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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阴沉的我被迫变身成超绝可爱魔法少女拯救世界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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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里):噩梦的后续是肌肉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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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识的上浮,伴随着一种仿佛溺水者被强行拖出水面的窒息感。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首先恢复的是听觉。

    耳膜处残留着尖锐的高频耳鸣,那是魔力回路在极短时间内过载后特有的副作用,像是有无数只夏的蝉在脑浆里不知疲倦地嘶鸣,吵得痛欲裂。

    紧接着是沉重的触觉,身体仿佛被灌了溶解的铅块,每一根肌纤维都在发出酸涩的悲鸣,骨骼连接处更是传来仿佛生锈般的滞涩感。

    好重……身体动不了。

    而且……这种触感,是怎么回事?

    我感觉到自己正被某种既坚硬又覆盖着绒毛的东西紧紧束缚着,随着某种极具韵律感的颠簸,我的视野在黑暗与模糊的光斑中来回晃动。

    那种颠簸并非单纯的移动,更像是一种……带着粘稠恶意的、下流的耸动。

    我费劲地撑开像是涂了胶水般沉重的眼皮。

    视网膜上的图像起初是一团浑浊的色块,像是受晕开的水彩画。

    渐渐地,焦距艰难地对准,一张熟悉得让我瞬间产生生理反胃的脸庞,突兀地占据了我的整个视野。

    雪白的绒毛,红宝石般的大眼睛,还有那标志的、看起来畜无害的狐狸笑脸。

    ——艾米。

    如果是平时,如果不听它满嘴跑火车的“kpi”和“绩效考核”,这确实是一张能让大部分生尖叫着喊“卡哇伊”的吉祥物脸蛋。

    但此刻,名为“违和感”的警报声在我那昏沉的大脑中凄厉地炸响。

    带有铁锈味和焦糊味的晚风,毫不留地灌进我那早已损不堪的洛丽塔裙摆下。

    等等。

    不对。

    为什么我感觉自己的双腿是被……大大张开的状态?

    为什么裙子下面感觉凉飕飕的,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

    意识在这一瞬如同被冰水浇灌般骤然回笼。

    我僵硬地转动脖子,视线下移,终于看清了自己此时此刻的处境。

    一足以让任何拥有男尊严的生物当场去世的电流,瞬间窜过我的脊椎,让我浑身的寒毛倒竖起来,皮疙瘩爬满了每一寸肌肤。

    我,木光,或者说现在的魔法少【白星】。

    正无力地瘫软在冰冷粗糙的天台地面上,洁白的丝袜包裹着双腿,却被力地向两侧大大掰开,摆成了一个羞耻至极、毫无防备的“m”字型。

    “……艾、艾米?”

    我颤抖着那因为虚弱而变得柔弱甜腻的嗓音,试图确认眼前的现实。

    我的目光顺着那双托住我双腿腿弯的“手”——不,确切地说,那根本不是刚才那个足球大小的萌物该有的肢体——缓缓向上平移。

    在那一瞬间,我听到了名为“常识”的东西,在我脑海中发出了清脆悦耳的碎裂声。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映眼帘的,不再是那个悬浮的小毛球。

    连接着那个萌系狐狸脑袋的,是一副足以让奥林匹亚健美先生羞愧得当场退役、肌虬结到快要炸的恐怖躯

    它——或者说现在的“他”,仿佛穿着一件紧身到极限的白色毛绒玩偶服。

    不,那不是衣服,那就是它本身的皮毛!

    在那层原本应该代表着“软萌”的白色绒毛下,如花岗岩般隆起的胸大肌正在剧烈起伏,上面甚至不仅有着类似于的突起,还随着呼吸泛着令作呕的油光。

    倒三角的背阔肌宽阔得像是一堵绝望的叹息之墙。

    而那随着下身挺动而剧烈收缩的肌,每一束肌纤维的发力都像是压机在运作,充满了力的美学与原始的兽

    这具充满了雄荷尔蒙、散发着狂野气息的兄贵体之上,顶着的却是艾米那张大眼萌的狐狸

    这种视觉冲击,就像是将少漫画的唯美画风强行缝合进了《北斗神拳》的世界,荒诞、恐怖,且充满了令窒息的神污染。

    此刻,这只“肌艾米”正跪在我敞开的双腿之间,用那双青筋起的手臂死死兜住我的膝盖窝,将我的下半身抬高,让我的私处完全露在空气中。

    而最让我崩溃的是——有一根滚烫、坚硬、带着可怕热度的东西,正在我的双腿间研磨。

    “呜……!”更多

    那不是错觉。

    它那粗糙的大腿肌紧紧挤压着我娇的大腿内侧,而那根明显属于雄的巨物,正死死地顶在我毫无防备的腿心处。

    虽然因为体位的关系还没有,但那根硬得像石一样的,正隔着它那层白色的绒毛皮层(或者说它根本就是赤的),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剐蹭过我原本应该被内裤保护的唇。

