袍的裙摆堆在膝上,遮住了腿间的狼狈,可那黏腻湿冷的触感依旧鲜明,让她如坐针毡。

    罗有成在她身边坐下,借着桌上那盏烛灯的光,端详着她的脸。

    从祠堂回到客房,“闭元散”迷香的功效,渐渐从罗有成身上褪去。所以缓缓的,他眼中的陆璃,慢慢变成了真实的陆璃。

    罗有成发现,她的脸颊确实红得不正常。

    不是寻常疲惫后的苍白,而是一种从肌底透出来的、带着热度的绯红。

    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几缕银白碎发黏在鬓边,嘴唇微肿,色泽比平了许多,像被反复碾过的花瓣。

    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胸起伏不定,那被祭袍紧紧包裹的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领处那片雪白的肌肤上,隐隐可见几点淡红色的痕迹。

    “璃儿,你很累么?”他问,声音里满是关切。

    陆璃点了点,又摇了摇

    她垂下眼,睫毛在烛光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影,声音沙沙的,像是嗓子被什么东西磨过:“有一点……奉灯夜祀时,主祭灵需要沟通门派大阵的灵力,向祖师画像献祭。我……有十年没做过了,生疏了,比从前吃力些。”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真气心神消耗有些大,歇一歇便好。”

    这是千堂世代传下来的说辞。

    每一任主祭灵都是这样对外的解释——面色红是因为灵力透支,浑身是汗是因为阵法反哺,步履虚浮是因为气耗损。

    没有会怀疑,也没有需要知道真相。

    罗有成自然也不会怀疑。

    他握住她的手,那手微凉,指尖还在轻轻发颤。

    他将她的手包在掌心里,慢慢暖着,低声道:“辛苦你了。明好好歇着,哪也不许去。”

    陆璃“嗯”了一声,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笑意未达眼底,可烛光昏黄,他看不真切。

    两就这样静静地坐了片刻。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烛芯偶尔出一声轻响,和窗外远处药圃里传来的、细碎如雨的银铃声。

    罗有成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

    因为他的嗅觉,也在渐渐恢复。

    那气味很淡,起初被夜风带来的药香和檀香遮掩着,几乎不可察觉。

    可随着两在这间小小的客房里待得久了,那些外来的气息渐渐散去,另一种气味便慢慢浮了上来,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浓烈。

    那是一种他从未在陆璃身上闻到过的气味。

    不是她身上常有的、清冷的药香,也不是沐浴后残留的花露气息。

    那气味更浓,更热,更——活。

    像某种被体温蒸腾出的、从毛孔处渗透出来的、属于雌最本真的气息。

    它带着一丝汗的咸,一丝体热的腥,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像熟透的果实即将腐烂时散发出的、甜腻到近乎糜烂的芬芳。

    那气味钻进他的鼻腔,顺着气管往下,像一只手,轻轻撩拨着他体内某根沉睡的弦。

    他忍不住多吸了一气,然后便觉得不对——那气息太浓了。浓得不像是正常的汗味,倒像是……像是……

    他形容不出来。他从未闻过这种气味。

    罗有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陆璃身上。

    她坐在床沿,微微侧着身子,祭袍的裙摆堆在膝上,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

    墨绿色的祭袍袍服因汗湿而贴在她身上,将底下的廓勾勒得一清二楚——胸脯的丰腴,腰肢的纤细,线的浑圆,还有那从腰侧到胯骨之间、那道柔韧而饱满的弧线。

    她的胸脯还在微微起伏,那被银线与金线绣纹包裹的丰腴廓在烛光下明暗替,领处那片雪白的肌肤上,那几点淡红色的痕迹此刻看得更清楚了——不是蚊虫叮咬的红包,也不是磕碰的淤青,更像是……被用力吮吸或揉捏后留下的印记。

    罗有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顺着她的脖颈往上,落在她脸上。

    她的脸颊依旧绯红,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倦怠后的慵懒与餍足。

    那神他见过——在临江小城的那个夜晚,在他将她从床榻上抱起来时,她靠在他肩,就是这副模样。

    可那是在他们欢好之后。

    现在,她只是跪了一夜,祭拜了一夜。

    他的目光又落回她领那片肌肤上。

    那几点红痕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像某种无声的、他不该看懂却隐约觉得熟悉的暗示。

    他盯着那痕迹看了几息,然后移开视线,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那气味还在往他鼻腔里钻。

    越来越浓,越来越清晰。

    他甚至能分辨出那气味里不同的层次——底下一层是汗的咸,中间一层是体温蒸腾出的、温热的气息,而最上面那一层,是一种他从未接触过的、却本能地觉得与有关的、甜腻到令心悸的芬芳。

    那正是陆璃经过猛烈合,浑身散发出的属于雌的、熟透了的、欲望的气味

    罗有成不知道那是什么。

    可他身体的反应比他的认知更快——他能感觉到胯下那物正在再次不受控制地充血、抬,将裤裆顶起一个尴尬的弧度。

    他连忙并拢双腿,试图掩饰那不该有的反应。可那气味无孔不,像一张细密的网,将他整个罩住,让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越来越快。

    他转过,看向陆璃。

    烛光下,她低着,睫毛低垂,侧脸的线条柔和而温婉。

    汗湿的银白碎发黏在鬓边,那同样白皙的纤细脖颈。

    祭袍的领因汗湿而微微耷拉下来,露出一小片锁骨和肩——那上面,也有几点淡红色的痕迹,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他的目光顺着那片肌肤往下,落在领处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上。

    那两团丰腴的胸脯廓被银线与金线绣纹半遮半掩,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像某种沉睡的、却随时会醒来的活物。

    舌燥。

    他舔了舔嘴唇,喉咙里像着了火。那气味还在往他鼻子里钻,越来越浓,越来越烈,让他的理智像一根被绷到极限的弦,随时都会崩断。

    “璃儿……”他开,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你好美。我,我想要你……现在……可以么?”

    陆璃抬起,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一向沉稳的眼睛里,此刻燃着幽暗的火,瞳孔微微收缩,呼吸粗重,喉结上下滚动。

    她太熟悉这种眼神了——那是欲望被点燃后、尚未找到出时的焦灼与渴求。

    她的心猛地揪紧了。

    她太了解自己的身体现在是什么状态。

    那被很多番享用过的、狼藉不堪的身体——腿间还黏腻湿冷,骚处还残留着未流尽的浓,后庭还隐隐作痛,胸脯上、肩上、脖颈上,到处都是被揉捏、吮吸、啃咬后留下的痕迹。

    她怎么可能让他看见这些?

    “有成哥哥,”她开,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却还是带着一丝沙哑,“我……今晚真的很累了。真气透支得厉害,身子有些受不住。你……让我歇一歇,好不好?”

    她的目光恳切,甚至带着一丝祈求。

    那祈求不只是因为疲惫,更是因为恐惧——恐惧他靠近后会发现那些痕迹,恐惧他闻到那不该存在的、属于多个男的气息,恐惧他看见她身上那些被粗对待后留下的、无法立刻消褪的印记。

    罗有成看着她。

    她的眼神里有疲惫,有倦怠,还有一种他说不清的、近乎小心翼翼的紧张。

    他心中那团刚刚燃起的欲火,被她这眼神浇灭了大半。

    她真的很累了。他在想什么?