    “滋……咕啾……”

    伴随着它腰部每一次如同打桩机般的挺动,那硕大的形状廓,一次次重重地碾压过我的尿道和敏感至极的蒂。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身为男的灵魂让我对这种被当作“雌”对待的处境感到极度的恶心与恐惧,但这具属于魔法少的身体,却可耻地诚实。

    每一次那粗硬的异物碾过蒂,一细微却无法忽视的电流就会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那种酥麻感像是某种神经毒素,让我想要呕吐,却又忍不住夹紧了穿着白丝的脚趾,脚背绷直成一道诱的弧线。

    “这小怎么不出水啊,好没法进去啊。”

    艾米那依旧毫无波澜、甚至带着点欠揍语气的萌系声线,从那个极其不协调的颅里传出。

    如果是平常,这声音还算可

    但现在,配合着它那副肌般的姿态,以及那双紧紧勒住我大腿肌、因为用力而起血管的手臂,这简直是地狱绘卷。

    它一边抱怨着,一边并没有停下动作。发]布页Ltxsdz…℃〇M它腾出一只手,那覆盖着白色体毛的粗壮手指,粗地拨弄着我涩的花瓣。

    “呀……!不要……”

    那粗糙的指腹毫不怜惜地刮擦着娇的媚,试图强行挤开那紧闭的幽径。

    指尖在燥的处打转,那种即将被异物侵的恐怖感让我的小腹一阵阵痉挛。

    “不愧是本季度最有潜力的金牌员工,这小身子,真是让垂涎欲滴……这种未开发的紧致感,的一线天,只要稍加调教,以后在床上一定骚的要死呢。”

    它竟然还在对我的身体进行点评!?而且为什么这货会觉得我是在床上会发骚的生?

    它那满是汗水味和雄麝香的沉重呼吸洒在我的小腹上,那根硬热的再次狠狠向上一顶,直接陷进了我那两片由于恐惧而紧缩的软缝隙之中,仿佛下一秒就要凭蛮力贯穿我最后的防线,将我彻底变成它的所有物。

    我的脸色瞬间从大病初愈的惨白,转为了如同吞了一千只苍蝇般的铁青。

    胃里翻江倒海,羞耻、绝望、以及对这种克苏鲁式审美最层的恐惧,在我的体内发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

    那是超越了理智的、纯粹的生理排斥。

    身为少的尊严,身为类的底线,都在这一刻发出了悲鸣。

    “咿呀啊啊啊!!!”

    我发出了一声甚至比刚才最后一击时还要凄厉的、近乎音的尖叫。

    这声音尖锐得让我自己都感到陌生,那是只有被绝境的少才会发出的悲鸣。

    “离我远点!你这个恶心死的变态啊啊啊啊!!”

    右手那原本早已枯竭的魔力,竟然在“被变态肌男触碰”的极端愤怒加持下,奇迹般地回光返照。

    色的魔力光辉在纤细的拳锋上炸裂,我不顾一切地挥动那只看起来柔弱无骨的小手,带着风的呼啸,狠狠地、不留余力地轰进了艾米那张蓬松柔软的脸上。

    砰——!!

    沉闷的打击声在空旷的屋顶回,那是体与体碰撞的实在感。

    艾米那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且充满力量感的抛物线,那一瞬间,我似乎看到了它脸上的五官都因为冲击而发生了位移,那张萌脸被这一拳打得凹陷下去。

    由于抬起我腰的变态被打飞,失去了支撑点的我,重重地摔回了地面。

    “呀……好痛……”

    着地的瞬间,剧痛让我眼冒泪光,感觉尾椎骨都要裂成了两瓣。

    而那个名为艾米的“紧身衣肌”,则像个被全垒打抽飞的陀螺,在空中夸张地旋转了数圈。

    “真不愧是…我选中的魔法少…这种发力…真是太了……”

    它竟然还有空在半空中发出这种不知所谓的感慨,然后大朝下,狠狠地砸在了天台的另一侧。

    它的脸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出几十米远,伴随着一串令牙酸的、类似骨骼碎裂的“咔嚓”声,最终撞在金属护栏上,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了下去,那撅起的还在微微抽搐。『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这一拳耗尽了我最后的力气,我喘着粗气,强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

    “哈……哈……”

    然而,随着我的动作,冷风再一次无地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低下,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刚才的挣扎和摔打,让我身上那原本就烂烂的裙子彻底失去了遮蔽功能。