    他吸一气,将那些不该有的念压下去。

    可那气味还在——它不会因为他的理智回归就消散,反而因两靠得近了,越发浓烈,浓得让他几乎无法正常呼吸。

    “好。”他的声音有些涩,“你好好歇着。”

    他往后退了退,给她腾出空间。

    可目光还是忍不住在她身上流连——那汗湿的鬓发,那红的脸颊,那微肿的嘴唇,那领处若隐若现的红痕。

    还有那气味——那让他舌燥、心跳加速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雌气息。

    他从未在陆璃身上闻到过这种气味。从未。

    他们欢好过多次。

    每一次,她身上都只有淡淡的药香,混着沐浴后的清冽气息。

    即便是在动最浓的时候,他也只闻得到她呼吸间温热的气息,和肌肤相亲时那净的、属于她的味道。

    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种浓烈的、腥咸的、甜腻到近乎糜烂的、像某种动物发时才会散发出的、赤的雌体味的气息。

    他不知道这气味从何而来。他只是本能地觉得——这不正常。

    可他什么也没说。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疲惫地靠在床,看着她缓缓闭上眼睛,看着她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无力地垂下

    他起身,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唇边。

    “喝点水。”

    陆璃睁开眼,接过杯子,小地抿着。

    温水喉,那沙哑的嗓子舒服了些。

    她喝完半杯,将杯子搁在床的小几上,然后她钻进了罗有成的怀中。

    罗有成紧紧搂着陆璃,感受着怀中这具温热柔软的身子。

    她方才主动钻进来时,像一只倦极了的猫,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便蜷着不动了,脸颊贴在他胸,呼吸轻浅,带着一子说不出的慵懒。

    陆璃也知道他今夜被撩拨得狠了,便有意无意地由着他隔着衣衫触到自己的丰腴的身体,由着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感受那柔软的弧度,由着他沾得些甜——不多,却刚好够他解一解渴,不至于求欢不得而过于失落。

    可这“甜”尝在罗有成嘴里,却是越尝越渴。

    今夜的她与往不同。

    那身祭袍还未换下,墨绿的丝绸在他怀中皱成一团,领微敞,露出一片红的肌肤。

    那浓烈的、甜腻到近乎糜烂的气息止不住地钻进他的鼻腔,搅得他心绪难宁。

    她脸颊上的绯红尚未褪尽,眼尾还带着一抹倦怠后的慵懒,那模样说不清是疲惫还是餍足,只勾得他心一阵阵发痒。

    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下抵在她白发发顶,闭上眼,吸了一气。

    那气息愈发浓了,像是从她每一寸肌肤里蒸腾出来的,混着汗的咸涩与体温的灼热,还有一种他辨不清来由的、幽的芬芳。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胸腔里的心跳一声重过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横冲直撞,找不到出

    “有成哥哥。”她忽然开,声音很轻。

    “嗯?”

    “你说要娶我,带我去苍衍派……”她顿了顿,眼睫低垂,“没有后悔吧?”

    罗有成愣了一下。

    他看着她——在自己怀中,银白长发散开,衬得那张脸越发温婉,但脸色竟比她的白发,还要苍白一分。

    烛光在她眉眼间跳跃,将她的廓映得柔和而脆弱。

    她的眼神有些飘忽,像在看着什么很远的地方,又像只是累了,眼皮在打架。

    他伸出手,将她额前那缕汗湿的银白碎发拨开,指尖擦过她的额角,触到微凉的汗意。

    “怎么会呢。”他的声音低哑,却异常郑重,“能娶到正派年轻修士中颇有名气的琉璃仙子,是我的福气。我还怕你后悔呢。”

    陆璃的嘴角弯了弯。那笑意很淡,却像是从心底处浮上来的,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

    “不后悔。”她喃喃道,声音越来越轻,像梦呓,“不后悔的……”

    她的眼睛已经快睁不开了。

    睫毛一颤一颤的,像两只疲倦的蝶,在花蕊上做最后的停留。

    可她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嘴唇微微翕动,声音断断续续,像从很的井底打上来的水,一桶一桶,吃力而缓慢。

    “好……有成哥哥……娶我……带我走……”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走……不走……?”

    那个“走”字从她唇间溢出时,已经轻得像一片羽毛。

    她的眼睛终于彻底合上了,睫毛不再颤动,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平稳。

    她的手还搭在他腕上,指尖微凉,力道却一点点松下去,像一朵花在夜色中缓缓收拢花瓣。

    她睡着了。

    罗有成没有动。

    他就那样坐在那里,任她躺在自己的怀中,看着她沉沉睡去的模样。

    烛光在她脸上流淌,将她眉眼间那些疲惫与红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色。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轻浅,胸膛缓缓起伏,那被祭袍包裹的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像月下起伏的汐。

    他静静地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把她放躺在床上睡好,将她肩上那件自己披上去的外袍拢了拢,把露出的锁骨和那片雪白的肌肤重新盖住。

    他的指尖擦过她的肩时,触到一处微微凸起的痕迹——不是衣料的褶皱,是皮肤上的。

    他低看了一眼。

    烛光下,她的肩靠外侧的位置,有一圈浅浅的、泛着淡红色的齿痕。

    那齿痕不算,却廓清晰,能看出是被用力咬过后留下的。

    齿痕的边缘已经有些发紫,中间是一圈白腻的、微微凹陷的皮肤,像一枚被狠狠盖上去的印章。

    罗有成的指尖停在那齿痕上方,没有落下去。

    他的目光从那齿痕移到她脖颈侧面,那里也有几处淡红色的痕迹——不是齿痕,更像是被用力吮吸后留下的瘀斑,一枚一枚,像落梅,像吻痕。

    他的手缓缓收回来。

    他没有再看了。他起身,将烛火拨暗了些,然后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地、缓缓地吸了一气。

    空气里,那浓烈的、甜腻的雌气息还未完全散去。

    它像一层薄薄的雾,弥漫在这间小小的客房里,萦绕在床榻四周,附着在她的银白发丝上、皮肤上、衣袍的褶皱里。

    他坐在那气息里,一动不动。

    夜风从窗缝里挤进来,吹得烛火摇了一摇。那气息被风搅动,散开些许,又聚拢回来。他坐在那里,像一尊石像,沉默地、安静地,守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睁开眼。

    他没有再去看她肩的齿痕,也没有去确认脖颈上那些瘀斑究竟是什么。

    他只是站起身,走到窗边,将那扇半开的窗合上,挡住了夜风。

    然后他回到椅子上,重新坐下。

    烛火燃尽了最后一寸芯,无声地熄灭了。

    房间里陷一片幽暗,只有月光从窗纸的缝隙间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银白的线。

    那线正好落在床榻边缘,沿着她的廓,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蜷缩着的身影。

    罗有成坐在黑暗里,听着她绵长的呼吸声,一夜未眠。

    窗外,月亮渐渐西沉。药谷里的银铃被夜风拂动,发出细碎如雨的清响,像无数个小小的声音在窃窃私语,又像某种古老的、无能懂的叹息。

    那声音响了很久,很久。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直到第一声鸟鸣从远处的山林里传来,直到晨光透过窗纸,将那一线月光慢慢吞没。

    他才缓缓站起身来。

    他走到床边,低看着还在沉睡的陆璃。

    晨光里,她的睡颜安静而恬淡,脸颊上那不正常的红已经褪去,只剩下浅浅的、健康的血色。

    嘴唇也不肿了,只是比平红润些。

    那些散落在她肩、颈侧的痕迹,被外袍遮住了,什么都看不见。

    她看上去,只是一个累了、睡得很沉的子。

    罗有成站在那里,看了她很久。然后他俯下身,极轻极轻地,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

    那吻像一片羽毛,落在她眉心,停留了一瞬,便离开了。

    她没有醒。

    他直起身,转过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晨光从门,将他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地面上,拉得很长很长。他站在门槛上,迎着东方的第一缕朝阳,地吸了一气。

    空气里有药的清香,有露水的湿润,有泥土的气息。

    没有那甜腻的、糜烂的、让他一夜未眠的雌气味了。

    他迈步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合上了。

    晨光洒在他的脸上,那面容上的犹豫、疑惑,此时都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

    “璃儿……”他喃喃自语,“你放心,我定会三聘九礼,将你明媒正娶……”

    if线 本生生祭·完。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