    我惊恐地发现,不仅是裙底的安全裤和内裤,已经被那个变态脱掉扔了,就连上身的衣物也完全敞开了。

    那件繁复的洛丽塔上衣扣子全部崩飞,布料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那对虽然不算丰满、但形状优美挺拔的少酥胸,此刻正完全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皮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而那两点尖,因为寒冷和刚才的惊吓而微微挺立,瑟瑟发抖,像是两颗点缀在雪峰上的冻樱桃,显得格外无助和色

    而视线再往下……

    两条光洁白皙、裹着残丝袜的大腿之间,那里……那里空无一物。

    那原本应该被层层布料保护的私密三角区,那道稚的、从未经事的色裂缝,此刻就这么赤地对着空气,毫无保留地展示着。

    甚至因为刚才那个变态的拨弄,周围还泛着一圈被凌虐过的红晕。

    “呜……”

    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我淹没。我的脸颊瞬间滚烫,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甚至连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色。

    我慌地用一只手死死地压住裙底的前摆,试图遮住那绝对不能被看到的部位;另一只手拼命地叠在胸前,挡住那对露在外的房。

    我不顾的疼痛,蜷缩起双腿,整个缩成一团,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咬紧了嘴唇,这种屈辱感比面对巨龙时还要强烈一万倍。如果这时候被谁看到……被良志看到的话……

    “……白星小姐?你醒了?”

    就在我像个受伤的小兽蜷缩在地上,拼命想要掩盖自己身体的时候,一个充满磁,透着优雅与关切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我压着裙底,浑身一颤,循声望去。

    “诶?”

    下一秒,我整个僵在了原地。

    ……

    如果说刚才那一幕仅仅是常识的碎裂,那么现在,在这片如鲜血般凄艳的夕阳余晖下,我的三观连同名为“理智”的防线,一同宣告彻底崩塌。

    晚风带着焦土的余温,轻轻拂过天台的残垣断壁。

    空气中混杂着魔力燃烧后的焦糊味,还有某种更浓烈、更原始的腥膻气息。https://m?ltxsfb?com

    那是雄与雌织的味道,黏腻得几乎要凝固成实体,钻进鼻腔,让喘不过气。

    我勉强支撑着酸软的身体,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双手还死死压着裙底,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抖。

    胸前的布料早已无力遮掩,那对娇小的露在冷风中,尖因为寒意和残留的羞耻而轻轻颤栗,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被晚霞染成橘红色的废墟之上,另外两幅足以被称作“神污染”的地狱绘卷,正毫无遮掩地缓缓展开。

    先映眼帘的,是冰蓝水晶前辈。

    她原本那件华丽的冰蓝色燕尾礼服早已不知去向,全身赤地被男爵抱在怀里。

    那具平里高傲冷艳的身体,此刻像一具致的玩偶,被随意摆弄。

    银蓝色的长发散地披在肩,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轻轻扫过男爵粗壮的手臂。

    她的肌肤在夕阳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却布满了欲的红,从锁骨一路蔓延到小腹。

    男爵,那只平里戴着单片眼镜、系着红色领结的绅士白鸽,此刻已完全变了模样。

    它原本掌大的身体膨胀成了倒三角的健美体型,西装被撑得几乎要炸开,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顶那几根稀疏的金色发丝在风中凌飘舞,露出典型的“地中海”秃顶,油腻得让想移开视线。

    可它那双鸽眼,却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注视着怀中的主

    它保持着给婴儿把尿般的羞耻姿势,粗大的双手托着冰蓝前辈修长白皙的大腿,将她整个悬空抱起。

    下身那根狰狞的,正毫不留地向上顶送。

    噗滋——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湿润的水声。

    男爵的腰部像一台密的机器,节奏稳定却充满力量。

    它将这位高傲的冰系魔法少,像一个昂贵的飞机杯一样,套弄在自己那根粗长的器上。

    冰蓝前辈的意识仍旧模糊,双眼半阖,睫毛轻轻颤动。

    她的小腹随着每一次而剧烈痉挛,透明的顺着结合处汩汩流下,滴落在男爵那双被撑得变形的尖皮鞋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咕……咕咕……小姐的身体,真是太美妙了……”

    男爵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鸽鸣,声音却带着中年大叔般的沙哑。

    它一边挺动,一边低下,用那尖锐的喙轻轻蹭过前辈的尖。

    冰蓝前辈的身体本能地一颤,那对饱满的雪白房在重力与撞击的双重作用下,剧烈弹跳,靡的

    晕因充血而微微肿胀,挺立成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每一次颠弄而轻轻晃动。

    “啊……哈啊……不……那里……”

    她无意识地溢出甜腻的呻吟,声音碎而娇媚。

    子宫一次次狠狠顶撞,带来一阵阵酸麻的电流,让她即使在昏迷中也无法自控地弓起腰肢。

    她的唇被粗地撑开,的媚随着的抽出而微微外翻,又在下一次时被完全吞没。

    周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白色泡沫随着剧烈的摩擦不断累积,粘稠地挂在两合处。

    男爵的呼吸越来越重。

    它那覆盖着白色羽毛、却肌虬结的手臂青筋起,紧紧扣住前辈的大腿内侧,指尖陷柔软的肌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它似乎沉醉于这种征服的快感,鸽眼微微眯起,带着一种近乎慈的满足。

    视线忍不住转向另一边。

    黄铜石前辈跪趴在地上,脸颊贴着粗糙的水泥,亚麻色短发被汗水浸湿,黏在脸侧。

    她那充满力量感的哥特战裙早已被撕得碎,露出结实却不失柔美的部与腰肢。

    此刻,她被迫维持着后的姿势,腰肢被米拉从后面死死扣住。

    米拉,那只平里胖乎乎、脖子上挂着铃铛的金渐层英短,此刻已化身成两米多高的猫面壮汉。

    它单膝跪地,金色绒毛下的肌块块分明,胸肌硕大得像两块刚出炉的面包。

    铃铛随着动作叮当作响,清脆却诡异。

    它那双竖瞳泛着幽绿的光,注视着身下主的背影,带着一种捕食者般的专注。

    “喵呜——!”

    伴随着粗犷的猫叫,它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砰!

    骨盆与狠狠相撞的声音在空气中炸开。黄铜石前辈的身体猛地前倾,双手无意识地抓挠地面,指甲在水泥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咿呀啊啊——好!要坏掉了!米拉……米拉不可以……啊啊啊?”

    她发出了甜腻到让发酥的叫。

    那原本紧致的小被米拉那根带有倒刺的猫科器强行撑开到极限,媚被拖拽出来,随着抽翻卷着,像一朵被风雨蹂躏的花。

    倒刺轻轻刮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快感,让她即使神智不清,也无法抑制地颤抖。

    米拉的动作粗却带着奇异的温柔。

    它一手扣住前辈的腰,一手伸到前面,粗糙的掌心覆盖住她晃动的房,五指用力揉捏。

    那对形状结实的房在掌心里变形,从指缝间溢出,被粗地捻弄,迅速挺立变硬。

    它的呼吸在黄铜石前辈的背上,带着浓烈的雄气息。

    腰部像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地挺动,每一次都到最底,狠狠撞击子宫

    被挤压得四溅,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面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它忽然抬起,那双竖瞳越过前辈的肩膀,看向瘫坐在远处的我。

    背对夕阳的身影高大而压迫,下半身依然在疯狂抽送,上半身却缓缓举起右臂,摆出健美比赛标准的侧展胸肌姿势。

    肱二肌隆起如岩石,青筋在金色绒毛下隐现。

    然后,它伸出那长着倒刺的鲜红舌,极具挑逗意味地舔了舔自己粗壮的手背。

    “喵~”

    软糯的小猫叫声从那张布满尖牙的血盆大里传出,清脆得像在撒娇。

    强烈的视觉与听觉反差,像一把钝刀,缓缓切割着我的神经。

    我感觉灵魂正在从嘴里飘出来。

    那是名为“常识”的物质在挥发,化作白色的烟雾,消散在带着腥膻味的晚风中。

    我呆呆地瘫坐在地上,双手无意识地抓紧身下烂的裙摆,指关节泛白。嘴唇剧烈颤抖,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一丝声音。

    这算什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我其实并没有打赢巨龙?

    我已经死了?

    这里就是地狱?

    专门惩罚我这种明明是男,却被迫变成魔法少的变态的地狱?

    为什么那些平里只会卖萌、要零食、聊八卦的可使魔。

    全都变成了这种满身大汉的兄贵画风?

    而且,它们正在用那种不可名状的姿态,肆意侵犯着自己的主

    而作为受害者的她们,竟然还露出了一脸沉沦、享受快感地狱的表

    看着那两个肌用充满“力量与慈”的眼神注视着自家主,下半身却毫不留地将她们得汁水四溅、娇喘连连的样子。

    我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发自生理处的恐惧与恶心。

    甚至超越了面对法芙娜时的战栗。

    名为“魔法少”的梦幻世界观,在这一刻,伴随着粗重的喘息与体撞击的啪啪声,一点一点,化为了齑,随风飘散。

    我想回家。

    哪怕是被樱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盯着也好。

    哪怕被她用最恶毒的语言辱骂也好。

    哪怕被良志那个除了热血一无是处的笨蛋,像复读机一样在我耳边说着追番的话题也罢。

    只要是正常的、没有肌兄贵怪的世界。

    哪里都好。

    现在、立刻、马上。

    我要离开这个充满了肌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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